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我是妻主我怕谁》》 · 绝尘魅影 · 2026-07-26
果然,怒吼还是很有用的,一直装死的月舞怜懒懒的睁开眼,虽然身子还挂在美男的身上,却也不再不言不语,只不过,就算言语了,话语也是露白的让人想一掌死她!
“怜儿,他是怎么回事?你认识他?”
如果自己将她的话都一一在意,恐怕早会被气死!所以,望着眼前娇柔万分的月舞怜,夜风直接将她的抱怨给无视,微阴沉着俊颜还算温柔的问道。天天,她都在怜苑,就算一直待在后院,也都是一个人!她,是怎么与这个让众多人,众多组织想吸收,却也想除去的男人的?
“嘿嘿,比武比输了,自然就是我的人了!”还是她家的夜风能忍啊,难怪他能隐藏到如今,半是讥讽,半是赞赏,月舞怜也笑着回答。
“不过,那个,美男,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告诉我呢!”
经过夜风提醒,自己才想起来,虽然美男是收了,可是,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皮皮的,月舞怜问着上方的男人!
一群男人,彻底无语!都已经腻在人家男人怀中半天了,居然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她是不是也玩的太过了?
“紫冥!”
也不知道是生气她到现在想起问自己的名字,还是气她身边这么多优秀的男人,紫冥的语气比之前要冷上了三分,环抱她身体的手臂,却不自禁的渐渐收紧。
“好了,,这下认识了!”
得到美男名字,月舞怜立刻将小脸面前几个眼底含怒的美男相公们。表示,这下不算陌生人了,大家也都熟悉了!
“怜儿,你不困吗?”
看着她懒懒的娇容,在还算陌生人的紫冥怀中的享受,颜倾努力让自己不要动气,轻柔的问。不用她说,也不用她问,他们自然也都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紫冥,只因为他那满头紫发,和那双冰寒的紫眸,已经将他的身份给表明了。这天下,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有他如此与众不同的容颜样貌了!
“困,极困!你们不困吗?”
当然困了,拼命的点点头,月舞怜十分老实的说道。今天早上那么迟才睡,被饿醒了后,刚吃了饭,就被拉床上玩运动,又想到二更天的约定,忙完一切,如果自己还不困,就是神了!
“那么,我们都去休息吧!怜儿,你说如何?”
就知道她困,为了让大家都能和平的相处,为了一个个男人不再生气,颜倾立刻顺着她的话笑问。反正,她已经将人都缠上了,打定不让跑了,现在天色很晚很晚了,整个怜苑早就休息了,他们再站在这儿,岂不是又要引起苑内的好奇,和成为明天的茶余饭后了。
“好,好啊,紫冥,抱我进房吧!美男们,睡觉吧,有什么,明天睡醒了,再议论吧!”
对于他的话,月舞怜根本就是求之不得。本来还在想,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明显的冷冰生硬,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如愿将他带上床去。如今,颜倾这番话,倒彻底让自己有了行动的条件。
本想拒绝,却想到,她是自己的主人;她的话,自己不能不听!再加上,知道她要与这些男人同睡,紫冥的心里也是暗暗的不悦,所以,在这种矛盾的促使下,最终,他还是抱着她,与那些男人,一起迈入了房间。
只是,刚进了房间,紫冥便彻底呆住了。
那,那,那是什么?
自己的眼,没有出问题吧?
正文 女人难缠
这是床吗?有人的床,会如自己如今看到的这般大吗?看着眼前这张大的离谱的床,紫冥彻底被吓到,再看看几个男人,没有一个有犹豫的脱衣上床,更是惊愣的差点栽倒。他,他们就这样同睡一床?难道一点也不觉得不自在?
“紫冥,先抱我去洗个澡吧,我要换下这身湿衣服。”
刚要被放到床上,月舞怜忽然想起,他的身子,经过雨水的洗礼,已经湿透了,而自己,而是因为任由他抱着,衣服,如今也湿的贴在身上呢!这样的她们,又如何能够往床上躺去!
暧昧的话语一出,上方的男人,下意识的就想将她放下,让她自己去,毕竟,她再怎么不介意,可男女有别,如今他们的关系,是不能同浴的。可是,虽然想放下她,自己的颈项却被抱的紧紧的,无奈之下,又怕自己身上的阴冷会让她着凉,紫冥只能无奈的在她的指引下,往房间的里面走去。
“子郎,帮我拿一身干净的衣服过来,琉月,冥的身形差不多,你的衣服就暂借他一身吧!”
虽然说洗完澡不一定就一定要穿衣服,可是,也不能保证,身边的男人不会害羞的一掌要劈了自己,算了,还是让他们准备一下衣服吧,或许,还能让他们一起在浴室,教教他该怎么做。在心里打着鬼主意的月舞怜,身在紫冥的怀中,懒懒的吩咐道。
……
热气沸腾的浴池里,一男一女,离的夸张的远!
虽然身子大半都浸泡在了池水里,紫冥还是能够感觉到那种不舒适与紧张。虽然离她已经很远,可是,顺着水流,顺着弥漫的蒸气,她身上特殊的香气,却一点也没有遗漏的钻进他的鼻间,让他的身体,一阵阵难以形容的紧绷与颤栗!
不一会儿,被吩咐送衣服的南宫子郎和祈琉月,都进来了。看到放在岸上的干净衣服,泡大水里早就发慌的紫冥,下意识的就想去拿衣服,然后穿好上去。可是,还没等他下手,那两个送衣服的男人,却快速的脱了衣服,扔到一边,快速的下水,抱住了池水里,那个娇媚的身体,三个人,很快纠缠到了一起。
眼神,从不敢置信,到逐渐凝结呆滞;该死的,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开放;看着那三人,毫无顾忌的痴缠着,紫冥只感觉身下越来越紧,越来越难受,渐渐的呼吸也不再顺畅。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这一幕,自己竟然会该死的想扑上去,想压住她的身体,想参与他们。可是,不行,她是自己的主人,自己是不能逾越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紫冥就站在那儿,远远的看着,看着他们一起从开始,到激烈的交缠,再到最后的高潮……拼命的克制着心底那股冲动,紫冥硬逼着自己冷静,硬逼着自己越过他们,拿起衣服,准备上岸。
“冥,接下来怜儿交给你了,我们累了,去休息了!”
只是,一只脚还没有踏上岸,身后,却传来两个男人略显嘶哑的声音,其中一人还拍上了他的肩膀,示意那个池水里仍旧满脸春色,娇软着芳香身体明显欲求不满的娇人儿就交给他了!
“还有,你是第一次来,所以告诉你一声;这池水里有一种特殊的药材,对于我们这些人的身体来说,只有补助而无害处;可是,对于自小到大尝遍各式毒草,试过无数毒物的她来说,这种药,却恰巧与她百毒不侵的特殊体质相抵抗,不过,你也放心啦,对她的身体无害,可是,时间长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药,使她比一般人更需要男人;这意思,你该明白吧,就是,这池水,对于我们是益,对她却如同媚药一般,不完全的纵情,是解不了的!我们几个人,已经都陪了她,如今,外面那几个,恐怕都累睡着了,我们也累了,接下来,她能不能解了这媚,就看你了!你也不忍心让她一夜难受,明天再昏睡个一整天吧!”
临出门了,一向爱捉弄人的祈琉月,不减幽默的闲闲说道,绝美的容颜,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清晰可见的邪意。
啥?
交给自己了?被两个男人的神情和话语惊的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回了浴池里,待他再回神,却发现,两个男人早己出了房间,没了踪影!
看着池水边娇喘仰躺,媚眼如丝的美丽的人儿,紫冥的心底,进行了十分激烈的内斗!自己该上前吗?还是该出去,找那些男人来?可是,刚才那个叫祈琉月的已经说了,他们已经累了,更可能的,是都已经睡了,也就是说,就算自己出去,也未必就能将他们都找进来。
“冥!”
就在他一个劲的内心纠结中,池水边,月舞怜娇媚的声音,饱含情欲的昵喃。他怎么还不过来,而且站在那里,脸色更是一时青,一时白的,与自己缠绵,有那么的难以抉择吗?
软软的娇呼,让紫冥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不由自主的望向她倾城的容颜,瞥向她洁白如玉的身体。
好美——
该死的,自己不该看的;这个妖女,她是故意的吗?
眼神越是流连下去,就越无法控制,小腹的火,越来越胜。紫冥的心底,拼命的在叫嚣着自己要扑上去。
“冥,我好难受!”
他还在犹豫什么,看不懂自己的暗示吗?看着他还在一个劲的犹豫,月舞怜又是娇弱的轻呼一声,柔弱无骨的身子,轻轻的扭动。
轰——
心底的火,彻底被挑起,紫冥再也无法掩饰住自己内心对她身体的渴望,猛地一转身,双手将她的身体狠狠揉进怀中,微微冰冷的唇,有些急不可待的搜寻她的唇。
门外,几个小心观察的情形的男人,终于松了口气,一个个,终于放心地上床,休息。
本来,他们都会以为,眼前这个男人会狼狈的逃离了,一个个都还在杨着,要不要再使用些极端的手段,让月舞怜能尽快的称心如意;所幸,最后,他仍旧是没有能忍住对女人身体的原始冲动。
…………………………………………
如果让祈月麒形容一下此时他的心情,恐怕就是狂风过境四个字能形容了。
坐在马车里,快速地看着车里另外一个硬要跟着的俗不可耐的女人,清冷妖异的眸子里,一片厌恶;更何况,这个让自己厌恶的女人,一路上,还一个劲不停的说着话;她没说累,自己的耳朵都快听累了!
前两天,自己刚刚离开王府,准备上京,去找寻那个现在正在京城里玩的风生水起的娇媚小女人。可是,出了王府,还没走几步路,也不知道这个难缠的祈清媚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去京城的,居然也要随自己一起去京城,说是很久没到京城里玩过了,随及便张扬的带着一群家仆拦住了自己的轿子。
本来,被她拦下,自己便想换成坐骑,避开她的纠缠,可是,偏偏那疯女人也不知道是使了什么阴毒的手段,居然让自己的坐骑无缘无故的生了病死了;更离谱的是,不论自己想怎么找马骑,都会出现马无故生病的状态,最后,没有办法之下,为了尽快到达京城,自己只好听了眼前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的话,与她共坐一轿,
若非是为了那个小女人,自己是绝不会答应与这个女人共坐一轿的!反正,自己是要去京城的,如果不答应,再与她抗下去,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进京呢!将视线返投向了窗外,祈月麒的脑袋里开始想着这段时间,那些手下,搜集而来的那些不可思议却也精彩万分的情报。
她身边的男人队伍又壮大了,她仍旧博爱的让人心痛,却也精灵的让人忍不住爱恋。再见到她,她会再给自己那样真心灿烂的笑容吗?如今,自己也知道,二哥祈琉月孔成为了她身边众多男人中的一个,是否这样一来,自己要待在她的身边,就容易多了呢!
其实,这一次,去京城,最主要的目的是看她,还有一件事,却是自己的父皇,快要过寿辰了。这一年一度的寿辰,宫里向来都是小心翼翼,极力做到完美,就算平日里父皇再不喜欢自己,自己这个做皇子的,是必须要去的!
“祈月麒,你到底在听我的话吗?为什么一下也不看我?”
从上车,到如今,走了有两天的路了;一路上,他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让原本打定主意,要在他面前温柔的祈清媚,再也忍耐不了心底的怒火,狂吼道。
气死自己了,一路上,讲了这么久的话,全是她自己一人的自言自语,偶尔,他给自己个眼神,还是厌恶冷淡的吓人。自己可是郡主,不是那些没有教养的乡村野妇,他为什么就不能多看自己一眼,好歹,自己也长的美艳无双。
投向窗外的视线,只是微微一顿,并没有转回,祈月麒如同没听见般,继续望向窗外,欣赏着美丽迷人的风景。
虽然这些景物并不是怎么太好看,可是,比起轿里那位,现在正扭曲着脸的女人来说,却是迷人太多了。自己又不是眼睛不好使,会去看她。
正文 月舞怜,我来了!
等了许久,都不见他有回头的意向,祈清媚坐不住了。
“祈月麒,本郡主在和你说话呢!”
双手插腰,祈清媚一张美艳的娇颜,铁青的扭曲,愤怒的吼道。忍耐,也该有个限度,这两天,自己放下了身为郡主的尊严,好言好语的陪笑在他的身边,他若视自己若草芥,望也不望一眼;提到草芥,祈清媚的脸色就更加铁青了,上一次,自己只不过教训一下他府里那些安逸的后院男人,他居然下了死命令,不准自己再进他的麒王府。就是在路上,他也没有给自己什么好看的,一旦有谁触怒了自己,自己想要修理,他就出来为难。弄得自己一路上,狼狈不堪;虽然那些人是不敢明着投以自己鄙视的目光,可是,那种冷漠,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厌恶,却让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倍加难以忍受。
望着窗外的眉眼,轻轻颤动,快速地闪过一道厌恶,祈月麒仍旧没有打算理会身边的那个疯女人!一路上,她给自己惹的麻烦还不够吗?动辄就是大吼大叫,看到人就想打,她以为她是谁?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宁王府里那个残暴变态的清媚郡主吗?
也幸好,因为自己对她的漠视,没有理会她的一切奇怪想法,离京城的路,终于是越来越近了,再过三、两天,就能到京里了,也就能去看看那个许久都没有见的娇美人儿了。
“停,停下,都给本郡主我停下!”
眼见自己的怒吼,自己的生气,他也只是轻皱下眉头,便没有了任何的情绪,祈清媚更加气愤,立刻拉开车门,大吼道。
“郡主,怎么了?”
惊惊战战驾着马车的下人,听到这怒气横冲的怒吼,立刻猛地将马一拉,在轻微的惯性后,马车停下,车夫惊慌的问。这一路上,就只听见自家郡主在说个不停,怒吼个不停,自己也真佩服麒王爷,居然能一直做到视若无睹。
“回头,我们不去京城了!”
看着仍没有什么反应的祈月麒,祈清媚恶声恶气的宣布。
“呃?好的,郡主,小的这就调头。”
被她的话语弄得,先是一惊;车夫随及点头应道。本来老爷就不太同意她乱跑,进京更是不同意,自己本还在想,若郡主真进了京城,老爷会不会怪罪自己!这下倒好,她自己要求要回去了,自己可以松口气了。
再度坐问车外,车夫准备让马调头。
“等等!”
低沉邪魅的声音,淡淡的响起,祈月麒缓缓地来到车门口。
“王爷?”
听到声音,车夫才想起,这马车内还有另一个人,只不过,这几天,他几乎极少言语,身上也没有那种嗜人的迫人气息,很轻易的,就要让自己忽略了。
“我要下车!你带着你们家的郡主快些回去吧!”
~奇~从车上优雅的下来,祈月麒冷冷的说道。终于,那个疯女人想要回去了。自己,也就用不着再听她的刺耳杂音了。
~书~“祈月麒,你给本郡主站住!”
~网~随着他话语落下,祈清媚也急急从轿内下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怒吼。他也太过份,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了!其实不用他开口,自己也知道,他一路往京城里赶是所谓何事,虽然再过几天,是皇上寿辰,可是,他最注意的,却是去见那个贱女人。
“放手!”
衣袖被拉住,想挥却挥不掉,祈月麒压抑住心底的厌恶,脸色阴郁,冷冷的说道。
“不放!你必须和我一起回去!”
他说放,自己就放,从小到大,自己还没有乖乖听过谁的话呢!强硬地拉着他的衣袖,祈清媚不依的娇语。
“我看你是疯了!我去京城有事!放手!”
她有毛病吗?自己再和她回去!她以为她是谁?狠狠地一甩衣袖,挣开她的拉扯,祈月麒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不再理会她。
“有什么事,不过就是去见那个小贱人!”
差点被甩的栽地上,惊慌稳住身体的祈清媚,娇艳的脸,扭曲的吼道,眼里深沉的妒恨光芒。他不是不喜欢女人的吗,他不是见到女人就厌恶的吗?为什么他会看上那个女人,明明自己的姿色也不差,为什么他没有看上自己,他为什么没有看到自己对他的好!
“你说什么?”
她尖锐而刻薄的话语,让祈月麒向前走的身体猛地一顿,转身冷着魔魅的俊颜阴沉地问道。最好她能有个很好的解释,否则,别怪自己再一次下杀手是拿她试验。
“我,凶什么凶,祈月麒,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吗?怎么,这会儿改口味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京城,参加寿宴不过是晃子,你不过就是想去见那个叫月舞怜的小贱人!”
被他阴沉的语气吓到,回过神后,祈清媚又觉得十分难堪的硬着声音吼道。
‘啪——’
清脆的一巴掌,突冗的响起,祈清媚娇艳扭曲的脸,被打偏在一边,嘴角还流着斑班血丝。
“你打我,祈月麒,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他们两人,的确有时候动武过,可是,他却还从未打过自己,今日,居然因为自己嘴里骂着那个女人的话,他动手打自己。气愤之及,从腰间扯下随身携带的皮鞭,祈清媚疯狂的就往祈月麒的身上扫去。
“不自量力!”
看着挥舞而来的皮鞭,祈月麒的眸子里,讥诮闪过,扬手一拉,皮鞭便落入手中,再猛地一使力,完好的皮鞭便被震断成几节。
“你,你,祈月麒,你别欺人太胜!”
看着一地散落的鞭尸,祈清媚惊的忘了再捂着脸,有些结巴的说道。他,他的武功,竟然这么高,为什么自己没有发觉?他不是该与自己身手差不多吗?
“再让我听到你有半句污辱她的话,我就要你的命!”
欺人太甚?一直以来,都是她在逼着自己,每次自己在哪,她就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哪!而且做的事情,都大有不把人逼疯不罢休的势头。冷冷的看着她,祈月麒阴沉的威胁。
“你,你不是转了性,不再随意杀人了吗?”
被他又恢复的嗜血话语,吓得倒退了两步,祈清媚颤抖着反驳。他不是因为那个贱女人转了性子,表示了以后不会再随意杀人了,难道他会对自己动手!
如果月舞怜知道此时祈清媚心底想的,恐怕会笑得肚子都疼吧!或许她是不喜欢祈月麒无故杀人虐人,可是,对于她——清媚郡主,却是巴不得她死的,没有帮着祈月麒一起整她,就算她饶幸了!
“我杀的,不是人!”
自己是转了性了,却不代表就会软的任由她欺了!更何况,她能像个人吗,与其说人,倒不如说是变态,一个疯狂的变态。自己都能看透了,逃脱了出来,为什么,她不害执迷不悟!看着她那害怕却又不肯放松的疯狂模样,祈月麒又是厌恶又为她可悲。
“祈月麒,你敢污辱我?”
他居然说他杀的不是人!自己不是人,是什么!再一次,被他的话语给惹怒,祈清媚心底带着惊怕的怒问。
“用不着我污辱,我也没有那时间,是你自己这样想的!”
污辱?她的话,才是真正污辱了这两个字!冷讽一笑,祈月麒趁她不备的时候,快速点了她的穴道。
“把她放上车,这里有五颗迷魂丸,两天给她吃一颗,足够你将她送回王府了!人送到后,你就快点离开王府吧,这里有一千两银票,隐姓埋名,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看着被自己点昏的祈清媚,祈月麒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让下人扶起她,在他将人放进轿内后,丢给他一个瓶子,叮嘱道。再和这女人闹下去,肯定是没完没了,最后,可能她还是会跟着自己一起走。这样一来,自己若想轻松的见那女人,肯定是绝不可能的!
而且,她这样的闹,万一,哪天自己真一个没忍住,动手杀了她,宁王府,是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虽然自己不介意什么,可是,若闹到了父皇那儿,恐怕事态就不太妙了!现在,还不是闹事之时。
“嗯,麒王爷,小的明白!小的这就送郡主回去!谢王爷为小的设想!小的愿意跟在王爷身边做牛做马,来报答王爷的搭救之恩!”
接过那银票和药丸,车夫一个劲的谢恩!说实话,虽然麒王爷这一招,是有些狠了,可是,若不这样,要想让这位郡主乖乖回家,那只能四个字‘异想天开‘!但是,只要自己这样将她送回了家,自己也免不了被处死,就算是逃了,没钱的自己,也会为了生活,再找公开情做,那到时候,只要她清媚郡主,动用下势力,便能找到自己;可,王爷给自己的钱,却恰巧给了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这样一来,他便可以拿着钱,随意到哪里,都能有活下去的资本。
“不用了,你快点回去吧!”
摇摇头,祈月麒直接拒绝。若要下人,自己身边多着是!
不再看他们一眼,祈月麒快速的转身,往去京城的路上赶去,这下,自己一人人,便能更加快速的到达京城了,也就能更早的看到她了!月舞怜,本王来了!
正文 饶了我吧!
站在窗前,任由她月舞怜再怎么说好话,紫冥既不说话,也不去吃饭!
他们居然骗自己,她居然会为了得到自己的身体,使出那样下流的伎俩,可该死的,本应冷心冷情的自己,居然乖乖的进了套,乖乖的成为了她暖阁男人中的一个。
第二天起身之后,听到他们嘴里戏谑的,和她默认而不避讳的邪魅笑意,一想到自己几乎失控疯狂的与她缠绵了整整一夜,紫冥就很想拂袖而去。可是,想归想,脚,却迈不出一步。如今,也只能站在这儿,和自己生着闷气。
“冥冥,吃饭了!再不吃,饭可就要被他们都吃光了,你就要饿肚子了!”
陪着小心的笑颜,月舞怜努力不懈的坚持着。还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在意,其实,他也没有吃亏啊,自己不也是送上了身体。不过,这话,现在,月舞怜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真的说出来,如果说出来,眼前这站在窗前的别扭男,肯定会气的真离开吧!
“你去吃吧!”
终于,沉默的紫冥开口了,可声音,还冷的似冰,一点软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的确很饿,饭,还是昨天傍晚吃的;二更天,与她过招,耗费了太多精力,又与她几乎缠绵了一夜,现在,早己是饥肠辘辘;可是,被欺骗的事实,却如同一根刺,紧紧的卡在心间,无法顺心自如。
“冥冥,昨晚你不会是第一次,所以,才这么介意吧?”
