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杀手的诱惑:绝色娇宠》》 · 巧灵 · 2026-07-26
《杀手的诱惑:绝色娇宠》全集
作者:巧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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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昧的气息
夜色迷蒙,香气袭人。
荷花池中,莲花绽放,波光鳞鳞,格外迷人。月光洒落湖中,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昏暗的烛光照亮整个小房间,空气中带有一股暖昧的气息。
雕花古典大床上,铺着一层纯白色毛茸茸的狐皮,一名清秀的少年躺在那里,他似乎睡得不怎么安稳,睡姿却很优雅,那俊逸的五官在月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长长的睫毛像把折合扇似的,铺在他的眼睫上。薄薄的嘴唇显得有点苍白,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俊俏的小脸却挂着不寻常的红晕,紧蹙的眉头极度不安,像在作恶梦似的。
一抹娇小的身影赤足踩上纯白的狐皮,身上披着件薄如蝉翼的外衣,穿了跟没穿似的,压根遮不住她那性感诱人的身材。
她长得很美,鹅蛋般的脸,下巴尖细,精致得无可挑剔,柳眉细而修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笑起来像弯弯的月牙,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
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尤其是那甜美的小酒窝,还有那可爱的小虎牙,额头的美人尖,以及唇边的那颗细小的美人痣,无不向人展示着:此女乃天生的大美人!
尽管她有着一张绝美倾城的脸蛋,却画着个大浓妆,仍然盖不住她的清纯,可以看出,她的年纪不过十五岁左右,如此童颜,却有着一副已经发育成熟的身材,像诱人的水蜜桃似的,让天下男人看了就激情高涨,那红色的小肚兜在昏暗中如同一团火苗,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挑逗着人类最本能的欲/望。
她坐在少年的身边,托着下巴看着他俊俏的脸,唇边的微笑更浓了。
“公子……”她轻轻地唤着,修长白皙的手抚弄着他的脸蛋,指尖划过他的唇瓣。
“好……好热……”朦胧中,他艰难地微启双唇,发出干涩的声音。
“热吗?那我帮你脱吧。”樱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恶作剧的笑意,白皙的玉手如蛇一般抚过他的胸腔,来到他的颈脖,轻轻地解开他的腰带。
今晚,我是你的
“好……好热……”朦胧中,他艰难地微启双唇,发出干涩的声音。
“热吗?那我帮你脱吧。”樱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恶作剧的笑意,白皙的玉手如蛇一般抚过他的胸腔,来到他的颈脖,轻轻地解开他的腰带。
他的意识慢慢恢复过来,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要做什么?你,你是什么人?”
该死,这女人是谁?怎么会在他房间?
不对,这不是他的房间,这是哪?他扫视周围一眼,骇然发现,自己身处陌生之地,眼前这陌生而又衣着单薄的女人,又是谁?
少女微微一笑,唇边的笑容如葵花般娇媚,“你不是很热吗?那我就帮你脱衣服咯!来,别害羞!”她伸出食指轻轻逗弄着他的下巴,摆明就是在调戏他。
“你——”第一次被女人这么大胆地调戏自己,沈君毅的俏脸一下子红了,愠怒的气息涌上心头,他压抑着心底的怒意,想要拍开他胸前放肆的手,却发现自己全身瘫软无力,连喘一口气都显得有困难。
该死,她对他做了什么?
他瞪着她,她却看出了他的心思,朝他媚媚一笑,脸上的妩媚笑容与她十五岁的年纪截然不符:“别担心,没事的,我只是让你服了点软骨散,现在你会觉得全身无力,不过睡一觉醒来就好啦!”
她笑得天真无邪,内心却又是那么阴险狡猾。
“你到底是谁?”他捂着胸口,单手勉强支撑着自己上半身,愤怒的目光瞪着她。
“我是谁不重要吧,重要的是,今晚,我是你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依然微笑,没有半点羞涩,黑而微卷的长发,胜雪的肌肤,细腻如瓷,尤其是那妖魅的容颜,还带有一丝稚气,给人的感觉,单纯中带有一点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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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要脸
“你,你真不要脸!”第一次有女人跟他说这种暖昧的话语,从没接触过异性的沈君毅,脸蛋瞬间红成大苹果,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少女看着她红通通的脸蛋,乐极了,忍不住低头吻了一记,樱红的嘴唇,贴上他的脸,是那么的柔软,那么地舒服,是沈君毅从来没感受过的,他微微怔仲了一会,差点回不过神来。
“喜欢吗?”少女的声音甜甜地响起,唤回了他的神智!
“不喜欢,你快放开我。”他瞥红了脸,宁死都不会承认,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的吻!
“不喜欢么?没关系,还有别的方式,总有一种会让你喜欢的。”她娇媚地呢喃道,修长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少年的薄唇,激起了一阵阵蛊惑人心的涟漪。调逗着少年的脸庞,一步步地往下移,她身上的香气似迷雾般包裹住男人的气息,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在男子的颈项撩拨,企图挑起他的情欲。
未经人事的沈君毅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诱惑,身子瑟瑟发颤,呼吸也开始越来越凝重。
“你,你别这样,走开……快走……”虽然他已经十八岁了,却从来没做过这种男女之事,但也略懂些许,再这样下去,他会压抑不住自己,做出不应该做的事。
那种事他不能做,绝对不能做!师父说过,做了那种事,他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就前功尽废了!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一定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唇边绽放出摄人魂魄的笑容,她轻轻地脱掉外衣,薄如蝉翼的外衣轻薄如纸,划过细腻的肌肤,垂落在地上。
她蹲坐在他面前凝望着他,唇边的笑容更深了,红色的兜衣也显得更加撩人了,在昏暗的烛光中绽放出诱人的媚惑。
“你,你要做什么,快把衣服穿上!”沈君毅开始慌了,匆匆地别过脸,不敢多看一眼,身体愈来愈热,体内像有一股燥动不安的气息在到处乱窜。
把衣服穿上
“你,你要做什么,快把衣服穿上!”沈君毅开始慌了,匆匆地别过脸,不敢多看一眼,身体愈来愈热,体内像有一股燥动不安的气息在到处乱窜。
这难道就是师父说的走火入魔的征兆吗?不对啊,他还没开始运功,怎么就开始走火入魔了呢?
这种身体上的感觉,对他来说是那么的陌生,是他从来没遇到过的。
“你怎么不看着我呢?我不好看吗?”少女不满地伸出双手扳住他的脸,硬是逼他看着自己。
那呼之欲出的胸/脯,还有那傲人的曲线,洁白的藕臂,还有那温热又带有一丝甜蜜的气息,让沈君毅一下子感觉脑袋充血,整个脑子晕乎乎,鼻子痒痒的感觉,伸手一抹——竟然流鼻血了!
不好,这是不详的预兆!
他赶紧捂着鼻子,紧紧地闭上双眼,不能看,真的不能看,再看,他就死定了!
少女看他那窘迫的模样,“扑噗”一声笑了。
“你真可爱!”她捧着他的脸蛋,在他额头亲了一记!
又是那种柔软的触觉,让他的心微微一颤,一不小心又睁开眼睛了。那双明亮如月牙般的美眸映入他眼帘,脑子像被什么抽空了一样。
他再也移不开眼了,定定地看着那娇媚的容颜,心跳如小鹿般到处乱撞。这种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又是那么地让他兴奋,无法抗拒。
她看着他一脸陶醉的模样,忍不住再次亲吻他的眉毛,眼睛,脸蛋……一直移到他的嘴唇,刚开始只是青蜓点水般的吻,又慢慢地加深,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轻轻地含在嘴里……
渐渐加深的吻刺激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不安,怀里像少了什么东西,很想将她拥入怀,填补那怀中的空虚感,却又不敢触碰她的身子。
极尽诱惑的挑逗
渐渐加深的吻刺激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不安,怀里像少了什么东西,很想将她拥入怀,填补那怀中的空虚感,却又不敢触碰她的身子。
不行,他不能这么做,师父说过他不能接近女色,否则……
“抱着我呀……”她离开他的唇,娇滴滴地看着他:“你不想抱着我么?”
“不!你,走开!”最后两个字,他可是费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得出口!天知道,他有多想将这柔软的身躯拥入怀中。
“是么?”她笑,笑得娇魅又狡猾,突然一把抱住他,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颈脖间,细细地磨擦着,像只小猫在向主人撒娇似的。
“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不行的……”他又开始慌了,心跳开始加速,身体的反应让他感到陌生又害怕,下身愈加难受,像有什么要冲破障碍似的。
“为什么不行呢?你不是很喜欢吗?我明明感觉到,你很喜欢这种感觉,为什么要掩饰呢?人家说,女人才会口是心非,你是男人哦,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呢?”她坏坏地笑着,小巧可爱的粉舌轻轻地舔着他的耳际,温热的气息带着袭人的香气扑过他的耳边。
她极尽诱惑的挑逗着,沈君毅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抱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感受着那身体与身体之间磨擦带来的快感,好舒服,可他还不满足,他想要更多,却不敢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该死,他怎么会这样?
猛地一咬牙,他奋力推开她。却因为身体中了软骨散的原因,根本使不出什么力道,只能轻轻放开她。
“怎么了?不喜欢吗?”少女脸上闪过一抹郁闷,这男的也太矜持了吧!她都已经放荡成这样了,他还不兽性大发?男人不都是下半身动物吗?不是一看到女人的裸体就像狼见到羊一样飞扑过来吗?而且……
心爱的玩物
少女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唇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还对我下了什么药?”沈君毅握紧拳头,强忍住身下的冲动,咬牙切齿道。
“被你发现啦?”少女笑得天真无邪,“也没什么啦,就是下了一点点迷魂香而已,放心吧,有我在,今晚一定不会让你难受,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你……不要脸!”这女人实在太不要脸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放荡的女人?看她年纪也不大,怎么就这么……
世道啊,这是什么世道!难怪师父说,女人都是罂粟花,万万不能碰!
“下药这种三流手段,你不觉得很卑鄙么!”他瞪着她,恨不得一把掐死她。他一辈子的英明,恐怕今晚就要毁在她的手里了!
“我本来就是个卑鄙的小女人。”她无所谓的耸耸肩,又换上一副无邪的表情看着他:“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热很难受?身体像有什么东西要爆开似的,我听姐姐说,你要是再不跟我爱爱的话,你就要死了哦?会七孔流血而死的哟?”
“你——”沈君毅被她赤裸裸的话语逗得更窘迫了,他的身体是很难受,可师父说过的话更重要,他不能不听师父的话,更不能让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功亏一篑!
“我宁死都不会跟你做那种事情,你杀了我吧!”他咬咬牙,闭上眼睛,把头一抬,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少女笑了,伸出玉指轻抚着他精致的脸庞,像在爱抚着一件心爱的玩物般:“可我舍不得让你死哦!今晚,你不要我的话,那就我要你吧!”她娇喃着,一阵媚笑过后,扯开他的衣襟,小手灵活地滑了进去,一通乱抚乱摸,在他结实的胸膛抚弄着。
她一直很好奇,听说男人的胸膛很坚硬,姐姐说抚着男人的胸膛会有快感,为什么她摸着就没有感觉呢?再仔细摸摸看……
她没有感觉,可他已经快要爆发了!
万恶的迷魂香
她没有感觉,可他已经快要爆发了!
沈君毅低吼一声,翻身压过身上的人儿,他像一只囚禁已久的野兽,不停也掠夺着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体内那感觉尤如万马奔腾,一发不可收拾。
“唔……沈君毅,你好粗鲁哦……”少女娇滴滴地说着,享受着他亲吻时带来的块感,挺着胸/脯迎合他的掠夺。
她竟然知道他的名字?该死,她到底是谁?沈君毅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停下嘴来,托着她的下巴质问:“说,你到底是谁?”
“我吗?嗯,说出来你也不认识,不过,也许以后,你会认识我也说不定……”她把嘴唇凑到他耳边,说了三个字:“慕容歌。”
慕容歌是么?好,他记住了!
“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也大概猜到一点。
“要跟你爱爱呀!”她毫不畏忌地说出这句话,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像她在讲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又不要脸皮女人呢?
女人都是这么犯贱吗?沈君毅紧咬着唇,体内迷魂香散发的作用早已将他仅有的一丝理智噬食得一干二净。
师父说过的话,他答应过师父的话,通通抛到一边去,现在,他只想将体内的一切发泄出来,不管后果如何,他只想做现在想做的事!
“好,我如你所愿!”他一把剥开她怀中碍眼的兜衣,用嘴含住那诱人的香甜。
慕容歌受不住刺激地弓起身子,块感如洪水般侵袭着她的大脑,连她自己都要沉轮下去了。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慕容歌也受不住地低声呻吟。
这放荡的女人!沈君毅憎恨自己受不住她的诱惑,更憎恨她的挑逗,没有人能抵得住迷香的威力,他也是人,虽然体内的功力比一般人要高深,可依然抵不住这万恶的迷魂香!
放荡的女人
这放荡的女人!沈君毅憎恨自己受不住她的诱惑,更憎恨她的挑逗,没有人能抵得住迷香的威力,他也是人,虽然体内的功力比一般人要高深,可依然抵不住这万恶的迷魂香!
既然她的目的就是勾引他的话,那好,她成功了!不过,他也不会让她好过!
沈君毅低吼一声,粗暴地挺身而入,占有了身下的少女。
粗暴的入侵带来的是一阵前所未有的刺痛感,慕容歌浑身战粟,痛得她下意识咬紧下唇,额边的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裳。
姐姐早就跟她说过,女人的第一次会很痛,可她没想到,会是这么这么的痛,痛得让她无法忍受,不过还好,身上的痛,再怎么痛,也没有失去亲人那般沉痛,那种痛,才是让人最无法忍受的。
她忍得住这种痛,一定忍得住了,可眼角却不自觉地湿润了,像有什么东西划过似的。
沈君毅看着她眼角划过的晶莹泪珠,有些难以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放荡的女人,竟然会是处女?她也会为自己的第一次流泪吗?
不,这怎么可能,这般举止放荡,行为不知检点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处子之身?尽管他不相信,也不想相信,可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像她这种放荡的女人,再纯洁的身体,总有一天会变得肮脏不堪。他又何必为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而感到愧疚呢?
是她自己招惹他的!他只是在如她所愿!
“还要继续么?”他轻蔑地一笑,那不屑的目光,像在对待一件玩物,丝毫没打算怜香惜玉。
“那当然。”她忍着下体带来的痛疼,依然笑容如葵花,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悲伤,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恢复刚才的愉快,玉指轻轻地抚过他的胸膛,更凑上自己的樱唇,贴上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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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掠夺
“那当然。”她忍着下体带来的痛疼,依然笑容如葵花,眼中飞快地(奇)闪过一抹悲伤,只是一(书)闪而过,很快便恢复(网)刚才的愉快,玉指轻轻地抚过他的胸膛,更凑上自己的樱唇,贴上他的嘴唇。
他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吻,吸吮着她口中的芳香甜蜜,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掀起一阵狂风大浪……
强猛的入侵在她体内驰骋,慕容歌咬紧牙关承受着。
原先疼痛不已的身子慢慢习惯他的动作后,随着他的律动与他攀升天际共舞。
当沈君毅发泄完毕,身体瘫软下来,压在娇小的身躺上,喘着重息。
“你上当了!”慕容歌捧起他的脸,得意地说道。
沈君毅咬咬牙,突然眉宇松了开来,唇边也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可未必!”
慕容歌哼了哼鼻子:“不管怎么样,反正我的任务就是勾引你跟我上床,现在,你已经跟我爱爱过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是么?”他轻捏着她的下巴,锐利的目光逼视着她:“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哟!”她轻轻爱抚着他的脸,笑得一脸无邪,好像自己刚做完的是一件很纯洁高尚的事。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一手掐死你吗?”发泄过后,他身体的软骨散也随着汗液逼出体外,失去的力量也慢慢地恢复到身体里。
“不怕,因为,你没有这个机会!”她诡异一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针,飞快地插入他的脖子!
“你——”他想反抗,身体里的力量再次要消逝,甚至连意识都越来越模糊了。
“再见了哦,沈君毅,噢不,应该是,永别,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她的声音在他耳际越来越飘渺,眼前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了。
该死的,他又被她算计了。
这个可恶的女人,三翻四次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这叫他情何以堪?
他不会放过她的,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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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会
五年后……
江湖上,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又要开始了!
各路英雄豪杰会聚一团,等着抢夺新一届武林盟主之位。
据说,今年的武林大会格外热闹,因为最近五年来,一直连夺五年武林盟主之座的阎王打算亲自当众宣布退位一事,从今年开始不会再参与武林盟主争夺赛,他的这番退位,有人喜,也有人悲!
喜的是,他这一退,后面的人就有机会上了!
悲的是,他这一退,也许再也没有人能胜过他!
毕竟来参加这个比赛的江湖人士,就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天下无敌,如果打不过他的话,又怎么叫天下无敌呢?打不赢上一届武林盟主,就算坐上本届武林盟主之位,也不能让天下人臣服吧!
说起阎王,这名字只是他在江湖的一个外号!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听说他从来不笑,也没有人见过他笑起来的样子,更听说,他杀人不流血,比地府里的阎王更无情,所以阎王这个名字就被传开了,他对这个名字也不反感。连参加武林盟主大赛的时候,报的也是阎王这个名字。
阎王的身份是个谜!
他的行踪也是个谜!每年只有在武林盟主争夺大赛的时候,才可以看到他的出现,平时的行踪,是一点痕迹都找不到的!
如果这一届阎王退出武林盟主争霸赛的话,那今年就是最后一次能在武林大会中看到他了,明年开始,他的行踪将再次成谜,想找也找不到了!
所以,想一赌阎王的风彩,今年武林盟主争霸赛是最后的机会!
想刺杀或暗杀阎王,也是最好的机会!
虽然阎王在江湖上的踪迹不多,但人红事非多,他也得罪过不少江湖人士,也有不少人对他恨之入骨!只要是江湖人,谁没有几个仇家呢?
阎王这么个大人物,仇家就更多了!想杀他的人就更多了!
甚至有人发出悬赏,阎王的人头,价值五百万黄金!这笔数目可不少啊!江湖大把人士对他虎视眈眈,可就是没人敢动手!
下手的好机会
甚至有人发出悬赏,阎王的人头,价值五百万黄金!这笔数目可不少啊!江湖大把人士对他虎视眈眈,可就是没人敢动手!
可还是有人会不怕死地送上门的!就比如说——
“姐姐,这次我们的目标,就是那个阎王么?”树上,一名红衣少女一跃而下,完美的身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双脚平稳落地,脸上挂着纯真无邪的笑容。
她唇角高高扬起,笑得像天使,又像个小恶魔,水灵灵的眼眸带着一丝调皮的恶作剧,含俏含妖,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显得特别可爱,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伸手捏捏她那水嫩的脸蛋。
“嗯,这是最后一次对他下手的好机会了,要是他明年不参加武林盟主争霸赛,要找到他的话就难了!所以这次的悬赏一下子涨到一千万!这个任务,非常危险,本来我也不准备接的,不过魏爷说,咱们要是能完成这趟任务,顺利拿下他的人头,咱们姐妹俩就可以金盆洗头,告老还乡了!他愿意还我们俩卖身赎,给我们自由身!”一旁的慕容羽坐在树荫下,手里抚着一把古琴,声音忧伤而茫然。
“姐姐,你怎么样?”慕容歌看出姐姐有心事,走到她身边蹲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
“容歌,这些年来,姐姐让你受苦了。”慕容羽看着妹妹,白皙的玉指抚上她脑后青丝,轻柔地抚摸着。
这个妹妹比她小两岁!从十岁那年,父母身亡之后,她们姐妹俩就开始四处流浪,凭着一点小聪明,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常常挨饿,吃不饱,睡不暖,后来遇到魏爷,收养了她们,让她们有了读书写字,练武的机会,有了一技防身!虽然代价是用她们的自由换取而来的,但至少,生活还是稳定保障了!每次接受任务,魏爷都会给她们选择的机会,这算是对她们很恩惠了!
算一算时间,她们闯荡江湖,也有十年的时间了,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
任务中失身
算一算时间,她们闯荡江湖,也有十年的时间了,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
妹妹今年也二十岁了,这年纪在别的正常人家,早已嫁为人妻,儿女成群了。而现在却还是待家闺中,再不赶紧给妹妹找个夫家,过个两年,就真的嫁不出去了,她不担心自己未来,哪怕孤独终老也无所谓,但是这个妹妹,她这个当姐姐的,有责任让妹妹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如果这个能拿下阎王的人头,完成任务,那就可以恢复自由身,那笔悬赏拿到的分红,也够她们姐妹俩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这次接下这个任务,也算是赌上一把性命吧!
如果她这条命,能换来妹妹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值了!
“姐姐,你怎么这么说呢,羽歌这些年来跟着你很开心啊!”慕容歌握着姐姐的手,纯真的眼神里,不含一丝杂质,尽管在这个混乱的江湖中打滚了这么多年,杀了那么多年,她的内心,依然是那么单纯,至少在姐姐面前,她永远都是当年的小女孩,那个会依偎在姐姐怀里的小妹妹。
姐姐就是她的一切!
