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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一千零一夜倒数第二夜》》 · 丹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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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吃晚饭时没看见黛儿,李婶说黛儿自己再房间里吃饭,只要黛儿不生病,其余的都可以随她。回房前去敲了黛儿的房门,见她不应门也就离开了。

老婆在起居室吃水果,腻上去要卿喂,唔,冰镇过的葡萄好甜。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到午餐的时间了,黛儿没有出来吃午饭,亲自去敲门请大小姐用餐。“我讨厌你。”大小姐在门内喊着。OK,举双手投降,你讨厌我就讨厌我吧,饭还是要吃的。终于大小姐迈莲步不闺阁用餐,没饿到她就好。

晚上去了楼阁,陪不凡看了一会儿书就回家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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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黛儿又在楼下用餐,逗她说话却是爱答不理的,罢,是自己宠坏得她。饭后带了老婆去楼阁,想到老婆月事在身上,拣了冷气不强的位子。她有些困,靠着我打着小盹,决定看完手上这本杂志就回去。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去车库取车回娘家,黛儿小姐来敲车窗,想着她也要出去?摇下车窗看她,“我讨厌你。”呃,有些错愕的看着黛儿小姐离去的背影,真的无语了。

发动车子,一路驶回去,冷气开到最强,一扫心中闷气,不要和小孩子多计较。因为我有开车,打电话告诉不凡让他下班打车过来,晚上开我的车回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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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正午的太阳到的岳母家,老婆正好命的喝着银耳莲子羹。指指嘴巴让老婆喂我,看老婆舀了一大勺银耳亲自送达嘴边,长大嘴巴吞下去,有糯又甜。在老婆的床上小睡了个午觉,醒来时静静看着老婆专注看着电脑屏幕的样子,喜欢这个夏日的午后。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无恙。

这是给我留面子么?吃完早饭,黛儿当着大家的面附到我耳边说悄悄话,“我讨厌你。”人家潇洒转身离去,我傻坐在原地。

黛儿和你说什么?不凡放下粥碗随口一问。秘密,也只能回答不凡这两个字,总不见得告诉他,他的宝贝妹妹讨厌我吧。

上午和靓在书房谈了一会公事,快到中午时黛儿来敲门,起先当作她来叫我们吃午饭,没想到她要求我不要和卿生孩子。我和卿怎么可能不生孩子呢?虽然这次没有成功,但是还有下次和下下次。黛儿可能是小孩子心性,不当真,应她“我知道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你讨厌我,看到黛儿小姐向我走来,心里先替她说这一句,果然,人家就是要说这一句。听完后,我们很有默契的同时背对背对方离去。今天这李婶说要在主屋熏香除害虫,有了许多事情要忙呢。

不凡的鼻子真灵,回来一闻就知道我白天做什么了,艾草的味道有着特殊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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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闻到燃烧过的艾草味,能驱散蚊虫而不杀生,是温和的除虫剂。卿诧异我仅靠味道就能知道家里今天驱过虫了,其实每年主屋都会定期熏香驱虫。我习以为常的事情她却觉得新鲜有趣,知道没有闷到她,反而玩得高兴就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无恙。

习惯在李婶她们放假时的这半天下午专心忙自己的工作,但今天总有些心不定。索性停了笔,一一想着有什么事情被我遗漏了。骂自己一生,原来今天黛儿似乎还没说“我讨厌你。”为了接下来的工作质量,决定主动送上门去让黛儿“骂”,挪开椅子出门去倒水,看黛儿会不会在哪个角落伏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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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佣人们放假半天,所以比平时晚开饭半小时,大家都聚在厅里聊天看报。拉老婆过来坐在身边,想到这件事头低着头只说给她一人听。看他笑面如花,眼睛亮晶晶的问我真的假的。其实我也是听说的,不在乎故事的真假,只在乎眼前真实的她。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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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樱塔聚餐,有点冷面。管他是韩式冷面还是中式冷面,长长的面条都不应该被剪短,福气会跟着被剪短的,一根面条就应该一口气吸进嘴里在嚼了咽了下去。卿说我迷信,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无害的迷信信了也无妨。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正想午睡,瑜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去看泳装ahour。就是漂亮的男男女女穿的少少的在水池边走来走去的那种么?瞌睡虫跑光光幸福的问。是啦,瑜嫌弃我过于直白的描述一场时尚活动。盘腿坐在沙发里,喊着我要去,要去。看到黛儿走过来例行公事,捂住话筒,听黛儿对我的每日表白。

喂,谁在说讨厌你啊?瑜耳尖的听到追问。小孩子开玩笑啦,敷衍一句带过,让瑜把入场券给我快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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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黛儿过来和我说卿要去看猛男表演。怎么回事?挑眉看向老婆,示意老爷我心里不爽呦。泳装show?一群男人穿个像内裤似的衣服走来走去的,真不知道让观众看哪里。看泳裤吧,那个部位实在不合适,不看泳裤吧,剩下的部位什么都没穿也不适合,言而总之,老婆不宜观看。

黛儿无恙。

我讨厌你,黛儿对着我说。我也讨厌你,心里对着不凡说。人家要去看泳装show啦,在楼阁里缠着他闹。抱抱好不好?那亲亲哩?还不答应啊,那还要杀手锏,穿漂漂哩?

他取下金丝边的眼镜看我,今天就穿?泳装show就在明晚了,咬牙答应,穿。那我们回去,他起身拉了我就跑,太,太急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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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给了我张帖子,说是在柏庄明晚有个泳装派对,让我带卿一起去玩。最近怎么都和泳装搭了边呢?细看一下和卿说的show是同一个。问轩派对的具体安排,算是健康运动型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回娘家,晚上去看秀,心情好的只当没听到“我讨厌你”这句话。

吵着闹着来看这场show,穿漂漂果然值得。柏庄的花园被包得严严实实,泳池边是活动区,有饮料和食物,沿着泳池的两边放着两排椅子,一会可以坐下来看表演。泳池上架了个T台,T台的尽头是泳池中央。

很有动感的音乐让人想跟着摇摆,色彩丰富的热带水果堆满了吧台,瑜带了小宝来,拿着果汁和小宝跑来跑去的打着玩。

不一会,音乐换了风格,灯光的颜色也变了,不凡说秀快开始了,牵着我去坐好。瑜的位子在泳池的另一边,我们身边坐了不凡的朋友,柏庄的老板,好像叫轩吧。

哇,好辣的模特,胸部够挺,臀部够翘,像个色女在心里尖叫。看着模特摆手弄姿的站定在T台头上,当她要回身走回去,没想到咚的一声跳进了水里,哇,跟着大家叫出声来。

看了半天,也没见到猛男帅哥,不凡说男款泳装在下半部分。唔,有点黑色幽默。中场,去找点心吃。不凡提了个袋子过来,勾住我的腰去和瑜、轩打招呼,说我们有事要先走。

人家还没看到重点啦,好失望。上车问他,是主屋有事么?我们现在回主屋?回主屋睡觉,不凡气定神闲的回答我。你使诈耍赖,不依的嘟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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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从岳母家接了老婆去柏庄,晚上有一场泳装表演。第一次看到我的干儿子--小宝,干爹,小家伙不怎么情愿的叫我,身上只带了支金笔,就送给他当见面礼了。

说是泳装表演,其实是一场对内的高级销售会,模特身上的泳衣都是当场出售的,一会有看到合适就买给卿,改天教她这个旱鸭子学游泳。

上半场是泳衣,下半场是泳裤。在中场休息时去买了看中意的一款鲜橙色连体泳衣,问老婆有没有吃饱,吃饱了我们有事要先回去。把老婆骗上车驶离会场好远,她才明白受骗了。耳根虽一会不得清净,也比让自己老婆看别的男人好,还是那种几乎不穿衣服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虽然大热天的早起比较凉快,虽然大热天的泡水更凉快,但我为什么要在清晨4点穿着泳衣泡在泳池里等着看日出呢?

不凡的精神真够好的,在水池里已经游了2圈,我孤单单的站在浅水区里对着昏暗的天空赏景。老婆,漂漂,不凡游过来圈住我。是呀,你就会买漂漂,心里没好气的回答他。昨天竟然背着我买这种超贵的布料超少的衣服,气得对他裸露在外的肩膀咬下去。

不咬了,我不咬了,不要拉我到深水区,人家怕的啦。手脚齐上扒住他,我要上岸。被拽入水底,呛了好几口水,虽然他有渡气给我,还是很难受,一点也没有电影里拍的唯美感觉。趴在泳池边透气加喘气,他心疼的直拍我的背。

手不要乱伸啦,他的小弟弟在后面顶着我。这是在外面,太阳也要露脸了,我,我没胆打水仗啦。

周日,今天不睡觉,称大清早四下无人,逼卿卿换了泳衣陪我下水晨练。知道她怕水,但是一直躲在儿童区也不像样子。悄悄游过去,把她拉到水底下。吓到她了,看到她惊恐的呛了好几口水,手脚乱拍的样子,赶忙上前渡气给她。抱着她慢慢浮腾在水里一点点适应,看着湖蓝的池水称着她橙色的泳衣真好看。低头,看她的气平了没?入眼却是她胸前无限风光,随着水波晃得我眼花。借着浮力举高她,埋首在她前胸,吮嗜我最爱的部位。太阳出来了,小弟弟也应该出操了。扯开泳衣底部,埋入她,含掉她的尖叫。嘘,别惊动到他人。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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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该和黛儿好好谈一谈呢?当“我讨厌你”一日听到三遍,恐怕不能再当做儿戏。不凡在问我烦恼什么?叫我如何向他诉说我的烦恼,只怕非但解决不了我的烦恼,更是增加他的烦恼。

叉开话题,问他今天工作是不是顺利,晚上是否打算再看一会公司文件还是上网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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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今天有烦恼。吃饭的时候发呆次数明显增多,回了房更是一个人看着窗外闷闷不乐。塞了杯水给她,问她是不是想和我聊聊。是聊她而不是聊我,不满意老婆转化话题的举动。几番试探,老皮的嘴咬得死紧。

问她我是谁? 老公

老公可不可靠? 可靠

那为什么不过来靠? 到时候再靠。呵,这还讲时候啊,那到时候了一定要来靠噢。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本打算找黛儿谈一下的,婆婆却带着黛儿出去购物了,也好,少听一句“我讨厌你”。和老头子连线,他问我想不想出差,以前有个合作过的康复机构举办年会,邀了我们参加。咬唇,最近虽然在烦恼黛儿的事情,但是暂时不想离开主屋,离开不凡。婉转的拒绝了老头子,告诉他我要考虑一下,两人结伴同行的路没有一人独行来的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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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打电话回家关心老婆,得知母亲带了黛儿上街购物了,这么热的天,这两人兴致倒好。老婆在家工作,这么乖的话给她带冰淇淋回家。下班前小汤联系上了母亲,靓出发去接母亲和黛儿回主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去樱塔聚餐前,婆婆邀了我先出门,说婆媳去喝下午茶。坐在茶房的落地窗前,给婆婆斟满茶水,别和黛儿多计较,婆婆这么开口。看来我和黛儿的互动没逃过婆婆的眼睛,不过黛儿不至于在婆婆面前说讨厌我吧。猜对了,黛儿昨天还真和婆婆告状,说我不好,还是没有理由的那种就是坏。

就算婆婆不开口,我也不会和黛儿计较,毕竟黛儿蛮君子的动口不动手。在樱塔吃好晚饭,搭公婆的车回家,一路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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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点好菜了,母亲带着卿姗姗来迟。做什么去了?借着帮卿铺餐巾的时机问。去喝下午茶了,老婆如实回答。母亲这两天好兴致,接连带着黛儿和卿出门,探察老婆眉眼间蕴着笑意就不再追问。回家时父亲说他来开车,抢不到方向盘只能带老婆坐在后座。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本想当出头鸟和黛儿谈谈的,但是婆婆既然开口相劝,我还是当缩头乌龟吧。按三餐听“我讨厌你”,听多了似乎也有些麻木,就当在菜里嚼到块没化开的盐巴,又咸又苦往肚里咽。

后山池子里的睡莲开花了,李叔摘了一捆来装点屋子,紫紫的花瓣称着嫩黄的花心,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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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太热了,人慵懒的连带工作节奏放慢。快下班时手头仍有些工作,想了想收拾桌面,把未完成的工作带回家做。这样的夏夜真是惬意,空调凉风习习,老婆亲手喂着冰镇莲子羹,工作起来事半功倍。省下一半让老婆自己吃,圈了她坐在腿上当人形抱枕,我再看一会文件就去睡。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这算不算升级版?今天黛儿小姐讨厌死我了,无奈,只能当没听到。

去楼阁避难,蜷在沙发里什么也不想。不凡捧了本育儿方面的书在看,说言传不如身教,为人父母者身正则子女正。让我晕过去算了,黛儿天天在魔音灌耳,只怕现在怀上的孩子张口说的第一句话肯定是“我讨厌。”。这样想似乎蛮有趣,到时不凡会吓得跌落眼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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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晚饭,就去了楼阁,上次订的育儿大全今天上架了,一页页细细翻看,听别人说第一个孩子照书养,第二个孩子当猪养,所以我要好好看书。和老婆分享心得体会,听音乐讲故事这种胎教效果不明显,为人父母一言一行才是孩子最好的榜样,所以我们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老婆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听了我的话直傻笑,像这种行为是十分不好的,宝宝绝不能学。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仍是升级版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下午回娘家,硬是赖到晚饭后才回主屋。 不凡问我明天要不要出去玩,天这么热实在想不出来去哪里,待在家里又要面对黛儿,真是两难的处境啊。说到天气炎热,哈里亨利是不是应该去剪剪毛?明天有空去宠物商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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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岳母家用过晚饭后回转主屋,明天是周日,问老婆要不要去逛街。老婆想带两只笨狗去理毛,问老婆我的头发是不是也有些长应该剪一下,老婆仔细检查一番觉得只要剪刘海就可以,那说定明天先去宠物店,当两只笨狗洗澡理毛时我们去理发店。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靓和黛儿突然吵了起来,听到声响赶忙去书房探视。“你不要太过分。”靓丢下一句话甩头离开。“我讨厌死你们了。”黛儿也丢下一句话甩裙离开。你们?指我和靓?肯定不包括她心爱的大哥哥。

怎么回事?书房里唯一剩下的不凡问站在门口的我。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这个后到的怎么会知道,摇头表示不解。

吃完早饭在书房和靓说事情,黛儿进来又要和我谈。黛儿还没开口,靓就冷着脸让黛儿不要太过份,接着黛儿哭着说句我讨厌你们就跑走了。

她为什么要讨厌我和靓呢?我们平时都上班不在家,难道因为和她说话少而讨厌我们?看到老婆站着书房门口,问她是不是知道内情,毕竟她在家里待的时间多,和黛儿交流的机会也多。老婆摇手表示不清楚,她们女孩子容易沟通,让老婆有空和黛儿谈谈。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我可能做的过份了一些,躲在房间里等着不凡给我判刑。

下午看着天好,想自己动手给哈里亨利剪毛的。正和哈里亨利闹在一起时,听到泳池边有声响,跑过去看到黛儿穿着衣服泡在水池里。记得不凡不准黛儿下水的,只得开口让黛儿上来,结果大小姐不听,捂着耳朵喊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爷爷奶奶,婆婆,李叔等都惊动了。胸又闷又痛,黛儿这时存心要喊给大家听她讨厌我么?大家在一旁劝着,李叔本想下水去搀她上来,她威胁着要往深水区去。一气之下让李叔把泳池的水都抽走,看着水从她的胸口一点点下沉到脚踝。黛儿迫于无奈的回房了,我实在不敢看大家的脸色也溜回房间。唉,不知道不凡会说什么,不知道黛儿明天又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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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气氛绝对静悄悄,大家都闷头用餐,白天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么?用眼神问老婆,老婆装作没看到,看来事情和卿有关系。饭后老婆躲到了厨房,于是问母亲。母亲似乎就等着我发问,双眼噌得亮了起来,“卓卓太有魄力了,完全可以让她当家了。”。

仔细听完母亲的叙述,感谢卿及时抽空泳池的水没让黛儿做出危及生命的举动来。去找黛儿谈一下,其他的事情可以纵容,但是不纵容她伤害自己的事情。当年车祸中她是小姑姑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下来的,她今天下午的举动不但伤害了她自己,更伤害了在天国的小姑姑。

回房,一推门就看到老婆抱着膝盖,低着头窝在沙发里。“我错了。”老婆一上来就承认莫须有的错误。“错在哪里?”反问她。她茫然的想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这就对了,因为她一点都没错。在她的额头上印一个亲亲,表扬她做得对。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没说讨厌我,也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却有一种风雨欲来山益静的感觉。在房里工作,心神却不宁,频频分心,想了想后中肯的评价“还算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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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告诉李叔,暂时不要再泳池里蓄水,喷水池和后山的池塘也要让安保加强看护,免得黛儿又另寻“戏水”的地方。午歇时间问靓是不是早看出来黛儿会有昨天的举动所以让她不要太过份,靓叹了口气反问我“难道哥你什么都没看出来。”说实话,我心下也明白,但真要去管教黛儿又很忐忑。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老婆说她挺乖的。

天,最近被黛儿折腾的连自己亲亲老公的生日都忘掉了。好啦,也不是很想记住,因为他和黛儿竟让同一天过生日。在樱塔聚餐,老爸老妈问不凡想要什么,他们打算给不凡准备一份生日礼物。不凡径自嘿嘿笑了起来,不知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今年我送不凡什么呢?不凡还会和黛儿一起去过生日么?决定在睡前一定要套出不凡的实话。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在樱塔聚餐,岳父母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礼物一时半会想不到,生日愿望倒是有,希望卿快点给我生个孩子,希望事业顺利,希望黛儿不要生病。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临睡前老婆一直追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不知是帮岳父母刺探军情,还是帮她自己。俗话说知夫莫若妻,她一定猜得到我的心思。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公的生日礼物暂时可以不想,但是黛儿的生日礼物还是要准备的。我到婆婆告知去想,上了大街直奔百货公司。在同一家店给黛儿买了新款瓷娃娃,不算花心思,完成任务而已。

回家撞上黛儿,经大小姐通知,生日那天我老公是属于她的。是哦,这对兄妹的约定和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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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书房里有个礼袋,却是给黛儿的生日礼物。那我的呢?缠着老婆追问。不给了,反正我和黛儿要一起过生日,一份礼物就够了。这怎么可以?万一我们有了双胞胎,难道给一个喂奶就两个都饱了么?!那至少穿个漂漂?大丈夫能屈能伸。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跑到敏的花店去拔花瓣,头疼不凡的生日礼物送什么。他昨天说想让我在他生日那天穿漂漂,穿漂漂不是重点,重点是生孩子,这可能是不凡最大的生日愿望。算了算,那几天好像是安全期,受孕成功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再说了,也该送个实质的礼物,总不见得以后指着大出来的肚子说这是不凡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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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电话,却是不熟悉的声音,难道老婆被抢了?赶到老婆朋友的花店,才发现做出强盗行为的人是老婆,她竟然把人家店里的花拔得光秃秃的只剩一根杆子。掏出皮夹欲赔偿花店的损失,老婆的朋友直接把卿塞到我怀里,说带人走就可以。

载了老婆上楼阁,问她问什么去残害花花草草,说是烦恼我的生日礼物。突然想起两条笨狗身上参差不齐的狗毛,莫非也是老婆因为烦恼为了发泄而剪掉的么?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听了老妈的提议,帮不凡买了支钢笔,纯金的笔尖,鬼的让我心疼。在内芯部分刻了一行字,看不凡灌墨水时会不会发现。

说起不凡和黛儿的生日在周一,但是明天主屋就会开生日会帮他们庆生,要用气球装扮主屋,要准备生日蛋糕,烟火等物品,也算忙碌的一天。

看来我的生日礼物老婆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明显开心很多。晚饭前就把卿从岳母家接回主屋,明天要帮黛儿开生日会,晚上有很多琐事等着她安排。老婆也 同意穿漂漂了,还说我可以做主选漂漂,在更衣室里挑三拣四,拿不定主意那件才是心头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四处躲着走,到处飘荡着粉蓝粉红的气球,以前被气球炸到过手,所以看到气球心下就害怕。藏到靓的房间,她在看一本哲学类的书,手边放着一副和不凡很像的金丝边眼镜,原来她也对这种场合过敏,很高兴有同好。

今天很快就过去了,忙忙碌碌的自然没空想黛儿和不凡在做什么。分好蛋糕,不凡问我是不是很累了,如果累就赶快回房。起先有些不解,看到他眨眼暗示,终于明白他在打坏主意。低头笑了一下,和婆婆、黛儿说一声回房。

慢悠悠的磨蹭回房间,猜测不凡会看中哪一件漂漂。呵呵,原来是这套墨绿款的,上衣少的只在胸部这一段有布料,短裤更是短的遮了前面遮不住后面,加上根指挥棒正可以跳操。

明天是黛儿和我的生日,今天家里提前开庆祝会。老婆忙得团团转,一副没空搭理我的样子,严重怀疑她这是逃避穿漂漂的做法。白天陪黛儿看了一部动画电影,途中几次睡过去,也好,睡饱了晚上有精神。我最喜欢的童话故事?黛儿这么问。小红帽和大灰狼,立刻作答,我就是大灰狼,卿就是小红帽,晚上就把她吃到肚子里去。