怎么也无法说动他吃饭,又看到他脸色仍旧不太好看,月舞怜开始乱猜测道。一般来说,男人与女人一夜春风后,不是应该很好哄的吗?更何况,自己的姿色也不差啊!可是,他的脸色,虽然没有太难看,却也紧绷的吓人,难不成,从前他从没碰过女人,这一次,被自己和众男设计,感觉很吃亏?
‘噗——’
一口饭,在嘴里,还没等下肚,风绝尘就很夸张的给吐了出来。
而其他几个男人,也是一脸强忍的笑意。
俊颜上,几道可疑的红晕,紫冥又恢复了默不吭声。是的,她说对了,昨夜,的确是自己的第一次!虽然感觉很好,简直是好的让自己无法自拔了,可是,依旧改变不了,是被骗上的!
“呵呵,原来还是真的!不要再生气啦,他们很多人,都被我抢了第一次了!放心,以后怜儿会好好疼你的!”
虽然他没有说话,可是月舞怜却没有错过他脸上闪过的尴尬,立刻邪气的摸摸他的俊颜,为他抚平眉字间的皱,懒懒地笑语。
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有哪家女子,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别的一堆与她暧昧不清的男人面前说这个的。看着她邪气娇媚的笑毅,紫冥觉得,自己是真的遇到高手了,而且是‘死不要脸’的那种高手。
“我去吃饭!”
忽然感觉,这样与她固执下去,弄到最后,肯定会是自己理亏,眉头,不可察觉的轻跳了几下,紫冥没有看她的笑颜,反而越过她,往桌边走去。
嘿嘿,就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始胡说乱说,事凡自己的男人,都会乖乖的选择就范,暗暗的笑笑,月舞怜也随及坐到桌边,端起桌上的饭,甜甜的吃了起来。
快饿死自己了!昨晚体力消耗的太大了!他要再不吃饭,自己也只好为了顾及面子,等一会儿去大厅里,偷溜到水儿那儿要吃的了!
九个俊美非凡的男子,一个美丽出尘的女子,房间里,画面温馨而甜蜜。
吃过饭后,月舞怜照常的要去大厅内,各处看看;而其他男人,也是各有各的事,虽然他们现在是留在这京城里长住了。可是,该有的家族事务,或者帮派事务,也是不能丢下的。所以,莫白在早餐后,就一个人独自去了书房;魅君去研究他的围棋;潇玉则和颜倾两人占领了另外一间书房;祈琉月回了琉苑,南宫子郎没事,就四处逛逛,而风绝尘,因为长久的没活动身后,手又痒痒了,所以,刚刚丢下饭碗,便跑了,说是到大街上寻找猎物;夜风呢,也是祈琉月走了后,他就不见了人影。
“紫冥,你准备回去复命?”
整理好头发,看着也整理好一切准备外出的紫冥,月舞怜眉头轻皱,有些好奇的问。说实话,自己很讨厌那个清媚郡主,听见她的名字,自己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不是!没人能命令我!”
复命?去哪复命?自己行动,接任务,不过是依脾性而接。如今,既然任务没有完成,自己也不会再动手;自然,是要将银子给退回去!这是自己一向的行事准则。
“咦,这是什么,哇,五十万银子!冥,你出门装这么一张大面值的银票干嘛?我现在正缺银子,不如先借我吧!反正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既然不受任何人管,那就是去还银子了,刚刚无意中瞄到,他拿了一张类似银票的东西,放在了怀里。故做惊讶,月舞怜纤手灵巧的从他怀里抽出了那张银票,大声娇呼,下一刻,就要将银票往自己怀里揣!
“那是我准备还给祈清媚的!怜儿,你若是需要钱,过几天,我从别的银庄里提给你!”
看着她手里的银票,看着她脸上坏坏的笑,紫冥解释道,伸手就想拿回银票。
“那个清媚郡主的银子?那就不用还了,我会让人送个信告诉她的,这算她给我看一场差强人意的演出的精神赔偿!”
五十万两银子,除去自己,这出手,还真够大方啊,可是,奇怪了,自己与她,到底因为什么,有如此深仇大恨的?纤手轻轻一绕,将银票稳妥收入怀中,月舞怜将他拉回屋内,按回床上坐下后,嘻笑着说道。
“这不太好吧?”
没除了她,自己也赔了进来,她居然连银子都要给吞下,这要传出去,自己以后在江湖里还有什么声誉?眉头有些轻皱,紫冥俊颜上些许的迟疑。虽然,自己对那个清媚郡主很是感冒,可是,这样没完成任务,独吞的银子的事情,真的太不符合江湖规矩,也是自己一向不屑做的事情。
“呵呵,冥冥怕以后在江湖上会遭非议?那好吧,怜儿就不要这笔银子了,反正,也不过就是区区五十万两!冥冥,你去还了吧!”
心思灵透的月舞怜,岂会不知道他心里所想,眉间所忧,立刻娇笑着将怀里的银票放回他的手中,将他自床上拉起,推着他出门娇语。
“嗯,我很快便回来!”
站在门口,看着她的俏颜,紫冥眼神温柔地点点头,低沉的承诺。
“快去吧!早去早回!”
纤臂拉下他的头,与他唇舌交缠一阵后,放开他,柔情款款的说道。
“嗯!”
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紫冥甜蜜的应道,走下楼。
……
“老板,紫公子已经出了怜苑的门了!”
一道温柔戏谑的声音,轻轻响起在月舞怜的耳边。
“水儿,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哦,竟然敢调侃你的老板了!”
不用转头,只听声音,也知道来人是谁,月舞怜收回注视的目光,转回头,一双黑眸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的注视着身后的渐褪了忧郁的柔弱美男。初见他时,自己以为看到了第二个夜风,可如今,虽然与夜风并没有说透,但夜风毕竟早己不再是从前的夜风;而他,虽褪了初时的忧郁,却依旧柔柔弱弱,很多时候,自己看着他,虽然他和夜风长得并不一样,可那气质,总会以为,从前的夜风又出现了!
“呵呵,水儿哪敢!水儿只是实话实说!”
轻声笑了两声,水儿贫嘴道。越是相处,自己就越便老板的古灵精怪所吸引,可是,老板终究是老板,是解救自己的恩人;只要能够这样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快乐,便足够了。
“你呀!看来我平时也太宠着你了,哼,小心我哪天将你压到床上打一顿!看你还敢不敢调侃我!”
被他笑的,娇颜有些红,有些燥意的月舞怜,小手摸上他的俊颜,顽皮的吓唬道。美男的皮肤,真的好好哦,嫩嫩滑滑的有如婴儿般,嘿嘿,真是越摸越过瘾。
“老板,我可不想几位公子把我给劈了,你还是住手吧!”
脸被非礼,水儿有些窘迫,也有些害怕的往后躲。那些个男人,虽然表面一副很好相处的,但个个可都是十足的醋桶啊;万一要是他们有谁看到了,自己可会面对三堂会审了。虽然他们会很文雅,可是,一想到,面对那几个男人似笑非笑,研究的表情,就算神经再大条,也不可能不发怵!
“嘿嘿,他们不会将你劈了,倒是会将你打包放到我床上,任由我欺负;水儿,你皮肤好滑,平时都用什么保养的?”
一个男人,曾经还天天受虐,他的皮肤,到底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材料,才能保持如此的细滑如缎,自己真的十分好奇,也越摸越不想放。
“老板,你还是放了水儿吧!水儿有事要和你说呢!”
汗,打包到床上?恐怕那时候自己会是被包成了布偶给放到了床上。不敢恭维那几个男人的非凡手段,水儿觉得,暂时还是再观察观察;所以,当下,连忙转移话题。
正文 还有八天
“你最好有很重要或是很有趣的事情要说,否则,等一会,我就将你拖进房间里,压床上去!”
知道他虽然会与自己开个小玩笑,但,有事情的时候,却也从来不会戏言耽误了事情,正了正脸色,月舞怜轻笑着问,语气里,还带了点小小的威胁。
“再过八天,当今圣上的六十寿辰,刚才,水儿听说,这次或许我们怜苑,会被破例下旨请去表演!虽然现在宫内的旨意未到,可是,那几个达官贵人,若没有确切的信息渠道,也不该会这样说的,老板,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自古青楼,虽然是少不了的一个行业,却也是最难以上得了台面的行业,皇上的六十寿辰,宫里可以下旨让一般的戏子表演添趣;可是,下旨让青楼男女进入皇宫,这还是头一遭;虽然现在圣旨没到,可是,既然有人传出,怕也是没几天的事情了!向来圣颜难测,谁又知道,这一进宫,会面临什么!看着月舞怜带笑的眼神,水儿却没有半点笑闹的心思,轻轻的将自己听到的闲言碎语,一字一句转述给她听。
怜苑所有人,进宫去表演?这玩是是哪出?
很多天都没有关注怜苑的月舞怜,咋听到水儿这番话,的确被吓到了,而且还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虽然,这当初怜苑开业,那位伟大而神秘的人物,的确是‘迂尊降贵’的来过这里,可是,却也没有多待一会,也更是只字未留!如果,他是怎么想到这样一个让人感觉到莫名的想法的?
是不是宫里的人,围墙里待久了,脑袋都会与常人不一样?
“老板?”
望着她沉思却不说话的表静神情,水儿疑惑而有些焦急的开口。皇宫啊,那个天下,最诡异难测的地方,他们这种平民百姓,进去了,能妥当吗?万一,有个小小的差错,圣颜震怒,他们,岂不是连回来的路,都没有了!
“既然圣旨没到,水儿,你只当听个笑话,而且,告诉他们,在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要小心些,言多必失,知道吗?”
虽然不是在皇宫里长大,虽然自己所接触到的皇室并不充满血腥算计与人心险恶;可是,月舞怜仍旧明白,皇室,究竟有多黑暗!从沉思中回神,月舞怜娇媚的脸上没有了调笑和戏谑,而是十分认真和关心的对着水儿吩咐道。
“嗯,我知道了,他们,我会看好的!”
的确,毕竟圣旨未到,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他们过早的有了各种情绪,的确不太安全。谁都不知道,身边,谁好谁坏,毕竟,人心隔肚皮,谁能保证没有人会落井下石呢!风光,是谁都喜欢凑一脚的,不是吗?
“嗯!那你去忙吧!”
知道他会将自己的吩咐给传达的妥妥当当,月舞怜也不担心的任由他去做事。
“对了,知道祈琉月在哪儿吗?”
他们,虽然都是在自己房里离开的,自己却也倒未问他们都去何处了!与其四处找,倒不如先问问有谁知道!那晚上,知道祈琉月的全名,月舞怜本以为自己是除了夜风之外,第一个知道的,后来,才知道,原来,每个人,很早便知他的真实身份。
“祈公子他回琉苑了!”
也不以王爷称呼,水儿温柔的回答。最近,她身边的几个男人,脾性是越来越不好了,也越来越容易生气;大概,都与她经常的无故失踪有关吧!可是,偏偏他们没有一人能控制得住她,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心里不安的情形下,一个个,也都干脆各自找事,自娱自乐了!
“哦!那你去忙吧!我去找他!”
得到了答案,月舞怜也不再做停留,转身下楼。
回琉苑,大概也是在处理他自己的事情了吧!自从知道他的姓氏,知道他的身份之后,自己便大略猜到,他与夜风谈的事情,也只有那一样了!本来,自己也还在奇怪了,为什么经过那次夜里,他就没有了动静了;看来,他都是抽了自己没发现,没时间问的时间,去计划吧!那阴险的男人,在自己有空的时候,根本就装无事的装的滴水不漏!
………………
热气腾腾,茶香缭绕,茶几两边,各坐一男人,两个人的神情,都有些冷凝。
他是不是有嗜茶的毛病?
看着对面的夜风,已经第六杯茶下肚,琉月在心底腹诽。
他们怜苑的茶,也都是上等好茶,有的,甚至比自己这里用的还要好上三分,可是,再好的茶,他天天都喝着,不厌,不恶心吗?还有,为什么从前,自己就没有发现,他有过这样的毛病呢!不过,没发现,也算正常,因为那时候,自己与他,根本没有机会这样面对面坐在这儿,大多都是风黑月高下交流几句了事了!
“你是不是没了茶,就会渴死?”
终于,在他喝了第八杯,自己也倒了第九次之后,祈琉月忍不住的开口了!他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祈琉月心里十分黑暗的想道。
“一百万两银子,拿来!”
被他这么一说,夜风反倒轻放下了茶杯,不过,手却伸向了他的面前,淡淡的说道。
听见他嘴里的数目,祈琉月俊颜一抽,当下,就想将手里的茶壶给摔到他脑袋上去。整个计划合作下来,一共四百万两银子,自己不过就扣了一百万两,他就只要逮到空,就会问自己要!他有这么缺钱吗?再说了,那可是自己那晚被月舞怜欺负,向他索要的赔偿,谁让他事先不告诉自己,月舞怜那丫头有多魔性的!害得自己到现在,只要她月舞怜想要玩了,就拿自己来逗趣。
“尽可以扔,只要你能砸到我!再付一百万两!”
一眼便看出他的意图,夜风动也没动,继续又捧起茶杯,轻抿一口后,优雅的说道。
“你是守财奴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钱,都可以买下两个祈国了!”
俊颜,被他这死要钱的态度给气的微微抽搐,祈琉月调整一下情绪,面露讥讽的说道。别人不知道,自己却知道他的地下王国有多么惊人的财力与人力!他,若想颠覆祈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不过,自己却看不懂他,为什么有这样庞大权力的他,会帮助自己得天下!
“还不够!更何况,没有人会嫌钱多咬手!”
是,自己的确很有钱,而且,他们不知道的,上一次怜苑开业,最后,那个最神秘、得益最多的幕后下注者,甚至是开赌者,就是自己!可是,这些,并不够自己达到自己的那个目的,至少,现在还有些距离、
“钱多是不咬手,可是,会拿不动!你这样,我第一个想除掉的就是你!”
讥讽的表情渐渐淡去,祈琉月俊逸的脸上,不想遮掩的杀意。虽然平日里在一起,相互间平和的什么也没有,可是,自己却明白的很,一方面因为到现在他还对舞怜的欺骗,让自己生气;另一方面,却是如果自己坐上那位后,他的地下王国给自己造成的威胁。那是自己怎么也无法忽略的事实!
“我也说了,只要你能杀了我,我随时恭候你的下手!”
江湖止,又不是一天两天的闯了,夜风怎么能够不知道祈琉月对自己的避讳。如今,他是用着自己的势力,来帮他完成大业;可是,大业完成了,卸磨杀驴也不怕做不出来的!虽然自己不是那个‘驴’,但也是他头号忌讳的刺。因为,无论于公,还是于私,自己对于他,知道的太多,了解的太深,拥有的一切,对他威胁太大。
“还有八天,你准备怎么做?还有,这一次老头子准备让怜苑里的人进宫演出,怜儿也必须要去!!”
决定不再绕在那个话题上继续讨论下去,再讨论下去,也是自己生气;祈琉月清了两下喉咙,又换上一副冷漠的面具,冷冷的问。
若非前两天入宫,还不知道老头子的这个决定。现在,自己倒也不太清楚老头子的想法了,既然不喜欢青楼的一切,为何又要拉上青楼的人入宫,以他的话来说,这不就是自找气受吗?难道,还真因为自己!老头子想让自己回去,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可是,不都也因为前几年的那次争吵,而作罢了吗?如今这种手段,又有必要吗?
“等怜苑的人,离开了宫内,再行动!”
微微一愣,夜风倒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可是,慌乱过后,却又十分理智的说道。时间,可以推迟,但是,怜儿不能被伤害和牵扯进来,而怜苑里的人,虽然与自己非亲非故,无什么关系,可是,自己却明白,怜儿对他们的在乎,暂时,还不能说舍就舍。
“也好!”
对于他的话,祈琉月也倒没有什么意见;相反,他的忧心,也是自己的考虑。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依月舞怜的个性,就算你在她身边,做了再大的事情,只要不伤害她身边的一个人,她都不会去介意,恐怕还会看好不好玩掺上两脚。
“这茶,还真不错!”
既然有了同感,夜风也不想再多说什么,重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享受的说道。
下一刻,坐在对面的祈琉月,一个茶壶迎面飞来。
“小心了,这茶可是很珍贵的!”
稳稳的接住飞来的茶壶,又倒了一杯,继而轻轻放回桌上,夜风的脸色仍旧轻松的说道。
无语了~~这男人,压根就是来挑战自己的耐性的!看着他优雅闲适的模样,祈琉月在心底再三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
他们果然是有所图谋的!也如自己所猜一样——改朝换代!
哎,自己认识的男人,是不是本事都太大了!一眼看去,似乎没有一个算是平凡的人呢!本以为,一群人中,夜风最平凡,可是,他平凡吗?最平凡的人,居然控制着那么庞人惊人的地下势力!自己是不是该开心,相公的后台这么大,以后不怕没吃没穿了!
飘逸的身形,没有隐藏,也不怕被发现的站在窗台边,将两人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的月舞怜,在心底无数次感叹。
本来,自己来找琉月,就是想警告他一下,有什么行动,都不要伤了自己的人;否则自己绝不会原谅!现在,自己该感谢他和夜风两个人,为自己设想到了一切吗?还是,该走进去,彻底让夜风的隐藏露了白?
哎,男人啊,某些时候,真的很可爱!可是,一旦扯上了金钱,权力,甚至是地位,就变得不那么可爱了!可问题是,就算他们不可爱了,自己还是不想放过,这算不算一种悲哀?
既然如此,自己也需要用些手段了,至少,是不能让他们这两个在自己背后做小动作的人,太轻松悠闲了!特别是夜风,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留路,让他自己先开口,可是,他就如那个蚌一般,死也不张嘴!不好好整整他,看来,他是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再次狠狠地盯了里面两个谈的甚‘欢’,闹的甚‘欢’的家伙,月舞怜也没有再想着进去,反而轻巧的快步离开。
现在。就让他们再悠闲几天吧,如果他祈琉月和夜风,敢将事情搞砸了,或者伤到自己身边的人,自己就一定要他们好看!哼,既然想改朝换代,也想内斗,就要手段高一点!如果到时候,没改成,没换成,反成了别人刀板上的鱼肉,自己一定要将两人剥光了,吊起来用来试自己最新的‘面目全非’!哼!
房间里,两个相谈甚‘欢’的男人,突然不约而同的都猛打了一个寒颤,紧接着,就是耳根的痒痒,后背一阵阵让人不适的冰凉!
不是吧,现在都已经是七月天了,天气热的让人有些燥意了,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凉意?身子一阵凉飕飕,坐在那儿的祈琉月,惊心的想道。难道,自己要生病了?问题是,从小到大,自己就是个健康宝宝啊!怎么可能呢?这天气又不是变化无常的!
不是有人在背后骂吧?同样感觉到浸体凉意的夜风,第一个想法就是被人在背后嘀咕了!有些神经质的回头,四处张望,却一无所获!看来,自己是多想了!她,应该在苑内忙的分不开身吧!
店开了这么久,生意,也越来越好!天天,都是挤不动的人!很多有钱人,没有包厢,也都愿意一张凳子,坐在大厅,看节目!
正文 皇上大寿
祈146年七月二十八,皇上六十大寿;自此,往后整整一月内,普天同庆,天下大赦。凡非大奸大恶之人,皆可特赦出狱回家,各地青楼歌坊必歇业三日,赌坊歇业三日;家家户户皆不可穿白衣,各类大小丧事,一律延后。
皇宫里,到处喜气的红色漫延;穿梭在怜苑人群里的月舞怜,绝色无双的小脸上,始终保持着淡而不疏的笑意;面对每一个宫里的人,都是恰到好处的亲切。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平和亲切,时间久了,也有面部肌肉僵硬的酸涩,所以,在没有什么人的时候,月舞怜快速的坐到自己的梳妆镜前。
“老板,快要到我们了!”
一向喜欢一身白衣的水儿,如今,因为不让穿白色衣物的禁令,特地穿了一身的淡蓝,却也更显得他的清雅脱俗。脚步几乎轻巧无声的走到月舞怜的身边,清清淡淡的说道。声音里掩不住的一丝紧张。
“嗯!”
轻轻的点点头,月舞怜又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略为思索一下后,忽又对着镜子里的水儿说道:
“水儿,你怕吗?”
他会怕吗?在这个高高的宫墙里面,当着那个最威严、最尊贵的人,从未有过这样经历的他,会怕吗?会怯场吗?
“嗯,有一些!不过,没关系的,老板,水儿能克服好的,你放心吧!”
自己,自然是会怕的,毕竟这里可是皇宫而非怜苑,一步错,步步皆错。自己可不想因为不小心的一个失误,让整个怜苑,甚至是连带着老板都牵连其中;而且,自己的这种想法,也是怜苑里,其他人的共同想法。他们,都是月舞怜救下来的,自然,都不愿意会拖累到她。
“水儿,我很放心,对于你们每一个人,我都很放心!还有,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次了,不要总叫我老板,叫我舞怜,或者怜儿也可以!”
听着他口里的称呼,月舞怜又是无奈地说道。对于自己带来的这些人,月舞怜是很信任的!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顾虑;反正,演出完了,他们就要回怜苑里,皇宫中,是不能多待一刻的!更何况,还不知道,夜风与琉月两人的动手之机,到底会选择在何时,万一中途有变,怜苑里的人还没有能出了皇宫,万一被牵扯了,就算自己武功高,能以一对百甚至更多,可是,自己仍旧是不愿意有任何的意外,一点也接受不了意外。
“嗯嗯,我去再看看他们准备好了没有!”
没有应答,水儿只是很含糊的离开她的身边,去做上台前最后的检查。
算了,看来一时半刻,他是不会听自己的话,改变称呼了。反正,日后多的是时间,也不怕他不会改口!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月舞怜有些无奈,有些淡淡的温馨。
可是,放下的梳子,面对镜子里这一张绝色娇颜,月舞怜却又有些叹息了。哎,这一次进皇宫,除了祈琉月,以皇子的身份轻松进来外,也只有潇玉被请了进来,为皇上画画!本来,潇玉是不打算进宫的,可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原因,不愿意再为别人画画的他,也无奈的只能破例。更何况,这也不止是他一人担心的事情,那些进不了宫的男人们,可都是将自己的安危,都交到了祈琉月与潇玉的手中了。
算了,时间要到了,还是去吧!反正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说实话,自己还真讨厌这样的正正经经的东西呢!可是,谁让自己爱出风头,偏搞出了这一出呢!哎,这个地方,还真不如自己的月池好呢,还有那两个男人,心里面的那些算盘,就更让自己感觉到麻烦了!毕竟,对于这地位之争,自己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否则,哪还会到这里,早就乖乖待在月池,享受天下了!
