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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我是妻主我怕谁》》 · 绝尘魅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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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作画,接触过许多后宫嫔妃,名门淑秀、小家碧玉甚至是风尘女子,却也没有一人如她这般,能够深深牵引自己的视线,潇玉明白,此生,她会是自己永远画不厌的风景。

寄山、寄水,寄酒、寄江山,精通诗词的颜倾,却找不出一首可以用来确切形容她的诗句;时而一身洒脱不羁,时而一身女装娇媚倾城;几许冷漠,几许偏激,溢满的,都是浓浓的对身边人的关心与爱护。她的本身,就是一篇华美深奥的诗词歌赋,需要自己用一生来读懂。

……………………………………

“你说什么?小三儿,你该知道本郡主的性格!”

大床上,刚刚纠缠过的一男一女,其中的女子脸上,激情未消,却又染上了惊怒的狂。

“失败了,整整五十四个高手,全都有去无回!领头人更是被残忍的毁去了整条手臂后一剑致命。”

当人被抬回来时,自己差点被吓跌坐到地上,而看到领头人死的那个惨不忍睹的样子,自己吃的饭都差点全吐了出来,当即晕了过去。太可怕了,这样招招一击毙命的手段,那些男人根本不可能,那么,就只有那个不知道来历的女子了;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手段和功力吗?

“小三儿,你当初答应过本郡主什么?”

失败了,他居然还敢告诉自己,是以为自己真的不敢对他怎么样吗?

“郡主饶命,上次是我不清楚他们实力,下一次,绝不会再失败!还请郡主给小三儿一个机会,小三儿一定为郡主除去这颗心头刺!”

床上男人未着寸缕的身体,以可笑的跪趴姿势求饶道。若仔细看,却没有发现他眼中有一丝的惧意。

“滚,给本郡主滚下去,本郡主就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不成功,本郡主绝不会轻饶!”

想到那个女子仍旧在逍遥,想到那个柔弱的美男自己得不到,祈清媚一张如花娇颜,瞬间难看;玉腿一伸,立刻狠狠地将床上的男人给踹了下去,恶狠狠地说道。

“是,小三儿这就去,请郡主放心,小三儿一定将那男子和那个贱女儿给郡主抓到!”

被踢下床,男子的淫邪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低垂着头回应道。话完,随及快速抓起衣物套上,离开。

……

坐在床上,祈清媚越想越气,最后,实在无法压抑住怒火的她,恨恨起身,抓起桌上的皮鞭就向屋内一阵狂扫……

精致的房间,皮鞭声,瓷器的破裂声交杂在一起,房间里,祈清媚疯了似的大肆毁坏,屋内一片狼藉。

那些人居然失手,不仅失手了,居然一个都没有能活着来!哼,没用的东西,他们该庆幸没有活着回来,否则,任务失败,自己也不会轻饶了他们。皮鞭乱抽了半天,停下来,双手撑在梳妆台桌边气喘吁吁的祈清媚,残忍的冷哼。

那个可恶的女人,武功居然那么高,而且走到哪儿都桃开不断;现在居然连‘四绝公子’的三人和莫家的当家莫白都跟在了她的身边;气死了,想当初自己放下了郡主的身份,主动送上身体,那些男人都不搭理自己;现在倒好,一个区区的贱民,竟然让他们全都乖乖跟随了;更何况,当初的祈月麒更是为了她和自己作对,这口恶气,自己怎么能吞得下。贱女人,你叫月舞怜是吧,我会让你只要存在这世间一天,就一天都不得安宁!黑色的眸子里,妒忌的血红,祈清媚娇美的容颜,扭曲的可怕而狰狞。

正文 暗夜黑影

黑黑的夜空,月光忽隐忽现,三两颗星星,点不亮暗色的夜,无奈的眨着眼睛。

房间里,大床上,横七竖八几具疲累而眠的身体,屋内温馨而静阑。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一抹修长的身影轻轻坐起了身体,看着身边的几具男性躯体,眸底意味不明的幽色蓝火;而越过那几具身体,眼神看到那一张绝色容颜后,又蓦地放柔,更有丝许的无奈与森冷。

片刻,身影的主人终于收回了注视的目光,暗暗的房间里,暗影从床上蹑手蹑脚的下来,修长的手准确无误的弯身拿起一堆衣服中自己的衣服穿上,随及依旧蹑手蹑脚的快速走出房间,自始自终,举动轻飘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走出房间的身影,原先还有些蹑手蹑脚的举动,下一瞬却十分轻快的往黑夜中掠去,看轻功,便知是身手顶尖。

……

“殇,你终于出现了!”

当那抹飞凉的影子刚停下站稳,一道清幽而宁远的声音幽幽传来,随着声音寻声望去,晦暗的月色空地下,一抹白色的身影静坐在那儿,身前一架琴弦。而透过浅浅的月光,看得清男子有一张绝美的容颜,清冷的仿若不沾尘世。

“嗯!”

对于男人平淡语气中暗暗的指责,被称作‘殇’的男子脸上并没有一丝的惭愧,依旧平淡如水。

“找我来什么事?”

哎,就知道他不会有什么表情的变化。轻叹了口气,抱怨的男人似是有些无奈的叹息问道。

“时间快到了!”

他的问话,让被称作殇的男人,平静的说道。一阵风吹过,被遮住的月,突然从云中闪现,照在被称为‘殇’的男子身上,月色下隐隐可见他有一张俊逸非凡的脸,看不清容颜。

“只有这样?”

听了他的话,坐在那儿的男子神色未变,只是唇角微扬着反问。每一次的任务,他都是不到时间不出现,这一次,这么早的现身,只是因为时间快到了吗?可是,就算快到了,也该是自己急,他不是一向都不在乎的吗?

“警告你们祈家的人,适而可止!那个女人,不能动!”

声音依旧平淡无绪,面对他的疑问,男子清冷着声音警告。一点也不在乎说了祈这个姓有多么的惊天动了,更不在意自己犯了轻视‘祈’这个国姓的忌讳。

“哦?你该知道,她的事,我不过问,也无法过问!”

面对他虽平静却着重的话语,坐在那儿的男子只是微讶的挑了挑眉,随及又平淡的叙述道。他居然也有在乎的人?那人的做法,似乎挑起了一些好玩的事情来了!

“我知道你有办法!你该知道,没有了耐性的我,会是什么样!”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探究,被称作‘殇’的男子神色间掠过一道不悦,随及平静无波的说道,只是平静的语调里隐含了较之前更浓的警告。

“那么久了,连玩笑也开不得吗?别人说我无趣,你比我还无趣!”

装做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白影笑的有些讪意。自从自己找到他合作后,他就如此无趣,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那个女人那里,却能嘻笑自如,还真是重色轻友啊;呵呵,不过,他们是友吗?最多,也只能算是合伙人,而且还是各取所需的那种。

“我走了。”

没有理会他的话,男人只是看了看天色,冷淡的说道。他做事,自己还很放心,否则也不会合作了这么久。

“知道了!”

叫自己来的是他,现在若无其事急着要走的也是他;男人倒没有什么不乐意,也只是淡淡的应道,

看着他的身影如来时般快速隐没,月光下清冷绝魅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朵极其妖冶的笑。‘殇’,你总也是有在意的人了,是否就代表,你我的合作,再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公平的局面。

空旷的黑夜里,突地响起悠扬的曲调,当前奏过去,清雅的男声响起,唱的竟然是前几天在临风楼里,月舞怜所弹唱的《看穿》。

“荒唐的是我,只不过是区区等闲……”

夜怜亦或是月舞怜,你的身份倒底是什么?哪个是你的真名,亦或两个都非真名?一边弹一边唱,月光下的绝美男人,妖孽般的容颜上浅浅淡淡的兴味,眼底一丝茫然与一丝兴奋!

……

修长的身影在黑夜中飞掠,很快,便再回到那个离开前的客栈,那个房间;黑暗中,小心的看了看自己的装束,下一瞬,将发丝揉乱,再抬首,已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推门进屋,弄出些许声响。

房间里,人都还在睡,没有人醒,看到这一蓦,男子的眼底一丝轻松;褪去一身的衣服,再度随意扔到地上,轻手轻脚的躺回床上。

夜很静,很静;诱人香气迷漫的房间里,像是从没有人出去过般,依旧温馨,却也多了一丝轻淡的冷。

……………………………………

麒王府花厅

难得一日的清闲,祈月麒无聊的与后院里一男人下棋解闷。

手里捏着棋子,在考虑出棋的时候,祈月麒有些恍神,有一瞬间,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

自从那次‘清媚事件’过后,这些男人就仿佛长了胆子似的,再也不怕自己,没事不是做点好吃的让管家请自己一起去吃;就是看自己闲时候,拉自己下下棋;其实这样的悠闲,这样的相处,祈月麒也倒没有觉得不妥,毕竟,他们虽身在王府,吃好的,住好的,也仍旧是太闷了些;而自己也觉得这样的偶尔轻松一下,不仅他们不会觉得太无趣,自己也可以放松一下;这几日,与他们的相处之下,才发现,他们也都非平凡之人,有些人,更是聪慧过人,对国家之事,更是有独到的见解。

“皓,你觉得这王真会这么容易被吃?”

手中的棋,终于落下,嘴角噙着傲气的笑,祈月麒低沉着话语轻问。

“月麒,或许这王真不容易被吃,可,若走这一步,就算暂时不会,也很快了!”

从放置棋子的坛里,拿出一颗子,被称之为皓的男子轻笑着说道。秦皓,原本只是‘醉风楼’的红牌,是祈月麒很早便掠回来的绝色美男,这些天,祈月麒惊奇的发现,这个柔弱的男人,竟然心怀精良的治国之策,自然,这也是几天与他下棋,却甚少赢他才发现的。如今,这一局,祈月麒又苦涩的发现,自己快要输棋了。可是,输棋自己倒不怕,毕竟,大丈夫赢的起,自然也输的起,只是现在自己忧的是,若真如他所说,这祈国难道真的会有变天的忧虑吗?而变天后,又会是谁坐上那个高位?

“月麒有想过怎么样才能让王不被吃掉吗?也或许以将换王,挽回这有隐忧的棋局吗?”

看出他的愁思,秦皓轻轻一笑,修长的手指,执起他面前一颗属于他方的黑子,往棋局上一放,别有深意的说道。

“……”

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祈月麒微微一愣,随及陷入了沉思;当今祈皇是自己父皇,虽然一直以来,自己战功赫赫,但祈月麒还是明白,自己的父皇不喜欢自己;自然,那原因,不言而喻,不过就是自己太过残暴,不适合!而除了自己,父皇还有三子,分别是大皇子仰月,二皇子琉月,四皇子月韬;而这三人中,二皇子琉月是绝不可能的,因为比起自己,父皇最不喜欢的便是他。二皇子祈琉月,自懂事之后,整天除了琴,仍旧是琴;不仅这样,还特地挑战父皇耐性似的在京城开了家青楼,名为‘琉月阁’;还记得,那时候父皇气的差点想给他一杯御酒,而他,仿佛没感觉似的,仍旧云淡风清的潇洒离开,天天摆弄他的琴与阁。后来,,父皇也死了心了,反正,还有两个儿子,不是么?大不了随意选个!而另外两子,祈月麒的思绪更加飘远,眉头也有些轻皱。大皇子仰月,为人温吞善良,做什么事情,都顾及所有人的想法;可是,祈月麒却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个长兄简单,因为他仰月平日里做的再好,再面面俱到,自己还是发现了他眼中无法让人忽略的精锐霸气;那是一个长年温和的人不会有神情。而至于月韬,这个比自己迟一年出生的弟弟,精明狡猾,对于国事,也颇有见地;难不成,以后换了祈国主的会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个?那么,是年老自然的禅位,还是逼宫?

“月麒在考虑当今的大皇子和四皇子吗?”

不用问,只是看他轻皱的眉,秦皓也知道,他的烦恼与担忧,又是轻笑着问。

“我……”

‘扑哧,扑哧’

还没等他回话,一两声鸽飞的声音过,一只信鸽飞到祈月麒的手边,轻皱的眉头,突然展开,带着一丝喜悦,取下鸽腿上的竹筒,取出里面的卷纸打开。

神情,忽喜忽忧,忽怒忽伤,待他看完简短的一片信纸,秦皓发现,他的脸上矛盾的悲喜交加。

“皓,今天的棋局到此为止。”

不待他再问话,祈月麒已经收起信纸,有些慌乱的说了一声后,站起离开。

正文 琉苑

风和日丽,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月舞怜一行人,在边游玩的过程中,于一个月后,总算是到了祈国的京城——幻月城。

只不过是刚刚进城,月舞怜就还算满意的发现,京城不愧是京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到处都是小贩吆喝声,大街上,什么样的人都有,或是平静着脸,或是嘻笑着言语,也或是急匆匆的赶路,反正,到处可见的繁荣。

“还不错嘛,看来祈国的民风还算不错!”

不过比起月池要差多了。自然,这句话,月舞怜也仅是在心里说,毕竟,站在人家领土上,贬对方说自家好,这种众怒,还是不犯的为好。省得万一有人和自己辩解起来,岂不是扫了玩的兴致。

“那是因为这里是京城,有大皇子在管理!”

听到她的感慨,经常来往于京城与临风的莫白轻笑着说道。莫家商道,与京城也有颇多的来往,一方面是因为每年的进贡,另一面,却是京城时常也要靠着莫家,来维持边关的粮草军需。如此一来,一来二往,接触多了宫里官员和王爷的莫白,自是知道不少官幕。

“哦!”

大皇子?原来现在的祈国是个老皇上啊?无趣,本来还准备没事时候溜进宫看看现在的皇上啥样呢!是个老男人,有什么趣味,还不如去泡泡帅哥美男呢!

“不过是表面,有啥好的!”

与莫白相同,也正常京城镜城来回跑的风绝尘却不以为然,他莫白从商,来回京城,很多时候,看到的都不过是表面的东西,更何况,他现在的言语,不过是说了一半而己;那一半,是因为他与皇家本就有利益上的来往,而不好说吧。

“呵呵,京城嘛,其实不论是哪里,有明就有暗,很正常的。”

对于绝尘后说的那话,月舞怜了解的嘻笑说道。在那个时空,自己正常在外面跑,风土民情自然也看了好多好多,就连月池本国,也并非什么都好,照样阴谋到处存在,这也是自然现象。

“嗯,怜儿说的没错,这世道就是如此,有时有暗,有好有坏,虽然对立,冥冥中又相辅相成,这也是自然定律。”

对于她的话,颜倾也中肯的点着说道。

“呵呵,不过,管它好与坏,我们不关心,我们只要开开心心就行了!”

京城的好坏与否,与自己并没有关系,只要它不惹到自己与他们的宁静,自己便可以睁一眼闭一眼;毕竟,自己不是会怜悯苍生的伟人,自己只是个小女人,喜欢帅哥美男,懂情知爱的小女人,只想保护好自己身边的男人们,这样,便足够!

“嗯,只要能和舞怜在一起,我便什么也不问!”

听了她的话,跟在一边的夜风,眼底微不可察一道幽光闪过,随及笑着说道。

“对,我们只要有你这个小魔女就行了,有你,我们也烦不了别的事情了!这天下,是姓祈的天下,亦或是别人的天下,与我们也无关,要成,要败,也是他们姓祈的烦恼!”

向来就不太喜欢官场,从不沾官场的颜倾潇洒的说道。原本的自己,只寄情于山水,而今,又多了个她;以后,也只会是她,不会再有别的。

“虽然我不像颜倾那样超脱,不过,我也不喜欢官场,所以,只要能与舞怜你在一起便好,自然还有我的画!”

走在一边,潇玉也潇洒的附合道。因为作画的原因,自己也常有进宫,不过,以后,自己有了她,也就只画她,宫,是必然少进和不进了。

“话都被你们说去了,我说什么?”

眼看自己想说的都被他们几人抢先说了,觉得再说同样话有些别扭的魅君,故意微恼地嘀咕。为啥自己每次都会慢他们一拍,为啥当初师父教自己的棋谱,没有教自己该怎么与心爱的女子说道?害得自己每次都要绞尽脑汁的想,等想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将自己要说的都说了!

“哈哈,君君,你好可爱,怜儿喜欢,你不用说,怜儿也明白你的心意;怜儿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怜儿就知道,那时的决定是对的。”

看着他故意微恼的俊脸,月舞怜感动的笑出声,停下脚步,托起他的脸深情的说道。继而,晶灿灿的眸子,望着每一个男人,都是一样的情重。

……

“咦??‘琉苑’?好美的名字,外观也很精美别致呢!这是哪个开的,房子弄的这么有创意?”

一路笑语,走到一家华美的建筑物前,月舞怜三分好奇、七分欣赏地称赞道。这家楼,比起两边的建筑物,真的很别具一格。

“凤凰琴琉月。”

听着她的称赞和她的疑问,一边的颜倾温和的说道。她小女儿娇态好奇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呃,凤凰琴琉月?就是那个在莫家招亲大会里,一直以屏风面纱装神秘的四绝公子里最怪的琉月?”

想到上次怎么也没有能见到琉月真面目,月舞怜一张小嘴就没有了好语气,带着三分疑惑问着身边各位美男以求确定。

“呵呵,怜儿,你是因为人家琉月不肯让你看见容貌才愤愤不平吧!”

装神秘,最怪的;汗,她还真会计较;一直以来。琉月都这样,就算面对他们,也都一样的对待,甚少露面。轻轻摇头苦笑,潇玉调侃着说道。

“我是那种会斤斤计较的小女人吗?为了证明我的大气,我们进去看看吧!”

被说中了心事,月舞怜立刻脸色有些讪讪地说道,脚步一迈,就准备往‘琉苑’走去。

“呃,怜儿,这个地方,你不太方便进去!”

看她就要转身进苑,一边的颜倾立刻错身拦住她,面上有些不自然的笑说道。‘琉苑’:从外面看,与一般的酒楼无异,可是,知道的人,都知道这里其实是一家青楼楚馆,里面的歌妓有男也有女,完善的为每个客人提供了方便而舒心的服务。

“为什么我不方便进去?不就一家酒楼么?难不成那个琉月不让我看容貌,还不让我吃饭?我现在走的都有些累了饿了!”

被拦下的脚步,月舞怜有些好奇的挑眉问。一家酒楼,为什么自己不能进去;难不成,它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不简单’?

“咳,咳,怜儿,这琉苑不是酒楼,而是一家青楼;所以你不太方便进去!”

被她这纯真无邪的眸子一望,听着她无邪的语气,颜倾更加不自然的轻咳解释道。酒楼?汗,这儿的酒菜的确十分精致美味,可是,却不是做着酒楼的生意。若要想在这儿吃一顿像酒楼那样的菜,可能要花了比酒楼还多出十倍甚至更多的银子来。

“哦,原来是家青楼啊,难道这琉月不愿意见人呢,原来是见不得人!不过没事,我以前正常到这种地方玩,既然碰巧遇到了,咱们就都进去瞧瞧吧,看看里面的服务怎么样!”

青楼?这有什么,自己以前正常三天两头往里面跑,撇撇唇,先是讽了那个‘凤凰琴’琉月几句,随后月舞怜脚步绕开颜倾的身体,兴趣勃勃的就要往里面去。恰巧,自己看过玩过的青楼不少,对里面的服务甚至是环境也很有研究,不如去看看这家‘琉苑’到底如何,也能对那个冷冰冰的神秘凤凰琴提个意见。

常进去玩?她以前不会就是青楼里的吧?她轻松而隐含淡讽的话语,让潇玉俊颜猛抽,脑中立刻闪现出一些不太纯洁的思想。

敢情她的多情博爱,就是从这些地方学来的!无语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一副熟门熟路的走进去,与老鸨和那些戏子们调情,就算是曾经风流成性的莫白也不禁全身了层鸡皮疙瘩。

她真的是月池的公主吗?知晓她身份的风绝尘和夜风,看着她一脸的邪恶色迷迷样子,同时在脑子里产生这个疑问。一个公主,会逛妓院逛到如此熟悉的程度?

自己是不是很落伍了?沉默的魅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举动,在心底哀叹。还记得,有次不得不来这琉苑找琉月,自己根本就是从后窗直接翻进去的;因为受不了这里的脂粉气和烟媚气。可是,瞧瞧前面那个玩的不亦乐乎的娇媚女人,看她与各色男妓调笑的快意模样,心里淡淡的苦之外,更是自觉太木讷了。

哎,算了,既然都已经进来了,就任由她玩吧。这一路上,一个月的相处,还能不了解她吗?反正,她想玩的时候,他们就是再阻拦也没有用,反对到最后,也只会起到反作用。再次摇头苦笑,颜倾也不再言语的跟在她身边,不时还要防备着被一些男人女人给缠上。

“勉勉强强,差强人意!地方倒是很漂亮,可是,舒服度却不够;而且人也不尽如人意。虽然不少美男美女,可是要不就是太过妖媚,少了可爱;要不就是可爱过了头,让人感觉白痴的无语了!”

现在的他们一行七人,正坐在一间最上等的雅间里,待闲杂人等都离开,月舞怜皱着小鼻子评论道。不得不说,这里的装饰都很精致,让人感觉到奢华,可是,来这里的人,都是想消费的舒适,e有时候,客人尽兴的时候,要的只是个舒服柔软的大床,也或是宽大的桌,那些装饰,一点用处都没有,硬的还是硬的,没有一丝的柔软;还有一点就是,看了好久,月舞怜敏感的发现,这里虽然美男美女很吸引人,可是,价格的虚高,就算是有钱人,也都有些付着心疼。还有的就是,这里的歌妓虽然够美,却少了生气,一个个,一看便知是刻意的虚应,面对这样的人,就算是再美,也足够倒了味口。

“呵呵,怜儿,这‘琉苑’可是京城里最好的青楼了,不仅舒服奢华,就是这些歌妓戏子,都是全京城最美最好的;在这儿,有时候若是来迟了,都还占不到位子呢!”

她还真能挑啊。京城的琉苑,三年前新起在京城里,一夜间,让多少富家子弟,达官贵人为之痴迷;里面的男子,俊美、柔弱、甚至是邪肆,各式各样,深深勾住来这里客人们的心;更别提那些善解人意,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更是吸引人留恋忘返。

“那是这儿的人不懂得欣赏,而且没有更好的青楼让他们享受,若我开一家,只要三天,这儿的生意,不敢保证会全跑,也会走掉三分之二!”

