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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一千零一夜倒数第二夜》》 · 丹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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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桂花的香味,他的鼻子倒灵。别赖床了,就你没起了,催他快些洗漱。午饭过后,大家坐在二楼的客厅聊天,多了些新面孔,免不了互相介绍一番。原来殊家不是所有人都学商、经商的,做其他行当的也不少,起了谈兴,东拉西扯着。等候殊爷爷午休结束,问了安后才离去。

月圆之夜,却有些离愁淡淡在心中。明年的今天,我又该和谁团圆?老妈在和阿公、阿婆打电话,似乎抓到了解疑的关键,亲情不是时间地点所能分割的,我现在何必杞人忧天?阿婆问我有没有收到礼物,想起房间里未拆封的包裹。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一股若有似无的桂花香中醒来,李婶今天做桂花甜汤了?原来是桂花仙子啊,拉过亲的绵白小手,用胡渣滓磨娑。早饭并午饭一块吃了,我晚起,哪像其他人那般好命不用为家族事业*劳呐。未入门的新媳妇,谁敢劳动亲帮忙?微笑着拉亲做到沙发上陪大家聊天。

傍晚时分,亲和爷爷奶奶打了招呼告辞回去,送到车库,再三叮嘱她一路小心。回首看到靓站在阳台上望着这边,在心底暗哼,谅你不敢嘲笑你老哥。慢慢踱回屋里,看饭厅满满铺陈着圆桌,中秋月圆,人团圆哪。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拆了包裹来看,滚出一件旗袍来。大红的丝缎,用金银线绣满了振翅欲起舞的蝴蝶。好像是阿婆当年的陪嫁呢,依稀在童年时见过。你阿婆年轻时的身段可是极好的,老妈抖开旗袍招呼我去试穿。仔细扣好一颗颗盘扣,和老妈并肩站在试衣镜前。胸是胸,臀是臀啊,老妈色眯眯的开口,还不怀好意的捏上两把。嘻笑躲开,抚触着旗袍的纹理脉络,当年阿婆穿着它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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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例会,已经是正午十二点了。从这周起,我只工作半天,剩下的工作自有堂兄表弟们承担。父亲会到公司督阵,在一片嫉羡眼光中离开。

下午在网上和荷兰的花商下订单,要选纯白、半开的蔷薇装点主屋,相应的蕾丝等装饰布料则由张姨准备。婚宴大厅的设计可是瞒着亲的,听说亲还有两套结婚礼服也瞒了我,看到时谁给谁的惊喜更大吧!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被电招到凌那试一袭粉色薄纱堆积出层次的拽地礼服,是凌当年求学时的毕业大作。换上自己的衣服,坐在吧台边聊天。凌把电脑的屏幕转向我,这是你男人家两年前举行的一场婚礼。黛儿?认出照片上的女主角。“她一共换了六件礼服,而且都是法国名设计师的作品。”凌开口。凌什么时候没自信了?担心比不过名设计师么?

痛,被凌狠敲脑门。帮我争面子?“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凌的语气八分像了张姨。“没人抢我的空气啊,我呼吸可顺畅了。”深呼吸两下给凌看。没有争的力气与欲望,我与黛儿争什么?心下自有答案,垂了眼睑再睁开,撒娇抱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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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桌面上的文件一本也没有少,他们该不会给我偷懒吧?算了,没时间和他们计较,还是自己动手更节省时间、精力。

公关部果然有两手,把我给他们的结婚照一再翻拍,做出偷拍的效果卖给报社。这张照片的真假和出处足够那些记者忙一阵了,这时代商业记者都纷纷效仿起娱乐记者来,不过还是挺佩服他们的敬业精神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本章完

39

老妈带回一本商业杂志,上面刊登了我的结婚照。占据了很大的一块版面,照片的清晰度却不高,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意兴阑珊的合上杂志,挽住老*胳膊,期期艾艾的靠*的肩头,心里觉得空空的。看到不凡进来,却默不作声,思绪乱乱的,拼凑不出什么言语表达我的心情。他随在我身边落座,厚实的手掌覆上来,眼眶莫名的发红。由他百般劝慰,就是逼不回已涌出的泪水,趴在老妈身上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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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亲那,一进门就看到亲紧紧的偎在卓妈身上撒娇,淡淡的斜阳罩在她们身上,画面美得让我不能出声打扰她们,但心里那个滋味真是叫酸。不甘心的硬挤到亲身边,霸上亲的手,却看亲幽幽的看着我似要落泪,不由慌了神。怎么了?叠声问着,亲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也不打声招呼的呀?!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两家在樱塔用餐,怪不好意思的跟在老妈身后进门,我也不知道昨天怎么就那么想哭啦。我不敢对视不凡的眼神,他也不敢来牵我,两人不阴不阳的站在餐桌旁。

帮卓卓拉椅子呀!殊妈捅了捅不凡。他应声而动,我应声而坐。闷头玩着餐巾,被老妈打了手背,多不礼貌呀,老妈用口形说。改玩自己的手指头,眼睛死盯着地面看。怎么快结婚的人,还跟第一次见面似的害臊呀!殊妈忍不住取笑我,终于自己也觉得自己做作,深吸两口气,扭头看着不凡。由着他的脸欺近,够大方了吧,吻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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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接到殊*电话,解释说亲没事,可能是想到即将嫁人离家有些伤感罢了。搁下电话,并没有宽下心来。是我对亲还不够好吧?暗叹一声。

随自家父母到了樱塔,懦弱的不敢去接亲,看到亲随卓妈进包厢,懦弱的不敢去搂她近身。呆子般的站起身,在老*暗示下帮亲拉开椅子入座。很想握住亲的手,汲取她的温暖,给我一些信心和勇气。好久,好久,亲放开了她纠缠不妨的餐巾,放开了她纠结的双手,用着温润的明眸看我。压*子,只想吻她,贪婪的进攻她的唇齿,用舌缠绵共舞。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照例约在楼阁,知道他的不解,知道必须把自己的心情剖视给他看。像以前的解剖课,什么都要赤裸裸的坦呈给这个男人。吸了吸没有一滴鼻涕的鼻子,看着他又要红眼睛。有不是兔子,暗骂自己。安心靠在他怀里,语无伦次的开口:我没有不开心,也不是很开心,反正就是想哭,没有理由的想哭吗-,拖长了语调嘟嘴。你就当女人都有的那几天就好了呀,过了就好了呀,人家突然觉得穿婚纱的自己好陌生而已,突然有些怕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哭过就好了呐??????

咕咕囔囔说着自己也不懂的话,也不管他会不会懂,耳边闻得他浅浅的话语:该拿你怎么办呐?

怎么办?宠着我,一辈子宠着我就好,在心里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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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亲吻不代表我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了,独处在楼阁,圈紧她,非要问出个是非来。不逼她立即开口,放任她酝酿情绪,只要别再大哭一场就好。

“没有不开心,也不是很开心。”一句话闷的我只有喘气的份。眼泪和女人的那个都是说来就来的?她这什么比喻呀。要是她和*期似的每月哭一回,我肯定早衰个十年。

听她瞎掰着理由,心只能放软,该拿你怎么办呢?这么轻易的就在我心里攻城略地,这么轻易的杀得我弃甲归田。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爸今天买了一堆菜回家,原以为有一顿大餐可以享用,却成了我的噩梦,好吧,坦白的说是老爸和不凡的噩梦。不知老爸怎么会有“抓住男人的胃就是抓住男人的心”的守旧想法,妄想用一个下午把我培养成高级厨师。

看着煎成巧克力色的牛排和煮成咖啡色的蔬菜,拥有正常视觉、味觉和嗅觉的人根本都不会想动筷吧。偏偏有人不知难而退的试吃,我都怪替他们捏一把冷汗的。不错?八成是想骗我尝自己煮的菜,我才不上当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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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亲家,看到卓爸和亲在厨房里混汗如雨,牛排与时蔬啊,早知带两瓶红酒来佐餐。亲的新娘教育课?我又不是取亲回去当厨娘。不过有人为自己洗手煮羹汤的感觉不错,嘿嘿。

颜色有些怪,在卓爸鼓励的目光下浅尝一口,红烧牛排和红烧蔬菜,味道还不错。亲那是什么嫌恶的眼神,盯着自己的作品看。好歹要卖她面子,试吃一口真的不会死!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摸着哈里的皮毛,想着心事。一份受之不起的大礼,我可以提名任何一个人接受巅峰的医治而不需要所有成员的同意。违背巅峰的原则呢,不想坏了规矩。老头子说这是所有组员同意的契约,等于这个未知的提名人提前得到了大家的通过而已。有些受宠若惊,但我有自己不可动摇的信念,让老头转告大家,一年,如果一年内我没有提名任何人,这条契约就自动作废。

又发呆,额头被戳了一记。装无辜的看着不凡,下次不敢了。

不太习惯的在客房里醒来,计算着婚礼的日子。早餐过后,习惯性的到新房看一下,想像亲朝我微笑的样子,心里直泛甜。

带了哈里和亨利一起去接亲,今天约好去郊外兜风。听得哈里一声呜咽,发现亲不自觉的扯着哈里的毛发呆,勾起手指敲她的额,回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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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送了老爸、老妈出门,竟然静得下心来开始翻看菜谱。不否认老爸的话触动了我,权当消闲的一种方式吧。不太喜欢煎炸,拣了煲汤的部分细细看着。放食材,放水,慢慢熬就是了。年华似水,人生也是一种煎熬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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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的例会,翻阅一些报表、企划,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下午去理发店修剪头发,2周的生长期会让修剪过的头发呈现最好的姿态。短短的,好刺手呀,亲呼痛着挪开手。讨打,故作生气的拍打了她手心一下。相视而笑,在沙发上滚做一团。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被刨走了一层皮,说是去角质的美容法。宛如新生?什么鬼屁说法,蹭走我一层皮,新长出来的皮肤细胞自然是水水嫩嫩的。按美容店的说法,脸上有疤的人直接拿锉刀锉平就好了!要整形外科干什么?!

晚上打电话给不凡抱怨,不凡说他是不懂这些的,让我别想得那么严重,凡事重在参与。参与?我明天就拿砂皮纸去帮他磨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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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接到亲的电话,关于美容发表了一番谬论,大笑她的异想天开。搁上电话,看到二伯神秘兮兮的找我进书房。还真不少人,家里的男性成员躲进书房开大会么?目光一一扫过父亲,二伯,三伯,小叔,还有姑夫等一群人。你说,不,还是你说,他们推推搡搡的不知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

爸,找我什么事?直接点我父亲的名。我们先走了,你们父子俩单独聊,二伯他们趁机脚底抹油。莫名与老爸对视良久,“那么简单的事,你肯定会的!”父亲匆匆开口,还任重道远的拍拍我的肩。心头的疑惑更大了,打什么哑语?

他们想知道你会不会“洞房”!不登在书房门口一闪即过。轰的一声,耳朵烧得嗡嗡直响,你们,你们也太――。半响也太不出一个词来,心里又气又急。

去过风月场所应酬,也看过一俩部限制级的片子,虽然自行解决过*需要,也算守身如玉了。做那个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就那么几个步骤,简单着的。可光有理论经验够么?有实战经验会不会更有把握一点?呸呸呸,怎么可以背着亲乱来,要和亲并肩作战才行!我在胡思乱想什么,什么做不做战的,我到时应该温柔一点的,太温柔会不会显得我不行?乱那――,别人的第一次都是怎么做的,和谁做的?

真是作呕,家族成员好过头了。

黛儿无恙。

亲,亲,亲。他是不是傻了,今天就会对着我傻笑,开口闭口只会叫亲。趴在床上打游戏,他盘腿坐在床旁地上,手上拿着报表,面对着手提电脑却不专心。被他叫得心烦,扭头看他办公,花花绿绿的曲线,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他给我上堂经济课听听。

亲中午窝到顶楼来,在办公室里坐不住,抱了材料、笔记本上楼。亲趴卧着,翘着光脚丫打游戏。厚着脸皮蹭过去,喊亲。干吗?她斜睇我一眼。嘻,亲,再喊。她扭头,眼神充满疑惑。好可爱呀,满心欢喜,亲~。傻了呀?亲戳来一指。

陪我办公,揽了亲下床,回答她提出的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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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聚在樱塔走婚礼程序,对婚礼那天的行程做出完整安排。竟然连什么时候上厕所都安排了,可是穿着礼服上厕所多不方便呐。

一条条的细看,这就是我的婚礼了?没什么实在感,到时听张姨的指挥就是。不凡细致的很,还计算着时间,见过大场面的就是不一样呐。偷吃着不凡挟到我碗里的菜,有人当家作主的感觉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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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张姨的安排表,核算着时间和流程,力求尽善尽美。就知道小坏东西怕麻烦,由她在一旁不务正业的偷菜吃。就让她当个轻轻松松的新娘子,凡事我来*心就好。忙点好,省得我脑子里净是有色废料。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想当伴娘?真想尖叫着拒绝。克制,告诫自己情绪不要波动太大,要有正当的,令人信服的理由才能说服不凡。“黛儿的身体吃得消么?伴娘要跟着新娘跑出跑进的,虽然过来盛夏,但天气还是比较闷热的,把你家的小公主累倒了,我拿什么赔呀?”佩服自己能掰出歪理来。

“也是”,不凡摸摸下巴。“可是,黛儿好像很想当伴娘,要不多安排几个伴娘?”不凡不死心的提议。又不是过家家,她怎么不想当花童?暗地在心里轻呸。“她实在想的话,就按你的意思好了。”懒得和他争辩,以退为进,待想得好注意再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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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想当伴娘,今晨黛儿在餐桌前怯怯的提出。亲的魅力真大,还没见黛儿对谁这么用心过。跟亲提了黛儿的想法,亲直担心会不会累倒黛儿。也是,记得张姨的安排,伴娘要负责新娘的装容,还要帮新娘挡酒,黛儿确实应付不来。可是实在不忍心让黛儿失望,我们可以多安排几个伴娘,让靓她们也加入伴娘的队伍,分工合作,团队的力量是强大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40

阿公、阿婆今天下午到戎城,殊爸带着殊家的一票亲戚和我们家三个排排站在码头接人。好像黑社会哦,看着殊家上下西装笔挺的,忍不住想笑场。老爸老妈在一旁寒暄,直道殊爸殊妈他们太客气了。我的不安份被不凡察觉了,屁股上挨了记打,不满的朝他嘟嘴。

嘻,船到了。欣喜的挨上前,左手揽了阿公,右手搂了阿婆。不凡忙凑上前接了行李,一声阿公、阿婆唤得比我更甜。晚上,殊爷爷他们做东请客,热热闹闹聚了一群人在樱塔。这才知道,阿公、阿婆提早出桔岛是为了主持交换聘礼和嫁妆的事情。原来这样啊,悄悄向不凡求证,看他诧异的表情,证明我真是太置身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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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阿婆两位老人家特地上戎城主持我家向亲家下聘的事,早早带了我家的迎亲大队站在码头恭候。是不是太放任亲了,看她不明就里的在旁傻笑,偷偷拍向她挺翘的*,示意她端出点准新娘的样子来。

抢着接过阿公、阿婆手里的行李,把自家爸妈等引荐给两位。爷爷今晚在樱塔做东请客,给两位老人接风。席上正谈笑风生,小东西突然恍然大悟。无语的摇头,若是私底下,真想敲开她的小脑袋瓜子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白白期待了一晚上,两分钟就搞定一切了。殊爷爷交给我一把车钥匙,阿公递给不凡一枚房钥匙。给我的车还没运到戎城,给不凡的房子更远在桔岛,实在没什么实质感。也好,比真金白银的砸死我的好。把钥匙挂在头颈上,也做一回钥匙儿童。

意料之外,姑婆替我拒绝了黛儿当伴娘的事,真是充足的理由――伴娘应该是未婚的女孩。不凡噢了一声,黛儿憋红了脸却不能反驳,在心底窃喜一会,又觉得自己太小人。

转而讨论伴娘的人选,争论半天仍没有结果。张姨突然抚掌,提议不要伴娘,伴郎了,让两家未成年的小朋友都配成对当花童。真够别出心裁的,张姨也是能露一手的。偎向不凡,他摸摸我的头,含笑答应。耶,看来开心的不止我俩,小朋友们更兴奋呢!

下聘只是走一个形式,给亲的限量版跑车还没运到,亲的嫁妆是桔岛的老宅子,钥匙换钥匙倒干净利落。老人家们移居二楼泡茶下棋,余下的聚在一楼大厅插科打诨。

想起黛儿想当伴娘的事情,被告知只有未婚的女孩才能做伴娘。原就不赞成黛儿当伴娘,累坏身子不值得。正愁没好理由劝慰她,被姑婆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双方家里未婚的女孩没几个,却没有合适的人选。张姨提议只要花童,不要伴娘。耳畔听得小鬼头们的欢呼,他们把我的婚礼当过家家么?亲很是愿意的样子,眨巴着眼睛和那群小鬼头们虎视眈眈的逼我决定,好吧,好吧,我任命的投降,由着你们闹腾去吧。别毁了我的婚礼,也别拆了主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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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我家被拆了么?出门SPA归来,发现院子被大幅的布幔围了起来,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敲打声。他们在做什么?看着老爸工地上的工人们进进出出的。直接问不凡,他肯定知道。

“布置草坪啊,我当然知道了,我只是想确认你知不知道罢了。”看不凡不满的眼神,连忙找借口。记得张姨说过,婚礼那天中午在我家摆自助宴的,我只是不知道这么早就开始布置而已。不过,为什么不让我看呢?故弄玄虚,心里好痒痒呀。要不晚上偷偷溜进去看看好了,暗自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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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公司出席例会,下午去健身房健身,最近看了不少“教学片”里面的“老师”都有八块腹肌,争取练出六块来,再不济也要秀四块腹肌给亲看看,不过亲喜欢肌肉男么?

洗个澡后去SPA馆接亲回家,小东西近日愈发*诱人了。“我家被拆了!”接住倒退两步的亲,无奈摇头,她肯定不知道她家今天开始布置婚礼的小礼堂。不理会她的强词夺理,也不告诉她里面会被布置成什么样子,看她蠢蠢欲动的样子,记得提醒卓爸卓妈要看牢这个贼头贼脑的小坏东西。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的朋友和瑜她们计划给我们搞个单身PARTY,地点就在群魔乱舞。不解为什么不凡那么激烈的反对,由他们闹腾去,我倒挺期待他们无伤大雅的玩笑来着。

今天去修剪了头发和指甲,据说新剪过的头发和指甲要长一长才好看。以为就我家在敲敲打打呢,主屋也未能幸免。不登他们不知在后院捣鼓什么,好像连不凡也被蒙在鼓里,霎时心里扬扬得意,他也不是百科全书,什么都知道的呀!

这个傻亲,以为单身派对是好玩的么!谁敢在爷爷他们眼皮底下闹我们的洞房,这不是找借口,找时间,找地点来整我们!心下也知逃不过这一劫,只求他们高抬贵手,不要把我的新娘子给吓跑就好。

不过不登他们在后院装什么鬼弄什么神呢?不理亲的嘲笑,这种不能掌控万事的感觉真不好。待会,抓一个弟弟来严刑逼供一番。不过,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谅他们也没胆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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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遵照不凡的指令穿了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去“群魔乱舞”,按他的形容,那里似乎有刀山火海等着我们。看他一身去健身房的装扮,心下益发觉得这男人有时是个“紧张大师”。

带头推开PUB虚掩的门,被他反手推倒身后,看他抿着唇,一脸入虎穴的表情,由他领着我迈步。吓,黑压压的呢,终于觉得有些紧张,不由捏紧了他后背的衣衫。“没事,放轻松。”他拍拍我。推着他掩护着我往前走,没有人影,没有灯光。“来早了?”问他,他默不作声,“你记错日子了?”再问他,他仍一言不发。

难道真有什么陷阱等着我们?睁大眼睛四下乱看。“没有人啦。”肯定的告诉他,女人的直觉应该很准的。格达――两人齐齐瞄向门口,门竟然被上锁了。鬼,惊呼的扑入他怀里。“这世上哪有鬼?只怕是人在捣鬼!”他义正严词的大喝一声。自他怀里向外张望,周遭一片寂寞。“往里走?”他握紧了我的手。好呀,突然不那么怕了,探险去,还没好好参观过瑜的PUB呢,她总当宝似的藏着掖着。

没收获,几个用过的小蜡烛,两包没拆封的薯片,一瓶不知名的洋酒。盘腿对坐在窗台前,就着微光清点战利品。“过来。”被他圈坐到他怀里。其实早想通了,肯的是被人锁在PUB里的,只是不知锁我们的人不知葫芦里卖什么药就是了。既来之则安之呗,自己动手拆薯片,指示未婚夫开酒瓶。

仰首看着不语的他,赶在他皱眉前划上他的额,滑过他的鼻,停留在他的唇畔。捧住他的双颊,被一股魔力指引,用我的唇印上他的唇。“闭上你的眼。”耳畔是他微恼的吼声,微笑着阖了眼睑,享受唇齿间不能言喻的甜。

“知道么?我在这里第一次说我爱你。”他沙哑的开口。呃?自他怀里弹跳起来,我怎么不知道?我生日喝醉的那次?亏大了呀,懊恼的拉扯自己的头发。再说一次好不好?欺上他身要他开口。看他红了脸,任我怎么央求就是不开口。赌气地背转过身子,盯着那瓶洋酒,寻思再灌醉自己换一句我爱你。

他夺过酒瓶,就着瓶口啜饮起来。他是不是要借酒精的力量开口?满怀希望的等酒精发挥作用。奈?一点醉的迹象都没有!酒到一滴不剩,人家还没尝过呢。学他挑着眼角瞪人。被捏了鼻子,释怀偎向他。问他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说爱他是什么时候。渐渐勾起了不少回忆,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跳舞??????我们竟然有那么多的第一次。

“够了!接下去就是你们第一次分离!”雷霆万钧一声喊,老爸诡异的现身。灯光骤亮,角落里滚出一众偷听偷看的人等。新人婚前要有三天不能见面?突兀的消息让我和不凡面面相觑。我爱你,被老爸带离不凡怀中前一秒听到三个字,回头,痴傻的看着他,迈不出离去的步伐。

千算万算还是被捉弄了,真是棋差一招啊,现在想来无比懊悔。以为他们会在PUB里搞陷阱,特地和亲穿了运动服到场,结果是一出空城计。早知道明天起三天不能和她见面,说什么也不会浪费今晚的时光。好在,好在把那三个字说出口了,亲那么动情的看我,闭上眼,想着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起舞,第一次亲吻??????以后会有更多更多的第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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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除了不能和他见面外,其实今天和前两天的生活没什么区别。庭院里的布幔里不时传来欢声笑语,不准我靠近一步。被勒令去SPA把自己搞得更美一点,麻雀焉能变凤凰?闲时给他发发短信,连电话都不能打呢,好严格的张姨,背着“牢头”吐舌头。

有些淡淡的失落,伸手在玻璃窗上胡乱划写,不凡在做什么?

