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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一千零一夜倒数第二夜》》 · 丹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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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我和小卿要回主屋,乐得大家不回家,我们好享受二人世界。

送不凡上班后,和李婶讨论年前的安排。这个月爷爷他们和黛儿都在欧洲渡过,这2周公婆要出游,后2周争取给佣人们放年假。2月初各房亲戚纷纷要回主屋,到时打扫屋子,准备年货都是折腾的事情。先把主屋的事情都安排好,这样我可以见缝插针安排出差的行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年会刚刚结束,新年前的商战还未打响。这2周会比较清闲,挺好的,有很多时间和鸵鸟小卿谈恋爱。对,没说错,最近和小卿热恋来着,婚前没谈够的,没谈到的,现在都谈,谁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婚姻是滋养爱情的温床。

和老头子连线,这周我有时间可以飞太阳岛和大家汇合做术前评估。减脂手术过程很短,耗时的是术前准备,需要确定减脂的部位和缩减多余的皮肤。

既然确定了时间和行程,立刻向不凡汇报,老爷么有什么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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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鸵鸟小卿确定了出差的地点和时间,没有什么反对意见,暗自计划着到时去探班,给她一个惊喜。对了,小卿离家出走时我气不过把她的破行李袋给扔了,赶明天要陪她去买个新的。

拉了小卿早点睡,明天父母亲搭早班飞机,我们都要到机场送行。

起早和老爷送公公婆婆去机场,回主屋不顺路就到顶楼公寓补眠。抱着大熊先生酣睡直到被不凡叫醒。等不凡下班后没有回主屋,老爷说要帮我买行李箱,因为他把我的行李袋扔掉了。我说怎么找不到额,还当自己偷偷搬回娘家了。

装备超齐,不但买了行李箱还配了锁和姓名牌。老爷还拿了护照夹和记事本给我,说出门在外要调理清晰,东西分门别类放置才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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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领小卿去箱包店,给她配置行李箱。向她这种经常出差的,行李箱一定要牢固耐用,防水更好。一个女子独自出门,行李箱的大小要适中,轻巧附拉杆滑轮额优先选择。还有东西要分开放才整齐,像她那种所有东西都胡乱成团扔旅行袋的行为最不可取,稍马虎就会丢东西。拿记事本给她,记下暴力所有的东西,回来时清点起来也方便。

自己去的机场,拉着滑竿箱努力适应着前进。看到玻璃挡板映出我的侧影,颇有些靓女强人的风范,心下有些小得意,对滑竿箱的好感大大提升。

短途飞行,下飞机第一件事情就是开机报告老爷我安全到达了。入住饭店,开视频,给老爷看我房间屋内的环境和屋外的风景。

听到门铃响,前去开门,老头子说集合开会。回头关了电脑,锁好房门,去老头子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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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要上班,没有时间送小卿去机场,让小卿自己注意一路安全,及时汇报行踪。等小卿到了太阳岛,连线开了视频才开始吃午餐。边吃边看小卿那边的情况,先看门锁有几道,再看房间设施,还要给我看看窗外的环境,最后让小卿开着视频整理东西

看着小卿忙碌整理的身影,没有配菜也可以咽下白饭。突然看到小卿去开门,一个面生的男人。还没来得及问小卿那个男人是谁,她说了句开会就匆忙关了电脑。

老头子犯错误了,他那个从大象变成猴子的方针反了。落魄相扑手说了,他不能参加比赛,拿不到奖,不是因为太胖,而是因为不够胖。大家乐得看老头子笑话,慈善对象是他找来的,他自己负责善后。

晚上和不凡煲电话粥,不凡问昨天在视频里看到的男人是谁?老头子呀!哪有那么年轻的老头子,不凡的语气超级酸。

我明天就回去,得意宣布,老爷却没有我兴奋,只是“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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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把工作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直接从公司出发飞太阳岛。在办公室里和小卿聊天,追问昨天那个男人是谁。原来老头子是外号,真人很年轻啊,不自觉拖长音。小卿说她闻到了酸味,她当可闻电话呀,我这正吃饺子沾醋呢。小卿说老头子搞错情况了,她明天就能回来。不告诉她我明天过去的事情,我另外订了度假村,可以享受一个周末。

早饭也没吃,让旅店门童给我订了出租车去机场。赶早的话还能回一次娘家。

呜,我再也不提前回家了,每次改签机票都出事。出租车司机把我拉到了一个人烟渺茫的荒山,这是要劫财还是劫色?姑奶奶我也不是好惹的,乘司机一个不注意,抡起旅行箱就砸过去,这下知道不凡给我换箱子的好处了,有轮子有杆子看我不灭了你。

司机反应倒快,立刻矮身下蹲,帽子飞掉,竟是老爷?!surprise!老爷声轻如蚊蝇。厚厚,干笑两声,我不是故意的。

老爷接过我的行李,搂住我,先表扬我有危机意识和防卫能力,接着拨开一片草丛,露出一扇雕花铁门来。我们也度假,老爷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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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一早先租了车冒充司机在饭店门口接了鸵鸟小卿,感谢小卿的迷糊和不认路,一直没察觉,暗自好笑。很快就不好笑了,在进入度假村时,小卿终于意识到不对了。正要脱了棒球帽喊surprise,砰的一声,她的行李箱就重重砸在我脚边,扬起一片尘土,呛咳不已。

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小卿的危机意识赶紧拍马屁表扬。搂了她拉着行李箱进入度假村,这里最大的特色就是幽静,看海看夕阳都很惬意。

太阳岛上太阳大 ,哼着歌洗澡。这个度假村里什么都是露天的,稍有遮掩的地方就是厕所了,好在没什么人住,也就大大方方的袒露。这个岛肯定风水不好,相扑手落魄,度假村也落魄。老爷由着我絮絮叨叨,他说不怕我啰嗦,就怕我学蚌壳紧闭牙关一句话不说。

男人宠起女人来,缺点就是优点,等哪天嫌弃我,只怕浑身上下没地方看的顺眼。老爷瞪了我一眼。看,多说话就容易说错话,还是少说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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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露天的房间,床就用白色的纱围起来,所以第一缕阳光爬上床的时候,我们都醒了。小卿嘟嘟囔囔的去浴室洗澡,没睡醒起床气自然大。半趴在床上享受阳光,浴室里小卿努力的遮这里掩那里,颇有趣。

我怎么舍得她曝光,这个渡假村是分区域的,我们所处的F区只有我们两人,就算是工作人员也要告知了才能进来。

让小卿多说话,但没让她说废话。灯她一眼,让她把那个男人女人的奇怪论调收回去,太煞风景了。

从世外桃源回归水泥森林,适应良好。听到不登他们在背后叫我“当家主母”,煮母是李婶,我更像是水母。姑婆婆、婆婆都不在家,我这个猴子也当不了大王,大家都平平安安就好。

和李婶一间间查房,来到黛儿这一间,心头难免飘过乌云。黛儿的事情只是暂时搁置,谁也不想破坏年前祥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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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夫今天销假回公司了,约了他午饭,问了下黛儿的情况。让杰夫回主屋住,杰夫说还是他自己的公寓生活自由。老外喜好自由,也随了他去。回家,看到小卿在厨房门后等我。和她边聊边穿过厨房,今晚的饭菜挺丰富。长嫂如母,小卿越来越有主母风范了。

老头子又在线上宣扬他的新计划- -小象到大象的蜕变,他当养成游戏啊,相扑手有那么好培养么?肉多多却穿的少少,撞不了对方就摔倒对方,实在不能理解相扑比赛。不过我也用不着理解相扑比赛,我只要按比例增肥那个落魄选手就好。对了,那个选手叫什么名字啊?不能总落魄落魄的称呼人家。落魂?看来是名字不好让他失魂落魄输比赛,不如找个风水先生改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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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婶等佣人们例行放假半天,晚餐相对简单。吃面,因为小卿最拿手的就是煮面。饭后和小卿在书房用功。屏风被我撤掉了,屋里亮堂了许多,和小卿交流起来也少了阻碍。回身直接把头枕上小卿的肩膀,看她对着电脑屏幕上一大胖子的照片连连傻笑。

公婆不在家,不凡带我去娘家吃晚饭。这周末还要出差,周六就不会娘家了。打算这几周密集出差,把我要负责的部分搞定。接下来要忙过年的事情,渐渐也以主屋为己任,我想为那些爱我的,我哎的家人们负责。永远不要想着没准备,想着去准备,婚姻不是依靠准备的,努力去做,脚踏实地地去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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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卿忽然有了本记事簿,和李叔手里的那本很像,李叔那本记录着主屋上下大大小小的事情,好奇她那本记着什么。我们今晚去岳母家吃饭,小卿说要等李嫂准备晚餐再出门,她翻看了下本子告诉我她这周末还要出差。那下周呢?边换下西装边问。她又翻看了下本子,告诉我下周的安排还没出来。爆笑出声,小卿学李叔拿本子记事就好,李叔翻记事本前要咳嗽一声清嗓的动作就不要学了。

大人们都不在,不登计划大家周日出游。这个主意不错,那我就明后天去太阳岛,周日赶回来。“那你明晚又不陪我去楼阁!”。不凡有反对意见。大家难得有机会去集体出游,楼阁又不会跑,另外再找时间去好了。我管你爽不爽,大男人要胸襟开阔,什么都计较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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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卿说她明后天出差,周日回来大家集体出游。出游我没意见,为什么要集体?不登他们不一定想去的。什么?就是不登提出来要去的?很好,这笔帐我记住了。“那明晚我们又不去楼阁了?”突然想到。另外找时间陪我去阁楼,小卿让我做人不要太计较。咬牙切齿,大丈夫能屈能伸,周日我会让除了我和小卿以为的人都不能出游的。

上飞机前想到爱计较的老爷,给阁楼打电话,让他们给老爷送茶点过去,帐当然记在老爷名下,我又没得吃没得喝,凭什么付账?

增肥有什么难得?无外乎吃饱睡,睡饱了吃。高脂肪高热量的东西,我就不信喂不出个胖子。营养?只听说注重营养的减肥,还没听过注重营养的增肥呢,看来我的知识落后了,先那块忌司蛋糕给自己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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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卿难道有千里眼?她怎么知道我在虐待不登几个,让他们加班开会的事情?竟然让人送了茶点过来,还是阁楼的。按小卿的习惯,肯定是刷了我给她的金卡,到最后还是我付账。钱是让小卿花在她自己身上的,我可没说花钱供这帮臭小子吃喝。这个,这个,还有那个,统统给我留一块,我也饿了,加入抢食的队伍。

起个大早开始工作,我晚上还要赶回去呢。测身高,称体重,量皮下脂肪的厚度,计算我需要的各种数值,这些都是最原始的资料,先存档好。接着听落魂给大家上课,相扑的赛制,级别,相扑手的日常生活等。琢磨着还要在搜索一些资料,汤姆,霖几个也准备离开。但是老头子还是要有人陪伴的,大家轮流分值。

一下飞机,立刻就冷淡跳脚。太阳岛在南方,两天的温暖生活让我忘了戎城的寒冷。蹦进不凡的怀里,自己穿了大衣还是不解寒,拉开他的大衣再把自己包裹进去。听到老爷在说鸵鸟什么的,反驳说我是需要冬眠的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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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接小卿,李婶说有寒流来袭,让我多带件外套给她。一路开车,候机大厅有空调,并没有觉得很冷。小卿倒真是冰冰凉的,脸冰凉的,手也冰凉的。这么个冰块还要往我怀里钻,边钻边跳脚喊冷。能不冷么,她跳上跳下的把冷风都都进来了。钳制住她,牢牢贴住,全身上下契合得没有缝隙,把我的温暖传导给她,这下不冷了吧。亲一个,测测体温。

长辈们不在家,我和不凡带头睡懒觉好像不太好。其实我们也早醒了,就是怕冷缩在床上,盖着棉被纯聊天。突然想到今天要出游的,拉了不凡赶紧下楼集合。捧着热牛奶暖手,问不凡我们去哪里啊?

把自己包裹成一颗绒绒球,随不凡到了宠物集市。不登几个竟然都临时有事放我们鸽子,只能牵了哈里亨利出来凑数。没想到哈里亨利这么高贵的狗狗会这么没有家教,对着宠物集市内的动物一路狂吠,吠得我面子掉光光。早知道出门前刷几层粉,糊在脸上当面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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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温香在怀,被美色麻痹得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没想到那么冷的天,她还有出游的兴致。不登几个早不在家了,昨天告诉他们最好自动消失,否则就加大他们的工作量。跟着她身后起床,先给长辈们去电话问好。吃早饭时,瞥到两只笨狗,想着就上宠物集市转转吧。

两只笨狗也是欺凌弱小惯了,对着笼子里的小白兔,小猫小狗的一阵咆哮,吓得那些小动物们都缩在笼子里瑟瑟发抖。不少店主朝我们怒目而视,装作没看见。小卿很不好意思的不断道歉,用力拉回哈里亨利。“好丢脸哦,我再也不带哈里亨利出门了。”就等这句话,我们还是回家当狗熊冬眠吧。吹声口哨,号令笨狗上车。

明天李婶他们开始放年假,按不凡的嘱咐,拿出红包慰劳大家。李婶准备了很多半成品的菜肴,到时候我们只要开火放油下锅就可以。接过围裙和锅铲,这2周的厨房正式归我指挥。将军是我,小兵还是我,厨房就是我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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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晨会,虽然快过年了,但肉体和精神都不能松散。加了员工长跑活动,集体跑步既凝聚员工,又锻炼身体,一举两得。

明天开始佣人们放假,例行的红包小卿已经交到大家手里了。好在主屋现在都是年青人,吃食上可以简单一点。清洁方面还是另请保洁公司来做,不可能让小卿天天擦房间。主屋是马蹄形的建筑群,单数卧室就数十间,她即使有雄心也是擦不过来。

早饭用稀饭面包忽悠过去了,大家还是很给面子的说吃饱了。下午在房里查了一些资料,就着手准备晚饭。一律大火快炒,偷偷尝味道,还行。看了李婶留下来的菜,这周是可以蒙混过去,下周怎么办呀?

临睡前问不凡以前李婶放假时,他们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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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饮料居多,牛奶,咖啡,果汁等,果腹的就是面包和稀饭。反正大家都不挑,能吃饱就行。晚饭七八个人吃,都是炒菜,味道都还不错的,也难为小卿了。小卿洗好澡,窝上床问我以前李婶不在时我们怎么混日子。好一个混字,公司有食堂,我们一日三餐都去公司吃。才掌勺一天吧,这么快就江郎才尽了?笑睨她。

把不登几个招待到我娘家吃饭,本来我和不凡今晚就住娘家吃,加不登几个也不嫌人多。老爸老妈是喜欢热闹的,不登嘴又甜,哄得大家乐呵呵的,一顿晚饭吃得尽兴。怎么能让客人洗碗?自己进厨房去善后,拉了不凡打下手。从厨房出来时看到吃饭用的桌椅都回归整齐,地也扫过了。不登傻笑说他们也都是会做家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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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群人涌到岳母家吃饭好么?小卿说没问题,一起岳父工地上的十兄弟也经常上她家吃饭。大盘的炒饭,还有大盘的饺子,指挥不登不逡去搬最后那一大锅汤。汤里好料不少,蔬菜,肉片,粉丝,各类丸子,吃到肚子里极其暖和。

已经劳烦岳父母准备晚饭了,我们几个就动手收拾屋子和厨房。和小卿在厨房里洗碗擦灶台,不登几个在厅里整理桌椅和扫地。我们都不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让小卿脱掉有色眼镜,正眼看待大家。

出差去,在候机大厅和老爷缠缠绵绵。听到不登在窃笑,说我的形象和女强人款的行李箱严重不符。到太阳岛已经是晚上了,去老头子那里报道,看到他们在玩“大富翁”游戏,立刻加入凑人头。揉揉酸胀的眼睛回房睡觉,迷糊间接到老爷的电话和他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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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都处理完了,晚上送小卿去机场。太阳岛那里天暖,等会把小卿脱下来的厚棉外套带回主屋,接她的时候再带出来。登记时间尚早,找了咖啡厅坐下。让不登自己另外做一桌,不要不识相的充当电灯泡。

晚9点接到小卿的短信,说是在老头子那里“晚会”。11点追到电话过去,看小卿有没有回房,再晚的会这个时候也应该结束了。铃声响了一阵才被接通,听到她在那头困得打哈欠。

这是怎么了?被吵闹声吓醒。正要开门看究竟,背后一只手及时抵上了门。受惊回身,还好是霖,窗户被打开,老头子等一群人正鱼贯跳入。

又暴露了!心有余悸的朝猫眼往外看,一对人从走廊里奔过。警报暂时解除,老头子说我们13人入住的房间,目前只有我和他的房间还没有被搜查出来。那是谁走漏了风声呢?大家或站或坐的开会。

研究下来这批人是冲着我的特殊名额来的。眼神立刻扫向老头子,我的提名不是在年底就过了时效作废了?你怎么可以枉顾我的时效?跳过去质问,被大家拦下来。

单身的自然不需要交待行踪,我们中有家室的是我,汤姆和麻纱。汤姆的单身爸爸,小汤姆还不会说话。麻纱的父母在偏僻的渔村,几乎和外界没有联系。只有我,前不久露出巅峰身份,又露出特殊名额的提名,难道暴露行踪的人是我?惊惶的抬头看大家,我不是故意的。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尖叫,不可以怀疑不凡,不可以怀疑不凡!

可是除了他,谁知道我现在在太阳岛,在这家饭店?难道这些日子的甜蜜是他给我的陷阱?特殊名额确实是个诱惑,可是最接近这个名额却又被拒绝的只有不凡了。他要报复也不是不可能的。

停!麻纱大喝一声,从我慌乱的眼神中读出我心理的异常活动。吐气,吸气,吐气,吸气,在麻纱的指导下摈弃杂念。现在不是怪谁透露行踪的时候,大家先逃出去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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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卿和我失去了联系。早上还接到短讯说她起床了,中午,下午都没有再收到短讯,明明约好的。等空了打电话过去,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太阳岛是个发达的地区,怎么可能没信号呢?!这只鸵鸟又出了什么状况把自己埋起来了?恨的牙根发痒。等我找到这只鸵鸟,看不咬掉她一块鸵鸟肉。

这次被包围的彻底,当然那些人耍的还是老一套把戏,一哭二闹三上吊。昨天那些人确定了我们在这家饭店,于是纷纷checkin。今天出门去吃早饭,隔壁桌,隔壁隔壁桌都是人在哭,说着他们疾病缠身的苦闷。有这做戏的精神,我看这些病痛都不严重。但是在哭声中很难咽下口中饭食,午饭晚饭统统叫了客房服务。

其他人的状况更惨,门口的长廊里都跪着人,面前放张纸,写着耸人听闻的标题,苍天不公,苦海无涯一类的。害得汤姆几个进出都走窗户,手机不敢开,客房内的电话也拔了线,联系都靠网络。

值得庆幸的就是饭店是挂着五星的,那些人也都有头有脸,不敢抢打砸杀。现在只是日子难过点,倒不至于身家性命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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鸵鸟今天一条短讯也没传来,胆大包天了呀。谁叫她自投罗网来着,我叫她插翅难飞。鸵鸟这次借宿的饭店是三叔公名下的S2饭店,第一个S指太阳- -sun,第二个S就是殊家的shu。给不挫打电话,得知鸵鸟没有离开饭店,但是也没有出房门一步,一日三餐都叫房间服务。这是怎么回事呀?

凌晨两点,被杰夫的电话吵醒,说得到消息巅峰被围攻了。围攻?吓得一个咕噜做起,小卿出事了!

