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一千零一夜倒数第二夜》》 · 丹朱 · 2026-07-26
母老虎?河东狮?老婆想到哪里去了。想到个成语,抓起狐狸帽子自己戴好,再在老婆头顶上扣上老虎帽子,附耳过去:“狐假虎威。”老婆噗的笑出声来,不再排斥老虎帽子。
不登买了糖葫芦来,看老婆手里抱着其他东西,就顺手拿着,只要老婆想吃,凑过来咬就可以。
大过年的,放纵一下不为过,默许大家玩到午夜过后才回家。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昨晚睡得太晚,今早有些精神不济。早餐桌上只有爷爷奶奶准时出现,陪坐一旁小口小口喝着不凡剩的黑咖啡。
真是爱岗敬业呢,不凡说去公司处理急件。快吃午饭时,听到不凡的车鸣声,今回来倒早,跑去车库接老爷。
走在小路上,想起正式来主屋时也是春节,那时还有红灯笼和横幅呢,今年怎么没看到李叔装设呢?好奇地问不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上午去公司处理了一些必须要我批示的文件,年假中,也不把自己逼得太紧,看完红色的文件夹后离去。
卿站在车库门前等我,脱下大衣给她披着,一同往餐厅走。今年怎么不挂灯笼了?卿不知怎么想起去年她来时,为欢迎她儿拉起的横幅、灯笼。元宵时会挂的,她还算好骗,被我简简单单地敷衍过去。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老爸老妈作东请公公婆婆吃饭,改约在“福茂”。过年吃了几天油腻的东西,想缓缓口味,吃些清淡的。
老爸点了清酒,小杯小杯的和公公对饮,因为不凡要开车,就没有喝酒。他也不喜欢橙汁等甜腻腻的饮料,一杯清茶显得有些可怜呢,把手搁上他的腿摸摸以示安慰。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也不能由我天天去公司,今天把不群使唤去做事,盘算明天轮到不登,后天是靓。晚上岳父母作东请客,一行人去了“福茂”。偏日系的菜色相对清淡,但岳父和父亲喝着清酒尚聊得愉快。
盘坐的姿势不算舒服,老婆一手掩在桌下轻轻按摩我的腿,还是老婆最贴心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就和不凡出了门,他徐亚添置几套西装。发现自己对男装的知识少的可怜,只捡入眼的款式让他试穿,两人都满意的就买下来。拜托店员小姐打包后送货上门,转而去楼阁吃晚饭。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今天不登去了公司。
需要两件新的西服,带卿去惯去的服装店挑选。有了老婆,衣物很自然的交由她打理,顺便又选了几根领带。衣服会有人送回去,老婆细心的让人添了本目录,说回去后细看。
大过年的,楼阁相对清静起来,依然坐靠窗的老位子。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会娘家,惊喜地发现有包着冰淇淋馅的麻薯团子。一口咬下去,就深深陷到麻薯皮里,融化的冰淇淋顺势流入嘴巴,好玩又好吃。“大冬天的吃冷饮好么?”不凡一脸的看不下去。把牙齿从麻薯皮里拔出来,“有暖气呀,不怕。”
带老婆回娘家,发现岳父最近总准备一些不利健康的食物。上次油腻腻的春卷还算符合新年的氛围,这次的麻薯冰淇淋明显属于反季节食品。虽然有暖气,也不让卿多吃,浅尝一个就好,省得回去闹肚子疼。
有靓去公司自然无事。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经过游戏房,被小朋友们拖了进去,凑数做游戏。这是精英教育么?多大的孩子啊,竟然玩什么地产大富翁的游戏,看来从商也要从娃娃抓起。这个游戏有地图,有充当钱币的纸牌,还有些房子车子的小模型。掷骰子后就可以行走,若走到空地就可以买地造房子,若走到别人的产业上就要付钱。
和三个小鬼围坐四边,抓着骰子吆喝起来。嘿,还挺有趣的,不一会就买了几块地皮,造了两幢别墅。正玩得上瘾,被不凡拎着衣领拖走。唉,人家这种商场大人物自然是不把这种小游戏放在眼里的。用嘴型告诉小朋友,我一会再溜出来玩,看好我的地皮和房子!
说是给我去端茶,怎么一去不复返了?按耐不住地寻出门去,李婶说卿沿着游戏房那条路走的。哼,竟然自顾自玩起游戏来,抱胸不出声地站在她身后观看。也就是拿着假钞买虚拟房产收租金,一切都是假的,有必要玩得乐不思蜀么。商场的尔虞我诈彼游戏复杂多了,这帮孩子靠玩这个将来就能立足商场了?改天让堂兄带着几个孩子上公司先见习起来,要玩就玩真格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早,不凡他们都急匆匆地出门去上班,年假后的第一个星期一有些忙乱呢。上班的人不少,留在主屋的人更不少。不在公司上班的人都可以休息到元宵节后,想来对不凡他们真是不公平。不过他们那些工作狂人都没有我这种懒人的想法吧,不凡第一个带头说加班不会来吃晚饭。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休了两周年假,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做。早上抓了老婆一吻后,就匆匆出了门。上午周一例会,听取两周来公司发生的大小事情的简报,下午忙着吧堆积的公文看完。还在正月中,所以不想把工作带回家,告诉卿我在公司吃饭,晚点回家。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瑜她们打了电话来,说约午饭。告知婆婆一声后,开车出了门。瑜有带干儿子来,给小宝一个红包压岁。胡天胡地地聊着,时间过得也快。打包了一些点心,决定去侯不凡下班。
悄悄在门外看了看,正在进行会议吧。碰巧不登有空,把茶点交给他,自去顶楼公寓。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会议进行到一半,不登找了借口出去,再进来,手里拿着糕点说要茶歇。默许了,小汤去泡茶,这才知道卿来了。不登说“大嫂放下糕点就回去了。”,也是这小子笨,猜卿现在应该在顶楼,果然。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53
晚饭时,老妈代阿公阿婆提出了对爷爷奶奶他们的邀请,有空去桔岛住两三天,玩一玩。公公婆婆答应下来,说请示了爷爷奶奶后再具体安排。
因为这周末是元宵节,不凡提议下周末去,我觉得还是听公公婆婆的建议,问过爷爷奶奶再说。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聚餐时,岳父母说远在桔岛的阿公阿婆邀请爷爷奶奶去度假,父亲答应下来,但具体事情还要再安排。很久没有举家出游了,但想想要坐渡船难免有些排斥。安排在周末比较好,靓既然在主屋就同去。不登太闹,黛儿体质差,这两个人就不要跟去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李叔从仓库里翻了不少灯笼出来,一一清洗着。周日是元宵节,这些灯笼到时要挂到枫树林。记得小时候有纸糊的兔子灯,可以用绳子拉着或牵着走。李叔的手好巧,答应给我做一个玩。想想主屋孩子多,索性发动大家一起来做兔子灯。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爷爷奶奶采取了我的意见,决定过了元宵节再安排出行的时间。下班回家,发现偏厅成了手工厂,一群人围在那里学做兔子灯。粗糙的活不适合卿,挽起袖子,带好手套,结果卿手里的铅丝拗成弧形,扎出兔身,卿负责糊纸就好。考虑蜡烛易燃不安全,和李叔商量着怎么换成用电池的节能灯泡。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楼阁中央的小水池里飘着一只只的闪着烛光的船型烛台,每个到楼阁的客人可以写下心愿放到烛台中祈愿。和不凡各拿了张纸条,背对背写自己的心愿。一直以来,发现自己在可以许愿的时候总是踌躇,怕愿望不能实现带来的失望。轻轻提笔,写下“随遇而安”四个字,折了两折放入小船。没有问不凡写了什么,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楼阁总是会把握商机,在元宵节前把中央喷泉改成了许愿池。侍者端茶来的时候,也带来了可以许愿的小纸条。选了一条船,点上蜡烛,开始写纸条。卿一挥而就,难道有什么一直想实现的愿望?我工作顺利,亲人健康,夫妻恩爱,算得志得意满,再许愿就要被雷劈了吧,最能表达现在心情的唯有“感谢”二字。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回娘家,老妈正在调和糯米粉准备包汤圆。这个可是我的拿手好戏,洗干净手,抹一点点麻油,开始撮汤圆的馅子。老爸买了豆沙,枣泥,还有鲜肉和虾仁做馅,甜的包成圆的,咸的捏一只尖角以示区别。
不凡倒是想插手帮忙,可是西装笔挺的不要弄脏比较好。让他把包好的汤圆装盒,准备带一点自制的汤圆回主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上班时把卿送到了岳父母那,说要帮忙做元宵。以往李婶也会自己做,近年也渐渐不做了,买现成的为主。下班赶过去,卿偷偷的煮了四个圆子给我试吃。豆沙的甜了点,分一半给卿,她也这么觉得。虾仁的呢?她再喂一个过来,还不错。还有枣泥和鲜肉馅的,岳母拿了餐盒来,让我们把各种口味的都装一点回去给爷爷他们尝尝。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等啊等,终于盼到了夜晚来临。后山的枫树林亮起一片彩灯,连哈里亨利也兴奋地汪汪直唤。[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兔子灯下面有个小开关,李叔给每只兔子灯都安装了不同颜色的彩色小灯泡。要了只橙色的兔子灯,温暖而不张扬。不登很夸张的牵了只紫色的兔子灯,黛儿的当然是粉色的。难得靓这么冷的性子,竟然要了只大红色的。
不知不觉地走到小池塘边,水面上结了薄薄的冰。脱了手套,拉了不凡蹲下去就着兔子灯的光线戳冰玩,只为了看不凡无奈又纵容的表情。
早饭时,因为商量不多,只有爷爷他们吃到了卿包的元宵。黛儿难得嘴馋,可是糯米不好消化,还是没让李婶煮给她。
卿一副不想过白天的样子,摩拳擦掌地等天黑,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宝贝兔子灯。既然她牵了兔子灯,我就牵上哈里亨利吧。两条笨狗真没见过世面,对着兔子灯狂吠,还好装的是灯泡,若是蜡烛真要狗兄弟踢倒烧起来。
后山池塘结了层冰,枫树林的灯光折射上去也有几分美感。卿孩童似的用指甲尖戳冰玩,用大衣、围巾包着她,告诫她最多只能玩十分钟。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这天还真的不适合玩冰,今早起来鼻子有些塞塞的感觉。自动隔离在房里,捧着温热的姜茶喝着,李婶说是不凡特地交待她煮的。原想上网问一下老头子关于工作安排的事,发现网上铺天盖地都是玫瑰,烛光晚餐的信息,明天竟然是情人节呢。靠上椅背,双手叠在脑后,仰望白色的天花板,这个情人节要怎么过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感觉员工情绪有些浮躁。
明天是情人节,在回家的路上终于恍然大悟。给卿买花吧,还是带她出去吃晚饭?似乎没什么创意,再说吧,毕竟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完成。
去更衣室拿睡衣,看到那一箱漂漂,如果,如果老婆明天能穿就好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情人节呢,虽没有出去过的打算,但是也想特别一点。老爷从昨晚开始就不时瞟着放睡衣的盒子,今晨出门时还叹了口气,自然是心术不正了。
摸着良心说话,在积极也有些跃跃欲试。下午李叔李婶他们休息,再晚一些,婆婆也出门会友。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偷偷躲进更衣室,仔细比对那些睡衣。
这三件比较中意呢,白色的蕾丝比较清纯,桃红色的薄纱艳丽一些,黑色的束身衣最能凸显身体曲线。睡在浴缸里洗泡泡浴,戳破无数个肥皂泡后决定穿桃红的。喜欢情事中被温柔的对待,但偶尔也想见见老爷失控的样子。
老爷这么早就回来了?起居室传来叩门声。原来是靓啊,差点只套了薄纱睡衣就扑出去。不凡今晚有应酬?来不及消化靓带来的消息,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问我借衣服?靓的衣橱里都是工作用的套裙,套装,那她是想要休闲一点的一副咯?大方的展示我的一副,你看中什么就拿去穿好了。呃,看到露出一角的睡衣箱,埋伏过去拉一块布盖起来,看靓盯着我,干笑两声,“你今晚约了人啊?”
靓也不追究,点点头。是男生吧?心里挂上大大的问号,怕靓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文。那穿牛仔裤肯定不行,裙子被靓否定了。对了,对了,献宝的拿出凌当初为我婚礼设计的裙裤,押了她去换衣服,有些地方要修一下,立刻联系了凌。
给了靓关于凌工作室的地址,陪她到车库取车出门。一个人慢慢往回走,好你个不凡,今晚竟然有胆到外面应酬,看我怎么教训你。
孤零零地吃完晚饭,回房重新换了黑色束身衣,化身女巫,我要把你蒸了,煎了,煮了!一本菜单翻完,眼皮开始上下打架,“他还没回来啊。”迷迷糊糊的想着。
冬天哪来的蚊子在面前飞舞?一巴掌拍下去,“老婆~”好哀怨的叫声。老爷回来了?抖擞精神,骨碌一下爬起来。
老婆对不起,老爷递过来一只毛茸茸的泰迪大熊熊。哇,好可爱,蹦过去,稳稳着陆在熊熊软绵绵的肚子上,东蹭蹭舒服,西蹭蹭还是舒服。
老婆,我也要抱抱。老爷学熊宝宝的样子,四肢摊开的躺在床上。抱抱?压坐在老爷身上,解开他的领带一挥,强暴你的暴暴怎么样?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今天是情人节,也不为难大家,只要完成工作就可以离开办公室。
这张请帖谁摆在我桌上的?质问小汤。不登等款婚的早开溜了,同样已婚的父亲已经离开公司去接聚会的母亲,一个个脚底抹油跑的都快。去楼下兜了一圈,只有靓在,也是一别准备下班的样子。看看帖子,看看靓。算了,难得的夜晚让靓做自己的事吧,卿看在靓的面子上也会原凉我的。
让靓回家告诉卿我必须去出席这个慈善晚宴,尽量早归。强颜欢笑的坐在宴会厅,又想叹气了,也不知道卿有没有懂我的暗示穿漂漂。如果我准备回家的话,卿穿漂漂的概率还大些,现在,唉~。
在慈善晚会上拍卖了一只大狗熊,抱着它往房间走,熊啊熊,希望你可爱到能让卿喜欢。好暗,卿狠心的连灯都不为我留一盏。摸索到床边,扭开床头灯,拨开卿覆面的卷发,轻吻她的脸庞,老婆,我回来了。
啪的挨了一巴掌,发脾气的卿大眼炯炯有神。老婆,抓过狗熊献宝。好可爱。老婆钻出被子扒住狗熊。天,老婆真的穿漂漂了。一袭黑衣把老婆的身体包裹的凹凸有致,随着老婆蹭狗熊的动作,胸前春光乍泄。
老婆,摊平在订上,我也要!你也要?老婆摇曳着腰肢,慢悠悠的磨上床,小弟立刻撑旗表示欢迎。老婆跨坐在我的小腹上,俯身抽走我的领带,拿在手里挥啊挥。
老婆该不会是想把我捆走来吧?本想把主动权出让给她,看她迟迟下不了手的样子,还是为夫当家吧。诱哄老婆丢开领带,引导她解开我的衬衫钮扣,拉开西裤拉链。
也不脱去彼此的衣物,支起上半身和她的舌吻,手四处游戈着煸风点火,曲起腿,支撑着她的后背,让她慢慢下滑,小弟弟顺势缓缓贯穿她。第一次用这样的姿势,她有些讶异,有些欣喜。看她的表情由无所适从转为跃跃欲试,再次闲适的躺回床上,由她在我身上狂乱起舞。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起得晚了,身边只有一只大熊宝宝陪伴。梳洗了下楼,坐在厨房捧着粥碗,就着酱菜,看黑板上众人的留言。过了元宵,就算过完了年,一些不在公司任职的家人纷纷离开主屋各奔东西,在公司任职的家人因为公司议程则要在开春后离开。
晚上在樱塔吃饭时,计划这同未去桔岛。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蹑手蹑脚的起床,没有惊扰到睡得香甜的老婆。独自出现在早餐桌前,大家一别了然的表情,要笑不笑的。让李婶等卿自然醒后再打扫我的房间,出门前把大狗熊放到老婆身边做伴。
晚上请岳父母共进晚餐,这周末举家出发去桔岛,有很多事要合议。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暗自窃喜,原来黛儿不去桔岛啊,鄙视自己小心眼。明天下午坐船出发,去的人有爷爷奶奶,姑婆婆,公公婆婆,靓,再加上我们俩。冬天出游有些不便,换洗的衣服相对厚重,再加上主屋给阿公阿婆的礼物,只能说是沉甸行囊啊。
后知后觉想到不凡会晕船,忙去药箱拿止吐药。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明天要出发去桔岛,赶着把工作量提前。
没告诉黛儿我们要去桔岛的事,怕她吵闹着同去回来生病。回到家,先去看给阿公阿婆准备的补品有没有包扎好。老婆整理了一箱衣物,翻看一下都是我的休闲服,原来老婆在桔岛有换洗的衣物,告诉老婆这些我也要留衣服在桔岛。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出发去桔岛,冬日在海风吹着真带劲。裹着帽子围巾,站在甲板上看风景,不凡的面色还真萧条。出发前,李婶切了新鲜的姜片贴在肚脐眼上,说是防晕船的偏方。让他在船舱里喝茶休息,他偏要跟出来,说吹吹冷风更舒服。想想不妥,跑进船舱端了杯热茶给他。
到桔岛已经是傍晚了,冬天天黑的早,简单吃了晚饭就知乍梳洗睡下了。老爸老妈昨天就来打扫屋子了,和老爸拿手电筒,做着临睡前的安全检查工作。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出发前再去公司看了一下,告诉小汤,有急事通过电话或网络告诉我。
看到船就开始恶心了,不想抱着垃圾桶吐,站到船头,眺望远处的景色转移注意力。到了桔岛才知道岳你母昨日就来打扫屋子了,应该让李叔李婶一起过来帮忙。
住宿在卿陪嫁的宅子里,人实在晕得不行,扒了两口饭就去睡了。半梦半醒间,听卿告诉我其他人都在各自休息,门窗煤气也都关好了。实在无力,只轻捏了一下她的手,示意我有听到。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和靓上午对着电脑和公司开视频会议,去大毛家借自行车,打算下午带靓逛逛桔岛。岛上还有年节的残影,褪色的窗花,卷角的春联。靓自已骑一辆自行车,斜坐在横杠上被不凡兜在怀里,一点也不觉得冷。
乡下的夜晚比较有人情味吧,大家围在八仙桌旁,剥花生嗑瓜子聊天。花生衣要轻轻捻去,花生仁中的芯子比较油腻,吃了容易上火,也要剔除。手把手教不凡花生的吃法,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抓过一把花生剥好喂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上午连线听小汤汇报公司的情况。
下午阳光不错,岳父母请父母亲去农舍喝茶,爷爷奶奶和阿公阿婆摆开棋盘,卿领我们去环岛一周游。骑着自行车带着卿,山路有些颠簸,卿紧紧钻在我咫尺天涯 里,护好她,招呼靓仔细看路面。
吃好晚饭,阿公阿婆端出自制的炒货,有瓜子,花生,栗子和冻柿子。众人围在一起其乐融融,小小花生真不好捏,一捏就碎,卿看不过去的帮我一颗颗仔细剥着,不一会面前堆砌出一座花生仁小山。收到妒嫉的眼光,主动把花生仁碰到长辈面前。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想是不凡住不习惯没有空调的房子,厚重的棉被也比不上主屋的蚕丝被舒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他整个揣在怀里,当我人肉暖炉用啊。乍出温暖的被窝,被冷空气一激难免畏首畏脚。蹦跳着换衣服,打了热水来洗漱。
临行前阿公阿婆煮了农家菜给我们饯行,吃虫子长大的鸡,新鲜采摘的蔬菜都是城里吃不到的美味。
没有空调倒别有一番好处,厚实的被子盖在身上很有存在感,借口冷硬挤着老婆睡,37度的体温最舒服。没有热水器一开龙头就放出热水,学着老婆在炉子上烧水给爷爷奶奶送热水洗漱。
阿公阿婆真是热情周到,听奶奶随口说瓜子好吃,竟装了2筐各式炒货让我们带回主屋。挥别两位老人家,有机会一定常来看望他们。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李叔李婶分到了炒货,特地来谢我,平时受他们照顾,怎么担得起这个谢字。也应该收心工作了,问了Damk的恢复程度,商讨着下一步的诊疗方案。这次慈善义诊时间倒拖得长,不知今年的正式工作会排到什么时候开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快开春了,今天让各部门准备新一年的工作计划,下周公司开始正式讨论今年的工作目标和政策方针,也会有新的员工加入公司,上一届的实习生中有几个人的潜力不错,做事认真,态度谦虚,圈出这几个人名,交给人事部门。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主屋没人,闷在书房里上网查资料。不凡打电话回来说晚上约了朋友去游泳,晚些回来。一起去,我又不会,再说大冬天的穿泳衣多冷啊。暧气房里,温水游泳池啊,都不知道呢,嗤嗤傻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抱着电话和不凡说了半小时,他还要工作呢。
公司业务顺利。
去柏庄谈一笔生意,巧遇轩,约了晚上一起游泳,聊聊天。在泳池边给老婆打电话,汇报行踪。问她要不要来,她肯定回答说不来,我也不想让她来,才不让老婆穿少少的给别人看。和自己老婆多说几句怎么了,你们在家里都不和自己的老婆谈心啊?挂了电话,看到纵一脸怪笑,抬腿把他踢下泳池。
我脖子上的吊坠是玻璃还是水晶的?轩好奇的问。特别吧,我老婆自己做的,拉出项链献宝。至于吊坠的材质无所谓,老婆的心意最重要。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个月才出今年诊治对象的名单,还能休息一段时间。但是DANK这件事有些拖拖拉拉,都没有急着结案,看来还有的要往D镇跑。
坠子的材料啊,不凡特意问起,玻璃的,他嫌弃不值钱么?帮那个珠宝商问的啊,果然是内行呢,竟然一眼看出吊坠不是宝石的。其实轩那里也有很多玻璃制品,卖得比钻石还贵呢,不凡透露内情。啊,张大嘴巴,商人都老奸巨滑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纵那小子追打电话再次询问吊坠的材质,于是趁晚上在樱塔吃饭时问老婆。原来是玻璃,这下好交差了。其实玻璃也分等级,根据合成成分和切割面的不同,价钱也随之上扬。卖弄从纵那里学来的知识,看到老婆钦佩的眼神,“我懂得多吧。”明着要求她表扬。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去书店逛了逛,选了几本书。去凌那里要水喝,被她扯 着问靓的事情。靓自然高挑漂亮,上次她来凌这里改衣服,不知怎么激发了凌的创作灵感,说要设计几件休闲服。自然要争去靓的利益,反正靓也缺少这类衣服,告诉凌有成品出来,通知我们来试穿。顺手牵羊才对吧,凌一眼看穿我的内心活动。一样啦,反正我老公他哥哥有钱,凌不怕没钱赚。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卿说要我出钱给靓买衣服,好呀,掏出皮夹问她要多少,她强盗般的抢走所有现金。我这老婆呀,其实也不爱花钱,花钱也都花在别人身上。以前给过她我金卡的副卡,没刷几产欠,帐单寄来都是逢年过节时买给家人的礼物,或逛街时帮母亲、黛儿结的帐。告诉她也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她总是说她自己有钱,家里不收她生活费,她需要添置东西自然自己出钱。这是唱得哪出戏,我还她还分彼此么?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喜欢楼阁的红豆沙,细腻而温润。趴在不凡身上看他做填字游戏,对地理一窍不通,但是历史我很拿手,碰到我会的赶快抢过笔来写答案,不会的扔给不凡动脑筋,反正我是陪他玩。嗯?什么时候头发散开的,都粘到不凡的外套上去了。坐端正,让他帮我把辫子重新扎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楼阁玩填字游戏,是我喜欢的一种头脑运动。没想到卿也喜欢,整个人都挂到了我身上,在一旁出谋划策。看她玩得起劲,索性把笔交给她主导。一只手悄悄摸上了她的背,扯开她的辫子,把玩她中顺滑的发丝。把她的头发绕在手指上,缠紧,松开,再缠紧,再松开。弄疼她了?她起身梳理散发,帮着她把发丝都合拢到耳后,松散的麻花辫,喜欢。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回娘家,翻我一些要用的资料。老妈问我今年是不是还要东奔西跑的,这是肯定的。要和不凡沟通好,老妈叮咛。这些结婚前就有谈过,而且这几个月也有往外跑,不凡都没说什么啊。背地里有人会说闲话的,老妈一脸凝重,难道老妈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老婆,我来了。不凡推门进来打断我和老妈的谈话。试探的告诉不凡我下周一出差,看他表情如常,想问他是否有不满的话几次溜到嘴边又咽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盘算着公司内的人事调动,各公司的经理适当也需互换一下,可以给公司注入新的活力。
拎了果篮去岳母家接老婆,老婆说下周要出差,点点头。老婆的工作真是好啊,可以去不同的地方见识不同的风土人情,哪像我天天厮守办公室,和一堆五颜六色的文件夹做伴。想到这,发现小汤也聪明,没让我天天对着同一颜色的文件夹,那多单调。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今天来主屋,简单打了招呼,也不知道聊什么。不凡问着她这几天做了什么,吃了些什么,要不要买什么。在一旁听着,也不插嘴,想他们兄妹之间的交流也贫瘠,物质上的满足比不上心灵的充实。晚上整理了行李,看着床上的大熊宝宝,好想带走呢!
