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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我是妻主我怕谁》》 · 绝尘魅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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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我们该出去了,还有两关没有过!”

轻轻走近他的身边,没有任何预料的,南宫子郎凑在月舞怜的耳边,带着几分邪意,轻柔的呵气说道。

正与两个美男说话,被这样一亲昵的举动,挑拨的耳根痒痒的,月舞怜有些慌乱的回过头!他的眼底,有一团似妒若忌的火在燃烧,表情却邪魅温柔的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溺入。

“好,好的!我们走!”

如果他是生气发怒,月舞怜或许会理也不理,照与魅君与潇玉嘻笑不误;可如今,面对南宫子郎如此邪魅温柔的神情,月舞怜却心头一突,下意识的就点头要随着他离开。

“如果两位不介意,就随我们一起来吧!”

计谋得逞,南宫子郎轻松地拉着他,抬起一张俊逸的脸,对着另外两个不悦的男人的笑着邀约。他们虽是名动江湖甚至是宫廷的才子,可是,比起自己这个常在江湖上跑的人,用心计,还是差了点。

他把夜怜看的也太紧了!

看着南宫子郎与夜怜相偕而去,两个男人,都有同样的看法。

南宫子郎,江湖上人称‘玉面狐’!所谓‘狐’也,自然与狡猾奸诈脱不了干系。而这个南宫子郎,更是个玩心计的高手;

刚刚他明明是十分的生气的,却还能隐忍住怒气,不再像之前在自己的‘棋阁’般冲动动手,由此可知,他是怕再一次的事情会发生,夜怜会再做出什么激狂的举动;这个南宫子郎,的确不容小觑。若他们想要靠近夜怜,势必要费一番工夫了。

“魅君,既然那人邀约,我们就去看看如何?”

心高气傲、向来很少把人放在眼中的潇玉,第一次,想再看看夜怜的表现,对着同为四绝公子的好友魅君说道。

“好!”

就算他不开口,自己也有再跟上去看的意思;刚刚,他在‘棋阁’的表现算是平凡,现在‘画阁’便是震惊;那么到了‘书疼’与‘琴阁’呢,又会如此?自己真的很好奇,这样一个纤弱的美少年,究竟还有多少惊天动地的绝技!

TMD,居然还真跟上来了!

与夜怜走出‘画阁’没多久,南宫子郎就懊恼的发现,那两个男人居然真胡跟来了!而且还是不由分说的就要插到自己与夜怜之间了!难道他们都不知道要礼让的吗?不过,这好像没有什么让的规则!

“你想先过哪关?”

小样,你们跟,就让你们跟,可是你们若以为这样就能插到自己与夜怜的中间,还差得远呢!在两个男人要插过来的时候,南宫子郎突然稍低了头,亲密地靠近夜怜的脑袋笑着询问。

汗,可怕的妒忌心啊!

他的举动,再一次让月舞怜注意到不对劲,看着后方想走过来的男人,因为他的突然举动,被隔在了外面,月舞怜一下便猜到了他此举的举动;宣布自己是他的所有权吗?他也做的太明显了!这样下去,如果自己不出声,不做些什么,是否就会被他认为,自己就是他的所有物了!

“玉儿,魅君,如今只剩下了书阁与琴阁,你们说,我先去哪儿好呢?”

不想将以后自己的路弄的很难走,家很难当,月舞怜没有回应他的话,反而转过头,笑问身后两个跟上来的俊逸男人。美男,很惹人怜,惹人爱,可是,妒忌心过重,却有些麻烦了!自己摘花,还不想被花刺到!

“先去‘书阁’吧!”

两个美男,本以为会被忽略到底,没想到,他的举动却有些不按常理。难道,他是想雨露均沾?谁也不冷落,谁也不亲密;这样的心思,也未免太大了!

微微一愣,向来算人心,算的比较准的魅君轻声提议。

“‘书阁’?好啊,正好我也想先去会会那位‘容颜倾天下’的颜倾呢!那就听魅君的,我们先去‘书阁’!”

刚刚从‘画阁’出来,除了听见众人在议论自己居然又神奇过了一关以外,自己更是听见了一些人在说什么‘颜倾颜倾,容颜倾天下,眼前这位夜怜公子,与之比之,也差不到哪儿去……’等等之类的话,这让自己这个好美色的心,立刻就想飞去看看!听到魅君的提议,月舞怜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的,立刻面带喜色的点头附合。

问话被忽略,南宫子郎一张笑脸,渐渐冻结;手放在身侧,成拳青紫。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不理睬自己,给自己一个警告;他是在提醒自己,他并不是自己的所有物,所以,自己也无权去过问他的事情,无权阻止他的喜欢。

修长的身影,已经轻松入了‘书阁’,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的南宫子郎,脸色阴沉的跟入!夜怜,自己一定要得到你!而且,你也只能是我的!

……

“绝尘,那个南宫子郎,要小心!”

一直在二楼紧紧关注着楼下动静的夜风,突然开口,语调里,淡淡的忧心!那个男子,美是美,只是眼底的眸光太阴沉,太狠毒;身上那种对月舞怜的占有欲太重太重!

“知道!这应该是月舞怜那女人该注意的才对!”

一双漂亮的黑眸,也同样注意着楼下的动静,自然,也将南宫子郎的神情看在眼里,风绝尘懒懒的回应。

“不过,就怕舞怜那死女人,只注意到美色,注意不到危险!”

不过进去了‘棋阁’与‘画阁’,便让两位都属心高气傲的美男都跟了出来,虽然两人的脸上没有显露像南宫子郎脸上那么深的情感,可是,照这样下去,不会滋生情感,才怪!

“会吗?”

麒王爷不美吗,比起南宫子郎都要美上三分,可是,舞怜不照样将他摒拒在心门之外,照样对他下手不留情面吗?对于风绝尘的担忧,夜风倒不以为然;或许美色真能迷住月舞怜,可美色绝不会让她失了防备的心和精明的脑袋。

是啊,会吗?听着夜风的笑着反问,风绝尘也在心里问自己,片刻后,轻笑出声。那女人,虽然爱美色,看似对一切事物漫不经心,可是,一旦有危险,一旦有事情,她却是最精明冷静的一个,连麒王爷那样会算计的人,都两次栽在她的手里,眼前这个南宫子郎虽然也狡猾,也奸诈,但比起麒王爷,的确不足为惧。自己是多担心了!

正文 醉书生颜倾

好香的酒香,好美的男子,果然不负‘醉书生’颜倾的名;果然是容颜倾天下!

甫一进门,月舞怜就一脸兴奋的发现,那随意坐地毯上的男子,真的好美;那喝酒的模样,恁地诱惑;那醉眼迷离,更是惹人心痒痒的想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醉来意气尚轩昂,书生本愿致时康,

生才故有山川气,颜生应笑下雌黄,倾城美色竞群芳!”

含笑望着醉眼迷离的美男,一个莲步轻移,月舞怜纤手夺下他手中的酒壶,潇洒的畅饮一口后,含笑浅吟出诗句,整首七言绝句完成,精妙的隐藏了‘醉书生’颜倾这五个字。

“阁下莫非是那个令人惊艳的夜怜?”

破棋局、惊画阁,俊美若仙的美少年夜怜,自己已经听了身边的侍僮说了半天了;果然,他的确是美若谪仙,灵慧聪颖。微微清醒了些许的醉眼,仍旧懒坐于地的颜倾开口笑问。

“原来我的名字已经这么出名了!倾倾真的好美!”

再度饮下一口酒,月舞怜也随性地坐到颜倾的身边,小手轻狂地抚上他的脸,笑语。见过几个美男,俊逸非凡的各有秋千。夜风的娇弱、绝尘的慵懒,祈月麒的邪魅残虐、南宫子郎的阴毒霸道,魅君的淡定、潇玉的清高孤傲,可他,怎么说呢,眼前的颜倾,则是看穿,虽然迷离着一双醉眼,却仿佛看透了整个尘世。只是才见第一面,才近距离的看着他的眼,他的脸,月舞怜的心里,就滋生了这样的感觉。

“只不过一具臭皮囊罢了,要比美,这世上美人何其多,眼前的你,不就是这美中姣姣者吗?”

已经分不清到底有多少人曾在自己耳边说过自己美,听到他的话,颜倾只是淡笑的回应,对于他小手的放肆,倒也没有阻止,仍旧是醉意慵懒的坐在那儿,而屋子里的其他人,则看也不看。

“可是,天下人偏都喜欢美好的事物,夜怜又非圣贤,也不会兔俗呢!”

的确,一张容颜,一具皮囊,太过在意,也总有老去的时候;但人就是(奇)这么矛盾,对明知道会(书)变的东西,仍旧有着强(网)烈的追求;而自己,也无法说自己不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哪怕,有时候,这种美丽只是个表面。

“好个不能免俗,夜怜准备如何做呢?”

都是男子,他又能如何?既然不能免俗,自然也无法脱俗,那么‘断袖’他又能承受得了吗?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谑笑,颜倾一双醉意迷离的眼,难得的清澈见底。

“有时候,为了美好的事物;有些规则,是可以破除的!毕竟,规则是死的,而,人是活的!墨守陈规,并不是我的作风!”

还没有想到要现在就暴露出女子身份,月舞怜轻狂地说道。在自己的眼中,那些规矩,生出来,就是为了让人去破的;而自己,恰巧又不是个喜欢守规矩的人!这脾性,恐怕与自己那个古灵精怪,让人头疼不己的娘亲脱不了干系……毕竟,自己就是深受她的毒害,才越来越坚定美男众揽的伟大信仰的。天知道自己这样与娘亲一样的思想,在那个总被娘亲欺负,被娘亲惹怒的林老头的眼中,有多么的天理不容!

“哈哈哈,怜,这关,你已经过了,恕我不送了,去过下一关吧!”

好一个‘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是,自己还没有想融入他生活中的想法,轻轻从他的手里取过酒壶,颜倾朗笑着宣布,轻快的送客。

“真可惜!希望倾倾你等会会改变心意!”

不上勾,没关系,早在看到他眼底的情绪后,自己便猜到了这样的事情;美男嘛,总是有些脾气的,这一点点小脾气,小傲气,还是可以允许的。轻轻淡笑,月舞怜缓缓起身,嘴里说着可惜,脸上却仍旧是云淡风清的模样,轻快悠闲的看不出一丝可惜在哪儿!

“走吧,玉儿,魅君,子郎,我们去‘琴阁’!”

他就这样的离开了?

原以为他会对人家不上勾的美男死缠烂打的;就算不死缠烂打,也至少会再努力几下;看着他笑嘻嘻走向门口,本来阴沉生气的南宫子郎,却又十分不解。爱美如痴的他,竟然会放弃;难道他脑袋被酒迷糊住了?

向仍旧坐在那儿的颜倾点了点头,魅君和潇玉两人,也随之跟在夜怜的身后出了门。颜倾会有如此反应,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别看颜倾文绉绉的貌似对容颜和美的东西不放在心上,其实,相处久了,便会知道,他不仅爱美,甚至还有些近似于洁癖的怪病。刚刚在夜怜拿了他手中酒瓶时候,他不仅没有说什么,更是在夜怜已经喝过酒后,还居然会拿回酒壶,对着壶嘴酒,明显是不太对劲。

待一行几人,都相继离开了‘书阁’,地上坐着的颜倾又开始举起酒壶大喝特喝,若你仔细听,便能听见,他一边喝酒的同时,嘴里还嘀咕着刚刚夜怜吟出的诗句,眼底一道迷蒙的光划过。

……

已经过了三关了,还差一关,他便能到这三楼,与自己见面。一直注意着楼下的动静的莫白,心越来越快的跳动。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那些人,可是名动江湖和宫廷的四绝公子,他居然就这样轻松的过关了;而且,现在连‘鬼影棋’魅君和‘梦丹青’潇玉,都以一副佩服甚至是迷恋的姿态跟在他的身后,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他们刚刚在那些室里的比试,到底有多么的惊天动地。

太好了,自己就知道,他是最优秀的!听着楼下议论纷纷,莫菲菲美丽的小脸上,浓浓的期待和兴奋,还有一丝的担忧;最后一关了,就只剩下最后一关了;可是,世人皆之,四绝公子,唯‘凤凰琴’最为孤傲,性格最为怪异,也是四人中最难缠的一人,对于音律的要求,更是近严苛。不管了,即使他最后一关没过,自己也绝不会嫁与他人;自己相信,凭爹爹与哥哥对自己的宠爱,一定不会让自己嫁不到如意郎君的!