爆满?就这样的待客还会爆满?对于他的说法,月舞怜不以为然的轻语,黑眸一转,又接着狂傲的说道。嘿嘿,想想自己曾经在月池造成的轰动,一个快要倒闭的小小青楼,在自己魔鬼式的训练下,开业当天,便将其他院里的客人给拉走了三分之一,等到第二天,整个院里的地面,差点被客人络绎不绝的脚步给踩坏了。现在这京城,这间琉苑,只不过是没有遇到过对手而己,如果遇到了强势的竞争对手,效果立刻就能见到了。毕竟,哪个不爱更高级的享受呢!

正文 又见琉月

“怜儿,在人家地盘上,说这种瞧不起人家的话,小心被主人听到后,将你给踢出去!”

莫白被她这种自信的说法给惹笑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泛着宠溺的光芒,邪气的说道。

“呵呵,他若真将我踢出去,那么,这个琉苑,也开不了多久了!”

若他琉月真是如此心胸,对于别人提的意见都不允许而只会用武力的话,这‘琉苑’,无须自己,也不会长存。

“那依姑娘之意,琉月应该如何做呢?”

娇媚的话语刚落,从门外,传来一道清雅宁远的声音,没过多久,依旧轻纱覆面只露一双眸子的‘凤凰琴’琉月轻轻走进,黑眸平淡无绪,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还在后院待着,本准备出去走走,手下却来汇报,另外几个四绝公子与莫家少爷陪着三个不认识的男女来了琉苑,心动之下,打消了本要出去的念头过来看看,果然,还真是他们。与上次在琴室里一样,她的语气,很让自己感兴趣呢;她真的一点没变,依旧如那天一般的顽皮,甚至是倨傲。

“月,你来了!”

“月,你别介意,怜儿只是随意说说,她就是爱闹的性子!”

听到他的声音,又看到他的人,屋里,几个男人全都起身相迎了,更甚者,一向与琉月来往颇多的莫白与颜倾都轻笑打着圆场。

“呵呵,神秘的琉月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切,这男人有窃听的恶习吧,否则自己刚说着他,他怎么就冒出来了。对于几个男人的表现,月舞怜只是不至可否的皱皱小鼻子。什么人啊,不就是四绝公子之一吗,自己的男人需要这么热切吗?明明就是知道有人来,所以才故意说出这番话的月舞怜,看到眼前的人又是一副轻纱覆面的样子后,立刻语气隐含淡淡不悦的调笑,心里腹诽一大堆。他是不是真的见不得人,否则他现在都算是在自家了,干嘛还搞这个神秘。

“呵呵,姑娘似乎对在下不满意?”

听着她嘴里的称呼,琉月轻纱后的嘴角微微上扬,难得戏笑着问道。她,还真的很可爱呢,一次又一次,就只想逼自己摘了这个面纱。

“自莫白家的招亲大会一别,如今我们又能在京城里巧遇,算是有缘了;这一次,琉月公子是否能将脸上的面纱给取下了!”

不满意?何止是不满意,简直就是非常的不满意!对于他温和的说法,月舞怜也不说什么,只是一双黑眸紧盯着他脸上的面纱,娇语,那眼神之热切,似是想将那面纱望出两个洞来,好看清他的脸。

“嗯,还的确是有缘;在下真还没有想到,姑娘会来到这京城;按理说,在下本也的确想将这面纱取下,满足姑娘的好奇心;只是,刚才在听到姑娘一番话后,在下改变心意了!如今,在下只想和姑娘赌一场!”

对于她热切的目光,面纱底下琉月的唇角又上扬了三分;她还真是锲而不舍呢。

“和我赌?你必输无疑!”

不用问他要赌什么,月舞怜也已经能猜到他要赌什么,摆摆手,娇颜上信心十足的说道。不是自己太骄傲,而是,那些能赢自己的人,没有在这个世界里。

“姑娘就这么肯定在下赢不了?”

自己还没有说,她居然就能猜到自己要说什么,这女子,游戏的另一面,心思更是玲珑;唯一露在外的黑眸,射出欣赏的光芒。

“规则你定,信与不信,试过便知!你输了,不要和我说什么琉苑归我,我不稀罕;我只要你!”

开始欣赏自己了?那好,自己就让他彻底的佩服;精光在黑眸中涌动,月舞怜依旧懒懒地坐在那儿清淡地说道,意思,却明明白白。虽然没有看见容颜,但,就凭他那一双漂亮的眸子,自己便深知,这男人,不会一般;而且,他的琴艺,他的聪明,也是自己感兴趣的。

“刚才姑娘也说了,只要三天,我这琉苑,客人不会全部流失,也会少了三分之二!”

还不是自己恶想,这男人果然有窃听的恶习。

听了他的话,月舞怜在心底又开始腹诽。

“当然!”

不以为意地轻笑,月舞怜一点也没有话被偷听到的尴尬点头应道。

“琉月不会定那么严苛的规则,时间也再放宽两天;五天,五天后,若姑娘能将这琉苑的客人,拉走一半,琉月就认输,并且从此后归你!如果,姑娘没有做到,输给了在下,就要为在下做一件事情。姑娘认为在下的揭议如何?”

她毫不尴尬的自然应答,让琉月眼底的欣赏更加浓烈,轻轻一笑,定下规则。

“好,就这样定了!他们作证。”

就认定自己一定会输吗?琉月,本姑娘一定会让你乖乖听话的拿下面纱。娇媚的小脸上,漾出一抹邪魅的笑,月舞怜连眉都不皱的点头笑应。对于身后那些男人的抽气声,直接无视。

“姑娘真是爽快!那么就这样说定了!还有,既是有缘,姑娘又非本地人,琉月也不好欺负外人,就算打赌,也要有人情味,在下就做个顺水人情;刚刚进琉苑时候,姑娘也已经看到了对面那幢与琉苑差不多的房子了!那大房子本是家酒楼,前段时间因为经营不擅,现在正在找买主,但因为价钱太过高,一直没有人能将它买下来!那房子,琉月也曾去看过,若改行装一下,应该还不错!”

既然定好了规则,她也没有异议,心情大好的琉月难得好心的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他好心,而是只是想玩玩,反正近来比较悠闲,那事也不急于一时,就与她玩玩也好。就当做繁忙前的消遣吧!对面那个房子,虽然是要出售,除了价钱高之外,还有个怪要求,那就是,拥有这房子的那人,非说要等有缘人,才会卖,否则,依它的地势和位置,它的价钱,就算高些,也早被人买了去。他告诉她,也不过是试试的心态,毕竟,都那么多人想买没买成,她能不能买到还两个字呢!所以,自己是赢定了!

“谢了!众美男们,你们先在这儿待着,我去去就来!”

不错,本来还想着要去找个房子,现在看来,房子都解决了。听着他的话,对于他善意的提醒,月舞怜脸上真诚的谢意,随及,又对坐在那儿的几位美男嘻笑着说道。

“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反正就在对面,他们也怕再来一次被众人围睹的场面,还有,他们还要问问琉月这是什么意思?所以,多番考虑之下,几个男人,竟然没有一人要跟着出去的,都是摆摆手回道。

…………………………

片刻的工夫,月舞怜已经坐在刚刚琉月说的对面酒楼里,悠闲的喝茶。

真是间不错的房子,只需要稍做收拾,便可以招人对外经营了。刚才,将整个楼上楼下看个仔细的月舞怜在心里暗想。那个琉月说的果然没错,这房子的确很合自己的意。

“姑娘,你真要买这个房子?”

同样坐在那里悠闲喝茶的一位老人,再度问着一脸悠闲的月舞怜,平淡的眼底难以忽略的睿智光芒。

“咽,自然,否则我也不来了!”

对于老人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话,舞怜虽觉得有些莫名,但仍旧漾着笑脸回答。真昌奇怪的老人家,从自己进门说要买这个酒楼开始,都已经问了自己不下于十次同样的问题了。

“既然姑娘这样说,也该知道老夫卖楼的条件了?”

还真是个有趣的娃儿,居然在自己四五次重复的问题下,还能保证一张平静的笑颜,这样的修养真是难得。在心底赞许的点点头,老人家又换了另外一个问题问道。

“除了价钱之外还有什么吗?”

这老人家的语气好怪,难道买这房子,还要答应什么条件?轻轻的将茶杯在手上把玩,月舞怜有些好奇的挑眉问道。

“既然姑娘想买这房子,可否将姑娘的姓名告诉老夫?”

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老人家带着一脸的神秘的问道。一个月多,天天来打探这房子的不下十人,可是,直到如今,那个自己要等的人,却还没有出现;老人家在失望之余,却又不能轻易离开。

“小女子姓月,名舞怜。”

呃,好像自从进来后,自己就一直没有说名字呢;察觉到自己的疏忽,月舞怜并没有做多想,轻快的说道。

姓月?

听到这个姓,老人家的眼底立刻闪过一道欣喜的光芒,随及又隐没。

“月小姐,你可知道老夫的房价很高?”

对,这个房价很高,高到让自己都难以置信,而且很想不通,既然说她是有缘人,为什么还要漫天要价,这个房子,就算是在这个繁华区,也不值这么多银子。

“银子没问题!”

价钱高那不是问题,反正只要自己开业了,那银子会成倍成倍的往上翻,况且,自己认识的那些男人中,有一个家里就等于是开金库的,还怕到时候没钱付。

“好,那老夫就将房子卖给你了!今晚上老夫要收拾一下,姑娘明天一早来拿房契吧!”

也不问她能否接受得了那个房价,老人也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价钱的应道。话刚完,就有了送客之意。

“好的,一言为定,明早我拿银票来!”

见老人家有送客之意,月舞怜也不再多留,立刻起身往外走。

正文 看上哪位清倌了?

月,高悬在黑缎似的夜空,散发着清清冷冷的光芒,毫不吝啬的将微弱的亮光洒到每一个地方。

夜晚的琉苑,外面歌舞升平,暖语昵喃,情欲迷漫……

后院却静无声息,只有一个房间里淡淡的夜明珠,温柔的光芒。光芒下,两抹修长的身影,对坐于桌边,相对,许久都无声。

“殇,你冒着被怀疑的危险过来这里,不会就是与我大眼瞪小眼的吧?”【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来了都有小半个时辰了,他却一直喝茶却不言不语,是真的沉的住气,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不过,依他的性子,会不知道怎么开口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人,终于是开口了,只不过,声音却冰的吓人;微蹙着眉,殇不悦的问。他不是对她没有兴趣的吗?为什么现在却要这么玩?

“你不也允许了吗?而且还帮着出谋划策了!”

淡扯唇角,被质问的人,一脸的轻松惬意,末了,还反将了一军。别以为自己天天在‘琉苑’就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在对面的动静,只有短短两天,却已经震惊了整个京城;而自己这边,若非自己的阻止,一些手下早就要去捣乱惹事了。现在京城里,很多人都在为她这一举动,疯狂的下注,赌她必输的赔率都达到了1比一百。更加令人惊讶的是,这场热闹,连皇宫里自己的父皇竟然都参与了,看来今年的京城,注定是会不平静了。

“这不需要你管!你不是对她没有兴趣吗,为什么要提那个要求?”

的确,自己的确是提了些意见。看她整天兴奋的忙里忙外,怕她会累着身体,无奈之下,只好也跟着她在里面搀和。毕竟,输了事小;可是,谁知道眼前这个自己也不怎么能看得清的男人会要求舞怜做什么!有些烦燥的皱着眉头,殇语气不怎么好的问道。在莫家招亲大会上,他明明就对舞怜半分兴趣都没有,是什么原因,让他居然改变了态度,难道是因为他知道舞怜是女儿身之后吗?早就知道,舞怜那绝色的容颜会惹事了。

“她的琴声很独特!”

他居然会烦燥?再一次,因为他的情绪,殇对面的男子带着回忆轻笑回应,柔光下,他的容颜,赫然是那晚上那个绝色男子。

“别把她扯进来,她不适合和你在一起,你也不适合在她身边!”

该死的,自己倒真忘了他有音痴这个称号了;哎,月舞怜那小妮子,真不知道怎么这么强悍,琴棋书画居然无一不精通,恐怖啊!这样的怪胎,到底她的娘亲又是什么样子的?

“呵呵,也说不定啊,或许,我们会很般配呢!”

不适合?那上妮子明摆着就是冲着自己面纱下的容颜来的;若她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就算他说不适合,她会放过自己吗?更有一点的是,自己不想放开她了,因为,她已经彻底挑起了自己的兴趣了!

“你最好想清楚,你要什么,否则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

被他隐含着占有意味的语气激的心下更加烦燥,殇冷冷的提醒他。筹谋了这么久,他不会就想这么轻易的放弃吧?

“殇,你认为,我会吗?”

自己想要的,从小到大不过就是那个?而他,也是因为清楚自己想要的那个执著,才会找上自己的不是吗?如今,问这个,是在质疑自己吗?或许,她月舞怜是很让自己感兴趣,可,也仅止于兴趣,还没有重要到让自己能够放弃了对那个位置的诱惑。

“不会最好!否则……我要回去了!”

不会吗?对于他的话,殇并没有太过于相信,毕竟,以月舞怜那么的优秀,难保他不会在日后的接触中动了心动了情。压低了声音,他的语意中饱含了深深的警告,看了看屋内的沙漏,缓缓的起身说道。已经出来不短时间了,就算再上夜市逛逛,也不可能一个人逛这么久,时间再长些,她该担心了吧,完美的唇微微上扬,形成略显嘲讽的弧度,殇暗想;毕竟,在她的眼中的自己,很需要保护!

“嗯!”

知道他的顾虑是什么,绝色美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清淡的点点头。各人有各人不愿意暴露的一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以那种姿态,那种身份掩饰到如今,只要他现在是在帮自己达到那个目的,便已经足够。

修长的身影,并没有从正门离开,而是选择了窗户,轻轻巧巧的跃入黑衣,隐没不见。

………………………………

说实话,月舞怜现在很忙,很忙,有多忙,只要看现在明明是很晚了,她还在不停的指挥着人左放一个花瓶,右装饰一块布料,就知道有多忙了,有多累了!

“怜儿,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就行了!”

纤细的身影,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对于那些从别的楼里高价请来的美女美男们,她也是提醒人家注意这样,注意那些,告诉他们该怎么做,才能达到最完美;一向善于管理和经营的莫白,也不得不说,从昨天上午她将人网罗来,到今天晚上,那些人,的确比原来给人的感觉要好上很多倍。可是,达到如此完美的境界,她的睡眠时间便大大的减少了;这两天,她几乎很少休息,这样下去,等到五天后的开业,恐怕到时候没等看到输赢,就直接看到她身体支撑不住倒地了。

“是啊,怜儿,你先去休息吧,还有三天呢,你别把自己逼的太紧,这样事情没做好,人就会先累倒的!”

跟在她的身后,风绝尘也担忧的劝说道。她做起事来简直就像个不知道累的超人般;都两天没怎么合眼了,她居然还能精神奕奕的指挥别人做这做那,一点也看不出倦意;若是自己,早就不知道睡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呵呵,没事,我还不困,你们也有事情要做的,这两天也够忙了!”

被两个男人极致的关心着,月舞怜娇媚的小脸上浓浓的满足。哎,这两天,真是苦了他们了,每个人都被自己分派了任务,一刻也没怎么闲着;这赌约,本来就是自己接应下来的,如今,他们都不叫累,自己这个惹出事情来的正主儿,怎么能够叫累先休息呢!

“呵呵,小女人,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只要她能开心,他们忙一些又如何。虽然身体已经有些疲累,表面上,却仍旧是一派轻松,风绝尘嘻笑着说道,一只手不老实的捏上了她的小俏鼻。

“呵呵,我知道你们有些累了,先坐下来喝杯茶吧!剩下的等会再做!对了,他们几人呢,那个还没有做完吗?还有,夜风人呢,我记得他说要出去逛逛街,看看能否想出些新奇玩意的,人怎么还不回来?”

满足再加上感动,月舞怜岂能不明白他们对自己的宠溺,眼眶轻颤,泪意悄悄涌了上来;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小变化,下一刻,立刻拉着两个男人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端过两杯茶体贴又疑惑忧心地问道。

“他们还在房间里忙呢,夜风也可能要回来了吧,他都去了很长时间了!”

经她这一提,两个男人都猜测着说道。毕竟分工不同,那几个男人到底做完了事情没有,他们也不知道,而夜风,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从门外回来。

“再等一会儿,要是倾倾他们没有出来,风也没有回来,我们就都去看看!”

那几个在房间内做东西的男人们,自己倒还不担心,可是夜风,一个半点武功都不懂的他,出去了那么长时间,,天色也已经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的意思,真的很让自己着急。虽然这里是京城,但谁又知道像清媚郡主那样的事件,不会再发生一次呢。

“老板,夜少爷回来了!”

还未等两个男人应答,一个小细碎脚步匆匆来报告说道,话完后,人又随及跑了开来。

呃,果然回来了,只不过,看来逛街没有逛好啊,手里面居然什么也没有拿。

“琉苑的生意怎么样?”

他不过刚刚走进,月舞怜就闻到一股相对熟悉的香气,立刻笑问,黑亮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身上的香味,自己曾闻过,是专属于那个叫琉月的神秘男人身上的。他居然去青楼了,还真看不出来啊!

“人很多!”

看来,还真是瞒不了她呢。虽不明白她是如何知道自己去过琉苑,可是知道说谎是绝对骗不了她的夜风,轻笑着回应,心里早乱了章法。

“你身上的香气,很熟悉!”

看出他眼底的疑惑,月舞怜为他解答。从小到大,药材毒物花朵等等,味道闻了一大堆,所以,对于香气,自己十分的敏感,哪怕是再轻浅的气味,都逃不过自己的鼻子。

“难怪呢,我以为怜儿看到我去了呢!”

香气?为啥自己没有闻到什么?难不成是和琉月那家伙接触多了,对这种香不过敏了?抬起衣袖,夜风使劲地嗅了两口,在心里质疑。

“我都快忙死了,哪有你夜少爷闲情逸致!看上了哪位清倌了,是男人还是女人?”

看到他去?自己还没有那工夫却一直盯着呢;淡淡地撇撇嘴,月舞怜逗趣地问道。不用想,这男人肯定是去找那个琉月了,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找他所为何事了!

正文 怀疑

“有你就足够了,只要你少玩些累死人,惊死人的赌局,我们就万分感谢了!”

看上哪个清倌?男人还是女人?因为她一人,自己都快招架不过来了,再来两个,自己想彻底忙死吗?俊逸的脸上苦涩的笑容,夜风神色复杂的笑道。也不知她究竟发现没有;不过,现在她这样语气轻松,应该是没有发现吧!

“风,我发觉你是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油腔滑调了!既然回来了,我想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还有让颜倾他们也快点休息!”

自从夜风离开了那个家之后,自己就一再感觉到他的转变;似乎离开了那个地方,他的性子,忽然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以前柔弱,动不动就会脸红、泪珠闪现的夜风基本上消失了;如今的他,就算面对被围追阻截,也都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了。如果是因为对自己保护能力的信任,这也太信任了,信任到有点过了头吧!

就算心里有些疑惑,月舞怜倒也没有多想。一是因为他除了性格变强外,仍是如前般紧跟自己左右;二也是因为现在自己忙的根本没有时间去想。稍稍摆摆手,月舞怜无奈之余也不乏关心地说道,自己却又开始忙东忙西,指挥来指挥去。虽然约定的期限定了五天,比自己当初说的三天要多很多,可是,多出两天的时间并没有让月舞怜有一丝的放松。反之,她还多了一丝的谨慎;毕竟,那男人可以这么悠闲地任由自己玩,肯定也不会是容易对付的主;输了被要求做一样事情的事小,可是,无法看见他的容颜,得不到他才是自己会无法甘心的!为了他的容颜,为了得到他,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输。

“你准备忙到什么时候?现在已经不早了,昨天早上到现在,你连睡觉都顾不上,这样下去,就算你内功深厚,身体底子强,也终究不是铁打的!”

听她的话气,看她的样子,夜风知道,她现在还不准备休息;想到她的拼命,全是为了能见那个男人一面,为了得到那个男人;又想到那个男人占有意味极浓的话语,夜风一贯温和的脾气,渐渐生出一股火;带着心疼,语气生硬的说道。

“风,没事的,累的时候,我就会去休息。”

面对他一如既往的关心,心底的一丝疑虑都消散,月舞怜美丽的小脸微仰,娇媚的回应。

“现在就去休息。”

累了就会休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夜风岂会不清楚她的性格,等她累的时候,恐怕就是快倒下的时候了吧。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手,夜风怎么也不妥协的拉着她往楼上房间的方向拖。

“风,等等!”

柔荑被他紧抓着,人被动的被他往楼梯处带,第一次,月舞怜惊异的发现,看起来柔弱的夜风居然力气也大的有些惊人。可是,惊异归惊异,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呢,怎么能够去睡觉!

“没有商量,立刻睡觉!”

俊颜因为她的挣扎抵抗而稍稍难看,微沉着脸,第一次,夜风的语气变得冷硬。

“莫白,绝尘,你们两个吩咐一声,让他们都去休息,今晚到此为止,明天早上起来再整理。然后,你们叫上颜倾他们,一起休息!”

一句冷硬的反驳,驳回了月舞怜还想回头去忙的念头,下一刻,命令的话语从夜风的口中很自然的吐出,看向风绝尘与莫白的眼神更是震慑意味深重。

他真的变了!一直被拉到了房间里,月舞怜仍旧还在想着他刚才的语气和神态。那是他的本性吧?为什么自己会有那么深的感觉,感觉那就是他的本性?是自己忙昏了头,所以感觉也错乱了?以前那个柔弱需要保护的夜风,怎么会有这么强硬的语气和动作呢!