朦胧间向老婆的方向翻身,摸到一只毛茸茸的玩具,睁眼,把大笨熊扔到床下,抱着老婆继续安睡。
白天黛儿来了,让李婶给她拿个冻柿子尝尝,她一定没吃过。随口问着她这周的情况,只要身体健康就好,其他 的事情都可以满足她的要求。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飞机在飞,对着窗外的白云发呆,渐渐哈欠连天。跳下搭的顺风车,伸展腰肢,拖起行李大步前行。
DANK还是老样子,老头子倒是添了几道疤,也有些沧桑的美感。麻纱他们都不在,想是对没进展的义诊失了兴趣。其实我来也不是为了工作,玩闹的成份大一些。拿 到了一摞厚厚的名单,说是今年接诊的对象。回戎城再看吧,厨房找吃的去,这一路饿死我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老婆不在家,索性加班。
洗好澡,算算时间,老婆差不多就要打电话来。期间看报纸两张,喝茶一杯,和
大笨熊互相瞪视十分钟。终于电话铃响起,抢先先喊一声老婆,逗出老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后天回来的话,那我去接,机场那边正好新开一家餐馆,那天晚上正好请上两家父母去尝鲜。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制图表,记录DANK全身皮肤修复程度。绿色的面积越大,进展良好,红色的则表示无好转。比起初始图表,DANK的记录仍是大红灯笼高高挂。
你们有选择的病人的权力,难道我就没有选择不接受治疗的权力么?DANK终于爆发了自己的想法。想来颠峰 的脾气就是喜欢和我们对着干的患者,这下不给DANK换层皮,老头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给不凡发了简讯,我明天回去,不凡说正好明晚大家一起在外面吃饭。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考虑让不登和靓互换职位,放女孩子在外终是不好。
老婆明晚肯定回来,按计划去机场附近新开的餐馆吃饭。电话预订好“天府”的位子,把具体地址传真给岳母。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一个人被撂在了机场,下午2点到的戎城,离不凡订的晚餐时间还有四个半小时。叫出租回主屋,一来一去时间都浪费到路上。还好有带手提电脑,在附近找了家有无线网的咖啡馆小坐。
水灌多了,对着一桌好菜想吃吃不下,眼巴巴的看着大家吃得欢,心里那个悔啊,只能打肿脸充胖子,说一路太累没胃口。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没考虑到老婆路途劳累,胃口不佳。早知就改日再聚餐的,草草结束晚餐,带老婆回家。半夜被动静惊醒,看老婆辗转反侧。这才知道她下午水喝多了,晚饭才吃得少,这下肚子饿得咕咕叫睡不着了。带着她溜出房间去找吃的,还好李婶留了两块饼干在外面可以充饥。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将昨日种种事抛之脑后,只当没发生过。听李婶诧异说饼干怎么少了,难道有老鼠。不凡偷笑,伸手拧他大腿。笑就算了,自己做的亏心事不好与他多计较,但是坚决不准把我偷吃的事讲出去。
今年靓要留在家里呢,多一个陪我的人真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想到卿昨晚饿肚子的事情,建议李婶在各房里都备一些易储存不易坏的食物。有时我在书房待晚了,也好垫垫肚子。对了,爷爷他们房间尽量放咸的食物,甜食不利于控制血糖。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楼道的置物架上发现一副跳棋,借了来让不凡陪我玩。老是看书对眼睛不好,跳棋也是益脑的智力游戏。
为什么不凡每一步都要算计呢,好没意思呢,当我输得盘数实在太多,耍赖的一堆棋盘,不玩了。那赢棋的奖品呢?一盘棋吻一分钟,我输了七盘还是八盘?愿赌服输,拉下不凡,主动亲上去。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拉着我下棋,事先和老婆说好赢棋的奖励,输得的主动吻赢棋的人一分钟。既然玩了就动真格的,赢老婆一盘她不兑现奖励,两盘还不兑现,她想累计起来兑现?也挺好的,再接再历赢她个十盘八盘的。
什么时候兑现呀?其实也是闹着她玩。没想到她真的吻了上来,这可是在楼阁,大庭广众下有那么多人在看呢!错愕一分钟,管他呢,心无杂念的与她拥吻。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心血来潮,去磅了一下秤,体重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捏捏小肚子,能拉起两块赘肉,还是适当需要运动啊,明天让哈里亨利带我跑步吧。
身体力行,回主屋时告诉不凡先开车上山,我要爬山减肥。
公司业务顺利。
卿不是爱运动的人,所以平时跑步游戏都不带她。从岳母家出来,卿在车上突然提出要跑步上山减肥,她有胖么?虽然冬天吃的多动得少,但是凭我日常的手指
测量,并未觉得她有多余的赘肉。不过还是应了她的要求,加大油门上山,停好车,牵了两只笨狗去接她。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回房去问不凡下楼吃饭还是给他把早饭端上来,看到他在浴室刮胡子。赶紧凑了过去,对他那些刮胡子时用的瓶瓶罐罐早就感兴趣了。
帮我?不凡把我举高坐在镜台上。坐稳后,问他先用什么。拿 一像发胶的铁罐喷出胡须泡沫,涂抹在下巴和两腮处,可以起到清洁润滑的作用。现在可以拿 刀了么?兴奋的举起电动胡须刀,挺沉的呀。开启开关,嗡嗡作响,震的虎口微微发麻。他握着我的手带动胡须刀在下腭处滑动,待我较熟练,放开我后扶着我的腰,让我自由发挥。
滑动几周后,拿毛巾擦去泡沫,审视还有哪里有胡渣。这样,不凡用下巴在我面颊处蹭两下,刺不刺?一点点啦,推开他,这里再修一下。
现在呢?他故伎重演,又住我挤来。讨厌啦,笑着踢他。倒了些须后水拍上他的脸,有镇静消炎的作用。是我喜欢的青草味,原来他身上清爽的味道源自这里呐。
好了,示意他放我下来。趁他不注意,挨上去拿脸磨娑他的脸一下,好滑。
自从有一次发现自己未刮胡子 就去吻老婆在她脸上留下了划痕,现在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刮胡子。正巧老婆来找我,把胡须刀交到她手里帮我。
就先打剃须泡沫,把她抱高坐到镜台上,手把手教她第一步。打开剃须刀的开关,这是新产品,有三个不同角度的剃刀和不同割力的刀片,可以把胡渣剃得十分干净。沿着下巴的曲线推动剃刀就可以,让她先慢慢适应,在加快速度。
干净么?她放下剃刀问我。试一下就知道,用下巴尖磨磨她的脸庞,没有红痕留下,再试左腮这里,也没有,右腮仍没有。她怕痒的轻踢我,抓过她的腿环在我腰际。
喜欢青草味的,还是海洋味的?问她须后水的味道。青草味的,她接过绿色的那瓶,拧开盖子倒些在手心,温热了敷上我的脸。
好了,她跳下镜台。对镜端详,不错呢,下次再享受老婆的服务。转过身,她突然用面颊贴上我的下巴,真的很滑,中肯的下评语。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翻着今年义诊的名单候选,考虑接两个项目,竟然变懒了呢,合上文件。E-mail给老头子,让他传真详细资料给我。
不凡说明天有重要会议要黑色西装,去更衣室翻找,配一根深蓝色夹银线的领带比较不显沉闷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一例会,讨论今年工作重点。各业务科室都宣称要提高业绩多少个百分点,有说实话的,也有说虚话的。在文件上做记号,私下和几个言过其实的部门经理再谈一下。
明天要穿黑色的西装,让老婆帮我配领带,老婆的眼光总是比我好。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李叔休息,婆婆又有茶会,亲自开车送了婆婆去友人家。被人夸了孝顺,自然候了婆婆结束茶会后接回主屋。在等候的过程中,发现一家西点屋卖好吃的手指饼干,遇上红灯,献宝给婆婆试吃。婆婆也说味道不错,约着有空一起去,那里还又卖字母饼干和动物饼干。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翻着行程表,发现下周五是老婆生日。去年竟然不知道老婆生日,没有陪她过,今年一定要让老婆的生日与往日不同。明天聚餐时记得向岳父母讨教一番,对了,还要准备生日礼物,生日蛋糕等东西。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妈好奇怪啊,晚饭前竟然说想吃三洋店的杏脯,就把亲生女儿赶出了饭店,我连迎客茶都没喝一口呢。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路净是红灯,饿得我两眼直冒金星。
终于赶回樱塔,一桌残羹冷炙。挑着尚能入口的菜吃着,老妈还抱怨我回来得太早了,真没天理,难道应了那句古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终是自家老公好,偷偷塞了个叉烧包给我,还是热的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去樱塔聚餐,既然想让老婆生日时有惊喜,现在起就要支开老婆。岳母拍胸脯说她想办法,支使了老婆离开。边用餐边讨论,啊,老婆没吃饭就出去了,这下有没有饿肚子?她会在路上给自己买些吃的吧?
岳母说老婆以前生日那天总是先在家里吃饭,然后去闺蜜的PUB过夜,听说是姐妹聚会,男人免入的。岳父还是希望老婆今年能回娘家过生日,这样算来,不仅要和岳父母抢人还要和老婆的闺中密友抢人,任务艰巨呐。
正说着,老婆气喘吁吁的回来了,一幅饿惨了的表情。菜都吃得差不多了,我碗里还有一个叉烧包没动过,夹个老婆,回去的路上买老婆喜欢的柴记小馄饨。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公临出门前问我要了瑜PUB的电话,说想借场地办活动。去厨房看了看,李婶在忙午餐和晚餐的菜色。花园的花新开了不少,赏玩一会回房。
要开始新的工作,自然要做功课准备。查阅着一些新文献,关注一下业界最近的动态。休息时给瑜挂了电话,说起不凡可能要找她的事,瑜说不凡已经和她联系过了,确实要办Party。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找借口和老婆要来了瑜的电话,发现老婆那群闺蜜还真难对付,她们要我交出实际的方案才答应放人。说是给老婆一个惊喜,可是心底也没谱,生性不是浪漫的人,一时也没主意。要不要开个家庭内部会讨论一下?群策群力嘛。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前天没吃到像样的晚餐,老公说今天补偿我,楼阁菜单上的吃食,好的贵的随便点。要了块黑森林蛋糕,破天荒的他也会发呆。戳戳他,不踩我,拉拉他的衣袖,也不u理我。老僧入定了还是灵魂出窍了?不凡,回魂了,拉长音调附在他耳边喊。
公司的业务进展顺利。
带老婆去楼阁,请她吃好吃的。看她点了块蛋糕,想着她生日那天肯定也要有蛋糕,抹茶,巧克力、水果都是她喜欢的,来个蛋糕塔吧,一层一种味道。那天也是周五呐,是和她在家里过还是两个人出来单独过?要不把楼阁包下来,烛光晚餐好像有些俗气。她在我耳边不停吹起,吵得我不能像问题,拍拍她脑袋安抚她。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靓的车送去保养了,大方的把车借给她。早春的天气不错,一路缓步下山,会娘家钱绕道去敏那里一次,说是有空运的百合送到。昂起兴致,分别包装了几束花快递到老妈事务所,主屋给婆婆、姑婆婆、奶奶,还有在公司里的靓,一致,署名默默爱你的人。
靓和不凡一起来接我,正好一起吃饭,最近和李婶学了两手,自然要显摆一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取车时,发现卿的跑车,想她来公司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原来是靓开来的,索性上了画车,拉靓一起去岳母家。进屋听得岳父大声嚷嚷质问谁给岳母送花,一大束起开的百合,花卡上写着爱你的人。在心底咂舌,岳母还有不为人知的追求者啊。
靓悄声说她今天也收到了这么一束花,顿悟定是卿这个调皮鬼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公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礼拜日,不凡他们关在书房里商议着机要大事。送茶水点心进去,他们立刻闭口不谈,看来是我不能知道的公事了。
好无聊哦,明明一大家子人在,却没人陪我。牵了哈里亨利,拿个球丢这玩。看到李叔在清理水池上漂的浮叶,跑去帮倒忙。
撇开卿召集家庭会议,告诉大家下周五是老婆的生日。大家立刻说要大肆庆祝一番,和我的想法一样,但关键是怎样庆祝。
蛋糕、生日面是必备的,告诉李婶我关于蛋糕塔的想法,李婶拍了胸脯说包给她。不登说放烟花,一点没创意。送鲜花,更没创意,我要特别、特别!
一个送字点醒了大家,生日还要送礼物。母亲计划着送衣服,爷爷奶奶说他们老人家还是送珠宝首饰。我送什么好逡陷入苦思。
不逡痞痞的建议我把自己送出去就好。对对,可以在脖子里系蝴蝶结,不登接嘴。脱光了送比较好,不肃起哄。造反呐,你们,起身一人赏一拳。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头子那边传来消息,今年我们接了14个案子,其中我单独做一个,和他人合作靓个,看来我还算勤快的。不用经常出差呢,毕竟做不凡家里的新媳妇,一天到晚往外跑不不合适。
李婶问我最近想吃什么,顿时觉得口水像泉水般往外冒。麻油鸡丝,脱口而出。还有就是沸腾鱼片。报了十几个菜名李婶还不停追问,难道她要准备满汉全席?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晨会,听着简报。不登传来一张纸条,开会不专心该打,念在他创意不错,口头警告一次了事。
应该来得及准备,让不登不逡准备设备。照片的话,母亲那里应该都有。虽然有准备庆祝会,但是还是想独送一份礼物,抽空再上街逛逛好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登不逡竟然没有去上班,不知道在后院捣鼓什么。悄悄走上去吓唬他们,不怕被不但骂啊,不凡特批的?原来有不凡的免死金牌,怪不得有恃无恐。看哪天不凡也放靓的假,约了出去玩。
晚上看不凡在书房里忙,拖了大熊熊,拿了书,爬到贵妃榻上陪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放了不登不逡在主屋装机器。
他们的假是我准的,自然帮他们完成工作量,晚上关在书房里批公文。听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看到卿穿着睡衣抱着大狗熊玩具站在那里,看起来好小好可爱。将来一定要生个像卿的女儿,想象我的宝贝女儿穿着白色公主裙,抱着布娃娃甜甜地喊我爸爸时的样子。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樱塔吃饭,被提醒才发现这周五是我的生日。以前的生日是在自己家和老爸老妈一起过的,十分关心今年的生日怎么安排。不能回家和爸妈一起过还是有些遗憾,但是不凡保证到时接了老爸老妈来主屋,这样也挺好。
原来不凡要瑜的电话是去讨要我当晚本该在PUB度过的时间,本就没想到能在PUB过,在主屋是小辈,夜不归宿显得没规矩。瑜她们也不是那么好摆平的吧,暗中不凡一定出了不少力。老公说周五上午去群魔乱舞,下午他来接我回主屋再庆祝生日,看他辛苦周到安排的份上,点头示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樱塔聚餐,告诉卿她生日当天的时间安排。看她一脸的迷糊样,八成没意识到自己的生日近在眼前了。让她放心,岳父岳母当天回来主屋,她也能去PUB,只是时间改到早上。
岳父准备的生日礼物是摄像机,有样学样,帮卿华换台笔记本电脑吧。有超薄型号的新品,轻巧功能也齐,出差时背着更方便。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明天不能去楼阁啊,有些郁郁的。那不就是说两人根本没什么独处的时间?他和黛儿生日时就晓得两人单独跑外面厮混一整天。去年不知道我生日,放我鸽子也就算了。今年虽说在主屋大家一起帮我庆祝生日,但是肯定没什么让我俩私下厮磨的时间。
穿漂漂?我过生日干嘛要穿漂漂让你舒服啊?门都没有。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今天加了会班,明天老婆生日腾出时间来早退。预订了最新型的超薄笔记本电脑,要过几天才能送到。回家后,大家纷纷给我打暗号示意一切准备就绪。
临睡前提醒老婆明天穿漂亮一点,生日时适当打扮不过分。结果老婆会错意,当然老婆愿意穿那个漂漂,我也很高兴啦。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大清早被人晃醒,就为了第一个和我说生日快乐。含糊道谢后翻身继续睡,没料到电话铃响个不停,都是祝我生日快乐的,得意自己的好人缘。
早餐吃面,李婶特意给我准备的寿面,碗底还藏了个溏心鸡蛋,朝李婶眨眨眼,示意我发现了碗底的小秘密。
被不凡押到了群魔乱舞,他今天倒不怕上班迟到,告诉他安心,我玩一会就回家。好好,你来接我,对他这个新新好丈夫投降。
PUB里太整洁了吧,没有生日蛋糕---不凡会准备的,没有酒---大白天的喝酒不好,连背景音乐也没有---环保社会,节约用电;亏她们找得出那么多理由搪塞我。
唉,不凡怎么就有本事收买她们?凌不知从哪变出的工具在我脸上涂涂抹抹,叮嘱她别把我画得太妖艳了。太阳裙啊?29十足年龄,30虚岁的老女人了,穿的太幼齿的会被笑。什么叫搭最后一班青春的末班车?人家今年过20岁虚岁生日十周年庆而已,以后还有二十周年,三十周年庆!永葆青春。
觉得现在形象很符合裙摆上的小熊图案,一副熊样,还站在PUB门口丢人现眼。不凡倒喜欢,反正他就是喜欢黛儿这种公主型小女生风格的打扮。
回主屋,该怎么说,惊喜连连把。
入门就是一个七层的蛋糕塔,红色的是覆着草莓酱,绿色的抹茶,褐色的是巧克力味,不同的颜色是不同的味道。谢谢李婶,抱住李婶亲一个。
许愿吹蜡烛切蛋糕,众人起哄。三个愿望呢,都没准备过,在大家的紧迫盯人下更是大脑空白,幸福,幸福,我要幸福,连说三遍。要一口气吹灭所有蜡烛才会实现愿望,拖出不凡帮着一起吹,男人的肺活量就是大,火苗顿时熄灭。老天爷应该不算我作弊吧,其实这男人就是我的幸福。
围坐在一起吃晚饭,席间不凡向老妈送了一束鲜花,老爸急起来追问上次的百合是不是他送的。收到不少生日礼物,都来不及拆包装,提醒自己将来要一一还礼。
回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说,我们回房做什么?不由分说被拉回房间,黑洞洞的,不会有人突然跑出来对我说生日快乐吧?还是会突然开灯撒下一片花瓣?胡思乱想着。
还走呀,穿过阳台就要掉下去了。虽然下面是游泳池,他不会想开玩笑来个跳水什么的吧?他跳就算了,可别逼本姑娘一起跳。前面就是栏杆了,你再不放手拖着我我可要尖叫了!