袅袅娜娜的起身往外走,月舞怜轻松的上台,台上,水儿他们,都也准备好,也只等自己的琴与歌了!
抬首,望向台前不远处那一抹明黄,又扫过,两边的人,意外也不意外的看见几张熟悉的脸,祈月麒,他居然也来了;没有错过他眼中炙热的狂情;月舞怜只是以眼神轻轻示意,表示自己怕问候;下一刻,又将眼神转向了祈琉月!他,果然也是个做戏的高手啊,轻松的坐在那儿,一副纨绔少爷的模样;任谁想,这个不喜宫廷喜欢场的风流二皇子,会是这皇位最深的觊觎者!
收回视线,脸上轻淡的笑未变,月舞怜轻轻坐到琴弦边!
歌,自然不会再是如青楼里那般,只为了娱客,调,也没有了那些轻佻;可,依旧她的风格,明快而张扬,更带着一股贵气,缓缓流泄……
………………
殿堂之上,月舞怜跟在祈琉月的身边,心底却开始腹诽这生事之人!
本来,当演出完了后,自己便想带着怜苑一众人离开这让人窒息的皇宫了;可是,还没等自己领着众人离开,皇上身边的一个小公公,却来告诉自己,怜苑所有人,暂时都不能离开,晚些,还要再至御花园里演出一两个节目,以助酒兴!而自己,也不知道谁让皇帝知道了自己和祈琉月的关系,所以,那小公公又告诉自己,皇上要见自己!当自己来到这里后,却发现,祈琉月也站在边上,脸色,说不上好或坏!
已经站了快小半个时辰了,他老人家到底看够没有?一直站在这儿,月舞怜发觉,自己如果再站下去,或许有石化的可能!虽然没有急,可是,也不想在这儿做化石的月舞怜,悄悄的将手伸到祈琉月的腰侧,使劲的一拧!
虽然没有呼痛出声,祈琉月的俊颜,却微不可察的痛苦了下,修长的身体也猛地一颤。
她下手好狠!
痛的差点哀呼出声,极力控制神情和身体的祈琉月,额上几滴冷汗冒过暗想。看来,她是有些不耐烦了!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啊,现在还没到自己要动手的时候,坐在那儿的老头子也一句话没有,目前为止,自己也只有看情况!
“月舞怜,你先下去吧!朕和琉儿有些话要说!”
也不知是看到了他们的小动作,还是由于其他的原因,坐在那儿的老皇上,淡淡的开口了,可是,一开口,却也让月舞怜和祈琉月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是,民女告退!”
虽然不太明白这老人家的意思,月舞怜也不想去多想什么;反正,对于皇室里的事情,自己一概没兴趣。而他们父子俩的事情,自己更没有兴趣知道。潇潇洒洒的作个揖,月舞怜毫无留恋和疑惑的转身离开。
宽敞的殿堂之上,只余下了祈琉月和老皇上,父子俩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
“琉儿,知道父皇为何要单独叫你来吗?”
坐在椅子里,老皇上祈文宇淡淡的开口,望向自己这个二儿子的眼神,却是看不出情绪的幽深。
“儿臣不知!”
几年了,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再与父皇大吵了一次后,父子俩,就再也没有这样的面对面谈话过了!而这一次,父皇的六十大寿,因为月舞怜,自己居然又站在这里,与父皇面对面了!此时,祈琉月不知道心底那一闪而过的,是什么情绪。
“琉儿,父皇四个儿子里,你最聪明,难道,你想不到父皇找你来的意思?”
神情,依旧幽深难测,祈文宇的话语,依旧清淡低沉,更是苍老。
“儿臣只是喜欢风月场所的浪子,不懂父皇的意思!”
被这深沉的目光盯的,祈琉月心下一紧,脸上,却仍旧是闲散的淡笑,轻声回应。父皇在暗示什么吗?可是,几年来,自己都做的很隐秘,可能被发现吗?那么,如今,父皇这样的暗示,又是为何?
“琉儿,现在也就我们父子俩,父皇也没有让你的大哥和两个弟弟来,有些话,还用得着这样掩掩藏藏的吗?”
以手势和眼神,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身边,祈文宇看着眼前这个四子中最俊美的儿子,透过他,神情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恋想,低沉的说道。他,长得最像安雅,自己的皇后安雅,永远的宁静美丽,永远的贤惠少语!自己,也只有安雅一个皇后,不论她再怎么希望自己在她走后能重新立后,当初,自己也曾想过再立其他嫔妃为后,可是,这么多年下来,自己却发现,也只有她一人,配得上皇后的位置;只可惜,自从她生了琉月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最后,在无药可医下,很早便离开了!
“父皇?”
话,已经几近挑明,如果祈琉月心里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显得矫情,而且也装的太假了!所以,当下,他有些惊慌的看着自己的父皇。是因为至亲吗?所以,他会知道自己私下的小动作?还是,一直以来,父皇就没认为自己的浪荡坠落是真的?
“父皇知道,你想这位子,想要这祈国的天下!原本,父皇便想将这天下留给你的,也只会留给你,哪怕你再不成器!”
不等他要说些什么,祈文宇又缓缓的说道,一字一句,都深深震动祈琉月的心,几乎击溃了他紧绷的神经。怎么可能?父皇不是知道自己的浪荡吗?不是早说过,这祈国天下,永不可能属于自己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告诉自己,这天下,只会传给自己?
正文 殿内秘谈
“父皇,为什么?”
为什么,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这么多年来,暗中做的那些事情,又是为了什么?自己又是在与谁争什么?斗什么?这么多年,一人在宫外又是为何?看着近在眼前的明显可以看出苍老,看出慈爱的父皇,祈琉月平静的神情,再也无法平静。
“很惊讶吗,琉儿?”
略显苍老的手,轻抚上祈琉月的头,祈文宇的眼神里,淡淡的哀伤,安雅,我们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他很像你,很优秀!以后,这祈国的江山,交给他,孤很放心!安雅,很快的,宇就要去见你了!你要等着宇!
父皇又在想念母后吗?
看着父皇那仿佛透过自己,哀伤的眸色,祈琉月撼动的心,再度起了层层波澜。
对于母后,自己的记忆里,并不是太鲜明。很多的记忆,都是父皇说给自己听的;因为,在自己的有限记忆里,母后总是弱不禁风,常与药为伴的;父皇为了让母后多多休息,那个时候,也是极少让自己见母后的,除非母后强烈要求要见自己,父皇才会让奶娘带自己给母后见见!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也不过才两三岁,又能记起多少呢!
“父皇,这样对大哥不公平!”
心底,早己为父皇这番做法,深深动容,也十分的狂喜,祈琉月的俊颜上,却依旧是平静而有些不情愿的惶恐。
“你大哥,他不会反对的!仰月他为人敦厚,虽也聪明,却处处顾忌太多,并不适合这个位置!”
听了祈琉月的话,祈文宇淡笑着摇头说道。四个儿子,如果谈霸气,的确,也只有三儿子月麒最为霸气。可是,他却也是杀虐气息太重,在位者,嗜杀,却是万万不得的!而四儿子月韬,却整日像个市景小混混!说话做事,也是没有个准头,颠三倒四!这样的人,又如何将江山交给他。
对于父皇的这番话,祈琉月既没有应承,也没有反驳。或许,在父皇眼中,大哥的确是如此!而现在最看不清几个儿子的,恐怕也就是自己的父皇了!自己的大哥仰月,为人温和温吞;不过,祈琉月却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他,就如同自己一般,戴着伪善的面具,实则不过披着人皮的狼!如果他知道这皇位已经不属于他,还会这么温吞吗?更何况,一旦这皇位没有了他大皇子的份,那么,一直以来,与他一丘之貉的四弟,绝不会无动于衷,还装做风流游荡的混皇子一个!所以,在很久以前,自己就早己布置好了一切,所以,他们都不会成为问题!而三弟祈月麒,自己却还不会怎么担心,因为自己的手中,还有一步十分重要热爱棋!如果这天下不会是自己的,自己也会让它全成自己的。
可如今,父皇却突然对自己说,这天下,本就是要给自己的!那么,那场阴谋,还用得着进行吗?进行下去,还有意义吗?
“琉儿,父皇有件事,你一定要答应父皇!”
就在祈琉月神游的时候,祈文宇又缓缓的开了口!望着祈琉月的神情,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冷寒而肃杀。
“父皇,什么事?”
心,不由得紧绷,祈琉月回过神,感觉身体有结冷的回应。
“父皇只怕,你办不到!”
望着他清澈冷静的眸子,祈文宇忽然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份;可是,那件事,不做,自己无法放心!
“父皇请说,儿臣一定尽力!”
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办不到的?如果说有,那也只有,自己无法除了夜风那个碍眼的家伙,和对月舞怜那魔性特强的女人没辙。嘴角不自主的逸出一抹邪谑的笑意,祈琉月颇有自信的说道。
“父皇要你离开月舞怜那个女子,并且除掉她,以及她身边所有人!”
没有任何的玩笑成份,看着自己最爱的儿子,祈文宇冷静的说道。
“儿臣做不到!”
几乎是下意识的,祈琉月立刻摇头否决,一双清眸,惊怔地望着自己的父皇,不明白他为何要自己这么做。
“琉儿。为了祈国天下,你必须这么做!”
那个叫月舞怜的小丫头,自己也十分喜欢!只是,再喜欢,也不及祈国的万里江山重要!为了江山的巩固,自己必须要狠心。
“儿臣不明白!”
一个月舞怜,怎么会和祈国江山有关?她只不过是个喜欢与世无争,过平静日子的女子,为什么父皇要将这么大的罪名套在她的头上?
“琉儿,既然父皇已经决定将江山交给你,也就不再对你隐瞒了!这个,你看一下吧!”
从袖中,抽出一绢黄色玉帛,递给儿子的手中,祈文宇也不再说话。他看了,必会懂的!
‘祈国兴,一四八;不过二,月氏女星起,祈国殒!’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将手里玉帛上的字读了又读,不敢猜测其中意思的祈琉月惊疑的问。
“琉儿,你明明就懂,不是吗?这是祈国祖先留下的圣书!一直以来,祈国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遇见过月姓女子,父皇本以为此生不会遇到,这圣书上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可如今,月姓女子却出现了!一个聪慧且美丽女子,她身上的贵气,别告诉父皇,你看不出来!她,月舞怜,只一眼,便可看出,有女帝相!不过,目前,她却无心帝王业,所以,父皇要你在她还未成气候的时候,除去她,连同她身边的那些人!自然,却是有能用之人,可以考虑留下。”
取回他手中拿着的玉帛,祈文宇也不再拐弯抹角,平淡的说道。一番说下来,语调冷静的让一向心狠的祈琉月,都狠狠的颤栗。说实话,若非亲自看到那个女子,对于这玉帛上的话,自己还会不屑一顾。只是,当自己真正见到那个叫月舞怜的女子,当她一双毫不畏惧的黑眸望过来,那一刻,自己只觉得一阵心寒!那女子,一看,便知非池中之物,她的身上,更是带着帝王般的贵气与霸气。
“就凭这一古旧没有经过考究的书,就要我杀了怜儿?我做不到!”
太可笑了!是的,自己的确看出了月舞怜的不同,可就因为这个而去除了她,自己无法做到,更何况,她是自己所爱的女子,自己是绝不会去伤害她的!俊颜微微苍白,祈琉月反应激烈的说道。
“琉儿,你不做,朕的其他儿子自然会做!”
祈文宇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对月舞怜那女子的深情,就算他现在强烈拒绝,下不了手,也是情理之中!若他现在坚定应下,自己倒还胆寒于他的无情呢!没有硬逼着他一定要做,祈文宇只是极其冷静的说道。
“父皇,你不觉得可笑吗?只为了这几句词,就要杀了一个人,甚至更多!我不会同意的!父皇你若是要杀,就先杀了儿臣吧!儿臣也是怜儿身边的人!”
微白的俊颜,又有几分铁青。祈琉月的语气,也开始冷硬起来。难道父皇今天晚上将月舞怜他们特意留在宫中,就是为了软禁,或者是暗中杀害?一想到会是这样的可能,祈琉月却又开始有些慌乱。
“琉儿,你以为父皇会不敢杀你?”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女人来对自己威胁,祈文宇冷静的脸色,有些阴暗;望着他的眼神,隐含着狼一般的残虐!如果他真如此冥顽不灵,为了祈国江山,自己也只好舍弃这个儿子,虽然,他是自己最舍不得的儿子。
“儿臣不敢;可儿臣也不会任由父皇就这样杀了怜儿。”
自古帝王皆无情,就算自己,日后若成了千古一帝,自然也如此;可是,就算再无情,也有做不到事情,比如,心爱的女人!就算自己可以舍了她,放了她,离开她,但,绝不可能杀了她!
“就算你不任由,如今,也由不得你我了!”
像是早料到他会坚决如此,祈文宇并没有太多惊讶、震怒的反应,反而言语十分清淡的说道,深沉的目光中,浓浓的自信。
“父皇,你做了什么?你对怜儿做了什么?”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俊颜一变,祈琉月心慌更盛的大叫,俊美的脸,因焦急和愤怒而显得有些许的扭曲。那小妖女,(奇)只能自己与她玩,(书)只能自己偶尔的欺负,(网)别人怎么可能!就算是自己的父皇,都不可以。
“你三弟月麒,已经在御花园里做好了埋伏,你大哥他们,也都将怜苑团团围住,他们,一个都不要想跑掉。”
自从,那一次怜苑开业,祈文宇去观看,从那之后,月舞怜那一月氏姓名,与她那一张绝世超凡的容颜,便如心头一根刺般,横亘在他的心上。日日夜夜想的都是,此女若不除,祈国必衰!自己是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就算自己的儿子再固执,就算要牺牲自己的儿子,都一定要除去这个女人!反正,自己一共有四个儿子,最万不得己,也只好在三个中,任选一个,为以后的国君。毕竟,那玉帛上说了,只要除掉紫女,祈国必然会一直兴盛下去。
正文 阻杀
“父皇,你太过份了!”
俊颜,已经完全铁青,愤然地站起身,祈琉月惊惧交加的怒吼,随及,人也要往殿外去。
“来人,将二皇子给朕拿下!”
像是早预料到这一切,看着祈琉月往殿外走的身影,祈文宇突然大喝一声,霎时间,数十条人影,出现在空荡荡的大殿。团团将祈琉月给围住。
“琉儿,父皇知道你身手不弱,所以,这些宫卫,全是经过再三挑选的高手,以你一人之力,想要离开,根本不可能,父皇也不想伤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等父皇除了那个女人,就会放你自由!”
看着他严阵以待,一脸冷硬的面对众宫卫,祈文宇也不担心,反而有些慵懒的靠在椅背,淡淡的说道。自己的儿子,虽然不是完全了解,可是,对于他的身手,自己还是很了解的;若是三五个人,的确很难将他留住,可是,如今,数十个人,各各都身手不凡,他想离开,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
“父皇,别逼儿臣;就算拼到最后,儿臣也要见到怜儿!”
手无寸铁,也未带着琴弦的祈琉月,虽然知道自己很难能从这数十人面前走出去,可是,就算胜不了,自己也不想乖乖留下,成为钳制月舞怜的一颗傀儡棋子。如果事态真的无法阻止,那么,自己也只好铤而走险,狠心走出那一步了。
“拦住他,拦不住他,你们也不用活了!”
阴沉的脸,更加冰寒,祈文宇神情中夹着一抹心痛,一抹心狠,猛地一甩袖,霸气的命令,随及,人也离开。
看着父皇身体无情的离开,望着围上来的宫卫,祈琉月的眼底,不再有任何情绪,开始为出这扇门而努力。自己一定不能被留在这里,自己一定要出去,要去见到怜儿。
……
御花园里,月舞怜与水儿他们随意的逛着。
因为突如其来的决定,本想离宫的他们,不得不被留在了宫里。
一边与水儿随意的逛着,月舞怜的思绪,却渐渐飘离。进宫,自己倒也没有带多少进来,加上自己,也不过十二人,可是,除了自己,琉月和潇玉之外,他们都是柔弱的平凡人而己。哎,若晚上琉月他们动手之际,他们还没能离开皇宫,那又该怎么办。
“老板,你又神游到哪儿去了?不会是在想你苑里的那几位相公吧?”
与她一路走来,她的回话,总是时有时无,有一句没一句;问她些问题,她也是所问非所答,终于,在看了一小段花林后,水儿忍不住戏谑的笑问。
“呃——”
‘有杀气!’
刚想反驳水儿的戏谑,下一刻,月舞怜却突然严肃了脸色,一把将还一脸戏笑的水儿拉到身侧。
“怎么了?别总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可不想被你那些男人分尸了!”
并没有察觉到异样的水儿,被她拉到身侧,仍旧不知危险来临的笑着说道,身子也想稍稍离开她点。她难道不知道吗?这样拉近自己,自己会乱想的。
“既然来了,就别躲了,出来吧!”
拉住不知危险降临的水儿,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月舞怜透过他,对着一片花海高声叫道。好强烈的杀气,而且,人还很多!为何这御花园里,会有如此重的杀气,难道,琉月那家伙,不先告诉自己就动手了吗?可是,他不是说有信号吗,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看到信号?
“祈月麒?”
怎么会是他?看到与一众明显看就是官兵的人走出来的男人,月舞怜有些疑惑地惊呼。
“我们又见面了,月舞怜!”
她还是一点没变呢!依旧一样的先担心身边的人,依旧那样张扬耀眼的让人无法不去注视!看着她绝美依旧的容颜,祈月麒眼底深沉的思恋,邪魅的笑着说道。
“祈月麒,你不会追杀我追到皇宫里来了吧?难道你还不死心?”
一群宫卫,杀气腾腾;反倒是从他的脸上,月舞怜并没有看出有任何的杀意,带着不解的心思,月舞怜笑问。
“我只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来捉住你、除掉你罢了!我,可是早在那次放了你们之后,就没有再与你为难道的意思了!只是,我很奇怪了,你哪里惹到我父皇了?你,今日,应该是第一次进宫吧?”
也知道她的话不过是调笑,祈月麒倒也没大注意,不过,也有些紧张的解释。不过,他也的确委奇怪,当自己接到父皇的命令时,还以为听错了;不敢掉以轻心之下,自己也只好装做与月舞怜只是陌生人,接下了父皇这个古怪的命令。而接下命令之后,自己便开始悄悄打探这中间的原因,甚至父皇还有什么举动;待一切打探出眉目后,自己也在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是接下了宫里狙杀她的任务,否则,若换成了大哥和四弟,恐怕,祈琉月也就不要想活了。可是,就算现在自己在这里,祈琉月那边,也不一定就会很安全。父皇身边的公公也说了,如果二皇子不听话,皇上也会将之除去,不留后患。所以,现在的自己,不仅要放她走,还要抓紧时间放她去救被围困在另一边偏殿里的二哥祈琉月!
“祈琉月呢?”
果然,听到他的问话,聪明的月舞怜,首先想到的便是祈琉月人在哪儿!皇上要杀自己?为什么?自己与皇上,素来无仇也无怨,自己更不可能会与皇室地位有冲突,他为什么要杀了自己?
“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被父皇用数十个高手给困在你来时的偏殿了!”
她与祈琉月被叫到偏殿,而后她一人离开,在这宫里,也有自己的眼线,所以,祈月麒也很快的回答她的问题。
“祈月麒,你是让我走,还是要我动手?”
该死的,数十个高手,他们会念及他是皇子而手下留情吗?听见祈月麒的话,月舞怜并没有因为祈琉月是皇子,而对他现在的处境感觉到宽心,相反的,皇室中的无耻、冷漠,甚至残忍,比起宫外与江湖,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你走吧,他们都是我的人,不会说出去的!再去迟,二哥他就不一定安全了!父皇说了,如果他不听话,就舍去!”
手一挥,一群宫卫,立刻毫无犹豫的让出一条路,祈月麒魔魅的俊颜上却没有太多的乐观,父皇的那些人,可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更何况,既然二哥琉月他被困住,就代表了,事情,无法缓和了——他肯定是要被舍掉了!虽然,自己明知道,父皇最喜欢的便是二哥祈琉月;那些表面上因为他喜欢风月而疏远的态度,在自己的眼中看来,不过是因为恨铁不成钢而一时的怒火。想必,这一次,祈国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否则,父皇绝不会这么做的!
“谢了!”
再一次讶异他居然会放过自己,知道形势紧急的月舞怜,也没有太多寒喧,拉着身边的水儿,就要往偏殿赶去。
“舞怜,若你信得过我,就将他放在我的身边吧,你带着他,只会多增一个负担!”
突然的,拦住她急匆匆的身体,祈月麒邪魅俊美的容颜清晰的真诚,轻缓的说道。虽然她的武功很高,可是,有时候,并不是武功高,就能解决一切;总有些事情,突如其来时,也会慌乱的无法做到完美。
“好!水儿,你先留在月麒身边,等我救了琉月,再来找你!”
没有半分犹豫与怀疑,月舞怜立刻将水儿推到祈月麒的身前,十分信任的说道。他说的没错,自己带着不会武功的水儿,的确不太安全。
“老板…注意安全!快点回来!”
被推到了祈月麒的一边,水儿知道,自己的不会武功,跟着她,的确会成为她的负担,所以,他并没有要求什么,只是很担心的看着她,要她注意安全。
“月麒,麻烦你了!还有,帮我照看好其他人,还有,如果可以,帮我找一下潇玉,看看他还在不在宫里,若在,看被没被囚,算我欠你的一个人情!”
点头答应水儿的话语,月舞怜也无法放心其他人,还有一直从入宫,自己就未曾见到的潇玉,让自己更加的忧心。如果,皇上一开始让自己进宫,便是想除去自己,那么,潇玉,的确有可能一进宫就被软禁了!