将她拉到了床上,心里还是有气的夜风,冷冷地坐到桌为自己倒了杯茶饮下;回过神,却发现她眼神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心下一惊,注视的眼神有些闪躲。

她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了吗?以她的聪明,怕是已经察觉到自己太过明显的变化了吧!可是,自己就是不想让她为了那个男人,而拼命的做这些努力。躲闪着眼神仍旧站在桌边的夜风在心里惴惴不安的想,忧心之余,还是很气她的行为。

他为什么要躲闪自己的目光,什么都没有做错的他,为何在正视自己的眼神时候会惊慌?看着他微微仓惶的神情,原本只是轻疑的月舞怜,当下更加疑惑。

“风,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当自己的话轻轻吐出,月舞怜可以明显看到夜风的脸一瞬间变白了,然后又极其快速的恢复了正常。

“怜儿,你乱想什么呢,我能瞒你什么?”

被她的轻问弄的心上一跳,随及脸色强装自然的笑坐到她身边回道。她已经开始怀疑什么了吗?可是,自己一向很小心啊,就连那个,自己都一直掩藏的很深很深;难道她是看到什么了吗?想到这儿,夜风微见尴尬、带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凛冽寒意。

“是啊,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风,我好累呢,好想睡!”

好炽人的寒意!刚刚那一瞬,他对自己起了杀意了吗?将他的神情,完全看清的月舞怜,在心底自问,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顺着他的话语,神色自然的倒进他的怀中,轻喃。

“谁让你那么拼命了,累就睡吧!”

略显僵硬的身体,眸底的寒冷,再见到她没有任何异常的神色和语气后,蓦然放松下来,搂着她娇软的身体,夜风怜惜地轻语。是自己多疑了,她应该没有发觉的;自己一向都很小心不是吗?

“嗯,好的!倾倾他们,你让他们也早点休息!”

乖乖的点点头,月舞怜轻声交待着。刚刚他让绝尘他们休息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居然都没有来这个房间,难道是因为夜风刚才的神色太过冷硬,与平日里太过不一样,他们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来解决吗?想到也许会是这个可能,月舞怜在心里叹息,他们啊,是不是被自己管的太过听话了,万一自己要是在他们不在的时候有个危险什么的,自己岂不是很冤!

“嗯,你快睡吧!我去告诉他们!”

自己累了,都还不忘那些男人,看着她眼睛都快眯上的娇懒样,夜风心里虽有不悦,却仍旧嘴上答应着。若是可以,自己多想独占她,将她紧紧的束缚在自己的身边;可是,那样的她,还会是属于自己吗?更何况,现在的自己还在担忧,若有一天,她发现了自己的隐瞒,会原谅自己吗?

“好的!”

有他的回应,月舞怜安心地闭上眼睛睡觉,不一会儿,劳累了两天没怎么休息的她,香香的睡去。

看着她熟睡,为她掩好薄被,夜风神色复杂地盯着她又望了好久,最后,轻叹一声,轻轻站起身,打开房门出去。

而在他打开房门离去后,床上本应熟睡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晶亮的眸子里,淡淡的忧愁。

风,你有事情瞒着我吗?

风,为什么你的眼神中会有那么冰冷的情绪?

风,有什么是你难以开口的吗?

……

夜深人静,琉苑对面的房子前,一道修长的身影,神色复杂地注意着没有灯火的房子。

你居然不叫夜怜,原来你的真名叫月舞怜!原来,你竟然是个女子!难怪,在那么多人面前,你会那么泰然自若的与男人嘻戏笑闹,会对莫家小姐的美色无动于衷;原来,只因为你是女子,所以,身为女子的你,又怎么会对女人有兴趣呢!

可是,饶你是女子,你也是个不简单的女子!收了夜风与风绝尘,收了莫白和四绝公子中的三人,现在,又将目光打向了最后一个四绝公子琉月;月舞怜,你真就如此多情?真就喜欢美男围绕吗?可是,若真如此,你为何不追上我离去的步伐,偏偏让我离开;难道,我不值得你如此费心吗?

房子前,黑影那垂在身旁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黑夜里,看不清脸却独见黑亮的眸子里,闪着痛苦、妒忌、愤恨等复杂的光芒。

很久,很久,黑影终是渐渐平静下来,黑眸却仍旧紧盯着房子。

月舞怜,我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的,希望你记着,看好你的那些男人;这一次,我不会再下不了手,也不会只是让你身边的男人只是轻伤;你是我的,你会是我的……

……

睡在床上的月舞怜,睡梦中,并不踏实;梦里,总是感觉有人在注视着自己,窥探着自己,可是,当自己真正去找的时候,却又什么也没有!渐渐的,那种让她感觉不适的眼神消失了,还没有等她松过一口气,却又发现,柔弱的夜风站在自己的面前,温柔地对自己诉说着浓情蜜意;可是,转瞬间,他的脸缓缓变化,再看去,黑眸里冰冷而森寒,满满的都是杀意……

“啊——”

正文 别小看了她!

“怜儿,你怎么了?”

恍恍惚惚,一身冷汗的自梦中是醒来,月舞怜对上的是一双温情满满的忧心眸子。

“风!”

那只是梦吧,只是梦,风怎么可能要杀自己,更何况,他半点武功都没有,又怎么会拿剑!看着眼前深情款款的他,月舞怜在心底嘲笑自己,也为自己的梦境感到惭愧。

“怎么了?满头冷汗,太累了吗?”

刚要睡熟,一声惊叫,差点让自己下意识的动了手,夜风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娇颜,关心地问。

“没什么,做了个恶梦!没事了,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将梦中的情节努力挥去,月舞怜轻淡地说道。

“什么梦?”

天不怕地不怕,什么忧愁都没有她,也会做恶梦吗?深皱眉头,夜风更加担心。

“我梦到风拿着剑要杀我呢!呵呵,怎么可能,风半点功夫都没有,怎么会拿剑呢!”

倚在他的怀中,月舞怜娇笑着回答道,小脸微仰,娇媚无限。

“你又乱想了,我怎么会杀你!”

身子,猛地僵硬了,夜风的眼底,惊怔和寒意相交;面对她仰视着自己的娇颜,却仍旧温柔而薄怒的轻笑说道。

“嗯嗯,那只是个梦,不好意思,吓到你了,风,睡吧!”

没有忽略他一瞬间僵硬的身体,更没有忽略他眼底的情绪变化,月舞怜将深深的疑惑埋在心底,娇媚的点着娇语,率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睡觉。风,你真的变了吗?

看着她躺下去宁静的娇容,微敞领口白皙肌肤,眼底的深沉变得幽暗,大掌情不自禁摩梭上她雪白的肌肤、

“风,我好累,你不睡吗?”

感受到他的触摸,月舞怜的身子微不可察的一颤,随及娇媚的翻个身懒懒地眯着眼娇问,小脸皱成一团,一脸的困意深重。

“嗯,好,我们睡觉!”

大掌的探试被打断,看着她困倦的小脸,心底惹上浓浓的不舍,夜风喟叹轻语,随及拥着她,安静睡去。

‘呼’

躲过他想亲近的举动,月舞怜心上松一块,紧一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不想让他碰自己了。心里的那个疑惑,沉重而压抑。

……………………………………………………

祈都,祈国的京都,繁华而热闹,而今年,尤为胜。

大街,小巷,都在传着风言风语,家家赌场里,赌注加了又加……

原因无它,都是因为琉苑对面那家新开的青楼——‘怜苑’。

“你们听说了吗?居然有人敢和‘琉苑’公然叫板,在对面新开了一家青楼!”

大街上,议论纷纷,每个人的声音却又都小小的,怕被人听见似的左瞧瞧又看看。

“是啊,听说叫做‘怜苑’!也不知道是哪个,这么大胆,居然敢和‘琉苑’取差不多的名字,这次有好戏可看了!”

……

“听说,他们重金收了京城里好多家青楼内的不受重视清雏儿,还特地从外地招了不少神秘的美男美女!”

“是啊,我曾经在‘迎春楼’里听那个吴妈妈说过呢,她说是个这‘怜苑’的老板是个古怪的人,人家花钱买的都是红牌,挖的也是红牌,那老板居然只要他们那里没有什么姿色,甚至是端茶倒水的小丫头和洗衣女!”

“那老板八成脑子坏了,要不就是钱多没地方花了,开在‘琉苑’的对面,他不是自找麻烦嘛!”

“嗯,嗯,就是,听说明天他们会有一场开业前的露面秀,我看是丢人秀吧!”

……

话题一谈开,一些人,声音也就大了些,聚到一起,相互将自己所知的拿出来说一排。众人,都对于这个突然新起的‘怜苑’起了浓烈的好奇心。

“主子,你就这样放任‘怜苑’这么嚣张?”

议论声中,一堆人外,两位男子,一个锦衣华服,一个身着青衣也显见不是平常人家的衣饰;在旁听了很久后,青衣男子略皱眉头,微微不悦地问,不解主子为何对于那个‘怜苑’这种公然挑衅的举止,只淡笑却不让问。

“青衣,你也投注了吧,你赌谁赢?”

看着跟随多年的手下一脸的不悦疑惑,被称为主子的人——琉月,轻笑着问。月舞怜,你果然厉害,知道什么样能挑起人的好奇心;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

“青衣当然赌主子赢了,而且也是明摆着的事情啊!他们一个小小的新开的‘怜苑’,根本不配和主子比!”

被主子问,青衣的平板的脸有些扭曲,既然有些愤怒的说道。主子是什么意思,一个是有皇家势力的‘琉苑’,一个只是个青涩的小小‘怜苑’,谁输谁赢,这还用得着看吗?

“青衣,那你可知道,我也参加赌注了,我赌‘怜苑’赢,赔率,一比一百!单注,十万两银子!”

果然是忠心的手下,却也太平板了。坏坏的轻笑,琉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啊,主,主子,你,你赌自己会输?怎么可能?那可是一千万两银子!”

天,自己的主子疯了吗?还是脑子有病!看着自家主子坏笑的绝色容颜,青衣目瞪口呆的口吃道,不过,再怎么惊讶,也不敢将心里的话给说出来,难受的差点没憋死。

“你怀疑主子的决策?”

忽然很想吓吓自己这个平板的手下,琉月故意板着面孔的低沉问道。

“不,青衣不敢!主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没看出自家主子眼底的坏笑,青衣立刻惶惑地回道,可是,嘴上虽然是不敢了,心里却仍旧不服气,说的话也有些冲。

“呵呵,青衣,你就是太直了!我知道你不满;但是,有的人,是不能看表面的;那个女人,你千万不能小看了她!好了,我们回苑里吧!”

对如此木讷平板的属下没辙,琉月只是苦笑摇头说道,随及率先转身往来处归去。今天到街上,听到的消息已经够多了,明日,自己倒要看看,月舞怜那个小女人准备怎么做,自己倒也真好奇,她收了那么多的青楼妓院里不受宠,被忽略的男子女子留干什么!

“哦,好!”

被主子教训的一愣一愣的青衣,看着自家主子往回走,虽然还有很多的不解,却也没有再多问。毕竟,主子就是主子,主子的见识,岂是自己这个属下能了解的,如果了解了,那还会他是主子自己是下人吗?

………………

‘怜苑’里,琴音歌声,或悠扬舒缓,或激情迸发,张扬的环绕在整个楼里。

“等等,这儿有些不好!”

一边弹着琴,一边指挥一群男女跳舞的月舞怜,停下琴声,微皱着眉指出不当之处。

“这个地方,应该这样!眼神要媚一些,动作要柔一些,你过来,和我对!”

说还不够,眼看那个女子还是一脸的迷茫不懂,坐在琴边的月舞怜索性站起身将那个女子换下,自己与那男子跳起,做起了示范。

纤细的身子,柔弱无骨,漂亮的黑眸,媚态丛生,配合着菱唇里柔柔的曲调,让与她共舞的舞男都呆的忘了要做的动作。

太美了!

从外面一进门,看见的便是那柔媚到极至的舞姿,琉月立刻眼前一亮,欣赏而炽热的目光,追着她蹁跹的身影。

琴棋书画,无不一精,声音宛若天籁,就连舞姿,也是世间无几人能及;更别提她一身惊人的武功和聪明的头脑;这样完美的她,究竟有什么样的身份?一双漂亮的眸子,紧紧追随着她,琉月没有发觉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痴迷,有多么温柔。

他怎么来了?

从房间里出来,刚站在栏边看着下面动静的夜风,眉头紧皱的暗想;待看到他眼里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神情后,眼中更是射出冷冽的寒芒。

“呃?公子,欢迎光临!请喝杯茶!”

夜风看见了进门来的琉月,底下的人也发现了突然出现在门里的陌生男人,在惊过他俊逸非凡的容颜后,立刻漾出一抹十分温和诚心的笑意招呼道,将他安排到一处桌边坐下,立刻有小丫头送上了冒着热气的茶。

“听说你们后天开业,今天不接客吗?那他们在做什么?”

轻轻淡淡的坐下,琉月也索性一副普通客人的模样,指着台上还在舞的月舞怜说道。

“是的,公子,我们后天开业!真的不好意思,那是我们的老板,她正在教舞娘跳舞,还请公子后天再来光临本苑!”

被他这样问着,俊逸的男接待,脸上半点虚假的应承都没有,仍旧温温和和的笑着解释。看着老板那到柔媚的舞姿,眼里满满的爱慕。本来,自己只是个小小青楼里的不太受宠的男妓,天天被迫接客,还要忍受那些妈妈们的白眼和非人剥削对待。是她,救了自己,看上了在那个楼里不被重视的自己。虽然仍旧是在青楼,仍旧要面对这些那些来寻欢的客人;可是,她却告诉自己,做人,都是平等的,她不会要求任何人不愿意的去接客,更不会有任何强迫的手段去逼迫他们。如果说嘴上说的话语,不足以打动每个人的心,可是,她将他们每个人的卖身契都一一交到他们手中,任由他们留还是离的举动,却让看尽世间炎凉的他们真正信服,所以,在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自由身,而且都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那是你们老板?”

明明知道她是谁,却硬是装做不认识的琉月,好奇地问。

“是的!公子!”

收回迷恋的目光,男子点头。

“好,那本公子后天再来!”

既然人家就是想让自己现在离开,琉月也没有什么意见,更何况,不止是身边的男侍想让自己离开,自己还感觉到楼上有一道冷光一直注视着自己。自己暂时还没有被冷光穿个洞的兴趣。

正文 开张前一天

京城里,一大清早,今天格外的热闹。

‘怜苑’的门口,很早就围了一大堆的人,有的抱着新奇,有的抱着看好戏,有的不屑,有的愤愤不平……一片噪杂声。

“各位客官,‘怜苑’今日试营业,一切酒水茶食都免费,欢迎各位赏脸光临!”

就在众人围观注目的时候,从门里走出一位娇娇俏俏的小丫头,娇脆着声音宣布道,话完,还深深的鞠了个躬。

“免费?”

“连个小丫头都这么美,里面肯定有不少美人儿!”

……

当小丫头的话刚停下来,一群人都振奋了,七嘴八舌的议论再度响起来。不一会儿,一群好奇心极重的男人们,抱着猎奇的心态,鱼贯走进‘怜苑’大门。

进了怜苑,一群人,很快被热情的美男美女安排好了座位,紧接着茶水食物也都以极快的速度供应上来,虽然大厅内人多的几近纷乱,可是,在一个外表看似温和俊美的男子的指挥下,整个过程,却没有一丝的停滞!每个客人,都是一脸舒适的坐在那儿,等着开场。

“青衣,你认为如何?”

看了半天,场上虽然还没有动静,可是从每一个客人的脸上都看不到一丝焦急与不满,坐在雅间的琉月淡笑问身边默默不语的手下。

“琉苑里也能做到,他们不过是用免费的字眼吸引了客人!”

心里已经开始佩服这操控整个场面的人,佩服这幕后的老板,青衣的脸上,仍旧是淡淡的不以为然。主人也能够做到啊,想想那个时候,琉苑刚开,主人还不是将一切都打理算计的妥妥当当的。

“青衣,你注意到别的雅间内的人物了吗?!”

这人啊,明明心里已经松动了,嘴上仍旧这只为着自己的主子,摇头叹笑,琉月又一脸认真的笑问。早在坐进这雅间前,自己也悄悄打探过了这里所有雅间的神秘客人,一个个的来历,都十分的让人意想不到。月舞怜,真是个让人不得不另眼相待的女子;若为敌人,恐怕也是最令人恐惧的敌人。

“看到了!”

刚刚主子留意的时候,自己也跟着留意了一番,那些人,来历都很惊人。

“你认为,他们都是容易请动的人吗?那里面,可是有你主子怎么请也请不到的人哦!”

雅间里,不是王爷便是将军一类,便是达官显贵的妇人,这些人,虽然有时候也会来自己的琉苑,但也都是隐隐密密的来,再者就是让人将人送到他们的别苑里,哪有这样亲自赏光的。更何况,那有一间雅间里,那个人,居然也都出现了,这就更让自己不得不惊讶了。

听了主子半带戏谑的话,青衣却说不出话来了。的确,就算当初主子开琉苑的时候,也没有能够请动那些人出现;就算主子不再说什么,青衣也明白,这个月舞怜,的确不能用一般的眼光看待她。光是她个人的为人处事,已经很让人惊讶了;一女多少男人随侧,这哪里会是一个平凡人能做的,能做到的事情。更何况,那些人都还非一般人,竟然也都乖乖跟其左右,就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更加好奇她的来历与身份了。

“好了,底下开始了,用心看吧!”

不再让他多想,琉月的眼睛紧紧盯住楼下的一举一动,轻声说道。

……

“倾,你觉得怜儿这样是不是太过火了?那个琉月家的青楼里,也没有这样的啊!”

看着后台那些装束十分暴露惹火的舞男舞娘们,第一次见到的魅君俊容微抽,担心地问。晕,那几天他们在练舞的时候,自己只感觉到舞姿十分的柔媚挑逗,谁曾想,今天舞怜将那些舞衣给拿出来的时候,他们的眼睛看的脱了窗;这拼在一起的几块布叫衣服吗?呃,虽然该遮的地方是遮了,可是,却比没遮更引人遐思。

“君,你没觉得很好看吗?要是被怜儿听见,小心她让你穿着那个上去!”

那衣服的确很不像衣服,可是,既然舞怜坚定的说那衣服能穿了,他们也只有同意的份,毕竟,他们可不想穿上那衣服去台上露一圈!瞧着魅君那微红的俊颜,颜倾打趣地恐吓道。其实,这也不算恐吓,这些衣服,舞怜当初请人做出来的时候,打的就是让他们都穿上的主意了;只不地,他们个个抵死不从罢了。若是现在让她听见魅君提的意见,恐怕会将说这话的他和听这话的自己,都给逼穿上。

“呃,我去喝茶,好渴!”

想到自己穿上那没有几块布的衣服,站在台上,任由那些男人女人热辣的目光盯着,魅君的身体一阵止不住的寒意,当下,立刻转身端起茶杯,做口渴状。

看魅君这害怕的样子,颜倾没有再多加恐吓,只是轻轻笑着,一双淡笑的眸子却若有所思地望到了舞台后,那忙着指挥来指挥去的娇小身影。这两天,总感觉她有些心不在焉,虽然一直在忙着与琉月赌约的事情,可是她的眼神,总会莫名的若有所思!有什么事情,他们没有发现吗?

……

在台后指挥好了一切,月舞怜才放心的示意一直站在那儿‘怜苑’的主管,自己也坐在琴台后面。

“请大家安静一下!”

接到老板的示意,清俊的男子清清嗓子后开始说话。只可惜……

一声安静,却没有能够让谈论的客人们静止下来,每个人,带着不同的心态,耳语着。

坐在后台,月舞怜早料到是这样的情况,当下手指间的琴弦一拨,一曲激扬的曲调从指间流泄而出,瞬间,整个厅内,全都安静了下来。

几乎都有些感激地望着那看不到人影的后台方向,清俊的男子继续开始说话:

“今天是‘怜苑’在正式开业前的开幕,在这里,本苑诚心的欢迎各位的莅临,并且十分的感谢各位的捧场;以下,是本苑为答谢各位客人赏光的一些小节目,也是为明天的开业做个简单的介绍,还请大家能多多提下宝贵的意见!”

简短的话语过后,清俊的男子刚走下台,激扬的音乐声又起,一曲大家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歌曲随着琴音唱出;而随着歌声的唱起,一群身着艳丽暴露的舞娘从两边的帷幕后轻旋上舞台。

安静的大厅内,顿时抽气声阵阵,一群见惯了风月场上艳姬舞娘的男人们,全都惊大的眼球,有的甚至还不敢相信的猛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天,那些舞娘的穿着也太暴露了吧?

见到这些舞娘后,除了怜苑本身的人,所有在场的男人与女人,想的都是同样的念头。

那连抹胸都不算的一块布,裹住台上女子玲珑的上身,随着激烈的舞蹈,呼之欲出;臀部,则是一条短的不能再短的一块布,紧紧束住,随着每一次的扭动,都怕一个不小心,便会扭了下来。而歌曲,天,那是什么样的词,

“旋转,跳跃,……”

是她吗?这应该是她的歌曲吧!又一次,琉月被这从未接触过的曲调给深深的震撼了;望向楼下的那些人,发现他们早已经是一副沉醉不知到何处的神情。

时间并不长,在客人们还意犹未尽的时候,一群衣着暴露的舞娘,随着渐渐尾音的曲调,个个巧笑嫣然的下了台,留给的,是让每个客人无限失落的叹息,心里想着下面还有什么精彩。

琴声还在继续,由激扬变成了舒缓,在众人的万分期待中,四个让男人们看了都我见犹怜的柔弱男子上了台,略显忧郁的声音,随着琴声,唱起了歌声。

“青花瓷”

忧伤的歌声,配合着柔美的身姿,只是刚刚开始,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再一次,让众人随着歌声感伤,迷醉。

……

真是太完美了,这词,这曲,又是她做的吧,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时而精灵可爱,时爱妩媚多情,现在却又忧伤令人怜惜,千变万化的让人捉摸不清,到底那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歌声,一段又一段,一曲又一曲,每一样,都让每个客人如痴如醉,无法自拨。

而时间的慢慢推移,原定中午前便落幕的节目,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下,时辰渐渐往后退;不过,‘怜苑’的老板似乎也早己预料似的,很快便让苑里的侍从端上了美味的酒菜饭肴;让客人们边吃边欣赏舞娘舞男们迷人的舞姿和歌声。

“各位,接下来,最后一曲,由我们苑里的老板亲自为大家带来一段歌舞;明日怜苑正式开张,还请大家再多多捧场!”

