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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杀手的诱惑:绝色娇宠》》 · 巧灵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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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楼宇凡这忧伤不尽的眼神,齐书剑也收起了笑容,想说什么安慰他,却发现自己一句安慰的话都不懂,只能上前拍了拍他肩膀,算是给他的一种安慰吧。

楼宇凡从忧伤中回过神来,笑容再次回到他的脸上,“喂,兄弟,刚刚说到哪了?正题都被你扯跑了呢!”他回忆了一下,“噢,对了,提到女人,嗯,那个阎王,身边肯定有不少女人,能让他动心的肯定不多,但是要找出来是不容易!”

顿了一下,他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道:“他目前的情况,我也打听了一下,他身边甚少出现女人,而且平时也很少离开御龙山庄,里面藏了多少女人就不清楚了!据我探子回报,他前几天从武林大会回御龙山庄的时候,身边带了个女人回去,听说还长得不错咧!”

今晚留下来吧

“你的意思是,让我拐了那女人?”齐书剑皱了皱眉,他讨厌女人,尤其是那种不三不四,肮脏不堪,庸胭俗粉的女人!看了就讨厌,哪有兴趣拐她?

桉宇凡看他那副表情,也知道他不情愿接触那女人,哪怕是拐,也不想!于是又道:“除了那女人,你还有另一个选择,可以考虑拐她妹妹呀!沈宗保不是有个宝贝女儿嘛,要是拐到她的话,估计比那女人更管用!”

妹妹也是女人,他两个都不想碰!不过为了让沈君毅能跟他对上一场,也许只能靠这个卑鄙的办法了!

尽管不怎么情愿,但为了达到目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

“好吧,谢谢你的意见,我会考虑的!”齐书剑转过身要走,楼宇凡赶紧叫住他:“兄弟,咋这么快就走了?”

“不打扰你继续风流“承欢”了!”齐书剑这句话说得很直白。

楼宇凡哈哈大笑:“咱们兄弟一场,女人我也可以分你一半,今晚就留下来吧!这里的美女可妩媚了,尤其是那床上功夫,保你满意——噢不,忘了你喜欢处子呢!我这就去叫老鸨给你安排一个处子,怎么样?”

提到女人,齐书剑的脸又黑了!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喊怎么叫:“喂喂,别走呀,一个处子不够,给你两个好不好?三个?四个?书剑,书剑……”

%%%%%%%%%%%%%%%%%%%%%%%%%%%

一个月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口洒进来,照着那奢华的实木床上,淡淡的金色仿佛美丽的金丝稠,将室内所有的景致都镀了一层美丽的光晕。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慕容歌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俊逸的侧脸,温和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像镀了一层金光,勾勒出他脸部完美的线条。

她心中一惊,想动身离开,才发现自己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昨晚她睡觉之前他都没有在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在她身边了?

杀人不流血

昨晚她睡觉之前他都没有在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在她身边了?

她太大意了,竟然有人闯入他的房间,钻进她的被窝,自己都不知道,睡得也太沉了吧!怎么说她也是习武之人,警觉性差成这样呢?是她武功太差?还是他的武功太强?

慕容歌暗暗地懊恼着,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想离开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了。他似乎睡得很沉,抱住她的时候,下巴紧紧地贴着她的脸。

他下巴细细碎碎的长出一丝胡碴,刺得她娇嫩的脸上又痛又痒很不舒服。

她稍微把脸移开了一下,他的下巴又凑过来了,还像猫一样在她脸上蹭了几下,那细密的胡碴像针一样扎得她脸上一阵刺痛,忍不住低叫出声。

小小的动静,惊动了沈君毅,他睁开双眼,看到她眉头紧蹙,小脸通红,很不瞒地瞪着他,他疑惑地看着她,问:“怎么了?”

他有这么让人讨厌吗?一大清早就在发他的脾气?

“你的胡子扎得我好痛!”慕容歌一把推开他,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脸。

沈君毅怔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摸摸自己的下巴,这才记起,自己已经好多天没刮过胡子了。

最近比较忙,天还没亮就赶着起床,刮胡子的时间都没了,也不怎么花时间去打理自己,幸好他脸上的胡子长得比较慢,还不是很吓人,不过摸起来的感觉,还是挺扎人的,难怪她的脸蛋红成这样,原来都是被他的胡子给扎的!

沈君毅笑了,嘴唇扬起很完美的弧度,洁白的牙齿让人眼前一亮。

很少会在早晨醒来看到他的笑容,慕容歌也微微愣了一下。

她觉得,他跟江湖传闻中的阎王不一样!

江湖上传闻说,阎王从来不笑,也没有人见过他笑起来的样子,更听说,他杀人不流血,比地府里的阎王更无情,所以阎王这个名字就被传开了

跟他相处一个多月了,为何她时常看到他的笑容?他不是一个经常在笑的人,

置她于死地

跟他相处一个多月了,为何她时常看到他的笑容?他不是一个经常在笑的人,尤其是有人在场的时候,他的确很少笑,不过跟她单独相处的时间里,他几乎经常笑,而且时常抿着嘴唇看着她微笑,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感觉莫名奇妙!

他不过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并没有江湖中神奇吧!

至于他的武功,她没怎么跟他领教过,不过从之前的几次经验可以感觉到,她跟他的实力相差太远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他伸出一根手指就能置她于死地!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在想什么呢?”沈君毅唤回她的神智,伸手在她前面晃了晃。

“没什么。”慕容儿赶紧回过神来,别过脸不去看他的笑容,生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像别的丫环一样迷恋上了他而不能自拔!

她最近才发现,御龙山庄所有丫环几乎都在暗恋他,每次他一出现,全场的丫环们都偷偷地看着他,俏脸都红透了。个个都是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十足一副思春少女。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男人长得确实很好看,而且带有一股霸气十足的王者风范,一般的少女都难以抵挡住这样的帅气男子!

就像她当年一样,要不是看中他这副臭皮囊,又怎么会主动跟他做了那种事情?

想起当年那一幕,她小脸微烫,讨厌,以前还不觉得害羞,倒是现在脸皮越来越薄了?想想都会脸红?

“又在想什么?”沈君毅托住她的下巴,逼使她仰起小脸,看着他。

这女人怎么老是在他面前发呆?当着他的面也可以呆这么久,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别的女人看着她都是一副痴迷的样子,倒是她,压根没把他当一回事,是审美观不一样的原因吗?他在她眼里并不算好看?或者说,他丑得无法入她的眼?

“我没有!”她否认,咬着嘴唇就是不去看他,眼珠子往另一个方向瞄去。

在担心谁呢

“我没有!”她否认,咬着嘴唇就是不去看他,眼珠子往另一个方向瞄去。

他凝视她的脸,忽然发现,她咬着嘴唇的模样也是那么好看,那樱红的小嘴唇,薄而红润,就像个诱人的大苹果,让他看了就有咬下去的冲动。

他轻轻地在她唇上吻了一记,她愣了一下,瞪着他!

这男人又偷吃她豆腐,不过算了!也不是第一次!全身上下都被她摸光看透了,吻一下又如何?

早点玩腻她吧,这样她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失踪了这么久,姐姐一定很担心她吧!不知道卫明轩哥哥的伤怎么样了?好了吗?真是让人担心。

想起姐姐和卫明轩,慕容歌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沈君毅注意到了,“在担心谁呢?”

“我姐姐。”慕容歌下意识说道,说完才想起,自己为何要告诉他?

于是转过头,不去搭理他。

当她走下床,披上外衣的时候,一双强劲的手臂从身后抱住她。

“一会吃过早饭,我们一起去骑马。”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边。

慕容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推开他。

她不喜欢骑马,不过他已经决定的事,就算她拒绝也没有用。

“我帮你。”他伸手过去,想要帮她穿衣服,她却避开了:“不要!我自己会穿!”

她才不会给他机会再像上次那样帮她穿衣服,丢死人了!

慕容歌换着衣物,跑到屏风后面换了身衣服再走出来的时候,沈君毅已经换好衣服在等她了。

“走吧。”他朝她伸出手,她却不想让他牵手,逞自走过他身边,却被她强行拉住了手腕,与她十指紧扣走迈出了房间。

室外阳光明媚,早晨的空气也是特别地清新。

许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慕容歌深吸了一口气,想念起跟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她每天早上都会煮她最喜欢吃的玉豆羹。

好怀念姐姐煮的玉豆羹啊!

玉豆羹

好怀念姐姐煮的玉豆羹啊!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花园的凉庭里,沈君毅握着她的手问。“想吃什么?”

“玉豆羹”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沈君毅皱眉了,玉豆羹是什么?他听都没听过,还是唤来下人:“去弄一碗玉豆羹。”

“是。”丫环退下去了。

原来还真有玉豆羹!

丫环端上来了,慕容歌尝了一口,皱眉了,一口吐了出来。

“怎么了?”沈君毅紧张地看着她,手袖轻轻地拭擦着她的嘴唇:“是不是太烫了?”

“咸的!”慕容歌挥开他的手,皱着眉头说道。

她喜欢吃甜食,不喜欢吃咸的东西!

沈君毅明白了,他一向不喜欢吃甜食,所以下人们会依照他的口味,端上来的食物自然是咸的。

于是,他又唤来下人,又煮了一碗甜的玉米羹。

慕容歌尝了一口,味道没有姐姐煮的那么好吃,不过还是蛮好吃的,她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她吃得香甜,他看得入神,那樱红的小嘴唇一张一合着,好像嚼着什么很好吃的东西,看得连他都忍不住想尝一口。

她百忙中抬起头来,见他正看着她,勺了一勺子玉米羹问:“想吃么?”

沈君毅的心微微一荡,她是想喂他么?

心里忽然划过一股甜蜜,唇边荡起一丝笑容。

就在他张嘴想吃的时候,她飞快地把玉米羹塞到自己嘴里,有些得意又挑衅的目光瞪着他:“不给你吃!”

他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嘴边的笑容在扩大,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一次有人这么逗他,他觉得很开心!

心里那股甜蜜的味道在扩散,有种陌生又很舒服的感觉在流畅,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如果她能一直这样逗他就好了,他喜欢!

慕容歌狠狠地嚼着嘴里的食物,搞不懂他为什么会笑得这么开心,她耍了他耶,还笑得出来?不是应该很愤怒才对么?

早知道会让他这么开心,刚才就不那样逗他了!

抽她两鞭

早知道会让他这么开心,刚才就不那样逗他了!

她不喜欢看到他笑!就喜欢看到她很愤怒的样子!最好是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她就最高兴了!

最近这些日子,他几乎天天都会抽时间来陪她,不管再怎么忙,他都会抽出吃饭的时间,或早晨醒来的时间跟她一起单独相处。

有时候,他赶不及回来睡觉,在早晨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都可以看到他的睡容。

而上次那个找她麻烦的女人,也没再来找她麻烦!

从丫环的口中,她知道那个女人叫沈婉儿,是沈君毅的妹妹。

让她感到惊讶的是,沈君毅竟然是御龙山庄的庄主!

这件事,也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御龙山庄,江湖四大世家之首,富可敌国,庄主沈宗保的事迹,她也略有听闻!给她印象是个好人,一个会做善事,发粮震灾的大善人!不像别的有钱人一样,小气得一毛不拔!

每次哪里发生天灾人祸,都会听到沈宗保做善事的事迹,因此给她留下很好的印象。

对于沈家的事,她不太了解,不过也从下人口中得知,沈君毅并非沈宗保的亲生儿子,而是十多年前收养的义子!这么说,那个叫沈婉儿的女人跟沈君毅并非亲生兄妹?

难道两人的个性相差这么远!那女人,刁蛮任性又霸道,听她说话那口气,就让人想抽她两鞭!那男人(沈君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阴险狡猾,下毒害人也就算了,还逼她用身体交换解药,把她软禁于此地!

如果沈宗保真是大好人的话,她要向他告状,告诉他,他收养了儿子有多阴险歹毒!

但沈宗保与妻子云游四海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江湖,她要见到沈宗保,机会太渺茫了。

“吃完了么?”

看她咬着那勺子在发呆,半天没吃上一口,沈君毅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她的思绪。

这女人又开始发呆了!她脑子到底装了什么?怎么老是可以无视他,想自己的事情?

我要进去

这女人又开始发呆了!她脑子到底装了什么?怎么老是可以无视他,想自己的事情?

慕容歌这才发现自己碗里的玉米羹早已见底,这才匆匆放下勺子。

“我们去骑马吧。”他牵住她的手。

“我不想骑马。”她刚吃饱呢,不想做运动。

“那你想玩什么?射箭?”

“除了射箭和骑马,你还会什么?”

“打猎!”他平时还会打打猎,放松一下精神。

“我不想去。”这些运动她都不喜欢,又是射马又是射箭,还打猎,真是无聊死了!

“那你想去哪?”

“我哪里都不想去。”她打了个哈欠,又有些犯困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动不动就犯困,才起床没多久了,又开始困了。

沈君毅本来想带她出去散散心,怕她在房里闷坏了,可见她打着哈欠犯困的模样,又摸摸她的头说:“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去,那就回房休息吧。”

她没有说话,跟着下人回房间了。

%%%%%%%%%%%%%%%%%%%%%%%%%%%%%%%

书房的大门外,某位大小姐又在大吵大闹着:“我要进去!”

“对不起小姐,少主真的不在里面。”守门的侍卫挡在沈婉儿前面,为难地说道。

少主交待过,任何人都不许进入他的书房,包括婉儿小姐!

“我不管,我一定要进去,要不,你让君毅哥哥出来,我就不信他不在里面!”沈婉儿坚信,沈君毅肯定就在书房里,因为展云告诉她,这几天君毅哥哥都很忙,几乎都在书房里度过,晚上连寝室都不回!

“小姐,少主真的不在里面,真的,属下没骗你……”不管他怎么说,小姐就是不肯相信他的话,他都快撑不住了。

要是让小姐闯进书房的话,少主一定会怪罪他的!

书房是少爷的禁地,除了打扫卫生的丫环可以进去,别的人一律不许入内,否则,严惩处理!

婉儿小姐是少主的妹妹,少主拿她没办法,自然就会怪罪到他头上来了!上次就因为这样的事,被少主扣了一个月的工钱,还打了二十大扳呢!这次怎么也得守住不让小姐进去。

捏了一把肉!

婉儿小姐是少主的妹妹,少主拿她没办法,自然就会怪罪到他头上来了!上次就因为这样的事,被少主扣了一个月的工钱,还打了二十大扳呢!这次怎么也得守住不让小姐进去。

就在婉儿准备破门而入之际,一把声音及时响起:

“婉儿小姐!”展云及时拉住她。

侍从一脸感激地看着展云,好像他是他的救命恩人似的。

展云自然知道少主立下的规定,拖着婉儿离开了书房门口。

“喂,你干嘛,快放手!”

长廊上,沈婉儿捏住展云的手臂,重重地捏了一把肉!痛得展云龇牙咧嘴,手也不得不松开了。

“哼!”沈婉儿努了努鼻子,又揪住他的耳朵,“你找死啊!带我来这里干嘛,我得找君毅哥哥!你说,他在哪?”

“我说,我说,你先放手行不行?”展云吃痛地求着她,耳朵都被他揪得红通通的。

沈婉儿瞥了他一肯,看他那小样儿也不敢耍什么花样,手便松开了。

展云揉着耳朵道:“少主不在书房。”

“那他在哪?”

“在寝室吧!”

“那我去寝室找他!”沈婉儿说着,转身就要走,展云赶紧扯住她:“别别别,少主也许不在寝室,马上就会回书房了。你还是别去打扰他了吧,他最近真的真的很忙。”

沈婉儿疑惑地回过头,瞪着他:“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我去书房找君毅哥哥,你说他在寝室,我去寝室,你说他在书房,你这几天都是奇奇怪怪的,好像有什么瞒着我似的!你说,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她都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见过君毅哥哥了,再怎么忙也不会连吃饭的时间都找不到人吧。每次她要去房间找君毅哥哥的时候,展云都会急急地拉住她,告诉她他不在寝室,在书房忙着呢,而书房她又不能进去,今天去了书房,侍从又说他不在里面,展云又说他在寝室,真是越想越不对劲!

看着我的眼睛

这个该死的展云,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难道,君毅哥哥像上次一样,离开御龙山庄了?在外面办事又不带上她,她在御龙山庄都快闷死了。

“我我没隐瞒什么,真的没有……”展云心虚的目光不敢看向她。

“还说没有?”认识了这么多年,展云的习惯,沈婉儿还不清楚么?眼神都不敢看向她,肯定在说谎!

“没……没有!”展云死都不承认。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呀,看着我!”沈婉儿一声大吼,吓得展云腿都软了。

“我……”尽管他很想抬头看着她,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可这么多年来的习惯,还是出卖了他!唉,就是不敢看她的眼睛!

“快说,瞒了我什么!”她一手揪住他衣领,想吓唬他,可就是没有君毅哥哥那样的力道把他整个人提起来。

“我……那个……不能说啊……”少主吩咐过,不能把他的事再告诉沈婉儿,不然扒了他的皮!他真的不敢说了,何况,少主跟那个叫慕容歌的女人在一起,这事让小姐知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以她的脾气,一定会大闹天宫!

“什么不能说!你不说,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沈婉儿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刀,锋利的刀尖在阳光中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尽管展云知道小姐只是吓唬他,不会真的伤了她,可是她那危险的目光真的很吓人,他也从来不敢违抗她的命令,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不过这次情况不同,他打死都不能说,不能说!

“不说是么?”沈婉儿等得不耐烦了,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好吧,你不说也行,那我问你答怎么样?这样不算是你说的了,是我猜的。”

这种鬼主意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她以前就用过这个办法从展云身上套出很多与君毅哥哥有关的消息。

展云迫于无奈只好点头,他知道,如果他再摇头的话,那一刀搞不好会真落在他身上!他知道她不会杀他,不过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划他两刀子还是有可能的!

那女人在哪

展云迫于无奈只好点头,他知道,如果他再摇头的话,那一刀搞不好会真落在他身上!他知道她不会杀他,不过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划他两刀子还是有可能的!

他可不想挨那两刀!

“君毅哥哥是不是离开御山龙庄了?”她问。

展云赶紧摇头!

“那他在哪?”

展云闭着嘴巴不说话!

沈婉儿敲了他脑袋一记,吼:“你说还是不说!”

展云忍痛摇头,打死都不说!

该死,是什么事让展云这张嘴闭得这么紧?沈婉儿忽然想到那个女人,忙问:“君毅哥哥是不是又跟那女人一起了?”

展云愣了一下,她猜到了?

看着他那愣头愣脑的模样,沈婉儿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该死,君毅哥哥又跟那女人在一起了!

难怪她这一个月来都找不到她,本来还以为她已经被赶出御龙山庄,可没想到让君毅哥哥给藏起来了?

展云这死家伙不告诉她了就算了,还跟君毅哥哥一起隐瞒她?

“好你个死家伙,叫你别让那女人有机会接近君毅哥哥,你还帮君毅哥哥一起隐瞒我?亏我还这么信任你,你竟然骗我!”沈婉儿怒了,一脚踹向展云的腹部。

“哎哟!”那一脚踢得用力,痛得展云直不起腰来。

“你说,她在哪?”她要找她算帐!新帐旧帐一起算!

“我不知道。”展云宁死不说,要是让她知道少主天天跟那女人在一起,还住到少主的卧室里,跟少主睡一块了,还不跑去杀了那女人?

沈婉儿起脚,又踹了过去!

展云痛得直弯腰,“哎哟,痛死我了,别打了,别打了。”

“不想被打就说!那女人在哪!”

“她……她跟少主在一起……”展云结结巴巴地说道,唉,还是没守住自己的嘴,把少主给出卖了!

“一起是在哪?说啊,快说!”沈婉儿动了动脚,作势要踢过去!

展云赶护住腹部,退后了几步。

“他……他们应该……还没起床吧!”

好一对狗男女

“他……他们应该……还没起床吧!”

什么?沈婉儿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么说,那女人跟君毅哥哥睡一块了?

该死的,难怪展云不让她去君毅哥哥的房间找人!原来他早就知道那女人跟君毅哥哥住一块了!也难怪她翻遍整个御龙山庄也没找到那女人,原来藏到自己卧室了!

好一对狗男女啊!

“展云,你找死!这么大的事情还敢瞒着我,哼!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沈婉儿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展云踢得整个人都撞到墙上,脸都肿了一块!

转身怒气汹汹地冲去找某女人算帐!

展云捂着发肿的脸颊跟在后面大喊:“小姐,你别去啊,别去……”

%%%%%%%%%%%%%%%%%%%%%%%%%%%%%%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慕容歌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躺下床睡觉,就听到外头一阵慌乱的声音传来——

“小姐,你不能进去啊!”

“你们通通都给我滚开!”