自从父母去世之后,慕容歌一直跟着姐姐一起生活,每次被别人欺负,都是姐姐站出来护着她,抱着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有危险的任务,姐姐也是独自行动,总把一些小的,危险性低的任务,才让她去做,好几次,她偷偷地趁姐姐不注意,去执行任务,虽然任务完成得很好,姐姐还是责怪了她一顿。
姐姐很疼她,从不舍得打她,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错误,也会原谅她,唯独只有一次,姐姐打了她一巴掌。
那是在五年前,她偷偷地去接了一项任务,最后任务虽然完成了,但是,她也失身了,姐姐很生气,她说女孩子的第一次很重要,要留给自己最喜欢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丢失,她当时反驳说,姐姐,我们做这一行的,迟早都要在任务中失身的。
容歌不嫁人
那是在五年前,她偷偷地去接了一项任务,最后任务虽然完成了,但是,她也失身了,姐姐很生气,她说女孩子的第一次很重要,要留给自己最喜欢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丢失,她当时反驳说,姐姐,我们做这一行的,迟早都要在任务中失身的,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你这么护着我,为了守住这个第一次,要守到什么时候呢?我始终还是要接任务的。
姐姐流下了眼泪,抱着她哭了一个晚上。她却一点也不为那件事而感到难过!因为那次的任务,为她赚来一笔不少的赏金!
“容歌,这次任务很危险,姐姐不允许你插手,知道么?如果我成功的话,我们就可以恢复自由身了,到时姐姐会为你作主,帮你找个好人家嫁了,你就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必再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想到妹妹在不久的将来可以过上平凡人的生活,慕容羽的唇边露出一丝笑容。
“不,姐姐,容歌不嫁人,容歌要永远跟姐姐在一起!”慕容歌固执地说道,这些话,姐姐已经说了好多年了,她也强调了好多年,自己是不会成亲的!她要跟姐姐生活在一起,永不分离!
“傻瓜,跟着姐姐有什么好的?姐姐毕竟是女人,保护不了你一辈子,将来你有了夫君,他会为你遮风挡雨,到时你就会知道,嫁人比跟着姐姐吃苦要好多了,姐姐希望你能永远快快乐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就好。”慕容羽凝望着妹妹,眼里尽是宠溺。
她听说,没有成亲的女人,死后会下地狱的,她不希望妹妹下地狱,所以一定要给她找个好夫家。
“男人有什么好的,再好也没有姐姐你的好,我不管,这辈子,我就要跟着姐姐,只跟着姐姐,我谁也不要!”慕容歌抱着姐姐的手撒娇:“姐姐,你千万不要扔下容歌……”
慕容羽没有说话,只是抚着妹妹的头,心里担忧着她的未来,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拿到阎王的人头!
阎王的人头
慕容羽没有说话,只是抚着妹妹的头,心里担忧着她的未来,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拿到阎王的人头!
“姐姐,那个叫阎王的男人,很厉害吗?为什么这么多江湖人都这么害怕他?”慕容歌忽然对这个男人感兴趣,加上他又是这次任务的主角,得好好了解一下。
之前在江湖中,对他的传闻,少之又少,但是给人印象,就是很厉害的人物,真不懂,这人除了武功高点,有什么厉害的?很有钱?很有势?
再怎么有钱有势,碰到她们这对姐妹花,也要倒楣了!
慕容歌始终觉得,要摆平一个男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就是不知道,这男人的年纪有多老?要是老得可以当她爹的话,那色诱他真是一件困难的是,因为,她对老头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个人的事,下次再谈吧!明天是母亲的祭日,你去准备一下吧,我一会还有点事,办完了再去找你。”
慕容羽显然不想让她了解太多,更不想让她接触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她可以惹得起的人物,就算她们姐妹联手,也没把握能斗得过这个男人!要是她这次任务失败的话,她不希望连累妹妹,所以这次任务,她必须单独进行!
“哦,那好吧,我到城外等你,你办完事后快点过来找我哦!”
“嗯,好的。”
看着妹妹离开的身影,慕容羽这才坐回古琴边,轻轻弹了首曲子,很快,一抹身影从身后闪过。
“你来了。”她轻启玉唇,微微抬起头。
对面,一名眉清目秀的男子朝她走过来,那名男子身穿白衣,看起来斯文彬彬,皮肤比一般男子要白皙,一副很文弱的样子,却没有人能看得出,他可是江湖中,一级杀手卫明轩,也是魏爷手下的人,跟慕容羽是同一批被收养的孩子,也是魏爷重点栽培的人物。
卫明轩的武功非常好,他的剑术已经到了顶尖,随便给他一把剑,他也可以使出见血封喉这一招,在江湖中杀过很多大人物,包括朝庭的一些大官,很多都是死在他的手里。
这太危险了
卫明轩的武功非常好,他的剑术已经到了顶尖,随便给他一把剑,他也可以使出见血封喉这一招,在江湖中杀过很多大人物,包括朝庭的一些大官,很多都是死在他的手里。
杀的人多,名气自然就大了,找他杀人的也就多了,帮魏爷赚的钱也跟着多了,自然最受魏爷的宠爱。
“你要我查的事,我都查到了。”卫明轩递上一张纸到她面前:“这个就是地址,在武林盟主争霸赛的前一个晚上,他会住进这间客栈。消息来源可靠,不过不能保证百分百,凡事都会有变动了。”
“这个我明白。”慕容羽接过他手中的纸条,对他真诚地说了句:“谢谢你。”
卫明轩沉默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道:“这个任务,你就不能不接吗?”
慕容羽摇摇头,“我已经决定了。”
“那我跟你一起行动!”他坚定地说道。
她拒绝:“不,这太危险了,任务是我接下来的,就应该由我来执行,你不应该插手。”
“我只是想帮你,赏金我不分你的,好不好?你让我帮你一把吧,你一个人去,我怎么放心?你根本不是阎王的对手!”卫明轩担心地说道。
像阎王这样的对手,慕容羽又怎么能摆平他呢?
“就算让你去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真打起来的话,你也不是阎王的对手,不是吗?你跟着去不也是送死吗?”
慕容羽的话,让卫明轩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沉默了,的确,就算他武功再怎么高强,碰上阎王那样的对方,也只是小杂碎,他一点把握都没有,跟着去也是送死,也正是因为这样,魏爷跟他提起这个任务的时候,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拒绝了,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慕容羽竟然接下了!
“容羽,你明知道这个任务这么危险,你为什么还要接?你不为自己想想,难道也不管你妹妹了吗?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怎么办?你不是一直很疼她的吗?你怎么忍心让她……”后面的话,卫明轩说不出来了。
清白之身
“就是为了容歌,我才更要接下这个任务,算是赌上一把了。”慕容羽叹了口气,转身吸了口气道:“卫明轩,如果我有什么不幸,容歌就拜托你照顾了,求求你帮我照看这唯一的妹妹,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她了。”
“那我呢!”卫明轩几乎吼出声来,他激动地冲到她面前,有些失控地摇着她的肩膀:“容羽,我对你的感情,你一直都知道的,我也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你是喜欢我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就连到这时候,也不愿意让我帮你一把。”
慕容羽咬咬唇,硬是把眼眶里的泪水吞进肚子里,好不容易才开口:“对不起,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觉得我欠你的太多了,我们在一起,也没有未来的,所以,我不想给你希望,卫明轩,你是个好男人,你将来会遇到一个好女人,那种纯净的女孩,才值得你追求与付出,我……不值得。”
她承认,她一直都喜欢他,可是……早在很多年以前的一个夜晚,她已经被一群流氓玷污了身子,这件事,一直是她内心的阴影,连慕容歌都不知道这件事,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肮脏,她配不起卫明轩,所以她不会跟他在一起,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他。
自己的清白已经失去,无法挽回了,所以她一直希望妹妹能把自己最纯洁的身子,留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结果,容歌却在五年前背着她,在一项任务中丢失了自己的清白之身。那天,她很生气,甩了她一巴掌。
也许妹妹永远都不明白,她当年为何会这么在意这件事吧!
“慕容羽,为什么你对我这么狠?”卫明轩也没撤了,挫败地垂下双手,微热的眼眶让他一个劲地眨眼,不想自己在她面前掉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能在她面前哭!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吧……”慕容羽愧疚地说道,这些年来,卫明轩对她有多好,她都记着,多亏他的照顾,她和妹妹才没有被别人看不起,没有人敢欺负她们,因为大家都知道,有卫明轩这个武功高强的大哥哥会保护这两姐妹。
青龙客栈
两人一起沉默,不发一言,却凝视着对方,仿佛要将对方深深地刻入自己的眼中。
一阵微风轻轻地吹过,树上的枝叶“哗哗”地作响。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一抹小小的身影侧身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那对视中的男女。
许久,慕容歌才收回视线,抬头望着天空,抹了把眼角的泪,施展轻功飞跃而去。
这么多年来,姐姐都这么尽心尽力地守着她,照顾她这个妹妹。最危险的任务,她亲自去接,不让她这个妹妹插手,就连遇到最危急的时候,也会先想到她,拜托卫明轩照顾她。
这次刺杀阎王的任务,她不能再让姐姐冒险了,她要为姐姐做点事!
她早就看出,卫明轩是喜欢姐姐的,但姐姐一直没有接受他,什么原因,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卫明轩是好人,他是真心喜欢姐姐的!
如果她刺杀成功了,姐姐就可以恢复自由身,跟卫明轩哥哥在一起了!
她相信,卫明轩哥哥一定可以好好保护姐姐,一定会给姐姐带来幸福的……
想到姐姐未来的幸福生活,慕容歌唇角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青龙客栈
这是一家偏僻又装横华丽的贵族客栈,只有一些在江湖中有些地位,出是起价钱的人才有资格入住这样的客栈!
客栈的掌柜是多年前纵横江湖的老前辈,他的身份是个谜,叫得出他名字的人也不多,但谁敢在他客栈里闹事,就绝对不会有好结果。
再怎么胆大包天的江湖恶霸,也不敢来这里捣乱,更不敢在他客栈里杀人!
他客栈里有个规则,进了这家客栈,都是他的贵客,不允许互相残杀,斗殴,暗杀或明杀等等,反正就是不能在他客栈里杀人,否则,被他抓到者杀无赦!
当然,出了这趟门,爱怎么打怎么杀随便!
因为有了这样的规矩,加上掌柜的江湖实力,极少有人敢在他客栈里生事!总地来说,住在里面的人,不管是杀人犯还是朝廷通缉犯,都是安全的!
掌柜的江湖实力
因为有了这样的规矩,加上掌柜的江湖实力,极少有人敢在他客栈里生事!总地来说,住在里面的人,不管是杀人犯还是朝廷通缉犯,都是安全的!
慕容歌站在客栈的大门前,对照着手中的地址,确定无误后,把手中的纸条折好放入怀中!
这张纸可是她好不容易才从姐姐那里偷到的!在出门之前,她还特意去看了看卫明轩哥哥,给他留了一封信,信上说了些让他好好照顾姐姐之类的话。
如果她这次能完成任务,而她还活着的话,她希望可以看到卫明轩跟姐姐成亲,她能叫他一声姐夫!
如果她完成了任务,却不能活着回去的话,她希望卫明轩能替她照顾姐姐一辈子。
如果,她完成不了任务,又把小命给丢了,那就只能让卫明轩替她跟姐姐说一句:对不起,容歌让你失望了!
想得太多,眼眶又有点湿润了,慕容歌擦了把眼泪,收拾了下情绪,进入客栈。
要了一间厢房,她跟着店小二走上二楼的包厢处。
楼梯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迎面就有三个大男人穿着黑色披风迎面走来,在与慕容歌擦肩而过之际,为首那名男子眉宇微微蹙了一下。
当他下意识回过头去看的时候,那名女子已经跟着店小二走入包厢,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少主,怎么了?”左手边的那名男子问。
“没什么。”沈君毅回过头,继续往前走,脑子却一直回想着刚才与他擦肩而过的身影。
多么熟悉的身影,虽然只是一个侧影,又看得那么不清楚,不过他却有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会是她么?
不会这么巧吧!
不过她也是江湖中人,会来凑这次武林盟主争霸赛的热闹也说不定!
这么一想,沈君毅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这次来,除了要宣告自己不会再参与争霸赛,同时也要找出当年那个勾引他的放荡女人。
勾引他的放荡女人
这么一想,沈君毅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这次来,除了要宣告自己不会再参与争霸赛,同时也要找出当年那个勾引他的放荡女人。
他要让她知道,他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任她为所欲为的小男生,更要让他知道,玩弄过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会为当年所做的一切后悔!
夜黑风高,在这样的夜晚,做一些鬼鬼祟祟的事情最适合了。
慕容歌贴在一扇门外,侧耳倾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没有任何声音,静得连外头虫呜鸟叫声都听和见!又从窗户上找了条裂缝,眯着一双眼睛望了进去,房间里的油灯还点亮着,不过里面好像没有人。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怎么会没人呢,按照情报纸上写的就是这个房间,那个叫阎王的男人,应该在里面住才对。不过像他那样的大人物,怎么连门口都不安排两个侍卫?难道他没有进住这家客栈?也不可能吧,卫明轩哥哥找到的情报线索,往往都是最可靠的!
该不会在中途被别的仇家杀了吧?所以赶不过来了?
嗯,有这个可能性!慕容歌越想越担心,决定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发现!
她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这才大胆地推开门,身影飞快地闪了进去,又关上门。整个过程,只是眨眼功夫就已经没了人影。
进了房间,慕容歌靠着房门呼了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正犹豫着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头顶传来一把低沉的嗓音:
“你是什么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慌乱地抬起头,这才发现,屋顶的悬梁上,躺着一个人,他姿态随意,右手轻托着脑袋,脸上戴着半张铁面罩,正好遮住他嘴巴以上的脸!
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却忆起江湖中人的传闻,阎王每次露脸都会戴着一张铁面罩,此人又住在这个房间,难道,他就是阎王?
“你是阎王?”慕容歌直视着他,直接问出心中的疑惑。手悄悄地伸到背后,握住腰背上的红鞭,心想,搞清楚他的身份,马上就取他人头!
你上当了
沈君毅看着这张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脸,眉宇微微皱了一下,看着真不顺眼,尤其是右脸颊的那块红色的胎记,他看了就觉得碍眼,明明就是个大美人,怎么非要往这张绝美的脸容涂抹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要故意装丑也不该这么恶整吧,搞得像个丑八怪似的!
这易容术真差劲!
“过来!”他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走近一点。
“你要做什么?”慕容歌警惕地后退了几步,瞪着他再次发问:“你到底是不是阎王?”
沈君毅抿唇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不否认,那就是默认!”慕容歌觉得这男人很轻挑,不想再跟他纠结下去,快刀砍乱麻,管他是不是阎王,杀了再说!
宁杀错,不放过!
她挥鞭甩了过去,这一鞭的力道,用了她八成的功力,本想一鞭取他性命,结果——
沈君毅眉头也不皱一下,伸出两根手指,轻而易举便夹住了那条鞭子,不屑的语气低声道了句:“不自量力!”
好深的内功啊!
慕容歌微微一怔,头皮都有点发麻了,两根手指便抵住了她八成的功力,已经可以看出两人武功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差得天辕地北。
她跟他斗,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自取灭亡!
不过,她慕容歌武功本来就算不上顶尖,她武功不如他,至少,脑子会比他转得快吧,像他这种武痴,肯定没她机灵!幸好,她早有准备。
这么一想,慕容歌嘴角微微一扬。
沈君毅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慕容歌的脸,她唇角的那抹笑容,自然也没漏过他的眼底。
这小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红色的长鞭被沈君毅的两根手指夹住另一头,慕容歌扯都扯不回来,她不悦地说道:“给我放手!”
“我不放呢?”他挑了挑眉,就想看看她能拿他怎么样。
她眉头一松,嘴唇上扬:“那你上当了。”
又是这句话,好熟悉啊,记得五年前,她也对他说过这句话——
绝美的脸蛋
又是这句话,好熟悉啊,记得五年前,她也对他说过这句话——
你上当了!慕容歌捧起他的脸,得意地说道。
沈君毅咬咬牙,突然眉宇松了开来,唇边也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可未必!
慕容歌哼了哼鼻子,不管怎么样,反正我的任务就是勾引你跟我上床,现在,你已经跟我爱爱过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一阵隐隐的芳香从红鞭上传来,沈君毅皱了皱眉头:鞭上有毒!他松开手,长鞭回到慕容歌的手里。
他张开手掌心,整个掌心都黑了。
“后悔了吧!”慕容歌笑颜如葵花,好像自己做了件很得意的事情。
“雕虫小技!”沈君毅的神情还是像刚才一样的淡定,丝毫不为自己身中剧毒而慌乱了阵脚。
“你中了我的五阳毒,没有我的解药,你半个时辰内,就会毒血攻心而死,不想死得这么难看,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我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不过你的人头,我就带走了。”慕容歌得意地说道,那语气和口气是那么地轻松,就好像在对待一下既将要死的人宣判着他死后的遗产分配问题!
“你一向都这么自信么?”沈君成挑了挑眉,犀利的眼眸像狼一般在黑暗中散发出阴暗的光芒,身影一闪,已经来到慕容歌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相隔不到五公分,她绝美的脸蛋,近在眼前。
他托着下巴,细细端详着,这张脸还是跟当年一样,铺着厚厚的粉底,看不清她原本的真面目,真好奇她原本长什么样子。
“你——”慕容歌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抵住墙壁,无路可退才停了下来,惊愕的目光看着他。
他都中了她的五阳毒,怎么可能还能使用轻功,而且速度这么快,一点都不像中了毒的人应该有的迹象!
“我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明知故问,还故意调侃道,“让我来帮你洗把脸吧!”
霸王硬上弓
“我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明知故问,还故意调侃道,“让我来帮你洗把脸吧!”
下一秒,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把将她揪到梳妆台前,那里有个铁盆装着一盆冷水,他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头摁入水中。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粗鲁,力道又是那么地大,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慕容歌再怎么扑腾挣扎都无济于事。一盆洗脸水被她喝了一大半,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该死,难道她今天就要被他这么淹死在这洗脸盆里吗?
她不甘心啊!
“哗”地一声!
就在她快要断气之际,他终于将她的头拉了起来。
经过水的洗礼,她脸上厚重的粉底已被洗去,脸上的那块胎记也被冲刷掉,白皙柔嫩的皮肤像剥了皮的鸡蛋,光滑而有弹性,嫩得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脸上的水珠顺着睫毛划过嘴角那颗细小的美人痣,滴在沈君毅的手背上。
他满意地看着那张被洗干净的脸,唇边露出一抹笑意。
“滚蛋,快放开我!”慕容歌怒了,她想不到这阎王竟然是个色狼,把她洗干净之后想做什么?吃掉她么?哼,天下乌鸦一样黑,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下半身动物!
她慕容歌,可不是这么轻易折服的,她不愿意做的事,没有人能逼得了她!
他要是对她霸王硬上弓,她就宁死不屈,当场死给他看!
慕容歌的眼神带着仇恨,那视死如归的决心,是那么的明显,沈君毅笑了笑:“怎么了?想死?还没碰你就想死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三贞九烈了?当年那爬上我床的小荡妇去哪了?”
“谁爬上你的床了?你脑子有个洞啊!”这家伙绝对是个自恋犯!长得这么丑,还得用个面罩遮脸,肯定丑得没法见人,要不是脸烂掉,就是有什么刀疤被毁容了,还成开幻想着有女人爬上他的床?真是脑子秀逗了。
小荡妇
“你忘了?小荡妇,当年就是你爬上我的床。”他暖昧的气息在她耳边吹拂着,伸了双臂抵着墙,将她牢牢地困在怀中。
“你……放开我!”慕容歌张开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在她鼻尖缭绕,好熟悉的感觉,像在哪里感受过,却一时记不清了。
“你做过的事情,都忘了么?小荡妇……”他口口声声地喊他小荡妇,气得慕容歌脸蛋都红通了,加上被她困在怀里,他身上的气息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混蛋,你别侮辱我,明明就是你在轻薄我,还叫我荡妇……你……你太无耻了,卑鄙,下流……”她气过头了,乱骂一通,把脑子里记得的骂人字眼全吼了出来。
该死的,她怎么就碰上了个这样的脑子被驴踢的家伙?
“是我侮辱了你?还是你曾经侮辱了我?”沈君毅抿了抿嘴唇,手慢慢地移到脸上,拿下那张铁面罩……
慕容歌看着他的动作,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让她看他的真面目,她一点都不好奇他长成什么样子,反正取了他的脑袋后,自然会看得到!可是,当那张面罩一点点地被移开脸上,她的眼睛就移不开了。
狭长的单凤眼,英挺的鼻粱,俊逸的五官在烛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长长的睫毛像把扇子铺在他的眼睫上,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竟然有男人的睫毛可以长得这么长。
那薄薄的嘴唇,深邃如夜星的目光,还有那浓浓的眉毛,无不吸引着她的视线,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子,她差点回不过神来了。
她见过认为最好看的男人,就是卫明轩了,可没想到,竟然还有比他更俊更好看的男子,真帅,这是她第一次用帅字形容一个男人!