分好蛋糕,差不多生日宴可以散场了,把老婆逼回房间换漂漂。是我喜欢的拉拉队服款式,等着老婆一会在我身上煽风点火加油助威。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一大早送老公出门时就把钢笔给他了,祝他生日快乐,用笔的时候要想到我。

终于清静了,黛儿大小姐向我炫耀了一整天,今天不凡要带她单独去外面吃饭。刚刚送走了他们,佩服不凡的勇气可嘉,肯带一个活动裱花奶油蛋糕出门Qī.shū.ωǎng.。瘫在床上,有些腰酸背疼的,没有想象中那么介意,白天不凡在公司上班,只是晚上带黛儿出门2小时吃饭而已,这么短的时间也不怕黛儿闹出什么事情来。

九点不到,两人回来了,看着老公送黛儿回房间,在楼梯拐角等着。牵了手,交换一个亲吻,夜还很长,而老公是我一个人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用上了老婆给我新买的钢笔,办起公来更是事半功倍。

下班回家接黛儿出门吃晚饭,黛儿说她可不可以许个生日愿望,只要我能办到的都行。让我不要和卿生孩子?这算什么鬼愿望,差点咒骂出声。想到是公众场合又是黛儿生日,告诉自己克制再克制,唔了一声,示意我听到了。草草草结束晚餐,把她送回房间,这下肯定要和她谈谈清楚了,她是她,我们是我们,平时纵容她闹也是有界限的,过界了自然要管制。

看到老婆在楼梯口等我,微怒的心情终于被压了下去。附身过去要老婆给我一个安慰的亲吻,黛儿真的被我宠坏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不凡答应黛儿说我们不生孩子?可能么?下午听到黛儿小姐特地得意的宣告,停下手头的工作暗自沉思着。起先是怒气,难道明天黛儿让我们离婚他也答应?怒过头倒平静下来,我不能一味相信黛儿的话,这可能是片面之词,有可能是黛儿臆想出来的事情。等晚上不凡回来问过他再思量。

不过,还是比较有把握不凡没有答应黛儿的,他昨晚都没有做安全措施哪。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书房内看报,老婆端了凉茶进来,问我有没有空和她聊聊。怎么会没空呢,拉老婆坐在腿上,问她想聊什么。我昨天有没有答应要给黛儿什么神秘的生日礼物?略略一僵,那件事情我没有说,黛儿难道会和卿说?如果黛儿没说,我说了岂不是让老婆担心伤心,反问顺便探问老婆知道了什么。

“黛儿没问我要什么特殊礼物呀,我给了她一只八音盒,怎么黛儿向你要神秘礼物了?”,卿说她给了黛儿一个瓷娃娃,就是我上次看到的那个包装袋。接着老婆就把话题转到送我的钢笔上去了,不管怎样,只要黛儿没向老婆要求我们不要生孩子就行。我是不会把黛儿的要求告诉老婆的,老婆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我的事情就该由男人自己来负责,来解决。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挺怕黛儿又跑来说她大哥哥答应她我们不生孩子的事情,看婆婆下午亦无事,请婆婆出门逛街去。听说靓下午在公司外面拜访客户,让她有空就赶来加入我们的队伍。多好的天气,不喝下午茶有些浪费。

下午茶的茶点太好吃,导致现在胃涨涨的吃不下晚饭。不凡捏着我的鼻头说活该,但还是打包了一份点心怕我半夜肚子饿。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下午接到卿的电话说是帮靓请2小时的假期,她们在公司底下的一家花园咖啡Bar喝下午茶。拿着电话,走到落地窗前,看下去,只能见到一片绿茵,老婆就在那个位子上吧。果然是好天,要有精神工作。

下楼接母亲和卿去樱塔聚餐,靓回楼上收拾东西,让她拿了需要的东西就回家,公事我已经帮她做完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跑来老调重弹--不准你们生孩子。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来,黛儿不是早早就嫁了杰夫,为什么他们一直不生孩子呢?是生不出来还是不想生?如果黛儿因为身体情况不能生孩子,那我们生孩子的事情对她可能是一种刺激。但不反也有2、3岁的小侄子,她是受刺激过深现在反弹,还是只针对我呢?我的疑问可以问谁呢?该不该问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坐在餐桌前,也算和乐的一大家子人,目光扫到黛儿,难免心烦。毕竟黛儿不是小孩子了,现在一本正经的教育她还来得急么?以前她常常生病,想着她只要身体好就好。可是真正的健康还包括心里的健康,像黛儿这种情况需要请心理医生疏导一下么?不管怎样,这周日先和黛儿谈一下,我始终是她的大哥哥。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在阁楼,不凡没有书看,若有所思的眼观鼻,鼻观心。他心里有事情,还是和我,和黛儿都有关系的事情。看他这副样子,摆明不想让我问,我问了也不想说。那我能做什么,毕竟他是我的丈夫,我的爱人。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阁楼喝茶,放不轻松。攥了老婆的手,紧紧地。她的眼神里有担心,却懂得我不想说。可是这样的眼神看得我心好疼。让她合了眼枕在我的膝上,如猫的她此时是温顺的,内心却是独立自主的。心里的事情总是要告诉她的,但还是等我和黛儿谈过再说吧,或许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个圆满的解决办法。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回娘家的路上,把老头子要的东西快递了出去,这几周心情糟糟的,工作动力倒是好。既没在娘家吃晚餐,也没回主屋,和不凡买了速食去看海。

黑不隆冬的,天是灰暗的,海水也是,夏日的晚风也有些阴冷的感觉。站起来朝着海水大喊“啊- -”,让不凡跟着喊,发泄一下心情会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接了卿,暂时不想回家。莫名开车来到海边,本想看看蔚蓝的大海换换心情,却发现天黑后,天色和海水融成一片灰蓝,让我也跟着抑郁。卿突然站起来疯似的朝大海喊,来,你也跟着喊,卿让我学她。

啊-,啊--,啊---,一声比一声更大,喊到脑袋缺氧,仰面摔倒在沙滩上,只顾着大口大口喘气,心似乎不累了。卿趴在胸口问,好玩吧。好玩,揉散她一头长发,我愿是她发上粘染到的沙粒,永世纠缠不休。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好,要振作起来,明天和黛儿谈谈。

黛儿跟我进书房。早饭后,不凡直接点了黛儿的名字,靓和不登都愣住了。看向不凡,他避开我的眼睛,心下顿时一惊。

连盘子都还没帮李婶端到厨房,就听到书房里“咚”一声响。所有人都奔去了,只见黛儿连人带椅翻倒在地,整个人不断抽搐。

癫痫发作?要送医院吧。第一反应,真的被吓住了。没事!被李婶胖胖的身躯挤开,一大拇指就掐上了黛儿的人中。渐渐看到黛儿达抽搐停止下来,整个人细细的抖动着。太神奇了吧?李婶真是深藏不露啊,可是真的不需要送医院就诊?真的是癫痫可是需要药物控制的。

王医师很快赶到了,和不凡说是“老毛病”。不凡点点头,说是明日周一送黛儿上医院做全面检查。

今日是我太大惊小怪了还是主屋的人处惊不变呢?回房看到不凡端着咖啡坐在小书房里。周日不凡多数是不喝咖啡的,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浅尝一口,苦,还是浓缩咖啡。到底怎么了?想和不凡谈谈。被拉坐到他腿上,从电脑屏幕上反光看到不凡把脸埋在我背上,一脸疲累的样子。好吧,给你靠,无奈妥协,有时不凡的嘴也和紧闭的蚌壳一样撬不开呢。

速战速决,早饭后告诉黛儿我要和她谈谈。这还一句话没说呢,黛儿又旧病复发的抽倒在地。李婶立刻进来掐人中,灌热水,赶忙送黛儿回房躺在床上,等王医师看过后果然说是“老毛病”。

送王医师下山,答应他明天医院开诊后再送黛儿去详细检查一下。辛苦准备一宿的说辞全没派上用场,猜测我只要开口黛儿就会“抽抽”,难免头疼不堪。问李婶要了意式咖啡,浓缩的咖啡因有独特的苦味,是心里的味道。

看到老婆担忧的眼神,抱她背对我坐下。本想等事情有了眉目再告诉她,可是现在却无疾而终,只能在心里对她说抱歉了,我好没用。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一大早,跟着李叔送了黛儿上医院。被接入VIP病房,待黛儿换了衣服,按照王医生的安排,开始全面的检查。跟着黛儿一个又一个的检查室转悠,动机不良的用眼睛撇着部分检查结果。都是常规检查项目,似乎没什么异常呀。

下午,不凡提早下班过来。黛儿要在医院待上几天,一方面做做检查,另一方面做些调理。破不以为然,医院又不是疗养院,真是浪费医疗资源。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有卿陪着黛儿上医院,自然放心。上午做了简报后开始处理公事,下午有靓在公司,我提早下班去医院。反正黛儿也《奇》没什么事情,听从王医《书》生的安排,花个三五日慢《网》慢检查好了。其实没必要安排黛儿住院,只是不知如何在家里面对她,暂时出此下策。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今晚要不凡和杰夫陪夜,不凡似乎有些不乐意,拖拉到晚九点才放我走。回主屋后倒有些事情忙,忙着帮不凡准备换洗衣物,明天一大早送到医院,好让他换了直接去上班。忙着准备吃食,黛儿说医院的食物吃不惯。想想不凡也挺累的,工作一天后还要在医院陪夜,不知道晚上是否睡得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这次只是上医院体检,为什么要我陪夜?本不想答应,看到她又闭目似乎要发抖,只能答应下来。卿白天已经陪了黛儿一天,该让她早点回去休息,可是就是不想放她走。带她去医院附设的餐厅坐一下,吃点宵夜。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七点赶到医院,就听说黛儿有抽过一次,杰夫好像和不凡也吵了一架,这是在闹什么呀。让不凡换了衣服赶快上班去,劝他不要把不好的情绪带到公司。白天过得很太平,黛儿上午做检查,下午睡午觉。趁黛儿午休,也坐到沙发上歇息。倒有些奇怪,黛儿已经抽搐2次了,却没见到有关癫痫方面的检查,倒如脑电图,肌电图一类的,是王医师忽略了还是故意不查?

晚上去樱塔用餐,草草吞了几口饭就赶回医院,黛儿今晚要求我陪夜。我可不想招惹她,还是主动点早早去报到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这是在闹什么?昨晚本想着杰夫也在场,索性敞开心扉和这对小夫妻谈谈,结果黛儿又抖给我看,请护士打了一针才平稳睡去。今晚她提出让卿陪夜,看来是不想看到我了。一顿晚餐卿吃得又快又草,这样很伤胃。黛儿在医院又不会跑掉,她急急冲回医院做什么。开车送卿到医院大楼下,把外套脱给她披着,叮嘱她晚上小心着凉。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下午得到允许回主屋放风半天,晚上还要继续陪夜,在黛儿小姐的心目中我真是重要啊。

隔离法?黛儿选在午夜和我来了次促膝长谈。在医院白色壁灯的照射下,黛儿的脸似乎冷森森的。“我是不会让你们生孩子的。”黛儿冷冷的出声。再也睡不着,难道她要求我培夜就是把我和不凡分隔开来,让我们没时间相处自然也生不出孩子。

该赞叹她用心良苦么?打个激灵,一身冷汗,盛夏燥热的夜晚让我深深感到阴湿不安。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傍晚到医院时,发现卿不在,母亲说卿回去休息一下,晚上还要再来陪夜。让黛儿换个人陪,她又开始抖。努力无动于衷,被母亲劝了同意卿继续陪夜。卿一来医院,黛儿就赶我回去,不理睬她,拉住卿说了几句话再走。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在楼阁等了近一个多小时,不凡终于从医院脱身。这周来真是聚少离多,这一刻对我来说真有些奢侈。都没有开口说话,双唇就这么粘上了,一吻终了,不凡尚意犹未尽,在我鼻尖、耳廓吻着。

不凡吃饱了肚子,终于有气说话。原来黛儿也要求不凡不要和我生孩子了,看向不凡,听他怎么回答黛儿的,如果他敢说让我不生孩子,我立刻拍台子翻脸。好在,好在,不凡没有说出伤我的答案,偎着不凡,感到眼眶有些湿。

不凡说他本想和黛儿谈一下的,未料一句话还没说黛儿就发抖进了医院。看不凡一脸挫败,竟有些不合时宜的想笑,天下还有能难倒不凡的事情呢。答应不凡,暂时不把黛儿逼得太紧,我们要做好长期斗争的准备。

在医院楼下挥别不凡,黛儿女王今晚又点了他的名去伺候。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有时候根深蒂固的习惯还是有好处的,像今晚黛儿就不敢不放我去楼阁。卿已经先到了,淡淡的光线下给我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揽过卿,噙住她的唇,追逐她的舌,汲取沁入心底的蜜汁。

先吃饭,卿推开我,其实吃她就很饱了。在她摄人的眼神下,乖乖吃完饭菜。也该和卿说实话了,亲吻果然敷衍不了卿。把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告诉卿,卿一幅早料到的神态,聪明如她呀。

黛儿目前是不会听我的话的,也不能让她一直在那抖。“抖”是黛儿的老毛病,查来查去查不出个原因,虽说渐渐能熟视无睹,但是黛儿毕竟是小妹妹,心硬不起来。再给黛儿一些时间吧,相信她会接受卿,也会接受我们的孩子。卿靠着我不说话,该是默许的意思。

希望时间走慢一点,真的不想那么早就回医院陪夜。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回娘家,老妈问起黛儿怎么又生病的事情,无言以对。告诉老妈,我们的事情自己会处理。老妈颇不以为然,也是,哪又不为儿女操心的父母呢。但是,这种事情,让老妈操心也没用吧,学不凡,先瞒一阵子再说。

以为黛儿今日该出院回家,未料打起了补液。不凡说各项检查结果都出来了,没什么异常,王医生说若实在不放心,就打点营养针。晚上我陪夜,倒睡得平安,可能挂了一天点滴,黛儿也累得不行。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去接黛儿出院,她不肯,闹的王医生没办法只能给她打吊针。没力气去指正黛儿,针扎在她身上,受苦的可是她自己,就当给她点“教训”。卿从岳母家到医院,看到病房里的一切并不赞同,连摇头。连累卿今晚要陪夜,从家里给她搬了毯子和枕头来,这样睡着舒服。明晚我陪夜再来辙同一个枕头,上面就有卿的味道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早上不凡换了班,不凡让我在家好好睡一觉再来医院,答应下来却不打算按他的话做,我昨晚睡得很好。在主屋吃了午饭,饭后看到不登、不逡还有靓带了童童等几个小家伙在往野餐盒子里装吃的和玩具,他们要去外面野餐么?

呵呵,这可有趣了。一大家子带了一堆设备在黛儿的病房里开始了游戏,反正是VIP房间,不怕吵到别的病人休息。大家围坐在地上打牌吃零食,不凡被挤了过来,还装作被挤倒的压在我身上。偷偷笑,感谢不登和靓的用心。

老婆在病房,怎么可以睡懒觉?周日也起了个大早,去病房陪老婆去。虽然叮嘱卿回主屋先洗澡换衣服,休息好了再来,其实盼着他飞车来飞车去。望眼欲穿,直到下午2点卿才来,我已经把报纸都翻来覆去看了N遍了。

体会到了靓和不登的好,他们围坐在地上打牌,把我顺势推倒在卿身边,赖在卿腿上不起来,这个角度黛儿正什么也看不到。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周一一大早,主屋依然忙碌的不可开交,所以要晚点再去医院。突然不凡冲进屋内,拉了我就往房间里跑。这是忘记拿东西了?

傻笑着帮他把全套衣裤都换掉,边给他打领带边送他到车库,让他路上开车小心,本来去公司路上有充足的时间,现在都被他往主屋折返一次浪费掉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一早上,母亲少不了卿这个得力帮手,所以昨晚我在医院陪夜。清晨7点,骗黛儿说我去上班,一路疾驶回主屋。要卿帮我刮胡子系领带,还是老婆亲手服务最称心。抓了电脑包,一路小跑回车库,卿在后面喊一路小心。

今晚又是卿陪夜,靓也留下来陪她,籍口和卿讨论公事,赖到晚上10点后才回主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白天不凡要去上班,不可能和我在家制造孩子,所以黛儿很大方的放我回主屋。老头子传了简讯过来,问我有没有空接个短途的差事,就像久旱闻春雷,立刻答应下来。

晚上不凡听了很不满意,本来见面的诗句就少,我再出差等于连面也见不着了。劝不凡好半天,我出差的话至少黛儿不会为了分离我们继续赖在医院里,他也可以不要陪夜了,不管怎么样,始终是自己家里休息的好,他这样公司、主屋、医院连轴转我也很心疼的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卿晚上和我一起到的医院,路上她告诉我她打算出差。这怎么可以,她临阵脱逃,留我孤单单的一人应付黛儿。我不听,你怎么劝我也不听,耍脾气给她看,就是不要她出差。

等黛儿睡去,和杰夫两人打地铺。仔细想老婆的话其实是对的,黛儿一直待在医院不是办法,我和卿轮着陪夜更不像话,时间长久下去大家都要累倒的。老婆短暂的出差或许可以缓解这个僵局,传简讯给老婆告诉她我不满的同意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有些丢人呢,午后的机场有点空荡荡的,不凡硬是要来送机,眼看力登机时间越来越近,他还唧唧歪歪的不肯走人。亲亲再抱抱,保证时时刻刻发短消息,每晚通电话,有空就连线视频聊天,这次去的地方是个大城市,保证通讯良好。

飞行时间很短,重城很近,立刻打开手机简讯告诉老公这边天气很好,麻纱又来接机。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让小汤把下午的主管会议延后2小时,我要送卿去机场。仍是反反复复叮嘱那几句话,吃好,睡好,有事情第一时间记得找我来救她,老公是老婆的保护神。

傍晚接到老婆的短讯,说是平安到达了。接机这个麻纱是男是女啊?回复老婆。晚上去医院看了一下,今天不想接黛儿出院,把她再搁医院1、2天。虽然是睡自己的床,但是老婆不在孤枕难眠啊。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说是出差,其实真的没有什么要事,麻纱和老头子只不过追着Dank来到了重城。算是惊喜吧,一个水嫩嫩的大美人,连同为女人的我看了都忍不住摸上去。

晚上和不凡通电话,得知他还没把黛儿接回主屋,忙,亏他想得出这么烂的借口。让他还是抓紧时间接黛儿出院,否则我就白出差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不在家,黛儿在住院,索性叫了不登,不逡上医院继续开会。晚上卿打电话来问有没有接黛儿回家,告诉她我忙得还没空。我是忙呀,等我下班,医生也下班了,谁给黛儿办出院手续?所以,周六再接黛儿回主屋吧,让李婶等都休息一下。告诉老婆明晚我要聊视频,记得把时间空出来。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人都是有私心的,我自然不能免俗。老头子也是没道德感的人,外加帮亲不帮生,自然答应我的要求,我只要等结果就好。

晚上和不凡聊视频,有一些些心虚,弄到最后相看无语,各自在电脑前忙自己的事情。不凡说他明天接黛儿出院,告诉他我明天也返回戎城,既然他要接黛儿,我就自己回主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和老婆说话晚上聊视频的,所以去医院告诉黛儿明天接她出院后,没有去楼阁直接回了主屋。老婆很准时的上线了,一上来先告诉我她明天回来。那我来接你,老婆说既然黛儿出院还是接黛儿吧。她自己回主屋。算算时间,等我接了黛儿回家老婆也差不多能到主屋了,也好,老婆的话要听从。

嘿嘿,卿明天就回来了,抱着老婆惯睡的枕头入眠,今晚一定有美梦。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人生有时真是太戏剧性了,是福是祸没有人说得清楚。

有早班的飞机,想着可以早点回家就改签了机票。下了飞机直奔医院想着和不凡一起接黛儿回家,却听得黛儿要挟不凡,不答应她我们不生孩子她就不出院。才想着今日黛儿又要出不了医院,就听得一个“好”字,透过门板,直直射穿了我的心脏。

这算什么?行李袋重重砸到了地上,我这算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想着出差可以缓解局面,却后院着火,以为最坚定最可以信赖可以依靠的人叛变了。

不知道怎么离开医院的,对周遭有认识时发现自己回到了娘家。手机铃狂声大作,来电显示是不凡。啊,想起今天是周六,我就回了娘家。佩服自己还能装傻,我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假。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到医院时先去取了黛儿的体检报告,所有指标均在正常范围。心底有了把握,就能坚持和黛儿耗下去。黛儿说我不答应她不生孩子就不出院,我不答应,她就抖。一抖尚能坚持,二抖有些动摇,三抖之下按铃请护士叫王医师。又是一轮急症检查,偏偏又什么都正常。

这到底是有毛病查不出来还是没病装病?狗急了尚跳墙。急了抓住王教授的衣领要答案,看我把人家老教授逼得脸红脖子粗,直摆手让我另请高明。

看王医师确实束手无策,只要不与黛儿争辩黛儿也不会发抖,无奈之下,几番权衡,只得说“好,我知道了。”这句话是对王医师说,彼岸搜我会再请别的医生诊治黛儿的情况。这句话也是对黛儿说,我只是知道了她不想让我们生孩子的想法,不是同意她的想法说不生孩子,没想到商场上的敷衍法我会用到自己家人身上,有丝挫败。

终于接了黛儿回家,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为什么老婆还没有到家?用残存的力气拨了卿的电话,原来她在娘家啊,母亲终比老公亲。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当自己会一夜不成眠呢,倒睡得如死猪一般,想是哀莫大与心死。