“不行啊小姐,你真的不能进去,少主吩咐过……”

“滚,再不滚,看我不抽死你……”

接着“嗖嗖”的鞭策声,还有丫环们的尖叫声,以及侍卫的痛叫声……

慕容歌皱了皱眉,走到窗边,从缝细往外看,就见一名少女挥着长鞭在人群中穿梭,挡在她面前的人都被鞭子扫到一边去。慌乱的身影像受惊的鸟儿蜂涌而逃。

这女人又来打碴了?

还没等慕容歌想到对策,她已经破门而入了。

“啪”地一声,整扇门轰然倒下。

慕容歌瞥了她一眼,心想: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比她更粗鲁的女人!门对她来说是多余的吧!她住的每个房间,门都被她给毁了!

“你这个贱女人!到底用了什么媚术勾引我哥哥!”沈婉儿挥舞着长鞭,一旁的桌椅书柜连二连三地倒下。门外的侍卫都不敢闯进房间,只能胆怯地在门外喊着:“小姐,你冷静点,有话慢慢说啊……”

“闭嘴!何时轮到你们说话!”又是一鞭扫了过去,吓得外头那群侍众纷纷后退,不敢接近房门。

死不要脸缠着我

“闭嘴!何时轮到你们说话!”又是一鞭扫了过去,吓得外头那群侍众纷纷后退,不敢接近房门。

“我没勾引你哥,是他自己死不要脸缠着我,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慕容歌故意气她,说话的语气那么漫不经心,好像一切都是沈君毅的错,与她无关。

“你——胡说!”沈婉儿怒了,大声喝道,可不管她怎么做,声音再大,动作再大,也吓不倒慕容歌,看她那一派休闲,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她就心烦。

她的君毅哥哥怎么会看上那女人?肯定是这女人自己懒着他!

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恃着君毅哥哥对她一点点好,就以为他会把她当宝吗?太天真的!君毅哥哥说过,她比那女人重要!

“我有没有胡说,你问你哥不就知道了?跑来这找我撒野做什么?”慕容歌挑了挑眉,很无奈地说“我还想离开这里呢,可你哥不让我走,我有什么办法呢?最好你去找你哥,让我把我早日赶出御龙山庄,那我就谢天谢地了,噢不,得先谢你呢!”

“赶你出去?那太便宜你了!像你这种狐狸精,到哪都是祸害,还不如死在我鞭下!”她愤怒地说着,挥鞭如舞,空气中凝聚着一股杀气。

她当真要杀她?慕容歌施展轻功,不停地躲闪了,险险地躲过她的鞭,可她却不打算放过她,非要将她置于死地不可,那鞭子越挥越猛,几乎摧毁房间的一切。

慕容歌的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也许是被禁太久了吧,短短一段时间,她的体力不如从前了,坚持不了多久,速度就慢了。而她的鞭速却越来越快。

“啊!”慕容歌咬咬牙,右臂被她的长鞭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一滴滴地往外淌。

沈婉儿嘴角一扯,一抹得意的笑容荡在嘴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鞭子挥得更起劲了。

长鞭在手,慕容歌哪是她的对手?加上身体受了伤,速度就更慢了,根本躲不及。

第一次杀人

长鞭在手,慕容歌哪是她的对手?加上身体受了伤,速度就更慢了,根本躲不及。

当她脚下一个跄踉摔倒,长鞭如雨一般落在她的背上,痛得她趴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

“你这个贱女人,看我怎么打死你!”她狠狠地挥舞吧,一鞭又一鞭地扫在她身上,像打狗似的,每一鞭的力道都是那么狠,“得意?我让你得意!看你还敢不敢勾引我哥……”

那一刻,沈婉儿心里舒畅极了,每一鞭扫到她身上,心中的舒畅就多了一分。

这女人如此嚣张,不给她一点教训,她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抢了她的君毅哥哥,还住了他的房,睡了他的床!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打死她吧!死不足惜……

慕容歌强忍着背上的鞭痛,额头汗如雨下,双手握住拳头,长长的指甲都已经陷到肉里面去了。每一鞭挥下来,都像刀一样劈在她身上,痛得皮开肉裂。

腹部像有什么东西被牵扯到了,忽然一阵巨痛,她忍不住发出一阵低吟,感觉到下身像有一股什么东西涌了出来……

湿湿的,凉凉的的感觉……

沈婉儿觉得不对劲了,当她回过神来,看到那女人下半身流出的鲜血,像岩浆一样往四周迅速蔓廷开来,那惊人的速度,瞬间便流到她脚下,红得刺伤了她的眼睛。

天啊,怎么会这样!

她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没想过真会要了她的命啊!

她杀人了,她杀人了!这是她第一次杀人,怎么办,她好害怕……

眼看慕容歌倒在血泊之中,沈婉儿慌了,丢下手里的长鞭,飞快地冲出房间……

门外的丫环这才敢跑进房间,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人儿,惊声尖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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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大厅内,沈君毅正和几名下属在谈公事。

展云心不在焉地听着,他有不详的预感,婉儿知道少主跟那女人在一起,一定是去找慕容歌算帐了!

你在想什么

这件事少主还不知道呢,他要不要告诉少主呢?

他内心犹豫了,小心翼翼地瞄了沈君毅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来。

沈君毅注意到了。

从开会讨论到现在,展云几乎都没怎么听进去,也没有发表过自己的意见和看法,以往他都不是这样的。

“展云,你在想什么?”沈君毅忽然点头,展云被吓到了。

“啊,少主,没,我没想什么啊!”展云赶紧回过神来,看到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不好意思地骚了骚脑袋:“呵呵,不好意思,刚说到哪了?”

“你一个上午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沈君毅合上手中的文案,定定地看着他,他最讨厌下属在谈重要公事的时候心不在焉了!

展云从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今天是怎么回事?

“那个,少主……我……”还没等展云说完,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少主,少主,不好了,出事了!”

门被打开后,一名侍从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跪在地上:“少主,慕容姑娘出事了,流了很多血,现在大夫正在诊治中……”

“什么!”沈君毅“嚯”地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门外奔去。

%%%%%%%%%%%%%%%%%%%%%%%%%%%%%%%%%%%%%%%%

\奇\病床上,慕容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涩得龟裂,眉宇紧蹙,像做着不安的恶梦,好时不时抓住腹前的被单,五根指都快捏碎了。

\书\好痛,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她到底怎么了?这种痛,比背上的鞭伤更痛!

\网\大夫把了把脉,眉头越皱越紧,最终叹气地摇摇头,看她如此痛苦,喂她吃了点止痛药。

药吃过后,慕容歌还是觉得痛,可眼皮却越来越重,身上的疼痛也渐渐地模糊,意识也慢慢地变得不清晰。

沈君毅推开而入,一把抓住大夫的肩膀,急急地问:“她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她怀孕了

沈君毅推开而入,一把抓住大夫的肩膀,急急地问:“她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大夫被沈君毅的气势吓到了,可还是保持镇定地回道:“回少主,及好抢救及时,她的命是保住了,可肚子里的孩子……”后面的话,大夫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叹气地摇摇头,一脸疼心与挽惜。

肚子里的孩子?她怀了他的孩子?

沈君毅震惊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她会怀孕,更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早当爹,而且……孩子还没来得及出世就……

刚要进门的展云正好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怀孕了?孩子保不住?这件事,一定是婉儿小姐做的吧!

他心里疑惑着,却不希望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婉儿小姐……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沈君毅怒喝一声,站在一旁的两排侍卫都吓得跪在地上。其中一个离他最近的侍卫道:“回少主,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婉儿小姐突然冲了进来,我们挡都挡不住,还不许我们靠近房间,然后……当婉儿小姐离开之后,慕容小姐已经倒在地上了……”

侍卫太过紧张,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表达得不太清楚,但大概是怎么回事,沈群毅也知道了。

又是婉儿惹的祸!

他握住拳头,沉声低怒:“婉儿在哪!”

“不……不知道……”侍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踹过去了,整个人滚到大门外。

“滚!给我把人找回来!”

他气得脑袋一片空白,恨不得杀掉一个人,以泄他心头之愤,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这么愤怒,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那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竟然就这么死了!

婉儿做事实在越来越过份了,这次绝对不能再容忍她!

展云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

少主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他得尽快找到婉儿小姐!

蒙胧中,慕容歌的意识渐渐清晰,她的眼皮很重,想睁开眼睛,却做不到。

为什么不告诉他

蒙胧中,慕容歌的意识渐渐清晰,她的眼皮很重,想睁开眼睛,却做不到。

耳边很吵杂,像发生了什么事似的,好吵,吵得她睡不着。

依稀间似乎听到什么,孩子保不住了……

谁?谁的孩子?她想听清楚一点,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渐渐地,她又睡过去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她意识彻底消失的一刻,她感觉眼角像有什么东西划落……

“容歌……”沈君毅握住慕容歌的手,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却看到她眼角淌下了一滴泪。

她是在为孩子的失去而感到疼心流泪吗?

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吗?如果知道的话,为什么不告诉他?

如果她不知道的话,她又会有多心疼?

都是他不好,如果他早点发现的话,就可以阻止婉儿,不让她受到伤害……

妹妹的个性,他是了解的,知道她肯定会找他麻烦,特意把他安排到自己的房间,不让任何人说出去,结果婉儿还是知道了。

是他太大意了,都是他不好,都是他的错!

沈君毅把一切的这错都归纳到自己的身上,内心的自责让他几乎掉泪,想到刚刚失去的孩子,更是痛心疾首,难过地握紧拳头。

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了,不会再有下次,绝对不会。

%%%%%%%%%%%%%%%%%%%%%%%%%%%%%%%%

整个御龙山庄的人都在找婉儿,几乎每个角落都搜遍了,依然找不到沈婉儿的身影。

找不到人,侍众们累了也不敢停下来,生怕少主怪罪他们办事不力,只能叹气地摇头,继续搜索。

“你们先回去吧!”展云对带队的待卫说道。

“婉儿小姐还没找到呢,哪怕回去啊!少主怪罪下来怎么办?”领队的侍卫担心地说。

“放心吧,有事我负责!”展云说的话还是蛮有份量的,毕竟他是少主的得力助手,他说负责的事,少主就一定不会怪罪到他们头上!

“那可是你说的!”领队的人开心地笑了,对身后的侍众们打了个手势喊:“收队!”

众人收队离开了。

那女人还没死

展云来到水池中的假山上,那座假山很高大,缝细也多,他熟悉地找到一条通道,摸黑着往里面走。

这个地方是小时候他发现的,后来告诉婉儿,她就很喜欢这个地方,每次玩捉迷藏的时候,都会跑到这里来,长大后,她也耍过几次脾气,不想让人找到,也会躲到这里来!,

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吧,她会躲在里面吗?

果然!

黑漆漆的山洞里,有股烧焦的味道,地上有一团被燃烧过的柴火,有水迹,估计是刚刚被浇息的!

窄小的山洞,一木了然!他很快在偏僻的角落找到一抹小小的身影。

那娇小的身子就畏缩在石头的后面,几乎要跟石头连在一块了,不认真仔细看,还真看不出那里有个人缩着。

展云慢慢地走了过去,唤了声:“婉儿小姐,是你吗?”

小小的身影被突如其来的叫唤声吓到了,娇小的身子不住地发颤,还往里面缩着,手上的皮肤都快被石头磨破了皮。

“小姐别怕,我是展云……”

那熟悉的声音,让沈婉儿慢慢地回过神来,她抬起头,从黑暗中慢慢地抬起头,相要看清对方的脸,可洞里太黑了,怎么也看不清,不过那熟悉的声音,还是让她认出眼前的人是展云。

下一秒,她扑到他的怀里,紧紧地拥着他哭泣:“展云,我好害怕……怎么办,我杀了人……那女人死了……她死了……是我杀的……是我杀的……君毅哥哥一定很生气,他一定会怪我的……怎么办……呜呜呜……”

第一次被女人拥抱得这么紧,而且还是沈婉儿,展云的心跳得好快,几乎要蹦出胸膛,可他还是尽量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强作镇定,深呼吸:“小姐别怕……那女人还没死……少主不会怪你的!”

“不,她死了……她一定死了,她流了好多好多血,怎么会不死……”沈婉儿想起那女人倒在血泊之中,脸色苍白的模样,心里越发害怕。

动人的光泽

“不,她死了……她一定死了,她流了好多好多血,怎么会不死……”沈婉儿想起那女人倒在血泊之中,脸色苍白的模样,心里越发害怕。

虽然她从小到大都喜欢做一些恶作剧的事,但从来没有害死过人!这次,她杀人了,她好害怕。

那女人是被她用鞭子抽死的!

“展云,怎么办……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却失手把她给打死了……呜呜,我好害怕……那女人会不会变成厉鬼跟着我……”沈婉儿哭得满脸泪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时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种惊慌失措,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看她哭得这么厉害,展云的心也是一阵心疼。

他知道,她一直都是个内心善良的孩子,那刁钻任性又霸道的个性,都是被周围的人宠出来的!不管她再怎么的任性,她的内心始终都是那么善良。

再怎么去作弄一个人,也不会置人于死地!

她去找慕容歌,也不过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让那女人知难而退!她从小习惯了任何人都围着她转,听从她的话,而慕容歌刚刚相反,不顺从她,也不害怕她,更不会讨好她!

以往对沈君毅有意思的女人,都会不停地巴结她,给她好处,可她不屑,还把那些女人通通吓跑了!

如果慕容歌也像别的女人一样,对她好一点,也许她对她的成见,也不会这么深,自然不会闹成今天的局面!

“婉儿别怕,那女人真的没死,她真的没死,相信我……”展云拍着婉儿的背,安抚着,那一刻,他忘了她是主子,他是下人的身份,托起她的脸,轻轻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柔声道:“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对不对?”

她真的没死吗?

沈婉儿抬起泪汪汪的眼眸,黑暗中,那双眼眸就像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她相信展云说的话,展云从来没有骗过她,从小到大都这样。就因为他的敦厚老实,傻傻被她欺负也不会反抗的个性,她特喜欢欺负他。

脱离危险期

她相信展云说的话,展云从来没有骗过她,从小到大都这样。就因为他的敦厚老实,傻傻被她欺负也不会反抗的个性,她特喜欢欺负他。

“她没死的话,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鞭伤也不过是皮外伤,最多造成内伤,又怎么会造成这种大出血的情况?

“那……”展云犹豫了,该不该告诉她那女人怀孕的事?要是让婉儿知道自己扼杀了一条小生命,一定会很内疚吧!而且还是少主的骨肉,婉儿心里又会怎么想呢?

“告诉我啊!”婉儿等得有些急了,难道那女人真的死了?被她打死了?说不定是被她打中身上哪个致命的死穴,导致她体内大出血。

都是她害的,那女人就是被她害死的。

“她自身有伤吧,还不大清楚呢,听大夫说已经脱离危险期,我才出来找你的。”展云还是决定不把容歌怀孕一事告诉她,免得她胡思乱想。

“是这样吗……真是这样吗……”婉儿低着头喃喃地念着,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

展云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内心也很担忧,对她说:“走吧,我带你回去。”

“不要!”婉儿拒绝,身子下意识往石头里缩了一下。

她才不要回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君毅一定会很生气,她不敢回去,更不知道回去之后怎么面对他!

“没事的,别怕,有我在,我会陪着你的。”展云握住她的手,想让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陪着她!

“君毅哥哥一定很生气对不对?”婉儿小心翼翼地问,她知道,君毅哥哥很少发脾气,平时也很少笑,可是真的发起脾气来,会很吓人的!她至今还没见识过,不过小时候,只要一不小心激怒他,他脸上的那种让人寒粟的怒气就已经逼得她不敢再触犯他。

“少主这么疼你,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展云继续安慰她

你打算怎么谢我

“少主这么疼你,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展云继续安慰她:“毕竟你是他的妹妹,他不会为了个外人生你的气的,那女人哪有你重要?你一失踪,他就派人来找你了,可见他有多关心你这个妹妹,你再不回去的话,少主就真的要生气了。”

他像哄孩子般哄着她,沈婉儿的心慢慢地松了下来。

如果那女人没死的话,君毅哥哥不会太生气吧?像展云说的那样,她始终比那女人重要,而且君毅哥哥也说过,她的确比那女人重要的!

想起沈君毅当初说的那翻话,沈婉儿的心平抚了下来。

她没有杀人,君毅哥哥又不怪她的话,那就什么事都没了,她不需要躲在这里害怕了。

“那,我们回去吧。”婉儿抹了把眼泪说道。

“好!”展云笑了,扶着她一块站了起来。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展云不时地说些话来逗婉儿开心,可婉儿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但却不像往常那样,欺负他,说他烦。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沈婉儿发现,每次躲起来,他总是第一个找到她,小时候捉迷藏的时候是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

“你每次躲来躲去都是那几个地方,我自然就猜到了啊!”展云笑得一脸欣悦,不知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得特别好,从刚才婉儿抱住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很兴奋,激动,那种情绪到现在都是这么高涨。

“展云!”她唤了他一声。

“嗯?”展云偏过头。

“谢谢你。”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对他说话。

“谢我什么?”展云一脸茫然,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吧。

“反正,就是谢谢你。”她撇了撇嘴,第一次没有很大声地吼他,换作是平时,她一定会大吼:谢你就谢你啊,问这么多干嘛!笨死了!

“你打算怎么谢我?”展云开玩笑地说。

“你想要什么?说吧,我赏你!”她大方地说道,大部分的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不是金钱,就是贵重的物品,反正与金钱有关的一切,她都可以满足他!

我要一项特权

“你想要什么?说吧,我赏你!”她大方地说道,大部分的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不是金钱,就是贵重的物品,反正与金钱有关的一切,她都可以满足他!

“我没什么想要的。”展云没想到也会这么认真,刚才的话也不过是随口说说,其实心里压根没打算要她送什么!

“我说赏你就赏你,快说,要什么?”她霸道的个性又犯了。

展云知道,他要是再不说出一件想要的东西,她一定会生气的。

“那,我要一项特权!”他突然想到什么东西,笑得有些腼腆。

“特权?什么特权?”沈婉儿眨了眨眼。

“就是,以后,我可以叫你名字吗?”他的脸颊忽然有些烫,还好天色已经黑,她应该看不到他脸上的红晕。

“叫我名字?”沈婉儿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吧,那以后你就叫我婉儿吧!”

能唤她婉儿的就只有爹娘和君毅哥哥,现在多了个展云,也就四个人!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展云开心地笑了,眼睛眯成月牙形,甚是好看。

婉儿搞不懂了,有那么值得高兴吗?只是让他叫了个名字而已。

%%%%%%%%%%%%%%%%%%%%%%%%%%%%%%

寂静的夜,窗外飘着毛毛细雨。

沈君毅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一直握住慕容歌的手,紧紧地握着,生怕一放松,他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大夫说她身上的鞭伤已经很严重,可加上流产对身体的危害,简直雪上加霜。

如果能平安度过今晚,就能脱离危险期了。

“容歌,你一定要撑下去。”他握住她的手放到脸边,轻轻地磨擦自己的脸,脸上尽是伤痛的神情。

从来没有女人能这么让他牵心,这么让他着急,她是第一个!

如果可以,他希望现在躺在床上的是自己,而非她!

从五年前的那次相遇,他就已经喜欢上了她,不,应该说,爱上了她!只是一直没想过,还可以与她相遇。

改变这个事实

从五年前的那次相遇,他就已经喜欢上了她,不,应该说,爱上了她!只是一直没想过,还可以与她相遇。

这次的相遇,虽然不是那么美好,并没给她留下好的印象,不过这个月的相处,他真的很开心。

他喜欢逗她,看她羞涩涨红的脸,他就想笑。

他喜欢看她睡着的模样,那甜恬的睡容,时而磨牙,时而嘤咛,温顺得像只小猫,只有在那时候的她,才会乖乖地让她搂在怀中,不会拒绝。

他喜欢注视着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也不想漏掉。

他喜欢看她吃东西的样子,那樱红的小嘴唇一张一合着,仿佛嘴里嚼的是天底上最好吃的食物。

他喜欢……太多太多了,只要与她有关的一切,他都喜欢!只有生命有她,他就觉得精彩了。

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尽管他很喜欢她,可是他也可以感觉到,他并不是那么喜欢他,甚至可以说,讨厌他!