“你已经过了三关,还有最后一关,只是,你要小心哦!”

他的确很有实力,可是,最后一关的‘凤凰琴’却与他们都不一样。琉月对乐声的要求之高,简直就已经是非常人所能承受得了了,所以,在他的身边,没有一个学琴的,能学到最后,因为大多数都被他的冰冷眼神给刺激跑了!而且,琉月还有个怪病,只要他不想说话,你就是站到天荒地老,也别指望他能说一句话。纯粹让人等死。

“君替怜儿担心吗?”

这个魅君,除却才见的淡定脱俗,现在看来,反倒更像个奶妈一样,婆婆妈妈的关心自己!想到那种有些圆滚身子,圆圆脸上关心笑容的可爱模样,月舞怜转过身,故意将两人的名字说的暧昧引人遐想。

‘咳咳……’

几声被口水呛到猛咳的声音,骤然想起;他身边的三个男人,南宫子郎一直阴沉着一张俊脸、潇玉震惊的快要晕倒的模样、而淡定自若的魅君,则是俊脸暗红,一副痛苦模样的猛咳。

‘君、怜儿’

他是怎么将这肉麻兮兮的话给轻易的说出口的?难道他就不觉得浑身不对劲吗?还是他调戏男人,调戏惯了!想到这儿,魅君淡定的眸子,变得暗沉忧郁。

“呵呵,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不过别担心啦,我肯定会安全过关的,只是,现在在过关前,我想先去个地方,你们等下哦,我一会儿回来!”

三个男人,不同的表现,让月舞怜看了场免费的好戏;片刻后,看他们也都恢复了常态,月舞怜皮皮地笑道,不待他们反应过来,修长的身体,直直往楼上逸去。

他去哪儿?

看着他轻灵的身体,如蝶般往楼上逸去,不止楼下的三个男人满心疑问,三楼处的莫白,和大厅内的人,都十分的好奇。

难道他知道最后一关的难过,所以弃权了?看戏的观众们,脑袋里冒出的都是同样一个想法;可是,他已经过了三关,这样放弃,很可惜吧!至少试一试啊!

而那些过了关的男人,在看了夜怜一关接一关的轻松过去,一个个的脸上都是惊怕的灰败;如今他这样的举动,无疑又是给了失望的他们一个希望;一个个都在想,若他真能弃权,就再好不过了!

他想干什么?不是还有一关吗?他干嘛突然改变了方向,不进去了?

站在三楼,密切关注着夜怜一举一动的莫白,皱着俊挺眉着急地想着。难不成他真是如下面那些人议论的,准备放弃了!如果这样,自己一定会将他给抓到面前,好好质问一翻。

正文 恨意离去

临风楼内,一群人都在猜测着他的举动,月舞怜却悠悠哉哉地飘上了二楼,来到了一脸懒散的绝尘和淡笑如风的夜风面前。

“女人,还没有比完,准备现在就走吗?”

从栏边懒懒抬起头,风绝尘语气不怎么和气的说道。她不是正和美男们笑闹的不亦乐乎吗,上来干嘛?

“绝尘,你不想看到我吗?”

撅着小嘴,月舞怜捉着风绝尘的衣角轻问,神情楚楚可怜。

若非知道她的个性绝非小女人类型,风绝尘也倒真的会被她这种可怜模样给骗到;可是,与这女人相处又非一天两天了,她的个性,自己能不清楚吗?这种模样,一看,便知是在作戏。

“哼!”

从昨天来这里开始进武场里闹,她的意图就是冲着美男来的;而今天,从一开始,就一直在那里与美男们戏个不停,她的脑子里,恐怕早就将自己与夜风给抛九宵云外去了!现在上来看看,恐怕是怕自己与夜风会跑掉,让她损失两个美男吧!面对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风绝尘只是极冷极淡的哼了一声,便不再看着她。

“风……”

被绝尘直接无视,月舞怜将目标转向另一个一直就在喝茶,没见怎么放下茶杯的美男,再度可怜巴巴的轻喃,求个笑脸。

“这茶真好喝,舞怜,你也喝一口!”

将手里的茶杯,递到了月舞怜的面前,淡笑的夜风,话语轻淡的说道。

“……”

楼下,南宫子郎,魅君和潇玉,都带着些许的好奇看着二楼。虽然身在这儿,听不见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他们三人之间流动的那种协调的亲腻,却让听不见他们说话的三人,能够真实清晰的感觉到!看他轻皱眉头、看他撒娇似的撅起小嘴、看他慌乱的神态,最后,又十分惊世骇俗地亲了两个俊雅非凡的男子,带着一脸的甜蜜笑容离开……三个人的心里,滋味不一。

该死的,从昨天,自己便注意到他的身边的那两个男子,一个娇弱如柳,一个懒散若猫;全都俊美非凡,令人无法不去注意。原来,他们的关系,竟然还有那样的亲密。握紧双拳,南宫子郎的眼底浓浓的妒忌阴狠。

像是被一道丝线给缠住,魅君的心里,一阵阵的难受!那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自己认识;江湖上成名己久的‘绝色神偷’风绝尘;一手绝妙的偷技,一身绝妙的轻功,视皇宫大院为自家后院般来去自如!如此骄傲如风的男人,现在都慵懒如猫一般待在夜怜的身边;夜怜,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刚刚那一吻,挑乱自己平静的心!

大庭广众,众人注目下,他居然就那样,不避嫌的与两个男人**。本以为,心高气傲的自己会恶心,会轻蔑;可是,心底升起的失落又为哪般?为何看见他轻松甜蜜与别人嘻笑时,自己的心,会麻麻的痛。

楼下三人思绪纷乱,三楼的莫白,也是黑眸暗沉,心情阴郁。本是好奇他为何会往二楼逸去,可是当他绕到了另一边,能够清晰看见他举动的时候,莫白的心中,便是无法言喻的痛与愤怒。他居然撇下过了一半的关,只为了与那两个人玩亲亲!难道他已经记不得自己了吗?难道他真不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才来这儿的吗?

晕,两个美男都生气了!表面上,夜风并没有像风绝尘那样,给自己一个冷脸;而是很温柔的对自己笑,递茶给自己,可是,月舞怜却从他温和的笑意中看出,他的笑,就如同面对个熟悉的陌生人般,有礼而疏淡。自己这次貌似有些玩过头了!

“不了,不了,两位美男,先亲一下,我会很快就回来。”

虽然知道再在这儿待下去,两个男人会更不满;可是,如今,四场比试,过了三场,这最后一场放弃,不仅可惜,也非自己的个性;月舞怜立刻陪笑着拒绝夜风送上来的茶,在两位美男的脸上各亲一下,快速转身往楼下去。

“他们是谁?你和他们什么关系?”

刚逸到楼下,刚刚站稳,正准备进‘琴阁’的月舞怜,手腕便被一只大掌给扯住,再转头,看见的便是南宫子郎阴寒着的脸。

“子郎,放开!”

纤细的手腕被钳制住,月舞怜仍旧是一脸的轻松淡笑,只是简单的四个字话语中,却隐含了深深的清冷意味。刚刚对魅君的一掌,看在他是一时妒忌,昏了脑袋,自己并未计较什么,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吃醋落脸色,自己也吃不消;再这样下去,难不成自己要将身边的美男全给无视了,只留他一人?

“不放,告诉我,他们是谁,为什么你和他们那么亲密?”

他清冷而疏远的语气,让南宫子郎先是身体一僵,随及更加气极败坏地怒问,压根不管他的举动,他的大声,已经让一众围观的人,越来越好奇,越来越议论纷纷。

魅君与潇玉虽然不赞同南宫子郎如此做法,却也一样好奇他与那两个男人的关系,站在一边默然无语。

被拉住手腕,月舞怜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从楼上传来的一道不知道何人的锐利视线。更加清晰的看见,围观的众人,好奇探索的目光,和轻视嘲讽的神情。自己倒不是真在乎这些眼光,而是,二楼那儿,夜风和风绝尘,两个人明显的蹙眉与紧张;自己不想让他们担心,也不能让他们担心。

“南宫子郎,请你放开我!”

这一次,面对他的质问,月舞怜连名带姓,并且还特意着重的说了个‘请’字,带笑的表情,渐渐清冷。

“怜儿,你信不信,我会在这儿吻了你?”

怒极,反笑,仍旧紧捉着他手腕,南宫子即以清晰无比的声音,邪魅地笑问,不理会听到的众人有多么的震惊;神情幽邪无比。反正自己早己是江湖上恶名昭著的‘玉面狐’,既然如此,自己不在乎再多邪恶,多恶名昭著一些。只要,他是完全属于自己,一切,都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一边注视着情势发展的魅君和潇玉全都惊白了脸,神情中还有一丝的害怕和伤痛,一直注意着夜怜他们动静的莫白,也因为他的话紧皱了眉头;莫菲菲则气红了脸颊;而二楼的夜风与风绝尘,则是心痛中带了点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心情,默默注意着事态的发展!

“拿今晚谁陪夜,我赌他还没吻舞怜,舞怜便会反吻他,而且会给他个警告!”

清雅的脸上,淡淡的笑意,夜风一双漂亮的如水晶般的眼镜,紧盯着楼下战火四溢的一对男女,不急不徐地说道,眼底闪过一道坏心的笑。

“我赌舞怜她会乖乖任他吻,那死女人,不就喜欢自动送上门来的猎物吗!”

想到自己在盛怒下吻了那死女人,那死女人的反应,风绝尘赌的却是另一种情形,而且信心十足。夜风,今天晚上你就睡另外个房间吧!

“你别忘了,如果舞怜这关再过了,如果两赌皆输,你就两夜都不能靠近舞怜一分!”

风绝尘,你以为你能算得过我吗?和舞怜在一起又非一日两日,她的心思,猜不到十分,也能猜到九分半,和我赌,你输定了!嘴角扬起一抹深沉的笑,夜风轻淡的说道。

该死的,自己怎么忘了,之前就与他赌了一局,如今,舞怜她已经毫无任何悬念的过了三关,这最后一关,虽是最难过的,万了她过了,自己不就真要一夜不能近她身了。TMD,这夜风还真精。想到之前两人间的赌局,再想想如今舞怜轻松过三关,风绝尘的心里,对眼前这个看似单纯柔弱的夜风,越来越有一种摸不清的恐惧感。

他会怎么做?

对着眼前明显剑驽拨张的气氛,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猜测接下来,夜怜会是什么样的态度,会有什么样的做法!

‘唔——咝——’

就在众人皆不安惴测的时候,夜怜的举动,完全让每一个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我信,不过,我讨厌被人夺了主导权;所以,与你等你吻我,倒不如我吻你!”

一记火热的缠吻,半响放开,月舞怜灵舌轻舔去唇角沾了他嘴角的血迹,邪魅地笑语,下一刻,柔和的眸光却转瞬变冷,

“记住,这是给你的教训,要想做我的男人,首先,就要懂得以我为尊的规矩;下一次,我不再这么轻易放过你对我的不敬!”