时辰,很快的过去,转眼,在令人迷醉的歌舞声中,,中午不知不觉的过去,现在的天色也渐渐晚去,清俊的男子又一次上了台,朗声说道。

听到了这番话,每个客人都摒住了呼吸,一个个脸上有兴奋也有失落,毕竟这么醉人的歌舞,在这首之后就落幕了,看不见了;兴奋的是,最后的压轴居然会是老板亲自上台,明天这怜苑就会正式开业,大家就可以明正言顺的来这里享受。带着这种兴奋与失落交加的情绪,客人们的掌声比前面还要热烈的多更多;在众人的掌声下,一个大大的圆球被四个俊逸的男子抬了上来。

‘啪!’

就在众人皆迷惑的时候,圆球突然自动炸开,刹时间,无数的花瓣飘飞。在花瓣中,一身白衣的女子如仙般飞身而起,手中抱着一张琴弦,清灵的歌声缓缓而出。

“冰雪少女入凡尘,西子湖畔初见晴……”

“太美了!”

“简直是绝色中的绝色……”

“人间极品啊……”

“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当她的容颜,出现在众人眼前,一个个客人,全都脱口而出;如果说之前出现的那些舞娘舞男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那么,如今在半空中抚琴而唱的她,就是人间极品;她的面容,已经无法用任何的词形容,因为就算将那些词都用在她的身上,也无法让人满意对她容颜的赞美。

幕,终究是落了;在月舞怜的最后一曲中,完美的收尾;每个人,临走,都是依依不舍,恨不得一直留下;在月舞怜邪魅却也淡定的笑容中,怜苑终于恢复了宁静。

“呼~~真的好累!”

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大门关上,一张甜美笑容的月舞怜,立刻破功,随意瘫倒在一个俊美男子的怀中哀叹。真的好累,感觉脸都快笑抽筋了。

正文 夜半黑影

弹了几乎一整天的琴,月舞怜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都有点麻麻的痛,哎,今天的秀已经做到位了,明天,就交给他们去忙吧,反正,自己就等着那个琉月认输就行了,还有,和他坐分赌注就可以了。

别以为那些人拿自己和他两家苑下注,自己会不知道。其实那个下注最多就是自己和琉月两人。那个男人,果然精明的很,就是他自己,下他们琉苑会赢的注,也不过少的可怜,反而将所有的赌注都投到了自己这一边。哼,果然一点都不讨喜呢!

“老板,我送你上楼去休息吧!”

看着怀中娇软美丽的身体,接收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恶狠狠的眼神,抱着她的俊美男子俊容通红的说道。她的身体真的好柔软,好香,抱在怀中,真的好娇小哦!就是这么一个娇小的身体,却有这么旺盛的精力,这么精明的头脑,还有这么善良玲珑的心,让他们这些被她赎回来的人,都好感动。就算没有了卖身契的束缚,却依旧愿意在这儿帮她的忙;就如同她说的一样,这里,是他们平安的家,是他们温馨的家,他们,是她的家人;她,也是他们的家人!

“不用了,我来抱她上去,你们都去休息吧!”

还没有等月舞怜开口说好,一道男声插了进来,夜风大掌一伸,就要接过他怀中的娇美女子。她怎么就如同没有骨头似的,能占一个美男便宜绝不放过。

“风,是你啊!你也忙了一天了,也很累了,就让水儿送我上楼吧!”

原本有些晕晕乎乎的舞怜,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没等他碰到自己的身体,立刻娇媚的说道,怎么也不肯从美男的怀中离开。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总感觉风很不对劲;偶尔无意中的,还会撞见他满眼若有所思的杀意。

“水儿啊,送老板我进房间,老板还有话要交待!”

不待夜风有啥要说的,月舞怜又一次娇软的说道,也不管人家能不能支撑的住,干脆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到了美男的身上。

“那,夜老板,老板说的没错,这两天,你也太累了,老板我会照顾好的。”

好阴沉的眼神。纵然心中有疑惑有怕意,被称为水儿的美男,仍旧是清朗的说道。弯身一抱,将娇小的人儿横抱于怀中,往楼上去。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一颗玲珑心的水儿,岂会没有感觉到老板在听到夜风声音的那一瞬间僵硬了身体的细节;虽然他不明白为何老板要躲着夜公子,却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要保护好老板,纵然他的保护很微弱。

该死的见色忘夫的坏女人!看着那小女人趴在美男怀中满足的模样,被拒绝的夜风,并没有感觉到月舞怜的不对劲,只是气愤她的嗜色如命。在闷气了半天后,最终一个人静静上楼。

而在他们都离开后,一道飘逸如风俊美如仙的身影从桩后现出了身影。

为什么怜儿要拒绝夜风?似乎这两天她的不对劲,都与夜风有关!将这一幕看似平常的小女人又起了好色心的闹剧看在眼中,颜倾的心底起了浓浓的疑惑。

…………

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整个‘怜苑’灯火皆暗,每个房间的人都已经熟睡。

夜半,忽然醒来,看着身边躺着的几张俊美脸庞,月舞怜却突然再没有了睡意。因为这几天大家都很忙很累的缘故,并没有像那次一样,几个男人同时共寝;而又因为舞怜的刻意回避之下,没有共寝的男人之中,夜风也被排在里面。

既然睡不着,月舞怜也索性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穿上衣服,准备到房外绕绕去。可是,脚刚沾上鞋子,房外一道黑影快速掠过,瞬间不见。

是谁?

这么深的夜了,谁会在外面没事的闲逛,而且从那快捷的身影上来看,也知是身手不凡。

这‘怜苑’里,自己后招回来的那些男人,根本不会武功,因为如果会武功,早跑了,还会待在那些青楼妓院里受虐吗?那么,再排除夜风,因为他也不会武功,然后再排除自己现在身边的男人两个:颜倾和魅君;那么剩下的,会是潇玉、莫白还是风绝尘?可是,这么晚了,他们这样,想干嘛?

抱着强烈的好奇心,快速穿好鞋的月舞怜也打开门,跟着影子出去了。

咦,好快的身手!

轻悄悄的跟在黑影的身面,月舞怜在心底惊疑。

曾经看过绝尘的轻功,并没有这么高深;而潇玉和莫白,虽然没有与两人交过手,从气息上来看,却也没有这么精深的功力,那会是谁?难道‘怜苑’里混进了个武功高深的人,自己不知道?

黑影,并没有走太远,到了一处小山坡前,便停了下来,那儿,已经有一人静坐在那儿,面前一张琴弦,还挑弄着若有似无的琴音。

将身形隐好的月舞怜,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无语。这么深的夜,约出来,居然还不减风雅的带着个琴弦,是不是有病?而在自己面前的黑影,又是谁?为什么那身形看起来有些熟悉?

“明天就能看到结果了,殇,你又找出来干什么,难道不怕她发现吗?”

坐在那儿的男人开口了,手底的琴音却没有断,声音穿过琴音,有些迷离的感觉。

殇?不认识。因为琴音的关系,月舞怜并没有听出声音有何熟悉感,当听到男人口中的名字,又是微微一皱眉,自己可以很肯定,自己带回来的那些男人中,没有一人叫这个名字,当然,也不排除用假名。

“我们不在一个房间,有颜倾和魅君正陪着她!”

清清冷冷的声音,有一丝的酸涩,黑影开口了。

听见声音,月舞怜有一瞬间的怔忡,随及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背影。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他明明不会武功的!那个人,一定是和他声音相似,不可能的1

“呵呵,你吃醋了?”

坐在那儿的那个人,听着他微带酸涩的话语,轻笑了起来,明知故问。

“明天你准备怎么做?如果输了,你真的会成为她的男人?你不会真想掺一脚吧?别忘了你的选择和你的身份!她不适合你!”

没有理会他的谑笑,殇冷冷的说道。是的,她不适合他,而他,也不适合她!

琉月?

听见那个仍旧看不到面容,却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影说出来的话,月舞怜终于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他,还真的是酷爱琴啊。

“那殇,或许,我该叫你夜风,你适合吗?这样隐藏着本性的你,适合在她的身边吗?”

在他的话后,静坐的人笑了,半天,终于开口,带着浓浓的嘲讽,质问道。

心,突然没有了感觉1隐在后面的月舞怜突然发觉自己无法再呼吸。

怎么可能,为什么是夜风,那个柔弱无依,胆小怕事,温柔沉静的夜风,真的就是眼前这个语调清冷,甚至是倨傲肃杀的殇吗?

小心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也深知他们是不会发觉得自己的月舞怜,眼神哀伤的看着那个自始自终都看不到脸的人影,眼里,心里,浓浓的不敢置信。有谁告诉自己,这是幻觉。夜风应该在房间里睡的好好的,绝不会半夜起来,还拥有一身精妙功夫的。自己不是在夜风身边这么久吗?若他有功夫,自己能不知道吗?不错,肯定是同名字的!

“祈琉月,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如果你还想如愿得到那个位置,别问我的事情,否则,我会让你一无所有!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除了她,还没有人让我破例过!”

提到了心底那最柔软也是最敏感处,夜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每一字,每一句,警告、杀意,浓烈。自己当初有本事来扶持他,自然,也有本事将他拥有的所有一切给取走。

“哈哈,就如同你对待那个与你半点血缘没有,却仍旧养你二十年的爹娘一般吗?夜一愚死了,你的娘亲也被你逼死了!夜家上下几百口,一夜间全族灭门,夜风,你想,若她知道你一直在利用她的善良骗着她,若她知道一向柔弱需要保护的夜风是这么残忍的人,她会怎么做,我真的很好奇!”

被他强硬的威胁,祈琉月没有一丝的惧怕,反而笑的更加不可自抑。自己真为月舞怜悲哀,身边最柔弱可欺,最需要保护的,竟然是个最狠残的狼,她若知道,恐怕会伤心欲绝吧!

啊……

差点惊叫了出来,月舞怜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如果刚才还在怀疑是与夜风同名的人,那么,现在琉月说的话,却让她几欲尖叫出声。不可能的,莫白他们不是说只有夜一愚死了,夜家其他人还活得好好的吗?那时候,夜风的神情明明就是十分担心他的娘亲的!难道,这些都是装的,骗人的?

而现在,他们根本不可能发现自己,所以,那个祈琉月的话,也绝不可能无事生非!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睡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夜的男人,居然会这样的残忍。

“祈琉月,我说过,那是我的私事,无须你过问!你只要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她,不是你能想的人!”

冰寒的语调再低了几度,黑影说完这话,便欲转身离去。

当他转身,月舞怜再也无法骗自己,那的确是夜风,的确是他那张一看便会怜惜的俊容,只是,他的脸上,现在却密布了隐忍的杀意。

正文 支开夜风

早一步回到了‘怜苑’,轻轻回到房间,本就没有什么睡意的月舞怜,此时心上更是乱成一团,抱膝坐在床上。

初次见到夜风,是他傻傻的冲出来为自己挡剑,一张俊颜吓得苍白,星眸紧闭不敢睁眼,羞赧惊颤如兔惹人怜惜。那个时候,自己就一心只想帮助这个柔弱的男子,不想让他成为权利贪欲下的牺牲品。后来陪他去麒王府,被他毫无疑问的信任激的心底一阵阵心疼,让自己在心底发誓,一定要将他安全无损的救出;当掀起他盖头的一瞬,他俊逸非凡的羞红容颜,让自己升起了将他收在身侧的心动感觉。而如今呢?从什么时候,这个让自己喜欢,让自己宠爱的温润如玉的男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让自己越来越不认识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是自己所了解的那个夜风了?冷残、狠毒、甚至是欺骗,居然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仍旧是云淡风清;那个人,真是自己所认识的夜风,真是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几个月的男人吗?

“怜儿,怎么了?睡不着吗?”

早在她离开了床,开门出去,睡梦中的颜倾便醒了过来。原想跟出去的,但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让自己等待她的回来。没过多久,就在自己担心的时候,她回来了!可是,却是魂不守舍,万分失落的坐在那儿。她出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不愉快的吗?从身后,轻轻拥住她的身体,颜倾轻柔而关心地问。

“倾倾,你们和我在一起快乐吗?是不是我的存在,让你们困扰了?”

温柔的怀抱,稍稍让月舞怜倍感被欺骗而失落的心宽慰些,倚在他的怀中,有些脆弱的轻问,身子有一瞬间的轻颤。他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觉得困扰才伪装到现在的吗?

“说什么傻话呢?遇到什么事情了?”

柔弱而略显悲怆的声音,让颜倾心上猛地纠痛,下意识的搂紧她的身体,担忧的问。刚才她出去,究意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没,没什么!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吧,睡吧!”

不,现在还不能说。他还没有有任何威胁到他们的举动,欺骗的也只是自己一人;况且,从另一面来说,这也是他一个人的事情,现在怎么能告诉他们呢!从悲哀中回神,月舞怜选择了回避。

对不起,倾倾,现在我无法告诉你,不是想欺骗,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对于我,都太重要,所以,我无法让你们内部起任何的矛盾。风,我希望他能够有一天,亲自对我说出他的真实身份;而现在,原谅我的沉默。

房间里,突然就这样静了下来,望着她躲闪着不想说话的神情,颜倾并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轻轻搂着她躺下。

“怜儿,你不想说,没关系!我只要你快乐开心,别委屈了自己!”

自己知道,她不会无故的沉默,若非事情太严重,她不会选择沉默;与其追问下去,倒不如等事情明了,由她亲自说出口。

并没有任何的回答,窝在颜倾怀中的月舞怜,眼眶渐渐湿润;风,别让我失望,千万别让我彻底失望。

……

回到‘怜苑’,路过月舞怜的房间,里面一片安宁的呼吸声;夜风在松口气之余,眼底深深的失落;为什么她就喜欢这么多美男呢!如果她和一般的女人一样多好,自己就能独占她所有的美好,也无须现在这么苦恼了。

回到房间里,再度脱下衣服躺下,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跟踪了的夜风,不一会儿,进入了睡眠。

…………………………

第二天清晨,月舞怜并没有很早就起来,而是将一切事情都交给了苑里新来的水儿负责,自己则与几个男人在房间里大玩亲密游戏。

“我又赢了,你们脱!”

再一次赢了牌,月舞怜纤手一指,当即,潇玉和风绝尘,乖乖脱衣。

“呵呵,我就说了,你们斗不过怜儿!”

仍是一身衣服装的好好的夜风,望着两个早己衣不能蔽体的男人,幸灾乐祸地笑道。

“是啊,我们斗不过怜儿,怜儿斗不过你!”

衣服被脱的最惨的潇玉,也没有什么避嫌的一屁股坐倒在床上,懊恼地说道。

可是,就是这一句无心的话语,听在月舞怜的耳中,却如一道刺,刺进了她的心里。是啊,自己再精明又如何,自己再聪明又怎么样,不还是被夜风给骗了!虽然他的骗,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太大的伤害,但仍旧是负了自己的信任。

眼神,极快的扫过夜风俊逸含笑的脸,却发现,他仍旧是那样的云淡风清的淡笑。是啊,他又不知道自己跟踪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可是,他难道一点都没有心虚,没有愧疚吗?

“呵呵,潇玉,你说错了,是我斗不过怜儿!”

一点也没有发觉舞怜的异样,夜风淡笑着回道。斗的过吗?如果斗的过,自己还会现在一直的烦恼吗?还会怕若有一天,她知道自己的双面后的结果吗?

“好了,好了,你们每个美男,怜儿都斗不过,如果能斗过,怎么又会贪恋你们的美色。我们是玩的,又不是来比赛谁厉害的,继续玩!”

突然的,就有些烦燥,微不可察的皱了眉头,月舞怜掩饰性的娇媚的笑道,一双色手,摸上了身边颜倾的胸膛,人也紧跟着依了上去,贪婪的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定的温柔气息。

她的心情又不好了!

虽然她没有说什么,颜倾还是从她的举动中,察觉出了一丝的不对劲。因为什么?他们刚刚明明都玩的聊的很好啊,有什么让她不满意的地方吗?还是因为潇玉刚才的话?会是这样吗?那么,她是因为谁,是夜风吗?这几天,总会不小心看见她对夜风的躲避,会是这个吗?

“怜儿,一大早,别引诱我!”

心底疑虑一层又一层,却经不起她小手抚摸的魔力,呼吸渐渐有些急促,颜倾微哑着声音说道。虽然昨晚才激情过,可是面对她,一向不喜近女色的自己,却正常的会失控。

“倾倾,我想要!”

是的,自己好想要,好想那种被揉在怀中的极至呵护怜惜的感觉;这样,或许就能淡化夜风在自己心里扯出的那种酸酸痛痛的感觉了。

“怜儿,真想要?已经近中午了,一会儿,我们要出去一趟!你别忘了,做为老板,你要出去应酬下!”

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身体的某个地方也绷的紧紧的,几乎是凭着颜力在与她的撩拨做抵抗,颜倾温柔的轻问。

房间里,另几个男人也没有什么好样子,看着眼前的一幕,虽然如颜倾一样,想要,却也更多的想到的是一会儿要出去应酬的事情。毕竟,既然赌了,既然开业了,就不能马虎对待。而她,也不是个会马虎的人。

“没事,让风,呃,还有玉儿,小白一起去应酬下吧!风,玉儿,小白你们三人帮我出去应酬一下,我信任你们能做好的,晚上补给你们!”

不管了,现在的自己,无法再管那些,只想被这些疼自己宠自己的男人好好的抱在怀中疼爱。迷朦着一双情欲迷漫的黑眸,月舞怜娇声说道。

终究还是顾及到风的感受的吧!将话说完,月舞怜在心底苦涩的嘲笑自己!本来,自己想避开的,也只有风一人而己,却怕只让他一人出去,令他起了疑心,怕他不舒服;所以,又让玉儿和小白一起陪同。月舞怜啊月舞怜,从前那个洒脱的你,去哪儿了!

……

虽然不情不愿,但三个男人,在听了晚上会补的允诺后,仍旧是听话的都穿好衣服出去了。(貌似夜风不用再穿衣了,那丫的压根没有脱过一件衣服)

“怜儿,你在躲着夜风吗?”

待三个男人离开,颜倾仍旧紧搂着月舞怜的身体,任由她小手在身上摸索,低哑着声音轻问。

娇软的身子,猛地一颤,月舞怜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看出来,那么,夜风会察觉到吗?忽然,月舞怜十分的惊怕地望着颜倾那双洞悉的眸子。万一夜风知道了,他会怎么样?如果知道了,他还如此若无其事,是不是就太可怕了?

“别怕,他没看出来!怜儿,可以说一说,你为什么要躲着夜风吗?”

她到底怎么了?夜风又怎么了?为什么她会这么的紧张与怕?轻叹口气,颜倾无法让自己再次漠视,更何况,现在这房间里,除了自己,还有魅君和绝尘,两人也都是一脸的好奇与忧心。

“我,我没有!倾倾,我们继续,君君,绝尘,你们都抱着我!”

就算被发觉了,月舞怜却仍旧不想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心底还是有小小的期待和淡淡的顾虑。

“怜儿,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没事吗?虽然你将白和玉儿也派了出去,可我却能看出,你想支开的,只有夜风一人,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这几天,我一直看你躲着他!就连晚上休息,也不太肯让他陪伴。”

她一向不是最疼柔弱聪明的夜风吗?是什么原因,让她变得害怕他的碰触和陪伴?会是厌倦吗?但,可能吗?

“你们都没有发现夜风和从前有什么不同吗?”

自己还能隐瞒的了吗?面对颜倾如此不依不饶、只想知道原因的逼问,看着另外两人忧心忡忡的神情,自知再回避下去,必将会伤到他们,只好吞吞吐吐的问。

“我和魅君与夜风的相处时间不长,并不清楚从前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无法说什么!”

不同吗?可是,自己与魅君,也是因为她,才认识的夜风,之前他是什么样,他们的确也不清楚啊!摇摇头,颜倾很老实的说道。

“那,绝尘你呢?你有什么发现吗?”

早知颜倾和魅君的答案是如此,月舞怜将目光投向和夜风相处时间颇长的风绝尘身上。

“怜儿,你是指夜风的个性吗?的确,现在的夜风,和当初初见时相比,的确不太一样了!”

已经不止一次发现,现今的夜风那些让人不解的变化,风绝尘一边思索,一边回道。

“看来你早发现他的变化了,就我一人还蒙在鼓里!”

微微苦笑,月舞怜没有想到,一向只关心着偷与自己的风绝尘,也都注意到了夜风的变化。看来,是自己太迟钝了,应该说,被一贯柔弱的他糊住脑袋了。

“怜儿,你到底发现什么了?夜风他怎么了?你们闹别扭了?”

被她悲伤的神情给吓到,风绝尘惊慌的问道。到底怎么了,他们不是一直都亲亲密密的吗?

“夜风有武功,而且很精深,比起你们任何人,可能都要高。”

闹别扭?如果要真是闹别扭倒还好,苦涩一笑,月舞怜的菱唇里,吐出令所有人都惊疑万分的话语。

正文 没睡醒吧?

“舞怜,你做梦吧,还是还没有睡醒?”

半天,最先反应过来的风绝尘,下意识的就吐出一句让月舞怜想狠扁他的话。和夜风在一起这么久了,若他会武功,就算在被追杀时候隐藏吧,还会呆呆的任由清媚郡主那样狠毒的凌虐都不做反抗吗?那可是稍有差池便会丧命的!可是,若他真是如此,那他的心计也就太深沉了,这样的忍耐力也太令人恐怖了。

“你看我像还没有睡醒吗?”

怒视着他不敢相信的脸,月舞怜没什么好生气的冷哼。他不相信,自己还不相信呢!若非昨夜自己亲眼所见,现在谁在自己面前说,自己都不会相信啊。天天和夜风在一起,睡也睡一起,月舞怜是十分肯定,他是半点武功都不会的。所以,就算昨天看到了那个夜里会飞的夜风,月舞怜还在想,他是怎么做到一点气息都不露的。

“昨夜你追出去,就是因为看到了夜风的事,所以回来后才那么不对劲!”