他不想承认她讨厌他,因为他是她喜欢的女人,天底下谁都可以讨厌他,但是她不能,他不希望自己被喜欢的女人讨厌。但这是事实,他必须接受。

为了改变这个事实,他尽量去对她好。

每天抽时间来陪她,不管再怎么忙,都会跟她一起吃饭。不再逼她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不再将她软禁在一个房间里……

只要他能做到的事情,他都会去做。

他这么努力地讨好她,就是为了让她爱上他,可这一个月来,她对他的印象,似乎并没有好转。

他不想放她走,她想把他留在身边,不过,也不会强迫性逼她留在身边。他不会强迫任何人,何况是她。

如果三个月后,她还没有爱上他的话,他愿意放她走。这是他早就对自己做下的决定。

但是现在,她却被伤成这样。他的心很内疚,难过。

当初没有把她带回来的话,也许这场劫数可以避免,可现在……

男儿有泪不轻弹

当初没有把她带回来的话,也许这场劫数可以避免,可现在……

“对不起,容歌……”沈君毅越想越难过,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呼吸都有困难。这二十多年来,他也受过不少挫折,可从来没有让他这么难受。

她要是就这么死了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是他害了她,都是因为他,对不起,对不起……

一滴清泪从他眼角划落,滴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

沈君毅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真的流泪了。

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流泪。

师父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流血也不能流泪!所以他从小就对自己说,不能哭,死都不能哭!可是为了这个女人,他流泪了。

他做了个深呼吸,硬是把眼眶里的泪水逼了回去,看着病床上的容颜,弯腰俯身而去,嘴唇就在她耳边:“容歌,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愿意答应你,就算你要走,我也会让你离开,只要你活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舍与悲伤,像做了个万分痛苦的决定,又是那么无可奈何。

朦胧的意识中,慕容歌似乎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她想睁开眼睛,却做不到,全身酸痛,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重得她动弹不得。

容歌……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似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又似近在耳边。

她静下心去听,却什么也听不到。

是谁在唤她呢?是姐姐吗?

记得小时候,姐姐总是在她耳边轻轻地讲故事,她好怀念姐姐的声音,可那传来的声音,不似姐姐的声音。

是把男人的声音!

是谁呢?是谁?

容歌,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愿意答应你,就算你要走,我也会让你离开,只要你活着……

那声音又传来了,遥远得像从天国传来,带有一丝回音,在耳边游荡不停。

那人的声音,带有沉沉的悲伤与不舍,让她的心轻轻摇荡着。

悲伤与不舍

那人的声音,带有沉沉的悲伤与不舍,让她的心轻轻摇荡着。

忽然,一张清晰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张脸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沈君毅吗?是他吗?

他的声音为何如此悲伤?

他愿意放她走?

是真的吗?不知为何,她对此一点也不感到高兴,也许是他刚才的声音影响了她吧,内心竟有一丝不舍。

她不相信,以沈君毅的个性,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那可恶的男人,不把她折磨到死,是不会罢休的!只要她活着的一天,他就不会放过她……可是,为何到了自己要死的时候,却那么地想再见他一眼?

是否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呢?

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手背像滴下什么东西,冰凉湿润的感觉在蔓延……

%%%%%%%%%%%%%%%%%%%%%%%%%%%%%%%%

清晨,柔和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而入,也许是昨晚下过雨的原因,空气里始终弥漫着灰灰白白的淡淡雾霾,特别是在那清晨曙光将露的当口,总有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薄薄水气。

嘴唇很干,喉咙一阵燥热难耐,慕容歌慢慢地苏醒过来。

长长的睫毛像铺开的扇子无力地眨了眨,她想喝水,模糊的视线扫了房间一眼,房间的门紧闭着,没有丫环守在床边,敝开的窗户可以看到室外淡淡的雾霾……

她伸出干燥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好渴,她想喝水。

眼看茶壶就搁在床头柜旁,伸手可及,她嘴馋地张了张嘴,伸手想去拿的时候发现,手上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似的,动弹不得。

目光往手臂的方向望去,一张熟悉的脸枕着她的手,黑色长发犹如瀑布一般披散下来,泛着淡淡的光泽。清晨的阳光沿着他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粱,薄薄的唇勾勒出一条完美的线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紧蹙的眉头,像担忧着什么,睡得似乎并不安稳。

看到沈君毅,慕容歌感到一丝惊讶,他怎么会在这睡着了呢?

痛得咬牙

看到沈君毅,慕容歌感到一丝惊讶,他怎么会在这睡着了呢?

身子轻轻一挪,背上传来一阵刺痛,像脱了一层皮似的,只要一动就牵扯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几乎让她痛呼出声。

她咬着唇,硬是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只是小小的动静,还是惊动了沈君毅,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她睁开的双眼,脸上欣喜若狂:“容歌,你醒了……”

他激动地握住她的手,稍不注意力道,就让她眉头紧皱:“好痛!”

沈君毅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她的手:“对不起,把你弄痛了。身体好点了吗?背上的伤还疼吗?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要不要……”

他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慕容歌听得脑子晕乎乎的,只是摇了摇头说:“我渴。”

“啊,我给你倒水。”他赶紧从一旁的茶壶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痛!”只要手一触及她的背,她就痛得咬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她吃痛的模样,沈君毅一阵心疼,不敢再碰她了。

“就这么躺着喝吧。”她无力地说道。坐起来会痛死她的,还不如渴死她算了。

“我喂你。”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就覆上她的唇。

慕容歌脑子还来不及思考,震惊得眼睛都忘了眨,他却很自然地吻着她,缓缓地把水送到她嘴里。

干燥的嘴唇被冰凉的液体滋润后,慢慢地张开双唇,那股冰凉流入嘴唇,滑入干燥如火烧一样的喉咙。

咽下一口水后,喉咙舒服多了,她闭上眼睛贪婪地吸吮着,还想多点的时候,却发现唇上那片冰凉消失了。

当她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正着迷地看着她,俏脸一红。

“还想喝?”他抿唇微笑。

“不要。”她堵气地说道,其实口喉还很干,想多喝几口水,可是被他这么一问,她哪好意思说要?

要还是不要?

“不要。”她堵气地说道,其实口喉还很干,想多喝几口水,可是被他这么一问,她哪好意思说要?

“真不要?”他拿着水杯在逗她。

这坏蛋,她都伤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情拿她开玩笑?

“不喝了!”她干脆把脸别到一边去。

沈君毅嘴唇一扬,轻轻地笑了。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他又怎么会不懂呢?

于是,他又喂了几口水,慕容歌很不情愿,假装被迫地喝下了。

“背上的伤还痛吗?”他的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温柔,让慕容歌的心不自觉地轻荡。

“不那么疼了。”

她看着他,这时候才发现,他深邃的眼睛布满血丝,明显睡眠不足,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的他憔悴了几分,尽管如何,他还是那么帅气,威严。

“不疼就好。”沈君毅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满怀歉意地道:“昨天的事,很抱歉。是我不好,没有保护你。”

“与你无关。”慕容歌淡淡地道。

尽管她身上的伤,是他妹妹干的“好事”,不过,她是不会怪罪到他这个哥哥的头上来!毕竟她昨天说话也有点过份吧,才会惹毛她!

想起那女人昨天用鞭抽她的一幕,慕容歌就有点火了,现在身上有伤,暂时不与她计较,等她身上的伤好了,再慢慢与她算帐!

不过奇怪,她昨天下腹怎么这么疼呢?鞭子抽出的皮外伤,怎么会让腹痛呢?而且好像还流了好多血……

“容歌……”他深蹙着眉宇,带有一丝忧伤,张嘴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该不该告诉她孩子的事呢?

告诉她吧,又怕她伤心,不告诉她的话,又觉得对她不公平。她作为孩子的母亲,有权知道这件事。

慕容歌看他欲言又止,心生疑惑。

“有什么事么?”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口。

“你……”他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她的眼,还是决定告诉她:“你怀孕了。”

沉睡的容颜

“你……”他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她的眼,还是决定告诉她:“你怀孕了。”

他的话犹如一道雷电击在她脑海里,久久反应不过来。

“然后呢?”她努力保持淡定,心里却异常复杂,有种不详的预感在扩散。

“孩子保不住了。”他一脸沉痛与惋惜。

“嗯。”她轻轻地应了声,表面是那么地镇定,眼底却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忧伤。

尽管这个孩子与她几乎没有任何感情,连何时在她体内滋生,她都不知道。现在失去,还是觉得有点心疼,毕竟,是她的孩子。

她真是大意,连自己何时怀孕了,都不知道。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也许孩子没有出生,是一件好事,他可以选择更好的母亲。

“别难过,我们还年轻。”他温暖的手抚上她的头。轻轻地揉着她的发丝。

这话让慕容歌皱眉了。

我们还年轻?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她还想跟他生孩子似的?

“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她闭上眼睛淡然地说道。

他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也明白她想说什么,但沈君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良久才问:“饿了吗?我吩咐下人给你煮点东西。你想吃什么?玉米羹?”

“不想吃甜食。”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想吃甜食。

“那你想吃什么?”

她眨了眨眼,想不出来,“随便吧。”说完,她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也看出她困了,道:“困了就睡吧。”

“嗯。”她应了声,合眼很快就睡着了。

他却一直坐在床边,没有离去,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那沉睡的容颜,始终那么让他迷恋。

真怕再也看不到她了。

幸好,她还是醒过来了!

“叩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

生怕会吵醒床上的人儿,沈君毅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有一丝不悦。

“少主,婉儿小姐已经找到了,现在在大厅等你。”传话的下人听出他口气不悦,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怒他。

震惊

“少主,婉儿小姐已经找到了,现在在大厅等你。”传话的下人听出他口气不悦,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怒他。

他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道:“知道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离去,沈君毅站起身,把慕容歌露在外面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拉了拉被子,这才安心地离去。

%%%%%%%%%%%%%%%%%%%%%%%%%%%%%%%%%

大厅外,沈婉儿紧张得手心冒汗,怎么办?君毅哥哥马上就要来了,她好害怕啊!

她越想越不安,急促的目光时不时投入一旁的展云,小声道:“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不行!”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逃避?展云安慰她:“别担心,有我陪着你呢!不会有事的,少主不会生你的气,毕竟你的她妹妹。只要道个歉,他就会原谅你了,知道么?”

“嗯!”沈婉儿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重重地点了点头。

毕竟她是妹妹,那女人不过是外人,怎么会为了个外人责怪她这个妹妹呢?尽管这个事上,她做得有一点点不对,但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责怪她,君毅哥哥也不会在这件事上责怪她吧。

“少主!”展云突然叫了一声。

还没待沈婉儿回过神来,一抹高大的身影已经迈入大厅,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沈婉儿抬起头,张嘴正想叫:“君——”

话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就听到“啪”地一声!

响亮的耳光声在宽敝华丽的大厅回旋不断。

“少主!”展云惊愕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沈婉儿,立马冲了过去,扶起她:“婉儿,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沈婉儿捂着脸,毫无焦距的目光望着沈君毅,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刚才他做了什么?他打了她吗?是这样吗?还是她在作梦?君毅哥哥怎么会打她?怎么会动手打她呢?从小到大,不管她做了什么错事,都没有人敢动手打她,尽管她也惹过他生气,可他再怎么生气,也没有对她动过手。

几乎要了她的命

“君毅哥哥,为什么……”沈婉儿愣愣地开口,流璃般的目光闪烁着晶莹的泪光,睫毛轻轻一眨,豆大的泪水汹涌而下。

为何这次会动手打她?而且这么用劲!就因为那女人而打她?为什么?她想不通!他不是说过,她比他更重要吗?为何又为了她而打她?难道那女人比她重要?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沈君毅冰冷的目光犹如一把刀子,深深地剜割着沈婉儿的心。“你真是越来越过份了!”

“我做了什么?不就是打了那女人几鞭,你就这样对我?”沈婉儿几乎吼出声来。

“几鞭?只是几鞭?你几乎要了她的命!”他的脸冷若冰霜,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带着冰雹,让人心生畏惧。

“是又怎么样!你说过,我比她重要的!现在,你却为了那女人打我……”沈婉儿也怒了,这件事她有错,但他就是不应该怪她,更不能因为那女人而怪她!

她是他的妹妹,而那女人又算是什么!他凭什么怪她?

他冰冷的眼眸中像裂开了一道小口,“你把人打成这样,难道我还不应该怪你?”

“谁都可以怪我,就你不可以!”她哭泣着,霸道又任性地指着他,仿佛所有的过错都在他身上。

“为什么我不可以?就因为你重要?”沈君毅沉着脸,强压住心中的怒气:“就因为你的刁蛮任性扼杀了一条小生命,你知道不知道!”

扼杀了一条小生命?这句话什么意思?沈婉儿愣住了。

“少主!”展云终于忍不住大喊,跪在地上为沈婉儿求情:“少主,小姐也是无心之失,请不要责怪她了。”

如果少主再说下去了话,容歌流产的事,就会让婉儿知道了。

“不是所有人都必须顺从你,认同你的一切做法,至少,我不会!”沈君毅也不想再说下去了,冷冷地转过身:“你自己好好反醒一下!”

他拂袖扬长而去。

她有了身孕

他拂袖扬长而去。

沈婉儿空洞的目光望着前方,她听不懂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扼杀了一条小生命?那女人不没死,哪来的生命?

“婉儿,你没事吧?”展云心急地看着她。

“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隐瞒了什么?”婉儿缓缓地转过头。

“我……”他犹豫着,难道这件事瞒不下去了吗?

“你说啊!”婉儿大吼!

“她有了身孕,那孩子……保不住了。”展云看了她一眼,飞快地低下了头。

“原来如此……”她的声音低低地喃着,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望着窗外的天空。

那女人怀了他的孩子,难怪他会这么生气!

那女人竟然怀了他的孩子,他们竟然发展到这种地步。从来没有女人怀过他的孩子,而那女人做到了。

妹妹终归是妹妹,再怎么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

她明白了!她不怪他!

也许那女人比她重要吧,因为那女人是他的女人!

成为他的女人,才可以成为他最重要的人,那她也要成为他最重要的女人!

总有一天,她也会像那女人一样,做他最重要的女人!噢不,她要比那女人更重要!

“婉儿……”展云轻轻地唤着她,见她没有反应,轻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终究瞒不过她!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着什么?她一定在为自己扼杀掉的小生命在自责吧。

在他心目中,婉儿永远都是那么善良,天真的小女孩!

可展云不知道的是,从沈君毅那一巴掌掴下去的那一刻,善良的婉儿内心已经渐渐地在变化。

人的内心都是邪恶的!到底有多邪恶,能去到什么地步,没有人能预测到,就像展云怎么也预测不到,婉儿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5

十五天后……

午后的阳光强烈而温柔。

慕容歌懒洋洋地睁开眼睛,趴在枕头之上,头微微地侧着,黑亮的长发披散而下,仿佛在她背上缓缓铺开一匹精美的锦帛。

理所当然

慕容歌懒洋洋地睁开眼睛,趴在枕头之上,头微微地侧着,黑亮的长发披散而下,仿佛在她背上缓缓铺开一匹精美的锦帛。

她早就已经醒过来了,但就是不想起床。

“慕姑娘,该吃饭了。”丫环小颜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将饭菜搁到桌子上。

慕容歌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点点头:“嗯,知道了。”

她打了个哈欠,在丫环的帮助上,换了套衣服,这才坐到桌子前,拿起筷子夹了根青菜,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不知为什么,明明都是她喜欢的菜色,可吃起来就是没往日那么香,像缺少了什么,又说不出来。

丫环像看出她的心思,轻声道:“少主今天有事要忙,不能陪慕姑娘一起用餐了。”

慕容歌的手顿了一下,眉头蹙了起来。

她又没问起那男人,干嘛要提他呢?她吃饭从来不用别人陪伴,更不需要他陪伴,没有他在一旁,她一个人吃得更香呢!

这么一想,她拿起饭碗,夹了块肉就往嘴里塞,又扒了口米饭,嚼得万般滋味!

想想这半个月以来,日子过得还算安逸!没有什么大事发生,那女人也没再来找她麻烦了。

背上的鞭伤好了许多,这也是多亏了沈君毅,他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药膏,擦了之后,伤口愈合特别快,比一般普通的药膏好用多了。

可能因为胎儿流产的原因,她身体还是很虚弱,一运功就会觉得头晕脑涨,轻功都使不出来了。

在她卧病在床那段时间,他每天都会陪伴着她,为她擦药,喂她吃饭,甚至帮她擦身,这种下人做的事情,他都帮她做了。

刚开始她很尴尬,不过后来又慢慢地习惯了。

直到她这几天能下床走动,他才开始忙于公务。

想起他这些天对她的照顾,心里莫名地有一点感动,可一想到她那妹妹,还有他从前对她做过的事,那点感动又消逝了,变得理所当然。

菜足饭饱

想起他这些天对她的照顾,心里莫名地有一点感动,可一想到她那妹妹,还有他从前对她做过的事,那点感动又消逝了,变得理所当然。

也许是因为是他妹妹令她受的伤,所以他才会这么特别照顾她吧。

这么一想,她心里又莫名地有点难受,像缺少了什么东西,内心很不平衡,满脑子都是那男人的脸,他为她贴心地夹菜,对她温柔地笑,为她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还有……

该死的,她怎么老想着他?难得他今天不在,她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了?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呸,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她才不会喜欢上他呢!绝对不可能!

不能再这样下去,她得想办法忘记他,忘记他对她的好!

不,他没有对她好!他哪对她好了?害得她遍体鳞伤,这也叫对他好?如果当初他没有强行把她带到这里来,她也不会受这样的罪!

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害的,他是坏人!

就在慕容歌胡思乱想之际,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沈君毅走了进来,一旁的丫环看到了,张嘴想叫人,他却做了个噤声音动作,示意她不要出声。

小颜明白他的意思,看了容姑娘一眼,点了点头,便悄悄地退出房间。

他一步步地靠近,站在她身后,看她不停地夹着菜往嘴里塞,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吃得满嘴油腻,嚼得甚是起劲。

沈君毅抿了抿嘴唇,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女人又在想什么呢?

慕容歌的思绪还在飘荡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就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吃得正劲。

菜足饭饱之后,她打了个饱嗝,“小颜,给我倒杯水。”

一杯水从她背后道了过来,慕容歌想也没想,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感觉不对劲了,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猛地转过头一看,吓了一跳,手中的杯子险些掉到地上。

“你怎么在这!”她呛了口水,差点说不出话来。

说什么也不出去

“你怎么在这!”她呛了口水,差点说不出话来。

“怎么?这是我房间,我出现在这,很奇怪么?”他抿唇笑着,一把搂过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轻地磨着,“没有我陪你吃饭,你好像吃得更香更起劲呢。”

“那当然!”她不着痕迹地拔开腰间的手,离开他的怀抱,坐到另一旁的椅子上。“你不是很忙么,怎么又出现了?”

“怕你没有我的陪伴吃不下饭,就过来看你了。”他装作失望地摇摇头:“没想到你吃得这么香,真伤心啊。”

“对啊,你以后就不用陪我了,忙你的去吧。”她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把头别到一边去,望着窗外的阳光,突然好想出去走走。

“想出去吗?”他像看出她的心思,走到她身后问。

“不想!”她才不会让他猜中她心里面的想法,说什么也不出去!

他没有说话,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往床的方向走去——

慕容歌吓了一跳,“你想做什么……”

这光天化日之下,他该不会想做那种事情吧!她背上的伤才好转啊!何况刚流过产,怎么能这么快就做那种事情?

“在怕什么呢?帮我擦药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她的衣服。

衣衫退落至腰,她那洁白的肌肤裸露在他眼前,背上的鞭伤已经痊愈,留下一条一条像蜈蚣一样的疤痕爬在娇嫩的肌肤上,让原本滑腻无暇的皮肤多了一丝瑕疵。

不过,这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刚开始的时候,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比现在难看多了,幸好他命人找到华医师亲自调配的药膏,擦了之后,伤口愈合得特别快,再用几天的话连疤痕都不会留下来!

他打开药膏的盒子,指尖沾了点药膏,轻轻地抹了上去。

药膏带着薄荷的清凉,在指尖散开,蔓廷整个背部,一片清清凉凉的感觉,好舒服,好凉爽!还带有一阵淡淡的芳草清香,闻着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羞涩的小脸

药膏带着薄荷的清凉,在指尖散开,蔓廷整个背部,一片清清凉凉的感觉,好舒服,好凉爽!还带有一阵淡淡的芳草清香,闻着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带动着一丝电流,让慕容歌的脸刷一下红了,心跳也开始加速。每次他为她这么温柔地擦药,帮她解衣的时候,都会让她脸红心跳加速。

他为她抹药的样子很认真,细细地擦遍每一条疤痕,那眼神温柔得如同一谭清水,透彻而碧绿。

她看得有些着迷了,这男人怎么老是能让她失神?真讨厌啊!

“好了!”他擦完药,为她拉好身上的衣服。

慕容歌这才回过神来,羞涩的小脸带有一丝红晕,急急忙忙系好腰带,又整理了一下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很黑,长及腰间,柔亮地焕发出耀眼的光芒,在她微微侧过脑袋的时候,几缕发丝轻轻飘起,垂在他的手背之上。

“你头发真美!”沈君毅挑起她的头发,轻轻地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芳香在鼻尖缭绕,“真香。”

慕容歌扯回发丝,“以后这种事情,让小颜做就可以了。”她指的是擦药的事。

“我帮你擦不好么?”他就喜欢看到她羞涩脸红的模样,而且她的皮肤很滑,尽管受了伤,留下了疤痕,摸上去的感觉,还是那么让他爱不释手!

“不好!”她拒绝,才不要再让他趁机占她便宜呢!

他没有说话,从背后搂着她的腰,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手轻柔地抚摸她的脸。

“除非我离开,不然,我还是会再受伤!”她也淡淡地开口道。

就她妹妹那个性,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始终会再来找她麻烦的!她跟那女人,注定水火不容!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妹妹对他的感情肯定不一般!