可这男人怎么越看越面熟呢?像在哪见过……
沈君毅看着她那困惑又不解的目光,也看出她的疑惑,嘴角一扯:“还没认出来么?”
“……”
热吗?我帮你脱
“……”
“用药这种下三流手段,你到现在都没有改变……”他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掌心,掌心那块黑印已经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慕容歌惊讶地瞪大双眼,明明刚才已经中毒了,怎么就消去了?
“看来,你还没记起我。”沈君毅皱了皱眉,沉思半刻,忽然眼里闪过一抹诡异的神色。
慕容歌注意到了,额头冒了把冷汗,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男人想对她做什么?
下一秒,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强壮的身躯压着她娇小的身子。
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也许把五年前做过的事情重温一遍,你就会记得我了!”他很认真地说道,手轻轻地抚过她布满细汗的额头,柔声道:“热吗?我帮你脱……”
这句话好熟……慕容歌的脑子像被雷劈了一记似的,整个脑子都卡住了,思绪倒流,一直回到五年前……
“热吗?那我帮你脱吧。”樱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恶作剧的笑意,白皙的玉手如蛇一般抚过他的胸腔,来到他的颈脖,轻轻地解开他的腰带……
沈君毅看着她那震惊错愕的表情,估计她想起来了吧,嘴角微微一勾,捧起她的脸蛋亲了一记:“喜欢吗?”
慕容歌的脑子又回忆起那一幕:
“喜欢吗?”少女的声音甜甜地响起,唤回了他的神智!
“不喜欢,你快放开我。”他瞥红了脸,宁死都不会承认,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的吻!
“不喜欢么?没关系,还有别的方式,总有一种会让你喜欢的。”她娇媚地呢喃道,修长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少年的薄唇,激起了一阵阵蛊惑人心的涟漪。调逗着少年的脸庞,一步步地往下移,她身上的香气似迷雾般包裹住男人的气息,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在男子的颈项撩拨,企图挑起他的情欲……
记起来了,她全都记起来了!
破他的童子之身
“难得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很欣慰。”他淡定地说道,那漆黑的眼珠子尽是恶作剧的光芒,好像作弄她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慕容歌当然记得他的名字,因为他是第一个跟她上床的男人,也是她当时觉得长得很好看的男人,自然而然就记住了这个名字!(只是没想到,他现在长得更好看了!)
记得当年,姐姐一直在她耳边跟她说,将来要找个喜欢的人,把最重要的第一次给对方,于是她就一直在物色对象,直到遇到他的时候,她就觉得,这男人长得还不错,把第一次给他的话,她也不吃亏吧,而且赏金这么高,值了!
“你,你怎么还有武功……”慕容歌记得,当年接到任务的时候,姐姐告诉她,这个少年练的是一种很厉害的童子功,才十八岁已经练到第八层了,让他练到第九层的话,就天下无敌了!
为了阻止他,有人出高价,破他的功,姐姐说,他不能近女色,一旦跟女人发生过关系,他就会武功全失,前功尽废了,所以,她们的任务就是勾引他上床,破他的童子之身!
当时姐姐就说了,这个任务由她来接,她说勾引男人这种事情,她做不来的!而且姐姐也不会让她碰这种任务。可慕容歌不是这么想,她觉得自己始终都是要接任务的,还不如挑个长得好看点的男人,尽早破了那层破,这样,姐姐就不会再当她孩子一样的保护了吧!
对慕容歌来说,做过那种事情的人,就不是小女孩了!她想快快长大,所以,背着姐姐接下了这个任务!
沈君毅当然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当年真是多亏了你,不是你的话,我可能一直停留在第八层功力的阶段,永远练不成南冥神功。”
“你这话什么意思?”慕容歌听不懂,也想不通,都已经被她破了身,怎么武功反而比以前更厉害了?
沈君毅笑而不语,也懒得跟她解释。
一臂之力
沈君毅笑而不语,也懒得跟她解释。
他是孤儿,十二岁那年被师父收养,师父就是看中他骨格精奇,是练武奇材,才决定收养他的。他有一本江湖上流传的一本武功秘级《南冥神功》,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这种武功,也有很多人练过,但都不成功,也有人不愿意练这个武功。
因为练这个武功,必须保持处童之身!而且在武功练到第九层之前,是不能接触异性的。一旦接触,练功时会走火入魔,七孔流血而死!
这都是一直流传下来的说法,所以师父一直告诫他,不要接触女人!他一直很听话地坚守着。
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已经练到第八层,算很厉害了,差一步就可以把整套南冥神功练成!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冲不破最后一道坎,功力一直停止不前,他也问过师父这是什么原因,师父说,当年师祖也是练到第八层,就卡住了!原因不明。
一直到两年后,他十八岁的那年,莫名奇妙就被这女人拐走了。
本来还以为被破了身之后,他已经前功尽废,师父当时对他很失望,叫他不要再练功了,如果再练的话,会走火入魔。当时他不甘心,不愿意放弃,坚持要练下去,他宁愿死,也要死在南冥神功的手里!
当他死心已决,再次练功之后发现,他竟然轻轻松松地就冲破了那道砍,到达第九层的境界!
后来他想通了,也许要冲破第八层这道坎,就是要破掉处童之身吧,正巧她当时把他拐了,做了那种事情,反而助了他一臂之力!
这么说起来,他该感谢她吧,没有她的话,他可能到现在还停留在第八层阶段中。
“喂,你这混蛋,快放我出去!”慕容歌趁他不注意,冲到门边想逃,却发现门被反锁了,怎么推也打不开,连踢都踢不烂,估计外面有人在把守,还把门给堵死了!
这家伙是故意的?明知道有人会暗杀他?所以早派了人监视这房子?难道她刚才在外面偷窥开始,就已经被察觉了?
这家伙是故意的
这家伙是故意的?明知道有人会暗杀他?所以早派了人监视这房子?难道她刚才在外面偷窥开始,就已经被察觉了?
真该死,她怎么就这么大意?被人当猴子一样耍了一回!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第一次出现这种愚蠢的错误。
“想走?没这么容易!”他抿了抿嘴唇,笑得阴险诡异,跟五年前单纯得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少年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慕容歌的手心在冒汗,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困境,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初真不应该得罪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尤其是他唇边的那抹笑意,总是让她有种毛骨栗然的感觉。
被他那阴霾的目光盯着,就像一只老鼠被猫盯住似的。
好可怕的男人!
怎么短短五年之间,可以让一个人变得这么可怕?
记得当年,他像个纯情的大男孩,被她亲吻一下都会脸红,现在……真是不敢想象啊!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慕容歌越想越害怕,惊慌地大吼。
“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地放你走么?”他一步步地靠近她,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盯得她紧紧的,像似把她当成一头羊,随时准备把她吞进肚子里似的。
“不要,你别过来啊……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情急之下,慕容歌忽然想起什么,拔下头发上的发钗,飞快地按下上面的按钮,细小的针如雨一般射了出去,速度之快,几乎无可躲闪,而且针的密度大,躲闪的机会就更小了。
沈君毅迅速却比针还快,要她拔下发钗之际,已经看出好的企图,他要躲的话,绝对不成问题,不过,他并没有躲闪,只是拿过旁边的一把凳子挡到了面前。
银色的毒针插满板凳上,每根都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慕容歌的心一下子沉下去了,竟然没有一根击中目标?
就在她失望之际,沈君毅把手里的板凳丢开,肩膀上却闪着一枚根针。慕容歌一看到那枚根针就插在他的肩膀上,沉下去的心一下子弹了起来,笑容浮现在唇边:“你完了!”
鸡毛蒜皮的小毒物
就在她失望之际,沈君毅把手里的板凳丢开,肩膀上却闪着一枚根针。慕容歌一看到那枚根针就插在他的肩膀上,沉下去的心一下子弹了起来,笑容浮现在唇边:“你完了!”
“那可未必!”沈君毅不以为然地拔掉肩上的那枚针,眉头也不皱一下,好像这根针是他故意放上去似的。
“你——”慕容歌又气又急,“这针有剧毒,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这可是卫明轩哥哥送她的礼物,说是从毒药王手里抢过来的暗器,里面的每一根针都剧毒无比,一旦中毒立马一命呼呜,连解药都没有!
卫明轩哥哥还千叮万嘱叫她小心保管,千万别伤了自己!她一直当宝贝似的,舍不得用!觉得这是她的秘密武器,怎么到了他身上,一点用处都没有?
沈君毅看着她那急得通红的小脸蛋,轻笑:“这点鸡毛蒜皮的小毒物算什么?记住了,下毒这种下三流手段,对我已经不管用了!得想想新的花招,这么折腾来又折腾去的,你不觉得麻烦?”
练了南冥神功第九层,他除了武功天下第一,无人能及之处,身体也变得百毒不侵了!
“可恶!”慕容歌气得咬咬牙,抓起木凳就往窗户袭去!
“砰”地一声,木窗被她砸破了个大洞,她心中一喜,还好窗户没被堵住,就想跃窗而出之际,肩膀被一只大手给压得死死的!
“进得来,你就休想逃出去。”他轻轻一使力,佳人便被他搂在怀中。
单手托着她尖尖的下巴,调侃道:“五年不见,真怀念你那柔软的娇躯。让我们重温一下当年的鱼水之欢吧!”
“不……”慕容歌慌了,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已经停在她起伏的胸部,揉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长大了点,手感比以前更好了。”又移到她的腰际,摸了两下,嘴边的笑容勾起:“腰身也更细了。”
拜你所赐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已经停在她起伏的胸部,揉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长大了点,手感比以前更好了。”又移到她的腰际,摸了两下,“腰身也更细了。”
再往下移……
“不要!”慕容歌死死地夹紧大腿,又羞又气,脸蛋红得像熟透的大苹果,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无耻!”
“多亏你!”沈君毅坏坏地抿了抿嘴唇:“自从被你“侮辱”过后,我确实比以前无耻了!这都是拜你所赐。”
这男人怎么这么贱啊!当时真是瞎了狗眼,才会接下那个任务!慕容歌恨不得回到五年前,宰了那时候的他!这样今天她就不会落到如此狼狈的田地!
慕容歌正想破口大骂,张嘴却被两片柔软的唇给堵住了。
她被强吻了?
挣扎,扑腾……怎么也无济于事……
沈君毅抚着那张水嫩的脸蛋,霸道地亲吻着那张如蜜桃般甜美的嘴唇,吸吮着里面的花蜜,她死咬着牙齿不肯张开,他眼里闪过一抹坏坏的笑意,伸手在她腰际用力地捏了一把。
“哎哟!”痛叫出声的同时,嘴巴也张开了,他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攻了进去。
好卑鄙的混蛋,还这么用力地捏了她一把,这该死的男人!太坏了!
慕容歌双手暗暗握拳,她豁出去了,用力一咬,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廷开来。
她以为这么一咬,正常人肯定会放开吧!可沈君毅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照样吻得起劲,反而更激烈了,好像带有血腥味的吻,更能刺激他的情趣,不规则的手已经伸入她衣襟里摸索起来。
慕容歌欲哭无泪,难道她今晚就要倒在这个禽兽的手里?
“轰”地一声,整片窗户倒下来了!
顿时,浓烟四起——
两道身影同时闪了进来,接着刀光剑影,场面混乱不清。
门外的人听到里头传出来的动静,也立刻破门而入……
“少主!”为首的两名黑衣人冲到沈君毅身边,紧张道:“你没事吧?少主。”
她会回来的
门外的人听到里头传出来的动静,也立刻破门而入……
“少主!”为首的两名黑衣人冲到沈君毅身边,紧张道:“你没事吧?少主。”
沈君毅看着破烂不堪的窗户,想刚刚还在怀中温存的美人,脸上的表情阴暗不定。
“要追吗?”其中一名黑衣人看他没有说话,正准备向门外的侍从下追令。
“不必了!”沈君毅出声阻止。
“就这样放她走?”这可不像少主的作风。
以往面对那些存心暗杀者,从来都是杀无赦,不把对方逼死,少主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她会回来的。”他的嘴角微微一勾。
这次就先这样吧!等他把正事办完了,再好好逮捕这只小野猫。
被他看中的猎物,又怎么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他也有本事把她挖出来!
下次再见面,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她走了!
破旧不堪的庙,门被推开了。
就这么轻轻一推,整座门便轰然倒地,扬起一道灰尘。三个疲惫不堪的身影扶持着走了进去。
“容歌,你没事吧?还好吗?”慕容羽握住妹妹的手,焦急地问着。
“姐姐,我没事。”慕容歌有点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丝笑容,却扯痛了嘴唇,这才发现,刚才咬那混蛋的时候,把自己嘴唇也给咬伤了!
听到妹妹说没事,慕容羽还是不放心地为她把了个脉,稍做检查,确定真的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想起妹妹这次的冲动行事,慕容羽不禁扳起脸来教训妹妹:“你怎么又不听姐姐的话?不是说了阎王这件事,不许你插手吗?你又是……你是不是想气死我?”说起这件事,她就气得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卫明轩尽早看到那封信,猜出她的意图,把这件事告诉她,她到现在还蒙在鼓里,还好卫明轩看过那张纸,记得上面的地址,否则,连个地址都没有,都不知道上哪找人了!
轻薄之举
“对不起姐,又让你担心了。”慕容歌低下了头,她知道这次是她太冲动了,什么计划都没有就冲了过去,要不是姐姐和卫明轩出手相助,落在那禽兽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啊。
眼看慕容羽气在心头,一旁的卫明轩也忍不住劝道:“好了,你也别怪容歌了,让她休息一下吧,你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
“我能不怪她吗?她差点把自己的小命都给丢了!”慕容羽越说越气,瞪着妹妹的眼睛都闪着泪光,“你说,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向过世的爹娘交待,姐姐这么疼你,你就不知道吗?为什么非要做这种让我担心的事,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怎么办……”
她一把抱紧妹妹,伤心地哭了起来。
就差一点点,她就失去这个唯一的妹妹了。
“对不起,姐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哭……”慕容歌后悔了,让姐姐担心,她真该死。
卫明轩看着两姐妹抱头痛苦,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安静地退了出去。
哭过之后,慕容羽的心里也舒服多了,虽然对妹妹还有点生气,但既然她平安回到她身边,那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破庙里亮起了火光,卫明轩捡了一堆柴火点燃,叫两姐妹过来取暖,自己又出去找点能吃的食物。
“容歌,那男人没对你怎么样吧?”慕容羽抚着妹妹的脸,看着她嘴唇上那明显被咬破皮的伤口,担心地问。
“没有啊。”慕容歌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姐姐。
刚才被那禽兽强吻的一幕,肯定是被姐姐和卫明轩给看到了,想想真是害羞啊,这种事情都被姐姐和未来姐夫看到了,真想挖个地洞躲起来,了此残身算了!
慕容羽也看到那男人对妹妹的轻薄之举,想起就很愤怒,下次见到他,非取他狗命不可,竟然敢欺负她妹妹!
“以后不许再胡闹了!”慕容羽忍不住又唠叨一遍。
我们斗不过他
“以后不许再胡闹了!”慕容羽忍不住又唠叨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慕容歌的脸都烫得快要熟透了,幸好这里光线不足,姐姐应该没注意到她的脸色吧。
慕容羽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那男人是谁?就是阎王?”
“应该是。”慕容羽想起他那强劲的内力,两根手指就能夹住她的鞭子,这么功力高深的家伙,刚才要不是他们跑得快,哪怕她和姐姐,卫明轩三人一起联手对付也没有胜算!
“想不到阎王年纪轻轻便练就了一身绝世武功,要对付他真是不容易。”慕容羽喃喃地说道,想起刚才前门那一排排的侍从,根本无从入手,可见这名阎王的身份不是一般人!还有那武功,刚刚就过了那么两招,已经让她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要暗杀他?简直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跟这种人较量,还没来得及拔剑,已经身手异处了!
看来这个任务,她得重新考虑还要不要接!
明知道自己做不到的事,硬要去碰撞,最终失去自己的性命,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她何必要做多余的牺牲?
“明天回去我会跟魏爷说,这个任务,我不接了。”慕容羽经过慎重的考虑,终于决定了。
“啊,不接了?”慕容歌的心一阵失望,那她和姐姐就没法恢复自由身了?那姐姐和卫明轩哥哥,还有戏吗?
“嗯,不接了,太危险了,我们也斗不过他,还是算了吧。”慕容羽想通了,抚着妹妹的头发,轻轻地道。“命保住了,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我们俩在一起就好了,你也别再做出什么让我担心的事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姐,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慕容歌乖巧地点头,犹豫了下,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姐姐一眼,戳着两只小指头:“姐,其实卫明轩哥哥,是个好男人,你何不给他一次机会?”
给他一次机会吧
慕容歌乖巧地点头,犹豫了下,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姐姐一眼,戳着两只小指头:“姐,其实卫明轩哥哥,是个好男人,你何不给他一次机会?”
就算没有恢复自由身,姐姐和卫明轩哥哥也能在一起吧,魏爷又不会反对,为什么姐姐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呢?
“小孩子,别多事!”慕容羽不想让妹妹再多问下去。
“姐,我不小了,我都二十岁了!你也不过大我两岁而已!别老当我孩子!”慕容歌不满地嚷着!
“谁叫你是妹妹,在姐心里,你永远都是孩子!”慕容羽微笑地看着她,眼中尽是宠溺的爱。
“那你这么疼我,就听我的话,给他一次机会吧!”这是她第一次用妹妹的身份,给卫明轩哥哥争取机会!
“不行!”慕容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啊?”慕容歌失落了。还以为姐姐会看在她的份上会给卫明轩一个机会呢!
“不行就是不行,感情这回事,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就别管了,很晚了,快去睡吧。”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慕容歌也看出姐姐不想聊下去了,识趣地“哦”了声,缩在姐姐的怀里,睡着了。
门外,卫明轩孤独的身影靠着墙,刚才里面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叹了口气,低落的目光望着夜空,地上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的发丝在夜风中飘舞,右手有液体一滴滴地往下淌。
他抬起右手,这才发现手背上有一道伤口,割得很深,都看到骨头了,应该是刚才打斗的时候被对方伤了吧!也没怎么在意,随便在衣服上擦一下,就不管了。
青龙客栈的房间里,沈君毅摸着嘴角的伤口,想起那柔软的唇瓣,唇角又忍不住上扬了。
五年不见,她比从前害羞了!
以前的她可以这么大胆的挑逗他,现在,却像一只猫一样,被他逗着玩,想想就觉得有趣。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吧!
诱惑别的男人
以前的她可以这么大胆的挑逗他,现在,却像一只猫一样,被他逗着玩,想想就觉得有趣。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吧!
她的容貌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几乎没怎么变过,就连皮肤,也跟当年一样的滑腻,那种让人爱不释手的触感,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感觉像回到五年前一样,不同的是,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羞涩的少年了。
不知道这些年来,她有没有像当年那样,去诱惑别的男人?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心里有股酸酸的,说不出来的味道,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属于他的东西,绝不允许别人触碰!这个女人也不例外。她是他的!
他对她做的一切,他会还给她的。
下次见面,会更有趣,他很期待!
如果他没预算错误的话,两天之内,她会再来找他。
明天就是武林盟主争霸赛了,把退让的事情宣布过去,就可以好好等着她了。像她这么聪明的女人,应该会找到他吧!
“少主。”门外传来一把声音。
“进来吧。”贴身侍从展云推门而入,恭敬地行了个礼。
“有事么?”他收回刚才的神绪,认真地问道。
“回少主,此次行踪已经败露,要换一家客栈吗?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离开。”
“不必换了。”沈君毅挥了挥手,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了一口。
茶有点凉了,他蹙了蹙眉。
“什么?”展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以往行踪被发现,都会立刻转移,不会多作停留。为何这次竟然不换客栈?
“也就多住一二天,不会有事的,那些小杂碎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沈君毅不以为然地说道,将客杯搁到一边。
“那……好吧。属下会加派人手,加强保护少主的安全。”
“嗯,没什么事就退下去。”他有点累了。
“呃,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调逗小野猫
“呃,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婉儿小姐派人送来口信,让你早点回去,她说……她很想你……”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展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尴尬地搔了搔脑袋。
“嗯,知道了,下去了。”
展云退出去了,门一合上,沈君毅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年特别累,师父出去云游四海了,把所有的事都丢给他处理。每天都是在沉闷和繁琐的事务中度过。
还好,现在所有事务都上手了,一切都进入正常轨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像以前那么繁忙了吧,正好可以让他有多余的时候,去调逗那只小野猫!
想起以后的日子,沈君毅的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清晨的阳光从门缝照入破庙,地上的火堆早已烧成灰尽,黑乎乎的一团木炭,冒着一丝烟,鸟儿悦耳的叫声“吱吱喳喳”地从树上传来。
好吵!