今天那些人开始闹了,堵住我们的餐车,堵住我们的房门。老头子倒是有先见之明,落魄这下起到作用了。把他丢出去当小弟买吃的,这么个体型本来就震慑人,又是个练相扑的,看谁有种上来打架。落魂说不知道我们怎么想的,像他这种无求的我们硬上,外面有求的我们不予理睬。说这话的也不他也不是第一个,当耳边风听过就算。

不过落魂买回来的食物还真好吃,符合我的口味。问落魂哪买的,逃离后去胡吃海喝,落魂说是一个waiter强送给他的。人的机遇都不一样吧,但是落魂也太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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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踹开不登的房间,他最近一直在收集巅峰旁门左道的消息,问他知不知道小卿被围攻了。看他点入一个私人网站,头条新闻就是“巅峰行踪大曝光”,飞快下拉全文,巅峰成员名单和入住房间都列了表格,还有走廊上挤满人群的照片。

拎了不登不逡去太阳岛营救鸵鸟,不登老是嚷嚷崇拜巅峰,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叮嘱靓看家,我们争取尽早赶回来。

赶到S2,才发现局面几乎失控。饭店门口竟然有人发牌子,宣称是求医大联盟的人,按号码顺序依次进入饭店哭诉病情。1771号?看不登抢到的牌子,S2的客房只有500间,这多出来的一千多个人待在哪里?

欲往里面挤,被愤怒的人群推了出来,教训我们要排队。放眼望去,整个大厅堵的水泄不通,都是人头。不挫怎么管理饭店的,万一出事故怎么办?

拨通不挫的手机,看到5楼窗口探出个身影向我们挥手。靠着救火用的升降云梯翻窗进来不挫的办公室,不挫让我们赶紧换了waiter的制服。不挫说所有人都被困在饭店里了,只有waiter还能正常走动。治安不是问题,毕竟都是有来历的人,除了堵住出入口,倒都相安无事。

不挫没想到这件事情会惊动到本部,饭店归他管理我不会越权,我是为小卿她家大嫂而来。大嫂?不挫当初没回主屋参加我们的婚礼,对外的婚照也模糊不清,没认出小卿也正常,不怪他保护不力。

客房里有水有电,就是吃饭麻烦。让不挫想办法给小卿他们送食物,我来想办法偷渡巅峰出饭店,13个人呢,不是容易的事情。

听到外面有人在嚷着要寻死,躺在床上想终于到了上吊这一步。闻到呛人的烟味,谁在放火?这是要烧死所有的人哪!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屋顶的喷头忽然撒出水来,拍拍心脏的位置,这家饭店的防火措施真到位。

屋外都是奔跑的脚步声,有waiter拿着扩音喇叭指挥逃难的人们跟着服务人员跑。淋着水,想自己暂时不会被烧死,等人少了再跑吧。听到有人敲窗户,看到不凡站在升降云梯上。顾不得害怕,顾不得问他有没有出卖我,先爬出房间再说。

跳到一辆箱式货车上,发现老头子等都被救了。厢门被关上,车子发动起来,我们集体被救了还是集体遭遇了绑架?面面相觑。

昨晚闹哄哄的一夜没睡好,真不知道小卿这两日是怎么熬过去的。早上,先和靓那里连线开视频会议,安排工作,一急之下把不登不逡都带出来了,靓那里要忙乱不堪了。

不能让大家丢了脸面,下不来台。看到不挫烦躁的点烟,火星一亮,一个计划也形成了。每年公司防火演习都有 烟雾弹的,不挫这里也有。点起烟雾弹,拉响防火警报,各层面的喷头都开始喷水灭火,所以的waiter都在安全通道附近指引人们逃生,我和不登架了升降云梯从窗户把巅峰的人一个个接出来偷渡到货车上。

小卿也被吓傻了,就呆呆的被喷头浇水,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点齐13个人,关上厢门,跳入驾驶室,让不登开了车快跑。

把所有人安排到渡假村,打电话问不挫S2那有没有人员伤亡,稍晚点让不逡回去帮靓。不登那小子看见偶像正兴奋,是不肯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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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仍有些惊魂未定,我先抓了不凡当着众人面问他有没有出卖我们。不凡斩钉截铁的说没有,不登做旁证,心下自然是相信了。老头子和其他人感激不凡相救,都说没有怀疑过不凡,看来是我在当坏人了。

独处,不凡露出动怒的表情。是我不对啦,是我草木皆兵,是我疑神疑鬼,期期艾艾的上前祈求老爷原谅。老爷对不起嘛,你大人大量原谅人家嘛。磨,我磨,磨得老爷心软软。被丢在床上,听到老爷骂:“你这个磨人的妖精!”

上午先和靓通话,不出意外的话我明天就回去。今天终于和巅峰所以成员正式见面了。昨天兵荒马乱,灰头土脸的场面不算。小卿先问我有没有出卖巅峰的行踪,不明白怎么会怀疑到我头上的,但是发誓我没有。

巅峰的人都是损人利己的,看我保证,立刻把罪过都推到小卿身上,异口同声的说只有小卿怀疑我。

打定主意不轻易原谅小卿的,但是看到她的眼神那么楚楚可怜的忽闪忽闪,心是软了,小弟弟却硬了。抱了小卿上床,知晓床上运动不是解决为题的办法,但是欲火焚身救火要紧,忍不住骂:“你这个磨人的妖精。”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在欧洲。

老爷真是气了,在我脖子上留下这么大一个牙印。太阳岛不能待了,老头子决定另觅地方。大家还没分开3步远,老头子回头说不凡救了大家,要不要提要求,譬如免费治疗黛儿?

老爷捏紧了我的手又放开,说相信我的看法,王教授可以医治黛儿的。心下更愧疚了,我鬼迷心窍了怀疑老爷,头垂低低,再次道歉:“我真的错了。”

再次向老头子挥手告别,他千万别回头。怕什么来什么,老头子不出3步再次回头问:“落魂呢?”。嘎,集体顿住步伐,落魂呢?

早上带着小卿和巅峰其他成员在渡假村门口告别,老头子问我要不要医治黛儿。犹豫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感到牵在手里的小卿的手突然冰凉,霎时醒悟,坚定的告诉老头子:“小卿说黛儿的病不需要巅峰就可以医治,我找王教授就行。”

落魂是谁?原来那个大胖子是这次他们医治的对象哪,告诉小卿,那个大胖子在S2。

回程的路上,小卿为了怀疑我的事情再次道歉。她说原本老头子就想医治黛儿,因为黛儿的病还蛮容易医治的。既然巅峰说容易治,那就交给王教授医治好了,他们巅峰治个病还要东躲西藏的太麻烦。

下午带了小卿直接进公司,让她在楼上休息,给靓放假,剩下的公事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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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李婶不在家,不能狂吃,只能狂睡弥补我受创的身心。闻到奶油的香味,睁眼,老爷端了盘烩面站在眼前。拿起叉子卷了面条就往嘴里送,好好吃,奶油裹着面条,面条下藏着大虾。

你刷牙了么?老爷问。午觉醒来我从不刷牙的,从牙缝里迸出句回话。那你早上起来刷牙了?老爷执意打扰我进食。早上?起来?我今天貌似没起床,舔舔牙齿,似乎沾了牙垢。

那我刚刚吃面条的时候把牙垢也吃下去了?好恶,冲进厕所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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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小卿昏睡一整天了,没起床准备早饭,也没起床准备晚饭。靓决定掌勺,做她拿手的龙虾烩面。端了自己和小卿的份上楼,吻醒我的睡美人。她还真有本事,闭着眼睛往嘴里塞面条,也不怕叉子戳痛嘴巴。逗她玩,提醒她还没刷牙,别把牙垢吃到肚子里。

某只奔到浴室里呕吐,躺倒在床上狂笑。忽然想到自己吻过没刷牙的她,皱眉,走进浴室和她并肩刷牙漱口。

去楼阁,老爷说下周黛儿可能会回来。唔了一声,有些小怕。老爷说他有些害怕,吃惊的回头,他也怕?老爷说其实一直有些怕黛儿。

怕黛儿生病?老爷说不是。老爷说小时候公公带着他去欧洲处理黛儿父母的后事,在交通事故处理署下的儿童救护中心第一次看到黛儿。那是一个大房间,有些孩子在哭闹,有些孩子在嬉笑,只有黛儿独坐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却让人打心里感到很冷。接回黛儿后,她又变得很腻老爷,乖顺的几乎让老爷忘了当初的心底的凉意。再后来,黛儿莫名发了抖病,让老爷再次惊怕起来,他怕这么一个瓷娃娃样的妹妹抖碎了。老爷说他执意要治好黛儿,只是不想再忍受煎熬,黛儿的抖病几乎是笼罩在主屋每个人身上的魔咒。

枕在小卿的腿上,谈心,谈我对黛儿的感觉。黛儿下周就要回来了,她的归回对我,对小卿都是考验。其实我很害怕黛儿,怕她的抖病,怕她让我从心底沁出的寒冷。严格的定义一个人是不属于另个人的,但又是属于所有人的,是矛盾的综合体。黛儿,和我,和小卿,和主屋的其他人之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矛盾,一个我不想面对的矛盾,那就是黛儿认为我是属于她的,而我认为我是属于大家的。我是我,也是爷爷奶奶的孙子,爸爸妈妈的儿子,小卿的丈夫,弟妹的大哥。我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儿子,小卿唯一的丈夫,但我不是爷爷奶奶唯一的孙子,黛儿唯一的哥哥。

每每要和黛儿强调我不是她唯一的哥哥,黛儿就会发抖病。其实我可能也有病,看到黛儿发抖就无奈的病,我这个病谁可以医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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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昨晚听了老爷说了那么多话,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老爷真是不鸣则以,一鸣惊人哪。回娘家转换心情,老爷狡兔三窟也是情有可原的,以后要多陪老爷去楼阁。

回家的路上,打开车窗,让冷风逛进来,让大风把我们的烦恼统统吹跑吧。

和小卿说完那些话后,心情舒畅多了,想来我曾经也是一只蚌壳。从岳母家接了小卿出来,半道上不知道小卿发什么神经,非要摇下车窗吹冷风,冻得我手脚冰冷握不紧方向盘,踩不了油门。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口,索性买两灌热饮捂手,在街边陪她吹够冷风了我们再上路回家。有些疯狂呢,心下却high的想放声大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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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李婶回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纷纷冲到走道上去迎接李婶。看来我掌厨很失败呀,不凡牵着我走在最后,向他小声嘀咕。你还想掌勺?老爷的面颊有些抽动。不想,烧饭做菜不是我的强项,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李婶说我们一个个都面黄肌瘦的,晚上给大家煮大餐滋补一下。欢声雷动,要吃鸡,要吃鱼,凡是能吃的都想吃。

李婶回主屋了,除了李婶带回来的活鸡活鱼不激动以外,大家都很激动。小卿有些嫉妒李婶的好人缘,我想她的厨艺哪天和(奇)李婶一样登峰造极了,我们也会(书)追捧她的。听到李婶晚上(网)要煮好吃的,不登已经掳高袖管打算去抓鸡了。杀生这种事情还是少做的好,搂了小卿离开厨房,我们等着吃现成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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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公公婆婆今天回戎城,跟李叔去接机。陪公婆用好午餐,待他们回房休息后,给不凡打电话,告知他公婆平安到家了。

李婶说我们这一周最主要的任务是大扫除,先打扫平日常有人住的房间,因为爷爷奶奶这周也会结束度假。在打扫客房,客房是供回主屋过年的亲戚用的,那些亲戚一般都在下周回来,所以我们用来打扫的时间还比较充分。

父亲母亲中午时分回的主屋,用了餐回房睡午觉了,小卿打电话来报告消息。下班回家先去父母亲房间问安,吃了晚饭谈论了些旅游见闻,请父母亲还是早点回歇息吧。

工作都完成了,就在书房看报,小卿在她的记事本上勾勾画画的,做着一些可能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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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上午李婶率领众人打扫房间,索性请婆婆外出午饭,待下午再回主屋。

和老头子连线,他没出息的发烧了,等他病好了大家再约时间出差。仍是上网学习一些相扑的知识,对相扑锅产生了兴趣,看图片就能让你垂涎三尺食物哩,改天请老爷一起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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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年前是拜访客户的时间,感谢客户一年来的照顾,也为来年的合作打好基础。难免要喝酒,最后搭靓的车回家。头晕晕的,感觉身体在飘,今天喝多了呢。打个酒嗝,主动去睡沙发,冷,硬。

老爷昨天喝醉酒了,倒头谁在地板上,拉不动他,只好拿了被子给他盖。好在都有打扫过,不至于感染了病菌。陪睡了一夜,全身都被地板咯的疼。

打发老爷洗掉一身酒气再去上班,今晚要在樱塔聚餐,千万别点酒类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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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

客厅的沙发有这么大么,明明翻了个身也没掉下去,倒是吓醒了,发现我原来睡在地板上。小卿睡在茶几下,一半被子压在身下,一半被子盖在我身上。伸手晃她,让她再上床睡一会,我先去洗澡。

晚上在樱塔聚餐,父亲付的账单。

爷爷奶奶本来今天要带着黛儿回来的,却临时通知我们取消航班。不凡说黛儿暂时不想回来,咬唇看他,他怎么看?快过年了,团圆的日子,不能缺少黛儿。

你去接黛儿吧。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我们一起去。老爷说,夫妻间要同甘苦共患难。我只听说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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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不肯回来。

黛儿到了机场又变卦不肯回主屋,连累爷爷奶奶也滞留欧洲。小卿有些心事忡忡,一脸难办的样子。她竟然要我独自去接黛儿,她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推于人吗?亏她敢回答不知道,让我摸摸她的脸皮有多厚。一起去,面对黛儿我们谁也不可以再临阵脱逃。

去阁楼小坐了一会就回主屋了,老爷的屁股象装了弹簧,一会坐下一会起立,闹得阁楼的侍者紧张不已,以为老爷有什么特别需要。整理行李,心情自然没有上次去欧洲那样轻松自在,带上暖暖软软的羊毛衫。又不是黑社会抓人,没必要穿材质硬朗,线条简单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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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欧洲不肯回来。

在阁楼坐立难安,明天要去接黛儿,吸气,嘘气,吸气,嘘气,还是定不下心来。听小卿的建议回家,把室内空调的温度调高,缓解寒冷导致的肌肉发颤。小卿准备的都是暖色调的衣物,因为她的话而感动:“我们是去接家人,不是去讨债打架。”

是不是误会黛儿了?我们一出现,黛儿就说要回家。那我们来欧洲做什么?不凡这一身戒备又是为了什么?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奇怪,脸上面倒不能显出来。

不凡介绍三叔公、四叔公给我认识,向两位老人家鞠躬问安。请示了爷爷奶奶后,把回程的机票签在了明日。

深夜,在异国他乡的床上睡不踏实。老爷抬了手轻轻拍打我的背助眠,这么说他也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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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飞机去欧洲,直奔叔公家。先给爷爷奶奶,两位叔公请安。两位叔公第一次见小卿,自然备有见面礼。站在琴房门口,停顿,被小卿轻推进去。“我们明天回家吧。”黛儿闻声抬头,先我们一步开口,我的台词就这样被抢走了。问过爷爷奶奶后,订下明天的机票。

黛儿再次成功的让我围着她转,难道我只能绕着她公转而不能自转?小卿在身边不断的翻身,轻抚着她的背脊,感到她靠了过来,在深夜中相拥。

几乎包下了飞机的头等舱,爷爷他们年纪大的占了最靠前的位置,黛儿要了靠窗的位置,我和不凡相对考后坐。黛儿一直看着窗外,除了白云还是白云。迷迷糊糊的睡去,感到不凡在帮我盖毛毯。

浩浩荡荡一行人回主屋,公婆带着其他人在门口迎接爷爷奶奶。吃过晚饭才散开回房,直困的上下眼皮打架。

到了机场,心还是跳了一下。直到飞机起飞,黛儿坐在位子上纹丝不动才放下心来。和小卿坐在后面,看着家人的背影,这些是我所珍惜的。小卿头一下下点在我的肩膀上,和空乘小姐要来毛毯包起她,放下窗板阻挡阳光。嘘,保持安静,让我的小卿好好睡一觉。

杰夫和李叔在机场等候,其他人守在主屋。踏进主屋,长吁一口气,我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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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倒计时,在黑板上大大的写上,准备过年了!李婶带着几个帮佣杀入超市疯狂采购年货,跟在后面负责看管,脚下的包装箱从一只到两只,两只到四只,四只到八只,成倍增长着。如果老爸采买年货的状态叫血拼,那李婶简直是在扫荡了。不过,主屋那么多人呢,每张嘴都嗷嗷叫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买少了根本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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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千万过了年再发病。

年前最后一周工作,给员工打气,要坚守岗位,福利是从除夕起给大家放假直到元宵节。开会安排值班人员,以外籍员工为主,和老外的生意还是要做的,商机不能错过。回家看到黑板上写了过年倒计时,下面列着小卿的一周计划,采购,打扫等等,看来她这周要忙的事情比我多。

上午在厨房搭配年夜饭的菜单,下午佣人们放假,回房和老头子连线。老头子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在线上活蹦乱跳的。告诉他我这两周都没空给他出差,换来一句评价:“已婚女人就是麻烦”。麻烦?微笑,是有麻烦,好大一只麻烦,但是我的更多的幸福和快乐是老头子无法体会的。

做好份内事,提前下班2小时,回家陪小卿。小卿正鸵在书房里,得到她的允许,在对话框里问候了一下颠峰的诸位。晚饭后端了水果回房间,把窗帘拉严实,调暗灯光,一把捉住小卿,陪我——看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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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病还是拖到年后再说吧。

白天陪爷爷奶奶去做过年穿的唐装,有了去年的经验,不肯让为我添新衣。找了理由搪塞,到时约好和老爷穿情侣衫。情侣衫让爷爷奶奶也颇感兴趣,说过年找一天约好一家老少夫妻双方都穿相互配对的衣服,看在眼里都是一对一对的,喜庆又好看。

晚上在樱塔聚餐,约好初一中午和初二一整天回娘家过年,另外抽空上桔岛探望阿公阿婆。

小卿白天陪爷爷奶奶去做衣服,问她有没有看中的款式,老公我帮她出钱。去樱塔聚餐,按去年的安排,我初一先带小卿回岳母家拜年后回家,初二在岳母家住一天。对了,还要去桔岛给阿公阿婆拜年,时间暂时定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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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病还是拖到年后再说,现在没发作就好。

公告过年活动,时间——初三,地点——主屋,对象——主屋已婚成员,内容——情侣衫搭配大比拼,裁判——主屋未婚成员。

公告一出,找到不逡的反对。他说我歧视未婚情侣,明明是情侣衫比赛不管已婚未婚,只要是情侣都可以参赛。OK,从善如流,把对象改为情侣,男女只要一方是主屋成员就可以。又召到反对,小朋友们不干了,说他们也要参赛,要和爸爸妈妈穿父子装,母女装。我的威信真是低啊,为了面子,不能一退再退。蹲下身子,和小朋友们谈判,我们下次再进行父子装,母女装的比赛,这次所有小朋友都做裁判哦,可以给祖爷爷,爷爷,伯伯,叔叔,给所有人颁奖哦!小朋友还真是好骗,欢呼雀跃说他们都是评委,那天大人们都听小孩的。