大家都是女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一切都是假象

大家都是女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从第一次她看她的目光中带有明显的敌意,她就感觉到,这个妹妹肯定喜欢他了!也许他自己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吧!

还好他们不是亲兄妹,会产生这样的感情也是可以理解的!要不是她对他的印象不好,要不是有五年前那件事发生,她也许也会看上他这张迷惑众生的脸吧!

“为何你总是那么肯定?”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盯着她的脸:“你就那么地想离开这里吗?我对你不够好吗?”

“你对我好吗?有吗?”她才不会承认他对她的好,一切都是假象,他不过是为了玩弄她罢了!

从头到尾,他都只是想戏弄她,强行得到她的身,现在又想得到她的心吗?

姐姐说过,大部分的男人都很坏,得到一个女人的身,又想得到她的心,两者都到手之后,又会一脚把那女人踢开!

也许,他就是姐姐说的那种坏男人吧!

“你——”沈君毅怒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他都对她这么好了,她竟然视若无睹?难道他一直以来对她的她,她都没放在眼里。

从来没有女人能让他这么付出,他也没想过要从她身上得到同等的回报,可也不能这样对他![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做些一些讨好她的事情,而她呢!看都不看他一眼,还冷眼嘲笑他傻?

是这样么?她就是这样看他?

搂在腰际的手松开了,慕容歌的心莫名地一阵失落。

奇怪了,以往这双手怎么挣都挣不脱,这次自动松开,她不是该感觉到高兴才对吗?为何会感觉到失落?

当她回过头,看到他低沉的脸,冰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怒气。

慕容歌皱了皱眉,不过是说了这么样的一句话就把他气成这样?这男人也太小气了吧!

生气了也好,早点厌倦她,她就可以早日离开了。

她就这么想离开?

明天再来看你

她就这么想离开?

好,他成全她!可是心里又那么不舍!

沈君毅强压往心中的怒气,沉声丢下一句:“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砰”地一声甩上门!那力道重得,几乎让整扇门都轰然倒下!

她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生气,心中微微一惊。始终想不明白,怎么一句这样的话就能让他气成这样?

其实,越是紧张一个人的时候,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能牵动他的心!再平凡不过的小事,在他眼里都会成为一件天大的事情!这种感觉,慕容歌现在还不懂,不过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慢慢地懂的……

那一晚,他真的没回房!

这是从她受伤之后,第一次没有在她身边过夜。不知为何,她真有点不习惯了。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终于,她受不了了,披了件外套走下床。

窗外的月光是那么地明亮,给世界万物渡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慕容歌推开门走出房间,沐浴在月光下,心中的烦闷渐渐消散。

已经有多久没出过这扇大门了?她不记得了,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房门外的守卫已经辙去。

他是想给她更多的自由吗?

不,他怎么会给她自由?真要给她自由的话,就应该放她走,而不是将她软禁在这里!

他一定是觉得,只要是在御龙山庄,不管她轻功再怎么好,也飞不出去吧!

她仰起头,看到夜空中飞来几只莹火虫,心中一喜,伸手就想去接,它们像预料到什么似的,飞得更高更远了。

慕容歌不由自主地跟着它们追了起来,夜色朦胧,纯白如纱的长裙在风中摇曳。美丽的身影在夜中飘舞,似凡尘脱俗的小仙女……

隐瞒于暗处的一双寒眸正随着夜中飘舞的身影移动,英气的眉宇微蹙。

这就是沈君毅的女人?应该没有错吧!他看着她从那男人的房间里出来的,绝对不会错了!

那边有刺客

这就是沈君毅的女人?应该没有错吧!他看着她从那男人的房间里出来的,绝对不会错了!

握紧手中的寒剑,施展轻功跃出树丛,往目标出发!

有杀气!慕容歌眼眸一紧,飞快地转身——

已经不来及了,一把寒剑抵住她的脖子。

“你是什么人!”慕容歌的身子僵住了,好强的剑气,第一次碰到这么有杀气的人,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沈君毅的女人,那就够了!”他冷冷地说道。

“我——”慕容歌还想解释什么,话还没说出口,颈后被用力一击,晕过去了。

他皱了皱眉,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真不想碰她!不过没办法,他必须把她带回去!于是,一脸厌恶地捞起那女人,扛在肩膀上,飞快地跃上屋顶!

好像忘记了什么?

转过身,从怀里拿出一枚飞镖射了过去——

飞镖直射在门外的柱子上,穿插着一张纸,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

欲夺回美人,二日后,东城效外的大榕树下见!右下角写了三个字:齐书剑!

“快看!那边有刺客!”巡逻的下人发现站在屋顶上的人影,惊声大叫。

下一秒,无数冷箭像流星一样“嗖嗖嗖”地射过去,屋顶上那抹黑影早已消失无踪了。

“不好,快去通知少主,容姑娘被劫走了……”

%%%%%%%%%%%%%%%%%%%%%%%%%%%%%%%%%%%

“咚”地一声,丢下肩上的负担!

齐书剑拍了拍肩膀,那厌恶的表情,好像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拍了又拍,还是觉得不干净,干脆换了身衣服!

这下干净多了!他坐到床边,看着地上的麻包袋,伸手解开,一张倾城绝美的容颜映入他眼帘,换作一般的男人看到,肯定会惊呼,而他眼里,却只有鄙夷。

这就是沈君毅的女人?长得不怎么样!(对他来说,长得再美的女人也不过是披了张臭皮囊,根本没有美丑之分!)唯一让他满意的是,这张脸蛋还是蛮干净的,没有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起来还是挺顺眼的!

虐待

他最讨厌那种化着浓妆艳抹的女人,风骚得不得了,一看到男人就像饿狼一样扑上来,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最恶心了!

再看看她身上穿的衣服,还好不是那种薄得像床纱一样的裙罗,穿了像没穿似的,他最讨厌了!那衣服穿在身上摆明就是想勾搭男人,最不要脸了!(注释:此男对女人会有这么不良的印象,全拜楼宇凡所赐!因为楼宇凡身边出现的都是一些青楼名姬或不良少女,唉,没办法!)

把麻包袋丢到墙角,齐书剑舒服舒服地躺到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当慕容歌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装在一个麻包袋里,全身酸痛难耐,骨头都快要散了。

该死,是谁把她拐到这里来?还绑住她的手脚?最可恶的是,把她丢墙角,一张床都不给她?

真是太混蛋了!

沈君毅那家伙拐了她这么久,还没这么对待过她呢!

这时候想想才发现,沈君毅对她真好啊,至少没有这么虐待过她!

“喂,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慕容歌拼命挣扎着,还好嘴巴没被堵住,不然连叫救命的机会都没了!

“吵什么吵!”一把不悦的声音传来,最可恶的是,还往麻包袋上踢了一脚!

慕容歌吃痛地低叫一声,狼狠地想着,哪个混蛋竟然敢这么对她?该死的,别让她有机会抓到他,不然,肯定十倍奉还!

“放我出去,混蛋!告诉你,再不放我出来,我保证让你好看!”她张着嘴巴大喊着,非要吵死他不可!

麻包袋上的绳子松开了,慕容歌赶紧钻出脑袋,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白色的靴子,顺着那双修长的腿往上一看——

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朝她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白衣穿在他身上,带有一股温文尔雅的书生气质,可腰间的佩剑却让他多了一份杀气!

我不是他的女人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面前这男人是谁?

慕容歌这下意识眨眼的动作,在齐书剑的眼里成了勾蜂引蝶的行为。

这女人想勾引他是吧!哼,不要脸,跟楼宇凡身边的女人一个样,一看到他就一脸花痴相,还朝他眨眼!就差没在他面前脱衣服了!

“你看够没有!”齐书剑不悦地出声。

慕容歌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甩了甩头,奇怪了,美男她又不是没见过,怎么会失神了呢?沈君毅比她帅多了,她也没有那么失魂过!卫明轩哥哥也长得不比他差啊!

不过三个都是不同风格气质的男人,帅得各有千秋,尤其是这种带有杀气与书生气质于一体的男人,她真是第一次见!

印象中,书生是很温文尔雅,柔弱的类型,而眼前这男子呢!不温文尔雅也就算了,还这么粗鲁!

她最讨厌这种暴力男了!不可原谅!

“你是谁?把我绑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我!”她冲着他大喊。

“等你男人来救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放了你!”他双手交叠在于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厌恶的眼神一点也不掩饰。

“我不是她的女人,你认错人了!”慕容歌否认,她才不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

“你不是他的女人,又怎么会从他房里出来!”齐书剑斜着目光看了她一眼,这女人真麻烦,连自己的男人都不认!

“从他房里出来的就一定是他女人?”她可不认同他的说法。

“从他房里出来的不一定是他女人,不过半夜三更,从他房里同来的就一定是他女人!”他不屑的目光充满鄙夷!

这个靠男人吃饭的女人,还好意思这么大声跟他说话?

“你不让我是他妹妹啊!”慕容歌不服气地顶回他。

“妹妹半夜三更从哥哥房里出来?”他嘴边挑起一抹调侃的笑意:“那可真是有趣了!”

“你……”慕容歌气得说不出话来,大嚷:“我不是他的女人,反正,我就是不是他的女人,你不信就算了!”

他不会来救我的

“你……”慕容歌气得说不出话来,大嚷:“我不是她女人,反正,我就是不是他的女人,你不信就算了!”

“我说你是你就是!”他也懒得跟她吵了,怒瞪她一眼:“是不是他的女人,过两天就知道了!”

“他不会来救我的!”她仰着头,一脸肯定!

他眯起危险的紫眸:“如果他不来救你,那我就杀了你!”

一股寒气从她脚底涌上心头,她相信,这男人说的话绝对是真的!

看她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齐书剑满意地扯了扯嘴角。

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吵,像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不吓唬吓唬她,耳根怎么静得下来?

%%%%%%%%%%%%%%%%%%%%%%%%%%%%%%%%%%%

御龙山庄

“到底怎么回事!”沈君毅一掌拍到桌子上,整张桌子四分五裂,碎成一地木块。

“回少主,容姑娘被人劫走了,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就门柱上留下了纸条。”下人战战栗栗递上一条纸条。

正是齐书剑用飞镖插在门柱上的那一张!

欲夺回美人,三日后,东城效外的大榕树下见!右下角写了三个字:齐书剑!

“齐书剑?”沈君毅念出下方的名字,眉头蹙了起来,这名字好熟,像在哪听过,不过他一时记不起来了!

一旁的展云听到了,凑上前一看:“少主,这齐书剑不就是今年拿了武林盟主头衔的那个剑客?”

沈君毅记起来了,正是那男人!他竟然敢跑到御龙山庄,还把他的女人给拐走了?能闯进机关重重的御龙山庄,这男人不容小觑!

“少主,他拐走容姑娘的目的,估计是想跟你正面比试一场吧!”展云猜测道,这男人真是不知道一个死字怎么写!少主武功天下无敌,跟他比式岂不是找死?

既然他要自寻死路,少主就成全他吧!

沈君毅没有说话,他也觉得好男人的目的肯定就是为了跟他比试!

闭目养神

沈君毅没有说话,他也觉得好男人的目的肯定就是为了跟他比试!

哼,不自量力的家伙,真那么想死?好!看他到时怎么收拾他!深邃的目光中透出一丝杀气,转头对展云道:“传令下去,派出御家卫追辑齐书剑,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御家卫乃是御龙山庄特殊训练出来的探子,武功内力各方面都不比江湖高手差!一般事情都不会动用这批人马!一旦动用,证明事情非同小可!

“是,少主!”展云有些意外,为了救这女人,少主竟然动用了御家卫,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记住,不许伤害慕容歌,至于齐书剑,杀无赦!”他的声音中充满威严,语气是那么地愤怒。

敢拐走他的女人?他不会轻易放过!

%%%%%%%%%%%%%%%%%%%%%%%%%%%%%%%%

某客栈的房间里,慕容歌被五花大绑,连嘴巴都被堵上了,抛弃在角落一旁。

齐书剑盘腿坐在床上,也不知道是在修练内功,还是闭目养神!

这时,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谁?”他没有睁开眼睛。

“大爷,你点的饭菜送过来了!”门外恭敬的声音在说。

“端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一名店小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看到被抛弃在一旁的慕容歌,也没有太大的惊讶,像这类绑架事件,他看得太多了,都已经习惯了。

慕容歌看到店小二的表情,就像茫茫大海中看到一根稻草,拼命用那求救的眼神不停地向他眨眼,好像在对他说:救命啊,救命啊……

那店小二可没打算理她,看都不看多看一眼,就对床上盘腿而坐的人道:“这位大爷,您请慢用!”说完就退出去了。

慕容歌失望极了。

她怎么就这么倒楣?被沈君毅拐了也就算了,起码供她好吃好住,现在又被这家伙拐了,真凄惨!没吃没喝没床没自由……

两者相比较,她忽然觉得,沈君毅对她实在太好了!

塞她一个馒头

两者相比较,她忽然觉得,沈君毅对她实在太好了!

饭菜的香味飘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慕容歌闻着那诱人的香味,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咕”作响,声音大得连齐书剑都听到了!

“饿了?”齐书剑渐渐地睁开眼睛,看着被丢在一边的女人。

慕容歌瞪了他一眼,废话,都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能不饿么?

齐书剑站到慕容歌面前,蹲下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取下她嘴里的东西。

正当她等着他会继续为她会开手脚上的绳子时,他突然转身走了。

“喂,我手脚还没松开呢!”慕容歌冲着他大喊。

齐书剑拿了个馒头走了过来,往慕容歌的嘴里一塞——

“吃吧!”

慕容歌傻眼了,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嘴里塞了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那表情愣到不行!

他这是什么意思?

就这么塞个馒头在她嘴里让她吃?这不是侮辱人吗?

“呸!”她狠狠地把嘴里的馒头吐了出来,破口就骂:“你当我是乞丐啊,塞个馒头就想打发我?就算是乞丐也是有自由的啊!你手脚都绑着,我怎么吃?你吃给我看啊!”

齐书剑受不了她那噪音,两手塞着耳朵,好一会才放下来,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你爱吃就吃,不爱吃就算了!”

反正饿她个一天两天也死不掉!明天就是约定的日期!

“你……你……”慕容歌气愤地瞪着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男人还是不是人啊,这么不懂怜香惜玉?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么对待她!就连沈君毅,也没有对她这么过份!

他以为她是谁啊,竟然这样对她……

越想越委屈,鼻子微微发酸,眼睛不争气地掉下来了……

都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刚刚这么一骂,最后一口气都吼掉了,她一下子觉得全身发软,连呼吸都有点无力。

你别哭好不好

流产带给她身体的伤害是很大了,加上背上的鞭伤才刚痊愈,身体还有点内伤,又挨饿受惊,这一番折腾下来,慕容歌又开始头晕眼花了。

“死了?”齐书剑觉得不对劲了,见她突然低下头不闹了,忽然觉得有点不习惯,走过去,托起她的下巴才发现,她竟然哭了!

“你哭什么?”他有点不自在了!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虽然。他很讨厌女人!

“要你管!”本来还不想哭的,被他这么一说,慕容歌哭得更起劲了,眼泪吧啦吧啦地往下掉!

她哭得越大声,齐书剑的心就越烦燥,又不敢凶她,怕她哭得更厉害。

“你别哭好不好?别哭别哭!”齐书剑没辙了,语气有点烦燥又很无奈。

慕容歌也听出他的无奈,勉强止住哭声,抽泣道:“那你放开我。”

他犹豫了一下,道:“好,我放开你,不过你别想耍什么鬼主意想逃跑!”就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压根逃不出他视线范围之内。

“嗯!”慕容歌吸了吸鼻子,她是聪明人,才不会逃呢,昨晚他那剑气,她就明白自己武功与他的武功差距之大,根本无法作比较!

被解开绑索后,慕容歌揉了揉手腕,伸了个懒腰,刚才的头晕眼花好多了。

看着桌上的饭菜,她嘴馋地舔了舔嘴,又不敢上前。

齐书剑看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晶莹透彻的泪珠,鼻子红红的,两只水灵灵的眼睛更显得柔美动人了。

不知为何,心底深处像有什么被触动了一下,感觉很微妙,又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饿了就吃吧。”他转身走出房间,唤来店小二,又加了份晚餐。

慕容歌可不跟他客气了,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冲到桌前,一屁股坐了下去,抓起一只鸡腿一顿狠咬,那狼吞虎咽的模样,让齐书剑有些诧异。

换作是别的女人在他面前这么大吃大喝,他一定会感到反感,可为何看她这么狼狈的食相,他一点都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她——可爱?

别想逃

是可爱么?当这两个词蹦进他脑海,他自己都惊讶了。

他从来不觉得女人可爱,也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想到可爱这个形容词!楼宇凡经常在他面前说,女人有很多可爱之处,比如说……说了一大堆,他从来不认真听,也不觉得他说的那些有何让人觉得可爱?

而眼前这女人,竟然让他联想到可爱这个词,难道,他被楼宇凡同化了?

“吃慢点!”他忍不住开口。不就饿了一天一夜么?用不着饿成这样吧!看起来好像这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

看她吃得这么急,手不自觉地提起桌上的茶壶,为她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谢谢!”慕容歌也没多想,抓过那杯水就喝了下去。压根忘了坐在面前的男人,正是刚才把她当乞丐的男人!

她太饿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饿过,吃什么东西都觉得特别香!一向不怎么喜欢吃鸡肉的她,几乎把整只鸡都吃完了!

终于吃饱了,她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肚腩,吁了一口气!

这辈子都没试过吃得这么撑啊!

齐书剑看她那一脸酒足饭饱的模样,突然有点想笑,忽然觉得,其实眼前这个女人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至少,比起别的女人,她算是最不令他感觉到厌恶了。

“吃饱了?”他难得轻声问。

“嗯。”慕容歌以袖为抹布,随意擦了擦嘴角的油迹。

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这么粗鲁的小动作,在她身上却显得那么自然。

“你该不会想把我绑回去吧!”慕容歌看了他一眼,直接把双手递到他面前:“来吧,你要绑就绑吧!”反正她已经吃饱喝足了!

齐书剑愣了一下,唇角又不自觉地上扬,可很快让他意识到。“咳咳。”他清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刚才的笑容,道:“看你也跑不到哪去,我就不绑你了,你自己别想逃就行了。”

“哦!”慕容歌难得乖巧地应了声,吃饱喝足的她,好奇地东张西望了一番,问:“这里是哪呢?”

挑战

“古扬城!”他淡淡她回答她的问题。

“哦!”慕容歌对古扬城不太熟悉,但还是听过这个地方,反正很偏僻就是了,离御龙山庄有很长一段距离!

她还以为会很长一段时间离不开御龙山庄呢,没想到一觉睡醒,就跑到古扬城了!噢不,是拐到古扬城才对!

自从被沈君毅捉到御龙山庄后,几乎都是呆在房间里,感觉很久没接触外面的世界了!

“你要拐沈君毅的女人是为了什么呢?”慕容歌好奇地问,

“我要跟他比武!”齐书剑很直接地告诉她。这些并不是什么秘密,他也没打算隐瞒。

“你要向他挑战就直说啊,为什么要捉她的女人来威胁呢?”她想不通了。本想着随意聊上几句,他愿不愿意回答也无所谓。不过见他也没什么畏忌,那就继续聊下去吧!

“他要是这么爽快接受我的挑战,我就不必用这种手段威胁他了!”齐书剑的语气带有一丝无奈,好像做这种卑鄙的事情,也不是他的意愿。

慕容歌懂了,像沈君毅那样高傲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接受别人的挑战,难怪他要用阎王的名字参加武比大寒,要是让人知道他沈君毅武功天下第一,个个都来找他比武,他岂不是很忙?

“我明白了!”慕容歌一脸真挚地说:“希望你能如愿吧,不过我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来救我。”【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对沈君毅来说,她不过是个玩物,会不会冒险来救她?真是不敢肯定。不过这对他来说,了不算险吧,他这么不可一世,武功又这么好,肯定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而眼前这男人,也未必是沈君毅的对手吧。

她虽然没跟他交过手,不过那晚从他剑气中也可以感觉到,这人武功深不可测,应该不比沈君毅差太远!

“如果他不来,我就杀了你!”他一脸淡定,好像刚刚说了一句很普通不过的家常话。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慕容歌的脸一黑,嘴角都在抽搐了。

果然被下了药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慕容歌的脸一黑,嘴角都在抽搐了。

“这有什么好讲的?捉你就是为了引出阎王,既然他不肯出面,那你活着也没用。”他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慕容歌气得啪桌而起,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巨痛,让她禁不住低叫出声:“啊……”

齐书剑眉头一皱,赶紧扶住她:“怎么了?”

“我的肚子……好痛……”她艰难地发出声音,腹部的疼痛犹如万蚁钻心,仿佛肚子里的肠都绞在一块,几乎让她生不如死。

直觉告诉她,这种腹痛,绝对不是一般的痛!