不能见面,不能打电话,过时的习俗!愤愤去书房扫荡两本企划案,实在无趣的紧。午餐桌上支起耳朵听关于亲的零星消息,亲今天穿了哪件衣服――和我猜的一样,吃了几碗饭――那么少怎么吃的饱?,见了些什么人――为什么我不能见亲而别人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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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从梦中惊醒,看向窗外,天尚蒙蒙亮。拥着薄毯做了一会,毅然决定出门。一路飞车到陵园,找到爷爷奶奶的墓地,抱膝坐下。昨晚梦到小时候被爷爷奶奶牵着手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的走,要快乐,梦里的爷爷告诉我,要幸福,梦里的奶奶这么说。把头靠上墓碑,回忆奶奶温暖的环保,爷爷慈祥的目光。爷爷奶奶一定是地下有灵知道我要结婚了,才托了梦来的吧。

在墓地待到暮色下垂,才犹豫着起身离去。发现留在车上的手机几乎被打爆,这才记起出门前没留向行踪,他们一定着急了,忙回电告知了爸妈我的去向,匆匆上路。

亲失踪了!怎么会?真想揪住张姨的衣领,质问她,她竟然把我的亲搞丢了。这种时候了都不同意我去找亲,也不同意我给亲打电话,他们想逼疯我呀!燃着熊熊怒火,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你们赔我新娘子!

“稍安勿燥,沉着冷静。”爷爷他们在一旁劝我。“我”,话到嘴边急急咽下,不能驳斥长辈,我换个地方发泄去。“少爷,你再绕下去我头都晕了”,被李婶撵出厨房,威胁我不要新娘子找到了,新婚宴却泡了汤。一屁股做在楼梯地毯上,亲跑哪去了,该不会后悔了?

“卓卓到家了,一根头发也没少,完完整整做你的新娘子!”张姨亲自上门报告消息,却不清除亲今天一天的去处。算了,算了,亲平安就好,压下心头满满的问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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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无恙。

飞狗传书?张姨带着不凡给我的信,牵了哈里、亨利到我家。“老婆,不要逃婚好不好?哈里亨利会替我看住你!”。逃婚?干笑两声,我确实动过这个念想。

今天一早就有人不断进出我家,把我熟悉的物件一一搬走,只给我留下一个旅行袋放置毛巾牙刷,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由家变成了“旅馆”。明天要用的所有服饰占据了我的卧室,不确定自己是否能驾驭那些华丽却不实际的珠宝礼服。

本着好狗不挡道的信念,带着两条笨狗缩在角落里。给,一杯冰水递到我面前,老爸在面前盘膝落座。“婚姻不是女子发昏而是要女子寻找爱情的前因后果”,老爸独特的解释婚姻二字。“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同,任谁面对一段新的开始都会彷徨不安的,你会,那臭小子也会。”嘻,老爸也会替不凡讲话。靠上老爸摆明给我靠的肩膀,问“老爸也会不安么?”。“臭丫头!”一巴掌拍来,臭丫头和臭小子正好配一对,臭味相投呀。“不用急着融入殊家的生活,也不用急着对不凡毫无保留,钱财皆是身外物,唯有――”老爸牵着我的手一一划过书架上我存心一本也没有打包的书,“唯有这些,才是?”食指抵上老爸的嘴,唯有这些才是我心里严守的一方净土,尚不想对不凡敞开的禁地,也是我对不肯定的将来所剩的唯一退路。

逃婚?暂时不做没种的举动,明天我会站在不凡面前,做勇敢的新娘子。

今天没有前两天那么难熬了,一来明天就可以看到亲,娶到亲了;二来家里挤满了亲戚,直系的,旁系的到处都是奔进奔出的人。派了哈里、亨利去看住小坏东西,万一她开溜,一条狗可以跟踪她,另一条狗可以向我通风报信。

莫名接到岳父的电话,“你要对我女儿好一点,否则,否则――”。他老人家否则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揍我?砍我?索性一刀宰了我?想象一些永远不可能的画面,我老婆唉,我不对她好谁对她好?老婆,嘿嘿,亲对这个称呼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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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被按在椅子上化妆,才觉得这些日子我实在过得浑浑噩噩,今天竟然就是我出嫁的日子了。你想哭还是想笑?瑜伸着化妆刷采访我现在的想法。困,还想睡,直言相告换来白眼无数。

喜悦的心情像一圈圈的涟漪扩散开来,不用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的嘴角,眼角都含着笑。阵阵清香由屋外传来,被遮盖多时的后院终于显出新的面貌。好想奔出去看看,却被囚禁在屋内维持新娘子的矜持。

不凡他什么时候到呢?张姨一直嚷嚷着今天的行程很紧凑,随着时间流逝渐渐让我彷徨不安,我也会紧张的呀。木偶般转动身体,由着凌在我外露的肌肤上打粉。

“新娘子,新娘子”,不知打哪来的一群小天使围着我欢叫。安静,张姨很有架势的摆平身着粉色公主裙,背插银色天使翅膀的小花童们。耳听得房门外的喧闹,不凡就在门外呢,和我仅仅一墙之隔呢,垂首涩喜。

“准备好了?”老妈推门而入,一身的红沾满了花花绿绿的彩带。来来,张姨指挥着花童们站队。老妈轻轻上前拥住我,话语中有着泣声:“吾家有女终养成。”。急急放下我的面纱,躲到一旁偷偷抹眼睛。“妈――”拽了老*手不肯松开。

“出去了”,老妈极快的变脸,让我有些愕然,刚刚的温情戏闭幕的也快了些。凌帮我再次整理了婚纱,示意我迈步。站定在房门口,按理因出现的老爸不见踪影。手挽上被拖过来的老爸,一步步缓慢前行。老爸一步三回头,嘴里不停念叨:“我反悔,我反悔了,我反悔不行么?”不走了,再走下去就变成我拉着我爸走了,不能被人嘲笑我猴急着想出嫁。“爸”,温软的开口相唤。“我们不嫁了”,老爸比老妈泪眼婆娑上三分。还是爸舍不得我,让我给老爸一个爱的抱抱。

“搞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能错过好时辰。”,张姨张牙舞爪,推着我俩前行。通向玻璃花房的小径两旁竖起了粉色玫瑰搭建的篱笆,引路的女花童们站在这头,那头,是不凡带着一群穿西装,背着金色翅膀的男花童们。当首的男童走向排第一的女童,他鞠躬,她回礼,他递出手上的粉色玫瑰,她在他脸颊上给予亲吻,两两牵手离去。

一对又一对,身前终于只有不凡远远微笑站立。纵使隔着面纱,依然感到不凡灼热的目光,勾住老爸的手有些发颤。看他一步步行来,站定,缓缓鞠躬。轻咬住下唇,屈膝回礼,他灿笑着把新娘捧花递到我手中。接过花束,心下却有了主意,搭上老爸的肩,踮脚吻上父亲的脸颊,他是比不凡更先爱上的男人哪。被不凡气愤的牵过去,身后传来老爸嚎啕大哭的声音。暗暗勾了不凡的小指,看他无奈的纵容我刚才的行为,笑到心底。

花房里站满了观礼的人,那么近又那么远。站定在证婚人面前,只有不凡清晰依旧,其余人都是模模糊糊的,知道身后有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的亲戚,所以,所以,我才不要哭!乐队浅浅的奏响婚礼进行曲,听着证婚人念着证婚词,努力的把泪水、鼻水吸回去。“我愿意。”不凡的手臂坚定的托着我的后背,迷惑的看向他,他愿意什么?为什么大家都看着我?理直气壮的回瞪不凡,我就神游了一小会。

“咳咳,卓尔小姐,你愿意与殊不凡先生结为夫妻么?”证婚人再度开口。原来问这个啊,傻笑点头。后腰被不凡捏了一下,又干吗,我点头同意了啊,他在不满什么。“说你愿意。”他俯身在我耳边有些咬牙切齿的逼道。“噢,我愿意。”看向证婚人,附加一个大大的点头保证。“交换戒指。”不凡的手在抖,身子也在抖,好笑的发现。看他拿着指环,抖了半天也没对准我的手指。交握着互相的手,把手指轻轻滑进指环,很简单,不是么?

随着证婚人一句礼成,五彩的礼花夹杂着纯白的玫瑰花瓣漫天飞舞。好漂亮,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你呀”,被转向不凡,愣愣的看他掀开面纱,手指磨娑着我的眼角,哪来的水啊?不凡哭了?我?我肯定没哭。那么欢喜的日子,我才不要哭。咿呀着想解释的话语都被他吃掉,管他是谁哭了,双手勾缠在他的后肩,所有的气力都融化在这个吻中。

冷餐会,大家都在取用食物。偷偷交换一记轻吻,相视而笑。饿不饿?不凡温暖的唇腻在我耳后。摇头,示意我不饿。可是我饿,我要吃糖。不凡再度贴上我的唇,耳畔听得叫好声,轻轻捶打他,大家都在看啦,我不要当众表演!

原以为会和不凡独处一段路,驶向主屋的礼车上硬是挤上了凌和张姨。凌用力的在我脸上扑粉,“你不要哭花你的妆!”张姨凌厉开口。“你,新娘子的妆容是给你看的,不是给你吃的。”张姨对不凡的语气明显转柔。

我不要、不要下车,太恐怖了,到处都是人拿着摄像机和照相机对着我们猛拍。车停在山脚下,蜿蜒的山路上搭起了九道玫瑰花门,我没勇气往前走啦。被不凡牵下车,委屈极了,由着他帮我调整珍珠冠,拉好裙摆。

穿过第一道门,不凡突然开口:“老婆,我爱你一生一世。”。呃,这叫我怎么回答他,低下头看裙摆的珍珠泛出的柔光。

“老婆,我对你绝无二心。”很快就到了第二道门。

“老婆,娶到你三生有幸。”

“老婆,我会做到让你事(四)事称心。”渐渐,可以不介意那些紧追的镜头,那些审视的目光。

“老婆,吾(五)恋吾妻。”笑,步伐迈的坚定。

“老婆,将来我们一起溜(六)小狗。”他连哈里亨利都搬出来了,看他下句胡诌什么。“老婆,我绝对不欺侮你。”也不能欺骗我,心里暗加一句。

“老婆,我什么时候可以当爸(八)爸?”在第八道门出被裙摆绊了一下,这句我可不可以装没听到?

“老婆,久(九)久归一,我爱你一生一世。”他终于词穷了。“爱你,老公”后两个字念的极轻,你能让我相信爱能天长地久吗?

进了主屋,匆匆换装,一会要给长辈们敬茶。这套旗袍不凡没见过,是不是不好看,他的表情郁闷的很。“太露了”,他在一旁嘀嘀咕咕,惹得张姨她们背转身偷笑。

爷爷奶奶喝茶,接过李婶端的茶盘递上前,换来一红包,叔公姑婆喝茶,再递茶换红包,爸爸妈妈喝茶,继续递茶换红包,伯父姑母喝茶,依然递茶换红包。弟弟妹妹喝茶,习惯的递出茶杯。咦?平辈也要敬茶?去去,别捣蛋,不凡气急败坏的哄开他们。

晚宴时换上银色的茧形小礼服,不凡也换了银灰色的西装。总算能歇口气吃点食物。小口小口斯文进食,不断有亲戚上来拉我们离席去合影。当个不说话的布娃娃任由摆布,肚子空空,大脑也跟着空空。饭吃的差不多了,不登从主桌站起,示意大家安静,听他说话:“尊重大哥的意愿,我们决定不闹洞房了,”总觉得他还有后话,果然,“但是我们准备了一个余兴节目让大哥大嫂参与,大家想不想看啊?”想,众人异口同声,欢呼声简直可掀翻屋顶。

我不知道,不凡接受到我的讯号,摇头示意他也刚刚知道这个“惊喜”。不登带走了不凡,靓过来挽住我,其余人上了二楼的露台。看到是靓,心下倒镇定起来,量他们是捉弄不凡的成分大些。

迷宫?后山的枫树林被红色布幔围了起来,大半个人的高度,隐隐看到不凡站在林子的另一头。靓轻轻把我推进走道,“看你们多久能走到一起”。挺有趣的,跃跃欲试,我喜欢天意。信步前进,吓,有一套,明明是向着不凡的方向前进,却不时遇到死路,这个游戏不简单啊。走着走着,倒觉得这个迷宫有些哲理,两个相爱的人要绕多少弯才能相遇,相知,相守?蹲*,静静思考。

“老婆,你出来,我看不到你了!”听得不凡大喊,伴着旁观者的笑声。无奈起身,挥挥手示意自己所在的位子。“老婆,你别动,我就来。”不凡似乎找到了出口。瞪大眼,这个蛮牛,他不知打哪摸出一把瑞士军刀,划开布幔大踏步而来。迷宫可以这么玩的?这简直是破坏,两手吃惊的捂住胸口,看他如海神踏破波浪,神勇威武的站到我面前。

切,不凡的行动召到唾弃和鄙夷,大家拉了他去罚酒,留我独守新房。正换着最后一件只给不凡看的粉色纱裙,却被老*一句话吓傻――“你学医的,那个对你来说肯定不成问题,老妈相信你行的!”。

那个?赫然反应出那个是指什么。又不是主刀做手术,有什么行不行的。做手术前总应该先温习一下手术步骤。坐在床沿,冥思苦想男女*系统那一章节的具体内容。背了一遍各部位的解剖学名称,也不晓得待会用不用的上。呸呸,暗骂自己色女,发什么神经病,满脑子黄色废料。

耳听得门响,瞟到不凡的身影,急急躲进浴室,翻下马桶盖坐了上去。“老婆”,不凡在外轻轻敲门。“我内急”,慌乱中喊了一句。要死了,什么烂借口,镜中的自己脸通红。

“老婆,你裙子夹在门缝里了。”不凡伏在门上,又开口。不理他,自顾自碎碎念,臭老妈,干吗要跟我提这事,害得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不凡,可是总不能一晚都呆在厕所里吧。“老婆,我去另一间浴室洗澡。”不凡退开了去。静静听了一会,悄悄探头出去,长吁一口气,不凡真去洗澡了。扯着长长的裙摆,坐回床边。算了,算了,总是要做的,卓尔你这个色女就任人宰割好了,暗暗给自己打气。

身边的床铺陷了下去,地上斜斜的影子是属于不凡的。他原来没洗澡啊,看他还是刚刚那身衣裤,只是脱去了外套和解开了领口。“我洗了把脸,外套都是酒味就脱了。”不凡生硬的开口。“噢。”低低应了一声。

亲-,恩。

老婆-,恩。

实在受不了了,猛地站起来,“你到底要说什么?”。裙摆大大散开,重心不稳。他一把扶住我,贴住我的背,下巴支在我的肩膀上,“我们关灯好不好?”。随便,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一根弦崩在脑子里,随时都可能断掉。感到他的身躯抽离,换来一片丝绸的触感,好像是床单,还有什么东西疙到我了,硬硬的,冷冷的,黑暗中肌肤变得特别敏感。

砰,一声重响,什么东西翻到在地?“不凡,怎么了?”摸索着他的身影。“老婆,开灯。”床畔传来不凡变调的声音。扭开台灯,忍不住惊呼:“你流血了。”一丝殷红的血滑下他的额头。“没事,我踩到什么东西滑了一跤,额头可能撞到床头柜了。”不凡疼的呲牙咧嘴。两人一同低头寻找元凶,一颗圆溜溜的桂圆滚在他脚下。哪来的桂圆?面面相觑,啪,地上又掉了一颗红枣。把不凡从地上拉起,这才发现床上滚满了桂圆,红枣,莲子和花生。

“先不要管那些东西了,处理你的伤要紧。”推着不凡出门找医药箱。扶他坐在偏厅里,细细擦洗他的伤口,“痛么?”难免心疼。“不痛。”他答的有些逞强。“啊――,大少爷,你怎么受伤了?”李婶不知怎么绕到偏厅,尖叫声引来一群人围观我们。

“大哥,你怎么流的不是鼻血?”不登第一个嘲笑出声。“你小子,”不凡本该指向不登的手拐弯扶上自己的腰。难道他还扭伤了腰?搀着他慢慢坐回椅子,我的心情只能用错愕来形容。

好乌龙的事件,新房里灯火通明。床上原来洒满了寓意“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不知怎么滚落在地被不凡踩到。导致不凡摔破了自己的头,扭伤了自己的腰。陪不凡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他的弟弟妹妹们正乖乖清理那些莲子,桂圆。爷爷奶奶也被吵醒赶来看热闹,所有长辈们都想笑又顾忌不凡的面子不敢笑。

等新房再次归于寂静,不凡一脸挫败的躺倒在床上,“老婆,今晚好丢脸。”。终于忍不住破功,笑倒在他身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矜着唇畔的笑意,困意四起。睡吧,他抬手轻轻合上我的眼睑,屈服于夜色。

哼着小曲冲凉,今日即将拉开人生新的篇章。对着镜子仔细的刮胡子,告诉自己要做个认真负责的好男人,好丈夫。西服熨烫了两遍,衬衫纤尘不染,扣上我的幸运袖口,打好领巾,出门迎亲去!

长长的车队,觉得自己更像抢亲的山霸王。花童们占据了四辆车,爷爷奶奶,我爸我妈各一辆车,我的礼车,这些是必须的。其余的都是精力过剩,看热闹居多的兄弟姐妹。唯恐天下不乱的不登竟然架起了卫星天线,打算实况转播亲家的情况,为不能前去的其他人谋福利。

在亲家门口燃起鞭炮,给亲一个信号,我到了。屋内顿时乱成一片,女孩组成的花童队伍往里冲,卓家的亲友往外迎,彼此撞成一团。好不容易划分出阵营,在玻璃花棚外带着另一组花童们站队。

伸长脖子张望,亲的身影总算伴着岳父出现。走走停停真是急死人了,明明两步就可以跨到的距离,岳父大人竟带着亲走了五十三步。好不容易等亲站定,推了当首的小杰一把,快去把手里的花交给对过的鲁鲁。

看着男女花童们一对对离去,箭步窜到亲的面前递出捧花,好整以暇的等她亲吻我的脸颊。怎么亲到岳父脸上去了?亲没看清楚花童们的示范?从岳父手里牵走亲,立刻听得岳父悲惨的哭声。我才想哭好不好,原本属于我的亲吻白让他老人家占了便宜,他哭得简直毫无道理,愤愤朝前走。

听着证婚人念婚书,不断有泪珠从亲的面纱下低落,心脏抽得发紧,亲难道真的后悔了?再仔细看清她唇畔的笑容,长吁一口气,跌倒谷底的心飘飘然飞上天空。我愿意,答的响亮。

“卓尔小姐,你愿意嫁与殊不凡先生为妻么?”证婚人问亲。亲哭得不行,俯首示意她说“我愿意。”,亲拼命点头,却开不了口。她默许了,示意证婚人跳过这道程序。“交换戒指。”接过对戒,往亲手指套去,握住她抖个不停的手指,缓慢坚定的把戒指推到最底。

礼成,证婚人喊道。这代表我可以吻新娘了是吧,在漫天的玫瑰花瓣中揭开亲的面纱,唉,一脸的水光让我怎么亲的下去。抹去还挂在她眼角的泪痕,轻轻含住她比玫瑰更*的唇瓣,祈求她:别哭了,别哭。由她埋在我胸口,把泪水都抹在我的西装上,再抬首,已是一张漾着喜悦的笑脸。

她刚才定哭去不少水分,唇齿交融,把我的口水渡给她。“别吃新娘子的妆容。”张姨在旁叽叽喳喳。

礼车停在山脚下,我们要穿过九道花门才能到达主屋,亲有些怯步。十指绞缠,寻思说些什么。“老婆,我爱你一生一世。”,亲不吱声,但看到她耳根透出诱人的粉红色。

“老婆,我对你绝无二心。”亲的背脊也泛出一片粉红。

“老婆,娶到你三生有幸。”呵呵,红到手指尖了。

“老婆,将来一定事事如意。”越说越溜。

“老婆,吾恋吾妻。”这句很有古意,她抬头瞟了我一眼。

“老婆,我们以后一起溜小狗。”哈里亨利是亲的心头宠,搬出来肯定没错。

“老婆,我绝对不欺侮你。”立志做好老公。

“老婆,我什么时候可以做爸爸?”我也要做好爸爸。

“老婆,”呃,最后一道门了,好像没什么可说的,脑筋飞快运转,灵光一现,“老婆,九九归一,我爱你一生一世。”佩服自己首尾呼应,文采飞扬。

亲在换衣服,站在门外候着,她刚刚好像对我说了什么,爱你后面那两个是什么字来着,努力拼凑着字节。“好看么?”亲拉开门,一身艳红的旗袍上彩蝶翩翩。好看,可是露了那么一大截胳膊,走起来更是露的不得了,亲粉粉嫩嫩的腿在裙摆中若隐若现。圈住亲,减少春光外泄的程度,小气怎么了,这些都是我的权力和福利!