谁呀?反对意见这么多,谁再吵就剥夺他的参赛资格!没办法了,采取武装暴力镇压不平之声。

从厨房后台进入大厅,以往最热闹的厨房空无一人,偷捏了一片肉塞到嘴里,继续向前。黑板前聚满了人,小卿被埋在最中间。潜到李叔身边,问家里的最新动态。新年情侣衫大比拼,是情侣都可以参加,所有未成年小朋友做裁判。小朋友?锻炼孩子们的审美能力?应该支持。有奖品么?随口那么一问。对,奖品,大家又哄了起来。看到小卿抱住头蹲到地上,大喊:“我不管了,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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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现在没病就好。

吃饭的人好多,问李婶家里的米还够不够吃。饮料,水果,点心更是要多备一点,说不准下一秒就有人要来吃食。下午李叔取回了爷爷奶奶过年用的新衣,过去伺候,有哪里需要更改的话好及时送回店里,不耽误初一穿用。

老爷从明天开始放年假,晚上在网上搜索情侣衫的款式,对比赛志在必得的样子。穿什么款式我其实没有明确的想法,随他决定好了。万一很难看的话,也不是我一个人丢人现眼,要丑就丑一对。

明天公司所有本籍员工都开始放假,下班前带着高层管理人员到各个部门给员工们拜年 ,再三叮嘱保安节日期间内注意安全。回主屋,看到几个远房堂表兄弟,过去打个招呼,谈笑一会。

睡觉前在网上看情侣服的定义和款式,有几套衣服颇中意,询问小卿的意见后发了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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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除夕,晚上要守岁,大家都起的晚,早餐时间挪到9点。还是有些不清醒,先饮一口黑咖啡,嫌苦加点牛奶,还苦再加糖,依然苦,推给老爷喝。

下午爷爷奶奶回房睡觉,老爷几个在后院张罗着烟火鞭炮。近距离看是不敢的,莫名就怕炸到我身上,远远躲在2楼,朝楼下 喊:“你们几个当心点。”

天刚转暗,就开始整理餐桌,吃饭的人多,挤着坐暖和。不能让李婶从年头忙到年尾,年轻人自动去厨房端菜。角落里佣人们也有2桌,和老爷过去派红包,大家辛苦了。

鞭炮炸响了,躲在老爷背后捏紧他的毛衣,谁敢取笑我胆子小?回屋内暖和手脚,喝茶剥花生瓜子。将近子夜,长辈们纷纷回房休息。不逡几个要出门泡吧,赶了他们快走。垃圾 拢到角落里,过完初五才能扔掉,现在扔掉的话会把来年的财气也扔掉。

今天靓在公司值班,和杰夫下午3、4点才回来。带着不登不逡弄烟花爆竹,小卿害怕这些东西,一路躲到楼上。

听到饭厅传来搬动桌椅的声音,是准备开年夜饭了。小卿忙的脸上飞起两朵红胭脂,过去咬一口。我饿了,无辜的看她。

给李叔李婶发完红包,骗小卿说炮仗要长孙长媳一起去点爆,费力地拉着她朝外走,她一路用劲后缩,毛衣后摆都被她拉脱线了。

钟声敲过午夜12点,才想起来忘了许新年愿望了。大家都走完了,小卿还在吃,拿掉她手里的票子,宣布:“回房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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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昨晚老爷和我抢食,一个栗子哽在食道里,半宿没睡好,害得我今天看到所有食物都恹恹的,大过年得却不能享受美食,岂不白过这个年了?

向爷爷奶奶端茶拜年收红包,再向公公婆婆端茶拜年收红包,做小辈的还是好处多多呀。中午回娘家吃饭,让老爸把春卷留到明天再炸给我吃,油腻的东西不好消化。

给阿公阿婆打电话拜年,招呼老爷快来和阿公阿婆讲几句。

“老婆,我们明天一起睡地板好么?”,临睡前老爷想到明晚在娘家过年的事情,凑过来提要求。想到上次他酒醉陪睡地板腰酸背痛,严辞拒绝,我要睡床。

早上先向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等长辈们拜年。午饭去岳母家吃,顺路先去公司看一下。昨晚就劝小卿睡前不要吃那些坚果,因为不消化。今天早饭就没吃,午饭喝了碗汤又直叫胃撑了吃不下。坐在沙发上,圈了她入怀,帮她揉揉小肚子帮助胃肠蠕动好消食。

睡到床上想起明晚要借宿岳母家,卿的床小,索性和我一起滚地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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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看到不凡插了一本书上我的书架又取了一本下来,他对这种杂文小品也有兴趣?他不是只看经济类,自然地理类的书籍么?他能从我看到书知道我在想什么?有意思,让他说来听听。我的圈圈画画和注解暴露了我内心的想法?原来他找的都是我圈画过的书本,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习惯了呢。就是因为知道这种做法会暴露心里的看法,后来看书都不再圈画了,也不写读书笔记,秘密还是记在心里最牢靠。

偷看小卿的书的事情被发现了,索性也就大方索要。小卿问我要看哪类的书,要她写过注释的那些书。我的目的不是看书,是看小卿对事情的看法。很多事情她都不表达她的想法,我只能靠偷看的。和小卿坐在地上,我们来秉烛夜谈吧,聊聊那些书,聊聊各自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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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最好。

一早赶回主屋,早起的人不少,都穿了配对的服装。爷爷奶奶的唐装本就是相称的,公公婆婆穿的是格子毛衣。不逡和他老婆的那套衣服有些俗气,不逡的衣服上写了“相公”,他老婆的那件衣服上写了“娘子”。不挫和他女朋友的衣服挺有意思,前面都是白色的看不出什么,背面是一个半颗心,但不挫太高了,他女朋友只能靠踮脚拼成一颗心。

被轰上楼换衣服,说我们本就迟到了,再不换雅尔塔服就取消比赛资格。

不凡准备的这叫什么呀?老爷在我面前抖开两个麻袋,黑白拼色的,这是衣服?连体服,老爷笑我见识短。他套好衣服、拉上拉链、戴上帽子,跳到我面前。哈!熊猫呀,好可爱!我喜欢。奔去换我的,老爷是大熊猫,我是小熊猫。和老爷牵了手下楼,我们要大放异彩!

连体夜就是行动不方便,在屋内缓慢移动,一群小朋友追在后面喊:“熊猫熊猫!”。大奖当然是我们拿到的,不登说我们讨好裁判,胜之不武。不理他,舔着棒棒糖--比赛奖品。

回主屋,先看一下家人们的参赛服装,看来只有黛儿和杰夫会是我们最强劲的对手。这次都是小朋友们做裁判,自然要投其所好,童话或卡通才是小朋友们喜欢的。黛儿和杰夫是公主搭配王子的装扮,可能更受女孩子们欢迎。但我和小卿这套可是熊猫服呐,憨态可掬的国宝,男女老少人人欢迎。小卿下楼时绊了一下,更像熊猫宝宝从楼梯上翻滚下来,逼真呀。

第一名自然是我们的,从小到大我参加比赛都拿第一。奖品?小卿嘴里咬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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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初四,长辈们出门拜访朋友了。主屋呢显得有些安静,吵闹了几天,正好让身心放松一下。在浴缸里放了浴露和精油,水花打出一池子的泡沫,滑进去,热水环绕,好舒服。雾气中出现了一个人影,老爷?他,他,他想做什么?浴缸很小啦,别挤进来啊~~

大多数人出门走亲访友去了,耳根清净不少。在书房看公司简报,时间缓缓流逝。小卿跑哪鬼混去了?起身松动筋骨寻人。浴室透了条缝,有难听的歌声传出来。蹑手蹑脚的闯进去,谁叫她不关门呀。泡澡?她真是悠然自得,我也要享受。开始脱衣服,悉悉嗦嗦的声响心动她。耳膜被“啊——”穿破,皱眉跳入水中,用唇封住她的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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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早起,现在天还没亮。也是,半夜零点三十分,天也没办法亮。初五迎财神,又是要放鞭炮,噼噼啪啪的炸,告诉财神我家在这里,快点来,快点来吧。至少财神不像我这么怕爆竹,打着哈欠胡思乱想。

晚点的早上,至少太阳公公露脸了。李婶端出全鸡全鸭,猪头和憋鱼,在财神位设了供案,全家依次上香。认真的拜拜,老爷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

过了零点就起来放鞭炮迎财神,无关迷信,这是传统风俗。让鸵鸟小卿多穿一点,外面气温低。聪明的给她带了耳罩,挡寒又能遮去她不喜欢的炮仗声响。放完第一轮的鞭炮,回房小睡一会,天亮了还要设供案,放第二轮的爆竹。

午餐的鸡鸭就是早上供过神的,吃了这个有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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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被一个炮仗又炸回了船上,今天上橘岛看阿公阿婆,爷爷奶奶,公婆爸妈,靓和不登,来了一船的人。一路小心翼翼的走,地上都是炮仗的红屑,生怕踩了个正准备炸响的爆竹。

阿公阿婆已经等在院口了,中午吃农家菜,隔壁毛阿姨来帮忙。下午阿公阿婆在堂屋教爷爷奶奶推牌九,我们几个小的去打扫屋子,晚上好有地方睡觉。

去橘岛给阿公阿婆拜年,岛上年味浓厚,爷爷奶奶,两家父母,靓和不登都在岛了。果然热闹,地上炮仗的红屑厚的像地毯,还有春联,窗花和灯笼。饭菜都很新鲜,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不登被大毛哥说秀气,仰头猛灌一碗白酒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逞能的下场。

晚上睡在小卿陪嫁的房子里,老式的红木床,放下帐子,另是一番景致,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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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和杰夫回自己公寓住几天。

睡得晚了起得也有些晚,错过早饭时间,溜到厨房偷腊八粥喝。院子里不凡、不登在学抽陀螺,热的满头大汗。找了靓逛年会,后街上的炸年糕又香又糯。

明天回去,晚上阿公阿婆让我们装炒货,瓜子花生随便拿。不登像个抢匪,麻袋里装不下往衣服口袋装,临了还往嘴里塞了一把花生。老爷那个脸黑的,直赔笑说不登欠家教。

醒来时小卿还在睡,给她盖好被子,又落了一吻才起身洗漱。不登在院子里和大毛哥学抽陀螺,让他跑远点练习,别吵醒了小卿。不过让那么小个陀螺听你的话转动真不容易,没抽几下就一身热汗,急得。听到嗤笑声,看到小卿挽了靓在房门口偷窥。

真是没家教的孩子,没吃过好东西是把?真想那抽陀螺的绳子抽不登的屁股。他手里拿着,怀里揣着,嘴里还嚼着。虽然阿公阿婆笑说炒货随便拿,但那是客气。不登这家伙太不懂事了,下次不带他出来了,丢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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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和杰夫暂回自己的公寓住。

回主屋,下午在游戏室和童童玩。小朋友们过年得到很多新玩具,都是我小时候没玩过的。童童有个玩具小狗,放了电池就会唱歌跳舞,那个抖动的舞姿太爆笑了。不凡可能有事过来找我,不发一言的看着那个小狗,脸色白了绿,绿了白。“怎么了?你没事吧?”焦急的问,不凡一把推开我去了厕所。守在厕所门口等他出来,可能是吐过了,脸色少缓但还是有些灰。

李婶煮了红豆汤,去找小卿吃点心。小卿和小孩子们在游戏室玩玩具,跨过一地玩具站到小卿身边。还没开口,一个会发声的玩具狗突然全身抖动,两只狗耳朵颤得我一口气憋闷在胸口,喉咙口直犯恶心。怎么有那么恶心恐怖的玩具?被魔咒控制住不能动不能逃。你没事吧?小卿拉了我一下,魔咒消失。拔腿奔进厕所呕吐秽物,从镜面里看自己泛白的脸,我这是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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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和姐夫暂时回自己的公寓住。

老爷今天终于没有再吐了,不是消化道疾病就好。李婶很帅担忧问不凡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应该不是食物中毒,大家每天都吃一样的食物,没道理就毒倒了不凡一个。老爷也说他不是吃坏肚子,但问他诱因,症状又不肯说。有时候男人生病就喜欢藏着掖着以示坚强,等晚上他睡着了帮他检查身体就能了解病症了。

小卿很担心我的身体状况,逮着机会就在我的肚子上这里摸摸那里按按的。想到她的医师身份,心下毛毛的,千万别查出我有什么不治之症来。肯定我的呕吐不是吃坏肚子,让李婶不要自责。不登讥笑我是孕吐,指挥众兄弟扁他。

知道自己的呕吐是那只电动狗引起的,以前看到抖动的东西胸口都会闷,但是呕吐还是第一次,可能是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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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和杰夫回主屋住了。

在书房和巅峰成员们聊天,约着这周出差。看到老爷的手机在振动,朝着门外大喊老爷接电话。老爷走了进来。顺着我指的位置看着手机不动。他不接么?来电显示好像是公司打来的耶。老爷皱眉,喉结抖动,转身出去,跟着转出去,看到老爷趴在水池上干呕。这又怎么了?连连拍打老爷的背,倒水给他漱口。扶老爷上床躺着,按他的指示把震动调回铃声后再让他接电话。

去给自己和小卿端水,听到她大喊“老爷,快接你的电话。”快步走进书房,看到手机在书桌撒谎能够噗噗震动。那种感觉又来了,眼冒金星,胸口发闷,干呕不止。小卿紧张的站在我身边帮我顺背,镜子里的画面太过滑稽,我简直就像孕吐的妻子,猛摇头,摇掉这荒谬的画面。

是小汤打来的电话,可能公司有事情,电话不接不行。可实在不想碰那个会发抖的东西,麻烦小卿关闭震动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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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老爷真的很不对劲,好好的刮个胡子也会吐起来。听到剃须刀的嗡呜声变成呕吐声,立刻跑到浴室。先擦去他下巴上的血迹,等他吐完了,接手替他刮胡子。

老爷这是慢性咽喉炎么?可是他又不抽烟,没有急性病史,也没有物品刺激到喉咙,实在不像咽喉炎的干呕。颅脑性呕吐?他的血压我测量过了。一点也不高。那就是颅脑肿瘤了?做着最坏的打算。呸呸呸,大过年的竟然想这些不好的东西。

这样让我怎么放心丢了老爷一个人在家去出差呀?眼泪快急得掉出来。

在浴室里刮胡子,本来好好的,握着剃须刀的手忽然不听使唤。感觉得到手里的剃须刀刀体在细微震动,感觉到下巴上划出的伤口在渗血,感觉胃肠又在翻江倒海的折腾。

老爷,小卿的呼喊略带哭音。清醒过来,看着她帮我剃了胡须,止住渗血。听她在耳边急迫问我这个、那个,她说的症状和我都不相符。难道我真得了什么怪病了。一时想不出来安慰的话,只能捏紧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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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爷该不会真的是孕吐?记得有文献报道妻子怀孕老公孕吐的事情,这种奇闻轶事发生到我头上了?这简直是跟被钻石砸到的几率一样低啊。找出一根验孕棒,想验证奇迹的发生。

老爷蹲到身边,“你不避孕了?”对哦,我还在避孕呀,口服避孕药的安全性达99%哩。很快有了结果,那个1%没有发生。和老爷解释实情,他的脸比吐的时候难看几千百倍。

对了,老爷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出差吧,让巅峰把老爷好好检查一下。反正我还有个特殊名额没用,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猜测自己呕吐的原因是看到会震动发抖的东西导致的,决定拼着一吐,也要弄明白自己呕吐的原因。接了半杯水在手里慢慢晃,似乎没什么想吐的感觉。晃快一点开始眼花,再快一点立刻呕吐起来。丢掉杯子,歇了一会渐渐缓过来。

看到小卿拿了根小棒子进厕所,捡起包装看是验孕棒。难道她有了?欣喜。飙道她跟前,想起她正在吃药避孕。妻子怀孕后做丈夫的呕吐?她这是讲天方夜谭?抓狂。

小卿建议我明天跟她出差让颠峰检查一下。虽然质疑颠峰的疯癫,但我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怪病让我看到抖动的东西就想呕吐。同意小卿假公济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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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的病不需要颠峰治疗,我却得了要颠峰医治的怪病。

押了老爷去太阳岛,胆大包天的继续借宿S2。老头子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我们的慈善名额和特殊名额都有了确实人选,其他人就算打破了头也抢不到。

不挫看到我们这群人立刻想逃,可是因为不凡在场,只能回转他的经理室替大家的安全做保障。好命的有总统套房睡,老头子的房间也不差。这层楼都归我们了,出入口都有保安站岗放哨盘查可疑人物,另外有监视器。

直接连接到不挫的经理室,高枕无忧呀。

带小卿去太阳岛,把颠峰这一大群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看守着最安全。包下这一层楼面,所有人都住进去,出入要登记,餐点叫外送服务。好在颠峰上下都是宅惯的人,自顾自闭关。除了S2的保安,另请了凌的男友做保全,和凌不约而同的瞒住了小卿,怕她有束缚感。

明天我要接受全身检查,也没见他们带了什么行李,能变出什么仪器检查我?他们不会把我切开来吧?担心的睡不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一大早就开始做检查,不敢去看,会担心害怕。始终捧了一杯茶在手里,冷掉,倒掉,换热的,再冷掉。落魄陪我坐着安全通道的楼梯上,看着窗外,像等着判刑的囚徒,我是老爷的囚徒。

呼啦一声门开了,不凡精神状况还不错,跳入他大张的怀抱,好想你。

做了一天实验用白老鼠,大早先量体温,测血压,空腹抽血,吃好饭过了一会再抽血。小卿躲开了,让我独自面对颠峰众人。实在不敢说他们脸上挂着的是微笑,那种笑让我的心一惊一跳。

从头到尾先被摸了一遍,小弟弟也没有被放过,我和小卿和“幸福”!五官被检查的最仔细,啊,舌头上被压了块板,有要干呕的感觉。耳朵鼻子都被金属器械撑开来,拿了电筒照过。眼皮被掀了起来,眼皮下又藏不了东西。听诊器在我胸口反复挪动,我心里的声音是不是被他们听到了?最后老头子用一把小榔头敲了敲我的四肢关节,我的腿不由自主的踢到了他身上,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有问题了,我的腿竟然不听大脑指挥,胡乱踢人。

下午见识了颠峰的设备,外界给他们这么高的评价还是符合实情的。车库里有两辆大卡车,里面堆满了仪器设备。睡在一张会移动的床板上,一个圈闪着光从头套到脚,我被外星人绑架了。很快又让我站直,另一部奇怪的机器,发着叫声围着我转,好像我是它没见过的怪物一样。

被放行时太阳已经西下,把小卿的影子拉的很长。抱抱,朝楼梯上蹲着的她伸手,接住朝我飞跃过来的天使。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不发病就好,王教授对她的检查和我今日的经历一样么?

今天是元宵节,等不及不凡的体检报告先赶回戎城。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大家的表情还是很轻松的。飞机上不凡要求我向家里人隐瞒他体检的事情,明白他的顾虑,点头慎重答应。

到家后吃汤圆当点心,咬到一枚硬币。李婶说几百只汤圆里只有一颗幸运硬币被我吃到了,今年一定有好运。高高挂起的宫灯里是否有灯神?如果可以许愿,把我的好运气统统给不凡。

所有的底气都被那些仪器吸收光了,坐在回程的飞机上有些疲累。万一有什么不好,一定告诉我,不要先告诉家里人,要求小卿。唇被软绵绵的小手堵上,小卿的眼里有着慌乱。

装作没发生任何事情回到主屋,接过李婶递来的汤圆喂小卿。她憋着脸吐出一枚硬币,幸运硬币呢!眼睛一亮,老天不会让小卿没了丈夫的,老子命硬的很!