齐书剑也反应过来了,拿起桌上的饭菜一闻——果然被下了药!

该死,他太粗心大意了!

下一秒,门被一股内力震开了!数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刀光剑影在空中晃动——

有理伏!

齐书剑迅速拔剑,一手扶着慕容歌,另一只手拿着剑与敌人对抗着。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慕容歌连脚都站不移了,唇角缓缓流出一丝黑色的液体。

“你撑住!”他抱住她的腰,将她搂于怀中,与数十道身影缠绵起来。

尽管他要带着慕容歌这个拖油瓶,挥起剑来一点也不迟钝。

从对方的实力可以看出,肯定都是江湖上的顶尖杀手,齐书剑以一敌十,刚开始还应付得来,可渐渐地就处于下风了。

换作是平时,这十个人哪里是齐书剑的对手?早就被他解决掉了,可这次情况不同,她既要顾着慕容歌,又要对付敌人,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要他丢下慕容歌,那又不行,毕竟她是吃了他的饭菜才会中毒的,对方的目标是他,让这女人作了他的替死鬼的话,他齐书剑又如何安心?

而且这女人又是他的人质,他必须保住她的安全,死都要护住她的命!

就在他分神之际,一把刀划过他的肩膀,血光四溅!

齐书剑皱了皱眉,如果他今天死在这些人的手里,这叫他如何甘心?

破旧的茅屋

他深紫色瑰丽眼眸中迸射出一道萧杀之气,握在手里的剑一挥,强大的剑气形成数把无形的利器划过五个人的喉咙。

“啊”地一声惨叫,五道黑影倒下去了!剩下的五个人一脸吃惊地看着他,不敢再轻易上前!

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剑客,一剑过去就有这样的威力!再打下去也不会占到便宜,反而会丢掉小命!

“撤!”其中一个黑衣人打了个手势,后面四个黑衣人点了点头,抱住地上的另五具尸体,“刷”地一下子消失了。

该死!齐书剑低咒一声,换作是从前,他一定会追上去,把他们通通杀光!

可是看到怀中已经苍白的小脸,与及自己肩上的伤,他只能愤怒地,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家伙消失的身影。

下次别再让他看到,否则,一个都不放过!

“你怎么样了?”他拍了拍她的脸,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把慕容歌放置在床上,齐书剑从怀里找出一个药瓶,倒出药丸,只剩一颗了,他没有犹豫,飞快地塞入她嘴里!

吃过药后,慕容歌的脸渐渐恢复血色,可是还在昏迷中。

此地不宜久留,刚才那批杀手随时会折回来,他得趁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可是这女人又伤成这样,自己也受了伤,估计跑不了太远!

齐书剑咬咬牙,把慕容歌抱了起来,施展轻功跃出窗外……

%%%%%%%%%%%%%%%%%%%%%%%%%%%%%%

雨后的清晨,空气中带有一股潮湿的味道。

慕容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四处张望,原来自己身处一间破旧的茅屋,周围空荡荡,就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和一张缺了腿的长板凳。

她慢慢地坐起身,脑子晕晕沉沉的感觉,像刚喝过酒似的。

回忆起昨晚的事,她脑子清醒多了,对啊,她中了毒,然后数十名杀手破门而入,再后来,她记不住了。

她赶紧摸摸自己的手脚,还好,没缺胳断腿,也没受伤,连肚子也不痛了!便松了一口气。

还没断气

真是倒楣,吃顿饭都会被下药,刚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吃多了呢!

那些人肯定是冲着那家伙而来的,下药也是为了毒他吧!结果让她给吃了,要是她做了他的替死鬼,那真是太冤枉了!

对了,那男人呢?

又是一番东张西望,这才发现一具尸体倒在床边,她赶紧冲过去扶起他,看到他肩上发黑的伤口,心中一惊——他受伤了,而且中了毒!

怎么办,她不懂医术,连普通包扎伤口都不懂。

她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没断气!赶紧拍打他的脸:“你没事吧?你醒醒啊……喂喂……”

手在半空被抓住了!

“别打了,好疼!”他有些无力地睁开眼睛,自己坐了起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慕容歌拍了拍胸口,说出一句很不吉利的话!

“你才死!我齐书剑会这么容易死吗?”他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原来你叫齐书剑啊!”她说话不着重点,随后看到他肩上的伤,又惊慌大喊:“你肩受伤了,还有毒,怎么办啊?”

“这点小伤,死不了!”他不以为然,尽管伤口在剧烈地作痛,他眉头也不皱一下,倒是还看着她:“你现在受伤了,你很高兴吧,怎么不逃?”

这女人真笨,她醒得这么快,这时候逃掉的话,他根本不会察觉。

“咦,是哦,我怎么没想到?”慕容歌后知后觉,很迟钝地点点头,不过看到齐书剑肩上的伤,又心软了:“你都伤成这样了,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从刚才到现在,她都没想过要逃,也许真的是忘记了吧。

“你才死呢!”他不悦地瞪了她一眼,昨晚要不是他把身上唯一一颗能解百毒的金灵丸让她服下,她现在早去见阎罗王了!

他肩上的伤口流着黑色的血,还有化脓的迹象,慕容歌急了,“去找大夫吧,再这样下去,伤口会溃烂的,何况还有毒!要是让毒性蔓延全身就麻烦了。”

这点小毒死不了

她急急忙忙地说着,就要扶他站起来,他甩开她的手:“我的事自有分寸,不要你管。”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真是好心遭雷劈了!“好,不管就不管!我才懒得理你!”

慕容歌生气地背过身去,周围的气氛有些僵硬,身后的人久久没有说话。

该不会死了吧?她忍不住又转过身,看到他一脸吃痛地捂着肩膀,心一软,语气又弱了:“你还是去看大夫吧,要不,我去找大夫过来看你?”

“不需要!”他依然坚持。

“你还得跟阎王比武呢,要是就这么死了,你甘心吗?”慕容歌看他这么不管不顾自己的身体,想要刺激他:“何况你还受了伤,就算让你跟阎王交战,你也打不过他!”

“这点小毒死不了,我休息一会,运功把毒逼出来就行了,至于伤口,敷点草药就行了!我不懂医术,不过治理伤口我很熟练。”齐书剑似乎看出她的意图,并不怪她。

从小开始练剑,他经常不小心会被剑割伤自己,长大了行走江湖,也受过不少刀剑之伤,所以对于这种伤口,他知道怎么处理。

“这样啊……”慕容歌想了想,“那好吧,你运功,我到附近给你找找看有什么药草适合你用,帮你摘回来。”

她说完便动身离去,齐书剑想拉住她的时候,她已经冲出大门了。

齐书剑看着她消失在大门的身影,眼神黯淡了下来。

傍晚时分,天气已经暗下来了。

齐书剑盘腿坐在木床上,头顶冒出一丝烟雾,额前汗如雨下,衣衫都湿透了。肩上的伤口慢慢地渗出黑色的瘀血,把白色的衣衫染黑了一大片。

黑色的瘀血似乎流之不尽,他皱了皱眉,停了下来。看着肩上的伤,随意用布包扎了一下,倚着墙靠着。

天都快黑了,她还没回来?估计,已经跑了吧!

他轻叹一口气,跑了也罢,反正他现在受了伤,明日便是决战之期,他也无法准时赴约了!

你手碰了什么

这么一想,他慢慢地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吱”地一声,门被推开了。

慕容歌背着个竹篓,手里提着一只山鸡,看到齐书剑倚着墙“奄奄一息”的样子,赶紧冲上前,脏兮兮的小手不停地拍打他的脸:“书剑,书剑,你别死啊,你醒醒啊,书剑……”

齐书剑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悦地瞪着她:“你就那么想我死吗?”

从她推门而入,他就已经知道她回来了,只是没有张开眼睛罢了,她却以为他死了!

慕容歌松了一口气,“看到你还活着,我就安心了!”

齐书剑闻到一股异味,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沾着黑漆漆的东西,那种异味就是从她手里散发出来的,一把推开她的手:“你手碰了什么!”

慕容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才捉山鸡的时候,也不知道碰了什么东西,忘了洗手,不好意思哈,我这就去洗,就去洗……”她说完飞快地夺门而出,

齐书剑后来才反应过来,她刚才用手拍打他的脸?那这脏兮兮的东西不是粘到他脸上了?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一向有洁癖的他,怎么受得了这股味道,只能不停地用双手狂擦自己的脸,直到快脱皮,也擦不掉那股异味……

破旧的小茅屋,腾升起一团火苗,慕容歌不停地往火堆吹气,又添柴,好不容易才让柴木燃烧起来。

她兴奋极了,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取柴点火。一直以来,几乎所有任务都是和姐姐[奇]一起执行,有姐姐[书]同行,她自然会[网]照顾她,一般这些活儿,姐姐都不让她做的。

她拿了根木柴,插上山鸡,放置于火架上烤了起来,忽然想起什么,又拿过一旁的篓递到齐书剑面前:“这是我给你摘的草药,不知道适不适合你用,你看看吧。”

书剑挑了些药草,捏碎后敷在伤口上,又包扎起来,动作熟练,一点也不生疏,可见平时受这种伤已经习惯了。

“毒都逼出来了吗?”她关心地问。

去了岂不是送死

“毒都逼出来了吗?”她关心地问。

“差不多了,明天再运功一次,就可以把体内的毒全逼出来。”他闭上双眼,靠在墙上,一脸疲惫的样子。

“哦,那就好。”慕容歌沉默了一下,又往火堆里丢了几根柴,“明天就是你跟阎王约定的日子吧?你现在伤成这样,怎么赴约?”

提到阎王,齐书剑睁开眼睛:“那是肯定要去的!”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都要去拼一回,尽管身上受了伤,他还是撑得住的。

“什么?你还要去啊?你都伤成这样了,去了岂不是送死?”慕容歌大叫出声,这男人是不要命了吧!都伤得只剩一口气了,还要去比武。

要打也要在身体最佳状态才去拼啊,那才有赢的机会!

“我的事自有分寸,不用你管!”他还是那句话,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不屑。

“不管就不管!哼!”慕容歌也生气了,堵气地别过脸不去看她,可沉默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开口:“别小看阎王,他武功绝对不在你之下,你这么贸然去应战,肯定会输的,还是等伤好了,再另行择期吧!”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拒绝,要等伤养好了,得多长时间?上次为了摸清御龙山庄的底,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把里面的机关大概模透,找到阎王的房间!那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要让他再等一段时间,他宁愿现在就跟阎王正面交锋!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听话!”慕容歌瞪着他,那语气就像姐姐在教训她一样。这样的话,齐书剑听得特别别扭!

从小父母双亡的他从来没有听过任何人的话,也没有任何人让他听话。独来独往的他,甚少有人关心,他也习惯了,哪天他死了,估计也不会有人为他感到伤心难过吧,唯一的朋友,算是楼宇凡那家伙了,他也许会为他默哀三分钟,转个身又不知道去找哪位姑娘寻欢作乐了。

卑鄙行为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太别扭了。”他的表情很不自然。

“……”慕容歌歪着脑袋看着他,奇怪了,她哪句话说错了?

齐书剑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我明日与阎王比试,你就可以回到他身边了,这样不是很好么?”

不知为什么,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有点不舍,又有点心酸,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他生命中流逝一样。

“我才不想回到他身边!”慕容歌很不屑地道。

那男人本来就是强迫把她带回御龙山庄,现在又害她被人拐掉!如果能离开他的话,她才不想跟他在一块!不知道卫明轩哥哥的情况怎么样了呢!

“他是你的男人,你不回到他身边,难道还想勾引别的男人?”齐书剑轻蔑《奇》地看了她一眼,他的思想比《书》较传统,觉得女人就该《网》从一而终,一辈子只跟随一个男人,最讨厌那种跟无数男人有过床第之欢的女人了!那叫不洁,淫荡!

他才不会碰那种肮脏的女人!

也许他真像楼宇凡说的那样,有处女情结吧!

“我不是他的女人,这话你要我说多少遍啊!”提到这个话题,慕容歌有点生气了,“那个卑鄙小人,把他把我拐到御龙山庄,强迫我留在他身边的!后来又被你当人质拐到这里来,唉,我命怎么这么苦啊!”

“他拐你?”齐书剑皱了皱眉,原来她是被强迫才留在那男人身边的?想不到阎王也会做出这种诱拐良家少女的卑鄙行为!

不知为何,他的心竟然有一丝丝欣悦。

“既然你不愿意,你怎么不逃?”

“逃?怎么逃啊!御龙山庄守卫有多森严你又不是没领教过,我那点功夫根本逃不掉!”慕容歌叹了口气,“这事说来也话长,我跟姐姐都这么久没有联系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她一定很担心我吧……”

想起姐姐,慕容歌的心又一阵失落。

失落的心情

想起姐姐,慕容歌的心一阵失落。

齐书剑从她脸上也看出她心情不好,安慰道:“别难过,你姐姐一定还在等你回去。”他很少说这种安慰人的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容歌没有说什么,收拾了下失落的心情,又把话题转了回他身上:“明天你还是别去比试了吧。就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比武。”

她始终还是关心他的身体,虽然他拐了她,又对她不好,不过总地来说,也算救了她一命吧,至少在昨晚那样的情况下,他也没有丢下她,就这点,她对这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齐书剑沉默片刻,“这场比试,我还是要去的,不过……”他停顿了好久,都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不过什么?”慕容歌等得不耐烦了,好奇地问。

“明天再说了!”他突然转过头,闭上眼睛,一脸疲惫地道:“很晚了,我想休息,你吃完也早点睡吧。”

睡?这么早就睡了?山鸡还没吃呢!

慕容歌这才想起自己的烤鸡,从木架上取下,凑到鼻前闻了闻,啊,真香!

虽然她不喜欢吃鸡肉,不过自己烤的山鸡,她看起来就是特别有食欲!

“喂,山鸡熟了耶,你要不要?”她把山鸡递到他面前,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睡着了似的。

这么快就睡着了?真是猪!

慕容歌努了努嘴,不吃拉倒,她自己吃!于是,她抓起山鸡一口接一口地咬,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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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山庄

“少主,这样不太好吧!”展云不放心地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了,这次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沈君毅说道,对付这么一个江湖剑客,在他眼里不过一个不起眼的小杂卒,何必劳师动众?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展云担心,要是少主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向老庄主和小姐交待呢?

她不是故意的

“我已经决定,你不必再说了。”他淡淡地说道,又交待一句:“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速去速回。”

“是,少主。”既然他已经决定,展云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由你来接管事务,有什么事,飞鸽传书告诉我……”沈君毅说到这,眉头忽然一皱,猛地转过头:“是谁在偷听!”指间飞快地射出一根飞镖,正好把门锁击开,整扇门“啪”地一声打开了。

沈婉儿站在门边,吓得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君毅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她是来找展云的,正好又听到他们的交谈,她真不是故意偷听的……

沈君毅沉着脸没有说话,也没有责怪她,只是转过头,对展云道:“我走了,有事飞鸽传书。”

还没等展云回话,他已经转身离去。

当沈君毅从沈婉儿身边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婉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而他,并没有看她一眼,就这么冷冷地走过去了。

“君毅哥哥!”她忍不住出声喊住他。心在微微作痛,看他对她这般冷漠,她的心真的好痛,好难过,比那天掴她的那巴掌,更是让她心痛。

她宁愿他打她,骂她,也不宁愿看到他这样冷淡她。

沈君毅回过头,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冷漠:“有事么?”

他肯停下脚步回应她,已经让沈婉儿感到很意外了,心一下子欣悦起来。

“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心里满怀期待地希望他会对她说些什么,更怕他会不理她,心情复杂又紧张。

“嗯。”他面无表情地应了声,转身就走了。

就这么轻轻地回应,已经让沈婉儿欣喜若狂了。

他竟然理她了?他不怪她了吗?

她以为,他再也不会对她说话了,会一直这么冷漠地对待她,想起这些天来,他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她也不敢主动跟她说话,更不敢跟他碰面,哪怕碰上,他对她也是视若无睹,压根没往她身上看一眼。

展云的秘密

换作是从前,他再怎么冷漠,也不会对她这么不理不睬的。

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生气,也是第一次对她这么不理不睬,她多害怕,他和她的关系从此无法恢复到从前。

现在看来,还是有希望的!他应该不怪她了吧。

看着沈君毅离去的身影,沈婉儿的眼眶都湿润了。

“婉儿,你怎么了?”展云快步走到他身边,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我没事……”婉儿摇摇头,又哭又笑地对他说:“你听到了吗?刚才君毅哥哥搭理我了,他跟我说话了,他不生我的气了对不对?”

展云的心松了下来,原来是为少主的一声回应而高兴成这样!随后又是心中一紧,只是一声轻轻的回应,就可以让她这么高兴,少主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要啊!

他真不敢想象,哪天少主跟别的女人结婚,她又会有多难受?

“嗯,少主肯跟你说话,就证明他不生你气了。你也不要再这么不开心了,知道吗?”展云的声音柔得像水一样,只有对婉儿说话的时候,他才会这么温柔。

想起婉儿这些天来,总是远远地望着少主的身影,那失落的眼神,那难过的表情,他看着就觉得心疼。

多希望能看到她的笑容啊,哪怕那笑容,不是为她而展开。

其实展云心里一直有个秘密,这个秘密,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他喜欢婉儿,从小时候开始,他就喜欢粘着她,就算被她欺负,他也不会反抗,不会难过,反而很开心。看到她不高兴,他会想尽办法哄她开心,只要能博得她一笑,他做什么都愿意。

记得有一次,她的风筝掉到屋顶,她很着急,急得都要哭了,大家都很着急,可没人敢爬上屋顶捡回飞筝,因为那屋顶很高,而且下面就有一口井,掉到井里面的话会很危险的!所以没有人愿意爬上去。

他为了帮她捡回飞筝,毅然爬上了屋顶,险些掉到井里,但幸好,他还是成功捡回那只风筝,而她也开心地笑了。

心甘情愿

他为了帮她捡回飞筝,毅然爬上了屋顶,险些掉到井里,但幸好,他还是成功捡回那只风筝,而她也开心地笑了。

只要能跟她呆在一起,就算被她打,被她骂,他也心甘情愿,而且很乐意,很开心,别的师兄师弟都骂他傻,被打还笑得这么开心。可他就是这样。

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低微,也清楚她喜欢少主,她是不会跟他在一起,也不会喜欢他,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从他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注定会爱上这个女孩,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都那么牵动着他的心,他就像是为她而生,只要她想,只要她愿意,她需要,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甚至为她而死!

“展云,君毅哥哥一个人出去,会不会不安全呢?”婉儿开始为君毅哥哥的安危担心了。尽管他的武功很高强,但也难免发生意外,她就是不放心他。

“不会有事的,少主武功这么少,谁能伤得了他?”展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望着眼前的人儿,心中犹如万千情丝纠缠,却不敢透露。

他那么那么地喜欢她,却不敢向她透露自己的心思。这么多年来,这个秘密就一直藏在他的心里,曾经有一段时间,他想向她表白,哪怕被她拒绝,他也想让她知道,可最终,他还是压抑住内心的冲动,他不想坡坏目前的关系,虽然在她心里,他不过是少主的下属,她儿时的玩伴,但至少,她还是会在需要他的时候来找他。如果他的表白让她反感,那就连唯一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他该怎么办呢?

他的生命中已经不能没有她了,哪怕一辈子守在她身边,看着她嫁人,看着她为别人生孩子,他也无所谓,就这么默默地陪在她身边吧。

婉儿抹了抹眼角的泪点头,“嗯啊,君毅哥哥这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可随后又想起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沈君毅这次出门是为了什么,她很清楚,三天前那女人被人拐了,那人要求君毅哥哥与其比试武功,所以把他女人给拐走了。

站都站不稳

君毅哥哥这次就是为了救那女人吧,她并不担心君毅哥哥会在比试中输给那男人,而是有点吃醋,如果被拐走的人是自己,君毅哥哥会去救她吗?

会像救那女人一样,毫不犹豫吗?

想起那女人,沈婉儿的心里又冒起那种说不出的妒忌。

总有一天,她会从那女人手里夺回君毅哥哥,他是属于她的,只有她才配得起他!

那女人算什么?君毅哥哥玩腻后,一定会抛弃她的,到时,他就会回到她身边了。

%%%%%%%%%%%%%%%%%%%%%%%%%%%%%%%%

当慕容歌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柴堆里的火早已熄灭,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身边的齐书剑早已醒来,已经在练功逼毒了。

他盘腿坐在地上,双目紧闭,俊逸的脸上,几缕发丝飘落在额前,随风轻轻飘舞着,鼻尖冒着细密的汗,额头更是汗如雨下,衣衫都被浸湿了,头顶冒着几缕烟丝,肩上的伤口冒着黑色的血液像岩浆,从伤口中不停地流着,一直顺着手臂流下。

她也不敢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肩上的黑色似乎流尽了,冒着红色的液体,看上去像是比较正常的血液了,慕容歌心想,这毒液应该都逼出来了吧?

