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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杀手的诱惑:绝色娇宠》》 · 巧灵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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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春楼,还是跟往常一样的热闹。高官贵人,络络不绝。

齐书剑迈进大门,老鸨一眼就认出他,笑咪咪地指了指二楼的包厢道:“楼公子在上面等你很久了。”

他没有说话,走了上去,一脚踹开房间!

楼宇凡抱着怀中的娇人亲个不停,正打得火热,准备干“正事”之际,门突然被踹开!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差点阳瘘!

“我说,你就不能敲一下门吗?一次二次就算了,每次都这样!”楼宇凡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被娇人激情而扯挎的衣衫。

怀中的娇人大半的衣衫被褪尽,忙背过身去,拉上腰间的衣服穿好,又有点羞涩地看着齐书剑。

她早就见过这位公子,对他也留意了很久,这次能再次看到她,真是高兴啊,他比楼公子还要帅呢!要是能侍候他一个晚上,倒贴她也愿意。

齐书剑才懒得理他,瞪了那女人一眼:“还不滚?”

那女人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到楼宇凡的身后,受惊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第一次拒绝

那女人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到楼宇凡的身后,受惊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这公子果然这好凶啊?

“我的小美人,别怕别怕,你先到外面等我,就一会,马上过去找你!”楼宇凡心疼地拍拍娇人的香肩,又在她美臀搓了一把,手一甩,一叠银票出现在他手中。

“哇!”女人眼前一亮,赶紧捞过票子,笑得春光灿烂,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记,满怀欢喜地退出去了。

看着那女人数着银票的样子,齐书剑露出一脸厌恶的神色,这种女人真低贱,真不懂那些男人怎么会看中这里的女人!尤其是楼宇凡,玩了这么多年,就不腻么?

不知为何,他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一张绝美的容颜,笑起来,粉嫩的脸颊两个深深的酒窝那么地明显,甜腻得让人心里像涂了一层蜂蜜般。

他怎么又突然想起慕容歌那女人了?

“喂,兄弟,你在想什么?”楼宇凡的声音让齐书剑很快回过神来,

“没,没什么!”他神色有些尴尬地咳了一下,要是让他知道他在想一个女人,肯定会笑死他!

楼宇凡微微蹙了下眉头,这兄弟的反应有些奇怪,从来没有见他露出过这种尴尬的神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他还是注意到了!

“这次这么急着找我,又有何事啊?”他换了个坐姿,手轻托着腮帮,想起昨天下午收到他的飞鸽传书,竟然多了“速见”两个字,让他吓了一跳!

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他用过这两个字呢!

“冥阳宫的地址,给我。”他知道楼宇凡与冥阳宫的人一直有合作关系。

听到冥阳宫三个字,楼宇凡收起笑脸,“你要去冥阳宫?”

“是!”

“不行!”

这是楼宇凡第一次拒绝他提出的要求。

“这太危险了,冥阳宫的人可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更是惹不得的人,你去了也是送死!”

冥阳宫所有的一切都是秘密,很多事情,连他都不能乱说。

用钱来压我?

冥阳宫所有的一切都是秘密,很多事情,连他都不能乱说。

他惹不起冥阳宫的人,何况是齐书剑。他要是冒然跑去招惹冥阳宫,岂不是自寻死路?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去寻死而不阻拦?

齐书剑的脸也沉了,“我的生死不用你管,你只要向我提供冥阳宫的资料就行了,如果你要收费也行,钱我会付你!”

这是齐书剑第一次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楼宇凡简直气炸了。“你用钱来压我?跟你这么多年兄弟,你觉得我会为了要这点钱而不告诉你冥阳宫的资料?”

齐书剑没有说话,只是冷着一张脸看着他。

他知道他从来不缺钱,更不会贪图他那一点小钱!他也不过一时气话而已!

“你太让我失望了!”楼宇凡看他张冷冰冰的脸,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齐书剑也感觉到他真的生气了,这么多年来,他们相处都是相安无事,就为了这次的事,吵了起来,他不是一个会吵架的人,不想再争执下去了。

“给,或者不给,随你!不过这次,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这是齐书剑第一次用这种请求的语气跟他说话。

“你——”楼宇凡气结了,这兄弟从何时变成这样?换作以前的他,不会这么在意一件事的!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要去冥阳宫?”

齐书剑抿唇不语,总不能告诉他为了帮助个女人吧!要是让他知道他为了个女人而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肯定会笑他,搞不好杀了那女人也有份!

“你不告诉我,那我也不会告诉你!”楼宇凡第一次这么逼齐书剑说实话,他实在太好奇了,到底什么事能让齐书剑做到这种地步?难道,想找冥阳宫宫主比武?

“砰”地一声,门被撞开了!

齐书剑看到来人,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容歌!”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她怎么会来到这?

楼宇凡看着眼前的女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女人是谁?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楼宇凡看着眼前的女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女人是谁?

门外,老鸨扭着肥臀屁癫屁癫地赶了进来,汗流浃背,喘着粗气道:“两位公子,真不好意思,我没能拦住这位姑娘,让她这么闯了进来,真是抱歉啊,我这就赶她出去。”说完,马上就要赶人。

“等一下!”齐书剑出声阻止,看了楼宇凡一眼。

楼宇凡也明白他的意思,对老鸨说,“这姑娘是自己人,你先出去吧。”

“哦,这样啊,那好吧。”老鸨退下去了。

“容歌,你怎么会在这?”齐书剑忙问,竟然可以跟踪他到这里来,怎么他一点都没察觉到?

慕容歌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楼宇凡,突然下跪:“请帮助我,告诉我冥阳宫的地址吧,日后必定重金酬谢!”

“我看起来就那么缺钱吗?”楼宇凡皱眉,他也并不是那么爱钱吧,怎么个个都跟他谈钱呢?又转过头问书剑:“这女人是谁?”

“朋友。”齐书剑淡淡地吐出这么两个字!

关系不简单吧!楼宇凡像想到什么,嘴角坏坏一扯:“你女人啊?”

“胡扯!”齐书剑白了他一眼!

楼宇凡笑了,第一次看到齐书剑与女人扯上关系,看来这家伙算是开窍了!难怪这么急着问他要冥阳宫的资料,还不惜跟他翻脸!肯定与这女人有关系!

慕容歌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心里也急了!她早就感觉到,齐书剑肯定知道些什么,所以特意跟踪他,才找到这里来了,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她也听到了。

“请告诉我冥阳宫的地址,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此话一出,楼宇凡和齐书剑都怔住了,目光集中在她那坚定的脸上。

这女子有趣!楼宇凡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嘴角一扯,走到慕容歌面前蹲下,手指轻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点点头:“嗯,长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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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万千宠爱在一身:南蛮王妃》(已完结)

简介:她,上官初雪,将军府的掌上明珠,老爹上官城是战功彪炳的大将军,娶了十个老婆,生了十四个女儿,唯独她——上官初雪,最受爹爹的宠爱。加上她性格活泼率直,自然人见人爱,不管男女老少,皆对她宠爱有加!

唯独只有一个人例外,他就是——慕容烈,他救了她的命,却毁了她一生……

慕容烈,一个霸道又野蛮的南蛮王。因为她的抗婚,而引起了他的兴趣,他要她做他的女人,他会让她深深地爱上自己,再狠狠地将她抛弃,让她后悔自己当年的抗婚是多么愚蠢的事!

与你无关

“楼宇凡!”齐书剑的脸蒙上一股黑沉沉的雾气!

楼宇凡不理会他,继续道:“既然你说愿意付出任务代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跟我上床吧!怎么样!”

“好!”慕容歌没有犹豫,男人想的不都是这些吗?她早就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了!只是不知为何,答应的时候,眼眶还是忍不住发烫。

够爽快,他喜欢!楼宇凡笑得一脸得逞,齐书剑看不下去了,有听到慕容歌的那声“好”字,气得朝她大吼:“你疯了啊!”

“与你无关!”她冷着一张脸,看都不看他一眼。

下一秒,齐书剑冲上前,一把揪住楼宇凡的衣服:“这么多女人还不够你玩么?你要是敢碰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楼宇凡忙按住他的手,嘻皮笑脸道:“玩玩而已,别激动嘛!大家兄弟一场,我又怎么会碰你的女人呢!”

他要是敢碰,以齐书剑的个性,肯定拆了他!

齐书剑松开他的衣襟,气愤地哼了他一声!抓住慕容歌的手:“走,跟我回去!”

“我不走!”慕容歌死都不肯站起来,硬是要跪在地上,要是楼宇凡不给她冥阳宫的地址,她说什么都不会起来的。

楼宇凡犹豫了一下,道:“你回去吧,至于冥阳宫的事,我考虑一下再告诉你,毕竟,冥阳宫不是一般好对付的人,得罪他,我也没好果子吃!”

慕容歌咬了咬唇,齐书剑也没说什么,一把拉起慕容歌,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就往门外拖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楼宇凡的唇边扬起一抹笑容。

他的好兄弟终于都与女人扯上关系了!不过齐书剑没跟女人相处过,追女孩子的技俩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了。

作为兄弟,他当然会帮他一把啦!不过,冥阳宫的事!楼宇凡的笑容垮下来了,烦恼地抓了抓头发,真是让他为难。

大街上,齐书剑硬扯住慕容歌的手臂,逼着她向前走。

你竟然敢跟踪我

大街上,齐书剑硬扯住慕容歌的手臂,逼着她向前走。

“喂,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她挣扎。

“闭嘴!”他瞪了她一眼,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你要带我上哪去!”她才不想跟他回客栈!

“你竟然敢跟踪我!”他一边走路一边咬牙切齿,慕容歌仰着高傲的脸::“那又怎么样!”

“你——”还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齐书剑气疯了,扯住她的手更用力了。

是,他对她不能怎么样!但至少——可以让她痛!

他故意按住她的手上的穴道,疼得慕容歌直咬牙:“哎哟……”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这混蛋,疼死我了……”

隐蔽的角落,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确定是那女人吗?”

“嗯,就是他,肯定没有错!”

“那就分头行动吧!”

“唰”地一声,三双眼睛消失了。

“快放开我!”慕容歌气争败坏地大喊。

“就不放!”齐书剑硬拉了她一把,力道太大,让她跌坐到地上。

“哎哟,好疼!”慕容歌揉了揉摔痛的屁股,齐书剑就这么两手插腰站在一旁。

哼,任性是吧,就让你摔个痛知道教训也好。

突然,一股杀气袭来,齐书剑身子一偏,躲开了,一枝飞镖从他脸旁险险志一擦而过!

有袭击!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身旁的人儿已经没了踪影,抬头就见一名黑衣蒙面男子扛着个麻包袋,飞跃屋顶,快步逃离——

该死!他低声咒骂一句,紧追而上!

慕容歌在搞不清楚的状态下,被套入一个麻包袋里,她想挣扎,对方却点了她的穴道。

一般的点穴大法对她来说是没用的,她会解穴,但这男人的点穴,他却解不开,可见,他的武功绝对在她之上!

怎么最近碰到的人,武功都在她之上!而且,又是被麻包袋给拐走了!

她恨死麻包袋了!

忽然,一股奇异的芳香味传来,慕容歌吸深了一口气,马上觉得不对劲了!

是迷香!下一刻,晕过去了。

与慕容歌有关

“少主,门外有三名来者拜访,说是要跟你谈些事情。”展云恭敬地道。

沈君毅抬起头,喝了口茶又把杯子搁下,皱眉:“有一向不见外人!这点你是知道的!”

“可是……”展云犹豫了。

“可是什么?”他有些不奈烦了。

“他们说,这件事,与慕容歌有关。”展云还是说出来了。

沈君毅一听,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神色,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展云的目光带有一丝担忧,很快也跟着去了。

大厅里,三名粗大汉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吃着点心,一派悠闲的样子,好像手里拿着什么王牌,要准备谈判似的。

沈君毅迈进大厅,第一眼就注意到他们了,那种粗汉子,他向来都不喜欢,眉头自然蹙了起来,而他们的脚边,有个很大的麻包袋。

他有点好奇,那袋子里装了什么?不过看那几个粗衣大汉,也不会能有什么好东西吧。

“沈庄主有礼!”三名粗大叹一看到沈君毅,赶紧放下手中的点心和茶水,一脸讨好地凑上前,嘴里尽是好话。把沈家庄前前后后夸了一遍,拍马屁的功夫确实一流。

“废话少说,我要听重点!”沈君毅一句话把他们的嘴给堵住了。

其中一名大汉搓了搓掌心道:“听说沈庄主你最近在找个叫慕容歌的女人是吧!”

沈君毅挑了挑眉:“你有她的消息?”

“沈庄主财宏势大,她的消息都可以出十万两,那如果,我有她更重要的信息呢?值多少价?”他笑得一嘴黄牙,脸上的刀疤像蜈蚣一般爬在他脸上。

“你有她的行踪?我可以出到五十万!”沈君毅淡淡地说道,内心有点不悦了,他不喜欢别人跟他谈价,不过慕容歌的信息,他又很想知道。

听到五十万,三个大汉眼冒“$”光!

“那如果把她整个人都带过来了呢?可以出到一百万了吧?”旁边那名大汉心一急,便说漏嘴了,被另一个大汉敲了一记脑袋。

又是迷香惹的祸

“那如果把她整个人都带过来了呢?可以出到一百万了吧?”旁边那名大汉心一急,便说漏嘴了,被另一个大汉敲了一记脑袋。

“什么意思?”沈君毅的眉头蹙起来了,心狂跳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露在那个麻包袋上。

为首的那名大汉注意到了,也觉得瞒不下去了,便笑嘻嘻地上前:“咱们费尽功夫,把美人给你带过来了!”

“对呀,为了这美人,咱们可是历尽千辛万苦啊!”另一个大汉附喝道,就等着数钱了。

为了抢到这女人,他们三兄弟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差点跟那天下第一剑客的齐书剑给扛上了!就他们三人的武功,肯定会死在那男人的剑下!不过幸好,他们三人轻功了得,逃得快才没事!

沈君毅的心又是一阵狂跳,目光中带有一丝急迫,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其中一名大汉提过麻包袋,拆开上面的绳索,麻包袋落地,一名女子缩卷着双腿,趴在手背上熟睡中。

尽管她没有抬起头,但沈君毅一眼就认出,那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女人——慕容歌!

“容歌!”他冲上前,一把拥她入怀,可不管怎么摇,她都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迷迷糊糊地张着嘴说梦话,又听不清,脸上冒着不寻常的红晕,体温也是异常地发烫。

该死,他们对她做了什么?

沈君毅回头一瞪,那三名大汉吓得后退了一步。

“那个……沈庄主勿担心,为了让你今晚有个美好之夜,咱们给慕姑娘吸了点迷香,嘿嘿,一会你就可以……”

他自以为是很好的主意,等着得到沈君毅的赏赐,结果——

“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拖出去,砍断手脚,抛尸荒野!”他一声下令,三名大汉立马被挟持,往门外拖去。

这时,展云才走了进来,正好看到三名大汉被人拖下去,他们叫得凄惨:“庄主饶命啊,饶命啊……放了我们吧……”

欲火焚身怎么办

怎么回事?展云正想问,就看到沈君毅怀里抱着名女子,当他看到那女人的脸,一阵惊愕才回过神来。竟然是慕容歌?

“少主……”展云赶紧走上前,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沈君毅已经抱着怀中的娇人,飞快地从他身边走过。

正巧的是,沈婉儿刚好出现在大厅门外,想为看看发生什么事,结果却是看到沈君毅抱着个女人从她身边匆忙走过,还没等她开口叫唤,她看清那女人的脸——竟然又是慕容歌?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她一直以为,那女人早就死在别人手里,怎么还能活到现在?

沈婉儿看着沈君毅离开的身影,手中的拳头慢慢地握得,难得这几天,君毅哥哥对她的冷淡慢慢地变了,两人之间才有了交流,像从前一样,这女人却在这时候又出现了。

“婉儿。”展云上前,拍拍她的肩膀,想安慰她什么,却被她一手拍开了。

“别碰我!”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厌恶,转身就走了。

展云的手停在半空,久久没有放下,他的心一阵失落,像被泼了盘冷水,全身发凉……

房内烛火通明,华丽的大床上,沈君毅把怀中的娇人放置床中,紧张地握住她的手:“容歌,容歌,你怎么样了?”