啊~~~~,我真是尖叫了,还站在露台上,不凡也没有跳下去。
游泳池的水面上竟然浮现了一个男孩子的照片,是不凡小时候,旁白是个小男生奶声奶气的说话:“我今年四岁,今天世界上诞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她将来会是我妻子,祝她生日快乐,”你四岁就知道我是你老婆啊,取笑身边的他。看下去,他朝下努努嘴。
“我五岁了,她今年一岁了,祝她今年生日快乐。”照片一张张翻动,随着照片的变更,我和不凡都在渐渐长大。
“我十四岁了,今年她十岁,真是可爱。”他知道我十岁时可爱啊?天,我这张头戴花环的傻照片可定是老妈贡献的。
你初中毕业时才可爱好不好,看到不凡带着一副圆圆的黑框眼镜,穿着白衬衫和蓝裤子的学生装,惊讶到不行。可惜这男人似乎对当时的自己不甚满意。
好老成,到高中毕业时他就换成了金丝边的眼镜,冒出一丝丝狡猾的味道,不喜欢,嘟嘴。
“二十四了,她今年双十年华,她家有女初长成。”那时不凡刚进公司,在基层锻炼,每天跑外勤,晒的黑黑的。那年我有些变故,眼神不再单纯,时隔今日免不了有些感叹。
“三十了,该找老婆了,老婆在哪里呢?”这里,他很轻很轻的说,闷笑,不回答他。
“三年了,终于找到老婆了!”笑也不是,骂也不是,一张合成照片,两人面面相对。
“我和老婆!生日快乐!”呐呐,呆掉了,一束灯光从楼上照射下来,泳池转暗,映着我们的影子,抱就抱吧,吻上来有些过分哦,下面都是人在看,叫安可的都有了,又不是演戏返场,我不会再给你亲的!
躲开他逃入房内,扣了锁让他在外面一夫当关应付众人。藏在窗帘后,收不住笑容。决定去换漂漂,就让老爷在外面再吹一会风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生日,说什么也要争个第一,即使老婆在熟睡也把她晃醒,万一周公先和她说生日快乐呢?老婆斜斜的靠在我身上,睡眼惺忪的接着电话,是岳父岳母打来的。
早餐大家一起吃寿面,生日就是要吃面条,寿星的碗里会有一个鸡蛋,是主屋的传统。卿的七彩生日蛋糕藏在厨房里,还差最后的裱花和裱字。
送卿去PUB,麻烦瑜她们不要给卿吃太多东西,晚上家里有好吃的,到时吃不下定要懊恼的。
看完了急件和一些重要的企划案,提前下班去领人。看到她一身咖啡色的装束站在路口等我。生日穿咖啡色暗了一些,但是深深浅浅的褐色搭配在一起异常协调。蓬蓬的裙子,还有一排小熊挂在裙摆,老婆很少穿成这样,今天看到难免欢喜。
晚餐很丰富,在戎城的家人都聚齐了。给岳母准备了鲜花,老婆佳赏了一个亲吻。蛋糕塔大了些,好在人多,切分下来也没有什么浪费。不知道老婆许了什么生日愿望是我可以帮她实现的。
好戏终于上场,牵了老婆去二楼晒台。用投影仪把PPT打在泳池的水面上是上次开会时想出来的,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年幼时的我找了小侄子配音祝老婆生日快乐,我小时候发音可没这么不清不楚。不登准备的旁白太肉麻了,几乎听不下去,老婆到是欣喜的表情,只要老婆满意,我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天,我还有那么土的照片啊?一副黑框眼镜真是笨重。看着照片,给老婆讲着我小时候的事情,希望通过这些照片,让老婆更加了解我。
最后的一张照片,其实不是真的照片。投影仪从我们头上往下打,我俩的影子自然出现在泳池池面。亲下去,让双人影合成单人影,要永远相亲相爱的和一个人似的才好。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起的更早,更用心的准备早餐,大家对我的好要努力回报。昨日的蛋糕几乎没有剩余,李婶说给大家分走了,呀,我都没吃到几口,好惋惜。
晚餐去自己家吃,老爸还是按照以前过生日的习惯准备了啤酒和下酒菜。今晚就住娘家,拉了不凡一起畅怀喝酒。他平日在主屋总是绷的太紧,不像我家氛围总是放松惬意的,让他融入进来缓口气。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没想到老婆昨晚会换漂漂,那天豹纹的小裤裤真的是很性感。
晚上去岳父母家,老婆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说一会大家去院子里喝酒行酒令。借了岳父的汗衫和睡裤,换下西服,看来是要不醉不归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房里还有不少礼物没有拆,不凡帮着一起整理。自己现在比较习惯主屋的送礼规矩,举凡他人生日,也会送一些珠宝配饰,但是尽量找一些有特色的礼物,算保持自己的风格吧。
下午黛儿来了,说要回主屋住一阵子了。她的房间是常有人打扫的,倒不是需要特别准备什么。
卿的梳妆盒里又多了些首饰,出席宴会很多项链耳环只能佩戴一次,所以大家很习惯送配饰,方便日常搭配,一些好的珠宝也算一种经济投资。
黛儿下午来了,渐渐开春了,换季时还是主屋的空气好些,留她住一阵,比较有利于保护气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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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把老公的须后水当香水用,淡淡的青草味,清爽而不甜腻.他临出门,俯身朝我嗅了嗅,想是有闻出味道来,却没说什么,看来不介意我的“偷窃”行为。
下午翻译了两份原文资料,赚点零花钱。最近接的工作都不用出门,乐得在家逍遥自在。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从卿的手里接过电脑包,似乎闻到一股浅浅的青草味,很像我须后水的味道嘛,喜欢她身上沾着我的味道。
开春了,各家生意都抢得凶,旗下百货的入柜品牌有较大的变动,每个品牌都有特定的顾客群,嘱咐下面不仅要注意营业额的变化,也要关心顾客的需求。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佣人们休息,端了杯水回房发现黛儿站在房间里。以为她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主动开口询问。又是随便看看?真不知道房间里什么东西这么吸引这位娇小姐。
那么大的人还玩熊娃娃,真幼稚。呃,被一个穿成娃娃样的人批评,只能在额头上挂虚线了。她不会是看中大熊先生想抢吧?这可不行,这可是我老公送我的!偷偷把大熊先生往身后藏。
原来人家没这想法,看来是我敏感了。黛儿说完就走了出去,一路用眼神恭送。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说黛儿可能喜欢笨熊,问我是不是再买一个送她。黛儿气管比较容易过敏,这种毛茸茸的玩具不适合她,一直以来她房间里都不放相关制品,连床单这种织物都是丝绸的。不过黛儿可能也喜欢狗熊这种憨态可掬的样子,今年送个有熊的八音盒给她好了,让老婆帮着记下来。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和婆婆一起出门,今晚在樱塔聚餐。黛儿要跟,被奶奶劝下来留在家里。路上倒有些担心,万一黛儿闹脾气怎么办,实在不想和她发生任何冲突。
饭后不凡找包了一份鱼粥,说是回去哄哄黛儿就好了。看老公被黛儿推出门外,一脸无奈的表情。最后只能把鱼粥交给李婶,让她收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吃饭时有些心不在焉,原来黛儿想跟来奶奶没同意,确实没必要跟来。怕黛儿不开心?一会带点消夜回去,小孩子嘛,哄骗一下很容易忘了不开心的事。
真是,小丫头被杰夫宠坏了,竟然把我这个大哥赶出来,不成体统。对着关紧的门又喊了两声,还是不理我。罢,忙了一天也累,不想和她耗下去,把粥交给李婶,留着明天谁想吃给谁吃好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早餐时看到黛儿在喝鱼粥,放下心来,不凡哄人还真有一套。
生日收到很多礼物,想着回礼。和李婶说了我的想法,李婶说模具找出为了,今天准备做字母饼干。
其实还是李婶在做,和面,调味,最后只是帮着把面糊倒入器具,放到烤箱里,连烤箱的温度和时间都是李婶设定的,真让我汗颜。
成品还是比较好看的,为了区别,给男生的刷上了巧克力酱,给女生的刷上了草莓酱。拼出“THANK YOU”的字样装到小纸盒里,封口后扎上蝴蝶结,准备写了名字后一一送出去。也有多做其他的字母,自然是专门做给不凡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一大早黛儿就把鱼粥吃掉了,这样做大哥哥的才有面子。
晚饭有些简单,听说老婆和李婶关在厨房里忙了一整天,怎么会只有这些菜呢?难道老婆学什么新菜失手了?老婆的手艺渐渐好起来了,今天做菜失败重新给我新嫁娘的感觉。亲亲,这个吻属于我的新娘子。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委托了专门的快递公司把我的饼干送出去,不凡的那份晚上去楼阁时再给他。
哎呀呀,这么重要个字竟然断掉了,好懊恼。不凡这个坏人,把断的地方拼起来不仍是“U”呀,干吗装不认识,刨根问底地逼我“LOVE谁”?还有谁呀,气嘟嘟地给他眼白看。
“爱你啦。”最后还是憋不住笑出来破功,勾住老公的脖子撒娇,接着耍无赖要老公给亲吻。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看到靓的办公桌上放了盒饼干,她什么时候也吃零食了?正好肚子饿了拆来吃,发现竟是字母饼干——THANK YOU。大嫂给的,靓看了一眼。THANK YOU怎么不THANK ME呢?不逡他们也有收到?太厚此薄彼了吧。
在楼阁等老婆,眼尖地瞄到老婆手里有个长条的纸盒,包装和靓的那份饼干很像,看来是给我的,果然是亲老婆,很大一份呀。MY DEAR,这称呼我喜欢,THANK YOU AND LOVE U。
LOVE呀,好,很好,嗯?不好。U这个字母断掉了!指给老婆看,老婆,你LOVe谁啊?装傻开口。好可爱的卫生球眼,还有嘟嘟嘴,再翘高一点我就吻上去。
爱你啦,老婆投降开口。 这样,更要吻上去了,挑开老婆的唇关,把字母“O”套在舌尖上送过去,LOVE就这样一起分享掉。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回一次娘家,说说这周发生的事情,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事情,纯粹和老妈瞎聊,不凡难免要为自己辩解两句,说工作忙,回来晚也没办法。“男人,还是工作为主。”,老爸竟然会帮不凡说话,八成老爸这周也晚归挨骂过。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去岳母家接老婆,就听见老婆再告我的状,说什么回家晚啦,睡得晚啦。既然是当着我的面告状,就是要我解释行踪了。周一、二、四都在公司加班工作,三、五因为聚餐回家后再看看公文也就睡晚了,轻描淡写的说明情况。岳父难得帮我说话,还是男人理解男人。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周日,不凡上午总是用来补眠的。昨天虽然抱怨他回来的晚,睡得晚,其实是心疼他工作起来就不顾身体。
下午他去运功了,感叹他真会劳逸结合。帮他准备换洗的运动服和毛巾,叮嘱他洗好澡回来,不要一身臭汗就往家跑。
睡到中午才起来,自然醒,身心都很舒服。老婆不让直接吃午饭,说伤胃,于是喝了小半碗粥。
下午计划去打壁球,找了杰夫做搭档,顺便和他聊聊,在主屋要尊重我这个做大哥的,不能随随便便把我赶出房间,上次太伤自尊了。
老婆真好,还准备了换洗衣物给我。回去的路上,尽闻到杰夫的汗酸味,拿起车用香水一阵猛喷。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看到黛儿抱着一只长毛绒的兔子玩具走来走去,不免疑惑,不凡明明说过黛儿气管不好不能接触这类玩具的,这只兔子哪来的?
偷偷问李婶,李婶说好像是杰夫给买的。要不要劝阻黛儿不要玩这只兔子?万一吸入绒毛诱发哮喘可不好。但是万一她不听我的呢?或许她玩两天就腻了不想玩了,我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和靓一起下的班,回到主屋决定先冲个澡再吃饭。饭后在书房看报纸,老婆盘了腿坐在一边和我聊天。对了,买给老婆的电脑送到了,等装好相关软件再拿来给老婆用,也要配个摄像头和耳机在老婆出差时用来视频聊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把两个原文档案传给老头子,因为涉及隐私,离开房间倒水时仍是加了密码。
阳光正好,从窗口看到哈里亨利,仍不住丢下工作跑去和狗狗玩。下山去接老爷吧,看时针指向6点,牵了狗换了跑鞋出门。
临睡前想起电脑没关,边关电源告诉不凡,我今天在家忙工作。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有时也迷糊,从书房出来,发现有微弱的待机光源闪烁,原来她忘记关电脑了。她今天在家工作,只是傍晚时出门接我顺便遛狗。总觉得在家工作缺乏对待工作应有的严肃性,但自由职业还是比较适合女孩子,居家的氛围可以减轻工作压力。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次外出吃饭时还是带上黛儿吧,把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仍在家里孤零零的吃饭不太好。今天黛儿又想跟婆婆和我上樱塔,觉得自己说不出她一定不能跟去的理由。
不凡和婆婆都觉得黛儿没必要跟去,也不是每件事情都要理由。黛儿不跟去是最好啦,但心里怪怪的,有不好的预感。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大概最近没带黛儿出去吃过饭,小丫头嘴馋想吃外面的美食了,但没必要跟来樱塔,改天再请她外出吃饭就是了。
盯着老婆吃蔬菜,绿叶菜更有利于健康,她这个营养师总是严格要求别人,放松要求自己,很不好。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莫名收到一个包裹,签收下来,拿回房间拆。方方扁扁的盒子,猜测里面是什么?
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谁这么大的手笔?难道老头子又弄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不对,老头子那里留的是娘家地址,没有主屋地址。
银色的机身,打磨的极其顺滑,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最大的特点该是轻巧简便,却配置齐全。迫不及待的开机,手滑过键盘摸到刻痕,新机器就有了损伤?仔细察看,竟是镌刻的中文“吾爱”,原来是不凡啊。
开机,桌面是一对男女拥吻的剪影,这身形怎么像我和不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今天把送老婆的手提电脑快递带了主屋,存心没有写送件人,老婆会和我心有灵犀么?一天都没等到老婆的电话和消息,是没收到礼物还是没猜到送件人是我?不会吧,桌面可是我俩的照片,虽然阴影化了,但是不会认不出吧?
回家,老婆不在房里,新电脑放在书房里,似乎开着机,屏保上是什么?我可没设置屏保啊,走过去细看。“谢谢老爷”哑然失笑,这小坏东西。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正在楼阁喝茶,不凡接到电话说黛儿突发哮喘送到医院去了。怎么就突然生病了呢?不凡带着我忙往医院赶。特护病房里,黛儿戴着氧气面罩仍大口喘气,胸廓剧烈起伏着,病得不轻呀。
不凡和杰夫在门外严肃的和王医生讨论病情,听说是螨虫过敏。主屋天天有在打扫,哪来的螨虫?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不凡商议大家轮班陪夜,我和靓先回去拿黛儿需要的生活用品,兔子,黛儿在病床上追喊,忙记下来。
靓在黛儿的房间里熟门熟路的找出一只旅行箱,说里面都是黛儿住院时要用的东西,有毛巾牙刷,梳子等日用品,也有习惯的毯子枕头等。好大一只箱子啊,比我出差时的旅行袋打多了,在心底咋舌。
对了,兔子,眼镜四下扫射,在地毯上发现那只长毛绒兔子,立刻拎走。不凡还在病房等着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正在楼阁呢,突然接到电话说说黛儿进了医院。拉着老婆往医院跑,看到黛儿可怜兮兮的在病床上喘气。过敏性哮喘?多年不发的病了,主屋哪来的过敏原?螨虫?不可能,绝对信任李婶的打扫。
算了,先不追究这个问题,男人们留下来商议陪夜的事,女人们回家准备需要的物品。兔子?听清黛儿要什么,不甚明白,但还是告诉老婆回家把兔子带来。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仍需住院观察,不勉强不凡和我一起回娘家。在主屋用过午饭,把婆婆送到医院后,自己回家一次。和老爸老妈讲了黛儿的情况,他们让我坐坐就回医院去。
买了餐点给不凡他们当晚饭,不能老是麻烦李叔李婶跑医院。黛儿点不凡的名要求陪夜,不凡立即答应下来,看来我今晚只能抱着大熊先生睡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六半个工作日,下午匆匆 赶到医院看黛儿。母亲和老婆都在,称黛儿午觉,老婆说自己回娘家一次。送她下楼取车,告诉她帮我向岳父母请教假,来回路上都要小心。
晚饭原想吃医院的简餐,正巧老婆拎了外卖来,一品堂的外卖食盒比简餐好吃多了。明天不用上班,昨天杰夫陪了一夜,决定今夜留下与黛儿做伴,让其他人都回去好好休息。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杰夫载了我带着李婶的爱心汤一起去医院,第一次单独和杰夫交谈。在这个外国人眼中,表哥表妹的关系就是不凡黛儿这样的,是我太小心眼还是外国人太大度?戏文里都是这样演的,杰夫一本正经的说。几乎晕倒,他到底看不看得懂戏曲啊,他没发现戏文里的表哥表妹最后都发展成为夫妻关系了?
敲门后进入黛儿病房,看到不凡正在卫生间洗漱。虽是病房,但看到自己的男人在别的女人房间里刷牙洗脸,觉得有根针扎在眼里更扎在心里。
太久不睡沙发了,又没有老婆的体温,一夜无眠,全身酸疼。灌了一杯黑咖啡,精神依然不济。去病房附带的卫生间擦把脸,用冷水刺激一下。看到老婆来,凑过湿漉漉的脸,要求帮着擦干。
黛儿在看?黛儿也要擦脸的话去叫杰夫帮忙,老婆只要服务我一人就好。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和不凡一起出的门,他去上班,我去医院陪黛儿。病房里安静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我和黛儿大眼瞪着小眼,是在不知道该谈些什么。
水,我去倒。电视,我去开。你去把兔子抢回来,好,我去抢。
不好,我怎么去抢?到哪里去抢?王医生查房时把黛儿的长毛绒兔子拿走了,我不想面对黛儿,更不想面对王医生,何况还去抢兔子。
等大哥哥来,我要告诉他你欺负我!黛儿小姐看我不去抢兔子发狠。谁欺负谁呀?心里嘟囔。懒得争辩,拿起报纸遮住自己发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先把老婆送到医院陪黛儿,再去公司上班,告诉老婆陪黛儿很简单,只要不过分的要求就都满足她。
下班后去看黛儿,打算接老婆一起回主屋吃晚饭。黛儿一看到我就说老婆欺负她,怎么回事呀?挑眉无声询问老婆。老婆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看来不是什么大事。兔子被王医生拿走了,老婆不肯帮黛儿去要回来,这么小的事啊,哑然。
大哥哥明天去帮你要回来,拍拍黛儿的肩保证。回家的路上,让老婆不要和黛儿计较,小孩子闹脾气是常有的,归根结底还是被我惯坏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王医师今早查访时说黛儿这次哮喘是因为兔子身上的尘螨过敏引起的,下次不能再接触这类玩具了。有些幸灾乐祸,看不凡这下怎么把兔子要回来给黛儿。
兔子哪来的?不凡得知是由不免光火。杰夫送的,因为黛儿吵着要我的大熊先生,杰夫就买了只像黛儿的长毛绒兔子。呀,这导火索怎么烧到我身上来了?兔子被送走了,难道我的大熊先生也要被送走?我不要,拽拽不凡的袖子,传递我的意见。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原来黛儿这次病发是因为兔子的细菌啊,兔子既然要不回来,为了安抚黛儿,规定主屋谁也不准玩长毛绒玩具。杰夫什么样不学,学我买玩具。我买个老婆的笨熊可是有质量保证的正品,杰夫这个混蛋去哪买的次品把黛儿害成这样?!
我不要送走大熊先生,老婆回屋先抱上笨熊。早看这只笨熊不顺眼,夺走卿太多的拥抱了,这次正好有理由消灭这个情敌。奸笑着让老婆把笨熊叫出来!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赌气不送他出门,竟然真的把人家的大熊先生给带走了。是扔了还是转送人了?好想大熊先生呐。
今天轮到靓去陪黛儿,所以两家人还是聚在一起吃晚饭。终究黛儿病着,饭后草草散场。老妈捏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该当着公公婆婆的面摆脸色给不凡看。对不凡只是小小的怨气,再怎么样也是老公比大雄先生重要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把笨熊放到了顶楼公寓,主屋为了黛儿有诸多限制,这从小就是我的秘密基地,以后也会成为老婆的秘密基地,像黛儿不能玩的不能吃的东西都可以放到这里来。
在樱塔聚餐,老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连爱吃的芒果布丁也没挖几勺。计划饭后带老婆一起再去看下黛儿,可她这么不开心,是不是不去医院谈一下比较好?车库里,岳母把老婆推上了我的车,挨过去帮她系安全带,听她轻轻开口:“去医院看黛儿吧。”。惊喜的望入她的眼,不气不气哦,哄着她。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得到许可,张罗黛儿出院。折腾了一周,有种终于解放的感觉。黛儿的房间已经重新又梳理了一遍,任何可疑会致敏的物品统统驱逐出境,空调的出入风口也清洗消毒了一遍,看来还是把黛儿放在玻璃罩里最安全。
虽在家里,但黛儿还是养身体的时候,所以不能麻痹大意,不凡这么关照着。
是,学小丫头样躬身应答,老爷的话记下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可疑出院了,也算是好事一桩,这下不用家里、医院、公司三头跑了。这次虽说是杰夫买的兔子为罪魁祸首,但我没注意到毛绒玩具会导致黛儿生病也有连带责任,关照李婶和老婆她们在家的人要多多注意。
招呼老婆早点回房睡觉,今晚终于可以睡安稳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瞒了黛儿溜到阁楼,现在诸事小心。不凡很久没要咖啡喝了,今天却一杯连一杯的当白水灌,说要振奋精神,接下来他有什么别的安排么?