假期到今日就结束了,早早的去睡,明天要努力工作,好赚钱养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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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那些检查太恐怖。

起床第一件事情,开电脑连线,和老头子约好今天把不凡的体检报告传过来。给不凡打领带的手有些抖,老爷又想呕吐了。感觉很不好,连我也让他作呕吗?交换一个亲吻,他出门上班,别担心,异口同声地说。

若不是老头子离我十万八千里远,真想抄起椅子砸他,明知道我心急,还杂杂拉拉的说一堆废话作为开场白。来猜猜看,你老公的体检有没有问题?老头子故作可爱,冒充竞猜节目美女主持。没问题,没有!给他大声的,用力的吼。

哔-,恭喜你答对了,老头子发言,还给我一个动态烟花视频。耐了性子等他把所有的体检项目的数据传过来,立刻关了对话窗。

怕不凡收不到短讯,直接打电话告诉他:“没事。”

看到小卿在摆弄电脑,大清早的她就有事要开机上网?你的体检报告今天会出来,小卿边帮我更衣边告诉我。她的手有些抖,看在眼里想吐。放轻松,告诉她也告诉我。

一连串的密集会议让我无暇顾及其他,也存心借助工作来控制大脑不要歪想。靓正在做报告,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小汤让我去接电话。谁的电话这么重要?起身快步走出会议室。夫人的电话,小汤报告,附加一句,“夫人很激动一定要让您亲自接电话。”

喂,拿起听筒,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老爷没事,没事老爷。”小卿何止激动,在电话那头大喊大叫。真好,没事。发现小汤在注视我,端正心情和面容:“没事,继续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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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不发病就好。

和老头子连线,分析不凡呕吐的原因。体检报告只能说明老爷没有器质性的疾病,但并不能排除功能性的毛病和精神心理方面的问题。老爷公司事情多走不开,只能请麻纱过来一下,旅途和住宿费用统统由我来出。特殊名额不是慈善名额,还是要付诊费的。

另外传了增肥食谱过去,高蛋白饮食,让落魄健康的胖起来。

我没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决定试验一下,手机采用振动模式一整天,我没有恶心。回主屋,在游戏室找出那只电动玩具狗,深吸气,打开开关,盯着它看,没坚持几秒又想吐了。大伯你也喜欢玩狗狗啊?童童稚气的问,把小狗抱到她怀里。给你玩,拔腿逃走。

我莫非有巅峰也查不出来的病?要不要告诉小卿我还是会恶心呕吐?男人生病了也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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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家里病我一个就可以了。

去樱塔聚餐,老爷缓慢又小心的进食,生怕下一口就吐出来。这两天老爷和我相处时也没吐过,不知道他在公司里有没有呕吐的情况。他那么要强要面子的人,即使呕吐也会瞒了靓他们几个。密切关注老爷的一举一动,想找出诱发他呕吐的事物来。

少年夫妻好作伴,相看总不厌啊,老妈取笑我。

知道自己看到抖动的东西就会呕吐,抖动的越强烈,我想吐的感觉也越强烈。晚上在樱塔吃饭,端杯子喝水,夹菜都是缓慢平稳的,很怕一个抖动让立刻我呕吐出来。小卿的眼睛一直跟着我转,医师的眼神实在犀利,逃避的相当困难。岳母却当我们眉目传情,拿我们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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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麻纱下午就过来了,说是落魄哪里没她发挥余地,索性来这里展示一技之长。安排她去住饭店,她说借宿霖那里更舒服自在,只好随她去。自家人也不客套,开门见山说日常不凡都要上班,是不是把心理评估的时间订在周六或周日。麻纱爽快的说好,让我这两日不用特地招待她,大家周六下午在霖这里碰面。

黛儿不发病就好,生病其实很痛苦,我这算有病么?年后很忙,要抓紧时间把握商机,分析市场,制定战略目标,各主管经理轮岗换班。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不吃饭自然也就不想呕吐。

小卿说巅峰派了心理师过来,约我找时间聊聊。周末再说吧,讳疾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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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也有神游的时候,在楼阁消磨时间,连喊老爷两声没有应答。推他,老爷这才看我。想什么呢?问。我是神经病?老爷自我诊断的结论让他颇受打击。

咳嗽了一声,先给老爷讲解神经病和精神病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神经是传导通路,是人体组织的一部分。而精神是没有实体的,精神病患者往往被称为“疯子”。

我是疯子?我的解释让老爷更受刺激。不是,不是,连连摆手。麻纱只是评估你的性格和个性,了解你的自我和本我。。。老爷很认真的听着,但是眼神充满不解。我的讲课水平就这么差?挫败。算了,不解释了。明天你和麻纱谈了就知道怎么回事情了。

心理评估是什么?是一个人拿着一只怀表在我面前晃动,然后我两眼一翻晕过去,别人问我什么都说大实话的那种么?

心里有问题那不就是神经病了?有喜欢打人的神经病,那我就是喜欢呕吐的神经病?小卿说神经病和精神病不是一回事情。可骂人的时候神经病和精神病不是一样的?

原来我是疯子。我说疯子怎么都那么脏兮兮的?不是他们不爱洗澡,是他们像我一样吐啊吐的,没人帮着漱口换洗衣服才变脏的。如果我彻底疯掉后没人管我,我也会变得脏兮兮的。拉着小卿求她,将来不要不管我。

唉,小卿现在就不管我了,要把我扔给“马杀”拷问。马杀马杀,就是马上杀掉,明天过后我可能就会被送进都是铁窗的精神病院。小卿怎么办?家人怎么办?工作怎么办?疯子写的遗嘱有法律效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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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先回一次娘家,等老爷下班了过来接了我一起去霖那里。老爷穿了一身黑,感觉即将赴刑场。放轻松,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用指导产妇生产时的呼吸法指导老爷。反正他都孕吐了,产时呼吸法也适合他。

饭桌边,麻纱边择菜边和老爷唠家常。这是最厉害的一招,杀人无形,套话不带痕迹。老爷还真交待了不少事情,我这才知道老爷是因为看到抖动的东西才想吐的。

情感障碍,应激不能。麻纱终于下定论。点头表示理解,提高应激阈值就行,基本属于好治。

昨晚突然想起来公司招聘时也有性格个性分析这一栏项目,这样想就不可怕了,权当面试就是了。换黑色的西服,给考官的第一印象很重要,黑色显得我成熟稳重。

走到霖那里,呼吸难免急促,小卿喊着口号指挥我吸气呼气,感觉空气十分稀薄。

麻纱胖乎乎的,正坐在饭桌边准备食材,和李婶有七分相似,心情不像进门前那么紧张。在她的示意下拉开椅子坐下,小卿闪到客厅看电视,十分没良心。

今天天气不错。是,春天让人心情很好。工作比较得心应手,家人也和睦友善。一一回答麻纱的问题,聊天是我最不擅长的,她问我答就好。我第一次想吐时候的场景?回忆当时的情况,仔细描述。按要求描述我每一次呕吐前后的情景,随着麻纱的指引,小卿恍然大悟是颤动的东西让我呕吐。

应激不能?这是说我应变能力差。但是我工作,日常生活都没有问题,像刚才我也很顺利的开车带了小卿过来。特定情感障碍导致的应激不能,麻纱说明就是我对颤动的东西不能应变,或者说脑子里想着要应变可是身体不受控制。是,解释的很清楚,我很明白。这样说来,我只要不接触震动的东西就不会产生呕吐的症状了。不用打针吃药,不用关到精神病院,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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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下午二点,老爷还在熟睡。轻掩了房门出去,这一周老爷神经绷得太紧,现在放松下来,身体各脏器都抓紧时间休眠调整。

四点,老爷醒了过来,头发乱蓬蓬的,胡子拉茬,倒有些粗犷的英俊,咽了咽口水。去厨房给他端了茶和一块松糕,先垫垫饥,很快就是晚饭时间了。

白天睡多了晚上当然睡不着,相比我的困怠,老爷异常兴奋。我今天没吐过,他的语气很骄傲。是呀,他睡了一天,哪来的时间吐呀。

心头没有大石压着,感觉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眼皮耷拉的最厉害,用力睁都睁不开来。醒来,天似乎刚亮。那是快落山的太阳,小卿放下餐盘。四点?有这么晚么?塞了松糕到嘴里咀嚼,看到小卿嘴馋的咽口水。很快就吃晚饭了,安慰她不要和我争食。

睡不着。反正小卿明天不用早起上班,翻身推撵她的肩膀,快起来陪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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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接过硬塞到我手里的剃须刀帮坐在浴缸边缘的老爷刮胡子,其实他还是畏惧这些会震颤的东西。周一的早上忙碌的很,老不及和老爷争辩,帮他梳洗更衣后,拿起公文包赶了他快去上班。

等上班的人都走光,和李婶尚不得清闲,抓紧时间整理屋子,安排一周的内务事宜。

看了眼剃须刀,再看一眼,把它交到小卿手里,还是她来操刀吧,我怕吐。明确让我呕吐的原因是会震颤的物品后,积极的避开它们,胃一直很舒服。世上会颤抖的东西并不多,理智回笼,我将来的人生依旧会很辉煌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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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霖和麻纱都在城里,索性跑到霖那里和老头子开视频会。屋外阳光不错,泡了茶在阳台上坐。麻纱问我知不知道不凡呕吐的原因。点头,震颤的东西么。震颤的东西只是衍生,它的原形……,麻纱的话打住。苦笑,冷笑,它的原形,哼,就是犯臆症的黛儿。

麻纱说我们还是应该去医治黛儿,只要黛儿不再发臆症,不凡就不会再呕吐了。麻纱的话只对了一半,只要老爷的心魔存在那里,不管黛儿是否发病,老爷还是会呕吐的。先治老爷还是先治黛儿?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无解。

开会,与会人员的手机都调节到震动模式,告诉自己那只是手机,不可怕,不要去想呕吐的事情。除了避开震动的东西外,还有其他方法让我不要呕吐么?等稍微空闲的时间,让小卿带我去颠峰接收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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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麻纱催我快刀斩乱麻,管他是老爷的问题还是黛儿的问题,着手解决一个先。容我再想想,搁上电话。终于到了要直面黛儿的时候么?知道老爷在背后一直称呼我为鸵鸟。好,做一只有骨气不逃避的鸵鸟,披挂盔甲,我要大展拳脚冲锋陷阵。不过,上战场前总要吃顿饱饭吧。拿着menu,告诉老爷我要吃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樱塔聚餐,小卿很久没那么好的胃口了。直嚷嚷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满足她的要求。岳父问小卿还想吃什么,准备周六的时候做。那需要等到周六,吩咐李婶一声就好,还没有李婶不会做的菜呢。

散步 消食,小卿说明晚约了麻纱想再和我谈谈。看来是要谈我的治疗方案了,我绝对配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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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麻纱很喜欢饭桌谈话,从善如流。在家那里吃晚饭,边吃边谈。这么严肃的话题,很容易导致消化不良。我无心吃饭,麻纱和不凡一问一答顾不上吃饭,霖在餐桌的那头吃得不亦乐乎,不时给他两个卫生球眼,我妒嫉呀。

麻纱比我直白,因为她的立场更客观。麻纱详细问不凡黛儿每次发病时他是什么感觉和如何应对的,在笔记上圈圈画画。我们关于黛儿的资料都局限在黛儿身上,从没有在黛儿身边的人对当时情况的描述。

臆症的诊治就如同诊治患病的新生儿,患者本身给我们提供的资料都是实验数据,而患者身边的家长或家属才能给我们主观的形容病症。患者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单靠化验报告就能诊治疾病的,医师治的不仅是疾病,更是患者,是患者的家属。

不凡和黛儿都要医治,但是否接受治疗,只有他们两人自己做决定。

简单的吃了晚饭,就在饭桌边我开始接受第二轮的心理测试。很厚的一叠资料,都是黛儿的病情。小卿解释说杰夫和我发出的mail颠峰都有仔细看过,也用了非常手段从王教授那里借阅了一些资料。颠峰不接诊黛儿并不是个人情感因素,而确实出于正确的评估。

通过和麻纱医师的对话,领悟我的呕吐和黛儿的发抖竟然息息相关。黛儿的抖病诱发了我的呕吐,而我的纵容加重了黛儿的抖病。因果报应,脑子里跳出这么四个字。

单独治疗我或治疗黛儿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只有同时治疗我们两人才有效。黛儿肯接受治疗么?我会因为黛儿逃避治疗也跟着逃避么?意纷扰,费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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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不凡时间和空间做思考和决定,径自问侍者要了茶,让老爷沉浮于他自己的世界。和水果茶一块送来的还有一张卡片,写着祝生日快乐。看手机,查日期,明天真的是我生日。轻拍脑门,我都不记得咩。亏楼阁的侍者记得,商家为了讨好顾客还真煞费苦心。

明天是你生日?老爷抽走我手上的卡片。是呀,偎过去撒娇发嗲,我要生日礼物!

昨晚几乎都是小卿和麻纱在陈述前因后果,没有时间让我插话和思考。小卿说让我自己决定是否要接受治疗,不设时间期限的等我,若我要独处的空间,她也配合。听着像她又要离开我,一步三回首,看她紧跟着来了楼阁才定心想事情。

谁给小卿传了纸条?小卿看了纸条还漾起了微笑。在心里拉响戒严警报,扯过纸条。

尊敬的殊夫人:

生日快乐!

楼阁

小卿今天生日?飞速看眼手表,16号,明天才是小卿生日。要命,我竟然忘了。这下到哪里去变个生日礼物出来?现在去买更显得我没有诚意,一愁未消,更添三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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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真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老爷没什么好自责的,罚他陪我一整天好。今天让我们抛开心事,痛痛快快的玩。

早上,黑板上为我写了“生日快乐!”,吃李婶煮的寿面,收大家送的礼物,主屋的家人以为我今天的安排是回娘家过生日,婆婆代表长辈说我和不凡今晚可以不回主屋过夜。

老爸住了我想吃的菜,还有慕斯蛋糕,和老爷互喂。难免要点蜡烛许愿,双掌合十大脑却空白。绞尽脑汁,更白,放弃的睁开双眼。好了?老爷问。嗯,和老爷鼓起腮帮子吹灭蜡烛。

老爷借口我们另有活动把我带出了娘家。先去买花,老爷执意买玫瑰花送我。一大捆,没法抱在怀里,扔在后座上。突然,老爷想起说有个神秘礼物送我,拉了我往顶楼公寓跑。

嘿嘿,摇篮椅,老爷说上次整修窗户时顺便订做的。爬上去坐好,让老爷在后面用力推我。翘起腿,张开双臂,迎着风,向着天空,想像自己在飞翔。祝我生日快乐,大声呐喊。

我怎么会忘了小卿生日?岳父周三已经暗示过我的,外人如楼阁都知道今天是小卿生日,看到家人送上的大捧礼物,我更是内疚。母亲以为我有神秘礼物要单独送小卿,还帮我安排时间,指示我们可以外宿。无言以对,小卿倒是大大咧咧,凑过来说女人过了三十岁就不再过生日的。

李婶煮了寿面,岳父买了生日蛋糕,呜,我还能送什么?俗气的想来想去只剩花了。搬了一捆玫瑰上车,小卿最爱的白色蔷薇。无处可以,两人蹲在路边吃废气。

对了,我有那个。那个也是为小卿准备的。临时客串一下生日礼物救场吧。去顶楼公寓,给小卿看我在花园里架起的秋千。岳母家也有一个在花园里,这个算是抄袭吧。

小卿如我所盼的眼睛一亮,坐好,朝我招手:“老爷来推我。”笑着走过去,一点点加力推动摇椅。小卿不断要求再高点,再高点。看着我的妖精要飞出我的怀抱,一把停住摇椅,把她牢牢抱在怀里,“生日快乐,我的小卿。”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不发病就好。

老爷吃好早饭就独自在书房里闭关,知道他要打坐冥想。午饭用餐盘装好放在门口,过了一会去收空盘子。午后不登几个闲来无事,聚过来聊天。不一会黛儿也进来坐下,却不参与大家的谈话。

听到书房门响了一下,扭头发现老爷站在门口。想通了?用眼睛发射电波。老爷盯着黛儿看了一会,脸色不太好的退回书房。这才几秒钟呀,他的防御系统真是级别太低。

他终于出现在晚餐桌上,不登恭恭敬敬的喊大哥。听不登说公司高管正值换岗的时候,他猜测不凡是在书房里安排大家的去向,他今年还想待在戎城,这两天要好好表现。看见不登献媚的脸就想笑,把筷子、饭碗递给老爷。吃饭大过天,无论他什么想法都饭后再说。

我是肯定要接受治疗的,这个想法很坚定,缺的只是勇气。把电动玩具狗偷进书房,逼自己盯着它看,先看10秒,再坚持20秒,我今天要坚持到60秒。终于坚持到一分钟,打算离开书房透透气。

小卿她们在起居室谈天说地,正要加入,发现黛儿。2秒不到,口中就泛酸。午饭还没消化彻底,转身进厕所。

晚饭后和小卿说,我明天开始接受专业的治疗。小卿高深莫测的瞥我一眼,抿抿嘴。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很早就把老爷叫起来,让他自己刮胡子,先过剃须刀这关。在桌前枯等他下来吃早饭,审视一眼,还算干净,没有什么胡渣残留。

周一,上班族最劳累的一天。所以并没有把他逼得太紧,只要能接受剃须刀,手机这类日用物品就好。若他这周晚上有空闲时间,再约了麻纱进行话疗。

才6点,小卿这么早叫我起床做什么?披着睡袍,和我三只眼的剃须刀对峙。小卿让我自己刮胡子,手沉重的拿不起这个小东西。几次败下阵来,剃须刀有三只眼,我只有两只眼,肯定会输的。没良心的小卿就这么把我孤零零的晾在房里。闭眼猛操起剃须刀在下巴处乱挂,掌心对震动更敏感。无奈睁开眼睛,对着镜子和胡须搏斗,累出一身汗。

手机奉命调到震动模式,祈祷今天一个电话也别打进来,我早上受的折磨够多了。

公司业务一切顺利,公布高管岗位互换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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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今天开始正式的治疗,下午约了麻纱到主屋。为了保证谈话的私密性和舒适的谈话空间,和不凡商量下来还是主屋比较好。

佣人们放假,和麻纱坐在厨房里准备茶点。茶的香气引来了婆婆和黛儿,向她们介绍说是我朋友。麻纱朝我使眼色说她要观察下黛儿,于是端着茶点跟去婆婆房里,暗自祈祷黛儿和麻纱不要互掐。弄乱厨房会被李婶骂的。

吃好晚饭,不凡,我和麻纱借口回了房间。先互签保密协议,这是颠峰接诊的规矩,对象必需保证不透露颠峰情况,而我们也保证不透露对象的隐私。不凡也是公私分明的人,大笔一挥落款。

卧室太私密,书房太严肃,起居室太休闲,最后不凡挑了露台。把空间留给不凡和麻纱,欲离去。不凡一把拽紧了我的手,拉我坐在同一张躺椅上。无奈让麻纱先离开,给不凡摆事实讲道理。

心理治疗以患者叙述为主,心理师只是引导和疏通,并不会去评估患者的错与对。患者的叙述有主观性和私密性,心理师需保持客观和维护隐私,这个过程是不可以有第三方在场的。

“那些话我都可以讲给陌生人听了,为什么自己的老婆不能听?”不凡一句话堵得我内心挣扎不已。

那卓卓你也加入到治疗中,不愧是麻纱,相当果断。我不要接受治疗,尝过心理辅导的滋味,很难受,不想再经历一次。[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老婆,不凡的双手拉住我的双手揣到心窝处。被他温柔的目光笼罩,无奈放弃,好,我们互相血淋淋的掏心掏肺吧,把心里藏着掖着的话都掏空,落得一身干净。