“你快去吧,救了二哥后,直接到宫外南门,我会带着他们,在那里等你们!”
时间,拖一些,祈琉月就危险一些,祈月麒虽然很少与自己的兄弟们亲近,却也不喜欢看兄弟被别人伤害的情景,所以,再一次,祈月麒催促月舞怜快点去偏殿救人。
“嗯,一会见!你们也小心一些!你也要注意安全!”
知道再讲下去,只会越来越不利于琉月的安危,月舞怜应承一声后,立刻飘身离去。
而在月舞怜离去后,祈月麒也带着自己的人,小心的保护好水儿,找到怜苑其他人员,带着他们换装,悄悄离开皇宫。
正文 凌迟至死
一路飞快的往偏殿掠去,对一切留心的月舞怜,终于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明明今天是皇上六十大寿,可是,整座皇宫,到处却安静的接近死寂,这哪里像是欢庆,四周弥漫的明明就是危机四伏。
还没有到偏殿,刀剑相撞声、飞掠腾挪声,便已经清晰的传进月舞怜的耳中。从声音中,月舞怜可以听出,已经有人渐渐体力不支,气息紊乱了!心下一凛,又加快了速度。
地上,躺了七八条尸体,站着的,仍旧有数十个,他们的中间,围着一抹十分狼狈的身影。
中间的祈琉月,一身浅黄色的衣衫,早己被鲜血浸透,鲜血,有自己的,也有地上躺着的,面前站着的人的!挥着从某个死人手里拿过来的剑,已经快倒地的祈琉月,完全是凭意志在死撑。
“二皇子,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就算你能再战,我们这儿,也还有几十人,你是走不掉的。”
看着被围在中间气喘吁吁的祈琉月,一身是伤,却还在作强弩之末的硬撑,长剑很是轻松的随手一挡,挡住他挥来的剑,那人冷冷的说道。不得不承认,他的功夫是不错,可是,再强,面对的也是数十个身手高强的宫卫,被他做掉七八人,他的好运也就到头了。如果不乖乖束手就擒,就算是皇子,又如何,他们,只听从皇上的命令。
“做梦,别废话,有本事就出招。”
长剑,被隔开,祈琉月的脚步有些踉跄,一只手用剑作为支撑,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嘴边的血迹,眼神冰冷肃杀,却也十分坚定的说道。自己一定要见到舞怜,在见到她之前,绝不能倒下。
“既然二皇子你这么冥顽不灵,我们就不再客气了!上,活捉他,如果不能活捉,谁杀了他,也有重赏!”
一再的固执己见,让为首的宫卫再也没有了好的耐性,大手一挥,声音冷酷的命令,霎时间,在他身边蠢蠢欲动的人,再度一起围上了祈琉月。
“呵呵,我劝你们最好是活捉了我,否则,你们就算是立了功,也都难逃一死!”
杀了自己,也重重有赏?呵呵,真好笑,父皇都可以对自己痛下杀手了,还会对杀了自己的外人留情吗?这些人,杀了自己,也不会再有一个存活。
“别听他妖言惑众,你们上,谁杀了他,赏官赏银!”
森冷的脸,又森寒了几分,宫卫首领眼神恶毒而残虐的望着祈琉月,对着一群有些疑惑的手下,抛出更诱人的条件。
在宫里,什么最诱人,无非就是官和钱,既然眼前有如此大手的机会,又有谁不想抓住呢!所以,一群人,很快,再无半点犹豫,就往祈琉月的身上攻击。
“住手!”
看着一群围攻上来的宫卫,祈琉月因失血过多的苍白俊颜,更加苍白,下意识的用手里的剑去迎击。可是,剑也刚挥上,随着一声娇喝,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身子,就被带入一具温暖芬香的怀抱中。
纤柔的身子,带着怀中受伤深重的男人,漂亮的转了个圈后,飘然落地,一手紧紧搂住身边他软的几乎站不住的身子,月舞怜一双黑眸里尽是冰冷的杀气,望向一群宫卫。
‘啪!’
该死的,自己来迟了,他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只有自己能欺负,就算是他祈琉月本人,也不能如此随意伤害身体,想到这儿,月舞怜狠狠地甩了怀中祈琉月一巴掌。
“怜儿?”
俊颜上,火辣辣的疼痛,被她充满怒气的眸色给吓到,祈琉月没敢捂着脸,声音也如蚊般的低喃,眼神里满满的疑惑;她为什么要打自己?
“你当你是不死身吗?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为什么不乖乖等我来救,而是在这里逞强?你是不是嫌命长了?我要是迟来一步,你还有命吗?”
看着他疑惑不解的眼神,月舞怜既是心疼,又是着恼的低吼,抱着他腰身的手,却十分的轻柔,怕弄痛他身上有伤的地方,
“我,对不起!”
被她凶的,明知道自己没错的祈琉月,还是忍不住道歉了。她是在关心自己吗?她很担心自己吗?她不是该气自己与夜风联合起来对她的欺骗吗?
“哼,现在说对不起,你不觉得迟了点!别忘了,你是我的人,要欺负,也只有我能欺负你,你居然敢私自弄得身上一下伤,你说,回去后,我该怎么惩罚你?我看,你是想三天不下床了!”
不依不饶,对于他不爱惜生命的鲁莽举动仍旧十分恼火的月舞怜,邪魅而低沉的轻问。看来他是忘了在床上自己对他的处罚了,还想再温习温习了!
“我,我,对不起!”
被她那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话语弄得,苍白俊颜染上了羞涩的红晕,祈琉月汗颜的猛地道歉。自己怎么能忘了,这女人,压根就有一个不是用常理能解释的脑袋,自然,思想也与众不同的诡异难测。
“你们闹够没有?二皇子,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者,杀了你身边的女人,皇上还是会重用你的!”
眼看他们有没完没了调情的嫌疑,宫卫首领脸色阴沉的怒吼。眼看就要得手了,这女人就冒了出来,坏了自己的事情,哼,自己一定要他们不得好死。
“难怪只能做狗奴才,原来眼光这样不好!”
情调被打断,制止祈琉月想开口说话的唇,月舞怜冷冷的讥讽。面对祈琉月时温柔的眼神,看向宫卫时,却是冰寒刺骨的犀利与讥诮。
“贱女人,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一句冷冷的‘狗奴才’,让人领头的宫卫首领立刻暴跳如雷,嘴里也不干不净的骂着。、在宫里,除了皇上,大皇子和四皇子,还有皇上身边的公公,谁看到自己,敢不给自己三分薄面,这个黄毛丫头,居然敢骂自己,看来自己要不使点狠手,他们是不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我嘴一向不硬,很软,这点,琉月知道!至于我贱不贱,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的男人们知道就行了!不过,死到临头,的确,是有人要死到临头了,不过,不是我们,而是——你们!伤了他的人,都得死!”
身在月舞怜的怀中,祈琉月气的铁青了一张俊颜,只可惜,被骂的当事人,却如同无事一般,不仅不生气,还不让他说话,硬生生封住了他的哑穴!反驳不了的祈琉月,呆在月舞怜的怀里,听着她的话,由好笑,到浑身寒颤。她的语气,太骇人,也太肃杀了。
“哈哈哈,小黄毛丫头一个,口气倒不小,你身边的二皇子,可撑不了多久了,你一人,想对付我们这么多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被她骇人的语气吓的心里直打突,宫卫首领立刻以哈哈大笑来缓解心里说不清楚的寒意,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
“那就试试看,我数到十,你们,全都会倒下!”
又是一个瞎了眼的人渣,既然如此,自己只不过是在除到废渣,也不算杀人了;冷残一笑,月舞怜也没有解释什么,傲气的说道。
“琉月,你给我老实的待在这里,看好了我的身手,眼睛不要乱转哦!”
将怀里的祈琉月,扶到一张椅子上坐定,月舞怜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后,靠近他的耳边,邪魅的呢喃。
“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听好数了,我开始数了!”
安排好了祈琉月,月舞怜在一群宫卫前悠闲地站定,连剑也不拿的娇笑着说道,话完,娇柔甜美却也冷涩异常的声音,开始轻数:
“十、九、八……”
令人骇怕而诡异的事情发现了,当一个数字被数出,她的身影就如同轻烟般,让人捉摸不了的快速移动,随着她移动再出现时候,便是一个,或是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倒下,死去,而且他们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太快了,就算是努力用心注视着她的身形,祈琉月仍旧无法看清楚她的身影是怎么移动的。难怪她能跟在夜风的身后,发现他的秘密而不被发现,她的身手,别说夜风了,就是这当今江湖,最高的高手,恐怕都只能勉力及她的一半。她到底是什么人,从哪儿冒出来的?自己恋上的小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她那还是人能有的身手吗?
她,她那是什么身手,她,她不是人!如果是人,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武功。看着在她娇声数数下,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带着惊恐万分的神情倒下,宫卫首领,再也不敢嚣张,而是满脸的惊惧和头皮的阵阵发麻。
“五、四、三……”
数字,一下,又一下的往后退着数着,眼看就快要到‘一’了,宫卫已经全都倒了下来。
“最后,该死了,既然你刚才那么关照我,关照我的人,这最后一声,就留给你来自己数吧!”
诡异莫测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宫卫首领的面前,月舞怜绝色无双的小脸上,漾着残忍的笑意,轻飘飘的说道。
“不,不!”
她的笑意,虽然绝美,看在宫卫首领的眼中,却如地狱而来的索命使者残虐笑,想逃跑,奈何一双腿早己软的不听使唤,惊恐之下,惊惧摇头呼叫。
“不要也不行,快点,我的耐性有限,若迟了,我可能会改变一刀杀了你、让你痛快死的想法,将它改成一刀一刀凌迟!”
看着他惊惧万分的模样,月舞怜笑的更加迷人,娇柔的说道。
“啊——”
被她骇人万分的话,吓得尖声大叫,下一刻,好好的宫卫首领眼圈发白,带着惊恐万分的神情,活活被吓死。
“这就死了?好没意思!”
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死人,月舞怜愣了半天,最后,确定他的确死了,极度无聊的转身去扶祈琉月。
“我们走吧,有人在等!”
正文 怜苑被围
搂着祈琉月的腰,月舞怜带着他一路小心的躲闪,遇到实在躲不了的,就直接除去。现在,时间,每一点都特别珍贵,不容得半点浪费;刚才自己还想了,若皇帝要杀自己的心这么坚决,那么,自己的怜苑不可能没有受到波及。所以,自己一定要快速出宫与南门的祈月麒会合,然后去怜苑!
“舞怜,我们现在去哪里?怜苑那些人呢,潇玉呢?”
看着她带着自己,一直往宫外的位置掠去,身在她怀里,根本帮不了她什么的祈琉月疑惑地问,她不用去救那些怜苑的人吗?还有潇玉,他没有危险吗?看着她抱着自己这个受伤的大男人,还能如此轻松的应对各方来的高手,心底不自禁的冷汗和惭愧。小小年纪,她到底是怎么练就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的。
“我们去南门和祈月麒会合,怜苑的那些人,被祈月麒带到南门了;潇玉,他也帮我去找了!”
抱着他,没有丝毫的吃力,月舞怜轻快地解答他的疑问。不知道祈月麒他找没找到玉儿,若没找到,若玉儿他出事了,自己非掀了这座皇宫不可。在心里担心男人的安危,月舞怜的身上,不自主的散发出冰冷肃杀的气息。
祈月麒?自己的三弟?他居然真会放了怜苑那一众人,会帮怜儿做这些事情?不敢相信她嘴里的话,以为自己听错的琉月,在离南门越来越近,看到南门里那里的确有自己三弟的影子和怜苑众熟悉面孔时,再一次深深的震撼了!一向脾性残暴冷血的三弟,居然真的如传说一般转变了性格,此时,他的眼中,看着怜儿,清晰的满满的,都是爱意。
“舞怜,你们来了!潇玉被藏起来了,那地方,没有父皇的令牌,我进不了!而且,那里全是高手,我若硬进,不但救不了他,……”
看着到了自己面前的两人,祈月麒直接将月舞怜怀中的祈琉月给忽略掉,上上下下打量看她身上有无伤痕;待发现一切没事后,立刻又有些惭愧的说道。想想,自己堂堂一个皇子,明知道人在那儿看着,却无法将人给带出来!也幸好,自己将怜苑的其他人都安全的带来了。
“没事,你无须自责,我知道的,你尽力了!我们先将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既然知道人是被看着,而非有生命危险,月舞怜也就没有太担心!看着祈月麒愧疚的神情,立刻安抚道。他没有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反而是帮自己将怜苑的人都给安全的带了出来,已经是让自己很感激了。更何况,他的做法也是对的;若他刚刚强硬的拼进去救人,恐怕现在他都会被抓住,反而会将事情更弄的无法收拾。
“好!我们先离开吧,这里毕竟也不是久留之地!”
她轻柔而善解人意的安抚,让祈月麒愧疚的心情,稍稍轻松了些许,点点头,吩咐手下保护好不会武功的众人,与月舞怜带着众人,快速离开。
…………
怜苑外,官兵重重包围,他们虽没有进到苑内,却不许外人进,也不许里面的人出去。
也幸好,现在这个时辰,还没有什么客人进门,所以,整个怜苑里面,虽然有些议论纷纷,倒也没有引起太多的慌张。
怜苑内,一众被留在苑内的男人们,全都聚集在一起。
半个时辰前,他们都还在苑里各自的房间里悠闲各做各的事情。可是,这种安静,并没有能持续太久,被便楼下一阵嘈杂的声音给扰了兴致。
大家都十分好奇的出去一看,才知道是官兵将整座怜苑给围了,可是,他们却拿不出任何理由来!本来,他们在这里,他们几人,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那个大皇子和四皇子的举动,却让他们改变了安静的心意。
封了怜苑,将进来的客人也强硬的留在里面,他们无法同意;更过份的是,那个色欲薰心的四皇子,居然还仗着身份,肆意调戏人,最后,竟然还大担的调戏到了夜风和其他众男人头上了,忍无可忍,也无须再忍,他们可不是什么断袖,就算是断袖,前提也必须是她月舞怜变成男人的情况下;更何况,他们个个也非善主,所以,很顺手的,就将那个四皇子给丢出了怜苑门外!对于再进来的人,也都进一个打飞出去一个!所以,不过飞出去了十几个人,就再也没有人敢私自进来了。
“怜儿她在宫里究竟惹了什么事了?为什么皇上会无缘无故派人来抓我们?”
坐在椅子上,虽然对月舞怜的安危不是太担忧。风绝尘仍旧有些不安的念道。一大早,她便带着水儿他们进了宫去表演,可是,这不过才下午,皇宫里却让大皇子和四皇子带了官兵,要将他们都抓起来,可是,根据每个出宫的人的话来说,宫里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啊,那么,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因为皇位!”
坐在那儿,夜风的神情虽然还算平静,眸子里却没有了悠闲;祈琉月今天晚上准备动手,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难道皇宫里有什么异变吗?那么,这事,是因为祈琉月过早的暴露而引发,还是怜儿她做了惊天举动?
“皇位?”
虽然太子一直没有立,但现在的老皇上,身体还十分硬朗的在那儿,他们争又有什么用处呢?更何况,皇位之争,于怜儿又有何干?于他们又何干?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将他们,将舞怜都控制住?
“嗯!”
在宫里,能引起这么大动静,却又安静无声的,恐怕也只有这件事了!只是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也没有接到琉月的信号,还不能冒然行动。
“你为什么会知道?夜风,你到底是什么人?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会武功!”
如今,月舞怜都被困在宫里,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整个怜苑也被封锁了;风绝尘也不想再保持沉默,气势汹汹的问道。
而当他的话问出,其他知晓情形的男人,本来想说话的,都沉默不语了;毕竟,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个身在怜儿身边,却要隐藏如此之深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是否怜儿如今的困境,也有他的原因!
他们居然会知道!
乍听到风绝尘嘴里的肯定话语,再看见几个男人没有一个惊讶的,夜风的眸子里,立刻射出一抹冰寒肃杀的光芒,随及又慢慢隐淡。如果他们都知道了,月舞怜也是知道的了!为什么,她一直没有说?为什么她对待自己的行为,仍旧像是面对一个不会武功的自己,那样的保护着?没有再说话,夜风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凌乱的思绪飞扬。脸色也时陈有时晴,莫测难辩。
“风,你到是说句话?我们和舞怜都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既然你能知道是因为皇宫内为了皇位而有变动,能不能想到从这里离开,去救怜儿!”
看着他一直沉默不语,脸色却变了又变,性情也较之急燥的莫白,焦急的说道。现在,怜儿在宫内,不知生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还有心情在这里起内讧吗?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嗯,莫白说的没错,夜风,你知道些什么吗?”
点头附应,南宫子郎也一样的心急问,虽然,对于夜风一直这样的隐眶,自己是有很多疑惑和戒心的,可是目前,他们都不能在这里内部吵起来,这样一来,岂不是给了那些人可趁之机了。
“不用了,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待就行了,怜儿一定会带着他们安全回来的!”
摇摇头,颜倾代替一直不说话的夜风说道。虽然与怜儿相处的时间没有风绝尘与夜风两人的长,可是颜倾却是继夜风之后最懂怜儿心思的一个人;依她的想法,绝不会让他们去冒险,等待,就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最终的希望;保护好自己,等待她的归来,就是他们对她最好的帮忙!
耳边,听着南宫子郎与莫白,还有其他人的小声疑问,夜风脑子里,越来越乱;直到颜倾那样坚定的说了那番话,他,才有如雷霆灌顶般清醒过来!自己现在在考虑什么,乱犹豫什么,现在,自己该关注的是怜儿的安危,是怎么让怜儿没有太多的负担,是要尽一个夫主的责任,在妻主没在的情形下,让她其他的夫君们,都要安全。而不是在这里东想想西想想的乱怀疑!
“颜倾说的没错,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待就行了,怜儿不会希望我们私自行动,让她分心担忧的!”
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夜风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平静的说道。
“可是……”
对于他们两人的话,魃君虽然觉得有理,却也还是忍不住隐隐的担心;虽然怜儿的武功之高自己知道,可是,她还带着那么多不会武功的人,能应付得过来吗?
“没有可是,怜儿也说了,我是夫主,在她没在的情形下,你们都要听我的!所以,我们只要安静等待便可!”
打断魅君的话,不由再有人疑问,夜风仍旧稳坐如山。自己相信怜儿,她一定会有办法带着怜苑其他人,安全的回来的。
话,已经说到这样的份上,众人也都不再说什么,魅群他们也都让自己静下心来,慢慢等待。既然他们都这么有信心,怜儿的能力又这么强,更何况,宫里,琉月也在,他是二皇子的特殊身份,也应该能让怜儿好受点风险吧!
正文 回救潇玉
月舞怜这一边,将一群人带出皇宫的南门。从祈月麒口中得知,怜苑已经被包围,而祈琉月也肯定的情形下,月舞怜他们便按祈月麒说的,一群人,全都到京城里麒王府里暂避;而安排好了众人之后,月舞怜便与祈月麒又折回皇宫,往关住潇玉的地方快速掠去。
有好几次,都差点将她跟丢了,祈月麒不得不承认,她的轻功,实在太高;就算再给自己十年,都不能达到如此境界。她根本就不是一般人。
因为不知道潇玉被关的具体位置,月舞怜虽然速度很快,却也不得不随时放慢身形等待他给自己指引。所以,按照月舞怜此时的感觉就是,简直比龟速好不到哪儿去。
等到好不容易到了他说的关押潇玉的地方,月舞怜立刻停下身形。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平凡的山洞,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也感觉不到里面有什么动静,一切,都是黑漆漆而死静静。
“就是这里?”
皇宫里,也有这样的山洞式牢房吗?看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洞口,月舞怜脸色平静的问着身后到来的祈月麒。这个皇宫,果然有些不一般呢,居然连这样的地方存在着。看来这祈国,也的确不是什么表面上所看到的风平浪静呢。
“嗯,是的!这个山洞,本来只是一座普通的假山,是父皇特意命人打穿的,记得在我记事的时候就有了!其实,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也没有看全面,这里面,我也没有进去过几次!父皇一般是不让人靠近的。”
点点头,祈月麒十分肯定的回道。其实,对于这座山洞,自己从小到大,来过的次数也是寥寥可数,很多时候,当自己走到这里时候,只要进去,就会被里面的人给拦了出来,就算自己是王爷,也一样;而闹到了父皇那里,也是没有用处。
果然,还真不是一般的山洞呢,皇上也非一般人呢!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是刻意,却也有很多年头的山洞,再听着他的话语,月舞怜越来越觉得事情的有趣与复杂了。略微思考之下,对着祈月麒俊逸魔魅的脸笑着说道:
“月麒,告诉我里面什么样,我一人进去!”
不是怕他身手不好会妨碍自己,而是怕他会被自己给牵连进来。现在,能有一人不被牵进来,就多一个帮手,多一处安全的地方。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进去!虽然我很少来这里,却也知道,里面最少有二十个高手在看守;其中,有一半以上,都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还有五、六个一甲子以上的老魔头!他们都是被父皇用重金或其他东西收买,会为了父皇的命令舍生忘死的!”
她的话一出,直觉的,祈月麒立刻拒绝她的意见,将山洞里面的危险给说了出来。自己都已经陪她到这里了,怎么可以半途的就离开?更何况,要走,自己也要和安全的她一起离开才行!
“所以,我才要求一个人进去!月麒,你进去,只会妨碍我!”
他对自己的关心,自己不是不知道;自己接受他的关心,也喜欢他的关心;但是,自己更清楚,有他在,自己就会被抓到软肋,到时候,不仅救不了玉儿,更可能,连他也被困,自己,还希望他的麒王府,能给自己和其他人一个暂时的避风处呢。
被她这么一说,与她交手好几次的祈月麒,并没有觉得她的话是在对自己的污辱,相反的,他却明白她是在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最佳判断,可是,一想到里面那些令人恐怖的高手,自己又是十分担忧、疑问,并且想跟着一起进去。虽然自己的功夫与她相比,相差很远,但是,进去后,至少自己能为她分担些许的阻击。想到这儿,祈月麒又忧心的请求道:
“舞怜,让我跟进去吧,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人进去!”