齐书剑慢慢地睁开眼睛,因为刚刚运过功,脸上微微熏染着红晕。

“你醒了。”

“嗯。”慕容歌点点头,问他:“你饿了吗?我去找点吃的吧。”

“不必了,今天是跟阎王约定的日期,我们还得赶到东城,现在须立即起程。”。

“你真决定要去啊?”她诧异。

“嗯!”他想站起身,腿还没站直,脚下一个跄踉,差点摔倒。

“啊,小心!”慕容歌飞快地伸出手想要扶他,他却已经站稳了。

“你看你,站都站不稳,怎么去比武?”她还是想阻止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过去,岂不是送死吗?

“我没事。”他很淡定地说道,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说:“我自己去见阎王就行了,至于你,走吧。”

自有分寸

走?什么意思?

慕容歌听不懂,“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走了,去找你姐姐吧。”

经过一个晚上的考虑,他决定放她走。毕竟她也是阎王拐走的,又阴差阳错地被他拐走,现在,他放了她,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你放我走?”慕容歌总算听懂了,“我走了,你怎么办?阎王那边,你交不出人的话,他会杀了你的!”

这时候,她不由地替他担心了。

虽然他拐了她,但至少,没有害过她吧!她觉得他是个好人,不希望他死,要是阎王那边,他交不出人的话,阎王会杀了他的。

“这你不用管,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他扶着墙,回头看了她一眼道:“以后聪明一点,别再被人拐走了。”

“喂,我……”她在身后喊住他,刚想说什么,他已经转身了,走了几步,还倒了下来。慕容歌一个箭步冲上前,这次,她扶住他了。

“天啊,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她握住他的手,发现他手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我没事。”他挥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没事?你这怎么会没事啊!”她再次上前,挡在她面前,拦往他的去路,还把手伸到他额前,探着他的体温。

他额头的温度更吓人,慕容歌都被惊到了,就算是刚练过功,也不可能烫成这样的!

当她冰凉的小手触及他的额前,齐书剑愣住了。第一次有女人对他这样,他心莫名地跳得好快,脸蛋更热了,赶紧挥开她的手:“别碰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脑子都烧成这样了,脚都站不稳,比什么武?快躺到床上休息!”她硬拉着他的手,往床上拖去。

“我……”他张嘴想说什么,额头传来一阵巨疼,眼前一黑便晕过去了。

“书剑,书剑……”慕容歌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脸,却怎么也拍不醒他。

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搬上床,手摸上他的额头。

第一次被关心

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搬上床,手摸上他的额头。

不得了,烫得太吓人了,再不传大夫的话,会出人命的!

慕容歌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沾了点水,敷到他额头,然后冲出大门……

%%%%%%%%%%%%%%%%%%%%%%%%%%%%%%%%%%%%%%%%%%%%

身体好烫,全身都像着了火似的,不管他怎么挣扎,身体像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唯有那双眼皮,还勉强可以睁开。

齐书剑艰难地撑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模糊又熟悉的身影在忙碌着。

床边放置着一盆水,慕容歌将毛巾泡到凉水里,又拧干,敷到齐书剑的额头,看到他缓缓睁开的双眼,心中一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齐书剑合了合眼,又睁开,沙哑的喉咙艰难地发出声音:“现在……是什么时辰?”

他睡了多久?隐约记得,今天是跟阎王约定好的日子,他站起来准备出发的时候就晕过去了!

“现在都半夜三更了,你问这干嘛呢?还想着找阎王比武?”慕容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瞧你都病成这模样了,还想着比武,你这人真是不要命了!武功再好又如何?小命丢了,又有何用……”

她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没了,唠唠叨叨地念着,手可没闲着,不停地为他换下额头的毛巾……

齐书剑的头有点晕,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清晰地传入他耳边,眉头轻轻地蹙了蹙,她很吵,很烦,可心里又明白,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他好……想到这,心里就像涌入一股暖流,温暖了他一向冰冷无情的心。

她这是在关心他吗?毫无疑问,是的!

第一次被人这么关心,他心里难免有些感动。她还为他做了这么多事,如此悉心地照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一股淡淡的烧焦味传入鼻尖,慕容歌尖声大叫:“啊,我的药——”说完,飞奔跑到火堆前。

感动的一瞬间

一股淡淡的烧焦味传入鼻尖,慕容歌尖声大叫:“啊,我的药——”说完,飞奔跑到火堆前。

煮得太久,药都快干了,只剩半碗了,慕容歌端着那半碗药来到齐书剑身边,轻轻地吹了吹,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手里的这碗药是什么宝贝似的。

“来,该喝药了。”她扶她坐了起来。

“这药哪来的?”齐书剑看着那碗药问。

“大夫开的啊!我刚找来大夫给你看过了,大夫说你身上余毒未清,引致高烧,幸好发现及时,喝点药调理一下就没事了。”她端起药碗,又轻轻地吹了吹。

那小小的动作,让齐书剑的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有些感动,又有点温暖。

从来没有人这么细心体贴地照顾过他,为他熬药。每次生病,他都是窝在床上,睡个几天几夜就好了。没有人理,也没有人管,死了也没有人知道吧。

“喂,在想什么呢?喝啊!”慕容歌看他凝视着那碗药发呆,唤了他一声,以为他是在担心什么,拍拍他的肩道:“放心吧,这绝对不是毒药,你不信的话,我先尝一口?”

齐书剑没有说话,接过那碗药,仰头就喝了下去——

“小心烫……”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喝干抹净了,还自己躺下床,闭上眼睛又睡觉了。

这人真是奇怪!慕容歌努了努嘴,抹了把额头的汗,就是为了照顾他,忙了一天没闲过,他一句道谢的话敢不说,真是没良心的家伙!

经过慕容歌的悉心照顾,齐书剑很快就康复了。

体内的余毒清除之后,肩上的伤口也愈合得很快,已经结痂了,但还不能做一些副度比较大的动作,可作为剑客的齐书剑,哪会管顾这些?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之际,他便拿着自己的剑在树林间挥舞了。

强烈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星星点点地洒在地面,他的剑在空中不停地挥舞着,剑尖划过之处,树上的叶子如雨般随风飘落……

去找你姐姐吧

“劈里啪啦”的掌声响起,慕容歌从树荫下走了,微笑地鼓着掌说:“不错!剑舞得很棒,恢复力挺强的嘛!”

齐书剑看了她一眼,收剑回鞘,“怎么今天起得这么早?”

“看你这么勤快,天还没亮就在练剑,我这三脚毛功夫哪敢偷懒?”她微笑着说着,变法术似的从袖中钻出两个果实落在手中,冲齐书剑丢了一个过去。

“吃吧,刚摘的,很新鲜!”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果实。

齐书剑接住果实,随手擦了一下,便咬了一口。

看他这么不客气,慕容歌努了努嘴,接触了一段时间,她也开始了解他了。

他一向如此,从来不说谢谢,也不会说一些问候之类的话,相信他身边一定没什么朋友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没礼貌?

“书剑!”

“嗯?”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咬了口果实,抬起头,深紫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像一颗珍贵的宝石,思索片刻,道:“身上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去找阎王。”

看来这家伙不跟阎王打一场,这辈子都不会甘休!

“那好吧。”慕容歌也无话可说了,刚从鬼门关跑了一趟,到现在还是对阎王念念不忘!他要去送死,她也就不拦他了,像他这种个性,拦也拦不住!只能默默地祝他成功了!

“你不用跟着我了,去找你姐姐吧。”他忽然说道,咬下最后一口果实,将果核丢到一边去,动作潇洒利落。

“啊?你不要用我来威胁他了吗?”慕容歌眨了眨眼。

他要放她走?是因为她没利用价值了吗?

齐书剑瞟了她一眼,不屑道:“这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阎王也没有派人来找你吧,由此可见,他对你一点都不在意,留你在身边也帮不了我什么!看在你照顾过我的份上,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吧!”

“切!”慕容歌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真会利用人啊!想想又问:“那我走了之后,你打算怎么找阎王?又去御龙山庄捉她别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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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万千宠爱在一身:南蛮王妃》(已完结)

简介:她,上官初雪,将军府的掌上明珠,老爹上官城是战功彪炳的大将军,娶了十个老婆,生了十四个女儿,唯独她——上官初雪,最受爹爹的宠爱。加上她性格活泼率直,自然人见人爱,不管男女老少,皆对她宠爱有加!

唯独只有一个人例外,他就是——慕容烈,他救了她的命,却毁了她一生……

慕容烈,一个霸道又野蛮的南蛮王。因为她的抗婚,而引起了他的兴趣,他要她做他的女人,他会让她深深地爱上自己,再狠狠地将她抛弃,让她后悔自己当年的抗婚是多么愚蠢的事!

有道理

“切!”慕容歌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真会利用人啊!想想又问:“那我走了之后,你打算怎么找阎王?又去御龙山庄捉她别的女人吗?据我所知,他身边好像没什么女人耶,不过倒是有个妹妹,那妹妹可是沈宗保的女儿,对沈君毅重要多了,我觉得你下次可以考虑捉她,保证他会快马加鞭赶来跟你决一死战!”

想起那女人,她心里就很不爽,自己背上的伤还没跟她算帐呢!

慕容歌坏坏地想,要是齐书剑把她拐了就好了,虐待她吧,把她当狗一样遭遇,不给她吃饭,不让她睡觉,塞她吃馒头……反正,就是折磨她,让她受一翻苦也好!

“嗯,有道理!”齐书剑也认同她的说法。

其实他当时也有想过拐她妹妹,不过先看到这女人,就直接把她拐了!

“你真打算放我走?”慕容歌不确定地问。

“嗯!”齐书剑瞥了她一眼,一些不耐烦地回应。

“真的?”她还是不太确定。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齐书剑皱眉了,这女人真烦人?

慕容歌不好意思地骚着后脑勺,“没有啦,我以前没觉得你会这么好心放过我嘛,你当时瞪着我那目光,真好像想把我一剑杀掉一样。”

“哼。”他兜了她一眼,不想再理会她。

“一会咱们一起去找家好馆子吃顿好的,我请客,怎么样?”慕容歌提议。

“随便!”齐书剑无所谓地丢出两个字。

“那就这么定了啊,吃过饭后,我们就分道扬镖,各走各路!”想到马上就可以回去找姐姐,慕容歌的心情好得都快要飞起来了。

已经有三个多月没看到姐姐了,好想念她啊,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真想跟姐姐好好倾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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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的大街上,宽阔整洁的道路两旁,商铺簇立,食坊,酒肆,当铺,打铁铺,首饰铺,应有尽有,还有一些零散的商贩兜售着小玩艺。

慕容歌兴奋地冲到商贩前,挑着胭脂水粉,这么久没见姐姐,得给她买点胭脂水粉,她最喜欢这些玩意了!

风车

从前都是姐姐帮她化的妆,自从和姐姐分开之后,她也好久没化过妆了。

“女人就是女人!”齐书剑瞥了她一眼,刚开始对她的好印象开始瓦解了。

他最讨厌往脸上抹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女人!原来还以为,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现在看来,他错了,都一个样!

“我本来就是女人!”慕容歌也不甘示弱地瞥了他一眼。

哪个女人不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也有爱美之心,这有错吗?他怎么老是一副看她不顺眼的样子?真讨嫌!

“前面有家饭馆,我在那等你,你慢慢挑吧!庸俗的女人!”最后五个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转身调头就走了。

这家伙!慕容歌气得想说他什么,他已经走掉了。

这男人真可恶,最好别让她捉到什么把柄,不然肯定取笑他!

进了饭馆,齐书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腰间的剑往桌子上一搁,一名店小二提着茶壶便迎了上前:“大爷,您几位啊!”

“两位!”他接过小二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顺便点了几道小菜和酒。

“好的大爷,请稍等一下,酒菜马上就来。”店小二笑迎迎地退下去了。

齐书剑静静地喝着杯里的茶,脑子里在寻思什么。

这时,一对男女走了进来,男的长得很清秀,女的长得很柔媚,而眉宇间似有点眼熟,却想不出像谁。

两人坐在对面的桌子上,男的很体贴,问那女人想吃什么,女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随意说了样食物,就望着窗外发呆了。

大街上,慕容歌手里提着个风车,像个孩童似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软软地吹着手中的风车,风车转动得很快,中间挂着两个铃铛,随着风车的转动,铃铛清脆的声音响起,她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在御龙山庄困了三个月,感觉就像被关了好几年似的,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么自由了!真不希望再见到那男人,就当作了一场恶梦吧,她再也不想过那种日子了!

危急的时刻

在她不远的前方,也有一名女孩拿着风车,蹦蹦跳跳地跑到街道中间,慕容歌看着她手中那跟她一样的风筝,唇边露出一丝微笑。

记得小时候,她也很爱玩风车,每次过节,姐姐都会给她买个漂亮的风车送她,她可喜欢了。

小女孩也注意到她的目光,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笑得像月牙般,她朝她摇了遥手中的风车,好像在对她说:姐姐,我们的风车一样哟!

慕容歌笑了笑,也朝她晃了晃手中的风车,真希望她永远都这么快乐!

“让开让开……”

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就见两旁的商贩脸色大变,飞快地卷起地铺就跑!顿时间,整条街道鸡飞狗跳,所有人都在逃命似的……

人群中,那名拿着风车的小女孩被来来往往的行人撞倒在地上,随时都有可能被踩死,慕容歌心中一惊,想冲上前去扶她,就听到前方不远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驾!”五匹高大的骏马扬鞭而来,长鞭落在马臀上,拍得甚是响亮,马儿狂疯地奔跑着,街上的人群往两边涌去,空出一条道路。

小女孩正好就在那条道上,无助地趴在地上哭泣,对即将面临的危险浑然不知,手中的风车已经被人群中慌乱的脚步踩碎。

疾驰的马匹正往小女孩子的方向奔来,马儿的速度飞快,压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小心!”

眼看那匹马正往小女孩的方向垮去,慕容歌大叫一声,奋不顾身冲上去,一把抱住小女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闪躲了!

完了!慕容歌心中低咒一句,抱紧怀中的小女孩,等候马蹄的降落。

就在最危急的时刻,马儿嘶叫的声音划破天空,前蹄在空中打了个转,又安安稳稳地落地,五匹马及时停下来了。

慕容歌抬头,首先看到的是离她最近的一匹白马,然后目光渐渐往上移去,看到的是一名身穿白袍的美少年,那倾城绝美的容颜,让她不禁屏住呼吸,一脸愕然。

白袍美男子

他长得很美,一张瓜子脸,桃花眼,睫毛很长,眉毛微微往上翘,咋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美女呢,但仔细一看会发现,他比女人好看,比男人更俊美!

身穿华丽的白袍,纯白似雪,右肩挂着一条白色毛茸茸的银狐,头上黑色的发丝随意扎了一下,嘴唇的线条是那么地柔和,一双比女人更妖魅的眼睛,如同两颗世界上最罕见的蓝宝石,泛着冰蓝色妖异的光芒。

皮肤比女人还要白皙,却不显得柔弱,手指修长而简洁,身上没有配带多余的饰品,却有一股尊贵的气势直迫得人不敢与他直视!

正因为这股气质,让她坚信:此人绝对不是女人!而且身份非同一般!

她忽然有股不详的预感,感觉自己犯了不该犯的错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吧!

“你们好大的胆子!”

白袍美男右手边的一名黑衣男人大声喝道,一条长长的马鞭也随之挥下,尽快来势极快,慕容歌完全没有预料,但她还是条件反射一般很快握住那条马鞭。

“你们又是什么人啊!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大街上横冲直撞,把人撞了怎么办!”慕容歌也恼了,差点撞到人,不道歉也就算了,还想打人?幸好她也是用鞭之人,及时挡住了攻击,不然,这鞭要是落到小女孩的身上怎么办?

“阿斯,算了!”清冷的声音优雅地响起,美得就像乐器中发出的旋律。

慕容歌转过头,这才发现那名白袍美男一直都在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飞快地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

“是!”那个叫阿斯的男人收回马鞭,瞪了她一眼,“还不滚开!”

慕容歌想顶他两句,可想起怀中小女孩,她正哭得厉害,抱着她紧紧不放,估计是受惊过度了。而眼前这五个男人,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家伙,跟他们争执下去也没什么好结果,于是退到一旁去。

马鞭高高地扬起,用力地拍在马臀上,马儿很快便奔跑起来。

慕容歌看着那名白袍美男的身影,又有点晃神了。

妖异的眼瞳

慕容歌看着那名白袍美男的身影,又有点晃神了。

第一次看到这么妖异得像女人的男人,真是震惊到了,简直就像从美人卷里走出来的人物,美得那么不真实,到现在都觉得像作了场梦似的。

“呜呜……”怀中小女孩依然在嗷嗷大哭,眼角的泪水吧答吧答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

“好了好了,没事了,不哭……”她手忙脚乱地轻抚着小女孩的背,哄着她,可不管她怎么哄,女孩还是哭个不停,而且越哭越大声。

“娘,我要娘……呜呜……娘,你在哪……”小女孩哭着大喊,泪汪汪的目光无助地东张西望着。

远远地,一名少妇飞奔过来,一把抱过她怀中的女孩,欣喜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这孩子跑哪去了啊,叫你不要到处乱跑,你不听,你看你……娘担心极了……”

“娘……娘……玉儿好害怕……怕怕……”小女孩把头埋到娘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孩子不哭……”那名少妇的神情慢慢地松了下来,这才注意到慕容歌。

刚才她找女儿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这里有个小女孩差点死在马蹄之下,幸好有个女人奋不顾身地扑上去,才救了下来……

眼前这位大概就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吧,她感激地握住慕容歌的手:“是你救了我女儿,真是谢谢你!”

“不谢不谢,应该的!”慕容歌微笑着说,扶着少妇站了起来。

“恩人啊,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女儿……”少妇说着说着,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想起刚才危险的情形,她心里就难过,都怪她没把孩子看好。

“别这么说,现在人没事就好。”慕容歌安抚了她几句,好不容易把她送走,这才松了一口气。

抬头看看阳光,时间应该也不早了,她很快找到齐书剑说的那家饭馆,进门就看到他正坐在中间的桌子上,悠闲地喝着茶,眼神跟往常一样淡漠,仿佛周围的一切吵杂都打扰不到他似的。

成何体统

“书剑!”慕容歌远远地招着手,朝他大喊。

以她的容貌,走到哪都是焦点,何况这么一喊,自然让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她身上。

齐书剑皱了皱眉,这女人,大庭广众之下大喊大叫,成何体统?真是丢脸!于是决定不搭理她,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喝茶!

熟悉的声音传入慕容羽的耳膜,她手中的杯子猛然落地,转头便看到门外站着的少女在挥手……

那,不正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妹妹吗?

“容歌!”慕容羽大喊一声,卫明轩也注意到了,顺着她目光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慕容歌在招手,心中一喜:“是容歌,真的是容歌……”

他还以为是容羽的错觉呢,自从容歌失踪之后,容羽一直都是晃晃忽忽,精神都不怎么好,老是产生错觉,就连睡梦中也会突然惊醒,说是看到容歌回来了。

听到姐姐的声音,慕容歌也是一阵愕然,目光飞快地扫过周围,很快便看到慕容羽就站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往她的方向奔来。

“姐姐,姐姐!”她高兴极了,兴奋地冲了过去,抱着姐姐一阵兴奋地大叫:“姐,你怎么会在这?你怎么会在这?”

“容歌,是你吗?是你吗?看到你没事就好了,你这几天上哪去了,姐好担心你……”慕容羽慌乱的手抚摸着妹妹清瘦了许多的脸颊,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你瘦了好多,这几个月,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慕容歌摇摇头,能见到姐姐,什么苦都值了!

齐书剑看着两个女人在拥抱,慕容歌激动地喊那女人叫姐姐,心想,那人应该就是她提过的姐姐吧,既然她找到了亲人,那就好了。

认识她这么多天,还没见她笑得这么灿烂,那笑容如葵花般,让人看了都觉得亲切,心里暖洋洋的,有种莫名的暖流从心底划过。有亲人的感觉真好,每时每刻都有人关心,都有要记住自己,哪天死了,也有人怀念,有人掉眼泪。

给你介绍个朋友

这些,都是他所无法感受的!

不过她那几天的照顾,也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关心了,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他喜欢那种感觉,却不想留恋,毕竟像他这样的剑客,到处都是敌人,在敌人的眼里,亲人就是致命的弱点,他不能有弱点!所以他就打算孤独一身不娶妻!

“羽歌!”

卫明轩走到慕容歌的身后,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肩膀。

她回过头,正好看到他微笑的脸庞,那笑容,还是如从前那样,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她也开心地笑了,上下看了他一眼,“明轩哥哥,你身体没事了啊!全好了吗?”