昨晚回家,发现不凡已经沉沉睡去,他终究听不出我话语的真假,终究不在乎我是否平安到家。怪谁?只能怪我自己先逃离战场,又岂能怒不凡叛变。夫妻本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

起床,遵从主屋的习惯向大家问安,用餐,聚在一起说些说不着边际的话,然后各自回房休息。生活多美好,只要你别破坏了别人的规矩。

上半夜睡得并不安稳,几次醒来,终于看到、摸到老婆,纠紧她入怀,在她耳边轻叹,我这次败的好惨。

大清早,老婆还在睡,被父亲“请”到书房里谈话,问黛儿这次住院两星期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想难以启齿,回禀父亲只是每年例行的身体检查。父亲说我以前始终没让他失望过,相信我将来也不会让他失望。

失望,苦笑,这次若不是让黛儿失望,就是换卿失望。若真的让亲失望,那我剩下的只有绝望了。

家庭成员一切暗号。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早上帮不凡换衣服,他问我的手怎么那么冷。天热,特地用冰水洗的手,我借口找得越来越溜。一整天把自己所在房里面,告诉婆婆和李婶,我有工作要做,尽量别来打扰我。看着婆婆善解人意的眼神,内心还是愧疚的,请原谅我的无礼。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还是公司好,工作好,在家里只有烦心。让小汤把原来送呈靓、不登的文件都拿到我的办公室,这么多事情够我忙,够我加班了吧。

回家看到卿也在工作,索性和她背对而坐,再开了电脑做下半年公司运营分析。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正要下楼帮着准备晚饭,电脑传来特殊的声响,心下一怔,蹭到电脑面前,搜索邮件,果然是我要的那份材料,老头子动作真是快啊。仔细看了一下文档,压缩过的文件还那么大,看来内容很多呀。加了密先保存起来,不看是因为我还存着一份期盼之心吧。

不凡加班,回来很晚,也好,免得我不知道和他说什么。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小汤问我晚上有个就会要不要亲自去。去!脱口而出,还不想回家面对黛儿,这两天我避而不见,她也就没有再抖过,这个多年的抖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靓捅了捅我的后腰,抬头看到刘老满面笑容的和我问话,听靓附耳重复了刘老的话,堆砌假笑回话。

回到房里,卿已经睡下了,留了纸条说今天看了一天电脑,眼睛好酸,就先睡了。换了真心的浅笑,俯身轻吻她的睡颜。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在樱塔聚餐,想着这样的聚会恐怕是聚一次少一次了。这周第一次和不凡同桌吃饭,对他的问话统统回以“嗯”字。这是害哪门子的羞啊?婆婆嘲笑我。对陌生人怎能不害羞,这是与我亲密的,同床异梦的陌生人哪。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不在主屋吃饭,让我好过很多,几杯啤酒下肚,话似乎也多了起来。对于多话的我,老婆似乎很有陌生感,对我的问话都简短的回答一个“嗯”字,似乎我们角色转换过来。双方父母嘲笑说我们这对小夫妻今是怎么了?我们这是小别胜新婚呀。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把欲点开文档的手缩回来。明天是周五,去楼阁的日子,不凡可能会和我谈一谈,可能会告诉我为什么会和黛儿说那个“好”字。不凡一定以及肯定有他的想法,我似乎应该给他一点时间。他不是善于吐露心声的人,总是要深谋远虑才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上次是这种情况,上上次也是这样,这次,我可以再等等的不是吗?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我这周简直过得乱七八糟,说是忙工作却几次差点出差错,家里也没顾上,每天就回家睡觉了,这样下去真的不行。空了一个下午整理心绪,渐渐有了明目。其实只要确定黛儿到底有没有疾病,就能解决问题。

若没有生病,自然不理会她。若真的有,那就及时诊治,万一的万一我们暂时不生孩子对缓解黛儿的病情实有帮助,那可以和卿商量着暂时一两年不生育孩子,卿是通情达理的人,而且我们也还年轻,将来有的是机会。

醍醐灌顶,自然也有了工作的精神,回家的心情。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到底有病还是没病?

从心急等到心焦,一到楼阁坐下其实就等着不凡开口了。现在我甜点吃完,不凡也叫了茶来喝,却丝毫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看他连线上网,还不时做着笔记,不会是想列个一二三对我做长篇大论的说服工作吧。

又气又怨,你大爷给个痛快呢!爽快点说我们就是不生孩子了,或者编个故事骗骗我也好呢?我也不知道我想要哪个答案,但也不要他守口如瓶,奉行沉默是金的人生格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明天打算去拜访一下王教授,问问他有没有其他好的医师推荐给我诊治黛儿的情况。今晚在楼阁做功课,上网查一下“抖” 是什么病。隔行如隔山,有关医学的资料上的句子每个字我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就是不懂什么意思。本想问老婆的,但老婆一副我等着你问的姿态,摆明在笑我不懂装懂。不能让老婆看轻老公,我奋斗一个晚上也有懂一点东西,至少明白“抖” 是一种症状,而导致“抖”的疾病有很多种,例如缺钙,例如发烧前的寒颤,还有癫痫- -这两个字念什么呀?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到底有病还是没病?

独自往返娘家,不凡说是有事不来接我,男人变心起来倒真快,他恐怕不知道女人一旦变心则绝情。

不知道王医师和不凡说了什么,他的心情倒没有出门前凝重,想是黛儿没得什么会“呜呼”的毛病。我真是坏女人,竟然诅咒黛儿。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忙完工作,和王教授约好了下午到他的办公室相谈。从黛儿回到主屋起,就是王教授一手诊治的。说来黛儿小时候也经常发抖,王教授说是年幼体弱。以为这几年调理下来,她的身体能稍微好点。可是,现在黛儿又再次频繁发抖,似乎不能用年幼体弱来解释。

王教授给我画了一个大圆圈和小圆圈,详细缓慢的向我解释说医学是一门科学,目前人类所掌握的医学知识局限在大圈内,而他掌握的知识在小圈内,有更多没掌握的知识都在圈外。圈外不就是无穷?谁能掌握无穷?但我必需承认人类对医学的知识是局限的,也明白王教授的意思就是让我另请高明。

点头,表示我不会为难他,但是希望他给我指点一下方向,毕竟我不认识其他的医师。

巅峰?又是巅峰。也听得一些风声,说是巅峰能解疑难杂症,可连王教授都不能替我引荐的团队又让我何处去寻觅?真是给我出难题。

回到主屋,看到卿已经从岳母家回来了,真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记得以前有个笑话说把大象放到冰箱有几个步骤,答案说是三个步骤,开门,放大象,关门。而不凡不用言语,不用行动,已经把我关到了冰箱里。他还没有和我谈一下的打算,看来是要冷淡我,冷却我们的感情,冷冻我们生孩子的计划。

接着说笑话,我成为下堂妇要几个步骤?还是三个。开门,踢我出主屋,关门而已,呵呵,真是好笑呀。

找了“不”字辈的所有成员开会,大家花所有的力气去打探“巅峰”的消息。关于巅峰,我目前所掌握的资料如下:一、能治疗疑难杂症的私人医疗团队;二、只为有钱人服务的团队。幸好,殊家还算有钱人。

回房间,看到卿在发呆。问她想什么,说是想把大象放到冰箱里的笑话。这是笑话还是神话,大象那么大,哪有比大象还大的冰箱呀?谁会造这样一个冰箱去放大象呀?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给不凡的endline已经过期,既然如此,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打算拆封老头子给我的邮件。这次出差,让老头子帮我找出了黛儿从小到大,包括这次住院的全部记录,我想好好了解一下黛儿到底生的是种什么怪病。

没想到主屋今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又遇上周一,忙得一点时间都没有,那只能待明天了,我绝不会再拖延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临上班时,水管突然坏了,哗哗的往外冒水,李叔一个不巧被溅了一身水。大家都是趟着水去开车的,好在排气管没有被水淹掉。告诉卿,水管修好了给我打个电话,也让她小心别被冷水浇到了。虽是夏末,但一冷一热更容易感冒。她这两天都没精打采的,只怕是感冒的前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下午主屋没什么人,给自己煮了咖啡,反锁在房间里。闭眼深吸一口气,快速输入密码解开文档。不管怎么说,这种行为是在偷窥别人的隐私,小小忏悔一下。快速浏览文档一遍,发现老头子的资料库东西越来越全了,竟然连黛儿尚是腹中胎儿的情况都有,最后的最后是殊家直系亲属的健康状况。粗略估计一时半会是看不完的,只能每天找时间一点点细看了才行。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看到一张酒会请帖,想到不能只在网上找巅峰的消息,我可以利用酒会的机会向别人探听是否知道巅峰,是否和巅峰接触过,是人都会生病,说不定哪家就有人被巅峰救治过呢。告诉小汤,最近所有的应酬一定通知我,不登,不逡,靓四人之一,尽量抽了人到场问消息。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晚上在樱塔聚餐,如果不是因为习惯,我们是否还有其它聚餐的理由?不凡依然彬彬有礼的回答老爸老妈的问题,席间也有照顾到我的需要。是这个男人城府太深?还是我可以是他的妻子,却不可以是他孩子的母亲?是不是有其他理由让他不想和我生孩子?这世上有让人说实话的药定买来给不凡吃下去。

晚上在樱塔聚餐,问卿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卿是学医的,虽然做营养师,但也可能知道巅峰。靓早现就提出可以问问卿,但是我突然向卿问巅峰的事情,卿这么聪明一定会起疑黛儿不是因为病愈而出院的。我的缓兵之计也是下下策,卿不一定会赞同这个计策,万一误解起来更是麻烦。自力更生,巅峰的事情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有空闲,打开文档,从黛儿的母亲怀孕开始看。黛儿的母亲在整个孕期中的产检资料还是比较全面的,是欧洲的一家老产科医院了,记录很详细,并没有什么异常,而黛儿的出生也是很顺利,并没有用到产钳助产,也没有窒息的情况,可以说黛儿目前发抖的症状不是先天性的了。

晚上不凡想做,不是很有意愿配合,但记得用不同房来惩罚男人是一种错误手段,于是顺从了他,迷糊之间,似乎觉得不凡没有用套子。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在酒会吃了些生猛海鲜,小弟弟似乎充足了电,精神抖擞。出生吵醒老婆,双人舞是要互相配合的。老婆没吃海鲜,睡得自然迷迷糊糊,算了翻身,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男人出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欲望终于被喂饱,翻身抱了卿躺在床上,掳开她前额粘湿的发,帮她慢慢散去一身的燥热。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没急着起床,醒来先仔细想不凡到底有没有做保护措施。床上,床下,垃圾桶都看过了,没有套套的影子,不凡应该不会把这个东西丢到马桶里,再说了,家里好像也没套套存着了。这么说,这男人根本就没做避孕措施。真是,他不是言出必行的人么,怎么会答应了黛儿而不行动呢?难道他是标准的双面人,人前一张脸背后又一张脸?知人知面不知心,赫然发现,其实我一点也不了解不凡。

不管怎样,你答应黛儿的事情是我偷听到的,你不说我可以继续装聋作哑。但是,万一的万一,我肚子里有了孩子你敢叫我打掉,我会和你拼命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楼阁给自己放放风,透透气,看着一张非洲草原的动物照片,有时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家里,公司任何事情都不管,和卿无忧无虑的生活。卿这是有话要对我说了,她每次开口说话前都会用勺子把甜品捣成糊状。

“你敢叫我打胎我就和你拼命!”卿雷霆万钧的扔下话来。我干吗要让卿打胎?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那!虽做了可能暂时不生孩子的准备,但我还没肯定下来我们需要暂时不生孩子,卿哪来的打胎一说?难道,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受惊的回望过去,卿别开了脸。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昨天那句话可能喊冲动了,这是不打自招我有偷听他们的对话了。不不凡那么精明的人,现在肯定是猜出了大概,可有有些地方他会想不明白,但是关键性的东西他肯定都明白了。唉,我怎么这么笨呢。

不凡跟我进了房间,想是和我谈谈,正想着避不过了,老爸闯了进来喊不凡去帮忙搬东西。谢天谢地,我爱你,老爸!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和卿说好我中午下班后送她回娘家的,等我回了主屋,她已经逃回去了。连叹三口气,她这摆明了是要避开我。追到岳母家,一路冲进她的放假。也好。她家不像主屋,到处都是人,连个谈话的也没有,索性就在这谈开了,心无芥蒂的回主屋才好。不凡来帮我搬东西,岳父的嗓门震的耳根发疼。这才说没人打扰呢,就来人了,可气,无奈去帮忙,岳父终是要讨好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我和不凡谁更心虚?我心虚在一来我偷听了他们的对话,这是不道德的。而来让老头子帮我搜集了黛儿的资料,这事就非法了。他心虚恐怕就是答应黛儿我们不生孩子这件事,生孩子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两厢情愿的,若不凡不答应,我一个人也怀不了孩子。

这么放到天平上比较,似乎我的罪孽更大一点。不凡今天挑明说了我们另找时间谈下心,巴不得他永远没这个时间。

主屋真不是个谈话的地方,书房被办公的占了,休息室聚着母亲等女眷,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还不断有人来敲门,不是找我就是找卿,真想拍桌子了。被靓叫走,离开前撂下话,我们一定要找个时间谈清楚。

在不登的房间里开会,关于颠峰,已经掌握了它的大体情况。它是一个私人性质的团队,有十三个成员,专长都是医学,却把主业当副业,每年只是由着性子诊治一些病人,而且这些病人都是有钱人。这不摆明了是披着医生外袍的黑心狼?我认为像王教授那样每天认真看诊,热情对待患者的医生才配得上医生这个称号。

不登有些不满我的看法,驳斥我说我观念陈旧,因为颠峰从来没有说他们是医生,也没有成立过什么医疗机构,都是那些有钱人自己巴结上去的。我看他是被网上那些带着光环的故事冲昏了头脑,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就会一味偏向传奇。

靓出来打圆场,让我们不要各执己见,商场上也有很多传闻,真假虚实都要自己接触了才能判断。有理,毕竟现在王教授束手无策推荐了颠峰,可以给黛儿诊断一下,若对方确实能合理解释黛儿的病情,我们再接受治疗也不迟。看病砍不死人,胡乱用药才会死人。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不凡想找到空闲的时间和地点来和我谈话,我还想找空闲时间和地方来研究黛儿的资料呢。主屋真的没什么私密性而言哪,发出和不凡一样的感概。切,我干嘛要和那个人抱着同样的想法。

李婶今天把主屋所有的布类装饰换成了深桔色,秋天代表成熟的季节,我却越来越不成熟,最近处世的言行可以说是近乎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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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桐城的丁氏集团这周来公司洽谈我们分公司在桐城和他们的合作事宜,因为靓比较熟悉桐城分公司的情况,就交给她全权负责了。靓说记得丁夫人以前身体状况也不好,去年竟然还生了孩子,或许可以打听一下是请了什么专家诊治,我们也该请同样的专家看看黛儿。这算病急乱投医么?丁夫人生的病和黛儿的病又不一样,再说又有几个人像黛儿那样发“抖”病的。并不把靓的话放在心上。

未完待续

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可以看黛儿的资料,书房并不大,一个人待着倒有些空旷。黛儿出生到6岁一直随父母生活在欧洲,这6年的资料最少,无非是些感冒腹泻等小病。连低热也没有,更不要说能诱发抽搐的高热了。7岁是黛儿人生中情感心理受到重创的一年,她的双亲都死于一场车祸。生活中发现的任何事情都可能危害一个人的心理健康,从而诱发生理疾病。父母死亡和配偶离异是最能摧残人的精神,其次是风险事件分别是失业,变更生活环境。从欧洲交通事故委员会下属的心理机构的报告事看,黛儿有半年的自闭期,看来是“抽搐”的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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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丁氏开会,以前和丁少打过照面,深知对方是个人物,不能掉以轻心。与丁氏在桐城合作是百利而无一害,自然表现出愿意合作的态度,很多地方可以给予优惠和方便。

看了这周的工作安排,决定周四的晚上和好好谈一谈。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有病?

席间公公说起某老前几日抱孙子了,言语间有丝羡慕。装作没听懂,不自觉看了一眼,心道看你怎么回答公公。不凡不莫作声的吃菜,倒是婆婆看大家尴尬的脸,急忙贫开了话题。

回去的路上,不凡说我们明晚谈一谈,应他一声知道了。想着明天赶紧把剩下的资料看个大概,不管明晚不凡会谈什么,关于黛儿的抽搐我先要有自己的判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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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就没看出来这几周我和卿之之间的关系快降到冰点了么,竟然还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孙子。拼命往嘴里塞菜,这装傻的招数还是向卿写的。有感觉到卿冷冷的一瞥,就像一把刀子割在心上。明天和卿谈过之后会是什么结果?挨一巴掌都是轻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下午抓紧时间继续看黛儿的情况,她的抽搐是到主屋一年后第一次发作的,首次看诊就是王医师,也一直是由王医师诊治的。主屋根深蒂固的专一思想啊,摇头。

黛儿前几次发病的症状,频率都有很仔细的描述,检查也很全面,像传染类的疾病,肌肉的疾病,神经传到异常,但是所有的结果都是在正常范围的,而且所用的药物也是最普通的补液和维生素。这些药物是抑制不了抽搐的,不过也不能怪王医师,他查不出抽搐的病因自然也不能对症下药。奇怪的倒是,这样的抽搐越发越少,近几年也几乎不发作了,这倒奇了,难道真遇上什么怪病了?勾起我的兴趣来,不管晚上不凡说什么,最坏判他个死缓吧。

心下有了计较,再加上原本的心虚,晚上倒是我先开口说话了。告诉不凡我那天有提早返回戎城,而且在病房外听到黛儿说:“大哥不答应说你们不生孩子,黛儿就不出院。”接着我听到你说“好”。最后就没种的跑了。

不凡哭笑不得,说他真是的回答是“好,我知道了。”然后开诚布公的说了他真实的想法。狗屁!这两个字放在心里说,所有的怒气化作一股力气拍上了桌子。他这是敷衍黛儿还是敷衍他自己,我看明摆了是敷衍我。主屋的人有事求到不凡了,他都回答人家说我知道了,然后都把事情办成功办漂亮了回复人家。谁都认为他的知道就是做到,他今个倒和黛儿玩起文字游戏了。别说黛儿会误解,换我也认为他这是答应黛儿我们不生孩子了。

说他怎么不做避孕措施呢,原来在这放着陷阱算计黛儿,算计我呢。他也知道这是下策啊?若打起官司了他不会输,可是他会为了这种事情和黛儿闹上法庭?我看谁都丢不起这个脸面!

还有补救计划?另请名医医好了黛儿我们就能生孩子了?不凡算是应了句古话,四肢发达者头脑简单,黛儿有这么好医么,万一连巅峰也医不好呢?还要我不气?你没看到我头顶冒出来的青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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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谢绝任何人打扰我们,和卿各自盘坐在贵妃榻的两边促膝长谈。已经打了一堆腹稿,开场白也想了几种,拿捏着卿的表情,看最终决定使用哪个,谁让我做了这么愚蠢的事情。

卿倒先开口了,诚恳告诉我她那天提早返城,而且偷听了我和黛儿的对话。她要偷听怎么不听完再走,偏偏听到那个“好”字就跑了,不知道接下来我的话是不是可以辩解清楚当时的情况。

卿的意思我们明白,就是她用诚实示范,要我也诚实的说出我的想法。老老实实的把当时的情况再重复一遍,不敢强调我对发抖的黛儿是多么无辙,接着斟酌字句表达了我的想法,杂杂拉拉的说了很多,也不知道卿是不是了解和谅解。终于说完,小小的喘口气,等着卿给我量刑。

笨!卿狠狠拍了下桌子,吐了一个字,脸上一阵阵的发青。心疼的牵过她拍红的掌心,轻轻揉着,卿没挥开我的手看来不是气的很重。

笨!笨!笨!卿抽回手连在我额头戳了3指。我是笨呀,我也为了自己的话后悔到现在了。可是现在只有医好黛儿这一条路可以走了,跟在卿身后小声念。

卿怎么只说了四个笨字就上床睡觉了?那我呢?四等于死?难道我被判死刑了?不要!跳上床搂住卿拼命晃,不要判我“死刑”,不要判我“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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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唉,世界上最硬的是什么?男人的胡须,因为能穿破世上最厚的面皮。世上最软的又是什么?女人的耳根,被男人甜言蜜语随便哄哄就发软。

不要判我死刑,眼睛一扫到不凡,他就在说这句。没人的地方贴着我的耳朵说,有人的地方用口型无声的说。那就无期徒刑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只要不剥夺生育权就可以,他也听出来我是在开玩笑。

听了他的话,我反而没了开玩笑的心思,看来只能治好黛儿了,希望她的病不需要巅峰出手,还不想因为黛儿用那个特殊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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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昨天没赶我睡沙发,今天也乖乖陪到楼阁来,看来我一时死不了。人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然。靓和我说听传闻丁夫人的病就请巅峰医治过,虽然她的病需要终身用药,但是帮丁少生了一个健康的孩子。治病,生孩子,是吉兆吧,我也迷信起来。明晚有一个送行酒会,决定出席,顺便向丁少讨教一下如何请巅峰为黛儿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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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在这节骨眼上竟然会遇上丁先生和丁夫人,真想仰天长啸。丁俊杰还真是可爱,要不是服务对象的儿子真想认作干儿子。躲人躲到厕所,真的被丁夫人认出来,虽然丁夫人也是怀疑了很久,谁让我当初不修边幅的样子和现在有钱小贵妇的样子差不多。

不凡在打听巅峰?从丁夫人那里听到消息。一直听不凡唠叨着另请高明,今天才知道这个高明恰是巅峰。王教授推荐的?好你个王教授,你我之间旧账未了又添一笔新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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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少和他夫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好么?带着卿进门到现在,丁少已经看了卿好几眼了。卿今晚确实打扮的很漂亮,但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看我的女人。放卿去找吃的,自己拿了杯香槟走向丁少。先是寒暄一下公事,然后直奔主题打听巅峰。

殊少要找巅峰?丁少语气奇怪,表情也奇怪,却是一闪而过就换了虚假应付的笑脸。丁少一直推说不清楚,直到我诚恳道出舍妹确实需要医治才告诉我让我问问本城的陈老。陈老是父亲的老朋友了,这下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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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不凡在找巅峰,难免让我头疼。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向家人隐瞒自己是巅峰成员,但我是一直瞒到现在的,不要说不凡不知道,连老爸老妈也不清楚。瞒到现在,总不见的跳出去喊--我就是巅峰的!只怕不凡气得用一把机关枪灭了我。

身为巅峰一员本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近几年老头子太招摇过市,外界给我们披上了五颜六色的“神”的外衣,害得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巅峰成员。都是普通人,谁也不想被人摆在案上供着。对了,当初那个巅峰每个成员设长生牌位挂在墙上的那个服务对象是哪个来着?