是的,自己真的很不放心;不看着她平安的与自己一同离开,自己真的无法将心放下。从小到大,自己从未为了任何一人而有这样慌乱无助的忧虑;也只有她,不仅勾起了自己难得的善心,也让自己学习怎么爱一个人,珍惜一个人。自己是不能让她出现任何意外的。
“月麒,我不会有事的!听我的话,你现在就回王府里等着我带着玉儿一起回去!等我回去后,我还需要靠你的帮助呢!”
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月舞怜十分坚定的阻止他的想法。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一是不想让他跟着进去涉险;二也是为了日后自己多一条捷径可走。更何况,如果再将话说的深一些,重一些;他的帮忙,到最后,或许也只是能给自己添乱、加负担。
“好,那你小心一些!我在外面等你!”
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也是无法再撼动她的决定了,祈月麒最终也选择了提个折中的办法。自己该相信她的能力的,毕竟,她在自己那么多人的围追阻截下,都能轻易的一点伤都不受的离开,应该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况且,她说的也没错,自己现在与父皇闹翻了,除了让他们少了个躲藏的地方之外,也起不了什么更好的作用;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自己在一边旁观,可以随时帮他们的忙,知道父皇的想法,为她们的安全多提供些许的保障。
“不了,你在这儿,万一没躲好,还是会被他们发现的,答应我,立刻回去!我一个时辰之内,一定安全的带着潇玉赶回去!还有,怜苑里面的人,或许还需要你的帮忙,才能将他们一起都带出来。”
一会儿,在里面若交起手来,万一有人出来了,发现了他,再怎么笨的人,也能猜到他是自己的一伙了!到时候,被那个老皇上得知,他仍旧是无法独善其身!更何况,他没有泄露,就可以多运用他的身份,或许能将怜苑里面所有的人,血不占刃的全部救出。摇头拒绝他的提议,月舞怜再度坚定的说道。就算里面是一些他说的所谓的魔头,就算很难除去,自己也会拼尽一切,救出玉儿,也会在内定的时辰内,回到麒王府,与他们会合。
“那好吧!你要小心,如果不行,就一定不要硬拼,我们再另想办法救!”
明知道她这样很危险,可是,自己却无法用任何的理由附上她,祈月麒最终只能无奈的答应她的要求。毕竟,现在,她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个思考,都是十分正确的。
待祈月麒听话的快速离开,深吸一口气,将怀中的东西又摸了摸,确定它们都还在,月舞怜这才小心翼翼的往洞里移动。
…………………………………………………………
洞里,虽然很暗,空气却很清新,月舞怜很容易的便查察出,这洞,肯定是经常打扫的,而且,它的另一边,应该是有出口的,就算没有出口,也是有窗之类的东西,否则不会空气这么流通。
小心翼翼的往洞里走,行了大概二十米,什么也没有碰到,甚至,连个人的气息,都没有感觉得到!
忽然,月舞怜绷紧的身体,悠闲的神色间,出现一抹谨慎。
有人的气息,而且是个高手的气息,轻轻浅浅,如果不留心,或许就会被忽视;可是,自己毕竟是月舞怜,是受过绝情谷那种毫无人性的机关阵法训练出来的月舞怜,哪怕是一点点的气息,也别想逃过自己的耳目和第六感。
果然,没有再行几步,凭着过人的夜视能力,月舞怜便发现两三个高矮不一的身影,正在无聊的闲逛;显然,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而且,以他们的身手,自己若想隐藏形迹,是绝不会有人发现的。
身手间实力的悬殊,让月舞怜很轻易的便一个闪身,快速来到他们的身后,在三个人还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轻轻巧巧的纤指疾点,三个人,瞬间被放倒。
收拾了三个高手,月舞怜并没有觉得太轻松,毕竟,里面还有不少高手,更麻烦的是,祈月麒虽说了里面有二十几个高手,可是,到底是二十几,他也说不准,所以,自己的每一步,都要十分的小心。
一步一步,轻轻巧的向前,没过多远,月舞怜便发现了又一批的高手,这一次,人比较多,大概有八个。这一次,要想像上次那样轻松放倒,看来是不可能了!事到如今,也只能与他们照面了!
深吸一口气,月舞怜仍旧选择了先偷袭,此时是救人,所以,对敌的道德与否,就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一……
二……
三……
“谁?”
放倒了三人,当要放倒第四个时候,那个人突然发现了不对劲,低沉的喝问一声,身手也反应十分快的与月舞怜交起手来。
“有人偷袭,来人,有刺客了!”
一击不成,像是察觉到了来人的武功厉害,那人大叫了起来,招呼同伴。
霎时,又从暗处涌出近十个高手,齐齐的站到了月舞怜的面前。在她的面前形成个半圆,阻止她再往里面进。
“让开!”
顿下攻击的身手,看着眼前足有十八个高手的人,月舞怜清叱。他们的功夫,各个都很高,如果来作个比较的话,他们这十八人,大概可以勉强应付祈月麒和那个变态郡主,两人围攻自己时用的近一百个黑衣人。!看来,这一次,自己是要有一场很畅快的仗可打了,终于可以好好展现一下好久没有活动舒服过的身手了。
“放肆,这里是皇宫禁地,岂容你出口狂言!”
刚刚与她对手的那个人,听着她的清叱,立刻铁青着脸怒斥。在这洞里守了有五年了,除了那个老皇上敢大声说话之外,其他人,就算是皇子,也都对自己筀闪恭恭敬敬的,这个女人,她以为她是谁。
正文 洞里杀戮
“我说了,让开!”
那人的喝斥,并没有让月舞怜的神情有丝毫的动容,担心里面潇玉的情形,她的声音,更加的冷清。
“你找死!”
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喝斥,不仅是那个男人,其他人也都阴沉了脸,个个摩拳擦掌怒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身体十分单纯的美丽女子。
“我再说一次,让开!”
丝毫不畏惧,面对众人的怒火,月舞怜仍旧那样一句话,纤细修长的身体蓄势待发,不敢有稍许的放松。
“大胆刁民,既然你这么想死,我们就成全你,上!”
愤怒,累积到最高点,一群人也不再看面前只是个纤细的女子,一个个的脸上,都漾着嗜血残暴的笑意,有的徒手,有的使用刀剑,有的甚至是暗器,都往月舞怜的身上攻来。
“好卑鄙!原来皇宫里,都是些卑鄙无耻的人!”
虽然脑子曾想过,他们会群攻上来,可是,真正面对,月舞怜还是有些惊讶。更多的是不屑与讥讽。皇宫里,也不过与江湖那些阴险小人无异,面对一个女子,都毫不相让的一起攻击,这皇宫,真不知道琉月他在乎些什么。
虽然他们没有再反驳,甚至是暴跳如雷的回骂,可是,迎接月舞怜的,却是更加残暴致命的攻击。
绝美的容颜,轻扯出一抹飘缈的笑,且看她足下脚步诡异移动,身影如魅的穿梭在各种兵刀暗器与掌风里,虽然惊险,却能看出,还未有任何的危险。
攻击,时间越长,一群人,就越心惊!一开始,他们还能看到她的身影,还能感觉到手中的兵器暗器或手上掌风还能攻击到她身上,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的过去,他们却惊心的发现,她的身影,越来越虚,甚至,到了看不到的地步。
一开始,不熟悉他们身手的情况下,月舞怜一直都小心翼翼,避免那些有毒的掌风或兵器打到自己,可是,时间越长,月舞怜就敏感的发现,虽然他们各个功夫不弱,但却没有很好的协作力,总是会出现给敌人喘息,给他们带去致命一击的缝隙,当下,心底也就放松了很多,考虑着怎么样的出手,才能将所有人都轻易除掉。
一击不中,再击仍旧不中,一群人,却没有了什么耐性,各个都使用非常手段,脑中的一个念头,就是将眼前这个难对付的女子给击倒。
他们,突然变得更凌厉的攻击,让月舞怜轻飘的身影,稍有些停滞,这样一来,也让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多拖时间,毕竟对自己不利,不仅是和祈月麒约定好了时限,而且另外一点就是,谁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换班,万一换班,从外来了新人,自己来救潇玉,势必会弄的宫内全知,虽然自己有自信能救出潇玉,可是,到时候,再牵出了祈月麒,不仅自己没了藏匿的地方,也牵连一个人,更何况,自己也没忘,想治自己于死地的,还有其他人。
想到这儿,月舞怜不再以异常灵巧的轻功躺避,反而向往自己身上招呼来的高手对击回去。
‘嘭’
只一击,命中!攻击月舞怜的人,反被一掌击飞了出去,倒地毙命。霎时,一群人,暴厉的脸色划上沉重和更深的嗜血。原来,她的武功也不弱,
一招得手,月舞怜稍稍有些惊异,按照常理来说,自己刚才那掌,毕竟也只用了不到四成的内力,一般来说,在这样他们都用了全力拼杀自己时候,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自己挥出去就死掉的!其实,在惊异着那人轻易死的问题上,月舞怜哪里知道,那男人看到月舞怜一直闪避却不正面攻击,便自以为是个轻功手,手上却没有什么功夫的弱女子,所以,对着她反常没有避开的一个回掌时,先泄了三分力道,只剩余七分力道的他,又岂能与比他功和高上许多的她相比,承受得了她一个掌风回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月舞怜的反击,越来越凌厉,几乎,三招之内,便解决一个高手;终于,在场人数一个个减少,只剩下五六个时,一群人,才觉得事情不妙,也有人,开始想往洞外跑,去招救兵。
可是,月舞怜又怎么会让里面的人有出洞的机会呢,所以,在拍飞了面前一个高手后,飘逸的身形,立刻往洞外逸追去,追上要跑到洞外的人,就是毫不慈悲的一击,看着人倒地,绝命,这才放心的回头面对里面追上来,试图阻止自己,让同伴去找支援的几人。
他们,自从在这洞里,就没有遇到过如此难缠的高手,短短的时辰之内,十几个高手在她手中毙命,余下的人,个个心里都十分的震惊、骇怕和慌乱;不过,想到洞里还有那几个老怪物,又有些松了口气,既然,洞外求援达不到,便往洞里求救也是一样,到时候,将那几个老怪物招来,他们想再去洞外求救便很简单了。
不过,像是知道他们想法似的,自从有一人试图冲出洞外后,月舞怜下手,就再也没有半点的怜悯了,对付起武功不如自己的高手,招招意欲取命。
很快的,剩下的几个人,并没有能够撑到叫出里面人的支持时候,便都相继死去。看着一路上被自己除掉的人,月舞怜心底并没有太多的松口气,相反的,越往洞里走,越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按理说,这里这么大的动静,如果里面真的有人,为什么却没有一人出来?而且,祈月麒也说了,里面有几个老怪物,那么这些老怪物,是不可能听不见自己这边打斗声音的,为什么他们却要装做听而不闻呢!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们听见声音了,却不屑出来帮忙;若是这样,那么,里面那些老怪物,就会很难缠了!二是里面没人,自然,月舞怜倒是很希望是这第二个原因的,可是,从洞深处传来的紧窒压力,却让她自动将这个梦想给丢掉。里面的,绝非一般人。
气压,在越来越往洞底延伸时,琥来越窒人。对于月舞怜来说,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因为,对于她来说,在武功上,真正能让她感觉到压力的,是她的娘亲,和她的那些爹爹们,里面这些人,还排不上![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又往里面走了几步,黑漆漆的洞里,忽然大亮;有些不适应的望去,才发现,洞内,居然是用夜明珠做为照明,里面的装饰,更是奢侈,到处,晶光闪闪,却也,俗不可奈!
如果有人问,爆发户是什么样,眼前这副景象,便是了!夜明珠照射下,黄金的墙,黄金的桌,黄金的床,黄金……反正,触目望去,几乎没有一样,不是金制的!若说,真有不是金制的,那就是坐在里面,看似闭着眼不说话的怪老头了!被这耀眼金光弄得眼有一瞬间花花的,月舞怜在心底恶劣的想,这些人为啥不把自己都弄成金制的,这样,岂不更显得有钱!
待适应了这空间的俗气和亮光,看着一群明知自己来却不睁开的古怪老头,月舞怜也没有理会的四处打量,寻找潇玉被关押的地点。一路走来,这里应该算是山洞的最里面了,那么,也就是说,除了这里,潇玉不会被关在别处了!可是,他会在哪儿呢?
TMD,不说,他们还真会藏人,居然哪里不放,放在了头顶!终于,一番看下来,却没有看到任何关押地方的月舞怜,终于发现了头顶的异样之外,仍旧是纯金打造,像房子,又非房子的牢笼挂在上面,潇玉,便被锁在那里,没有动静,不知道是死还是昏迷!
不过,这样就想难倒自己,让自己无法救到人,他们也太小看自己了!臭老头,怪老头,可是你们不动的,但是,你们不动,不代表我不会动!看着六个坐在那儿的老头,还是一动未动,月舞怜却眼中寒气上升,轻轻巧巧地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现在他们虽然不动,可是,一旦自己要上去救潇玉,他们势必就会动;既然如此,也只有先除去他们,自己才能顺顺当当的救下潇玉。
一步,两步……
越来越接近,月舞怜却没有任何停滞的继续向前,全身都处在随时备战的状态下!
“丫头,站住,再往前走一步,老夫就不客气了!”
终于,在距离几位老头有五步之距,其中一人,尖锐着嗓音,开口喝止道。一双闭着的眸子也睁了开来,透出里面历经沧桑后的冷酷无情。
“嘻嘻,老人家,你想怎么不客气呢?”
就怕你不睁眼,你既然睁眼,就一切好办!绝美的脸上,笑颜如花,月舞怜娇声问,无形中,散发着一股子媚惑的妖。
“不准再靠近了!”
绝色的容颜,妖媚的笑意;虽然年龄己近八十,但,面对此绝色,仍旧是眼底有一丝的贪婪欲光。可是,想到她能进到这里来,也就证明这女娃儿不简单;美丽的花,谁都爱看,爱玩,可是,美丽的花若刺太伤人,那就免了。
正文 师出何门?
“可是,我要救人!”
脚步,只是微微一顿,月舞怜再次向前进,娇媚的言语中,意味简单明了。若想要顺当的救人,就必须除去你们几个。
“丫头,小小年纪何必这么执着,一个男人而己!”
老头,也叫白煞吴青!在江湖上,本就是以一双血刃掌四处行凶,以恶出了名;经历了太多,个性在凶残之外,难免有些怪异!虽然怪,多年的阅历,让他很快便明白她的意思,贪婪残厉的眸子,望着她的绝色容颜,有些可惜,有丝嗜血。
“男人,我是不缺,不过,这一个,也是不能缺!所以,他,我必须救!”
面对他贪婪且难掩血残的眸,月舞怜轻笑淡然,却十分执著的说道。的确,男人,自己还从来没有觉得缺少过;暂不提怜苑里那些自己救来的男子,对自己在感激之外那捧捧真心,就是来苑里那有些客人,很多也都是为了自己而来!若非这段时间的确是有些事情,恐怕又会有不知几美会收入怀中了!可是,美男再怎么多,对于自己,却是一个也不能少的;只要是自己的人,就算拼尽生命,自己都会保证他们的安全!更何况,潇玉是自己招惹的,他平静的生活,也是自己打乱的,自己又岂能为了这一时的轻松而丢了他。
“小丫头,既然老夫的话你听不进去,那就动手吧!”
三十年前,进了这个皇宫,看多了各式各样、柔弱的、狠毒的、坚忍的,胆小的女子,如她这般轻悠中带着执著,不羁中隐着深情,对身边的人,不离不弃的确没见过!这个小女子,胆气的确魄人;更何况,她全身上下,透出的那股子灵气和仿似与生俱来的尊贵,有种让人想拥有也想除掉的欲望。嘶哑着苍老也冷涩的声音,吴青冷酷的说道。
“就你一个人吗?”
六个老头,从开始,到现在,就他一个人睁眼,并与自己说话,甚至连眼下的动手,都是他一人,月舞怜轻笑着问,眼底,却无半点轻忽。
“只要除掉你,我们六人,亦或一人,是多是少,又有什么差别?”
不愧是江湖上的老家伙,她的话,并没有让吴青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反而也还平平静静的说道。
“老头,那你先报下名号吧,否则明年这个时候,我在上香的时候,会很困惑!”
不是自己没大没小,也不是自己不懂得尊老,而是自己太懂规矩了,看看,自己都将他以后的事情都考虑到了,还能不体贴吗?巧笑倩兮,月舞怜甜甜的问道,眼底的狡狯大有不气死人不罢休的逼人。
“丫头,你也太自大了!老夫‘白煞’吴青今天就要来教教你这小丫头,教你些做晚辈应有的规矩。”
隐喻他‘命不久矣’的话语,让怪老头吴青,再好的修养,也都抛到脑后,就连其他五个一直闭着眼的怪老头,眉字间,开始隐隐的跳动,额上些许的青筋涌动。
“‘白煞’?吴青?呵呵,名字不错!只是,你说错了,我这不叫自大,而是叫自信!我娘亲说了,面对敌人,就要有自信!况且,我娘亲也说了,危急的时候,礼貌这种装饰性的东西,可以无视!”
想动手,就说要动手呗,还说来教教自己规矩!翻个白眼,伸伸小舌,月舞怜一字一板,一本正经的说道。只不过,她话里那所谓的‘娘亲说’却是无从考证了!
“好个牙尖嘴刁的丫头,老夫今儿就要告诉你,你娘亲说的,也不是全对的!”
苍老的脸,狰狞的扭曲,吴青气的站起来,一双肉掌就向月舞怜挥舞过去。
原来,人老了,都是害怕‘死’这东西的!看着叫吴青的老头气的青紫的脸,月舞怜在心里暗暗得意的笑!嘿嘿,自己想的,便是让他乱了情绪,这也是为了快些制敌,救下玉儿。毕竟,这皇宫里,多拖一点时间,都是十分凶险的。
轻轻巧巧避过吴青挥来的掌风,月舞怜纤细的身子如蝶般灵巧的翩飞,轻松接下他的一招又一招。
“哎,吴老头,你不会功夫就这么差吧?好没力哦?这样的掌风能抓到我还是能拍死我?恐怕连个苍蝇都拍不死吧?”
在他呼呼生风的掌风里轻飘的移动,玩了半天的月舞怜开始觉得不好玩也浪费时间了;睁着一双水灵灵的黑眸,嘻笑着调侃。
“黄毛丫头,你也太污蔑老夫了,看老夫不要你的命!”
十招过去,仍旧未能伤到她一分,本就觉得丢了面子的吴青,被她调笑的话语,激的破口骂道。一点点半大不大的小女娃,也太狂妄了。看来,自己不露点真功夫,她是不知道自己的厉害了!不过,虽然这样想,白煞吴青的心底,却是越来越惊疑。她看似只守不攻,可是每招都是险之又险的躲过!就是这种险险的避过,在一般眼中或许会讥诮的认为她是幸运,可是,经验丰富的自己却知道,她根本就是在以这种极度危险,随时可能丧掉小命的防守中,来查探自己的武功路数和破解之法!想到这儿,吴青突然大吼一声,手上的掌风突然又阴沉了几分,身形,也较之刚才要快速的多。
“嗯,我就说嘛,吴老头你不可能就那么点本事的!原来刚才是瞧不起我,耍着我玩呢!哎,看来是我不够好,让你老人家没有能足够重视我呢!没办法,我也要认真点才好!”
对于自己这种屡试屡耍的刺激方法,月舞怜可是非常的满意!面对吴青再次挥来的掌风,这一次,她却不再躲避,而是选择了与他对掌!
显然,吴青并没有料到她居然会用手来接自己的掌风,可是,看到她这一举动后,一张阴冷的老脸上,立刻溢上的残忍的笑容。在江湖中浸淫了几十年,一双掌早己炼的炉火纯青,她这样对自己的掌,无疑就等于送死。
吴老头,你笑的也太早了!看着面前笑的十分有碍观瞻的老头,月舞怜在心底戏谑的想。手上立刻没变,快速与他双掌相碰击!
‘硼’的一声,月舞怜并没有像吴青想的那样,会被震飞,会被震的吐血;相反的,吴青自己却差点被月舞怜手上的力道反震往后栽倒。也幸好,他反应快,才没有让那尴尬出现,不过,这样一来,吴青显然是吃惊不小,在心底,也开始惴惴不安!这女娃的功夫,已经超出自己想像之外了!自己用了近五成的功力,若在平时,就算不把人拍死,也会将人震飞吐血,可是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相反的,自己的手,还被震的很麻。
而那另外几个坐在那儿的老头,显然也被这情况给惊的不得不睁开眼了!他们没睁眼,不代表就不清楚周身发生的一切,自己的伙伴与小女娃对敌,就算不睁眼,也能听出个三分;可是,一番耳力听过,他们却渐渐觉得不对劲了,本来该占尽上风的伙伴,居然被个小女娃给钳制住了,就这最后一击,居然还差点自己出尽洋相的栽倒,又怎么不让他们动容呢!
“嘻嘻,吴老头,你居然没被反震回去呢,不错,不错,看来你很小心嘛,没有用太大的力!嘿嘿!”
臭老头,看来还是很小心的,也的确是个狠角色;既想快速的除了自己,又端着对自己小命的爱惜,不过,这样一来,他想抓住自己或是除了自己,都很难呢!而自己也不好隐藏实力混水摸鱼的除了他呢!哎,有些麻烦呢!若是眼前就一个老头,自己快速除去也倒省事,可是,屋里现在还坐了五个不知道功夫有多高的老头,自己若现在现出实力,后面,或许会比较麻烦!
“小丫头,你师出何门?你叫什么?”
这一次,被月舞怜如此嘻笑,还未等吴青生气叫骂,另外五个老头中的一人,却低沉的开口询问。
“呵呵,我叫月舞怜,至于师门,我没有师父呢,我的武功,全是爹爹们和娘亲教的!”
有问就有答,月舞怜十分认真的回答道。只不过,她却不认为自己的回答,对方就能够相信。毕竟,这样的前例,也不是没有过。
果然,当月舞怜说了师出无门后,几个老头都是满脸不相信,有的更是气的红了老脸。
“小丫头,说谎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老脸,红了又白,极力压住内心上升的火气,又一个老头冷冷的说道。
“可是舞怜没有说谎啊!”