慕容歌紧闭着双眼,嘴唇一张一合着,干燥的嘴唇艰难地发出声音:“我……好热……好难受……”她的手胡乱抓着身上的衣服,体内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好难受。

“容歌……”他急唤着她的名字,发现她的意识已经被迷香给侵食了。

他知道她现在一定很难受,要帮她解欲火?他很乐意,但一想到她不喜欢他对她做那种事情,他不想让她讨厌,便极力忍住要她的冲动。

“好热……”她的脸几乎红透了,白皙的脖子也染上了一抹红晕!上衣已经被她扯得凌乱一片,兜衣都露在外面了,那迷人的锁骨,诱人的红唇,还有那呼之欲出的胸/脯,无不让他心跳加速,体内的欲火极速上升。

忍无可忍了!

沈君毅别过脸,不去看她那勾魂的玉体,可体内的燥动让他甚是难耐。

这只小野猫,怎么就这么容易让他失控?他自控力一向很好,怎么一旦面对她,就冲动得像未经人事的小伙子。

他从来不曾留恋过任何一个女人,他身边出现过的女人,多得数不清,几乎每个女人只要让他碰过一次,第二次就再也不想碰了!

但是她例外,只有她能让他这么热血沸腾,不过经历过多少次,还是那么地渴望,好像永远都要不够似的。

也许是因为,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吧!五年前的那种感觉,到现在还是那么地让他记忆犹新!

记得她第一次吻他的唇,第一次抚摸他的胸堂,第一次在她耳边讲那些让人脸红的话……回想起当时的一幕幕,他休内的欲火又上升了一个阶段,已经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

“我……好热……帮帮我……”她一把搂过他的脖子,当他冰凉的脸贴在她的胸前,一阵舒适感涌上心头,好舒服,好冰凉,她喜欢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感觉,才可以化解她体内的躁热,她想要,想要得更多,更多……

她开始索取他的吻,那柔软的唇主动贴了上去,狂吮着,几近疯狂地搂着他。

面对这样的主动,这样的诱逗,哪个男人能抗得住?

沈君毅咬咬牙,一口反含住她娇嫩的唇瓣,轻咬着,吸吮着她嘴里的每一丝甜蜜。

宽大的手掌在她细嫩的肌肤游走,抚摸,一直移到她胸前的柔软……

“唔……”慕容歌低吟了一声,他手上的力度有些重,让她有点疼,但又很舒服,痛疼中反而引起更强烈的刺激……

“容歌……”他狂热地轻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舌尖划过她的颈脖,来到她的胸前徘徊,一头袭进她怀中……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微微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荡感涌上心头,身下的燥热越在疯狂,几乎要冲破她的身体。

迫切的需要感

他似乎明白她的需要,飞快地褪去两人的衣物,裸露的身子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快……我好难受……”她的脑子已经没有理智的存在了,只知道身体有一种迫切的需要感,很需要很需要……

“容歌!”他软唤着她的名字,腰一挺,与她紧紧地融合在一体。

“唔——”慕容歌受不住地仰起头,在疯狂的激情中,犹如一波又一波的凶猛海浪,不断地冲袭着她的大脑,她的身体几乎要被他冲破……

当激情慢慢地褪去,慕容歌早已受不住刺激而昏睡过去,他抱着她娇软的身躯,迷恋地看着她的脸,轻轻地吻了一记,这才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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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道阳光照入室内,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味。

慕容歌皱了皱眉,往怀里钻了钻,又觉得有点不对劝,一股属于男人的温热气息涌进鼻尖,好熟悉的感觉,像在哪闻过……忽然像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

果然——

她看到了一张熟悉又很不想看到的脸!

沈君毅被怀中的动静惊扰,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她正睁着一双莹眸望着她,抿起的嘴唇微微上扬:“你醒了。”

“你怎么会在这!”她忙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这才发现自己赤裸的身体一丝不挂,俏脸一红,赶紧扯过被子遮住娇躯,怒瞪着他!

又是这个男人,怎么她又回到他的手里了?是她作恶梦了吗?

“遮什么呢?都看光摸净了。”他挑侃着她,手指划过她的脸蛋:“都做过这么多次了,你还脸红,脸皮真薄啊。”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一股怒火直涌上她的心头,“沈君毅,你别太无耻!”

为何他跟五年前相比会差这么多呢?算了,都五年了,她也不想再提了。五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她不应该再拿他跟五年前相比,毕竟十个男人九个淫,还有一个性无能!很明显,他肯定不是性无能的那个!

是你勾引我的

“我无耻?昨天是你勾引我的,求我的,你忘了?”

“我……”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不过想想,好像真的是……

她隐约记得昏睡中,身体燥热难耐,然后不停地扯衣服,再然后,她抱住了个什么东西,好舒服,然后有什么亲吻她的唇,她的脖子,让她很舒服,于是她就回应着……

脸“刷”地一下子红透了!

她怎么会这样!噢,她记得了,她昏迷前被拐了,装在麻包袋里,然后闻到一股香味,当她意识到是迷香的时候,已经不来及了……

该死,哪个混蛋给她下的药!

慕容歌越想越气,手心一自觉地握起拳头,狠得牙痒痒的。

沈君毅像猜到她在想什么,唇边的笑容依旧是那么阳光,“放心吧,那几个家伙,我已经替你报仇了!拐你那几个家伙,被砍断手脚,抛尸荒野了。”

她狠狠地瞪着他:“是你派的人!”

他笑着摇了摇头,眼里的目光更加犀利了:“如果是我派过去的人,早就把那叫齐书剑的家伙给杀了!”

提到齐书剑,沈君毅的眼底飞快地略过一抹看不清的神色,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上!

“你做什么!”慕容歌被吓了一跳,想反抗,手脚都被她制住了。

“他有没有碰你!”他的目光是那么地锐利,好像一只鹰在挟持住它的猎物,而且这个猎物只属于他一个人分享,一旦知道有别人分享过他的食物,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这么禽兽吗?书剑才不会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慕容歌瞪着他,凶巴巴地说道,恨不得一巴掌掴过去!

这男人,老是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她的身体!给她留下的就没有一点好印象!想起来的都是他糟蹋她,疯狂掠夺她的身子,而且是那么地粗鲁!

他真没碰过她?

沈君毅的目光一下子柔和下来,“如果让我知道他碰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他!”

慕容歌听着他的话,毛骨都粟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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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上官初雪,将军府的掌上明珠,老爹上官城是战功彪炳的大将军,娶了十个老婆,生了十四个女儿,唯独她——上官初雪,最受爹爹的宠爱。加上她性格活泼率直,自然人见人爱,不管男女老少,皆对她宠爱有加!

唯独只有一个人例外,他就是——慕容烈,他救了她的命,却毁了她一生……

慕容烈,一个霸道又野蛮的南蛮王。因为她的抗婚,而引起了他的兴趣,他要她做他的女人,他会让她深深地爱上自己,再狠狠地将她抛弃,让她后悔自己当年的抗婚是多么愚蠢的事!

光天化日之下

慕容歌听着他的话,毛骨都粟然了。

她相信他说过的话都会做到,要是让他跟书剑比舞的话,就这次这件事来说,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真希望书剑永远不要跟他碰面!

“又在想什么呢?”他又感觉到她心不在焉了,不满地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着他:“以后我说话的时候,你要看着我的眼睛,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住,一个字都不能漏,听清楚了么!”

“哼!”慕容歌硬是别过脸,不去直视他。

“你再这样,我要吻你了哦!”话音刚落,他的吻星星点点地落在她的额头上,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越来越往下……

该死,这光天化日之下,还大早晨的,不会又想逼她做那种事情吧!

“慕姑娘,少主在后花园的凉庭等你。”梳洗完毕,一旁的丫环恭敬地道。

“不要!”她反抗,不停地挣扎!可她越是挣扎得厉害,他的性趣就越浓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急了,“求求你不要……”

再多的侮辱,她也就忍了,可现在大白天的,她不想亲眼看着他这么逼她做那种事情,晚上黑漆一片还好,至少,她看不清!

他也感觉到她不愿意,也不想勉强他,抬起头,深呼吸,压是把身下的那股欲望压了下去。

“好吧,既然你求我,那就暂且放过你!以后有的是时间。”他也不急着这一时半刻。

慕容歌咬咬牙,不敢说话,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他又会改变主意。

“饿不饿?”

“不饿!”

“不饿么?那我们可以继续!”他说着,温热的唇又凑了下来。

“我饿!”她急了,赶紧说道。这该死的男人,怎么就这么可恶!

沈君毅的唇角微微勾起,满意地亲了亲她的脸蛋:“很好!”

他这才从她身上坐了起来,披上外衣,很快便换了身衣服,步出房间。

等候在外的丫环们很快便提着洗脸盆走进来了,为她更衣梳洗一番。

为什么要离开

“慕姑娘,少主在后花园的凉庭等你。”梳洗完毕,一旁的丫环恭敬地道。

尽管很不愿意,可慕容歌还是站了起来,跟随丫环们来到后花园。

后花园里,百花盛放,满地的绿色草坪让人看了心情舒畅。

可慕容歌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反而越来越沉重。

她又被拐到御龙山庄了,该如何逃出去?她还要救姐姐,不能把时间耗在这里,她该怎么办,怎么做?

“容歌!”沈君毅迎上前,扶住慕容歌的手,她不领情,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挣不脱,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他抿唇笑了笑:“还在为今早的事情生气?”

她没有说话,咬了咬唇,手依然在挣扎着。

他却抓得更紧,“这次,我再也不会让你逃离我的手掌心,说什么也要牵住你的手,再也不分开了。”

慕容歌的心微微一震,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为何他要对她说这样的话?不行,她不能留下来,她要离开,必须离开。

“放开我!”她瞪着眼睛,前所未有的坚决。

沈君毅也是一阵惊愕,为何她表情那么地坚决?就那么不想留在他身边吗?她就那么讨厌他吗?

心,一阵刺痛,一股怒气便冲上脑门。

“你就那么想逃开我吗?我为你做的一切,你就没看到吗?我对你那么好,你就感觉不到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离开!”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慕容歌的心一惊,这样赤裸裸的表白,似乎是第一次,心中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悸动,但一想到姐姐和卫明轩还有危难之中,她的心笃定了。

“你对我好?哪里好了?抱歉,我看不到!”她抬起头,坚定的目光凝视着他的眼睛!

“你——”沈君毅气结了,几乎想一巴掌掴过去,但是,他怎么舍得?如何下得了手?

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为何就不能乖乖顺从地听他的话?只要她肯听话,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去做!满足她的一切需求!哪怕她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法设法摘下来,只要她不离开就好,只要她一直在他身边就好,这样就好。

爱我,请放我走

他的眼底尽是掩不住的悲伤,她看到了,心里竟然会有一丝难过?

“容歌,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留下来?”他的目光是那么地深情,悲伤,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闷,忧郁。

慕容歌摇摇头:“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留下来!你曾经说过,玩腻了就会放我走的,现在,你玩腻了吗?可以放我走了吗?”

对男人来说,到手的女人不是已经失去兴致了吗?还是他要她还不够,还想继续折磨她?非要将她摧残至死才罢休?

沈君毅的心又是一阵刺感,他可以感觉到心像破了一道裂缝,有暖暖的浆液从裂缝中流出,痛得他呼吸都有困难。

他那么地喜欢她,她为何感觉不到?为何还要这样对他?为何不能跟他在一起?

“容歌,我喜欢你,我爱你。留下来好么?”他的语气像在哀求,声音带有一丝沙哑,仿佛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说出口都是那么地艰难。

慕容歌的心又是一震,其实早在之前,她也大概可以感觉到,他似乎有点喜欢她,却又不是那么肯定,因为她觉得,这男人不过是当她是一件玩物,又怎么会喜欢她?

“不行!”她拒绝了,尽管心里有些莫名奇妙的伤痛,但她还是拒绝了。

她是不会为他留下来的,绝对不会!

沈君毅的心碎了,他几乎可以听到心脏被撕裂的声音,脸色变得苍白。

慕容歌也看到他脸上的悲伤,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内疚和心疼,尽管她不喜欢这个男人,甚至有点恨她,但他对她还不至于坏得那么彻底吧,除了在身体和精神方面遭虐她之外,平时对她的照顾,还算呵护吧。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爱我,请放我走。”她叹了口气,淡淡地开口。

“不可能!”那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决,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慕容歌被怔到了,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变得坚定,冷酷,仿佛刚才的悲伤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他的脸上。

谁都无法改变

慕容歌被怔到了,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变得坚定,冷酷,仿佛刚才的悲伤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他的脸上。

“你——”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无情地打断了。

“你休想逃离我的手掌心,这辈子,我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得把你的人捆在我身边,哪怕你恨我一辈子,我也不会放你走!就算我玩腻了,也不会让你走,没有人能得到你,属于我的东西,就算我不要,宁可毁了,也不会露在别人手里!”

他的声音是那么地坚决,无情,就像冰窟里的千年寒冰,任谁都无法改变!

慕容歌也怒了,“我不会一辈子落在你手里,绝对不会,就算死,我也不要死在你这里,说什么我也要逃出去!”

“那你就试试看!”他冷冷地一扯嘴唇,御龙山庄守卫如此森严,还到处布满机关重重,她能逃得出去吗?不可能!

“沈君毅,你别小看人,我不会让你看扁的!”慕容歌气得脸都绿了。

这男人,前一秒还说喜欢她,爱她,那话说得如此深情,连她都为自己的拒绝感到内疚,而下一秒呢,就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这男人果然是天底下最混蛋,最该死的家伙!

“君毅哥哥!”一把清脆如铜铃般的声音响起。

沈婉儿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绽放出甜美的笑容看着沈君毅,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了慕容歌一眼,又飞快地收回。

这女人还敢出现在她面前?慕容歌直直地瞪着她,想起当时她抽打她的一鞭,又是一阵恨意涌上心头。

沈君毅一肚子的怒气正无法发泄,看到沈婉儿的出现,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对身边的丫环道:“把慕小姐带回房,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让她踏出房门半步!”

“是!”丫环似乎也听出他语气中的怒气,声音有点怯。

这男人又软禁她了!慕容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愤地转身,随丫环离去。

天大的好消息

这男人又软禁她了!慕容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愤地转身,随丫环离去。

沈婉儿得意地看着她气愤离去的样子,大概也猜出他们刚才肯定又吵架了,心中非常愉快,嘴角都不自觉地露出一丝阴笑。

看样子,君毅哥哥很快就会甩掉那女人了!到时,他身边不只有她一个女人了!而且,还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他呢!

“有事么?”沈君毅这才问婉儿,声音还带有一丝余怒。

沈婉儿知道他并不是因为她而发怒,自然也没怪他,笑眯眯地说:“君毅哥哥,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哟,你猜猜是什么事?”

“不想猜!你有话就直说!”沈君毅有些不奈烦,这种猜测的小把戏,他最讨厌了。

沈婉儿的嘴嘟起来了,君毅哥哥怎么老是这么不解风情呢,不过她也习惯了他这个样子,笑脸很快又扬了起来:“君毅哥哥别生气嘛!我直说好了嘛,刚刚收到爹爹的飞鸽传书,他说过几天会回来一趟哦。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

“嗯。”听到义父要回来了,沈君毅有此意外,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义父和义母了,得为他们的归来,好好准备一下。

“好高兴哦,爹和娘终于要回来了。”沈婉儿笑得格外开心,像从前一样,亲昵地抱住他的左臂,脸紧紧地挨着他,问:“君毅哥哥,你就不奇怪,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吗?”

“嗯?为什么?”他没想过这个问题,御龙山庄这么大,他们不放心回来看一眼,也是正常的吧!

沈婉儿的笑脸垮下来了,“你真没心肝,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会忘记?你不想想过几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他蹙了蹙眉。

“是我的生辰啊!”沈婉儿气嘟嘟地盯着他,心想,君毅哥哥真是个大笨蛋,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会忘记!再过三天,就是她十八岁生辰,这么重要的日子,爹爹和娘当然会赶回来替她庆祝!