慕容歌浓密的睫毛在颤动,好一会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阳光太强烈了,她眯着眼睛闭了好一会,才慢慢地睁开。
怀中的人儿有了动静,慕容羽醒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打了个哈欠,问妹妹:“你饿了吗?”
“嗯,有一点。”慕容歌揉了揉眼睛,张望了下,找不到卫明轩的身影:“奇怪了,明轩哥哥去哪了?”
“他出去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估计是在外面睡着了吧,我们出去找找看。”慕容羽说着,整理了一下衣物走出大门。
才打开门,就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靠着墙睡着了,他低着头,似乎睡得很香,连有人靠近他身边,他都不知道。
一般练武的人,听觉都比较灵敏,有人靠近身边,听气息就会有所察觉的,像卫明轩这种武功高强的高手,现在都没反应,肯定是昨天太累了。
“容歌,他在这呢!”慕容羽向妹妹喊着,慕容歌赶紧奔了出来,看到卫明轩还是低着头在睡觉,小声对姐姐道:“睡得也太沉了吧,姐,要不我们作弄一下他?”
不详的预感
慕容歌恶作剧的细胞又在蠢蠢欲动了,小时候,她一直喜欢作弄人,卫明轩让她作弄最多了,而且卫明轩的脾气好,不管她怎么作弄,也不会生她的气,所以慕容歌最喜欢他了,要是他能成为她的姐夫,那就太棒了!
“你啊,就知道搞这些小动作。”慕容羽轻轻地弹了下妹妹的额头。这么调皮的妹妹,也只有卫明轩才能容忍了。
慕容歌朝姐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跳到卫明轩身边,喊了声:“姐夫,姐夫起来了……”她心想,卫明轩听到她姐夫,肯定像打了鸡血般蹦起来吧!
结果——
没反应!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慕容羽本想责备妹妹,姐夫这两个字,怎么能乱开玩笑呢,可看到卫明轩一动不动地坐在那,一点反应都没有,觉得不对劲了,那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卫明轩!”她上前摇了摇他的肩膀。他整个人像僵破的石头倒在地上。
“明轩哥哥!”慕容歌吓得大喊一声,赶紧上间扶起他。这才发现,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黑,连手指甲都是黑色的,明显是中了毒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慕容羽的心一下子慌了,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她太粗心大意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她心怎么过意得去?
“姐,你看!”慕容歌拉起卫明轩的右手,这才发现他右手背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毒就是从那里渗进去的,整只手背都已经黑得肿起一大块,还流着黑色的血浓。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心,慕容羽想起来了,记得昨晚打斗的时候,她感觉到有利器袭向自己,却来不及躲闪,是卫明轩帮她挡了那一招,当时她就有感觉,他肯定受伤了,可打斗过后,急着逃跑,又因为妹妹的事,一直没时间问他有没有受伤,没想到……
该死,都是她不好!
她不应该要他陪她去救妹妹,要不是她的话,卫明轩就不会受伤,都是她不好……
去找阎王拿解药
“卫明轩,你醒醒……”慕容羽发颤的手轻拍着卫明轩的脸,多希望他能睁开眼睛看她一眼,一眼就好。
“姐,你别这样……”慕容歌握住姐姐的手,安慰道:“明轩哥哥会没事的,你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她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息,虽然已经很微弱,但还有救!
毒这东西,渗得很快的,看这毒的颜色就知道肯定是剧毒无比,一般人中了早就一命呜呼了,幸好明轩哥哥内力高强,体质也不像一般人,所以毒素会比一般正常人要慢一点。
“姐,我们先把明轩大哥送回去再说!”
慕容歌叫了辆马车,将卫明轩抬了上去,快马加鞭赶回城中找魏爷,他那里有解毒师,应该能帮得上忙。
解铃还须系铃人,慕容歌在马车上向姐姐了解了一下情况,大概知道明轩身上的伤是昨天打斗的时候受的,这么说,这伤是沈君毅下的毒?
“我去找阎王拿解药!”慕容歌冲动地说道。
“不行,这太危险了!”慕容羽拉住妹妹,眼眶都红了:“容歌,你不能冒险,卫明轩都这样了,姐姐不能看着你有事。”
“可你就能眼睁睁地看着卫明轩哥哥有事吗?”慕容歌大吼,又内疚地低声道:“姐,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们就不会去找我,明轩哥哥就不会受伤了。不能让明轩哥哥有事的,他要是这么死了,我这一辈子都会不安心,你也不会安心的,对不对?”
两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划落,慕容羽抹了把眼泪,看着妹妹:“可姐姐也不能让你有事,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姐姐这辈子,就活不下去了……”
这两个都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这叫她如何是好?不能让卫明轩有事,更不能让妹妹有事,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死的人是她自己。
“姐,你让我去找阎王拿解药吧,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无事赶回来的!”她举着手指发誓。
卫明轩中毒了
“姐,你让我去找阎王拿解药吧,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无事赶回来的!”她举着手指发誓。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去!你要是敢去,我马上死在你面前!”慕容羽坚定的目光看着妹妹,要是妹妹敢不听她的话,那她也不想活了。
她要是落到阎王手里,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自己的能力,也未必能救得了她出来,昨天能救出她也是靠卫明轩的帮助,现在明轩都这样了,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妹妹再次冒险?
慕容歌知道姐姐是动了真格,她要是敢背着她去找阎王,她肯定会当着她的面自杀,于是赶紧道:“姐,你别乱来,我不去,我们先去找魏爷,看有什么办法再说吧,也许他那里的解毒师有办法也说不定。”
“嗯。”慕容羽点点头,看着身边的卫明轩,心里一阵难过,手伸了过去。轻轻触及他的脸,又缩了回来,眼中尽是悲伤与难过。
慕容歌也看出,姐姐心里一定很难过,毕竟她和明轩哥哥是真心喜欢对方的,要是卫明轩哥哥出了什么事,姐姐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她也不会。
青龙客栈,一年一度的武林盟主争霸赛已经结束,本届武林盟主诞生了,是一个叫齐书剑的男子,才二十岁出头,剑术非常高明,用的应该是祖传剑法吧,一拔剑就有一股萧杀气,光那股气势就把对方给震住了!
三个回合不到,就把对方打败,出手快、狠、准!招招致命!每个与他交战的对手,都只有死的下场,一点活路都没有!
参加这种比赛,都是签过生死状的,在台上是生是死,都是不能追究的。但一般的人,都会给对方一条活路,留一口气也好,可是这个齐书剑就不同了,一剑致命,丝毫不给对方活路。
他剑术了得,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亦是当之无愧。可有就不服了,自然而然就有人传出:要不是沈君毅退位,武林盟主这头衔怎么会落到齐书剑这臭小子头上?
宣战
他剑术了得,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亦是当之无愧。可有就不服了,自然而然就有人传出:要不是沈君毅退位,武林盟主这头衔怎么会落到齐书剑这臭小子头上?
被别人这么一说,某人肯定就不舒服了,于是——
“少主!外面有个叫齐书剑的男子要向你宣战,说要跟你比试比试。”展云烦恼地说道,他本来不想为这事打扰少主,他知道少主的个性,不会轻易跟别人比武,可这人已经不是头一回来吵了,三翻四次来宣战,非要他通传一次,不然不死心。
“齐书剑?就是今年拿了武林盟主头衔那个?”沈君毅挑了挑眉。
“是啊,就是那年轻人!”他都快被他烦死了,怎么赶都赶不走。
“叫他滚吧,我不会见他的。”沈君毅不屑地说道。
“是,少主。”展云就知道,少主肯定不会跟他比武的嘛!
这五年来,沈君毅参加了五届武林大赛,就没遇到过对手,每一届的参赛者实力跟他一比,实在差距太大了,压根不是他的对手,噢不,应该说,不配当他的对手!
武林盟主这头衔,他也腻了,不想再比下去,太没意思了!
要不是师父让他去参加这个武林盟主争霸赛,他也不想参加这种无聊的比赛,现在,师父云游四海了,他也五年连夺盟主之位,也够了,就退下来了。
那个叫齐书剑,听说剑术不错,不过他可不认为他有资格配当他的对手!
等了五年都没有一个对手,这个叫齐书剑的能打败他?沈君毅笑了笑,望着窗外的阳光,脑子里又想起那笑颜如葵花的少女。
都已经两天了,她怎么还没来找他?
难道她真不来了?
“少主,今天我们是不是该回御龙山庄了?”展云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着,今天是回去的日子。
“再等一下,现在时间还早着。”沈君毅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大概是午时吧!又对展云道:“天黑之前出发吧!”
如果她天黑之前还不来找他的话,那他就要离开了。
他这一走,她要再找到他的话就难了!
活不过今晚
病床上,卫明轩面如死灰,嘴唇黑得像抹了墨汁似的,原本黑亮的长发一夜之间白了头,像银针似的,特别扎眼。
慕容羽坐在床边,整日以泪洗脸,握着他的手紧紧不放,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爱他的,没有他,她怎么活得下去?
“明轩……你醒醒,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好不好?明轩……”她哭泣的声音在喊着,哭了很久很久,任谁安慰都听不下去,直到累得哭不动了,便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慕容歌拿了件披风轻轻地盖在姐姐身上,看着她那泪迹斑斑的脸,心疼得难以形容。
“容歌。”魏爷走了进来,看到哭到累了睡着的慕容羽,轻叹了一口气。
“魏爷,真的没办法了吗?”慕容歌看着魏爷,那绝望的目光让魏爷都不敢对视。
“毒液已经流遍全身,恐怕活不过今晚了。”他叹气地摇摇头。尽管他手下的解药师已经查出解药的成分,可是要在短时间之内调制出解药,时间不足,根本无法做到,很多药草都很名贵,有些在这个季节根本找不到。
所以,要得到解药,只有一个办法了。
慕容歌紧了紧唇,手心慢慢地握紧,又松开,转身道:“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找阎王拿回解药,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能救回卫明轩的命,也是唯一的机会了。魏爷,麻烦你帮我看着姐姐,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去找阎王的事。”
“这太冒险了,你这是去送命。”魏爷的眉头皱了起来,下意识阻止。
“就算是去送命,我也要把解药拿回来,魏爷,你帮帮我吧,求你了。”慕容歌膝盖一弯,跪了下来,在地上嗑了个重重的响头。
“容歌,你这是……”魏爷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毕竟这两姐妹,也是他从小带到大的,这些年也帮他做了很多事,现在变成这样,他心里又何尝好受?“好吧,既然你去意已决,那就去吧,你姐这边,我会尽量帮你瞒住,不过明早之前,你一定要赶回来,不然你姐还是会知道的,到时……”
救回明轩哥哥的命
听到魏爷这么说,容歌又磕了个响头:“谢谢魏爷。”[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快起来吧,孩子。”魏爷扶起容歌,对她说:“无论如何都要保命自己的小命,平安回来,知道吗?你可是你姐姐最重要的命根,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她……”后来的话,他也说不下去了。
“嗯,我知道。”容歌重重地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命对姐姐来说很重要,明轩哥哥的命对姐姐来说也很重要的,他要是死了,姐姐一辈子都不会开心,她也不会安心。
就算豁出自己的性命,她也要拿到解药,救回明轩哥哥的命。
在魏爷的帮助下,容歌快马加鞭赶往青龙客栈。
他还会在那里吗?
不管怎样,先赶到那里打听一下再说!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沈君毅。
“少主,天色已经开始黑了,是否该起程了?”展云看着少主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询问,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少主一声令下。
“再等等吧。”沈君毅站在窗边,夕阳的余辉照耀大地,像渡了一层金光似的。
她真的不来了?还是她已经找到了解药?不需要他的帮助?
又过了半个时辰……
“少主,天色已经全黑了,我们是否该出发了?还是,明天再走?”展云看着少主若有所思的模样,像在等什么人似的。要是等人的话,就明天再走吧,迟一天再走也没关系。
他很好奇,到底什么人能让少主这般耐心等待?
“不必了,我们起程吧!”沈君毅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空,收回视线。
既然等不到,就算了吧,也许她已经找到解药,真的不会再来了。
想到这,他眼神带有一丝黯然,像期待的一件东西得不到似的。
不过没关系,她不来找他,他也会去找她的!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他也有办法找到她,不过暂时就先放过她吧。
御龙山庄还有些重要事务需要他回去处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猝不及防
御龙山庄还有些重要事务需要他回去处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传令下去,准备出发。”
“是。”展云双手抱拳行了个礼,退出去了。
青龙客栈的大门外,急急赶到的慕容歌飞奔下马,还没等小厮上前牵马,就已经丢下缰绳,直奔客栈二楼的包厢。
“这位客倌,你不能上去,那房间,你不能进去,客倌……”身后的让小二急急追上,阻止慕容歌冲进那间贵宾包厢。
“滚开。”慕容歌一脚踹了过去,店小二猝不及防,滚下了楼梯。
大厅里坐着闲聊吃饭的江湖人士看到这翻情形,都愣住了。
敢在青龙客栈闹事?这位姑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慕容歌拔出腰后长鞭,一脚踹开房门。
安静的房间,一个人影都没有,被子都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像没有人住过似的。
她看了看悬梁,上面也没有人!甚至掀开衣柜,翻看床底,也没找到人!
难道他走了?真走了?
这时,摔得鼻青脸肿的店小二跌跌撞撞地赶进来了。
“姑娘,这房间你不能进去,这不合规矩……”憨实的店小二,是个普通平凡的老实人,一点武功都不懂,在这客栈的小二里,就他最差劲了,连马房的小厮都会武功,他就因为忠厚憨实这点被掌柜看上,才可以在青龙客栈打工的。
掌柜说过,这间包厢不能随便进入的,入住的贵客也必须是身份不凡,经过他的同意,才可以入住的!所以他不能让这位姑娘随便进入,怎么也要阻止她!
另外,掌柜也说过,虽然他不会武功,但没关系,没有人敢在他店里出手伤人,更没有人敢打他店里面的小二。就算他不会武功也不会被欺负!
怎么这个姑娘就动手打人了呢?
“你说,住在这房间的人,是不是离开了?”慕容歌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凶巴巴地问,那眼神几乎要将对方吃掉。
把她拖下去
“你说,住在这房间的人,是不是离开了?”慕容歌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凶巴巴地问,那眼神几乎要将对方吃掉。
店小二一下子被吓到了,第一次看到这么凶的姑娘家,一不小心便如实相告:“那,那位大爷刚刚走了……”
他记得这房间里住的大爷身份不凡,他不清楚是什么人,带了很多人马,刚刚离开了客栈,走的时候,掌柜还亲自出面迎送呢,这么给面子,听说还是第一次。
“该死!”慕容歌低声骂了一声,一把推开手里的人,夺门而出,想追上沈君毅。
才刚刚离开的话,应该还走不远吧!追还来得及!
脚刚迈出房门,数把刀锋架在她的脖子上——
“谁这么大胆敢在我的地盘闹事?”人群中,走出一名老前辈,年纪看上去有点大,大概有六七十岁了吧,身体却很硬朗,气势很威严,一出场就把所有人给摄住了。
他看着眼前手持红鞭的女子,皱了皱眉:“你是什么人?”
“死老头,你快放开我!”慕容歌朝老前辈大喊,她赶时间,必须今晚之内找到阎王要回解药,这死老头再这么拖着她,要是明轩哥哥死了,她非跟这老头算帐不可!
在场所有人都为慕容歌捏了一把冷汗,这位老前辈,光看那气势,就大概可以猜到肯定是青龙客栈的掌柜,他可是当年纵横江湖的老前辈,谁都得给几分面子,这女子竟然敢对前辈无礼,后场不堪设想。
“放肆!”老前辈怒了,第一次有后辈敢这么不知死活地向他叫嚣,还在他客栈动武,伤了店小二。
他绝对不能容忍她!
“把她拖下去,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他的声音是那么地威严,一双深邃的眼中闪动着冷酷的光芒,全身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杀气。
众人倒抽一口气,这所谓的“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的意思是——拖出去杀了!
“是!”数名手下听令,手中的刀一紧,硬是要把慕容歌拖出去。
拼命地挣扎
“是!”数名手下听令,手中的刀一紧,硬是要把慕容歌拖出去。
“可恶!”慕容歌也急了,手中的长鞭一甩,众人都被她的鞭子甩中,倒在一米外的墙壁上。
对方人多势众,慕容歌知道这么打下去,自己肯定会吃亏,而且也没时间跟他们耗下去,追阎王要紧!转身就往外奔!
“不许让她给跑了!”老前辈看着这女子把自己客栈搞得鸡飞狗跳,这事传出去,他颜面何存?青龙客栈的名声都被毁了!
必须把她给废了!不然他这口气都吞不下!
众人持刀冲上前,先把门给堵上了。慕容歌逃不出去了,看着那群家伙就心烦,挥舞着长鞭一个劲地甩。
慕容歌的武功不高,鞭法使得不错,但是这些手下也不是省油的灯,个个都是经过特殊训练培养出来的高手,身手一流,而且人多势多,三两回合就把慕容歌给逮住了。
“你这不识好歹的女人,敢对我无礼?”老前辈走到慕容歌面前,拔出一旁手下的剑,苍桑而带有威严的目光带着一丝杀气:“那就让我亲手送你一程吧!”
该死,她怎么能死在这个老头的手里?慕容歌拼命地挣扎,她还要救卫明轩,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在这里!
谁可以救救她?救救她……慕容歌的心里在呐喊着,谁这时候要是能救了她,要她做什么都愿意,以身相许也愿意啊……
“且慢!”一把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锐利的刀锋在空中划了一半,卡住了。老前辈抬起头,就见刚刚已经离去的阎王竟然又出现在他面前?
“你怎么又回来了?”老前辈收起剑,看着沈君毅问道。
“是啊,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回来拿!”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沈君毅的眼睛往慕容歌身上扫了一眼,嘴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老前辈一听,马上就听他的意思了,看了那女子一眼,又看看沈君毅,心想,他也太没眼光了吧,怎么就看中了个这么无礼的丫头?
结实的怀抱
老前辈一听,马上就听他的意思了,看了那女子一眼,又看看沈君毅,心想,他也太没眼光了吧,怎么就看中了个这么无礼的丫头?罢了罢了,既然是他的女人,那就放她一马吧!清了清咳道:“这女人你带走吧。”
“多谢张前辈!”他拱了拱手,一把揪住慕容歌的衣领,拖着就走。
“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慕容歌拼命地挣扎着,又是拳打,又是脚踢,沈君毅皱了皱眉,一掌往她后颈劈了下去。
慕容歌眼前一黑,晕过去了,倒在结实的怀抱中。
沈君毅满意地看着怀中的佳人,唇边的笑容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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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慕容歌感觉鼻子痒痒的,有点想打喷涕,又打不出,意识慢慢地觉醒。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唇边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容,黑色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披散下来,慵懒地衬着头看着她。
慕容歌先是吓了一跳,往后不停地挪动,一直挪到床角靠墙的位置,才停了下来,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你,你怎么会在这!”话刚说完,才想起晕过去前发生的事,脑子猛然清醒过来。
“我睡了多久?”该不会睡了一天一夜了吧?
“半个时辰!”沈君毅托着脑袋,很有耐心地回答她的话。
还好,只是半个时辰,她松了一口气。
“这里是哪里?”
“青龙客栈!”
“你不是走了么?”她带着敌意的目光看着他:“为什么又回来了?”
“因为。”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笑:“我有预感,你肯定会回来找我,所以就赶回来了。怎么样,这答案满意么?”
“你——”慕容歌又气又怒,他说的是什么话?讲得好像他们之间有奸情似的!
呸,他回不回来,关她鸟事啊!
要不是为了拿解药救卫明轩,她才懒得来找他!
想起卫明轩身上的毒,慕容歌这才想起自己这次来找他的目的。
“解药拿出来!”慕容歌把手伸到他面前,一副逼他交出解药的样子!
恨之入骨
“解药拿出来!”慕容歌把手伸到他面前,一副逼他交出解药的样子!
“什么解药?”沈君毅明知故问,还装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别装傻了!你那天伤了我朋友,把解药给我交出来!”看着他那得意的嘴脸,慕容歌真恨不得抽他几鞭!
“如果我不交呢!”他轻挑地看着她。
“我杀了你!”
慕容歌想从袖子里拿出暗器,那里藏着一把小匕首,就是为了预防万一而准备的!可手还没举起来就发现自己浑身瘫软无力,连握拳都做不到。
该死!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瞪着他,咬牙切齿!
他唇边的笑容更深了,学着她当年的语气道:“别担心,我只是让你服了点软骨散,现在你会觉得全身无力,不过睡一觉醒来就好啦!”
“你——”慕容歌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真是太大意了!怎么会上了这家伙的当呢!估计他当时对卫明轩下药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她会来找他要解药!
这个阴险狡猾的家伙,一点都不像当年那么单纯!
“沈君毅,你今晚要是不把解药给我交出来,我跟你没完!我不会放过你的!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他大吼,因为中了软骨散的原因,再怎么用力吼,叫出来的声音也是软绵绵的,像撒娇似的。
“哦,是么?那不错。”他很满意地点点头,托着她的下巴,轻轻地爱抚着,在她耳边亲昵地道:“记得你说过的话,做鬼都要跟着我,知道么?”