端茶拿红包,爷爷奶奶他们都笑得合不拢嘴。总算长辈们都人手一杯茶了,赶了亲去换礼服,对了,我也要去换一套西装。

晚宴上少不得敬酒,一逮着空隙就逼亲吃点食物垫饥。小东西酒量不好,两杯红酒下肚就晕陶陶的。酒德到不错,不说不动的只会傻笑。让李婶端了热茶来,正喂着她喝水解酒,听得不登按耐不住的要起哄,不闹洞房?说的好听。什么余兴活动?哼,不就是变相的闹么。

抱胸站在枫树林的一头,原来他们在后院捣腾的就是这破迷宫啊。两个人同时*迷宫相遇的时间短,还是一个人不动另一个人走迷宫相遇的时间短?正自计算着,看到靓轻轻推小东西入迷宫,没想到靓也参了一脚。观望小东西行进的方向,仗着身高优势但能把迷宫看个一清二楚。不登那群家伙还挺认真的,把枫树林用红绸割的错综复杂,看来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的。不喜欢这种相近却不能亲近的感觉,不通则变,迷宫其实有一种最简单的破法。呵呵,在裤兜中摸到串在钥匙链上的瑞士刀。“老婆,你别动。”大喊一声,拿出摩西分海的魄力,刷的划开绸布一路畅通,威风凛凛的冲向亲。

目送着亲进了新房,很想跟进去,但是一众亲戚不怀好意的斜睇着我。我,我,还是没胆在众目睽睽下踏进去。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转着酒杯,等到岳母从新房里走来出来,似乎射在身上的视线也没刚才多了。悄悄起身,猫进新房去。

眼尖的搜捕到老婆坐在床沿的身影,刚要挨身上前,她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跳入浴室,留下粉红色的身影。老婆?砰-一道门险些夹住我的鼻子。门没有关紧,她过长的裙摆还有好大一截留在外面。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她是在如厕还是沐浴?赫然觉得自己的动作过于猥琐,讪笑着离开门。

枯坐在房里等老婆出来,闻到自己的酒味,决定去洗澡。站在淋浴房里,脱去外套,解开领结。心念一转停住动作,若是老婆还没换衣服,而我却换成睡衣好像不成体统。转身迈回房间,想问问老婆是不是一起换成睡衣会比较舒适。

决策英明啊,看到她着一袭粉色纱裙原位坐着。

亲――,坐到一旁,她缩了一下却没再次逃开。

老婆――,挪开她身上碍事的裙幅,靠的近一点。“你想干什么?”老婆一脸遇到色狼的表情,眼明手快的接住老婆被裙尾绊住的身子,委屈的想我想“洞房”呀。

好香哦,把头凑近她露出的颈项,努力嗅了嗅,是牛奶的乳味。关灯吧,实在没贼胆在“光天化日”下动手动脚,黑暗也可以掩饰我的笨手笨脚,新手上路心下其实没底。

轻轻把她压倒在床上,走一步是一步。手心碰到一圆圆的物体,直觉是不该出现在床上的东西,随手挥落至地。接下去亲老婆一口,暗自盘算着调整身躯,脚踩在地上寻找支点,霎时失了平衡。痛,额头砸向了床头柜,眼冒金星的躺倒在地。“不凡?”她急急开了灯,惊呼:“你流血了。”。抬手一摸,沾染到一片腥红。傻眼的看着一床的莲子、花生,想着李婶是不是把干货放错了地方。

被她强拉出门处理伤口,是不是小题大做了,这点小伤一会就没事了。唉哟哟,及时收住哀嚎,亲在我头上抹了什么?活生生的疼。“大少爷!”耳畔传来李婶特有的嗓音,心下暗觉不妙,果然勾来一群看笑话的。

你,这是什么?直接点不登的名,这小子笑得太夸张了。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扶着扭到的腰,逼着他们把我的床清理干净。“讨个口彩。”爷爷在一旁替他们解围,“大吉大利。”奶奶帮着助威。还生呢!原本精神抖索的“*”正式弃甲投降,看来今晚不可能一逞兽欲了。

大字型仰睡到床上,真正不好意思面对的其实是老婆。纵容她窝在我胸膛上嗤笑,仰天长啸,丢脸哪。脑门沉沉发胀,阖了眼,暖玉温香在怀也能一夜好眠。

昨晚睡得并不好,做着一些光怪陆离的梦。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轻轻推开通向露台的玻璃门。天还未大亮,后山的一切都笼在雾里。

蜷在躺椅上,眉头发紧。昨天的一切让情绪大起大落,心尖有些闷痛不适。深纳浅出着调试呼吸,一夜间换了新的环境,新的身份,该如何去适应?

一朵半开的玫瑰花蕾现在鼻下,身子挨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侧转过身,恰被衔了唇瓣。低低吐息,抑不住有些抖,顾不上他的动作,只听得自己的心跳怦怦???怦怦???

“我们去吃早餐吧。”,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放手,我该松一口气么?

今天比我设想的要忙,忙着了解主屋的“规矩”,例如什么时候向长辈问安,什么时候用餐,什么时候可以自主支配。若不是现在夜幕降临,再次和不凡单处在房中,几乎回想不起来早上不了了之的情事。他会接着做下去么?紧张的透不出气。

“老婆。”如惊弓之鸟看向他,“别紧张。”我怎么可能不紧张,几乎坐不住,只想围着房间团团转。“我们今晚不做。”噢,太好了!肩膀一下垮下来。

他,他怎么可以那么直白的说这么私密的事,羞红了脸,人家才不和你“做”呢。

洗漱了上床,和他盖一条被子,分享同一张床,新鲜感占了上风。很有聊天的兴致,枕了自己的手臂,和他面对面,后知后觉的问:“我们为什么不做呀?”。他的眼瞪的老大,口气万般无奈,“闭了眼快睡觉,明天要带你回门,太累了不好。”。

原来这样呀,望着他背转过去的身影,心下又有了疑问,做那个会很累?是他累还是我累?好色的呀,自嘲的吐吐*,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嘻嘻。

怀中失了理所当然应该存在的温暖,半睁着眼搜寻老婆的踪影。顺手抽出一枝插在瓶中的玫瑰,递到她面前。把她纳入怀抱,要个早安吻。浅尝,深噬,调弄着她香软的*,大清早的欲望比过往更浓烈。掌中所及的肌肤微微发颤,却滑腻的让人爱不释手。调转身子,把她压倒在躺椅上,就这么洞房吧,心里这么想着。挑了她的下巴,望入她全然信任的眼,理智竟然被勾了回来,大清早光天化日的,露台上荒郊野外的,还是第一次,不想这么草草的一逞兽欲,应该要营造温软的浪漫的气氛才是。

松了手,拉她下楼吃饭。七点是主屋开早饭的时间,例行在这一时间点上,给长辈请安,告知家人自己今天一天的行程,例如是不是回来用晚饭等琐事。母亲,李婶又补充了一些她做为长孙媳妇该知道的事情,像厨房的事宜,储物室的地点等。陪着她在主屋里瞎转悠,新媳妇有很多事情要“学习”呢。

明天是陪老婆回娘家的日子,要早起,今晚肯定不适宜洞房。看着她惴惴不安的样子,索性挑明告诉她今晚我们不做。比起“做”这件事来,我们首先要习惯如何共处将来的每一个夜晚吧。

聊天是好事,为什么她一开口的问题却是“为什么不做?”,她的求知欲似乎过于旺盛了。让她快闭眼睡觉,那水汪汪的眼太勾人了,背了身过去不敢考验自己的神性。

等了又等,她怎么没了声音?我的无趣让她没了谈天的兴致。翻回身子看她,吓,这么快就睡熟了?把她从被子里勾出来安置在自己胸前,这样比较好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本章完

41

今天回门,从什么时候我的家成了娘家?主屋又是婆家,那我自己的家在哪里?睡在仍属于我的房间里,心下有些陌生,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老婆,我也睡不着。”不凡在地铺上支起身子,黑暗中一双眼晶亮亮的。也是,我房间里还是单人床,难为他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睡地板了。

我和你换吧,拍拍床板,示意他上床来。“一起睡。”他一跃而起,勾我入怀。好笑的挣扎,这样怎么睡得舒服,偎首偎脚的。“舒服。”他咕哝一声,合眼作势入眠。罢了,随他吧,待他睡熟,我再睡地下去好了。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浅浅的呼吸音,天地似乎只在这怀抱中,我想,我找到了我的家。

带老婆回娘家,备了大堆的回门礼。岳父还是防贼的脸,拉着我老婆左看有看的,看丢一根头发我可找你老人家赔的啊!

晚上睡在亲原先的屋子里,单人床加单人地铺,哼,小心眼的卓爸。枕着自己的手臂,枕头不够高,盘算着怎么溜到老婆床上去。

老婆,老婆,你还醒着么?悄悄朝老婆的方向喊话。“你睡不着啊?”老婆一呼就应,歪了头看我的样子好可爱。一起睡好不好,抱了枕头挨上去。圈住她的手脚,不让她翻落到地上去,嘿嘿,单人床也有睡双人的办法。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还是新房里的大床舒服,昨晚挤得我腰酸背疼的。在床上扭来扭去,指示着他先整理东西。明天即将展开七天的旅行,第一次和不凡单独出远门呢!!

“你什么时候理行李?”不凡学我抱个软枕趴在床上。指指不远处的旅行袋,以前东奔西跑惯了的,行李常备无患,不需要临时抱佛脚去整理。“我看一下?”,点头同意他拉开拉链:两套换洗衣服,一套洗漱用品而已。

“也对,这点东西就够了,缺的我们到时买好了。”他有样学样的整理出一个旅行包。寻思着他的语句有问题,跳起来把他从行李里仍出来的东西都装回去:“不对,你,家里有的都带上,干吗到外面浪费钱去买?败家!”

偶尔挤挤单人床也不错,关键是和自己老婆挤。

明天和老婆出门渡蜜月,先把公事交待了,让不登他们有事多商量。再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托付给母亲和李婶,安全防范最关键。最后回房整理行李,原本想着轻装上路,不够的路上添置就行。老婆大人极力反对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最终装备一应俱全,不亚于搬家来。趁她不注意,悄悄塞了盒“套套”到包里,肯定要用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天气挺不错的,太阳不烈,风儿不大。

旅途挺顺利的,飞机没有误点,路上没有耽搁。

Holter的房间挺干净的,床单很白,厕所没有异味。

饭菜挺色香味俱全的,蔬菜碧绿,米饭洁白。

还有我被吃得挺彻底的,课本上男女*系统那一章节讲得都是假的。

嘿嘿嘿。

做成了。

白天嫉妒夜的黑啊。乌漆的夜中,再羞人的动作都能装傻蒙混过去,眼一闭也由着他百般闹腾。可是,这,这大白天的,他的手是不是能收敛一些?早被太阳公公唤醒了,原本闭目养神来着,忽然他一指戳来,吓得我躺在床上装死:还没想好怎么睁眼,睁开眼后该怎么开口,怎么起身穿衣服,怎么去厕所洗漱。

他还要玩多久?头发被*过了,额头被点了,眼睑被轻轻划过,鼻尖被捏了,唇瓣被反复磨娑着,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颈项上。他快罢手吧,被子马上就要被攻克了,脖子以下的范围即将失守。难道,难道他想大白天的再做一回?

兜紧被子,佯装熟睡中不经意翻出他的怀抱。竖起耳朵听他的动静,床身略微下陷,他终于起身,屏住呼吸一分钟,警报解除,他似乎短时间不会返回房间。

睁眼,拉开被子,先看有没有“*”,一直好奇那薄薄的一层膜破掉时会出多少血。对着一片血迹发呆,把人家旅馆的床单弄脏了要不要赔钱啊?格达-,门锁被推开,包了被子跳进浴室落锁。

哎呀呀,昨晚的衣物还散了一地,人家的蕾丝内衣啊!也没换洗的衣物,一会怎么出去啊,这下骑虎难下了!

未成眠,夜里生米煮成了熟饭,同手同脚的。有点担心,亲的身子在事后一直发着微颤,体温有些偏高,不知道是自己太粗鲁了还是做错了什么。好在晨曦时分,她终于有了安睡的迹象。

好漂亮,就着微光看她。湿漉漉的发丝微圈,拨开她覆脸的发丝,轻触额头,似乎没有发烧的征兆。淡淡的黑眼圈,挂在眼角的泪滴,昨晚发出泣音的小鼻头,又红又肿的唇瓣,贴上去细细舔嗜。

她不受骚扰的翻身而眠,定是疲惫不堪了。决定下床叫客房服务,早餐要丰盛一点,好好给她补补。

回房,老婆竟然不在床上,目光扫过房间,唉――亲她不会有躲浴室的习惯吧,这个癖好真是――

下午抽空给家里去了电话,大家一切安好,黛儿无恙。

赖在房间里不肯出门,丢脸死了。这两天,waiter来打扫房间,我在床上;来送餐点,我还在床上,来送换洗衣物,我还在床上。决定了,我装残疾,因为我的手脚被废了,只能躺床上。

不出门,管它今晚的月光是不是漂亮。不出门,管它饭后的甜点有多诱人。不出门,管它集市会不会热闹。不出门,管你爱做不做。

唔,我现在想出门了,真的,真的,饶了我吧,唔??????

真真拿她没办法,今天才知道,她也是会撒娇的。傍晚,见她精神,体力都较前两天恢复了,想带她出门走走,看看夜景,吹吹晚风。哪里丢人了呀?度蜜月呗,夫妻恩爱有什么不对?看她在床上磨磨蹭蹭,倒蹭出我心头*,不出门就不出门,反正我也有爱做的事做。奸笑扑上床,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明天再带你出门逛!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吸取昨晚的教训,男人是时时刻刻可以兽性大发的。赶在他起床前穿戴一新,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捧了咖啡嘬饮,优哉游哉的等老公起床。

带着大大的遮阳帽,和他牵手走在山野小路上。这是一个山区,不是什么旅游胜地,几乎没有游客,做为两个异乡人,倒是吸引了不少好奇、探索的眼光。拿了姑婆婆给的照片,询问玫瑰山庄在什么地方。原来这个山区的名字就叫玫瑰山庄哪,那照片中那片绚丽的花海又在哪里?连连问了几个人都摇头说不知,难道那么一大片花田都消失了?有些失望,嘟嘴看着不凡。

真像脱缰的小马驹啊,看她蹦蹦跳跳的走在小路上,摇头微笑。赶上去,把遮阳帽扣*的小脑袋,牵了手一起走。向路人打听玫瑰园在何处,未果。世界天天在变化,可能照片上的花海早已物是人非了。心里这么想,却没有表述出来,安慰的拍拍她,我们再多找一下,多问几个人就是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遇到了一位哼哼村长,对我们提出的任何问题只会鼻孔朝天的发出“哼哼”的音调。原以为这位老村长能知道玫瑰园的存在,结果还是无功而返。坐在小村小饭馆里吃野鸡肉,喝烧酒,别有一番风味。酒足饭饱回想起那位哼哼村长,笑倒在不凡怀里。

打听到了一位可能知道玫瑰园存在的老人家,可是这位老人家像防贼般拒绝回答我们任何问题。亲指手画脚的学老人家鼻孔出气的样子,虽然嘲笑别人不太好,但是哼哼村长这个外号还是名符其实的。打了主意,改天再来探探老人家口风。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后天就要回去了,没有机会一睹玫瑰园的风采有丝丝遗憾,但是人生总是有遗憾和缺陷的,早知道万事莫强求。

随意在小镇上晃荡,想置办一些礼物回去送给亲朋好友。这个地方的特产竟是玫瑰花露,玫瑰花茶,玫瑰香精等与玫瑰有关的东西,看来事实上真有玫瑰园的存在,只是刻意相瞒罢了。

不凡想再去追问哼哼村长,考虑再三,把他拦了下来,可能哼哼村长有他的难言之隐。

从浴室出来,招呼不凡去洗澡,看到他在打电话回主屋,这男人真是时刻不忘一家之主的身份啊,每天都要和家人联系,询问家人的起居。擦着湿漉漉的发,听他特意点了黛儿的名,这个妹妹还真是特别啊。

陪老婆采办礼物,这镇上到处是与玫瑰相关的制品,若没有一个硕大的玫瑰园,如何支撑这些相关产业?欲再探究竟,被亲阻挡下来,也许吧,这个古怪的村长有他的难处。

晚上打电话回主屋,无意间和姑婆婆提到这个怪老头,姑婆婆在那沉思半宿,让我们明天打着她的旗号去。这下,我倒真好奇了,他们两位老人家之间有什么过节么?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不凡报上了姑婆婆的大名,挨了哼哼村长三个大白眼后,我们终于站在了玫瑰园里。一大片,一大片绚烂的玫瑰盛开在眼前,颜色更是多的数不胜数。雀跃的跳入花田,小心翼翼不碰坏任何一株*的花朵,听花娘给我介绍这些玫瑰的品种和特性。看尽繁华,终是独爱白色蔷薇,不与争艳,不与争春。

想招呼不凡,却看见他和哼哼村长在花架下嘀嘀咕咕,唉,我早说这里面有故事。花娘拿玫瑰花苞编了手环送我,勾住不凡的臂膀,坐在哼哼村长面前被追问问题,这下轮到不凡哼哼了。嘻嘻,晚上定要缠着不凡讲姑婆婆的故事来听,凭女人的直觉,这里面有大大的文章。

怀疑,气愤和欣喜,村长听到姑婆婆的名讳后连连变脸。拐了几个山脚,玫瑰园总算现身,比照片上的景色绚丽,比记忆中的场景真实。放任亲跟着花娘飞入玫瑰花丛,远远盯着她不离视线,思绪却飘回幼年时期,我小时候是不是来过这里?

村长在身后喋喋不休的追问姑婆婆的相貌,他认识我姑婆婆?他和姑婆婆间有什么牵连?是姑婆婆特意引我们来见这位老村长,还是这位老村长在故弄玄虚?临睡前和亲讨论了很久也没有答案,或许待回去见了姑婆婆自有分晓。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回家了。和不凡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回主屋,看到公公婆婆等候在门口的身影,心下十分感动。简单的用了午饭,被不凡赶回房间睡午觉。浅眠醒来,房间里静悄悄的,神思有些恍惚。

推开房门,接过李婶托着的茶盘来到二楼偏厅,大家正围着不凡笑闹。“新娘子来了。”婆婆一句笑语,众人嘻笑看我,脸上一阵潮热。给每人奉上一杯茶,轻轻偎了不凡坐下。“睡饱了?”他耳语,微点了头,感到他手搭上我后腰,安了心靠上他。

回到主屋,见到大家无恙,黛儿身体安好,自然放心。劝亲回房午休,这几日她终究带着倦容,前几个晚上太累了吧。分送了礼物,聚在母亲的起居室里用下午茶。话题离不开我们俩,就盼亲能怀个蜜月宝宝。

她几时醒了?红着脸和李婶给大家分茶点,看来听到了怀蜜月宝宝这句话。微笑不语,看她柔柔顺顺的依着我,柔情万千,眼里心里只有她。

本章end

42

呼,好舒服。太久没来楼阁了,这里的一切让人熟悉又怀念。没想过婚后依然会和不凡来这里共度,是他的墨守成规还是浪漫天性?看他专心致志的念书,反衬我的游手好闲,唉,结了婚的男人怎么还让人那么爱?

躲开家人,带她溜到楼阁。多久没来了?好在,身边依然是她。漠视着书页,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摸摸茶杯,拍拍靠垫,她一向都能把我撇在一旁自娱自乐。摇摇头,专心于书本,我要的就是这份自在舒适的感觉。

推开浴室的门,直直撞入他那勾魂摄魄的眼底。不自在的低下头,好死不死的看到他只在腰里围了一块浴巾。手紧撮着裕袍的领口,拖鞋一只掉在地上,一只勾在脚尖,整个人被他抱向床铺。这男人,这男人,他想干吗我当然知道,可是仍有些不安,有些紧张。

接触到床单的那一霎那,他的神情微变,想到那一晚,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像没刚才那么无可是从了。看着床头灯晕黄的灯光,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看着眼前的他,转开头,垂了眼帘,由他攻城略地。唔,好难耐,咬紧下唇,寻着枕头,床单,空荡荡的手心想抓住些什么。

亲-,看我,看着我。这男人的恶癖好,总在这要紧关头诱我睁眼,愤愤瞪向他,*处似大火把一切都烧尽的空虚感。双手被抓过去安置在他的肩胛处,叛主的腿缠在他腰间,*着思考是不是再垂死挣扎一下,却是挫败的一口咬上他的肩头,城关失守了。

那一刻是什么感觉,极其的喜悦吧。枕着他的臂膀,脑袋向被炸过似的一片空白。他的手像取胜的将军般四下巡游着领地,这般温柔,这般缠绵,甘愿做他一辈子的俘虏,微笑着嘲笑自己也可以如此小女人。

第一次,新房里的第一次。愉快的哼着小曲,把房间里的灯光都调的昏暗昏暗的,喜滋滋的做着准备。蹑手蹑脚来到浴室门口,侧耳倾听里面的水声,老婆她怎么还没洗好呀?想想不放心,再次踱到床前,拉开被子,掀了床单,踢开枕头,钻到床底下,里里外外搜了两遍,这才安心,今晚绝对不许有人搞破坏!

水声停了,两步并作一步的站到浴室门口,时间恰恰好,乘其不备,拦腰兜起她。看她小脸通红,心头的野狼更加咆哮。冷静,冷静,给自己打气,新房的初夜呢,一切都要完美。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不放心的再四下扫一眼,听得她铃声般的笑语,暗恼三分。堵*浅笑不息的红唇,勾了香甜软糯的舌起舞,大餐正式拉开序幕。挑拣我喜欢的部位一一下手,缓解心头饥渴。人,狼人,嗯,我承认我现在是头狼,名副其实的色狼。强忍*,轻轻唤亲看着我,喜欢在她眼里溺毙的感觉,喜欢她激情时咬在我肩头时的痛楚。亲的手指在肩胛处汇拢收紧,接到这一讯号,挺身沉腰,肆意驰骋我的领地。

头挨着头交换彼此的*,手指无意识的在她身上抚触,这一刻的亲昵似乎让生命更有意义。

上午回了一趟娘家,意外发现了一张影碟,记录着我婚礼当天的事情。原来是不登他们将婚礼当天的录像而成,在我们蜜月期间送了过来,感谢他们的用心。

下午不凡在书房为明天的工作做准备,懒得打扰他,兀自横在床上翻杂志。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趴在贵妃榻上,抱着不凡的腿猛流口水。梦游,梦游,尴尬的向他解释,两手前伸着飘房。

上午陪老婆回娘家,我们婚礼的影集让老婆感动万分,不登那群小子们还有些长进,身为兄长脸上亦有光。

下午在书房里看这两周的业绩简报,趁休息时去偷看老婆在干什么。睡得好熟,落下一个吻在她腮边,抱了她进书房陪我,反正是睡,睡哪都一样。梦游梦游,她忽然转醒,受惊般飘房。愣了2秒,闷笑出声,好一个宝贝蛋。

起得很早,虽然不用洗手下厨做羹汤,但是身为新媳妇,总是应该勤快一些,免得别人背地里说闲话。

从厨房出来,正值六点半,李婶已经把早餐打点妥当了。爷爷奶奶他们正在院子里打拳散步,向前问安。返回房间,不凡正一嘴泡沫的在刷牙。“你跑哪去了?”他口齿不清的问话,递了毛巾给他,快擦脸下去吃早点。

七点一到,大家都准时出现在饭厅。有吃好早饭还赖着的,有不吃早饭露个面就走的,默默记下大家今日的行踪。送公公和不凡出门,他们同去公司,不让他偷吻,在长辈面前多没规矩呀。

上午过得很快,跟着李婶学习主屋日常的清洁工作和三餐安排。午餐很随意,在主屋的女眷自行去厨房用餐。“有时下午太老爷,太夫人他们会出门会友,夫人等可能有姐妹聚会下午茶等安排。”李婶细细交待,颔首示意我记下了。

晚餐相对隆重些,回主屋用餐的人都聚在饭厅。不凡的出现让大家好是一番嘲笑,晚上记得和他说明天起不要早归,主屋的一天有很多事情忙,我一点也不寂寞。

翻身,发现老婆不在怀里,起身,老婆也不在房里。凝眉刷牙,她跑哪去了?主屋哪有那么多规矩,她这个新媳妇也当的太小心翼翼了。边听她汇报一早的行踪,边牵了手去吃早饭。亲了老婆一下才情愿上车去公司,幻想这一场面好久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忙工作之余难免猜测老婆在家中做什么。新婚哎,要加班也回家里用功,晚六点一到,勾了外套,取了车钥匙回主屋。这有什么好笑的,看我老婆脸蛋红的呦!