“嗯。”他恍然大悟,难怪义父义母会突然回来。

十八岁生辰

“嗯。”他恍然大悟,难怪义父义母会突然回来。

沈婉儿看他一副没打算做任何表示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这么多年来,他一向如此!就没改变过,他也就习惯了。

“君毅哥哥,三天后就是婉儿的生辰,你记得要给婉儿礼物哟,那可是我十八岁的生辰,你不可以再像往年那样随便了!”

婉儿不满地撒娇着,往年他都不会为他特意挑选礼物,都是命下人给她准备的,连自己送了什么都不知道,最可恶的是,那份礼物,还是他交待展云挑的!刚开始她一直都不知道,直到几年前才发现的!

沈君毅蹙了蹙眉头,没有说话,挑选礼物这种事情,他从来不会去做,要不是展云提醒他,他连这回事都不知道呢!后来的礼物,还是让展云挑选的,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他才不会放在心上,他连自己的生辰都不知道!

对他来说,生辰这种日子,根本没必要记住!更别提庆祝了。

不过义父义母这么疼爱她,对她宠爱有加,为她的生辰大动干戈也是可以理解的。他的一份礼物,能让她开心,义父义母也会开心吧,虽然他并不想讨好任何人,但义父对他有恩,他还是想让他能高兴一点。

“你什么都有了,还需要我送你什么?”沈君毅一直想不通,他拥有的东西,她不是也拥有了吗?为何还一定要他送呢?这不是多此一举?

“那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

“你送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啊!”婉儿嘟着粉嫩的嘴唇直踩脚,君毅哥哥怎么在感情方面就这么笨呢?同样的东西,如果是他亲自送的话,那意义就是不一样啊!

反正在她心里,他就是独一无二,与别人就是不一样!

她喜欢他,哪怕是送她一支毛笔,她也会当宝贝似地珍藏起来!

沈君毅越听越不奈烦了,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不一样就不一样吧!

失魂落魄

反正在她心里,他就是独一无二,与别人就是不一样!

她喜欢他,哪怕是送她一支毛笔,她也会当宝贝似地珍藏起来!

沈君毅越听越不奈烦了,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不一样就不一样吧!

“嗯,我会准备的。一会还有一个会议要开,我先走了。”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君毅哥哥……”婉儿急急地唤着,他已经离去了,她只好很郁闷地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心里想着,等爹娘回来,她跟君毅哥哥见面的机会,就会多了吧!

只要有爹爹在,她再怎么任性放肆,君毅哥哥也不会说什么。

很快她的十八岁生辰就要来了,等到那天,她要告诉爹娘,她要嫁给君毅哥哥,成为他的妻子,到时爹娘一定会成全她的!那样的话,她这十八年来的心愿很可以实现了!

想到这,婉儿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唇角微微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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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阴下,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星星点点地投射在地面。

一名白衣男子倚着树坐着,抬起头望着天空,眼神带有一丝落寞。

“你还好吧!”楼宇凡看着失魂落魄的兄弟问。

他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齐书剑转过头,这才发现身边站了一个人,语气还是那么地淡然:“我觉得我会有什么事?”

“我看你这几天失魂落魄成这样,担心你会做什么傻事呢!”楼宇凡认识了他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不就是一个女人么?竟然变得这么失落?

“我会做什么傻事?”齐书剑白了他一眼,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第一次感觉到内心被偷窃了,非常尴尬。

“女人,我身边多的是,你要的话,分你几个!如果你要处子,我也可以给你找!保证你满意!”楼宇凡拍着胸口保证。

“滚!”齐书剑瞪了他一眼,“我可不像你,随便一盘洗手水都可以用来喝!”

拐了人就跑

“滚!”齐书剑瞪了他一眼,“我可不像你,随便一盘洗手水都可以用来喝!”

他觉得,妓院的女人就像一盆洗手水,每个花得起钱的男人都可以享受,个个走过路过都可以玩一回,这样的女人多脏啊!

“你干净的清水也可以啊!小家碧玉,大家闺秀我都可以给你搞到手啊!”楼宇凡可是很诚心要帮助这位兄弟找个女人,以解寂寞之愁。看他终日无言,一个人望着天空,看着那背影就觉得悲凉。

齐书剑的脑门冒出几根黑线,“你再不闭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腰间的长剑轻轻一拔,阳光下折射出万道银光。

“好好,我不提这个罢了!”楼宇凡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对了,听说最近江湖上多了一批人都在找你,估计是阎王派来的吧!上次你抓了他女人,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那群小杂卒。”齐书剑不以为然,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来,上门找他麻烦的人多去了,也不在乎多几个!

“你最近还是小心一点吧,阎王派来的人,应该不好对付,中了埋伏就不好。”楼宇凡这个急着来找他,也是为了告诉他这件事。

齐书剑沉默,他并不为自己的境况担危,就算那些人找到他,他也不怕!他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现在他心里担心的只有一个人,就是慕容歌。

自从上次她被拐了之后,找遍很多地方都没有她的消息。就连楼宇凡出动了人马,也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楼宇凡看他眉头紧锁,也猜到他在想什么,叹了口气道:“要不,我再派人帮你找找看?”

“不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根本不知道从何找起,像只盲头苍蝇到处撞也不是办法,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嗯,有道理。”楼宇凡摸着下巴想了想,“那你说她会不会是被阎王派来的人抓御龙山庄了呢?”

“不可能!如果真是阎王派来的人,不只会拐人,还会取我性命,岂会拐了人就跑?而且不敢与我正面交锋,肯定自知武功在我之下。这种小逃兵,绝对不会是阎王派来的人!”

三思再行动

“不可能!如果真是阎王派来的人,不只会拐人,还会取我性命,岂会拐了人就跑?而且不敢与我正面交锋,肯定自知武功在我之下。这种小逃兵,绝对不会是阎王派来的人!”齐书剑很肯定地分析。

“也对!”楼宇凡点点头,“那会是什么人跟她有恩怨呢?”

齐书剑也一时想不到别的可能性,皱了皱眉:“既然你派出的人都找不到她的踪影,很有可能就是在御龙山庄了,”

“你不会又想夜闯御龙山庄吧!”楼宇凡有些担心,“自从上次被你夜闯之后。御龙山庄的守卫和机关都加强了,这次要再闯,恐怕不容易,你还是要三思再行动。”

“嗯。”齐书剑没再说什么,只是望着天空又发呆了。

楼宇凡看他这副模样,也不禁摇头了,这兄弟,要么不碰女人,不动情,冷得像冰雕一样,一旦动了情,简直飞蛾扑火,连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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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山庄

天气有些阴暗,黑压压的一层乌云挂在天空上,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细密的雨水滴滴答答地从屋沿下淌着。

已经有二天,慕容歌没踏出过房门了。

她靠在窗边沉思着,想着姐姐,想着卫明轩哥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齐书剑又怎么样了?他在找她吗?找到冥阳宫的具体位置了吗?她该如何逃出御龙山庄?又该如何摆脱沈君毅这恶魔的纠缠?

想到这些问题,慕容歌就一阵心烦。

“吱”地一声,门被推开了。

慕容歌的身子微微一颤,可以感觉到某人的气息正一步步地靠近。

“在想什么呢?”

一双大手从身后环上她的腰。

沈君毅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脸轻轻磨着她的发丝。

慕容歌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他。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做出无谓的反抗也是没用的,还不如任他摆布,等他早日玩腻吧!

“为什么不说话。”

看她老是沉默,沈君毅也有些不耐烦了,她已经两天没跟他说话了,

他真的疯掉了

看她老是沉默,沈君毅也有些不耐烦了,她已经两天没跟他说话了,这两天里,他经常抽时间陪在她身边,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回嘴,只会沉默,搂她抱她也不会推开他,甚至连床事,她也是像块木偶一样,默默地承认。

好像她死了心,当他的玩偶,不再作任何反抗?是想让他早日厌倦她吗?

该死,就这么想让他讨厌?然后把她赶走?

不可能,他不会讨厌她,就算不喜欢她,也不会放她走!

他宁愿她像木偶一样被她抱在怀里,也不想让她离开他身边!

“饿不饿?我让下人煮了你最爱吃的玉豆羹。”他记得她爱吃这个。

自从她被拐的那天起,他非常挂念着她,每天都会命令下人煮一碗玉豆羹放在他书桌前,看着那碗玉豆羹,就像看到她一样,想起她笑,想起她的美,想起她所有所有的事情……

他真的疯掉了。

从来没有女人能让他这么近乎疯狂地挂念,她是第一个。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从来没有爱过她,宁愿五年前她和他没有见面,这样,也许他会好过一点,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

“容歌,你不要这样折磨我好不好?你就不能跟我说一句话吗?”沈君毅彻底地折服了,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这种带有一丝哀求和无奈的情绪,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慕容歌的心像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微微一怔,眼底飞快地划过一道神色,但很快又恢复过来,这男人怎么会跟他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真的因为喜欢她?不,不可能,她不过是他的玩物,又怎么会喜欢她呢?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对我笑,我想让你开心,却总是不经意地做出一些事情,让你讨厌,我不想这样,但是,越是刻意地去做,却越让你讨厌。也许你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上了你,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心为你好的,把你留在这,也是想照顾你,我会待你很好,不会亏待你的,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深情的告白

沈君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白,把内心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这些话,是他从来没想过会对任何一个女人说,他没想过自己这辈子,竟然会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既然栽了,那他就认了。

慕容歌的心一紧,尽管她再怎么的铁石心肠,面对一个男人这么深情的告白,还是难以做到无动于衷。

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得好快,有一股莫名的感觉在内心扩散开来,手在微微地颤着。

她的内心很复杂,但表面还是努力保持镇定,淡淡地道:“除非你放我走,否则,我不会开心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请放我走。”

爱一个人,不就是想让对方开心吗?如果他这么做,不能让她开心,那他就应该放她走,不是吗?

沈君毅的脸一下子黑了,眼瞳一沉,搂住她腰间的手,也松开了,一股怒气直冲心头。

“我说过,这是不可能的!”他冷着一张脸说道,尽管他很爱她,但他不会放她走,说什么都不会放她走!

就算以死也逼,也不会放她走!不会!沈君毅下意识握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

慕容歌的心一紧,也没再反驳什么,就知道他不会答应,她说什么也没用。

见她没有反驳,他心中的怒气也慢慢地降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除了放你走,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放我走。”她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

“你——”沈君毅气愤地背过身,一拳击在墙壁上,“咔嚓”一声,墙壁破裂的声音和骨头撕裂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无数道裂缝往四面八方蔓延,像一只巨大蛛蜘爬在墙壁上。

慕容歌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了三步。

这一拳要是打在她的身上,估计骨头都要碎成粉末了。

沈君毅喘着粗气,内心的怒气如滂湃的大海冲击着他的心脏,他忍,忍住一把掐死好的冲动!

被她无视了

沈君毅喘着粗气,内心的怒气如滂湃的大海冲击着他的心脏,他忍,忍住一把掐死她的冲动!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多少女人想得到他的宠爱,他从来不屑,也没把任何女人放在眼里,而她呢!得到他的重视,却把他当狗屎一样地踩!

每一次对他的好,都被她无视了!

她当他是什么?小丑么?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地可笑?

好,他再也不勉强她了,既然她不接受他的爱,那他也不再奢望得到她会接受他的爱。

下一刻,他毅然转身离去,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再看他一眼,走了。

当他走过她的身边,她可以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冲袭着她的内心,有点冰冷,又有点哀伤,这让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那天晚上,他没有踏入她的房间,整个晚上,旁边都是冰冷的。

慕容歌缩卷在被窝里,忽然觉得很冷,以往都是他强行把她拥在怀中,而今晚,没有了他的拥抱,她以为她会睡得更自在,结果,却失眠了。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像缺少了什么。

房间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香,时不时涌进她的鼻尖,让她总是忍不住想起他的脸,想起他白天对她说过的话——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对我笑,我想让你开心,却总是不经意地做出一些事情,让你讨厌,我不想这样,但是,越是刻意地去做,却越让你讨厌。也许你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上了你,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心为你好的,把你留在这,也是想照顾你,我会待你很好,不会亏待你的,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的这番告白,老是时不时涌入她的脑海,让她怎么忘也忘不掉……

还有他愤怒的表情,爱挫的目光,哀伤的眼神……无不困扰着她的内心。

该死的,她怎么就老是想起他?

他喜欢她又怎么样?反正,她是不会喜欢他的!

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喜欢她又怎么样?反正,她是不会喜欢他的!

这种只会占有她身体的男人,除了会欺负她,还会做什么?

还要让她跟他在一起呢!怎么可能!说什么她都不会答应的!

也许她的拒绝,是伤了他的心,可他之前做过的一切,有哪件事没伤害过她?一切的错都是他的错!如果他当初没拐了她,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他也不会爱上她,不是么!

嗯,一切都是他的错,与她无关!

这么一起,慕容歌安心了很多,坚决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渐渐地亮了,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清晨,整个御龙山庄的人都很忙碌,比往常还要忙的样子。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神色。

慕容歌很早就被外头的喧哗声吵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睡眠不足让她心情也有些烦躁,闷在被窝里怎么翻覆去都睡不着,干脆腾身坐起,穿上鞋走到窗边观望。

似乎有很多人都往同一个方面走着,大家都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你醒了。”一名丫环端着洗脸盆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慕容歌发现,这里的下人们都很亲切,倒是比主人好相处多了,想到那沈君毅和沈婉儿,她就很鄙视。果然是娇生惯养,宠出这样的德性!

“今天大家都好像很好高似的,发生什么事了吗?”她好奇也问了句。

“嗯,是啊,今天庄主和夫人都回来了,大伙们都在外头等着迎接呢!”丫环笑眯眯地说道,看样子也很为庄主的归来感到高兴。

庄主,就是沈宗保吧!在她印象中,沈庄主是个大善人,她也一直很敬佩他。要是能跟他见上一面,也挺不错的,不过一想到他是那女人的爹,慕容歌就什么兴趣都没有了!

把女儿养成这样的个性,真是失败!沈宗保人生中的失败!

老庄主归来

把女儿养成这样的个性,真是失败!沈宗保人生中的失败!

慕容歌这么想着,又对丫环说道:“早饭我没胃口,你一会不用端过来了,我不想吃。”

昨晚都没睡好,一会得好好补一觉才行。反正在这困了,她又没地方可以去,除了睡觉,还能做什么?

“小姐,这……”丫环为难了,少主说过,要每天盯着慕小姐吃完饭才可以离开,她现在说不吃,不是让她难做吗?

慕容歌也不理会她在想什么,洗了把脸,又爬上床睡觉了。

山庄的大门外,一对中年夫妇从马车上下来,在数百人向他们齐齐行礼。

“恭迎庄主和夫人归来。”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中年男人有一张慈祥的脸,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身材很魁梧,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神是那么地深邃,精明。

而他身边的中年妇女,虽然已经年过四十,却保养得很好,皮肤还是像少女一般的光滑,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就只是眼角有几条鱼尾纹暴露了她的年龄。、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对众人微笑:“好,好。”

这时,一把清脆如铜铃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爹!娘!”

沈婉儿像只快乐的小鸟儿飞奔到中年妇女的怀里,笑容灿烂如花,“娘,婉儿好想你哟。”

“好女儿,娘也很想你呢!”杨蓉搂着女儿,脸上的笑容尽是溺爱。这么久不见,她又何曾不想念女儿呢?