回家后我先去洗澡,出来时发现他睡死在沙发上。真是,好端端的床不去睡,这几天是窝沙发窝习惯了?那么沉的身子拉不动也拖不动,即使舍不得也只能唤醒他。去床上睡。
老婆,好香,爱爱,这男人模模糊糊的说了几个字又睡去。都累成这样了还爱爱,你做的动啊?好笑的戳他,石沉大海没有反应。帮他解了衣物,伸手在他肩头按着,这样睡起来更舒服些。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早早哄黛儿回房休息,这样我和老婆好溜出门去。都一周没有爱爱了,今晚大干一场吧,牛饮着黑咖啡提精神。
老婆洗澡好慢呀,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找不到舒服的坐姿,索性躺下来等。迷糊间听到老婆的声音,床?睡?对、对,上床去睡觉还要爱爱!压上老婆,鼻翼间嗅到一股清香。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相当不好。半夜被大力晃醒,莫名陷入一场情欲中,等缓过神来天已朦朦发亮。挣扎着洗漱,看到自己充血的眼,还有充血的其他难以启齿的部位。
在厨房帮忙,时不时揉揉酸胀的眼。少奶奶昨晚没睡好?李婶似乎看出什么促狭的问。我只是今天凌晨没睡好,傻傻作答。天呐,我怎么顺口就交待了实情?没脸见人了,赶紧逃回娘家去。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没想到咖啡在后半夜起了作用,不能放任老婆一人做美梦,拉起她来陪我做运动,床上运动。早餐时没看到老婆,肯定躲娘家去了。用舌头把嘴角沾的芝麻粒卷入口腔内翻弄,似在挑逗老婆酥软的舌尖。下班后立刻去逮人吧,可不能让他养成逃家的习惯。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午饭后帮着李婶收拾碗筷,正在厨房谈笑,不凡不由分说的把我从厨房侧门拉到后院。正欲说他,我们这样的行为对李婶很不礼貌。他却先开了口,陪我走走。
这样的不凡很少见呐。静静的随着他走,悄悄观察他的神色。后山没有人,偶尔有些鸟鸣,显得两人的脚步声沙沙作响。树木抽出了新的枝芽,是只属于春天的绿色。
渐渐有些明了他的心情,这一周来,最累的还是他吧。有些累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这又是个不善表达的男人,今天该是撑不住了。
陪他走,慢慢走,一路走下去。感谢他,在此刻选择我的陪伴。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精神不错。
在书房和爷爷,父亲谈公司的业务,谈家人的近况,突然有一种想抛开一切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念头。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漫无目的在后山走。等回过身来,发现自己竟紧紧拽着卿的手。什么时候的事呀?是我带卿出来的,还是卿我自己跟来的?
这时倒想笑了,原来我那么那么依靠卿呀。
上周为黛儿的事情浪费了一星期,这周必须抓紧时间工作了。老公送的新电脑还真是好用,屏幕看久了也不眼酸。
李婶来敲门,说周三是清明,主屋有固定的祭祀活动要安排。当要宰牛宰羊的供奉祖先,其实却很简单,准备一些新鲜瓜果就好,当天只是去祖先牌位前上上香就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一例行简会,因为一年之计在于春,所以这个季节的业务很繁忙,各个部门一一汇报工作下来,已是中午了。下午在办公室简单看了几份企划案,脑子里只是形成一个大概轮廓。
老婆说电脑好用,那就好,机器本来就是买来用的,用坏了再换新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上午跟李婶出门买上香专用的紫檀香,这种香好闻又无危害性,不懂装懂的点头。下午自然加入李婶他们的聚会,李婶专门给我讲了不凡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故事。
一个老老老头生了两个老老头,其中一个老老头又生了一个老头,那个老头就是爷爷,感觉一脑袋有着白花花胡子的老爷爷在排队转悠,好晕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明天是清明,经老婆提醒才想起来。看来老婆参与了准备工作,听她头头是道的讲述爷爷建立主屋的故事。比我知道的都多呢,捏捏她的鼻子,说那么多话,嘴巴干不干?老公给你端水喝。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清明,起得很早。今天不能去给爷爷奶奶上坟,在心里默默祷告,爷爷奶奶原谅我。
上班的人先上香,程度很简单,先上三柱清香,然后再去饭厅吃饭,今天早饭都是素食,荤食要先供长辈,晚上从供桌上撤下来当晚饭的菜肴。
今晚没有出去聚餐,睡得很早。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清明得早起,老婆起得更早,新媳妇要帮忙做准备工作。带着老婆一起上香,告诉祖先这是我贤惠的老婆。照规矩晚上要回主屋聚餐,供过祖先的食物都要吃光,据说是有灵气的。
原安排的聚餐改在明天晚上了,老婆精神不济,早早睡下了。不去吵她,调暗灯光,在一旁安静的看报纸。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和敏打电话,我要订购最好最新鲜的马蹄莲。敏果然了解我,说早早给我备下了。
晚上在樱塔聚餐,老爸老妈先到。老妈问我今年是独自上坟还是叫了不凡一起去。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呢,一直很犹豫,不想在不凡面前揭开我的疮疤。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今晚两家聚餐,想起卿的阿公阿婆健在,爷爷奶奶已故,是不是应该去爷爷奶奶的墓前祭拜一下?是做孙女婿的职责。卿家是怎么过清明的?每家都有不同的规矩。在饭桌上提这个问题似乎不太合适,回家后再问卿吧。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提出要陪我去扫墓,倒怔住了。当初给他看爷爷奶奶照片时约定今年一起去扫墓的,他竟然记得。还是决定难他一难,我想明天一早去,你不去公司行么?
他一愣,没想我有如此打算。你等等,他磨娑着我的手心打电话,小汤啊,把明天的急件留着我下午来公司处理,其他事情先问靓。听他和小汤一一交待着,看来是打定注意要跟去了,我的疮疤似乎不得不暴露无疑。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楼阁喝茶,记起要跟老婆去扫墓的事情。老婆说她明天去,我也去,告诉老婆。周六是要上半天班,但是扫墓是大事情,上午的工作让小汤帮我排到下午,一定和老婆一起去。
转念间,老婆是不是不想让我跟去?否则明知我周六要上班还选周六上午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我多虑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叫上不凡出门,我开车。先去敏的店里拿花,敏看到不凡的身影取花的动作停了下,我主动接过。
告诉不凡这是马蹄莲,很简单的花型,是我奶奶生前最喜欢的,所以每年每年我只备这一种花,而不用白色的菊花。他点点头,把花束仔细放在车后座。这个举动合我心意,后备箱太闷,太黑,适合我现在的心情,却不适合花朵。
一路闷头开车,我不想说话,最好不凡也不要开口说话。熄火,拿了花,拿了烟和香。沿着崎岖的小路走着,不凡接过东西让我当心着走,点点头示意我听见了。
我到爷爷奶奶的墓,因为周三老爸老妈已经来过了,杂草被清理干净,墓碑上的铭文也用新漆重描过了。点香,分给不凡三支,默默告诉爷爷奶奶这是我的老公,今天才带来见你们。
不凡见我仍不想说话,提出他去四下转转,留我一个人待一会。嗯,席地坐下,看着奶奶的相片,心里有很多很多话,从哪里说起?奶奶微笑着,注视着我,似乎不用我说,她都在天上看见了。
别哭,不知不凡什么时候转了回来,拿着手帕擦着我的脸。我哭了么?看着手帕上的水印,埋进不凡肩窝。我累了,回去你开车。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跟卿去扫墓,卿的心情基本是一路下跌。
先去敏的花店取花,白色的马蹄莲,长长的一枝,老婆买了好大一束。敏称老婆转身时告诫我今天少开口说话,记下了。
应该出了城,这片墓区没来过,虽然简陋,倒依山傍水,是块宝地。帮老婆拿着东西,山路不好走,让她多注意脚下,这话总可以说吧。老婆总算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的没有东西。
站在爷爷奶奶的墓前看照片,两位的眉目都透着慈祥。接过老婆点好的香,老老实实的鞠躬,我是不凡,您们的孙女婿。把烟插在香炉上,决定让老婆独处一会,让她和爷爷奶奶说说心里话。
没走太远,老婆始终在视线里。一开始不想去打扰她,可是她开始哭了,面色也有些灰。墓地的阴气可能重了些,快步回转,搀扶起她,拭去她的泪,问她要不要回去。
她说累了,很少听老婆说累,心下一紧,赶忙搂着她下山开车回城。来敢回岳母家,回主屋也不适宜,带着老婆上了顶楼公寓,温了牛奶哄她喝了入睡。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昏昏沉沉的醒来,周围的环境熟悉又陌生,竟然在熊先生也在。晃下床,抱住大熊先生继续睡。被摇醒,刚刚果然都是梦境吧,看着不凡。
顶楼公寓啊,大熊先生原来被放这里来了,呵呵抱着笑。终于笑了啊?不凡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
坐在小花园里抱着大熊先生,被喂着面包,被喂着牛奶。猜测他要问话,却始终没提一个字,我也乐得装聋作哑。
上午回娘家去了一下,下午回到主屋。他和长辈们说我们昨晚在娘家过的夜,这时才发现不凡有些伪君子。
探了探身侧没人,惊醒,好笑的发现她趴在地上抱着笨熊安稳睡着。时间不早了,地上睡着也凉,决定唤醒她。她一脸迷糊,却唇畔微翘,终于笑了呢。没想到清明扫墓对她打击那么大,爷爷奶奶身前一定很疼爱她。
清晨空气不错,晒晒阳光对她也有好处,在小花园里吃早饭。不想再刺激她,待她哪天做好思想准备了,我们再开诚布公的谈一下。
按计划先陪她回娘家一次再回主屋,怕家里人担心,撒谎说昨晚留宿在卓家。
家族成员一起安好。
黛儿无恙。
他去上班了,问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没事吧?哪是一个人在家啊,奶奶,婆婆,李婶,还有黛儿不都在家呀。
调整心情,开电脑工作,还有好几份数据要更正修订来着。下午麻烦李婶煮了红茶加牛奶,有舒缓镇定的作用。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不是很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建议她和我一起去公司,顶楼有笨熊陪她会好一点。最后她还是留在了家里,中午打电话回家听说她在工作。能工作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吧,我也放下心来专心自己的工作。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说想让不凡带她出去看戏,是一部童话木偶剧。我不是很感兴趣,不凡却游说我同行。未料要跟去的人像雪球般越滚越大,最后干脆订下一个包厢。
穿蓬蓬裙吧,不凡让我看戏那天穿短裙。也是,看儿童剧穿的幼齿一点比较符合剧场气氛,答应下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说要去看木偶剧,立刻想到让老婆也去,轻松的剧目有助于放松心情。很久没家庭活动了,索性包了包厢全家出动吧,计划得到大家支持,让到时会去的人到黑板上写名字登记。
喜欢老婆穿蓬蓬裙的样子,看小朋友的戏这样穿正合适,老婆也很爽快的同意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还是比他先起了。其实昨晚听的时候就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了,一点没当真,未料他还言出必行,行必果了。乖乖认错,虽然会屡教不改。
草莓上市的季节,面前放的草莓夹心饼真是诱人,训话快点结束吧,这样才能吃美食不至于哽到。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挣扎醒来,老婆还是不在身边,想是她又把自己的话当了耳边风。为了加深她对我说的话的印象,特地点了草莓蛋糕放在她面前,让她看的到吃不到。一定要等我话说完了,都记下了才能品尝。
瞧她点头如捣蒜该是都记下了,可是她在我说话的时候没有注视过我的眼睛,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草莓蛋糕,她到底记下多少啊?心下实在没底。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醒来,要去厨房帮忙,轻轻挪开他的手,搬开他的脚,等待一会,看他没醒才放心下床。他每天工作都那么累了,若只是为了吻我而早起得不偿失。走到门口,有些犹豫,他不会因为没吻到闹不开心吧。
有了,谁说只有王子可以吻公主,我这个公主也可以去吻王子呀,一个睡王子。嘻嘻,溜回床边,对着他的睡颜吧嗒一口下去。吻是吻了,可没什么效果,睡王子都不醒呢。耸肩。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怕老婆溜掉,特地压着她睡,她一翻身我就醒来了。装睡,想知道她昨天在诱惑法下有没有听进我的话。看她走向门口,果然没听进去,看来得采取惊吓法了。正要跳起来逮人,吓她一跳后必然能牢记。反被她吓到,她竟然转回来了,直挺挺的躺回床上装死,不对,装睡!
温温的一吻落在了颊边,她偷袭我!也不赖啦,等她出房门,拉高被子藏起来偷着乐。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整理着东西,不凡坐在一旁拿着报纸杂志,要看不看的样子。索性边忙手上的事情边聊天,原来他计划着去打高尔夫球。可是我都不会,蹦上沙发,抢下报纸看他。教我啊,如果我很笨学不会呢?而且打球好像要穿正式的服装,还有一堆礼仪什么的,富人的游戏就是规矩多啊。
还是周末好啊,睡饱再起,看着老婆,看着家人,心里莫名欢喜。暗自跟着老婆,她去厨房,我就去端水喝。她去大厅,我就去找报纸。看到她回房了,赶紧一手端茶一手夹报纸的跟回去。
是计划去打高尔夫球的,她晶亮的眼睛看着我。不会可以学啊,没有人会笑她笨的。老婆在新事物面前总是会犹豫不决,喜欢她这种笨笨的姿态。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周一晚上不凡总是晚归,晚饭开始时间也延后,有比较长的一个下午在房间里处理自己的事情。好像很久没有出差了,闲散的生活倒让自己肚子上多个游泳圈,赶明早起锻炼吧。
听到汽车喇叭声,探出窗户,果然是不凡的车,大力挥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一的办公桌上总是堆积着红色档案夹,午饭推迟。晚宴?小汤推门进来问我是否出席商会的晚宴。让公关部的去吧,皱眉回答。
有些事情要和父亲商讨,搭了李叔接父亲的车回主屋。经李叔提醒,看到老婆侯在车库等候,开始关手提电脑,收拾文件。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想独自出门逛逛,和婆婆报备一下出门。没什么目的性,笃悠悠的走着。不凡追电话过来,主旨是花点钱给自己买点东西。吃喝不愁的,我买什么去呀?笑着挂了电话。
老公既然来了电话,觉得买点什么回去。顺道拐进一家百货商店,这条丝巾不错,买给婆婆,这枚胸针很配靓,给公公买支笔,自己老公缺条皮带,管他是不是缺呢。
公司业务发展顺利。
中午打电话回家,得知老婆逛街去了。再打电话给老婆,让她喜欢什么买什么,给她的信用卡附卡几乎没什么账单寄过来。
下班时再给她打电话,问她要不要接,她说已经回家了。真是没买什么呀,都是给家人的礼物,算了,哪天专程陪她去买她喜欢的。
试试老婆给买的皮带,明天就系它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晚上出门两家聚餐,虽然这次黛儿没说要跟,但还是有点像做贼似的悄悄溜出门去。要了庭院的位子,抬头就是夜空,感觉很舒畅呢。就是感觉大庭广众之下,稍微亲密点的动作都有点不好意思,有那么多人看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庭院里的空气好,再说樱搭的庭院也布置的别致,有小桥有亭子,索性要了室外的位子。老婆好有趣,我稍微靠近她一点就往后躲,老夫老妻了,这面皮还薄的像纸。越是这样越想逗她玩,非要贴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有两份原价比较重要,想了想还是去霖的工作室传真给老头听说Dank忽然同意接受治疗了,算是好消息。
瑜快递了2张电影首映式的票给我,问了不凡他说没空,我也不是很感兴趣,于是转送给了靓。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问我有没有兴趣去参加新片首映式,时间是周五晚上,说实话我更愿意去楼阁。如果老婆想去的话就陪她,既然她也没兴趣,就把票给了靓。有两张票呢,和老婆猜测靓会约谁去,我想应该是他。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和老公去楼阁,靓也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门了。以为会有人接靓,偷偷摸摸的想看靓约了谁,未料靓单独开车走了。不凡一副知道对方是谁的样子,就是不肯告诉我,坏人。
缠着老公公布答案,老公说等晚一点我们去电影院跟踪,兴奋应好。小汤唉,受惊过度直敲老公的背,他的助理。办公室恋情!老公他竟然会默许。以为他这种有原则的人会反对呢,看来我对不凡还需加深了解。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靓哪会让小汤来接她,老婆的偷窥计划失败了。在楼阁,老婆一直撒娇,决定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等在电影院的车库里,果然看到靓和小汤一起现身。总觉得这两人相处有些不温不火,难道因为都是性格冷漠的人?这种性格在商场上或许是优点,但是在情场上似乎就是劣势了。不过看老婆那闪亮闪亮的眼神,觉得靓的事我可以不用操心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一路慢悠悠的走回娘家,未进门就看见自家玻璃花房里开着一片粉粉紫紫的小花,热闹又温馨。进屋泡了茶做到花房里晒太阳,仅仅闻着茶香就很满足。太阳晒的大脑一片空白,可以什么也不要去想去思考,真好。
晚上决定回主屋用餐,驱车回家的路上,不凡绕路带我去了蛋糕店,说黛儿指明要这家的蛋糕。买好蛋糕再上车,自顾自得想:这么油腻的起司蛋糕,黛儿她也不怕闹肚子。
下午取悦岳母家接老婆,在花房找到她闲散的似乎化去了一身的骨头。在她身边坐下,她是懒得拿正眼看你,浅浅的翻动眼睑示意看到我来了,不闹她却忍不住闹她,勾了一簇落发戏弄她的鼻间。
回家的路上想起黛儿出门前给我的纸条,说是想吃这家的蛋糕,在路边停了车,麻烦老婆去买,大男人进蛋糕店可不好看。见老婆拎了蛋糕出来,忙打开车门。就买一只啊,老婆说她不爱这家的蛋糕,那下次我们去买阁楼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这周工作不是特别的累,周日的早上睡到7点多也就自然醒了。睁眼发现老婆还在房里,抬手唤她过来要早安吻。被他赶进浴室洗漱,刷着牙告诉老婆我要穿那套米色的休闲套衫。
本能的喜欢中式的食物,和老婆端了清粥配咸菜酱瓜。想着下午有空牵了笨狗们去后山散散步。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似乎一整天都在吃昨天买的蛋糕,是不是因为蛋糕太大只了
、下次买小点的。
周一呢,我明明是闲散在家的煮夫,竟也忙的马不停蹄的。一大早先准备早餐,再赶回房伺候老爷。说是每周的例会,都要打扮的隆隆重重的登场。正式的西装,领带,还要搭配袖口、领扣,和皇帝上朝没什么两样了,对了,他今晚还要出席一个酒会,把准备好的一天替换领带递给他。
窗外汽车喇叭鸣响,离叔在催了,推着他抓紧时间出门。冷不防脸上被啄了一口,真是,轻捶他一下。
903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一家里公司都想战场,今天又董事会,父亲舒伯们都要上公司,一大早庭院里就排列了车队。回房换衣服,自己记着衬衣纽扣,老婆在一旁帮着打领带,扣衣领口子,今晚要应酬,告诉老婆不回来吃晚饭,听老婆敷衍的应着,有些不满,抓过老婆夺个香吻。看她称我心意的红了脸,这才出门。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904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昨晚有酒会回家时已经半夜了,今日特地准时的踏入家门。老婆在厨房帮李婶,让我先回房换衣服,发现书房亮着灯,张望一眼,桌上四散着不少的资料,原来老婆今天在忙着工作。关上窗户,面的纸张被吹跑,细心带上门再下楼吃晚饭。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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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恨自己的乌鸦嘴,干嘛诅咒黛儿会吃坏肚子呢。午饭时黛儿突然说胃痛,不敢怠慢立刻送医院,王医师检查说有可能是急性胃肠炎。定是那蛋糕闹得了,不由埋怨老天爷u,怎么就那么灵验呢!
不凡匆匆赶来,劈头就问我为什么买那么油的蛋糕给黛儿吃,怎么是我买的呢?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当着我的面关了病房的门,径自进去探视黛儿。
胸闷的紧,扶了医院走廊上的长椅慢慢坐下,这可是你带我去的蛋糕店,你指明要我买的蛋糕,吃坏大小姐的肚子到埋怨起我来了。又是急又是气西欧那怦怦地跳,麻烦路过的护士小姐帮我打开窗好让我透透气。冷风灌进肺里,稍稍没前面那么堵得慌。
我也别进去看人脸色了,还是坐在这里自我反省吧。仰靠着墙,等人想起我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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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接到老婆电话,说黛儿进了医院,具体什么情况还要等王医师检查了才知道,吩咐小汤几句,抓了杰夫就往医院跑。吃坏肚子了。王医师这么说。立刻联想到蛋糕,只有这块蛋糕和黛儿日常饮食有出入。
我真不知道那块蛋糕那么油腻,老婆应该知道,怎么也不提醒黛儿一下呢,忍不住说了老婆两句,好在黛儿面色还好,王医师也说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了,这才放心。
陪黛儿喝了医院的清粥睡下后,才走出病房。发现老婆孤零零地坐在走廊上,立刻后悔自己话说重了。拉不下脸来道歉,上前牵起她的手,触到一片冰凉,更是悔得不得了。
带老婆上车,给她披件衣服,问她是不是先去喝点热的再回家,她只是摇头说累了想回家。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昨晚很早就梳洗了睡下,在床上假寐着,不凡似乎想和我说什么,被我逃避过去,他难道还要责怪我么?