被咬破的唇角,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南宫子郎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似的,一双阴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眸光邪魅的夜怜。本来,要吻他的话语,只不过是自己故意的威胁;自己只是想知道那两个人究竟与他是什么样的关系;只想知道他对自己有多重视;可是他,不仅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反吻了自己,而且还冰冷的警告自己;残酷的告诉自己注意身份;他很重视那两个男子吗?因为在乎,因为介意,所以,才对自己如此冷酷、残忍!

阴沉的神情,由痛苦到绝望,由绝望到轻笑,由轻笑再到大笑,南宫子郎就这样紧紧地盯着神情平淡的夜怜,眼神里,渐渐阴毒涌现。是他先招惹自己的,不过短短的片刻,他就这么冷漠的对自己说‘做我的男人,就要懂得以我尊的规矩’!

“夜怜,昨天,今天,你给我的污辱,我南宫子郎会永记于心,下一次再见面,别怪我心狠手辣;你最好看好你身边的男人,否则,哪一天不见了,失踪了……”

凄凉的笑声过,南宫子郎恨恨的一抹唇角,抹去血迹,声音阴冷而残虐,不待话完,转身离开!

“魅君,潇玉,我去闯关了,你们想跟便跟!”

那修长的身影,带着滔天的恨意离去,月舞怜突觉的心上一阵麻,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再抬头,又是轻松的笑脸一副,清朗的说道,没等两个男人回应,自己则率先进了‘琴阁’!

正文 名动临风楼

真的够绝情!

纠缠了不算长却也不算短的时间,他都没有感觉吗?任由他这样离去,他还能云淡风清的要去过关?看着他还能淡笑着走进‘琴阁’,魅君与潇玉相对无语,猜不透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推门进去,看见的是一道大大的屏风,挡住了里面的情形;走了几步,一直跟在身后的两个男人,却还是没有跟进来;月舞怜的脸上虽然未表现出黯然,心底却有了一丝丝的失落。看来,自己刚才的言语,让他们都怯步了。算了,这样也好,早点让他们看清自己,总比以后相处久了,更受伤!毕竟不是人人都会像夜风和风绝尘那样能够接受得了自己的。

罢了,罢了,还是别想那么多了!既然自己已经走入了‘琴阁’,就要心情愉快地将今天的最后一关给过去,心情愉快的上三楼,见莫家少爷与小姐;自己已经有了夜风和绝尘了,只要他们都还陪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是幸福的!

深吸了口气,月舞怜让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事情,准备绕到里间,过自己的最后一关。

“公子,请止步!”

就在月舞怜想一脚跨进门里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从里间传出,不一会儿,两个小侍僮分别从里间抱出个古琴和琴架出来,待两个小侍僮将琴放好后,其中一个小侍僮又从屋内搬来了一张椅子轻轻放下。

“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面前被麻利摆好的陈设,月舞怜眉头轻皱着问。是自己刚才在外的热闹闹的太大?这里面的那位公子,都不敢见自己了吗?

“夜怜,不要介意,琉月他一向规矩如此!”

就在月舞怜轻皱眉头,想越过屏风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硬生生阻止了她的步伐。魅君?还有潇玉?他们,他们居然跟着自己进来了!虽然心里说着自己并不在意他们的想法,可是,月舞怜还是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因为他们的跟进,有了小小的欣喜;不管他们被没被自己刚刚的话吓倒,至少,他们现在跟了进来,并且站在自己的身后了!

“是啊,就算共为‘四绝公子’,我们也是很少能见到他一面;”

看到他向自己望来,眼底隐隐的亮;俊逸的脸,表情有些尴尬,潇玉也附合着说道。‘凤凰琴’琉月,一向都是四人里最为神秘,也最为冷清的一个人。就算是自己、魅君和颜倾,想见他一面都十分的困难;更别说想听他随意一曲了,那根本是异想天开的事情!因为很多时候,他们都根本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若非这次莫白将他们都请来,想见琉月一面,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好吧,既然如此,就请里面的人出题吧!”

‘四绝公子’的魅君和潇玉都如此说了,月舞怜明白,就算自己进去了,强见到人家的面,也不算明正言顺的过关后见到;与其执著,倒不如以琴胜之!轻轻坐到椅子上,月舞怜清朗的声音高声说道。

“你是第一个敢连挑‘四绝公子’而且连过三关的人,在下也不便太过为难你,你就随意弹一曲拿手的曲调吧!”

屏风那边,悦耳的声音,幽幽传来;虽意为惊叹,音调去无绪无波。

“嗯!既然公子如此说,那夜怜就献丑了;还请琉月公子多多指教!”

淡笑着点点头,月舞怜也面无慌色的浅笑回应。让自己拿出最拿手的,是估计自己就一定过不了他这关吗?这‘凤凰琴’琉月的语气果真狂;脸上漾着绝美的笑容,带着若有似无的魅惑,纤白的手指轻抚上琴弦。

曾听过琉月抚琴,潇玉和魅君都知道,琉月的脾性有多怪,要求有多么的高;他们不禁开始为夜怜能否过关而担忧;毕竟,琉月对曲调的要求,几近到了变态的程度。

夜怜他能行吗?万一过不了关,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看着他进了琴阁,心底虽对夜怜刚刚举动十分生气的莫白,却也暗暗为他担心。对于他的琴艺更是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他面对的,可是天下第一的‘凤凰琴’;天下公认琴技最好的琴仙,琴声可以引来凤凰同舞(这世上明明就没有凤凰的,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编出来的)。可是,在担忧的同时,莫白的心里却又对他万一过关了,有了淡淡的烦燥。为什么会这样想?难道自己不想让他做妹妹的相公吗?

而坐在二楼的风绝尘和夜风,虽然看不见屋内现在是怎么样的对话;可是他们唯一在想的,便是这万一真过关了,他们该怎么样逃离这莫家的追亲队伍。而从未听过她抚琴的风绝尘,则是抱着终于可以安心离开的念头,只等着这文试结束,尽快离开!毕竟,人家是‘凤凰琴’琉月,

坐在琴弦边,透过小小的棱窗往外望,舞怜很久都没有动,漂亮的眼,在小小的窗棱四处搜寻,在望到三楼上人群里那一抹白衣后,脸上的笑浓浓烈烈,莫家少爷,你等着,就是为了再见到你,我月舞怜也会过了这一关!今天,自己就要用那首娘亲喜欢的几首曲子中的一首,来过这关。‘凤凰琴’琉月,接招吧!

心中有了定夺,月舞怜不再多想,修长的纤指搭上琴弦,下一刻,乐声响起。

“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我刀割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

如玉击,如飞沙,声势如虹,又洒脱如风!随着激昂的曲调,月舞怜清幽的声音,带着三分狂,三分邪与四分的洒脱不羁,将一曲《刀剑如梦》唱的让人如痴如醉。

……

琴音,停了许久许久,琴阁里,久久没有一点点声音。静的,连呼吸都能听见。而琴阁外,也是静的可怕。

“公子,我家公子请您进去!”

直到,一道青嫩声音开口,魅君与潇玉,才仿佛醒过来似的,两个人,看着夜怜的神色,如同看着什么怪物一般,而琴阁外,仍旧静无声息。

“好!”

琴童的话,既是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夜怜稍稍愣愣后,浅笑应道。

当月舞怜的身影,消失在那屏风之后,魅君和潇玉两个人,才仿佛真正醒过来般,看着彼此,从对方震惊的神情中,清晰的读到:他就是个怪胎!

而琴阁外,大家也终于从琴声中清醒过来,刹时,整个临风楼又是惊天动地的轰乱。每一个人,参赛的、看戏的、服气的、不服气的,全都被这琴声给征服了。

站在楼上,莫白的心底浓浓的震撼。太完美了;潇洒肆意,张扬落拓;曾听过琉月的琴音,也自知他无法弹出这样一曲狂傲不羁的曲调,谱不出这样一首快意江湖的词来。看来,今日这挑战,胜家真是非他莫属了;毕竟,至今,虽有人勉强过了其他三位的关,和他相比,却是天与地的差距了。自此一曲之后,怕是再无人能再敢与他相比了!

太潇洒了,太完美了……

他就要成为自己的夫君了吗?真的好期待!若以后有他相伴,自己的生活,一定会很美好的!轻抚着晕红的俏脸,莫菲菲心中充满着对未来生活的一幕幕美好幻想。与他快意江湖,身边有他相伴保护;与他看遍五湖,身边有他绝美的琴声;温柔的话语,体贴的举动,一切的一切,该多么的美好!

“哎,看来这次我们跑的会很狼狈了!”

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从乐声中回过神的风绝尘哀叹。又一次她出了风头,看样子,这次莫家准夫婿是非她莫属了!哎,可怜的莫家小姐,看样子,是要美梦一场空了!只希望,这一次,她的玩,别惹的莫家也对她下了绝杀令啊,否则,他们,还真就没有地方可去了!毕竟,莫家的产业,可是遍布天下的!关系网,更是密的令人难以想像!

“我只是担心,莫家少爷要倒霉了!”

一向将舞怜心思看的比较透彻的夜风,虽然也认同绝尘的话,不过,从昨日到现在,他明白,舞怜这样的举动,除了只是纯纯想玩外,更是打着那个莫家少爷的主意!

“若她真能将莫家少爷给收了,我们反倒没事了!”

打莫家少爷的主意?以她那好色成痴的个性,倒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外界传言的浪荡公子莫白,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极品美男,俊逸非凡,让人看了后垂涎三尺!汗,跟在舞怜身后太久,居然连垂涎三尺这种恶心的词都这么理所应当的想出来了!想到自己心里想的,风绝尘一张俊颜上,一闪而过的黑线和自嘲!

“如果是那样,绝尘不会生气吗?”

淡淡一笑,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夜风轻问。他呀,还是不太能放得开吧!虽然希望舞怜能玩的尽兴,却又不想惹麻烦;虽然希望舞怜能收了莫家少爷,却又难过于与人争宠;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毕竟,都太爱那个精灵般绝美的女子啊!既然爱了,又岂能不在乎呢!

“你不也一样!我就不信若舞怜真收了他,你心里能不难过!”

柔弱的夜风,永远一副娴静的模样,在舞怜的身后,既不邀宠也不争幸,默默接受舞怜收了自己,他的心,难道就真的一点波澜也没有吗?懒懒的绝尘,终于抬起了头,带着审视的目光,第一次细细打量与自己同在舞怜身边的这个温柔柔弱如一的男子!

“绝尘,你看,舞怜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也没有一点点的动静,会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轻轻浅浅的一笑,夜风十分自然的转移话题,不回答,也不慌乱,却不愿意给他一个说法。自己,始终是自私的,可,这自私,只要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让自己以外的人知道!

明知他是有意的转移话题,回避自己的审视,风绝尘也不着惹。既不追问,也收回了审视的目光,略显迷茫的眼神,顺着他的手指指向,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对看似柔弱的夜风,却有了另一种别于柔弱单纯之外的看法和想法。这个夜风,绝非一般的胆小官家少爷;至少,现在不像了!