我同意接受治疗后,麻纱医师要进驻主屋。根据保密协议,介绍说是小卿的好朋友。很爽快的签了保密协议,欣赏颠峰公事公办的特征。小卿是颠峰成员的身份已在主屋公开,聪明人多少能猜到麻纱也是颠峰成员。

霖那里,楼阁,顶楼公寓,岳母家,主屋,最终选择了主屋作为谈话的地点。身为长孙有着主屋给我的权力,也肩负着对主屋的责任,主屋于我的意义非凡。

在露台摆好茶水,不用开灯,就着一些微光,看得见对方的轮廓却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这样的感觉刚刚好。

小卿欲躲避,攥了她的手让她一起听。这些话既然可以说给陌生人听,自己最亲密亲爱的老婆自然也可以听。管它什么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应变才行。

麻纱医师也同意我的说法,让小卿一起加入治疗,我和小卿都是对象。看,我也会很专业的词汇——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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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就说我不要旁听不凡的心理谈话治疗,某人偏要作怪。现在倒好,心里装了一堆别人的情感垃圾,何时才能消耗掉啊?嘟嘴,忿忿不平,捏老爷后腰的肉,一点肥肉都没有,手好酸,他却不痛不痒的。

不去想,我心大,什么都装得下,我的心事,老爷的心事,统统兜着,捂到发霉发烂发臭。

昨晚几次想暂停谈话,麻纱医师一副随我便的样子,小卿更是巴不得我闭嘴,在她俩的刺激下滔滔不绝讲到午夜。治疗挺有效的,觉得自己的肩头不再沉甸甸的,看小卿好像被什么压住比昨日矮了几分。

晚上在樱塔聚餐,所以今天不再继续谈话治疗。身上带了个会跳抖抖舞的小人偶,没事就拿出来看几眼,这叫物理辅助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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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麻纱和李婶很投缘,对我有着大大的好处。两位大厨掌勺,我只要拿着筷子端着碗等好吃的。人生无限好,只是有黛儿。在大啖美食的时候,黛儿为什么要出现?护住面前的吃食。

我早说了不要旁听不凡和黛儿的故事,有我在一旁,不凡肯定是斟酌修饰过我不爱听的事情再开口。谁愿意听自家老公从前和另一个女人的事情?!管那个女人是老公的妈妈,姐妹还是其他。主屋那么多人,黛儿干嘛从小只粘我老公一个?在心里朝黛儿扮鬼脸,吐舌头。

晚上和麻纱的对话继续,哼哼不断,黛儿的脾气毛病都是老爷宠出来的。唉,那是老爷也是个毛头孩子,不能一味责怪老爷。

前天基本讲了黛儿在欧洲的生活经历,这些事情是听父亲转述的,说出来还比较客观。今天讲接了黛儿回主屋之后的事情。我想着家里兄弟姐妹多,总有能陪她玩的人,起初并不关心黛儿的生活。

直到有一次放学,看见黛儿在后院独坐,不登,靓明明有空却不邀请她一块读书一块玩耍。那时心里突然很可怜这个小妹妹,她已经失去父母,不能让她没有兄弟姐妹。于是带了她去找靓玩,可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不和对方玩。无奈带黛儿去找不登,男孩子们说不和娇滴滴的女生玩,黛儿也不肯和臭男生玩。最后黛儿就像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后面,我也不会和黛儿玩,只能满足她的要求,买个玩具,读个故事书我还是可以胜任的。

胜任?麻纱医师挑出了这个字眼。

是,当时我有些骄傲和自豪,因为主屋的兄妹都很自主,心底虽互相关心对方,脸上却不显出来。突然有一个依赖我的小妹妹,还是很满足我为人兄长的利欲熏心。小卿的脸色不太好看,今晚暂时先打住话题吧。此一时彼一时,我那只当初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现在我也很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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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原来楼阁是老爷给自己的放风时间,啊-啊-,真想尖叫,他真是个大白痴,被黛儿逼到这个地步。你不会反抗的啊,张牙舞爪的扑上老

爷。嘟,老爷在我的唇上敲印章。“”“我那时以为那是我的责任,我瞒着家里人给自己安排楼阁时间,安置顶楼公寓,心里还很内疚。”

老爷越招越顺口。我心里那个泛酸啊,连张姨都看出他是个负责任过头的男人。

坐上他的大腿,圈住他,威胁他:“你,从今以后只要对我一个人负责就好。”

今天给自己放假,每一周的此刻都给自己放假,唯一属于我自己的时间,身边是属于我的小卿。不知不觉说漏嘴,楼阁和顶楼公寓其

实不是属于自己的时空,而是为了逃避责任喘息用的。说到责任自己也好笑,我竟然揽了那么多别人不需要,自己也不需要的闲事,多此一

举还好大喜功。

小卿爬上我的腿,安慰我说她需要我负责。那我今后只对你负责,亲亲她的下巴,还有她的唇,她的鼻,她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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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下午我要回娘家一下,问麻纱是跟我出门还是留在主屋。怕黛儿找麻纱的麻烦,麻纱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既然她选择在主

屋睡午觉,也由了她去。

在老爸老妈面前彩衣娱亲闹够了才回主屋,不凡叹口气。笑他,大男人总是要面对事实的,乖乖回去接受治疗吧。

今晚他讲陪黛儿过生日的起源和经过,故事老掉牙的让我听不下去,“自己老婆生日倒会忘掉!”想到借口,戳戳他胸膛,一溜烟的跑掉。

赖在岳母家吃晚饭,能晚一分钟回家就晚一分钟回家。小卿太过铁面无私,准点拉我去麻纱医师那里报到。

黛儿的生日和我是同一天,小卿对这个很耿耿于怀,生日没办法改,争取和小卿同年同月同日死吧,呸一口,太不吉利了。当初为了

让家人重视黛儿才两人一起过生日的,后来是习惯,等黛儿嫁了杰夫后还一起过生日是和杰夫闹着玩,等娶了小卿后还和黛儿一起过生日是

因为小卿和杰夫都没有反对,他们都没有说不准我们一起过生日。把过错推给别人是不太好,看小卿怒气冲冲的离去,喃喃道歉。“卓卓她也有错。”麻纱医师难得发表个人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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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不发病就好。

老婆,不凡跟在身后像里亨利的兄弟,甩头甩手,忍住笑不理他,他主动要求加课,招认剩余的罪行。

剩余事件我都参与其中,麻纱把我也归做对象不得不说是正确的。

面对黛儿我很逃避,一味追究不凡的责任,认为黛儿的臆 症都是不凡宠出来的。曾经我确实不把自己当作殊家的一份子,没有认真思考过婚姻中我需要承担的义务。

不凡宠黛儿,更宠我,把我宠得只顾自己的感受,宠得我只要自己不受伤,宠得我只顾自己全身而退。我不懂得付出自己,不懂得关心别人,不懂得承担责任。

抱着感恩的心,我现在懂了,而我珍惜的人,珍惜我的人亦在身边。投入不凡怀中,我们都学会了面对,正视自己,正视对方。

是我造成卿不安的,因为黛儿一抖我就妥协。我自以为和小卿心意相通,但我们直接欠缺的偏偏就是沟通。有时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可以让我知道小卿在想什么,但交流不能仅靠眼神和动作,言语有它的魔力。人又不是猪,嘴巴有说话的功用,不是单纯用来吃饭的。

岳你说小卿没有准备好就面对婚姻,在婚姻面前谁又真正准备好了?婚姻是个大学堂,我和小卿都要继续学习下去,同桌你好,对小卿说。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在黛儿的事情上,要给黛儿和杰夫一个交待,也要给家人一个交待。起身感谢麻纱医师的帮助,巅峰名不虚传,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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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我到老爷很主动的自己拿起剃须刀刮胡子,忍不住过去接手。既然他不害怕了,还是我亲自为老爷服务吧。

麻纱起晚了,面对一桌残羹冷炙似乎受到不小惊吓。主屋人多,加上周一的慌乱,就是这样的。拿出李婶藏私的小鱼粥端给她,帮着收拾桌面。“我是不要嫁入大户人家的。”麻纱下评论。微笑,一入侯门深似海,我去愿意沉溺于这海中。

你还在呀,黛儿不满的看着麻纱。

是呀,是呀,我还在。麻纱嘻笑着回答黛儿。

看着黛儿跺脚离去,有些傻眼,麻纱这一局轻松获胜呢。

还是小卿服务周到,摸摸自己的下巴,真是干净呀。来,小卿递来须后水,扭开瓶盖,随手抹两下了事。时间不早了,不登还吃得起劲,照他后脑勺轻敲一记,快点上班去!下完毒手有些后悔,这些年对这些事弟妹严厉有余关爱不够。该给靓和不登他们的关心都给了黛儿,我真是不公平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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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下午送麻纱去机场,同伴的离开有些伤感,上前抱住麻纱。勇敢点,麻纱拍拍我的肩膀,拖着行李潇洒离去。

回主屋,黛儿又在我房里,手里抱着个纸盒。请她离开我的房间,一张纸从纸盒上飘落,是麻纱留给不凡的礼物。再请黛儿放下纸盒,明确告诉她下次必须得到允许才能进来。

对着镜子擦乳液,听到不凡的呼声,从镜子里看到老爷从纸盒子里拆出了一只洋娃娃。该不会是电动玩具?老爷已经找到开关按下去了。看着一个貌似黛儿的娃娃扭动,只能干笑,麻纱真是狠,给老爷来这么一手。

回家,发现书桌上有个纸盒。小卿说是麻纱医师留给我的,附言——毕业考试。有不好的预感,打开纸盒,滚落一只和黛儿很像的洋娃娃。电动玩具?小卿也看到了问。在娃娃的颈后找到开关,果然娃娃的四肢开始怪异的扭动。

想吐么?小卿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摇头,伸手按掉开关。在黛儿的问题上,我只是刚刚迈出了止吐这一小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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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不发病就好。

晴朗朗的,傍晚坐进樱塔时天还微微亮着。要靠窗的位子,伸手就可以抚弄爆芽的新枝,染一身轻快。想吃什么?老爷递了餐单过来。“茄汁菠萝鱼,甜点想要芒果布丁。”指着菜单对着老爷叽里咕噜的咬耳朵。

饭后公婆约了爸妈去打牌,留给我们一大盘餐后水果。不急着回主屋,你一块我一块的喂食玩肉麻,嬉笑玩闹,无聊当有趣。

工作很忙,心里却没有前一段时间那么疲乏。达到樱塔,看到小卿透过窗户向我招手,劳累更是飞光光。拉开椅子,紧挨着她坐下。接过侍者手里的菜单,先询问双方父母的需求。小卿用瞥的我就知道她想吃什么,这个,这个,手划过菜名,看她满意点头。

两家父母吃饱就去打牌了。无人,躺倒在小卿腿上,指指水果,我要喂。衔掉水果,作势咬它的手指,互相逗着。玩笑够了才会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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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的病要抓紧时间治。

下午和颠峰连线,老头子说落魄有了新的人生目标,去做大厨,发扬相扑饮食文化。听着就想流口水,能把一个个相扑选手养的膘肥肉壮的食物该是多么诱人。忙完慈善对象的事情后要开始今年的工作,老头子说他准备好资料就一一发送到我们的邮箱。

老爷和我商量治疗黛儿的事情,同意老爷的想法,我们找个空闲时间一切去和王医师沟通一下。

和小卿商讨医治黛儿的事情。现在黛儿没有发病,贸然带黛儿去看王教授必然引起她的反感和反弹。我的看法是我们先去和王教授谈一下,以复诊或体检为理由带黛儿就诊,对黛儿还是“温柔”点比较好。小卿想了想只说我们先和王教授约时间。我是不是有点优柔寡断?再问小卿,她却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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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王教授打电话,自报家门,约定下周的时间。黛儿这个病没有发作的时候就和正常人完全一样,最近还真没法子治。可我和不凡又不想拖到她发病时再医治,真是两难啊。

和不凡去阁楼,遇上黛儿。告诉她我们出去,她点下头让路。她会发病么?会么?一步三回头看她,黛儿笔直地走出我的视线。

小卿说她和王教授约了下周的时间见面,好,我会配合这个时间更改工作日程。

牵着小卿去车库取车,黛儿正巧在大厅做着,问我们是否要出去。我们出门

,回答她。有些奇怪,自年前接黛儿回主屋后她就一直没发过病。黛儿的病能自

愈么?问小卿。小卿摇头说不能,她也正诧异着呢。不想那么多,我们去阁楼要

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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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婆婆说了一声后回娘家,想想又奔回楼上。因为主屋各个房间的门都不上锁,把电脑和一些重要的资料锁到抽屉里。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间不可无。

不凡还在取阅我的书籍,每每拿到主屋就不还回来,害的我娘家藏书越来越少。我后来看的书都不会划划写写,但书角破烂的地方就代表那几页我会经常翻看。找出几本我蛮喜欢的书介绍给不凡,就不知入不入得了他的眼。

和不登一起回主屋,换了衣服打算去岳母家。下楼看到不登坐在书房写报告,让李婶给他端杯咖啡进去,我要关心弟弟。

陪岳父岳母聊了回天,跑去翻小卿的书。上次岳父说漏嘴,这些书都是小卿的命根子,当初结婚时小卿没搬书他就意识到小卿对婚姻没有充分准备。打着借书的旗号,偷偷把书一本一本的往主屋搬,把她的根移植到我的地盘好好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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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兄嫂护卫联盟队,我都不知道主屋还有这样一个民间组织。想说黛儿最近怎么如此安份,原来被不登几个给管制了。感激不登他们的用心,捅捅不凡的后腰让他开口。

“不”字辈的关进书房开会,不一会看到不登哭着跑出来,再一会靓红着眼快步离去,接着不逡,不蓑和其他“不”也效仿前人走出书房。

快步闪进书房,不凡的脸上和我同样是错愕。你说什么了?问不凡。“我爱他们。就这一句,然后他们都跑了。”不凡很委屈。

“我爱你,老公。”摸摸老爷受伤的胸口,老爷的心意不登他们有收到。

早饭后,没人跟我进书房开会,折出去抓人。发现不登一群人和黛儿在那里小眼瞪大眼,怕他们又吵起来,感觉拉开两派人马。

关了书房门问话,你们这是在搞什么?连靓这么理智的也参与其中。“兄嫂护卫队,护卫大嫂不受欺负。”不登跳起来喊口号。这,早就承认自己本末倒置,对不等他们关心不够了。在黛儿的事情上,谁都比我看得明白,想得透彻。“我爱你们。”我想这句话比道歉和道谢更有用。

原本想给他们每人一个拥抱的,他们个个拔腿就跑,我这个哥哥依然做的失败。看到小卿进来,把没给出去的拥抱送给她。“爱你哦,老公。”还是小卿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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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大扫除,李婶掳高袖管充满了干劲。虽然有使用空气净化器和吸尘器,多少还是会有尘螨飞扬,给家里人每人发个口罩,更是不客气的情黛儿离开打扫现场。傍晚登老爷回来,家里已经一片深深浅浅的绿。

问不凡明天的工作是否安排好了,提醒他我们与王教授有约。

周一,例行简报,开会。因为明天下午约了王教授,让小汤把一个主管会议挪到明天早上。

接到纵的电话,让我去看样品图纸。还欠小卿一份生日礼物,前些日子麻烦纵帮我留意有好的饰品设计就通知我。这两天没空,下半周再说吧,叮嘱纵一定要给我留着。

回家,屋内一片绿。换季?看向小卿。她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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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约了王教授,谈话地点就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店里。两位男士要了清咖啡,让头脑冷静。牛奶,对侍者说。

我约的人,我来开口。是关于黛儿的事情,想必王教授已经猜到了。作为殊家的老家庭医师了,我们还是愿意让王教授来医治黛儿,给王教授带高帽子。黛儿的病不仅要靠王教授,更需要殊家上下的配合,这方面不凡可以给予保证。老爷接到暗示立刻点头,这殊家上下其实指的仅是老爷一人。

王教授也是聪明人,察言观色之下立刻明了不凡是下了决心医治黛儿的。他不再摆脱,表示愿意鼎力相助。咖啡很快见底,不凡和王教授难免再说上两句客套话结束这次会面。

“老婆,你很有说服力呀。”老爷感慨。呵,若身边没有老爷这个坚强后盾,我哪来的本事说服别人?笑睇他,承蒙老爷夸奖。

开完会议已经快到约好的时间,没吃午饭直接去了医院。下午2点整,我、小卿和王教授面对面坐在咖啡馆里,一个更轻松的谈话地点,从麻纱医师那里学到的。

由小卿叙述我们的来由,专业的东西交给专业的人去互相交流更好一点。发现小卿很有谈判的天赋,一再保证殊家上下愿意正视黛儿的病情,愿意配合的情况下,王教授很快答应医治黛儿。

终于觉得饿了,喝掉小卿剩一半的牛奶保护空荡荡的肠胃,再要了份三明治。小卿在捍卫领地时会锋芒毕露,喜欢这样有气势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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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收到老头子的MAIL,很大一个压缩包。把解压缩的文件都加密,存在网络硬盘里。

明天是清明节,主屋一大早要向先祖牌位上香,接着还要和老爸老妈去给爷爷奶奶扫墓。不凡说他也去,问他又请假好么?

心里惦记很多要准备的事情,无心晚餐,简单填饱了肚子赶紧回主屋。

在樱塔聚餐,说起明日清明要给小卿爷爷奶奶扫墓的事情。我已经请了半天假,明天是一定要跟去的。小卿嚷嚷着有很多事情要忙,用汤泡了饭囫囵几口就想回主屋。清明前是要准备很多物品,但不至于让她没了吃饭的时间。又逼着她吃了几口菜,让父母们慢用,才带她先行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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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清明时节雨纷纷,这场雨到晚上才开始下,下走平静的一天。

起早,大家排队在白溪屋上香。对着殊家的祖宗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规规矩矩的拜三拜。

吃了饭赶紧去给爷爷奶奶扫墓,不凡只有半天假,太阳升到头顶时让他先开车走,我下午和老爸老妈一起回去。

晚餐前赶回主屋,前脚进屋,雨滴随后落下。来不及庆幸没淋到雨,就听家里人说黛儿不见了。那赶快去找,转身投入不凡的胸膛。抬头,急急汇报,黛儿不见了。

不凡把我从门口拉回大客厅,开始点名。发现黛儿不见前在主屋的人站左边,发现黛儿不见后到主屋的人站右边。问左边的人最后见到黛儿分别是什么时间,不凡推测下来黛儿还在主屋之内,让佣人们分头去找。

我们不去找好么?黛儿肯定在主屋么?老爷今个倒镇定,指挥自若。

很快又了消息,说黛儿在白溪屋。赶了去看,这个场面任谁也要落泪的吧?黛儿正抱着她父母的遗像哭。【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想上前去拉黛儿,被老爷阻拦下来。他让李叔调高了室内温度,让李婶拿了些吃食过来,吩咐大家除了杰夫谁也不准去陪黛儿。

今晚我是睡不着了,披着被子坐在窗口看白溪屋的灯光有没有灭掉。虽说是要医治黛儿,可别用这个方法逼她犯病呀。今是清明,她无父无母的够可怜了。老爷的心肠硬起来是不是狠了点?