亲自送了丁氏夫妇去机场,太感谢他们了。回家在起居室找到母亲,请她帮忙牵线,我想上陈府拜访一下陈老。母亲欣然答应,说下周二的聚会上她和陈老提。

站在阳台上伸展腰背,秋高气爽,人心振奋的季节啊。偷偷握拳做“加油”状,卿自创的打气动作,学来一试还蛮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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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给闺蜜们打电话,询问如果隐瞒自家老公一个惊天大秘密被发现可能会有的下场。多大的秘密?女人都有好奇心,纷纷猜测我是外遇了还是弄丢结婚戒指。都不是,但绝对比这个严重。就是老公要某个东西救命,而我偏偏有这个东西而没和老公说。

惨,惨,惨,三个女人一人送我一个惨字,还让我洗干净脖子等老公砍,有这么惨么?乌云笼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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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开早会,和丁氏的合作计划这周正式一件件落实,不同的项目分配给相应的管理部门。总决策权在靓手里,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尽善尽美,我们殊家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

卿今天面色有些菜菜的,知道她嫌弃我“笨”,可是我已经在努力补救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对我笑笑好不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下午连线问大家的家人是不是知道大家是颠覆成员,大多数的人说知道,几个说不知道的是因为他们没有家人。难道难道就我一个人瞒着不成?现在去老实招供,老头子事不关己闲闲的出主意。我不敢啦,这么敏感的时刻,我怎么坦白啊?决定做缩头乌龟,能拖一刻是一刻,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我再苟延残喘几天。

离开电脑,去上个厕所。回来时发现黛儿在犄角旮旯里翻找东西,吓得先往电脑看,好在电脑待机时间长自动关机了。问黛儿找什么,人家默不作声的阴着脸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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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说黛儿今天下午来房间里翻东西,但不知道翻什么,她等黛儿走了后看了下也没缺什么东西。让卿不要和黛儿正面起冲突,万一黛儿抖起来,王教授不收,我们没其他医院可以送去救治。母亲今天和陈老说好了,让我周四晚上去拜访,还贴心的给我准备了伴手礼,一瓶陈酿和李婶自制的干果,都是陈老的心头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吃好早饭回房,看到黛儿又在房里,看着床边,沙发底下,还有厕所,她是掉了什么项链耳环类的小东西么?

下午在房间继续看黛儿的资料,今天把所有黛儿发抖入院第一时间的检查都罗列出表格,一一对照,发现各项生命体征如体温,血压,心率等都是正常的,但医师记录和护士记录都表明当时黛儿是极度颤抖的,这摆明了不相符合,是人为的记录错误还是机器检验误差?

晚上在樱塔聚餐,有事瞒着,自然堵心堵胃,食欲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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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樱塔聚餐,卿没什么胃口,要了凉拌海蜇,酸酸的能开胃。问卿今天黛儿有来我们房间么,卿说还是有来,可能是掉了耳环一类的小东西,所有都在地上寻找。这样倒简单,明个让李婶把家里上上下下都用吸尘器吸一遍,应该就能找到了。不过黛儿很少来我们房间,怎么会恰好掉东西掉在我们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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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不凡晚上说去陈老家,应了一声表示知道。自顾自看着电脑屏幕,看的自然还是黛儿的资料。光明正大的当着不凡的面看,希望他能看到主动询问我为什么有黛儿的资料,这样我就有台阶下,告诉他我是巅峰成员了。

陈老?突然想到不会是那个陈老吧,在心里估计陈老出卖我的概率有多大。不凡现在频繁和巅峰曾经的顾客接触,倒希望哪个顾客出卖了我,我也好早日“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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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门前看到卿在电脑前工作,和她说我出门去,随便看了屏幕一眼,什么体温,血压的,看不懂,再次感慨医学之博大精深。和陈老软磨硬泡了一个晚上,近乎失望时,陈老告诉我可以去问问欧洲商会的雅阁主席。远的推给了近的,近的又推给了远的,找巅峰的路还真是曲折。起身告别陈老,看来要去一次欧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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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保密协议签的真是太好了,丁先生和陈老都守口如瓶大打太极拳,倒有点心疼不凡,他像一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不凡问我是不是还没消气,这几日对着电脑的时间比对着他还多。也讲不清楚我现在还气不气他,不敢面对他是因为我心虚,心下没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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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时间办公,争取下周挤出2天时间去趟欧洲。这几日卿总在电脑面前埋头苦干,难道是接了新的工作?唉,从那件事情后卿就不太愿意和我说话,我也是自食苦果。拉卿去楼阁,待在家里不是办法,总要出门换换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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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问老妈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工作,老妈说是拓扑的营养师。老妈总是把Top念成拓扑,拿她没办法。巅峰的标识就是Top,再问老妈知道拓扑是什么吗?老妈回答的更绝,你工作的地方。她一点也不关心我工作场所的性质,遭到我的质疑还反问我,难道你在干杀人放火的勾当?

看我瞋目的表情老妈解释说她不是不关心我的工作,而是相信我不会违背道德,违背法律,只要我快快乐乐的,什么样的工作都是可以的。

那向家里人隐瞒自己的职业也可以么?再问。

老妈说她是不在乎啦,但是要实话告诉在乎的那个人。

那不凡在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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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问我在乎她的职业么?摇头。那她的工作性质?摇头。那她的工作场所?摇头。难道她又要出差了?换老婆摇头。那是工作太累不想工作了?没问题,拍胸脯,老公养你,等想工作了再去找新工作。老婆用一种我没药救得眼光看我,我是笨呀,猜不透老婆的想法。以前不愿意猜别人的想法是觉得又累又多余,今天才知道真正原因是我笨,总是猜错,还知难而退的给自己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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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不凡问黛儿的东西找到了没有,我说我麻烦李婶把家里的角落都清扫过了,没有什么像是失物的东西。后来李婶也问过黛儿是不是丢失了什么首饰,黛儿说她没有丢东西。

这几日黛儿没有进去我们的房间,所以并没有去关心过现实版黛儿,一直专心于她过去的资料中,渐渐有一个想法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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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下时间,打算下周三、四往返欧洲,今天先把行李准备好。交待卿下周三记得两家晚上聚餐,让她塔父亲母亲的车,单独开车不安全。又想到黛儿找东西的事情,问卿有结果没,卿说问过黛儿了,她没有丢任何东西。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送不凡去车库取车上班,回来的路上看到黛儿在翻垃圾桶,这又是做什么呢?她也不嫌脏。暂且不管她做什么,让李婶准备洗手液一会供黛儿洗手,另外准备消毒药水,几个垃圾桶附近都喷一喷,谁知道黛儿小姐的新兴趣会维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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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本周工作计划,把周三的一个主管会议挪到周日,把周四的事情分配给不登不逡。打算带杰夫一起去欧洲,黛儿是他妻子,妻子的健康是丈夫的福气。再来雅阁先生和杰夫有表亲关系,我这是没关系找关系,希望一层层关系到巅峰就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明天不凡要出发去欧洲,唉,这次奔波算是我害出来的么?下午,没想到老头子很有兴趣的和我讨论黛儿的病症,还说大家都在研讨黛儿的情况。不过老头子说比起最后我人来疯上大街随便找个阿猫阿狗的人,他情愿接黛儿的case ,毕竟不难。这么说老头子也觉得像那个病了,看来我要去做下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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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机票和护照放好,行李箱放到靠门的地方,明早拎了就可以上路。告诉卿注意家里安全,万事小心。卿垂着头嗯了一声,这是那件事情以来卿第一次表露关心我的情绪,虽然很短暂,但也够我高兴两三天了。不知道此行的结果,希望- -,唉还是不要希望了,我也怕希望越大失望更大。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大清早的黛儿又在翻垃圾桶,听到她在问哪包垃圾是属于我们房间的。我们房间的什么垃圾吸引了她?仔细回想昨天自己丢弃了什么,不凡又丢掉了什么,沉思半日,想不出结果。

不凡叮嘱今晚他不在戎城,两家仍是要聚餐的。以前我不在时,他也是这么和公婆,和我的父母聚会的么?

临睡前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只是想知道他是否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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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时间很长,正好有机会和杰夫聊聊天,

说实话以前很少和杰夫谈心,一是双方语言差异,二是性格习惯差异。其实黛儿和杰夫单独相处时很少像在主屋时这样发抖,这么说来杰夫比我这个大哥哥更会照顾黛儿,这么妹夫还是称职的。

问杰夫怎么看黛儿的“病”,杰夫用他独特的兰眼注视我半响,然后说他认为黛儿没有病。

下飞机直奔饭店,算时间已是戎城的午夜,想着卿是不是已经睡下了。正这么想着,受宠若惊的接到卿问安的电话,夫妻间再有矛盾,仍是最亲近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黛儿今天没有翻垃圾桶,可能前几日只是一时兴起。这么安慰着自己,却忧心忡忡。不凡明天清晨就回来,应该不会有结果,哈利克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想着黛儿是那个病,这种病症是少见,但不至于王教授判断不出来。如果王教授明知是这个病,还推荐不凡求医于巅峰那真是居心叵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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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阁先生看到杰夫一愣,知道我们为巅峰而来更是吃惊。他把杰夫拉到会议室一角谈了几句后离去,告诉我说杰夫会解答我的疑问。敲着桌子等待杰夫开口,我想雅阁先生的一时是杰夫完全了解我想问什么。

杰夫告诉我说几年前雅阁先生中风全身瘫痪过,是巅峰把他的命救治过来的。他当时就为了黛儿向雅阁先生咨询巅峰的事情,雅阁先生耐不住他的请求,给了他一个巅峰对外的邮箱。据说向这个邮箱发送E-mail让巅峰感兴趣的话,巅峰会主动联系发信者。到今日为止,他已经发过几十封信了,但从来没有回应。而杰夫后来听说巅峰每年圣诞节前后会有一个慈善名额,于是每年圣诞节假期都带黛儿来欧洲碰运气,但是也没有成功过。

先抓问题的关键,雅阁先生是怎么成功的?杰夫说他不清楚,但肯定是发过邮件的。那这么说来,一封能让巅峰感兴趣的邮件是关键了,我该怎么写这封邮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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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不凡清晨回来了,没多说什么,刷牙洗脸换好衣服就上班去了。晚上碰面是在阁楼,他说两天没去公司,今天忙死了。听到死这个字,心尖一跳,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

哈利克给了不凡一个邮箱,不凡说他打算给巅峰发mail。呃,那个邮箱是有安全限定的,先要不被认为是垃圾邮件才寄的到信,寄到了我们也不一定看,看了也不一定答复,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大多数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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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l都石沉大海了。不过看不凡斗志昂扬的意思,也不好劝阻他,再说我也没立场劝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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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有了结果,连夜赶回戎城有些疲惫,但想到未来,觉得能开到一丝希望。两天没在公司,白天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先听靓和不登的汇报,在批了他们不能做主的文件,能离开公司时万家灯火只剩那么孤零零的几盏。

卿在楼阁已经帮我点好了晚餐,吞了几口缓解饥荒,先告诉卿我拿到了巅峰的邮箱,打算写mail。看卿凝眉的样子是觉得写mail没效率,但总要试一试,万一我运气比杰夫好,一试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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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驱车从娘家回来,经过门卫处,警卫阿中给了我几个信封。回到房里拆开来看,是殊家一些远方亲戚的贺卡,庆祝我和不凡结婚一周年。

结婚一周年?翻看了台历,才知道下周一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一个该是有意义的纪念日,我却不知道是否需要纪念,明年的今日或许就变成了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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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加班半天,欠了的工作时间要补回来。晚饭后母亲让我去她房里,提醒我后天就是我和卿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母亲说我平时对生日、纪念日都是没记性的,这次可是提前通知我了,还问我家里是不是开了小型的宴会庆祝一下。我确实记不得后天是我和卿结婚一周年的日子,一眨眼365天就这样过去了,有时觉得自己是新婚,有时有觉得和卿是老夫老妻了。卿会记得后天我们结婚多久了么?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陆陆续续又收到了不少贺卡,靓和不登几个也有小礼物相赠,一一笑纳了。奇怪不凡竟然会记得明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原来是被婆婆提醒的。我和不凡竟然都没记住这个日子,是因为我们的婚姻快到了尽头么?他问我要不要庆祝一下,那么多悬而未决的事,只怕我和他谁也没这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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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诧异我竟然记得住结婚一周年的日子,想了想还是承认说是母亲提醒的。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认为再小的事情也要实话实说。卿收到很多贺卡和贺礼,只是看了就收到抽屉里,脸上连一丝浅笑也没有。结婚纪念日可以许愿么?我希望黛儿的病赶快治好,希望卿对我们的婚姻还有信心,希望有一个孩子延续我们的爱情。一口气许下三个愿望是不是太贪心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结婚一年纪念日,不管怎样,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在浴室里打理不凡,刮胡子,拍须后水,穿衬衣,打领带。告诉自己,不管未来如何,今日绝不和不凡闹别扭,这样的日子吵架,一定不会有好的未来。

下楼,看到黑白上写着祝我和不凡结婚一周年快乐,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不排斥和不凡当众接吻。

吃好晚饭,和不凡出了门,再不出门会被大家狐疑猜忌的眼神湮没。去了顶楼公寓,不凡说想两人独处谈一谈。

并肩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没有星星的夜空。一时不想开口说话,回想着从相亲到结婚,到现在的一点一滴。感情真的不是人类自己可以控制的事情,向着相亲式的婚姻可以不需要爱情,向着不交出自己的心就可以不受伤,就可以洒脱,其实这都是不正确的。

莫名的陷入爱情,等要交心时,却发现自己的心被那么多茧丝包围着,根本交不出去。和不凡走到这糟糕的一步,或许还有更糟糕的将来,其实都是自己作茧自缚。为什么讨厌黛儿?只因为她像一把剪刀,在剪绞着我的蚕丝。

这样的月色,可以让人坦白一切吧,即使清醒过来会后悔,现在也想告诉不凡一切。

一道铃声比我的声音更快划破静谧,是不凡的手机在响,接通,看不凡皱眉,什么?黛儿又抖了,让我们赶快回去。

让她抖,我们不回去!先声夺人,抢过不凡的手机立刻关机。翻身下床,喊一时呆住的不凡,走了。

不是不回去?不凡真的被我吓傻了。原本就想试一试黛儿,择期不如撞日,今天是她自个主动往我的枪口上撞的,休怪我心狠手辣。

打了车回主屋,停在山下,拖了不凡走上山。我要悄悄潜回去,看黛儿还抖不抖。砰地一声打开黛儿的房门,吓得房内的众人都看着我们,一个激灵,黛儿霎时停止颤抖。

散了,各回各房,和不凡处久了,要有点气势还是拿得出手的。

她不抖了?这是不是和打嗝一样,吓唬一下就好了?不凡似乎有些理解,又有些不解。这招偶尔为之,下次就没用了,诚实回答不凡,我要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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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和卿结婚正好满一年,临时想起,没有提前安排庆祝计划。眼睛睁开来,想着怎么样今日变得特别一点。

吃早饭的时候,看到黑板上大家的祝福语,新下自然是欢喜的。大家要求我们来个亲亲,卿也同意了。直觉她该拒绝的,如此大方,倒让我有些不好的预感,摇头把那些一闪而过的坏的画面晃掉。

在这样的日子,我们可以谈心吧?带卿去了顶楼公寓,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属于我们的清净之地。谁也没有出声,互相聆听呼吸的声音,心跳的声音。此时无声胜有声,感到卿慢慢靠近我,把头轻轻搁置在我的肩头,正欲伸手揽她入怀,手机不合时宜的发出声响。

谁开会不关机,暴喝一声,看到卿把我的手机递到我面前。讪讪的接通电话,又是黛儿,又是发抖。不知道回答什么,正自想着措辞。

卿拿过手机冷冷的说我们不回去。好。很轻的符合她,却看她跳下床,拿了外套和钱包。

上了出租车,心里想着就这么私奔到天涯海角也好。回主屋,还直奔黛儿房间,卿风风火火的一路把我向前拉,房门时被踢开的还是被踹开的?重点是黛儿立刻不抖了。和大家一起呆望着我们。

太强了,大户想鼓掌,这算惊吓法吗?没想到卿还有这一手。

那黛儿就是没病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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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线,告诉老头子黛儿就是那个病了。老头子问我打算怎么办,回复说我暂时没想好。王医师那么多年都不办了,我干嘛要办,赌气。还是不要拖比较好,老头子留下一句话自顾自离线。哎,让我搞清楚王教授对黛儿的情况是怎么想的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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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昨晚的抖被老婆吓好了,但是卿时候说下次黛儿再抖就吓不好了。所以还是要我找巅峰医治。这几日医治斟酌怎么写MAIL.这就像商业投标,要投对方所好,引起对方的兴趣。觉得有利润就可以成功了。但是巅峰的喜好是什么呢?是钱财还是疑难杂症?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没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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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把黛儿翻垃圾桶的这个毛病给吓好?她今天又在那里翻垃圾桶,一样样检视我房间里丢弃的所有垃圾,明儿起我的垃圾都扔到她房间里去算了。省得麻烦。

晚上去樱塔聚餐,老妈松了不凡一支新手表,感谢他一年来对我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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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岳母松了我一块手表,说是给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礼物,还是岳母她老人家心里有我这个女婿啊。看着手表上秒针在跑动,我会照顾卿分分秒秒,一生一世,最好还有下辈子。

目前据我所知巅峰针织过的人有丁夫人,陈老和雅阁先生,他们有什么共通之处么?他们当初是怎么写MAIL的?有没有固定的格式可以借鉴?众人拾柴火焰高,明天找不登他们开个小会。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这是没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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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周一愚蠢的举动在黛儿眼里是我想她宣战了。早晨黛儿又在翻垃圾,看到我注视她,她优雅的起身,优雅的吸收,优雅的问出一个粗俗的问题:“你们怎么避孕的?都不用套子么?"

原来她这几天都是在翻这个啊?那种用过的东西太恶心了吧,竟然还有比用过的套子更恶心的,那就是黛儿的行为。

“去问你大哥哥。”耍酷谁不会,把问题丢回给她。不过,在所有问题解决之前,我似乎不应该也不能怀孕。既然不凡不做避孕措施,那我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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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找了靓和不登几个开个小会,大家一起来思考怎么写出让巅峰会医治黛儿的MAIL来。几个小时下来,讨论出几个方案。巅峰既然没有限定发MAIL的数量,我们可以使用轰炸法,定时发MAIL,多人眼球法,把MAIL像广告一样做的花里胡哨,诚恳法,坦诚我们目前水深火热的生活,只好了黛儿就是救了我们全家上下,还有很多很多方法,想了就去做。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这是没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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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医学院的网站看王教授秋季的教学任务,打算找个时间去旁边,在课堂上就黛儿的事情提问,停停王教授在不知道患者就是黛儿的情况下的真实判断。

晚上去楼阁,想黛儿会不会去问不烦有没有在使用安全套。如果黛儿真的问了,不凡会是什么表情?会怎么应对?光想像就觉得好玩,我是不是太幸灾乐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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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卿上楼阁,今天不登几个都有交作业给我。虽说了不少方法,但是为人处世还是将就诚意。自己拟了一份最简单的邮件,直白说明黛儿的情况,希望巅峰能给我帮助。先把自己写的MAIL发出去,若没有结果再发不登写的“广告是”MAIL. 我还是谢昂巅峰能对我的邮件发出回应,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该是坦诚真实的,若巅峰喜欢那种虚伪花哨的东西,那我只能表示遗憾。这样的对方我虽然会合作,但是心里看不起对方的品性。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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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的路上,去药店买了避孕药。找出一个空药瓶,把避孕药都拆了倒进去。瞒了不凡那么多事,再加这一桩又何妨?