即使一百个不愿意,今天还是去医院看黛儿了,毕竟我也有错。不知道怎么和黛儿沟通,她要什么我就拿什么。终于熬到不凡、杰夫他们过来,黛儿脸上才有了笑容,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总觉得我是多余的人,藉口帮黛儿回主屋取东西准备离开。嫂嫂,黛儿突然叫住我,走到她面前,她突然附耳过来用只有我听得到的音量说,生病对我很容易也很有用噢。
昨晚想和老婆说对不起来着,等我鼓足勇气去面对她时,她婚后第一次没等我上床就先睡了。老婆,轻唤一声,没有动静,怜惜着老婆眼眶下淡淡的黑影,不再吵她,反正有的是时间和她道歉。
下班去医院看黛儿,清淡的饮食对脾胃还是有益的,哄着她吃饭。老婆也在,却不说一句话,安静的像只木偶娃娃,没由来的感到心慌。黛儿悄悄和老婆说了句话,老婆起身说帮黛儿回主屋取东西。欲载老婆回去,却被黛儿拖住,追着老婆的背影喊路上自己要小心。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对着以生病来获得关注的黛儿无话可说,哪个人不想健康康的享受生活呀,偏眼前这一位要放弃那么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也该是她体内商人的血统吧,用尽手段获得想要的一切,只是健康不是她想要的。
原是因为不凡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和他冷战,自知晓黛儿的目的后,更不知道和不凡说些什么,愈发的沉默装哑巴。蛋糕?不凡问我要不要来份餐后甜点,他可知我从今往后不会再想吃蛋糕,就连蛋糕两个字都不想听么。摇头给他看,示意我不要。
那我们回家?他硬是转过我的脸。嗯,回家,但是我要回自己家,撇开他的手,招了taxi回娘家。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去医院看了黛儿,老婆果然在那。发誓不让老婆再躲我,两天没听到老婆和我说上一句体己话,这日子可不好过。
拽了老婆上楼阁,威胁她我用扛的也要把她扛去。强势对老婆不太管用,自己也狠不下那个心,老婆人是跟来了,可还是冷着脸不说话。用什么哄才好?正好侍者来问要不要上甜点,再接再厉问老婆要不要来块蛋糕。只见老婆的脸笼上了寒霜,我这什么嘴呀,哪壶不开提哪壶。蛋糕,我讨厌你这个罪魁祸首,害了黛儿不够,还来危害我们夫妻感情。
老婆要回自己家,她的自己家是哪里?娘家怎么是自己家呢,那主屋是什么家啊?虽然不敢拦下气势汹汹绝尘而去的老婆,但还是开车跟在后面看她安全进了岳母家才放心。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赖到中午十二点才起床,刷个牙就去吃早饭,脸不高兴洗,头发也不高兴梳,俺今天要当疯丫头!!
光着脚丫,夹着拖鞋,叼了吸管在院子里喝牛奶。噗噗的把牛奶吹得全是泡泡,把心中的怨气都吹出来,变成泡泡,再啪的一声在空气中暴掉。
不时看一眼篱笆外,我没有在等谁噢。篱笆似乎高得有些遮挡视线,端了凳子站上去,我是在修剪花草,不是站得高好看得更远更清楚,你,还有你、你都别想歪了!
老婆,对不起。熟悉的声音埋在后腰里说,有些闷闷的,一对狼爪兜在前腰,紧紧的。心立刻软了,关键是他这一抱把我举得更高,脚踮着够不到椅面站不稳,看看篱笆外的路面发现自己恐高的心软脚更软。放我下来,拍打他。
打了就不气哦,他认真的和我商量,捏着我的手要往他脸上拍去。神经!尖叫着要抽回自己的手,我又不是崇尚家庭暴力的恶婆娘。已经不气了,黛儿拿自己的身体胡闹,我犯不着跟着拿我和不凡的感情胡闹。
亲亲,仰起脖子要求,可要把我的怨气,怒气吻光光才原谅你。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早饭时,母亲让我今天去岳母家时替他们向岳父母问个好,祝他们旅途顺利。母亲说老婆昨天和她说岳父母要出门旅游,她想回家帮他们整理行李所以昨晚不回主屋。原来老婆是做好准备才离家出走的啊,这下心里有了底,知道老婆是等着我去接的。原还担心老婆不和我回家,这下有九成的把握今晚能抱着老婆一起睡了。
喜滋滋的,先去医院探视一下黛儿,见黛儿安好,就等出院,立刻调转车头直奔岳母家。远远看到老婆站得高高的,扒着墙头挥舞着剪刀,心脏吓得立马停跳。这么危险的动作怎么可以站得那么高做?万一摔下来,再磕到剪刀怎么办?!又怕自己突然出现惊到她,蹑手蹑脚的上去,从身后稳稳抱住她,顺手收缴了剪刀。
把脸藏在老婆身后,道歉的话也容易说出口,对不起。放我下来,老婆用手敲了下我的头。也觉得这样道歉没诚意,听话的放下老婆,拉她面对面站好,再开口。老婆对不起,要不打我两下消消气?和不登学的赖皮招数,拉着老婆的手引导她打我。
有病啊,你。老婆笑骂一句,好了,好了,打是情骂是爱,老婆肯骂我就是原谅我了,一颗心正式归到原位,老婆才是我心脏安属的位子。拥了她在花架下相吻,跟我回我们自己家好么?唇一路上袭到她耳朵,诱拐小红帽跟大野狼回家。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去接黛儿出院,终是有些胆怯,在病房门前悄悄放开和不凡牵着的手。出院手续办得很快,回家的路上也算顺利。在主屋等候的人都去看了黛儿,才退出房间各做各的事情。看到靓在楼梯拐角朝我招手,走上前被拉进厨房。呵,大家都躲在这里吃点心啊,咬住一块松饼,又香又脆。
抱着老婆不让她起床,把前两天的份都抱回来。老婆提醒我还要去接黛儿出院回家,又在找理由不让我抱了,她的脸皮是越来越薄的了。去结账,一路上都是熟面孔,颌首致意。黛儿到了家,大家免不得要慰问一番,房间里站满了人,插针的地方也没有。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大雨,打的后山的树枝直不起腰。今年的雨季快要到了吧,不凡在一旁感叹。好像老头子哦,笑出来。这种天对上班族来说很不方便吧,李婶备了很多雨伞雨衣。为了缓解路况,不凡他们几人拼一辆车出门。好,即使是雨天我也要打起精神来,和李婶一起准备驱寒的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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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遇上一场暴雨,告诉人事部今天紧急延缓半小时打卡,很多员工会因为堵在路上而迟到,这是天气因素,人事制度不该一成不变。下班还未进屋就闻到浓浓的姜茶味,说实话很不喜欢这股味道。看在李婶爱心的份上,捏着鼻子硬往下灌。看到老婆在一旁偷笑,把最后一口茶灌到她嘴里,夫妻么,要有难同当。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昨天一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今日后山一片郁郁葱葱,美极了。索性搬了电脑到露台上工作,倒欣喜老头子的消息Dank决定接受皮肤移植手术了,虽不明白是什么诱因让Dank做出这个决定,但Dank打算把自己的样貌复原还是改造?外在的东西始终会变,但内心的坚持才是根本。
不凡说要出席一个商会,回来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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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商学院的教授新开了管理教程,今天有时间决定去旁听一下,巧遇上了纵,这个以前总该翘课的家伙今倒有耐心。下课后约了去PUB坐一会,越发觉得纵这小子有所改变。
没有喝酒,驱车慢慢开回主屋,一路有月色相伴。老婆歪在床头,开了盏灯等我,小桌上摆着清水和报纸。待和老婆说话,发现她已睡着,抱了她躺平,盖好被子。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又取消了在樱塔的聚餐,老爸老妈在外旅游,不凡也有应酬。待在家里也有待在家里的好处,至少不会刺激到黛儿又做出什么残害自己的举动来。吃过晚饭,躲到房间里煲电话粥。先打电话问老爸老妈玩得开心么,再依次骚扰瑜她们,听小宝喊我干妈。
唔,无趣呢,敏家的怪男强行制止了我们的谈话,不凡这家伙怎么还不到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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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推不掉的饭局,今晚注定要晚归了。好在岳父母都出去旅游了,否认还要缺席樱塔的聚餐。今晚还是有些收获的,知道了一些有用又有趣的消息。
回到家时已经深夜了,看到门缝下透出的微光,心理暖暖的。不是很有睡意,老婆憨态的睡姿让我心猿意马起来,要不要伸出魔爪骚扰她?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在上班时间往家里打电话,立刻知道他今晚还有应酬,快形成条件反射了。晚上倒能安静工作,只是会不时看着书房内另一张空空的椅子,它的主人此时在做什么呢?
有些无聊了,去厨房转转,端了盘三明治回房给不凡当宵夜。睡前刷牙时帮不凡把牙膏挤好,刷牙杯里放满清水。以前买的那对杯子现在都用来刷牙了,他几天不归我也是有不满的,把能合成一颗心的两只杯子分开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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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要宴请一个厂方代表,本来该是靓去的,但对方的代表风流成性,人品很差,只能自己披挂上阵。好想老婆,这几天都没时间让我们说上几句话。
踏进家门,去厨房找吃的,李婶说老婆准备了三明治在我房里。难道老婆还没睡?兴奋的跨上楼梯回房。老婆没有醒着,孤零零的啃完面包去刷牙。还是老婆贴心,牙膏都给我准备好了。刷着牙,却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老婆的漱口杯怎么没和我的放在一起?难怪一颗心不完整了。仔细拼好两个杯子,才放心上床睡觉。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闭着眼睛晃进浴室,早起走不太有精神,没在老位子摸到牙刷杯,只能睁眼开灯,看到两只杯子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起,忍不住笑。回房爬上床“qiu”老爷一下,我只是不计较他的晚归,不是一大早的想和他在床上滚。要滚晚上再滚啦,拍他放开我,瞧我答应了什么呀。
惴惴不安了一天,那种事情怎么可以事先安排计划的?最后的最后,老爷有事没回家晚饭。既没有去楼阁,也没有滚来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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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楼阁!我要回家陪老婆!我要离开这个宴会厅!不登那群臭小子们,竟然陷害我来参加何老的生日宴,谁不知道何老每次看到小辈都要倚老卖老的啰嗦半天,谁都避而远之。现在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横哪,僵笑着听老人家讲当年的故事。要不是老人家死跩着我不放,早拔腿开溜了。
终于到家,趴在床上,耳边还是嗡嗡的响,害我想办事的情绪都没有。
家庭人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看着不凡便秘的脸,实在好笑,依然没良心的抛弃他独自回娘家。老妈带了芒果回家,正吃得满嘴是汁水时接到靓的电话。脸嗯了几声,决定去给某人一个惊喜。
驱车来到登喜酒店,靓已经等在大堂门口。随她上了二楼,被领进一个大厅。反正不认识其他人,专心寻觅自己老公的身影。
被那么多苍蝇围着啊,哪是被逼上梁山的,摆明自己丢盔弃甲投靠去的。喂,喂,那个女人,把你的爪子挪开我老公的手臂!这支舞曲明明完了,你们俩识相点给我分开三尺,不、三米远!
老婆,去,一脸惊喜的表情装的海真像,我看你是惊吓的成份多点。被老公跩入舞池,微笑,他搂紧我贴上他的身子,在我耳边提醒这是公共场合。扫了眼场外那些虎视眈眈别人老公的女人,勾紧老公脖子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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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伤大雅的玩笑,可以轻易原谅我那群弟妹吧,有时他们还挺可爱的。
下午本来要去岳母家接老婆,硬被架来参加舞会。让不登给卿打电话,只要卿同意,我就去。没想到卿很快就同意了,她都不想和我待一起么?我们几乎一个礼拜没在一起好好吃顿饭,好好说说话了!
明姐一如既往的难缠,我都说了不想跳舞,她还拼命相邀,我只和自己老婆跳,找了借口敷衍。背后传来一阵银铃般得笑声,“先生,那就赏脸跳支舞吧”
老婆!她怎么来了?看到老婆身后的靓呵不登,猜测他们是合伙起来捉弄我。
牵了老婆手滑下舞池,把老婆包在怀里细细打量,嫩黄色很称老婆哩。转起圈来,裙摆更是飞扬,搂了她沿着舞池大圈小圈的转。
头晕,老婆靠上我的肩。大哥,给,不登狗腿的献上酒店房间的门钥匙。如此,微捻不存在的胡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顺从民意带老婆去开房间吧。
家庭成员一起安好。
黛儿无恙。
昨晚竟然开房间睡在酒店,知道今晨仍没想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放着家里的大床不睡,睡到要付钱的床上来。真贵啊,看到结账单后有些后悔,昨晚应该做事的,白白睡掉这么多钱,超浪费的。
回到主屋,看到不登他们带着讥嘲的笑容,又觉得昨晚不做是对的,可是不登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是做了。啊,头好大,我不要做人了。
昨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老婆放补开不配合,也只能作罢。下午两人独处在卧室,终于忍不住问出口说昨晚为什么不做。在外面啦,老婆给了四个字。那是不好意思了,可以理解,可是蜜月时我们在外面也有做啊,想起来再追问。
离家远,老婆省了一个字。这是怕家里人嘲笑,尤其怕不登他们嘲笑,我也有点怕,可是旅馆的房间就是不登他们帮我们开的,摆明是浪费了人家的心意。
那做!老婆发起狠来把我推倒在床。现,现在做啊,看看窗外,太阳挺明媚的,窗帘也没拉哎。
烦!老婆主动吻上来。我再说话真是傻子了,嘴巴除了说话还可以亲亲吻吻啊,挑我喜欢的地方舔着,让老婆发出情动十分的呢喃。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和不凡一块出的门,今天有小宝学校的游园会,做干妈的自然要去捧场。玩得一身汗回家,累的不想动。在床上躺着歇息,知道不凡快回家的时候才挣扎着起来。
晚饭吃到一半,觉得有些不习惯,不凡今天竟然没应酬。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今天去参加她干儿子的学校活动,那个未谋面的小家伙算我的干儿子吗?回家记得问问老婆,自己有个儿子流落在外我都不知道,什什么时候尽尽干爹的责任。
饭都快吃完了,老婆突然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你回来啦。无视家人笑得喷饭,告诉老婆我回来快一个多小时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周二,我的工作日。也不是说平时没工作,只是固定在周二和老头子他们联系,呈递文件而已。明晚有聚餐活动,不凡说两周没聚了,不如这次换家店吃饭。闲来无事,搜索着城里有特色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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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行程,这周几乎没什么应酬,生活终于回归正轨。明晚两家聚餐,索性找家新的店吃饭吧。回家后和老婆商量来着,一同上网找。定了一家叫“南门”的饭店,在城的北面,想来地名不是根据地点取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载了婆婆出门,在山脚下一个急刹车,我根本不认路来着。将错就错的开到不凡公司,等认路的下班带路。
好久没坐在一起聚餐了,大家谈性颇高。不烦因为喝酒了,所以会去的路上我开车。在微醺的状态下不烦还能指出准确的道路,真是令小女子我佩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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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卿来公司等父亲和我下班,好同去“南门”饭店聚餐。路上问卿今天怎么会想到来接我下班,却原来是不认路找我领路来了,捏捏她的鼻子,小示惩戒。
很久没在一起聚餐了,被岳父灌了不少酒。回去的路上只好由老婆开车,不堪清醒的指路,竟也安全回到主屋,万幸。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陪了不凡在书房用功,他好像有很多文件要看,厚厚的一叠文件夹堆在书桌上。本想看杂志或打游戏,怕我的不务正业让他分心,捧了本原文书伺读。这一读到钻了进去,等告一段落时已是下半夜。不凡呢,扭头看他歪睡在桌子上,我也懒得上床去睡,倒在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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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文件没看完,带回家继续。老婆胳膊下借了本字典那么厚的书,端了两杯茶来。背靠着背各自做事,静悄悄的没有言语交谈。终于看完文件了,与招呼老婆去睡觉,发现她老僧入定般呼之不动,十分专心。换我陪她,抓过一只抱枕放在桌面上,趴着也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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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晚饭再出门去的楼阁,路上不凡特地停车去买了枝花给我,笑嘻嘻地接过拿在手里。
盘腿坐在沙发上靠着老公,和他共看一本杂志。忽然发现不凡颈后的头发长长了,拨弄着玩。最近都没空去剪,老公从我手里救出他的头发。天渐渐热了,还是修剪一下好,提醒老公记得有空就去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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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楼阁,感到一切恢复正常,值得庆祝一下。途径花店,给老婆买他最喜欢的白玫瑰,看她笑眯了眼。
点好茶点,拿了本杂志翻看。突然感到耳后一阵麻痒,余光瞥到卿在抚触我的头发,心里笑了一下,随她去玩。有些长呢,卿下了结论。也是,前额的发才有些挡视线,上班时都用发胶梳在后面,现下放下来就有些不舒服。哪天有空让老婆陪着去剪一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中午和婆婆说下午我回娘家一次,晚饭也想在娘家吃。婆婆随口问我晚饭谁做,象做菜饭呢,我回答。菜饭可以配黄豆排骨汤,李婶给我出主意。结果,抱着一罐李婶煮好的排骨汤回到娘家,我只要加点黄豆煮熟煮烂就好。
熬汤的时候淘米剁菜,香肠切片,咸肉切丁,然后丢到饭锅里煮就好。真香呢,受不了诱惑自己先盛了碗汤躲在厨房里偷喝。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本来想中午就去岳母家的,手头上有些事情耽搁到下午。没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味,原来卿今天做了菜饭和小排汤。岳父母还没到家,卿怕我饿了,先给了我小半碗饭垫饥。不吃还不觉得饿,小半碗饭自然填不饱肚子,缠着卿再给我一碗。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待大家午休了,和不凡溜出门去。不凡修剪头发,在一旁作陪,看到店外有卷筒冰激凌的,问老公拿了钱,奔出去买。
不急着回家,信步走在街上,拐个弯进了百货公司。一层层的慢慢逛,纯粹为了消磨时间。在底楼试了两双鞋,二楼看女装,三楼看男装,四楼是童装。小孩子的衣服真可爱,小巧玲珑的,爱不释手。先生太太给孩子买衣服啊?柜台小姐过来搭讪,多大的孩子啊?
躲到不凡身后,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人家的问题。还没生出来,不凡老实答道。刚怀上啊,柜台小姐误解,目光扫上我的弟子。好丢脸哦,拉了不凡匆匆落跑。
平日都要工作,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今天去剪头发。阳光不错,即使早春的天气还比较凉,依然同意卿去买冷饮吃。
原考虑把头发剪到短的扎手的地步,可卿说还是稍微长点服帖的好,尊重老婆大人的意见。
回家前去逛了百货公司,卿试了几双鞋都不太满意。有人说婚姻就像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我的左脚比右脚大,所以总是要右脚去配合左脚适应偏大的鞋子,婚姻也是如此,总有一方要适应另一方,互相配合才走得长远。
路过童装部,卿忍不住要去看小孩子的衣服,说现在的孩子真是幸福,穿的衣服比我们小时候的衣服可爱一千倍一万倍。柜台小姐以为我们在为自己的孩子看衣服,热情的介绍羞跑了卿。
笑着追上去,不远的将来等我们有孩子了,在一起来看婴儿服。
家里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盘腿坐在床上,膝上放着抱枕,不凡回来了,正在换衣服。闲聊家长里短,说起这周六不凡的公司又要举行运动会。这样啊,我们先来约好,今年不准参加很多比赛项目,我可不想再跳啦啦队舞。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这周员工们会很有斗志的,因为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又要举办了,是鼓舞斗志的好时机。打算参加篮球,跑步和游泳,让卿穿上啦啦队服。回家立刻和老婆说,结果来破很无情地拒绝了我,好没劲啊,那我一个项目也不参加了!
家里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李婶他们下午休息,没有出门,聚在后厅开茶会。偶尔路过,听得一句:黛儿小姐今年住的比往年都久呢。这话什么意思呢?暗呸自己一句,我又存什么心思。李婶他们是言者无意,我听者更不可有心,这里是黛儿的家,住多久都不是我可以多嘴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摸黑在后院练习篮球,晕黄的灯光引来不少飞舞的小虫子。今年换人组合,我这组里有父亲和杰夫,不等那组里是小汤和叔父,避免了父子相争。老婆,靓还有黛儿都坐在台阶上看。让她们拿垫子垫在台阶上,地上太凉对身体不好,尤其对女孩子不好。
家里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去樱塔聚餐,还是回到熟悉的老地方自在。告诉爸妈这周六去参加运动会,周日有空的话会回娘家一次。谈到运动,老妈觉得老爸最近有了啤酒肚,借机劝说老爸有空也要上健身房多多锻炼。悄悄摸摸自己的小肚腩,也都是肉肉哩。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因为周六老婆要来参加公司的运动会不能回娘家挨了岳父一个大白眼。岳母提到岳父最近也胖了,应该多运动,导致我又挨了岳父老人家的一个更大的白眼。朝老婆那缩了缩,发现老婆在捏她的小肚子。老婆不胖的,而且我也喜欢老婆有小肚肚,很好摸。
家里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更衣室里翻衣服,运动会那天老爷要换三套行头,比结婚换得还多。一套休闲西装穿来致开幕词,公司运动会还摆谱搞什么开幕式闭幕式。一套运动服包括背心短裤外套长裤,运动体现在技能上而不是外表上,继续唠唠叨叨。最后一套休闲服说是回家路上穿,穿给谁看呀,浪费!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准备运动服,老婆边找衣服边发表自己的想法,像只小麻雀般唧唧喳喳。不过老婆的话也有道理,运动会的主角是员工,决定把开幕致辞缩短一大半。运动会也是游园会,所以准备一套休闲服好带老婆逛会场,当然是穿给她看,老婆去年给买的,虽然他自己都记不起来。
家里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下午回来了,说是放员工半天假准备运动会。晚上还是去了楼阁,没有待太晚,留点体力明天比赛时好好发挥。老爷晚上找了一堆读书期间拿的运动奖状,多是跑步、篮球赛的。问老爷怎么不学点跆拳道,剑术什么的,又强身又能保护家人。老爷一副醍醐灌顶的样子,我只是开开玩笑,没让他立刻去学。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因为明天的运动会是一天的,在今天下午补员工半天假。
去阁楼做了一小会就被老婆就回家了,说是养精蓄锐明天拿冠军。说起奖状奖杯来,趁兴翻出以前求学时拿的体育奖项给老婆看。老婆建议我去学拳术剑道好保护家人,很有道理,明天就去报名。
家里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爷的致辞根本没听,对这种千篇一律的空话向来不注意。拿着赛程表看,老爷的篮球赛上午打初赛,如果赢的话下午要打决赛。让他慢慢打,找靚去逛游园会。
正坐在凉棚下喝茶休息,他匆匆赶来,这么快就输了啊?中场休息赶来陪我啊?傻笑两声。靓立刻闪了人,让位给不凡。
谁家的BB啊?看到一辆童车中睡着的一个婴儿,不哭不挠地抓着一只奶嘴。起身去逗孩子玩,怎么没看到BB的爸爸妈妈?