…………………………

对于众人眼中己然成为莫家小姐夫婿的夜怜,比起现在三楼上的那位小姐,众人更加好奇的却是他进了琴阁与‘凤凰琴’琉月的面对。只可惜,隔着一扇门,里面的情况,根本什么也看不见,更听不见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自人进去后,除了那琴声,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就连说话声,都听不见。

而,和大家一样好奇心态的,进入琴阁的月舞怜也同样好奇!因为,过了那道屏风后,原以为会直接看见那传说中的‘凤凰琴’琉月的模样,没想到,房中,还有一道轻纱帘,挡住了视线,透过窗棱的光亮,只能稳约只见清淡的影。汗,这人,也神秘的太离谱了吧?毕竟,自己可曾听娘亲说过,她去爹爹赌场玩的时候,在走过一道又一道的机关暗廊后,可是一下就看见了爹爹的脸,然后……为啥子现在这个叫琉月的不是这样呢!难道自己抚的琴,还不够资格见到他?带着迷惑,月舞怜也不急不燥地站到了轻纱前,视线,始终紧盯着帷幔后。

时辰,一点一点的过去;帷幔内外,始终没有一人开口说话,气氛里,平静也窒人。

“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调,可有名?”

就在月舞怜要睡着的认为,里面的人不会讲话时,里面的人开口询问了!清清冷冷的声音,似远又近。

“《刀剑如梦》!”

犹记得,那一次与爹爹在花园里舞剑,在一边抚琴的娘亲,带着一脸的宁静幸福,轻随琴音而歌,唱的便是这首歌,那种潇洒,那种狂中带怅的感觉,让自己一听便恋上了;随后便是苦苦的学习,却始终未找到真正的感觉!而如今,来异世,遇夜风,绝尘;经历了几次的追杀后,才彻底找到了娘亲当初抚琴而歌的那种感觉。绝美的脸上,思恋的笑意,月舞怜语调轻柔的回答。

听了名,轻纱帷幔后,又是长久的沉默。就在舞怜开始疑心里面的人是否睡着了时候,琴音,缓缓响起,曲调,竟是刚才她抚的那支,只不过,没有词相伴;但,自是如此,整支调子下来,却也与自己抚琴的意境所差无几了!

这个‘凤凰琴’果非一般人啊!

一曲听罢,月舞怜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琴艺的确不比自己差;或许,和娘亲都有得拼!

“很不错,只是差了点感觉!”

琴音罢,月舞怜一点也不吝啬地称赞,同样的,也指出里面的不足之处。

“可以请公子再弹一曲给在下听吗?”

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认同,里面的男子,只是清清淡淡的询问。随着他声音消失,两个小侍僮将轻纱拂开,一抹身材修长,容颜被轻纱遮掩的男子,出现在月舞怜的面前。

“当然可以!不过,在下有个要求!”

淡笑着应诺,月舞怜清朗的声音,轻提意见。再抚一曲,自是可以;但,他也要露个真面目吧。刚才在外面,隔着一屏风是因为考试,而如今,既然已经到了这房里,便代表了是受到他赏识的,再这样隔着一层轻纱覆面,还有必要吗?自己可不想对着一个不知道容颜的人影抚琴。

“请说!”

他是第一个面对自己,还能保持如此冷静洒脱的人,提个要求,只要自己能做到,自然也可应允。仍旧是清清冷冷的声音,坐在月舞怜面前的男子平静无波的开口。

“那我就不客气了!请公子将脸上的轻纱除去吧,我不习惯对着一个不知道容颜的人抚琴,也没有兴趣面对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抚琴。如果不可,那就算了,在下这就告退!”

正文 又见面了,莫白

清清朗朗的条件说出,很长一段时间,房间里只有沉默。

“既然不可以,夜怜告退!”

沉默过后,得不到回应的月舞怜清淡的开口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的可惜之意,就要转身离开!搞什么?这男人也太爱神秘了吧!走过了屏风,还有轻纱,轻纱过后,还有面纱,月舞怜很有一种想抽人的冲动。这叫什么琉月的男人,难道是属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那么,不送!”

纤修的身影,缓慢的就要越过轻纱,清淡的声音,却突然清晰的传来,语调仍旧平静无波,没有一丝可惜与想挽留的波动。他现在出去又能如何,不等自己宣布他过关,他仍旧无法登上那第三层楼,见到那莫家小姐。虽然,听了太多外面议论他的自己,并不以为他是为了莫家小姐而来;可是,只要他肯花心思来比试,自然也是有所图的,自己,不怕他不回头。当他转过身,琉月并没有忽略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郁闷之色;心底有一丝好笑,而对于自己看见的他的容颜,琉月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如梨儿说的,倾国倾城!

站定在轻纱帷幔前,背对着琉月的月舞怜,绝美的脸上,淡淡的抽搐。这男人,果然清冷的够狠;本来自己还想他会因自己的琴音而留下自己,让自己达到目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无关痛痒的说‘不送’!可是,这样一来,若自己真的出去了,岂不是连三楼都没有了机会再上去?自己还想着要见那个明显被自己视线扰乱了心的莫家少爷呢!

“算了,不让看便不让看吧,从你漂亮的眼睛来看,也知道你肯定是个美男!谁让你琴艺这么好呢!我就破一次例吧!”

在心里骂了无数次这男人腹黑,再转过身面对看不出情绪的‘凤凰琴’琉月,月舞怜一脸无赖地嘻笑道,修长的身子也随及坐到一边早己备好的琴弦旁。

“夜公子,请你抚琴吧!”

不理会他无赖中带着些许懊恼的神色,面纱下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琉月没有想到,世上竟然有这样无赖的人,明明是想回来讨个过与不过的说法,却可以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其实,这也不能怪自己搞神秘,毕竟,这样撤了屏风和轻纱与他面对面,己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的破例了!

“美男想听什么曲子?”

面对他仍旧平静的眸子,月舞怜也没有什么尴尬的神情,修长白皙的纤指轻拨琴弦,拨出一段轻快的音乐,戏谑地笑问。眼前的男人,虽无法看清容颜,一双眸子却漂亮的让人忍不住想看之又看;一袭水蓝色的衣衫,只是懒懒地坐在那儿,却让自己感觉到他的贵气非凡;他,不应该只是‘凤凰琴’琉月吧!

“随意!”

本要认真的倾听了,却不曾料到他居然还会问自己,先是微微一愣,随及又是平淡地说道。自己只是想听他抚琴,真要定让他抚哪首,自己还不曾想过!

“那夜怜再次献丑了!”

轻轻浅笑,月舞怜也没有指望他能定哪首曲子。毕竟,自己不是这里的人,对于他们这里有什么曲子,自己根本也是一无所知;若他真要让自己固定抚哪首曲子,恐怕真是要献丑了!垂首沉思,月舞怜在心底过滤自己弹什么样的曲子,才会让他在听过《刀剑如梦》后还能再耳目一新!呃,有了,就那首吧!凝目静想,忽然一点灵光划过脑子,月舞怜诡笑。这首《看穿》里的歌词,自己一向十分喜欢,虽然,这词还有另外一阙,不过,那首,现在倒不适合自己的身份了!

当曲调起,月舞怜没有忽略掉他脸上的异色;当词被唱起,更是可以看见他脸上的惊讶;仍旧是清清淡淡的笑,舞怜的神情,完全投入了清雅的曲调与脱俗的歌词中……

一曲罢,拢音静坐,月舞怜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对面掩着面纱的男子。略略低垂的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看不见里面的情绪;他的气息,依旧平淡他的眼眸,仍旧平静无波;可,舞怜知道,他的心,已经不平静。否则,他不会刻意将目光遮住。自己是有自信的,这首词,绝对会让他在《刀剑如梦》后,再度惊艳。

‘荒唐的是你,看不懂却说我可怜’、‘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这词,太妙了也太绝了!这样的意境,是自己从未领略过的、也无法去领略的!

“夜怜,这是你自己作的曲,填的词吗?”

低垂的头,蓦然抬起,眼眸中一丝寒光,一丝震惊;忽然之间,琉月很想知道,这词,这曲,是否是他作的;平静的音调,因为迫切,有些乱了频率。

“不是!”

淡笑着摇摇头,月舞怜回道。这首词,这首曲,就连她们那个世界,都未曾有过,它,属于娘亲的异世。自己,就算能唱出来,却还无法真正达到词中的境界,做不到一切看穿!

“那这作词作曲是谁?能告诉我吗?”

不是他作吗?急切的目光里,闪过一道失望,复又是寒光闪现;晶亮如星眸子似希求的望着夜怜。既然他会弹会唱,应该是认识那作曲作词的人吧!

“是在下的娘亲!”

本想说是一隐士高人,可是,想想,说别人,倒不如说自己的娘亲,毕竟,这首歌,也的确是娘亲教给自己的嘛!嘿嘿,拿来炫耀一排,应该不为罪过吧!

“夜公子的娘亲?”

怎么也没有想到,能写出这种意境词曲的竟然是个女子,琉月显然是被怔住了!随之,眼底有些浓浓的不信,疑惑地重复道。这词里的意思,表面虽像指王亲贵族,富家子弟;可是,琉月却听出,更加隐喻的,却是一代帝王的江山成败与得失;一个女子,怎么能够有这样的思想?他,到底是什么人?

“夜公子,你可知这词的意思?”

不信他能不明白这词的意思,琉月清淡的语气渐渐寒冽。如果这首词传了出去,若是有心之人,他必会成为官家追杀之人。

“不明白,夜怜只是听娘亲唱的词很好听,感兴趣才学来的!琉月公子,这词,有什么意思?”

聪明的月舞怜岂会不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顽皮轻笑,月舞怜摇头一脸茫然的回道;话完,还带了些许的好奇轻问。若自己说知道,这腹黑男肯定会严词说自己这词有‘谋反’的含义,到时候弄得自己肯定是想自由都没有!哼,自己如今说不知道,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他很聪明,居然在嘻笑间就将疑问还给了自己!意料之内也是意料之外,琉月清冽的眸光稍稍转变,又复平静。在心底,却对他的聪慧有了欣赏之情。

“没有什么意思!那夜公子能否让在下见见你的娘亲呢?”

语气中,虽然有丝质疑,琉月倒也没有表现出来,声音平淡而清冷,淡问。或许,只有等自己见到了他的娘亲,便会知晓,现在争论,没有意义。

这男人还真腹黑,明明是看穿了自己明知其意却装傻;居然想从另一面打探这词的由来。不过,就算他有那种意思,但很可惜,饶是自己,现在再想见到娘亲,都还不知道能用什么方法呢;他,就更别想见到了!

“恐怕公子要失望了,因为,现在的我,也见不到自己的娘亲!”

就是能见到,也不让你见!腹黑的男人,居然一直就没有想过露真面目,自己又凭什么让他见!在心底,月舞怜对于这男人的神秘,和他的莫测高深,十分的不舒服;绝美的脸上,连笑容都隐去的轻语。哼,不让看见,便不见呗,反正自己的目的是去见到那个莫家少爷!就算现在这面纱下,是一张绝色容颜又如何,自己偏是不屑见了!

“现在,还是先请公子告诉在下,夜怜是过关了,还是没有过关?”

再待在这里一会儿,恐怕绝尘他们都要嘀咕了;而且,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在外有没有什么安全问题,自己也很挂心呢!毕竟,依现在自己三人的境况,都并不是十分安全呢!更何况,南宫子郎走之前,那阴沉的眼神和狠厉而意味深长的话语,自己真的有些忧心。况且,魅君和潇玉虽然也到了琴阁内,可仍旧还站在屏风外,知道他们会不会担忧自己能否能过关。

他失了笑颜的话语,让心还有那词上面的琉月,微微一惊,半晌,沉寂无语。罢了,日后若他是莫家的人,自己想见他,也不是不易见的,现在,也的确被自己占去很多时间了,今日是莫家小姐招亲的日子,自己这样,有些于礼不合了!

“你过关了!”

轻轻的四个字吐出口,琉月却有些失落的感觉;毕竟,当这四个字吐出去,就代表他就要从这个房间里离开了,下一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自己对他的琴音,真的很喜欢!对他的聪慧,也很欣赏!