不凡说他寄了MAIL,邮箱平时都是老头子在收信,我们都不管对象在MAIL里写什么,这次我也不想知道不凡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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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后去岳母家,晚饭前回到了主屋。上网开邮箱前有些紧张,不知道会不会有颠覆的答案,结果没有。老婆也开了电脑,扫了屏幕一眼,她的CASE我看不懂。周一去过顶楼公寓后,和卿的关系似乎有些缓和,我现在搂上她的腰,她也只是一僵之后就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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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把伪装的避孕药放在床头的抽屉里,如果不凡问起,也打算诚实告诉他说这是避孕药。说谎的艺术就在于三分真,七分假,真假虚实只有自己才知道。在这婚姻中,我彻头彻尾就是一个大骗子,等哪天谎言的外衣都被揭开,也到了我离开主屋的时候。有人说夫妻相处没有对错,但是,时至今日,我知道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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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跑来问我有没有避孕,这个问题太开放了吧?我默不作声,卿也批评过我说我的知道了在黛儿听来就是我会做到。“大哥哥,你答应过黛儿的!”,直接往我伤口上撒盐。反正你大嫂现在没怀孕,逼急了脱口而出。

今天还没收到回应,礼拜天休息日,巅峰肯定也放假没人上班回复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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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搜索到了王教授的授课表,也搞到了旁听学生证,决定这2日就去旁听。

不凡有些受挫,猜测他今天还没收到回复。今年巅峰只剩两个名额了,一个在我手里,一个就是年终慈善。若老头子答复了他,也是要等明年再处理的事情了。黛儿的病不急,可不凡等得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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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一,工作日。拿工作耗时间直到下班,离开公司前开邮箱,没有消息。想是有时差吧。吃好晚饭睡觉前再看一遍邮箱好了。还是没有。对自己有些失望,自己的文字功力太差了。对巅峰也有些失望,竟是浮夸的团队。算了,明日mail不登的邮件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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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终于有些不忍,问老头子每年那么多的邮件,他是怎么初筛的,随性而为还是有一套评估标准。抽签?老头子得意的卖弄他自认为的公平机制。他把所有的邮件都编号,然后电脑随机跳出20个名单,这20个对象的资料就会刀我们手里再筛选。

那一个人mail很多封邮件岂不中概率更大?那不是不公平?提出疑点。

怎么不公平,多封邮件也代表那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老头子回答的也有道理。听不凡说杰夫每年都靖发迸mn“,邓难道说杰夫每年都有发送mail,那难道说杰夫的运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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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听说我的mail落选有些小得意,这家伙大学学的是广告创意,希望他的不学无术现在可以派上用场。说实话,他那封mail确实比我的好看,标题会闪烁,信纸有图案,外带背景音乐,凭第一眼眼缘的话肯定会选他那封。若不登平日工作也有这份思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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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迁是没病?

下午去旁听了王敖授2节课,坐在教室的芾后一排,似乎重回学生时代。王教授的课还是很有调理的,互动也很好,学生们很欢迎。即使毕业那么多年了,在课堂上,对王教授我还是该尊称一声老师。

晚上直樟去樱塔用饕,不凡问我怎么背书包。留级了呗,俏皮的回答引得两家父母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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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登的mail也没有得到回量呢,打算接着发靓的。靓写的mail最严谨,一封信看下来就像在看黛儿的个人简历,黛儿的隐私是不是都快被我们暴露光了?

晚上看到老婆打扮成学生妹的样子,竟然还真是去听课了。知识不温习就会忘记,感情不珍惜就剩猜忌,卿的这句话让人心惊,她在暗示什么么?

家庭成员一向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老头予发信息过来问我要不要看不凡写的信,他耙这几年收到的有关黛儿的信都找出来了。暂时不想着,于公于私这些信我都不应该看,不想再加深我的戒的“罪孽”。

不凡追巅峰追得越紧,我就越无处隐形。舅儿的病根本就需要巅峰诊治,所以我不会提名黛儿。当初我家没钱耽误了奶奶的病情,但是殊家并不缺钱,所以我必需弄明白王教授为什么拖延黛儿的疾病这么久,那么我离开后王教授会肯继续诗疗,黛儿也会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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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了靓的mail出去,我不能气馁,杰夫试了那么多年还在试,我也要坚持。临睡前看到卿在吞自片,她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看到药瓶上写着维生素,这个我还是懂的,补充维生素有益于身体健康。而且卿是营养师,不会给自己乱吃药。

家庭成员一向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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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去旁听了王敷授的课,这学期他主讲大内科学,就是融汇贯通所有内科疾病。黛儿的病症会在比较后面的课提到,到时打算课堂提问,这样王教授就没有理由拒绝回答。

进来不凡在楼阁越来越不能放轻松了,终是我“害”的。他当初要是和别的女人相亲结婚,现在也不会这么辛苦了,可这么想让我的心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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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阁,卿问我当初为什么会去相亲。想结婚了,碰巧张姨也有人选介绍。卿感叹说怎么就让她捡了个便宜。得到个金龟婿。这是褒我还是贬我,在卿眼里我很优秀呐。接卿的说法,戒也是捡了“便宜”,在我心里可是多少钱也不换的“便宜”。

颤峰仍然没有答复,考虑使出杀手锏——轰炸法,一小时一封邮件,塞爆颠峰的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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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回娘家,看到很多旧物,感触颇深。婚前不凡说主屋什么都有,基本没带什么东西过去,所以,这次要离开主屋也不用往回搬东西了。连不凡都能舍弃了,其他身外之物又何须在乎?那一天不凡一定会气得把那些东西,把我都扔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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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今天回娘家,一直在翻看她的一些旧东西。问她是不是想把这些东西带到主屋,我来帮她打包搬运。卿嗔怪说她正觉得有些东西放在主屋显旧反而不搭调,还想着拿回娘家,这会我又闹着把旧东西搬主屋去。被她这么一说我也笑了,是呢,卿有两件旧衣裳真的可以丢了,我给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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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原来靓也给巅峰写信了啊,不凡拉了靓和不登、不逡几个在我们房间的起居室说话。几个兄弟还互相打趣说文笔不好,所以巅峰不给回信呢。看他们嬉闹,心下有些苦涩,那么多人在为我和不凡努力,我却对不起他们。

不凡说他原想一小时mace一封信给巅峰,但觉得不道德作罢了。唉~不凡这人呀,明明心里很着急还能顾念道德,我怎么配得上?

苦中作乐也是殊家的传统,爷爷说过祖训“再难再苦,脸上要有笑容,屋里要摆鲜花。”不登,不逡聚在我们的起居室里,对互相的mace吐槽,卿和靓在一旁颇有兴致的看着我们三兄弟内讧。虽然没有放弃继续求医巅峰,但是我也应该开始考虑巅峰不接这个case时的出路。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上午帮李婶做了一些事情,下午去听王教授的课,离我想听的重点越来越近了呢。

回主屋的路上,看到早秋的风刮下一片鲜红的枫叶。弯腰拾起,夹到书本里。记忆力那大片大片的红依然没有褪色,只是我的心渐渐失温。制成标本的枫叶可以永久保存,爱情的保质期可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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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了,年初的几个改革计划已经步入正轨,可以看到盈利的数据。孕育孩子是不是也应该在春天播种,秋季收获呢?秋季的后面就是隆冬,挨过隆冬则春暖花开。我和卿突然跳过秋季,处在隆冬,接下去天会更冷还是转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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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老头子告诉我不登的信太好玩了,他决定开始看寄给巅峰的每一封信件了,看来老头子找到了新乐子。不登、靓几个人的信,老头子都转给我了,统一放到一个文件夹里,坚持不看。

后天要在王教授的课上提问,自习复习了课程,按黛儿的情况捏造一个病案,到时看王教授怎么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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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没给巅峰发mace了,连珠炮似的给巅峰发信似乎冲动而欠考虑。其实明白巅峰回信的几率很小,杰夫前几年的努力也都打了水漂。这几日一直在想我的动机是什么,是真的想医治好黛儿还是为了生孩子。医治黛儿和生孩子明明是毫不相干的事情,怎么就交杂在一起的呢?黛儿因为什么原因阻挠我和卿生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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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吃完晚饭,两家父母各自回了家。我央了不凡在樱塔附近走走。明天和王教授可能会有激烈的冲突,现在我需要一些可以支持我的力量,王教授为人师表,当为我心中的问号解惑。

看到工人在为开裂的栅栏刷油漆,告诉不凡如果是我就换新栅栏,因为那个裂缝即使被油漆覆盖了,也会残留在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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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开口说要留下来散散步再回去,有可以私下相处的机会当然依从她。卿的手很冷,放在大衣兜里捂了半晌也没把我的热度传过去。卿看着工人刷漆覆盖栅栏上的裂痕,突然说裂痕是透过眼睛看在心里,眼睛可以蒙蔽,但心里的裂痕是无法覆盖的。

卿说的不对,如果是我,我不会去覆盖新的裂痕,也不会去找新的栅栏代替有裂痕的栅栏。树有年轮的印记,人生就像栅栏会有裂痕的印记,或许不是完美的,但是真实的,我真的走过,活过这段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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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课堂提问时间,立刻举手,王教授视而不见。待他回答完其他人的提问,只剩我一只手孤零零的举着。“今天的课到此结束,最后面的那个女同学课后到我的办公室来。”王教授指了指我后收拾教材。

尾随王教授去了医学院的办公室,不大,却颇有学者风范。

“殊少夫人。”王教授端了茶来。这是认出我了,怪不得在课堂上避开我呢。人老了果然沧桑,装不像学生了。

“少夫人懂医?”王教授一脸客气。我从现在开始说实话,告诉他我六年前医学院系毕业。

“那少夫人对黛儿小姐的病有自己的想法?”王教授一如既往的打太极。这招我也会,“对王教授的诊断我没有相左的判断。”

“那~”王教授打量我,想猜出我的来意。

“就那~”和王教授出奇的心意贯通。

“和少夫人一样不好做人呀。”王教授终于叹了一句,顿时让我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不好做人真是太贴切了。黛儿这种病叫癔症,一开始是在本我不能得到满足时刻意发抖,到后来建立条件反射,同等情况下不需要刻意就会自然发抖。这种病是非器性质的,就是人体各器官功能都正常。要诊断非器质值渐渐降温。我必须拧紧大脑发条,快点想出不依赖颠峰的解决办法来。黛儿可能是没病的,不敢承认这个判断是因为自己不是学医的。如果除了王教授和颠峰,还有其他的医学权威给自己佐证,我是不是就可以放心放手和黛儿再谈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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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偷偷拿了一些不能舍弃的东西回娘家,为离开主屋做准备。旧相册里没有不凡的影像,拿的利落。装枫叶和缎带的盒子充满我和不凡快乐的记忆,虽然日后再看到会伤心落泪,但也要拿回家。结婚礼服和杯子是成双成对的,现在分开不凡会起疑,将来也怕是拿不走的,想到它们会被扔进垃圾箱心痛难忍,希望到时候不凡赐它们一个全尸,不要鉴了伊芙摔破杯子。

本就配不上那些珠宝首饰,好在当初哪位长辈赠与了哪件首饰都有记录,把记录本放如珠宝盒,随不凡怎么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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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岳母家接卿回主屋,随口问她今天做了些什么。整理了些东西,卿回答。那你眼眶怎么红红的?设么破东西勾起了卿忧伤的情绪,卿的情绪已经不够稳定了?等我套出话来,回家就扔了它。灰尘进眼睛里了,卿这么解释。那我给吹吹?凑过去欲翻看她的眼睑。

轻轻吹哦,卿要求。小口小口吹起,看到一颗泪珠滑落眼角,这是把脏东西带出来了吧。希望卿大哭一场,把她心里的藏着的不快也都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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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醒的很糟,枕着手臂看不凡。想起一个故事,讲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城市被敌军占领了。敌军的首领说放过城里所有的女人,而且同意他们随身带走一件绝不可以舍弃物品。第二天一早,城里的女人每人都背着一个大麻袋开始出城,首领好奇的去看女人们都带了什么,结构麻袋里都是女人们的丈夫。这是他们决不能舍弃的唯一。

如今我却要舍弃我的唯一呢。如果我是那个城里的女人,我也会选择带走我的男人。可是如果我的男人不愿、不能跟我走呢?故事里可有和我一样处境的女人。

守着电脑一天,在垃圾邮箱里仔细翻找有没有来自颠峰的信件。对了,也让靓、不登几个在他们的邮箱里也找一下,说不定颠峰回信给他们了。

觉得房间里有些空,环视一周,原来少了卿呀。她跑去和谁挤了?母亲?靓?一圈兜下来,还是没找到我家的失踪人口。

送不凡去车库,回屋的途中看到的有含笑和我问好的殊家人,有认真工作的殊家下人,都是那么友善的人哪。在真善美面前,丑陋的事物更丑恶,例如我。受一分欺负,还十分回去。受一分恩惠还百分回去。颠峰的准则。我姑婆婆谈谈吧,向爷爷奶奶他们下跪认错也行。

连着几封mail都没有回应,找杰夫来问问还有没有其他方式联系颠峰。杰夫告诉我说颠峰每年的固定医治一定人数,现在写的mail如果有回应也要等到明年。切,他怎么不早说,我这几天白等了。那圣诞还有个特殊名额可以期待喽?靠,那个特殊名额又是给非有钱人的。

听说颠峰今年有个例外提名,但不知道这个提名权属于哪位颠峰成员,因为是史无前例的例外,让人摸不着头脑。

下午主屋没有佣人在,少了些多嘴多舌的人,趁这个机会去找姑婆婆,免得闲言碎语传出去丢殊家的颜面。老老实实告诉姑婆婆,我真没有想到我隐瞒真实工作会造成今日骑虎难下的局面,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颠峰身份并不是见不得人,只是怕那些求医已误入歧途的人对我的家人造成不利。我哪想得到殊家会有个黛儿会求医颠峰,当然她的疾患不需要颠峰就能医治。

爷爷奶奶等长辈听了我的话半天没出声,我在矮凳上几乎做不下去。“你也怕别人对我们吧利?”姑婆婆问。“是的”。点头。“那我们是你的家人了?”姑婆婆再问。“是,当然是。”用力点头。“一家人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姑婆婆笑,爷爷奶奶也笑,婆婆连说就是。呐?大家不骂我?不责怪我?还承认我是家人?“我是骗子啊!”用手指着自己大声说。“是,小骗子一个。”姑婆婆轻轻在我手心打了一下。“亡羊补牢,为时未晚。”长辈们一一离开房间,留下我和婆婆,这下轮到婆婆惩治我这个恶媳妇了吧。婆婆拉着我身子贴身子坐在沙发上,传到爷爷奶奶的想法。殊家并不在意儿媳,孙媳的出身,只要人品好久一切都好。听到我把婆家人也当作家里关心,怕别人对殊家产生不利,长辈们很感动,自然不会责怪我的欺骗。至于黛儿,她的病不治也拖了这么多年,这下有治更是一个好消息。但是,转折来了,婆婆先礼后兵,重点在后面呢。但是,你要给不凡一个支持,这是我唯一欠殊家、也是欠不凡的。殊家是很民主的,长辈是很宽容的。小辈们自己解决,长辈只能袖手旁观。原来婆婆也是精明的商人呢,这个台机打得太圆滑了,把我抛出的难题又扔回给我,唉~~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今天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觉得聊和母亲的关系更近了一层?聊唤婆婆的声音我听着觉得能淌出蜜来。听到爷爷奶奶戏称聊“小骗子”,这这么学起我给卿取昵称了?学借狗用鼻子使劲嗅,嗅出空气中异常的讯息。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有病还是没病?该怎么成为巅峰的那个史无前例?

在樱塔吃饭,婆婆和老妈有说有笑的像亲姐妹,两人约着明后天去逛街。问我去不去?我不去,我哈烦,我该怎么向不凡交代?不凡会不会向长辈那样说好话呢?离去的念头似乎有些动摇,希望不凡到时候不要大动肝火。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晚上聚餐,母亲约了岳母去逛街,卿说她不想跟去随便看看,冬天快到了。可以添置几件换季的衣服。烦?我也嫌逛街烦,不如在家翻翻旗下百货店送来的成衣目录,有喜欢的让人到家里来试衣。她还是一脸不愿意,该如何讨好我的挚卿呢?知道卿所期盼的,可是黛儿还没医治好的情况下号难。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有病还是没病?

又看到黛儿进我房间转悠,难免火大。警告她说我现在虽然有吃避孕药避孕,但是生孩子是我和不凡的事情,让她别再进我的房间多管闲事!挺直脊背赶黛儿出去,关上门,无力滑倒在地。黛儿不会去不凡高密吧,还不想这么快面对不凡的怒火,现在落跑来得急么?卓尔啊卓尔,你怎么这么没用,忘了婆婆等众长辈对你爱的鼓励了?好吧,好吧,暂时不跑,万一引火烧身,就自认倒霉吧。自古以来肯定有不少骗子是被火活活烧死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自从我踏进家门,卿偷瞄了我无数次,终于在临睡前问我。“黛儿有和你说了什么?”。摇头反问,“她和你说什么了?”。“没有”卿回答的飞快,似乎在眼是什么。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有时卿会自言自语暴露自己心中的想法。果然,捉到这么一句:“我倒和黛儿说让她别进我的房间。”如果黛儿未经卿允许闯进来,卿确实有权请她出去,我没事么意见。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在卿的面前似乎从不发抖,卿是黛儿的良药么?

不凡忽然和我探讨黛儿起发抖的原因。他说黛儿在他面前抖的最多,在殊家人面前偶尔发抖,却从来不在我的眼前发抖。胆战心惊的听着,不凡这是发现了事么?仔细观察不凡的神情,似乎把这当作一件趣事和我开玩笑。还说我是特效药,只要把我和黛儿捆绑在一起,黛儿就不会在再发抖了。直翻白眼,让我昏过去永远不要醒来面对现实吧。不过,如果不凡知道他的玩笑确实符合事实,只怕立刻晕倒的人是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吃晚饭去楼阁,今天和老婆气氛比前几周好一点。乍起胆子来和卿开玩笑,说她和黛儿的救命稻草。黛儿在所有人面前都发过抖,却从来没有在卿面前发过抖,有一次发抖还是被卿吓好了。“是哦,你把我宰了晒干捻碎掺点水让黛儿吞下去,立刻就好了呐。”卿赌气。怎么会让黛儿把她吞进肚子,若真能吞了卿,愿她化作我的血肉永不分离,死了也混做一堆灰。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是有病还是在我面前装病?

继续给自己我退路,问老妈如果我离婚了,她会嫌我丢她的脸么?老妈问那你将来靠谁养?拍着胸脯说自己。“哦,不靠我养,随你离婚。”老妈也太诚实了吧,这就是我的亲妈?

“你爸可能反应大。”老妈说风凉话,。是哦,想到老爸挥舞菜刀砍上殊家的可能,忍不住学黛儿发颤。

出门前特地调出有关黛儿的文档开着电脑,就是计划让不凡看到后产生疑问,这样我就可以顺水推舟告诉他事情了。天公不作美,不凡竟然超有原则的帮我把电脑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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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岳母家接卿,看到卿在那发抖。一口气差点透不过来,黛儿的病还会传染?卿抖了一下就恢复正常了,大概是正好被冷风吹到,宽下心来。

对了,从主屋过来时发现卿的电脑开着没关,就自作主张的替她关了,现在告诉卿一声。“你看我电脑里的东西了?”卿似乎受到了惊吓。“没有看,就把页面保存后关上了。”觉得受辱,告诉卿我虽然是她老公,但也尊重她的隐私。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是有病还是没病?

终究还是落入了黛儿的圈套。

早饭桌上,黛儿当着殊家上下的面向不凡告状说我在吃避孕药。

当场灰机,不是大小姐你要挟我们,不准我们生孩子的?

看黛儿发抖,不凡发呆,既然如此,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不凡,你听好了,我就是巅峰的,我明确告诉你巅峰不会接受黛儿这个case!一句话说的豪气冲天,眼睛鼻子都指向天空,没胆看不凡的脸,没紫成茄子色,也是青椒绿了。

人呢?眼角余光看到偌大的饭厅里只有我和不凡,黛儿停止发颤逃的比谁都快。

“那黛儿真的有病?”不凡没有表情的问了一句。

“有病。”肯定确定以及一定。

砰——不凡甩门出去。轮到我在主屋发呆,怎么不是我走,而是不凡走了呢?那我接下来怎么办?留下来还是跟着不凡离开?

我真的有妻子么?真的有家人么?真的是黛儿的大哥哥么?

早晨黛儿说卿在吃避孕药,卿承认了,我却不知道。

卿又承认她是巅峰一员,而且巅峰不会接黛儿的case。长辈们立刻脚底抹油的离开,看来是了解内情,我仍不知道。

黛儿真的有病,发都不是装的,我也不知道。

突然不想面对卿,不想面对家人,更不想面对黛儿,什么也没拿的冲出了主屋。

在街上游荡,突然想抽烟,走近便利店却意识到自己没钱买烟,也不会抽烟。

可叹,从抽烟这么一件小事上就折射出我的人生是多么潇洒不起来。

真的不习惯,这样的周一不习惯。昨晚守了一夜门,没有等到不凡回来,我这算不算鸠占鹊巢,赶走了正主?