呸!慕容歌看着他那可恶的脸,恨不得吐他一口唾沫!
“你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慕容歌咬牙切齿地说道,面对这个人,他已经恨之入骨!
如果今晚拿不到解药,她也不打算活着回去了,要死也要他陪葬,她死也不会让他好过!
沈君毅从她眼里看出她有视死如归的念头,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不悦的神色。
用你身体来交换
沈君毅从她眼里看出她有视死如归的念头,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不悦的神色。
“那男人是谁?你为何对他这么好?为了救他,你可以连命都不要来向我拿解药?”冷酷的声音带有一丝酸酸的醋味。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天来救她的是一对男女,本来他那一刀,是砍在那女人身上的,后来被那男人给挡了!
慕容歌可没察觉到那股醋味,愤怒地道:“他是谁与你无关,反正,你不把解药交了来,我就……我就不会放过你!”除了这句话,她想不出别的话来恐吓他了,尽管这句话对他来说一点恐吓力都没有!
沈君毅有些不悦了,她竟然对别的男人这么好?
“解药我可以给你,可你用什么来回报我?”他邪魅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手突然伸去掐住她的脸,逼着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就用你的身体来交换,怎么样?”
“你作梦!”慕容歌想挣脱他的手,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软若无骨,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一下子倒在他的怀里。
他顺势抱着她,轻轻地搂着,拍打着她的肩膀:“真乖,既然你都已经自动投怀送抱了,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你——你走开!”慕容歌的手无力地抵住他的胸膛,想推却没有力气。
“你还是省点力气待会用吧。”他低头轻笑,在她额际轻轻一吻,“忘了告诉你,这个软骨散,可不是一般的软骨散,吃了不但会全身无力,而且十天内武功尽失。”
“你——卑鄙!”她气得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凶狠的目光瞪着他。
“你当年不也一样用这种卑鄙手段对付我么?咱们彼此彼此!”他笑着,手不停地游走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隔着衣物轻轻抚摸着。
她的身子因他的抚摸而微微颤动着,脸也渐渐地涨红起来。
“你,别乱来……走开……”她握住他的手,不想让他继续下去,却无力阻止他。
热血沸腾
“你,别乱来……走开……”她握住他的手,不想让他继续下去,却无力阻止他。
该死,她真是越来越后悔当年接下了那项任务,真不该招惹这个男人!
“你脸红了。”他盯着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吻了一记,好香,好甜,像咬了一口苹果似的,看着她那青涩的脸,他就莫名地感到有一股冲动的感觉在他身体的某一个位置到处乱窜,身体像火烧一般燃了起来。
“你别碰我,走开,走开……”她的脸更红了,烫得她抬不起头来。不只脸蛋,连身体都开始热了,像有什么在体内涌动。
该不会被他这么轻轻一吻,就热血沸腾了吧?
她身体何时变得这么敏感?
“你越来越害羞了,别怕,大胆一点,像当年那样挑逗我吧,我喜欢你当年放荡的样子,还有你主动吻我的样子……”他喃喃地说着,嘴唇开始凑上她的脸,细细地亲吻着,从额头到眉头,从眉头到眼睛,鼻子,嘴巴……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不要……不要……”因为软骨散的原因,她的拒绝在他耳边成了撒娇,那娇滴滴的声音从她那诱人的嘴唇逸出,让人心神晃荡,一下子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本来只是想用亲吻挑逗她,结果却吻上瘾了,沈君毅低头埋于她的秀发之中,闻着她发丝中散发出的香味,着迷地抚摸着她的身子。
慕容歌被他这么抚摸和亲吻,身体热得像被火烧似的,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像在呻吟,她的身体反应很强烈,下身都开始泛滥成灾。
这样异常敏感的身体,不像平时的她!突然,她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一怔。
“你还对我做了什么!”她盯着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沈君毅从迷恋中回过神来,挑起她的一束秀发在手中把玩着:“你发现了?”他回忆了一下,学着当年她的语气,很淡定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下了一点点迷魂香而已,放心,有我在,今晚一定不会让你难受,我会像当年你伺候我一样,好好伺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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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她的腰带
该死,她果然被下了药!
“你这个无耻的男人,实在太卑鄙了!”慕容歌喘着粗气,体内的燥热让她愈发难受,几乎让她抓狂,额头的汗一滴滴地往下淌,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热吗?我帮你脱!”他说着,也不等她回应,伸手就去解她的腰带。
“不……要……”她的声音虚弱得就像在呻吟,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了/
他没有理会,手里的动作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脱了外衣,脱内衣……直到最后一件兜衣扒落在手中,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那娇嫩的身躯,滑腻的肌肤,完美的身材,浑圆丰满的上围……每一寸地方都这么吸引着他的视线。
不错,身材比五年前更丰满了。他低头亲吻着她的颈脖,深深地吸着她的体香,舌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挑逗着,亲吻着,像品尝着一道美味的甜品。
“你……滚开……”
她快要受不了了,用力全身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想避开他的舌头,却反而挑逗起他的欲/望。
这软骨散的效力太强了,她越是挣扎,药效发挥得就越快,加上迷魂香的作用,更是雪上加霜,身体热得就像干柴烈火,被他轻轻一碰,就会燃烧殆尽。
她不要这样,他不想让自己毁在他的手里,她要挣扎,她要反抗,却无能为力!
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地没用……
“求求你不要……放开我……”声音中夹杂着咽哽,她鼻子一鼻,想哭,却拼命地挣大双眼,不让泪水淌下。
“为什么要哭?不舒服吗?”他停下了动作,食指托着她的下巴,看着水莹莹的双眸:“又不是第一次,放松点,像上次那样,你只要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就行了。”
慕容歌咬着嘴唇无力地摇头。
不行,她做不到,当年的她只是因为一时好奇,才会做了那种事情,而且是任务,她必须完成。可现在,她不想这么做,她不要跟一个自己讨厌的男人做这种事情!她不要!
答应我一个要求
见她摇头,他以为她在害怕,安慰道:“别怕,我会温柔的,一定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
五年前那次,他初次做这种事情,不懂力道轻重,把她弄得很痛,不过这次,她不会再让她痛了。
“不!”她的热眶一热,眼角的泪水像珍珠般一颗颗地往下掉。
他吻着她的脸,泪水好咸,让他的心莫名地心疼。
“别哭。”他不想看到她流泪,修长的指尖轻轻地为她拭去,“我喜欢看到你的笑容。”
五年前,她那葵花般的笑容一直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次相遇,她却没有对他笑过,他多想看到她的笑容啊!
他拥住她的身体,紧紧地拥入怀中,恨不得将她的身子融入自己的体内。
吻,星星点点地落在她的脸上,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他的滋润。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越发燥热,泪水也流得更凶了……
事到如今,她今晚是难逃一劫了,既然这样——
“答应我一个要求。”慕容歌突然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沈君毅停下嘴上的动作,捧着她的脸:“什么要求?”
“给我解药。”她定定的望着他:“只要你把解药给我,我……愿意用我的身体来交换……”
说这翻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是那么地绝望,那么地悲伤,像刚刚做了个很艰难的决定而感到生不如死。
他突然觉得很气愤。
跟他做这种事情,真有那么难受吗?
五年前她还主动勾引他呢,为何五年后,却连一个笑容都不给他?
沈君毅暗暗握住拳头,心里做了个决定:“好,我给你解药,不过,你得用你的身体与我交换,直到我厌倦你的身体为止!”
她咬咬牙,硬是把泪水吞到肚子里:“好!我答应你。”
女人对男人来说,不过就是一个玩物,总有一天会腻的,只要她乖乖地顺从他,他很快就会对她产生厌倦!
看你今晚的表现
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最美好的!
得到手的东西,再美好也不过是一只破鞋!
她迟早会成为他丢弃的那只破鞋!
“你也别想着逃,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有本事把你挖出来!”他冷声警告她,在他还没玩腻她之前,她休想脱离他的股掌之中!
“我不会逃。”她慕容歌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你要在天亮之前,把解药送过去。如果他死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行!”他想也不想便答应,“他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这种毒药,会让人进入假死的状态!三天后才会真正死亡!”
那就好!慕容歌的心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看着她那如释重负的模样,他心莫名地又着起火来。
“你也别开心得太早,解药我送还是不送,得看你今晚的表现!”他眯起危险的眼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温热的唇迅速压在她的唇上,她那原来冰凉的嘴唇一下子被他温热了。
这次,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张开嘴,配合着他的吻。
他的唇移到她的胸前,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咬着唇,死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她不想听到自己放荡的叫声,更不想让自己沉伦在他的狂热的爱潮中清醒不过来。
“不要咬住嘴唇,我要听到你的声音。”他捏着她的下巴,硬是逼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声勾人心魂的低吟声,是那么的让人心动,着迷。
“对,就是这样……”他吻上她的唇,紧紧地拥着她。
腰间一挺,顺利占有了她的身体。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温柔,她还是吃痛地低叫出声,两手紧紧地抓住床单,那模样比五年前还要痛苦。
姐姐不是说过,女人只有第一次才会痛,第二次就不会痛了吗?为什么她第二次了,还会这么痛?而且,比第一次更痛,除了身体上的疼痛,还有心疼。
又不是第一次
姐姐不是说过,女人只有第一次才会痛,第二次就不会痛了吗?为什么她第二次了,还会这么痛?而且,比第一次更痛,除了身体上的疼痛,还有心疼。
心里很压抑,很难受!
因为第一次是她自愿的,第二次硬是被逼的!
“很疼吗?”他看着她那痛苦的小脸,忽然不忍心再做下去。
奇怪了,都五年了,为何她下面还是会痛?难道她这五年来,一直没接触过别的男人?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心忽然有点高兴,可很快就被她的一句话给激怒了。
“这点小痛算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她故作轻松地说道,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她低头,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知道,他是唯一碰过她的男人!
“是么?”他怒了!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她和很多男人做过似的!
该死,她竟然敢跟他说这种话!是故意想要激怒他的?好,她成功了!既然这样,那他也不需要再对他客气,更不需要对她温柔!
他继续理头“苦干”,粗暴地掠夺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摧残着她,动作是那么地粗鲁,丝毫不顾她的感受。
她也没有再吭声,只是更用力地抓住床单,咬着嘴唇,直到嘴唇都被咬破,血腥味溢满了她的口腔,她也感觉不到痛。
直到他筋疲力尽,倒在她的身上喘着粗重的气息,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
已经结束了吗?
她无力地睁开眼皮,手慢慢地放松,下身疼得已经失去知觉,身上的男人已经累得睡着了。
她望着天花板,眼中的泪水化作一颗颗晶莹透剔的珍珠,一滴滴地划落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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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慕容歌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唤醒的时候,枕边已是一片空荡荡。
她想坐起来,身子动了一下,就牵扯住每一根神经都在作疼,疼得她低叫出声,尤其是下体,有一种撕烈般的痛疼,让她几乎晕了过去,加上服用过了软骨散还没完全解开,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坐起来。
别碰我
凌乱的床单,衣物洒了一地。
她很想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这么赤裸裸的身体,让她心里那种刚被凌辱过后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心里很不好受。
她忍住身上的疼痛,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却怎么也坐不起来,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
该死,她怎么这么没用!
“吱”地一声,门被推开了。
沈君毅推门而入,又轻轻地合上门。
他看到她趴在床上,一副要挣扎起身的样子,想起她中了软骨散,便走上前,抱她坐起来。
手还没触及她的身子,她抱着被子低声道:“别碰我,我自己会坐起来。”
她不需要他的帮助!
沈君毅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还是抱住了她,让她坐了起来,见她死死地抱着身上的被子,便从衣柜里拿出早已拿出准备好的干净衣物,为她一件件地穿上。
她刚开始是拒绝的,但他霸道地扯掉她的被子,自顿自地帮她穿起衣服来。
当她裸露的身子再次展露在他眼前,慕容歌的脸还是忍不住红了,她别过脸,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
沈君毅倒是没有别的想法,很认真地为她穿着衣服,先是兜衣,再到裹衣,外衣……一件件地穿戴整齐后,细心地为她系上腰带。
他的动作是那么地温柔,不像昨晚的粗鲁,柔得就像在对待着一件很珍贵的物品,认真的表情像在处理着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穿得很好,完全看不出他是第一次帮女人穿衣服。
当她身上的衣服都穿上之后,慕容歌感觉自己的自尊都回来了,至少,不再感到那么羞耻,脸上的红潮也渐渐地退去。
沈君毅单膝跪下,拿起一只锈花鞋,准备为她套上。
“我自己会穿!”慕容歌想缩脚,他是第一个跟她这么近距离接触的男人,也是第一个帮她穿衣服的男人,连鞋子都要他帮着穿上的话,她觉得不好意思了,脸上退去的红潮再次涌了上来。
下次糟蹋她
“别动。”他握住她的小脚,不让她缩回去,轻柔地为她小巧的脚丫套上鞋子,这才放了下来。
慕容歌低着涨红的脸不敢看他,心里纠结着,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是好吗?帮她穿衣服就是为她好吗?不,他明明就是在羞辱她,将她扯得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踩蹋她的自尊心,玩够了,又帮她穿上衣服,下次又再扒光她的衣服,踩蹋她的自尊……这么周而复始,总有一天会把她逼疯,他的目的,不就是想把她逼疯掉么?
这么一想,慕容歌不再认为他这是在对她好!只是为了更方便下次糟蹋她!
“解药我已经命人送了过去。”沈君毅看她一言不发,沉默得像冰块似的,便想说点高兴的事让她开心一下。
“你怎么知道地址?”她心中一喜,可马上想到,自己根本没有跟他提过要送到哪个地方。
“我要知道的事,自然会知道。”
早在之前,他已经派人调查过她的身份,连她的去向与位置,都查得一清二楚了,但他并没有派人去抓她回来,而是等着她自动送上门。
他向来如此,不喜欢勉强任何人或任何事。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或想做的事,却不能强迫的时候,他就会用另一种手段去做到!
就比如这件事吧,他想见她却不会派人去强行抓她回来,而是在她被劫走的那一刻,就布下了局,让那男人中了毒!那么她自然会自动自觉送上门来取解药,既然她自动送上门来,他又怎么会让她轻易脱身?
一切都跟他预算的一样,她果然来向他取解药了,他也成功地将她留在身边!
“我要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如何!”慕容歌说道,她又怎么放心得下卫明轩哥哥和姐姐呢?要是他没把解药送过去怎么办?
“你怀疑我?”沈君毅有些不高兴了。
“是又怎么样?”慕容歌很直白地承认,她不可以怀疑他吗?她凭什么就要相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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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我
“你怀疑我?”沈君毅有些不高兴了。
“是又怎么样?”慕容歌很直白地承认,她不可以怀疑他吗?她凭什么就要相信他呢?
“我说过的话都会做过,绝不食言。”他说过会给他解药,就会送过去!他说过那人会没事,就绝对会没事!
他不喜欢被人怀疑,更不喜欢被她怀疑。
“我就是不相信你!”慕容歌忽然有些任性,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她就是忍不住要激怒他,想要做出一些让他不高兴的事,看到他那不悦的表情,她心里就舒畅。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药我已经送了过去,人我也可以保证没事,你不信就罢!”沈君毅沉着一张脸说道。
本来是想说件高兴的事让她开心一下,结果倒是让他不爽了!
早知如此,这件事就不告诉她了!至少等她问起来再说,他也不会这么不爽!
“软骨散的解药,你给我!”慕容歌看着沈君毅,很坚定地说:“我不会逃的!”
他本来想理她,忽然想起什么,学她刚才怀疑他的语气道:“我就是不相信你!”
“你——”慕容歌气得说不出话来,这男人怎么这么可恶?老学她说过的话,连语气都是一模一样!
“想得到解药,就得看你的表现!如果你这几天表现良好,我可以考虑给你解药!”他看她气得小脸都涨红了,唇边扬起一抹轻笑。
“哼!”她用力全身的力气,瞪了他一眼!
他没有理会她的生气,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她无力地挣扎:“放我下来,你要做什么?”
他也懒得跟她解释,抱着他下了楼。
楼下大厅上,来来往往的客人在喝茶闲聊着,都是一些江湖大汉,桌子上都搁着武器,说起话来也是粗声粗气的,像打雷似的。
慕容歌有些受不了地把头埋在沈君毅的怀里。
从沈君毅抱着慕容歌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对俊男美女给吸引住了。
王者气息
从沈君毅抱着慕容歌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对俊男美女给吸引住了。沈君毅身上的那股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加上外貌英俊不凡,刚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威严,刹那时让在场的所有人怔住了。
他怀里抱着一名看似柔弱不堪的女子,还羞答答地把脸埋到他怀里,两人如此亲密,一看就知道是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
沈君毅不顾众人目光,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问怀中的娇人:“想吃点什么?”
“不吃!”她任性的说道!想想又后悔了,激怒他对她也没好处,何况她还想拿到解药呢,没有解药,她这么软绵绵的身体,连路都走不了,难道要他一直这么抱着?要是让熟人看到,她以后怎么做人?
“真不吃?”沈君毅一点都不因她的话而生气,柔声道:“一会我们就要赶路了,不多吃点东西,路上饿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要带我去哪?”慕容歌的手心一紧,急急地问。
“到时你就知道。”他不打算再说下去了,唤来店小二,点了几道小菜,还点了两碗米饭,一碗稀饭。
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他不顾周围奇异的目光,端起稀饭,轻轻拨了拨,凉了一会儿,舀起一勺,送到了我的唇边。
慕容歌怔了一下,“你干嘛?”
“喂你。”他理所当然地道。
她脸再一次涨红了,看着周围的人向她投来的惊愕目光,连身后的展云也是一脸错愕,嘴巴张得大大的,像塞了只咸鸭蛋的囧样。
“我不要你喂,我自己有手!”她鼓着嘴,脸上的红潮持续泛滥着。
“你再不吃,我要生气了哦!”他用哄小孩的语气在逗她,看着她涨红的小脸,他就觉得有趣。
“你给我解药,我自己吃!”慕容歌宁死不屈,打死她也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喂食,这事传出来,她以后哪还有脸见人?
后果不敢想象
“你给我解药,我自己吃!”慕容歌宁死不屈,打死她也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喂食,这事传出来,她以后哪还有脸见人?
“不吃?真的不吃?”他盯着她的脸,眼中明显闪过一抹阴险的笑意。
“不吃!”她闭着嘴,眼神是那么地坚决!
他抿唇一笑,脸凑到她耳边,暖昧的气息抚过他的耳畔:“你不吃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吻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的同时,他搂住她腰际的手一紧,作势要往她衣襟摸去——
慕容歌大吃一惊,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该死,他竟然敢在这么多人对她做这种事情!
“吃还是不吃?”他再问一遍,嘴边噙着一抹笑意。
“吃!”她咬咬牙,对他的那种恨之入骨,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
别让她逮到机会报复他!否则,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绝会让他死得很难看,很难看!!
“张开嘴巴!”
她忍辱负重,闭着眼睛张开樱桃般的小嘴。
“再大一点!”他故意刁难她。
她瞪他,使劲把嘴张得更大!
他满意地笑了笑,把勺子里的饭送进她的嘴里。
慕容歌艰难地嚼着嘴里的米饭,一点味道都吃不出来,像嚼蜡似的,感觉很难吃,却不能吐,只能逼着自己吞下去。
展云看着少主一口接一口地喂着怀中的女子,额头的黑线一条条地增加,一颗豆大的汗珠挂在他的后脑勺!
第一次看到少主这么温柔的一面,是温柔么?算是吧!至少没见过他对一个女人做这种事情,要是让婉儿小姐知道,估计……后果不敢想象!
就这么一口米饭一口饭地喂,慕容歌很快便把一米饭给吞下肚子里了,沈君毅满意地点点头,又端起另一碗米饭继续喂。
“我吃饱了!”
“再多吃一点。”
“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要多吃点。”他像喂上了瘾,一口接一口地往她嘴里送,也不顾她脸上那难看的表情,明显是吃撑了。
再抱紧一点
“吃不下也要多吃点。”他像喂上了瘾,一口接一口地往她嘴里送,也不顾她脸上那难看的表情,明显是吃撑了。
展云看着他怀中的慕容歌,那紧蹙的眉头,额头都在冒汗了,一副欲吐不敢吐,强行往下咽的模样,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少主,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着上路呢,你快吃点东西吧。”
“嗯!”沈君毅这才停下手来,看着手里被吃掉的大半碗米饭,又看看慕容歌那吃撑的表情,唇边露出一丝笑容。
好像喂得有点多了!他用手袖为她擦了擦嘴角,惹得周围的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们。
好恩爱的一对情侣啊,言行举止这么亲密,真是少见啊!
被别人这么盯着看,慕容歌的脸又涨红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吃过饭后,沈君毅抱着慕容歌走出客栈,迎面一辆马车驶了过来。
他抱着她上了车厢,就这么让她从在他的大腿上,搂着她的身子。
“放开我!”她挣扎,很不情愿被他这么抱着,尽管她不打算以后还要嫁人,但也不能让他这种人占便宜。
“为什么?不舒服么?”他笑,薄薄的嘴唇勾现出完美的弧度。
“不舒服!”她违背良心地说道,其实被他抱住的感觉很舒服,就是想到抱住她的人是他,心里就会很不爽!