难怪昨晚自己问什么,她都不肯说。跟在她身边最亲的夜风,一直以来,她最信任的夜风,忽然发现,熟悉的人,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能心里好受吗?

“嗯!昨晚睡到半夜,睡不着,我就想起身去屋外逛逛,才下床,却发现屋外黑影一闪,我怕有人闯进,或是会有什么意外,就随着黑影跟出去了!后来跟着跟着,觉得身影熟悉,我本想凑上前去看看到底是谁的,哪知道他突然转头了……!”

记起昨夜看到的一幕,月舞怜的心,依旧隐隐作痛。自己那么信任的夜风,最后,却是让自己狠狠地被蒙在鼓里。每一次忧心的相救,现在想来,真像是个可笑的闹剧。可是,心虽痛,月舞怜却没有将昨夜夜风出去的真实状况给说出来,毕竟那是他的私事,自己就算要质问,也是问他为何要隐瞒自己,他会武功的事实。

“那么晚了,他出去干什么?”

就只有这么简单吗?如果她当时发现那是夜风,为什么没有上前去追问,而是黯然失色的回来呢!还有,那个时候,那么晚,夜风为何会出门,这么晚了,出去透气吗?他是以什么方式让他们都看不出他会武功的?这是什么奇怪的功夫?心思细腻的颜倾没有放松的追问。现在他们是在一起生活的,这样一个隐藏在众人里面的高手,能够不让人惊慌产生疑问吗!、

“不知道!我看到是他后,就先回来了!”

虽然听到了琉月与夜风的对话,月舞怜却不想说。他们之间,似乎是因为自己在争执什么,之中还牵扯到了什么利益!

“不说了,不说了!越说越恼火!我真笨,居然被骗了这么久!”

被这个发现弄的烦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月舞怜,索性将脑袋一抱,直接倒入床上,十分头疼的娇呼。

“怜儿,你准备怎么对待夜风呢?”

看着她烦恼的模样,三个男人都十分心疼,魅君忧心地问。虽然夜风这样做,并没有对她做出实质上的伤害,可是,现在这样,终也是让她心上难过了!以后,还要长此相处下去,若夜风一直不说透这个秘密,她该怎么办?

“是啊,你不能一直避着他的,总有一天,他会发觉到你的异样!”

一次、两次,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时间一长呢,长此以往下去呢,精明的夜风,会不会发觉吗?那时候,是撕破脸,还是继续装傻?若撕破脸,他们之间长久的感情呢?她能放得下吗?可是,继续装傻,还能平静吗?看着她又要逃避这个事情,颜倾坐到她的身边怜惜地叹惜。看起来精明凌利的她,其实也是个会被情感所困的小女人啊。

“要不,我去找夜风问去!我看他会怎么说!”

经常被夜风惹气的风绝尘,看到她那副伤脑筋的模样,心底的火就赴往上冒,立刻冲动的要开门出去。妈的,自己早就觉得夜风越来越不对劲了,原来他还藏着这么大秘密。难怪相处越久,就越觉得他与那个传闻中柔的弱不经风的夜家少爷根本不像一个人!现在,这哪里是柔的弱不经风,简单就是强悍到变态的不行。

“绝尘,不准去!”

听着他冲动的话语,月舞怜当即坐起身,娇喝阻止。现在说破了,自己还没有想到要怎么面对;万一不个没弄好,万一他动了手,那么自己该怎么对他呢?难道以武治武吗?

“怜儿?”

站在房门口,一手已经搭上了门框准备开门,风绝尘疑惑的回头。

“我要等他亲自开口对我说!”

月舞怜毕竟是月舞怜,很多的性格方面,像极了她的娘亲楚蝶影,很快的,便调节好心情,冷静的说道。

可是,三个男人就没有这么乐观了。一个个,看着她的笑脸,脸色都十分的凝重。

明明心里就很难过的,却还要强颜欢笑,她,真的没事吗?看着她恢复了轻松的笑颜,颜倾在心底担忧的自问。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找夜风问个清楚?难道她就这么在乎夜风的感受吗?想到会是这样,风绝尘的心里,酸酸涩涩。当初她怎么就不为自己多多考虑一下,把自己折磨的像个傻瓜似的。

这样憋在心里,真的可以吗?向来就不善言谈的魅君,面对她这样的表情,脸上深深的质疑。

“好啦,各位美男,别再用这副表情看着我了,我真的没事!既然都已经决定不去前厅了,我们索性好好尽兴吧!来嘛,来,都亲一个。”

虽然没有任何言语,可是,三个男人无声胜有声的关心注视,却让月舞怜更加的动容,察觉到自己有掉泪的可能,立刻从床上跳下来,疯疯火火的将三个男人往床上拉,一边拉,还一边热情的调戏着。

欢快的情绪,煽情的动作,再一次感染了三个男人。

是啊,既然她说没事了,自己何不暂且相信她,况且,夜风也只是隐瞒了会武的事,其实,这又有什么呢,每个人,都会有不想示于人前的一面;或许他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呢,何必又要强人所难呢!

死女人,既然不想提就不提吧!只要自己确定夜风不会伤害到她就行了,其他的,就由她和夜风两人去单独解决吧!娇软的身体依上来,风绝尘也懒得再想那些恼人的事情,眼前的温香软玉,才是自己真的想要的。

只要他快乐就好,虽然现在不一定是真正的快乐,但她要自己,只要自己还在她的身边,就会一直努力的让她快乐。被拉到了床上,魅君轻吻着她的娇颜暗暗想着。

房间里,温度在月舞怜的刻意撩拨下,很快升高,一女,三男,很快就在床上滚到了一块儿,气氛,煽情而温馨……

………………………………

夜半,怜苑仍旧灯火通明,不仅仅是来苑里潇洒的客人迟迟不愿归,就连琉苑的老板,也被月舞怜请了来,单独在一间雅间里设了宴。

房间里,月舞怜、夜风、风绝尘、莫白、颜倾、潇玉、魅君、水儿还有蒙着面的琉月,一共八位美男,一个美女,坐在桌前嘻笑喝酒。

“琉月,现在你该取下你的面纱了吧?”

小样,昨晚跟踪,却因为天色和失神的关系,没有看清楚你的容颜,今天是你输了,本小姐倒要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那个,舞怜,若我的容颜实则丑陋不堪,你若是被我的容颜吓到怎么办?”

身边一、二、三……六、七,这么多美男,居然还一心惦记着自己的样子,若非知道她手段有多过人,琉月真的会以为,她就一个被色蒙了脑袋的花痴女人。没有急着取下脸上的面纱,琉月戏谑地笑问。自己倒是要听听她会如何说话。

“不会,我有信心,你是一个美男子!”

丑陋不截?虽然昨夜没有看清你的容貌,但凭那轮廓看来,也绝非俗人。摇摇头,月舞怜没有一点神色变化的嘻笑道。

“既然你这么肯定,似乎我也没有再不给看的理由了。希望你能承受得了!”

她就这么自信?难道,她看过自己?还是他告诉了她?看着她满面的自信,琉月的眼,不禁瞄向了坐在那儿,淡笑如风的夜风脸上,可是,依他的性子,会告诉她吗?根本不可能啊!算了,反正自己是赌输了,愿赌服输,何况赌局还是自己挑起的;在心底轻叹一口气,眼底闪过一道恶作剧的光芒,琉月轻轻褪下面纱。

霎时间,倒吸声,响起在房间内。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除去一双明亮迷人的眼睛外,脸上,不论左边,还是右边,上面密布着刀痕和伤疤,一张脸,惨不忍睹。

难道他会一直以巾覆面,原来是为了遮避难以见人的容颜的!虽然同为四绝公子,颜倾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琉月的容颜,可是,看到之后,却一个个都惊呆了。难怪他一天到晚神秘兮兮的蒙着脸,见一次都摆那么多屏风,再来就是面纱,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他不是祈国的皇子吗?就算因为开妓院被皇族几乎排除在外,也不可能有人敢这么对待一个皇族的人啊?她的脸是怎么回事?

原来坊间里传的神秘的琉月公子,竟然是这样一副难以入眼的陋颜,另外几个也未曾见过琉月真面目的莫白、水儿、风绝尘也是惊讶莫名,心中同样疑惑深重。

看来,他最终是听进去了自己的威胁。看着琉月那一脸狰狞可怕看不出假的伤疤,夜风微挑着眉暗想。算他识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否则,自己一定会说到做到,轻易毁了他好不容易创立的一切。

呵呵,在自己面前玩易容?不错,还真不错,足可以以假乱真了!夜风啊夜风,你是得意了吧!可是,你有想过没有,我可是易容的高手啊,这点小伎俩,能骗得过他们的眼,却独独骗不过自己的眼。

“琉月,这样,很好玩吗?还是,你不愿意当我的人?”

轻轻走到琉月的身边,不在乎他那一脸的伤疤,月舞怜的脸,几乎凑到他的嘴边,低低轻笑娇问。

她看出来了?

不可能啊,自己的易容,虽不能说天下第一,却也是几近完美了,她真的会发现吗?还是故意想来套自己的话?望着她诡异难辩的笑颜,琉月脸上不敢露出一丝惊疑,在心里打突道。

自己怎么忘了她是会易容术的;那么,她是看出了琉月在易容了!

正文 夜晚侍寝

“舞怜说笑了,是琉月这丑陋的容颜,配不上美丽迷人的你!”

不清楚她话里的意思是否是已经知道自己有过易容,琉月故作神态自若的将取下的面纱再度覆到脸上,轻幽的淡笑说道,眼底还有一丝惋惜。

“呵呵,既然琉月你如此的不诚实,舞怜也就不好意思了!”

死男人,以为自己没有看出来吗?可惜,你估计错误了!易容,你的技术的确不错了,那些男人也的确没有人能看出来,可是,碰到自己,你只能自认倒霉。

狡猾一笑,没等看出自己意图的颜倾他们的阻止,没等琉月想移开身体伸手阻挡,月舞怜纤手一扬,刚刚覆上琉月脸上的面纱再度被扯落,随着面纱被扯落的,却还有一张如若不注意,被会被忽略的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啊……”

这突名其来的变故,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张绝美容颜,让从没有见过琉月真面目的众人都惊讶地叫出声,而在这众多叫声中,月舞怜也敏锐的发现,夜风虽然瞳孔一阵紧缩,却也没有太多的意外;果然,他们是认识的,昨晚,也的确是他们!再度的确定,让月舞怜淡笑的眸底,一阵邪光闪烁,意味不明的火花。

虽然常年来回宫里与琉苑之间,虽然常常与琉月他们这四绝公子聚在一起玩乐,莫白还也真是第一次看见祈琉月真正的容颜。不过,看到他真正的容颜,自己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惊讶!早在之前就看过大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的容颜,一个个,都是俊美非凡,而同样身为皇室一子的琉月,肯定也不会相差多少。不过,他为何要在舞怜的面前弄一张人皮面具?难道是想让爱色如命的她,自动打消了收美的念头?打消了她收了自己的心思?可是,这有可能吗?不可能吧,按着男人的直觉,眼前的祈琉月,明明就是对舞怜满眼的欣赏和爱慕之意,他有可能不想得到亲近她的机会吗?

比起自己,四绝公子里,居然有比自己还俊逸上几分的男人,颜倾着实被惊呆住了!可是,美就美吧,自己又不妒忌,为何他要将真面目掩住?试问当今天下,有谁不知道能开这个琉苑的,除了当今祈国的二皇子祈琉月,还有谁敢!他有必要这么做吗?

看来那色女这一次又要兴奋几天睡不着觉了!看到琉月那天人之姿,风绝尘先是一呆,随及眉字间郁郁不乐的想到。不过,下一秒,更加郁闷的眼神,却扫向了一边浅笑如风,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夜风脸上。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难不成是因为对月舞怜隐瞒了他的会武,所以,才任由舞怜一个一个美男收下去吗?这也太离谱了!毕竟不就是会个武功吗?说出来又不会死了人!有必要还虚伪的纵容吗?

果然,她还真是看出来了!这下,自己也似乎不能再多怪琉月不听话了不是吗?毕竟,他的易容,就算在自己这个知道他真实容颜的人看来,都是毫无破绽的。一双眸子,若有所思的望着月舞怜那看不出喜怒,嫣然带笑的眸子,夜风突然发觉,她,有些变化了!

“的确是很高明的易容术,可惜,在我面前,没有用!”

将手上的人皮面具看也不看揉进小小手掌里,再张开,一片细末飞舞,满意地看着他的神情由轻松到惊讶,然后由惊讶渐变的微微动容。

她居然是真的看出自己是易容的了!可是,自己自负做的天衣无缝,她是怎么看出来的?还有,她的身手好快,比起她身边那个一直隐藏着实力的夜风,都要诡异上三分,高上许多倍。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查不到她一丝来历,就连问夜风,他都是避而不答。

“很奇怪吗?难道你忘了,我曾经以一身男装出现在小白家里的招亲大会上,你们之中,有谁看出当时的我是女扮男装的?”

纤手托上他精致的五官,月舞怜邪魅地笑着反问。他难道忘了,当初的自己连容颜都未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在胸前和喉咙处做了手脚,他们便看不出自己是个女子;如今对这小小的易容之术,自己能看不出来吗?

“看来还真是我失算!罢,罢,今日既然输了,琉月便输的心甘情愿、口服心服;从今以后,琉月便是你月舞怜的人!”

夜风,事到如今,她的想法,她的占有欲望,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去阻挡得了!而你,也无法阻止,现在,我们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更何况,在她引起我的兴趣之后,在你还执意骗她之后,我便决定,不再受你所协迫,我要待在她的身边。但,我要的东西,我也不会轻易放手。

“那么,今晚就和我睡吧,如何?”

臭男人,感情你还挺委屈的!那么,本小姐就再给你点甜头尝尝;而夜风,你是在不悦吗?你不让沾惹的男人,我就偏要去沾去惹;不管你有什么计划,我都要掺上一脚。托着琉月俊美过火的脸,月舞怜将自己的脸缓缓向他凑去,越靠越近,语气放荡的说道。

“你的这些男人们同意?”

今晚就和她同睡,她难道没有发现,夜风那双眼睛快要能杀人了吗?自己还真怕今夜一旦睡过,明天整个‘琉苑’就灰飞烟灭了呢!

“忘了告诉你了,我是妻主,他们,都只听我的!只要我看上的男人,他们,没有异意!你说对吗,风?”

想用一堆男人压住自己,还是只想让夜风来阻止自己;可是,当初的自己,也早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才会订了那个妻主制度。如今,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自己想做的事情,就算没有那个妻主制度,也没有!自己是月舞怜,若非太酷爱自由,要睥睨天下,素手遮天,又有何难?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坐在那儿一直浅笑如风的夜风,月舞怜娇问,毕竟在自己之下,自己也曾说过,底下的男人都要以他为大,当然,这例行的征求意见的问话还是需要的;只不过,现在除了例行之外,月舞怜更是恶意的想刺激他。

“是的!怜儿你若真想收了琉月,我们没有意见!”

心,痛的一阵阵麻,夜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还能浅笑的回答。难道真是看惯了她收美男,所以,已经麻木了吗?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吃完饭,你就来我房间吧;小白、玉儿还有风,白天对你们说的补偿,怜儿下次补给你们,今夜我要和才收的美男,好好续续感情!”

痛吗?你也会痛吗?你可曾想过,在我发现,我所有的真心,在被你这样的玩之后,我有多难受!不再在乎夜风眸底的情绪,月舞怜邪魅地搂过琉月的身子,情意绵绵地对着一群美男们宣布道。

一群男人,对于她的选择,也不再说什么!反正她虽是美男一个接一个收,却是却谁都用心,毫不偏袒。

只是,心思最柔细的颜倾却在担心,她是在做给夜风看吗?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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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隔着一道屏风,里面热气腾腾,不时响起一两声水声。

在之前已经沭浴过的琉月,静静地坐在床上,听着里面的水声,平静的心跳渐渐失了次序。刚刚自己在洗澡,她还没有回房间,所以,自己倒是洗的很平静;可如今,自己在屋里,与洗浴的她,只不过一道屏风而己。虽然看不见她的身体,却看得见热气腾腾的水气,听得到她一次又一次掬水的声音,感觉得到轻轻浅的呼吸,甚至是随着热气飘过来的独特的香气。

晚上吃饭时候,她搂着自己,那紧紧贴随的娇躯,玲珑有致的曲线,突然印上了琉月的脑中,她的肌肤很白,很细致,那么,她的身体呢?应该也会莹润如玉,在脑中幻想她的身体,琉月羞耻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了。隔着薄薄一层衣物,看的分明。

洗好澡,从屏风后出来,月舞怜看到的便是只露出了不知道怎么原因微红的俊美容颜、用薄被盖住身体的琉月。当下,妩媚的黑眸因这绝色,惹上一丝色欲,里穿着菁菁纱衣的她,袅袅婷婷的往床边走去,轻轻上床。

紫色的轻纱下,若隐若现的玲珑娇躯,几缕湿发垂在胸前,浸透了纱衣,胸前粉红清晰可见。娇躯上了床,刚刚闻到的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此时清晰的缠在鼻间,琉月感觉,薄被下自己的身体,某个地方,更加难受了;而因为那股难受,一张俊容,更加晕红!

奇怪了,平常在自己的琉苑里,那些女人也不是没有穿成这样在自己面前招摇走动过,更胜者,常有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企图勾引自己,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反而面对那些诱惑,还能冷静的将人扔出去?可是,面对她,自己就会升起一种说不清楚的冲动,就想将她的身体,紧紧按在怀中。

“呵呵,琉月,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开青楼的,能害羞,说笑吧!看着他越来越有可疑红晕的俊容,月舞怜小手执住他的下巴笑问,眼底却没有半点柔情。

“你是女人吗?”

有女人会像她这样大胆吗?穿得这么透明暴露,还能神态自若的笑问一个男人是否在害羞。

“你不是看见了?”

害羞的都只能是女人吗?邪魅轻笑,月舞怜一把扯开他身上的薄被,意料之中的看见他双腿间那明显的反应,神色中,轻闪过一道冷芒。

“你,你,我……”

虽然自己的花名早在外,在别人的眼中也是那种浪荡花心的好色琉苑老板,可是,事实上,自己确是从未碰过任何的女子,那些别人看见的,也不过就是为了掩饰自己而作的戏而己。如今,这样面对她直白的挑逗,还真是第一次。被她的举动吓到,下意识的将下身那明显的反映再度用被遮上,祈琉月绯红着俊颜,半晌吱唔不出什么完整的意思来。

“祈琉月,别告诉我,你还没有碰过女子,还保存着第一次!”

有必要再做什么遮掩或隐藏吗?或许该说,需要装着一副纯情的要被强的可怜样吗?小手再度扯开他身上薄被,这一次,不等他再抓到,将被子丢到床角,身子猛地跨坐到他的身上,眼神幽邪的贴在他耳边轻语。

正文 玩个游戏吧!

她的娇躯,此时正跨坐在自己的小腹上,让琉月原本就晕红的俊容,几乎红透,全身血脉贲涨,由此引发的,就是那个地方也很可耻的起了反应;天,紫色的轻纱,几乎遮不住她的香软娇躯若隐若现,而且因为她现在十分豪爽的坐姿,更是可以轻易的让自己很清楚的看见那紧贴着自己小腹的雪白柔嫩肌肤,和她那浓密的还沾着水气与香气的幽径。

她在试探什么?亦或是在怀疑什么?

邪魅的神情,调笑的言语,在一瞬间的被迷惑过后,祈琉月不仅没有感觉到她眼底一丝的温柔,相反的,却感觉一股子的寒意自脚底升起,渐渐的,直击心脏!直觉的,就对她嘴里吐出的自己的名字,起了莫名的寒颤和害怕。

虽然夜风并没有告诉过自己她的来历,却也明白的让自己知道,她不知道自己!就连听到琉月两字,看到琉苑,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后的背景是什么;那么,如今,她又如何知道自己的姓氏的?难道她?

“舞怜,琉月的确还未曾与任何女子有过云雨!”

暂时不去想她莫测神情后的意思,被她压着、窘红着俊颜的琉月十分诚恳的回应道。身为一个皇子,皇上恩赐的,别人送上门的,身边的女人自然不会少。那些女人不是不美,而是,自己都看不上;而对于那些看不上的东西,自己是没有半分想抱着滚上床的兴趣的。

“琉月,如今,天色虽然不早了,可是既然没有睡意,也还没有什么情趣,不如,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可好?”

呵呵,男人,你是名字叫做‘欺骗’吗?听了他的话,月舞怜笑的更加邪魅,坐在他身上的身子轻轻扭了几下,满意的听见他的倒抽声,轻扯他的衣带,不容他说话的开始讲故事。

狠狠地倒抽一口气,被压在身下的祈琉月,只感觉身体所有的血都往小腹冲去,被她压住的地方,反应更剧烈。

其实故事很简单,讲的就是一个女子,无意中救了个男人,在相处的过程中,互生爱慕;一路走来,女子的身边又多了很多俊逸非凡的优秀男人的跟随;可是,随着相处的久了,女子却发现,原来自己当初救下的男人,并不简单,不仅隐瞒了会武的事实,而且连性格都似乎是隐藏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听故事的祈琉月的脸色,却越来越有面临崩溃的嫌疑。

完了,居然被她发现了!听着她的话,精明的琉月立刻明白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故事,而是自己和夜风的举动已经被她发现了。琉月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到月舞怜望着自己时的神情带着冷邪肃杀了,那根本就是严重的控诉啊!而那个该死的夜风,现在不会是还傻傻的以为,她不知道吧!

而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她现在说这番话的意思又是什么?不会是单纯的只讲故事吧!

“故事到这里结束了;琉月,你说,对于那男人的这种欺骗,那女子该怎么做呢?还有。那个所谓的帮凶,她又该如何处理?”

果然,还在琉月想着她会如何对待自己的时候,身上的女人缓缓的开口了,眼神邪魅而凌利。以他的聪明,若说听不懂,不仅自己不信,就连他本人,都不会相信,自己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呃,最好能问清楚,他为什么欺骗吧?万一有什么苦楚呢?”