家人、黛儿都好。

公公和不凡终于回来了,松了好大一口气,婆婆的脸色也明显转好。不过公公和不凡回来管用么,看向厅里坐着的祖父辈人物,小辈终究不能越级斥责长辈。

原本风平浪静的一天,由于哼哼村长的出现而波澜四起。姑婆婆含笑,爷爷和叔爷爷他们追着哼哼村长满天乱飞,待几位老人家气喘吁吁的坐定在沙发上,又大眼瞪小眼的。祖辈们似乎认识哼哼村长,而哼哼村长装作不认识我,心里都是大大小小的问号在冒泡泡。

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等不凡洗澡,今晚的睡前话题都围绕着哼哼村长。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里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和父亲踏进家门,就感到异样的安静。正厅里爷爷他们正襟危坐着。母亲带着老婆一干人在偏门站着,个个面如菜色。怎么了?搂过老婆小声询问。哼哼村长,老婆也小小声的回答我。顺着老婆的示意看过去,一个身着西服的老头与哼哼村长八分相像。

爷爷他们都是倔脾气,由着他们在大厅静坐示威,父亲和我是不好多嘴的,但是自有李婶治的了他们。老婆似乎憋了一天没说话,叽叽喳喳的说着哼哼村长长,哼哼村长短。虽然是个老头,也不喜欢老婆对别的男人那么感兴趣,以吻封缄。

来无踪去无影啊,今天一天没见到哼哼村长。姑婆婆一脸好笑的看着吹胡子瞪眼的爷爷他们,也不知道老人家们在打什么哑谜。

我的婚纱被清洗后送到了房间,套着透明的塑料衣罩。与李婶合力把婚纱挂进衣橱,一辈子只打算穿一次,多年后婚纱或许失了色彩,但它包含的记忆会永远鲜明。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中午给老婆打电话,不知家里是不是被哼哼村长闹翻天了。平静,老婆这么形容家里的气氛,却有山雨欲来的不祥预感。回家更衣时发现了老婆的婚纱,偷偷把我婚礼穿的那套西服紧挨着婚纱悬挂,嘿嘿,不分离。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约了瑜她们吃午饭,几个疯女人嘻嘻哈哈的闹做一团。看着近傍晚了,悄悄来到他公司楼下等他下班,一个小小的惊喜。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做中央电梯去车库,透过玻璃似乎在大厅看到老婆的身影。电梯越降越低,老婆的样子越来越清晰。急急按了一楼的按钮,飞奔出去,老婆――。喜滋滋的勾了老婆的腰,明天也来接我下班吧!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用过晚餐,目送大家回房间。和不凡相视一笑,牵了手去车库取车上楼阁。肚子饱饱的,要了清茶。靠着他,数着吊兰的叶片。想着明后天回娘家一趟,至于留不留宿与老公商量了再说。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载着老婆去楼阁,喝一样的茶,看不一样的书。翻阅着新的地理杂志,钦佩自然界的无穷魅力。亲说明天要回娘家一趟,考虑后决定明下班时接她回主屋,终是在自己家“胡作非为”的好。还有,顺路也去接黛儿回主屋渡周末好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出了娘家大门向前右拐,不凡说顺路去接黛儿到主屋过周末。第一次踏入黛儿的家,这个地方称做黛儿的家似乎不太合适,姑且称之为黛儿和她先生平日居住的公寓吧。到处都是蕾丝的装饰物,门把,椅脚,甚至马桶盖都套着蕾丝*。真是怀疑黛儿的老外先生怎么能在这种环境里生活下去,突然回想起古老的欧洲男人是习惯带假发套,穿带花边的衬衫,甚至还穿丝袜的,说不定这种装饰还是老外先生的主意呢!在一旁偷笑。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主屋明明有那么多空房间,也有黛儿专属的房间,她却偏偏喜欢和杰夫挤这种小破公寓,每来一次都要叹一次气。老婆应该是第一次来,兴致**的四下参观着。难得一聚的机会,做东请黛儿和杰夫去饭店吃晚饭。

虽说是周日,主屋却挺安静的。从饭厅回房间,不凡还在赖床。正打算上床睡回笼觉,黛儿却来敲门。做人兄长的就是积极哪,蹭的从床上跳起来,清醒的到快。

给自己备了茶点,躲在阳台上,享受一个惬意的午后。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正想拉老婆上床陪睡,黛儿突兀的出现在门口。让老婆把黛儿拦在起居室里,裹了床单跳下床,还好昨晚睡前有记得穿内裤。真是,一会记得关照黛儿以后不能乱闯兄嫂的房间,兄弟姐妹都日渐长大,亲密间也要保持距离。

本章完

43

周一对上班族来说真是个重要的日子。不凡难得随我一起起床,一本正经的在那穿西服打领带。老婆,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勾我,跳到他面前,后知后觉的想我怎么跟小狗似的这么听命令。帮他扣好领扣、袖口,完成出门前的最后一道工序。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领扣还以为是耳钉呢,对着他的耳朵找了半天耳洞。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一高层例会,所以穿着总是正式。老婆虽然每天起得早,但是刚起床的一小时总是傻得可爱。看她露出色迷迷的眼光盯着我,骄傲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来帮我系领带。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两天没看到姑婆婆了,不知道她老人家去哪里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其他长辈似乎对姑婆婆的行踪心知肚明。每周二的下午,家里的佣人们有半天休息,厚着脸皮跟李婶等人聚会去,挺有趣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周二下午是家里佣人的小聚会,他们会打牌、逛街什么的,记得小时候李叔在小聚会上教过我如何玩弹皮弓。翻阅着报纸,问老婆下午玩什么了,只要开心就好。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傍晚十分,婆婆带我出门去接姑婆婆。原来这几天姑婆婆跟哼哼村长去玫瑰谷了,原来姑婆婆和哼哼村长是夫妻,可是为什么夫妻不在一起生活呢?心下疑问,却问不出口。临睡前,窝在不凡身边,问他是不是知道哼哼村长其实是家里长辈。“这样说来确实是。”,不凡似乎想起了什么。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姑婆婆回家了,先前已隐约猜到姑婆婆应该是和哼哼村长一块出门了。夜里,从亲的话中,渐渐拼凑出消失已久的片断。因为姑婆婆常年在家,哼哼村长常年不见踪影,所以竟然忘记二位老人家是夫妻了。也是呢,很小很小的时候,记得微风吹过,大片大片的玫瑰花田里有姑婆婆和哼哼村长相拥的身影,记忆深处美丽,温暖的画面。

黛儿无恙。

“坐下陪我喝会茶吧”,正当我放下茶盘时姑婆婆开口相邀。好呀,轻声应到,坐在一旁。“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姑婆婆幽幽念道。不知道如何相应,太过幸福的新婚期,让我难以想象不能与不凡厮守的画面。夫妻有很多相处的方式,姑婆婆这句话很对。想我阿公阿婆的相濡以沫,想我老爸老*吵吵闹闹,所以姑婆婆和哼哼村长之间又是另一种相处之道了?

姑婆婆留过学,哼哼村长却几乎不踏出玫瑰园所在的山谷,可是就是天南地北的人却能相遇能相爱。环境与习惯的差异让两位老人家也吵过,也争过,最后通过来拉开距离找到了生活的平衡点。平衡点,我和不凡之间的这一点将是我在未来所需要寻找并牢牢掌握在手中的吧。今天,姑婆婆给了我最好的新婚礼物。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今晚一直在鼓弄我桌上的益智玩具,那是一个倾斜的天平,只有两边的砝码等重时才会平衡,但玩具副增的砝码却形状,重量不一,只有通过不断的试验才能找到答案。看她玩得专心,有些不甘寂寞,硬挤上前去捣乱。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早餐时不凡向家里人抱备说我们今晚外食外宿,诧异极了,昨晚怎么没听他提过?穿漂亮点,他吃完早饭附耳过来悄声说。满头的雾水,在晚霞笼罩后山的时候还是穿漂漂出门去。

到了楼阁,他却没有进门的意图,接过楼阁侍者递出的酒瓶和蛋糕盒,他又带我上了车。原来是到顶楼公寓呀,一脸故作神秘的样子,真能装,谁不会呀。开来车门,却不下去,伸长了手喊:“老公背~~”。呃,他脸上划过一丝错愕,却俯身下来。笑嘻嘻的扒上去,勾牢老公的手中拿着酒瓶和蛋糕盒。

砰-,在小花园里席地而坐,他开酒瓶,我切蛋糕。沾满奶油的手还没送到自己嘴里,却被他含过去。讨厌,佯怒骂他,顺手在他颊边抹了一抹奶油。机灵的躲开他的*,趁势压倒他,舔去自己的杰作。这里,他把欲攻击我的奶油涂上唇瓣,示意我再亲下去。坏蛋,心里暗自唾弃他,斜斜的瞥他,终是不甘的咬了上去。

闹够了,躺倒在地,由他翻身欺在我上方,再美丽的星星也比不上他迷人的眼眸。我这是醉话,被他一口接一口的哺喂香槟,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进屋?他淡淡的酒气喷在耳边。嗯,呢喃应允,再胆大也不敢在屋外表演哪。

蜜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早早寻思着今天要过得与众不同一点。外宿,早餐时确定了这么一个计划,突然的向家里报告夜间行踪,嘱咐亲穿漂亮了出门。

午休时向楼阁定了外食,草莓的蛋糕和粉色的香槟应该是老婆所喜欢的,而顶楼的私密空间是我喜欢的。

老公背,老婆撒娇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圈住老婆柔嫩的腿,感到老婆软软的身躯暖暖的贴着我,就这样一口气爬到十八楼吧!踢开房门,把老婆放到地毯上,给自己一份小小的奖励,含住老婆沾了奶油的小手。味道不错,叼过一颗裹满奶油的草莓,示意老婆也尝尝。由老婆*,舔着咬那的,老婆很少这么主动的,如果喂她喝些酒会不会更主动一番?酒后乱性么!

含了口香槟诱启老婆的唇瓣,唔,漏出来了呢,吮去蜿蜒而下的酒液,再补嘬一口。*滑过她一颗颗光洁的贝齿,勾勒或尖或方的形状。

想起屋内被冷落的大床,在紧要关头悬崖勒马,急吼吼的拉了老婆呼啸进屋,夜还很长~~嘿。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要死了,要死了,多典型的酒后乱“性”的场面。头疼的看着沾染了奶油、酒液、还有其他乱七八糟东西的床单,我可没脸让别人清洗。虽然自己的衣物不比床单有尊严到哪里去,但是还能勉强穿上身。

马马虎虎清洗了床单,在回娘家的路上送洗进干洗店。幸好家中还有旧衣物,跳进浴室换洗一新。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今天是周六,只要工作半日。又是在顶楼醒来,乐得在床上多躺一会。老婆仍睡得不省人事,蹑手蹑脚的收拾昨晚残留的点心和歪倒的酒瓶。

忘了让老婆带替换衣物了,好在岳父没有在家,否则看到老婆衣衫不整必要闹腾一番。记得回主屋的路上帮老婆添置些衣物放到顶楼。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热闹的午餐,挤攘攘的一桌人。实在被不凡的兄弟姐妹们闹怕了,躲到后屋抓了哈里亨利玩喷泉池水。看到黛儿远远望向这边,还未招呼她下来玩水,就被某爱妹心切的兄长拦了下来,也好,免得人家较娇滴滴的妹妹冷出病来,反而落得我一身不是。没趣的爬出水池,顺应不凡的召唤进屋。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再好不过了,对我和亲的夜不归宿大大嘲笑了一番,这纯粹是嫉妒。知道亲害羞了,躲到后院帮两只笨狗洗澡。虽说午后的阳光尚温暖,但毕竟入秋了,泡水万一生病呢?一边唤亲回屋,一边拦下亦想戏水的黛儿,可别一下病倒两个。

不凡很有精神的上班去了,一副与周一综合症绝缘的样子。闲散了一个月,也有些蠢蠢欲动想找些事做。上网联系老头子,要来几份资料热身一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这周起要着手年终结尾工作了,下个月是股东大会,涉及分红、入股等大事。连续的大小会议不断,各类数据表堆满案头。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下午静悄悄的,佣人们放假,公婆出门去会朋友了,诺大的房子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在,心下有些毛毛的。逮住哈里亨利陪我,恶狗退恶灵。

昨天还表扬不凡工作态度好,今晚就累成一条虫了,跪坐在他身边替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开会就怕下属争吵,偏偏规划部的经理和市场部的主任就喜欢用大嗓门互相凌驾对方。头疼,喝多了咖啡更疼。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下,让老婆按肩膀,昏沉沉的,等有力气了就*做的事。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婆婆说婚后还没和我老妈聚过,让我代表他们请老爸老妈明晚会餐。老妈追打了电话给婆婆,说明晚她做东。看两位母亲互相推让,决定明天由我来请两家人,和不凡说了这件事,不凡说以后每周都请双方父母会餐一次,亲,这么有孝心的老公值得表扬。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今天开会时让小汤撤了各部门经理面前的扬声话筒,反正他们嗓门大,果然耳根不像昨天那样嗡嗡作响的疼。

明晚两家父母聚餐,挺好的,以后也可以常聚聚。老婆“叭”得亲了我好大一口,脸上腾地像火烧,拿起报纸遮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本章完

44

公公回家接了婆婆和我去樱塔,不凡开车接的我老妈,老爸他是自己到的。想来每次家长聚会都是在樱塔,够一成不变的。但不凡的话也有道理,吃饭是次要的,关键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饭后公公和婆婆先回主屋,不凡带我送了老爸老妈到车库,本想出去逛街,但转念间决定明晚去楼阁的路上顺便逛街好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去岳母面前献殷勤,亲自接了岳母到樱塔,把岳母哄开心了,做女婿的自然会有福利。很感激自家父母与岳父母能相谈甚欢,比起那些见面就吵的亲家,我和亲真是幸。用完餐,先送父亲母亲取车,带老婆跟了岳父母一段路再转道回主屋。回程中老婆提到明晚想去逛街,忙记入脑海。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风好大,我的头发被吹得一塌糊涂,像水里杂乱的水草。旁边的男人一副见鬼的样子,借助不凡的手,和四手之力绑好头发,寻思哪天去修剪一下。打薄头发和剪短头发是不同的,这男人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又不是剪的头发。好好,不剪不剪,你就带披头散发的女疯子出门吧。

把车停在楼阁,牵了老婆的小手去散步。凉风习习,老婆的发丝飞舞在空中,令人惊艳。喜欢老婆的发丝*在我身上,勾结我的外套,可老婆却要把她的头发绑得服服帖帖。出借手帕给老婆绑头发,否则她就要剪掉它们。这无关男女双方审美情趣的差异,剪头发是女人最不可理喻的行为,我坚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吃过午饭,告诉奶奶、婆婆我下午回娘家,晚上和不凡在我娘家吃饭。老爸老妈都在上班,决等去老*事务所等人。于是买了下午茶,带去分给老*同事。

正在做晚饭,看到老爸开了小卡车回家,原来阿公阿婆托人带了桔子出来。不凡自然去当苦力,回主屋的时候,后备箱里放满了桔子,柚子等水果。

在岳父母家吃的晚饭,载满了水果回主屋,这下大家可有口福了。偏厅的台子上堆满了桔子,香蕉,柚子,还有不知名的水果,甚是壮观。问老婆要了阿公阿婆家的电话,致电表达我家老少的谢意。明天记得叫黛儿也来主屋吃水果,顺便带*的老外先生。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大家饭后围在一起吃水果,李婶过来收集橘皮。好奇的跟李婶去厨房,看她用橘皮做什么。九制陈皮?李婶还会这一手啊,吸着口水帮李婶清洗橘皮,计划着天好的时候晒干橘皮好腌制起来。那多余的山楂是不是可以做山楂酱,柚子是不是可以做柚子茶,李婶还未来得及回答,被不凡不由分说的拉出了厨房。

桔肉性热,柚子性温,让杰夫盯着黛儿少吃桔肉,多吃柚子。一个不注意老婆就不见了踪影,起身离开大家去找人。经李叔指点,一路寻道厨房,就听见小馋猫的声音:“陈皮梅,山楂酱,柚子茶,李婶我们都来做做看吧。”。拎她出厨房,李婶会做很多好吃的,将来都会一一吃到的,现在就别给李婶添乱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李婶送茶进来时说她多嘴过问我一件事,能让主屋资深管家多嘴的看来不会是什么小事,寻思一下,让李婶尽管问好了。我有没有怀孕?李婶怎么想到这事的?噢,原来我昨天想吃的陈皮梅,山楂酱等都是酸的,李婶自然联想到我可能怀孕了。明确告知李婶我没有怀孕,她呐呐的退出房间。

推开晒台的门,坐到躺椅上,眺望着青山,仔细思考怀孕这件事。怀孕生宝宝,婚前婚后我都没有仔细考虑过,并不排斥,但却没有迫切的希望和准确的规划。对妻子这一身份尚在适应,再加一个妈*头衔似乎有些应接不暇。但是主屋的长辈们应该是希望早日抱上孙子的吧,不凡又怎么想呢。回想起来,不凡都有做*措施,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不凡也暂时不想要孩子呢?找个时间,和不凡谈谈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饭后,母亲叫住了正待回房的我。搀扶母亲在小厅坐下,抱孙心切的母亲今天让李婶去打探卓尔有没有怀孕。应该没有,心下比较肯定,大多数情况下我有用安全套。母亲让我转告卓尔,家里没有逼她怀孕的意思,让她不要有思想负担。含笑安慰母亲,卓尔她不会多心的。推开卧室的门,老婆正斜靠在床头整理我明日上班的衣物。静静的坐在老婆身边,看她的一举一动,想象一个小生命在她肚子里成长的情形。在我的人生规划中生孩子是一到两年后的事情,但也要考虑到*失败的可能性。索性让一切顺其自然吧,怀了自然要生下来,打胎我是坚决不允许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厨房看李婶准备晚饭的菜肴,李叔进来说不凡回来了。小跑向车库,和不凡约好只要他回家用餐就去车库等他。牵了手走回去,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不凡说我的跑车到车厂了,明天下班带我一起去领车。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车行至主屋正门,待铁门缓缓移开,慢慢向车库滑行,计算老婆到达车库的时间。一手拿着公文包,一手牵着老婆,听她叽叽喳喳的说晚饭的菜色,家里发生的趣事,公事的疲惫渐渐一扫而空。老婆的跑车到车厂了,正让人安装导航系统,告诉老婆明天一块去取车。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和不凡约了去取车,李叔载了我和婆婆去公司。晚上大家聚在樱塔吃饭,婆婆一会搭公公的车去,因为我手痒痒得想试新车,李叔把我们载到车厂后回了主屋。好漂亮,银色的光泽中泛着浅蓝,流线行的车身,不知道跑起来的感觉怎么样。

喜欢越野车的彪悍,也喜欢跑车灵动的速度,跃跃欲试,发动油门。呵呵,爽快,优雅的几个转弯,利落的把车停到樱塔下的车位上。老公,兴奋的喊,看到他以慢动作解开安全带,手脚并用的爬离座位。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两家在樱塔聚餐,岳父接的岳母,我父亲载的我母亲,差一点以为见不到两家父母大人了。脚软的坐在餐桌前喝茶压惊,拿杯子的手还有些抖。稳是殊家上下开车的风范,老婆的车技只能用“野”来形容。记得她说喜欢越野的彪悍,吓得只敢买跑车送她,可是不能把跑车当赛车开呐,回想起一路的惊险,胃里的内容物又开始上下翻腾。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主屋今天换季大变脸,发现主屋的员工可媲美专业级的饭店员工。李婶替换了主屋上上下下所有房间的被褥床单,李叔忙着换窗帘和家居摆设。爷爷等长辈带着我们在家的小辈东躲西窜的,深怕影响大家工作。

不凡告诉我说主屋一年换季四次,都有不同的主题色,例如春季主绿,夏季偏蓝,秋季为橙黄色,冬季则紫红色。好像很有格调的样子呐,摸着点缀着橙色大波斯菊的床单,啧啧赞叹。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下班回家,发现家居都有了变动,该是深秋了。今天李叔他们定是劳累了一天,明天补工人们半天假。老婆一副很感叹的样子,主屋有很多故事,以后可以慢慢讲给她听。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迟到,他已经久远没有迟到了。出门前,还和他通过电话,确定时间来着,无奈摇头暗叹。“老婆,给。”,他递了个袋子到我面前。有进步,想得迟到买礼物给我道歉。给你亲亲脸颊,原谅你啦。

本想回家再拆封,他一副很迫切的样子,只好顺从他意拉开系口。琳琅满目的发夹,发圈,可以扎马尾,可以盘头发。想他一个大男人站在柜台前挑选发饰的窘样,感动他的用心,他的体贴。“老婆,不剪头发。”,他趁热打铁。好吧,这么小的要求,自然应允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途径自家百货公司,灵光一现停车去给老婆买发夹。男人买东西就是比女人利索,柜台前面几个小女孩挑挑拣拣的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把入眼的发夹都让专柜小姐包装起来。使用方法?热心的专员还要给我一一介绍用途,反正不是我用,女人应该天生都会的吧。这么想着,决定速战速决的撤离,老婆还在楼阁等我呢。

亲老婆一记,着急的让她拆礼物。头发绑好就不会乱了,轻而易举的让亲答应不剪头发。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斜编了一条麻花辫,松散的夹了数个带水钻的小发爪。本想开车去接老公下班,他抵死抗拒,也罢,搭了地铁到公司楼下。

“风大,下次进去等我。”老公把厚实的风衣套到我身上,嘻笑着拉着他的手一起缩在大衣兜里。手暖,心更暖。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来公司等我,下班后陪她回娘家。在大楼拐角处发现老婆瑟缩的身影,真是!脱下大衣裹紧老婆,欣喜的发现老婆别着我送的发夹。右手横过老婆腰际,和她的右手胶缠着躲进衣兜,一路小跑向车库。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45

替不凡端了早饭回房,一周中只有今天他可以不用早起,睡个安稳觉。这周工作应该很累吧,时针划过九点,他还没有转醒的迹象。天渐渐冷了,即使有恒温的中央空调,还是被子里更暖和一些吧。甩掉拖鞋,抱了手提电脑窝上床,寻思是看片还是打游戏。