“那么,在下告辞了,后会有期!”

得到意料中的答案,月舞怜优雅地扬起嘴角轻笑,轻轻站起身离开。

这男人,太神秘,感觉上就非一般人,自己虽然爱玩,但也不想白白招麻烦哦!

… …………………

待在外面的众人,被紧闭房间里传出来的优美琴音,吸引的如痴如醉。一个个都在猜测,这里面的琴音,究竟是‘凤凰琴’琉月弹的,还是那个叫夜怜的男子所弹。

琴音消失,又过了好久,众人才焦急的看见,琴阁里‘凤凰琴’的侍僮轻巧走出房间,稚嫩的声音清亮的宣布‘夜怜过关’!而在众人为之惊叹时,那个一直都引人注目的夜怜,绝美的脸上漾着轻松的笑意,与魅君和潇玉缓步踱出琴阁,而走出了琴阁的夜怜,与魅君他们说了几句话后,直直往一边的楼梯走去。

还好,风绝尘仍旧懒懒的坐在那儿一动未动,风也在悠闲的喝茶!呃,貌似从自己进去前,到现在再出来,他就一直在喝茶,不会撑到吗?淡雅的笑容有些抽搐,月舞怜紧盯着夜风手中的茶杯,一思不解!

“风,你也喝了太多茶了!”

注意到月舞怜的目光往这这看,一直皱眉紧盯着夜风手里的茶杯,风绝尘也后知后觉的无奈说道。貌似他一直在自己身后喝啊喝的,难道他都不觉得这样喝下去会涨吗?还有,这茶有那么好喝吗?

“还好啊,这茶很不错,真不愧是天下首富,待客果然大方!”

也看见了月舞怜皱眉的注视,又听见了绝尘这样无奈的话语,夜风淡笑着回应。自己也不想这样喝啊喝的啊,可是,待在这里,也实在太无聊了啊,还有,总有一些目光在紧盯着自己和绝尘,不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啊!

“照你这样喝,你就是喝一辈子,也喝不垮莫家的,死心吧!”

好喝?这茶或许真的不错,但,照他这样的喝法,再好喝的茶,也会喝的想吐吧!不敢苟同他的话,风绝尘懒懒地说道。

“呵呵,绝尘,你也太幽默了!”

喝茶喝垮莫家?就算是再来两个自己,也做不到那样吧!被他那不好笑的幽默给弄的,颜上小小的汗颜,夜风轻笑着回应。

算了,月舞怜已经都到了楼上了,还是抬头看着楼上的动静,听着楼上的话语吧;还不知道他上去后又会做什么惊人的举动呢!

…………

轻轻巧巧的走到三楼,已经有几个过关的人站在那儿了!月舞怜淡笑着走到他们中间,漂亮的眼睛却开始四处搜寻。

咦,昨天看见的那个帅哥呢,怎么没有出现呢?不是说最后一关是要见他的吗?自己还想好好的与他联络下感情呢!

“菲菲,你最起码也要象征性的看看别人吧,直接见那个夜怜,不太好吧!”

坐在小妹的身边,身处在凤阁的莫白,有些头疼地劝着自家任性的妹子。外面,加上夜怜,一共有八位过关的男子,可是自家的小妹,却偏偏告诉自己,她只见夜怜一位。虽然自己是可以答应她的条件的,但,一想到如此一来,底下的人便会议论莫家瞧不起人,那到时候,便会很难办了!

“不要,反正我不见其他人,哥,你看着办!”

任性的噘着唇,莫菲菲就是不听莫白的劝,一个劲的使着小性子。那些男人,虽然过关了,可是,就算过关了,也不过就是个半吊子而己;哪有夜怜的一半。听着他刚才的琴音,看着他绝美的容颜,那些个人,连帮他提鞋都不配吧!

“菲菲,别任性,你还是见一下吧,只是随意看看就好!”

俊逸的脸,一丝错败,莫白哀求道。大小姐,能不能不要使小性子啊,女人啊,果然就是麻烦的动物。

“好吧!那哥你就让他们一个一个进来吧!”

知道自己也的确太强求了,莫菲菲最终软下了口气,无奈地应道。下一刻,便看见莫白俊逸非凡的脸瞬间发光,步伐轻快的离开房间。

……

咦?帅哥原来还在房间里啊,不错,感觉比昨天更俊美了,嘻嘻,看来是知道自己今天要来调戏他了!当莫白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月舞怜立刻两眼放绿光,什么莫家小姐都不急着看,直勾勾的紧盯着人家帅哥的脸不放。

为什么总感觉有一道殷切的视线在注意着自己?这三楼上明明全是男人,这种感觉到底从哪儿出来的?

刚出了房间,莫白就发现自己被盯上了,而且那道目光还很热切,自己到哪,目光就跟到哪儿。

晕,又是他盯着自己!为什么,他的目光不是应该越过自己,搜寻凤阁里面自己妹妹的脸吗?老看着自己干嘛!迎上炙热的目光,莫白再次汗颜,心底有一丝小窃喜,更有慌乱和害怕。

“莫白,我们又见面了!”

被他的热切目光,弄的脸色隐隐的发红,莫白下意识的就要忽略他,先去让那些男人一一进去。不过,事与愿违,他不靠近月舞怜,月舞怜主动靠近他,一阵隐隐的淡香后,月舞怜带笑的脸,出现在莫白的眼前,有些顽皮地打着招呼。

正文 为你而来

面对他的笑脸和站在面前的身影,躲避不及的莫白,小小欣喜的同时,也在哀叹,为什么在楼下戏过一众美男的他,还是不放过自己?万一要是自家小妹看见了他对自己这么热情,到时候告到了爹爹那儿,他们会不会气的联合起来将自己给剥了皮?

“是啊,又见面了!夜公子,你好!恭喜你过了全关!”

原以为他只是容颜绝色,武功奇高;没想到棋琴书画竟然也样样精通;这样的奇才,若莫家能够将之收为自己人,势必会更加如虎添翼吧!

“莫白还是如此潇洒俊美!”

客套的言语,让月舞怜绝美的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随及小手一伸,再次准确无误的摸到了莫白俊逸非凡的脸上,调笑。他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将话题转到那些关上面,自己偏不如他的意;对他,自己是要定了。

“夜,夜兄,你过奖了,在下哪能比得上夜兄俊美非凡!”

脸再度被侵犯,莫白被吓得后退一步,几乎是结巴着回应,在家仆和外人的惊疑注视下,一张脸刷地变红。他的举止,还如昨天一般的狂浪,他的言语,也如昨天一般的轻浮;可为何,自己除了羞涩心跳加快和尴尬之外,就是无法在心里真正的生气呢?

“呵呵,是吗?可是在我的眼中,莫白真的好俊美,美的让我的心都会莫名的跳的飞快呢!”

手上温柔触感消失,月舞怜倒也没有再逼近,只是言语却越加的暧昧情深。听说,莫家少爷莫白,生性风流潇洒,红颜知己颇多;原来,也是怕人调戏啊!不过,美男就是美男,现在他这副脸红羞涩带点心慌的模样,真的好可爱,就如同小白兔一般,纯纯的!

“呃?夜,夜公子,舍妹还在凤阁等你呢!”

一张俊颜,红的就快要能滴出血来,莫白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将这么暧昧煸情话语给轻松的说出来。呆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希望他能立刻去凤阁,而不是在这儿调戏自己。

“不急,他们先去好了!我还是喜欢和莫白在这儿聊天!”

他想逃跑,月舞怜偏不如他的意,魅笑着摇头否决。

上扬的嘴角,魅惑的笑容,专注含情的眼神,莫白发觉自己再这样被他望下去,迟早会有血液沸腾,烧了自己的嫌疑;想想一向都是调戏别人的自己,今天居然被人男人调戏的毫无还手之力,羞涩无措之余,却又有一丝恼怒。不就是个俊美的过了火的男人嘛,大不了自己像调戏女人似的反调戏回去,自己就不信,他还能这般邪肆不羁!被调戏的快要落荒而逃的莫白,心里的劣根性被挑起,低着的头,再抬起,脸上的红晕已经消了大半,惊慌的黑眸也渐渐平静,略染上几许邪肆。

“是吗?夜怜,莫白也这样认为呢!我们坐那边聊聊好吗?”

修长的大掌搭上月舞怜纤弱的肩,略显邪气的眸子带笑看着他的眼,俊逸的脸也缓缓凑近他的面前,在快要贴上时停住,温热的呼吸呼在他的脸上,低沉轻问。与其一直被动的被调戏,倒不如自己戏回来!自己就不信,他真能无动于衷。

“好啊,怜儿正有此意呢!”

想反调戏回去,看自己惊慌失措,自动远离他吗?哈哈,太好玩了,他的反应还真让自己越来越兴味呢!反正打的就是收了他的心思,索性先陪他闹闹,培养一下感情。假意有些晕红了绝美的脸,月舞怜刻意将语调弄的有些惊喜,有些害羞!

一句略显娇羞的‘怜儿’,莫白差点一个没站稳栽地下去。俊脸抽搐了几下后,心一狠,勾着他的肩往一边的桌旁走去,坐下。

哈哈哈!对于他的反应,他脸上抽搐的表情;月舞怜差点在心底笑抽了筋。太搞笑了,他的反应真的太可爱了,明明都想逃了,还故做镇定的陪着自己,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不好好占占便宜,岂不是有负自己色女的称号!任由他坐下还搂着自己的肩,月舞怜面上却是一副淡淡的羞涩!

“夜怜是祈国人吗?”

手臂仍旧勾着他的肩,莫白让自己忽略他盯着自己的火热眼神,轻笑着询问。本想放开他的肩,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舍放开,既然他没有反应,自己也就只当没有发现好了。

“不是!”

祈国有什么好的,祈清媚那样的变态女人都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还在耀武扬威,这个国家的皇帝也好不到哪儿去。绝美的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屑,月舞怜在心里冷笑暗想。不过,想归想,却自动忽略了祈月麒那男人的残暴;毕竟,那男人,倒也没有真正伤害到自己的人,可无视,能不计较。

“莫白今年多大了?”

眼看他要再问自己是何处人,而偏偏自己到现在所知的也只有祈国,别的,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个国家,什么样的风土民情,自己一概不了解;为兔解释起来麻烦,月舞怜立刻转变话题,满眼情意绵绵的笑问。

“二十!夜怜呢?”

原来他还真非祈国人,自己十三岁经商,到如今二十岁,七年的时间,整个祈国,谁人不知道自己多大!本来还有一丝疑惑的莫白,完全没有了疑问,轻笑反问夜怜的岁数。

“十九了!”

哦,只比自己大一岁,看来男人都是看起来比较成熟,自己还以为他比自己大个两三岁呢!貌似夜风比自己小一岁了,风绝尘不清楚他的年龄,自己也没问,估计比自己大吧;男人嘛,其实比自己大小倒无所谓啦,只要是美男就行了,至于个性,嘿嘿,由自己调教成喜欢的样子,比较有挑战性,那时候,美男在怀,才有成就感。

呃?他已经有十九岁了?原以为,他如此纤弱的身材,一张虽邪魅却还显稚嫩的容颜,顶多才十六、七岁,谁知居然也比自己小一岁,他是怎么保养的?

“原来夜怜比菲菲大两岁,以后,若成为一家人,还请夜怜多多照顾好舍妹!”

虽然是坐在这儿,看似与他随性的聊天,莫白的视线却没有忽略凤阁那儿的动静。看着一个个男人脸色郁闷的走了出来,莫白在心里哀叹,看来妹妹是非要夜怜不可了,看来,自己是要先和眼前这个总喜欢调戏自己的男人好好说说了。

“我不会娶令妹!”