起床洗漱干净,先去白溪屋敬香,列祖烈宗保佑。用过早饭,带了小卿去给爷爷奶奶扫墓。清明扫墓的气氛和冬至完全不同,小卿总是很安静,没有伤心欲绝的表情。擦拭墓碑,换新的花草供奉。

下午要赶回去上班,怀揣2个青团就上路了。

少上半天班,加班了几小时才回主屋,正撞上要出门的小卿。扶正她,立刻听她说黛儿失踪了。失踪?小卿看来被吓到了,搂紧她,让她别急。

转身仔细询问佣人们,晚饭前还看到黛儿小姐的,算来她没时间离开主屋,应该不难找。停车时似乎注意到白溪屋那有灯光,让李叔派人留意那儿。

很快,在白溪屋找到了黛儿,她正抱着叔婶的遗像哭。很不满,她这是做戏给谁看?白溪屋是陈列故人的遗物的地方,这些遗物是故人留给大家的精神宝藏。这是激励殊家人向上的地方,不是让殊家人哭泣的地方。也该给黛儿做规矩了,只准杰夫陪她,其他人统统回房。

小卿不肯去睡,执意在窗口守着。不顾她挣扎,抱了她上床,不睡我们就讲故事,讲主屋的传统,讲殊家人的祖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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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不凡和我讲了白溪屋的故事,主屋里真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学习了。没睡好,哈欠连天。听李婶说黛儿在今天凌晨回房了,放下心来,答应不凡午饭后补眠。

不凡的话是有道理。可是在清明的晚上,看到黛儿抱着父母的遗像哭,还是触动了我心内柔软的部分,不想黛儿为此发病,真的不想。

小卿不肯好好睡,抱着她依着床头将就一夜。约莫凌晨四点,看到白溪屋的灯光灭了,杰夫抱着黛儿回房。把小卿在床上放平,想着还可以补眠两到三个小时。很快小卿就惊醒,拉着我去黛儿房里看了才放心。

看她几乎闭着眼睛吃饭,只有心疼。让她靠着我肩头,接过汤匙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粥。逝去的亲人在小卿心中烙下烙印,所以小卿能感受到黛儿的忧伤。

让她好好睡一觉,登她养好精神,不再是清明前后这种敏感的日子,我再来告诉小卿,逝者永生。若我们的记忆都是忧伤,那逝者在忧伤中永生,若我们的记忆都是快乐的,那逝者就在快乐中永生。所以,我们不该用忧伤的情绪禁锢逝者,禁锢我们曾经那么爱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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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娘家,看到老爸老妈自然撒娇一番。不管黛儿出于什么目的,她失去双亲总是事实,我们不能质疑她对父母的思念。

补去楼阁,要了一杯热巧克力。看着烛火跳动,生命就像这火花,说不定哪天就熄灭了,活着就要珍惜。想和黛儿谈谈,她的人生应该更精彩。

算着黛儿这两天定要发一次病,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陪小卿回娘家,打算在楼阁吃晚饭。家里有靓看着黛儿,若她发病了先打电话通知王医师,再通知我。

和小卿聊生死观,哪能人人都寿终正寝?没想过自己会老死还是病死,但我希望能坦然的面对死亡,死的时候想着这一生没有遗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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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刻,黛儿脸红红的,莫不是发烧了?咚,黛儿应我的想法从椅子上倒到地上昏了过去。我简直可以去当半仙了,竹屋有一屋子的半仙。杰夫扶起了黛儿,不凡去开车,登靓联系好王教授,一群人直接把黛儿送进了医院,随后不登带着李婶带了日用品过来。

发热原因待查,估计是上呼吸道系统感染。要抽查白细胞,拍片看肺部纹理情况。登结果的过程中,先给黛儿挂上了补液。医院的常客了,进来的医生护士都认识。

黛儿终于生病了,我竟然用“终于”这个词,真是不厚道。但这次的病是她自己折腾出来的,就要自己承担后果。齐心协力,很快把黛儿送进医院。有病就要住院治疗,不像往常请王教授上门看诊。

抽血,拍片,初步结论是支气管炎。应该要点滴抗生素,这样的小病我也懂得治疗原则。医生护士也不用多费唇舌向我们交代病情,直接上补液。

留下杰夫守夜,准许他明天晚一小时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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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老爷出门上班,打算下午去医院看黛儿。家里没什么长辈在,登李婶她们打扫完房间直接就在厨房开午饭。李婶非要跟了我去看黛儿,说是少爷怕黛儿欺侮我,不准我一个人去医院。

等李婶午休出门,正好赶上下午测量体温的时间。三十八度五,护士读刻度。还在高烧,有些肺炎的趋势呀。她就是想欺负我也没精神和体力。

不凡还是留了杰夫陪夜,好在是VIP病房,两人都可以得到充分地休息。

小卿下午要去探视病房,让李婶相陪,不准笑卿答应黛儿的无礼要求。下班后去医院接小卿,因为杰夫回主屋取换洗衣物去了,等他回来我们再走。

黛儿还在发烧,一天的体温波动很大。王教授认为是细菌感染所致,需抗感染治疗2、3天。尊重王教授的诊疗,询问他主屋是否需要清洁消毒?家里有老人和孩子,都是抵抗力差需要保护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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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老爷之命给家里消毒,为了躲避消毒水的刺鼻味,大家纷纷避难。

带了笔记本电脑去顶楼公寓,下午要和老头子开讨论会,等不凡下班了一起去看黛儿。

推门,黛儿正在发颤,先回头观察老爷。我没事,老爷推了我入内。搭了搭黛儿的脉搏,探探她的额头,寒颤是发烧的先兆。啊~,黛儿吐出体温计,又是39度。这次是真生病了,挑眉看向不凡,两人相视苦笑。

下午父亲到公司来视察,老总裁出巡,闹的公司上下人仰马翻。赞赏家里刚消完毒,要门窗紧闭6小时才起效用,所以大家都逃出来了。在顶楼?给小卿发简讯。是,她干净利落的回一个字。

下班后要去看黛儿,小卿已经等地下才车库了,先亲一下再开车。小卿当先推开病房门,视线落在房内,黛儿又在发颤,感觉一下,喉咙和胃都显得平静。黛儿这是要发烧,小卿向我解释黛儿的病症。正巧护士来发体温表,查出39度的体温,打铃汇报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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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樱塔聚餐,给婆婆和母亲点了醋饮,温了清酒给三位男士,大家都需要杀菌消毒。喝了酒,老爸老妈叫了出租车回家。剩下我们四个打算去医院看望黛儿,在路边卖了鲜花。

今天黛儿的情况还可以,只是下午体温偏高,晚上吃了药打了退烧针已经睡着了。让杰夫回家睡一觉,我打算留下来陪夜。不凡也跟着要留下来陪我,略施小计,麻烦他明早给我带粥来,哄了才回去。

晚餐的饮料小卿做主,喝醋饮酒增加抵抗力,保护我们健康不生病,饭后父亲母亲说想去看看黛儿,在路边买了花作为探病的礼物。

有些晚,黛儿已经睡着了。小卿欲和杰夫换班陪夜,那我也留下来陪夜。两个人陪夜不好睡,小卿反驳。岳母家也是单人床,我们又不是没挤过。你回去啦,明天早上给我带早饭顺便接我好不好?小卿拖着我的手来回晃,身子扭啊扭的。没撤,检查好安全,不准她关机,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交代完了才带上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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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说要陪黛儿是想借机和她谈谈的,结果2人一夜好眠,不知是她没醒还是我睡的太熟。有护士小姐进来帮黛儿刷牙洗脸,我就没这个号命,自己动手洗漱。

昨晚你陪夜?黛儿开口问话,口气清新。是,我陪夜,喷出一嘴牙膏泡沫,看到她嫌脏的别开脸。你干嘛陪我?黛儿的问题真不少。只是想陪你,漱口,捧了水浇到脸上。

回房间,找面纸吸干脸上残余的水珠,看到黛儿脸红了。不会吧?打清早的又要发烧?跳开三尺远。

拎可保温桶冲医院,小卿肯定饿坏了。推门而入,小卿正眼巴巴的盯着黛儿吃早饭。打开保温桶的盖子,粥的香气弥漫房间,拿出调羹和她分食。黛儿不时看我们一眼,装作没注意,吹凉了粥送入大张的口中吞下肚。

时间不早,赶去上班,顺带挟持走小卿。一会自有人来陪黛儿,让她少操心,闲下来就去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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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没有发烧,仍是继续静脉滴注抗生素消炎,巩固疗程。手上好几个针眼也够痛苦的,拿热毛巾给她敷手。和不凡商量着接黛儿出院,还是家里休养比较好。不凡说不急,还是等黛儿病情确实稳定了再出院。

这周日去泡温泉?老爷该不会是不想带黛儿去,存心把她丢在医院里吧?老爷拍了我屁股一下,骂我蛔虫。果然是把老爷的心思猜对八九分。

去王教授那问黛儿的病情,只要黛儿不发烧再挂3天水就可以出院。3天啊,正好到周日,恰暗合我的计划。这周日计划带着小卿和不字辈去踏青泡温泉,大好春光正适合出游。没有算黛儿,一来她病这着,二来怕她扫大家的兴致。

老爷该不会存心把黛儿扔在医院里?小卿像我肚里的蛔虫猜对我的想法。你想黛儿去?小卿摇摇头,又补充一句说这样不太好。没什么不好,黛儿重要,靓、不登他们也重要。以前总怕亏待了黛儿,其实真正被我亏待的是靓,是不登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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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轴转,忍不住抱怨老爷的出游计划。上午去探望黛儿,人家问我几时能出院。呃,支支吾吾,告诉她听王教授安排。落荒而逃,逃回娘家。不凡晚上要开车,关了车门让他在我床上睡午觉,自去客厅和老妈聊天。

赶夜路,不登不逡带着靓一部车,我和老爷一部车。想和他换着开,几番被拒。往老爷嘴里塞了块梅干,酸劲可以提神。午夜十分到达旅馆,倒头就睡。

去医院接小卿,听到小卿在问出院的事情,告诉她病好了就能出院。在岳父母家吃的午饭,因为晚上开车出发,听小卿的话去躺着休息。

晚7点,整装待发,看得出不登布逡脸上的兴奋。我带了小卿一部车,路途不长,不需要她替换我开车。车窗外乌黑一片没有可看的风景,让她闭目养神。

赶在十二点前到了汤馆,小汤为我们预留了房间。办好登记,背着小卿进房间,她早就趴在我肩头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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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的影子映在纸门上形成一幅别致的画,耳边传来潺潺的水声,人立刻慵懒的像被抽取了全身的骨头。“舒服么?”老爷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我的腰际。怕痒的闪避,翻身,把脸埋入枕头。不去想那些恼人烦心的事情,有这一刻的清闲足够了。

好景不长,有人急促的敲门。不凡的脸臭臭的,开门,是靓,马上换上一张和颜悦色的脸。靓把我拉到一旁,窃窃私语,问我有没有多带衣服,要休闲一点的款式。拉出旅行袋,赶老爷出去,有T-SHIRT和牛仔裤,任君挑选。

靓选了条纹的上衣搭配背带裤,我换了同一款和她一同出去。属于我们这个院子的温泉里,几个男人只穿了一天泳裤,惬意的泡在水里。老爷不让我和靓下水,智能扁起裤管坐在池边踢水玩。

脚趾头不安分的在老爷光溜溜的大腿上爬,他伸出一根指头挠我脚底心,气氛好的让我忘了这是公众场合。“好热,受不了。”不登乱吠。“我去找些吃的。”取了毛巾擦干双足,穿了夹趾拖鞋开溜。

看到小汤挽着靓在竹林里散步,微笑。

鸟语花香,和小卿在榻榻米上勾勾缠。虽然是带着弟妹们出来玩,也没有让他们这么不识相的大清早来敲门。在小卿肩窝蹭一下,才不甘不愿的去开门。靓?走廊拐角那边好像是小汤的身影,有趣。

把房间留给靓和小卿,走到拐角那,一手搭墙问小汤:“约我妹?”。

“是!”小汤站得笔直。拍拍他的肩,一路晃向温泉池边,春天,春天到了啊。

等小卿带着换好衣服的靓出来,池子已经被我,不登,不逡占领了。才不让小卿和不登他们泡在一池水里,不准她下水。在岸边铺了干爽的毛巾,让她坐着,最多只能泡到脚踝这里。她的脚趾头很灵活的在我腿上,腰侧,脊背那里戳来戳去,有些酥麻,受不了的逮住她的脚底挠痒痒反击。

“好热,好受不了啊。”不登抓着不逡嚷嚷。小卿含羞逃走,一脚踢过去,嫌水烫就给我出去。

回去的路上拐到医院看望黛儿,值班医师说等王教授明日早查房后就可以帮黛儿办理出院手续。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和老爷一起出门,他去上班,我去医院接黛儿。老爷下车前吩咐我说如果黛儿不肯出院,就让她在医院里多关几天。老爷多虑了,这几日科斯实打实的补液治疗,黛儿手上的针眼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她不会傻到选择继续待在医院里。

怎么这么慢?黛儿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和李叔不满的催促。检视房里有无遗忘的物品,等李叔结好帐我们就出院回家。

我要去公司主持晨会,不能和小卿一起去接黛儿。怕黛儿不肯出院,告诉小卿,若黛儿胡闹,就再把她晾在医院里几天。小卿笑笑,说我想太多。

午休时打电话回主屋,让李嫂叫小卿来听天华。小卿说黛儿早就跟她回家了,吃了午饭在房间里睡觉。放下心来,下午早完成工作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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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佣人们放假,我以为黛儿在午睡,毫无戒备的和老头子连线。出去倒杯水的功夫,看到黛儿站在我房内盯着未屏蔽的对话窗。难道当初是黛儿泄露巅峰行踪的?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前撵了黛儿出门,怒斥她:“你在偷看我的东西,我……”话说一半打住,我杀了你?我打死你?这些话都不可以说出口。泄气的靠着门框,指着远处:“你走,离开我的房间。”

不凡回来的时候,我仍气得呼吸急促。被不凡搂进怀里,不免叹气:“下午我对黛儿有些过火了。”

回家,黛儿跑来告状说小卿不让她进我们的房间。李叔过来解释,下午黛儿未经允许闯入我们的房间被小卿赶了出来。转向黛儿,重申:“以后没有经过允许不可以进我的房间,这点以前就告诉过你了。以后没有经过允许更不可以随意翻动我房间里的物品。”想想,再补充一句:“我房间里清理出来的垃圾你也不可以碰。”

回房看小卿,她坐在床边叹气。“下午我骂黛儿了。”小卿自责的开口。松开小卿紧握的拳头,抱着她安慰:“没事的,没事的。”

跟婆婆出门看画展,晚上直接去樱塔吃饭。画展上看到一幅肖像画,一个女孩子正靠着窗户读书。因为画上的女子有几分像黛儿,开始想黛儿每天都做些什么呢?除去吃饭睡觉生病的时间,偶尔看到她拿着画册看。还有就是跳游泳池,翻垃圾桶。她就没有志向、兴趣?这样的人生太枯燥乏味了。有了,她的志向恐怕是霸占不凡,而杰夫则是她的兴趣。

接到纵的电话,催我去看图样,今晚要去樱塔,约了他明晚pub见。

小卿考我黛儿的喜欢是什么?八音盒?因为她不讨厌我送的第一只八音盒,图省事每年我都送她一样的生日礼物。蕾丝吧,这个答案比较肯定,她的衣服,房间装饰都有蕾丝花边。小卿说她想知道黛儿的志向活兴趣。她以为黛儿是靓?靓才是家里最有志向的女孩子。我亲妹妹,我特骄傲。

老爷今晚有应酬,在家无所事事。无聊到开始写黛儿的观察日记:上午她一直坐在沙发上,手不停地抚弄裙摆,既没有褶皱也没有脱线,完全搞不懂她在弄什么。午觉起床后,她开始摆放下午茶的茶具。杯子一定要放在托盘的正中间,两条对角线的交点,小勺子放右手边,勺柄要和桌边垂直;纸巾放左手边,纸巾要叠成三角形‘点心也要甜的咸的各一盒,不可以混着放。难道这是传说中的茶道?

下班后去pub,纵这小子沉寂一阵后又开始流连声色场所。他选这家pub的原因是为了我们隔壁的隔壁那桌坐着的一位小姐,远远的看不清相貌。直接让纵把设计稿给我看,直接翻找设计师署名white的作品。我和小卿的婚戒出自white的设计,小卿的珍珠冠也是white很早以前的设计。这份图稿里几乎没有他的设计,失望不已,扔还给纵。

你再看看这个,纵又给了我一张图纸。扫一眼,顿喜,这个锁坠倒能和我带的玻璃珠子配成互补的一对。我就定做这个,向纵要求。你去和那个美女说,纵指着隔壁的隔壁桌小姐。这小子拐了我帮他搭讪女人?气不过,又中意这个设计,走过去向那小姐自我介绍,说明意图。该小姐扫了眼随后跟来的纵,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把难题丢还给纵,我只要这个坠子,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到家的时候,小卿正在准备我明天要穿的衣服。老爷这么早就回来了?她笑颜如花,放下手里的衣服迎了上来。

在书房里做数据分析,正对门口而坐,不时往门口看一眼,生怕黛儿又进来。主屋的房间都没有门锁,是民主很开放的表示,但是有时候真的很麻烦。

午饭吃的有些多,站在厨房里和李嫂说话消食。发现主屋只要有人在谈笑,黛儿都会在边上听,可从来不插话。她是像不凡那样不善聊天,还是像小报记者在打探消息?她积压那么多东西在心里,都不需要倾吐出来么?

本想和老爷说关于黛儿的想法。柯师要去楼阁,老爷说了:在楼阁、在顶楼公寓我们只说我们两人自己的事情。

给纵打电话,催我要的链坠。

下班后的心情很放松,吃好晚饭简单梳洗了一下,换了衣服去楼阁。拿了本杂志摊在腿上,胸口的坠子忽然滑出衣服,手指轻轻摩挲着,这是小卿交给我的玻璃心。她发现我在把玩坠子,目光流盼,腻到我怀里。叫老爷,勾起她的下巴,想听她称呼我为老爷时软软的音调。

去车库取车,黛儿忽然冲出来,跪在地上,死命的拽紧我的手:“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只感到一股很大的力量把我往下拉,拉得我几乎站不稳,听不清楚她在讲死命,只听得“可怜,可怜”。开了车就泡,冲回娘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脊背靠着墙传来凉意,透心凉。

小卿小卿!不凡拥住我,把我从墙壁上掀下来,用他的体温驱赶我身上的寒冷。不想和他之间有任何阻隔,衣服也不行,用力拉扯衬衫纽扣,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他的心跳,给我安心的力量。

接到李婶电话,说她在厨房看到黛儿缠着小卿说了些死命,然后小卿飙车出去了。飙车,很明显感到李婶说这两个字时仍心有余悸。交代小汤一声,丢下工作,我也飙车出去。

冲进岳母家,岳母第一句话就是:“你们俩今天赛车啊?”。那小卿在她房里?岳母点头。幸好她没锁门,一推就开。环顾房间,小卿环紧自己坐在床上,摸摸她,身体有些僵硬。

小卿,小卿?脱了鞋上床,拿起被子裹住她,搓捏她的四肢。老爷?小卿迷茫的看我一眼,突然疯了似的往我怀里钻。

“不要被子。”好好,不要被子,帮她挥开棉被。

“不要衣服。”好好,不要衣服,脱掉风衣。

“衬衣也不要!”好好,帮她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让她冰凉的小脸贴在我的心头上。

抚着她的发,拍着她的脊背,哄:“没事了,没事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昨晚丢脸的被不凡抱回来,今天没脸出去见人。赖在床上,赖在不凡怀里。谈谈?不凡勾起我的下巴。嘟嘴,谈什么?这个,不凡指指我手腕上乌青的指印,还有几道指甲的划痕。

没想到黛儿会突然跪下来求我可怜她,再加上她把我往下拽的力道大得吓死人,就像冤死的鬼魂突然生出手拉你下地狱,那一刻感觉很糟糕,很黑暗。回忆昨天的情景,心脏很不舒服。

所以你逃回娘家了?不凡的语气有些危险,为什么不逃到我这里来?