拜托靓如果在公司看到不凡平安就给我传个简讯,也给不凡带个话“要是是因为我赖在主屋导致他不想回来,那我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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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昨晚最后宿在公司顶楼,睡不着就吹风。暂时不想回家,等我消化了那些事情,有了决定再说。

准时出现在楼下办公室,换了衣服,整理了颜面,不管怎样,还是要保持仪表端庄。刮胡子时剑兰觉得不顺手,卿服侍我惯了。脑袋胀大了,脑容量却缩小了,把那个专门想卿的区域封锁起来。

靓看到我在办公吃了一惊,他们都不了解我。听了她让靓传的话,让靓下班回家再传我的话“我还不想回主屋。”

不凡说他还不想回主屋,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一日不回主屋,我就一日不离开主屋。毕竟现在我们还没离婚,他不回来,我就替他扛起负责家里老小的担子。等他回来了,再把“家人”交给他。

告诉老头子我坦白了我的巅峰身份,也明确告诉不凡我不会提名黛儿。“黛儿其实挺好医治的。”老头子净想偷懒。

唉,都没人关心我和不凡会何去何从么?怎么都关心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呢?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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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她还在主屋。

靓来说住宾馆太浪费钱,还威胁财务不准给我报销外宿费用。这是变相劝我回家。靓不知道我其实就住在公司顶楼,那她知道我这几天住哪么?

说是想清楚再回家,其实这两天什么也没有想。大脑每天都雪茫茫的一片,只能用工作的热情融化积雪的一角。

在樱塔吃饭,老爸问怎么没看到不凡。当他得知不凡被我气得离家出走时,劈头盖脸的把我骂了一顿,说枉他多年教育我要三从四德。终于有人骂我了呢,感动得热泪盈眶。不是我喜欢被人骂,爱之深责之切,骂你的人才是真正爱你的人。骂人上火又上身,若不是爱一个人,怎么肯牺牲自己去骂这个人呢。这些看来还是老爸最爱我啊,世界上第一个爱我,最爱我,爱我一辈子的男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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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主屋。

孤零零的一个人吃着外卖,知道娘家父母和她在樱塔吃香的喝辣的。我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家人、爱人没了我生活竟然照旧。轩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去救场,听说我岳父把我老婆骂哭了。没想到岳父会站出来为我说公道话,以前的马屁果然没白拍。可是她哭了,我气成这样了还舍不得骂她一句,岳父怎么可以把她骂哭呢?过分!

三天了,不凡还是没回来,我快等不下去了。虽然殊家很民主,长辈绝不插手小辈的事情,但是我却无地自容,哪有脸再在主屋待下去。以前隐瞒身份是欺诈罪,现在气走不凡霸占房产家人是强盗罪,罪上加罪,不判死刑也是个无期徒刑。不凡该不会永远不会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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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她还在主屋。

“大哥早。”“不凡早。”殊家几个在公司上班的堂兄表弟对我不归宿的行为熟视无睹。起先还有靓来劝我回家,现在连我的日常生活起居都没有人关心,他们是不是只要看到我还在为公司做牛做马就一直安逸下去?让小汤传出风声说我明天就丢下公司云游去,看他们还做的住!这帮没良心的兄弟,不能把我全回去就把我拉回去呗,害得我想通后还得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枯坐到楼阁的打样时间,望穿秋水也没等到不凡。男人的习惯真不牢靠!含着歉意看侍者,给他小费,告诉他我再坐5分钟。还是没想好怎么和不凡解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但是坚定的抱着“离开”这个信念。不凡的离开无声传递着信息——我们都需要各自静一静,暂时不见面比较好。发简讯给不凡:“你回主屋吧,我走。”。

凌晨2点,撬开瑜家的大门。把瑜的老公赶去和小宝睡,逼瑜喝了咖啡清醒过来陪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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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她又来阁楼,在角落里看到她找了老位子坐下。她是在等我么?陪她等我自己。今晚不想任何事情,让大脑从紧缩的状态一点点放松。“先生,醒醒,请您结账,我们要关门了。”侍者轻轻摇醒我。眯眼,一时不能适应由亮转暗的灯光。她走了?在黑暗中搜索到她孤单单的身影,似乎有些瘦弱。“那位小姐不是也没走?”她一个单身女子在外待到这么晚太危险了。“那位小姐就要走了。”侍者替她说话。

手机传来收到简讯的声音,“你回主屋吧,我走。”- -卿。她这是发现我了?抬头发现她已经快步离开。追慢了一步,她飙车离去,这是去哪儿了?开了车在城里漫无目的的寻找。

被瑜的老公赶了出来,说是他们一家人要补眠。

又被老爸赶了出来。老爸说他在樱塔骂我是骂给公婆看的,她的女儿是有娘家人的,做错事情宁可自己骂也不准婆家人来骂。老爸还说了,离婚了有老爸可以靠,但是现在没有离婚我就得做好珠家的媳妇,不可以回娘家住。

下午回主屋,说不凡还是没有回来。夜幕降临,发和昨天一样的短信给不凡。和婆婆报备后去骚扰凌,打不过凌的保镖男友,蜷缩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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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真的有病。

在城里逛到凌晨,始终没有找到她。回顶楼公寓小憩半小时。六点给李婶去电话,说她昨晚回娘家了。她敢给我离开?!那么多事情都不交待清楚,就想挥挥衣袖留下一片乌云走人?没那么容易。做完工作驱车去岳母家逮人,我干嘛要浪费自己的脑细胞想肯定想不通的事情,还不如让她直接解释来得轻松。

在巷口看到她的车转弯出来,让到路边,悄悄跟踪。这不是回主屋的路?她又回去了,那我再上顶楼公寓想想,人生路需要多思考起来才从容。

正在公司接下来的小店吃晚饭,又收到简讯让我回家,她走。见鬼了,她在搞什么名堂?再给李婶打电话,说她真的又出去了。好!你走,你走了我也不回主屋。

没她的主屋我回去干吗?

早餐赶回主屋,他还是没有回来。婆婆让我不要心急,说不凡有个秘密基地,偶有不顺心的时候就会在主屋消失,不需要担心他的饮食起居。

婆婆说的秘密基地应该是顶楼公寓,婆婆也不知道的秘密在我们结婚前我就知道了,不凡怎么会不气?他对我敞开胸襟,没有秘密。我却紧关心灵的大门,瞒这个瞒那个。

晚上去借书敏哪里,出门前依然给他传了简讯。不管他回不回主屋,这次我是真的不回主屋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真的有病。

8点接到李婶的电话说她回主屋了,问李婶她有说昨晚在哪里过夜的么?李婶说没有,如果我想知道就帮我问。想了想告诉李婶说算了。离家出走快一个星期了,确实该回去了。回去后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只知道不能让她走。

晚上又收到短信,接着李婶立刻打电话来说她又出门了。晚出早归的多不安全!咬牙,我明天回去。

在敏家借宿,乖乖的睡地板,白天也只是固守电脑前那方寸之地。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要是惹恼了敏的男友,我就真的无家可归,流落街头了。

算算时间,不凡公司里的职工都应该走的差不多了。搭了电梯上顶楼,打算开口“求”不凡回主屋。正遇上不凡拿了西装和公文包从公寓里出来,这是他自己主动回主屋了,我白跑一趟涂添尴尬。

“你想和我谈谈?”不凡先开了口。“我还没想好。”转身欲逃。“那你给我在里面好好想。”不凡像老鹰捉小鸡般把我扔进公寓里。咔嗒一声,反锁了门,“我回主屋。”门外再没了声响。呆愣半晌,我这是被穷禁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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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早会前和靓闲聊,靓倒是很明白我想问什么,直接说她昨晚离开到现在还没出现在主屋。暗咒一声,她真能躲。下班时打电话回去,李婶说依然没看到她。忿忿不平的收拾衣物文件,想好今晚回主屋的。

锁门,转身,她撞入我的眼。这是来向我解释了?有些期待,有些欢喜。她还没想好?恼羞成怒,反手把她关入公寓,告诉她待在里面好好反省。

回主屋,去各长辈那问安,姑婆婆说偶尔放松一下也是好的。回屋,发现属于她的东西大半不见了,她果然要走。那剩下的东西是她打算舍弃的了?包括我?

无所事事的在顶楼公寓混日子,多久没这么悠闲过了?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正遇到牢头来送午饭。牢头不发一眼的扔下午饭就走了,风卷残云般扫空盒饭,不凡公司的午饭做的不错哩。丢垃圾时看到垃圾桶里有一份完好的早饭,心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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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怕她饿到,巴巴的提前赶到公司送早饭。扭开门锁的同时,调整面部肌肉,严肃,严肃!她竟抱着被子酣眠,她竟然还睡得早?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欲拍上她的小屁股。起早了有些困呢,在床的另一侧歇一下好了。

早晨差点就睡着了,我真没出息。送午饭时她正巧起床,一嘴牙膏泡沫,迷茫的盯着我。扔了午饭就跑,怕自己破功给她好脸色看。

思考自己目前的处境,我这是被软禁了还是被绑票了?不过牢头还真不错啦,一日三餐定时供应,想来是打算留活口了。顶楼的空气真不错,深吸2口气,洗洗我的黑心黑肺。趴在栏杆旁看风景,路面上的车和行人小的像蚂蚁。人通常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其实都是苟且偷生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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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按时给她送饭,借机看她一眼。把她关在顶楼也是迫不得已,心里脑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若是放她离开,就再也找不见了。我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怎么走,时候有她相伴。但是在我,在她都不能冷静思考的前提下,我不想放开她的手。分开又不是完全分开,藕断丝连的程度正适合现在的我们。

你有想过么?不凡离家出走后关我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

来不及回答他什么,也不知道回答他什么,他就关上了房门,落寞的背影让我有些想哭。

被关了这几天,放任自己的大脑空空如也。按我原先的想法,自己离开了就一了百了。黛儿会得到王医师的救治,不凡会回到以前正常的生活。而我?一辈子孤单,和不凡相见不如怀念,偶尔他会想起我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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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算什么?自己都没有好好想过,却要求她想一下。实在是被他孤云野鬼般的样子给吓到了,送饭时看到她眼神发散的看着楼下的地面,这可是18楼啊,万一,万一她一个不当心掉下去怎么办?人不可以六神无主,知道她和我一样不想思考,但彼得她思考,心里有烦恼的事情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算放风么?他坐在沙发上看书,我正好换了环境,欣赏一下别样的风景。说老实话,每天趴在顶楼看楼下车水马龙也是有些腻味的。对了,我明天能回一次家么?

主屋?他问。不是啦,娘家,厚着脸皮开口。下午我陪你回去2小时。他生冷开口后又埋首书本。嘻嘻,这男人别扭起来还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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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我干嘛要带她来楼阁?看到她有气,不看到她又静不下心来,怎么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拿本书装样子,有些贪婪的看她,多久没好

好看她了?

她想回主屋?呵,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她要回的是娘家。不让她回去岳父母会担心的,告诉她“知道了”。立刻吞回自己的知道了

,“知道了”这三个字让我吃的苦头还不够多么,以后再也不说“知道了”。

中午煮了面条,和不凡一起吃的 ,当做他同意我回娘家的谢礼。

老妈说这个星期三两家父母自己聚过了。双方父母还算比较开明的,说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都是成年人了,父母不会跟在身后收拾烂摊子。

拿了2套换洗衣物,日常的穿着都偷偷搬回了娘家,主屋只剩华而不实的礼服。“还有什么要拿的?”不凡主动接过了我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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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吃外卖不利于身体健康,让李婶准备了一些半成品个,冰到顶楼公寓的冰箱里,她饿了自己也可以煮来吃。中午本想带她外面吃到,开门时闻到面食的香味,自己拿了碗筷候在桌边,量她不敢少煮我这一份。

下午押送她回娘家一次,看她在换取洗衣物。结婚时她并没有整理出什么东西去主屋,我原想着主屋不缺物件,岳母家也不会丢弃她的旧物,她的私人物品放哪都没有关系。如今看来,她在婚前就为自己留了后路,是我不值得以来还是她心防太重不肯依赖我?

有些无趣呢。今日周末,公司大楼里没有人上班,想到我孤零零一人被锁在这大楼之上,有些高处不胜寒。一天冷过一天,小花园里也是枯枝败叶的景象,蹲在地上把枯叶拢到泥土里,来年化作春泥再护花。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看到不凡腋下夹了文件电脑进来。他不发一言的在地毯上坐下,自顾自的办公。赶紧去烧了热水泡了茶,他会不会留到晚饭后呢?我想要他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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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她的主屋,大家似乎都有些不习惯。可以清楚看到大家的想法,她去哪了?看到沙发边掉落了一本童话书——长发公主,捡起来随手翻阅,想我现在在她心中是囚禁她的男巫还是救赎她的王子?

耐不住寂寞,抄起公文包去顶楼公寓,看到她闲散自得的在摆弄花草。一屁股坐地上,上网看财经新闻。身边突然多了温暖。她挨过来递上一杯茶。随手搁在茶几上,那么烫,我怎么喝得下去!

闲够了,也颓废够了,决定给自己找事情做。不知道还要被关多久,索性改善自己的居家环境吧。顶楼公寓里有不少闲置的物品,我正好可以利用一番。

深秋了,在屋内的角落里都铺上地毯,光着脚踩在上面又软又暖。反正不出去,就套着浴衣随便晃,简单轻松。哼着歌整理冰箱,上次不凡有带菜过来,分类整理好,最后把快过期的食物都扔掉。

不凡走前顺手带走了我的垃圾,追上去问他可不可以带我把电脑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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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送晚饭,屋里温暖的空气诱惑着我进屋。忍住,忍住,她不主动开口留我,我绝对不可以迈进去。拎走垃圾袋,看到里面有空的牛奶盒,想着明天要带食物和日用品来,她的电脑寄存在朋友那里顺路的话就帮她去拿一次。是因为顺路才去的!

保安看到我提了袋垃圾有些震惊,怕有人发现她在顶楼所以辞退了原来的保洁工,堂堂总经理沦落到小工的地步怨谁呀?端正面孔,告诉保安公司高层干部的垃圾里可能会泄露公司机密,一定要亲自丢弃才行。

晚上九点多,不凡扭开了房门。先递来电脑,再递来一袋蔬菜瓜果。“我等你。”他叹了口长气,一怔,再抬头门外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他已经把门锁好了,电脑先放到桌子上,再去厨房理蔬果。拆开纸袋,发现一支含苞待放的长颈白玫瑰躲藏在一对胡萝卜,西红柿和土豆里。他一定去过敏那里了,敏多嘴和他说了什么?唉,自己不愿想不愿谈,还埋怨敏多嘴真是有些过份了。

接了半杯清水,插好玫瑰放到床头,似有若如一股香,我是该好好想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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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拐到她好友的花店去拿她的电脑,是我送的那一只,没被她丢弃真好。她好友问我含苞的花好看还是盛开的花好看?智力测试么?随口答含苞的花好看,盛开的花太过张扬。

“女人的心就和花朵一样,半吐露真心的时候最诱人,男人最喜欢,一旦把自己的心事全暴露在男人面前,男人反而不会珍惜。”她好友颇有感慨,递给我一枝含苞的玫瑰让我带给她。

一路上想着她好友的话,不无道理。可是她的心根本就是个蚌壳,关得紧紧的的蚌壳,哪是半开的花苞呀,连花蕾都比不上!

好,我大男人有气度,我再退一步,等她那个蚌壳开花。

也该想了,不凡还等着呢。列表,写下题目——我需要交代的问题。第一条,我为什么隐埋巅峰身份。第二条,我为什么不同意巅峰接手黛儿的case。第三条,我为什么瞒着他避孕。

恩,写好了,好累哦,今天就先想到这里吧。。自欺欺人的哼着走调的小曲去泡澡,时间那么多,我等明个再慢慢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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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去看她,惊慌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她跑哪儿去了?出口被我反锁着,而且直通我的办公楼面,她根本逃不出去。她不会跳下去了吧?眩晕着走到栏杆旁,没发现有鞋子,该是没跳下去。可是,跳楼的人也可以穿着鞋啊,不对,她在屋内根本就不穿鞋。要不要往下看?耳畔传来女鬼幽怨的声音,和她好像哩。

太好了,她没事。浴室的门微拢,泄露一池春光,只是春鸟的叫声实在不悦耳。

看了下我的三条,拿笔陈述理由。写下“理由1:”,支着头转笔,转笔,转笔。呀,到午饭时间了,先去做拌饭吧。

下午,上网聊天打游戏,我很忙的。

晚上,困了,困了,要睡了,明天再把理由1补充完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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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上楼帮她消灭剩菜,晚上她可以烧新鲜的吃。看到茶几上有几页纸,称她不备,偷窥一下。第一页纸上写着——我需要交待的问题,不错,态度很好。看到第二页,一共三行字,确实都是她应该交待的,没看到我关心的几个问题,可能她想由浅入深,先交待小问题做铺垫。只要她肯想就好,我愿意等。

晚上去放风,吃自己煮的烂食都快吐了,想念李婶的手艺,想念阁楼的甜点。不知道竹屋里大家都好么?好想偷偷去看他们一下呀。

回到顶楼公寓,发现放风后思路也打开了,操起笔刷刷的编理由。理由1:这么见不得人的身份没必要公开,我就是我。理由2:黛儿这种小毛病王教授治得好不需要花钱求巅峰。理由3:黛儿毛病没治好前不是怀孕的好时机,再说不凡自己说知道了答应黛儿,我这是维护他的诚信,推点责任给他,我又不是傻子,自己包揽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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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静下心来想问题,我也不能落后。在阁楼,她陪着的时候心里最平静,想我所关心的问题。她纸上列的那3点是我想知道的,但我更想知道在她心里我是丈夫还是爱人?她为什么要把那么多事情藏在心里,我不是她倾吐的对象么?在那些她隐瞒的事情暴露之后,她为什么想的不是解释祈求原谅,而是离开呢?我们的婚姻,我们的感情,就这么轻易地被她放弃了。我生气是应该的,她出事前当蚌壳,出了事又当鸵鸟,她那些聪明才智都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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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中午下班去楼上吃饭,有人为自己煮饭也是一种幸福,直是我不知道这种幸福是短暂的还是长久的。她貌似安分的给了我一叠纸,说是认罪书。收到电脑包里,晚上回去再看。

同意他在父母家吃晚饭,岳父的手艺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啊,看她那副感动的样子。

把她关回顶楼公寓,明天就接她回主屋吧。一张纸的废话,一张纸分我一半罪过,总算还有一张纸说出黛儿的病王教授是可以医治的。

暂时不管王教授为什么不医治黛儿的病,还推脱给巅峰的原因,我有空会再去和王教授谈。

但是我要的其他答案呢?要不是现在再冲到顶楼公寓会惊动到主屋的人,我真想跑去好好“揍”她一顿。

你再给我想。不凡一大早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颤巍巍的结果被退的陈述书,看他那铁青的脸色是不满意了。跳下床,好冷,再跳上床,裹好被子揽罪状:“是我觉得黛儿的病没治好之前怀孕不好啦,和你没关系啦。”

“起床,刷牙吃早饭去。”不凡丢过一盒小笼包,李婶亲手做的哩,“那三点的理由我勉强接受,但是其他的再给我想。”缓刑缓刑,但是不凡的其他指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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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真的有病。

黑着脸吃早饭,看到小笼包想到她的馋样,让李婶给我装一盒外带。怨气忡忡,飙车到顶楼公寓。她倒好眠?“起来,你再给我想清楚。”一手挥开棉被。

“好冷。”她哇哇叫的在床下乱蹦乱跳。不忍心的把棉被还给她,看她立刻把自己裹成一颗肉粽。也知道我想“揍”她?她用棉被把自己武装的密不透风,好让我无从下手。

哪舍得“揍”她,这辈子算是栽了。再大的火气压回腹中,把小笼包丢给她。用美食利诱她瑞深刻的思考一下,给出我要的答案。

不凡到底要求我想什么呀?抱着李婶做的南瓜饼,坐在厨房里很认真的思索。无功不受禄,不对,贫贱不能移,我不能因为不凡给我的一点点好处就胡乱招供。再说了,我也没东西可招了呀,总不能为了几口好吃的,给自己捏造点莫须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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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病有空再去请教一下王教授。

昨天回家央了李婶给我做好吃的,李婶立刻猜出这是用来哄骗她的,谁让我点的都是她喜欢的菜。“少爷,你什么时候才把少奶奶接回来呀?”李婶询问,可能也是代替母亲问。这两周母亲又担起了家事,难免操劳。

其实只要她解释了我心头的疑惑,我就立刻接她回来,可是她这个少根筋的,何时才能想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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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线,遇到老头子,问我现在处境如何?好吃好睡的像头猪。脑子也笨的像猪,不知道不凡让我想的其他是什么。

对了,老头子也是男人,男人比较能了解男人在想什么吧?老头子哇哇乱叫,说他就是男人。听了我的叙述,老头子认为我该交代清楚,在王教授和巅峰都能医治黛儿的情况下,我为什么要把黛儿推给王教授医治。

可是,王教授先推给巅峰的啊?我推回去有什么不对的?再说巅峰要医治黛儿就给不凡回mail好了,干嘛要用我的特殊提名,黛儿也不要我这个人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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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时间再和王教授谈谈黛儿的病情。

给她送汤,李婶说这个补身子,一付心疼她没事没睡的样子,我才是吃不好睡好的那个。

看到她在和巅峰的成员连线通话,以前也看到过同样的对话窗,只是不知道对话框里的那些人就是我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巅峰成员。其实她都大大方方的和同事连线,也都光明正大的看她那些资料,也可能有黛儿的资料,并不是存心隐埋她的工作。

以前总想着她工作起来那么专注也就随她工作,若不快乐,不想工作了我也养的起她,并没有关心过和她工作相关的事情。再说起来,我对医学一窍不通,真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聊那方面的内容。

要不是黛儿的病牵扯到巅峰,只怕她和我说她是巅峰成员我也会一听而过,因为我根本就没重视过她的工作在先,对她出差也颇有怨言,如此想来,隐瞒身份这件事情确实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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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留下来吃晚饭,拿昨天多余的汤烧成菜泡饭,也不知道他吃饱了没有。听说我老爸老妈和公公婆婆去樱塔吃饭了,说看到我们心烦,不让不凡去作陪。