大概是哪个员工的吧!不凡蹲过来很高深的看着小家伙。
抱抱?摆出无害的脸诱惑BB,BB很配合的张开双手,把BB抱出童车,搂在怀里轻轻的拍哄着。
亲亲?嘟了嘴去香BB。等等,被老公拦了下来,这是男孩还是女孩?看准了再亲。
瞄了眼尿布,戏问老公,不把尿布拆开来,你知道怎么分男孩女孩么?老公凝眉沉思,我心底笑翻天,这个问题肯定难倒他。不过这么久都不见宝宝的爸爸妈妈,这个宝宝不会是弃婴吧?正想问老公。一对年轻夫妇急急奔来,嘴里喊着宝宝。
正牌爸爸妈妈回来了呀,撇撇嘴不舍的把宝宝放回童车。疾驰而来的小夫妻再老公面前一个急刹车:“总裁!”。果真是老公公司的员工哦。够迷糊的夫妻呀,竟然会忘了自己的宝宝。
老公问了男青年的部门和名字,质疑男青年工作上是否也马虎大意。拉拉老公衣袖,示意他不要太严厉,人家丢了孩子已经很着急了。
看着年轻夫妇带着孩子走远,老公后知后觉的问,它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呀?女孩!笃定的告诉老公,因为她身上的尿布颜色是粉红的,男婴的纸尿布是粉蓝色的。
看着老公一脸钦佩的看着我,嘲笑他肯定做不好爸爸。“老婆,我们也生一个宝宝吧。”老公附耳过来低语。顿住脚步,回身挑眉看他,“你说真的?”
公司运动会
精简的致词后直接宣布运动会开始,台下一片欢呼。去更衣室换衣服准备参加篮球赛,一个转身老婆就溜的不见踪影。不登狗腿的报告说靓陪着卿去逛游园会了。
打完预赛,赶到游园会找老婆一起吃午饭。看到她在逗弄一个小婴儿,看她熟练的抱起孩子,有些羡慕,这种软绵绵的小东西,我根本无从下手去抱她。
抱抱就可以了,怎么还能去亲它,万一它是个男生呢!质问老婆,老婆反问我在不解开尿布的情况下怎么辨别男婴女婴,一时陷入沉思。
始终觉得人对生活和对工作的态度都要一致,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会弄丢的员工让我怎么相信他会认真对待工作?记下这个员工的名字和部门,改日调出他的考评表让人事科做一个评估。
让员工夫妻带走了他们的孩子,对了,我还没猜出男孩女孩呢。女孩呀,因为她的尿布是粉色的,老婆道破天机。这么简单?是呀,老婆继续教我一些常识,如果怀了BB,知道是男孩就买蓝色的衣服,女孩买粉色的,不知道性别就买黄色的。看着嫣然巧笑的老婆,想着她刚和孩子相处时的温柔表情,脱口而出:“老婆,我们也生一个宝宝吧!”老婆楞了,慢慢回头,深深看人我的眼,真的?真的!肯定的牵住老婆的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黛儿无恙。
在想什么呢?老公放下两杯茶在身边坐下。想生孩子的事情,从昨晚就开始想这件事情了。扑哧,老公笑了,说“我以为孩子是做出来的,想是想不出来的。”着恼的啐他一口,他没看出来我很烦么。把一个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时要负责的,又不是养小猫小狗,是养一个人呐。要让它学好不变坏,要让它健康快乐,要。。。。。我的 要都被老公吻掉,他按住我,问“你为什么同意生小孩?”是你说要生的啊,指控他。:“好吧,换个问题,你认为我为什么提出要生小孩?” 你的人生计划吧,很直觉的认为老公的计划表里写着几岁结婚,几岁生孩子。“我原先的想法是过几年再要孩子,”老公望向远处,对,他每次都有带套套做避孕措施,“但,现在,我想要孩子了,因为昨天抱着孩子的你让我那么动情,那么心疼。”老公的手慢慢摩挲这我的脸。我?我让不凡提前有了想要孩子的想法?难道是我更想要孩子?喜欢孩子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对我和不凡的孩子仅用喜欢是不足以表达我心中满满的要溢出来的情感,只是一个想象中为谋面的孩子啊。我们的孩子,靠在不凡低喃。“是,我们的孩子,”不凡的手绞缠着我的,“做父母的必须对孩子负责,但这是将来的事。先下我们想要的只是一个可能像你,可能像我的孩子。或许在将来,孩子需要供吃供穿,孩子需要教育,但是我想孩子更需要相爱的父母,不是么?”这男人,一个认为行动更实际的男人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来,让我说什么好?跪坐起身,勾着他的脖子,虔诚的献上我的吻,我的心。
老婆似乎被生孩子的决定吓到了,昨晚睡觉时一靠近她,她就有不自觉的躲闪动作。夫妻间的亲密是一种情感交流,可不是生孩子的手段,我可不希望以后的亲亲抱抱都变质。端了茶,在露台上找到老婆,决定好好谈一谈。果然是要谈的,老婆竟然认为我的人生规划详细到某年某月几时即刻用开生孩子,哑然失笑。原想过几年再要孩子,和老婆担心的一样,怕不能对孩子好好负起做父母的责任来。可是昨天看着老婆抱着小婴儿的样子,突然发现我想错了。做父母的都要对孩子负责,可生孩子不是为了负责,而是生命的延续,爱情的延续。老婆昨天的表情让我爱怜到恨不得能把她揉到自己身体里,就这么揉成一个人才好,笨得才知道爱她爱到了这份上。孩子不就是把她和自己揉到一起分页分不开的结果,她的血,我的血都在那个小小的身体里,容貌性格有我的影子也有她的影子。所以,我们来孕育一个孩子吧,用我们的爱养他,教育他,再次慎重而诚恳的提出。老婆跪在我的腿,交颈相缠,以吻约定。
明明是和往常一样的周一,却觉得哪有不一样,因为心境不一样了,看什么都觉得欢喜。帮老爷打完领带,踮脚吻上老爷微嘟起的唇,好甜呀。牵着手,一路晃着下楼,幼稚得像小朋友。“走了,”不凡咽下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说,“在家乖乖的。”嗯,起身送他到门口。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员工们的情绪都很饱满。
会议茶歇中,端着茶杯又想起卿,卿在家里做什么呢?今天的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柔柔的光泽?克制着想奔回家的心情,要先完成工作才是。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二楼的底部发现了一个藏书室,得到李叔的同意后取了钥匙推门而入。书很杂呢,古今中外,五花八门。待下午没事情时,自备了点心茶水猫在里面看书。落地窗外正对后山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看累了可以调节眼睛。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家时看到老婆,李叔说卿可能躲在藏书室里。果然,在一堆书籍后面找到她。把她从地上拉起,拍净灰尘,告诉她要开晚饭了。手脏,可不能随便揉眼睛。带她回房洗干净了手下楼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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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下午李叔从公司回来,说不凡让他带婆婆和我去公司。真实的,何必多跑这一趟,我直接带婆婆上樱塔才省事。巴巴得赶过去,果然还要等他下班。于是婆婆请我去对面的咖啡馆喝咖啡聊天,被服务生当成母女了呢,笑着晚上婆婆的手喊妈妈。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不放心卿开车,还是祝福李叔接了母亲和她先到公司来。从会议室跑回办公室,没见到他们的身影,听小汤说是在对面的咖啡店里喝茶聊天。今天有人说我和婆婆是母女呢,老婆一上车就这么对我说。很开心?帮她扣紧安全带顺手摩挲一下她的头顶。嗯,看她用力点头,心下比她更开心。我也要努力,让岳父母把我当亲儿子似地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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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透过厨房的落地窗看到李叔和一些工人呆着工具这里敲敲那里打打的,李婶笑着为我解惑,说是雨季快到了,李叔在做防汛准备。雨季?我怎么不知道这个城市有雨季?努力回想,往年也就是这个季节比较容易下雨而以。原来因为主屋属于山区,雨水相对比城市中央润泽,这才有雨季一说,受教的点头。
晚上学舌说给不凡听,某人狂皱眉头,这个男人竟然十分十分讨厌雨水啊。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临睡前,老婆告诉我雨季要来了,学李叔一本正经的口气。眉头立刻拧紧,抑制住要爆出口的脏话,我恨下雨。为什么?老婆追问。睡觉了,翻过身敷衍老婆。在黑暗里想起小时候下雨遛狗被拖进沟里摔了一嘴泥的陈年旧事,佛曰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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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神经了,这男人!今晚先在外面吃饭,然后去了楼阁。从楼阁出来,又被拉到了顶楼公寓。不回主屋睡啊?裹着浴袍,被他抱在怀里,一起仰躺在地上看星星。
以后有孩子就没这么空了,他闷闷的用鼻音有感而发。你,跳起来指着他鼻尖,想得太远了吧。
切,我说他怎么可能没计划就打算生孩子。看他掰着手指头一桩桩的算,吓,第二胎都出来了。还有然后?他到底计划让我生几胎啊?我不要陪你生一支篮球队,更不要生一支足球队,现在逃开还来得及么?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今晚的安排是先去龙须亭吃饭,然后上楼阁,最后去顶楼公寓享受二人世界。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啊?老婆靠在怀里忍不住问。哪是阴谋诡计!拉老婆起身,面对面盘腿坐好,一一细数。想着如果下个月老婆成功怀孕的话,那属于我们的时光就只有这个月了。因为怀了宝宝就要在家安心养胎,做胎教,做产检,十个月后就有宝宝了,宝宝生下来以后根据性别再详细做宝宝的人生规划。等宝宝2.3岁地时候,我们就可以生第二个宝宝了,然后...
这样安排不好么?看老婆目瞪口呆的样子。太快了,老婆喃喃自语。哪里快了?我还没算意外情况,万一这个月老婆肚子里就有了。目光扫向老婆的校服,恨不得是X光眼看出里面的情况。还没有,老婆尖叫着跳着跑开。那我们来努力吧,起身追上前。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仔细想一下,老公的多产计划也不是很恐怖。一胎接一胎生自然很慢。但是如果我怀双胞胎,怀2次就是4个孩子了,如果一口气怀各四胞胎,完成任务的更快。况且按照巅峰的技术水平,想一次怀几个就怀几个,易如反掌。等老公来接我时索性问清楚了,争取一次完成他给我的任务指标。
就2个?没有然后了?老公的计划变更的快。也好,双胞胎对身体负担反而小。一个、个的生!老公咬牙切齿的强调“个”字。看他心理那么脆弱的份上,就一个个生吧,不过什么时候生第2个要由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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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昨晚睡在顶楼,不用赶出门上班,拖着老婆一同赖了会床。原想把卿送回娘家,卿说自己搭公车更方便一些。
周六,完成工作,和小汤交待了一声就去岳母家要人。岳母努努嘴说卿在房里,推门进去,听到她自言自语一次两个,两次四个的。在想什么?挨着她坐下,她兴奋的告诉我,如果一次生四个的话,立刻就完成了我的生子计划。一次四个?又不是下蛋!被老婆的话吓的一时回不出话来。
老婆的眼神挺认真的,不知是她异想天开还是我误导了她的想法,决定一一更正。
第一,我没有想过生四个孩子,2个就差不多了,母亲也只生了我和靓两人。虽然也想要一男一女,但是不敢告诉老婆,免得她又产生奇怪的念头。
第二,我没想过一胎怀两个,双胞胎是不错啦,可是这种事情要顺其自然的,还是一个一个生好。
最后,郑重声明,我的书桌上没有一个叫做“生子计划”的文件夹,更没有给她列工作指标,拜托,你是我老婆,不是我员工,我可不要我的老婆增产创收。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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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窗帘的缝隙中没有光透进屋内。耳边听得噼噼啪啪的声音,好像是雨珠滴在雨篷上的声音。今天下雨呀,迷迷糊糊的想。下楼去饭厅,空无一人,在厨房看到李婶,猜测大家都起晚了。星期天,晚起也无所谓,和李婶商量把早饭送到各屋里。
到下车也不见有雨停的趋势,地上浅浅的铺了一层水。不凡就着落地灯的灯光在报纸上找明天的天气情况,还是雨天啊。笑他一脸臭臭的表情,去帮他找防水的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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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就是吃午饭的时间了,大家聚在饭桌前都有些萎靡不正。困在家里,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在地下室和不登他们打了会壁球,就回房陪老婆了。老婆一副很享受雨天的样子,看着窗外,想着春花雪月的故事。拿起李叔送来的报纸,翻看天气预报,见鬼的还是雨天。出入都有车,不需要带伞,有防水的风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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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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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天仅是阴的紧,大片片的乌云压在天空,看似要有一场倾盆大雨。赶了不凡立刻上班去,祈祷雨水在大家到达公司后再降下来。
吃了午饭正要各自散去,黛儿从饭厅挪到客厅坐着一动不动。收回欲踏上楼梯的脚,她想是害怕这阴森森的天气。我这是动了恻隐之心?召集不想睡午觉的小朋友都聚到客厅看动画片,有人,有光,有声音,她会好过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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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也很热闹呀,在车库看到客厅有着驱走湿冷的灯光,走近更是听到笑闹的童声,一天最好的时刻就在此时了。靠着卿和侄子侄女们嬉戏。还有黛儿呀,静静的坐在一旁。“回来了?”,木青拍拍我,“卓卓很好”。是呀,卿很好,附和着母亲,笑着凝视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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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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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房里看资料,老头子那个有case需要外周营养供应,计算着卡路里,糖,脂肪,碳水化合物的含量。客厅,背后有人发出声音,黛儿怎么进来了?暗自吃了一惊,下意识关闭电脑。
客厅,黛儿重复一遍,固执的看着我。家里佣人放假,本来不多的人更少,她又害怕了吧,认命的起身带上本书跟她去客厅。
各据一个角落,相对无语还是看自己的书吧。心下却折腾,她这是没人陪只能找我呢?还是想和我表示亲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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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接了很大的案子,看来这次要出差了,希望欧洲现在不是雨季。整个下午都窝在会议室开视频会议,眼睛盯着屏幕久了有点酸。晚饭后又和父亲一起聚到书房讨论,老婆送了热热的姜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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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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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樱塔聚餐,把手伸出窗外玩雨水。想到有句诗曰“雨打残荷听雨声”,现下应景的可改为“雨打芭蕉听雨声”。正自胡乱改着诗词,手被不凡拉了进来。别皮了,他轻骂一句。嘻笑着在裤腿上抹干手上的水珠。温了些黄酒暖胃,就着不凡的杯子喝了一口,好酒,胡乱戚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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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坐的是靠窗的位子,窗外是一片芭蕉叶,卿探了手出去玩蕉叶上的雨水。估摸她玩得时间,再玩下去要感冒了,包了她果然有些冰凉的手在自己的手心里,慢慢暖着。父亲和岳父对饮着黄酒,见岳母和母亲也有兴致,让侍者加入话梅煮开一壶分与我们四人。她懂什么是好酒么?在那装酒仙,夺下她的杯子,再喝就喝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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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午后雨停了,抬头仰望天空,发现乌云镶着金边,暂时不会再下了吧。牵了哈里亨利随兴走在后山中,听得汽车喇叭声,回首,不凡回来了呢。在副驾座上做好,狗狗也挤了上来,在车内留下乌黑的泥记,不凡忍了又忍还是变脸朝狗狗怒吼:“你们两只笨狗不会擦了脚再上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车驶在回家的上路上,前面有一天被两只大狗牵着跑。驶过,咦,这不是老婆和笨狗?倒车,鸣笛,示意老婆上车,我载她回去。狗兄狗弟也趁机挤了上来,它两懒得不肯跑回去也就算了,还敢弄脏我的车?!出言教训它们,老婆却说我以大欺小,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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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拍开他一大早不安分的手,一会要起来帮李婶准备早餐,没时间陪他闹啦。昨晚睡那么晚,今早到精神呀?翻身面对面的盖棉被聊天。下雨睡不着,什么论调呀,我到觉得天阴阴凉凉的特别好睡。
老婆,你说下雨天怀上的孩子是不是会特别爱哭?并肩在浴室刷牙,不凡突发奇语。被牙膏沫呛咳几声,我印象中看过一篇关于季节和怀孕关系的文章,怎么说的?一时想不起来,有空去查一下好了。
公司业务紧张顺利。
雨滴滴在雨篷上,就像闹钟滴滴地催我起床。摸索到手表一看,才凌晨四点半,决定再睡一会。伸手去搂老婆,发现老婆的睡衣翻到小肚肚上,食指沿着她的肚脐画圈圈玩。吵醒老婆造人吧,老婆却学我的语气说下雨没兴趣。对哦,有听李婶说下雨天怀的孩子特别爱哭,我儿子要给人阳光的感觉,找个大太阳天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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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回娘家,说好吃好晚饭再回主屋,煮了一桌子菜等不凡,他却打来电话说开完会再来,告诉他晚的话就不要过来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晚9点,不凡终于赶来,简单的用汤泡了几口饭。没再多坐,老爸说不凡既然还要工作,就早点回去忙吧。好像老爸越来越体谅不凡了,原以为老爸会生气呢。
为了欧洲之行,公司高层天天开会,要准备的资料真多,很多提案都没有定论,晚上还要继续加班整理思绪。
来不及吃晚饭,先赶到岳父岳母家,没尝到老婆的手艺,拿鸡汤泡了饭果腹。本想陪大家聊几句,岳父母体恤我工作忙,也不留我们多坐。回家后让老婆先睡,我再看会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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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起身,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身旁却无人。难道他昨晚一夜没睡?果然在书房里找到他。乱哄哄的文件堆在台子上几乎淹没了他。推开窗换气,让他醒来去床上睡。没看完也要去睡!夺下他手里捏着不放的几张纸。
原来昨晚没几个人在睡觉,杰夫,不登,靓几个的眼睛都布满血丝。统统回房睡觉去,河东吼一声,身体是工作的本钱。
好像吼太大声了,看到婆婆、黛儿一脸怕怕的看着我,立刻换上无害又无辜的笑容。
昨晚工作的忘了时间,一早被老婆赶上床补眠。躺在床上想象还是不能睡,有几个地方要和靓再讨论一下。悄悄走到楼梯口,怕老婆发现我不乖。
统统回房睡觉去!老婆好大的一声呀,看到墙上的挂画晃了两下,耳边隐隐传来回声。靓和不登鼠窜回房,吓得我也赶快溜回床上,把棉被拉到下巴,闭紧双眼,我睡着了,已经睡着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昨天他一觉未醒,果然是缺眠啊。今早起来人精神多了,让我也放心下来。帮他整好衣服送他去车库看着他的车驶离视线才回屋去。
我也要打起精神来工作才行,把老头子要的一些数据传送过去,转接一些新的资料。经老头子一提,才想起有个提名的额份呢,目前没有合适的人选,再看看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晨会,看到大家精神不错,心里挺欣慰。接着讨论欧洲商会的事情,就这两天想到的问题提出来听大家的看法。
还算准时下班,晚餐很丰盛,李婶说卿特地交待做好吃的给大家补身子。起身代表自己,代表大家给老婆一个爱的亲亲。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李叔他们放假,婆婆要出门,自然开车相送。婆婆的聚会要到晚上,决定索性在外面吃饭,返回家再去接黛儿。等不凡下班后,公公、老公、靓、杰夫等也纷纷赶来。
今晚在外面吃,明晚还要在外面吃,想想就觉得腻,和老公商量明晚不要去樱塔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商量出席欧洲商会的人员名单,靓留下坐镇公司,要不登去长长见识,杰夫也应该去,老外和老外更好沟通一点。
快下班时接到老婆电话,说是母亲带了她和黛儿在外面吃晚饭,让我们一群人过去汇合。明天不去樱塔吃啊?行,随卿安排就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本想请公公婆婆回娘家吃晚餐,被老妈否决了。想是我的手艺上不了台面,公婆面前还是不能由着自己乱来。一行人再次聚到樱塔,不凡悄声问我怎么又不换地方吃了。傻笑,告诉他我考虑欠周。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问老婆今晚哪里聚餐,老婆说还是樱塔。怎么又不换地方了?她回答说仔细想想还是不换地方比较好。她想到什么了?自家人小聚餐,需要仔细想什么?随性而为就好了。发现老婆为人处事对自己太大大咧咧,对别人却心思缜密。多为别人想挺好,但不能亏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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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见雨又下起来,自动自发的往客厅里坐好,不一会黛儿也出现了。我这是在干吗?人家可没开口让我陪,我真是积极主动啊。自从雨季开始,和黛儿的关系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是她渐渐喜欢上我了?还是她孤单寂寞到不择食,是个人陪她就好?