“那我再抱紧一点!”他说着,搂住她腰际的手更紧了,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你——”可恶!慕容歌恨得牙痒痒,却无力反抗。
该死,等她身上的软骨散过效之后,看她怎么收拾他。
沈君毅似乎看出她内心的想法,食指轻托她的下巴:“想要软骨散的解药么?”
“哼!”她知道他不会给她,朝他哼了哼鼻子,把头转到一边去。
他笑了笑,也没有生气,只是从怀里拿出拿出一个小药瓶,打开盖子,倒出一颗药丸在手掌心中,两只手指轻轻捏住,在她面前晃了晃!
药在我嘴里
他笑了笑,也没有生气,只是从怀里拿出拿出一个小药瓶,打开盖子,倒出一颗药丸在手掌心中,两只手指轻轻捏住,在她面前晃了晃!
是解药!慕容歌的眼前一亮,水灵灵的眼珠子跟着他的手晃来晃去。
“想要么?”他故意逗她。
“嗯嗯!”慕容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恨不得一口咬过去。
“想要的话,自己来拿!”他说着,把解药放进自己的嘴里,对着她抿唇一笑,还指了指自己的唇,意图很明显!
“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歌看得目瞪口呆,他竟然把她的药吃了?
“药还在我嘴里,趁现在还没融化,还不快过来拿?”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唇凑,还把头低下,好让她方便吻他。
“我不!”慕容歌抵死不从,她才不要从他嘴里接过那解药,被他吃过的东西,打死她都不吃!不吃!
“真不要?”他睁着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望着她,那黑亮的眼睛犹如夜空的星星,那么闪烁,那么耀眼,让人一时移不开视线。
慕容歌被他那眼睛迷住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有些失态地转过头。
讨厌,她怎么能被他那双眼睛迷惑住?这种可恶的家伙。
“真不吃的话,你会后悔的!”他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神色。
嘴里的解药已经融化了,沈君毅又从瓶子里拿出一颗药丸放进嘴里,这次,他当着她的面,将剩下的药丸一把洒出车窗。
一颗颗的药丸像黑珍珠般被抛洒出窗外,慕容歌瞪大一双杏眼,眼珠子都快要掉上来了。
天啊,他做了什么?竟然把药给……
“你——混蛋!”慕容歌恨得咬牙切齿,瞪往他的目光都迸射出凶狠的光芒。
能使出这样的手段,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贱啊!
沈君毅笑得一脸得意,指了指自己的唇,提醒她:“这是最后一颗了,再不吃就要融化了,这软骨药可不一般,只有我才有解药
来,我喂你
沈君毅笑得一脸得意,指了指自己的唇,提醒她:“这是最后一颗了,再不吃就要融化了,这软骨药可不一般,只有我才有解药,现在药都丢了,只剩一颗,你吃还是不吃,随便你,要是不吃的话也不会死,就是十天内武功尽失,全身无力。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上哪都会抱着你,一口一口地喂你吃饭……”
杀千刀的家伙!慕容歌恨不得一巴掌甩到他得意的脸上。
可是身上的软骨散,却让她什么事都估不成,经过一番犹豫,她还是咬咬牙,硬是逼自己把唇贴上他冰凉的嘴唇。
当她的唇覆盖上他的唇,他立即反客为主,咬住她的唇,深深地舔吻着,她想夺取他嘴里的解药,他却快她一步,把解药咽了下去。
该死!慕容歌别开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卑鄙,无耻,你……”她一口气把脑子里能想到的骂人的话全骂了出来。感觉有种被人当猴子般耍了一场,长这么大,她还没受过这种屈辱,鼻子一酸,眼泪便涌了上来,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掉。
要是让姐姐知道她被男人这么欺负,一定会帮她杀了这个可恶的男人!
“哭什么呢?”他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方才逗弄她的好心情在看到她眼泪的那一刻间消失无踪,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是过份了吗?也没有吧!就是逗一下她而已,女人怎么就这么爱哭呢?
“你走开!”她无力地挥开他的手,一把抹了把眼泪,别过头不去看他。
沈君毅看她真的生气了,也不再逗弄她了。
“这还有一颗呢!”他变戏法似的,握住拳头的手在她面前摊开,一颗药丸躺在他掌心之中。
她惊讶地怔了一下,抬头瞪着他。
他笑:“刚才逗你玩的,那些都不是解药,只是一些补血药丸,这颗才是真正的解药。”
这人真不是一般的讨厌!
慕容歌狠狠也瞪了他一眼,伸手要去拿,他却更快一步,拿起药丸道:“我喂你。”
投怀送抱
慕容歌狠狠也瞪了他一眼,伸手要去拿,他却更快一步,拿起药丸道:“我喂你。”
他捏着药丸送到她唇边,她愤恨的目光盯着他,忽然想到什么,张嘴便咬了下去。
解药顺便地落入她嘴里,他的手指也被她咬得死死的。
沈君毅皱了皱眉,却没有第【奇】一时间推开她,只是定定【书】地看着她,那尖尖的小【网】虎牙在他面前张牙舞爪,唇边带着一抹得意的笑。
这只小野猫,不但爪子锋利,牙齿也很锐利。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她口腔中蔓延开来,她终于放开他的手,吐了一口唾沫,那眼神是那么的愤愤不平,很不服输地瞪着她。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只是把手凑到唇边,轻轻地舔了一下。
那动作让慕容歌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到底有多不要脸?被他咬过的手指还要舔一下?那岂不是又跟她口水交融了?
“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男淫!”她故意把最后一个“人”字读成“淫”字!
“我不无耻将来如何疼爱你?”面对她的愤怒,沈君毅倒是更乐了,语言更加轻挑无礼,压根不把她的愤怒放在眼里。
“不要脸!”慕容歌骂道,声音比刚才的无力多了一份底气。她这才发现,软骨散的药效在消失,她的力气慢慢地恢复中。
手暗暗地握了下拳头,身体里的力量,恢复了大概五成。
心中一喜,她悄悄地看向沈君毅,估计还不知道她恢复力气,趁他不注意,一巴掌就住他俊俏的脸蛋挥了过去——
沈君毅一点也不意外,唇边扬起一抹坏笑,轻而易举便抓住她高举的手,再用力一扯。
毫无防备的慕容歌就这么倒入他怀中。
“怎么这么迫不急待就对我投怀送抱了呢?”鼻尖香气袅袅,沈君毅用掌心之力按住她的背,强压她入怀,嘴里还不忘调侃她:“被美人投怀送抱的感觉真好!以后要是想念我的怀抱就大胆地扑过来,知道么?”
兽性大发
“混蛋!”她用力地挣扎着,尽管体力已经恢复了一半,可力气还是不如他,只能像只小猫似的在他宽敝的怀抱中打闹。
挣扎中,他半敞的衣襟露出结实黝黑的胸膛,慕容歌的手不小心摁到他的胸膛。
沈君毅像受了什么刺激,身体微微一怔,握住她的小手,喘了口气道:“你这小野猫,再乱摸下去,我会把持不住的。”
从来没有女人能这么轻易地挑起他的欲/望,她是第一个!
慕容歌心中暗骂了一句混蛋,手脚都僵住了,不敢再乱动,生怕他兽性大发,把她摁在马车上干出那种事情的话,想想都觉得丢人啊!
就这样,慕容歌乖乖地不再挣扎,任由沈君毅抱在怀中。
佳人在怀,他自然心情很好,轻搂着她的香肩,让她靠在她的怀中睡着了,看着她的睡颜,沈君毅的心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在泛滥。
如果她能一辈子都这么靠在他的怀里,那该多好啊。
第一次有女人让他有这种强烈留在身边的感觉,他该不该留下她?就算他想这么做,她又会愿意吗?
不,以她的个性,加上对他的恨之入骨,肯定不会留在他身边。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这个女人在身边,除非他腻了,否则,她休想逃离他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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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卫明轩无力地睁开眼睛,看到慕容羽那张哭了不知道多少回的面容,抬手想要抚摸她那憔悴的脸,却因身体虚弱而又无力地垂下。
“明轩……”慕容羽握住他虚弱无力的手,哭成了泪人儿:“你醒了,我终于醒了,那就好,那就好……”
“容羽……不要哭……”他无虚无力地发出艰难的声音,想坐起来,却被慕容羽给制止了:“别起来,你伤还没好。要吃什么,我帮你拿,渴了是吗?我帮你倒水。”
她连忙起身要去倒水,卫明轩拉住她的手:“别走,我不渴。”
送来的解药
她连忙起身要去倒水,卫明轩拉住她的手:“别走,我不渴。”
他凝视着她那憔悴的容颜,心疼地道:“你脸色差了好多,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慕容羽坐到床边,手捂着脸背对着他:“不关你的事,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是我害你变成这样,该我向你道歉才是。”
卫明轩摇摇头道:“能为你做点事,我就开心了,就算要我为你死,我也心甘情愿。”
“不许你这么说。”她转过头,焦急的目光凝望着他的脸:“以后不许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要是真有什么不测,我这辈子心里都不会好过……”
这时,魏爷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卫明轩已醒,心中高兴:“你可终于醒了,那就好,那就好啊,这些天来,可让容羽担心透了,没日没夜地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魏爷。”慕容羽忍不住出声阻止他再说下去,小脸微微染上一丝红晕。
“呵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魏爷抚着胡子笑了笑。
卫明轩也笑了,苍白的嘴唇扬了扬,听到容羽这么照顾自己,他心里有多高兴就别提了。这次受伤也值了!
“对了,容歌呢?”`
“魏爷说,容歌去昆仑山找华医师为你求得解药,命人快马加鞭送过来,这才保住你的性命。”提到容歌,慕容羽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好些天没看到妹妹了,问魏爷:“容歌去昆仑山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魏爷脸上的笑容渐渐地退去了,抚着下巴的胡子沉默了好久。
该不该告诉他们,容歌去找阎王的事?
自从容歌离开后,第二天就收到阎王派人送来的解药,他不知如何向慕容羽解释这解药的来历,便谎称这药是慕容歌找华医师求来的!
“魏爷,你怎么不说话?”慕容羽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因为卫明轩受了伤,她这几天的心思全在卫明轩的身上,连妹妹何时离开,她也不知道。昆仑山的华医师乃天下第一神医,终年藏在山上,不拜访外人,容歌又怎么能如此轻易从他手上求得解药?
身陷险境
“容羽,你妹妹她……”魏爷欲言又止,这件事已经瞒不下去了,他该如何开口?
看魏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慕容羽心中那种不详的预感更强烈了。
卫明轩看她担忧的神色,又看到魏爷那为难的表情,也大概猜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魏爷,你说,容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慕容羽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一把抓住魏爷的衣袖,神情越来越慌乱。
“容羽,你冷静点听我说。”魏爷一边安抚着她的情绪,一边叹声道:“事情是这样的,容歌去找阎王拿解药了,她说过会平安赶回来的,结果……唉,都是不好,我该阻止她。”
魏爷的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慕容羽险些站不稳。
“容羽……”卫明轩担心地唤着她,想上前扶住她,却因卧病在床,无法动弹。
慕容羽的眼泪掉下来了,哭泣的脸尽是泪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对不起,我应该阻止她的,可是……唉!”魏爷自责地摇摇头。
“这解药又是怎么来的?”卫明轩问道,既然慕容歌没有回来,那他身上的毒,是怎么清掉的?
“虽然容歌没有赶回来,不过阎王派人送来解药,她应该没事吧!”魏爷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
“容歌……”想到妹妹可能已经遇害,容羽几乎快崩溃了。
如果她早一点发现就可以及早阻止她,为什么她要这么不听话?不是早就叫她不要这么做吗?为什么还要去找阎王?
“别担心,她会没事的。既然阎王把解药送了过来,那就证明容歌肯定还在阎王手里,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卫明轩猜测着,安慰她:“你放心,我会救回容歌,不会让她有事的,拼了我的命,我也会救回她。”
一命换一命!卫明轩为了救容歌而中了毒,现在容歌又为了拿解药而身陷险境,如果卫明轩又去救她的话,又会陷入另一场陷境,两个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叫她如果选择?
宠坏的女儿
“明轩……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容羽哭着说道,想起妹妹还在阎王手里,生死未卜,她恨不得马上去救她,却连阎王的行踪都不知道,根本无从下手。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容歌有事的,你不哭……”看着她的眼泪,他就心疼,等他伤好了,一定要救出容歌,一定要!
魏爷看着容羽哭成这样,内心更自责了,如果当初没让容歌去找阎王,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可是……唉,这都是命啊!
“阎王的行踪,我会派人去查,卫明轩,你就安心养伤吧,容羽,你也别难过了,容歌从小福大命大,这次也不会有事。”魏爷道,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他们。
“谢谢魏爷。”卫明轩道,慕容歌感激的目光充满泪水,要想到妹妹的境况,还是高兴不起来,一天看不到容歌安全,她都放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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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山庄,乃江湖四大世家之首,富可敌国,庄主沈宗保武功高强,却甚少与人交手,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只知道他很有经商头脑,各行各业都有他的份,在江湖的名声很好。
唯一遗憾的是,沈宗保这一辈子只娶了一位妻子,生了一个女儿,没有儿子继承家业,所以早在十年前收养了一名义子,就是沈君毅!
现在,沈宗保几乎把家业都转交给沈君毅,而自己则带着娇妻云游四海,外界的人都知道沈宗保爱妻如命,都称赞他是江湖中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当然,也有人说他没志气,为了一个女人,可以舍弃江山,连御龙山庄都不管就带着妻子四处遨游!
不管外界怎么评论,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沈宗保还是一个很成功的男人!
自从沈君毅接手御龙山庄的事务后,工作一直都很繁忙,但这些,他都应付得来,唯一让他比较头疼的是,他那刁钻任性又有点霸道的妹妹,被沈宗保宠坏的女儿——沈婉儿!
美得如此无瑕
当沈君毅回到御龙山庄,还没来得及下马车,就看到大门外,沈婉儿带着一大批人马在那恭候着,远远地朝他招手,大喊着:“君毅哥哥……”
沈君毅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么张扬,更不喜欢这么多人在大门口恭迎他。就知道她会做这种事情,所以回来的行程和时间,他都没有告诉她。可她怎么还是知道了呢?
肯定是展云告的密!
他不悦的目光往展云的身上射去,展云微微一颤,下意识低下头,背后冷汗狂冒。
真是冤枉啊,他也不想出卖少主,可是婉儿小姐威胁他,要是不把少主的行踪告之,就让他好看!
婉儿小姐那作弄人的伎俩,他可领教过,要是敢违抗她的命令,真的会死得很惨的!
慕容歌远远地看着那挥着手大喊“君毅哥哥”的女人,再看看沈君毅那张有点臭的脸,心想,该不会是他的女人吧!
嗯,有可能!
沈君毅从马车上走下来,伸手要扶慕容歌的时候,她已经从另一边跳下马车了!
身上的软骨散已经全解了,力气也恢复了,她才不要再让他碰她!
这种男人太危险了,必须保持距离!
沈君毅有些不悦,但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对身后的人命令些什么。话还没说完,手臂就被抱住了。
“君毅哥哥,你终于回来啦,婉儿好想你哦……”沈婉儿抱住沈君毅的手臂撒娇道,那甜美的笑容让人心神游荡。
尽管沈婉儿的脾气不太好,但人长得还是蛮漂亮的。
她身穿白色绣着淡粉色的荷花抹胸,腰系百花曳地裙,手挽薄雾烟绿色拖地烟纱,风鬟雾鬓,发中别着珠花簪。
尖尖的下巴,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怨妇的目光
“婉儿,我还有事情要做,一会再跟你聊。”他说完,转身对慕容歌道:“你跟我来。”
沈婉儿回过头,这才发现自己身后还站着一名女子,眉头皱了又皱。
这女人哪来的?君毅哥哥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人,就算有,也不会带在身边,而这女人竟然跟在他身边?有多久了?她怎么不知道?
一堆疑问涌上她的大脑,沈婉儿的心里涌出一股怒气,还有一股酸溜溜的气息,不住地往外扩散,她瞪着展云,那犀利的眼神就像怨妇的目光一样,摆明就是在责怪他没有把这女人的存在告诉她!
展云身子微微地颤,他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凌利的目光,却硬是僵着脑袋不敢回头去看,他知道这目光的主人肯定是婉儿小姐,只有她那种犀利的目光会这么让人毛骨栗然。
慕容歌没注意到这些,只是很不心甘情愿地走上前,还没等她靠近沈君毅,就有人早一步挡在她面前,双手叉腰,审犯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一番,又转过头:“君毅哥哥,这女人是谁?”
慕容歌抬头,这才注意到,面前站着的女子,就是刚才挥着手大喊“君毅哥哥”的女孩,她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却很轻蔑无礼,一看就知道是被宠坏的大小姐。
沈君毅没有说话,沈婉儿等得不奈烦了,又重复了一遍:“君毅哥哥,这女人是谁啊,是谁?”她又开始发大小姐脾气了,只要是她想知道的事,就一定要知道,如果对方不说,她就一哭二闹,就差没上吊!
沈君毅也有些不耐烦了,丢出一句:“她是我的女人。”说完拉住慕容歌的手,走入大门,展云赶紧跟上,身后一群侍从也紧跟而上。
他的这句话可把慕容歌给震惊到了。谁是他的女人啊!她才不要做他的女人呢!
她想挣扎他的手,他却抓得很紧,怎么甩都甩不开,最后,慕容歌只要眼睁睁地瞪着沈君毅。
软禁
他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前方往前走,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些回到山庄后要忙的事务。
沈婉儿看着沈君毅牵着别的女人的手从她面前走过,整个人都傻了,等她回过神来,气得直跺脚。
该死,那女人是谁,竟然敢抢走她的君毅哥哥?看着吧,她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结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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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房间,展云对慕容歌道:“这是你的房间,少主现在有事要办,你先休息吧,别到处乱跑,这附近都有机关,一不小心碰了什么东西,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慕容歌的脸一下子就垮了,很不满地道:“就这么呆在房间,跟软禁有什么分别?”她还没试过呆过房间一天不出门呢。
展动这么一听,心里也想着,少主不是说要好好安排她吗?要是让她不高兴,少主也会怪罪他的吧,于是又道:“这后院有个花园,沿着这条长廊走过去就是了,有什么需要就找我,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我在哪了。记住,别到处乱跑。”
慕容歌点点头,走入房间关上门。
展云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口气,转身正要走,便看到一张被放大的容颜出现在他面前,吓了他一跳。
“你想吓死我呀!”他拍了拍受惊的胸口。刚才跟着少主跑得快,本想着不会被她抓到,可以逃脱她的魔掌了,结果,还是被她抓到了。
“你跟我来!”慕容歌将他拽到走廊的某个角落,双手叉腰,开始逼问:“说,那女人是怎么回事,她是谁?”
“少主不是说了吗?就是少主的女人啊!”展云缩了缩脖子道。
“那女人哪来的?你给我说清楚一点!”沈婉儿大吼,揪着他的脑袋一个劲地扯,还骂着:“你找死啊,我叫你给我盯着君毅哥哥,不许任何女人靠近他,否则,我让你好看,你把我话当耳边风啊!”
“哎哟,疼!”展云疼得咬牙咧嘴,
青楼女子
“哎哟,疼!”展云疼得咬牙咧嘴,在御龙山庄,他是少主的得力手下,除了沈君毅,就属他最有权力了,在众人面前,他一向是一副沉默话少,很多下人都说他严肃,很怕他,就这个婉儿小姐,压根不怕他,还把他压得死死的。
也许是从小玩到大的原因吧,他就是不敢欺负她,就算她做了错事,也不敢指责她。【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疼死你才好呢!把那女人的来历给我从实招来!”沈婉儿怒气冲冲地道,手上的力道摁得更重了。
“好好好,我说,你要知道的,我通通都告诉你,不过,你先松手行不行?”展云一脸讨好地说道。
沈婉儿这才松了手。
“那女人和君毅哥哥怎么认识的?”她盯着他的眼睛,欲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到底有没有对她撒谎,他敢对她撒谎的话,哼哼,让他好看!
“这我不太清楚,不过两人应该认识没多久。”他想了想道。
“跟在君毅哥哥身边多久了?”
“就二天吧!”
“他们有睡在一起么?”
“这个……应该没有吧。我不太清楚耶。”展云摸着后脑勺很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可是关于少主的私稳啊,让少主知道,会扒了他的皮的!
“她是青楼女子?”她猜。
“当然不是。”少主从来不碰那种女人。
“她漂亮还是我漂亮?”她挑了挑眉。
“当然是你漂亮。”展云赶紧捂着良心。
“嗯!那还差不多!”沈婉儿满意地点点头!从看到那女人那张风骚的脸开始,她就有些不安了,如果那女人比她丑很多很多,她不担心,可是这个姿色只比她差了一点耶,这让她很不舒服!