他问我为什么我和王教授都诊断了黛儿的病症,却不医治。黛儿这个病也不是那么好医治的,一句话把不凡说的眉头有拧起来。尴尬解释,我的意识是说治疗手段简单但坚持下来很难。吃很苦的药还是打很疼的针?不凡还是误解我的意思。

告诉他黛儿的病叫臆症,需要采取脱敏疗法。看他一头雾水,越发不知怎么解释。再踢皮球给王教授,让他去听王教授说明。教授教授,传到授业解惑是他的强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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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病还是要找王教授医治。

自家父母和岳父母约了吃饭打牌,四个人正好凑一桌,我成了多余又碍眼的人。去楼上,总有我的位子。

不习惯闷头吃饭,对了我还不知道黛儿得的这个叫什么病,索性不耻下问一回。她说黛儿的病叫臆症,没听说过也不懂。

再问既然她和王教授都诊断出这个病,为什么不医治?她不医治的理由已经书面说明了,王教授不医治的理由要问王教授,这个问题我是白问了。

好治么?这个问题她可以回答吧。不需要打针吃药就能好?那是好治了。脱敏疗法又是什么东西?要脱衣服还是脱皮?我就说医学很难了,她也不要用看白痴的眼光看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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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网浏览菜谱,顺便看看有什么烧菜秘诀,以前和李婶也学了两手,但是都是李婶调的味,我只要象征性的挥舞几下菜铲就好。现在烧给自己吃,火候倒好掌握,但是味道实在不好。

不凡也总是拿一些好煮的菜给我,无非凉拌清炒,实在没味。想吃八宝鸭,叫化鸡,醋溜鱼,油爆虾,可一个也不会做,又没脸和不凡提要求,实在命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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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病还是要靠王教授医治。

下午空下来给王教授去电话,说我为了黛儿的病需要请教他一些事情。王教授说他这个星期比较忙,让我改日再约时间。悻悻搁上电话,怎么黛儿的病像洪水猛兽似的,见一个逃一个。

傍晚送饭时见到她在看美食频道,这是想学做饭还是嘴馋了画饼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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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衣服去楼阁,一周就2次得放风机会,不穿的好一点对不起自己。我不明白不凡为什么还要我想其他,我觉得我该说的都说了。不想无止境的待在顶楼公寓,不想维持2人之间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做人要爽快,里不离婚他也该给我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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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要找王教授。

等她磨磨蹭蹭的换好衣服去楼阁吃晚饭,那么冷的天要出门对她这样的懒人也是一种惩罚。不知道她有没有按我的要求再好好想想,考虑是不是要给她一点暗示,有她漫无边际的乱猜,只怕我要等到头发花白。再怎么生气,焦虑,不安,我都没有产生过离婚的想法,为什么她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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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说搞不懂我们年轻人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我和不凡为什么一直僵持不下。

我也搞不懂不凡在想什么,我以为秘密被揭穿后他一定是气的想离婚的,谁愿意和一个骗子继续生活啊,可不凡好像不是这么想的,他做事情没有我的冲动和固执,若是离婚,他肯定要想我们离婚会产生的影响,对殊家我殊氏企业的利弊,黛儿的病情是否能得到医治,等他瞻前顾后的想明白,只怕我们也作古进了棺材。考虑的不是离婚问题,而是是否同穴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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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是真有的病。

岳母看到我送她回家有些疑惑,岳父母似乎认定我们会离婚。不知道岳母关起房门来和她在里面说什么,是岳母灌输她我们要离婚的观念,还是她给岳母洗脑说我们会离婚?

“卓尔对婚姻没有充分准备。”岳父坐到身边点燃一根烟。“她当初有很多宝贝没带到主屋,像那些书。”岳父指指一墙的书籍。一个人的思维和她所接触的书有密切相关的联系,随便从书架上抽走一本书,回家研究哪类书教坏了她的人生观。

等啊等,他今天没有来呢。也是,主屋有这么多人陪着他,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他,他何苦来我这里。我这撕扯抱枕的行为就像等老爷宠幸的小妾,自己一下下。我是离婚泪也往肚子里流的新时代女性,昂起头,等聚在眼眶里的水被风吹干。扑到大狗熊身上,现在只有你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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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需要医治。

靓和不登把我堵在了书房里,一副我不与他们谈一下就不放我出门的强硬加热,有些理解她这2周的境遇了。

不登表达了对她的敬仰之情,一方面是对大嫂的爱慕,另一方面是对巅峰的钦佩。早让他少看传奇故事了,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神。若巅峰的人所到之处都被KANG用不登这种热情过头的眼神注视,不想自己承认自己是巅峰成员也是情有可原的。

靓比较难对付,问她现在是在娘家还是在哪里。靓说不管她是不是她大嫂,都是她的好友,不准我干涉她交朋友。靓的脾气有时和她很像,也总把心事藏着不和我说。两个蚌壳倒遇到一块了。我是靓的亲大哥,她的亲老公,我目前生命中最亲的三个女人有两个不和我说心里话,我做人也太失败了。找李婶学怎么撬开蚌壳去!

今天不凡给我带来一袋蛤蜊,这个东西怎么做啊?上网搜索,说做蛤蜊之前要先用净水养几天,等蛤蜊把肚子里的垃圾都排泄出来才能下锅煮。哗啦一声,把蛤蜊都倒进一个大盘子,放了水当宠物养。要是我和他们处出感情了,舍不得吃“他们”怎么办?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转眼间又到年底。发现这个月会很忙,先是审计会,再是董事会,以公司为家都不一定忙的过来。也好,给不登几个多点事情做,不要老是打听她的下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真的有病。

提了一袋蛤蜊给“蚌壳”,它们都是同一类的生物想必会愉快相处。下班前去看“蚌壳”在忙什么,果然看到一只大“蚌壳”颇有兴趣的蹲在地上注视着水里的一堆小蚌壳,好和谐的画面。

开电脑,发现邮箱被填暴了,说是慈善提名和特殊提名候选。已经12月了呀,浑然不觉呢。对了,我被软禁了呀,怎么才能逃出去出差呢?老头子问了我的所在地,说:这还不容易,搞架直升飞机来载我出去。想象自己扒住软梯被直升飞机吊走的场面,女飞侠呀,呵呵痴笑。

笑什么?是牢头的声音。回头,端出严肃的面孔接客。这个要和不凡说一下,告诉他今年巅峰最后2个提名候选里都没有黛儿。不凡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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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昨个才说忙,今天就忙碌的人仰马翻。下周审计下组要进驻,这周要把各类财务报表都翻出来。每项数字让张叔带着财务部人马自己先核对一遍,有差错的地方也可以先改过来。偷税漏税的事情决不可以发生,殊氏是守法的。

晚上去她那里要杯茶润喉,开了一天会喉咙都冒火了。她说巅峰今年年底的慈善名额和特殊名额的候选人都列出来了,她还是没有提名黛儿。点头表示我听到了,蚌壳裂了条小缝愿意告诉我提名的事情也算改进了一大步。

既然黛儿的病不需要巅峰救治,那还是要找王教授。

开始看候选人名单,本来我只要看慈善提名一份就好,今年老头子偏给我个特殊提名,害的我现在多出一份名单要看,他给不给我算加班费啊?早知道有这等麻烦事,我提名黛儿算了,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哪。

不凡今晚也加班?被拉到楼下,帮他影印文件。什么人哪,不愿意付秘书的加班费,让我当免费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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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有病,暂时没发作,等我忙完了再治。

父母亲和岳父母又约着打牌,那我就留守办公室加班吧。小汤腼腆提出想去靓的办公室帮忙,对他俩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挥手放行。少了小汤霎时缺了助手,端茶跑腿也是很重要的工作。想到蚌壳天天关在房里缺少运动,揪她下来锻炼锻炼身体好了。

决定先翻阅慈善名额候选人的资料,这是自己熟悉的事情,做起来得心应手。把不顺眼的资料都砍掉,很有良心的把剩余的6个人名字报给老头子。

养了这些笨蛤蜊那么多天,没有一个开口吐杂物的,索性一锅端了煮汤。这下有趣,水刚滚,这些蛤蜊就都张了壳,露出了里面的嫩肉。挑出蛤蜊肉蘸醋吃,还蛮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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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蚌壳”把她的同类都煮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学她拿个牙签戳蛤蜊肉吃,嚼到些沙砾硌牙。

杰夫来批圣诞假期,这才几号,他今年请假也请的早了些。告诉他别忙着带黛儿去挤巅峰的慈善名额了,内部消息,今年的提名里没有黛儿。杰夫说他早就猜到了,只是想和黛儿回欧洲好好玩玩。让黛儿暂时离开主屋,我也不用愁着给她治病,杰夫这个主意似乎可行。但是,这2周公司实在太忙,不能缺人手,下半个月再批杰夫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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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凡心情还可以,开口问他是否同意我月底出差。他肯定不会轻易答应的,所以现在就开始求他。他还没解禁,他抿紧的薄唇利的像刀子。为什么囚禁我?囚这个字我用的似乎过份了。在顶楼公寓里活得舒适自在,被困住的仅是身子而不是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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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可以等她从欧洲回来再治。

蚌壳似乎有些得寸进尺,果然,女人宠不得啊。同意她出差?不可能啦,她还存着落跑的心思,这一出差还不逃到天涯海角去。

我为什么囚禁她?好犀利的问题,把我的心戳的血淋淋的。不敢放手,不敢转身,生怕一个没看守好你,你就不见了。一道门锁太少,恨不得在你的身上捆几道铁链子。你那么轻易的就说出离开,对我的感情怕是比蜻蜓点水还浅。用呢深的受伤也深吧,我困住你的其实不是你,而是我自己,就像一头彷徨的困兽在你的陷阱里寻找出路。

给我泡杯咖啡,牢头坐在沙发上发话。立刻去烧水,煮咖啡是不会的,三合一的速溶咖啡还是搞的定的。牢头还真难讨好,咖啡端到他面前了才说“要走不喝了”,那我自己喝。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有病,就往后拖吧。

蚌壳有些安份过了,那颗躲在壳里的心肯定在打鬼主意。以为她会先换好衣服等我带她回娘家,结果是我上楼准备接她,她才去换的出门服。以为她会在岳母家吃晚饭,存心说回去吃饭,存心说回去吃,她就跟在我身后回顶楼。

猜她是为了出差在奉承我,再试她一试,“帮我泡杯咖啡”,双脚抬高搁在茶几上。看她温顺端来咖啡,竟然没反抗,她是横了心要出差,我是铁了心不放人。

我疯了才半夜喝咖啡,到凌晨也没有睡着,恨得想咬牢头一口肉下来。精神不济,天又冷,索性赖在被子里看片。牢头挺会享受的,牢房的影音设备还真不错,高分辩的屏幕,立体声的音响,真有电影院的感觉。关不得牢头很少带我去影院呢,家里就有的享受何苦去浪费电影票前。

祈祷牢头给我带可乐和薯片,可是牢头一天没有出现。看着冰箱里最后一颗西红柿,呐喊,牢头千万别断我的粮啊,吃饱了黄泉路上才好走。

家里炸开了锅,不登几个和黛儿吵了起来,冷静如靓也加入战场。为什么他们要吵我属于谁的问题?劝架,被推倒一旁。吓阻,没人理睬我。看,明明谁都不需要我,还在那吵我到底属于他们谁。

原来我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是爷爷的孙子,父母亲的孩子,他们的兄长,蚌壳的丈夫。“你和我们没关系哦!”看到无量的爷爷奶奶和父母亲叫李叔备车出门避难,“你是我们的孙子之一,儿女之一,但是是我们唯一的大哥哥。”。

之一和唯一?对么辩证的关系。看着兄妹抢我这个唯一乱感动的,偏偏有只不开窍的蚌壳要把我往外推。

定不下心工作,想着主屋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牢头今早竟然有面部表情,还五颜六色的。那个红色的好心情不是给我看到,那乌云罩顶的黑色倒是给我看的。管他黑不黑,我也是有脾气的,我要出差,我不要想其他。

不要走?不凡的嘴唇似乎动了下。掏掏耳朵,挖掉点耳屎,好听更清楚一点。还听呐,说话的人都不见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希望昨天的群架不会让黛儿生病。

蚌壳那应该没吃的了,硬不下心肠饿她,特地去采购了各种吃食。人饿疯了都不可理喻,蚌壳挥舞着钳子吵着要出差。蚌壳有钳子么?没有,故不惧。

不要走好么?在心里求她,碍于大男人的面子开不了口。她犹自吵嚷着,苦笑离开,男人的心也不是钢铁做的,刀子挨多了也会受伤。

幻听是我的借口,其实昨天明明白白听到不凡又说让我不要走。他让我想的其他,是指我们的未来么?在他心中,我们还有未来?我以为他这样的大男人是不能容忍欺骗的,所以做出了离开的决定。现在他叫我不要走,是谅解我的欺骗和隐瞒么?

不离开的路我们该怎么走下去?走偏的路还能走回去么?如果,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做错该多好。

幻想一开始他为黛儿求医巅峰,接着我华丽丽的登场告诉他:若想治好黛儿就拿自己的身体来换,再来他咬牙签下了卖身契,最后我幸福的使唤他一辈子。好一个白日梦,怎么都觉得别扭。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去欧洲前千万别发病。

把自己搞得和陀螺一样为公事团团转。昨天差点开口求蚌壳别离开,牙关怎么就没蚌壳那么咬得紧呢?蚌壳缩在沙发上,又在神游四方。黑着脸给她对下一袋吃食,蚌壳肉越养越缩水。

睡前洗漱完,仔细拼好2只漱口杯成为一颗完整的心。脑海里一道电流闪过,其实我和她的心都有缺口,只有互相把对方的缺口堵上,才能拥有一颗完整的爱情之心。

居安思危啊,居安思危。

白天不懂夜的黑,孵着暖气,捧着自制的尚能入口的饭菜,尚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夜幕降临,天翻地覆啊。

听到一阵冷风从屋外刮过,想着高楼风是大,并没有放在心上。接着乒乒乓乓乱响,厨房的一扇玻璃窗碎在地板上,冷风飕飕的灌入屋内,现在可是冬天啊。拉紧身上薄薄的浴衣,的牙齿都在互掐。

电视下方传来降温警报,说冷空气突然袭击本市,气温在2小时内将骤降到0摄氏度。啪,电视自动关上了。看,连电视机都怕冷冬眠去了。很快发现老天爷在和我开玩笑,一个一点也不好玩的玩笑。嘀,空调的扇页也合上了,屋内的照明也暗了下来,竟,竟然停电。

忍不住开骂,不凡你这什么破公寓,又漏风又停电的,有种给我断水啊。骂归骂,该做的事情还得任命去做。在浴衣外面套上大衣,先找东西去堵上漏风的窗。

哎呦,疼疼,抱住脚乱跳,什么东西咬到我了。跳到窗台,就着别家大楼的灯光看,咦,这只脚没事耶。那怎么还疼呢?流血的是地上哪只脚,抱错了呀。

玻璃扎进去了,要消毒清创,不凡把药箱放到哪里去了?

“你见鬼的在干吗?”不凡英勇神武的出现,把我从地上拎到沙发上。是老天爷见鬼,咕哝一句为自己开脱。

好在不用自己解释详细经过,不凡就发现我脚上的伤,立刻保外就医。指引他去霖那,这点小伤没脸上大医院。

早知道也不来霖这了,被好一顿嘲笑。不凡似乎被墙上浸泡在福尔马林里德生物标本给吓到了,配上我这淌血的脚,还真有点恐怖的味道。伤口很快被包扎完,霖向不凡自我介绍,省去他华澡的自我修饰词,中心思想就是他也是巅峰一员。

回去的路上,不凡终于开口了:“你们巅峰的人都疯疯癫癫的。”大力扭头看不凡,他还没见到更疯癫的老头子呢。“很有趣。”他又加了一句,嘴角也有些上扬。

这,这是主屋,被他抱在怀里,颤巍巍的指着说。嗯,某男很酷的应一声。

少奶奶,大嫂,卓卓。很多人蜂拥而上,看到大家,心里像翻到了调味瓶。这么晚大家都不睡的厚?

这么早,不凡给我看手表,凌晨四点半。

那大家早安,腼腆挥挥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千万别发病呀。

临睡前安全检查,听到屋外冷风怪啸而过。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是李叔的话“今晚要大幅度降温,明天可能会结冰”。不知道蚌壳那要不要紧,虽然有空调,但是被子似乎薄了点。

辗转不安,卷了一床被子奔出去。少爷你去哪?油门一踩把李婶和她的声音远远抛在身后。

路上冷清清的没有人,路程很顺利。把车停进车库,看到保安部主任和后勤主任迎了上来。这么晚他们在公司干吗?停电了?顶楼的报警灯一直在闪?既然停电了,灯哪来的电可以闪?原来现在启用的是备用电源。

心还没放下来又被吊到了嗓子眼,蚌壳千万别出事呀。问备用电够不够支持我的专属电梯,得到肯定回答后,按了电梯直达楼顶。拧开手电,先发现公寓碎了块玻璃窗,打电话给楼下说明情况,让他们各自去处理事情,不用管我。

刷开电子门锁,不太适应屋内的昏暗,眨了下眼才找到她。蹲在窗口干吗?拉起她避开风口到沙发上做。疼,她哼出声来。手电从头扫到脚,脚受伤了,一块玻璃明晃晃的插在她脚上。

我为什么把她一个人关在顶楼?后悔莫及。抄起她带下楼,先送医院,不是扭不过她,而是怕她流血流死才同意送她去一个叫“霖”的那里。

古怪的地方,古怪的人,这样的男子是专业外科医生?看他利落的钳出玻璃碎片,消毒伤口,幸好不要缝合,几处伤口分别用纱布罩起来,最后给蚌壳打了针破伤风。整个过程一气呵成,除了呱噪点,他不断的嘲笑蚌壳。虽然听着很过瘾,但是我的蚌壳怎么可以随便让别人嘲笑?

蚌壳和他终于想到了我的存在,男人开始罗里啰嗦的自我介绍,抓重点词,只要写恐怖小说,有时制作标本,偶尔客串病理学家。“巅峰成员之一。”蚌壳尴尬介绍。

重新拎起蚌壳回车上,驶回主屋的路上,想明白一件事情,发表观点:“有这样疯癫的同伴,我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巅峰的。”蚌壳终于因为吃惊,裂了条口子。

停好车,天已经微亮了。一个轰轰烈烈的黑夜即将结束,看天边一缕曙光,心暖了。

少奶奶!李婶高八度的尖叫,好像蚌壳的脚上是我家庭暴力的产物。偷偷潜回房间的计划失败,被大家围攻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

“ 早。”蚌壳强装震惊,挥手向大家示好。终于看清她穿的是什么,罩衣下就一件浴衣,春光随着她的动作乍泄。用力拉好她的前襟,把蚌壳扛上楼,目前她还是属于我监管。

我是一个蚂蚱,跳来跳去的蚂蚱。脚伤了,被限制在房间里,而不是限制在床上,为了取用东西,单脚在房间里蹦跳。

“哎呦呦,我说怎么厨房顶有灰下来呢,少奶奶你又在跳了。”李婶闻声推门而入,手里拿着碗猪脚汤。这个汤,那个汤的,就是水喝多了才会蹦跳去厕所嘛,撒娇,贿赂李婶不要和牢头告状,来之不易的自由啊。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等黛儿从欧洲回来再治病吧。

用冷水擦了把脸,精神吊上来后去上班。文件要赶着看,顶楼公寓要整理修葺。胸前的吊坠滑出衬衫,把玩几下握在手心里。这次重新牵起她的手,再不轻易放开。

知道她在家不会老实养伤,特地关照李婶看好她。一回家李婶就告状说她不听话,像个多动症患儿在房间瞎蹦跳。

昨天几乎没睡,早早洗好澡,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今夜不再孤枕难眠,同床,床是小了,可是暖和多了。

牢头重新掌握了他的看守权,把我拷到他办公室亲自看守。腿不能动可手还有用,牢头怕我没事做无聊,扔给我一摞文件存档到电脑。靓和不登好心来看我,不登说我如果骨折绑了石膏他就可以在上面签名。我也喜欢在别人的石膏腿上签名或画画,今日遇到知音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的病等她从欧洲回来再治。

李婶说主屋有太多事情等着她做,她分身乏力无法监管蚌壳,于是只能带着蚌壳上公司。我忙得连轴转,蚌壳却悠闲的翘着脚呆看天花板,气不过,让她在碎纸前粉碎一些废弃的文档。

不登这是第几次溜进来了?还抱怨蚌壳怎么不打个石膏,好让他签名留念。想签名啊?我这就打断了你的狗腿让你签个够,一条腿不多,两条腿正好。

回娘家前,先去霖那里换药,完全可以自己在家换的,牢头竟然那么相信霖那个家伙。

老爸老妈看到我的伤,自然要大惊小怪的咋呼一下。用一言难尽描述我的遭遇。心里还是感激这次脚伤的,似乎让我觉得我和不凡之间的关系有了转机。我走或者我们离婚看似简单利落,但确实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的病拖到她从欧洲回来吧。

先带蚌壳去换药,术业有专攻,她的脚伤还是由别人处理比较好。其实,看到蚌壳在消毒时痛得那龇牙咧嘴的表情,心里有一丝丝报复的快感。

岳父母自然很夸张的扑了上去,但没有责怪我什么。做到沙发上,把蚌壳的伤脚抬高搁在我腿上。蚌壳的眼神在我脸上溜了一圈,咬了咬下唇不发一言。摸了摸她的头,还是那句老话,等你愿意和我谈。人生路还长着,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急。