夜风,我对你够好了吧!你次次威胁来威胁去,现在我还帮你说好话,希望舞怜给你个机会。你千万别一时之气,将自己辛苦的‘琉苑’给毁了。一边小心地看着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脸,琉月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嗯,的确,他欠那女子一个解释;那么,对于那个帮凶呢?又该怎么处治?”

不愧是男人,这时候,都还是帮着男人说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月舞怜似笑非笑的继续问道,不打算放过眼前这个依旧在装傻的男人。好,既然你还不愿说实话,那么,我倒要看看,你自己能说出什么处治你自己的话来。

“不,不必了吧?或,或许,那个帮凶也是被逼无奈呢!或许他也有不能说的苦衷呢!”

额上冷汗直冒,祈琉月越是看她的笑颜,越是紧张害怕。颤抖着音,不由自主的吞了几口口水,心惊的说道。

“苦衷?呵呵,琉月,那你说说,他会有什么苦衷呢?”

有意思!被逼,迫于无奈?自己就不信,他还能装下去。解除了他的衣带,停下来的月舞怜,小手又继续缓缓剥除他的衣服,神色妖媚而诱惑。

“我又不是他,我,我不知道!”

紧逼而至的问话,丝毫没有退让的神色,祈琉月哪还能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正在被月舞怜一层层的剥除。只是紧张的摇头表示不知。

“也是,看来是我傻了!那么,琉月,长夜漫漫,就这样睡了,也太没有意思了,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剥除,扬着手上他的衣服,月舞怜不再紧追着逼问,反而黠笑的说道。男人,现在不说可以,嘴硬,也行!小女子,自有办法让你乖乖开口!

自、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掉的?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还没明白她话语的意思,祈琉月吃惊的望着她手上,那熟悉的不能熟悉的衣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是光溜溜的了。她,她是什么时候脱的?这么大的动静,自己为什么没有察觉?天,这要是说出去,自己岂不是要被笑死!堂堂一个祈国的二皇子、‘琉苑’的老板,闻名天下的四绝之一的琉月,居然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一个女人给不知不觉剥了衣服,这,这也太丢脸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那么,游戏开始吧!”

臭男人,现在就呆了?等会,本小姐要让你彻底的呆住!看着他目瞪口呆,笨笨傻傻的模样,月舞怜妖媚的黑眸里,恶趣更浓,下一刻,看也不看手里的衣服有多珍贵,一点也不心疼将一件好好的衣服扯成了破布。

“你,你要做什么?”

还纠结在衣服是怎么被脱的事件上的祈琉月,被手上传来的轻微的疼痛给惊回了神,不过,惊回了神,也快吓破了胆,她,她干嘛将自己的手给绑到床边的柱子上,她,她想做什么?

“做个游戏了!月月,别怕,怜儿不会伤害你的!再说,这么美的美男,怜儿还不忍心呢!”

的确,自己是舍不得伤害,可是,折磨,就说不准了。臭男人,敢做摆自己道的人的帮凶,不给点苦头吃,看来是不会老实交待了。眼底邪恶的笑意,月舞怜再度将他的双脚也分别绑在了床柱上,少顷,琉月就以十分羞耻的模样,被四肢分开的绑在了床上。

不怕?怎么可能不怕?

被如此绑在床上的琉月,俊逸非凡的俊颜,一阵红,一阵白,羞耻万分也惊怕万分的看着又跨坐到自己身上的月舞怜,自己的肌肤与他的跨间肌肤的相亲,让他那个刚刚被惊吓的有些缩回去的地方,又开始渐渐长起。

该死的夜风,怎么没有告诉自己,月舞怜这女人根本就是一妖精啊!

试问问,有哪个男人,能看着眼前如此几乎没穿衣服的活色生香,而且,她的娇躯坐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扭来扭去,除非不是男人,才会没有反应,此时,琉月只感觉到下身的紧绷与心底深深的咀咒。

“呵呵,好敏感的反应哦,居然又起来了!”

臀部与他的下身紧密的挤压,月舞怜也自然感觉到他双腿间明显的变化,娇媚的小脸邪气一笑,身子再度故意扭了两下。

立刻,在她的刻意扭动下,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嘻嘻,太好玩了!笑看着琉月窘迫羞恼不知道该如何的可爱模样,月舞怜的小手不安份的来到他的胸前,开始轻捏玩他胸前的小红点,看着它在手中,傲然挺立,更是兴趣盎然。

‘嗯——’

当她那微凉的小手,轻捏自己脸前的红点,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本就备受折磨的祈琉月情不自禁的轻吟出声。太舒服了,也太折磨了。

“舒服吗?”

听见他的轻吟声,月舞怜的眉眼都笑弯了,故意弯下身子,将娇躯完全贴合着他赤(无语了)裸的胸膛,妖媚地问道。

眼睛能看得到她轻纱里的一切,手却被绑住无法行动,祈琉月面对她的娇颜,一双漂亮的眸子,早己染上了情欲迷蒙。

“舒服!只是手被绳绑着,不太方便吧?”

的确十分的舒服,当然,排除被绑的双手,双脚外。睡在床上,祈琉月诚实的点头回答,当然也不乏提个意见,希望她能将自己给松开。

“呵呵,如果不绑起来,你怎么又能体会到另类的刺激呢!更何况,刚刚我也说了,我们来玩个游戏,这游戏的内容,就是看你有多大的忍耐力!当布条被扯断,可就是你乖乖对我知无不言的时候了!”

正文 知无不言??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的意思,是只想知道关于夜风的一切,还是想知道关于自己的一切?更或许是想知道所有的一切?

可是,不论是哪一个。自己都无法告诉她全部。而且,绑在手上的这,这不过就是几根布条,要想挣断,根本就是轻而易举;还有,她还坐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冲动兴奋之下,这布条不断才怪;她玩的这,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公平的游戏嘛!

轻轻拉动几下手腕与脚踝处并不是太结实的布条,祈琉月在心底,就差点将夜风的祖宗十八代都拿出来一一问候了。如果不是他刻意的隐瞒,惹怒了眼前魔鬼一样的小女人,自己堂堂一个祈国的王爷、名动天下的四绝之一的‘凤凰琴’琉月,会有可能被赤条条的绑在这里,任由她游戏来游戏去吗?

“嘻嘻,月月宝贝放心,怜儿系的很紧!所以,只要你不要太冲动,一般来说,这布条是不会自动断开或离开床框的!”

看着他试探的动作,月舞怜痞痞的笑着说道。他还真有趣,看来,秘密对于他,的确比身体所要受到的折磨重要多了。不过,就算他现在再力持镇定,自己也有办法让他自制力宣告瓦解。

纤指,轻轻在他如玉的肌肤上游走,指间掠过,牵起一层层的酥麻,手脚被束缚住的祈琉月,被这酥骨的刺激,弄的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栗,想挣扎又怕那些不经什么用的布条会断,自己便要遵守这不公平的游戏规则;对她说出一切!

房间里,温度缓缓在上升,床上,一男,一女,各自为达到目的而努力着,隐忍着,挑拨着……

夜风的房间,漆黑一片,人并没有在床上,窗口,一抹修长身影站立。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本想去偷看他们的一切举动,偷听他们说了什么话语,可是,自己却知道,以自己在她面前毫无身手的声息,是躲不过她的耳朵的,可是,就算自己是那个会武,精武的夜风,又能够在近处偷看不被她发现吗。

其实,自己又有需要猜他们在做什么吗?以她那对美男就想强占的心态,依着她那美丽的容颜和妖媚邪魅的手段,祈琉月他又能抗拒得了几分?按照自己的估计,现在的两人,怕早己在床上滚做了一团,不分彼此了吧!

今天晚上过后,他祈琉月也会成为他们之中的一人吧,以后,他们该如何相处呢?那件事,真的开始了,他会停手吗?自己,等待了这么久的自己,又会停手吗?那么她呢,不会被牵扯进来吗?如果要是被牵扯进来了,又该怎么办?

哎,似乎,自从遇上了她月舞怜,自己一切的计划就开始偏离了轨道。

本来自己是准备在夜家以那悲愤一刀,结束自己夜家儿子的命,以另一种身份出现的;而且当时也算好,自然,当初的自己,也曾想过并且也计划好了,如果侥幸没死(当然是假死,毕竟,自己拿刀自杀,哪会真的杀死自己,顶多就是暗自闭气,造成已经死去的样子),被夜一愚或者夜母救下了,真的送到了王府,自己也会在下轿的时候,以药物将自己弄成假死状态,轻易逃过,并且仍旧可以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可是,后来的自己,不仅没有死成,反而因为她的突然从天而降,打乱了所有的想好、计划好的一切。后来,又因为一切发生的事情,自己就一直没有时间露出原本的自己,还弄得现在,连会武功都要隐藏来隐藏去。出个门,都要遮遮掩掩,上一次,还差点因为祈清媚的虐待着玩完了性命。试想想看,自己还真够命大,也真够倒霉的,若不是命大,又亦或不是她几次的相救,或许,自己因为这装来装去,早丢了性命了。

算了,不想了,再想多,又有什么用呢?当初,还没有看见祈琉月那张脸,只看到了他的眼睛,她月舞怜便开始起了兴趣了,如今,又看到了他祈琉月俊逸非凡的脸,她还能放过吗?就算今夜春宵度过,以她收美的性子,也不会放他离开的,自己在这儿,也不过就是多担忧,多难过,多痛心了……

如果让祈琉月说,什么时候最让人感觉到折磨,什么时候最让人感觉到无助,什么时候最让人感觉到失控;他可能会立刻回答,现在在这小魔女的手下,最折磨,最无助,最失控!

手腕脚踝的布条,被绷的紧紧的,身体也绷的紧紧的,那个地方,早己因过度的刺激而越来越亢奋。祈琉月一张俊逸的脸上,晶莹的汗水,漂亮的黑眸里,雾蒙蒙的情欲迷离。

她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在她手下投降不可!该死的夜风,今晚过后,明天,自己一定要找他麻烦,报这被玩的仇。而且,要将付给他的银子,给减少一半,来抚慰自己这还十分纯洁的身体所受的伤害。

实在太好玩了!看着他在自己手下,越来越无助,越来越失控的模样,月舞怜越玩越有兴趣。心底,小腹,也升起了团团火焰。难怪以前偷看娘亲和众爹爹们在一起玩的时候,都很喜欢玩这个,原来,还真的很有趣啊,以后,只要他们有谁再犯错,自己就拿这个来做惩罚,嘿嘿,又能达到处罚的目的,又能饱自己的眼福和口福。一举两得啊!

看着身下的他,越来越失控,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月舞怜坏心地又加以小舌做磨练,嘿嘿,自己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忍不住将这个布条都给扯开来。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呵呵,只不过是自己故意说给他听,以达到让他多给自己玩一会的小人心态。其实,自己对于他们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夜风他会不会武功,自己并不在意;在意的,只是他为何不告诉自己,为什么要瞒骗自己!如果说,一开始短暂的相处,不够他信任,那么,这么久了,他难道还不相信自己吗?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两个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呢?

想到这儿,月舞怜的眼底有丝火气,夹杂着心底浓浓的燥热,她的手,情不自禁的在身下的男人身上,微微使力,唇齿也开始轻咬。

不行了,双腿间那亢奋越来越炙热,祈琉月不想再这样被动的隐忍,低吼一声,手脚猛地挣开布条,下一刻,一个翻身,便将上身的女子给压到了身底。

“呵呵,游戏结束,布条断了哦!”

一番天旋地转,被压在身下的月舞怜,小脸上一点也不惊慌,嘻笑着说道,眸底,若仔细看,还有一丝哀叹自己手法太差,时间拖太长的愧疚。

“小妖女,你要知道什么,直接问就是了;现在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忍心虚度吗?”

全身上下,全是火,祈琉月的心头,一直有个在叫着,需要她的身体。这小女人,她真的太坏了!自己虽然没有碰过女人,但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而她刚才的手段,简直是将他男人的自尊都踩脚底了。试想想,有哪男人会在这样煽情挑逗下没有反应的,除非不是正常的男人!

“嘻嘻,怜儿也没有想虚度啊,刚刚月月的表现,让怜儿好满意呢!”

有美男不吃,只玩,可不是她月舞怜的作风。刚才是处罚,是嘻闹,而现在,月舞怜也十分同意祈琉月的话,笑嘻嘻的说道,并且再次主动送上自己的娇唇,凑到他的唇前,轻轻烙上一吻,与他纠缠。

没有了束缚,两具身体,彻底开始相互缠绕,屋内,有风拂过,烛火摇曳,映得床上,一双人影,款摆生姿;屋外,夜空,月,晕光照射,似是因羞而蒙了层轻纱,缥缈宁雅。

过了好久好久,床上一双嘻闹动情的人,终于在激情的最高峰,达到满足!尽兴后的两人,很快,都因为一天的忙碌,刚刚的尽欢,沉沉的睡去,整个‘怜苑’,总算是恢复了一片宁静。

…………………………………………………………

一个人影,静静立着,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的身影,最多,勉强可以从模糊的身形上来看,是个男人。

黑暗的另一边,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同样的,黑暗中,也无法看清他的样貌,只是从他的气息上,微微能感觉出他的不平静。

几近窒息的气氛,在两人间流窜。

小三儿站在那儿,看着黑暗中的那个人,身子都有些不禁的打颤,虽然现在的季节已经算很热了,可是,身上,仍旧像很冷似的,冒着冷汗。这个男人,给自己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为什么找到我?你应该知道我有三不接的规矩!”

就在小三儿,一个劲儿冒冷汗的时候,黑暗中的男人,开口了。声音,无懈可击的冰冷,若能穿透人心的利刃般清冽。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

听到他的话,小三儿原来不怎么平的气息,又不平了几分,随及有些惊颤的回道。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傲气,有多难请,这是道上任何一人都知道的事情。不仅是因为他从无杀人失败的成绩,更是他有‘三不接’的规矩。所谓‘三不接’,便是:目标是官场中人不接、目标非会武之人不接、目标会武非高手不接!就因为这三不接,所以,可想而知,每次只要找他接手要除去的目标,会有多么难缠,多么不轻易,可是,每一次,这个男人都会以诡异的手段轻易的达成任务,从未有过失手。

“是什么人?”

听到他的说法,男人终于有了一丝兴趣,只不过,声音仍旧冷得透体。

“一个女人!一个妨碍主子得到那个人的女人!”

是的,一个女人,一个十分美丽,却也十分难缠的女人!其实,若非在自己手下与这个女人多次交手中,知道这个女人的难缠,和眼光之高;自己还真想玩玩这个女人;可是,再怎么样,自己虽然长的还不错,但也是有自知知明,这样的女人,自己送上门,也是被羞辱的料。还不如玩着自己身边那个虽然残暴,却也没有什么脑子的郡主,有钱又有免费的身体玩!

“我对情杀没有什么兴趣,你可以另找他人了!”

清媚郡主她是越玩越离谱了,居然要去杀个女人!不过,倒也让自己很好奇,那个人,居然会对个女人上心!撇了撇唇,男子冷漠的回答道。

“在你之前,我曾经找过‘生死门’,可是,连同三当家和三当家手底‘虎营’的一共五十五人,全死了!死在那个女人的手上!”

想到那次,没见一个人活着的场面,小三儿,又是浑身一颤,惊惧万分的说道。那个女人,太可怕了!

“全死了!?”

生死门是什么样的组织,男人自然很清楚,三当家什么身手,他的虎门又是什么样的身手,男人更加清楚,所以,在小三儿的话过后,男人显然是太惊讶了,以至于冰冷的声音,都有一丝震动。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没有一人活着顺来!当时,郡主命令杀那个女子,她的身边,还有莫白,四绝公子的三绝魅君、颜倾、潇玉、风绝尘和一个不会武功的夜风在场;或许,也有她身边会武功的另外几个男人的动手!&8226;不过,那女人的确武功很高,很棘手,还请你能答应这个任务!”

虽然自己有时候并不是太喜欢祈清媚的做法,但是,谁又会和银子与便宜的温香软玉过不去,自然,为了得到这些,为她做点事,讨她欢心,又有什么难处呢!反正,又不用自己亲自动手,有钱,什么都好办嘛;反正,用的又不是自己的钱!

“现在她人在哪里?”

是吗?还有那些人在?那还真是好玩,值得期待的任务呢!黑暗里,男人看不清的容颜,只感觉眸子冷光嗜血一闪,清冽的声音淡问。

“现在人在京城,在琉苑对面新开的怜苑,她是里面的老板娘,叫月舞怜!郡主说了,只要除了她,,价格不是问题!”

听出他的话里,有帮忙的意思,小三儿立刻兴奋的将情报都说给他!太好了,有他出手,那女人的命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自己要多少银子,那郡主还不是乖乖的赏给自己;以后,还怕没有再大的福享受吗!

正文 疑心燥动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祈琉月并没有等来月舞怜的再度逼问,反而,她就是像从来没有察觉过似的;而夜风,虽然对待自己,温温和和,就如同他对待其他人一般的正常,可是,祈琉月却并不认为,他那就是认同。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另外一种关系。所以,不论是因为哪一面,祈琉月还是有很多时刻,尽量避免碰到夜风。特别是月舞怜那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亲热之下,更是怕碰到他。

接下来的日子,一天天平凡却也简单幸福的过着,月舞怜就像是忘了夜风对自己的隐瞒,忘了祈琉月还差自己一个解释。每天,都是一如既往、开心地与众男人们嘻笑打闹,与苑里的男男女女调戏玩乐;有时候,也会在无聊之下,与众男人讨论着要去哪儿游玩,甚至,也会开始考虑,这已经开了的怜苑该怎么办!

虽然,怜苑是自己当初因为一时兴起而开的,可如今,想撇开,想丢下,也是不太容易。先不提相处许久,有感情在里面,更是因为,已然将这里当成家的众美男美女不乐意!每当她月舞怜说要离开的时候,一个个的脸上,都是盛满了她月舞怜到哪,他们就跟到哪儿的执着与衷心。

这样一来,让喜爱自由的月舞怜,就很是为难。第一:虽然她的身边已经拥有了不少绝色男人,但是在很大程度上,被那种爱‘美’之心驱使,她还是不怎么想就这样散了‘怜苑’,毕竟,‘怜苑’里面有这么多绝色美男;第二:更多的,也是不忍。毕竟,这里面的人,大多都曾是受尽非人折磨,各有辛酸故事的人;若自己离开了,他们又该怎么办?而最后一点,就是自己在这个异世,虽然遇到这么多美男,一个个也对她极至的呵护,但是,自己依旧还是没有一个专属的安生之所。而自从这原本是恶作剧的‘怜苑’一开,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自己倒也真将这里,将这些自己带回来的男男女女,当成了一家人。所以,她也不太愿意让这家意正浓的‘怜苑’因为游戏的结束而消失。

这一天,已是天色渐晚,华灯初上之时,怜苑里,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月舞怜又如同往常一般,抱着一张瑶琴坐到了台上。

自从这怜苑开张的第二天,舞怜便开始天天晚上开始上客的时候,上台,抚琴一曲,然后,便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水儿去打理,偶尔,自己有时也会溱在客人堆里一起玩,有时,也会回到房间与几位美男凑成一团,笑笑闹闹、浓情几番;但是,更多的时候,她常会一个人,将自己锁在后院里,不让任何人靠近,神秘的不知道在弄些什么。

“祈琉月,你那天到底对怜儿说了什么了?”

日子,一天天如此,而月舞怜虽然恢复了正常,却也有些不正常,一向保持着优良温和的夜风,再也忍不住了,不过,倒也没有太过激;在其他人都不在的时候,来到祈琉月的房间,一脚踹开门,走进去,看着坐在琴弦前,好整以暇弹着琴的俊美过火的男人,低吼。自从怜儿与他温存了一夜之后,就开始有所转变了。更确切的说,是怜儿开始将目光投向他之后,一切,就开始有所变化了。对于现在月舞怜所做的一切,夜风都觉得无法捉摸,而这种无法捉摸的颓然,更让他感觉到心慌;已经好几个夜了,都会无故梦到她离自己而去的淡笑疏离。自己好不容易跟随的,看上的,怎么能让她轻易离开。

“你觉得我会没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轻轻淡笑,面对他有些气极败坏,祈琉月只是挑眉浅笑问。不得不承认,那小妮子有一手,居然能让平时淡笑若风,把一切都看得云淡风清的夜风激动。只是,这一次,他似乎问错了人,找错了麻烦;如果说怜儿会有什么举动,也是因为他还一直做双面人,一直隐藏的缘故吧!

“你们那天晚上在一起,你真的没有说什么?”

不是说不相信他,而是自己信不过月舞怜,她太精明,也太会耍手段,谁又能知道,祈琉月会不会在被色迷晕的情形下,将什么都说出来。可是,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月舞怜她没有任何的反应。所以,夜风到现在,都还是在揣测,她到底怎么了?

“如果真有怀疑,你何不亲自问怜儿!”、

这个夜风,居然乱的开始怀疑自己了!俊逸的脸上,淡淡的不悦,祈琉月语调转冷的说道。自己还没有找他,让他将自己给他的银子退回一半,以做精神与身体被折磨的赔偿呢,他却先找自己麻烦了!

“祈琉月,你最好别想什么歪心思,终有一天,你是要离开她的,你不该会妄想她会跟着你,丢下现在她身边的一切吧!”

看出他眼中的不悦,夜风没有再问什么,但是,语气却也未曾见好,清冷的声调,讥嘲的提醒说道。如果他真有这样的想法,就算月舞怜她同意,那些男人也不会同意,自己更不会同意;更何况,待在月舞怜身边这么久,自己又岂会不知道她的个性,既然在她自己的国家,可以将一切繁华抛下,如此高贵的她,又岂会稀罕在乎这里的一切。

听了他的话,祈琉月漂亮的眸子一阵紧缩,却也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修指轻拨了几下琴弦,彻底忽略眼前这个让自己突然十分上火的男人。

如今,不用他提醒,自己也知道,跟在月舞怜身边的男人,没有一个人是平凡的,而且一个个的家世甚至背景也并非一派纯白,可是,她月舞怜,也明显全都不在意,不上心,更甚者,是毫无知觉。所以,他祈琉月,虽然贵为皇子,却也未曾有什么她会抛下一群美男,只与自己一人在一起的幻想;就自有朝一日,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她都不会只属于自己一人。

眼看,两个人的气氛,又要凝滞,知道再留下去,也不过是尴尬的夜风,轻轻一拂袖,转身出门。

……………………………………………………

其实,当夜风一脚踹开祈琉月房门的时候,月舞怜便已经从深锁的后院里出来了,自然,也就恰巧看到那十分‘养眼’的一幕,毕竟,自己身边最为沉得住气,最腹黑的温和男人,居然是用脚踹开别人的房门的,自己能不好奇吗?所以,在好奇之下,很自然的,脚随心动,月舞怜又一次做了曾经做了无数次的行为——偷听。当然,如果说正大光明站在房间外的走栏上,清晰听着里面对话的行为,叫做偷的话!