就因为她太宠溺女儿,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了女儿,丈夫才会吃醋,还硬是要拉着她去游山玩水,为了不就是让自己多跟他相处,而别老把时间都让给了女儿。

她也觉得丈夫有点孩子气,竟然连女儿的醋也吃,不过她也明白,丈夫一直希望能跟她一起游历大江南北,这是年轻时的约定,现在所有的时机成熟了,她也该把时间都留给丈夫,陪同丈夫一起享受两人的天伦之乐了。

栋梁之材

她也觉得丈夫有点孩子气,竟然连女儿的醋也吃,不过她也明白,丈夫一直希望能跟她一起游历大江南北,这是年轻时的约定,现在所有的时机成熟了,她也该把时间都留给丈夫,陪同丈夫一起享受两人的天伦之乐了。

“咳咳。”沈宗保装作不满地咳了几声,“婉儿,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念爹爹了?爹爹对你不够好?就知道娘,也不跟爹爹说两句话。”

沈婉儿吐了吐可爱的舌头,赶紧挽着爹爹的手:“哪有啊,婉儿也很想念爹爹,爹爹最疼婉儿了,刚才婉儿不是先喊了爹,再喊娘的嘛,这证明,爹爹在婉儿心目中,可是第一位的哟!”

说完,她还悄悄地对娘打了个调皮的脸色。她知道娘不介意排第二位,但爹爹的,就很介意,必须排在第一位,好吧,尽管她是喜欢娘多一点,但爹爹也是很重要滴!

杨蓉也笑了,这女儿就这张嘴厉害,几句话就把他们给逗乐了。

沈宗保也大笑起来,“乖乖,婉儿最乖了,爹爹给你带了很多礼物呢,回去慢慢拆,来,咱们先进去再说吧。”

“嗯!”婉儿乖巧地点头,左手挽着爹,右手挽着娘,兴高采烈地往前走。

“义父,义母!”沈君毅对他们恭敬地点了点头。

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就在旁边站着,但看他们聊得如此高兴,也就没有插话了。他一向不是个话多的人,在别人眼里,他就是那么的成熟稳定,年纪不大,却比同龄人多一份沉稳感。一看就是那种能主持大局的王者。

“嗯。”沈宗保满意地看着沈君毅,点点头。

“毅儿最近过得可好?婉儿有没有找你麻烦?”杨蓉微笑地打趣着,这么久不见,毅儿比从前更沉稳了,越来越有庄主的气势了。

从第一眼看到这孩子,她就觉得这孩子长大绝对是栋梁之材,这么多年来,也非常地优秀,不管哪个方面,都甚是让人满意,挑不出一点毛病,一定要挑的话,那就是,这孩子太沉默了,要是话再多一点就好。

威严的气息

沈君毅还是像从前一样,抿了抿嘴,不语。从小到大,婉儿给他找的麻烦太多太多了,每次义母问起,他都不会说,只会沉默不语。

“娘,你怎么这么说啊,婉儿怎么会找君毅哥哥麻烦嘛,我可是很会帮忙的好不好?”婉儿嘟着玉唇在撒娇,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

“好好,娘说错了,婉儿最乖了。”杨蓉宠溺地摸摸女儿的头,身旁的沈宗保叹气地摇摇头:“这女儿啊,就是让你宠成这样的。”

“你不也宠着她么?”杨蓉看了丈夫一眼,沈婉儿鼓着脸一瞪,沈宗保赶紧转过头,对众人道:“走走走,大家都进去吧。”

大堂内,所有人都在站着,沈宗保坐在太师椅上,听着手下汇报最近的事务,他认真地听着,频频点头,满意的笑容时不时浮上唇角,而站在他左手边的是沈君毅,他一脸沉稳,听着下人的报道,那认真的表情,让一旁的沈婉儿看得如痴如醉。

她最喜欢看到君毅哥哥认真的样子,每次他扳起严肃的脸处理公务,浑身都有一股威严的气息,把在场所有人给怔住了,没有人敢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听他的话。

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都能让她心跳如小鹿般到处乱撞,深深地着迷而移不开眼睛。

这样的男人,实在太有魅力了!沈婉儿不知不觉中,眼泛桃花,紧紧地盯着沈君毅的身影,连身旁的母亲已经看了她好久,她都没注意到。

杨蓉看着女儿这般着迷地盯着某个方面,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大概也猜到她是在看谁了,眼底闪过一抹了然的神色。

“婉儿!”她唤了唤女儿。

“……”某人没反应,仍在花痴中。

“婉儿!”杨蓉扯了扯女儿的衣角。

沈婉儿这才回过神来。

“啊啊?娘,你叫我啊?”

杨蓉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不叫你叫谁呢!”

“哦!”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小脸绯红。想起刚才自己一直盯着君毅哥哥看,她就觉得害羞了,希望娘不要看出她的心思就好。

脸都红透了

“哦!”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小脸绯红。想起刚才自己一直盯着君毅哥哥看,她就觉得害羞了,希望娘不要看出她的心思就好。

“娘有些累了,你陪我回房吧,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呢。”

“啊,这么快就回房啊!”沈婉儿有点不愿这么早离去,“咱们再听一下嘛,爹爹坐在那很威严哦,最喜欢看到时候的爹爹了,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你是想看你的君毅哥哥吧!”杨蓉一句话就戳穿了女儿的心思,“刚才你发呆了这么久,看的哪是你爹?明明就是毅儿。”

“我,我哪有嘛!”沈婉儿的脸都红透了,没想到竟然让母亲注意到了啊!她该不会看出她喜欢君毅哥哥吧!

杨蓉看女儿脸都红透了,也不想再让她尴尬了,便道:“咱们回房再说了。”

“哦!”沈婉儿牵着母亲的手,有些不啥地离开了会议大堂。

会议大堂是开会的地方,除了她跟娘,别的女人都不能进来的,要不是爹爹在,她都不敢进来,因为她知道君毅哥哥会不高兴,而她又很喜欢看君毅哥哥在大堂上很有威严的样子,就只能趁现在爹爹回来,多看几眼了。

进了房间,杨蓉牵着女儿的手,坐到茶桌上闲聊起来。

“这些日子,过得可好?”杨蓉轻轻地问,白皙的手指为女儿拂过额边的几缕发丝。

“……还好。”本来婉儿想说很好的,但一想到君毅哥哥带了个女人回来,她心里就不爽了,还想起了他掴她的那一巴掌,就更不开心了,只能说还好了!

杨蓉似乎看出女儿的心事,皱了皱眉:“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是不是又跟毅儿闹别扭了?”

这女儿从小就喜欢粘着毅儿身边,不管毅儿再怎么讨厌她,她都喜欢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现在长大了,婉儿这个习惯还是没有改变,毅儿也没变,还是像以前一样排斥婉儿的跟随,但很多时候已经懂得忍让她,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动不动就瞪她了。

挑选对象

“没什么啊。”婉儿赶紧摇头。

要是让娘知道君毅哥哥掴了她一巴掌,肯定会责怪君毅哥哥!她不想让娘对君毅哥哥印象不好!

“没什么就好,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记得告诉娘,知道么?”杨蓉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又问:“为了给你庆祝十八岁生辰,我和你爹专程赶回来的,有什么想要的?告诉娘。”

“我……”婉儿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愿,心中怦怦直跳,要告诉娘吗?她心里面的秘密,她一直以来的愿望,要说出来吗?现在就说吗?

“嗯?”杨蓉看女儿一副欲言又止,羞答答的模样,心里疑惑着。

“我,我还是明天再说吧。”婉儿泄气了,她还是不好意思说出要嫁给君毅哥哥这样的话,还是让她今晚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再说吧,明天她生辰,爹娘一定会答应她的。

“那好吧!”杨蓉也不急,握住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道:“你也十八岁了,娘说过,在你十八岁之后,为你找个好人家,这次回来,除了为你办生辰,还要为你找对象呢,你爹已经发出消息,近期内就会有人上门提亲,娘会为你好好挑选的,你也顺便看看,看中哪个就告诉娘。”

“什么?”婉儿一听,急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

她记得娘说过,在她十八岁之后,为她挑选对象,她也准备,在十八岁生辰那天就告诉爹娘要嫁君毅哥哥的愿意,可没想到这次让爹娘更快一步了。

“怎么了?”杨蓉看她这着急的模样,故意问:“瞧你急成这样,难不成你有心上人了?”

婉儿的脸一红,说话都结结巴巴了:“我……我……是有心上人啦……”

好吧,她承认了,豁出去了!

“是谁?”杨蓉盯着她的眼睛。

“我……我喜欢君毅哥哥。”婉儿羞红了脸,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娘,“婉儿要嫁给君毅哥哥为妻!娘,这是婉儿一直以来的心愿,你就成全婉儿好吗?”

男女之情

果然,如此啊。杨蓉叹了一口气。

其实在女儿很小的时候,她就看出婉儿很喜欢毅儿那孩子,刚开始不怎么在意的,可随着时间慢慢地长大,她发现婉儿一直都没变,还是喜欢粘着毅儿,从不跟别的师兄师弟玩,被毅儿瞪一眼都会很伤心,她就看出,女儿肯定是喜欢上毅儿了。

婉儿看到娘在叹气,以为她不答应,心中一紧,抓着她的手不住地摇啊摇:“娘,你答应婉儿好不好,好不好嘛……”

“好!”一道雄亮的声音响起,沈宗保推门而入,哈哈地大笑三声:“我家婉儿啊,果然是长大了啊!终于有勇气把心意说出来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爹!”婉儿惊愕地看着爹爹,脸一下子涨得更红了,“爹,你怎么,怎么……”

奇怪了,爹爹怎么突然出现了啊,他不是在开会吗?刚才她和娘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宗保。”杨蓉看着丈夫,刚想说什么,他伸出手阻止了。

“蓉儿啊,女儿既然对毅儿有意,那就成全他们吧!”沈宗保笑着说道,其实他早就看出女儿对毅儿有男女之情,妻子也看出来了,他们曾为这事讨论过,但妻子似乎并不怎么想让婉儿嫁给毅儿,但他呢,倒是早有这想法。

要是婉儿嫁给毅儿,那多好啊,他已经把御龙山庄交给毅儿来继承,婉儿一旦嫁儿毅儿子,那御龙山庄就相当于回到女儿手里了!虽然他一直把毅儿当自己亲儿子一般地对待,但女儿毕竟是她女儿,要是婉儿有能力,他也会把这位置传给女儿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谁都懂,像毅儿这么优秀的人才,绝对是一百分的好女婿。早在收养毅儿的时候,就有想让婉儿和毅儿订亲的念头,不过被妻子拒绝了。

妻子说,希望婉儿将来能嫁给一个真正爱她,宠她的男人,如果婉儿不喜欢毅儿的话,岂不是错点鸳鸯了?她可不想毁了婉儿的终身幸福!

终身幸福

妻子说,希望婉儿将来能嫁给一个真正爱她,宠她的男人,如果婉儿不喜欢毅儿的话,岂不是错点鸳鸯了?她可不想毁了婉儿的终身幸福!

他当时想想也觉得妻子说的有道理,也就没有让婉儿跟毅儿订亲了。

“爹!”婉儿开心地挽着爹爹的手臂,既然爹爹同意了,娘那方面,就绝对没问题了。

“宗保,这……还得问问毅儿的意见吧?”杨蓉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表情有些复杂。

早在多年前,她就担心过这一幕会发生,结果,还是发生了,婉儿果然喜欢毅儿。要是毅儿不喜欢婉儿的话,怎么办呢?

“毅儿那边,不会有问题的,我改天就跟他说去。”沈宗保说着,拍拍女儿的头道:“婉儿不用担心,这门亲事,肯定没问题,爹爹可以保证。”

像女儿这么乖巧漂亮又可爱的孩子,毅儿一定不会拒绝吧!而且毅儿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相信这次也不会。

婉儿心里乐开了花,大声欢呼:“爹爹万岁!”

杨蓉看着女儿开心的笑脸,眼神尽是担忧的神色,沈宗保注意到了,对婉儿道:“婉儿乖,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你娘,还有事情要谈。”

婉儿乖巧地点头:“好,那爹娘早点休息了哟!”说完,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等房门一关,沈宗保这才搂住妻子问:“怎么了?有心事?”

“这可是婉儿的终身大事,我们会不会太草率了?”她始终还是有些担心。

“毅儿是个好男人,婉儿跟着他,不会吃苦的!他也不会不喜欢婉儿吧,毕竟从小玩到大,也是有感情的。”沈宗保对自己女儿有信心,他女儿这么讨人喜欢,而且长得又漂亮!毅儿怎么会不喜欢呢?

“我觉得毅儿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婉儿,要是他不喜欢的话,硬逼他娶了婉儿,婉儿也不会有幸福的!强扭的瓜不甜,我希望婉儿能嫁个爱她,疼她的好男人。”杨蓉说出内心的想法,靠在丈夫怀里,眉头微微地蹙着。

老是想起他

沈宗保当然知道妻子这么想也是为婉儿好,她说的也有道理,想了想便道:“这事你放心吧,明天我就问毅儿,要是他拒绝,我是不会逼他的。我也希望咱们女儿能一辈子幸福快乐。”

“嗯。”杨蓉轻轻地点了点头。

也许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切恶耗从现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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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暗了,走廊上挂着的灯笼明亮着。

沈君毅走在一扇门外,想推开,却犹豫了。

该不该进去看她呢?不看吧,心里又很想她,看到她又怎么样?还不是那样冷清的脸,像木偶一样,没有一点表情。

他就那么让她讨厌吗?他对她就没有一点动情吗?

“少主。”身后,一名丫环怯生生地叫了声。

沈君毅这才收回思绪,想转身就走,又看到她手上端着饭菜,皱了皱眉:“怎么都这么晚了才送饭过来?”

丫环感觉到他的怒意,手一抖,托盘差点摔到地上了,赶紧道:“回,回少主,是慕小姐今天都没怎么吃饭,我都端了三次了,她都说没胃口,奴婢怕慕姑娘饿了,才端了点饭菜过来问问她要不要吃一点。”

她不吃饭?没胃口?沈君毅的心一紧,伸手接过丫环的托盘,道:“我拿进去就行了,你回去做事吧。”

“是,少主。”丫环赶紧行了个礼,匆匆地离开了。

沈君毅伸手想直接推门而入,但不是犹豫了一下,又轻轻地敲了下门,见房内毫无反应,于是便推门而入。

他的动作很轻,门并没有发出声音。

顺手带上门,把食物放到桌上,往屏风后的大床走去。

慕容歌抱着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好几次闭上眼睛,都会想起那张讨厌的脸。

该死,她这两天是不是撞邪了?怎么老是想起他呢?

自从那天他跟她表白之后,她就老是忍不住想起他,不管是睁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都是想着他的脸,想着他为她穿衣服那认真的样子,想着他凝望着她的样子,甚至……想着他亲吻他那陶醉的样子……

她又不是残废

最可恶的是,连作梦都会梦到他!

老天,杀了她吧,不要再折磨她了!

慕容歌郁闷极了,用被子捂着脸,又扯下来,又捂着脸,又扯下来,反反复复,不停地扯着。

沈君毅看她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皱了皱眉,她是怎么了?有什么忙心事么?还真没看过有人烦起来会这样,她样子看起来也很烦恼似的

到底什么事让她如此烦恼?

“谁!”慕容歌突然感觉到有双眼睛在看着她,猛坐起身,往前方一扫——

她看到了,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在这!”她低头看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兜衣和裹裤!赶紧用被子遮住自己的娇躯。

尽管她的身体早已经被他看光摸净,但她还是不习惯在任何人面前裸露!

“这是我的房间,我出现在这,有什么奇怪的?”沈君毅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嘴边不自觉地挂起一抹笑意,拿起床头的一件外衣,披到她的身上。

慕容歌的心微微有一点暖流划过,但她没有多想什么,赶紧穿好身上的衣服,又瞪着他,那双眼睛似乎在质问,他为何会出现在她房间。

他不是不打算理她了吗?难道今晚又想碰她?

“怎么不吃饭?”他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声音低沉而动听。

他的语气是那么地轻柔,就像没吵架之前那样地温柔,这让慕容歌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她别过脸:“没胃口。”

不就是因为他这张脸老浮到她脑海里,她才这么烦躁不安,才会吃不下饭,才会没胃口!都怪他,这可恶的男人!她在心里骂着。

“没胃口也要吃一点。”他的声音又柔和了一点,走过去端来托盘上的一碗稀饭。

“我自己来。”慕容歌伸手要去拿,却被他躲开了。

“你喂你。”

慕容歌的脸又窘了!

这男人怎么老喜欢喂她吃饭啊?她又不是残废!