暗叹一口气,埋首在书本里,今天去书房找了本侦探推理小说,讲的也是下雨天,一所大大的房子里,一个美得没有真实感的女人。不自觉的看向黛儿,看向四周,有些身临其境的感觉。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饭后去书房办公,客厅暖暖的光悄悄穿透书房的门,霎间让书房的气氛不那么严肃。毕竟不是在公司开会,就算讨论公事也可以轻松自在一些。不知什么时候起,只要在下面,就看到卿、黛儿、李婶等人都聚到大厅,也不言语,各自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却出奇的和谐。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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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晚上穿了条色彩斑斓的裙子,心跟着眼睛亮起来。把老婆搂到腿上,已关照侍者不要来打扰,虽然在外面但也不担心。手一上一下的轻轻抚着她,偶尔交换两个啄吻。先小火煨着她,回家再放一把大火一起燃烧。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告诉我下周要出差,去欧洲开商务会议,原来他最近都在忙这个。那要整理行李么?问他需要带什么,我先准备起来。
一起去?他开玩笑吧,他是去谈公事,又不是去谈情说爱,我跟去干什么呀。也不当真,告诉他,我不去。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去欧洲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行程也订了下来,下周二出发,周日回来。去岳母家接了老婆,路上就告诉她我要出差的事情。那要准备东西吧,老婆贤惠的开始想我需要带的东西。带她,心很大声的告诉大脑,似乎可行呢,让我好好想想。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他不是公私很分明的人吗?怎么就卯起来非要我跟他去参加什么商会呢?跟去玩玩也好,公婆也来劝说,好像我拿娇不去的样子。把不凡拖回房建。我们关门沟通一下。
他说他只是想带我出门换换环境,透透气。我们只是去另一个城市过一样的生活而以,白天他去开会,我可以自由活动,而到了夜晚就和往常一样啊,吃饭、聊天或是出门约会。被他这么一说,倒觉得可以理解,可以接收,似乎有些动心,或许跟去也不赖呢。
花了一天时间说动老婆和我一起去欧洲。最近天气不好,想老婆婚后一直闷在家里,不如称这个机会和我一起出门,换个环境,换个心情。老婆是很独立,很聪明的人,平时在家也会找合理的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出门在外也一样,我开会时间她可以自行安排自己的行程。若我有机会空下来,我们可以去约会,去二度蜜月呀。
再如果,太阳明媚的话,我们可以顺便造个阳光宝宝放在她肚子里带回来。看,同去的好处那么多,去吧!老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突然决定要去欧洲,难免手忙脚乱,根本来不及时间准备。要告诉老爸老妈,要交代李叔李婶,还要……我就说我不去嘛!
不凡狗腿的抱来我平时出差用的包,说至少行李不用整理,而且在那边也有房子,也算住自己家里,很方便的。
不住酒店啊,感觉好很多。酒店的服务虽然是完善的,但是毕竟比不少家里温馨。
啊,还是觉得明天就走好赶,抱着脑袋在床单上无病呻吟。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这周不在公司有很多事要吩咐,晨会的时间比往日延长。
回家,发现老婆烦恼的不得了。听她叨叨的说个不停,一一帮她解决问题。先打电话告诉岳父母我们要去欧洲,再麻烦母亲多关心家里,最后拖出老婆的行李袋,里面的东西很齐全。
对了,忘了告诉老婆。这次在R国开会,我家在那边有公寓,不用住酒店的。这样啊,老婆的脸色终于好看一点。拉起在床单上滚来滚去闹情绪的老婆,拍拍胸脯,有老公在,你怕什么?!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几句话,让我坚定的跟着不凡出了门。
坐在飞机上,想起下午对话。黛儿问我是不是真的要跟去欧洲?没多想,回答她是的。然后黛儿问,“你留我在家,我怎么办?”。好奇怪的问句,又不是我留她在家,她如果想去也应该问不凡或是杰夫啊。
“老婆,你在想什么?”,不凡伸手在我枕后塞入一个小枕头,“这样比较舒服。”。看到地面上灯火阑珊,找借口说我在想是不是我跟他去拖累了他的行程。原以为会看到小汤、杰夫等人的,结果这架飞机上就我和不凡2人。不凡说不登他们一堆人下午就出发了,而他和我2人搭晚上的班机过去。
不凡说我多想了,我们两人单独走是让不登学习怎么带领一个小组,他也想避开今晚举行的接风酒会。
真的?怀疑的看着自家老公。真的,老公和尚我的眼睑叮嘱我闭眼休息一会,到了欧洲后还要倒时差。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出门前关照家里诸事小心,拜托母亲照顾好黛儿。
下午不登就带着参加商会的职员先飞去欧洲了,那边分公司会有人迎接。带着老婆搭晚班飞机过去,一是避开接风的应酬酒会,二是打算到了那边借时差先去公寓把老婆安顿好。
第一次和老婆一起搭飞机,老婆缺不解风情的看着窗外,黑漆漆一片有什么好看的!飞机已平稳飞行,帮老婆解开安全带扣,在腰下颈下垫好小枕头。让她调整好姿势睡一会,见她乖乖闭了眼,拿了毯子盖在她身上,因为欧洲人怕热的关系飞机上的冷气强了些。
关了顶灯,戴上耳机听音乐,抓过老婆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到了欧洲是欧洲时间的下半夜,那字不够清醒,也算不出戎城现在是几点。
打了出租到的公寓,不凡说出门打出租都要叫这种黄色有顶灯的车才安全,真正把我当没出过门的孩子看。
黑漆漆的,整幢大楼看得不是很清楚,电梯到4楼,不凡带着我开了其中一间房门。总算有床可以睡了,2个人懒得梳洗,先上床补个回笼觉。
在一片阳光中醒来,心情立刻变得很好,怨不得他天天抱怨看不到阳光的日子是多么阴郁。
屋子里没人,在床头我看到不凡留下来的纸条。说是他出门开会去了,我的手表已经调成了欧洲时间。先抓来手表看,早上9点,虽然肚子不饿,还是去找点东西填填胃吧。
拿着纸条边看边走,说是然我醒了给他打电话。他不是开会么,这种时间会打扰他工作的吧,就让他以为我还没醒吧。
厨房里空得什么吃得也没有,好在还有水喝,倒半杯清水下肚。四下看了圈,比顶楼公寓大,很干净,应该是有人来打扫过的。可是这个打扫的人怎么不放点吃的在屋里呢?大概平时也没人住吧,在空旷的房子里自问自答解闷玩。
算了,先把行李整理出来,不凡的西装衬衣都要先挂号,这种高级货特别容易起皱。我的衣服都很轻便,找个角落随便扔扔就好。
晃去浴室,本想洗个淋浴就好,看到有泡泡浴球,忍不住要泡澡。
从浴缸爬出来,终于觉得饿了,家里没吃的,只能出门找了。钥匙,钥匙,屋内晃一圈下来没看到房门钥匙,我被反锁了?磨牙!叫外卖吧,披萨什么的,上网查个电话,正要拨号,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没有欧元,叫我拿什么付钱呀?咬牙!
趴在沙发上,把自己当煎饼烙着玩,腹面煎熟了煎背面,想着自己三分熟,七分熟,全熟,焦了,不凡怎么还不回来?谁来救救我啊!
下飞机是欧洲时间凌晨4点,牵着老婆,拖着行李,直奔公寓而去。
上床小睡了一会,被不登打来的电话吵醒。压低声音讲了几句,手上轻哄着睡得不安稳的老婆。
起身,换了衣服,给主屋去了电话,告知我们平安到达,家里大家都好,黛儿也好这就放心了。再给岳父母打电话,同样的话重复叙述一遍,让他们安心。
给老婆留了纸条出门,等她睡醒通知我回来接她出门吃饭。大会小会都开完,老婆都没来过一个电话,睡这么香啊,可能是时差的缘故吧。
带了奶酪,水果和面包回家。看到老婆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惊讶她醒来了。第一次看到老婆这么激动得迎接我回家,抢过我手里的纸袋,先抓个番茄咬得到处是汁水。去浴室拧毛巾,听她含糊不清的说什么饿死了。
不是让你醒来就给我打电话?质问她,心里又怜又气。“呃?忘了耶”,老婆一脸傻样。看我脸色不好看又急着补充:“你不是在开会,打扰到你不好咩”,我还哞哩,她咩什么咩!
仔细回想,老婆几乎没给我打过电话说她自己的事情,以前接到她的电话说得都是主屋、家人的事情。其实老婆完全可以因为自己的事情给我打电话呀,虽然工作时不希望被打扰,但是像饿老婆肚子这种让我心疼的事情比工作更重要。
被带出门,以为解禁了,结果是去他开会的J酒店。他说酒店里设施很齐全,我可以健身,游泳,做SPA,甚至可以去小影院看电影。暗暗吐槽,我千里迢迢陪他飞来,净做些我在戎城也可以做的事情,无趣呀。
其实,我想去街上随便走走,逛逛集市什么的。看到不登等一个庞大的队伍等着他,不好再争辩什么,在他的目送下拐进了SPA馆。
我是那么乖的人么?嘿嘿,当然不是,在门口躲了一会再溜了出来。我是大胆的人么?呵呵,当然也不是。不敢走远,看到饭店附设的私人海滩,过去散步。
无趣呀,很快被个气急败坏的人抓个现行,送上讨饶的亲吻,趴在他肩头目送夕阳沉入海底。
会议进展顺利。
带了老婆去酒店,怕她在家里闷坏。但是不许她迈出酒店一步,怕她在街上遇见坏人。知道她想去大街上晃晃,但是今天的议程很满,根本没时间。许诺她改天再去街上,哄她进去SPA馆。
从会议室出来,摆脱几个旧同学,我要去找老婆。那个好像是大嫂哎,不登凑过来轻声道。看向窗外,果然在私人海滩上看到卿。把公文包交给不登,让他带回公寓,自己匆匆跑向海滩。
老婆!卿回头跳入我的怀抱,知道要消我的火气,先来个亲亲。真是拿她没办法,牵了手走回饭店,晚霞在身后红似火。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白天自己留在家里,接到老头子的短讯,赶忙找出他要的数据传送出去。给婆婆和老妈分别去了电话,问问家里是否都安好,婆婆让我放心在外面玩。
不凡回来后先带我去外面吃了晚饭,据说是他留学时时常光顾的小饭店,谈不上好吃,外国人的饮食习惯和我的有很大差距。
饭后以为他会赶回去看文件,结果去牵着我在街上瞎转悠。走到河边,看到有露天咖啡馆,于是找了位子坐下来。这才想起,今是周五呢,这家伙在找“楼阁”的感觉。
开会比较顺利,本家公司没什么大事情。
在开会的间隙和靓通了电话,本家公司基本没什么大事情,有些文件先传到我的电脑上,打算明天再处理。
卿喜欢有特色的却不一定出名的店,于是带她去以前留学时去过的饭馆,结果饭菜味道过于有特色让她咋舌。
饭后依循习惯打算找家咖啡馆坐一下,顺道来到“约旦”河边,喜欢对岸幽幽的灯光,拉着老婆坐下来,吹吹晚风也是挺舒服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获得批准独自上街逛逛,条件是晚上陪他参加商会的闭幕酒会。懒得烦恼晚上的事情,独自背了包上大街。哈哈哈,先呼吸三口新鲜空气,自由了~ ~
口袋里没什么钱,不凡说怕我遇到偷儿,但是有给我一些零钱,可以买些小玩意。走了大半天,拐角处突然有个像集市的广场,有卖花的,卖水果的。用一张票子换了一个苹果和几个硬币,随手在衣角上擦擦放到嘴里咬。
又走到昨天来过的河,有孩子在喂鸟,比手画脚的和孩子沟通,分到一些面包屑,引来无数鸟飞舞在身边。
兀得被抢入一个怀抱,正要挣扎,确是熟悉的气息,不凡,额头相抵,交换亲吻,身在国外,作风也开放起来。
晚上的酒会对我而言既不有趣也不无聊,不凡需要我就去挂在他手臂上,不需要我就躲开去吃吃喝喝。一个坐轮椅的老头来和我打招呼,哈力克呀,颠峰的老客户,朝他笑笑,继续埋首食物,不怕他会出卖我的身份。
商会最后一天,心喜于诸事顺利,明天就要打道回府了,麻烦靓把本家公司这周的要事做份报告放在书房。
经不起卿的软磨硬泡,放她单独出了门,但是告诉她第过一、两个小时,给我发条短讯或打个电话,忙好商会的事情,按卿说的地方去接她回公寓换衣服,说好晚上同去参加酒会。
远远看到卿笑着被一群鸽子包围,取出手机拍下这美丽的画面保存。跑过去拥住她,问她玩得开不开心。想是开心至极了,这么主动的吻我,感染到她的兴奋,温柔的回应她。
被几个老友缠住,放卿去取食物,不时往她的方向扫一眼。咦?那不是哈克—雅阁,商会的首席执事,他接近卿干吗?道貌岸然的,披着羊皮的色狼,敷衍老友几句,奔过去宣示主权。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男人吃起醋来比发起情来还可怕,昨晚被狠狠的进行了“爱”的教育。他昨晚那一身醋味造就我今早浑身酸疼,就像骨头泡了一夜醋那样发软。躺在床上,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希望傍晚会好起来,还要搭飞机回去呢。
在我伸的可及的地方放满了吃的,喝的,不凡正出门逛街,说是给大家买些礼物。连手都懒得伸,伸出舌头舔着牛奶喝。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侧了头去看是不是他回来了。
我没有勾引你的意思,不要再做了,我们会赶不上飞机的!
唔,真得赶不上飞机了。
已教育为名,拉老婆上床恩恩爱爱, 鏖战到清晨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晚上要回去,准备上街去给大家买点礼物。在老婆身边留下吃食后放心离开,以她的体力要到下午才会醒吧。
提了东西回家,嘿嘿,偷偷又买了漂漂给老婆,回主屋后再给她,免得新漂漂被遗弃在这里。推门,老婆二字还没叫出口,视线,灵魂都被勾走了。卿像只猫儿般在舔着牛奶,听到声响回头时在唇畔还留有奶渍。被卿这么柔柔媚媚的注视,小弟弟立刻立正站好准备出标,嗯,生儿子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堵上卿的嘴,飞机还有下一班可以搭乘,现在请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早上七点的飞机,某人要赶着上班,带着我直奔公司。他在顶楼换了衣服,就到楼下准备早会去了,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打算独自回主屋,巧遇李叔送公公来上班,厚着脸皮问公公早安后搭了李叔的车回去,丢脸丢到太平洋另一边去了。
小睡到中午,下楼和婆婆一起吃饭,讲讲这几日的事情。下午在房里整理行李,把给大家的礼物一一分好,写上标签。这包是什么东西?无语的看着手上的衣料,这男人又买这种东西!!等他回来要他好看,今晚给我睡沙发去!
这个时代,交通便利的好处真多,下了飞机,赶到公司,还有半个小时时间给我准备早会发言内容。在飞机上已经把上一周公司内发生的事情了解了个大概,加上商会的内容,就是很出色的晨间报告了。
卿很累的样子,本想让她在顶楼睡到我下班一起回去了,谁知道她搭了李叔的车先溜走了。父亲和我说卿仍是太拘谨了,早上和他说话时脸都红了。
回家先问了爷爷奶奶安好,母亲说卿在房里整理行节。叫声不好,快步奔回房。
希望卿还没看到漂漂,好给我个机会让我把新漂漂混到旧漂漂里,来个浑水摸鱼。
晚了呀,亲砸来一个枕头和新漂漂,“你们睡沙发去吧!”。连枕头带卿一块抱住,装傻讨饶,卿睡哪里我睡哪里。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又给黛儿买了一尊瓷娃娃,连同不凡给她买的八音盒一块给她。听到谢谢两字,微微受惊的后退一步。黛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那两个字不是她说的吧。我可能幻听了。
和不凡继续开玩笑似的冷战,晚上抱了枕头去靓房里聊天,夜很深了,一直听到不凡在走廊里踱来踱去的声音,忍俊不已的靓把我推出门去,贡献给她哥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溜到哪里去了?晚饭后没在房里看到卿,正要推门出去,看到黛儿进来,说是谢谢我的礼物。乖,拍拍她的头,让她早点回房睡觉。
没方向的寻找着,遇到李婶好心指点说少奶奶在小姐房里。直奔靓的房间,看到房门关着不好意思敲门,怕被这个严肃的妹妹嘲笑,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等老婆主动出来,看看手表,快11点了,决定抓人。哈,这下好,卿先被靓赶了出来,让我逮个正着。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去樱塔聚餐,终于又吃到中华美食了,感动的在心里哗哗的流眼泪,老外的食物实在是难吃啊。先把自己填了个七八分饱,才有力气和老妈撒娇。不凡给老爸买了个烟斗,说是叼着气派,我觉得倒向安慰奶嘴。因为里面都不放烟草的,用于戒烟不错。
老婆,临睡前不凡挨了过来,干吗,睨他一眼。一起睡,憋不住笑出声,侧过身子让半边床给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彩衣娱亲,争取良好表现赢得卿的宽大处理,卿也是要面子的人,在父母大人面前跟我有说有笑的,但是幸福是短暂的,一从樱塔回到主屋,卿就丢了我一人去浴室梳洗了,赶紧去另一间浴室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等卿上床立刻凑过去。
老婆,一起睡,耷拉着脑袋抱着枕头。噗嗤,听到卿破功笑了,赶紧扔了枕头爬上床,把卿搂到怀里,还是抱着老婆舒服。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趁四下无人,抖开老公送的漂漂看,有一套还可以接受啦,短短的运动款吊带配平脚裤,拿出来另放,天热时可以穿,其他的就归到老公说的漂漂盒子里去积灰。
不凡又开始了早出晚归,一个礼拜不在公司,好像就堆了很多事情没处置掉,不是他太亲力亲为,就是其他人太浑水摸鱼了,不予置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关于欧洲商会让不登准备PPT下周做为管理层议题汇报,我周六中午先验收,看不登愁眉苦脸的去了。早些放手把弟弟妹妹们培养起来,将来我只要遥控就好,如果老婆怀孕了,我要很多时间充分作陪,做胎教,不能让我的孩子像不登一样不学无术,输在起跑线上。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晚上去阁楼,要了彩虹冰,现在吃冰是早了些,但是受不住诱惑嘛,小口小口的抿着,含着冰水,待冰水接近口腔温度再咽下去,不凡也馋,跟我抢食吃,还找借口当挡箭牌,说女人吃太凉不利于身体。
一块小碎冰忽的被他从嘴里叼出来,趁他还未撤离,赶紧给舔回自己口中,又不甘示弱的他夺走,唔,这下都化成水了让我怎么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去阁楼,熟悉又舒适的环境,拉伸一下关节,今晚好好放松一下,奔向书报区,想找一些育儿类的书籍看看,将来用的上吧,找了半天,竟然没有,看来要和阁楼的经
【中间缺一点点】
原来不凡带我去欧洲动机不纯啊,哎,我竟然蠢蠢的上当了,现在饭都煮好了,我要抱怨似乎没什么用吧。
下午在婆婆的起居室聊天,不凡漏口风说出去欧洲是想避开雨季怀个阳光宝宝。害得全家人盯着我的独自一阵猛瞧,压力好大呀,如果没怀上怎么办?
再努力?不凡说得到轻巧,感情他尽占便宜了。
洗澡,对着镜子,自我审视着是胖不是怀孕的肚腩,会有一个宝宝在里面么?