里面的男人,显然在气愤过度下,甚至是知道那几个男人都不在,而且外面热闹吵杂的情形下,所以,声音虽然不太,却也不算小。听着里面不算全面的对话,月舞怜也只是大略听听,所以,在觉得无趣之下,很快便来到楼下,与那些来寻欢作乐的客人闹到了一起。

“老板,有个客人在闹场,他偏要见你,还说曾与你,与你……!”

就在月舞怜与客人畅谈的时候,负责管理整个场子的水儿,来到她的身边,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道,话到最后,却俊脸微红,不知道怎么说了。

那个男人,长得虽然不算十分俊逸,一双眸子,却是十分的邪谑勾人,而他眉字间的阴郁,却又让人感觉,此人非善类。如果美丽的老板,怎么会认识那个一看就不像好人的男人,还会与他有过什么他说的吻,肯定是他胡说的。

“曾与我什么了?水儿,你直说吧!”

自从将他从青楼里救出,相处这么久,几乎不见他再有这样的迟疑话语,到底是什么,让他难以启齿。察觉到他的反应不太一般,月舞怜拉着他,坐到了一处没有什么人打扰的地方,轻声问。

“他,他说和老板你曾经有过唇齿相亲的亲密,坚持要见你!”

接收到月舞怜那平静的眸子,水儿终于是结结巴巴将话给说了出来,俊脸有丝红晕,有丝不悦。

和自己有过唇齿相亲?和自己有过唇齿相亲的男人,都在这儿,天天见,还用得着玩这神秘?可是,水儿这表情,又不像是和他们一起来整自己,那么?

难道是他?

就在月舞怜深感疑惑的时候,一道灵光,突然在脑中闪现,下一刻,却又有些不确定。

“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紫衣,长得不算十分俊美,却也好看;只是一双眼睛邪气横生,感觉就像是随时在勾人似的,而且阴郁的一看就不像个善类!老板,你认识他吗?如果不认识,我就将他请出去!”

见月舞怜开始皱眉,眉间有些疑惑,水儿描述后,又紧接着说道。看来老板真是不想见到他,也或许不认识,否则也不会眉头皱得这么厉害了。几乎从小就待在青楼里,水儿对于月舞怜身边这么多男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看法,毕竟,很多男人都做不到从一而终,为什么女人就不能雨露均沾呢,况且,她还是个异常美丽善良甚至是在自己心里如神一样的女人,自然,拥有这么多的男人呵护,更是理所应当的。

“不用了,他在哪间房,我过去找他!”

果然是他没错,他居然出现了!不可否认,深皱的眉字间,还有一丝喜悦,月舞怜立刻阻止水儿要去进行的举动,待问清楚了在哪号房间后,叮嘱、关心他两三句后,往那个要见自己的男人那个房间走去。

正文 温馨的夜晚

坐在‘入梦阁’内,南宫子郎一直阴沉着一张俊容,扫视着整个房间,有惊异,有赞赏,自然也有深深的怒气。

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多才多艺,更没有想到,她会惹眼到让那么多绝色骄狂的男子都自愿跟随身侧。如今,这‘怜苑’里美男繁多,个个秀色可餐,以她嗜色的性子,怕也过不了多久,便会全纳入羽被之下了!想到这儿,南宫子郎的眼神更加阴郁。

当初,在临风楼,自己虽是气愤的离开,最终,也仍旧是忍不住又回了头,尾随关注着她的一路上,伤心痛楚的看她与各色男子夜度春宵,浓情蜜意;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的越多,折磨也就越来越深,自己再也无法安心的只在暗处看着她,想着她,自己要她给自己一句话。

走在往‘入梦阁’的走廊上,月舞怜的心底淡淡的惴惴不安。虽说,当初自己那般的冷淡,看似面对他的离开是那么潇洒;但,那也是为了日后在自己的美男后园中,不会引起那些争风吃醋的纷争而做的样子;事实上,没有人知道,他南宫子郎的离开,不多不少,也让自己受了些许的挫折和心伤。如今,他又出现在自己面前,又是什么意思?是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知道自己是女子,那股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更加放不下吗?

‘怜苑’,并非太大,而‘入梦阁’也非隔着千山万水,所以,很快的,月舞怜便来到了房间门口,纤手一推。

“子郎!”

房门被推开,望着那个低头喝酒的紫衣男子,在临风楼,自己被他强吻,他被自己抢先吻上并被读咬破唇的画面,清晰的出现在脑中,带着一丝怯怯的试探,月舞怜娇媚的低呼,脸上却不想是不想让他看出的遮掩心慌的邪魅笑容。

被这曾经十分熟悉的呼声一唤,坐在桌前喝着闷酒的南宫子郎,身子轻震,捏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微微发白,抬头与声音的主人对视。

他瘦了,也憔悴了!

当四目相对,月舞怜在心底深深的被震撼了。仍旧是那双桃花根,仍旧是那张俊逸的脸,只是清瘦异常,眼底的阴郁更盛。这些变化,都是因为自己吗?

她变的更美了,比起男装的她,更加娇媚惹人怜爱。那些男人,都很宠着她吧!这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会稀罕自己的再度出现吗?

时间,在两人的注视中,一点点的流逝,很久,相对的两人,就只是深深的注视着对方,不发一言。

“子郎,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终于,从相互的对视中,月舞怜率先回了神,走进房里,轻轻带上门后,坐到桌边也拿过一个杯子,倒上酒,饮下一口后轻问。

当初,他离开自己的时候,只是知道自己叫夜怜,是个男人的,而现在,他却很准确的来到了这京城找到了自己,就算是因为和‘琉苑’那一场赌约给出名,他也不应该会想到那个十分出名的‘月舞怜’就是自己啊!

“因为风绝尘和夜风,绝不会离开夜怜身边的;因为四绝公子和莫家少爷都在你的身边!”

对于她的好奇,南宫子郎阴郁的眼神,更加阴郁,还惹上一丝哀伤,苦涩的说道。原本,自己还不敢相信,自己爱上的他,竟然会是个女子;直到,看到夜风他们,紧随不放的身影,才明白,自己被她给耍了!

月舞怜无语了!

是啊,自己怎么会忘了,只要有自己在的地方,那些男人怎么可能不在!自己问的这叫什么傻问题!

霎时间,无语的两人,空气中,有丝淡淡的尴尬。

“子郎,来这里,看上哪个美人了?”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月舞怜开口了,只是话说出口之后,看着眼前南宫子郎又阴郁了三分的眼神,她真的很想灭了自己!自己是怎么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刚刚水儿明明是说了,他只要见自己!

月舞怜,你真的好残忍!

看着她仍旧笑盈盈的望着自己,南宫子郎眼底的痛楚越来越深。

“那个,我让人上些酒菜……”

被他忧郁的目光,看着心头一阵阵突突轻跳,当下,月舞怜便要起身唤人,来解除这尴尬不适。

“我看上你了,今晚,你陪我吧!”

眼看她要借口离开,沉寂不在,南宫子郎速地一个起身,长臂一带,将她揽入怀中,充满酒气的唇靠近她的颈项,带着微微的颤抖,邪肆的说道。看上什么人,自从被女扮男装的她迷惑后,自己就再也没有了沾染任何女子的兴致。就算以前的相好,刻竟的勾引诱惑,自己都只觉得食之无味,半点兴趣全无,脑子里,想的全是她妖媚的笑,瑰色的唇,还有那柔软纤细的不可思议的腰肢软靠自己怀中的销魂。

“子郎,老板是不陪夜的。”

心里已经开始动容,嘴上,却仍旧是轻声嘻笑回应,月舞怜发觉,自己是越来越像从前的娘亲了,一张嘴,能甜死人,也能气死人啊!

“怜儿,你若敢将别人硬塞给我,我就杀了她!”

听着她嘴里的话,曲解她意的南宫子郎,仍旧伏在她的颈项边,恶狠狠地说道。上一次,因为自己的善嫉,她冷言激走自己。可是,走后的自己,却发现,那番冲动离开,失去了多少能与她亲近的时光;如今,她还想将执意来寻她的自己给推到一边吗?

“呵呵!那可不行,这里面的,可都是舞怜在乎的家人;你若杀了她们中的任一个,舞怜可是会杀了你的!”

低低的笑,从喉间溢出,月舞怜倚在他的怀中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似是多情却也无情。

“那你今晚就陪着我!”

因她的话,黯沉的眸色,抑郁的轻闪,最终,隐忍着心伤与怒气,说道。不能,自己不能再被她的言语给伤到,不能再因为她这样无情的言语,而气得冲动离开;这样一来,只会让自己离她越来越远,更加无法靠近她。

“子郎,你真傻!今晚,怜儿会陪你,以后,怜儿也希望,你能陪在身边。”

将他带着些许哀求似的语气听在耳中,月舞怜不能不说,自己不心疼,轻叹口气,反转过身,搂住他修长清瘦的腰身,温柔的说道。

“真的?”

腰身被她轻柔的拥住,本以为会听到她拒绝话语的南宫子郎,不敢相信地轻喃。托起她娇媚的容颜,眼神惊错的望着她的眼睛。自己没听错吧,她说,她说希望自己也陪在她的身边?她,她不会放自己离开吗?

“嗯!”

眼波儿微挑,带着无尽的柔情,月舞怜轻轻踮起脚尖,吻上他因惊而微张的唇,与他唇齿交缠。

当她的柔唇覆上自己的唇,温温润润的甜美,让不敢相信的南宫子郎心中一阵狂喜,不待她有深一步的索吻,立刻改被动为主动,狠狠反吻住她的唇,一个弯腰,将她的娇躯往床上抱去。

房间外,嘻笑打闹、莺声燕语一片;房间内,烛火轻摇,情色暖帐。

………………………………

黑夜里,星光几许,一道黑影,快速的飞掠,半晌,停在琉苑的屋顶,不再移动。

“下来吧,影!”

就在屋顶上的人影静立听动静的时候,顶下屋内,却响起一道清悦懒懒的声音。自然,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难得回琉苑一次的祈琉月。

自从与月舞怜那一次赌约,自己输了成为了她的人之后,就甚少在夜晚回来住了。毕竟这琉苑,与怜苑,也不过门对门,就算不回来,管理琉苑也是挺方便的。

不过,今天晚上却有些不同,因为月舞怜她反常了,竟然会撇下一堆男人,独自又进了后院那个人人都不能进的密室里;而且还说了,不到天亮,绝不会出来。所以,今天晚上,自己也破例回来住了,也正好处理一下,好久都没有再注意的事情。

“属下见过主子!”

瞬间闪进屋内,黑影立刻跪下拜见道,声音微显娇细。原来,还是个女子,从她对祈琉月的恭敬和冷静上来看,便知是经过长期训练过的。

“起来吧,清影!苍流呢?”

平时不都是他们一起出现的吗,现在怎么只有她一人了?

“苍让我告诉主子,他已经一切准备好了,问主子什么时候可以行动?”

轻轻起了身,清影静静的回答。

“告诉苍流,这月二十八,皇上的六十大寿,开始行动。具体时间,以我的信息为准!”

是啊,时间快到了;再怎么缠绵于温香软玉中,自己的事情,终究是要进行的。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一人的成败了,还有那些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人的安危。略微沉吟了一下,祈琉月平静的说道。这个时候,也是当初自己早就定好的计划执行的时间。就算现在身边有她,这个计划仍旧不会被推迟。

“是,主子!清影明白!”

接收到命令,清影立刻记下时间,回道。

“清影,还有什么事吗?”

既然命令已经下达,她得到命令,便也该退下,离去!祈琉月看着仍旧站在那儿的清影,有些奇怪,声音也有些清冷的问。

“呃,主子息怒,清影告退!”

回过神,撇见自家主子那清冷的神情,清影立刻明白,自己失态了,连忙急急跪安,准备离去。在路上的时候,听着沿途的风言风语,还以为主子为了女色沉迷的会忘了他的责任,现在再看见主子,清影总算放心了。

“去吧!”

不知道,也不想问她为什么会失态,祈琉月淡淡一挥手,随及看也不看她,轻轻起身往琴弦边走去。

正文 后院禁地

后院,专属于月舞怜一个人的神秘禁地,幽深安静,在夜晚,也死寂的让人不适。

一眼望去,月光下,只能看见一片花海和不知名的小草;还有几栋精致的房间。只是,这一片美丽花海中的花,却也并非都是一般的娇艳无害花朵,有很多是只有月舞怜本人知道,而别人却根本连见都没有见过、听都没听过的稀有有毒植物。

此时,后院的某个房间里,正不时传出一两声器皿碰撞的声音,而且,还掺杂着水流的动静。

自从月舞怜决定不再离开这幻月城,也将这怜苑当成自己的家之后;只要一有空,便开始在这里种下大量的花花草草,也将这本来荒废的后院改成了自己的实验室。当然,接受她药品高难度试验的,也是她无事抓来的小动物;不过,可不能小看她抓来的这些小动物,很多,都是含有剧毒的稀世难求之物,可至于她是怎么将那些有毒的东西抓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她有办法就是了!

专心研究着手上半透明的药剂,小心的用一只似针筒的东西在瓶里吸上一点,而后刺入面前玻璃器皿内一个模样十分难看、已经分不清原本是什么颜色、什么东西的有毛动物身上,再抽出,针筒里的药剂,已经全部都打入了动物体内。

放下手里的针筒,月舞怜开始兴奋的看着大玻璃器皿内的动物的变化。

渐渐的,原本黑呼乎又偏紫的动物,如今正痛苦的绻缩着它四个软软的脚,一阵又一阵的抽搐;此时,若是它能发出声音,恐怕也是凄厉而让人恶心的!慢慢的,它的抽搐渐息,而它本身黑乎乎的身体,竟然开始变得有些透亮,软软的周身,像是渡了层亮壳,在房间里夜明珠的光芒照射下,透着惑人的光芒。又过了一会儿,黑亮的身体,开始变的半透明,不消片刻,它原本黑紫色的毛,一点一点在褪着色,而它身体内的一切,都能从外部看的清清楚楚,包括了里面诡异蓝血的流动。时辰,在一点一点的过,看着眼前大大的玻璃器皿内的一切,月舞怜仍旧在等待着。

又过了将近小半个时刻,那个除毛渐白,身体却近半透明的怪物,渐渐的,越来越透明,直到最后,整个身体,一点黑都看不见,就连血液也都慢慢由蓝变成了红,直至全然的变成了新鲜的红色,而这个时候,它的皮肤,却又渐渐的有了变化,直到,又是半个时辰过去,终于,才真正看出,刚刚那个黑紫的动物的原型竟然是只可爱的白兔,它在经过这一场痛苦而艰难的变异后,仍旧还好好的活着。只不过身体还是比较虚弱,只能趴在那儿,勉强能跳个一两下而己。

太好了,成功了!又是紧张的半个时辰的关注,看着那个依旧好好趴在那儿,身体并无半点异变反应的兔子,月舞怜紧张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意。太好了,终于调出了能克制自己研究出的‘面目全非’毒的解药!只要中毒之人,在七天之内服了这个解药,是绝无生命危险的,身体的虚弱,只要适时的药补便可以了,不消十日也就能完全恢复的。

好累啊,终于研究出解毒的东西来,放松下来,月舞怜这才发现,现在也已经接近寅时了;该回房吗,可是,如今自己身上一身的药剂味,回去也睡不着啊!

哎,算了,先去洗个澡吧,反正,这后院里,还有一片天然的温泉,不洗白不洗!

打定了主意,月舞怜拍拍小手,小心地将一切药剂工具都收拾好,放好,然后出了房间,带好门,小心地落了锁。倒不是她有什么隐私,而是,这个房间里,除了这些制药工具和一些成药之外,里面不少暗格,器皿里还装有不少剧毒的动物,万一有人好奇进了来,不小心碰到,那样的后果,可就不太美妙了。

对于这点,月舞怜可是不敢大意的。

那些男人,虽然一个个嘴上都不说什么,但,对于自己常常独自锁在这后院,他们还是有很多微词的,特别是夜风,自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他的不悦和暗隐的狂怒。他在疑心什么吧,否则也不会按捺不住,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去找琉月理论了。

所以,万一他们哪个,哪一天按捺不住好奇心来到这后院,进了房间,误碰了某样东西,一个不小心被某个毒物咬了,自己岂不是还要花费一番工夫为他们解毒!万一再一个不小心,弄个医治不及时,自己岂不是还要损失美男了;那是绝对不可以的,自己虽然奶很花心,可是,对于任何一个现在属于自己的美男,自己都是真心对待,不想让其受伤的。

弄好一切,月舞怜菱唇里一边哼着曲调,一边踩着轻快的步伐,往后院的温泉处走去。

已近七月的天,空气中清晰可觉的燥热。虽然此时天将明,晨风习习,微温却也含湿的风,吹浮在面也不算太难受,可是,对于忙了一夜,被闷在房间的月舞怜来说,还是有些难受的。所以,站在温泉边,着急要梳洗一番的月舞怜,也不怕有人会出现,快速的解下身上的衣裳,迈进泉水里。

好舒服——

将身体全都埋入水中,月舞怜舒服的喟叹。忙了几近整个晚上,终于能有休息的时候了。

汩汩的温泉气泡声,配合着掬水的声音,在还是暗暗的、静寂的清晨,格外的引人遐思。

就在月舞怜细心清洗头发的时候,天空中,却起了些许的变化,东方,渐渐露出点点的白,远方飘来几朵灰灰的云,又让那方白微有些暗;本就随风而动的花草,更加的摇曳。

目标就是她吗?

一个柔弱的几乎是风一吹便倒的女人?

躲在花草后,一道紫光,紧盯着温泉内的纤细身影,男子的嘴角扯起一抹冷冽的讥讽。

她是高手吗?看起来,并不像!

可是,如果不是,那么,‘生死门’的三当家及其手下,又是如何全部丧生的?但,若说她是高手,自己来的时候,也有些刻意的弄出了些许动静,为何她没有听见?

洗着头发的月舞怜,敏感的察觉到有生人靠近,眼底一道精光闪过,仍旧安逸的摆弄着自己的长发。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眼看,头发都已经洗好,自己在水里也泡了这么久,可是,那隐在岸上的人,既没有行动,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本来就有些累意的月舞怜,在被温泉水泡的更加想睡的情形下,半带戏谑的开口了:、

“躲在那里的阁下,看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否则就请转过身去,难道,还想看美女出浴图吗?”

从气息上来判断,月舞怜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对方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年龄很轻的男人,所以,鉴于男女有别的道理,虽然自己并不是十分在意,却是仍须要声明一下的。而且,这样的声明,也是要看看,那个会在半夜摸进别人家的人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也好思量该怎么对付。

一声娇媚万分,却也隐含讽诮的话语说出,岸上,却许久没有任何的动静;而沉在水里的月舞怜却轻轻笑了。果然,还算是个正人君子、就算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自己还是知道,他转过了身子。既然这样,等会就少捉弄一下吧。

“好了,躲在暗处的,出来吧!”

上了岸,月舞怜并没有等身上的水气干,拿起一边干净的衣物穿上后,平静的说道。

“你早知我来了?”

听见了她的话,暗沉的晨光中,人影很快现身在月舞怜的面前,低沉的问。

果然,是个男子。而且是个很独特的男子!、

看到出现在眼前的男人,月舞怜有一瞬间的迷惑,逐渐,眼底溢满了浓浓的欣赏。

微微亮的晨光下,男子有一头紫色的长发,刀削般完美精致的容颜,而衬着他漂亮的紫发的,还有一双令人不小心便会沉迷的紫眸。

“你刻意弄出些许声响,不也就是希望我注意么?”

欣赏着眼前的帅哥,把他口中,身上散发的冷气,当作散热的工具,月舞怜偏着脑袋嘻笑着说道。到了这后院,却不知道隐藏一下脚步的轻重,他不是故意在引起注意力吗?自己又不是聋子,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你一人杀了‘生死门’连三当家在内的五十五人?”

原以为,她没有发现自己;原来,她一直都在装傻。紫眸微眯,男人继续低沉的问道。

“生死门?什么玩意?”

自己有接触过什么生死门吗?他是不是找错人了?压根对这时代的武林一点都不了解的月舞怜迷惑的反问。

“你是说那次在通县那个树林里?当时好像是有五十五人吧!不过,不是我一人杀的,我只杀了四十几个吧!怎么?你想为他们报仇?”、

疑问刚出,月舞怜便看到他冷寒着眼神,明显不信的看着自己,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他所指为何人了!立刻轻狂的又说道。

正文 落慌而逃

好狂的语气,好个不羁的女子,还有她那一张艳若桃李,堪称绝色的娇美容颜,在晨曦下,泛着魅惑的光芒。

听着她的话,男子并没有认为她是在说谎,却也听出她语气中半认真,半玩笑的音。

“只是价格到位、引起注意力罢了,无所谓抱仇,那些人还不配!”

抱仇?生死门就算全被灭了,又关自己何事!世人皆知,自己一向独来独往,更别说杀人;自己没有雇个保姆找麻烦的嗜好。

“呵呵,舞怜也是这么想呢,这么帅的帅哥,若是与那些人同流,也太可惜了!”