就说吧,自己说真话,就没有人相信过!哎,以前,面对琉月他们说,他们也没有一个相信,偏都以为自己是师出哪个名门,要不就是哪个名门的关门弟子,弄得自己很是无语。若说关门弟子,自己应该也算,嘿嘿,是被自家众爹爹们关起来教的啊;可是,这师出,让自己怎么说,众爹爹,师出都不一样,若一样一样例出来,他们这几个老头,也不见得就知道啊,那可是个和这里不一样的世界。
正文 商量救人
带笑的眸子,盛满了真诚的笑意;可是,再怎么看,在六个老怪物的眼中,都是戏谑与瞧不起的奚落。瞬间,洞内的肃杀气压暴增,压力大到,让被关在顶上昏迷的潇玉,都有了反应,逐渐清醒。
“小丫头,年纪轻轻太狂妄,是活不长的!”
刺耳怪异的粗糙声音,带着浓烈的杀气,其中一个脸红红,光头光脸的,满脸褶皱的老头冷声说道。而另外些个老怪物,慢慢的都站起了身,将月舞怜围成了个圈。
“可是,阎王他对我说了,他暂时没空收我的小命,只想收了你们这些老怪物呢!”
明明是他们多疑,却来误会自己,月舞怜在心底冷冷一笑,面对他们,却漾出最甜最纯的笑容,轻快的说道。怪老头,生气吧!我说真话,不相信,也不能怪我!
“放屁!老子我身强体壮,哪个敢收老子走!”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六个老头,没有一个人的脸色不阴沉,没有一个人的眼眸不阴毒;又有一人跳了出来,骂骂咧咧道。
“丫头,我看你是活腻了!既然你刚刚瞧不起我们伙伴只一人与你对敌,我们就如你所愿,丫头,可还满意!”
虽然刚才没睁眼,他们,却将月舞怜那娇狂的话语,听的分明,现下,本就想以多欺少,以老压小的六个老怪物,其中一人,阴森森的笑问。
“满意,怎么能不满意呢!让你们和我一对一,回家让娘亲知道了,她肯定会说我欺负老人家,不懂事了!”
变态的老头,明明就想以六对一,除掉自己,还冠冕堂皇的借自己说过的话来套自己,哼,一群老不羞,就算他们一起上,自己也有侍无恐。大不了,就用毒。嘿嘿……说实话,自己还没有将几种新的药,拿在人的身上试试呢!也不知道效果到底会不会如在动物身上一样,令人满意。
“小丫头,嘴皮子倒是很硬,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虽然她的字里行间里只是普通的话语,可是,听在他们几人的耳中,就是觉得意有所指的谩骂。六个老头,所谓修养,全丢一边,各自都开始运气,将包围圈压的更小。
“不用客气!我还要谢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呢,好久都没有一个高手,能陪我真正过上几招了,现在,终于能练练自己的身手,也不知道,有没有下降!若是下降了,回家又要遭罪了。”
完全不把压力当回事,月舞怜的脸上,仍旧是纯美的笑意绽放,轻松的玩笑道,眉字间有些许的轻愁。哎,自己说的可是实话,若自己的功夫真下降了,被家里那些魔头发现了,自己可就会被再度丢进绝情谷练个几年了!
“舞怜,怜儿,是你吗?”
醒后,许久,潇玉才真正的脑袋清醒,听着熟悉的娇狂声音,立刻疑惑的高呼。其实,金笼的框间缝隙不算小,可是,问题是,现在他们正站在笼的下面,所以,他虽然听到声音,但是却不敢肯定就是她,因为这里毕竟是皇宫,而且这里,有那么多的高手在看管着。
“玉儿,是我!我是怜儿!你没事吧?等我一会,将这些老头都摆平了,我就救你出去!”
终于,听到玉儿的声音,虽然弱,但生气的很,月舞怜终于稍稍放下了心,娇声说道。
目空无人的话语,六个老怪物,老脸上镇静再也挂不住什么,相互对看了眼,只是稍稍一滞,便都攻了上去。虽然他们是江湖魔头,并不讲什么江湖道义,但是,六个人,对付一个小女娃,终究是有些太过了,可,如今,他们却不得不这么做,一是因为这小女娃也太狂妄了,二便是这女娃一看也知不是好对付之人,他们是为皇上办事的,自然要保证关在这里的人,和闯进这里的人,都能十分的老实。
“怜儿,不要管我,能逃出去,就快些逃出去!”
确定是她,潇玉的神情中有惊喜,有害怕,趴在庞边,惊慌大叫道。、她怎么可以来这里,眼前这几个老头,可都是成名一甲子以上的老怪物,就算她武功再高,一次面对六个,能有胜算吗?更何况,这些老怪物在江湖上打滚了这么多年,阅历丰富,她能应付得了吗?
“呵呵,玉儿,别担心,不过是六个武功差劲的老头,怜儿能应付的了啦,你就乖乖等着晚上和我回去玩亲亲吧!今天晚上,我还要为你好好压压惊呢!”
嘻嘻轻笑,月舞怜一边小心应敌,一边轻快的回答他的惊慌,让他能相信自己,能安心!这些老怪物,功夫的确都不错,六人合力,也的确让自己颇有些压力,可是,他们并没有能够联合在一起,若他们联合在一起,自己恐怕还真需要专心对待。可如今,自己只要找到他们的破绽,便能轻易攻出去,占了上风。
“哼,黄毛丫头,无知小儿,你得意的未免太早了!”
六个老头,虽然共同合力对付月舞怜,却并没有真正的合作,而是各攻各的,如今,看她如此轻松,她又如此轻松的与上面的男人笑谈,六个老头更是怒上加怒,惊上加惊的想更快的除去她。
这女娃,太强了!今日不除,日后必成皇宫一祸!还有,若今日让她轻松救人走了,那他们这几个为皇室效力的老家伙,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享受这着高级的待遇。想到这宫里老皇上给他们的权力和金钱甚至是美女,几个人眼底的残忍渐渐炙红。
杂乱无章的攻击,突然改变,六个老怪物,像是预告说好般,自动形成个阵式,成了奇怪的六边形,将月舞怜纤美的身子包围在圈里,不论她往哪方攻击或想跃出圈外,势必都会被阻。
这些老怪物,原来是有联合对敌的陈法的,看来,本来他们是不想用的,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太棘手了,所以,也不得不用了!深陷这奇怪的阵法里,月舞怜并没有错过他们脸上一瞬间出现的不甘愿,在心里饶有风趣的想道。这算不算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超好!居然让自己在感叹无聊的时候,遇到一群够自己动动身手的老怪物。
将嘻笑的神色收起,换上温温的浅笑,月舞怜不再妄动身形,而是立在正中央,动也不动,甚至,一双灵动的黑眸,也轻轻地闭了起来!虽然,在对敌时候,闭上眼睛,是最为危险而不明智的举动,可是,对于她来说,对于常在夜里行动的她来说,闭上眼睛,反而能看到更多的东西,看清更多的事物。
这些老怪物,各个的武功修为都不弱,若单应付,他们,或许也走不过自己手上三十招,可是,一旦合力,一旦有阵法,自己便不能还如前般托大,有时候,阵法和合作运用好了,是十分强大的!
她的闭目,六个老怪物,并没有一点轻视与怠慢,相反的,他们却更加绷紧了神经,阵法操作的更加完美无击。
时辰,一点一点的过去,两方的人,却没有一个动!
洞内的气压,越来越低,在笼子上方的潇玉,都感觉到了深深的压力,额上,汗珠凝聚。
‘啪——’
不知是谁的汗珠,亦或是因为紧张而形成的水滴滴落,声音,轻微,却震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而此时,异变却突起,包围圈里,月舞怜的身影,已经无法肉眼看清,不一会儿,连同六个老怪物,都像是被包围在一个红色的轻纱中般,旋转旋转……
‘呯——’
刺耳的响声,响彻整个洞,整座山,也似晃了晃;就在潇玉满心疑惑时,金色的牢门,却突然打开,再回神,人已经安全的身在平地。
“怜儿,这……这怎么回事?他,他们怎么了?”
站稳了,看到了身边的景象,潇玉却彻底震惊了,六个老怪物全都盘腿坐在那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可是,从他们头上冒的烟来看,他们正在运功疗伤。Qī.shū.ωǎng.可,可为什么怜儿的身上,却一点有伤的样子也看不到?刚刚,明明自己听到了声大的不能再大的声响,和那压迫的让自己无法透过气的内力啊!
“他们受重任了,不调息三个月,是好不了的!”
语气轻淡,刚刚的那场恐怖内力的比拼像是不曾存在过,月舞怜轻飘飘的解释道。说实在的,这些老家伙的内力,的确也蛮惊人的,若非自己居普动手时候,就用了七成以上的力道,现在他们还应该能玌自己再过十招左右。哎,可惜了,果然,这地方,是没有能出一个和自己畅快比武的人了!哎,什么时候,才能找爹爹他们比个武呢?自己的身手,都有下降的趋势了。
“受重伤了?你没事吧?”
完全的石化掉,潇玉惊叫,一双黑眸,再次将她上上下下打量!她到底是不是人?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怪胎?一人对付六个一甲子以上的老怪物,居然是六个老怪物受伤,她却一点事都没有?
“呵呵,玉儿,我没事!让我受伤的人,这个世上还没生出来呢!我们走吧,再不回去,水儿他们该担心了!”
时辰,因为自己的手下留情,磨磨蹭蹭,已经所剩无己。谁也不知道,等会出皇宫,会不会再遇上拦兵,必须,刚才那声响声,和那震动,应该也会惹了人注目了吧!想到,麒王府里,一群人还在担心,月舞怜拉着他就往洞外跑。
………………………………………………………………
麒王府里
约定的一个时辰之内,在众人翘首以待时,舞怜带着潇玉准时回到麒王府。
此时,一群人,坐在客厅商量。
“老板,如今怜苑被团团围住,硬闯,很容易让里面那些不会武功的同伴受伤的!”
坐在桌边,水儿担忧的说道。那些人,虽然非亲非故,但,相处了这么久,早就情同手足,不论谁伤,自己都不忍见到啊!
“水儿,放心好了,我们不硬闯,我们智取!”
他的担忧,月舞怜也早己想到;怜苑里,此时夜风,应该在坐镇指挥着。那丫的,虽然有事情瞒着自己,但默契,与自己却还不错,更何况,颜倾也是一个特别明白自己心思的人,他们现在也应该在想着办法,做好最完善的保护人的措施。
“月麒,接下来就看你了!”
坐在桌边,给琉月再度检查伤势的舞怜,一边为他疗伤,一边邪魅的笑语。
“舞怜,恐怕此路行不通!”
对于她话里的意思,祈月麒十分明白指的是什么?略皱一下眉头,他摇头回答。
“素来,我与大哥、四弟就不和,在宫里,他们最忌讳的也就是我手里掌握的兵权;如今,父皇派了他们两人看守怜苑众人,若此时,我带人去以父皇旨意将人带出,他们也不会听话的就任由我带人离开,肯定也会跟着进宫,以争功劳,到时候,怜苑所有人一旦带出,在众官兵的看守下,想安全,恐怕难以做到。”
常年在外带兵打仗,并不代表祈月麒在运筹帷幄方面就比别人差,他的精明,一向也是众人害怕的一点,只不过,每次打赌,都输给了眼前这个美丽绝色的女子罢了!
“嗯,月麒说的没错,大哥和四弟他们是不会同意放人的!”
坐在那儿,接受疗伤的祈琉月,听完祈月麒的一番话,也是十分赞同的点头。的确,大哥那种个性阴恻的人,再加上四弟那唯恐天下不乱,他们若能将人轻松任由祈月麒带走,根本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真搞不懂,这祈国到底分几派!这破烂国家有什么好抢的!我们月池那么大,都没有一个人想要的!”
听着他们的话,月舞怜郁闷了,郁闷之中,烦恼的话语自然而然的就冒了出来。这样复杂的关系,是自己最头疼的东西。看看他们一个个都为了那个皇位,小心翼翼,争相争夺,月舞怜就觉得好笑,反观自家那些弟兄妹妹,一个个,根本就是视皇位为毒物,唯恐沾上就自游不得了!哎,为什么,他们这么‘看不开;呢?
第一次,听到月池,他们都非笨人,自然清楚她指的是个国家。可是,普天之下,月池,他们却从未听过!她,究竟是谁,来自何处。
难道真有月池这样的世外国度是他们不知的吗?难道父皇说的有女姓月,取而代之,是真实存在的吗?听着她嘴里的咕哝,靠她最近的琉月,在心底迷乱的猜疑,脸上的神情,一时迷惑,一时肃杀。
“老板,月池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水儿从未听说过?”
带着一脸的疑惑,水儿轻轻地问道;他的问题,也正是所有人都在意的,一个个,全都看着自觉失言的她,等待她的回答。
“水儿,这月池,是个国家的名字!不过,它不在这里,不在这里任何一寸土地上,它很遥远,很遥远,远到,今生,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月池是什么地方?望着众人疑惑的脸,忽然间,月舞怜感觉有一丝的苦涩。那个因自己爱玩而被丢弃的地方,家个有自己娘亲,爹爹,弟弟妹妹的和众多亲人的地方,自己真的好想再回去,哪怕是看一眼。
“老板,水儿错了!老板,你别伤心!”
看着老板那充满感情,嘴角漾着的苦涩笑意,善感的水儿,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心痛的回应。她的神情,好悲伤,好孤寂,感觉轻轻一口叹息,也能让她不见了似的,让人害怕!
“水儿,我没伤心!我只是有些想家了!”
是啊,想家了,真的好想,好想!轻轻一笑,又恢复原本的俏皮,月舞怜安慰着眼前这个易碎的美男,他和从前的风,真的好像,好像。
她是谁?月池,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从她的语气中,祈月麒并没有认为她在说谎,可是,心下,却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王爷,外面有几个男子硬闯进来了!”
一声请示,惊醒了一屋子疑惑的人,月舞怜也从郁闷中软件起精神。
是谁找自己?难道夜风那家伙从怜苑里溜出来了?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在麒王府的?
“本王不是说了吗,今日不见客,是谁嘴快泄了风声,都不想活了吗?”
神情一凛,祈月麒对着来报告的下人,冷声问。自己将他们这些人带回来,是从偏院带进的,应该不会有人看见,为何,现在却有人指名道姓的找上门来了?难道这麒王府还有奸细不成?
“回王爷,小的拦不住,那些家仆也全被制住了!他们说了,要见在府上坐客的月舞怜;让,让她,让她立刻……”
被王爷这威严的冷脸一吓,家丁差点没讲出话来,可是,好不容易将话说到最后,却又再度自发的不敢再说出来。
“立刻什么,你舌头不好吗?”
什么事,值得他如此慌慌张张的?看着家丁异常的反应,祈月麒有些烦燥。
“小的不敢说,求王爷饶了小的,小的才敢说。”
慌乱中,家丁急忙跪下颤抖着说道。到底是谁告诉他的,说王爷已经变了性子了,眼前的,这么可怕的,明明就没变嘛!
“说吧,本王恩准你无罪!”
看来,不会是什么好话了,祈月麒摆摆手,淡淡的命令道。
“那几个男人让小的告诉月姑娘,让她,立刻死出去,如果十秒钟不到,就等着被送进绝情谷里再修炼个十年八年后出来!”
颤抖着声音,总算将那些人的话全部传完,小家丁吓得跪着就不敢站起来,脑子里,却对那十秒钟,产生了疑问,这是什么时辰,怎么从来没听过,这是多久?
十秒钟?
绝情谷?
听到这两个陌生的词,一群男人,再度呆滞,而看着那个被找的娇美人儿,却惊异的发现,她一张平静的脸,居然变了,变得激动而……
下一刻,他们的面前,哪还有她的身影,看到这儿,一群人,立刻反应过来的往外走去。
正文 惊喜的遇见
十秒钟,绝情谷!
这个世上,是绝不会有人知道这两个词的!一边快速往大厅移动,月舞怜的心底,浓浓的激动,这样嚣张的话语,这样火爆要见自己的个性,会是他吗?
远远的,逸到大厅的月舞怜,便看到那几抹修长的身姿,果真是他们,他们居然能来到这里?这怎么可能?
“傲辰(楚蝶影与月冥天之子),昊云(楚蝶影与凌青扬之子)、凌宇(楚蝶影与步云逸之子),真的是你们!”
脚下的速度再度加快,出现在三位俊美非凡的男子面前,月舞怜脸色平静,眼神却激动的轻声叫道,是梦吗?他们怎么会来到这个世界,找到自己的?
“女人,你乱跑也该有个限度吧?谁让你乱跑到我们找不到的地方的?”
从小到大,就没少受过月舞怜这魔女荼毒、脾气也如他父亲凌青扬般火爆的凌昊云,一把将她按到怀里,脸色阴沉的低吼,眼底掩不住的相见后的惊喜和安心。
“该死的昊云,没被我整够吗?”
没个防备,被按到怀中,暖暖的气息,消失己久的熟悉味道扑进鼻间,月舞怜差点感动的落泪,下一刻,却又手忙脚乱要从他怀中挣扎出来。这臭小子,明明才十六岁,哪儿来的这么厚实的怀抱,讨厌!
“怜儿,你也太调皮了,娘亲很生气!”
与她同一日生下,只比她迟抱出来一会儿的月傲辰,如父月冥天一般温文儒雅的脸上,淡淡的笑意,眼底那份重找回家人的悸动,却出卖了他的平静,从昊云怀中,轻扯出她,抱在怀中,温文在她耳边低语。这丫头,她可知道,自她走后,整个那片大陆,差点被他们整个大家族给掀翻了!
“凌宇!”
被两个弟弟给抱了,自然,也不能少了这最后一个,他不抱自己,自己抱他,反正这小子,天生就与步爹爹般,属清淡型,你不主动,他绝不靠前一步。哎,这样的性子,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样的女子,才能扯动他的心!不过,有一点自己倒是很放心,就是所有自己的弟弟妹妹,全都不愁嫁不出去或娶不进来,毕竟,血统优异啊!整个那片大陆,可是超级抢手货。
“大姐,小妖爹爹要你回去陪他赌牌呢!”
伸出双臂,将抱着自己、比自己娇小的女子抱在怀中,步云逸之子步凌宇也轻轻淡淡的说道。他这个姐姐,一向对谁都很热情呢,虽然自己拒绝了很多次,却发现,不起什么作用呢!
一群人,浩浩荡荡,带着疑问来到大厅,看到的就是,她和三个俊美非凡的男子一幕幕情真意切的拥抱。
他们是谁?和她是什么关系?
从来没有见过的三个男子,夺目的让人无法不去注意,更何况,其中一人,那天生的帝王气息,更是让人无法不去注意。她的身边,究竟有多少意外呢?
“怜儿!”
不知道心里的锐痛,是什么原因,看着她与那三个非凡的男子站在一起,祈琉月突然觉得心好慌,好慌,立刻走上前两步,走到她身后,轻声唤道。
“傲辰、昊云、凌宇,我不能回去!”
听身后祈琉月惊颤的声音,月舞怜自凌宇怀中轻轻离开,走到祈琉月的身边,环顾来到身边一群男人,想着怜苑里等待自己的那些人,绝美的脸上,轻淡而坚定的笑意弥漫。自己不回去,已经有了他们的自己,怎么能够回去!若自己回去了,他们,又将怎么办?他们交付给自己的感情,自己投放出去的感情,能如此轻易的放弃吗?
他这个姐姐,是不是太调皮了!看着她坚定的娇美容颜,步凌宇在心里感叹。从小到大,整人事件不断,到哪里,都祸害一大片,如今,居然跑到异世来了!不过,貌似她到这异世,也没有安生到哪里,看看她身边一堆男人,一个个对她都是眼光紧紧追随,她不会真学娘亲,来个十个八个夫吧!
“舞怜,你要去哪?不请他们到府里坐下吗?”
虽然不太明白她在说的话的意思,祈月麒却也感觉到了威胁,立刻走到月舞怜的另一边,魔魅的笑着说道,严然将舞怜顶在了麒王府王子的位置上。想带舞怜走,没那么容易,自己绝对不会让的;自己可以破例接受与别人共享她,却不能忍受有人想带走她!
“哦,好!傲辰,昊云,凌宇,先坐下再说吧!”
从未见他,对自己如此笑过,月舞怜小小迷失了一下后,也听话的答应、招呼着。这男人,在想什么?不会是真的不喜欢男人,开始喜欢自己了吧?
“舞……”
轻轻的坐下,看着她的脸,月傲辰温文的想再次问,只不过,话刚吐出一个字,便被眼前自己不承认也得承认的姐姐给激动的打断。
“傲辰,正好你们在这儿,帮我个忙!”
望着自家三个弟弟,想到他们那与自己相差不了多少,同样诡异莫测的身手,月舞怜突然眼前一亮!自己一人,救那么多人,或许还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而要是引起动荡,自己一人,恐怕也不能以一人之力保证那么多人不被伤害,可是,有他们就另当别论了!有他们在,就算自己闹上天了,他们也有办法将一切给抹灭了!
“好处!”
不看她激动的表情,三个男人,立刻伸出手,十分有默契的说道。而他们的举动,除了月舞怜很习惯的漠视之外,其他男人,全都一脸的黑线,脾气不太好的祈月麒更是想暴力相向。
他们和舞怜不是关系很好的样子吗?为了她,也都想让她回去了,现在怎么刚一提帮忙,还没行动,他们就伸手要好处了?看着他们的动作,祈琉月脑门几条黑线闪烁,脑子里,不太明白的想着。
他们是生意人吧?生意做精了,是不是都这样?以前莫白也如此!看着他们三人的举动,潇玉立刻想到的便是莫白那个精明会算计的商人,俊逸的脸,纠结着想道。
“不帮忙就算,我一人也可以做到!只不过,到时候,我身上要是破了点皮,伤了点骨的……”
不理会三个人伸来的手,月舞怜只是懒懒的坐在那儿,极其缓慢的说着,一双灵动的黑眸,状似有意无意的瞄过三个男人的脸。
“月舞怜,你欠扁!”
脾气不好的凌昊云,听了他的话,火大的开口,一双漂亮的黑眸,气势汹汹的盯着她笑的清淡的脸。该死的女人,离家这么久了,还是这副吃定人的臭德性。偶尔让让他们这些在她恶魔般折磨下的弟弟们占占上风,会死啊?