“老婆,早-”,他翻身熊抱过来,险险地抬高手提电脑,万一摔坏了要花好多钱修理呢。“哼-”他恨恨地去了浴室,忿忿吃着早点。可爱死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可爱成这副样子,心花朵朵怒放。忍不住偎过去擦拭他嘴角残留的奶渍,唇上被印了个吻,牛奶的味道。

九点的时钟敲响,顿时清醒过来。抬头看了眼房间,窗帘尚拉着,显得有些昏暗。身边有微微的荧光,老婆正专心致志的打游戏。虚拟人多无趣啊,翻身压向老婆,示意我醒来了。她、她怎么可以护住电脑而踢开我?有根针在我心里一下下咋着,赌气去洗漱,发泄的撕扯面包。老婆咬着床单滚来滚去的干什么?偷窥她的一举一动,有些不解。都沾到脸上了,老婆终于正视我,用食指刮去我唇边的面包屑。送上早安吻,成功在她唇边印上了奶渍。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昨天留宿主屋,不凡嘱咐她多住几天。早餐时并未见到她,李婶说一大早天凉,黛儿小姐多半是在房里吃早饭,中午才和大家一起用餐。幸在主屋很大,我尽量避开她,暗骂自己虚伪做作。吃晚饭时,看得出不凡挺高兴,不时叮咛黛儿吃这喝那的。看人家兄恭妹亲的,辨别不吃嘴里嚼的菜是甜是咸。

周一,工作挺多了。

但是黛儿想在主屋多住两天,下午自然支使杰夫留守公司,找了理由,早早翘班。晚上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围坐在一起吃火锅,告诉黛儿食物要煮熟烧透才行。杰夫那猴样,又馋又怕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瞧我家老婆用餐多秀气,细嚼慢咽的品味食物的好滋味。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从书房出来,诧异的听见卧室有声响。今天下午工人们都放假,难道是谁来整理房间?赫然发现黛儿不声不响的在卧室里四下看着,犹豫一下,轻叩门板两声,免得吓到她,“你需要什么么?”。她默默看我一眼,转身离开。扫了眼卧室,没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不理解她的意图。回到书房,无心继续工作,思考再三,给自己的手提电脑上了密码,但愿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刚回家,还未见到老婆,被黛儿拉到一旁,说要和我说悄悄话。略弯腰,听黛儿想说什么。卓卓不让她进我们的房间?应该不会。想是黛儿小孩心性,打扰了老婆工作。倒记起有个周末,黛儿不打招呼就推门进来的事情。决定称这个机会告诉黛儿,大哥哥和嫂嫂有自己的隐私空间,下次若是大哥哥的房门关着,不管里面有没有人,黛儿都不可以进去。黛儿的表情有些委屈,有些不满,但是,这些事情必须交待清楚。一来有夫妻私密之处;二来亲的工作多在家里完成,要保证亲工作的环境。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呃,慌乱的凌晨;白天压抑的气氛;勉强归于寂静的黑夜。孤枕难眠,原来我对这卑鄙的世界还尚存火气和惊讶。独坐在桌前,满腔忿恨,想发泄,却发现此刻的心情难以用文字表达。

凌晨两点多突然被唤醒,说黛儿又呕又抖的,匆匆披了睡袍和老婆奔到黛儿房间。这是旧病犯了还是怎么了,还没见过黛儿在这样过。叠声让李叔去请王医生,他是我家的私人医生,也是城里知名医院的教授。

积食未消,王医生仔细检查后诊断。那需要打针还是吃药?王医生还未开处方,黛儿就哭闹着不要打针也不要吃药。为难的看向王医生,王医生略思考片刻建议我们适当喂黛儿一些消食的汤水,辅以些许运动,以缓解症状。

送王医生出门,听他分析病因是精神因素导致的,并不是旧疾复方,放心了又吊心,暗忖是不是昨天话说重了,黛儿一时接受不了才发病了。

老婆去厨房帮李婶准备东西,坐到黛儿身边,很是心疼,帮她轻轻揉摩*,杰夫在一旁帮黛儿加衣服,低声安慰她。

天大亮,黛儿不安稳的睡去。简单换洗了衣服,出门上班,告诉老婆:“万一黛儿有什么不好,及时通知我。”。通知人事,杰夫今天休假。

下班时去接了王医生,复诊后确认黛儿病情好转,但是需控制饮食,缓慢调理。递上诊费,让李叔把王医生送回家。陪了黛儿一会,回房看到老婆愣在书桌前想心事。赶了老婆回房睡觉,定也忙碌了一天,眼睛下是淡淡的黑影,早点睡,身体重要。

家族成员尚好。

瞪着天花板,身侧趴睡的男人一手横在我的*上。只有身体被压的不适,精神却缓和,似乎昨夜临睡前的怨恨只是一场噩梦。

喝着易消化的米粥,更清心寡欲。当主屋归为平静,亦能略微分析自己的心理了。曾进王教授给了我希望,最后却让我绝望。请不到教授看诊,买不起昂贵的药物,让那权财都换不到的至爱离我而去。昨日的怨恨是针对王教授的趋炎附势,还是针对旧往我的无钱无势?那么那么多年不曾有过忿恨的情绪了,当自己的心早是冰川,却原来只是被大雪覆盖的火山。

房间里很安静,听到的只是自己的鼻息。不去想,什么也不要想,不能让负面情绪控制自己,不能再让那些药物控制自己。打开电脑连线,报告“颠峰”自己异常的情绪波动。

晚上大家都没有心情按原计划去樱塔用餐,下午已经打电话告诉老妈大致缘由了,不凡又致电老爸老妈表示歉意。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今日可以正常进食了,但还是让李婶煮一些温软的食物易于消化。怕黛儿嘴馋油腻的食物,吩咐厨房晚餐一律清淡饮食,对爷爷奶奶他们老年人的肠胃也有益处,反正我们小辈们都不挑食。

原计划两家父母在樱塔聚餐的,因为黛儿生病,临时取消了。下午老婆先打电话回家说明情况了,现在再给岳父母打电话,代表父亲母亲致歉。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晚餐过后,和李婶给各房一一送水果。兜了一大圈后,回到房间,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今晚第n次揉捏自己的眉心。知道他累了,这个男人累了不会说,只会自虐的在眉间按出一片红。今晚不要去楼阁了吧?站到他身后,扶着他的肩问。去,他交握上我的手,执拗得不肯变通。

“那你去洗个澡吧,泡泡热水可能会有些精神。”他思忖了一下走进浴室。整理着他换下来的衣物,解开领带卷好,西服去了灰挂起来。找出羊毛衫和休闲服,穿着舒适的话人也比较放松。

两杯矿泉水,迳自点单,茶和咖啡只会让疲倦的人更疲倦。看他抿了口水,略显松散的歪在椅背上,一本杂志摊在腿上,似看非看的样子。由了他去,弦崩得太紧会断了。

这张野生大象的照片那么吸引人?他多久没翻页了?呀,轻呼出声,他什么时候睡着了?心疼不已,招呼侍者调暗我们这边的灯光,替他合上杂志放在桌上,蹑手蹑脚取下他的眼镜,取过搭在一边的外套盖住他的胸腹,可别着凉了。

唉,在心里低低叹息。他定是困倦极了,要不怎么我这么多动作也不见他动一下,要不怎么竟会在外面就这么睡去。手轻轻滑过他的鬓角,老公,好好睡,有我守着你。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精神不错,但还是让杰夫哄她早早睡觉。

坐在沙发上等老婆回房,脑袋有些发紧,抬手按压眉心,微微的酸疼很能提神。要不今晚不去楼阁了?老婆的眼里含着忧心。还是去,有时楼阁比家里更让我放松,可以暂时不想工作,不想家人。听老婆的话去冲了个热水澡,赶走些疲惫,换了家常便服,感觉好多了。

坐在楼阁,不是很想看书,但还是依照习惯放了本杂志在膝头。支着头,视线胶在她身上,不用言语,却散发着让人舒心的魔力。想起第一次见面,也是一身疲惫,却奇异消散,她一定是背地里朝我挥洒了仙女棒。

迷糊间感到她取下了我的眼镜,在我身上盖了东西,懒得动弹,下意识的朝她的方向倒头睡去。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王医生在我正要出门时来复诊,于是作陪到黛儿房间。看黛儿面色尚红润的坐在床上,不像前两日那么病怏怏的。没大碍就好,婆婆邀了王医生去喝茶,请示婆婆后转回娘家。

“怎么了?”老妈开口就问,真是知女莫若母啊。“我碰到王医生了”,呐呐开口。“那个王医生?”,老妈设问,点头。“他不记得你了吧”,再点头,老妈好神噢,这也知道。

“你会忘了你抱有爱意,恨意和歉意的人吗?”老妈问。摇头,这些人该记着一辈子的。“你为什么记得王医生,而王医生却不记得你呢?”老妈今天的问题真多。我记得王医生是我恨他,而我医生不记得我是因为他不爱我,不恨我,更没有对不起我,竟然得出了这样的答案,错愕的看着老妈。

不得不承认,那件事王医生没有什么错误,很多很多微不足道的因素加在一起才造成了最不好的后果。只是不愿意指责家人,只是逃避自己的责任,才“恨”了王医生。好可笑,我“恨”了一个根本记不住我是谁的人那么久。该用醍醐灌顶这个词形容我现在的感觉么?不再恨了,心里反而空荡荡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下午回娘家,晚饭不会来吃,也不让我接。打了电话过去,说和岳母关在房里说悄悄话。在书房里翻了两页报纸,去黛儿房里转了一圈,老婆还没有会来。本想蹲守在车库,实在冷,沿了小路绕到厨房,找到红豆沙当消夜,哈,迎面而来的身影正是老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没想到老爸老妈会来主屋,他俩特地带了水果补品前来探望黛儿。略在黛儿房里坐了两分钟后,大家转移至大厅。公公婆婆和老爸老妈互相客套着拉家常,不太想说话,贴着自家老妈而坐,把老*右臂环勾在双手中。老妈边说话,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着我的手心。

送老爸老妈至山下,不凡和我并肩走在上山蜿蜒的小路上,地上我俩的身影斜拉地很长很长。亲卿-,忽得被不凡压在路边的树上,粗鲁的动作,温柔的深吻,就着淡淡的月光看他,他的眸璀璨过任何一颗星子,手不争气的抚触上他的胸膛。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王医生下午来复诊了,黛儿的病情基本缓解了,只要不是大病就好。黛儿这一病还惊动了岳父岳母,他们特地来主屋看望。大家环做在沙发上,老婆偎着岳母大人不声不响,惊觉这几日老婆是不是受到了冷落?老婆在主屋生活一个多月了,原以为她已熟悉了一切,看来只是没有把她的不适应告诉我。

自责与疼惜的情绪交错在心头,一路上硬是圈紧老婆不让她的手再勾着岳母,我要成为她第一依赖的对象。岳父母的车消失在视线中,牵了她慢慢往山上走。浅浅的月光笼着她,怜惜她的坚强,怜惜她的倔强,千言万语化作深吻通过唇齿传递。感到她的僵硬,感到她的挣扎,感到被她压在手心的心脏怦怦作响,它只为她跳动。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收到了老头子的mail,一封信就塞暴了我的邮箱。打开一看,长长的一串年终慈善义诊候选名单,老头子打哪找到的五花八门的人啊。四十多个候选人选一个,这比例够失调的。想到有个特殊提名,回复老头子说这次机会我放弃反对权,只要其他人同意的我肯定同意,结果被指责为没原则。真是的,他有原则就不会有四十多个候选人了,摆明了老头子自己也不想做坏人,虽然这些年,我们背负的骂名大过美名。

听到不凡奔驰车的喇叭声,合上电脑,去厨房看晚餐的准备情况。

周一的工作看着忙碌其实多半没什么大业绩,每家公司都忙着开会,训话,自然做不了什么实事。上午安排其他资深经理的工作,我作主。下午听小汤安排我这一周的行程,他作主。这样看来,其实我也是被人管着的。

黛儿想和杰夫回自己的公寓,考虑到她的身体情况,让她继续住在主屋,省得我每天下班还要跑公寓探视她。

老婆最近睡得都很晚,不是面对电脑就是面对一堆资料夹,如果我在脸上刻上字的话会不会比较容易吸引到老婆的注意力?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计划赶不上变化。不凡出门时还说回家吃晚饭,下午打电话说朋友约了他聚会。现在可好,说他酒醉了要人接。换掉家居服,抓了车钥匙,走到门口又退回房间帮他再拿件外套。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没醉?看他无奈的样子,原来是他的朋友想见我,小小的闹剧。自觉打扮还得体,不会辱没他的脸面,朝他的朋友们微笑加点头示意。

“我来开。”,他抢过车钥匙。“这就走呀?”,透过车窗向他的友人挥手告别。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下午接到纵的电话,说晚上约了轩,大家一起聚聚。很久不见了,不想让他们说我见色忘友,于是答应下来,转而给老婆打电话汇报行踪,说实话,更想和老婆腻在家里。

从洗手间出来,才知道这两人不怀好意。称我离开位子的时候,他们骗卿说我喝醉了要人接。有些生气,想见我老婆明说好了,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的。你们不仁我也不义,老婆刚到PUB门口露了脸,就把卿赶上车,我们先回去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46

下午怂恿老妈翘了班,再约了婆婆,三个人跑去逛商场。拿着不凡给的金卡替两位母亲大人刷卡买单,借花献佛而已。糟了,竟然过了预约的晚饭时间,他们三个肯定等及了。老妈和婆婆相视一笑,让店员包了两个领带,哦,明白过来,打算有样学样。

婆婆制止了我,递给我一包东西,说是晚上回家给不凡,点点头接过。

男人果然好收买,两位父亲眉开眼笑。不凡问他怎么没有礼物,努努嘴给他看那一大包东西,说回家才能看。

各自回家,关门拆包装,滚出一件薄纱。天,婆婆什么时候背着我买了这种衣物,太太丢脸了,尖叫着躲开老公的魔爪,人家才不会穿哩。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哪去了?这是第几次看表了?离约好的晚餐时间足足过了一小时,岳母,母亲和老婆毫无音讯。已经从国事,商事谈到了家事,谈得喉咙冒烟,她们再不出现就要头顶冒烟了。两位父亲没给两位母亲打电话的企图,怕他们嘲笑我没大男子气概,一手拿了手机掩藏在桌下给老婆发短信。

终于,她们三人风尘仆仆的出现,手里拿着大袋的东西。原来是去购物了啊,心下顿悟,脸上却不动声色。眼角看到两位父亲的脸上一副果然去购物了的表情,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为什么两位父亲都有领带而我没有?咬牙逼近老婆,我的呢?老婆递过一个鼓囊囊的纸袋说回家拆,摸了摸,感觉不出是什么,但是胜在礼物体积够大就先放过老婆了。不经意看到父亲和岳父猜嫉的嘴脸,哈哈,笑在心底。

回家,迫不及待的拆开纸袋,耀眼的纱状物,围巾?抖开,一件吊带款的纱裙,呃,很透明。看老婆的表情从好奇,到错愕,到面红耳赤,我不知道,老婆手足乱摆。细细询问方知是母亲给老婆的,管它是母亲买的还是老婆买的,反正最后享福的是我。追着老婆穿给我看,然后亲手脱了它,亲自上阵嘿休嘿休。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仔细辨别着四十多个候选者的资料,既然决定不弃权就要认真做决定。不收钱的年终慈善活动就选个诊治容易不耗物资的吧,这么想是不是太市侩了?思来想去,越与身份复杂的人打交道,越容易曝光颠峰的资料。为了将来着想,挑选了所有身份背景比较简单的人,提交给老头子。

男人确是长不大的孩子,明晚不凡有应酬不能去楼阁,一晚上都是便便脸,笑。

公司的几个大股东为了下周的股东会提前到了戎城,父亲决定明晚设接风宴,宴后还有一系列的娱乐活动。看这一串安排,硬是挤不出时间去楼阁。心下不甚愉快,但还是优先考虑公司利益。

“老婆,明天晚上要应酬不能去楼阁了。”勾着老婆,一路往饭厅走。“哦,那就不去吧。”老婆反而没什么不良反应。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大哥哥今天不带你出去啊?”晚饭后,黛儿不像往日离席,语调中似乎带着窃喜。“啊,他有事情。”挥洒自己奇怪的想法,这么回答。

“说是应酬,还不是花天酒地。”婆婆难得抱怨。“应该不会吧。”挽着婆婆一起走,有公公跟着,量不凡没胡作非为的胆子。

虽然不凡平素在时也是这般静静的,但是总感觉少了个人做伴般不自在。孤魂似的在屋里都都转转,难免胡思乱想,都到家花没有野花香,路边的野花不采白不采。对镜自怜,黄脸婆,下堂妇,角色扮演的不亦乐乎。对了,对了,试试婆婆给的那件睡衣吧,如果他有所为就是没在外乱来,如果他没所为,哼哼,我要他好看!

洗澡,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套上睡衣。自我审视,啧啧,好像太风尘了,穿上内衣裤,嗯,似乎保守了些,脱掉胸衣,勉强通过自己这一关。迈出浴室,空荡荡的屋内莫名有一股冷风,吹起一身鸡皮疙瘩。抖了抖,决定再去加件衣服。

看中不凡一件灰色毛衣,偏偏在衣柜的最底层,堆趴在地上,用力往外抽拉衣服。

呀――,尖叫出身,谁,谁在摸我的腰?颤颤的往回看,老公?!吓死人了,软软的倒地。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莫名担心起来,这件睡衣是不是不不好看?果然不好看,他把我套了一半的毛衣向下拉好,一言不发的把我拽上床。呃,紧张,空气顿感稀薄,颈脖子,手脖子,脚脖子拼命往不大的毛衣里缩。

唔,脚被他有力的推缠住,手被举高过头顶,*的身体只能笼罩在他的阴影下。定格,他慢条斯理的褪去他亲自给我套好的毛衣。灼热的眼神穿过没任何遮挡力的睡衣,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衣不蔽体。

变态,怎么可以撕烂人家的衣服?这是婆婆送的!怎么可以把口水滴在人家可爱的肚脐眼里?这很不卫生的耶!怎么可以用牙齿咬人家的内裤?你当你是哈里亨利啊,只有牙没有爪子啊!

呜呜,他怎么可以这么坏?在人家身上点了火却不负责灭火。*烧灼般的不适,心里空空的,泪水却不断滚出眼角,怨怼的一把咬上他的右肩,印上一排齿硬。嗯,好多好多的烟花暴开在眼前,身体轻轻的飘上云霄,好舒服~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有丝不快的,平静的楼阁之夜换成充斥利益冲突的接风宴,皮笑肉不笑着。酒足饭饱,送上礼品,让小汤载着各位股东四处逛逛。“新婚,新婚呀。”父亲在身后嘲笑我,替我开脱身回家。感激的看父亲一眼,如果您要和那些股东去风月场所,我不会出卖你的,小小声告诉父亲,换来一记老拳,还真疼。

看时间尚早,盘算着还能去楼阁,一路飙回房间,即使老婆睡了也要把她唤醒。没人?竟然连老婆最喜欢藏身的浴室也没人。看着还散着雾气的浴室,想老婆刚洗完澡吧,顺着余散的香气来到更衣室。

咕嘟,听到自己咽了好大一口唾液。好景致,老婆露着两条*嫩的腿,可爱的*微微翘起,散落的头发披在后肩,她在找什么?腿比大脑迈的更快,伸手钳住老婆的腰,把她翻转过来。

我的一件旧毛衣半套在她的颈项上,往下竟是薄薄的一件睡衣,春色半掩,一点红梅出墙来。一道美食放在你的面前,狼吞虎咽的吃还是斯文有礼的吃?这是个问题。

思想斗争半响,替她仔仔细细拉好毛衣,托住她的腰送上床。煮熟的鸭子还想飞?用身形缠困住她。舔舔干燥的唇,准备开动。

一点一点剥开我的毛衣,序幕拉开了。这衣服太不经扯了吧,稍大力了一些,睡衣就撕裂开去,老婆那个一脸震惊的表情还真打击我。

重整士气,沿锁骨一路往下,看到老婆形状诱人的肚脐,用舌头仔细描绘形状。用牙齿咬住她的小短裤下拉,遇到阻力,不耐的抬高老婆的手。

像占领草原的狮王,利剑咆哮着要脱鞘,就等着她的臣服。肩头有淡淡的血腥味,真是骄傲的小东西,一鼓作气,埋入她的体内,满足的叹息。

深深浅浅,等那一刻的来临,算好时间把她顶上浪尖,浮起后沉沦,浪头击在焦岩上换来雪白的浪花四散。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婆婆给的睡衣丢哪去了?洗衣篓,垃圾桶,床底下到处都没有。是被李婶收了去洗还是被当做垃圾扔掉了?毕竟是婆婆给的礼物,若是婆婆问起怎么作答呢?想不起来婆婆是在哪家店面购买的了,否则偷偷补买一件也好。

唉,早知道就不要试探不凡有没有花天酒地了,这下不但陪了夫人还折兵。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早起时,趁老婆不注意收走了睡衣。太后悔昨天*的行为了,这下不知猴年马月老婆【奇】才肯穿漂漂了。记下这件睡【书】衣的品牌,打算有空上网【网】多订购几件下次有机会慢慢穿。

老婆今天没回娘家,一副缺乏锻炼的样子,看来还需多做“运动”增强体力。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主屋凭空冒出了很多人,不时有人拖着行李出现。李婶制作了很多点心给没有赶上午饭的家人,一时偏厅聚满了人,边吃边讲话。“下周公司开董事会,所以参与家族企业的亲属都回来了。”不凡跟我解释,半懂不懂的点头。眼尖的看到靓,兴奋的扑过去,这么多人中只有和靓、不登比较熟一些。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临近董事会,回主屋的亲属多了一些。索性主屋够大,还周转的开。卿有些傻愣,爱死这表情了,和她解释原因,如愿看到她点头如小鸡啄米。靓回来了,卿比我先一步看到,。对卿的热情,靓有些不习惯,眼底却含着代表喜欢的笑。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天愈发的冷了呢,看他裹着大衣,围着围巾出门。这么冷的天出门真是罪过,嘟囔着回屋。电脑嘟嘟作响,有新邮件到了。点击,浏览,原来慈善义诊的名单已经确定了。不太想工作,粗粗的掌握了一些基本资料,*女性,陈旧性烧伤。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公司的空调够暖,否则一身沉重的衣物还真妨碍行动。连续两周的股东会正式拉开序幕,简单的致辞后,让小汤告知大家日程安排。