“喂,那女人什么时候会走?”沈婉儿担心,她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吧?御龙山庄可是她的地盘,她绝不允许那女人留下。
“这个……我不知道,你还是问少主吧。”展云为难地说道,这些都是少主的私事,他又怎么知道少主的想法呢?
最好不好惹她
“哼,真没用!”沈婉儿很不屑地白了他一眼,“记住了,给我盯着那女人,别让她跟君毅哥哥单独相处,那只狐狸精,搞不好是外界派来的奸细,跑进来摸清御龙山庄的底,想做些什么阴谋呢!要是君毅哥哥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展云郁闷了,少主的事他哪敢插手?女人的妒忌心真是可怕啊。
他早就看出婉儿小姐对少主有意思,可明眼人都看得出,少主对她没感觉,一直把她当妹妹一样的看待。以往只要跟少主有过接触或对少主有意思的女人,婉儿小姐都会从中作梗,把对方吓跑!这种事情的发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少主应该也知道吧,但并没有说什么,这让婉儿越来越大胆,这次,她是否又要做些什么来吓跑慕容歌?
“小姐啊,你……”展云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上去。
“干嘛!”婉儿最看不惯他这畏畏缩缩的样子了,从小到大被她欺负的时候,他就是这模样!一点都不像君毅哥哥那么酷,不管她怎么吵怎么闹,君毅哥哥都不会像别人一样,小心翼翼地哄她,说一些话来逗她开心,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喜欢这样的君毅哥哥,也许就因为他跟别人不一样吧!
展云有点担心了,以往的女人,都是少主不喜欢的,所以不管婉儿小姐怎么任性,做出什么事来吓跑对方,他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少主对她的好,超越所有女人,连吃饭都要抱着喂,从这点可以看出,少主对这个女人是不一样的,要是婉儿小姐对她做出太过份的事情,也许少主会生气吧。
“这个女人……很阴险,你……最好不好惹她。”展云故意这么说,也是想让婉儿不要去找她麻烦,可偏偏就因为他这句话,让事情弄巧反掘了!
“哦,是么!”沈婉儿水灵灵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她就不相信,还有女人能比她更阴险,更狡猾,从小到大,都是她作弄别人,就没有别人能作弄她的!
这次,她倒要看看,这狐狸精到底有多厉害!
野蛮
“砰砰砰。”有人在敲门,力度还挺大的!
“谁啊?”慕容歌从被窝里抬起头,听到外面没人回应,也就不管了,埋头继续睡觉。
可下一秒,门被“轰”地一声踹开了!接着一抹娇小的身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慕容歌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跑,抬头看到那张娇艳的容颜,松了口气。
还以为会是沈君毅呢!不过就算是沈君毅,也不会做出这种踹门而入的事吧!
“你懂不懂礼貌?”慕容歌坐了起来,拉了拉身上有些松松垮垮的衣服。
“哼,你才不懂礼貌,我敲了这么久的门,你不知道吗?你聋子啊,听不见啊!”沈婉儿怒气冲冲地大喊,除了沈君毅,从来没有人敢让她敲这么久的门还不开!
“你敲门我就一定要开么?”慕容歌没把她当一回事,这女人太嚣张了,任性又霸道的个性,真是惹人嫌,要不是看在她也是女人的份上,早抽她两鞭子了!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沈婉儿气极了,这女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知不知道她是谁?她知不知道她随时可以把她赶出御龙山庄?
慕容歌懒得回她的话了,抛了个“我就是这样的态度”的眼神过去,翻了个大白眼,不再理会她。
她那不屑的眼神,把沈婉儿给惹毛了!她操起一把椅子,就往床上砸去。
慕容歌有些惊讶,反应还是很快地逼开了,飞快地跳下床。
“轰”地一声,整张椅子砸在床上,全散成木条了!力道很是惊人,看得出是有练武功底子的女人!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野蛮?”该死的,那把椅子差点砸到她了,本来她还以为,像她这种娇滴滴,弱质纤纤的少女,不会动用武力,可没想到,粗暴起来这么野蛮!
“还有更野蛮的,你要不要试试看!”她大手一挥,宽大的袖子里钻出鞭把,握住一甩,一条长鞭如剑一般射向她。
有种单挑
“还有更野蛮的,你要不要试试看!”她大手一挥,宽大的袖子里钻出鞭把,握住一甩,一条长鞭如剑一般射向她。
慕容歌又是一个空后翻,踩着墙角一跳,躲开了攻击,站在柜子上指着沈婉儿:“你这女人太卑鄙了!”
她手无寸铁,鞭子又被沈君毅那贱人收掉了!怎么打得过她?
看她那力道就知道武功不差!她要是闪慢一拍,铁定遭殃!
“我卑鄙么?”
沈婉儿扬了扬嘴角,笑得有些得意,她就喜欢欺负人了。虽然对付手无寸铁的人是有些不道德,但是她就喜欢这样,就喜欢看着她像狗一样躲着她的攻击,她心里就爽!
她的鞭子越挥越快,那速度跟闪电似的,慕容歌手上没有武器,无法反击,只能躲闪了,虽然每次都让她险险地躲过,可房间太小,体力有限,她很快就累了!
“有种我们赤手空拳单挑!”慕容歌喘着粗气大吼。
沈婉儿收回鞭子,得意地看着她蹲在地上直喘气。也知道她累得都快动不了了,笑得一脸灿烂:“本小姐就不喜欢赤手空拳,就喜欢像现在这样,我抽你闪,挺好的呀!以往我训狗的时候,都这样!你闪得比狗快多了,好玩。”
她有个变态的爱好,就是喜欢用鞭子抽狗,越是凶狠的狗,她就喜欢拿着鞭子抽它,直到把他训服,倒在她的鞭子下,不再敢对她乱吠乱叫!
“你这心肠歹毒的女人!”慕容歌咬咬牙,忽然闭见一旁有个陶瓷花瓶,拿起花瓶砸了过去,沈婉儿因为这前太嚣张得意,注意力也放松了,当意识到有个花瓶正朝自己的方向砸过来,吓得尖声抱头大叫。
“砸”地一声,花瓶还没砸到人就掉到地上了,洒了一地的碎片。
慕容歌趁机一把扑了过去,抢过她的鞭子丢到大门外,又骑在她的身上,两腿夹住她的腰,左一巴,右一掌地掴在她脸上!
这两巴掌打在沈婉儿的脸上,她愣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道似的,捂着脸震惊地看着慕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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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娇肉贵
这两巴掌打在沈婉儿的脸上,她愣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道似的,捂着脸震惊地看着慕容歌。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打她!就连爹娘都不敢大声一点跟她说话,做了错事也是语重心长地跟她讲道理。
她从小身娇肉贵,谁敢欺负她,她绝对三倍奉还到对方的身上!
而这个女人,竟然敢打她?
“你这个贱人!!”沈婉儿像发了疯似的,伸手想要掐住慕容歌的脖子,却被对方抓住了手!
慕容歌轻轻松松地制住对方的双手,还把她的手扭到后面,手被扭得痛了,沈婉儿惨叫出声。
失去鞭子,沈婉儿自然斗不过慕容歌了,加上被慕容歌骑在身上,自然是被她占了上风!
刚才这么得意是吧!现在看你还得意不?慕容歌哼了哼鼻子,可没把她的惨叫当一回事,往她屁股踹了一脚。
“哎哟!”沈婉儿狼狈地倒在地上,屁股朝天,摔得尤其难看。
刚想抓起头,头发被揪住了,一把摁在墙上,痛得她咬牙切齿,长这么大,她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眼泪一下子盈满眼眶。
慕容歌皱眉了,不就是给了她一点点的教训,这样就哭了?
“贱女人,有种你杀了我,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沈婉儿死咬着嘴唇,硬是不让眼泪掉下来,在敌人面前,她不能软弱,但是,不争气的眼泪还是划下来了。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慕容歌跟女人打过架,这是第一次!
看她眼泪掉下来,她也心软了,松开她的手。
手一旦自由,沈婉儿挥手就往慕容歌的脸甩去,中途确被抓住了——
“你还敢乱来?”慕容歌的眼一瞪,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你打不过我的!”
毕竟她混了这么多年江湖,跟这么多江湖老手过过招,功底怎么也比沈婉儿好!而沈婉儿从小学武,却都是一些师兄师弟教的,大家都这么疼她,又怎么舍得让她吃苦呢,自然学到的都是一些皮毛,三脚猫功夫罢了!
少主请息怒
“你——”沈婉儿的鼻子一酸,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就在这里,门外冲进一个人。
展云看着狼狈不堪的房间,墙壁上全是坑坑挖挖,都是被鞭子划过的痕迹,床都坍塌了一半,椅子也破了,花瓶也碎了,而墙角边,两个女人僵持着,慕容歌抓住沈婉儿高举的手,气愤的脸上,眼眶里盈满泪水,正砰砰地往下掉。
这一看,大概也猜到怎么回事了。
“慕容歌,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放手!”展云大喝一声。
慕容歌看了她一眼,松开手,而沈婉儿便哭泣地冲到他面前,指着那女人恨恨地说:“给我杀了她,快!”
“小姐……这……”展云为难了,也许慕容歌是得罪了她,可是要他下手杀了她的话,那也不行啊,少主怪罪下来,他担当不起啊。
“你还愣了做什么?快去杀了她,去啊!”沈婉儿的脸微微红肿着,双眼了哭成小白兔了,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淌,展云看着一阵心疼,心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一股怒气便冲上来了,上前揪住慕容歌,一巴掌掴了过去。
“啪”地一声巴掌响!门外同时传来一道声音:“住手!”
已经太迟了,那一巴掌重重地盖在慕容歌的脸上,白皙的脸蛋立刻隆起一片红肿。
沈君毅快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展云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怒声大喝:“你这是在做什么?”
“少……少主……”展云一下子也被沈君毅的气势给震住了,从来没见过少主发这么大的脾气,这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对他动手!
“滚!”他的手一甩,展云整个人像被丢弃的垃圾,撞到墙上,掉落冰冷的地板。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却不敢站起来,单膝跪在地上:“少主请息怒。”
“这是怎么回事!”沈君毅冷冷的目光扫过全场,看着沈婉儿挂着泪水却很震惊的模样,又看到慕容歌咬着牙把脸甩到一边去,那红肿的脸颊特别显眼,让他的心一阵抽疼。
别打了
怒气汹涌而起,他的女人,怎么能轮到别人来教训?沈君毅上前,一把揪起展云,对着他的脸一拳凑了过去。
嘴里一阵血腥味,展云吐了口血,整个人倒向桌子去,“轰”地一声,木桌都碎了!他狠狈地倒在地上,几乎爬不起来。
“啊——”沈婉儿吓得尖叫出声,眼看沈君毅又往展云走了过去,生怕展云会被他打死,赶紧冲上前抱住沈君毅的手臂,哭着喊:“君毅哥哥,别打了,你别打了……不关他的事……是我让他这么做的,求求你别打他了……”
沈君毅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来平息自己的怒气,暴怒的目光慢慢地柔和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他沉着脸问。
沈婉儿吸了吸鼻子,指着那女人抽泣道:“她欺负我,还打了我两巴掌,你看,我脸都肿了……”她指了指自己娇嫩微肿的脸蛋,水盈盈的眼眸只要轻轻一眨,哗啦啦的泪珠滚落一地。
她本以为君毅哥哥知道她被打一事,一定会很愤怒地冲过去掴她几巴掌,为她出一口气,结果——
沈君毅没有说话,走到慕容歌面前:“是这样么?”
慕容歌瞪了她一眼,这女人,明明就是她自己来招惹她,现在又指着她说她欺负她?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动不动就哭,搞得好像真是她欺负了她一样。
“是又怎么样!”慕容歌也怒了,既然他要误会她,那就随便了,反正她是打了她两巴掌!这是真实,她不怕认!更不怕他会打死她!
她竟然承认了?沈婉儿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看君毅哥哥怎么收拾她吧!
沈君毅的脸一沉,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慕容歌的气势丝毫不弱于她,瞪着一双冷眸盯着他。
“向她道歉。”沈君毅出乎意料地吐出这么四个字,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照样他的个性,最轻的惩罚也要一巴掌掴过去吧?怎么会是道歉?
掌掴她的冲动
照样他的个性,最轻的惩罚也要一巴掌掴过去吧?怎么会是道歉?
“君毅哥哥!”沈婉儿不满地叫出声来,她愤怒地看着慕容歌,恨不得上次掴她两巴掌,那副嘴脸,敢跟她斗嘴,还敢用这种眼神瞪着君毅哥哥?最可气的是,君毅哥哥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那女人?道歉算什么?
“我叫你道歉!”沈君毅的态度很强硬,坚持要她向她道歉。
打她,他动不了手,但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对婉儿也不公平,让她道个歉也不过份吧。
“我没有错,为何要道歉!”慕容歌的态度也很坚持,明明不是她的错,她是绝对不会道歉的,说什么都不会!
“你——”沈君毅的眼眸一沉,怒气又涌了上来,有种想掌掴她的冲动,确被他硬是压下去了。
“我最后说一次,道歉!”他高扬着手,作势要打好!
“不!”慕容歌闭上双眼,等着他那一巴掌掴下来。
沈君毅高举的手怎么了掴不下去。
“够了!”沈婉儿愤怒地转身,夺门而出。
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强忍多时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被那女人掴了两巴掌,他却只要她道歉?而展云掴了那女人一巴掌,他就愤怒得几乎打死他。
这到底是谁重要一点?她跟他这么多年的感情,就不如那贱女人?
那贱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她哪一点比她好了?他为何对她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她想不通……
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她发誓,今天的事,她不会就此岂休,她不会放过她!
凌乱不堪的房间里,展云扶着墙艰难地站了起来,看着沈婉儿夺门而出的身影,很想追出去,却因受了伤跑不动,加上少主在场,他不敢追上前。
“少主……”展云叫了他一声,那忧虑的目光,似乎在提醒沈君毅,是不是该追出去看看呢?
沈君毅没有追出去,看着婉儿消失的身影,心里没有多想什么,她还是个小女孩,回头哄她几句就是了。
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沈君毅没有追出去,看着婉儿消失的身影,心里没有多想什么,她还是个小女孩,回头哄她几句就是了。
“展云!”他沉稳的声音带有一丝威严:“什么是你应该做的事,什么是你不该做的事,你应该清楚!”这翻话,没有讲明,却已经很明确地告诉展云,他做了不应该做的事,下次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是,少主,展云知道以后应该怎么做了。”他抹了抹嘴角的血,低下头说道。
“退下。”
展云稳了稳身子,退出房间,想关门的时候发现,门已经垮了。
等展云离开,沈君毅这才看向慕容歌。
她咬着下唇,愤恨的目光瞪着他抓住她的手腕,“放开我的手!”
沈君毅没有放,反而抓得更紧了。
“道歉就这么为难你?”没有外人在,他的语气比刚才要柔和许多。
“我根本没错,为何要道歉!”她还是那么坚持!
虽然她从小父母早逝,但姐姐对她的疼爱有加,长这么大,她就没受过太大的委屈,就算做错事,姐姐也从来不会逼她道歉。相反,有人欺负她,姐姐就一定会帮她。
刚才发生的事,明明就是那女人来招惹她,她才打她两巴掌,不就两巴掌么,没废她手脚就不错了!
“下次别再招惹她了。”看着她脸上的红肿,沈君毅的眼里略过一丝心疼。
“我没招惹她,是她招惹我!”慕容歌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倍。
该死,明明就是那死女人来招惹她,为何全天下的人都认定是她的错?好吧,她知道她没资格说这些,毕竟她是他的妹妹,而她呢?不过是为了一颗解药而留在她身边供他肉体取暖的工具,这低贱的身份,有什么资格跟她妹妹相提并论?
“我知道。”他淡淡地说道。
婉儿的个性,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是他的亲人,也是义父的女儿,他不能责怪她,从小到大,就算她做了错事,义父义母都不舍得骂她一句,他虽然对她做的一些任性的行为有点不满,却从来不会说她什么,因为他知道,就算她做错了也不能怪罪她。她是义父的掌上明珠!作为义子的他只能跟义父一样守护她,爱护她。
以泄她心头之愤
而今却被容歌打了一巴掌,以她那娇傲的个性,一定会记仇的。
慕容歌听他这么一说,更生气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是那女人的错,还这么护着她,要她道歉?一口怒气堵在心头,压都压不下去。
她大力吸了一口气,想要平息心底的怒意。内心不断地告诉自己:不生气,没什么好值得生气的,她在这里本来就没地位,没有人会在意她,哪怕她死了,也不会有人为她的死而感到难过。
只愿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否则,她真要活不下去了!
“脸还疼么?”沈君毅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轻轻一碰就被她避开了。
“别碰我!”她用力地别过脸,轻轻地捂着发疼的脸颊,那乌黑的灵眸尽是怒意。
他知道她还在生他的气,也没再说什么,吩咐一位丫环照顾她的起居饮食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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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儿回到房间,向身边的丫环发了一通脾气,还把房间里的古董往地上砸,没人敢上前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个个价值连城的古物被摔个粉碎。
她从小就有这样的习惯,脾气不好就喜欢砸东西,心情越差,砸的东西就越贵,越是贵的东西,砸起来心情就越爽!
像现在这样,她举起一个一米高的花瓶,往地上一砸——
“轰”地一声巨响,整个花瓶四分五裂,碎得面目全非。她心情就好多了,不过还不够,她需要砸更多更贵的东西,以泄她心头之愤!
房门外,几名丫环在小心翼翼地偷窥着:
“怎么办?要不要通知少主?”
“算了吧,等少主赶过来,小姐也砸差不多了!”
“唉,可惜那些古董,随便一个就够咱们丰衣足食一辈子了!”
“没事,反正又不是砸我们的,这些古董留着也没咱们的份,何况沈家什么都不多,就钱多,再怎么砸也不会破产的!”
“嗯,也是也是……”
就在她们讨论得兴高起烈的时候,身后传来一把低沉的咳嗽声:“咳咳!”
欣赏一场闹剧
就在她们讨论得兴高起烈的时候,身后传来一把低沉的咳嗽声:“咳咳!”
众丫环们回头,看到的是一道高大逆光的身影,浑身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充满光辉形象,再仔细一看,那张英俊的脸,正是她们朝思慕想,夜夜挂念而无法入眠的俊脸,那完美的轮廓,高雅尊重的王者气息,无时无刻都在侵略着她们的内心……
咦,等一下,这不就是少主么?
“少主!”某个丫环先回过神来,扑通一下子跪下来了,别的丫环也回过神来了,心中一惊,匆匆下跪,正想开口叫人,沈君毅伸出食指碰了碰嘴唇,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众丫环们会过意来,纷纷点头。
“小姐在里面发脾气……”某个大胆的小丫环小声说道。
沈君毅点点头,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退下。
众丫环们互看了一眼,眼神是那么地恋恋不舍,难得看到少主,真想多看几眼啊。不过少主的命令又有谁敢违抗呢?只好依依不舍地行了个礼,离开了。
沈君毅推开虚掩的门,张开腿迈了进去。
房间凌乱不堪,到处都是陶瓷碎片,他皱了皱眉,不是在心疼这些古董,而是在怀疑,她这么爱收藏古董,目的就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毁掉它们吗?
沈婉儿从小就有喜欢古董花瓶的习惯,越贵越喜欢,问她喜欢的原因,她说漂亮!
其实除了古董花瓶什么的,别的夜明珠之类的贵东西,她也喜欢的,不过那些东西比较硬,不容易砸碎,这点让她很不爽!
感觉到房门被推开,沈婉儿转过头来,看到沈君毅走了进来,哼了哼鼻子,无视他存在的同时,故意拿了个又贵又小的古董又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又碎了!
沈君毅没有上前阻止她,只是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静静地看着她,像在欣赏着一场闹剧似的。
沈婉儿越砸越气,为何他就不上前阻止她呢?说句话安慰她也好啊!
为博红颜一笑
沈婉儿越砸越气,为何他就不上前阻止她呢?说句话安慰她也好啊!
从小到大都这样,到现在也一点没改变!
小时候的沈婉儿,每次发脾气砸东西,爹娘都会心疼地安抚她,倒不是心疼那些古董是多么地值钱,而是怕她气坏了身子!她从小脾气就不怎么好,老为一点点小事发脾气,哪怕是饭菜不合胃口,天气不好都可以让她发脾气。
在御龙山庄,几乎每个人都把她当宝,尤其是那些师兄师弟,个个都垂涎她的美色,看到她发脾气都会哄她,想尽各种办法为博红颜一笑,可偏偏就是沈君毅不理她,不管她怎么哭,怎么闹,发再大的脾气,他都不会说半句话。
其实,只要他肯说一句话,就一句,她保证乖乖停下手来。
就这么“砰砰嘣嘣”地砸个不停,房间里值钱的,能砸碎的东西,都被她砸完了!
无物可砸,她开始翻床倒柜,椅子踢翻了,桌子砸烂了,连门也踹破了!