轻轻淡淡的一句话,自柔唇中吐出,惊起千层浪。

“那,那你为何要参加舍妹的招亲大会?”

不娶?那他为何从昨天就开始干涉并参加招亲比试?听见他清淡的话语,莫白却差点惊跳起来,问话也有些激动的放大声音;不少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而凤阁里的莫菲菲,也心急好奇的往这边看来。

“莫白,若非昨日见到你,今日的文试,我根本不会来!你可相信我的话?”

自己说的,并没有假。若非昨日不是看见他的容颜,恐怕早在昨日武试后,自己就会与绝尘他们继续往京都一路游玩去了,哪还会在这里多留一天。黑眸紧紧锁住莫白惊怒的眸子,月舞怜的小手又抚上他的脸,邪魅反问,神情却没有一丝的假。

什,什么?为了自己?这下,莫白算是完全惊呆了,嘴张在那儿,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心底小小的窃喜是为何?为何自己在听见他说是为了自己而来,会那么的开心?自己不该为他无心妹妹,来戏耍这相亲而生气吗?为何现在的自己非但没有一丝生气的念头,只觉得他无心妹妹,是那么的轻松呢!难道自己……

“你,你,那,那我妹妹怎么办?她日后如何面对那些议论纷纷?”

心底小小的欣喜过后,莫白没有忘记,现在是为妹妹招夫婿,如今他来了句‘无心娶’说的云淡风清,那菲菲的声誉呢?未出阁,便被男方弃之不顾,以后,还有谁敢上门问津!

“这好办啊,只要你们莫家不要我,不就行了!”

十分不在乎的摇晃着脑袋,月舞怜轻飘飘地说道。只要他们莫家不承认有自己这个女婿,只要莫菲菲不要自己,莫菲菲的名誉自然还是好好的!

“不要你??昨日武试只有你一人胜出,今日文试你又连闯四关,如今,菲菲也只看上了你,你一句‘不要’,我们莫家岂不是被人笑话?”

真是坐着说话不觉腰疼。他不是莫家人,自然不用来承受一旦毁亲的严重后果。更不会了解事态严重性;若是如今莫家单面的毁亲,先不说菲菲不同意,就是那些和莫家有生意往来的商户,得知莫家如此不讲信用和情面;恐怕日后的生意场上,各人眼光都会不一样吧!

“那你就说是因为我品行、作风不好,不适合做莫菲菲的夫婿呗。”

晕,既要顾及莫家小姐的名誉,还要顾及莫家的声誉;早知道为了个美男这么麻烦,当初应该在看好这美男之后,变回女装来调戏他的。现在可好,连文试自己都全通过了,再变回女装,可真就让莫家小姐丢脸了!自己可还没有那么坏心,算了,只好自己扮坏人了,大不小将自己这男人的形象,弄的坏到极点,反正,等变回女装,谁也找不到夜怜这个人了!

品行不好、作风有问题?不适合做菲菲的夫婿?说的容易,就算现在自己在临风楼内这样宣布,恐怕也不会有几个人相信吧?恐怕到时候,不仅众人不信,还会以为是莫家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什么有名有势人家的公子,而故意看轻,刻意阻挠呢!况且,菲菲刚才的意思也明明白白的说明,她只要夜怜。等会自己真要那么宣布,恐怕她倒先得剥了自己一层皮,严重的或许还会来个离家出走。

“夜怜在开玩笑?”

被他惊人的话语,弄得眉头越蹙越高,莫白分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既是不想他真成为了自己的妹婿;又无法让菲菲伤心失望。自己就知道,这场相亲大会,从一开始便是错的;真不知道爹当初是怎么想的,好好的门当户对的公子不选,非要来个招亲比试!现在这麻烦,怎么解决?

“我不开玩笑!我可以在众人和令妹面前演一场戏;让令妹和众人对我失望即可,这样莫家也就不会有任何名誉损失,莫白觉得如何?”

眼神中一道精光闪过,月舞怜嘻笑着提议。要想让莫家不要自己,那还不好办!只要让他们和那个莫家小姐看到自己邪恶的一面,不就行了!

“这样恐怕不妥,对夜怜你也不太公平!”

虽然下意识的就想点头,可是,想到他会被众人给唾弃,日后会受到天下人的排斥,莫白心上一痛,当即犹豫着反对。

“呵呵,莫白是在心疼夜怜吗?没事的,这个方法也是为了夜怜自己考虑;夜怜只爱男人,也只想要莫白,对于令妹,夜怜的确无心,也不想伤害!”

嘻笑的神情有一丝动容,这男人,是在为自己考虑,为自己担忧吗?可是,自己对于那些‘闲话’向来都懒得放在心上;轻轻笑笑,月舞怜又是情真意切的一番话语。

他只要自己?

温柔的话语,情意绵绵的眼神,莫白的心猛地一抖。阅女无数,认识的美男也不少,莫白清楚的知道,自己只爱女人;可如今,在他深情款款的注视下,莫白清楚的知道,自己陷进了他的柔情中了!可是,菲菲该怎么办?就算今天如他所说做了一场戏,让众人失望,让菲菲失望;可是,以后呢,万一碰见了,菲菲不会受伤吗?而且,家人会接受自己与一个男人相爱在一起的事实吗?

“不用了,夜公子无须这么大费周章的为菲菲着想,为莫家着想;菲菲并不是没有人要,非卿不嫁的女子!”

就在莫白内心激烈交战的时候,一道饱含着怒气的尖锐女声,在两人间蓦然响起;听到声音,莫白惨白着脸,惊慌的回头。

“菲菲?”

她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她都听到了吗?难道他没有发现菲菲的出现吗?还是,,他是知道菲菲往这边来,故意所说的?

“哥,恭喜你调戏人的功夫又上了一层楼,愿你们百年好合!”

阴寒着一张娇颜,莫菲菲神情羞愤地冷哼。真好,真的太好了!在自己的招亲大会上,自家的哥哥居然和自己看上的未来夫婿缠到了一起!而如今,更讽刺的是,两个人还为了莫家和自己的名誉,商量着如何作戏,才会不够成伤害!

“菲菲!”

她,她都听到了,果真全都听到了!她会怎么看?她会恨自己吗?会恨吧,自己居然抢了她的心上人!

“莫白,你真厉害!”

恶狠狠地瞪着一脸惊慌的莫白,莫菲菲不再叫哥,而是直呼其名,短短几个字带着恨意的话说完,立刻走到三楼的栏边!

正文 如意郎君

“菲菲,等等!”

看着莫白一脸的惊慌伤痛,本来有心预谋让莫菲菲听见那番话的月舞怜不忍心了,看着莫菲菲就要带着误会去宣布招亲结果,月舞怜一个慌乱,立刻起身拉住莫菲菲的手。不行,如果注定有人做坏人,也只有自己,绝不能让莫白受委屈,被怨恨。

“干什么?你还要来羞辱我吗?”

被心爱的人拉住手,莫菲菲气愤的美丽小脸染上一朵红晕,有些局促不安的轻喝问。他不是说为了哥哥来的吗?这个时候,为何要拉住自己的手。

“菲菲,我们能单独聊一下吗?”

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语,的确是刺伤到这个傲气的女孩了,月舞怜拉住她的小手不放,在她耳边轻语。

“好,我们到‘凤阁’里!”

被他近在耳边的亲昵,弄的耳根发红,莫菲菲虽然还在生气,但也是娇羞地点头答应。

他们进去干嘛了?

万一菲菲要是受不了他的说法,就是一心想嫁给他,他又不愿意娶,只想和自己在一起;自己该怎么办?又或许,他并不想娶菲菲,也并不是想和自己在一起,只想借机调戏他们兄妹,自己又怎么办什么样的态度?毕竟如今他们是单独在一个房间里。坐在桌边,遥遥看着关闭了的凤阁,莫白的心里一直在胡思乱想!

……

“夜公子,你要和我说什么?”

两个人已经到了凤阁,门也被他用脚勾带上,小手还被握在他的手中,莫菲菲一张娇颜羞的通红的轻问,下意识就想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菲菲,你摸摸看!!”

将她的手,紧紧拉着不放,不由分说的往自己的胸口按去,月舞怜绝美的脸上,浓浓的戏谑。

“夜,夜公子,你……啊……”

小手被紧抓着,听见他的话,莫菲菲的小脸上,更是红晕密布,结巴着。待手按到他的胸前,下一秒,却又不敢置信的惊慌大叫出声。

惊恐的叫声,让等在外面的莫白,心陡然提得紧紧的,下一刻,就想冲去凤阁里,看看出什么事情了!

难道自己的猜想真的成真了?他真的对菲菲下手了?该死的,自己就知道,这个男人不能信的,他要求和菲菲单独聊聊果然没安好心!

“唔……唔……”

没料到她会尖叫的这么大声,下一刻,月舞怜快速捂她的嘴,霎时,尖锐的叫声,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吱唔声。

只是,这断断续续的吱唔声,在莫白的心底,更是如刀凌迟般折磨。他,他不会强吻了菲菲了吧!他怎么可以,他的唇只有自己可以吻!呃,呸呸,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察觉到自己在想的事情,莫白一张纠结的俊颜,更加纠结。自己居然还有闲心吃醋,现在应该担心的是自己妹妹的情况。

“你是女的?”

好不容易扒下捂在嘴上的手,惊怔的快要晕倒的莫菲菲急急地确认,看到她再度含笑点头承认,莫菲菲恨不得现在立刻晕倒算了。自己第一次喜欢上个人,居然还是女扮男装的,难怪总觉得他美的有些不像男人,原来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个女子易钗的。

“既然你是女子,为何要来参加这招亲大会,我和你有仇吗?你偏要来这样羞辱我?”

短暂的惊诧后,浓浓的愤怒;既然她是女子,为何要来这里?如今,楼下看戏众人无数;如果传出去夺魁的是个女子,自己以后还能嫁出去吗?别人又会怎么议论自己、议论莫家。

“菲菲,对不起!当初没想到会伤害到你;我只想着能再见到莫白一面!若我知道能给你带来这么大的烦恼,我是不会来这里的!我只想让莫白能注意到我!”

低垂着头,月舞怜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诚恳又无奈;菱唇里,委委屈屈的说的全是为了莫白!

“你要见哥哥,自然可以到莫家去找他,为什么偏要到我的招亲大会上来?”

被她如此委屈,如此无奈的神情弄的已经有些软下心来的莫菲菲,仍旧是有些气愤地问。哥哥有多俊美,有多少女子喜欢,做妹妹的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要找哥哥,为什么不是去莫家,而要选择这样见?

“菲菲,你也知道,莫白,莫白他很,很……,我怕他以为我是那些莺莺燕燕,避着不见!所,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对不起!”

眼看美人的语气已经开始松动,低垂的眼底,一道精光闪过,既而又更加楚楚可怜,月舞怜语调带着些许的轻泣结结巴巴说道。

“没,没什么啦,反正我也没有想要嫁人的!”

眼前的人,虽然是个女子,但仍旧男子的装扮;莫菲菲被她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弄的心上一痛,一张娇颜,又是羞红的回道,心里则将那个惹事的莫白给骂了半死。该死的,身为莫白的妹妹,岂会不明白哥哥的风流;真不知道眼前这个美若天仙、楚楚可怜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女孩的她,为何会看上那种风流种。要是自己,早就有多远避多远了!男人嘛,还是痴心、痴情点好!

“对,对不起!”

听到她如此的话语,月舞怜眼底邪光流转,依旧可怜的低喃。太好了,危机解除,余下的,就是好好收服那个叫莫白的浪荡公子哥了!

“没什么啦!我说真的,本来我就不想嫁人,若非爹爹逼我,我才懒得坐在这儿两天,像个傻瓜似的任人看,烦死了!”