“不要,我自己来!”她争着要去拿碗。

精壮的肌肉

“不要,我自己来!”她争着要去拿碗。

沈君毅不让,还暖昧地挑了挑眉,扫了她胸口一眼:“你再这样,信不信我……”

慕容歌心中一惊,下意识揪住衣领,瞪着他!

男人就是男人,狗改不了吃屎!

“嘴巴张开。”他把勺子递到她嘴边。

她堵了一肚子的气,但还是张开了嘴吃下了。

“真乖!”他难得好心情地垮了一句,“乖”这个字,他几乎从来没有说过,从小到大都听到义父义母哄婉儿的时候,就会说她乖,他一点都不觉得婉儿乖,也觉得这个字眼很别扭,但现在从他口中说出,却是那么地自然。

这一刻的沈君毅,少了平时的威严,多了一分温柔。

他一勺又一勺地喂着她,当她张嘴吃下食物的那一刻,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这种感觉,是他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不管处理公事上有多成功,就连夺得武林盟主之位的那一刻,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满足感,却因喂她一口饭,有这样的感觉?

慕容歌狠狠地嚼着嘴里的食物,心里却很不爽,但看到他这么温柔地喂她,愤怒的心慢慢地平伏下来,甚至,有股暖流划过?

这种暖暖的感觉,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每次他对她温柔的时候,就有那种感觉涌上心头,这是怎么回事呢?

记得以前生病,姐姐也喂过她吃饭,怎么她当时就没有这种感觉呢?

一碗白米饭,很快便吃光了,慕容歌打了个饱嗝,沈君毅这才满意地放下碗。

“还要再来一碗?”

“不要了!”她都快要撑死了,还吃?

“那好吧。”他也不勉强她,把碗放回托盘中,开始脱下自己的外衣。

慕容歌的心一惊,“你,你想做什么?”

不会是想做那种事情吧?刚吃饱饭,也不让她消化一下就做这么剧烈的运动?

“睡觉!”他淡淡地说完,衣服也脱得差不多了,下身只剩一条裹裤,上半身那精壮的肌肉让慕容歌的脸都红了。

强迫她

“睡觉!”他淡淡地说完,衣服也脱得差不多了,下身只剩一条裹裤,上半身那精壮的肌肉让慕容歌的脸都红了。

虽然他们睡在一块,却从来没有如此正面地看过他的身体。

“你脸又红了。”他坐上床,拥她入怀。

不知为何,慕容歌竟然有点怀念他的拥抱,以往他抱她的时候,她总会下意识想挣扎,但今天没有,甚至,还有点享受在他怀里的感觉。

到底怎么回事了?就因为这男人喂她几口饭?她就不排斥他了?

不可能,以前他不也喂过她吃饭嘛,她还不照样讨厌他!

“怎么不说话?”沈君毅又发现她在发呆了,扳过她的脸。

“没什么好说的。”慕容歌拍开他的手,背过身去,他紧贴着她的身子,将她搂在怀中。

沈君毅沉默了,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束头发,轻轻地撩动着,指尖划过她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指在她的耳边。

慕容歌缩了缩脖子,有种不安的燥动感在她体内蔓延,她咬咬牙,该死的,这男人是故意在挑逗她么!更该死的是,她竟然有反应?

“别闹了,我要睡觉!”她拍开他的手,不让他再把玩她的头发。

身后又是一阵沉默,好一会,听到一声叹气。

“容歌,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接受我?”他的声音带有一丝无奈与失落。

他并不想伤害她,也不想强迫她做什么,只是想她能好好地呆在他身边就行了,这有什么不好呢?他会照顾她一辈子,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为何就不肯给他一次机会呢?

“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接受的!”慕容歌的语气还是那么坚决。

不管他为她做什么,她都不会为了他而留下,对她再好又怎么样?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自由,她要离开这里,她要去找姐姐和卫明轩哥哥,她要跟亲人在一起,这个男人,始终只是当她一件玩物,终有一天会抛弃她的!

容歌,嫁给我吧

“为何你这么绝对?”沈君毅不明白,他总感觉,她与他之间,有一层隔膜,那层隔膜将她的心与他的心隔离开来,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冲不破那层膜!

慕容歌扯了扯嘴唇,淡淡地道:“我不过是你的一件玩物,你迟早会玩腻的,不是么?”

从开始到现在,她对他来说,就是一件玩物,而他也说过,他玩腻了,就会放他走!现在又说喜欢她?爱她?有人会爱上一件玩物吗?可能会吧,但也只是暂时性,等到腻的那天,就不爱了,不喜欢了!可以抛弃了!

如果这就是他所谓的爱,那终有一天,会不再爱她,而且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临吧。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忽然像被压了块石头,异常难过。

玩物?他懂了,原来她一直以为,他当她是一件玩物,而没有付出过真感情吗?就因为这样,所以她从来就没有信任过他?

沈君毅的手一紧,把她拥得更紧了,他的嘴唇在她耳边轻轻磨擦着,声音带有一股磁性滑入她的耳膜:“我没有当你玩物,我是认真的,你怎么才肯相信我?”

慕容歌没有说话,这叫她怎么相信呢?一个只会跟她上床做爱的男人,忽然跟她说爱?真是可笑,真正爱一个人,会逼她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吗?

不相信么?他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优伤,沉默了一下,忽而道:“容歌,嫁给我。”

心跳,漏了半拍!慕容歌的手一紧,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她难以置信地回头,“你说什么?”

“我们成亲吧,嫁给我好么?”他难得耐心地重复了一遍,看着她那惊愕的小脸,唇边荡起一抹笑容。

怎么就这么惊讶呢?第一次有男人跟她说这种话吧?也是啊,他也是第一次对女人说这句话!

嫁给他?慕容歌的心乱了,第一次有男人跟她说这种话,这是她从来没想过的。既然这男人并不是她喜欢的对象,但心还是难免乱了,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撕破她的衣服

“怎么了?很紧张?”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答应我吧,容歌,我会好好待你一辈子,相信我。”

只要她答应,之前所有的恩怨,一笔勾消,他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要她肯点头,他愿意与她一起共度余生,永远牵着她的手,再也不分离。

她,会愿意吗?

“不!”慕容歌好不容易恢复理智,还是很果断地拒绝了!

男人说的话都是假的!她不可以相信!尤其是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当她玩物的男人,怎么可能把他的话当真呢?她一定是在逗他!就算娶了她,也不过是想耍她罢了。

想得到她的心吗?都已经得到她的身了,为何还要想方没法得到她的心?

当这个“不”字传入他的耳膜,沈君毅的心就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疼得让他有些抽搐。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为何老是把他的真心被狗屎一样地踩蹋?他都已经把她捧在手心上了,她难道还不知道吗?感觉不到吗?他对她的真心,那么地赤裸裸,那么地直白,她怎么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或者明明看到他对她的好,却无视他的一切!

该死,她怎么能这样对他!

一股汹涌的怒气直冲上心头,沈君毅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慕容歌,你别太得寸进尺,虽然我喜欢你,但不代表,我不会杀了你!”

既然他得不到的东西,那他就宁愿毁了,也不让别人得到,更不会让她好过![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那你杀了我吧!”慕容歌也不甘示弱,睁着一双大眼瞪着他。

“你——”沈君毅气得说不出话来,猛然举起手,想要一掌打死她的同时,也定住了!那只僵破的手怎么也拍不下去!

“你打啊!”慕容歌不怕死地仰着头,瞪着他,甚至闭上眼睛,等待着他那一掌!

可恶,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咬住她的唇!

好疼!她挣扎,拼命推开他的身子,他却咬得越狠了,几乎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受不了他的摧残

好疼!她挣扎,拼命推开他的身子,他却咬得越狠了,几乎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用力地啃咬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两只大手紧紧地摁住她的两只小手在头顶上方,肆意啃咬着她的颈脖。

一阵阵疼痛带着强烈的快感在她体内流动,穿梭……

“咔嚓”一声,衣服被撕烈的衣服。随后一件火红的兜衣被随意抛弃在地上!

“不!”她下意识挣扎着,尽管不是第一次,但她就是不想让他这么虐待。他不要让这只野兽侮辱她!

他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她的声音喊得越大,他的征服感就越强烈,强劲有力的手臂捆住她的腰,另一只大手疯狂地在她身上揉搓,游移到胸前位置的时候,毫不怜香惜玉地揉着那两团滚圆,力道之大,痛得她低叫出声。

“别……”她终于受不了他的摧残,痛叫出声。

他掰开她的腿,用力地挺了进去……

“啊……”慕容歌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次的痛,是他故意的,比第一次还要痛。

泪水从她眼角划落,她咬着唇,硬是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淌,一滴又一滴……

他到她脸上的泪了,心有点刺痛的感觉,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更用力地挺动着身子,在她体内放肆地剧烈运动着。

他不能心软了,就是因为他太心软,这女人才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没有女人能无视他,更没有女人能轻易地踩蹋他的好,而她呢!太不知好歹了!

他要让她知道,他是她的!

只要他高兴,她随时可以折磨他,甚至杀了她!

杀了她,太便宜她了!必须折磨她!

如果她想日子好过一点,就像别的女人一样,尽心尽力地讨好他吧!

只要她乖乖地听话,他保证对她好好的!

这次的惩罚,只是小小的教训!不杀她,还有更多更好的方式折磨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累了,抽离她的身体。

欺凌

这次的惩罚,只是小小的教训!不杀她,还有更多更好的方式折磨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累了,抽离她的身体。

他拉过被子,为她遮住身躯,披上自己的外套,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昏沉中,慕容歌迷迷糊糊地撑开眼睛,看到一抹冷傲的身影走出房门。

在房门合上之后,她的眼皮再也撑不住闭上了。

那天晚上,她作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她的身体依然是被她欺凌着,直到筋皮力尽,他也不肯停下来。

她就这么一直哭,一直哭。

到后面,他变得温柔了,轻轻地吻着她的唇说,其实你也爱着我。

她的身子一颤,忘记了哭泣,心却一直怦怦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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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沈婉儿陪着爹娘在后花园吃早点,一家人有说有笑着,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如此乐融融的一幕,好久没有发生过了。

婉儿抱着杨蓉的手臂,撒娇道:“娘,我好久没吃过你亲手做的糕点了,好怀念哦!”

“好,娘一会就弄给我吃。”杨蓉摸摸女儿的脸,笑得一脸溺爱。

“谢谢娘!娘最疼婉儿了!”她开心地露出甜腻腻的笑容。

“那我呢?”沈宗保故作不满地扳着脸,婉儿马上明白过来了,也甜腻腻地道:“爹爹也很疼婉儿呀!”说话的同时,递了杯茶过去:“爹,喝口茶润一润嘛!这可是女儿特意命下人泡的茶,你最喜欢喝的龙井茶哟!”

“嗯!这还差不多。”沈宗保满意地接过茶杯喝了口,婉儿又接着笑咪咪地提醒:“昨天你答应过的事情,可别忘了哟!女儿等你好消息呀!”

沈宗保笑了,“你这孩子,就这么想嫁出去啊?”

“女儿再怎么嫁,还不是留在御龙山庄嘛!要是婉儿能嫁给君毅哥哥,就可以跟爹娘一辈子住在一起了,要是嫁给别人,你们想见女儿一面还得出远门呢,多不方便呀!所以,还是嫁给君毅哥哥好,娘,你说对不对?”婉儿调皮地朝杨蓉吐了吐舌头。

死皮懒脸

“你啊……真拿你没办法。”杨蓉也笑了,眼底却闪过一抹担忧,要是毅儿那孩子拒绝了,婉儿又会有多伤心?

“行行行,这事爹爹一定帮你摆平,你就别操心了。”沈宗保再一次向女儿保证。

“宗保,凡事别太肯定,毅儿还没答应呢!”杨蓉瞥了丈夫一眼,她不希望婉儿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希望越大,失望也会越大,到时婉儿一时接受不了怎么办?

“蓉儿,你也别担心,毅儿那边,没问题的!”沈宗保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婉儿看着爹爹那么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信心,相信这桩婚事十拿九稳了!她等着当君毅哥哥的新娘了!

至于那个女人,对了啊,都好久没见过那女人了呢!

自从那天看到君毅哥哥抱着她离开后,也没怎么见她在附近出没,难道,被君毅哥哥赶出去了?还是躲在君毅哥哥的房间?

那该死的女人,她很快就要跟君毅哥哥成亲了,还好意思死皮懒脸地在这窝着?

“义父,义母!”一把沉稳而带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婉儿抬头就看到君毅哥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来,心跳又漏了半拍。

阳光照在他俊逸非凡的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那身黑色袍子让他更显尊贵非凡,带有一股王者的气势。

“君毅哥哥。”婉儿脸红红地叫了声,飞快地低下头。

想到一会爹爹要跟他说的事,婉儿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了。

“嗯。”沈君毅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沈宗保和杨容。

“毅儿,你坐下,义父有件好事要跟你商量一下。”沈宗保有些迫不急待了,笑得一脸慈祥,心想,女儿就在等着他开口了。

婉儿飞快地看了爹娘一眼,匆匆道:“爹,娘,婉儿有事,先回房一步,你们慢慢聊吧。”说罢,飞奔离去也。

奇怪,这妹妹是怎么了?沈君毅皱了皱眉,但也没多想,认真地看着义父,问:“毅父有何事要与毅儿商量?”

宠坏了

“嗯,事情是这样的。”沈宗保才刚开了个头,就被一旁的妻子按住了手。

杨蓉给丈夫抛了记眼神,意思是:让我先说两句吧。沈宗保也明白妻子的意思,点点头。如果这话由妻子说的话,也许会更好呢。

“毅儿啊,你对婉儿印象如何?”杨蓉拐着弯问。

“还好!”沈君毅面无表情地回道。

“婉儿从小被我们宠坏了,也许性格有点任性,刁蛮,其实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希望你能多多包容她。这孩子从小就很爱粘着你,听你的话,你说一句,顶我们说十句呢。”杨蓉语重心长地道了一大堆家常,没一句重点。

沈宗保在一旁听得也急了。

沈君毅又蹙眉了,怎么越说越扯了?心中有些疑惑,隐隐感觉到,他们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话要跟他说似的。

“哎,蓉儿,你说到哪去了啊?还是让我来说吧!”沈宗保终于忍不住打断妻子的话:“毅儿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立室,你跟婉儿从小玩到大,感情也不差吧,义父跟你义母也考虑过了,打算将婉儿许配给你,你应该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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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走在长廊上,心里想着,父亲一定是在跟君毅哥哥提起这桩婚事了吧?

一想她跟他的婚事,婉儿的脸又禁不住红了。

好害羞啊,到时要跟君毅哥哥洞房,还得做那种事情哟,多难为情啊,不过为了君毅哥哥,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好想趴在他怀里撒娇呢,长这么大,她还没跟君毅哥哥正面拥抱过呢,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她被一条蛇给吓到了,扑到君毅哥哥的怀里,当时君毅哥哥的年纪也还小,却很勇敢,一剑就割下了蛇头,到现在,她还记得那一幕呢,还有当时抱着君毅哥哥的时候,心跳得好快啊!

从那时候起,她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他了吧!

少主的卧房

从那时候起,她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他了吧!

婉儿想起过去的往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忽然看到一名丫环端着饭菜走过,心里疑惑着,就叫住她:“喂,前面的站住!”

丫环吓得赶紧停下脚步,看到沈婉儿,忙行礼:“婉儿小姐。”

“这饭菜端给谁呢?”婉儿盯着托盘里的饭菜,还挺丰富的,肯定不是给下人吃的!最近也没有什么贵客,怎么会弄这么好的饭菜呢?

“这个,是端给慕小姐吃的。”丫环怯生生地回道。

慕小姐?就是那个慕容歌吗?那不要脸的女人怎么还没走啊!

婉儿想起那女人,一股怒气涌上心头,“那女人在哪?”

“她,她在少主的卧房……”丫环被她吓到了,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好你个死女人,竟然躲到君毅哥哥的房里!

婉儿生气地想着,转身就往沈君毅的房间走去——

今天天气很好,慕容歌坐在窗前发呆。脑子不断地回忆起昨晚的一幕幕。

身体还很疲惫,昨晚把她给累坏了,下身还在疼痛,差点下不了床。

昨晚他说过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徘徊,久久没有散去。

他说要娶她?