回家时已过了晚饭时间,老婆竟然在门廊等我,三步并作两步,揽了她进屋。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这两天的主屋是在喧闹了些,难得有一个宁静的下午。闭门关在书房里,熟悉这次的服务对象。多处的陈旧性烧伤,老头子打算做整形么?这样可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问题的。这次的慈善也太浪费人力物力了些。连线和伙伴们沟通,得到小道消息,原来老头有求于人家,怨不得牺牲大家的福利呢。笑笑而过,谁会和老头计较得失。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商场上没有长胜的江君,一年以来家族集团下的产业自然是有盈有亏。股东只对盈利感兴趣,毕竟涉及到分红。高管们依次做报告,自然是谈七分增长,三分亏损。让助理们暗暗记下涉及亏损的报告,这是明年公司开年计划的重点部分。

老婆,大家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被老爸训话了,在樱塔的大厅里,这么多人看,老爸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为什么上周六不回家?因为身体不舒服。这星期肯定回家的啦,牵着老爸的手甩啊甩。

被人兜走,抬头,不凡来了。真的不舒服?感到有只危险的手在腰际捏啊捏的,你们男人都讨厌死了!张嘴咬他的耳下嫩肉。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走进樱塔大厅,听到一片吵闹声,哪家父亲在教育离家出走的女儿吧。卿?岳父?疑惑上前,听到卿解释说上周六身体不舒服没有回娘家。感觉一抹笑溢上嘴角,从背后抱住卿,耳语:“真的不舒服呀?我觉得很舒服。”。“要死了。”卿抬手捂住我的嘴,小嘴附到耳边,“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下说这个!”。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大家商议着下周抽空对那个烧伤的女人做一个评估,据点在某知名国家的不知名小镇上。要出差呀,琢磨着怎么向不凡汇报这件事。在脑中勾勒他可能会出现的表情,无所谓型,震惊型,反对型,支持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接到一张请帖,轩的父亲过60大寿,要在柏庄摆酒。考虑带卿出席,也该给她正式引荐一下与我家交好的世伯和铁杆的好友。致电给轩,家父母,我和卿会准时出席。

晚上,听到老婆在浴室里激励哇啦的自言自语,偷听了一会,了然微笑。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坐在楼阁,吃饭,喝茶,消灭甜点。正事还是要说的,告诉他我这个月有工作可能要不定期的出差。你除了点头还有没有其他反应了?气不过的拍沙发扶手。你亲爱的新婚老婆要出差哎,你好歹流露出一些情感好不好?例如不舍,不满,担心和关心等等。

你早知道了?昨晚知道的?啊-难道我昨晚对镜子练习措词时都被听到了,懊悔自己嗓门太大。

要带足够的衣物。

可以让李婶准备一些零食路上吃,背下他当地朋友的电话和住址,有事可以找人帮忙。

记得每天都打电话和他联系。

回来时通知他来接。不可以生病。

还有……

抱抱,脑袋钻入老公怀抱蹭来蹭去。虽然还没定下出差的日子,但是这几天每天都要老公抱抱。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挺能耐的,撑到晚饭后才开口说要出差的事情。婚前就答应她不干涉她工作的,自然应允了。听她兀自抱怨我无所表示,尚不知昨晚就露馅了。

算了,就让她嘲笑我管的多好了,细细叮嘱她路上需注意的一切事宜。她也反过来鸡婆,叮嘱我按时就餐,注意休息,工作不能太累,应酬不能过多,最重要的是不可以不守夫道。拧她的鼻子,真是异想天开,老公会为你守身如玉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47

回了娘家一趟,告诉老爸老妈我下周出差两天。不凡要我明天陪他去参加一个宴会,早早从娘家出来,去凌那借礼服。大冷天的,凌帮我在领口和袖口处加了圈毛边,至少在视觉上增加点温暖感。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下班后去岳母家,卿已经到了。因为要为明天的宴会做准备,早早告退,去卿的朋友处拿礼服。黑色的礼服裙有些沉闷,卿的朋友巧手添了些皮草,霎时俏皮起来。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是公公一个多年好友的生日,所以和公公、婆婆,还有不凡一起去参加他的生日宴。除了自家人,谁也不认识,当然不敢乱跑,一晚躲在不凡身后,僵着笑看向所有和我们打招呼的人。

算是和不凡的两个好友正式见面了,轩是今天寿星公的儿子,也樱塔的经理;纵则是卖婚戒的珠宝商。暗自忐忑,不凡的朋友喜欢我么?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去柏庄,自有很多商界前辈。带着卿和世伯们打招呼,她不甚习惯这种场面,一直缩在我怀里。把她介绍给轩,轩的妻子,还有见过几面的纵。麻烦母亲和轩的妻子照顾卿,和父亲去应酬。

凑巧遇到王教授,他告知我一个消息,说颠峰今年有一个特殊名额,可以争取机会医治黛儿。颠峰据说是个私立的医疗小组,几乎能起死回生;偏偏收治病人的条件极其苛刻,并只服务于有钱人。黛儿的心脏是老毛病了,近几年在王教授的调理下基本平稳,看来王教授是谦虚了。对于颠峰,抱着可遇而不可求的想法。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向主屋长辈汇报明天要出门2天去工作,结果李婶准备了一大篮好吃的,这下路上有口福了。行李打理起来很快,多了本老公给的通讯录。临睡前,枕着不凡的手臂和他聊天。出门是惯了的,今夜到多愁善感起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卿明天要出差,今晚推掉了几个应酬回去好好陪她。检查她有没有带备用的手机电池,银行卡的副卡和钱包要分开放,写了朋友的联系方式给她,出门在外,万事多备条后路的好。原想让她早点睡养精神的,既然她不困,就由着她东拉西扯的聊吧。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七个多小时的飞机,不舒服的坐姿几乎耗尽所有的好心情。搭着不知名的小货车,终于来到了D镇。敲开一间玻璃工坊的门,终于看到了老头子欠揍的笑脸。

集体睡袋,四周都是易碎的玻璃制品,今晚看来不得安眠。见到了医治对象,该工坊的主人,玻璃工艺师,在制作玻璃器皿时把自己烧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全身70%的皮肤I-II度烧伤,要靠剩余30%的皮肤做培养基移植有些困难,何况这30%的皮肤包括头皮等不能用作移植的部位。移植和我没多大关系,关键要培养70%的皮肤组织,选材和营养基是个难题。

偏僻过头的小镇,竟然没有手机通讯网络,这下睡前听不到老公的声音了。勉强靠网络给不凡发了封信,也不知道他今天是否收的到。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出门前给老婆告别吻,再次叮嘱她和我保持联系。怕漏接老婆电话,把手机带进浴室洗澡。几点了?浅眠后醒来,房间漆黑一片。扭开台灯,时针指向十一点多。手机没有任何来电显示,不由拧眉,说话不算话的小坏东西。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做基础资料,姓名Dark,性别女,身高,体重,皮下脂肪厚度测定,全套血液检查,心电图,胸片,内脏超声,真正把她变成透明的玻璃人,身体的一切资料都*出来。一步步慢慢来吧,要在这个镇上耗一段时日了。

和麻纱盘算着下次带些生活必需品来,老头子也是吃不了苦的,这里空间又大,够我们改造一个诊疗室和休息室出来。

辗转了几部车,终于到了国际机场,屋漏偏逢连夜雨,飞机故障晚点。嚼着难吃的热狗,给老公打电话,明天才到戎城。家里条件就是好啊,听我老公中气十足的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把手机挪开耳朵八丈远,吸吸鼻子,更想家想老公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一早开电脑,收到了她发来的mail,原来手机信号没有覆盖在当地。越想越心惊,那是什么荒山野岭啊?更不知当地食宿条件如何。小汤催我去出席股东会,把手机调到振动档贴着胸口放,今天她再不来电话,我就打过去。

回家,坐在大厅看报,车钥匙和外套就放在手边。终于接到电话了,吵吵嚷嚷的机场,当地治安一定不好。飞机误点,那不是明天才到家?你给我快点回来,朝话筒狮吼。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凌晨5点,气喘吁吁的站在主屋大门前。李婶已经起床准备早餐了,蹲在厨房地上,拼命往嘴里塞甜甜圈果腹。悄悄打个饱嗝,油腻腻的手在拥抱李婶的时侯抹在她围裙上。

不凡睡的好熟,我洗好澡换好衣服,那么大的动静他都没醒。玩性顿起,算算距离,助跑后跳上床,弹起再落下,“老公,我回来了。”。

泰山压顶,老公双手撑在我的身侧,眯着眼,似乎不适应微弱的晨光。侧着头,笑得妩媚,暗示老公给我亲亲。亲亲,只要亲亲就好,抗拒老公剥我衣服的手,滚来滚去的事现在不做啦。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鬼压床?隐约觉得什么跳上了我的床,翻身,把人扣在身下,原来是她这个小狐狸精。盘算着她的几大罪状,延迟归巢时间,没通知我接,压我的床。还笑,你以为你嬉皮笑脸的就能缓刑?想*我这个正义的执法人员?先验货再说。在她嘴上啃了几口,手探到她衣服底下,也不是真想做,吓唬吓唬她罢了。

逞强,你逞强好了。顶着熊猫眼还出席早餐,明明累得什么都吃不下了。想不管她,就放任她好了,耐不住让母亲盯着她休息。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做小媳妇状,狗腿的开车接老公去楼阁,献媚的帮老公脱外套,贴心的帮他点晚餐,简直要亲手吹凉了饭菜喂到他口中。你不要太难伺候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哦。主动要求去拿他喜欢的杂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翘起小猪嘴哼哼他。这男人生气了,下午收拾衣物时看到贴着我婚纱放置的西服挪位了,他表现的那么明显,我只好委屈点主动求和了。

捧着“大老爷”的睡袍候在浴室外,人家偏不赏脸。唯唯诺诺的跟着他走到更衣间,看他嘴角漾出一抹笑,知道他破功了。无赖的抱住他,再笑一个嘛~~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董事会终于临近尾声。

决定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什么叫夫威!出门前,把结婚礼服分放两边。不动声色的看她唱大戏,鞍前马后的“伺候”我。难得角色扮演一次也挺有趣的,看她有多少花样玩。趁她去拿杂志的时侯赶紧闷笑,憋死我了!

“老爷更衣。”她一本正经的站在浴室门口。快破功了,急急扭了头,用力掐自己的大腿肉。走到更衣间,看她有没有发现我留的“告示”,嗯,新郎新娘的礼服又挨在了一起。默许她在我的脸上捏出笑容来。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爷恩准可以回娘家,晚上大家在樱塔用餐。催老爸快快出门,不能让我家老爷又抓我把柄。老爷夹什么到碗里就吃什么,呕,苦瓜塞扇贝哪,挑出扇贝肉吞下,把外圈的苦瓜丢到老爷碗里。接受到老爷的瞪视,鼓起两腮做他喜欢的鬼脸,肯定他会消灭苦瓜,难免沾沾自喜。

公司今天很忙碌,外国员工的年假降至,交*必须有条不紊。

还玩,小狐狸精在两家父母面前装乖。丢了个苦瓜塞扇贝到她碗里,立刻把她打回原型。把空苦瓜壳还我,还扮鬼脸,岳父母一脸无奈,却逗笑了我父母。这才是,喜欢的就是这样不娇柔做作的卿。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主屋很多长辈和黛儿都要去欧洲探望亲戚兼度假,帮着李婶给大家准备东西。走亲访友总要带些礼物,丝织的围巾、手帕、领带都是上乘之选。

以为不凡会舍不得黛儿出远门,出乎意料的没有什么异常举措。黛儿小时候一直随父母旅居欧洲,直到她父母车祸去世才被接回主屋。杰夫是欧洲人,他的家人都在欧洲,每年圣诞都要带黛儿回去共度。揣摩这些小道消息,不凡的心中一定是认定了这些行为模式,此时才会笃定的在房里浏览网络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明天起外籍员工放假,杰夫自然带黛儿回欧洲过圣诞节。杰夫和黛儿常年在戎城,难得回去一趟自然要备厚礼,老外没这么多规矩,但是礼轻情谊重。爷爷奶奶等长辈随后也会启程去欧洲探访亲友,期间会去看看黛儿过得好不好,我在戎城自然放心无忧。

素性不良的卿还想申诉我差别对待,欧洲其实有很多本家,哪像她跑的地方连手机通讯信号都没有。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整理初评报告,Dark的身体素质不错。老头子扬言要把她整成一天仙级的美女,出门让身后追一卡车的男人,是不是太过了?看着Dark以前的照片,属于第二眼美女,越看越有内涵,喜欢这样女子的男人才真正有眼光吧。

晚上和不凡一起去机场送黛儿,在暗处,不凡给了黛儿好大一个拥抱。既然躲着我,我自然当没看见,盯着天花板磨牙,装蒜谁不会呀。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外籍员工正式开始享用2周的年假。

今天跑了无数次机场,送股东,送优秀外籍员工代表,送黛儿。杰夫去换登记牌了,黛儿拉我到盆景后面,要求拥抱和亲吻。轻轻揽了她一下,都是少妇了,再亲吻她的额头似乎不合宜,鼓励的轻拍她肩头。目送她和杰夫进了候机室,这才牵着卿离开。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48

“老婆,你好暖。”。这男人太过份了,竟然把沾过冷水的手伸过来,*着躲开,现在可是一天冷过一天了。伺候他出门上班,又回房加了件毛衣,才穿戴整齐出门。

去霖那里,在他那开辟了个用于皮肤培养的无菌室。这次义诊是距离战,在戎城有个据点,平日照看我的皮肤宝宝们也方便一些。

晚上和不凡背靠着背窝在书房里,他看他的报表,我看我的基因图谱。盘坐的脚麻,抽过一个抱枕垫在腰下,伸直腿,整个人倒在他身边,闭眼养神。

股东会终于结束,立刻就展开年终审计工作,感觉车*战。好在审计由张叔统筹,我还算能偷一两分清闲。

寒冷的冬天,老婆总是暖暖的,软软的。两人相携在书房工作。突然背上失了她让人舒缓的温度,从文件上转移视线,禁不住笑,就那么抱了颗枕头缩在我身侧的阴影里,调暗了台灯光线,一手轻拍她,一手重新拿起文件。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明天是冬至,自然要去给爷爷奶奶上坟。主屋也有祭祖活动,李婶在准备香烛。主屋有两间特殊的屋子,鸿喜屋与白溪屋。鸿喜屋里是全家福,结婚照和小宝宝的满月照。白溪屋里是过世家人的照片和一些有纪念意义的遗物。

第一次见到了黛儿父母的遗像,还有黛儿小时候佩戴的一条项链。想自己父母双亲健在,已是最大的幸福,对黛儿,心底有些同情,但绝不愧疚,感情争不来,抢不到。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明天冬至,主屋自然要祭奠过世的家人。在白溪屋找到卿,希望卿能以宽谅的心理解黛儿的任性,所以给她讲黛儿父母的故事。失去父母的孩子最可怜了,希望黛儿忘却悲伤,所以在冬至前送黛儿去欧洲。

白溪屋让人有些感伤,带着她去鸿喜屋。看我们的婚照,看我的满月照,将来,在空位上也会有我们宝宝的满月照。执着她的手,放置唇边轻吻。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冬至,所有人都起的很早。先去白溪屋上香,再去用早餐,基本都是素食。

要去给爷爷奶奶上香,和不凡一起去车库取车。不凡想作陪,可是公司那么忙,还是事业为主吧,笑笑让他去上班。嘴上答应有空时一起再去,心底却设着防线,再等一段时日吧。

兜到敏的店里,敏早给我备了最好的半开的马蹄莲。驱车到墓地,在车里呆坐半响,方推开车门。插好话,跪坐在墓碑前,终于开口了,告诉爷爷奶奶我重遇了王医生。王医生记不起我是他病患的家属,记不起我选修过他的课,在他的记忆里我只是殊家少奶奶,该可悲还是可笑。遗像中的爷爷奶奶笑得云淡风清,遗忘王医生还是原谅自己?我都做不到。罪我担,孽我受,路终是我自己选择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冬至,阖家早起,依次去敬香,不忘向列祖列宗介绍我老婆。

卿要去给她爷爷奶奶上坟,眼底尽是淡淡愁。她就是这点不好,很多事藏着掖着,若昨日告诉我,或更早一点告诉我,安排好工作,今日就可陪她去了。

回家,看到她倚在窗前神色低迷,不免低叹。站到她身旁,给她加件外衣,食指抵住她欲开口的唇,指指我的唇,摇头,示意我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陪你。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昨天有点吓到不凡吧,那样的日子掩饰自己的情绪实在很难。第一次有人这么陪着我,不用言语,却能感到振奋的力量。

要了草莓忌司蛋糕,一口一口仔细抿着,甜渐渐滑入心底。“老公”,轻唤他,扯过他的手环住自己。头枕着他的肩,合看一本杂志,呼吸间是他的味道,有些微醺的感觉。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浅粉的羊毛毛衣,卿的穿着让她气色好了很多。陪她一同蹲在楼阁的甜点柜前,指引她点同样是粉色的草莓蛋糕,蓝莓蛋糕的蓝实在不讨喜。看她滚入我怀中,像刚出生粉粉的小猪。半眯的眼是想睡的表现,帮她在我身上调好位置。眼睛看着杂志,手指无意识的卷绕她的发。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他接了我回娘家,想是还不放心我吧。在房里的小圆矮桌前坐下,茶盘里的茶袅着青烟,翻了以前的相册,给他看我的爷爷奶奶。

推着童车的爷爷,牵着我的奶奶,在满是青草味的小公园里,记忆中属于绿色的画面。

他合上相册,认真的看我,“哪天我们一起去拜祭他们?”。好,用力点头,感到他的唇舌*在颊侧,泪的味道一定又咸又涩吧。唔,果然很涩。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陪她从主屋到娘家,实在怕她胡思乱想。肯开口谈自然是好事,看她整理出一叠相册,端来一只茶盘。

席地而坐,在小茶几上摊开略略泛黄的相册。小小的人儿是卿,身侧慈祥望着她的老人家想是她的爷爷奶奶了。和我儿时的精英教育绝对不同啊,阳光下两位老人与孙女同乐着,这样的天真无忧的笑容什么时侯重返卿的脸庞?

眼明的接住她欲滑落的泪珠,吸允她的眼角,吞下她的苦涩。唇瓣下滑,渡些口水给她补充流失的水份,你可尝到了我口中的甜?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主屋空掉了。爷爷奶奶等祖辈今天启程去欧洲渡假,公公婆婆打算去小渡假,李婶等下人明天开始休10天的年假。夜间,正式只有我和不凡两人在了。有些空旷,有些可怕,拖着哈里亨利,不弃不离的跟紧不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纷纷启程展开渡假之旅,和黛儿通了电话,她那的气温还算适宜,应该不会诱发她的哮喘。

简直拖了条大尾巴在身后,她今晚打算赖在我身上了?一路关灯走来,她四肢紧扣,快要嵌入我身体的感觉。你放一百个心,你老公绝对够英雄!煤气已经关好,门窗也亦锁紧,防盗系统正在工作,哈里亨利这对狗兄弟也有守在房门外,安全绝对有保障。终于有点想拽下她的*了,这样上厕所实在不方便。

炉子上熬着粥,李婶有留一些菜,不至于饿死我俩。给哈里亨利倒好狗粮,蹲在一旁看它们用舌头狂扫牛肉粒。好香,老公挨个拍我和哈里亨利的头顶。给他盛粥,添碗筷,还有面包配黄油或水果酱。

“老婆,期待你煮的晚饭。”。老公上班前给我留下大难题。看着冰箱,决定清蒸鱼,水煮青菜,再来个萝卜汤好了。有些清淡,利于消毒去火嘛。量他也不会和厨娘大人我计较,挥舞锅铲,必要时可用武力摆平反对意见。

支着头看他吃饭吃菜,这就是嫁人洗手做羹汤的感觉么?明天他做饭?那拟好的菜单只能废了,原打算明天清蒸小排,清炒蘑菇加豆腐汤的。

一早就是刺眼的画面,老婆蹲在厨房地上笑眯眯的给两笨狗喂食。酱菜稀饭,两片面包,尚能填饱独自。老婆一副独霸厨房的模样,倒期待晚饭是如何的。

公司各项资金在审计中,余工作各自按进度进展。

踏进房门,努力嗅了嗅,没闻出什么香味,老婆有没有做好晚餐?一条鱼,身上盖着两根葱,咸的。一盆青菜,油星都没有,还是咸的。汤碗里*着两片萝卜,有去皮,果然还是咸的。好在我不挑食,尤其在老婆威吓的目光下进食,终于把饭菜吃光。舔舔老婆的唇,终于是甜的了,决定明天我做饭一显身手。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白天去了霖那里一次,看我的培养基做的怎么样了。测试了一番数据,尚属满意。

和老公一块回家,临近家门去了趟超级市场。老公说要做牛排,配土豆泥。看着土豆在沸水里翻滚,用筷子戳一下,轻而易举的戳出洞来,土豆煮好了。关煤气,倒了水,把胖胖的土豆捞出来吹凉后好剥皮,碾磨成泥。

老公没找到什么适合煮饭,不怕油腻的低等衣物,决定批袋围裙。嗤嗤的笑,建议他索性*上阵,这样就不怕弄脏衣服了。看他欲拿黄油抹我的脸,没命的闪躲。

想吃全熟的牛排被嘲笑是土包子,只好要了七分熟的。吃在嘴里有些血水的感觉,肉也咬不断,外国人都是炊毛饮血的蛮人。

洗了澡,擦着头发往外走。这是什么,我的老爷竟然脱光光只罩了件围裙。猛男,口水哗哗的往外流,未熟的牛血奔腾像*,脚倒软了三分。

在起居室做啊?这样好么?好好紧张,被他半压半扶的双手擎在沙发上,唔,难受……手抱不到老公,眼睛看不到老公,身后还有围裙隔着我们,我不要!挣扎着摸到围裙,用力往下扯。

别急,别急,老公的舌湿湿得盘旋在耳廓。不管,继续撕扯。拽下围裙的手被老公擒住,重新被压回沙发。唔,好热,好烫,他终于和我没有隔阂,紧密无间。腰被老公扣在手里轻摇慢摆,渐渐看不清楚四周环境,散了神志,由他主掌一切。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早拿好主意做牛排,日式料理有生拌牛肉,西餐的牛肉更是从不煮熟,所以不管我怎么煮都有理由解释。和老婆约好一起去超市,在车库碰到审计公司的李小姐,她的表情很妒忌。知道审计工作很辛苦,可是张叔陪着他们,我早下班也不过份吧。