既然心上人是个女子,而且又是因为喜欢哥哥才无奈来闹场,一向性情豪爽的莫菲菲一颗心早就倾向了这个有可能是未来大嫂的人,早将刚刚的伤心气愤给丢脑后了,一只手,还很姐妹的将月舞怜搂在怀中安慰。

这个女孩子真的太好玩了!性格和若妍倒是很像呢,大大咧咧的!也不知道若妍那丫头现在在干嘛,大概又是在改革无尘庄吧!也或许,现在还在禁足中!

“谢谢你,菲菲!可是,现在,现在那些人都等着莫家……”

虽然眼前的女孩不计较了,可是,月舞怜却没有忘记,楼下的众人,还有莫家的众人,都在等着最后的消息。

“是啊,怎么办?若说你是个女子,就算你是为了哥哥,也肯定会被众人非议的!该死的,真不知道爹爹硬要我嫁人干嘛,我才十七岁!”

经她这一提,解了气的菲菲,又开始犯愁起来。愁过之后,更是浓浓的不悦和气闷。难不成爹爹嫌自己在家太吵了,才硬要自己嫁出去?

“那个,菲菲,你说这样如何?等会你让下人宣布最终选了我,但是,因为我们都还小,先订亲,两年后再成亲;这样一本,既不用将我是女儿身的身份给暴露;也能让你有两年的时间,不再被你爹爹逼婚!”

不想成亲!这还不好办!只要在今天的招亲会上选个名义上的夫君便可。眨着一双灵慧的眸子,月舞怜提议。

“选你?先订亲?拖延时间?太好了,就这样定了,夜怜,你真的太聪明了!”

将她的提议在脑子里想了一圈,莫菲菲立刻拍掌同意。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选别的男子来演戏,难保日后不会被逼着成亲,倒不如选个女人,再借口说年龄还小,想多留在家些时日,这样一来,一劳永逸。

“菲菲,我的直名叫月舞怜,以后,私下里,你就叫我舞怜吧!还有,我是女儿身,只能你知道,别告诉你哥哥!”

解决了眼前的麻烦,月舞怜不忘叮嘱莫菲菲。

“你不是喜欢哥哥吗?为何不告诉他,你是女的?还有,就算哥哥知道了,也会帮我瞒着爹爹的;本来这次的招亲大会,弄的这么糟,这么拖时间,就是哥哥为了帮我故意制造的!”

对于她的叮嘱,莫菲菲疑惑地问。既然她喜欢哥哥,不是应该直接告诉哥哥她是女子,方便更好的接触吗?为何还要瞒着他?

“我怕他气我是个有心计的女子,不会再给我任何靠近的机会;所以,我想以男子的身份去接近他,等到他对我这个人了解多一些了,也能够接受我时,再告诉他!菲菲,答应我好吗?我想自己告诉他,我是女子的事情。”

绝美的脸,被她的疑问一问,立刻染上两朵娇羞的红晕,月舞怜又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期待的看着莫菲菲,希望她能替自己保密。心里,早己笑翻了天,不告诉莫白自己是女的,只不过是想再多戏弄戏弄他罢了。谁让他面对自己时,总是一副心有不甘,想反调戏回来的可爱模样,不好好玩玩,实在太浪费了。

“真不知道那个花花公子有什么好的,不过,既然舞怜你这么说,我就不告诉哥哥了!真心希望你能够做我的大嫂!”

为什么这么美,这么聪明的女子都会喜欢自己那个浪荡的花花公子哥哥;在心底再一次为舞怜看人不清而哀叹,莫菲菲倒也没敢将心里的话给说出的太白,只是有些不平的咕哝。

“谢谢你,菲菲!”

眼看自己的如意算盘那么顺利就要达成,月舞怜不忘感谢这个心思单纯的大小姐。

“呵呵,其实我哥也没有那么花心;舞怜你这么美,又这么聪明,肯定会让我哥不再想着外面那些庸脂俗粉。”

哥哥的那些女人,包括来找哥哥的那些女人,莫菲菲是常常看到,虽然个个都是美女,但比起眼前绝美如仙、灵秀慧诘的月舞怜,简直是云泥之别。所以,虽然不满意这样美丽的女子去喜欢哥哥那样的花花公子,莫菲菲也不想她被自己的话给吓跑了;而且,看哥哥刚才的表现,就知道他肯定是被眼前这女扮男装的月舞怜给迷惑住了。如果真给自己吓跑了,哥哥不生气才怪。

……

好久,好久,除了那声尖叫和断断续续的吱唔外,再也没有了其它的声音。坐在外面听着动静的莫白,一颗心七上八下,就等着万一屋里再传出什么榀疑的声音后就直直冲进去。

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怎么突然什么动静也没有了?难道夜怜他对自己的妹妹在做什么?还是妹妹被敲昏了?亦或妹妹被他的巧言给迷惑了?他们为什么还不出来?都已经进去了近半个时辰了;该发生的事情,也足够发生了!呃,自己再乱想什么,菲菲可是大家闺秀,不可能允许那事情的发生的!可,万一因为那个夜怜太俊美了,菲菲情不自禁了呢!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想的都是他会对妹妹怎么怎么?为什么自己那么介意?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心里的不安,心上微微的疼痛,时辰一点一点的过去,莫白心就扯得更紧;就更加折磨。

终于,就在莫白要等待不及,强行去推开门看里面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凤阁的门,轻轻开了!莫白的心,霎时提到了噪子眼,暗想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风暴!

咦,自己是看错了吗?进去前明明一脸阴寒的菲菲,居然是娇羞的笑着出来的;身边,则伴着俊逸如风,淡笑呵护的夜怜。他们,他们谈了什么?看见他们一脸的轻松,两人间的宁静,莫白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却又拧紧了心暗想。

“菲菲……”

不敢去想心里所猜测的答案,莫白快步走到自己的妹妹面前,讷讷地开口,一双急切的眸子,小心地打量着夜怜的神情。

“哥,帮我宣布一下吧!我已经选到了如意郎君了!就是他——夜怜!”

娇羞地一手挽上夜怜的胳膊,莫菲菲幸福地对着一脸担忧的莫白说道。

什,什么?菲菲她要嫁给夜怜了?那夜怜呢?他怎么说?妹妹的话,将一脸担忧的莫白震的身体一僵,脚步再也迈不出一步,询问的眼神,直盯着一脸淡笑的夜怜。

“是的,莫白;刚刚在里面聊了很久,我很喜欢菲菲,我愿意娶她为妻!”

面对他询问的眼神,月舞怜一边温柔地看着菲菲,一边情意绵绵的说道。

呃?舞怜会不会将戏演的太真了?哥哥的脸都白了;神情好伤痛!望着自家哥哥瞬间变白的俊颜,莫菲菲的心也跟着一拧,直觉的就想将真相告诉哥哥!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会很疼菲菲的!”

没等菲菲想开口,察觉到她意图的月舞怜,再度对着一脸伤痛的莫白,又笑着说了一句情深意重的话。

正文 各有打算

他很喜欢菲菲?

愿意娶菲菲为妻?

也会很疼很疼菲菲?

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半分喜悦没有,为什么自己只想拎着他的衣领问,刚刚他对自己说的话又是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好痛,痛的就快要碎掉似的难受,感觉呼吸都是这样的稀薄了;他要成为自己的妹婿了,不好吗?自己的初衷不就是帮菲菲找个如意郎君吗?为何现在菲菲这么幸福的时候,自己居然好妒忌?居然只想将眼前这个淡笑如风的男人给搂在怀中,只想他的视线只看自己,只想他的温柔只属于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进了凤阁后改变了心意,他只是耍着自己玩吗?

“我不同意!”

很久很久,莫白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四个字,是那样的冷冽刺骨,更带着滔天的怒意。

“哥?”

不会是受刺激太大了吧,表情好恐怖哦!望着自家哥哥铁青的俊颜,被他一声冷喝给吓得呆在那儿的莫菲菲,心里为他疼痛却又不敢、不好说的低呼!

“夜怜已经连过四关,并且也已经得到菲菲的青睐了,我和菲菲情投意合,难道莫白想反悔?!”

嘴角噙着邪美的笑,月舞怜清朗的声音有些错愕的反问。他居然会这么大反应!还真是意料之外呢;就不知道这美男是为了怕妹妹所托非人呢,还是气自己刚刚的调戏有些始乱终弃!

“菲菲,他,他刚刚才对我,对我说过那样的话;现在却又对你说的如此情意绵绵,他根本就不能相信;为了你的将来,我不允许你嫁给他!”

对,自己就想反悔!一把拉过发呆的莫菲菲,莫白急切的说道。在说到夜怜刚刚对自己说的话时,一张气极的俊颜微微羞赧。

“莫白,我刚刚有对你说了什么吗?你不会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了吧?”

真的好想笑。看着他明明很气愤,却又羞涩的可爱模样,月舞怜差点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控制好心底的坏笑,月舞怜装作很迷惑地轻笑问。

误会?他竟然还问自己刚刚有说了什么!原来,他的话真的都是骗人的,他拿自己在戏耍着玩吗?如果真只是戏耍着玩,自己又怎么能放心让菲菲跟着他。

“菲菲,你都听到了吗?你也听到刚刚他对哥哥说的话了吧,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吗?”

心底,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莫白惨白着俊颜问着怀里还呆呆愣愣的妹妹,希望她能立刻拒绝这样表里不一的男人。

“哥哥,我还是决定只要夜怜;我相信,夜怜不会骗我!”

可怜的哥哥,恐怕要被气疯了,伤透了吧!看着莫白惨白的俊颜,接收到月舞怜眼底的不赞同,莫菲菲只好猛低着头,坚定地回应莫白的话,却不敢再抬头看哥哥的脸。

月舞怜啊,你太邪恶了吧!难道是为了惩罚哥哥以前的风流吗?再这样下去,哥哥可真要被伤的发狂了!哥哥啊,你自求多福吧,谁让你被舞怜看上了!花心的你,也的确该有人能整治整治了。

“莫白,我说过,我会十分疼菲菲的!而且在下也决定,为了菲菲考虑,我答应菲菲先订亲,让菲菲多留在莫家一段时间;等两年后的这个日子,再与菲菲成亲。”

呵呵,菲菲,你还太纯,怎么会知道,像你哥这样习惯了花心的男人,若非给他一个深刻的打击,他又怎么会变得老老实实受女人管教;而如今,我只不过是做着最基本的管教男人,告诉他,要想做我的男人,必须要以我为主!

两年后吗?

听到他们虽是现在订亲,却不是现在成亲,莫白抽痛的心,稍稍有些轻松;既然是两年后,一切就都还是个未知数;只要在这两年内,让菲菲少见到这个叫夜怜的男人,让她认识更多的美男才子,自然便会渐渐忘了这个表里不一,花言巧语的男人。

“算了,菲菲你既然这么认定,哥哥也无话可说;那就说定了,先订亲,两年后再成亲;哥哥希望你能幸福!”

心,虽然还在痛;莫白却无法再多做反对;再反对下去,菲菲肯定会以为自己想阻挠她的幸福,想将这个男人给抢走;而这个叫夜怜的男人,更会嘲笑自己,将自己的自尊都狠狠贱踏。自己是莫白,风流潇洒、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莫白,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给伤了情!虽然他比一般的美女都要美上三分;但也不是能够伤害自己的理由。

“谢谢哥,我一定会很幸福的!”