这种话,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会说的吧!难道说,他真的喜欢上她了吗?不过是玩物罢了,怎么会喜欢呢?

这个问题让她很纠结,明明可以无视,可她怎么都无法搁下。

是因为第一次拒绝别人这样的要求,导致她现在这么纠结这个问题吗?尽管这个男人让她非常讨厌,她还是觉得对不起他吗?

算了吧,那男人这样对她,她何必纠结这件事?伤了他最好!谁叫她那样对她!

她恨死他了!

慕容歌狠狠地甩了甩头,不让自己再想起与那男人有关的一切!

“砰”地一声,门被用力地推开了。

沈婉儿冲了进来,看到慕容歌的时候,扯了扯嘴角:“你这不要脸的女人,还好意思呆在这里?”

赶出御龙山庄

沈婉儿冲了进来,看到慕容歌的时候,扯了扯嘴角:“你这不要脸的女人,还好意思呆在这里?”

这次,她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怒火,不想像上次那样,打伤她之后,也惹君毅哥哥生气了,让君毅哥哥对她印象不好!

虽然,她真的很讨厌这个女人,但她更不想让君毅哥哥讨厌自己。

慕容歌剽了她一眼,又是这女人!也没怎么在意,淡淡道:“如果我能离开这里,你以为我想呆在这吗?”

这女人又说这种话了,明明是自己不要脸地留下来,还说这种话,搞得好像君毅哥哥不让她走似的,婉儿听了就生气,但一转念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跟君毅哥哥结婚,那股气立马就烟销云散了。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再过不了多久,你就算想懒在这里,也不可能了。”

慕容歌挑了挑眉,没怎么理她。

婉儿气了,这女人压根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于是大声道:“我和君毅哥哥马上就要成亲了!到时你就得马上滚出这房间,看你还怎么嚣张!”

成亲!

慕容歌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心中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

“怎么样?伤心了吧!”婉儿注意到她神情突然变得惊愕惨白,心中大呼痛快!

慕容歌赶紧收起神色,装出一副很淡定的模样,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既然你们都要结婚了,那你就行行好,叫他早点赶我出去吧!你也不希望自己的未婚夫包养着别的女人居住在这里吧!”

“你——”看这女人那副淡定的表情,婉儿又被激怒了:“这是当然的,你等着,不过了两天,你马上就会被赶出御龙山庄!”

此话一出,她狠狠地咬紧牙关,非要把这女人扫出去不可!到时,就算君毅哥哥不肯,她也要让爹爹把这女人扫出门外!

“好,我等着!”慕容歌扬了扬嘴角,扯出一抹冷淡的笑容,这一天,她可是期待很久了呢,快点把她扫出去吧!

你怎么可以拒绝

“哼!”婉儿气得受不了了,当场转身,她要去找爹爹,把这女人的事告诉爹爹,必须要爹爹为她作主,把这女人赶出山庄,只要是爹爹开口,就算君毅哥哥再怎么不愿意,也不敢与爹爹作对吧!

婉儿是这么想的,可是,她错了……

后花园的凉庭上

“毅儿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立室,你跟婉儿从小玩到大,感情也不差吧,义父跟你义母也考虑过了,打算将婉儿许配给你,你应该没意见吧?”

沈宗保的话刚说完,沈君毅整张脸都黑沉了。

“毅儿,你觉得这主意如何?”杨蓉隐隐看出他脸色有些不对紧,赶紧问。

“不可能!”他断然拒绝了。

要他取那刁蛮任性的妹妹?怎么可能!除非他的脑子坏掉了,不然,怎么会跟那女人在一块?

“什么?”沈君毅很意外,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两倍,

他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为何这件事上,就这么坚决地拒绝?

“毅儿,是我们对你不够好?还是我们婉儿哪里做得不好了?有的话,你说出来,”沈君毅激动地站了起来,差点忍不住想冲上他面前质问,为什么不要他女儿。

像婉儿那么聪明善良的孩子,你怎么可以拒绝?

“义父义母对我很好,我很感激你们这么多年来的照顾,但在婚姻大事这方面,毅儿希望你们不要插手,婉儿妹妹很好,但我并不适合她,你们另外给她找个对象吧。”

他说得很直接,也很坚决,那表情看了就知道,没有人能改变他的决定。

“你——”沈宗保被气到了,握住拳头,话都说不出来。

“宗保,你别生气,有话慢慢说。”杨蓉似乎早已猜到这样的结果,叹了口气道:“既然毅儿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别为难他了吧!勉强下去也没有幸福的,咱们跟婉儿说一声就好。”

杨蓉对丈夫说完,又对沈君毅道:“毅儿,今天的事,就当我们没说过吧。你别放在心里,你义父这边。我会帮你看着的。等他气一消,就什么事都没了。”

那婉儿怎么办

杨蓉对丈夫说完,又对沈君毅道:“毅儿,今天的事,就当我们没说过吧。你别放在心里,你义父这边。我会帮你看着的。等他气一消,就什么事都没了。”

“谢谢义母,毅儿就此先行告退了。”股儿说完,鞠了个躬,转身就离开了。

“你,你等等。”沈宗保伸手想要抓住他,却被杨蓉制止了。

“让他走吧。”

“那婉儿怎么办?”他头疼了!答应过女儿的事,怎么办?她从来没让他失望过,这次面对她的终身大事,他竟然让她失望了。

杨蓉叹了口气道:“既然毅儿不喜欢婉儿,勉强他娶了婉儿,婉儿也不会幸福的!”

其实杨蓉早就料到会有此结果了,毅儿从小就不怎么喜欢跟婉儿在一块,但婉儿爱跟他粘在一起,他一直容忍着,因为是妹妹吧!

以毅儿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娶婉儿的,就算娶了,也不会容忍她的脾气,两人要是吵翻了,可能连兄妹都做不成!

他们对毅儿有恩,毅儿是个懂得报恩的人,把婉儿当妹妹一样的照顾,他可以做得到,但要他娶婉儿,把婉儿当妻子一样的疼爱,这点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杨蓉希望女儿能找到一个能容忍她,忍爱她的丈夫,所以,她也并不想勉强毅儿娶婉儿!

“可是——唉!”沈宗保也叹气了,她知道妻子的想法,一直以来,妻子也跟他说过,毅儿跟婉儿合不来,尽管婉儿对毅儿有意,但毅儿对婉儿无情,硬逼两个凑到一块,婉儿是不会幸福的!

本来他以为,毅儿不可能会拒绝他的要求,现在,连他说的话都敢抗议了,那就证明,毅儿真的很不喜欢婉儿,既然这样,勉强又有何意义呢?

“让他们随缘吧!”杨蓉看着丈夫。

“好吧!”沈宗保也无奈地摇摇头,只能这样了。

明天他该如何向婉儿开口说这件事呢?

杨蓉也知道丈夫的苦恼,也只能叹气了。

不管是好是坏,事实如此,还是让婉儿早日死了这条心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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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娶别的女人

夜色已深,慕容歌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起白天沈婉儿说过的话——

我和君毅哥哥马上就要成亲了!到时你就得马上滚出这房间,看你还怎么嚣张!

她的心莫名地一疼,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们真要成亲了吗?

昨天还在说爱她的男人,誓言旦旦要娶她的男人,现在却要娶别的女人。

真可笑,亏她还在为自己的拒绝感到难过!结果呢,都是一场笑话!

他只是把她当猴子一样的耍,压根没把她当人看!只是一件玩物,玩物!

她越想越心酸,眼角竟然湿润了起来。

该死,她怎么会为这种事情掉眼泪?

不,她并不是在为这件事掉泪,也不是在为他掉泪,她是为了姐姐!这么久没看到姐姐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好想念姐姐,好想趴到她怀里痛哭一场。

这段日子所受的委屈,太多太多了,上次还没倾斥完就分开了,这次能逃出去的话,无论如何她也要找回姐姐!

“还没睡?”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慕容歌吓了一跳。

她回过头,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

房间漆黑一片,烛火早已被她吹熄了,慕容歌听出声音是谁,飞快地抹了把眼泪,又反头缩回被子里。

幸好,房间里的烛火熄了,他看不到她脸上的泪吧。

沈君毅掀开床帐,看到她飞快地把头缩到被子里,也没怎么在意,脱掉外衣,便躺了进去。

他伸手把她拥入怀,她并没有拒绝,硬也没有任何反应,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甚至冰冷得让他心都寒了。

隐隐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蹙了蹙眉:“怎么了?”

慕容歌没有说话,她的心很冷,很冷,尽管被他抱着,身子确比往常还要冰冷。

他似乎感觉到她冷,抱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却没有暖起来,反而更冰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忍不住了。

“是因为昨晚的事?”

“……”慕容歌又想起他昨晚说过的话,嘴角冷冷一扯。

进入主题

“……”慕容歌又想起他昨晚说过的话,嘴角冷冷一扯。

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没有回应,像块木头似的!沈君毅说了好几句话,都无法逗她开口,最后没办法了,只好把她抱得更紧,尽量让她冰冷的身子暖起来。

今天他也累了,今天义父跟他说的那番话,让他很不悦,但他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发怒。义父对他有恩,他理就还尝,但他不会用这种方式去尝还。

对于婉儿,他从来就没有男女之情,也是看在义父的面子上,他才当她妹妹般对待,凡事忍让,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要他对她再好一点?不可能。

很多时候,他真想抛开一切的包袱,不做御龙山庄的庄主,一个人游荡江湖,逍遥自在,那多好啊!

可是义父对他的恩,他不能丢下这一切。

希望义父不要逼他去做他不愿意去做的事,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

清晨一大早,婉儿就蹦蹦跳跳地跑到爹娘的房间,迫不急待想知道昨天的事情怎么样了!虽然她对爹爹很有信心,但还是想听到爹爹亲口确认一遍。

“爹!”婉儿冲进房间就喊着,声音兴奋而喜悦。

沈两夫妇正愁着,一听到女儿的喊声,整颗心都被提到喉咙了。

“爹,娘!”

婉儿一把搂住娘的手,小猫般在她怀里撒娇。

“婉儿啊,今天怎么这么早?”杨蓉的声音有些不自在了,沈宗保有些心虚地别过脸,不敢面对女儿。

“婉儿一向是早起的鸟儿啊,不是吗?爹,昨天跟君毅哥哥聊得怎么样?女儿的婚期定下来了吗?”婉儿迫不急待地问,一开口就进入主题了。

“呃,这个……”沈宗保没想到女儿会问得这么直接,一时搭不上话。

奇)“婉儿,娘要跟你说件事!你做好心理准备”

书)杨蓉也知道再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都要面对的事情,就直接点告诉女儿吧!

网)“什么事?”婉儿天真地望着娘,心想,娘怎么表情怪怪的?她跟君毅哥哥的喜事既将来临,她应该高兴才对呀!

我宁愿死

“什么事?”婉儿天真地望着娘,心想,娘怎么表情怪怪的?她跟君毅哥哥的喜事既将来临,她应该高兴才对呀!

杨蓉扳过女儿的身子,认真地对她说道:“这婚事,毅儿已经拒绝了。所以,你还是另觅郎君吧。你别难过,娘知道你打小就喜欢毅儿,可是毅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管你再怎么粘着他,对他好,他都是那副样子,就算让你们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娘希望你嫁得好,嫁得快乐,对方是一个懂得疼你,哄你开心,包容你的男人,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毅儿……”

沈婉儿听着娘的话,脸上的表情不停地变幻着,先是惊愕,然后伤心,难过,疼苦,委屈……到最后,眼泪就流下来了。

“婉儿乖,别哭,你这一哭,娘心就疼了。”杨蓉拿过手绢轻轻拭擦着女儿的泪水。

“怎么会这样……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好了让君毅哥哥娶我的……怎么能拒绝……爹……你说过一定可以的……怎么会……呜呜呜……女儿不管,我要嫁君毅哥哥,除了他,我谁也不嫁,我谁了不嫁……”

婉儿哭着闹着,眼睛哗啦啦地往下淌,长这么大,她还没有哭得这么伤心过,小时候只要她嘴一扁,爹娘就会把最好的东西全捧到她面前,可这次,沈老夫妇也无能为力了。

“婉儿,你别这样,除了毅儿,天底下还有更多更好的,比他优秀的男人,爹娘一定会找个比他好十倍,一百倍的,你别哭……”沈宗保赶紧哄着女儿,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全挖出来,捧到女儿面前供她挑选。

“我不要!我通通都不要,我只要君毅哥哥……我只要他……呜呜呜……我宁愿死也不要嫁给别的男人,我宁愿死……”婉儿哭着说出最后一句话,捂着嘴激动地冲出房门。

沈老夫妇听到“死”这个字,吓得都愣住了,再回过神来,女儿的身影都已经消失了。

“婉儿啊,你不能冲动啊!”

投湖自尽

“婉儿啊,你不能冲动啊!”沈宗保想追出去,杨蓉拉住他的手说:“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沈宗保停下了脚步,望着女儿离去的方向,心疼不已。

“蓉儿,我是不是很让婉儿失望?如果当初没有那样保证的话,她现在也不会这么激动……”

“不关你的事。婉儿喜欢毅儿,我从小就看出来了,也早猜到会有这个结果,算了吧,让她冷静一下就没事了。”杨蓉叹了口气道。

杨蓉以为女儿过一段时间,就会慢慢平伏下来,可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的事竟然差点断送了女儿的命……

%%%%%%%%%%%%%%%%%%%%%%%%5

“找到人了吗?”沈宗保大声问道。

“回庄主,还,还没找到小姐……”手下回答得胆战心惊。

小姐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找遍整个山庄都找不到,沈宗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来回跺步,杨蓉也很是担心。

“蓉儿,你说婉儿会不会……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沈宗保不安地猜测,这是他内心最担心的。

杨蓉的心猛地一颤,像有块石头压住她的心藏似的,“你别瞎说,婉儿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就在这时,门外冲进一门家丁大叫:“庄主,夫人,展云把小姐找回来了!”

说刚说完,就见展云打横抱着一名浑身湿漉漉的人儿冲了进来。

“婉儿!”沈两夫妇赶紧冲上去,看着女儿脸色苍白的脸,全身湿透,头发都在滴水。

“这到底怎么回事!”杨蓉有种不详的预感,女儿该不会,该不会……

展云一脸沉痛,“小姐她跳湖自尽,幸好被我及时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听说婉儿的婚事被少主拒绝之后,展云就去找婉儿了,平时能轻易找到她的地方,现在竟然找不到了!后来他经过后山的小湖边,竟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毫不犹豫地跳入河中,他的心一紧,跟着跳了下去。

幸好他救得及时,婉儿的命才保住了。

从小就怕水,不熟水性的婉儿,竟然选择了跳湖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想而知,她有多喜欢沈君毅!

“婉儿,你怎么这么傻……”杨蓉抚着女儿冰冷的脸蛋,滚烫的泪水就流下来了。

希望你能答应

“婉儿,你怎么这么傻……”杨蓉抚着女儿冰冷的脸蛋,滚烫的泪水就流下来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女儿爱毅儿,竟然爱到这种地步。早知道如此,她当初就……就该怎么办呢?逼毅儿娶婉儿吗?

“都是我不好……”沈宗保自责万分,看着女儿差点送命黄泉,恨不得死的人是自己。如果女儿真出了事,他这辈子也活不下去了。

门外急匆匆地闯进一道高大的身影,当沈君毅站在房门外,沈两夫妇抬起头,展云也转过身去看着他,眼底一片黯淡。

“婉儿怎么了?”沈君毅问,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连展云都低下了头。

沈君毅看着展云怀里的人儿,全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大概也猜到怎么一回事了,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可很快又恢复淡定。

“展云,你把婉儿抱回房,我给她换件衣服。”杨蓉对展云说道。

于是,展云抱着婉儿回到房间,杨蓉也跟站着进去了,只剩下沈君毅和沈宗保两人在客厅里。

“义父。”沈君毅开口叫了一声。

沈宗保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带着一丝忧伤,又摇摇头叹气,“婉儿没事了,你别担心。”

看着义父那唉声叹气的模样,沈君毅也知道他心情不好,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毅儿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沈宗保突然开口叫住他。

沈君毅回过身,看着义父沉重的脸:“义父还有什么事吗?”