我本来就是要回娘家,后来被黛儿吓了一跳,没来得及多想嘛~。举手发誓,以后大事小事一律先考虑老爷。

穿了长袖的衣服遮掉手腕的伤,不是值得炫耀的印记,再说老爷看到心里也不舒服。

经过岳父母的允许,抱了小卿直接回主屋进房间。帮她换睡衣,赫然发现她双手手腕上有发青的指印和红红的划痕,黛儿怎么可以伤她?细细的消毒,粘上创可贴。

很早醒过来,在阳光下看她手上的伤又黑了几分。忍下杀去找黛儿的冲动,昨天发生的事情我只想听小卿的叙说。

黛儿竟跪下来求小卿可怜她?

殊家人不跪天不跪地,一身铮铮傲骨,怎么竟出了个会下跪的黛儿?

可怜?她哪里可怜了?她好吃好住好穿,老公爱她,家人疼她,她怎么又脸说自己可怜?她是把自己当乞丐,还是把我们的疼爱当做施舍?

这次黛儿真的是过分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不凡要带我去公司,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里。摇头拒绝,受惊吓只是一时的,又不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得一点风吹雨打。

黛儿也有韧性,又跑来求我可怜她。正要发话,被李婶抢了发言权:“黛儿小姐,你堂堂不户人家的小姐,比起我们这些佣人来,哪里可怜了!”

为我出头的人还真不少,爷爷挥着拐杖让黛儿去面壁思过,婆婆把我拉到身后不准我求情。正闹哄哄的,不凡回来了。

救星呀,我想。黛儿也这么想,开始浑身发颤,拉着不凡抽泣。老爷铁青着脸把黛儿拎到沙发上,挣脱她的手,让杰夫带了她回房禁足。绕开黛儿三尺远,跑去看老爷手上有没有抓痕,最好能和我手上的淤青成双。

想让小卿跟去公司,她可以在顶楼看书上网睡觉晒太阳。她摇头拒绝,说情愿呆在家里,保证避开黛儿。随她吧,听说护卫队的成员增多了。

准点下班,忙不完的工作带回家。厅里很是热闹,黛儿赖在地上,李婶搀着爷爷,母亲拉住小卿。看我进来,黛儿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哭着说她好可怜。

觉得自己很可悲,把黛儿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让杰夫吧黛儿带回房,禁足三天。黛儿在抖,不登小声说了一句。“李叔,麻烦你给王医师打电话请他过来诊治,李婶,请你准备开饭。”从母亲手里接过小卿问:“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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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禁足中,一天三餐送到房间里。她早餐,午餐几乎都没有吃,想去看看被李婶拦下来。

回房间,约好上线联系老头子的。正要交作业,老头子吞吞吐吐的说要向我道歉,原来我们在SZ的消息是他走漏出去的。那我错怪黛儿了。

下定决心去看黛儿。你可怜可怜我,黛儿从床上向我伸出手来。

“小卿!”不凡拉住我。“打哥哥”,看到不凡黛儿开始颤抖。“我们出去。”不凡头也不回的带我离开。

黛儿在禁足,不准小卿去探视她。其实黛儿很懂得把握人的心理,她知道我怕她发抖所以抖给我看,她知道小卿怜悯她的身世所以对着小卿喊可怜。

回房间,没看到小卿,刚一路上楼也没发现她的身影。直觉她在黛儿那,果然。把小卿兜在怀里,不去理睬黛儿的哭闹。不吃饭饿坏肚子是黛儿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担责任,殊家讯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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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还在家里禁足。

公婆约了不凡和我提早到樱塔一小时,想谈一下。又学到一条殊家家训,不凡身为不字辈的领军人物,管教好弟妹是他的职责。关于黛儿的事情,家里长辈放手让我们自己处理,但是长辈们只接受完美的答卷。觉得公公婆婆的话不仅说给不凡听,也在说给我听,霎时觉得肩负着重重的责任。

我的错,在黛儿的教育问题上我必须承担全部的过错。晚饭钱,父亲母亲代表爷爷奶奶和我谈了一下。黛儿的问题,我一定认真解决。小卿陪我站着挨批,脑袋垂得低低的。捏一下她的手,告诉她,她没有错,不用把我的错揽到自己身上。可是夫妻一体呀?她仰首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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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婆昨日训话了,决定再去和黛儿谈谈。听李婶说她几乎饿了两天,带上吃食去诱敌。不凡说黛儿不像殊家人,我看她还是很有骨气的,面对美食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劝降失败,灰溜溜的走开,菜粥还是给她留在房间里。

好,我也不会轻易泄气,今日收工,明日继续。

小卿说她今天去找黛儿,可是黛儿给她吃了闭门羹。黛儿这几天出于半绝食的状态,若我和小卿去探视就抖着让我们可怜她。我是铁了心的,如果她始终是这种不合作的态度,我就接着让她禁足。

小卿秉持着要和黛儿谈心的态度。谈心是要双方配合的,如果黛儿不想谈,只有小卿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我觉得似乎可以先和杰夫谈谈,可以问问他身为黛儿的丈夫日常是怎么和妻子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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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一大早去给黛儿解禁,不到2分钟,转出来宣布加刑3天。偷窥,黛儿尤不知好歹的颤抖。

去阁楼,要露天的位子,风柔柔的吹过,抚平心中的褶皱。老爷用杂志遮了脸,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聆听老爷敲出的节奏,是他心中想法的密码,仔细接受,认真破解。

上班前去黛儿的房间,告诉她下楼去吃早饭。她赌气说不吃,边摇头边发颤。数到三,耐心耗尽,宣布她仍然禁足。

心情起伏不平,希望在阁楼能有片刻安宁。小卿要了屋外的座位,光线很暗,没法子看书。把杂志覆在脸上养神,用敲打桌面的方式转移注意力。胡乱敲着,毫无章法如同心中杂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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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可怜黛儿无父无母,悄悄潜回娘家。老妈自然要过问我这一周好么?比起黛儿,好得太多了,人要知足,知足常乐。

不凡和我商量,明天找杰夫谈谈。很对,知妻莫若夫,家里对黛儿态度最正确的就是杰夫。杰夫不像不凡以前那样溺爱黛儿,也不像我一直和黛儿有隔阂,在感情天平的另一端和黛儿对等的只有杰夫。

黛儿见到我只知道抖,活像老鼠见了猫。也只有自家人知道,我是老鼠,黛儿才是那只掌控局面的猫。“黛黛!”杰夫握住黛儿的肩,黛儿看着他,再看看我,停住震颤,把被子拉高盖过头顶。

去岳母家接小卿,和她探讨,在黛儿的问题上,杰夫是不是我们解决事端的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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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早晨,第一次参加不凡的书房会议。与会者不少,几个人合坐一张沙发。会议的主题应该是黛儿在想什么。杰夫话匣子一开,渐渐跑题。

杰夫说黛儿好很懂,不像大多数的东方女孩那么拐弯抹角。我和靓交换一下眼神,我们就是杰夫指的大多数。老外懂什么,这叫含蓄美。

请杰夫举例说明黛儿好懂在哪方面。杰夫说黛儿主动表示喜欢他,要嫁给他,一点不扭捏做作。还说黛儿直接告诉他,希望杰夫这一辈子只爱她一个女人,连孩子也不许分享杰夫的爱,所以他们终生不生孩子。不生孩子杰夫也同意?杰夫解释说黛儿的理由充分,他愿意接受,自然没有异议。看到书房里一般以上的人吐舌惊诧老外的思维。一直很好奇杰夫怎么爱上黛儿的,现在才明白,什么锅配什么盖,黛儿和杰夫也是对绝配。

最后杰夫总结发言,正因为主屋的人都不诚心实意对待黛儿,黛儿才用发病代替言语来表达心中的抗议。

诚心实意?杰夫是要大家抛弃表面功夫?想象画面:在家里看到黛儿,我说:“真不想看到你。”黛儿也扭头,说:“哼,我也不想。”然后我和黛儿同时转身,背道而行。天哪,我可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你的话有道理。”嘴上附和杰夫做表面功夫,心中则感慨东西方人的思维差异太大了。

找杰夫谈黛儿的心事,抓了小卿、靓,还有不登不逡几个旁听。

自从上次杰夫认为黛儿没病起,就有了杰夫十分了解黛儿的认知,一番话更加深了我的肯定。老外在感情上外向,处事直来直往。杰夫说欣赏黛儿同样的性格,实在不敢苟同。

他们还不想要孩子,这简直是胡闹!一直以为杰夫心疼黛儿身体不好所以不生孩子,没想到杰夫把黛儿一半当老婆,一半当女儿来养。黛儿的坏脾气归根结底还是杰夫纵容出来的,我白白背个黑锅。

小卿对于杰夫的话有不同理解,她觉得正是我们和杰夫对待黛儿的方式不同,导致黛儿回应我们的方式也不同。我是学不会杰夫那种坦诚的方式,我的家教告诉我待人接物要温婉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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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在禁足。

帮老爷打点好西装领带,送他上班。老爷说我这么乖肯定有诡计。呵呵,我想等老爷走后去和黛儿聊聊。

死缠烂打,让李婶同意我单独去送饭。放了托盘在茶几上,不走,等黛儿那句可怜可怜她。按杰夫说的直拳出击,告诉黛儿除了同情她父母双亡外,我不知道她还有什么需要别人可怜的地方。

你可怜可怜我,半响后黛儿仍是这句话。

依然无法沟通,收拾了盘子出去。我要用我的方法治黛儿。

小卿今晨殷勤的很,小脑袋瓜里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由她去,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事情她说了算。

餐后水果时间,闲聊,小卿说今天在黛儿那还是碰钉子了。笑,她是不撞南墙心不死。她跪到身边,在我耳边嘀嘀咕咕。沉思,这倒不失一剂良药,同意她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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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禁足中。

押了黛儿出门,管她是否乐意。她本就娇小,加上饿了几天,敌不过我的铁爪神功。

带她去下桥,让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可怜。抓着她的手过桥,李叔跟着保护我们。桥两边都是乞讨者,白发苍苍的老人哆嗦着拿着破口的饭碗喊“好心的小姐可怜可怜我。”感到黛儿攥紧我的胳膊,指甲掐入我的肉,狠狠心,继续拖着她往前。

迎面来了个妇女,抱着一个浑身烂疮的孩童,扑通一声跪在我们面前:“好心的小姐,可怜可怜我。”接着拼命朝我们磕头。黛儿抖了下,躲到我身后。

把她拉出来,对着这一桥的乞讨者,质问她:“睡可怜?”

她尖叫着拼命往车上逃。适可而止,跟着回车上,让李叔取一些零钱给桥上的人。

小卿今天要带黛儿去下桥,城里乞讨者云集混乱不堪的地方。李叔有武功,拜托他带几个人跟着保护他俩。时针刚指向五点,立刻收拾东西赶回主屋。

把小卿从头看到脚,发现她手上又多了几条血印。在下桥出事了?吼出心中的不安,我应该跟去的。“不是,黛儿害怕时抓的。”小卿抽回胳膊。怕染上病菌伤口感染,叮嘱小卿一定要好好消毒。

那黛儿呢?问。小卿说黛儿回家后一直在浴室洗澡,到现在还没见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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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今天又发烧了,请了王医师过来打退烧针。有几分后悔,下桥实在太过脏乱,希望黛儿不要染上什么疾病。

老爷坚持去樱塔聚餐,说我们待在家里也不能帮助黛儿退烧。可待在家里我心里的内疚会少一点,枕着交叠的前臂趴在桌上。别多想,老爷拿了外套披在我身上。我是没多想,只想着黛儿快点退烧。

黛儿发烧,小卿请了王教授来诊治。相较于小卿的紧张,我倒有些乐观。若黛儿仍然无动于衷的说自己可怜,我们才需要担心。黛儿会发烧定是受了下桥的刺激,一些良性的刺激只有利于她的成长。

带小卿去樱塔吃饭,她说没胃口,劝她喝点汤。小卿在人前挺有魄力,做事不计后果,私下却顾虑多多,喜欢自虐。说杰夫了解黛儿,就像我了解小卿,做丈夫的其实都了解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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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旦翻脸,只有狠、绝二字可以形容。黛儿的烧像流星一样稍纵即逝,正自欣慰不已。老爷在一旁泼冷水,说我昨日杞人忧天,他早说过没事的以前黛儿生病是谁//奇\\书//网\\整//理\\紧张的半死呀?谁呀?呲牙咧嘴的扑向老爷,费劲在他脖子上啃出一圈牙印泄愤。

预料到黛儿不会有事,今晨就退烧了。小卿一脸后怕,笑她多操心。她反咬一口说我心太狠。以前是心太软,现在正是五分熟的时候,软硬适中,在黛儿的问题上学会把握分寸。

以牙换牙,压倒小卿种草莓。一颗颗的都种在她心田里茁壮成长,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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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厅里看到黛儿,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她已经解禁了。看她精神不错,坐在靠窗的位子享受阳光。黛儿多晒晒太阳好,杀菌,帮助钙质吸收,也能让人心情开朗。

在楼阁的沙发上,舒服的眯上眼,我白天太阳晒的多了。看书是老爷休息的方式,重新索取了menu,找我中意的甜点放松自己。

忙了一周,总盼着周五,可以在楼阁享享清闲。即使明天海妖上半天班,经过今晚的充电,一定精力充沛。小卿的好心情传染给我,爱看她眯起摄人心魄的桃花眼。找了杂志回来,小馋猫正在索要甜心,让侍者顺便给我换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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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没有闹事。

天气不错,正适合出门。吃好午饭准备回娘家,经过黛儿身边,想想又折回来,汇报一声:“我出门去哦。”黛儿没有理睬我,我的举动很傻。

找一本诗集,翻翻书架上的书似乎少了很多本。叠声叫老爷,最近只有他在借我的书。我要找的诗集在主屋,他所有借走的书也都在主屋。他指指书架,说这些剩余的书本他也会借到主屋去。“你有体力搬,都搬过去也行。”终于松了口,我的面子、里子都交给他。

去岳母家接老婆,在厨房里放下两箱时令水果。客厅里小卿正踩着小板凳翻书架。问她找什么,拍胸脯保证对她的书架了如指掌。她要找的诗集在主屋,不见的书都在主屋,眼前的书也准备偷渡到主屋。

你想搬的都搬到主屋去吧。小卿背对我,抱胸环顾四周,幽幽开口。语气里三分不舍,七分坚定。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支在她的肩上,呼吸她头发的香味:“不急,我们慢慢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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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没有闹事。

早饭后,不凡照例带着人关进书房。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听到黛儿趴在楼梯上喊:“我喜欢你。”四下搜寻,没有看到杰夫。耸肩,往前走,黛儿比刚刚更大声的喊:“我喜欢你。”用眼角余光瞄四周,没有人,黛儿这是在和谁说话。

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黛儿疯了似的一声喊得比一声响。楼上楼下到处探出脑袋。我喜欢你,黛儿伸出一根食指指着前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身后是空无一人的大厅。

你!齐刷刷的很多手指比划出来。左看,右看,前看,后看,这个“你”是我?

小步往左挪,黛儿的手指跟着往左,往右躲,她的手指跟着往右。这个“你”还真是我。

看着值得自己的鼻子,问:“你喜欢我?”。“喜欢你。”黛儿抬高头,雄赳赳的回房间。这是唱哪出戏?看到大家朝我围拢过来,朝不凡的方向躲,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和靓,不登在书房聊天,休息日不谈工作。隐约听到黛儿的声音,从小声到大声,她在和谁吵架么?拉开门,看到小卿站在大厅里向上看着。黛儿正趴在楼梯上大喊大叫:“我喜欢你。”

黛儿总有惊动一屋子人的本事,霎时楼上楼下以小卿和黛儿为中心形成一个包围圈。“我喜欢你。”黛儿又喊了一句,志高气昂的指着小卿。她喜欢小卿?有没有搞错?

小卿一脸受精的看着我,回望她,我也很吃惊。黛儿抛下最后一句“我就是喜欢你。”后回了房间,大家完全肯定这个“你”是小卿。怎么回事?黛儿逃了只能询问另一个当事人。

小卿问我为什么和大家一起审讯她,她平白无故的给我添了个情敌,我怎能装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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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期艾艾的,想求老爷带我去公司。人家胆子小,不敢待在家里。黛儿表白,实在让我受宠若惊,惊吓的惊,老爷嘲笑我一番后,无情的甩手去公司。

好在周一很多事情忙,时时刻刻躲在李婶身后。黛儿碍于李婶,偷偷跟在我们身后。再加上其他帮佣,李婶就像母鸡,身后跟着一串小鸡。

黛儿讨厌小卿时,她倒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昨个黛儿说喜欢她,她却吓得要躲去公司。不准她跟,让她在家反省。竟然给我招蜂引蝶,先是不登一群人不得了的崇拜她,现在又了不得收服了黛儿。有这么一个魅力四射的老婆,让老公我也跟着脸上有光。

睡前问小卿弄明白黛儿为什么喜欢他了没有?小卿说今天就忙着躲黛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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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说她喜欢小卿,我也喜欢小卿。

老爷下了最后通牒,必须搞清楚黛儿为什么突然喜欢我了?

下午李婶休息,婆婆出门访友。躲得了初一,逃不过初五。决定深入虎穴,挖掘第一首辛辣火热的资料。

泡热可可,我和黛儿一人一杯。问她怎么突然喜欢我了?黛儿睁大水汪汪的眼,细声细气的说她一直喜欢我。何德何能呀?黛儿说喜欢我送她的瓷娃娃,喜欢我下雨陪她,喜欢我让人抽干泳池水时的气势,喜欢我踹开她房门时的霸气。

举手,我要提问,那你当初为什么闹着不让我和不凡生孩子?

“已经有大哥哥和我抢你了,再让你生孩子,你哪有空闲陪我,哪有精力注意我呀?所以你没喜欢上我之前,我才不让你生孩子!”黛儿一副“你天生属于我的”的表情。

再举手,我和不凡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你!”在我质疑的眼神下,黛儿不在意的挥挥手,更改话语:“以前是大哥哥啦,现在是你。谁要喜欢那些臭男生呀!”

双手齐举,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和杰夫,你又比较喜欢谁呐?

黛儿仰脖喝完最后一口热可可,拿餐巾擦擦嘴角,伸个小懒腰,“你好烦,那么多问题!”

回到家,小卿急吼吼地拉我进房间。小卿说黛儿一直喜欢她,原因是太寂寞了,想要有人陪。还引经据典,说黛儿没人陪时,瓷娃娃,绒毛玩具就是她的选择。

寂寞?黛儿可能会有一点点吧。但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精黛儿还是被小卿的个性吸引。黛儿终于像殊家人了,小卿就是很符合殊家人脾胃要求的那种人,被全家上下喜欢是理所当然的。

大家都喜欢小卿,但我是爱小卿。爱!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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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喜欢小卿。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被其他所有人喜欢?至少这个人不是我。但人还是希望被其他所有人喜欢的。不凡说家里人都喜欢我,窃喜,真的么?