“好,我们帮!”
压住比自己小的凌昊云的冲动举动,步凌宇微凛着脸轻声回答。他们家的公主们,是绝不能受伤的,不论是谁,都不能让她们受伤!
“说说看吧,帮什么?”
同样的,按住了想反驳的凌昊云的身体,温文的月傲辰也儒雅的问,眸底冷冷的光芒。这丫头,居然严重到拿她自己的安全来威胁他们出手了,看样子,事情,不简单了!既然来这里了,玩玩,也无妨。
“也没有什么,帮我救人;而且,我要救的人,一个也不能出事!我知道,凭你们三人的武功,救那些人,对付几百个甚至是上千个官兵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啦!”
得到他们帮忙的答复,月舞怜懒懒的神情,立刻一变,变成了谄媚讨好和奉承!嘿嘿,为了救出自己那地男人,和苑里的那些已经成为家人的一份子,偶尔的奉承一下这几个弟弟,也是可以接受的啦。
“舞怜,我们是人,不是神!”
将人安全的救出,还要面对可能会意外出来的官兵不知几百上千,她当他们是超人吗?听着她的奉承,三个弟弟一致认为,来到异世之后,她脑子进水了!
“嘿嘿,傲辰,凌宇、昊云,你们在我的眼中,和神没啥差别!”
马屁嘛,当然,越拍多越好!平常这些个弟弟,被自己整的很惨;如今,用到之时,自然要好好的赔赔礼了!否则有人一个不爽,半途不救了,伤到了自己那些宝贝,岂不不划算。
哎,若是三个男人知道他们姐姐心里现在的想法,估计,没有一个人,不想掐死她的,完全的重视轻弟啊!
“好了,告诉我们,要怎么救?”
不想再听她继续的奉承下去,再被她这么说下去,估计他们都想一掌拍晕她了!从来不知道,以整人为乐的月舞怜,连甜言蜜语都是这么的让人……发寒!
“嗯嗯,我们来研究,研究!”
对,对,现在救人最要紧!姐弟情,救完人叙,也一样!点点头,月舞怜立刻开始将现在的情况说给他们听!
……
时间,一点一点过,很快,他们便商量好了一个能悄然救人的计划,当然,也制定了如果被发现,该怎么对敌的计划!
计划定好,月舞怜将祈琉月他们,还是硬留在了麒王府里,而她本人,则带着三个弟弟,出了麒王府,去救人也!
正文 离开怜苑
怜苑门口,官兵重重包围!原本因渐黑的天色而黑暗的怜苑四周,被火光照的通明。大皇子与四皇子,则坐在怜苑旁的小酒馆里喝着酒。本来,今天晚上,是皇上六十寿辰,他们应该在皇宫内庆贺,可是,突然的皇命,他们也不得不放下身边的享乐,坐在这里,忍受着没有美女,没有美酒的相伴,看着里面的人,不让一人进出!
火花照不到的地方,四条身影静立!
几百人?
她月舞怜说话,也太含蓄了点!光是在这儿看着的,就有几百人;更别提,那些在暗处,等待着命令的官兵们,少说,也有两千!
微抽着俊容,看着被团团围住的怜苑,凌昊云第一个念头就是将他姐月舞怜的脑袋拍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她是不是来故意为难他们三人?还是嫌他们在那里悠闲太久了,居然找了这么大的麻烦,来给他们锻炼身体。
她还真会玩啊!皇宫里的精兵是不是都被搬来对付她了?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景象,步凌宇发觉,自己答应她的要求,实在是太快了!哎,都好久没有活动身手了,谁知道还如不如从前那般有用!万一一不小心失了手,不知道家里那些大魔头会不会将自己给扔进绝情谷里练练当柴烧。
或许,自己该和凌宇、昊云商量一下,干脆将她拍晕了,直接带回去!站在月舞怜的身边,看着她明媚的笑颜,月傲辰脑子里想的,就是这句话。想想可怜的自己,为了找她,先是动用了月池一半以上的兵力,现在,更是将月池的皇位丢给了那几个恶魔去玩了!可是,来了之后,还没有说动她回去呢,便被拉来救人了!自己可是一国之君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估计皇宫里那些大臣们,一个个会哭的肝肠寸断。而且,这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要处理多少麻烦的事情呢!希望,在自己回去之前,皇宫没有被那几人给拆掉。
“看来风做的很好!怜苑里面很安全了!”
早先见过那两位皇子,所以,在看到那两个喝酒,一脸阴郁的俊逸男子后,月舞怜也暗自欣喜了一下。不错,他们在外面,便代表了怜苑里面,现在全是自己的人,也就是说,他们进去后,也就不用面对那些缠人的官兵,不用费力的将他们都制服了!本来嘛,她也就只想将自己的人都带出来,至于那些呆呆笨笨的官兵,自己才懒得理呢!
“傲辰,凌宇、昊天,我们从那里进去!”
指着一处火光通明处,月舞怜轻声说道。如今,怜苑虽然从外面被包个连个苍蝇都亓不去,可是,凭他们几人的轻功造诣,别人也只能感觉到一阵轻风拂过,火光下,连个影子都不会有的!而怜苑的所有门窗,一般来说,全都是关上的,那里却是通往后院,只要进到后院,便能从后院直接到前院,到达苑内。
有了确认,三个人,随着舞怜飘逸的身影,一同闪入后院,灯火下,官兵们,只感觉到了一阵诡异的风拂动,再无任何的发现。
……
进了后院,没有了官兵的眼线,月舞怜他们,也就不用再刻意的隐藏气息,随着舞怜的脚步,月傲辰他们与她一同往房间里走去。
“谁?”
没有刻意的掩藏气息,在他们走近房间门口的时候,屋里几个男人,立刻察觉出陌生的气息,里面,有人猛地开门,低喝。手里的暗器也飞出。
“舞怜,你的男人,反应不错!”
幽蓝的飞刃,含着剧毒,夹在凌昊云的指间,白烟肆虐。不一会儿,就在众人以为,他会中毒而手被废时,沾着剧毒的飞刃,却在他手里变成粉末,落入地上,消失不见。
“昊云,你吓到我的人了!”
从三个身高比自己高的弟弟身后走出,月舞怜微抽着眉头,无奈的说道。这小子,能避开就避开呗,非要玩酷的用手指去接,接了吧,还在他们面前表演一手。他当他们都如同自己一样,绝世高手啊!看看,瞧瞧,里面那些个男人,一个个脸色可是铁青、苍白的很呢;而且,还是严阵以待。
“舞怜!他们是谁?”
看到担心以久的小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群男人,立刻放松下来,将她团团围住,七嘴八舌道。该死的,他们在这里担心个大半天,她居然又勾了三个帅哥回来!其中一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十分嚣张的家伙。虽然不得不承认,他们,真的很俊美。
“三位美男们,自我介绍下吧!”
敢情他们都成了吃醋专业户了!看到自己回来,也不关心一下,反而,最为关心的,却是自己身边出现的男人。再度无奈的苦笑,月舞怜说道。
“月傲辰!舞怜同母异父、比她晚一分钟出生的‘弟弟’!”
是的,只晚了一分钟,就那一分钟,自己就由哥哥,变成了弟弟!该死的郁闷。神情,依旧温文儒雅,月傲辰咬牙切齿的说道。
“凌昊云!这女人同母异父的弟弟,与他们,也不同父!”
带着三分邪气,七分霸气,凌昊云也拽拽的回答道。
“步凌宇!舞怜同母异父的弟弟!”
淡雅的向里面一群男人笑了笑,清雅出尘的步凌宇也淡淡的自我介绍。
三个男人,居然是她的弟弟!
汗,居然吃错醋了!一群男人,听着他们的自我介绍,全都在心底汗颜。幸好刚刚大家都没有说出什么来,否则,现在不是很尴尬。
不过,他们都是同母不同父,就连前面那个姓月的,也居然与舞怜同母不同父!天,她的娘亲,究竟有几个夫?
曾经也听过舞怜提过她的世界,所以,夜风与风绝尘,倒也没有太多惊讶;可是,其他男人就不同了,一个个,都惊异的看着她娇媚笑意的绝色容颜,暗想。
“嘿嘿,介绍完了,我们这边,就由我一人来说吧!男人们,排好队,从左到右,夜风、风绝尘、莫白、南宫子郎、颜倾、魅君;还有,其他人,全是苑里的,人太多,现在认识时间不够,我们还是先离开,然后再慢慢熟悉吧!”
麒王府,那一边,祈月麒他们还在等,他们似乎不适合现在交流感情。快速的将他们的名字都说了一次,月舞怜看看窗外的时辰,娇声说道。
“怎么离开?外面官兵将四周都弄的灯火通明,我们只要出去,就肯定会被看到踪影的,更何况,他们还不会武功!”
听着她的话,夜风微皱着眉轻问。本来,想调动自己的那些手下的;可是,这个时候,祈琉月那边还没有动静,自己就与宫里的人敌对起来,似乎还未到时候!
“放心,有傲辰他们在,交给他们就行了!由他们先带不会武功的人出去!”
这个问题,在麒王府的时候,自己便想到了!若是傲辰他们没有出现,自己也会一个个将他们带出去,虽然那个时候,会因为频繁的来去,而给官兵看到些许的端倪,不过,现在倒不用怎么太担心了,有他们三人在,至少这么多的不会武功的人,能轻易送到安全地了!
“女人,你可不要对我们太放心,万一我一个时差的没适应,失手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就不想让她总是拿准了一切,凌昊云臭着一张俊颜,轻哼道。一个女人,居然学娘亲,弄个众多夫君陪侍在侧,现在,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居然惹恼了皇宫里的人!
“你可以试试看,我的‘血妖’很久没吃饱饭了!”
脸上,虽然还是明媚的笑意,嘴角,却噙着浓厚的威胁意味。从怀里,掏出透明的玻璃瓶,月舞怜笑眯眯的对着脸色已经开始变化的凌昊云娇语。
看着她手中那透明的玻璃瓶,不明白的人,脸上充满了好奇,而了解的人,又是深深的寒噤,凌昊云看着瓶子,却是恶心!自己并不怕这些毒物,却偏对这种软体的不能再软体的动物,十分恶心!
“月舞怜,你居然将它都带来了?”
难道自己在她离开后,翻遍她的药室,却怎么也没有翻到这个东西!本想趁她不在的时候,毁了它的,哪知道,这变态的女人,居然将这种危险的东西,随身带着!难道她就不怕,万一玻璃瓶碎了,这东西钻进身体,就很难办了吗?
“嘿嘿,‘血妖’很听话的!不过,昊云,我的手,可是不听话的!”
小手,轻摸玻璃瓶密封盖,月舞怜注视着凌昊云那苍白想吐的脸,狡黠的笑道。
“我带人先出去了!”
再待下去,自己就真的要吐了,看着瓶子里,那个动来动去的银色软体东西,凌昊云喉间一涌,连忙随手拎过一人,慌乱的走下楼!这魔女,简直就没人性。
“我们也去了!舞怜,你就不用动了,这些不会武功的,交给我们就行了!”
看着她也要拉个人出去,月傲辰立刻拒绝!她的身手,的确很高,可是,有他们这群弟弟在的时候,女人,是不用动手的!这也是整个家族定的不成文的规矩。她不会来这异世之后,给规矩给忘了吧!
“好吧,你们去吧,我就不动了!”
听到月傲辰的话,来到异世之后,基本上都亲自动手的月舞怜,略愣了一下后,洒脱的甩手坐在那儿。也是,自己怎么能忘了,有这些男人在的时候,她们这些公主,是不用亲自动手的!按他们的话来说,要男人是干嘛的,就是被使用的!嘿嘿,虽然定义不一样,可是,这是所以楚蝶影的子女必须遵守的!
………
并没有过多久,送完所有不会武功的月傲辰他们,又悄无声息的回到怜苑!
剩下的,就只有夜风等六个男人了,在三个男人的共同决定下,还是由他们一人带一个,分两次带完。
“傲辰、凌宇、昊云,你们先休息下!”
虽然三人的武功很高,可是,来回麒王府与怜苑之间,并非一段近的距离,他们已经来回了近十次,内息,已经略有些不稳!将三个弟弟拉坐到椅子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药丸让他们服下,月舞怜关心的说道。虽然,平常自己不少整他们,可是,姐弟的情谊,也同样的深厚。
配合着药丸,小小的调息了下,三个人再睁眼,又是精力充沛,看的边上注意着他们的众男人,都是暗暗惊心。他们的武功,到底有多高?那是什么药丸,这么有奇效?
其实,并不是月舞怜的药丸效果奇特,自然,她的药,也的确很厉害了!可是,最有效的却是他们身上集各家武学之经典的修心方式,所以,才能让他们这么快的恢复。
“好了,我们走吧!”
还需要两次,他们便不用这样鬼鬼祟祟,哎,还真难得啊,和她月舞怜在一起,向来就没有什么太平静的日子可过,现在连这样的事情,都给惹出来了!他们的身份啊!都白混了。
去,又回,带着最后三个人,月舞怜和他们一起,快速地消失在这曾热闹,现在却冷清的怜苑内!
正文 不许离开
麒王府的会客大厅里,十几个男人一个女人,分成两派,坐在那儿,气氛,有些怪异。
“我不回去!”
坐在众美男中间,享受着左拥右抱,月舞怜神情十分认真的对着自己的三个弟弟说道。
身边的众男人,虽没有开口说话,一个个的脸上,态度也是十分的明了,都是统一的意思,不希望她回去!
“娘亲说了,如果你坚持不回去,也行!她会带着她的夫们和孩子们,移居过来!娘亲还说了,反正,最近的日子很无聊,在别的地方再开拓一个月池玩玩,也一样;或许还能和夫君们增加些生活的情趣!”
将当初自己三人离开月池,找来这里之前的路上,那个娇媚可爱,却也可恨的女人丢给自己三人的话说给月舞怜听,月傲辰温文的脸上,几道黑线划过!还不愧是他们的娘亲,心,黑的,真是不是一个等级的!
听了他的话,月舞怜平静铁神情上,隐忍的抽搐,在心里就骂了起来。
最近的日子很无聊!靠,她还真会说;也不想想看,她的那些夫君们,哪个敢让她感觉到无聊了;又不是想几天不让沾床边!想着自己那个美丽逼人,却也心计深沉的魔鬼般的娘亲,月舞怜的心底,深深的哀叹!自己虽然很精明,一向算计也没有失算过。偏偏,怎么也逃不过她娘亲的五指山;现在,就连到了这个异世,仍旧还是要受她娘亲的威胁!哎,威胁啊,那个啥也没穿的什么裸的威胁啊!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并且找到我的?那颗穿越石,应该也不足以让你们这么轻松的找到我吧!?”
当初,那老头也说了,那块穿越石,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到同一个地方,而是各人的执念和磁场不同,到达的、实践的东西就不同!可是,真能有这么巧,他们和自己一样,所以,能到了同一个地方?
“你当我们有多神?是娘亲几乎揿了整个武林,找出那老头,硬逼着那老头说的!”
坐在那儿,不怎么耍的瞧着她左一搂、右一抱的悠闲的凌昊云,邪邪的说道。想当初,全家人在看到那块破石头和那张字条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丫头又抽风了,不知道跑哪儿去玩了;也就都没有在意!可是,一月,两月、直到快半年了,整个江湖,却半点她的消息全无,甚至,江湖上,所有的关系网,居然都查不到她的踪迹;如此一来,没等他们这些弟弟妹妹们有什么反应,当家主母、他们的娘亲,首先开始了惊天动地的找人行动!此后,江湖上,用那些被找到秽气的人的话来讲,简直就是暗无天日啊!
硬逼?
听着凌昊云嘴里的最后那几近咬牙切齿的话,月舞怜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如果说外人不知道她娘亲的可怕,可是,自己和这些弟弟妹妹们,还有娘亲的那些相公们,可是深知她有多么的恶魔的!那个硬逼,天知道是什么诡异的手段!
“要我回去,也行!”
嘴角,抽了许久,最后,月舞怜终于改了口。与其让自己的娘亲带着全家来这里祸害,还不如自己妥协,乖乖回去!
“我不同意!”
“我们也不同意!”
“你不准离开!”
……
“不可以,你答应过不走的!”
一句话,六个字,一群男人,全都惊慌失措,一个个,全都脸色微白的反对,有脾气爆的,都一把将她紧紧拉住,怕她会立刻不见了!
“嘿嘿,我要走,肯定也要带走你们啊!”
瞧着身边两侧,各型各样的美男,月舞怜笑的温柔而邪魅。自己要走,唯一的也是必须的条件,就是带走他们。
“我不允许你离开这里!”
一句话,同时,从两个人的口中吐出,分别是祈琉月与夜风。
她的笑,温柔的让人想落泪,可是,心底仍有那一丝权力欲念的祈琉月,却不愿意这样轻易的放弃。
自己,眼看,就要达到那一个目标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就轻言放弃!一个使力,将她带进怀里,夜风的语气,是有月舞怜面前,前所未有的霸气与冰寒,到此时,他已经不想再伪装。既然她,他们都早己知道自己的伪装,再装下去,又有什么意义了。
一群男人中,祈琉月会反对,也在自己的猜想中,可是,月舞怜没有想到,隐藏最深的夜风,也居然不想离开这里!绝美的脸上,仍旧淡淡的温柔笑意,眼中,却染上几许的伤痕。自己,果然,还没有那权力,地位来得重要!
“夜风,琉月,我必须离开!如果你们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开,我会带着绝尘他们一起离开!”
看着两个不同意自己离开,自己也不想离开的男人,月舞怜挣开夜风的怀抱,轻轻的回应。本来,自己还是想为他们考虑一下,或许,在最后,能说服傲辰他们放自己留在这里,带话给娘亲的。可是,他们的的作法,却让自己只想任性的离开算了!反正,还有绝尘他们的陪伴不是吗?他们都愿意跟着自己离开不是吗?
“怜儿,我们和你一起离开!琉月和风也会和我们一起离开的!他们只是暂时接受不了!再说了,你没忘了,还有紫冥没有回来呢,或许,等紫冥回来了,他们也就想通了!”
因为太了解,所以颜倾知道,她在为夜风和祈琉月两人的话而伤心,轻轻拥住她纤柔的身体,在她耳边温柔的抚慰。
“倾,谢谢你!对,我差点忘了,还有紫冥!”
靠在颜倾的怀中,听着他体贴的话语,月舞怜微微受伤的心,渐渐平复,想起那个将雇金送回的美男,温馨的笑了。紫冥,那个外表冷酷,实则像个孩子般害羞的男人,自己也要带他一起走呢!
“傲辰,昊云、凌宇,再等几天,还有一个美男没有来,等他来了,我就带着他们和你们一起回去!”
注视着三个弟弟,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坐在那儿若有所思的看戏,月舞怜知道,自己这个姐姐的威严,今天势必要丢了点了,倒也没有什么尴尬的,恢复娇媚的笑着说道。反正,他们只是说来带自己回去,又没说必须什么时候回去!
“无所谓,当初娘亲为了以防万一,找不到你,特逼那老头将时间给放宽了很多,只要一个月之内回去便可!”
想想那个老头被娘亲逼的有苦无处诉的可怜样,步凌宇身子轻颤,依旧保持着淡雅的笑容,轻轻说道。那老头,也真可悲,谁不惹,偏惹上归楚蝶影管理的家人,他不是自找苦吃吗?
“嘿嘿,娘亲还真厉害!那就这样说定了,反正,紫冥过几天也就回来了!月麒,现在天太晚了,你帮傲辰他们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吧,我好想休息了,他们也应该是累了!”
既然时间充足,自己也要等紫冥,这两个男人,自己也会有办法让他们转变心意;如果实在不行,放弃,那是不可能的!她月舞怜,最不会的,就是轻言放弃!既然已经是自己的男人,想半路逃跑,没门!懒懒的,靠在颜倾怀里,月舞怜便不想动了,而且,也直接就将麒王府当成自己的了,更是将祈月麒当成了自己的男人,指挥着。而她本人,则顺理成章的,享受着颜倾一个横抱,往房间里带。
大厅里,灯火依旧通明,只是,大厅里的人,全都不在!微风一吹,烛火摇曳,寂寞而无奈。
………………………………………………
时间,就这样,在等待和周旋中,一天天的过着。
外面,官兵们将整个祈京找的天翻地覆,也有不少次,搜到了麒王府,不过,每一次,也都被祈月麒给巧妙的挡住了,回绝了!事以,月舞怜一群人,虽然不能随意的出门,却也过的很安全,很平静。
在麒王府住的三、五天后,无聊的月舞怜,便听到了个惊人的消息,皇宫有个紫发紫眸的刺客,袭击皇上,追问自己的下落。听到这个消息,不用猜,月舞怜便知,是紫冥!
这男人,肯定是在回来的途中,听到什么风声了,哎,找不到自己之下,也只好去皇宫里探险了!
几番周折之下,不好出面的月舞怜,只好随意将三个弟弟再次使用,命令他们一定要将紫冥安全带回,不准伤了他。
无奈之下,三个倒霉的弟弟中脾气最好,耐性最好的步凌宇接了指示,去带人!不过,就算是再脾气好,耐性好,也会有坏心,所以,被带回来,放到月舞怜面前的紫冥,完全就是个脸色超臭,半点武功都使不出来的气美男。原来,步凌宇在要带回来的时候,这男人,压根不相信他,一次又一次用武力试图阻拦自己,无奈之下,又记起舞怜说的不准伤害;只好干脆封了他的武功,直接扛回来的快和实际,反正,自己也没有伤害到他啊!
找回了紫冥,月傲辰他们得知,美男已经全部聚齐,也就想着手离开了;可是,月舞怜那边,有两个男人,还在那里闹着矛盾,贪着那权或什么玩意的东西,不肯松口,天天摆个冰寒的脸!
而月舞怜,为了让他们心服口服,真心实意的跟自己走,也就一直耐着性子与他们斗!
除了时间一天天的缩短外,倒也没有太多的麻烦。
只可惜,一群人想安静,想平静;总有人不那么乐意,所以,在某天,平静的下午,一位不速之客偏偏是硬闯了进来。
正文 嘿嘿,找找麻烦!
这世上,有些人,注定,只能是敌人;有些人,注定是让人讨厌的人!