沈宗保沉默了一会,才徐徐的开口道:“毅儿,义父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答应。”

“……”沈君毅没有说话,心里在猜测着,义父该不会……

“毅儿!”沈宗保又叫了一声,沈君毅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义父请说。”

“娶了婉儿吧,就当义父求你了!”沈宗保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为了女儿,他什么都豁出去了,既然女儿已经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他又有何办法呢?

他做不到

“娶了婉儿吧,就当义父求你了!”沈宗保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为了女儿,他什么都豁出去了,既然女儿已经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他又有何办法呢?

果然如此!沈君毅的心一沉。

“对不起,义父!”

尽管义父对他有恩在先,但也不能要他为了报恩,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

何况,他一直只当她是妹妹,要他跟她在一块,简直无法接受。他一点也不喜欢她,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义父都这样求你了,你都不愿考虑一下?”

“……抱歉。”沈君毅还是那么坚持,要他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而报恩,他做不到。

“你……”沈宗保一口气堵在心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抚了抚心口,稳定自己的心脏,背过身,许久才道:“你先回去。”

“是,义父。”沈君毅转身就走了。

他知道,也许这次拒绝,很让义父伤心,或对他印象不好,但是,不管怎么样,他还是会坚持原来的决定,什么都可以为他做,除了这件事。

等沈君毅走后,沈宗保转过身,叹了口气,眼角忽然瞥到屏风后的杨蓉。

“蓉儿……”他唤了妻子一声。

杨蓉的眼神一片黯淡,从屏风后慢慢走了出来,挽住夫君的手,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背。

这个结果,她早就猜到了,毅儿本来就不是一个这么容易折服的人,就算是他的义父,他也不会轻易答应他的要求。

“对不起啊蓉儿。”沈宗保万分丧气,想到自己的女儿,心里更是难过了。

“不关你的事,别再自责了,毅儿本来就是这样的个性,现在,只能希望婉儿能想通了。”杨蓉看着丈夫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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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慕容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天听丫环说那女人失踪了,沈君毅一听下人这么一说,马上就冲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他就这么紧张自己的妹妹?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妹妹这么简单?

抚摸

他就这么紧张自己的妹妹?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妹妹这么简单?

是她多想了?还是……该死,他们什么关系,与她何关?她为何这么在意?

慕容歌郁闷地把被子盖过头,强迫自己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又多出了一个人。

沈君毅看着怀中娇人的脸,沉思的眼眸中带有一丝爱意,手指轻轻地抚上她的脸,细细地抚摸着,她的皮肤很细嫩,很滑,像剥了皮的鸡蛋,让他爱不释手。

从来不觉得女人的肌肤摸起来竟然可以这么舒服。

慕容歌睁开眼睛,看到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真是奇怪了,这人走路怎么总是没有声音?还是她武功退步了?没以前那么灵敏了?

“不要每次都问这个问题好么!这是我的房间!”沈君毅难得有耐心地回答着她的问题。

慕容歌瞪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他们胸腔,他的手一紧,把她抱得更紧了。

她无奈,只好眼睁睁地瞪着他。

他笑,“你真是一只可爱的小野猫。”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沈君毅的唇角微勾,紧抱怀中的娇人,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深深地吸着属于她的香气。

如果她每天都像现在这样可爱,那该多好呢?只要她不要老是无缘无故发他脾气,不要动不动就说一些让他听了就生气的话。他一定会对她很好很好。

不知为何,这个女人轻轻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可以轻易地激怒他。

他的脾气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这么容易暴燥,也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才这样吧。

“容歌,嫁给我好么?”他又忍不住提出这件事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赶紧娶了这个女人,也许娶了她之后,她的心就会系在他身上吧。

他已经得到她的人,更他更想得到这女人的心。

心跳得好快

他已经得到她的人,更他更想得到这女人的心。

慕容歌的眉头微微一蹙,怎么又提这个问题呢?不是拒绝过了么?而且,他不是要娶他的妹妹么?为什么现在又……

难道是她妹妹撒谎?他根本不喜欢他的妹妹吗?

“女人,你又在想什么?”他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手指轻轻地刮过她高挺的鼻梁。

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别过脸躲开他的手,“你会娶别的女人,那女人不会是我。”

“为什么这么说?”他扳住她的脸,深邃的目光似乎想看透她内心的想法。

听不懂?那就算了。

慕容歌别过脸,不打算再搭理他。

不管他怎么逗她,哄她,她都没有睁开眼睛看他一眼。

沈君毅也有些累了,轻轻地说:“也许你不相信,但我是真心想娶你的。”说完这句话,他就再也没说话了。

慕容歌的心像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心跳得好快,好快,久久不能平抚。

男人的话信得过吗?她才不信呢!

真不信吗?为何心里又是这般甜蜜?心情一下子变得愉悦?

她都有点搞不懂自己了。

那天晚上,慕容歌睡得很香,很甜,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地睡过一觉。

可是,慕容歌那样的好心情,很坏就被破灭了。

%%%%%%%%%%%%%%%%%%%%%%%%%%%

自从沈婉儿被救上水之后,再也不肯吃东西,好像铁了的心要死一样,任谁去劝说都没用,杨蓉天天以泪洗脸,看着女儿滴水不沾,哭得眼睛都干了。

“婉儿,你就吃一点吧,喝口水也好啊!”杨蓉哭着对女儿说道。

婉儿像个木头人似的,一动也不动地坐在床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像失去灵魂的木偶。

“婉儿,婉儿,你回应娘啊,娘在跟你说话啊,你跟娘说一句话好不好?婉儿……”杨蓉不死心地唤着女儿的名字,多希望她能看她一眼,一眼就动,动一下手指头也好。

“算了,蓉儿。”沈宗保拍拍夫人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浪费唇舌了。再说下去也没用,女儿现在这个样子,谁的话都不听了。

唯一的希望

“算了,蓉儿。”沈宗保拍拍夫人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浪费唇舌了。再说下去也没用,女儿现在这个样子,谁的话都不听了。

女儿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就因为一个男人,连她们夫妇俩都不要了,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为了个男人,死了的心都有了。

“宗保,我们该怎么办,婉儿都这样了,我们该怎么办啊……”杨蓉哭得都成泪人儿了,眼睛肿得像核桃。

“婉儿会没事的。”沈宗保也是一脸沉痛,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已经派人去叫毅儿过来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只有毅儿了。

展云站在一旁,看到两夫妇哭成这样,心里也很难过,最让他难过的是,婉儿变成这样了,多么让他心疼啊。

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到,昨晚他已经跟他说了一个晚上的话,她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知道,这时候只有一个人能让她有反应了。

修长的腿迈入门槛,沈君毅看着床上苍白憔悴的脸蛋,心中也是万分不安,没想到事情竟然会闹到这个地步。

都已经三天了,她竟然滴水不沾,再不吃点东西的话,估计,她真要活不下去了。

这几天,他都没有来看她,就是不想让她胡思乱想,希望她能安定下来,结果呢,适得其反了。

真不知道这次做得是对还是不对!

“义父,义母!”沈君毅唤了两声,床上的人儿眼睛眨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得呆滞。

“毅儿,你可终于来了。”杨蓉飞扑到沈君毅面前,紧紧抓着他的手,“快,劝婉儿吃点东西,她都好多天没吃东西了,你快救救她吧,再不叫东西,她会饿死的,义母求你了……”

“义母,你别激动,我会尽力的。”沈君毅拍拍她的手,安抚着她。又看了义父一眼。

沈宗保无奈地摇摇头,走到他面前,对毅儿道:“义父养了你这么多年,不求你一点丁的回报,唯一的女儿,也是我最重要的东西,这点你是知道的,不管她有什么要求,你都尽量满意她好吗?只要她还活着,什么都无所谓了,毅儿,你当可怜一下义父,帮帮你这个妹妹吧。”

不想活了

“义父,你别这么说。”他的话,让沈君毅心里一阵内疚。好像这些年来,他真的没对他们做过一丝贡献,倒是三翻四次拒绝他们。

不管怎么样,床上的人都是他这么多年来的义妹,他是不会见死不救的,但是,他的话,能让她听下去吗。

“婉儿。”沈君毅唤了她一声。

沈君毅长长的睫毛忽然眨动了一下,像听得懂似的。

沈两夫妻一阵惊喜,激动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果然,她还是听毅儿的话!

“婉儿,吃点东西吧!”沈君毅拿过一旁的一碗弱,端到她面前,等着她张嘴,她却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

沈两夫妇的心又沉下去了,连毅儿的话都不听,怎么办?

“来,婉儿,吃一点好吗?张开嘴。”他勺了一勺子粥,送到她嘴唇,想灌进去,她却死都不肯张开嘴巴。

沈君毅试了几次,有些不奈烦了,看着沈两夫妇那着急的脸,又不好意思发脾气,只好叹气:“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吃东西?”

水灵灵的眼睫眨了一下,她机械性地转过头,看着他的脸说:“娶我,除非你娶我,否则,就让我饿死吧。我也!”

既然得不到她最心爱的男人,那她活着还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列了算了!

“你——”沈君毅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两夫妇看到女儿的声音,激动地抓住女儿的肩膀摇了摇,见她又没反应了,心中一阵失落。

“婉儿!”杨蓉大声唤着女儿的名字,见她没有反应,突然转过身,一把跪在沈君毅的面前。

“义母,你这是做什么!”沈君毅吃了一惊,赶紧扶起她,她却死都不肯起来。

“毅儿,除非你答应义母,不然,义母就长跪不起。”杨蓉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她边哭边道:“我都给你跪下来了,你就娶了婉儿吧,不管你以后怎么对她,不管你们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希望婉儿能开开心心活下去,能活下去就好……”

再这样下去,婉儿真的会活不下去了。

肯吃就好

再这样下去,婉儿真的会活不下去了。

“义母,你别这样!”沈君毅求救的目光看向义父,希望义父能帮他说几句话,结果,义父也单膝跪到了地上,一脸沉痛地道:“毅儿,答应你义母吧,义父也求你了!”

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让婉儿活过来了,他们不能失去这个女儿,绝对不能啊,说什么也要保住她的命!

“义父,义母,你们怎么……”沈君毅也有点没撤了,尽管他心里非常地拒绝,也很想下意识拒绝,但是面对两位对他有恩的长辈对他下跪,他又如何能假装什么都看不到呢!

“毅儿,你答应我们吧,求你了,求你了,不管是让婉儿做正室,还是做妾,我们都没有怨言,只要她开心就好,求你了……”杨蓉哭着对他苦苦哀求。

“我……”拒绝两个字卡在沈君毅的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毅儿……”沈宗保也是一张老泪纵横的脸,万众期待的目光望着沈君毅。

“好——吧。”当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连沈君毅都被吓到了。

他真答应了?天啊,怎么会这样?

“太好了,太好了。”沈两夫妇高兴得泪水都流下来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

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来吗?沈君毅很想拒绝,但看他们这么开心的样子,他又不想食言,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婉儿,你听到了吗?他要娶你了,你快吃点东西吧,吃点好吗?”杨蓉哄着女儿,勺了一勺子粥送到婉儿嘴边,期待的目光看着也的嘴唇。

干燥的嘴唇慢慢地张开了,含住了勺子,杨蓉高兴得眼泪又掉下来了。“吃了,她吃了,宗保,你看到了吗?女儿吃东西了!”

沈宗保也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好好,肯吃就好,肯吃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御龙山庄一片喜气洋洋,每一个下人都很忙碌。

慕容歌坐在窗边看着外头忙碌的身影,眉宇微微紧蹙着,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似的。

他要成亲了

慕容歌坐在窗边看着外头忙碌的身影,眉宇微微紧蹙着,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似的。

心里莫名地有点慌张,难受,说不出的怪异。

“慕小姐,真不好意思啊,这么晚才给你送饭过来,快吃饭吧。”迟来的丫环匆匆地说道,脸上满是歉意,把饭菜端到桌上。

慕容歌坐到桌前,问:“最近山庄在忙什么?怎么大家都这么忙?”

丫环惊讶地问:“你还不知道吗?”

慕容歌皱了皱眉:“知道什么?”

“婉儿小姐和少主的婚事啊!后天就是她的大婚之日了,你不知道吗?”

丫环的话,犹如一道雷电,击中慕容歌的心。

他要成亲了?跟沈婉儿?

这个前几天才口口声声说要娶她的男人,一转眼又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真是可笑啊!她还把他的话当真,以为他真会娶她……

可笑,真是可笑……

慕容歌越想越觉得自己傻,眼眶一热,眼角竟然淌下一滴泪。

“慕小姐,你怎么了?”丫环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转而一想,才惊诧地捂住自己的嘴。

糟了,少主吩咐过,不许跟慕小姐提及他的婚事,她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对不起啊小姐,你,你别把我的话当真,我,我胡说的……”丫环急急地想辨解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我没事。”慕容歌打起精神,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扯了扯嘴唇。

为这样的男人流泪,值得吗?

“那,那小姐,你快吃饭吧,饭菜都凉了。”丫环低着头,又飞快地瞥了她一眼,不敢再乱说话了。

要是让少主知道她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肯定饶不了她。

“我没胃口,不想吃,你把饭菜都端下去吧。”慕容歌转身走到窗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却还是像堵了块石头,难受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小姐,这……”丫环为难了,要是让少主知道她又不肯吃饭,肯定又会责怪她的。

“退下。”慕容歌的声音不容拒绝。

小姐没胃口

“退下。”慕容歌的声音不容拒绝。

丫环第一次听到她这样的语气,也吓了一跳,赶紧收拾好桌上的饭菜,不敢怠慢。

当她刚收拾好,转身要出门之际,房间却早一步被推开了。

“少主!”她吓了一跳,怎么这时候会撞上少主啊?真是倒楣透顶了。

“嗯。”沈君毅点点头,看到她手里端着完好没动过的饭菜,皱了皱眉。

不等他说话,丫环急忙说道:“小姐没胃口,让奴婢端出去的。”

“放下。”

“是。”丫环赶紧把饭菜放回桌上,空着两只手退出去了。

慕容歌也知道他来了,头也不回,定定地望着窗外。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间,她的心,痛了,刺刺地痛。

“为什么又不吃饭。”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也有一丝不悦。

“……”她没有说话,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他感觉到她的不对劲,走到她身后,想要抱住她,却被她推开了。

“别碰我!”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厌恶。

让他的心猛然一惊,这女人怎么了?

“你怎么了?”他疑惑地看着她,昨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像个刺猬似的?

“请你以后都不要碰我!”她抬起头看着他,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个说谎的男人,她再也不要让他碰她!也再也不会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你到底怎么了!”沈君毅也怒了!

这女人吃错药了?为什么老是有事没事就惹他生气?这几天已经够他烦了,她还要跟他闹脾气?换作是平时,他可以容忍她,但今天,他的心情非常烦躁。

“我劝你今天最好不要激怒我,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否则又怎么样?杀了我吗?你杀啊!”她情绪一下子变得失控。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沈君毅彻底被激怒了,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女人,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要是再这样,我绝对不会手软。”

他的忍耐力也是有底线的,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犯他,他终有一天会暴发!

她疯了

他的忍耐力也是有底线的,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犯他,他终有一天会暴发!

他对她的好,已经到了极限,连他自己都信以置信,怎么会对一个女人这么地好,她呢,得到他的好,一点也不懂得珍惜,当他狗屎一样地踩蹋!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

他要是再容忍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沈君毅,你别以为你很了不起,你爱杀爱砍随便你,既然已经落在你手里,我就没想过可以活着走出去!你杀啊,你杀啊!”她失控地大吼着,连自己说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她第一次这么不经大脑地说话。

这一刻,她脑子里只想死,只有死,可以让她的心不要再这么痛。

她真的受不了了,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难受,她眼泪在眶眶里盘旋,却久久没有划落。

“你——”沈君毅气得举起右手,差点忍不住一掌拍了下去,可是看到她眼睛里的泪水,他还是恢复了理智。

手慢慢地抚上她的脸,看着她眼眶里的泪水,“你到底怎么了!”