在樱塔吃饭,公婆儒雅,回我温柔的笑,确定公婆喜欢我。爸妈正在点菜,我自是他们的心头宝,肯定爸妈喜欢我。不用看不凡,他的气息包围我,手挨着我的手搭在桌上,有距离又没有距离。手指划入他的掌心,立刻被温柔的拢住,自顾低头微笑,笃定老爷对我的爱。

樱塔,岳父母做主点菜。小卿无所事事之下开始神游,知晓他神游的灵魂渐渐归窍。正逢 好菜上桌,笑她真会把握时间。感到掌心下她指尖的温度,合拢掌心,轻掬住那翩翩舞动的蝴蝶。不知她在想什么,嘴角始终挂着诱人心动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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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喜欢小卿。

不凡今晚有应酬,丢了我一个人在家里。索性开了电脑工作,排解寂寞。黛儿晃到门口,问他是否可以进来。犹豫一下,关了电脑页面,让她进到起居室。

盘腿坐上沙发,抱个枕头在怀里坐防御武器。问她有事么?顺便问问她以前在我房间里找什么。

找我陪她?周一我归李婶,周二要工作,周三在樱塔,周五去楼阁,周六回娘家,周日算大家的。黛儿帮我算下来,我只有周四的时间可以属于她。

那陪你做什么?看她泫然欲泣的连,改口。陪你也可以,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你不可以随便生病胡乱发抖,第二不可以提无理要求,第三么…第三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

“以前只有我生病的时候才有人陪我,现在既然有你陪我,我也不用再生病了。虽然我说过生病很容易,可我也不是那么喜欢生病的。”黛儿一副理由充分的样子。

“要得到心仪的东西,是要经过努力和磨难的。”黛儿握握手,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这也是珠家家训哦!”

又是珠家家训,这四个字最近出现的频率可真高。

去PUB,为了我要的坠子,只能去帮纵追女人,纵那小子没几分真心,感觉子自己在助纣为虐。Dank小姐本是不答应我的,忽然提出要看我的婚戒。想了半天,退下来给她,但不能拿出我的视线之外。

“你有没有一个玻璃的坠子?”Dank小姐把婚戒还给我。眼睛下移胸口,发现坠子并没有划出来。

“他有的,我看到过。”纵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在桌底踹了他一脚。

“过十天,你去他店了取坠子。代问你夫人好。”Dank小姐起身,指指纵“别让这个男人再跟着我。”

用尽吃奶的力气压住纵,和他互瞪。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但为了老婆可以捅朋友两刀。

回家,看到黛儿在起居室里和小卿聊天,她是真的喜欢小卿。

去楼阁,老爷问认不认识Dank。猛抬头,撞上老爷的下巴。伸手帮老爷揉揉,告诉老爷Dank是我们去年的慈善对象。Dank怎么知道我和老也关系的?老爷说可能是从我们的婚戒上看出来的。对哦,以前Dank问我要戒指看过。

老爷说他是通过他朋友纵认识Dank的。该感叹世界太小,还是该怪老头子每年接客太多?再下去路边的阿猫阿狗都可能和我扯上关系。

问小卿认识Dank么?她激动的撞上我的下巴,牙齿磕到舌头了,哀怨的看着小卿,她说Dank是巅峰去年的慈善对象,我颈项上的坠子也是那个时候向Dank学者做的。那我这次找Dank设计链坠,还真是不谋而合呀,在心里偷着乐。

小卿说答应黛儿每周四下午的时间陪她,懊恼,无故被黛儿占去小卿半天的时间。感觉黛儿有从商的天赋,公司需要她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才。改天带她进公司学习,把那半天的时间再抢回来。

蹲在地上看老爸翻新玻璃花房,老爸要实现他的三维立体规划,地上挖池子养鱼,周围墙上钟牵牛花,爬墙虎这种能附比生长的植物,顶棚上有吊兰垂下来。设想是很好啦,可这么多东西怎么养活?

“我连你这么个人都养活那么大了,花花草草怎么会养不活?”老爸怒吼。那不是因为我好养呀,在心里嘀咕。“花草更精贵一些。”不凡帮着我说话。仔细想想,他是在暗示我还没花草精贵?【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帮岳父大人修正花房,让小卿在一边看着就好,不要弄脏了手。岳父想养鱼,听轩说樱塔鱼池里的鱼都是名品,下次帮岳父要几条来试养。牵牛花,爬墙虎这些植物都便宜,贵的是吊兰,吊兰升值空间大,养好了也值大价钱。

那么多东西不好养啦,小卿在一旁“漏油”。岳父以前要养小卿,现在小卿归我养,他老人家只能养花花草草过干瘾。和我抢小卿的人太多了,挑唆岳父:“花草金贵着呢,相信您老人家一定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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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喜欢小卿,我更喜欢小卿。

让黛儿去工资?不凡的话让我发出一个大大的“啊?”字。老爷说早上书房会议时,靓、不登几个也是这副表情。我猜黛儿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表情,抖给你看的可能性也不小。

我问老爷黛儿有没有念过书?老爷说黛儿小时候反复请病假,最后休学,请了老师在家里念到大学课程。那她学的专业呢?工商管理?咋舌,一点看不出来呀。

书房会议,讨论黛儿去公司见习的可能性。不登几个虽然吃惊,却提不出反对的理由。黛儿取得过网络学院工商管理学的学士学位,流着商人的血,我认为很适合加入家族企业。公关部需要她这样扮猪吃老虎的人才,她锲而不舍的毅力也能加入销售部。这么好的人才放在家里和我抢小卿实在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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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真的带黛儿去公司,并且黛儿也乖乖跟去了。李婶花了半天的时间清扫地板,跌碎了太多的镜片在地上。

中午李叔送了黛儿回来,我就说黛儿不适合去公司嘛。午餐时间,问黛儿对上班的感想。“挺有意思的。”黛儿指指脚边的蕾丝碎花包,“下午我要在书房里看大哥哥给我的资料,不要来打扰我。”哐当之声不绝于耳,李婶又要忙着收拾碎碗片了。

问黛儿要不要跟我去公司,她说好。上午做简报,在靓旁边给黛儿加了椅子。会议桌上翻掉了不少杯子,连张叔这样元老级的人物也不能幸免。看来公司运行模式太一成不变了,很需要黛儿这样的新鲜血液加入。

标新立异?回忆后张叔留下来代表元老发言,选择了一个明褒暗贬的词。公司是个小社会,形形色色的人都是需要的。靓的严谨,不登的活泼,黛儿的伪装,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特点,打造我的dream 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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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头子连线,谈论起黛儿,发现我可能犯了一个错误。黛儿的抖病极有可能是装出来的,她和我说过两次“生病其实很容易”。向老头子感叹学无止境,黛儿的实例可以写一个典型病例报告。

不凡今天又让黛儿去了半天公司,没有听他说黛儿在公司的表现。但观察老爷的神情,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还是让黛儿跟去公司,她可以去她感兴趣的任何部门。有人对黛儿的着装提出异议,设计部的人可以穿汗衫拖鞋上班,黛儿完全可以穿洋装。

小卿很好奇黛儿在公司的表现,避不作答,就是要吊高她的胃口,引她上钩来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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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塔的老板,不凡的朋友同意老爸拿几尾鲤鱼回家试养。陪了老爸站在花园的水池里挑鱼,问老爸怎么突然想养鱼了。“你又不肯生外孙给我带!”老爸极其哀怨的指控。这?我没想到老爸想抱外孙了。

老爸的话就像打开尘封许久的潘多拉麾盒。孩子呢,承载着希望和快乐的孩子呢,我可以再次准备迎接你么?

大力支持岳父的养鱼产业,和轩打过招呼,让小卿陪了岳父去鱼池边选鱼。日后养鱼遇到困难,也可以向樱塔的园艺师傅请教。远远看小卿和岳父相谈甚欢,嫉妒不已。以后等我有了女儿,我要天天抱着她坐在我的膝头,听她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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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开始做准备,下午第一次、正式的陪黛儿。面对黛儿还是习惯性的紧张,阳光不错呢,找了最俗的话题开头。黛儿选了日光室,做为属于她和他的地方。

黛儿可能不想聊天,自顾自的搭起一个架子,放在一块画板。看到她手里的炭笔,才意识到她要画画。素描,被黛儿用专业词汇纠正。有了兴趣,看黛儿准备画

什么。她蛮有天分的嘛,几笔就勾出了一个女人的轮廓,接着画头发。

头发那么多根,可能要画上一下午,春困的眯眼,随意躺在地上。半梦半醒,问黛儿:“我生了孩子,每年生日都不拍照,只给你画好不好?”

黛儿现在在公司只见习半天,中午只能放她回家。她竟然要占去小卿一下午的时间,胸闷的捶打心口区域。一个下午手机都没有响过,这说明她们和平相处,还可能相谈

甚欢。事先和李婶约定了,若黛儿和小卿发生冲突,立刻给我打电话汇报情况。

终于回家了,先逮住小卿问她们下午做什么了。黛儿画画,我睡觉,小卿回答。就这么简单?是啊,就这么简单,小卿点头。可是黛儿的表情明明含着兴奋、得意和满足,指控小卿隐瞒事实。那你问黛儿去!

小卿不耐烦的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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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楼阁吃晚饭,老爷说昨天陪了黛儿四小时,今天也要陪她四小时。好在老爷没要求陪他五小时,否则黛儿下次会要求六小时。他们轮流添加一小时的话,我就是没日没夜的当专陪了。

凭心而论,老爷和黛儿都是很好陪的。陪这个看书,陪那个画画,如果时间没有被我睡掉,我的艺术修养可能会有质的飞跃。若怀了孩子,也是很好的胎教呢,哧哧的笑。

问过黛儿了,昨天下午她们真的一个画画,一个睡觉。一点到五点,足足四个小时,我也要在楼阁待满四个小时。吃晚饭,聊聊一周的趣事。叫来侍者上甜点后去找书看。小卿喜欢有情节的故事书,按她的要求取一本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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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老妈正在做红烧鱼,该不会是老爸养死的鲤鱼?丢下包跑到花房里,数着水池里的鲤鱼。阿黑,阿红,阿金都在,怎么不见了阿白白?按颜色给老爸养的鱼起了名字。阿白阿白的叫,终于在角落里发现阿白白的身影。真是条笨鱼,不像哈里亨利那么聪慧,只要我一叫就会立刻冲出来报到。

在花房里找到小卿,她正在找鱼。阿黑,阿红,阿金和阿白白,小卿这么介绍四条鱼。小卿真的没有起名字的天赋,让这四条名门出身的鲤鱼大跌身价。越土的名字越好养活,她还有歪理。记得长辈告诉过我,不可以随便给小动物起名字,因为名字是一种契约,从此就有了情感的牵绊。我们要善待哈里亨利,要善待阿黑、阿红、阿金和阿白白,种善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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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婆婆的起居室里聊天,不凡在门口朝我招手,示意我出去。在哄笑声中起身,走到长廊上。老爷说他要出去一下,那回来吃晚饭么?当然回来,老爷低头亲了我一口。

如果回起居室的话,肯定要被嘲笑。想想还是靓最好,躲到她的房间里去。

接到纵的电话,说我要的坠子好了。搁上话筒,那上车钥匙,和小卿说了一声后,兴致勃勃的出门取件。

对着光线的地方把玩坠子,很满意。收到西装的内袋里,划卡付钱。“你和Dank什么关系?”纵酸溜溜的问。“普通关系。”自己的朋友该拉一把的时候还是要拉一把:“追女人要靠自己的心。”

本想直接把坠子送给小卿,又想着还是找个理由再送吧,作为生日礼物而言过时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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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事第一天,小肚子酸胀不适,李婶给我煮了生姜红糖茶。坐在沙发椅上,看李婶带着帮佣们忙进忙出。

被赶回房间睡觉,看到床头柜里的避孕药瓶。没有犹豫,挥手,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药瓶应声而落在垃圾桶里。嘿嘿,笑着躺倒在床上。

简报过后,让黛儿发言。柔弱的人讲出犀利的话,让元老们如坐针毡,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黛儿挑了公关部,顺其所愿,望她鸿图大展。

小卿今天那个来了,有些萎靡不振。帮不上什么忙,跟着躺在床上,陪她说说话,顺便看一些不太重要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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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线接case,鉴于太多的对象出现在我身边,告诉老头子我一年最多只接触2个对象,我可不想和对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对了,告诉他再给我准备好产假,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你不赚钱啦?”老头子在那边哇啦哇啦的喊。计算几年来的存款,加上有老公养我,不赚钱也能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回老头的话:“做人不能只钻在钱眼里,要学会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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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接到小卿的电话,问我会不会养她一辈子。当然养你了,养几辈子都行。“那老公你要努力工作,多多赚钱哦!今年我不想接很多case。”小卿在电话那头叮嘱我。

笑,看来小卿今年不会疯狂出差呢。天天回家都会有老婆等我,好。

抓起内线电话,通知销售部主管,生产部主管开会,今年要上涨5%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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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樱塔吃饭,老爸大谈他的养鱼经,公公颇给面子的含笑听着,不是颔首。没有叫鱼,部分说我给鱼起了名字就订了契约,以后不会随便吃鱼。还好老爸没养鸡,养鸭和养猪,否则鸡鸭鱼肉都不能吃了。

荤之,吾命也。宁可居无竹,不可食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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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养鱼,只要开心就好。席间听他说养鱼的乐趣,父亲有待你动心,说主屋也可以养。

点菜,小卿说不要吃鱼,活该她给起了名字,不能再轻易吃鱼了。

坠子在身上放了几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好日子。这周五是我们认识一千天的日子,仍然在楼阁,送出我的情爱,一生一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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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抱枕去起居室,阳光温暖而不此言,大好的午后不用来睡觉真是可惜了。黛儿搭起画架,铺了画纸,开始安静作画。问她要以前的画作欣赏,拿到好大一本素描本。

摊在地上,趴着看,有不凡,有不登,有靓,有主屋每一个人。很像呢,黛儿精确抓住了每个人的神韵,她其实永炘喜欢着主屋每一个人呢。

“我想画你大肚皮的样子。”黛儿在架子后面说话。一个鲤鱼打挺,她刚刚说了什么?

挪开画架,认真的看着黛儿。“可以么?画你大肚皮的样子?”她又问了一遍。

“可以。”使劲点头,抹去眼角的泪水,轻轻拥住她:“黛儿,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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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小看过黛儿,也不敢小看她。才一个下午的时间,小卿和黛儿之间似乎就有了笑眯眯。他们瞒了我什么呢?

问李婶她们小屋到底做什么事情了。李婶把手放在胸口,对天发誓:“我的少爷呀,我也很忙。就看到少奶奶和黛儿小姐一下午就在阳光室里待着。至于她们说了些什么,我老太婆耳朵不好没听到。”

不放心,不刨根问底就是不放心,睡下再坐起,揪住小卿:“你和黛儿瞒了我什么?”

小卿翻个身,不甚乐意:“我亲爱的老爷,都说第N遍了,没大事瞒你。”哼,没大事,言下之意就是有女人家家的小事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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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说今天是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要我穿外漂漂去楼阁共度夜晚。想了一天,仍不知道晚上要几年什么。不管如何,顺应老爷总是没错的。

白色一字领针织衫搭配及膝雪纺碎花裙,得到婆婆的认可后出门。看时间,六点差10分钟,老爷根本没到下班时间。看他把我千催万催的,好像我是个迟到大王。

靠窗的位子,老爷事先订好的,比看不到风景的包厢好。希望老爷不要搞烛光晚餐,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菜色。也不要找人围着我们拉小提琴,被外人盯着会食不下咽。

正胡思乱想,老爷捧着超级大的一捆白眉骨出现。俗啦,却欢喜到心坎里。

“今天是什么纪念日啊?”问老爷,点了菜再说,老爷回答。

“什么纪念日啊?”菜上阿里了,继续问。吃晚饭再说,老爷的回答不变。

“到底什么纪念日啊?”默默九分饱的肚皮发问。

要甜点么?老爷避而不答。老爷这是用大吊车来吊我的胃口呢 !吃尽最后以一口甜点,

把挖甜点用的小勺舔得锃亮锃亮的。老爷终于揭晓谜底:“认识一千天了,这个送你。”

不急着打开他推过来的礼盒,求证:“我们真的认识一千天了啊?!”

“一千天的今天我们就坐在这章桌子相亲。”老爷看着远处回忆。

“老爷,这么久远的事情你也记得住?”不凡他怎么就算出今日是整一千天呢?

“张姨说的。”老爷摒不住说了实话。我就说老爷是个不会去算纪念日的人。

“看、礼、物!”老爷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微微着恼。

打开盒子,现出一个空鸟笼样的吊坠,精巧而且细致。发现蹊跷处,这个鸟笼的门是打开的。里面的鸟飞走了么?歪着头等老爷解释。

“你的心,我这里。”老爷从胸前拉出玻璃吊坠。感到脸面发烫,但仍点头。

“我守护。”老爷说了一个断句。他要用这个鸟笼把我的心装起来?

“上次把你关在顶楼公寓,”老爷的表情有点戚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其实当时我很害怕。怕我抓不住你,你就飞走了。也怕抓太紧你,捏死了你对我的爱。”

坐不住,换到老爷身边。那时老爷外表很勇猛呢。从来不知道老爷内心为了我这么脆弱不安过。“我更怕老爷不想抓住我。”如果老爷那时没有抓住我,我今天和老爷又会在做什么?不敢想。

“想把你禁锢在我的世界里。这个笼子的门永远开着,让你选,你累了可以进来休息。在里面怠倦了可以飞出去,但,一定要记得飞回来。”老爷拢住了我的双手。

老爷很坏,很坏很坏。让我做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题。老爷的网密密实实的撒开,在这张爱情编织的网里,我从来不是自由的鸟儿。逃过,发现天空太高太广阔,却没有老爷的笼子适合我。偶尔抬头看看天空就好,心是满满的。

“老爷的笼子要大一点。现在有我。”附到老爷耳边,“将来还会有孩子。”

看老爷眼眶里聚了水汽,微笑不已。

虽然是为了补送生日礼物请张姨特地算出来的纪念日,只要是纪念日就要它的意义,要好好过,喝小卿的每一天都要好好过。

让母亲盯着小卿穿外漂漂,不断打电话催小卿出门不要迟到了。听小卿咕哝一句,想到一千天前迟到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张姨帮我联系了当初相亲的那张桌子,佩服张姨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都有记录。去拿订好的玫瑰,沉沉的,一如我对小卿的爱。

第一次觉得小卿也是呱噪的,一顿饭吃下来不断问我今晚出来纪念什么。说出张姨算出来的纪念日,她徒地睁大眼睛,扳着手指头,一副要核算的表情。

若她算出来的日子不对,我的礼物还怎么送出手?把包装盒推到她面前,“礼物!”

这是一个鸟笼样的吊坠。一开始想给玻璃心配个外壳,把小卿的心锁在我的胸膛里,再也跳不出去。当看到这个鸟笼的设计时,突然意识到小卿并不是醉生梦死的金丝鸟,是翱翔在空中的鹰,她有展翅高飞的心,岂能因为我的情爱折了翼?

做一个永远开着门的鸟笼,不是为了禁锢她,只是想在她疲累的时候提供一席之地,为她挡风遮雨。休息好了,再出去飞,但莫要莫要飞离了我的视线。

小卿会接受这个开着门,空着的鸟笼么?她的表情欲哭欲笑,她会接受这份礼物么?

“老爷的笼子要很大很大呀。”小卿呢喃,“现在有我,将来还有我们的孩子。”

颤颤巍巍的给小卿系上链扣,调整坠子在她胸前的位置。眼睛不敢往下看,怕泪水忍不住就滚落地上。未来的宝宝,爸爸现在的样子很丢人吧?

我爱小卿,比黛儿的喜欢更喜欢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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