能看到他们都平安无事,慕容歌的心一阵欣悦,激动的心情久久无法平伏,这三个月受的苦,以及所有的屈辱,都被抛之脑后。

卫明轩微笑着点点头:“嗯,都已经没事了。”

“噢,太好了,太好了!”慕容歌看着姐姐又看了看卫明轩,眼睛笑得像月牙般眯了起来。

“你看你,笑得都快傻掉了。”慕容羽看着妹妹的笑容,唇边的笑容也更深了,眼角的泪却还在流着。

慕容歌伸出双手,为姐姐拭去眼角的泪,“姐,你也别哭了,瞧你哭成这样,我这不是平安无事在你面前嘛!”

慕容羽点了点头,又问:“你怎么会在这?这几个月,你到哪去了?”

“这事说来话长,我一会告诉你,噢,对了,给你介绍个朋友!”慕容歌这才记起齐书剑还在等他呢,转头望去的时候发现,桌子已经空掉了。

奇怪了,刚才明明还在那里,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刚才坐那边的男人到哪去了?”慕容歌一把抓住走在自己身边过的小二问。

“啊,那名客倌已经结帐走了,就刚走!”小二指了指大门道。

慕容歌赶紧冲出大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找不到齐书剑的人影。

她心里一阵失落,这人怎么这样啊,说走就走,也不跟她打声招呼!

精神崩溃

她心里一阵失落,这人怎么这样啊,说走就走,也不跟她打声招呼!

“容歌!”慕容羽走了出来,问妹妹:“怎么了?那是你什么朋友?瞧你这么紧张。”

“嗯,他帮过我,要不是他,我现在还在阎王的手里呢。”慕容歌有些失落地道,望着前方叹气,还想请他吃顿饭感谢他呢,突然就走了!

“可能她有急事吧,走吧,我们先进去吃饭,咱们姐妹俩好久没好好聊过了。”慕容羽说着,挽着妹妹的手,走进饭馆。

斜对面的小巷,齐书剑看着对面的身影,心里也是一阵失落。

她已经找到姐姐,那他也就放心了。有她姐姐的照顾,希望她不要再落到阎王的手里。

是时候离开了,为何他心内这么不舍?这种感觉是那么地强烈,又是那么地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他生命中流逝。

他闭上眼睛,再深呼吸,心里那股难受,便慢慢地退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又恢复了往前的冷漠,转身扬长而去。

也许这次告别,他与她再也不会见面了!

(作者:大家放心,他们很快又会碰面的啦!请大家恃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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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馆二楼的包厢里,满满的一桌酒席前,就只坐了三个人。

“姐姐,这段日子,我好想你哟!”慕容歌撒娇的语气道。也不顾一旁的卫明轩在场,挽着姐姐的手臂,像温顺的小猫一样腻在她怀里。

慕容羽的嘴角一弯,抚着妹妹的发丝,柔声道:“姐姐也很挂念你,多害怕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完,嘴角的笑容又退去了。

想起那段日子无时不挂念妹妹,自己都快精神崩溃了,要不是有卫明轩的陪伴,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

卫明轩看到她慕容羽那难过的模样,心疼地拍拍她的肩:“别难过了,容歌不是平安回来了吗?以后万事都要小心,不要轻举妄动,走错一步就回不了头了!”

我让你担心了

命只有一条,像他们这样行走江湖的人,必须步步为营,稍不留神,就会落入敌人的圈套,小命一丢,就全盘皆输了,这辈子就这样完了!

谁不想多活两年呢?如果可以,她们真想早日退出江湖,找个地方隐世埋名,平平安安地度过下半生。

“对不起姐,我让你担心了!”慕容歌一脸愧疚,要是当时,她没有自作自主跑去找阎王,欲凭一已之力拿到阎王的人头,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卫明轩哥哥不会中毒,姐姐也不会为她而担心,她更不用受到那家伙的侮唇,还有那女人的鞭打!一切都怪她自己!

回忆起当年的想法,慕容歌也觉得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卫明轩看着这姐妹俩都是一副自责的模样,也看不下去了。“菜都凉了,先吃饭吧。”

“嗯,我们吃饭吧。”慕容羽也说道,虽然心里还有很多话要问妹妹,包括这段时间,她到底去了?阎王对她又做了什么,她是怎么逃出来的……太多太多的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这些,都先搁下吧,只要妹妹回到她身边就好了。

慕容歌点头,拿起筷子正准备夹菜,姐姐夹了块鱼肉到她碗里,对她说:“多吃点,你看你瘦了这么多,这些日子,一定没吃好,得补回来,知道么!”

“姐,你也多吃点!”慕容歌夹了只鸡肉到姐姐碗里。

慕容羽微笑,已经很久没跟妹妹吃饭了,一切再次回到从前,真是高兴啊,妹妹平安无事,她也算是没有愧对黄泉之下的父母了。

“怎么就没人夹菜给我呢?”卫明轩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妹妹回来了,一下子就把他抛到九宵云外,压根不记得有他的存在了吧!

慕容歌和慕容羽对望了一眼,捂嘴笑了,各人夹了个大鸡腿到他夹里,顿时,碗里塞了两只鸡腿,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何时做我姐夫

“够你吃了吧!”慕容羽笑着道。

卫明轩笑了笑,满意地点点头。嗯,还好,她还没忘掉自己!

慕容歌从她们两人眼神中流露出的神色,也大概可以猜到,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两人之间的感情升华得很快嘛!于是打趣道:“明轩哥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跟我姐的感情,发展得怎么样?”

“还好,还好!”卫明轩不好意思地骚了骚后脑。

“那何时做我姐夫?”慕容歌一脸坏笑地问。

慕容羽俏脸一红,尴尬地用手肘推了推妹妹:“你这丫头,在胡说什么呢,快吃饭。”

“我哪有胡说啊!”慕容歌可来劲了,“明轩哥哥,我姐可是好女人哦,她要是跟了你,你可不能欺负她呀,不然,我不放过你!”说着,捋起拳子握着个拳头晃了晃。

卫明轩笑而不语,那表情已经让所有人明白,这辈子,只有她欺负他的份,而他又怎么会欺负她?

为了她,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姐,你看他那表情,好像吃定你了耶!”慕容歌笑得一脸贼。

“你还胡说!”慕容羽羞红了脸,轻轻地拍了拍妹妹的额头。

看姐姐那羞答答的模样,看来是认同卫明轩哥哥的身份了?两人发展得真快啊!感觉姐姐似乎对他没以前的那层隔膜了,如果他们能早日在一块就好了!

这么一想,慕容歌摸着下巴,故作深思:“嗯,看来我该改口叫姐夫了!得早点习惯这样的叫法,不然以后叫起来会觉得很别扭!姐,你说对吧!”

“你还胡说,真是……”

这下慕容羽的脸算是彻底红透了,举起手就想打人,慕容歌反应更快,从位置上弹了起来,躲到卫明轩身后大喊:“姐夫姐夫,快管好你娘子,她要打人啦,快快……别让她打到我哦,不然,我不叫你姐夫啦……”

“你还胡乱地叫……”

“啊,我没乱叫啊,我叫姐夫不对吗?姐夫姐夫,你说对不对,对不对……”

慕容歌像猴子般跳来跳去,慕容羽也拿她没撤了。

久违的感觉

慕容歌像猴子般跳来跳去,慕容羽也拿她没撤了。

这个妹妹永远都像个孩子一样,何时她才会长大呢?如果她能一直这么守护着她,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她真希望她能一直这么天真快乐下去。

可是,她真怕自己能力有限,保护不了她,就像上次一样……

窗外的夜色渐渐地暗了,月光照亮地照在屋顶上,像渡了层银色的光晕。

慕容歌和姐姐躺在床上,数着天上的星星。

已经好久没和姐姐这么舒服地睡一块了,这种久违的感觉,真舒服。

“姐,你以前说过,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星,那我死了,会变成哪颗星星呢?有那颗蓝色的星星那么大吗?”她指着夜空中一颗最大最漂亮的星星道。

慕容羽皱了皱眉,轻敲了下妹妹的脑袋:“真是傻孩子,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这有什么不吉利?人本来就会死的嘛!”她努了努嘴。

慕容羽沉默了一会,转过头,担忧的目光望着妹妹:“容歌,这几个月,阎王把你带到哪去了?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他把我带到御龙山庄了。”慕容歌从实招来。

“御龙山庄?江湖四大世家之首?”慕容羽有些惊讶。

慕容歌点头,“嗯,就是那个御龙山庄,阎王的真实身份,就是沈君毅,现在的庄主,老庄主沈宗保十年前收养的义子。自从沈宗保四海游历之后,御龙山庄就交给他打理……”

“原来如此。”慕容羽怎么也想不到,阎王竟然就是御龙山庄的少主!她一直对御龙山庄的庄主沈宗保的印象不错,可没想到,他收养的义子竟然会做出这种诱拐她妹妹的事情。

“你在御龙山庄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他对你好吗?”

“他对我……还好吧,至少没把我关在地牢,每天有吃有喝,还有丫环侍候着,很好啊。”慕容歌装作一脸轻松地说道,好像那段日子过得很不错似的!她不想让姐姐担心。

他是个好人

真是这样么?慕容羽的眼神松了下来,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那还好,至少他没有亏待她。至于当中的小细节,她就不细问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就不必问得太仔细了。

“那你是怎么从御龙山庄逃出来的?”关于这点,她还是挺好奇的。

“这多亏了齐书剑。”提到书剑,慕容歌又郁闷了,那家伙真是的,走也不跟她说一声。

“他把你救出去的?”慕容羽猜。

“他?才没那么好咧!”慕容歌翻了个白眼,“事情是这样的,他想找阎王比武,可阎王压根没把他放眼里,于是他就把他女人拐了,以此来威胁,就把我当阎王的女人拐走了呗,后来在比试日期的前一天晚上,发生了点意外,他被袭击了,然后……”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还挺详细的。

慕容羽认真地听完,“这个齐书剑还算挺好的,是个好人。”还好他良心发现,放了妹妹,不然,妹妹又会落回阎王的手中。

“嗯,我也觉得他是个好人。”慕容歌回忆起遇袭的那天晚上,她晕迷前还是可以感觉到,他一直冒着生命危险护着他与对方打斗,他完全可以扔下她的,但他没有这么做。

“你以后要注意了,阎王这个人,惹不得。”慕容羽想了想道:“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回去之后,我会向魏爷提一下以后的事,我希望能早日退出江湖,不想再做这一行了。”

不做这一行?行吗?魏爷会肯答应她们吗?

慕容歌垂下眼帘,虽然魏爷对她们姐妹俩还不错,不过毕竟是主仆的关系吧,他当年收养她们,就是想让她们替他赚钱!而且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他们,做了他的徒弟,就得一辈子为他赚钱,如果能为她赚够一千万两黄金,就可以恢复自由身!

算了算,他们姐妹俩总共加起来,也才替魏爷赚了二百多万左右,扣掉自己的提成,也就一百多万的样子,距离一千万两黄金,还远着。

勾三搭四

卫明轩接的任务就比较多,而且价格比较高,他应该差不多了吧!

“姐,我们不做这行,会做什么呢?难道真要找个小村庄,隐姓埋名一辈子?”慕容歌开始想象以后的日子了,虽然距离一千万还远着,不过,可以提前考虑一下。

她们除了会做这种勾三搭四的活,哪里会做别的事情?尤其是做生意赚钱那种,难道以后一当杀手了,要去开豆腐摊?

嗯,不错,姐姐长得这么漂亮,跟卫明轩一起开豆腐摊的话,生意一定很好,豆腐西施这名号,非姐姐莫属了!而她自己呢?就躲在家里等吃等喝?

她怎么能这么差劲呢?总会点别的手艺吧!可是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宠着,什么洗衣做饭都不会,就连刺锈这玩意,姐姐也不让她碰,说是怕她刺伤了自己的手。

“姐希望你将来能嫁个好人家,将来有夫君疼你,姐姐也就放心了。”慕容羽的眼神略过一丝温柔。

又是嫁!姐姐怎么就这么急着让她嫁人呢?

容歌不满道:“是啊,容歌嫁了人,姐姐就放心了,不用管我了是吧,你就可以跟姐夫一起逍遥快活了……”

“你还敢乱说话。”她又轻敲了下妹妹的头,语重心长道:“姐夫这两个字,不可随便乱叫。”

“我哪有随便啊!你明明就是喜欢卫明轩哥哥,他又那么喜欢你,你们迟早都会在一起的,现在早点叫有什么问题?”

“也许,我们不会在一起吧。”慕容羽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事情没到最后一步,都有可能发生变故。”

她还没决定,到底要不要跟卫明轩在一起。尽管这段日子以来,多亏他的照顾和陪伴,她非常感激他,可是真要跟他在一起的话,她那被侮辱过的身子,怎么配得上他?

说到底,她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怎么会呢,你们明明真心相爱,又怎么会不在一起呢?”慕容歌不解,她越来越不了解她了!

鞭伤

“怎么会呢,你们明明真心相爱,又怎么会不在一起呢?”慕容歌不解,她越来越不了解她了!“姐,为什么你总是这样?面对自己的感觉,你老是那么畏畏缩缩!明明喜欢卫明轩哥哥,可你就是不愿意跟他在一起,这是为什么?”

慕容歌的的眼眸飞快地略过一抹悲伤的神色,声音有些哽咽:“这你不会懂的。”

“有什么不懂啊,喜欢一个人就要跟他在一起啊!姐,我都二十岁了,别老把我当孩子,如果将来,我爱上了一个人,我一定会不顾一切跟他在一起,除非他不愿意,他不喜欢我,我不会勉强他,但是,如果是真心相爱,就一定会在一起。”

她说得激动,看到姐姐一副难过的模样,又叹了一口气,“姐,卫明轩哥哥是真的很喜欢你的,你自己也看得出来,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慕容羽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背过身道:“这个到时再说吧。”暂时她不想提这个问题。

看吧,又是这样了!慕容歌无奈地叹气,每次提到感情上的事,姐姐都是这样。

慕容歌也有点不高兴了,干脆背过身去。

慕容羽似乎感觉到妹妹生气了,转过身,挑起她后脑的发丝,轻轻抚摸着,她知道妹妹很关心她,但是感情上的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都过不了自己那关。

被姐姐抚摸头发的感觉真好,慕容歌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忽然听到姐姐惊讶的声音:“这是什么?”

慕容羽的目光停留在她白皙的粉脖上,那有一道淡淡的痕迹,是一道浅浅的疤痕,对于这种痕迹。

妹妹身上怎么会有鞭伤?

慕容歌调过头,看到姐姐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脖子上,想起了什么,心中一惊,忙捂住脖子:“没,没什么。”

该不会被姐姐意识到背上的伤痕了吧!

“让我看看。”

“不要……”

尽管她不情愿,可慕容羽还是把她的衣服扯了下来,大片香肩裸露在外,整个背部都露出来了,慕容羽一脸愕然,看着妹妹身上的鞭伤留下的痕迹,心中一阵刺痛。

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你

“到底怎么回事?”她眼底一阵微怒,是谁把妹妹打成这样?

“……”慕容歌拉好衣服,“都已经没事了,别提了。”

“说!”慕容羽的声音,不容抗拒。忽然想到什么,问:“是阎王打的?”

“不是。”慕容歌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是他妹妹打的。”

“他妹妹……”她记得,庄主沈宗保是有一个宝贝女儿,没想到下手竟然会这么狠毒,把容歌打成这个样子。

“真该死……”她底声咒骂一了句,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妹妹。

“姐,你别自责,这不关你的事,是我不好。”慕容歌握住姐姐的手。

慕容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搂住妹妹,拥她入怀,以后,再也不能让别人欺负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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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山庄

“少主,你回来了?”展云看到沈君毅迈进大门,高兴地冲上前。

“嗯!”沈君毅的脸色不太好,沉声道:“立刻召集山庄内所有能够调动的人马,我有话传令下去。”

“啊,是!”展云不敢待慢,赶紧冲去召集山庄内所有高手。

佑大的会议窒,沈君毅愤怒地一声令下:“活抓齐书剑!我要亲手把他解决掉!”

这该死的家伙,跟他约了时间比试,却没有到场?当他沈君毅是什么人?敢这么耍他,真是不要命了!等他落到他手里,看他怎么死!

如果他敢伤了容歌,他更不会让他过!

“是!”黑压压的一群人跪在地上,“嗖”地一声,全消失了。

“展云!”沈君毅突然叫道,展云迟钝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

“派几名探子,调查齐书剑的身份和背景,我要知道他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是,少主。”展去听话地点头,又想起什么,问少主:“容姑娘没救回来吗?”

从进门那一刻间,他就注意到少主没把那女人带回来,是死了吗?还是……

不守信用

从进门那一刻间,他就注意到少主没把那女人带回来,是死了吗?还是……

“别提了,那家伙竟然竟然敢耍我!”说起这事,沈君毅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在那大榕树下等了二天,他都没有出现!

他有一种被耍的感觉!

除非齐书剑已死,否则,他不会放过他!

这种不守信用的人,最让他讨厌!

“耍你?”展云听不懂了,“难道他没去。”

沈君毅没有说话,不过那气愤的表情,展云也可以猜到,那家伙是不是怕了少主?竟然不敢出现了?

耍他也就算了,连容歌都看不到,能不让他生气么?沈君毅气得一拂袖,桌子上的茶壶全摔到地上碎了。

展云看他这么生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说:“少主别担心,慕姑娘不会有事的,那齐书剑应该不敢伤她吧。”

沈君毅心想,他的女人,那男人敢碰她一根头发,看他不把他废了!

另一边,沈婉儿从丫环们口中得知沈君毅已经回来的消息,飞快地往会议室奔去!

“君毅哥哥……”门外一把清脆的声音,越近越清晰。

“是谁!”沈君毅冷冷的响起,刚冲进来的娇小身影顿住了。

“君毅哥哥……”婉儿怯生生地站在门外,不敢迈进一步,可怜巴巴的眼眸一眨一眨的,甚是惹人怜。

为什么君毅哥哥一看到她就这么凶呢?他就不能对她温柔一点吗?走之前不都好好的吗?还跟她打招呼了,怎么一回来又这么凶了?

“婉儿小姐!”展云看了她一眼,又着急地看向少主,生怕少主下一句话会凶她。

在少主面前,他还是不敢直呼婉儿的名字,生怕自己对小姐的感情会被少主发现,也怕被别人发现。

“有事么?”沈君毅的声音稍微降底了一些,没有方才那么冷冰冰了。不过心情依然不好,说出来的话也难免语气比较重。

“我……我听下人说你回来了,就想来看看你……”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像做错事的孩子,无助地站在门外,低垂着眼帘,小手不停地搓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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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万千宠爱在一身:南蛮王妃》(已完结)

简介:她,上官初雪,将军府的掌上明珠,老爹上官城是战功彪炳的大将军,娶了十个老婆,生了十四个女儿,唯独她——上官初雪,最受爹爹的宠爱。加上她性格活泼率直,自然人见人爱,不管男女老少,皆对她宠爱有加!

唯独只有一个人例外,他就是——慕容烈,他救了她的命,却毁了她一生……

慕容烈,一个霸道又野蛮的南蛮王。因为她的抗婚,而引起了他的兴趣,他要她做他的女人,他会让她深深地爱上自己,再狠狠地将她抛弃,让她后悔自己当年的抗婚是多么愚蠢的事!

又不高兴了

“少主。”展云看向沈君毅,表情欲言又止,脸上复杂的表情变换着,他想让少主说上几句好话,就算不是好话,至少语气不要太重,不要吓到她,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沈君毅看向展云,大概也知道他的意思,对沈婉儿点了点头,“嗯,我回来了,有事明天再说吧,我累了!”

他的语气柔和了一点,没刚才那么冲了!

沈婉儿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了笑容,“那你早点回房休息吧,婉儿明天来看你,行吗?”

她期待的目光盯着他的脸,一眨也不眨的,生怕漏掉他每一个表情,又有点害怕他会拒绝,心中忐忑不安。

“嗯!”他轻轻地应了声,把目光移到展云身上,吩咐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

当他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婉儿多希望他能转过头看她一眼,可是他没有,就这么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了。

沈婉儿的心一下子又失落了,眼底尽是掩不住的难过。

“婉儿,你又怎么了?刚才少主不是跟你说话了吗?怎么又不高兴了?”展云看她一脸失落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他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看都不看我一眼……”她低垂着眼帘,声音也是那么失落,长长地叹了口气。

难道君毅哥哥就那么讨厌她了吗?他们的关系恢复不到从前那样了吗?

“没有吧,是你多心了,少主今天也累了,才会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展云绞尽脑汗去说些好话来安慰她。

“嗯,也许吧。”婉儿勉强打起精神,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了,那女人呢?”婉儿突然想起沈君毅这次出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救那女人吗?刚才怎么没看到那女人?难道她没被救回来?

还是已经死在敌人的手里?

想到这个死掉的可能性,婉儿的心底竟然有一丝高兴!如果那女人真的死了,那就没人跟她抢君毅哥哥了!

尽量控制一下吧

“那人没出现,应该是怕了少主吧!”展云道。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她死了呢!”沈婉儿心里恶毒地诅咒着,最好那女人被杀了,先奸后杀!哼!