他真是想不到,什么事情可以让她情绪一下子变得这么失控。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你不是要成亲了吗?你还留着我这条命来做什么。”她还是忍不住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尽管她很不想承认,她是那么那么地在乎他,但是,她的内心已经出卖了他。

那内心的疼痛,就像有把刀子在一刀又一刀地割着她的肉,疼得她呼吸都会痛。

沈君毅怔住了,心中万分诧异。

她知道这件事了?是谁告诉她的?

“你知道了?”他不是吩咐过下人,不许对她透露半句吗?该死,是谁说出去的?

“你当然不想让我知道!你这个骗子!”她狠狠地瞪着他,“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爱杀爱砍随便你,我知道你不会放我走,那我宁愿死,也不想留在这里!”

给我一点时间

“容歌。”他轻唤着她的名字,心里又是一阵刺疼,她是因为知道这件事而失控吗?

这么说,她是在乎他吗?

“对不起,容歌。”他知道是他的错,他不应该娶婉儿。

“你闭嘴!不要叫我!”她瞪着他,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容歌,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听他的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她拼命地捂着自己的耳朵,不停地摇头,拒绝听到他所谓的解释。他再也不想听到这个男人说的话,一句都不要,句半都不要!

沈君毅看她那坚决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疼心,“对不起,容歌。”

他真的很抱歉,他真的很对不起她,但他一定不会亏待她的。

“容歌,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所事情都处理好,然后,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这是他一直以为的愿望。

如果她愿意,他可以为她放弃一切!

等他把山庄的事情都处理完,他就带着她离开御龙山庄,远离江湖,过上平静安稳,与世隔绝的日子。

只要有她的陪伴,他什么都愿意。

“你这个骗子,又想骗我?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才不要跟你一起走,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宁愿死,也不会跟你这个骗子在一起!”她已经再也不信任他了。

如果说,之前她对他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感觉,现在,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她不会再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了。

“容歌。”他愣了一下,一层薄怒染上他的眼眸。

该死的,这女人怎么老是要触怒他?他都愿意为她放弃一切,她为何一相信他一次?

“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她一步步地后退,捂着耳朵,不愿再听他任何一句话,也一想再看他一眼,只想他马上消失在她眼前。

消失吧,赶快消失吧,她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沈君毅的脸也沉下来了,手紧紧地握住拳头,越拧越紧,他真怕自己失控,会一拳打死这女人!

是梦吗?

沈君毅的脸也沉下来了,手紧紧地握住拳头,越拧越紧,他真怕自己失控,会一拳打死这女人!

转身,风一般地离去了。

再多呆一秒,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还是让她冷静一下吧,也好让他自己冷静一下。

他走了,真的走了!慕容歌看着那空荡荡的大门,强忍多时的眼泪,终于在眼眶里崩溃了。

泪水像洪水般涌出她的眼眶,一串又一串泪珠砰砰地掉落,落在她的手背上,地上,那么地晶莹透彻。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哭得这么伤心,就连爹娘去世的那一年,她也没有哭成这样。

却为了这个男人,她把这二十多年的泪水都流干了。

她不得不承认,他相信了那男人的谎言。

不过就一句会娶她么,她为何要这么介意,该死的,她为何要这么犯贱!

慕容歌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腿,伤心地哭泣,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慢慢地睡着了,倒在手臂上,沉沉地睡去了,身子缩得像虾米似的,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眼角的泪水还是流淌着……

正当她睡得迷迷糊糊中,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拍打她的脸颊:“容歌,你醒醒,你醒醒……”

是谁在唤她?

这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却一时想不想来。

眼皮好重,睁不开,但她还是很努力地撑开,撑开……

终于撑开一道缝隙,她看到了一抹身影,有点模糊,重叠在一块,她看不清。

她眨了眨眼,终于看清面前的身影。

“书剑……”她口齿不清地唤着,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容歌,你快醒醒,你怎么了?怎么窝在这里?”书剑皱了皱眉,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心里莫名地刺痛,这女人怎么回事?到底受了什么委屈,好多的疑惑在他脑海里盘旋,但现在不是问这些话的时候。

“书剑,真的是你吗?我是在作梦吗?”

她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丝苦笑,在她最伤心的时候,竟然会梦到书剑。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你不是在作梦,容歌,我来救你了,快醒醒。”他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手心有一点发颤,一段时间不见,她怎么瘦了这么多?

长长的睫毛轻轻地眨了眨,容歌终于睁开眼睛了。

“书剑,真的是你……”她终于看清他的脸了,泪水再一次从她眼角划落。

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他的脸,满肚子的委屈都涌出来了。

她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哇哇地失声大哭,哭得伤心欲绝,止不住的泪水几乎把他胸膛的衣服都沾湿了。

“别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的背有点僵住了,尽管不是第一次跟她如此亲密的接触,可他还是不太习惯。

他可是冒着很大的危险,才闯进御龙山庄的。

最近御龙山庄要搞喜事,所以守卫方面有点松懈,他可以趁此机会闯了过来。

哭了好一会,慕容歌才勉强忍住抽泣,抬起泪汪汪的眼眸看着齐书剑:“你怎么会在这?你是特意来救我的吗?”

不是为了你,会是为了谁呢?齐书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是转了个话题道:“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吧。”

慕容歌点点头。

她勉强站了起来,可蹲得太久了,而且睡姿不正确,才一站直,腿就发软了,差点摔了下来,幸好腰间的手臂及时扶住她。

“你还好吧?”他问。

“嗯。”她勉强地点了点头,腿真是酸得站都站不住了。

“你抱你。”他说完,也不等她同意,便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我——”慕容歌的脸一红,只能把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要抱着她冲出御龙山庄?这可能吗?御龙山庄的守卫这么森严,不过上次他都做得到,这次应该也难不到他吧。

“抱紧我!”他提醒她。

“你,小心点。”她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

他施展轻步,箭步如飞,很快冲上了屋顶。

“你们看,那里有人!”守卫很快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弓箭手准备发射!

“不许放箭!”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沉君毅不知何时已冲了上前,拔出腰间的箭挥了过去。

他已经输了

“不许放箭!”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沉君毅不知何时已冲了上前,拔出腰间的箭挥了过去。

有杀气!

齐书剑眉头一皱,也迅速拔签,挡了那一刀!

“锵”地一声,刀光一闪,几乎被擦出火花来!

“你是什么人?”沉君毅瞪着眼前的白衣男人,他怀里竟然抱着他的女人!心中腾然升起一股怒气!

“你就是阎王!”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齐书剑嘴角微微一勾。

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与他交手,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啊!

“把我的女人放下!”他竟然知道他阎王的身份,应该是江湖中人吧!不管他是谁,敢抢他的女人,两个字:找死!

“这得看你本事了!”齐书剑眼里闪过一抹杀气,手中的剑如蛇一般的转动,速度之快,让沈君毅大吃一惊。

这家伙的剑法很不一般!

能使出这么厉害的剑术,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他突然想起来了,难道他今年夺下武林盟主之位的年轻人?叫什么齐书剑来着?

就在他分心的一瞬间,一剑猛地刺了过来,沈君毅心中一惊,险险地避开了。

“跟我交手的时候,请不要分心!这是最起码的尊重。”齐书剑勾了勾嘴角。

该死,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握住剑柄的手又加重了几分,挥出去的力道更重了。

两道身影在空中激烈的交战,慕容歌依附在齐书剑的身上,无疑成了他的负担,这让他的剑术明显降了几分。

几个回合下来,齐书剑很快处于下风。

慕容歌也急了。

“书剑,别打了,你快放我下来,自己一个人逃跑吧。”

“不行!”他怎么能丢下她一个人逃跑?

沈君毅听到慕容歌的话,冷哼了一声。

她就那么紧张这个男人?

好,既然她这么喜欢,他就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怎么死在他手里吧!

“看招!”沈君毅多使了两成功力,硬是把齐书剑逼到绝路。

“砰”地一声,齐书剑手上的的剑落地了!

作为一名剑手,剑一旦落地,就代表着他已经输了!

沈君毅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反手一剑刺入他的胸膛!

强烈的杀气

沈君毅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反手一剑刺入他的胸膛!

齐书剑的反应还算灵敏,但还是逃不过他那一剑——

“不要!”慕容歌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剑刺入书剑的胸襟,血像泉水一样喷了出来。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落地,为了护住慕容歌,他紧紧地抱住她,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先落地。

“轰”地一声闷响,他的骨头几乎要散掉了,痛得他咬牙咧齿。

“书剑,书剑,你怎么样了……”她看着他那痛苦的模样,眼泪都流下来了。

“你没事……吧?”他捂住受伤的位置,白色的衣衫已经被血染红了。

慕容歌哭着摇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书剑,你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她没事就好了……

齐书剑看着她的眼泪,心莫名地刺痛,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快要离开她了,也许再也见不到她了,他不想离开她,但是,却无能为力。

“对不起,我没能把你救出去……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逃出去,知道吗……要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要快乐……”

尽管他无法保护她了,但她还是希望她能逃出这里,恢复自由身,过上快乐的生活。

“书剑,你不要说这种话,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沈君毅冷冷地站在两人面前,脸上冷漠的表情透着一股寒气。

她竟然为这男人掉眼泪?

该死,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非常不是滋味!

“他必须死!”沈君毅手中的长剑指住齐书剑:“你的生命到此为止!”

“不,你不能杀他!”慕容歌挡在他面前,泪水沾满她的脸颊:“救救你放了他,我救你了……”

沈君毅的心一紧,眼中露透出更强烈的杀气:“你竟然为了这个男人求我?”

“只要你肯放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求你了……”

“不可能!”这男人必须死!必须!

死在你面前

“不可能!”这男人必须死!必须!

“如果你坚持要杀了他,那我——”她泪汪汪的眼里突然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下一秒,她手袖里钻出一把匕首,沈君毅的心一惊,以为她要行刺他,往后退了一步,而她,却更快地把刀子抵住自己的脖子!

“你——”沈君毅的眼里闪过一抹诧异,这女人竟然用自己的命来威胁他放了这个男人?

“容歌……不要……”齐书剑想阻止她,身体的力气却一点点地消失,连手都抬不起来了,身上的疼痛一波又一波地袭来,他脑子越发不清醒了!

如果容歌为他而死,那他该有多内疚啊!

他是来救她的,却反而给他添了麻烦,真是该死!

“如果你不放他走,我马上死在你面前!”她放下狠话。

她不敢保证,这个男人会因为她的命而放了齐书剑,但是,她还是要试一试。

“你竟敢威胁我!”他危险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更多的是愤怒!

“放了他,求你了。”她的刀子又加深了几寸,已经划破一道口子了,更正从她脖子上缓缓地流出。

“你以为你是什么?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他!”他咬咬牙,手心在背后暗暗地握住拳头。

他不能再让自己放纵这个女人,既然她的心不属于他的,那留着她的命又有何用?还不如让她跟那男人死在一块算了!

心,一阵又一阵地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失去似的,沈君毅干脆转过身背对着她,生怕多看她一眼,他会忍不住答应她放过那男人!

果然,她的命对他来说,不值得一提!

连她的死,都威胁不了她了!

幸好,她还有一件秘密武器!

唇边露出一抹苦笑,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好一会又睁开。

“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呢?”

“你说什么?”沈君毅猛地转过身来,“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拖油瓶

“你说什么?”沈君毅猛地转过身来,“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是他听错了吗?

“我怀了你的孩子!”

她坚定的目光看着他,不像是在说谎!

“你竟然用这种谎言欺骗我?”他不信,但是,心里却又有点期待,如果她说的话,是真的……

“你不信就算了,等我死了,你可以找人来验尸!”

“容歌,你……”齐书剑拉住慕容歌的衣角,虽然他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但隐隐还是能听清他们之间的对话。

她竟然有了那男人的孩子?

“容歌,不要那么傻,把刀放下……我……不值得你这么做……”齐书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她说出这翻话。

慕容歌没有说话,只是盈满泪光的双眼望着他:“书剑,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如果,我救不了你,那我们就在黄泉路下相见吧。”

她举起匕首,就要往胸口的位置刺去——

“住手!”沈君毅大吼一声。

他被她折服了!

“好,我放了他!”

沈君毅打了个手势,一名黑衣人闪了出来,蹲在地上:“少主!”

“把这个男人丢到山脚下,我不想看到他!”

这已经算是他最宽容的极限了,把他丢到荒山野领的地方,是生是死,就是他的命了!

“是,少主!”黑衣人听令,上前将浑身无力的齐书剑扛在肩膀上。

“书剑,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慕容歌流着泪对齐书剑说道。

齐书剑微微地撑开眼皮,慕容歌的泪水仿佛掉到他的心里,很咸很让他心疼。

多想把这女人拥到怀里,可是,他做不到,还成了她的拖油瓶。

“我会回来救你的……”他的声音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黑衣人的身影在屋顶上飞快地跳跃,很快便消失了。

慕容歌的刀子还抵在脖子上。

“你的目的已经得到了,还不快把刀放下?”

致命的痛疼

沈君毅心里像有一道气堵在心口,他的女人竟然对别的男人这么好,还用自己的命,和他骨肉的命,去威胁他放了那男人!

该死的!

要不是看在她肚子的份上,他才不会放过她的男人!

如果,她欺骗了他,他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慕容歌的目光移到沈君毅的脸上,那眼底一片平静,像木偶一样的呆滞。

沈君毅看到她这样的眼神,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怪异!

突然,她手里的刀子动了,一把深深地刺入胸膛,速度之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血,如泉水般喷了出来,沾红了她的手,还有身上的衣物。

“你——”他睁大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女人疯了吗?她都已经答应她所有的要求,放了那男人,她竟然还要这么做?

,蔓延全身,她慢慢地睁开眼睛,嘴唇微微上扬,就有一股血从嘴角涌了出来。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这样了!

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只有这样,她才可以不用眼睁睁地看着他跟别的女人结婚。

只有这样,她的灵魂,才可以得到解脱!

她不想承认自己爱上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心里的疼痛,却每时每刻都提醒着她:你爱上了这个男人!你确实爱上了这个男人!

心,好疼好疼,疼得她都已经无力再活下去了!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解救她!

“容歌!”沈君毅冲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身子,心,疼得在滴血。

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做出这种让他难受的事情!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他真恨不得那一刀是刺在他的胸口。

感觉到她的生命在他的怀里一点一滴地消失,他痛不欲生!

“我要死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了……”她嘴角含笑,慢慢地闭上双眼,泪水从她眼角划落。

大结局!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解救她!

“容歌!”沈君毅冲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身子,心,疼得在滴血。

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做出这种让他难受的事情!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他真恨不得那一刀是刺在他的胸口。

感觉到她的生命在他的怀里一点一滴地消失,他痛不欲生!

“我要死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了……”她嘴角含笑,慢慢地闭上双眼,泪水从她眼角划落。

“不!”他悲吼的声音划落天空,如果她死了,他与她之间的恩怨,永远都不会消失,而且会随着时间一天一点地加深。

他爱她,那么那么地爱她,就算她死了,他也依样会爱着她,而且终身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他的灵魂会跟着她的肉体一起死去。

她好狠啊,竟然这么残忍地对待他……

慕容歌的手,无力地落地了。

“容歌……”悲惨的叫声划破夜空。

不,他不能让她死,不管用尽什么办法,他也要让她活下去。

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活下去?有什么办法?

突然,一个传说从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虽然只是传说,但是,他现在什么都要试一试!只要有一线生机,他都会去尝试!

沈君毅抱着慕容歌的尸体飞跃而去!

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御龙山庄。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江湖中也再没有关于阎王的传闻,就此销声匿迹。

沈婉儿因为沈君毅的离去,伤心过度,整个人都崩溃了!从此不再说话,不会哭也不不会,不会作任何表情,只知道张嘴吃饭,形同痴儿一般。

展云对婉儿痴心不变,每天都很照顾她,还是像从前一样地爱她,沈两夫妇也看出展云对婉儿的真心,便把女儿许配给他。

展云接受了!成了御龙山庄的继承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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