让老婆煮土豆,然后捣碎做土豆泥。盘算是穿衬衣还是睡衣做饭,“怕弄脏衣服就什么也不穿吧,”,老婆凉凉的开口。捏她一下,小做惩戒。把牛排用黄油煎到自认为可以吃的程度,装盘,舀一勺土豆泥配在旁边,很有样子。

牛排可能偏生了一点,在房间里直觉热气四*窜。脱了毛衣,想到老婆的戏言,折回厨房拿了围裙,一下脱光光。有些不自在,可是看到老婆凤眼圆瞠,唇瓣微启的样子,热气像脱了缰的野马到处撒野。

把老婆困在身体和沙发间,我的胸贴着她的背。手引导她的手扶住沙发背,腿屈在沙发上。老婆有些慌乱,扭着头寻找我。别扭到脖子,顺势把她的头转回去。老公在这里,没事的没事的,细细安抚着她。等着她情动,习惯抓床单的手抓上我的围裙。是时侯脱掉这碍事的布了,帮着她解开围裙的结,反手扣住她的手压在沙发上。叫我,命令她。熟悉的唤溢出她的唇关,扬帆远航,满足她也满足我。感觉她渐渐失了气力,可是*还耀武扬威,撑住她的身子不至软倒,再一会,一会就好。

终于解放,翻过不支的她察看,无大碍的样子,稍稍放心。抱了她上床安置,自去起居室善后。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迷迷糊糊中似乎被他带出了门,也安心,他还不至于会按斤称两的卖掉我。被窝暖轰轰的,睡它一个天翻地覆好了。

吃是人的劣根性,活生生的饿醒,够没出息的。聚焦,发现是顶楼公寓。勉强拉开被子,嗯,身上有睡裙。手腕,膝处麻麻的,有些破皮,昨晚太过荒淫,不堪回首。

默默的咀嚼云吞面,他西装笔挺的坐在一侧,神与兽之间的巨大反差实在让我目眩,这就是人吧,矛盾的结*。

一早醒来,发现她仍熟睡着,颈侧一片红肿延伸到背脊。夜也可以色彩斑斓,食指轻抚她的睫毛,没有清醒的迹象。把这么秀色可餐的她放在空无一人的家里实在不放心,勉强帮她套上我的羊毛大衣,包裹严实,一路抱到顶楼公寓。

调好空调,拉好被子,不舍的在她唇畔烙下一吻。快九点了,下楼准备工作。

午休时上楼看了她一眼,仍是昏昏睡着。把云吞面倒入保温桶,她醒来了可以吃。

再上楼时,她正坐在床上安静吃面。陪了她一会,收拾好碗筷,嘱了她多躺躺,待我做完事情后一起吃晚饭。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电话告知父母我们在顶楼公寓。

黛儿无恙。

缩在顶楼公寓,感觉自在多了,小小的空间满是温馨。

早餐他买了葱油饼和豆浆,吃完早餐,送他到电梯口下楼上班。

上午整理房间,给花草浇水。中午简单的煮面塞满两人空空的胃袋。下午工作一会后把衣物都清洗掉。很有家庭主妇的感觉,老爷也觉得我表现良好,晚上奖励我到外面吃大餐。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和既往一样,在主屋没人的时侯留宿顶楼公寓,今年,那里藏了我的“长发公主”。因为是被“王子”藏起来的,所以“公主”快乐的掌管着城堡吧。她笑盈盈的送我上班,乐呵呵的接我下班。带她出去吃晚饭,每一步都仿佛踏出愉悦的音符。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49

在楼阁涮小火锅,对着小小的酒精炉,涮肉片,涮丸子,涮米粉,稀里呼噜的吃得不亦乐乎。出得门来,天空竟细细的飘起雪来,这冬的第一场雪呢。催他赶快开车回公寓,我要去小花园里玩雪。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不太喜欢火锅,油腻腻的一股味。她却喜欢的紧,涮这个涮那个玩得愉快。不用我动手也挺好,老婆会把涮熟的肉片蔬菜放到我的碟子里。沾了酱料,或送到自己嘴里,或喂到她嘴里。

回公寓的路上下起了雪,她欢天喜地的催促我快回去,不要误了这场雪。雪不到,飘到肩头就化了,自去小厨房里煮咖啡,一会有热饮可暖和身子。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明天是老头生日,在网上订购了一只超大的可动关节泰迪熊送到D镇。麻纱,Tom这几日在D镇,想有他们陪着,老头这个生日也算热闹。

下午回娘家,不凡说我们不妨多住几天陪陪我老爸老妈。真的?跳上不凡的腿,被他点了鼻子,果然是真的。跑进厨房和老妈讲我们要留下来住几天,老爸忙不迭的指挥不凡去储藏室拿褥子被子。

我的单人床还是没被拆掉,但是决定和不凡挤地上一起睡。虽然地板硬梆梆的不舒服,但是贴着老公睡习惯了,大冬天的,不想失了习惯的温度。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审计工作全部结束了,让张叔晚上请审计组的成员们吃饭。

去岳父母家,突然想到这几日可以陪老婆在娘家住。老婆有些不置信的向我求证,点点她的鼻子,给予保证。看她奔进厨房和岳母回报,知道这个决定对极了。岳父难得给我好脸色,还问我晚上的被子够不够厚,受宠若惊。

老婆房里的地板恰够我们两人睡,抱着蜷缩再怀里的老婆,盘算把顶楼不用的一床地毯搬来。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好久没在我的房间里醒来了,难免想赖床。上午回顶楼牵来哈里亨利,不凡还拖了床地毯和换洗的衣物。长毛的地毯铺在地上,连老妈也被吸引来了。四人吃了午饭后,索性在地上展开牌局。你争我夺的,也玩出一身汗来。

晚饭吃饺子,沸水中一个个可爱的胖乎乎的饺子上下翻滚。忍不住夹了一个塞入口中,烫,眼泪汪汪的找不凡帮我呼呼。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今天小了好几岁的样子,一副小女生的傻样子,再傻,我也喜欢。一大早的赖床,被子压在身下抽都抽不走。骗了她出门,去牵笨狗和拿换洗衣物。借宿岳父母家自然不能空手,又去买了水果。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下午铺了地毯,四人盘坐在地毯上打牌,不是很擅长,连输了几局。大家似乎都让着卿,卿心情打好之下主动去厨房煮饺子当晚餐。烫到了,老婆嘴里刁着一颗饺子还舍不得放,帮她把饺子吹凉,分咬了一半。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去霖那里检测培养基的数据,计划近期再去次D镇收集皮肤细胞。

给爷爷奶奶还有公公婆婆打电话,长辈们出门在外,小辈自要关心。如果缺什么,就从国内邮寄过去。

我房间的书桌对不凡来说太小了,只能委屈他在客厅用饭桌办公。好在他也不麻烦,随遇而安。给他泡了茶,坐在一旁计划这周安排。听说杰夫今天回来上班了,李婶他们周三销假。不凡劝说公公婆婆周四再回来,爷爷奶奶他们带着黛儿周末回来。

对了,周六不凡的公司有年终舞会,看来这周去不成D镇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外籍员工纷纷回来上班,难免要开会鼓舞一下士气。

岳父母进了主卧,卿和我在客厅饭桌前聊天。计划周三回主屋,让父亲母亲待李婶他们稍做整理和打扫后再回来。黛儿已经和爷爷奶奶汇合了,预计搭周末的飞机回戎城。

这周六是公司例行的年终舞会,这是婚后卿第一次出现在自家公司的重要场合,要周密安排,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接到李叔电话,说他们明天回主屋,还有上次和他们提过的黑板也订做好了,明天就可以安装。下午去社区的文具店买了一大盒彩色粉笔,会派大用场呢。

不凡今天加班,没有回来吃晚饭。给他留了菜,汤一直在灶头上小火煨着,天冷,热气腾腾的饭菜才暖胃。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公关部递交了年终舞会的企划案,另召集了总务和财务两部门经理一起讨论相关细节。自是放心他们办事的手段,只是个性使然,过问一下才更安心。

卿热着饭菜等我,和岳父母打过招呼后才坐下吃饭。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上午把家稍微整理了一下才回主屋,李叔、李婶都已经到了,四下打扫着。

跑到饭厅,占据一面墙的玻璃黑板已经竖了起来。拿出粉笔盒,先写上“李叔、李婶and大家辛苦了。”。李叔笑眯眯的站在一旁,说可以放个小台阶,这样往高处写东西方便。李婶不甘落后,拿了支绿色的粉笔公布今日菜单。

傍晚,李叔来敲门,说不凡不会来吃晚饭,让我先下去用餐。答应着李叔,嘀咕他又不会来。自拉开习惯的座位,被李婶赶到另一边,正对着黑板。嗯?谁,谁呀,写那么大的“老婆,我爱你!”。转身,撞入不凡的怀里,被塞了根粉笔。讨厌,我才不去写“老公我也爱你”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到家,看到饭厅新竖了块黑板,上面五花八门的写着一堆话。自是卿的鬼主意,说是写一些大家的行踪,想公开说的话,和菜单什么的。眯眼想了下,告诉李叔找个理由把卿骗下来,擦去其他话语,写上大大的“老婆,我爱你!”。老婆果然笨笨的上当,不甚高兴的下楼,呆看着我写的话。在大家的哄笑中,抱住老婆,当然还要啵一个。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公婆的飞机下午到,不凡决定接了公婆后在外面吃晚饭。旅途比较辛苦,面食好消化一点,大家于是去吃面。习惯性的分一半面和鲁肉给不凡,男人就要有好胃口,身体才棒。

回家,看到黑板上的字换成了“欢迎回家”。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父母今天回来,想到李叔李婶刚回主屋有很多事要忙,我们四个在外面吃饭,减少些麻烦。商量下来决定去吃面,龙须亭的面量大又好吃,卿是吃不掉这么多的,自然主动帮忙解决,杜绝浪费。

父亲母亲看到李叔在黑板上的留言,皆面上带笑。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明天是不凡公司的年终舞会,听说是我第一次以殊夫人的身份在公司露脸。难免紧张,怎么做总裁夫人啊?我又不懂商业方面的事情。难道我不可以缩在角落自生自灭,胡吃海喝?

抢下不凡手里的书,帮我解惑啦。不凡笑着让我放轻松,我只要站在他身边就可以了,任何事都有他应付。

要不要和他一起开舞?往年他都是和靓一起开舞的。靓是公司成员,又是他的亲妹妹,难得有机会和哥哥在一起,我怎么好意思抢靓开舞的权力,明确告诉不凡,和靓开舞就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对年终舞会很紧张,其实她只要站在我身边别人就知道她是殊夫人了。我老婆,是内人,又不是公关部成员,当然不需要她出面应酬,躲在我身后好吃好玩就是。

和靓开舞是惯例,老婆既然没有开舞的欲望,也就不强逼,总之做她自己就好。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虽说前面有不凡遮着掩着,我也不能给他脸上抹黑,让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不是之处。去凌那里看有什么礼服可以穿,临阵磨枪。不凡晚上会换一套正式的藏蓝色羊毛西服,在色板上比给凌看。凌看了看色调又看了看我,去工作间翻出了一条深蓝色的长礼服。

换了衣服给凌看,天鹅绒的布料,层层的褶皱,很有质感。被凌拉到更衣镜前,抬头挺胸的望着镜子,竟也有两分华贵感。一拉裙子,歪坐在椅子上,毕竟气质这东西靠衣服是装不出来的。

午饭被凌罢免了,为了形象,嚼着苹果垫饥。饿得两眼发昏,总算有了凌要求的“风拂柳”的效果。穿好礼服,套上高跟鞋,凌忙着挽起我的头发,别上一支蜻蜓式样的发夹。李叔的车来了,忙着奔出去,凌丢来一盒子,说是给不凡的。

顶楼,不凡正在换衣服。看到我来,扔了领带,双手圈住我,“怎么那么好看呀?”,低低的附在我耳边说情话。取过领带,系扣出结。用凌给的蜻蜓式袖口,换下他原来的那副,一对呢,偷偷在唇角挂上一抹笑。

随他下楼,舞会还没开始,靓和张叔迎上来打招呼。找了靠近小礼台旁的盆栽处站立,灯暗了下来,仅一束追光灯照着不凡。他不慌不忙的致辞,示意舞会正式开始。淡淡的音乐响起,他牵着我去和一些世叔世伯打招呼,其中有轩的父亲。

灯光再次转暗,不凡带着靓站定在场中央开舞。舞会还真是不停的跳啊,叉着小块的巧克力蛋糕往嘴里送,看着不凡不断邀请着老年、中年、青年女性下场跳舞。跳,你腿还不抽筋?嚼,我两腮肌肉发酸。

刚要送到嘴里的大虾被刁去,哟,大老爷终于想起小女子我来了?卿?他后退一步鞠躬邀舞。灯光都不转暗么?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被拖入舞池。左脚,右脚,左脚,他轻轻指示我前进后退。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舞步上,渐渐不再介意别人的眼光。一曲终了,还有人鼓掌,脸上有些烧。

上楼去吧,不凡解了我的禁,送我到电梯口。踮脚给了他一个亲吻,一身轻松的回顶楼。浅睡一觉,悄身下楼看舞会什么情形了。只有工作人员在收拾了,端了一杯咖啡给不凡,偎着他,散场的温度似乎没那么低。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年终舞会,上午基本只处理了一些急件。下午看了看会场布置,回顶楼稍作休息。李叔该把亲接来了吧?这么想着,面前缓缓行来一袭蓝色。微微垂皱的布料称出卿的好身段,曳地长裙遮住了大半肌肤,很好。

凝视着她的动作,打领带,扣袖口,一切都那么娴熟,好像已经做了几世的夫妻。在她额头,耳侧烙下亲吻,浅浅的粉很漂亮。牵着手轻晃下楼,为开场做准备。

上台简短说两句开场白,携了老婆去拜见几位世伯,都在轩父亲的寿宴上见过,不算陌生。适时带着靓下场开舞,看卿在一旁吃得专心致志,转而邀请一些与公司利益重要相关的女性跳舞。

时针渐渐指向10点,舞会临近尾声。走到卿身边,吞下她喂我的炸虾。最后一支舞永远属于老婆,扶着卿的腰,转小圈,转大圈,裙摆飞扬像盛开的花朵。

看一些不良份子有邀请卿跳舞的欲望,让卿回顶楼休息,卿保证式的和我吻别,看她翩翩消失在电梯里。

是不是散场的动静太大了?卿自楼上下来,接过她递来的咖啡,浅饮一口,褪尽铅华,依然有佳人相伴。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顶楼起床,阳光明媚的让人骨头都酥了。不凡也不是很想起床的样子,枕了手臂面对面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去楼下茶餐厅吃了早午饭,回家的路上去凌那里还礼服和饰品。爷爷奶奶他们带着黛儿也回来了,自然要去请安问好。晚上李婶准备了丰盛的菜肴,摆了小小的接风宴。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顶楼采光很好,冬日的阳光明亮却不刺眼。和老婆赖床,第一次吻她就在年终舞会后呢,她肯定不知道,属于我的小秘密。

肚子终于咕咕叫,当作起床的信号。填饱肚子后去老婆的朋友那还礼服,买下了蜻蜓状的袖口。杰夫去机场接的爷爷奶奶和黛儿,帮着收拾了行李,让他们小睡一会。老婆和李婶在厨房忙着准备大餐,饭桌前终于又是一大家子的人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50(上)

挂掉老头子打来的电话,下楼到厅里,在黑板上大大的写上“出差”。

晚饭后,不凡一直在折腾我的手机,凑上前看热闹,机芯里装了块集成电路,说是卫星信号,任何犄角旮旯都能覆盖。有些质疑那,但总是老公的好意,希望明天有信号吧。

“老婆,婚戒,婚戒别忘了戴。”不凡一嘴牙膏沫的在浴室里嚷嚷。“知道,有戴。”把左手伸到他眼前。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明天又出差,还是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让小汤去找找看有什么品牌的手机信号好一点,把老婆的旧手机换掉。小汤给了我块电路板,说可以加强手机信号。

饭后拆了老婆的手机改装,没想到自己还有些机械方面的本身,下次去楼阁可以拓展一些这方面的阅读材料。

刷牙刷到一半,看到手上的婚戒,急急向外喊:“老婆,婚戒不可以拿下来。”老婆应了一声,“放心好了,手机,婚戒,都带着呢。”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还真的有信号耶,到了D镇立刻开机。算算时差,老公应该中午休息,拨了电话过去。大致讲讲旅途情况,计划待几天,什么时候再通电话合适。

这次来D镇,关键还是和Tom着手用药物恢复一些尚可自身愈合的皮肤组织。追着Dank跑,人家一副我们是恼人苍蝇的表情。唉,Dank他可不知道,巴结巅峰的不会入我们的眼,不把我们看在眼里的我们偏喜欢巴着上。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午休时接到老婆电话,老婆的声音很清晰。她归期还没定,大概两三天的样子,既然能通话,也放心她在他乡。

回家,看到她留下的出差二字,在旁边划上一杠,第一天过去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追着Dank跑,让她空出时间和精力来抹药。虽然这些药物是有些恶心,烂烂的,但是良药苦口,丑药美肤。其实说白了,大家也是闲着,你追我逃的闹着玩。

睡前和不凡通电话,这才知道他们今天背着我去樱塔了。真是,等我回来后,让他补我一顿好吃的。再给老爸老妈打电话,自然是想听他们表扬不凡孝顺啦。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出差不在家,还是照惯例请岳父母到樱塔聚餐。送了岳父母回家,踏进门正好接到卿的电话。靠在沙发上和她讲电话,她直嚷嚷错过了一顿美餐,其实介意的是错过和自己父母见面的机会吧。

家族成员一起安好。

黛儿无恙。

有些不务正业呢,一群人蹲在工坊里看Dank烧玻璃。超神奇的呀,用一根钢棒从高温的锅炉里挑一些玻璃液体,放到冷的室温中左绞右拌的,三吹四吹之后就成了玻璃花瓶,玻璃盆碗。心痒痒的好想试试看哦,可是又很烫手的样子。

嗯,明天就要回家了,下次来一定让Dank教我,做个小东西送给不凡应该不难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案头上的文件这么积得有点多?该呈交给父亲的文件怎么也送到我这来了?电招小汤问是由。暗啐一口,什么叫“反正卓尔出差,你也没什么干,正好多看两本文件杀时间。”?亲自拿了文件,去父亲那里找他谈一谈。如果他再把该他做的事情推给我,我也不介意一状告到母亲那里,请母亲把父亲弹一弹也是可以的。

老婆明天就要回来了,思念的情绪早像决堤的洪水,拦也拦不住。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老公来接机唉,兴奋地想尖叫。挥着手跑过去,被他接住抱到怀里。“你不用上班哦!”挂在他身上问。“父亲放了我的假。”公公真是大好人呐。

行李交给老公拿,蹦蹦跳跳地跟着去取车。还有花啊,后座放了一大捆的白玫瑰,简单的裹着一张包装纸。

老公和家里报备说我们不回去吃晚饭,决定去游车河。买了一堆零食和饮料,找了最热闹最堵的街头,加入车阵中。

斜绑好安全带,索性脱了鞋,盘腿坐在位子上。埋头拆包装,问不凡想吃什么。叼着棒棒糖,咬到一半的棒棒糖被不凡抢过去,三两口的嚼完糖,留给我一根光秃秃的棒子。撇撇嘴,扔到垃圾袋里,反正我还有水果夹心的软糖,丢了一颗含到嘴里。

想他是肚子饿了,掰开三明治喂到他嘴边。窗外有五彩缤纷的橱窗,有熙熙攘攘的行人,看得兴起,不免拉着不凡一起指指点点。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拿2小时的休假,接老婆去。路过花店,一束包装好的玫瑰比没包装的一捆玫瑰卖的贵,告诉老板娘我要一捆,丢在后座,待卿上车。

原来这就是游车河啊,在拥挤的马路上堵车。也不全是堵车,老婆先开了车栽音响,缓缓的轻音乐当背景。然后拆刚买的食物包装,看她痞痞地含棒棒糖,怕急刹车糖棒戳破她的嘴巴,顺势拿过来吃掉糖的部分,把糖棒扔掉。

真是爱吃甜食的家伙,也不怕蛀牙,这又开始吃软糖了。老公吃面包,她递了一块三明治给我,大小适中,一口吞下。给口水,提要求,立刻一罐咖啡送到面前,就着她手喝两口。

游车河还是挺有意思的,卿看到有趣的事情都会指给我看,像穿着奇怪的行人,布置独特的橱窗,这样看来有时堵车也不那么让人心烦。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年终了,好想大家都很忙碌的样子。买了蛋糕,去老妈的事务所泡茶。会议室里恰逢有老妈的合作伙伴来开会,好像听到提不凡的名字,端了茶点进去假冒秘书小姐立墙角偷听。

看着道貌岸然的白领也这么八卦,竟然好奇新殊家总裁夫人长什么样。虽然报纸杂志上都登过我的照片,都是我自己也认不出自己来。蹦到老妈的客人面前放下茶杯,正面相对,心里暗笑,偶,就是正牌殊夫人啦。屁屁上挨了老妈一记打,偷扮个鬼脸溜出去。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今天去岳母的事务所,下了班去事务所载岳母和老婆回家。不知下午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婆偷乐个不停。晚饭在岳父母家吃的,饭后和老婆一起收拾好饭厅厨房才回主屋。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好怀念李婶的手艺啊,早上喝了两大碗鱼粥。周日比较轻松,大家都不急着回房,互相讲着旅途间的一些趣事。不凡起得晚,看他下楼来,起身帮他去盛粥,下粥的小菜所剩无几,让他将就着吃,看时间也快午饭了。

“老婆,你不整理行李啊?”他以一种略带仇恨的表情看着我的迷彩行李袋。“理过了。”一回来就把需要换洗的衣物拿给李婶了,剩下的东西下周出差要用,没拿出来的必要。

“哼哼。”某人发鼻音,知道他不乐意了,也是,最近出差的频繁了些。罢,练练撒娇神功吧。“老爷~”,献媚地喊,“给您揉揉肩?”摇头,“那锤锤腿?”还是摇头,得寸进尺呀,磨磨自己的牙,“那您指示?”

“草莓果冻,你主动。”开口就是暗语,还挺押韵,啐他一小口。看他好整以暇的端坐在沙发上,食指还朝我勾勾,当我小狗啊。我还真没骨气,摇着尾巴就扑上去了。扒好他,捧起他的脸,想着要不要先捏一下解解恨。

“快点。”老爷发威。被他直勾勾的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闭眼啦。”轻捶他一下,印上自己的唇。看他真双目紧闭,倒胆大起来。调整角度,伸舌舔他上唇正中,再沿着唇线游走。蚌壳呀,嘴巴闭得那么紧,不好玩。捏他,累了,拱手让出主动权。被他反压在身下,热吻密密实实的遮来,被服侍果然是享受。50(下)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难得睡了一个饱觉,下楼到饭厅,就听到一片笑声。还是自家老婆好,给我端来了饭菜,三两口吃完,不太饱,但想着一会就午饭了,也不要求加量。

回房,发现老婆的行李袋鼓囊囊的刺眼,八成又要出差。哼哼两声,示意我的不满,新婚哪,老婆怎么三日两头地往外跑?