这是展云第一次听到婉儿说出这种恶毒的话,心里有些惊讶,不过想想,婉儿一向这么刁蛮,说话不经大脑,这么单纯的女孩子说出来的话,也不是故意的吧!

“你说,那女人还有没有命活着回来?”婉儿侧着脑袋问。

“这个……不知道唉!”展云骚了骚脑袋,落到别人手里,肯定有危险,不过她是少主的女人,对方应该不敢对她太过分吧!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以少主的个性,肯定不会饶了那个人!

“那女人,在君毅哥哥身边呆了这么久了,君毅哥哥怎么还不腻呢?估计也差一多了吧!”婉儿心想,君毅哥哥要多久才会玩腻那女人呢?

“呃……”对于这些问题,展云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婉儿,以后你在少主面前,要乖一点,任性的脾气也要收敛一点,这样少主才会喜欢你嘛!”展云也希望少主能对婉儿好一点,这样婉儿了会开心一点。

展云的一番好意说出来的话,婉儿一听就叉起腰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说我任性?你好大的胆子啊!我有不乖么?我很乖好不好?”

她的气势汹汹,让展云退后三丈,忙道:“好好好,是我错,我不该这么说,对不起啦。”

“哼!”婉儿瞪了他一眼,不过心里又想,他说的很有道理,要是她能收敛一下脾气的话,君毅哥哥会更喜欢她吧!

嗯,那从明天开始,她就尽量控制一下吧!

“你啊,以后有什么消息,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不!尤其是与那女人有关的事!”沈婉儿瞪着眼睛警告他。

“知道了!”展云无辜地叹气,他哪次没告诉她了?只要与少主有关的事,通通一件不漏地说了,连公事上的机密都告诉她了!

“嗯!”婉儿满意地点点头。

惊人的消息

繁华的大街上,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地走着,一辆马车停靠在客栈的门口。

慕容歌站在马车旁不奈烦地等着,转头问姐姐:“明轩哥哥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我也不清楚。”慕容羽伸长脖子往前方看了看,卫明轩一向是个准时的人,怎么这次就迟到了呢?去买点干粮也不用这么久吧。

“要不我们上马车等吧!”站得太累了,慕容歌有些受不了。

“嗯,好吧!”慕容羽点头,扶着妹妹上了马车,自己正准备上车的时候,远远一抹白色的身影奔了过来。

慕容羽转过头,看到看到卫明轩喘着粗气站在他身边,奔跑得太快让他满身大汗,身后都湿透了。

“你买点东西怎么要这么久啊?瞧你,急着赶回来也不用这么急吧,都满头大汗了。”慕容羽边说边掏出腰间的手绢,正想为他擦掉额头的汗,却被他抓住双手。

“先上车再说!”他说完,拉着他上了马车。

慕容羽感觉到他神色好像有点紧张,隐隐有种不详情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不安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的吗?”

听姐姐这么一问,慕容歌也把脑袋凑上前:“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卫明轩神色复杂,额头一滴汗珠从划落到手心上,他犹豫了一下,低沉的声音说出一个惊人的消息:“魏爷,死了!”

“什么!”慕容歌和慕容羽同时发出惊愕的声音。

“天啊,怎么会这样?”慕容歌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一向行事小心翼翼,从不出错的魏爷,怎么就死了呢?

“这是谁说的?”慕容羽稳定慌乱的情绪,镇定地问。

“刚才我碰到三师弟了!”卫明轩的脸色不停地变换着,神情复杂地把刚才听到的话告诉她们:“就在三天前,魏爷一家十三口都被杀了!”

又是一阵震惊!

魏爷在江湖中也算有一定的地位,而且黑白两道通吃,官府里的人都要给他三分面子,江湖中人对他也有畏惧,

江月颜

又是一阵震惊!

魏爷在江湖中也算有一定的地位,而且黑白两道通吃,官府里的人都要给他三分面子,江湖中人对他也有畏惧,至于他手下收养训练的一批杀手,外界很少要知道的,接生意的都是一些熟客,不会暴露名字,又有谁会杀魏爷?

“是什么人做的?”慕容羽的心异常不安,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像她们做这一行的,会被人复仇追杀是很正常,也早就预料到的事,但能把魏爷都干掉的人,肯定不简单!

“这个不清楚,但齐师弟说,肯定是与之前的一件任务有关!”说起那件任务,卫明轩的眉宇又蹙了几分,他的手下意识握住拳头。

慕容羽看着他握住拳头的手,心中的担忧又加深了几分,她知道,这是他内心不安的时候会下意识做的动作!他很少会这么不安,这是第三次!每次他有这样的动作就证明,这件事的确非常严重,不然,他是不会这样的。

“什么任务?与你有关?”慕容羽猜测道,慕容歌在一旁也听得甚是紧张。

卫明轩点了点头,“我也不是很肯定,不过在三个月前,魏爷让我杀一个女人,对方的身份,背景,我都不知道,只知道她的名字叫江月颜,魏爷告诉我地址和时间,还给了我一幅画卷,当这个人出现的时候,直接杀了她就完成任务了!”

“然后你杀了?”慕容羽的心越发不安,这女人的来历肯定不简单,一般接任务,魏爷都会把对方的背景和身份告诉她们,再由她们决定接不接受,为何这次什么也没说?

“嗯,我当时也没有多想,以为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我也就答应了!虽然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我并不乐意,不过魏爷说这女人的赏金特别高才告诉我的,我想他也是一番好意就接了。”

说到这,卫明轩回忆起当日的情形,那女人好像早就意识到有人会杀她似的,一点都不反抗,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我们自由了

说到这,卫明轩回忆起当日的情形,那女人好像早就意识到有人会杀她似的,一点都不反抗,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当他的剑划过她的喉咙,她的唇边勾起了一抹凄美的笑容。那抹笑容让他忽然觉得很后悔。

“明轩!”慕容羽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他回过神来,接着道:“杀掉那女人之后,我感到很后悔,总觉得这女人不简单,我也试过去查她的身份,但是因为知道的太少,一直查不到,问魏爷的时候,魏爷说他也不知道。当时我就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没见有什么人来寻仇,也就渐渐淡忘,没想到今天就——”他眉宇皱得更深了。

“刘师弟怎么知道这件事?”慕容歌问,刘师弟是魏爷收养的最小的一名徒弟,其实魏爷手下到底有多少杀手,她们也不太清楚,据她们这一批认识的就有五六十人。

“刘师弟说,魏爷出事前一天跟他提过这件事,当时神情很复杂,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结果第二天就出事了。”

“现在魏爷不在了,别的人怎么办?”慕容羽担忧地皱着眉头。

“都走了,能走的都走了!就连刘师弟都已经跑到这里来了。他叫我们不要回去,赶紧离开这里,越远越远。”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慕容羽的心情也很复杂。

魏爷死了,他养育了她们这么多年,对她们也算有养育之恩,现在死了,她们也感到难过,但是,她们也因此自由了!

慕容歌握住姐姐的手,“姐,别伤心了,魏爷的事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啊,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做杀手了,我们自由了!”

想到这,慕容歌几乎想欢呼,但内心还是有点闷闷不乐,毕竟魏爷待她也不错!

自由是值得开心的事,但慕容羽现在最担心的是卫明轩,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魏爷接了那个案子而导致全家惨遭灭门,那卫明轩现在的处境也很危险,毕竟那女人是死在他手上的,是他亲手杀掉的。

遇上袭击

对方肯定要把杀手解决掉,以泄心头之愤!

卫明轩的眉宇紧锁着,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他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为何他现在会这么心慌?

慕容歌也看出他的不安,对他说:“明轩,别想太多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越远越好,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卫明轩抬头看着慕容羽,犹豫片刻,摇遥头:“我觉得,我们还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我再去找你们。”

现在的他随时都有可能被追杀,他不想连累她们。

“不行!”慕容羽紧张地握住他的手。

慕容歌也反对,“这怎么行呢,卫明轩哥哥,你怎么能丢下我们?”

“我这是为你们好。”卫明轩的眼中有一丝落寞,他又何尝想离开容羽?可是跟她们一起,只会累连她们,对方是什么人,有多少实力,都不知道,能把魏爷一家杀个片甲不留,肯定不一般。

“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冒险的!”慕容羽坚定地看着他,内心的那份担忧毫不掩饰地流露于眼底之中,卫明轩甚是感动。

能听到她的这么一番话,就真是死,也值得了。

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蹄声,渐行渐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一股不详的预感冒上心头,卫明轩眉头一蹙——有危险!

马车外,“啊!”地一声惨叫,慕容羽立马掀开车帘,就看到马夫的背上插着数支飞镖,身体垂直掉下马车。

有袭击!

“快趴下!”卫明轩大喊一声!

慕容羽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拉下车帘,与慕容歌齐齐趴了下去。

“容羽,我出去应付他们,你驾车带容歌逃!”他说完就拔剑冲出马车。

“明轩——”

慕容羽大喊,已经来不及了!不行,她不能让卫明轩一个人冒险!

“容歌,你骑马快逃!”她说着,一把拉起容歌的手,拔出身后的双月弯刀。

犀利的眼眸

“那你和姐夫怎么办,不行,我不能扔下你们——”容歌的话还没说完,容羽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往马背上一丢。容歌落到马背上了。

她飞快地砍断绳索,马车与马匹逃离,马儿跑得更飞快了。

“姐!姐——”慕容歌抱紧马脖子,回头大喊着。

姐姐怎么能丢下她?不行,她不能一个人逃掉!

她猛地扯住缰线,硬是想逼马儿回头,可马儿像知道身后有危险似的,死都不肯回头,疯狂地往前奔。

卫明轩与数十名高手对战中,打斗甚是激烈,难分高下。

“明轩!”慕容羽冲上前,加入打斗的行列,与卫明轩背对背,对抗敌人。

“你怎么不走!”卫明轩很着急。

“我不会丢下你的!”慕容羽的目光是那么地坚定,看着面前的敌人,以往柔和的目光中,抹上一道杀气!

卫明轩第一次无力,可面对众敌,他又无法分身去保护她,只能靠她自己了!

该死,他刚才就该离开她,现在就不会连累她了!

奇~!在不远处,一名白袍男子骑着白马看着空中打斗的人影,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书~!在他身后,还有五名黑衣男子,那犀利的眼眸像鹰一样射放出锐利的光芒,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双眼!

网~!“宫主,那边还有个女人骑着马儿跑了,要不要去追?”身后其中一名黑衣男子问。

白袍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优雅地举起手,打了个手势。

身后的黑衣男子马上明白他的意思,对一旁的另一外男子打了个神色!

两道黑色身影如逃缰的马,飞快地往前方冲去——

慕容歌使劲地扯住缰绳,想让马儿停下来,“嗖”地一声,一支飞镖从她耳边险险划过,几缕发丝在飞中飘落。

她回头,就见两名黑衣男子骑着骏马正往她的方向奔来,那手中的长刀带着一股萧杀的气息如海水般涌向她!

该死!慕容歌夹紧马腹,恨不得马儿多长两条腿跑得快一点。

这下死定了

该死!慕容歌夹紧马腹,恨不得马儿多长两条腿跑得快一点。

现在的情况如此危险,连她都被盯上了?对方狠得连她都不放过!姐姐和卫明轩岂不是更危险?

她努力保持冷静,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什么办法能解决掉身后的人?她现在手无兵器,跟他们打是肯定斗不过的!只有逃了!可按现在这样的速度,他们很快就会追上她!

果然!已经追上来了!

两匹黑马一左一右来到慕容歌身边,一把大刀挥了过来——

慕容歌大惊,往后一仰,险险地躲过一招,可随后又一刀劈过来了,这刀来势更猛烈,正面迎了上来,速度之快,慕容歌来不及犹豫就已经翻身跃下马——

身子重重地倒地,翻了几个滚后才停了下来,慕容歌全身阵痛如麻,骨头都快要散掉似的,痛得站不起身,口中一阵血腥味涌了上来,她强忍住,嘴角还是流出一丝血迹。

两名黑衣男子飞迅跃下马,挥着大刀就往她冲了过来!

这下死定了吗?慕容歌咬紧牙关想站起来,却还是倒在地上,眼看那两个人已经来到她面前,就要往她劈下——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紫色的剑光一闪而过!

两名黑衣人的身子一僵,定住了,手中的大刀落地,整个人也跟着倒了下来。

一道白色如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风轻轻地吹着,他身上的白衣微微飘起,一阵清风夹带着几缕淡淡的檀香味飘入她的鼻尖。

慕容歌吃力地眨了眨眼,这才看清面前的人。

“书剑吗……”她唤着他的名字,视线变得模糊,意识很快便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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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长剑落地,卫明轩无力地倒在血泊之中,看着倒在一旁的慕容羽,狠狠地咬着牙。

“容羽,容羽……”他使劲地大喊着,容羽倒在地上,双目紧闭,一点反应都没有。

该死的,这群天杀的家伙!

一匹白马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他面前停往,一名白袍男子的目光冰冷而妖异盯着他的脸,声音冷酷似血:“你就是卫明轩。”

失去心爱的女人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就等着他点头了。

卫明轩咬咬牙:“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妖异的目光涌动着一股杀气:“是你杀了江月颜。”

果然是为了那女人!卫明轩吐出一口鲜血瞪着他:“人是我杀的,与她无关,你放过她!”这是卫明轩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求你!

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一天!

白袍男子的目光往一旁倒在地上的女人身上扫了一眼,又回到他身上,“他是你女人?”

卫明轩瞪着他没有承认,但在对方眼里,已经算是默认了。

薄而绝情的嘴唇阴冷地勾了勾:“很好!你们通通都要死!不过在你临死前,我会让你感受一下,失去最心爱的女人,会有多痛苦!”

他抬手打了个手势,两旁的侍从马上反应过来,粗鲁地拖起倒在地上的慕容歌。

头发被重重地揪住,慕容羽吃痛地皱了皱眉,眼睛无力地睁开了,

白袍男子的惊艳让慕容羽一阵惊愕,但很快又回过神来。从他的衣着服饰和气势来看,肯定不是一般人!她想对他做什么?

妖异的蓝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突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这就是你的女人?”

“你做什么!你快放开她!”卫明轩激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就想冲上前,腹部却被踢了一脚,整个人腾空飞起,重重地倒在地上,一口鲜血染红了绿色的草地。

“很心疼?”他的眼神冰冷至极,手慢慢地收紧,慕容羽的双脚已经离开地面,在空中扑腾,脸部因缺氧而憋成青紫色。

好难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放开她……”卫明轩满口是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脚还没站稳,身上又踹了一脚,再次倒趴在地上。

他已经无力再站起来了,只能靠着一双手,一步一步地往前爬,沙哑的声音苦苦哀求着:“救救你……放了她……救你了……”

萧杀之气

白袍男子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卫明轩,眼里没有一丝温柔。

就是这个男人,杀了他的女人!他不能放过她!

一股萧杀之气涌上心头!

下一秒,无情的手掌重重击到她身上……

“唔……”慕容羽闷哼一声,双手无力地捶落两边,风轻轻地吹过,她的裙罗在空中飘舞……

“不!”卫明轩绝望地惨叫一声,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痛得让他无法呼吸。他最心爱的女人,就这样被敌人当着他的面前杀死了!

死了,死了,她死了……

卫明轩握住双拳,不知哪来的力气,像一头发狂的狮子疯狂地冲上前,一把大刀劈向他的后背,血液四溅……

“不自量力!”白袍男子冰冷的目光尽是不屑,将手里的女人扔到一边去。

卫明轩看着尸体被丢到一旁,艰难地想爬过去,两行清泪浑着血一起流过他的脸庞:“容歌,容歌……你醒醒,不要死,不要死……容歌……”

白袍男子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手边接过下人递过来的银弓,对准目光,拉弓引箭,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阎王:“到此为止吧!”

“嗖”地一声,长箭射出去了!

所有的一切,戛然而止!树上的鸟儿像受了什么惊吓似的,通通从树梢上飞尉蓝的天空,飞得好远,好远……

%%%%%%%%%%%%%%%%%%%%%%%%%%%%%%%

“姐姐!”慕容歌猛地睁开眼睛,心里一阵疼痛袭来,像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好疼,疼得让她忍不住悲伤,手捂着心脏位置,久久不能平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没事吧?”一名白衣男子站在她面前,慕容歌抬起眼眸,首先看到他腰间的佩剑,心中一阵欣喜,把头一抬。

“书剑!”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再次见面。

齐书剑还是和往常一样,淡定的脸上没有太多情绪,点了点头,问:“你还好吧?”

他也没想到,他跟她这么快又见面了!刚经过树林的时候,正好听到打斗声,走过去看的时候正好看到两名黑衣人要对她下手,幸好他及时出手,她才没事!

我要去救姐姐

慕容歌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简陋的房间,忙问:“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这里是客栈,你被追杀。”齐书剑一向冷淡的目光略过一丝担忧:“你怎么会被冥阳宫的人追杀?”

“冥阳宫?追杀?”慕容歌想起来了,晕迷前,她被两名黑衣人追杀,还有姐姐和卫明轩哥哥。他们怎么样了?

想起姐姐,慕容歌飞快地跳下床,却被齐书剑按住了肩膀:“你要去哪?”

“我要去救我姐姐,快放开我,放开我!”她拼命挣扎。他却不肯放手:“你赶过去也没有用,肯定找不到人了……”

“我不管,我一定要过去看看,放开我!”慕容歌不顾他的阻止,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齐书剑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凭着记忆,她回到原来的事发地点,没有看到尸体,不过从草地上可以看出打斗过的痕迹,地上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让她的心一阵阵发凉,手都开始发颤了。

怎么会这样!

姐姐和卫明轩哥哥,他们在哪?他们出事了吗?不,不会的,她不相信!

“姐……卫明轩哥哥,你们在哪,你们在哪啊……”慕容歌发疯地叫喊着,泪水不自觉地涌上她的眼眶,一滴滴地从眼角划落。

卫明轩看她哭得伤心欲绝,心里也不好受,拉住她的肩膀说:“你别这样了,再怎么叫也没用。”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慕容歌哭得伤心,突然扑到卫明轩的怀里。

卫明轩的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躲,但还是被她抱住了。

从来没跟异性这般拥抱过的他有些不适应,但是又算不上讨厌,至少她没有像别的女生一样令他讨厌。想推开又不忍心,看得哭得这么伤心,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头,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有点心跳加速,更多的是怜惜。

“他们不会有事的,别哭了。”他试着安慰她。

身陷险境

“他们不会有事的,别哭了。”他试着安慰她。

“呜呜……书剑,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要是她们出了什么事,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我不要一个人……我不要……”她哭得梨花带雨,像个迷茫无措的孩子,一时找不到方向,除了哭,她还能怎么办?

这么多年来,她和姐姐一起接过这么多危险的任务,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出现过。这次落到什么人的手里都不知道。

姐姐和卫明轩都是她最重要的亲人,现在他们身陷险境,她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要救他们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别哭了,我会帮你的。”他的声音中夹带着一丝柔情,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哭泣中,慕容歌抬起泪汪汪的脸,哽咽的声音一片茫然,“你会帮我救回他们吗?可是……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齐书剑皱了皱眉,“他们是冥阳宫的人!”

“冥阳宫?”慕容歌忘了哭泣,记得姐姐曾经跟她提过,冥阳宫是江湖中一个神秘又邪恶的教派,之所以神秘,是因为外界对于他们的实际信息,知道的少之又少!

没有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也没有人知道冥阳宫的宫主是谁!

有人说,冥阳宫的人住在一个小岛上,这个岛很特别,常年庞罩在浓雾之中,一般人进去都会迷路,被困其中,活活被饿死或被别的野兽袭击而亡。

也有人说:冥阳宫是一座巨大的城堡,像宫殿一样的华丽,建筑面积比皇宫更加宏伟。

甚至有人说,冥阳宫只是个传说,根本没有这个教派存在……

“这个教派真的存在吗?”慕容歌一直怀疑,这教派应该只是个传说吧!

齐书剑点了点头,他确定,这个教派是真实存在的。刚被他杀掉的两名黑衣人,颈脖间都有一个星型的图案,那是冥阳教的人才会用的标记。

“这个教派如此神秘,我连他们的具体位置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查?”慕容歌抹了把眼泪,泪水又涌上来了。

强烈的感觉

“这个教派如此神秘,我连他们的具体位置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查?”慕容歌抹了把眼泪,泪水又涌上来了。

如果魏爷还在的话,她可以找魏爷帮忙,凭她一己之力要如何查出这个教派的信息?

“放心,我会帮你的。”

齐书剑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让慕容歌不安的心慢慢地平伏下来,现在就只有他在她身边了,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朋友。

“谢谢你,书剑……”慕容歌发自内心地说道,眼中闪动的泪光足以看出她有多感动,

她很累,身体很沉重,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皮也越来越重,腿一软,她慢慢地倒在他的怀里。

齐书剑抱着她娇软的身子,蹙起的眉头慢慢地松开来。

看着她泪迹斑斑的脸,他心忽然觉得有点疼,他很想帮助她,那种强烈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帮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