被扔在一楼的起居室,书本,电脑,零食伸手可及。脚边还散落了几只玩具,看到说明适合三岁以下儿童,趁人不备赶紧丢开。

透过半掩的门缝看到杰夫拿着行李牵着黛儿离开。这是闹什么?怎么轮到黛儿离开了?不凡也不拦一下。

他们拿年假去欧洲过圣诞节,不凡送他们到门口后返回来。我从没想过要黛儿离开,拉住不凡的袖子。和黛儿的关系再僵持再恶劣,也没想过要赶黛儿走,她也是家人。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杰夫下午带黛儿搭飞机去欧洲享受圣诞假期。

带蚌壳进书房,她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及时照顾。吃的,喝的都放在茶几上,右手边是她的电脑,左手边有几本书籍杂志。看她偷偷的玩了会婴幼儿玩具又放下,她的小幼稚让我又爱又恨,恨她遇到事情就避缩的幼稚行为。

她看得黛儿拿着行李离开,有些不安,拽了我说,她没想过要黛儿离开。是呀,她是宁可自己离开的。我们不把她当外人,她却不把自己当家里人。我也不要你离开,终于对她吐实。

下午,婆婆来敲门和我喝下午茶。对着婆婆有些不好意思,我故作聪明的做法结果很失败。

不走了?婆婆挑眉,这个动作和不凡很像呢。笑,不走了。

也不会离婚?嗯,也不离婚。

那会好好解决问题?是,好好解决问题。

你和不凡都是聪明的孩子。婆婆要到答案,满意之余表扬我一下。明褒暗贬呀,姜还是老的辣。我服了你了,婆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外籍员工正式放圣诞假。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和杰夫顺利到达欧洲。

回家把蚌壳抱到楼下吃饭,母亲和蚌壳挤眉弄眼的。蚌壳慢条斯理的吞下嘴里的饭,又喝了口汤,转头看向我发言:“老公,我不离开,也不离婚。”

耶!先声明,这个耶不是我发出来的,虽然我心里想的也是这个字。刚开始懵了一下,被不登几个抢了发言权。

好像我也要表态的样子,咳了声,清嗓子:“本来我就没想要离婚。”

去霖那里换药,才知道只给不凡介绍了霖,没向霖介绍不凡。嘿嘿,指着不凡,告诉霖他是我老公。那个的那个啊,霖很兴奋。第一个那个指“黛儿”,第二个那个指“大哥哥”。黛儿身为家属的家属,还是有利的,至少她的病情巅峰上下都掌握了。就算王教授不接诊,随便点拨一个普通医师医治黛儿都绰绰有余。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过圣诞节。

吃了晚饭带蚌亲去换药,被称作那个的那个。什么意思?蚌亲说这是指我是她老公。实话实说,很怀疑巅峰的能力。说话含糊不清,做事疯疯癫癫,巅峰不治黛儿说不定是能力不济。想起以前蚌亲背了破包流浪似的出差,实在不修边幅。巅峰什么地方值得丁少和陈老信任?想一探究竟。

不凡背着我去地下车库,一会儿去樱塔聚餐。被放在引擎盖上坐,,抱着不凡的电脑包,等他开车门。珠先生,一个嗲里嗲气的女生喊。哟,这个女人的胸前也很波涛汹涌呀。眼看狐狸精的手要搭上不凡的胳膊,闪电般的速度踢出一脚。半道被不凡截了下来,怎么?横眉怒瞪,你心疼?

小心你的脚。呃?我出的怎么是伤脚?还好没踢上去,否则要疼死人了。缩回来,赶紧缩回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和杰夫在欧洲渡假。

在地下车库遇到李小姐。胖女人是不是比较怕热?每年年末审计都能看到她,天天都穿很少,一副恨不能得敞开所有纽扣的样子。听到她叫我,回头点下头,算是和她打招呼。

蚌亲坐在引擎盖上还不安份,交互踢腿玩,按住她的腿,让她仔细撞到伤处又喊疼。

我说蚌亲刚怎么叫我老公呢,声音甜的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原来她在消灭野花——李小姐。野花没她这朵家花香啦,再说我也不会没眼光的看上一朵霸王花。

这两天想了很多,决定明天掏心挖肺的和不凡谈一下。这些事都是插在我心里的碎玻璃片,每每绞的我心痛。但是我知道,话是一定要说的,端看不凡是抚平我心中的创口还是再插一片碎玻璃了。

打电话给敏,让她照旧给我准备马蹄莲。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打电话过询问她的情况。

明天是冬至,蚌亲让我休假半天陪她去上坟,以前就约好的事情,她没爽约。即使公事再繁重也要挤出这半天,预感蚌壳要裂开了。不怕,不怕,不会让蚌肉被人叼了去。没了蚌壳,还有我的金屋银屋可遮风挡雨。

和李婶要了些吃的和茶水,装在野菜蓝里。上坟前先去拿花,敏看到不凡,不发一言的抱了我一下,这是给我勇气和鼓励。

在不凡的搀扶下,先上香磕头,没想到不凡也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眼泪霎时就控制不住往下掉。不凡帮我打扫好墓地,描了墓碑,插上鲜花。

地上有些潮湿,忘了带铺巾,不凡大方的脱掉毛呢外套垫在地上。顿了一下,缓慢开口,让爷爷奶奶也做个见证。

以为我的故事会说很长,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就讲完了。盯着看爷爷奶奶的遗照,等着不凡下结论。

“下次不要当蚌壳,你的壳关的太紧太难攻克了。当我的鸵鸟就好,遇到困难,可以把脸埋起来,但是一定要把屁股露在外面好让我打,好让我收拾残局。”不凡的唇抵着我的唇。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上坟还是穿深色的西装比较好,蚌亲的心情已经很低潮,黑色太暗了,还是藏青色的比较好。在车上等她拿花,看到敏抱了她一下,女人抱女人也很刺目,皱下鼻子。依循记忆开车,不指望蚌亲能给我指路。

这就是她爷爷奶奶的墓地了,跪下认真磕头,我是你们的孙女婿,我叫不凡。

依着蚌亲的规矩,先扫地洒水,再把墓碑上褪色的字迹重新油漆,洗过手插上鲜花。

看着一缕清烟飘香上扬蚌亲开始说故事了。

她的爷爷早亡,岳父母工作忙,蚌亲是奶奶带大的。小时候的晚上蚌亲总是听到奶奶的咳嗽,全家都以为奶奶是肺不好,但吃了很多消炎药都不见好。蚌亲高中时,奶奶突然昏迷就医,王教授接的诊,说是心衰晚期无药可医。奶奶很快过世了,蚌亲不理解奶奶明明是咳嗽,是肺病,怎么王教授就诊断是心病,还是晚期不可救的心病。

于是蚌亲考了医学院,,知道奶奶是肺心病,就是肺不好影响到心脏的疾病。可怜的蚌亲才明白王教授没有误诊,却又听到王教授和另一个患者说肺心病是可以医治的,但是需要承担昂贵的医药费。于是蚌亲一直把奶奶的死全归结于自己当初没钱,王教授要价太高。听到这里,忍不住搂住她。

蚌亲见不得人死,在医学院主修产科,辅修营养学。毕业后,她因心理障碍几次求职被拒,巧合之下加入巅峰。后来的后来,因为黛儿再次遇上王教授。

为了黛儿,蚌亲也找王教授谈过。她说她其实也明白奶奶的死和王教授没有关系,只是心里的疙瘩一直解不开。蚌亲的手指滑过奶奶的照片,声音有些哽咽。

蚌亲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害人精,害得奶奶过世,害得黛儿癔症复发,害得我娶了个骗子。她想只要她这个害人精离开,主屋又会恢复兄妹友恭的景象。蚌亲还说如果我们可以重头相遇,她一定先告诉我她是巅峰成员。

说她是蚌壳真是比喻错了,她其实是驮龟,把所有的罪过都驮在身上,然后自己躲在乌龟壳里自艾自怨。

告诉蚌亲让她做我的鸵鸟,以后有事情不想面对就把脸藏起来,看到她露在外面的屁股我就出场帮她收拾烂摊子。蚌亲勉强露出笑容,不太喜欢我的比喻。

拉她看远方的夕阳,虽然西下,却是一片迷醉的红。

回娘家,不凡步步紧随,腻人的讨厌。事情都说开了?母亲问。嗯,都说了,身体感觉疲倦,心里却很轻松。那不凡还是我们的女婿?母亲又问。是啊,一直是,以后也是。不凡替我回答。

阿公阿婆托人带桔子来了,代替你岳父到码头搬桔子去。母亲最后留了这么一手。看不凡的苦脸,笑倒在地上。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下午带了鸵鸟小卿回娘家,给岳母表态,我永远是岳母的女婿。阿公阿婆托人带了桔子在码头,坐上岳父工程队的卡车去码头当搬运工。谁说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身体就倍棒。把桔子搬上车,到卓家个亲戚家再搬下车,一路下来,渐渐觉得腰酸背疼。

重新回到岳父家已经是傍晚,看到鸵鸟小卿倚门翘首企盼,所有的苦累都飞光光。

知道不凡昨天拉伤肩膀了,他偷偷贴了好几块辣椒贴在肩背处。他逞强要抱我下楼,还是我单脚跳的更快。

不登带了帮小孩要听我讲巅峰的传奇故事,哪有什么传奇可以讲呀,网上那些都是假的。巅峰的成员都什么样子?我这样呀。对了,问你大哥去,他的评价中肯。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在书房等不登进来开会,等到不耐烦决定亲自去抓人。起猛了,腰火辣辣的疼。不登在做孩子王,缠着鸵鸟小卿讲故事。巅峰的成员什么样?就你这种疯样!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不登抱着头说我下手太重,把他敲成傻样了。

挥手让他进书房,俯身问鸵鸟小卿有什么需要。

很久没早起了,惰性一旦养成就很难纠正。因为脚不方便,李婶不要我下楼帮忙,说我占着道碍事。和不凡一块醒来,正半拥着被子打哈欠,被他抱到浴室的镜台上坐。屁股好凉,立刻清醒。手里被塞了胡须刀,老爷这是要我服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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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周一,鸵鸟小卿为我服务的日子。抱她到浴室的镜台上坐,给她垫了被子在屁股下面,这样舒适一些。手指沾了些凉水,轻拍她的脸,快醒醒。把剃须刀交到她手上,我今天有晨会,别刮伤我的脸,员工面前不好看。

连线,大家都在线上嘲笑我的脚伤,霖那个家伙竟然偷拍照片上传。慈善人选确定了,老头子传了资料在网络硬盘上。“如果我不提名特殊人选的话,这周这个名额就要作废了吧。”询问老头子。老头子说一年期限是我自己定的,这个特殊名额他暂时还给我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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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董事会,早会晚会,大会小会连轴转,我的人生就浪费在开会上。回家已经很晚了,鸵鸟小卿在网上聊天。这个聊天界面见过几次,上面的头像都属于巅峰成员。想来聊想只是没用明说而已,其实她工作聊天这些事情都没避开我,是我对她不够关心、亲亲她的额头,换她嫣然一笑。

原本每周三都要去樱塔吃饭的,但自从和不凡分别离家出走后,两家爸妈就抛弃我们,自己玩到一块去了。不凡几个都在加班,只剩我一人闲适在家。

把脚伤的地方用保险膜包住防水,跳到浴缸里泡澡。被不凡一顿臭骂,说伤口化脓感染了算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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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父母亲照旧约了岳父母去打球,鸵鸟小卿脚也不方便,索性取消樱塔聚餐,留在公司加班。给他带了宵夜,猪脚黄豆汤,吃啥补啥呗。在浴室里发现只穿了一只塑料脚套的她,小弟弟高高昂起了头。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扔到大床上。

狠狠朝她的屁股拍下去,咆哮:“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翻看这次慈善对象的资料,落魄相扑手,难道老头子要帮人家减肥?靠,还真帮人家减肥,从大象到猴子,老头子订的目标还真是耸人听闻。健康的减肥?减肥本来就不是健康的,健康的行为称之为控制体重、保持体形。

不凡通知我说这周六是他们公司的年终舞会。能不能不去?伤脚穿高跟鞋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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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时间有些紧,所以今年的年终舞会放在这周六。仍和靓跳开场舞,最后一支舞曲当然是属于鸵鸟小卿的。小卿借口腿脚不便要逃避,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当我不知道她背着我在家里健步如飞的事情?都能带哈利亨利出门了,舞有什么不能跳的?不穿高跟鞋便是了。

PGAE1152

季婶让我们在家里吃了晚饭再去楼阁,说外面的餐饮添加剂太多。坐下来喝茶,不凡说今晚不看书,我们来聊天。他重复了聊天两个字,说聊天不是谈话,性质是舒适愉快的,而不是严肃沉重的。被他搂抱在怀里,耳语厮磨,说的净是些废话。

PGAE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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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还在欧洲。

晚饭吃得有些饱,让鸵鸟小卿给我点一杯可以消食的茶。对小卿的了解还是不够,小卿对我也一知半解,所以我们来聊天。好傻呀,小卿鄙视我的举动。哪里傻?我们来玩互问互答。连问三个问题,我小学哪里念的?中学呢?大学又是哪里?嗯,嗯,小卿支支吾吾半天,回答说当初张姨讲过的。既然你没记住,那我们就来聊天吧。凑在小卿的耳后,闻到一股牛奶香。

PGAE1153

上午搭不凡的车去老妈的事务所,老妈答应不凡中午把我送到凌那里换礼服。腿上的结疤还没褪,凌说给我找曳地的礼服,点头都听她的。

近下午四点,不凡带着靓过来了,拿了只盒子说是给我的舞鞋。缎面软底,穿着很舒服。看到舞鞋,凌哗啦剥掉我已经换好的绒面礼服,说缎面礼服配缎面舞鞋好看。

在凌的工作室里本来就没有我多嘴的余地,又有不凡和靓附和凌的意思,我只有听话的份。

舞会已经是第三次参加了,除了食物,几乎没有什么能勾起我兴趣的事情。大家照顾我的脚伤,总有一个人在我身边陪我,其他的人路过都会给我带个装满食物的盘子,吃,用力吃,拼命吃。

不凡过来邀舞,起身,先打个饱嗝,吃到撑。在舞池里转了一圈就停下,躲到柱子后面唇舌交舞。上楼等我?不凡的舌在我耳廓画圈圈。听懂他的潜台词,提起裙摆掩身而去。

PGAE1153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还在欧洲。

一早把鸵鸟小卿送到岳母的事务所,摆脱岳母中午过后载了小卿去凌那里。千叮嘱万叮嘱,千万别自己开车,裂了脚伤晚上就不能参加舞会了。

小卿不能穿高跟鞋,做完特地在网上委托欧洲厂家订做了特殊的软底舞鞋,下午就收到了加急快件,老牌子的鞋店信誉就是好

鞋子合脚就好,凌给小卿找了相称的抹胸裙。裙摆拖到地面很不错,就是上面露太多了。我的礼服和靓的礼服也都交给凌打理,比过往几年都省心省力。

致辞后先到小卿做到休息区的沙发上,给她拿了食物慢慢品尝。留靓陪她,带着不登去应酬。差不多到开舞时间,和靓在舞池中央站定,让不登去护着小卿,别让登徒子们邀走小卿今晚第一支舞。

小卿很乖,一直都抱着食盘坐在沙发上,发现我在看她就朝我笑笑。舞会接近尾声,压轴的舞曲属于小卿。搀着小卿慢慢滑进舞池。不让她太累,沿着舞池转一圈就出来。

抵着柱子吻她,粉扑扑的脸蛋让人垂涎欲滴。手下滑到她臀部,轻轻捏着:“上楼等我?”小卿垂下羽扇般的眼睫,俏脸由粉转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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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挣脱不凡的怀抱,没有束缚睡得更舒服。我的动作惊扰了老爷,他又缠上来。甩不开他,索性调整方向趴到他身上。“我暂时还想避孕。”闭着眼说话。老爷抚摸我脊背的手停了下又继续动作,“可以,那主屋房间床头柜里的真是避孕药?”“是呀。”我很老实的说过那是避孕药,只是老爷当初没有当真。

PGAE1154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挺好的。

从她那里学会了赖床,天冷,窝在被子里抱着小卿很舒服。小卿现醒的,欲滚出我的怀抱,捉住她的身子不让她作怪。小卿说她暂时还想避孕,先前也反复商量过,在治愈黛儿前我们就先避孕吧。光溜溜的小卿真好摸,上下其手,随口问:“主屋房里那瓶是避孕药?”是呀,小青说她当初很诚实的告诉过我,是我自己不信的。她对自己当初的诚实很骄傲呀?捏她一记小脸小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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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生日呢,送不凡上班后给他发去祝福。老头子问我哪天有空能出差,敲敲自己的头,有些发愁,出差还要看牢头放不放行呢。离线前告诉老头子说,我这周搞定不凡后通知他确切日子。

听不凡说公司外籍员工今天起都销假了,那杰夫和黛儿怎么还不回来?在心里打小算盘,黛儿一回来我就去出差。

PGAE1155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今天公司外籍员工都纷纷销假回公司上班了,个别有特殊情况的核实事实后也准许延假。年前黛儿基本上都会在欧洲,过几天等爷爷奶奶去欧洲度假时会和黛儿汇合,那时杰夫再销假回公司。小卿主动问起黛儿的情况,一副标准鸵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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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爷爷奶奶他们房里帮着老人家整理行李,每年的这个时候爷爷奶奶都要到欧洲去走亲访友兼度假。爷爷说他们到了年前带了黛儿一起回来,这样说的话我最近都不会和黛儿碰面了,真好。不凡说我是鸵鸟心态,我看他也不见得比我好到哪里去,有能耐亲自去接黛儿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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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因为董事会的关系,主屋短暂的热闹了一阵。接下来的日子到年前,家里的长辈要分批出门度假,家里又会冷清了。打起精神来,到过年的时候又会热闹的,只怕那时又要嫌吵嚷了,人真是矛盾的生物。

小卿说我在黛儿的事情上我也是鸵鸟,正好,凑成一对鸵鸟夫妻好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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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樱塔聚餐,老爸老妈做东给公婆践行。公公婆婆下周要去N度蜜月,比少年夫妻还恩爱。晚饭吃的很简单,四位长辈说赶着饭后打桥牌就和我们散了。和不凡分享了一大盘水果后去结账,回家的路上告诉不凡我还是要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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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岳父母为了给父母亲践行,在樱塔做东请客。没有几个菜,四位长辈说晚餐从简,他们赶着去打牌。年青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点菜根本吃不饱。等长辈们撤席离开,要了菜单给自己和鸵鸟小卿加餐。小卿问说她出差的事情,回答说只要她脚上的痂都褪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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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爷爷奶奶去机场,脚底的痂差不多都掉了,走起路来没有前几日的牵扯感。不凡说了,只要脚伤没痂了就可以出差,看到一块残留的痂微微翘起了一角,用手剥去,露出了浅浅嫩嫩的新生皮肤组织。

其实这次的慈善CASE属于我的部分只要有数据在家就能完成,要不是年终慈善一定要露脸,我也不想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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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鸵鸟小卿洗了澡坐在床上看脚上的结痂,过去数了数,碍眼的结痂只剩2处。问小卿出差的地点和行程。小卿说具体的安排都还没有出来,急着跟我提是怕我不答应。直接翻两个白眼给她看,这么快答应她真掉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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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不凡送的鞋子,家里穿着,去楼阁也穿着。不凡看我这么喜欢他送的鞋子,自然也欢喜,说再给我订几双替换了穿。

窝在一起继续上周五未完的废话,不凡总有那么多问题要我答,哪天找了张姨给我补补课,好反过来将不凡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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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爷爷奶奶安全抵达了欧洲,住在三堂叔家里。和鸵鸟小卿去楼阁,她又穿了我送的舞鞋,十分喜欢的样子。难得有东西让小卿这么动心,回家后再订购几双,让她室内室外各有不同的鞋穿。

接着玩智力问答,小卿溃不成军。答错一题就欠我一个吻,争取让她还到下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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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老妈说她和老爸也打算仿效公公婆婆,出门散散心。问老妈想去哪里,我出资赞助旅费。听到我的话,老妈开始报她想去的地方,俺的神呀,周游世界哪。立刻反悔,让老妈去桔岛陪陪阿公阿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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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配鸵鸟小卿回娘家,听岳母说他们也有计划出游,建议岳父母和我父母亲同行,可以白天泡温泉晚上打桥牌。小卿说四位长辈也可以去桔岛小住,春节前后还是乡下年味浓。不管怎样,最后还是让长辈们自己拿主意,只要玩得开心,舒心,顺心就好。

一个比较平静的星期天。说好今天集体出门喝早茶,大家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近中午的时候,终于齐聚茶楼,围坐了一台子的人。呆滞的,打哈欠的,先一人一杯茶醒脑。众口难调,各点各的的茶点。不凡知道我喜欢虾饺皇,叫了2笼专门放在我面前。早午饭吃到下午两点,方各自散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偶尔也要给李婶放放假,今天偕老带幼上茶楼吃早午饭。乌压压一桌子人,小小蒸笼的很高,让大家随意点,吃到饱为止、鸵鸟小卿喜欢喝皮蛋瘦肉粥,虾饺要2笼,在配一些爽口的腌菜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