沈君毅看着她那发疯的模样,终于忍不下去了,淡然地开口道:“要不要给你一把火?把这房间烧了,更省事。”
沈婉儿停了下来,怒瞪着他,挑眉:“这办法不错!也许更能平息我的怒气。”
“顺便把整个御龙山庄都烧掉,这样就更好了。”他赞同地点点头,要是没有御龙山庄,他就可以卸掉肩上的重任,自由自在,逍遥江湖了。
就因为他是沈宗保的义子,是义父给了他再一次的生命,教他读书学武,他才有今天的成就,做人不能忘本,要懂得报恩,他欠义父的恩,他必须用一辈子来尝还,所以,尽管他不喜欢拘束,更不喜欢御龙山庄继承人之位,但是,他还是会替义父守住御龙山庄。
如果御龙山庄灭亡,他也就自由了。可以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比如,逍遥江湖,隐姓埋名,不问世事。
“哼!”沈婉儿气愤地别过头,一脚踩破脚下的椅子,以泄心头之愤。
保持沉默
“哼!”沈婉儿气愤地别过头,一脚踩破脚下的椅子,以泄心头之愤。
他不阻止她也就算了,还建议她放火烧庄!这不是火上加油吗?明知道她心情不好还说这种话来气她,君毅哥哥真是……讨厌!
“我不要再呆在这里了,我要去找爹娘,告诉他们,你跟那女人一起欺负我!”沈婉儿眼眶红红的,就要夺门而出,手臂被人早一步抓住。
“好了,别闹了。”沈君毅抓住她,心里很不悦,但表面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脸,看不出喜怒,沉声道:“今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沈婉儿怔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向她道歉!算是低声下气吗?嗯,算是吧,至少沈君毅没有跟她说过这种话!他以前从来不会对她说的,不管她再怎么哭闹,他也不会因为她发脾气而道歉。
虽然今天这件事上,他是做得不错,惹她生气了,可是,只要他愿意开口说一句话,只要不是气她的话,她就会乖乖地听她的话。
沈婉儿心底的气息倾刻间就被沈君毅的一句话给浇熄了。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沈婉儿嘟着粉嫩的小嘴唇,像孩子似的闷着气,其实心里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不过表面还是要摆出一副“我还很生气”的样子。
死在面子嘛!不生气也得假装生气,让他多说几句话哄哄她。
“她打你是她的错,我在此替她向你道歉。”他的语气不像平时那般冷酷,带有一丝柔情,也许是提到与慕容歌有关吧。
沈婉儿一听,心里像流过一股甜蜜蜜的暖流,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很快又嘟起小嘴:“又不是你的错,你干嘛向我道歉。”
沈君毅沉默了,以为她还在生气,想想又觉得这些话说多了也没用,于是保持沉默。
见他不说话,沈婉儿方才的好心情一下子掉到谷底,又开始不高兴了,郁闷地道:“你就不能多说几句话来哄我开心吗?”
她最大的愿望
见他不说话,沈婉儿方才的好心情一下子掉到谷底,又开始不高兴了,郁闷地道:“你就不能多说几句话来哄我开心吗?”
“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君毅很直接地说道。
哄女孩子的话和拍马屁之类的话,他从来不会说,也说不出口,他最讨厌这种行为了!他一直想不通,那些人为什么要逼自己说一些话去哄别人高兴呢?
“你——”沈婉儿气嘟嘟地看着他,又奈他无何,“你这样子,以后谁敢嫁给你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婉儿开始幻想,将来要是嫁给君毅哥哥,她会不会被他气死?什么事都不懂让着她,哄她,这叫她怎么开心得起来?
不过对她来说,只要能嫁给他,她就开心了!
能当君毅哥哥的妻子,就是她最大的愿望,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
这是她从小一直以来的心愿,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连爹娘都没有说!她是准备等到自己十八岁那天,再告诉爹娘,她要嫁给君毅哥哥。
爹娘这么疼她,一定会满足她的心愿,而君毅哥哥又这么优秀,爹娘一定不会反对吧。虽然他们一直是以兄妹相称一起长大,可毕竟不是亲生的。
她现在已经十七岁了,再过三个月,她就满十八岁了。好期待啊,到时她一定要跟爹娘说:我要嫁给君毅哥哥为妻!
想到这,沈婉儿的小脸俏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沈君毅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沈君毅也注意到了,心生疑惑,刚才还是一副怒气凶凶的模样,怎么一瞬间又这么羞答答?他可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说什么。
“君毅哥哥,婉儿很认真地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我!”沈婉儿很认真地看着沈君毅,小脸越发俏红。
沈君毅很严肃地看着他,准备认真回答她的问题。难得她这么认真地问她问题,他自然也要很认真地回答,绝不含糊。
“是婉儿重要一点,还是那女人重要?”此话一出,沈婉儿的脸刷地冒出两朵小红晕,不过还是坚持盯着他的眼睛,看清他有没有说谎。
满春楼
沈君毅有些诧异,没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想也不想便回答:“你重要。”
对他来说,确实婉儿重要一点,因为她是义父义母的命根子,哪天她有危险,就算是要牺牲自己的性命,他也要保住她。
婉儿的心顿时心花怒放,俏脸红薰,娇羞道:“那就行了,有君毅哥哥这句话,今天的事,我就不计较了,婉儿以后都不会生你的气。”
这样就不生气了?沈君毅没有说话,虽然心里有点想不通自己说了哪句话让她高兴了,不过,只要她不生气,没事就好了。
“嗯,那就好。”他点点头。
婉儿开心地挽住他的手道:“我们去放风筝好不好?你很久没陪我去放风筝了!”
“嗯。”本来他想拒绝的,因为一会还有事情要办,但难得看到婉儿这么好心情,他也不忍拒绝。
婉儿开心极了,这两年来,她知道他很忙,所以每次提到要他陪她放风筝都会遭到拒绝,可今天,他居然答应了!
君毅哥哥是不是开始懂得哄她开心了呢?
反正,她越来越喜欢君毅哥哥了!
就这样,婉儿挽着沈君毅的手,开开心心地去放风筝了。
沈君毅永远都不知道,就因为他今天的一句话,造成后来发生的一切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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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春楼的包厢内,传来“嘻嘻哈哈”的狂笑声。
“哎哟哟,小美人,来,再喝一杯,张嘴……”
一名长相清秀的男人坐在酒席前左拥右抱,怀中两名女子娇美动人,身材火爆,衣着单薄得几乎透明,火红的兜衣几乎遮不住胸前的一对玉乳,笑得媚惑众生:“大爷,你也要喝,咱们喝一杯,你得喝三杯哟,来,红焉喂你……”
叫红焉的女子端起酒杯,就往男子嘴里送酒,男人开怀大笑,张着嘴让美女把酒倒入他嘴里。
酒刚喝到一半,门“哗啦”一声被劈开。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两名女子尖叫,酒瓶划落,碎片一地。
淫荡的模样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两名女子尖叫,酒瓶划落,碎片一地。
坐在酒席前的男子一点也不受惊,像早有预料似的,很悠闲地坐在那里,挑了挑眉,看着门外闯进来的不速之客,淡定地道:“进房要敲门,你这习惯怎么老是改不掉呢?”
一双修长的腿迈进门槛,长剑握在手中,烛光照在他那张完美绝伦的脸上,勾勒出性感迷人的轮廓。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他看起来温文尔雅,给人一种书生的气质,却拿着一把寒剑,给人一种凛冽的威气,不自觉地对他退舍三分。
两名受惊的女人躲在清秀男人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当看到对方的脸,嘴张得像吞了鸭蛋似的——好美的男子啊!
“敲门是一件麻烦事!”他把剑收入回鞘,看到两名浓妆艳抹的女子正用那种花痴的目光盯着他,英眉一蹙:“楼宇凡,你就不能换个地方见面么?”
为何每次跟他相约见面都是在这种有女人存在的地方?
“这里不好么?”楼宇凡眨了眨他那颠倒众生的桃花眼,搂住两名女子在怀,安抚着:“别怕,这是我的好兄弟,你们要给我好好招待他哦!”
“是,楼公子。”两名美女娇笑如花,迫不急待就往齐书剑奔了过去。
“滚开!”
还没待两人靠近,他一声喝出,立马吓得两位娇人犹如惊弓之鸟,缩回楼宇凡的怀里。
“楼公子,他好凶……”
“噢,美人,别怕别怕!”楼宇凡一脸享受地拥着两名美女,笑得一脸春风,又看向齐书剑道:“你呀,怎么能对美人这么凶呢?瞧把她们吓得……”
齐书剑最受不了他这副淫荡的模样了,白了他一眼:“把这两个女人丢出去!”
不喜欢女人的男人
齐书剑最受不了他这副淫荡的模样了,白了他一眼:“把这两个女人丢出去!”
“别这样嘛,没女人多无聊呀,我还没抱够呢,来,坐下,我分一个给你!”楼宇凡向左边的娇人打了个眼色。
红焉立马会过意来,鼓起勇气准备走上前,脚还没迈开来,就被喝住了!
“别过来!”声音充满杀气,吓得红焉连连后退,又扑到楼宇凡的怀里发颤:“楼公子,他太凶了,红焉怕怕……”
“好好好,别怕别怕,有我在呢!”楼宇凡心疼地摸摸美人的玉背,唇边依然挂着放荡不羁的笑意,看向齐书剑道:“你真是的,叫你别凶,你反而更凶了,哎呀,看在兄弟的份上,温柔一点嘛!”
齐书剑的寒眉一瞪,冷声道:“我再说一遍,把她们丢出去!”最后三个字,加重了语气,一股危险的气息在包厢里蔓廷。
楼宇凡像察觉到什么不对劲,赶紧点头哈腰:“好好好,马上丢,马上丢!”然后对两位美人道:“你们先出去吧,本公子回头找你们哈!”说完,一叠银票塞到她们怀里。
两位美女抱着怀里的银票,眼冒“$”光,用力地亲了他一口,“谢谢楼公子。”
“不谢不谢……”楼宇凡边享受着美人的热吻,两只不规矩的手在美人的玉臀又揉又搓,笑得一脸淫荡。
齐书剑看不下去了,也等得不耐烦了,大吼:“拿了钱还不滚!”
两位美女吓得银票都差点掉到地上了,赶紧夹着票票往外逃,“砰”地一声关上大门。
刚才还是春色满溢的包厢,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楼宇凡靠在酒桌上,单手支撑着脑袋,叹气:“兄弟,怎么这么讨厌女人呢?”
他真是搞不懂,这兄弟怎么就这么讨厌女人?只要有女人出现的地方,他就怒气冲天,一旦女人靠近,随时都会挥剑,好像把女人当敌人似的。
他一直怀疑,这兄弟该不会有断袖之僻吧?搞不好这么多年来,喜欢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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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喜欢处子
他一直怀疑,这兄弟该不会有断袖之僻吧?搞不好这么多年来,喜欢的人是他?
想到这,楼宇凡打了个寒颤。
千万不要啊,他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常到不得了的男人,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他要真看上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齐书剑当然猜不到楼宇凡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什么,只是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哼!这种庸胭俗粉怎么能入眼?只有你才会去碰种肮脏的女人!”
此话一出,楼宇凡懂了,恍然大悟:“原来你喜欢处子?”
齐书剑的眉一蹙,瞪了他一眼。
楼宇凡赶紧闭上嘴,不过那双狡猾的桃花眼却不停地眨着。
嗯,原来他喜欢处子,那就好,只要不是喜欢他就行了!
下次有机会,给他准备几个处子,好让兄弟爽一翻!
“喂,你该不会也是处吧?”楼宇凡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睁着一双大眼诧异地看着齐书剑。
说起来,认识他这么多年,还真没看过他身边出现过女人,天天就知道舞刀弄剑,抱着他祖传留下来的一本剑谱反复钻研,现在剑术已经得到江湖人的认可,算是顶尖了!可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你不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么?”齐书剑眯起危险的眼睛,手慢慢地移到腰间的剑把,一副准备开战的样子。
楼宇凡识趣地举起双手投降:“行行行,当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危险的目光慢慢放松,楼宇凡松了一口气。
这兄弟一提到女人有关的事,就像只暴怒的狮子,随时有可能扑过来。这种情况,肯定是因为长期缺乏女人而造成的!
都这年纪了,还没碰过女人,难怪他会变成这样!亏他还长着一张这么好看的脸呢!就他这张脸,只要愿意,不知道多少女人愿意为他献身!
兄弟一场,他一定会给他找几个漂亮美媚的处子!好让他早日破身!到时候他就知道女人有多可爱了!
女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兄弟一场,他一定会给他找几个漂亮美媚的处子!好让他早日破身!到时候他就知道女人有多可爱了!
“叫你办的事,查到没?”齐书剑可不想再跟他废话下去,直接问重点。
“那当然!”楼宇凡回过神来,想起他要他查的人,皱了皱眉:“你怎么跟阎王扛上了?那男人可不一般,没事最好别招惹他。”
就在前几天,这兄弟突然给他飞鸽传书,要他调查一个叫阎王的男人!
“除非他的武功比我高强,否则,他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一般人!”齐书剑轻挑地说道,眼里尽是不屑。
听他这么一说,楼宇凡猜到了:“你是要找他比武?”
“对!”齐书剑握住拳头。
楼宇凡看他那激动的样子,叹气地摇摇头。
齐书剑有多么爱武发痴,他一直很清楚。自从祖传的那本剑谱被他参透之后,剑术大增,一下子跳到武林盟主争霸赛,轻轻松松就拿了个盟主头衔,却还不满足!
那个叫阎王的男人连续五年称霸武林,就在今年宣布退出,齐书剑肯定不甘心,他一直想跟这个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男人比试,却在他参赛的这一年,他退出了!
“武功天下第一对你来说这么重要?”楼宇凡问。
“对,就像女人对你来说那么重要。”齐书剑难得幽默一翻,逗得楼宇凡哈哈大笑。
“是啊,你这比喻可真贴切,女人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绝对理解你的心情,好吧,那你就去找阎王吧,他的行踪和身份,我都查得一清二楚了,要查这个人可不容易啊!”想起自己派出的十名优秀探子,只有一个活着命回来,又是一番心疼,那些探子可是他花了好几年的时间训练出来的,比宫中的大内密探还要专业。
“那家伙是什么东西?”齐书剑的眉毛一拧,调查一个人的底对楼宇凡来说易如反掌,他手下就有一批专业的探子,而能让他说出“查这个人不容易”这样的话,证明调查这个人的身份有难度!
天下无敌
楼宇凡也学着他的语气道:“别小看那家伙,他可厉害了,御龙山庄的继承人沈君毅,也就是沈宗保十多年前收养的义子,现在,沈宗保带着妻子云游四海了,他就坐上了御龙山庄庄主之位!想不到他背后有个这么惊人的身份,就是搞不懂,他为何不以沈君毅的身份参加武林盟主争霸赛?”
阎王在江湖中的传闻很少,踪迹难寻,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消失的时候,连个影子都找不到,就好像根本没有这个人似的。原来一直窝在御龙山庄,难怪别人找不到。
不过,也没人会猜到,连夺五届武林盟主的阎王原来就是御龙山庄的继承人沈君毅。
“原来如此!”齐书剑唇角一扯,“不管他是谁,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对手,我的目的就是要跟他交手,让他败在我手上!”
从取得武林盟主之位起,就有人不断地说他坏话。
他最恨的就是听到别人说他武功一定比不过阎王,如果阎王没有退位,凭他肯定拿不到武林盟主的头衔!
他就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他齐家剑法,天下无敌,非要打败阎王不可!
楼宇凡看他一脸坚决,也知道他决定下来的事,不会改变,只好支持他:“那我在此祝你旗胜归来!可别把小命丢了啊!”
齐书剑瞥了他一眼:“就凭他能取我小命?你也太小看我了。”
“好好,那你下手的时候别太狠,给他留半条小命吧,毕竟他可是御龙山庄的继承人,他要是死了,估计你也活不成了,杀手将会遍布整个江湖,你跑到天涯海角都躲不过!”楼宇凡的话可一点也不夸张!
以沈家的财力,要是沈君毅出了事,肯定会给出巨额赏金捉拿凶手!这赏金诱人,江湖中大把人就冲出来追杀了!
“只要我武功天下无敌,还怕那些小杂碎?”齐书剑从来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孤身一人,流浪江湖,死对他来说并不可怕,也并不是什么吓人的事,只要能取得天下第一的称号,死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捉他身边的女人
“要找到阎王,直接到御龙山庄就可以了,不过御龙山庄,机关重重,你能不能活着见到他,也是一件困难的事。你千万要小心,不可硬闯,明天我就派人帮我探探风,看有没有办法可以进入山庄,直接见到沈君毅。”他好意地说道。
“不必了,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办到。”齐书剑抚了抚下巴,想:“我现在就在担心,见到他,他们未必肯与我比试。”
“那也是!”楼宇凡同意地点点头,像阎王那种有个性的人,他才不会轻易出手与你比寒,除非他确定你武功也不错,能成为他的对方,他才会跟你比,不过这样的机率不多。!
“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心甘情愿跟我打一场呢?”齐书剑的目光移到楼宇凡的身上,像这种鬼点子,就必须要依靠楼宇凡了,他对这种鬼点子最感兴趣,也最有经验了。
“这个嘛,我要想想。”楼宇凡托着下巴很认真地想了想,眼底晃然略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嘴角一扬:“要看他最喜欢或最看重的东西是什么,然后夺过来!以此威逼他跟你比试,这个办法虽然有点卑鄙,不过没关系,目的达到就成了!”
“最喜欢或最重要的东西?”齐书剑想不到了,像他这么有钱的人,武功又这么好,有什么东西会让他最喜欢或最重要呢?
看他那一脸茫然的表情,楼宇凡就知道他肯定听不懂他的意思,直接把话讲得更明白:“男人最重要的东西,无非就两样!”
“哪两样?”都把话挑得这么明白了,齐书剑还是听不懂!
“要不是钱,就是女人啊!御龙山庄,富可敌国,这是人尽皆知的,所以钱对他来说肯定不重要,至于女人嘛!嗯,应该有吧!”楼宇凡懒得跟他拐弯抹角了,跟他这种人说话,必须直白,直白!
“这么说,我要捉他身边的女人?”齐书剑皱眉了,“他要是像你这么风流,身边女人数都数不过来的话,我岂不是很忙?”
那女人很特别
“这么说,我要捉他身边的女人?”齐书剑皱眉了,“他要是像你这么风流,身边女人数都数不过来的话,我岂不是很忙?”
楼宇凡出了名的风流,只要是他认识的女人,几乎都跟他有一腿,不管是别人的娇妻,还是妓院的姑娘,只要长得漂亮,他喜欢,他就一定有办法弄上床!跟他保持暖昧的女人也太多了,反正,总地来说,他就是被女人围在中间的男人,去哪都有女人围着。
要说他最重要的女人是谁?那真是猜不出来了!
楼宇凡笑着摇摇头,“兄弟,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我承认,在我身边确实有很多女人,不过真正能让我赴汤蹈火的女人,只有一个!”
“你娘?”齐书剑猜测道。
楼宇凡白了他一眼,“我娘死了好多年了!”
“那是谁?”
楼宇凡沉默了,想起那女人,楼宇凡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一抹忧伤的神色从他眼底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平静。
尽管只是一闪而过的神色,齐书剑还是注意到了。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楼宇凡会有这忧伤的神色,微微有些惊异,他一直以为,他是个没心没肺的男人!玩弄女人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乐趣!
看来,他还不够了解他!
“我真好奇,哪个女人能让你楼宇凡搁置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齐书剑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尽管他们平时见面的时间不多,不过每次见面,他身边都会出现不同的女人,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勤快,这样的情况下,有哪个女人会是他最重要的女人?
“那女人很特别,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尽管她也很喜欢我,可是当她知道我不可能属于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毅然决定离开。”
“你就让她走了?”以楼宇凡的个性,怎么会轻易让一个女人逃出自己的掌心?何况,还是一个没玩够的女人!
“我没想到她会舍得离开我,当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走了。”说到这,楼宇凡的眼神黯淡下来。
风流成性
“我没想到她会舍得离开我,当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走了。”说到这,楼宇凡的眼神黯淡下来。
“你没去找她?”对楼于风来说,没有他找不到的人吧!
“我找了,也找到了,不过……”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脸上浮起淡淡的忧伤:“她已经成亲了,那男人……很爱她,对她很好,孩子都已经二岁了。”
齐书剑也惊讶了,竟然成亲了?他一直以为,迷恋上他的女人,就绝对不会移情别恋了,没想到,还是有例外的!
“那你岂不是很受伤?”齐书剑的嘴唇微微上扬,一点也不为兄弟的遭遇而感到同情。
像楼宇凡这种风流成性的男人,就应该受到一点教训,这点小意外,对他来说算什么?
“是啊,真的好受伤哦,现在想起我的心都在疼咧!”他开玩笑的口气说着,眼底的那抹忧伤却是那么的真切,笑容退去之下,他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幽幽地道:“也许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最美好的吧,我到现在都是那么喜欢她。如果上天再给一次机会让我选择的话,我愿意为她这棵树,放弃整个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