“老爷。”如愿听到老婆发嗲的声音,等着她主动挨过来。笨,这还要指示?受不了的朝她勾勾手指,开口:“草莓果冻,你主动。”乌龟呀,这么半天才爬到我身上来,挑眉看她。

应她要求闭眼,心想她敢再磨磨蹭蹭的,就夺回主动权。懒,这才舔了两下就嫌累嫌烦了,想是平时享受惯了。朽木不可雕也,欺身霸住她的上空,严实的吻罩了下去,好好学!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李婶大肆采购了一番,冷库里填满了鸡鸭鱼肉。原来两周后就是春节了啊。坐在厨房的吧台前,把玩着杯子,和李婶聊着天。似乎家里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可是还要娶D镇一次,看来要好好计划,争取两者兼顾。

麻烦李叔、李婶有空帮我列张表,看看具体有些什么安排。D镇之行相对自由,抽空再去应该可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例会,下周起本籍员工开始休年假,嘱咐各部门经理安排好工作交接。

老婆 今天有些絮絮叨叨,说着主屋的节前安排。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往日有母亲等女眷和李婶她们会一一安排。揉揉她头顶的发丝,跟着母亲和李婶一点点学习就是了。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李婶办事真有效率,这就把表给我了。事情还算比较简单的分成几类,衣食住行吗。李婶雄霸厨房,一手掌控食物。李叔管着居住环境,要全面大扫除,节庆布置,客房整理等等。目前分给我的首要任务就是陪着爷爷奶奶他们去做新装,似乎还比较简单。

与自己的计划表对比一下,决定这周有空去一次D镇,然后一直到节后再出远门,期间凭借网络应该可以完成大半工作。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卿问我这两周的工作安排,虽说有年假,但是商场上没有休息日。我要一直工作到春节,除夕到初三应该有比较完整的休息。发现她煞有其事把我的工作计划登记到一本黑皮本上,前两页写着其他人的节日安排。我都不知道不登想在年假时外出登山,靓想去温泉乡泡澡,看来卿在家人心中的地位大大高于我。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去樱塔吃饭,好久没和公公婆婆,老爸老妈共做一桌吃饭了,好怀念。今夜的我有些兴奋,算是好的情绪波动吧,体验着,感受着。眼前大家谈笑风生,一股暖暖的气流罩着我,安心而温暖。趴在桌上,看着灯光折射在玻璃杯上,散出五彩斑斓的光。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在樱塔聚餐,有好的红葡萄酒,于是要了一支。每人面前都放了一杯,卿的酒量不好,但是红葡萄酒有益身体,让她也尝试着喝一点。与岳父母说着话,分心看她一眼,哑然失笑。她竟脸红红的,傻笑着趴在桌上,手里还牢牢的握着玻璃杯。老婆?试探地唤,她调转视线看向我,醉得不是太厉害,放下心来,扶起她靠到自己身上。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51(上)

在飞机上呼呼大睡,赶早班飞机对我本就少得可怜的清醒度而言,简直是一项酷刑。在家里豪言壮志,向不凡再三保证我有十足的精力,现在可是懊悔的不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看它下次再乱表态。

在机场的洗手间里朝自己的脸泼冷水,眼里的血丝褪了几分。辗转到达D镇,和老头子、Dank打招呼,我来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一路上,她哈欠连天,头快点到地上去了。夸口说自己有精神,一定要赶清晨4点的早班飞机。护送她换登机牌,帮她提着行李,一路陪到候机大厅入口处。真想拍他两巴掌,让她清醒点,可毕竟是自己老婆,下不去这个手啊。

中午时分,接到她平安到达的简讯,看来是真正醒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其实这次来D镇,不止为了工作,还存了私心。Dank会制作很多小饰品,看来也不难学,想亲手做个挂件给不凡当生日礼物。老头子似乎也有如此打算,所以挑了Dank做年终慈善的对象,但是据麻纱说,老头子腻到现在,Dank也没答应收徒。

不撞南墙心不死,决定去撞一次墙试试。找到Dank,期期艾艾地开口。她却愣着不说话,腿蹲在地上麻死了,可是师傅不起身,我也不好意思站起来。

把腻到戒指给我看看,师傅抢劫啦,后退两步,护住自己的婚戒,这,这可是婚戒。唉若师傅一个不顺眼丢到熔炉里,我怎么和不凡交待。

可人家手都伸到我鼻子下面来了,不给也不行。狠心拔下戒指,悄悄把身子挡在熔炉墙,万一需要也能及时扑救。

师傅熟门熟路的翻转戒指,对着光源看内圈。好奇的凑过去看,发现内圈上刻了一个花体的“w”,以前都没注意呢。

给你,师傅把戒指丢还给我。重新套回手上,想着不凡的那只里面是不是也刻了一样的“w”。

你想做什么样的坠子?师傅开口相问。这是同意教我了?傻笑两秒,告诉她,简单,独一无二的就好。

明天来工房,悄悄的,不要告诉你家那个老头子。师傅自顾自走开,留我待在原地。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独自去楼阁坐了一会,喝了杯茶。有些无趣,决定找纵聊聊天。什么时候这小子不留恋Pub了?去Pub扑了个空,打了他的电话才知道他在珠宝店里修身养性。方向盘一转,买了吃食,驶往珠宝店。

睡前和老婆通了电话,她搭明天最后一班飞机回来。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新手上路,磕磕绊绊地走着。在Dank手把手的指导下,挑一点点玻璃原液,滴入凉水中。根据原液的多少,入水时速度和高度,急速冷却的玻璃原液就幻化成不同形状的笑玻璃块。因为水的柔性作用,笑玻璃块几乎没什么棱角,都是顺滑的弧度,不用担心割破皮肤。

用筛子过滤水,捡了制成的玻璃块挑选。有一块泪滴状的玻璃块最称我心意,挑出来,让Dank用细钻钻了小洞,回去后找一条细链子配起来一定好看。

有了成品,才发现双手隐隐作痛,一会会,竟然也烫出了几个水疱。Dank身上那些疤又有了多少岁月?若是Dank很珍视这份工作,那我们这次的诊治不等于是无用功?

坐在回程的飞机上,依然想着Dank的脾性,预估这次诊治的结果,终是雾里看花看不透。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怎么搞的?好端端一个人出去,回来时手上就多了几个水疱?被什么烫了?几时烫了?老婆却避重就轻,说些牵强的理由。看老婆的眼神十分坦荡,不再疑神疑鬼,只有心疼。老公呼呼,这样就不疼了。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话,让自己脸红了几分。老婆乖乖把手伸了过来,眼里含着甜蜜情意,顾不得众目睽睽,仔仔细细轻轻柔柔的吹着气。

家庭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两个水疱,带来诸多限制,不能碰水不能碰火。洗脸毛巾是不凡绞干的,水果也由他剥皮分瓣的送入口中。面对要帮我洗澡的他,终于觉得忍耐到了极限。

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两只手,深叹十指功能的重要性。像猫科动物都是靠舌头舔来清洁自己,犀牛等大型动物都是直接泡入水中,我?我怎么办啦。

光想象不凡帮我洗澡的大致情形就觉得脸快烧起来了,权衡利弊,让不凡帮我在浴缸理放了水。等泡好澡再叫他来帮我擦干吧,可恶,摩擦自会生火,怎么就忘了呢?身上的水珠还没落干就被他压倒在床上,看着仍未被解开的粽子手,感叹男人的兽欲,这么丑也做得下去。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卿的手受伤了,自然用到手的地方由我代劳。粥那么烫,吹凉了再送入卿的嘴巴。水果的汁液有酸性成分,刺激到伤口会疼的,一片片切好水果,拿叉子插着吃。

怎么可以碰热水,和卿在浴室理争执。老公帮你洗澡,她脸红什么,呵,老婆一定想歪了,我刚怎么笨得就没往歪里想呢?不好再逗她了,再下去她就要吧脸埋到水里闷死自己了。试试水温,让她不要泡太久,退出浴室。

眼睛看着报纸,耳朵全方位的监听浴室里的动静。毛巾都被我搜出来了,就等老婆这声唤,冲进去做擦身服务。老婆扭捏的很,躲过来逃过去的,光溜溜的身子在我面前晃得耀眼,果然擦枪走火了。拿着大浴巾一裹,腾空抱起老婆送回卧室。老公继续帮你擦擦,奸笑着扑上去。没时间去拆老婆手上包着的防水胶带,少了老婆细腻小手碰触自己的感觉。但是看老婆始终把缠着胶带的手高举头顶,就像被猎人捆住的猎物。嘿嘿,手枪换猎枪,火力更猛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51(中)

今天陪爷爷奶奶出门,娶裁缝店定制新年时穿的唐装,量体裁衣,看着裁缝师傅量着脖围,胸围,腰围,臀围,还要再量袖长,裤长。姑婆婆说,越是顶级的师傅,量的尺寸就越多,做好的衣服就越合身。

给孙媳妇再做套旗袍吧,她在婚礼上穿旗袍的样子挺好看的。奶奶开口,其他长辈也都赞同。被抓到更衣镜前摆弄,奶奶她们在挑料子。裁缝师傅笑着开口,孙夫人很受宠呢。看来要备一份大礼答谢爷爷奶奶他们,回去和不凡商量一下吧。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今天起本籍员工放年假,职员少了些,但是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

卿问过年给长辈们送什么礼好,还要特殊有意义的。曾孙吧,爷爷奶奶他们一定喜欢,也只有我们送得出。来得及么?卿傻傻的问。忍住笑,一本正经地回答,早知娘子有如此打算,为夫昨日自当更加卖力。等他打上来,腿上却轻挨一踢,老婆手有伤,自然动脚了,竟顾上不顾下。要不亡羊补牢,今日再接再厉也为时不晚哪?颇有兴致地提议,看她嘟嘴示意不快,收了玩笑的心态,抱着他一起开动脑筋。

家族成员一起安好。

黛儿无恙。

昨晚不凡再次提起生孩子的事情,七分假中也有三分认真。现在他还是有做避孕措施,但是避孕不可能百分百成功,他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以前没想过这么快生,但是现在有一些些心动了呢。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年底了,城里的演出多了起来。有业务往来的公司,纷纷送了不少演出票来。不知道有没有卿喜欢的演出,好久没带她出去玩了,不妨娶看看戏,听听音乐会。

对了,上次下的订单快好了吧,给老婆的新年礼物呢。【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樱塔聚餐,这才想起今年不能和老爸老妈一起守岁了。要到初二才能和不凡一起回娘家,说是要遵守传统的过年规矩。原想着周六还能回家一趟,但是周六恰恰是除夕,主屋一定忙得不可开交。哦,给长辈们的礼物还没有想好,好烦恼啊。

好失礼,怎么就当着公公婆婆面表示自己的不满呢?看来真的备大家宠上天,失了做小辈的本份。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在樱塔吃饭,快过年了,菜色自然丰盛一些。这周六是除夕,大家在主屋守岁,所以不带老婆回娘家了,和岳父母商议下来,年初二上门拜年。卿第一次在我家过年,告诉她没什么可担心的。她的好长辈们都看在眼里,能没有顾忌的表达自己的意见,才是真正的把主屋的家人当作自己的亲人。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今天浩浩荡荡的一家子杀上了自家旗下的百货公司,说是年终扫货。其实每月都有百货公司的商品目录寄到家里,而且可以享受内部7折价,也没看婆婆她们添置上门。主屋人多,店里的人更多。

看着婆婆杀气腾腾的开路,一众女眷的声音沸沸扬扬。靓勾着我在后面慢条斯理的走着,她是我们这群人中唯一在公司任职的,为人避免备自家员工认出来,特地带了帽子遮住半边脸。

下午踏出百货公司的店门,在停车场遇到小汤。小汤交待着不凡的话:让黛儿立刻回家补睡午觉,我和靓马上去公司。另外不凡在龙须亭订了包厢,婆婆她们逛累了直接上哪用餐,餐后李叔会接。

当公司有事发生呢,所以要靓赶着回去。不过要我也跟着派什么用?去公司的路上,小汤解释说不凡要带我们去亭音乐会。逛街好累哦,音乐厅里椅子柔软,空调温暖,音乐柔和,几乎要睡过去。不凡看我实在撑不下去,在中场休息时和靓打招呼说先带我回家了。能回家是很好啦,可是留下靓和小汤两人好么?没什么不好,不凡高深莫测的笑笑。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有音乐会,打算带老婆去,李婶接的电话,说所有女眷都去逛街了。摩挲着下巴上的胡渣,有了主意。让小汤去守株待兔,接了老婆和靓来公司。

果然很累,无暇去顾及流畅的旋律,支着头,看老婆用手撑开自己的眼皮,强忍睡意的可爱样子。回家吧,拉老婆起身。来音乐会的目的只是给靓和小汤制造一个机会,我这哥哥也不是白做的。这小东西,刚还一脸昏昏欲睡的样子,怎么听到靓和小汤的事就来了精神?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51(下)

仓促间实在没其他礼物准备了,灵光一现的主意能得到大家支持真的太好了。等爷爷他们睡下,大家纷纷溜到客厅,把自己对爷爷他们的新年愿望写在黑板上。一面墙的黑板还是嫌小了呢,又临时架起了几块木板漆黑了用。不凡也很满意呢,从他摸我头的动作中就可以猜出来。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下班到家,发现大家都一脸神秘,若有所思的样子。老婆附耳说了神秘计划,原来如此,真有她的,摸摸她的头表示同意。不仅有人写字还有画图的,几个小侄女,小侄子不够高,由表兄他们举高过头顶,占据好位子图图画画。本想看看大家都写些神秘,可是人太多挤不下,于是退回房间,明天看也是一样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大家都起得很早呢,躲在偏厅偷看爷爷奶奶他们的一举一动。发现了呢,爷爷奶奶戴上了眼镜看我们在黑板上的留言。怎么没有什么表情呢?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正当我们很失望时,爷爷一声狮吼,你们这群小鬼都给我滚出来。看来大家这种躲躲藏藏的行为不止一次两次了。既然解禁了,大家也正大光明的去看黑板上写了什么。公公婆婆他们的话都比较正统,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一类的。不凡那群兄弟写得有趣多了,像希望今年的压岁红包大一点。这是谁画的小花呀,好可爱。看小侄女摇摇摆摆走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原来是你呀,画的真漂亮,”蹲下身子夸她。

午饭简单了一点,都留着肚子等晚上的年夜饭。下午长辈们回房午休,不凡他们在院子里摆放炮仗礼花。冷盘都装好了,热炒也搭配完成,只要到时下锅就行。晚餐前,李叔李婶能休息一、两小时。

好大两桌子人,互相敬酒笑闹,晚些时候李叔李婶等留在主屋过年的佣人也自做了一桌开始吃饭。不凡带着我过去敬酒、发红包,感谢他们一年来的忙碌。

放炮放炮,饭后不登他们坐不住了。去点燃了高升,千响等炮仗,噼噼啪啪的炸开,有些吓人,躲在不凡怀里,让他帮我捂耳朵。

晚10点多,爷爷他们身体撑不住的去睡觉了,公公他们各自上了牌桌打桥牌。不登问我和不凡是不是一起出门去Pub玩,不凡拒绝了。

牵了手回房,看到床上放了个扎蝴蝶结的大盒子。给我的新年礼物?盘腿做上床,拉开结绳,掀开盒盖。简直就是惊吓,薄到透明的吊带睡衣,各种颜色,各样款式,才翻几下就摊了一床。

你,你,指着他骂也不是,打也不是。漂漂什么,舌头打结,我才不穿!还有你的新年礼物别想拿了。作势滚入棉被中包个严实,看他委屈的抱着一团花花绿绿的衣服站在床边,埋入枕头闷笑。

除夕呢,不上班,早上应该可以好好睡一觉。被冷盘拉着混在一群毛头小子中间偷看爷爷奶奶的动静。被发现后,落落大方地带着老婆走出去。不愧是李婶,竟能要求爷爷在新的一年里不要去厨房偷东西吃,也是,年纪大的人消化都不好,吃了容易生病。

虽然是一大家子聚在一起过年,但也算有条有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倒是卿第一次在主屋过年,又是新媳妇,自然要忙里忙外。

晚饭时团团圆圆做了2桌人,饭菜不是主角,填个半饱后大家就闹开了。喝酒划拳的,放炮打牌的,热闹是好事,但最好能和卿私下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

10点多了,让爷爷奶奶等老人和黛儿都回房睡去。年轻的累了自然会去睡,要熬夜也行。有礼物等着老婆拆,拒绝不登出游的提议,牵了卿回房,穿漂漂,穿漂漂,满心欢喜地想着这三个字。

红的漂漂,蓝的漂漂,紫的也漂漂。看老婆翻看着睡衣,不管她一会拿定主意穿哪间,都一样漂漂!一件也不穿,老婆把自己卷到被子里,包个密不透风。为什么?她都不喜欢么?我真的觉得每一件都很漂漂。

老婆,正想再唤,眼尖瞥到她露出棉被的耳朵红彤彤的,原来是怕羞呀。老婆的个性是越逼越逃的,收好衣服放到更衣室,许下新年愿望,希望老婆天天主动穿漂漂。

公司没什么大事。

52

从不凡和被子的双重压迫中爬下床,昨晚连外衣也没脱就睡了,真是不舒服。乱糟糟的辞旧迎新之夜,是不是代表我今年的运势也会乱七八糟?

去更衣室换衣服,发现那些睡衣被安置得好好的,看不凡睡得熟,宅偷偷看一下,有两件睡衣我还是蛮喜欢的。

换了爷爷奶奶送的旗袍,月白的底色,斜斜绣了一株粉色的半开的荷花。因为是冬天的款式,下摆改良成了长裙。转了一圈,自己觉得这才是漂漂,转回床边,拍醒昏睡的人,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漂漂。

娘子,戴这个镯子,还有,还有插这个发簪。他立刻来了精神装扮我,好笑的由他做主。早知道我也去做套唐装了,他有些懊恼。白色的休闲裤配V领的灰色粉色条文毛衣也很帅啦,安慰他,对了还有他的新年礼物呢。

拉开抽屉,找出自己做的挂坠,前天逛街时正好配了根细细的铂金链子。穿好,招手示意他蹲下来,绕过他的后颈,扣好锁扣。

老婆,你做的啊?他聪明的立刻猜到我手上水疱的由来。他低头在结疤的水疱处亲吻,合着我的双手一块包住玻璃坠子,我会好好珍惜的,他坚定地看着我。把我透明的心交给你,只要你用心守护,就不会碎,在心里说给他听。

下楼拜年,合身的装扮让爷爷奶奶很满意。用了点心,回房给老爸老妈打电话,祝他们新年快乐。

昨晚卿都裹着整张被子睡,只好连被带人的搂在怀里。有些清醒,却不想睁眼,“老爷,醒醒。”老婆轻轻拍我的脸,真不温柔,就不会吻醒我么?

漂亮吧,爷爷奶奶送的。老婆展示她的新衣服,月色笼罩下的荷花仙子,改良的旗袍恰如其分的衬托出娘子的古典美。记得老婆的首饰箱里有玉色的镯子和发簪,正好拿来相配。

爷爷奶奶怎么就没想到送我一套唐装可以和老婆配成双呢,还是老婆心里有我,套上她给我新买的衣裤,挺帅气的。

老婆去拿什么了?觉得有好事,喜滋滋地跟过去。一根简洁的铂金链子,穿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坠子,独特的形状应该是手工制品。老婆亲手做的呢,怪不得手受伤了。心疼的拉过老婆的手,希望我的吻能有魔法让老婆的伤早点好起来。

两人的手指纠缠着包裹坠子,珍惜它一如珍惜卿。卿的眼里有着我,我亦是。

给爷爷奶奶拜年,黛儿和大家也换上了新衣服,但只有我的卿最漂漂。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回娘家,有好吃的春卷呢,切得细细的黄芽菜,嫩嫩的冬笋,新鲜的香菇,滑爽的肉丝,混在一起炒成糊状,外面裹上薄到透明的春卷皮,放到滚油里炸至金黄色。咬上一口,外脆里软,还有鲜美的汁水,味道不要太好哦。蘸点醋也不错,告诉不凡。馋得不行,顾不得烫嘴,顾不得不凡,大口大口吞咽,这一盘我全包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陪老婆回娘家拜年,准备了厚重的礼品,有燕窝,有野山参。不知闻到什么味道,卿尖叫着冲向厨房,抱出一盘春卷来。吃得毫无形象,不光用手拿,还唇角流油,拿着纸巾帮她擦拭。你也吃呀,她开口相邀,眼神却透露出极强的占有欲。好在不喜欢油炸的食物,告诉她慢慢吃,她这才放下戒心,靠着我愉快进食。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年初三,晚上有庙会活动,主屋年轻的一辈集体出游。庙会上有带动物头饰的帽子卖,买兔耳朵还是猫耳朵举棋不定。问不凡的意思,不凡微笑着指指前面,老虎耳朵好。气,指桑骂槐说我是母老虎是不是?买狮子耳朵好了,我决定做河东狮。

黛儿决定买兔子耳朵,当下放弃兔耳朵和猫耳朵,就是不想和黛儿一样。不凡掏钱帮我买了老虎耳朵,自己买了个狐狸耳朵帽子戴。我狐假虎威呀,他悄悄和我咬耳朵。嘻嘻,一扫抑郁的心情,让他帮我戴好老虎耳朵帽子。

不登卿大家吃糖葫芦,糖葫芦好吃但腻手,迟迟没有接过来。不凡善解人意地捏着糖葫芦棒,让我想吃时就凑上去咬一口。

兜兜转转,直到月牙爬到头顶才回家。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晚上有庙会活动,决定带着黛儿等年轻的一辈出门,也让杰夫了解一下中华的古老文化。告知了父母,穿戴整齐出门。先去庙里上了香,过年总要应个景。

庙门前的广场热闹非凡,告诉大家不要分散得太开。一个摊子一个摊子慢慢地逛,始终和黛儿离得近一些,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好救急。

什么奇怪的帽子呀,好好的帽子上面安上一对动物耳朵,不仅有十二生肖的款式,还有猫咪,狮子,狐狸等其他动物的。老婆很有兴趣的样子,由她挑选等着付钱。兔耳朵太长,猫耳朵太短,老虎耳朵圆圆的很威风,把老虎耳朵指给老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