所以,当祈清媚那娇蛮的身影,出现在月舞怜的面前时,所有的好兴致,瞬间减半。
“你来这里做什么?貌似这里不是‘宁王府’!”
坐在一美男的怀中,享受着清晨清新空气洗礼的月舞怜,斜挑秀眉,语带轻讽的问。至于搂着她的美男,正是前几天被正式收回一房相公的王爷祈月麒。此时,麒美男哪还有什么霸气嚣张的模样,正乖乖顺顺的搂着美女,在身后,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她应付去。不时,还为她的菱唇里送上颗水晶葡萄来呵哄。
“贱民,要你管!祈月麒,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淫荡的女子的宠物了?”
看着这样一副男的俊、女的美的如仙画面,祈清媚只觉得心里的怒火加速上升,想也没想的,语气十分恶劣的反骂回去。真不知道这些男人是着了什么魔了?一个没权没势的平民女人,他们居然也当成宝一样的宠着,溺着;相反,自己追了他祈月麒这么久了,他连看一眼都懒得看,让她郡主的脸都丢尽了!
“祈清媚,这里是我麒王府,不是你清媚郡主的后花园,你说话注意一点身份!”
她的话,从来都不知道修饰的吗?微拧着俊眉,祈月麒语气冰冷的警告。什么时候,她才能彻底走出自己的眼前,不要时不时的来烦自己!如今,自己都到了京城的别苑里了,她居然都能进来。还有,她是怎么进来的?这两天情况特殊,自己明明吩咐过守门的,不要放任何可疑的人进来,可是,现在的她,却安危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哼,祈月麒,你也越来越窝囊了,堂堂一个王爷,竟然沧为宠物!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做本郡主的男人,你还是威风凛凛的祈国王爷!”
被警告,祈清媚娇媚的脸几许暗恨和不甘,随及又冷讽着说道,一双媚眼,仍旧不死心的想勾到祈月麒到自己的身边。他是自己看上的,从小到大,自己天天粘在她的身边,他不领情便罢了,居然还和自己最厌恶的女人在一起,一副甜蜜的样子!
“祈清媚,太阳已经出来了!!”
抬头看看天上挂着的太阳,对着祈清媚那张嫉恨不平、扭曲的脸,祈月麒暗她别再做白日梦了,自己是绝不会跟一个疯女人的!
“我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到!”
听着祈月麒莫名的话语,祈清媚居然也没有听出是在讥讽她,反而,她还觉得祈月麒脑袋有毛病,没有好气的回了句。
当下,坐在祈月麒怀里的月舞怜,实在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女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胸大无脑’吗?真的太搞笑了。骂她的话,她居然还当人家是白痴,居然还会说出那样的话,哈哈哈,太可乐了!
“月麒,郡主都在这儿站了一会了,我们请她坐下慢慢说吧,要是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对客怠慢了呢!”
不错,虽然她打扰了自己的些许雅兴,但是,也为自己带来了开心,让她坐在这里,为自己添添趣也不错。柔软的身子,往后一倒,月舞怜靠在祈月麒的怀里娇柔的说道。
“月舞怜,你这贱女人,这麒王府还轮不到你来做主,月麒是你叫的吗?!”
虽然脑袋不好使,可是,醋意却很大、看着她与祈月麒如此的亲密,祈清媚又是十分火大的怒吼。娇美的脸,有些恐怖的扭曲。
“祈清媚,我若是再听到你这样贬低怜儿的话语,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被她的愚笨,弄的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的祈月麒,又一次听到她的话,再度冷着颜冷哼。
“月麒,温柔一点嘛,你这样,会将郡主金贵的身子给吓到的!”
将自家男人气的青黑的脸,一把搂住,轻轻的送上一个吻,月舞怜一副‘温柔贤妻’般大方的说道。、
哼!
女人的直觉,祈清媚知道月舞怜的话,不过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等着自己再发怒;冷哼一声,祈清媚聪明的没有再发怒怒吼,而是一屁股坐到了一边空着的椅子上,冷冷的扫视着他们两人的亲密。
“郡主,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情找我们家月麒吗?”
哎呀,开心果怎么能不继续制造开心了呢!看着一脸阴沉的祈清媚,聪明的不再说话,月舞怜俨然一副麒王妃的架式,笑眯眯的问。
“贱……月舞怜,没事,本郡主就不能来吗?更何况,你这女人,现在可是被皇宫里四处张榜捉拿的钦犯!”
对了,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自己还在从镜城往京城赶的路上,就看到了四处张榜捉拿她的文书,没想到,她居然躲在这里!
“若我出去告诉官府和御林军,就连他,救不了你!你最好乖乖的,别惹本郡主!”
以为抓到了什么把柄,祈青媚高傲的抬着下巴,傲气的说道。她果然是一介贱女人,狼狈的被四处捉拿,等自己离开了麒王府,就去告密,等到也被捉了,被杀了,他祈月麒仍旧会是自己的人!
沉浸在自己美好幻想里的祈清媚,完全没有注意到月舞怜和祈月麒两人,以一副看白痴的神态望着她!
这女人,脑袋有些不对劲吧!也不看看,她此时站的是谁的地盘;她现在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她们还会让她安然的走出去吗?
“郡主,你以为,说了这样话的你,还能走出这麒王府?”
仍旧还是懒懒的坐在那儿,月舞怜望着一脸神游的模样,嘻笑着说道,眼底深深的讥诮和寒意。
“你想怎么样?我进王府可是有很多人看见的!”
被她这似笑非笑的眼神吓得,后背发凉的祈清媚再迟钝,也发现了自己的危险,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退一步,颤声说道,只不过,四处游走的眼神泄露了她的底气不足。
“你觉得你要是失踪了,有人会关心吗?有人会站出来为你说话吗?”
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啊!天天在外耀武扬威,还有谁能真心为她说句话呢?到时候,就算把她杀了亦或活埋了,也不会有人敢、甚至是愿意多说一句话的。
“你,你敢!祈月麒,我可是堂堂的‘宁王府’郡主,我爹和你交情也不错,你不能任由这个女人这样对我!”
后退的步伐,又后退了两步,祈清媚望着在一这,一直默默无言的祈月麒,惊恐的说道。自己怎么忘了,这个女人,可是十分狠毒的!上一次,自己在她的手里,若非下人来得快,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一具干尸了!如今,自己站在她的地盘,惹到了她,她肯定会将自己碎尸万断的!
“我们不会怎么对你,只要你在这儿待几天,待到我们安全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接收到她惊恐的表神,祈月麒的嘴角只是扬起一抹魔魅的笑,低沉着说道。一个月内的时间,越来越少,到时候,他们就要跟着舞怜离开这个地方,所以,只要这段时间没有麻烦就行了,其他的,自己也不想过问了!在这里,自己也待的厌烦了!
“祈月麒,你不能关着我!我现在就出去!”
听到他的话,知道他们不是在开玩笑的,祈清媚第一个反应就是施展轻功往外跑,只要自己出了这麒王府,他们就一个都不要想活。
“月麒,人跑了哦!”
看着祈清媚飞奔出去的样子,月舞怜嘴角噙着坏坏的笑意,娇懒的说道。哎,还真是个不经吓的女人呢!原以为她的胆子,能和她的脾气一样大呢,几次试过之后,发现也就是这样的让人乏味啊!
“怜儿,你是不是觉得最近太无趣了?”
看着她意兴阑珊的神情,祈月麒突然也笑的十分的邪恶!
“是啊,特别的无聊呢!”
点点头,月舞怜看出了他眼中的坏心思,立刻笑着回答。嘿嘿,邪恶的自己,找的夫君,果然也是邪恶的啊!不过,这样一来,生活就变的有趣多了!
“那我们,在临走前玩玩吧!”
果然,也没有辜负月舞怜的欣赏,祈月麒看着那个仓狂逃离的女人的身影,邪恶的笑容更加刺目的低吟。
最近的生活,实在太无聊了!自从自己变好后,就更无聊了!既然要离开了,倒不如在走之前,彻底的、痛快的大玩一场!也彻底将夜风与祈琉月那两家伙给逼紧一些;这段时间,祈月麒终于知道,原来自己的二哥,根本就不是无心于权位,而是,太有心了!有心到利用欢场作掩饰,培养谋朝篡位所需要的兵马。而那个自己一眼看柔柔弱弱的夜风,更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目前,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当初,自己是不是间接的被月舞怜这小女人救了自己一命?若是自己真轻松娶了夜风,会不会在新婚的晚上,就被杀了?
“嘿嘿,随你的便!只要算我一份就行了!”
对于他的提意,月舞怜一副早就猜到的精明模样,笑着说道。的确,要走之前的这段时间,还真是无聊啊!天天,自己也只能待在这麒王府里数美男,反观自己的三个弟弟,却是想上哪就去哪,悠闲的实在让人嫉妒。
悠闲的人,是不适合在满心憋屈的人面前招摇的,可是,那三个家伙,却偏偏像是故意似的,天天都会在自己的眼前绕一圈,说着外面如何如何!既然他们如此悠闲,自己不如再添点事情让他们做。反正,麻烦惹了,到时候,自己都跑了!、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对于惊吓过度,跑出去的人,都只是贼贼的相视一笑,随及,仍旧懒懒坐在那儿,赏风景……
…………
祈清媚做坏事的效率,的确很快!
算了算,她出去也不过半个时辰不到,麒王府的家丁被慌慌张张的来到祈月麒与月舞怜的面前报告外面有大批的官兵来查!只不过,碍于是三皇子的府第,而没敢私自进来。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家丁再度来报,大皇子和四皇子带着皇上的手谕过来了,让三皇子祈月麒立刻配合搜捕,交出藏匿的罪人。
很快的,家丁报告完毕后,舞怜身边的那些男人们,也十分自发的都聚集在了月舞怜的面前,而且,一个个的脸色,并不是太好看!而这一群男人中,脸色尤为不好看的,却是月舞怜的三个弟弟!
他们的姐,他们能不知道?天天在这麒王府里,她就根本没出去过,外人怎么会知道这麒王府里有她在?还有,刚刚他们进来,貌似见到个女人跑了出去,而且是一脸惊慌的跑了出去,若没猜错,那女人,应该是她有心放出去告密的。这女人,真是到哪不惹麻烦,不甘心啊!
“嘿嘿,看来,我们得好好的活动一场了!”
望着一个个男人不善的表情,月舞怜却笑的十分的开心!嘿嘿,祈琉月,你没想到吧?你正想着如何招集手下,如何打回皇宫,占了那个位置,我偏偏不如你的意,让你登上那位的梦想破灭!
还有你丫的夜风,虽然我不知道你最终的目标是什么,可是,看你如今帮着祈琉月,眼也不眨的助他登位,却又想着与他反目,就知道也没有什么好思想,不如,将你带到那个异世,让你造反去,嘿嘿,想造反也没有地方给你造反!
还有,自己那三个弟弟,嘿嘿,谁让你们来的这么是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皇位动荡的时候来,你们不是故意要找刺激玩的吗?既然这样,姐姐我怎么能辜负你们的一片好意呢!
正文 虚伪的笑
麒王府外,御林军将整座第围的水泄不通。高高的围墙外,密密麻麻,排的全是弓箭手,一个个蓄势待发,就等着一个命令,便想将里面所有的人,都射成筛子。
手持皇上的圣旨,大皇子祈仰月脸上依旧是沉静的淡然,快步走来,身后则跟着一脸阴郁且有些幸灾乐祸的祈月韬。
一步一步,沉稳走过,祈仰月的心底异样的兴奋。对,就是兴奋,在这兴奋里面,更含着嗜血。自己的三弟,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冷酷嗜血残忍的麒王爷,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心上的一根刺,而如今,这根刺,居然因为个女人,立刻就要被除去,自己又怎么能够不兴奋,不期待呢。
走在祈仰月的身后,祈月韬阴郁的眼神里,浓浓的幸灾乐祸;从小,三哥祈月麒,便是自己难以喜欢的一个;不论是他的个性,亦或他的容颜,自己都无法喜欢。若说,是因为长相比自己俊逸,倒也不完全是如此,毕竟,要比俊美,二哥祈琉月是四兄弟中最俊美的,但是,自己对于二哥祈琉月,却没有那么深的成见;就是这个三哥,让他打心底就十分的讨厌,这种讨厌的情绪,在自己看到三哥越来越手握兵权后,更加的让自己无法忍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尽快的除掉他。
“大哥,这么急匆匆的来到我的府上,有何贵干呢?”
也不过就是走到了前厅,祈仰月便被候在那里的祈月麒给拦了下来。带着一脸魔魅的笑意,迷惑的问。
“三弟,听说,你这儿窝藏了朝廷的钦犯,你身为皇室中人,还是趁早把钦犯交出来,况且,我们虽不是同母的兄弟,但也毕竟有血亲,而且,你也是战功赫赫的常胜将军,大哥我也好在父皇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免了你的罪。”
俊逸平淡的脸,在遇到了三弟祈月麒后,祈仰月看似敦厚老实的脸,漾出一抹怎么看,都有些虚伪的笑意,温和的说道。
“大哥你说的是舞怜吗?她到底犯了什么罪?难道去皇宫里跳个舞,表演一场,也有罪?”
直到今天,不单是月舞怜不明白她到犯了什么罪了,就连自己,及其他的男人,也都不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一个寿辰的演出后,就莫名其妙变成了朝廷的钦犯。还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呢!
“说实话,这是父皇的意思!父皇的意思,岂是我们这些做儿子的可以过问的!我们也是奉父皇之命,来捉拿钦犯,若三弟你执意不肯交出来,我们也只能先礼后兵了!”
被他的一个反问,祈仰月也的确在心里好奇。月舞怜那个女人,自己忚的确看过,甚至也听过她的歌,她的舞;流连过她的怜苑;实话说来,自己也的确不明白,为什么父皇要说这样一个单纯的只是青楼老板的绝色女子会是朝廷钦犯,但是,为了登上那个位置,父皇的话却是不得不听的,也必须要听的!
“月舞怜的确在我这儿,可是,我也不想交给你们!除非父皇能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
没有任何理由,就这样抓人,祈国的王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还是因为自己以前的残暴,就定成了这样了?微微有些苦涩的笑,祈月麒无奈之余,也十分坚定的拒绝道。
“祈月麒,你也太放肆了!父皇的决策,由得你来怀疑吗?你还是趁早交出那个小美人!”
看着大哥仍旧一副温温和和不打算撕破脸,站在一边也同样是来执行父皇命令的祈月韬,有些不耐烦的阴沉沉说道。大哥是怎么回事,他祈月麒已经被父皇如此对待了,明摆也就是准备放弃了,他干嘛还一副温吞的语气,现在还有什么好礼遇的!还有,那个叫月舞怜的女子,可是难得一见的小美人,自己好几次想占了她,却因为她是怜苑老板娘、身边有许多碍眼的男人而没有得手,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借抓她的机会,好好的享受一番。
“祈月韬,我是你三哥,我的事情,我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指挥!更何况,这里还是我的麒王府,更不需要你指手划脚教我怎么做!至于怜儿,你想也别想,她是我的女人!”
从小到大,祈月麒就清楚,这个弟弟,完全就没把自己放在眼中;自然,自己也从来都没想过要他将自己放在眼中,冷冷的望着他阴沉和迷漫着贪婪色欲的脸,祈月麒冷叱道。他打的主意,就算不用脑袋想,也知道他的意思、皇室里,有了他这样的一脉龙血,真的有些可悲了!不过,也还算好,如果,自己和祈琉月两人全离开了,这皇位,就算是大哥祈仰月这个表里不一的人得到了,他的手段,他的精明,祈国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也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祈月麒,你太欺人太盛了!不过就比我大个一岁,你有什么资格训我;还有,从小到大,你要什么,都十分霸道的强取豪夺,现在连女人,也都看不谁要谁,这不是变态的喜欢男人吗?不是变态的娶了现在那个月舞怜身边的男人夜风吗?现在怎么变了性子,,连女色也要了,我看你就是一个怪变态吧!”
听说自己肖想许久的小美人,竟然也被自己讨厌的三哥给占了,祈月韬忍不住心里的怨愤,开始口不择言的骂将自己,薄薄的唇里,左一句变态,又一句变态。
“月麒,我没在这一点点时间,你怎么能任由一只狗在那里吠个不停呢,你忘了我们月家的家法了吗?你只能被我欺负,不准被外人欺负一下,更何况,还是一只狗!你说,你该不该被罚呢?”
一直就跟在祈月麒的身后,躲在门里的月舞怜,听了一大段的戏后,终于是被祈月韬嘴里左一个变态,右一个变态,给激了出来。这丫的,有完没完了!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不过就是常常流连怜苑,有时还想打自己主意的色棍四皇子,有啥臭屁骚包的,在这儿叫的就像欲求不满的鸡一般,让人恶心。
一身火红,包裹住玲珑秀美的娇躯,一出场,就吸引了在场男人的目光;毕竟,不好色的男人,那不叫男人;面对美女不行注视礼的,那更是没有用的男人!可是,在场的几个男人,一个个都非无用,自然,也还有好色之徒,所以,那目光扫去,热切一片。
看着眼前如此美人,祈月韬完全无视了刚才她小嘴里那讥讽意味极浓的话语,一双色眼,恨不得将她身上衣服都扒光般,紧紧盯着。她更美了,越来越美的让人感觉惊心动魄了。若是能和她一度春宵,就算是立刻死去,也是无限风流!
这女人,果真美的火辣,让人消受不起!这样的女人,身边男人太多,就算自己想拥有,去独占,怕也只会是两败俱伤;与其如此,倒不如找个美貌,却没有什么头脑,也不要这么锋芒毕露的女人,才能够过提安稳,心无所忧!看着眼前这个一眼望去娇弱,实则精明聪慧的女子,祈仰月的心里虽然对于不能拥有这样的绝色而惋惜,脑子里却也十分理智而冷漠的作了选择。若想要女人,各式各样,要什么有什么,又为什么非得要个自己掌握不住的女人,来让自己麻烦呢!
“怜儿教训的是,为夫下次再也不敢了!”
讨厌大哥祈仰月与四弟祈月韬看着她脸与身子的眼神,祈月麒一把将她火红妖娆的身体搂在怀中,深情的道歉。她呀,自己不是让她不要出来的吗?就是忍不住!
“月舞怜,既然你来了,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我还能在父皇那儿为你求个情,要了你做本皇子的人,让你一生荣华富贵呢!”
看着小美人,被祈月麒搂到怀里,一脸着迷的祈月韬这才反应过来,俊逸却难掩下流邪气的神情对着她笑语。
“四皇子很喜欢舞怜?”
靠在祈月麒的怀中,月舞怜娇滴滴的问。
“自然,只要你乖乖听本皇子的,本皇子会在父皇面前替你美言,让他把你赐给我,本皇子会好好宠你的!”
听着她娇滴滴的声音,有如一双小手在自己心上挠一样,祈月韬连连点头道。脸上的急切,恨不得立刻将她搂在怀中,好好温存一番。
“真的吗?可是,可是舞怜是皇上指名要杀的钦饭呢,万一跟着你进宫了,却被杀了,那多不划算!”
假装一脸的害怕与纠结,月舞怜可怜兮兮的说道。
“本皇子人格担保,你不会有事!”
人格算什么东西,只要能将小美人骗到手,好好的玩一场,到时候,是死是活,自己还不是随父王的意,毕竟,美人虽可爱,但自己的地位权势更重要!眼中贪婪欲念深重,祈月韬的心里打着美美的如意算盘,阴险而恶心。
正文 老头,你太可笑了!
人格?人格在他四皇子的眼中值几钱?在他四皇子的眼中,女人虽然不可缺;可是,权力,比女人更不可缺;按他四皇子的话来讲就是,有了权,有了地位、有了钱,到时候,要什么样的女人能没有!那个时候,区区一个月舞怜,又算什么呢!
更何,他的人格,在自己的眼中又值几钱?不过一个风尘浪子,他皇宫的血脉,在自己看来,连一芥平民都不如!心里深深的讥讽,脸上,却仍旧笑颜如花,面对着他。
“可是,舞怜舍不下身边那么多美男相公呢?四皇子可否让舞怜也把他们带着?”
“那不行,以后,你就是本皇子的人了,岂可再一女多夫,不守妇道!”
阴沉的脸铁青,对于她如此这般不知耻的话语,四皇子月韬立刻反驳,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自己的女人,就该只是自己的,岂能到处勾三搭四。那自己身为皇子的面,该往哪里放,到时候,还不被人笑死!更何况,她不过就是一个女子,虽然容颜绝色,才情过人,却也还没有到让自己可以忍受被世人耻笑的宠爱程度;况且,她的男人,有两个,还是自己恨不得立刻除去的竞争对手。
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难得的,祈仰月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眼底,却在看自己四弟时,溢有浓浓的讥讽。
任谁,都知道此时的月舞怜就是在戏耍人,偏他还一个劲的提供着免费的娱乐给大家看!不过,这也是他祈月韬一人的事,丢人了,也是他单方面的问题,现在这种时刻,少一人,便是少一份竞争。而少了这份竞争,对自己的前途,又少了一个大大的绊脚石。
“四皇子,你对舞怜的‘厚爱’,舞怜消受不起,舞怜不能答应你哦!不论生死,舞怜只会和自己的这些男人在一起!”
淡淡撇唇,月舞怜微扬着唇戏谑的说道。妇道?那是什么玩意?她们家的妇道,便是一女多夫,男人必须一心一意,无悔追随!自然,这话,月舞怜是不会对他说的,因为,和一个傻瓜说道理,只能是对牛谈情。反而,还会侮辱了自己的智商。
“哼,月舞怜,不要本皇子给你脸,不要脸!本皇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给你条生路,你却如此不知好歹!只配做个贱骨头!”
没想到她居然会拒绝,四皇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眼里射出毒辣而不甘心的目光,阴沉的辱骂道。
“你的脸又没我的脸漂亮,我要你脸干嘛?更何况,我把你脸要来了,你不就没有脸了!你女人再多,也没有一个是我!再说了,你要是说骨头贱吧,至今为止,也的确没有人出价买的骨头,或许真的很贱吧!至于我的生路,不是你给的,而是我自己走出来的!若有人挡道,遇神杀神,遇佛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