懒懒的眯着眼,被温泉水泡舒服后的月舞怜,随意地找了块干净的石凳坐下,轻笑着戏道。虽然他的眸子里冰冷的紫色一片,一双薄唇也冷硬的抿着,可是,看着他轻舞飞扬的紫色发丝,俊逸非凡的容貌,月舞怜仍旧是越看越觉得养眼。不错,那个清媚郡主终于是做对了一件事,为自己找了个让自己十分满意的杀手,来调剂有些沉闷的生活。

“美男,你叫什么名字?”

在小小的满意之后,月舞怜又兴匆匆的问道。既然清媚郡主将他送来了,自己怎么能够不识相的将人给忽略了呢,何况,还是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呃,原谅她用称赞女人的语言支称赞男人,实在是,眼前的男人,若非身上清冽气息太重,胸太平,身材太‘高挑’,还真不像个男人!也奇怪了,貌似自己到现在遇到的男人,总的来说,都是属于妖孽型的,难道是这什么祈国的特产吗?还是天下美男都这样?)

“美男,不告诉名字,那就告诉我,你多大了吧!看你是比我大呢,还是比我小!”

好吧,不说名字,自己就不问,那么,自己再换个方式问。几乎将身体的重量都放在石凳后方的石墙上,月舞怜继续皮皮的问道。

只可惜,月舞怜的兴匆匆,眼下看来,全都如石沉大海般,在眼前这个冷冽的男子身上,除了刚才那不屑的话语外,一点也找不到回应。

……

“美男,你是那个清媚郡主的男侍吗?”

问话一句接一句,面前的男人却像是个道具般,没有表情,没有行动,没有声音。许久许久,在月舞怜的感觉中,半个时辰都过去,调笑的话语,渐渐的无力。晕,自己说到现在,压根就没有激起男子任何的反应,俊逸的容颜,仍旧清冽一片,颇觉无趣,想着能好好睡一觉的月舞怜突然问道,心底腹诽浓烈。你不是冷漠无视吗?我偏要你变脸,我就不相信了,听了这句话,你能不动容。

她真的话好多!看着她喋喋不休,张张合合的菱唇,紫冥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心底却有种想封住她嘴的恶劣想法。

“女人,你废话太多了!接招吧!”

看着她没有一丝想要停止话语的迹象,紫冥终于是不耐的怜冷的开口,再让她这样的说下去,还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磨蹭,难道这女人打的就是想等天亮了,人都起来了,自己无法行动吗?被自己的猜测,弄的心下一凛,紫冥对于眼前绝美的女人,有了几分的欣赏和不屑。

“好无趣哦!人家忙了一夜,没力气打呢!美男,可不可以通融一下,换个时间要我的命,今天我真的好累,等我睡饱了,再来这后院与你比试!”

搞没搞错,难道他没有看到自己已经快瘫软在这石凳上了吗?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微皱着眉头,月舞怜一点也不畏惧他身上散发的冷气,相反还起身,将柔软的身子往他身边凑了几分,娇懒的说道。不错,这天正越来越热呢,以后,若能将他给收了,至少,自己可以省去拿冰块降温的麻烦了。

“女人,别耍花样,出招!”

娇软的身体,凑到身前,淡淡的不知名的香气,霎时迷漫在鼻间,身子蓦地一僵,不着痕迹的倒退一步,紫冥淡漠的说道。

“呵呵,美男,在害怕吗?还是在害羞?我又不会吃了你,干嘛要后退?”

虽然是轻微的动作,月舞怜却感觉到了,娇娇媚媚的一笑,站在那儿,妩媚的眼神紧盯着他冷情的眼睛,也没有再向前,戏谑地问。

这女人,也太大胆了!早在十天前,自己便来到了幻月城,只不过刚进城里,还没来得及对她的一切进行一番探查,那些茶余饭后的闲聊,却让自己在不用麻烦的情形下,知道了她的一切,不知道从哪儿出现的绝色女子,身边美男好几个,而且个个都来历不凡;初来幻月,便挑衅京都最大一家青楼,而且带动了全城包括皇宫的豪赌;不过,她也的确很有能耐,居然在短短五天里,能够将久负盛名的琉苑给击败;而且这还不算什么,更为特别的是,她能让祈琉月,那个始终让自己都看不透的神秘王爷都柔顺的跟在她的身边,暂不提,他意欲为何,单只只凭洁身自好、身份高贵的他,能与那么多男人分享她,就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

而更为让自己觉得她不寻常的是,面对自己,面对自己周身冰冷的肃杀气息,她居然还能这么轻易自如的说笑,这份定力,也的确非一般女子能够有的,就算是大多男人,也都不敢与自己如此靠近,更别说调笑讲条件了。

“美男,在发呆哦,抓到了,来,既然你现在不走,那么亲个吧!”

站在那儿,看着他开始神游的俊美容颜,月舞怜小小的色心一发,又是忍不住的凑上前去,没有等他反应过来,菱唇准确无误、得逞的吻上了他的唇瓣,霎间又分开。不错,虽然有些冰冰的,但很柔软,很舒服。

“今晚二更天,在这里见!~”

纵然再不想动容,再面目冰冷,紫冥一张俊颜还是有些崩溃了。自己居然被她吻了,而且,自己居然没有能够躲掉。一个女子,一个美丽无双的女子,自己居然失了应有的防备,若是他刚才不是吻自己的唇,而是要杀自己,自己都已经是地下亡魂了。

平静的冰颜,再也没有了一直以来的平静,阴寒着一双紫眸,紫冥几乎是有些慌乱的丢下一句话,然后,再被她看出自己的异样前,快速离开。

“呵呵,美男,走好啊!今天晚上,说好了哦,不见不散!”

原来是个面冷心热、清纯可爱的男人啊!看着他几乎有些落荒的步伐,月舞怜在他身后,又皮皮的高呼道。

离去的步伐,一瞬间的踉跄,下一刻,紫冥冰寒的眼眸,竟然出现一抹复杂的神色。

不过转眼,美男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没了养眼的帅哥可看,月舞怜又感觉到那种疲累,哀叹一声,不想走路,索性施起轻功,往自己的房间掠去。哎,既然会武了,还是能省力气就省力气吧!免得功夫不常用,最后生锈的不能用了。

几乎是虚浮的掠到房间,推开门,看到床,月舞怜就栽了上去,沾枕即睡。

一赠渴睡的她,并没有发觉,在她熟睡后,几道担忧复杂的目光,全都聚到了床头。

她到底在忙着什么?为什么一直在躲着自己!还是,这只是自己的多心,其实,她压根没有那个心思,只是真的在后院里有事,毕竟,自己总是在她身上,闻见了药草的味道。看着她熟睡疲惫的容颜,坐在床头的夜风,眼眸里淡淡痛楚的忧虑。

这样又是何苦!与其这样,她为什么不亲自问夜风呢?看着她疲惫却依旧娇美的容颜,颜倾的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和一样的担忧!其实,谁都能看出,就能她自己,也知道夜风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其实,这样相互的隐藏着,倒不如把话说开了,或许,他们,都不必为了隐藏,而弄的这么累,这么的折磨。

该死的,这样下去,自己快忍不住了!

望着月舞怜那略显苍白的倦容,风绝尘的心里,满满的不是滋味,偷望着夜风的眼神,也带了深深的不满。若非顾忌着舞怜不让说的焦急心态,自己找拉过夜风,好好的质问一番了。弄得现在,每个人,都不得安生。而且,大家看着她如此拼命,更是害怕她哪天会累病倒了!

哎!解铃还需系铃人啊!~可是,目前这两个系铃人,都不愿意把铃解开!到底什么时候,他们才会回到最初那样心无芥蒂呢!看着这一幕,魅君的心里,也是一阵无奈。多少次,想将话与夜风和舞怜挑明,多少次又将话咽在口中藏在心底,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人会疯的。

怎么办?现在这样,自己的心也好痛!可是,时间一天一天的近了,自己已经不能停止,也无法停止了~!望着床上熟睡的舞怜,又望望一屋子男人们担忧的神色,祈琉月也是忧愁难受万分。

“我们出去吧!告诉他们,让他们贴个通知,今天怜苑不开业,让怜儿好好休息一下吧!”

最终,坐在床头的夜风,终于是抽回了思绪,轻叹一声说道。

听了他的话,其他人虽然都不想出去,可是,待在这里,又能如何!所以,不一会,也都各自离开房间,去吩咐安排一切!

房间,终于又只留下床上那一抹熟睡的娇颜,睡梦中,原本轻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正文 二更天的约

二更天,夜,静的只能听见风吹与花叶的摇曳声音。

仍旧是那个奇花异草的后院,没有变;变的,是近七月,这难测的天气。

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在近夜的时候,居然飘起了细细的雨丝。不过,倒也为这有些闷热的天气,消除了一丝暑意。

静静的立在那儿,没有一滴雨可以近身,可以看出,虽然他没动,却在运功,阻止雨丝的浸体。站了很久,紫冥冰冷的容颜上,平平静静,早在二更之前,自己就到了这里,一直在等待。而如今,就算时间己到了二更天,就算那个人还没有出现,他的神情,也未曾有过什么变化,一切,在自己的意料之内,也在意料之外。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该来的身影,却依旧没有踪迹,立在那儿的紫冥,眼底总算是有了些许的情绪,淡淡的讥讽和嗜血的寒意。就算她躲着没来又如何?以为有那些男人在,她就能安全了吗?修长的身影,淡淡的转身,下一刻,却又僵硬的停在原处。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自己没有发觉到?

细雨如丝般落下,夹杂着有些凉意的风,翻飞着她的发丝,却丝毫都不能将她的身体沾湿,每滴雨水,在靠近她身体时候,就像遇到了一层屏障,在她的身体周围梦幻似的散开。细雨翻飞下,她仍旧又是一副懒懒的模样,脸上还有些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笑意,弥漫在嘴角,轻轻浅浅,也难以捉摸,有一股难以抗拒的魔力,牵引着自己的视线。

“你迟到了!”

硬生生的抽回自己的视线,不能弄清自己心底的那抹视线在离开她慵懒身体时的失落为何,紫冥冰冷而毫无情绪的直述到。她,的确是迟了,迟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不好意思啊,那些男人太热情,所以,不解决他们,我无法安心出来!”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仍旧是那慵懒的笑意,眼底一道柔情的色光闪过,月舞怜娇笑着叹息。

哎,可能是这段时间太忽略他们了,今天下午,吃过了饭,他们就都围在自己身边不肯走了,试想想,八个男人,谁都不肯让出一步,一个个全要陪自己尽欢,自己能有什么空闲吗?还好,当初,自己当初也说了,不论怎么样,每人只一次,饶是如此,仍旧是从天还大亮一直到了如今夜过二更,自己才得己脱身,而且还是使了最不光彩的手段,用药、哎,真不知道明天他们都醒来了,会不会将自己绑在床上,永不让下床了。

她一点都没有要避讳的觉悟吗?如果说她这样引人遐思的暧昧语意,紫冥还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那也真的是自欺欺人了。冰冷的紫眸,紧盯着她娇红的玉容,渗不透情绪。

“女人,开始吧!”

紫眸里,幽深难测,紫冥低沉的说道。今天凌晨,自己已经是破例让她多活一段时间了;事后,自己很长时间都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放过了她,而且还是慌乱的离开。

“呵呵,美男,这么着急的想与我亲密接触啊!好吧,来吧!如果你杀不了我?“

嘻嘻轻笑,月舞怜俏皮的上前两步,凑近了冰男的面前,娇问。他的功夫,的确不错,自己在暗处已经鸡窝他半天,内息精纯,在控制周身不让雨水淋到的情形下,还能如此轻松的与自己对话,很不错了!况且,他已经站了不短时间了,这样的行为,还是比较耗内力的。

“女人,我还从未有过失手!”

如果?自己出手,从没有有过如果!就算她的确很难缠,但自己仍旧是能够杀的了她的。冰冷的唇角微扬,紫冥冷冽而自信的说道。、

“这可不好说,凡事总有个万一嘛,万一,美男,你若失手了,怎么办?既然我都不介意和你在这儿玩命,而不是逃跑了,也要有点让我侥幸逃命的好处吧,否则,我就不陪你在这儿玩了!雨下得很大呢,还不如和房里美男去滚床呢!”

虽然自信是好事,可是,在自己面前自信,那就等于是彻底输了!看着他轻染上几分狂傲的语气与神态,月舞怜懒懒的逼问道。话语里,越来越不对劲的轻佻。

“若我失手了,取不了你的命,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

修长的身体,因为她那句‘还不如和房里美男去滚床呢’,而微微僵硬,紫冥眼底射出一道轻视与怒气交杂的光芒,平静的说道。一天到晚都沉迷在色欲中的女子,就算身手再高,又能高到什么样?等一下,自己就将她送往地府中去找男人!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美男啊,我承认自己有些故意下套逼你的意思,可是,不逼你,我怎么将你做成我盘中的一道美味餐点呢。看着眼前在黑夜里,看不出紫色的发与平静眼眸,月舞怜在心底坏坏的想道,嘴上,却是嘻笑一片。

达成了协议,两个人,也不再多话……

天空中,雨丝,越来越大,到最后,竟然猛烈如豆;而这时,两个一直未动的人,也开始行动了起来。

‘咣——兹——’

两剑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分开,第一回合的交战,没有谁胜谁负。

背对着月舞怜,立在那儿,紫冥的手心,微不可查的汗渍。

她,太可怕了!

刚刚的自己,用了近五成的内力,与她对剑,却差点让手中的剑被震飞。若非当时反应快,或许,自己手里的剑,早己掉了。

而背对着男人的月舞怜,娇媚的小脸上,灵气逼人的黑眸里,却是浓浓的兴趣与赞赏。不错,居然能接下自己这一击,而且剑没震飞,还完好的站在那儿。看来,自己是该再认真点了,天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找人练过了!自从来到这异世,都找不到一个能与自己匹敌的对手了;虽然他的功夫也并不能让自己完全释放,但,应该能让自己解解渴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月舞怜的脸上,比之前的轻松,更较之轻松,懒懒的回声,开始她的第二击。、

一次又一次,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紫冥握着剑的手臂,越来越麻,好几次,手里的剑都差点脱手飞掉。时间拖的越久,原本还可以用内息阻挡砸落身上雨滴紫冥,在一次又一次的对击中,消耗的内力强度越来越大,已经无法再完美的用内息以阻挡雨水的他,衣衫与长发尽湿,一眼望去,落魄与狼狈。

她的攻击,越来越凌利了,可是,在凌利之余,紫冥也轻易的看出,她纯粹就是在拿自己来试身手的,所以,在屡次与她的错身而过中,一向都十分冷静自持的紫冥,开始有些急燥了。每次都这样,她是故意在羞辱自己吗?

士可杀,不可辱,做为一个‘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杀手出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样不痛不痒的对战下去,徒增困扰和对自己的羞辱!

心底的烦燥,在她的又一次捉弄下,彻底的爆发,紫冥深吸一口气,瞬间将内力提升到九成,不待她再想与自己错身而过,修长的身影一闪,瞬间闪出她的剑锋范围。下一刻,却又莫测的出现在她的身后,一剑刺来。

太好了,他终于被自己给惹怒了,也开始正常发挥了!

早己就打算着这样的月舞怜,一个转身,娇颜面对他被雨水冲刷的异常晶亮的眸子,妖媚的笑着。再下手,却是越来越狠,越来越诡异轻灵。

……

雨,在狠狠的凌虐过之后,终于渐渐小了下来,而玩了大半天的月舞怜,也轻叹了一口气,准备收网了。

“美男,看好了哦,我不玩了,你准备乖乖认我做主人吧!”

身上,仍旧是干爽一片,月舞怜纤秀的身子几个轻移,纤手一扬,只两指,便轻易将他刺过来的剑弹开,纤指再点,速度奇快的制住了他的行动。

从她玩笑的话语,到自己手里的剑被弹飞,到自己被定住,紫冥冷冽的容颜上,终于再也挂不住平静和淡然,一脸惊骇的看着她。

她,她的身手太诡异了,前面的那些对招,不过就如同儿戏,真正的,自己在她的手里,也只有十招而己!十招,自己就毫无抵抗的被擒住了!或许,拥有如此恐怖身手的她,真的能一人消灭五十几个杀手。这一下,紫冥知道,自己是真的毫无悬念的彻底栽了。

“美男,不要冷着脸嘛!至少,你也在我手里,过了这么多招啊!以后只要多练练,在我手里过个三十招,应该是可以的!”

制住了美男,却发现人家脸色很不好看,月舞怜立刻小手抚上他的脸,轻轻抚平他的皱眉,娇声安慰。不过,她的安慰,还不如不说,想想看,再练练,也就只能过个三十招,那还练个屁啊!她也太打击人了吧!

“既然我杀不了你,反而还被你制住了,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吧!”

压抑住内心底的惧怕与恼怒,紫冥傲气地仰着头,冷冷的说道。

“啧啧,美男,我对死人不太感兴趣呢,我还是比较喜欢活着的美男!况且,你刚刚才说了杀不了就认为我主人呢!”

杀了他?那也太便宜他了!至少,是便宜了祈清媚那女人了!淡扯嘴角,月舞怜小手一个劲的摸着眼前动不了的美男的脸,调笑着说道。

正文 你不困吗?

微见薄凉的小手,轻抚在自己的脸上,紫冥只感觉脸上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心底狠狠的被颤动着!自己既不是笨蛋,也不是那种单纯的人,自然明白她语气中的主人是什么意思,她已经有了那么多的优秀男人相伴,还嫌不够吗?居然还想着要将自己也收入她荒唐的房内?

“是,主人!”

虽然身体不能自如的行动,头却可以随意的转动,紫冥微微将俊颜撇开,拒绝她那让自己浑身若着火似的触摸,冷冷地回应道。

“呵呵,乖,既然以后我是你的主子了,那么现在就让我摸摸吧!你也知道,半夜让我来这里与你过招,对于刚在温香软玉中的我,真的是很大的损失呢!”

不让摸?自己偏要摸!纤手轻巧的几下疾点,解开他的穴道,下一刻,在他要退身几步的时候,娇媚的容颜轻笑,嘴里吐出了看似轻淡却饱含命令的话语,成功的让他后退的身子硬生生的停在那里,任由她摸,眼底却卷起了一层浅浅的怒意。

她居然这样死皮赖脸明摆着占自己的便宜,恐怕这天下之大,也找不出另一个如她这样狂荡不羁的女子了吧!碍于自己之前的承诺,僵硬着身体站在那儿的紫冥,心底深深的挫败与无奈!败给了这样的女人,还真是悲哀。

“摸够了吗?”

终于,在她的小手,由脸上摸到了颈项,又来到了胸前,最后,竟然过份的要扯开自己的衣服往里探,立在那儿的紫冥,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了。声音低沉暗哑隐含着努力克制的情欲。虽然现在自己站在雨地里,冰冷的雨水打击在身上,可是,她纤手抚过,炙热却不减!如今,自己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某个地方,正起了轻微的变化。

做为一个杀手,,女色,也是必须的煅烧;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如她这般,这么轻易,挑起自己的这种感觉。这种失控,较之刚才武功输在了她的手里,都要让自己震惊,甚至有些难以接受。

“没有,不过,雨又下大了,美男,抱我回房吧!”

也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月舞怜将身体一倾,往前倒去,也不怕万一眼前的男人若不伸出手,自己的身子就会趴地上,懒懒的说道。

“是,主人!”

几乎是有些无奈地伸手揽过她向前倾的身体,紫冥想骂,最后却也只是冰冷而古板的回应一句,弯腰,将她的身体打横抱住,往前院走去。

颈项被环上,修长的身体微不可察的一颤,低头看了看闭上眼做享受状的小女人,紫冥一向冰冷的唇角,上扬出一抹无奈与温柔交错的弧度。她是不是就吃定了自己了,吃定了自己会抱起她回房间,也吃定了自己不会趁她不防备的时候,再下杀手!她,真是一个奇特的女人,让人无法不将目光投向她。

……………………

紫发紫眸——紫冥,不受命任何组织的顶级杀手,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与他们的宝贝怜儿这么亲密的在一起的?

当一群男人,看到传说中的紫眸紫发的男子出现在眼前,一个个,都是震惊万分;可再看到他怀中抱的女子,一个个,又都同时黑了俊颜。感情她死活不同意多来几次温存,就是为了去见这个男人。

本来,在床上,让自己的女人还有力气跑出去,对于所有的男人而言,都不啻是个很没面子的事情;更何况,他们可是八个男人,八个很正常的男人,就算是一人一次,一轮番下来,她还有力气离开房间,会去会见小白脸,她不就是在说,他们很没用嘛!这能不让他们生气,不让他们发怒吗?

“月舞怜,你又从哪儿捡回个小白脸?你当你是捡猫还是捡狗,你不觉得这床越来越挤了吗?”

控制,再控制,最后在看到男人怀中,那个悄悄睁开眼,却又急忙闭上眼的使坏小女人,风绝尘火爆的脾气,一个没控制好,大声怒吼,身子也上前,要将那小女人从小白脸的怀中拉出来。自从自己从了她之后,三不五时,就勾上一个男人,她真当是养小宠物,多少都没介意的吗?

其实也想怒吼的潇玉,颇有同感的在一边连连点头,说句实在话,如今他们这房间,可是两间房,被改成了一间房,而且,还是足足两张大床,合并在了一起,才组成了一张大的夸张的床。天知道,当初这整个怜苑的人看到后,差点没在暗地里笑话死他们!一女八男啊,共寝一张床,这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不许动主人!否则我杀了你!”

只是轻轻一退,抱着月舞怜身体的紫冥,轻飘的退出风绝尘手伸的范围内,下一刻,一柄短刃却轻跃于他的指间,冰冷的说道。眼前这男人冲上来的时候,直觉的,紫冥并不乐意让他碰到她,所以,也很自然而然的,威胁的话语也就说了出来。

主人?

这是哪国语言?一手伸出摸空,他冰冷的话语,让风绝尘心上升起淡淡的寒意,却又愤怒的看着他,愤怒地盯上他怀中的那张还房间往怀中缩的小脸。

“月舞怜,别装死了,下来!”

这女人,在搞什么鬼!难不成这段时间太无趣了,想找点乐子玩玩!

“哎,一点也不好玩!你不能当人家已经睡着了吗?更何况,人家之前才喂饱了你们,又活动了下许久都没有活动,快生锈的身手,现在真的很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