下午聚在母亲房里谈心,不小心说出我的造人计划。害得大家期待的眼光闪亮闪亮的,卿羞怒的脸色通红通红的。告诉卿不要有压力,怀上了我们就好好孕育,没怀上为夫的继续努力,当然老婆也要陪着努力,一个巴掌拍不响呐。
入睡时习惯性搂老婆入怀,双手交握安置在她小腹,宝宝,爸爸保护你,保护妈妈哦。
家庭成员一切暗号。
黛儿无恙。
下午婆婆和我说明天下午有个姐妹聚会,想带我和黛儿去。婆婆的友人啊,还有黛儿啊,心下赶到一些拘谨不安。问了问聚会的性质,由于穿什么衣服,要不晚上再问问靓好了
啊,西服展示会?好吓人啊。靓说就是鸽子带女儿、侄女、媳妇出来比高低的八卦大会,她以前都坐在角落,把旁人的话当耳边风的,我不需要太紧张。不凡也说没关系,婆婆的朋友不会吃了我。拜托,人家可是俗称麻雀变凤凰的麻雀,不是你们这种含金勺出身的正牌公子小姐。
你不是自卑的人!老公斜睨我,一下就把我看穿穿。哎尔,其实我是不自卑,因为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啊,人家只是想帮你帮婆婆挣点面子啊。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家,卿就神秘兮兮的拉了靓到一旁说话,凑过去听。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母亲明天要带卿和黛儿去参加聚会,就是闲聊顺便显摆一下自家孩子。鼓励老婆和黛儿都去,能叫几个朋友自然好,交不到朋友就吃吃喝喝,看着玩玩好了。
似乎显摆两个字吓到了老婆,身材外貌显摆给我看就好了,学历工作也不是显摆的重点。那显摆什么呢?老婆孜孜不倦的追问。我也不知道,两手无奈摊给老婆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李叔她们放假,我自己开车带婆婆和黛儿赴会。所以穿了白衬衫和灰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开车方便些。下午的茶会没有很难熬,不去听别人谈论什么,只是注意婆婆和黛儿的需求,帮着递个盘子倒点水,再来发发呆。
又遇到了以前巅峰的顾客,新生警觉,最近自己的曝光率似乎太高了。嫁入豪门的不便之处,有钱人必和有钱人交朋友。
晚上不凡问我下午聚会是否有趣,敷衍的回他,还行。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听说下午由卿开车载了母亲黛儿去参加茶会,午休时打电汇回家叮嘱卿慢慢开车注意路况。晚上和卿躲在书房里看报纸杂志,随口问她下午玩得开心么?还行,卿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就是不开心了,卿对不喜欢的事物总是评价为还行。有空和母亲说下次少带卿参加这种活动,除非卿主动想去。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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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低的八卦大会,她以前都坐角落,把旁人的话当耳边风,我不需要太紧张。不凡也说没关系,婆婆的朋友不会吃了我。拜托,人家可是俗称麻雀变凤凰的麻雀,不是你们这种含金勺出身的正派公子小姐。
你不是自卑的人!老公斜睨我,一下就把我看穿。哎尔,其实我是不自卑,因为虽然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啊,人家只是想帮你帮婆婆挣点面子啊。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家,卿就神秘兮兮的拉了靓到一旁说话,凑过去听。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母亲明天要带卿和黛儿去参加聚会,就是闲聊顺便显摆一下自家孩子。鼓励老婆和黛儿都去,能叫几个朋友自然好,交不到朋友就吃吃喝喝,看看玩玩好了。
似乎显摆两个字吓到了老婆,身材外貌显摆给我看就好了,学历工作也不是显摆的重点。那显摆什么呢?老婆孜孜不倦的追问。我也不知道,两手无奈摊给老婆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李叔他们放假,我自己开车带婆婆和黛儿赴会。所以穿了白衬衫和灰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开车方便些。下午的茶会没有很难熬,不去听别人谈论什么,只是注意婆婆和黛儿的需求,帮着递个盘子倒点水,再来发发呆。
由于到之前巅峰的顾客,心生警觉,最近自己的曝光率似乎太高了。嫁入寒门的不便之处,有钱人必和有钱人交朋友。
晚上不凡问我下午聚会是否有趣,敷衍的回他,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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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下午卿开车载了母亲黛儿去参加茶会,午休时打电话回家叮嘱卿慢慢开车注意路况。晚上和卿躲在书房里看报纸杂志,随口问她下午玩的开心么?还行,卿不解思索的回答。那就是不开心了,卿对不喜欢的事物总是评价为还行。有空和母亲说下次少带卿参加这种活动,除非卿主动想去。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天放晴了,浅蓝色的天空代表初夏。晚上特地点了凉面来吃,属于夏天的味道。回去时央着不凡打开车窗,夜晚的风比空调更舒畅。不凡也由着我闹,和公公婆婆说一声,我们跑到顶楼公寓去吹风晒月亮。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雨季一过就是初夏了,似乎让卿很兴奋。她迫不及待地想过夏天,吃凉面,吃冷饮,听着也觉得口水分泌的多起来。从樱塔出来,她说想吹风,没有比顶楼风更大的吧。。和父亲母亲说一声,方向盘一转带了她去公司,上顶楼吹风数星星。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昨晚似乎吹风吹过头了,今早起来喉咙有些疼痛,粘粘的似乎有痰。灌了几大杯开水下去,除了多上了几次厕所,喉咙没有好转的气象。正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的扁桃体有没有发炎,李婶来叫我,说是她准备给各房调换换季的床单被褥。放下镜子,跟在李婶身后帮点忙。
太阳下山了,却晒得我喉咙火辣辣的疼,寻思是不是去找点药片吞。你不舒服?手刚摸到药箱,背后传来不凡阴彻彻的声音。没,怕不凡担心,赶忙收回手,还是等明天不凡不在家的时候在吞药片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出门时就觉得老婆嗓子有点哑,回来时发现她说话都不似往常清脆。你没不舒服吧?跟着老婆问。今天换床单时可能遇到棉絮有些过敏,怎么都觉得老婆的理由有点牵强。不放心,伸手探她的额,没有发烧,放心一些。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彻底哑掉了。不用压舌板就看的出自己扁桃体&&&度肿大,不敢不吃药,抓了把抗生素往下吞,希望等不凡回来时,我又可以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去楼阁。
不见效啊,喉咙肿的没法吃午饭,喝了点稀汤。黛儿小姐有点幸灾乐祸,生病不好受吧。婆婆赶我回房睡午觉,似乎感冒药终于有了作用,昏沉沉的睡去。
你明天不好起来我就打你屁股,听得不凡在怒吼。揉揉迷糊的眼还想睡,不管他,翻身继续睡。
让王医生来看看你好不好?见我不理睬他,他换了温柔的语。床铺震了一下,感到不凡坐了下来,拂开我额前的发。
不要!我不要看医生,我自己就是医生。这下被吓醒了,自我分析病情可能要抽血打补液,都很疼的也,又不一定立刻见效,还是家里赖着好。
好在扁桃体发炎不会传染,枕上不凡的大腿咕哝我想去楼阁。先把粥喝掉,不凡递来一勺粥。好鲜,鲜美的鸡粥让我不顾喉咙肿痛,大口大口往下咽,一定是李婶的手艺。
喏,粥喝完了,这下我们可以出门了吧。不出门,睡觉!不凡拿水给我涑了口,出尔反尔的窝入被中,摆开架势搂着我一付要入睡的架势。真睡啊?真睡啊?可我吃了药,喝了粥后先在精神很好呐。
你也不看看先在几点,楼阁早关门了。不凡闭着眼不睬我。伸手取过床头的手表,吓,晚上11点了啊,嘿嘿,我这个午觉可真能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她见鬼的真给我生病了!回到家中,没看到老婆的身影,母亲说她喉咙痛,吃了药后在房内睡到现在。急急奔上楼去看,屋内暗暗的,她在床上昏睡着。
老婆,跪在地上,俯身轻轻唤她。她没有清醒的迹象,探探她额头并不发热,呼吸也算平稳,这病应该不严重吧。下楼胡乱塞了几口饭就要回房,被李婶拦下来。李婶抱歉的说她不知道昨天卿不舒服,还让卿帮着她换了主屋所有的床单。这也不能怪李婶,要怪可能还是怪自己大前天放纵卿吹冷风,全是风吹出来的。
9点,卿还没醒。算午饭是中午12点吃的,现在已经9个小时了,这么睡下去胃会不舒服的吧。可是又听说睡眠是帮助身体恢复健康的一剂良药,我是让她继续睡还是吃点东西再睡呢?
正想着,李婶用保温桶送了一锅粥来,说卿醒来时可以吃。谢过李婶,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11点了,这么睡下去不是办法,我也等不下去了,还是请王医生过来看看比价好。正要拨电话,卿倒醒了,我不要看医生,我就是医生!醒来就闹脾气,卿拒绝我打电话给王医生。
听她声音还不算沙哑,帮她把薄被拉好,允诺她暂时不看王医生,但是明天还不好的话,我可要打她这个小庸医的屁股。
喝粥,打开保温桶的盖子直接拿勺子盛了鸡粥喂她。看她大口往下咽,有胃口算好事。去楼阁?一碗粥下肚她倒有了精神,也不看看几点,取了表给她看时间。
见她没事,一颗心沉到肚里有了睡意,拉下她滑入被中,一起入梦,化身英勇的战士消灭危害老婆健康的病毒细菌。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浴室啊-的张大嘴,看自己的扁桃体有没有缩回去。哈哈,消肿了,只是 XX 度肿大了,我要回娘家。
回床上躺着去!不凡拎着我的后衣领把我拖回床上。
我好了。弹跳起来抗议。
难听的声音。他装模作样的捂耳朵。
我要回家!趁被子还没完全盖住我时再度表白。
如果我回家时,你还是这个破锣嗓音,你明天也别想下床了!不凡酷酷的甩头出门。
无趣,无聊,几度溜下床都被婆婆和李婶逮住。她们说等不凡回来就投诉我是不乖的病人,让我多像黛儿学学,生病就该有生病的样子,喝粥,吃药然后睡觉。
囡囡啊-,老妈变调的声音哎。把头从枕头里拔出来,真的是老妈。呜,老妈,摸摸背,人家生病了,好难受哦。
重新趴回床上,老妈的手一上一下在我背上轻抚着,最最舒服了,又能很好入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啊-啊-,被鸭叫般的声音吵醒。老婆在浴室练声,真是,毛病一点都没好,嗓子破得不行。什么XXX度XX度的?我只知道37度是正常体温。边把老婆抱回床上边和她争辩,今天不准下床,不准回娘家。老婆任性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和我道别,赌气的表情也很可爱,如果再有精神一点就更好了。
中午下班给岳父母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卿感冒了,我可以接他们来主屋探视卿。
不让岳父进我的房间,老婆在床上睡得衣冠不整,不能让别的男人看到,管他是不是卿的爸爸。小子!你把我女儿弄生病了的账怎么算?!岳父掳高了袖子威胁我。我才不怕哩,岳母在一旁给我撑腰呢,让李叔把岳父架到客厅奉茶。
妈妈,摸摸。老婆的鼻音重重的,听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但老婆眼里全然没我,直接就滚到了岳母怀里,岳母笑着轻轻拍着老婆的背脊。
老婆,不死心的唤。嘘--岳母一根手指比了比唇,她睡着了。岳母轻声告诉我,卿小时候由于岳父母工作忙,日常生活从不习惯撒娇,但每每生病才要人家帮她摸摸背,因为她的奶奶没过世时常常这么做。
从岳母的怀里接过卿,学着岳母的动作笨拙的拍着她。卿不生病也可以向我撒娇,和我说老公,摸摸。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身子果然虚,被初夏的太阳晒昏头。不凡硬拉着我陪他在露台上享受午后的阳光,说紫外线能消灭细菌。趴在他腿上,支着头看杂志,一只大手在身上用力拍着,怪疼的。被一阵笑声吸引住,就着露台镂空栅栏看下去,不登几个在泳池里嬉闹,不由感叹健康真好。
再转眼,看到黛儿在泳池旁和我露出同样羡慕、嫉妒的眼神,哈哈,我不是唯一被禁足的人。
吃过午饭,看阳光不错,打算给卿放了小风,这几日闷坏她了。先放好茶杯和报纸,再抱了她裹着薄毯坐到躺椅上。不理睬她的抱怨,自顾自的喝茶看报,还有一只手空出来学岳母“摸摸”她。
黛儿来问她是否可以和杰夫、不登他们一块游泳,告诉她不行,水温还太凉。陪她玩?我要陪着卿,走不开。朝泳池方向喊,让杰夫和不登他们在泳池玩个球,打个水仗,就当娱乐节目给黛儿看就好。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老公走好,吐字清晰,声音甜美,扁桃体不肿,咽喉部也不红,我痊愈了!
李婶笑着恭喜我被放出了牢笼,是啊,是啊,连连点头附和,下午赏我冰激淋吃吧。不行,被婆婆敲了一记脑袋。忽然瞥到黛儿,她理都不理我。记得不凡说过她气管不好,从不能吃冰的。暗暗吐舌,我没戳到黛儿脆弱的神经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公,起床。听到老婆在耳边唤我,唔,这声音才合格,老婆又健健康康的了。默许她送我到门口,接过公文包自己去车库,让她快点进屋不要在外面吹风。知道她会“不安分”,早和李婶说了不要让她吃冰的,也不要让她吃辛辣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中午吃饭时,婆婆说她下午要出门去看个画展,正好我想去老妈的事务所一趟,于是提出我载婆婆过去。那下午家里没人了?黛儿突然开口。想到李叔李婶下午放假,我和婆婆再出门的话,家里就留下奶奶等老人家和黛儿了。似乎不太好哎,不免犹豫起来。最后爷爷做主,让黛儿去陪他们说话,而我和婆婆出了门。
坐在老她的事务所里,说起这件事,老妈让我下次还是留在主屋好。以后除了周三、周六不要回娘家,她也不会来主屋看我,毕竟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婆家对我好是福气,可不能把福气变成娇气。老妈第一次对我这么严格呢,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家有些晚,发现老婆已经先睡在床上了。洗好澡,躺到老婆身边,想再看会报纸,一点点调试着灯光。老公,我和你说。老婆翻过身来,头枕着手臂说开场白。看来又有老婆认为买花了,他总是不买则已,一买惊人。又是用报纸包着的一大捆,白色的蔷薇不需要彩纸的包装就可以很漂亮。偷梁换柱,点了蜜桃酿。外表是糯米的皮,里面包着厚实又大块的蜜桃口味冰淇淋,嘿嘿嘿,在桌下撮着手偷笑。
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了,老爷突然凑过来吻我。结果立刻发现是冷饮,眼睁睁看着老爷黑着脸吃掉内陷,还我一张空空的皮。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下班前去给她买了捆白色玫瑰花,带她去楼阁的时候才拿给她,换来朵朵笑容。盯着她点单,这种天她多数是按捺不住要吃冰的。什么酿?大概是酒酿一类的食物吧,看到侍者端来个糯米团子。这么开心啊,看到食物她的笑容更大了,诱得我上前采撷她的美。舌一勾,尝到桃子味口冰淇淋的味道,哪来的?扫射台子上的食物,问题出在这个什么酿上。挖掉里面的冰淇淋馅,只同意给她吃外皮。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回娘家,老妈这才告诉我,上周她探病时有看到黛儿有在门口一闪而过。老妈说我当时偎着她撒娇的举动可能会让黛儿看着心里不好受。有这样的事情啊,有些小小的愧疚,但转念又想,我又没有亏心就好。母爱是属于我的幸福,没必要因为别人的不幸就不珍惜自己的幸福,将来只要在黛儿面前收敛一下自己的言行就是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以为会在岳父母家吃好晚饭再走的,结果下午四点就离开了,回到主屋正好赶上晚餐时间。从浴室出来,边擦头发边问老婆,岳父母今晚是不是有什么活动才让我们早早离开。老婆回答那是因为我每次都吃好多碗饭,把存粮吃完了没米煮饭才被赶的。真的假的呀?下次扛几袋米送过去。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午后的阳光在屋外有些热烈,透过着玻璃射入屋内却让人觉得舒适,一大帮人聚在阳光充足的起居室里聊天,喝着李婶做的柠檬水。不知怎么说起育儿的事情,婆婆突然提起我上周有感冒,万一怀上孩子的话是不是不太好。对哦,最近都没避孕,不凡又是很积极的造人,万一肚子里碰巧有了孩子,真的会有不利影响,难道要拿掉?
你们有计划生孩子哦!一对不知情的人起哄。没空理会大家的嘲笑,核算着自己怀孕的概率有多大。
闲来无事,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也好,听听家人最近都在忙些什么。话题被牵扯到我俩身上,母亲担心感冒事件会对她未来的孙子产生影响,连带让卿的脸也跟着发起愁来。这算未雨绸缪还是杞人忧天?如果感冒时真怀上了孩子,从感情方面来说是舍不得拿掉,但是从理性的角度,还是要一个健康的孩子比较好。再说也不一定就那么巧的怀上了,现在忧愁烦恼都无济于事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接到不凡电话,说晚上要参加就会,不会来吃饭。搁下电话,告诉李婶。不用等不不凡了,我们开饭。等等不凡还不回来,盘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抓起电话和瑜聊天。正聊得起兴,看到黛儿在对面的沙发坐下看着我,她有事要和我说?短短的说了两句,告诉瑜我改天再打给她。
直到睡前,还是不知道黛儿是不是又是要和我说。因为我刚放下电话,不凡就带着靓和杰夫进来了,后来等大家吃过夜宵就各自回房,我和黛儿未开始的对话也就不了了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有商会的人从欧洲过来,公关部负责接待,晚上带着靓、杰夫出席了接风的酒会。回家看到老婆在一楼大厅等我,拉她过来亲亲。又吃了点宵夜再回房,杰夫身旁是黛儿,我身旁有老婆,靓一个人似乎孤单了点,什么时候有妹夫进门呢?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头子在线等几个数字用,一门心思关在房里计算卡路里,脂肪,糖和水的比例。
黛儿又来敲门,电脑来不及关,只能守在门口和她交谈。五分钟对视,十分钟凝视,两人
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听到线上简讯的嘟嘟催促声,心里只想尖叫,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家时,老婆闷头埋在电脑前,饭后仍守着电脑,天,她今天不会想抱着电脑睡吧?
敲敲桌子,示意她再冷落我下去,我就强行拔了电脑电源。
今天下午李叔李婶放假,她应该有很多属于自己的时间,怎么会晚上还在忙呢?
“下午耽搁了点时间。”老婆撇撇嘴亦有些不满。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黛儿倒先出门了,心里松了口气。晚上去樱塔也少了些“心虚”的感觉。
吃晚饭时提起这件事,不凡说是因为欧洲来的客户中有杰夫的亲戚,杰夫带黛儿走亲访友
去了。这样哦,心里想着。
“不凡,卓卓,吃菜,有什么悄悄话回去再说。”婆婆亲自夹了菜到碗里。赶紧起身
替公婆添饭盛汤。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杰夫的一个表叔是商会的成员,晚上杰夫领着黛儿去 酒店探望他。随时杰夫的远房
亲戚,但是到了戎城,我们总要尽地主之谊,不让黛儿去有些失礼。
周三依然聚会,既然老婆问起自然告诉她黛儿是行踪,她不用太担心黛儿,我已经下
了“晚十点”的门禁,杰夫没胆违禁的。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我先沉不住气,看到黛儿吞吞吐吐的样子,立刻让心情暴走。问李婶要了可可和曲奇
饼,自动送上门,问黛儿是否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谈?
你打算生孩子?没想到黛儿要问这个。上周日下午茶会时她明明也在场,应该知道我们
有生孩子的计划,她这是质疑还是想确认?
一时猜不透黛儿是什么心思,凝视她的眼底,明确的回答,我和不凡打算生孩子。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和商会的人讨论欧洲分公司的业务一天,有很多新问题要思考,很多文件要归纳,只能
带了文件夹回家加班。家族企业还是有一点好处,就是找人加班开会方便,饭后请了父亲和叔父,
叫了靓,抓了不登、不俊立刻组成一个team。哪舍得亲亲老婆。
当秘书,只要准备父亲和叔父的茶就好,我和靓喜欢咖啡,不登不俊不需要
茶也不需要咖啡,书桌上那瓶墨水供给他们绰绰有余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去楼阁,被限制不能吃冷饮,点的冰桔茶也被不凡要求去冰。
现在是夏天,夏天,不依的向不凡强调。冷气已经 够强,再吃冰对身体不好,
不凡坚持。
哪有不好?径自闹着他,免得他老是埋首书本,不陪我说话。
对这里不好,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小腹,红色蹭得窜上脸颊,他、他想到哪里
了去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入夜的夏天其实已经没有白天那么让人燥热,卿却不安分的要求
吃冰,已经吹着冷气了,再吃冰对气管,对胃,对女性都不好,让侍者端着凉
而不冰的茶来,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哪有不好啊?今晚的卿似乎被禅俯身,呱噪的很。拉她入怀,双
手叠放在她的小腹,对这里,对孕育我们宝宝的地方不好。等不及她自动闭上
嘴巴,羞红的脸勾得我直接用唇堵上她的。我甜蜜的,安静的世界。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戴尔无恙
正午的阳光太摄人,阻挡了我回娘家的步伐。不凡说吃好晚饭在
带我回家,我们今天卖西瓜吧,提议到。嗯,不凡应了一声又转头看文件。他说
周六下午休息不上班,却总是把工作带回家。
你也在啊?黛儿闯了进来找不凡,大概没想到我在主屋而有些吃惊。
那我主动回避?识相的出房门,索性溜到厨房去试试晚上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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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结束工作回家,路上被太阳烤的头晕。怕卿也被晒晕,商量着
晚上再陪她回娘家。有一个下午可以和卿独处,想和她聊天,却不擅长,只能在
面前放了几本文件夹装模作样。
黛儿来找我,说是想和我单独聊聊,让我明天上午到一楼书房见我。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早饭后正帮着李婶收拾桌子,说起今天是大暑。代表一年最热的时候
要到了。靓,不登本来都拿着手提电脑跟着不凡进了书房,现下又退了出来,说是
黛儿正在和不凡密谈。
盯着紧闭的书房门,猜测她们的谈话内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该不是
再说我的坏话吧?很快,黛儿就出来了,看到大家好奇的看着她,只是别过头离开。
原本下午想和靓,不登讨论一个案子,但昨日黛儿说想和我私下聊聊,于是约了她先谈。自以为黛儿想向我要求什么东西呢,却猜错了。她来问我是不是要和卿生孩子?触动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抑不住笑意,点头,是呀,卿要给我生孩子。
问完这句话黛儿就走了,于是召见了靓和不登进来做正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下午,腹部为胃胀痛不适,去厕所一看,果然是那个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怀孕。前几天扁桃腺发炎,吞了那么多药片,真怕对宝宝产生不良影响。当然没怀孕也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孕育一个健康的宝宝更重要。
晚上,趴在不凡身上,跟他讲那个来了。他反应也很快,庆幸说万一有了,要不要他也是伤脑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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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今天有些闷闷不乐,临睡前竟然主动靠了过来。埋在我怀里半天,终于开口说那个来了。那个是哪个?慢半拍猜想可能是她的月事来了,即代表他没有怀孕。原来她一直担心生病服了药物对孩子不好,这下没怀孕倒是了了一桩心事。我是有努力造人,可心态并不迫切,告诉老婆不要紧,老公再努力就是,逗她换了笑容入睡。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公出门前,给了我一个抱抱,让我打起精神来。嗯,大声用力点头。我确实应该打起精神来,将来做妈妈不但要身体健康,更要精神健康。一点点小事就患得患失,会给宝宝造成不良影响。
于是今天努力的吃饭,努力的工作,努力的爱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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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特地抱了老婆,让她精神一点。神采奕奕的老婆是老公出门在外打拼的动力。通过老婆生病这件事,我突然意识到,我似乎也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情况,宝宝的一半来自我的精血。决定减少应酬,不喝酒,多上健身房锻炼身体。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额外接了份工作,有关于我感兴趣的肠外营养。闲了很久,有事情可以做的感觉真好。订了份工作计划表,跟不凡耳熏目染的,当然,会不会按计划表做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晚上在樱塔聚餐,吃了七八分饱。樱塔花园里的水池里新进了鲤鱼,蹲在那看着玩,有一尾超级胖的鲤鱼头上顶了个红瘤,不凡说有鸿运当头的好兆头。双手合十向它拜拜,要给我好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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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欧洲商会的代表,工作中心还是转移在国内市场。
很早到了樱塔,轩正在水池边喂鱼。看到池子里斑斓的鲤鱼,饭后要带卿来看看。鲤鱼对于中华民族来说意味着吉祥,鲤鱼头上的肉瘤越大则越值钱,这一池子的鲤鱼也值个上千万。老婆听到价钱连连咂舌,其实观赏鱼和玉一样是无价的,她若喜欢,我们也可以在主屋养。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又找来要和我谈话,以为她会扭捏,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自己的事情。“我不准你生孩子。”黛儿开门见山。我听错了?狐疑的看她一眼,她凭什么不准呀?
“大哥哥是我的,不准你抢,不准你孩子抢!”黛儿小姐说得理直气壮。
微微生气,为了我未来的孩子,我也可以战斗力超强的。“你大哥哥是我老公,我未来孩子的爸爸,我为什么要抢属于我的东西?”丢下这句话就走人,躲回房里倒有些后悔。我竟然把不凡称做东西,岂不是和黛儿犯了一样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