哎,可怜的哥哥,都伤成这样了,还强言欢笑;都气成这样了,还为了考虑自己幸福不幸福而做忍让;哎,若他要知道眼前这个戏耍他的夜怜其实是个女子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将这个坏心的女人给掐死。掐不掐死倒不知道,可是,菲菲知道的是,按哥哥的性子,若是知道眼前的夜怜是个女的,肯定会立刻二话不说,强带上床,让她成为自己的!毕竟,按哥哥的话来说,女人嘛,只要平时稍花点心思哄哄,一旦成了自己人,还不都乖乖听话!

接下来,强装着笑脸的莫白,对着众人宣布了毫无悬念的莫家未来女婿人选。早知会有如此结果的众人也在一阵起哄后,各自散去。而莫菲菲也因是千金小姐,不宜多露面回了莫府;四绝公子的‘凤凰琴’琉月也依旧神秘的最先离开。

不过半个时辰,临风楼里就只余下莫白、四绝公子的三绝魅君、潇玉和颜倾,还有一直都跟在月舞怜身边的夜风和风绝尘,围着月舞怜,六个人各自成阵。

“怜,能走了吗?”

虽不明白为何她不让自己和夜风暴露她的女子身份,可是,目前,风绝尘也知道暴露了她的女子身份根本就不是个明智的选择;眼前四个男人,每个人看着舞怜的眼神,都是别有深意的;如今,现在她还是以男子身份站在这儿,若都知道了她是女子,自己和夜风是不是会被扔一边去了。越站在这儿越觉得麻烦的风绝尘,低懒着声音不悦地问。

“好啊,反正也比完了!”

听得出风绝尘语气中不悦,月舞怜自知理亏地点头应道。虽然答应莫菲菲,成为她挂名的夫婿,让她有足够的自由是没错的,风绝尘他们也是没有太大的异议的,问题是,自己是先斩后奏,完全让两个男人几乎快惊掉了魂;再不回去好好哄哄,恐怕又会出现前晚上那冷言对待的一面了!

听见她的回答,风绝尘和夜风不待她还想做个告别什么的,立刻一左一右拉着她就往外面走。不能再给她告别的时间了,再等她告了别,恐怕又会有什么变数了。

他们怕自己等人会将夜怜给抢走吗?

还没有机会开口说一句话,四个人,看着另外两个俊美男子几乎是半强迫性的拉着那个绝美的男子离去的模样,一个个,都十分的汗颜。

“夜怜,我们去喝一杯如何,还有魅君、潇玉和莫白,我们几人去喝一杯如何?”

看着那纯美如风的男子要被拉出了临风楼,一直在一边旁观的颜倾心上一动,脚下快速移动,突然出现在三人的面前,举着手中的酒壶笑着邀约。不知怎么回事,面对他们那在乎的样子,自己居然就只想插上一脚。

“怜!”

都要走到门口了,风绝尘和夜风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拦截,居然这个人还是四人中最云淡风清的颜倾,看来,虽然是男人,舞怜也招了太多的桃花了!该死的,Qī.shū.ωǎng.她刚才在那些阁室里究竟都做了什么!两个人,都十分不悦地看着罪魁祸首,叫着她的名字略带警告。

“好啊!”

只可惜,眼睛被眼前的美色给迷晕了的月舞怜,完全无视两道怒气的眼神和警告的声音,十分爽快的答应了颜倾的邀约。

美男啊,本来自己还在暗暗可惜他们怎么不留自己,毕竟这要一错过了,下一次见面就不知道能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了!万一一辈子都遇不见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一句‘好啊’,六个男人,神色各异。魅君、潇玉、莫白和颜倾脸上虽没有表现太明显的开心,眼神却掩不住欣喜的松了口气;而风绝尘和夜风两个,俊逸的脸色,淡淡的阴沉,两人的手,更是抛下她的胳膊准备离开。

“由我请客!呃,绝尘,风,你们别气啊,也一起吧!大家认识认识!”

眼看六个美男,四个喜两个怒,月舞怜立刻将两个要离开的人的手给拉着,半是撒娇的说道。汗,如今不过美男五、六个,自己若是都搞不定,何时能比过娘亲!

“就在临风楼吧,反正莫白家的临风楼就是间酒楼!”

出去选地方吃,倒不如就在原地吃!临风楼,天下闻名,难不成还比不上别家!不怎么喜欢将时间浪费在吃饭上面的潇玉,在夜怜没有再开口去哪家酒楼吃饭前,淡笑开口。说实话,他倒是想着临风楼的招牌菜呢!

“也好!我也正巧不想再为了在哪里吃饭而犯愁呢!”

他不想跑,自己更不想跑,几乎一天,自己在这楼上楼下逛了好几个来回,现在哪还有什么力气再去考虑到哪里吃。点点头,月舞怜没有反对的点头笑应。

正文 一语惊人,起风波

临风楼三楼的雅间里,七位俊美非凡的男子围桌而坐,画面赏心悦目。

至少,被众男围在中间的月舞怜,心底的想法便是如此。左边美男,右边也是美男,虽然有人谈笑风声,有人阴寒着脸色,可美男终究是美男,哪怕是生气,都是别样风情。

“绝尘,别生气了嘛,来,这个好好吃呢,吃一口!”

都已经坐在桌前有一会儿了,菜也都上了不少了,望着脸色仍旧不怎么好的风绝尘,月舞怜嘻笑着安抚,小手更是夹了一块菜肴讨好地送到他的嘴边。

“我自己来!”

面对她的殷勤,虽然很受用,一口吃掉她夹来的菜,风绝尘仍旧冷着俊颜哼道。哼,别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消气了,自己可不是夜风,三言两语便心甘情愿听话的娇弱男人;更何况,身边这夜风,根本不像表面娇弱那么单纯。

“呵呵,绝尘,别害羞嘛,明明就很开心;来,再来吃吃这个!”

轻笑一声,月舞怜无视他冷淡的脸,再度夹了一块菜送到他嘴边;菱唇里吐着让人又气又恼又羞的话。

貌似自己就等着她来哄似的,若非她只爱美色的招惹了这么多男人,自己会如此生气吗?被她的话弄的又羞又恼的风绝尘,吃下她送来的菜,却不知道自己是该发火还是直当没听见。

算了,她就这样,自己还能说什么,若真计较起来,恐怕夜风又要说‘若是能管住,还有你吗?’这类的话语了!更何况,她已经在忽略别人,一个劲的给自己献殷勤了,再执著下去,只怕会闹僵了!

“好啦,吃饭吧!我不气了!”

想到最后,风绝尘最终无奈地轻叹口气,俊颜上也渐渐露出了笑颜。

“我就说嘛,绝尘不会这么小气,来,来吻个!”

逗了半天,美男终于笑了,得意之下,月舞怜立刻忘形的就要探身吻上风绝尘的俊脸。

‘噗——呯——’

此话一出,饭桌上,各人反应不一。

被调戏的当事人风绝尘,俊颜红透了,双眼却满含期待;一边的夜风,见怪不怪的淡然含笑喝茶(貌似这丫的只会喝茶了)!颜倾也仍旧悠闲地坐在那儿,只是手里的一双筷子被折成了两段;魅君一口菜则完全喷了出来,面前的桌上都是;潇玉则错愕地跌坐到了地上,而莫白,手里的酒杯被捏的粉碎,一张俊颜,更是铁青。

他当自己几人是死人吗?饭菜上公然调情,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半个时辰前还说会好好对待菲菲,这一刻,却又和男人亲密的快要吻到一起!他难道都没有羞耻的吗?他难道就这么放荡吗?

看着眼前与男子亲密的不像话的夜怜,若非半个时辰前他才与莫白的妹妹订了婚约,潇玉会以为他是个女子;毕竟,一个有正常娶妻思想的男子,不可能还能与男人这么亲密吧!原以为莫白够放荡、够游戏的了,今日居然还遇到个比之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人!

一口菜喷出,自知十分失态的魅君连忙装做若无其事的拿起一边的湿巾擦擦嘴,既而快速将面前的一片狼籍指挥下人收拾好。咳咳,多久了,自己没有如此失态过了!他还真够强悍的啊;现在坐在桌前的可都是男人啊,不过,依他刚刚在别人面前亲了自己的大胆来看,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还好,比起自己的喷饭,潇玉的反应更惊人,可悲啊,堂堂一个江湖上一流高手,居然能被吓得坐到地上去!桌前再度清洁无比,魅君也就更有傲气资本的鄙视仍旧坐在地上的潇玉。

他果然是喜欢男人的!那为何又要和菲菲成亲?为了莫家的钱吗?可是,若是为了莫家的钱,为何他不急于成亲,反而答应了菲菲两年后成亲的要求?难道他不怕到时候事情有变化吗?还有,若他与菲菲订亲只是个想成名甚至是想一步登天的恍子,为何要在这样的时刻,做这样的举动给自己看?他难道就不怕自己在菲菲面前说他的是非?他就这样有自信,菲菲只会听他的?他究竟存的是什么样的心思?手里的酒杯被捏的粉碎,当事人莫白却无所知觉,一双阴寒的眼直直盯着那个仍旧笑意盎然的绝美男子,心里浓浓的猜测和不想探究的酸涩。

‘放浪形骸’,简单的四个字,却是颜倾此时对夜怜的看法,心底,莫名浓浓的怒气。刚刚在‘书阁’里,他不是对自己的容颜十分感兴趣吗?为何现在又会当着自己的面去和别人亲密;他不该再在自己的身上多下心思吗?的确,那两个男子,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是,他这样放荡不羁的做法,让一向自视容颜虽不是绝色,也不输于他人的颜倾,只感觉到一阵阵的羞辱。难道就因为自己的淡然,自己隐拒他刚刚的调戏,他便轻易放弃了吗?

看来真是‘一语惊人,起风波’啊!

手里端着茶杯,夜风很有忧患意识地将身体稍稍离开了桌子,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在心里感叹。眼看祸从口出的当事人和那个被调戏的男人还没有忧患意识的享受着两人世界的亲密,夜风的心底哀叹更盛。谁能将这两个色欲薰心的家伙给拎出去;这‘临风楼’的菜这么好吃,都快被他们浪费了。

‘呯——’

果然,没够夜风担忧的,因为两个没有忧患意识的家伙,在调戏与被调戏的玩着,发怒的四美男,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掌将桌子拍成了几瓣,桌上的碟啊盘的,更是掉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申吟!可惜了,这么美味的菜肴啊!看着一地的破碎碗碟和破桌尸体,夜风在心里为它们哀叹超渡。

“啊,怎么回事?唔……”

壮观的场面,终于引起了月舞怜与风绝尘两个没有良心的注意力,看着一地的破败,月舞怜惊呼出声,只是呼声刚出,下一秒,则落入了一具愤怒的怀抱里,柔唇被不设防的堵上。

自己无法再忍耐了!一手紧紧扣住他纤细的腰身,让他与自己身体亲密的贴合;另一手则扣住他的脑袋,迫使他微仰着头,莫白的唇带着愤怒在夜怜的唇上狠狠吮吸,舌头更是急不可待地挑开他的唇齿与他灵舌相缠。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屋内的几个男人都呆了!

夜风平静的眸子轻闪,掩住里面不悦的情绪,仍旧一脸悠闲;

风绝尘原本晕红的俊容有一丝的怒意,却最终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好不容易从地上回神坐到椅子上的萧玉,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差点又跌坐回了地上;

哎,看来桌子是白收拾了!看着眼前这幕景象的魅君,心底酸涩的哀叹;

该死的,明明是自己想吻上的,为什么偏被莫白抢先了一步?被散掉的桌子惊住的颜倾暗悔自己为啥会慢了一步。

“莫白,我是你妹夫哦!”

半晌,柔唇被放开,仍旧被锁在莫白怀中的月舞怜持着不太平稳的呼吸,对着同样呼吸急促的莫白,邪气的笑说道。

果然,在他邪意的话语下,莫白气红羞红的脸,渐渐变白;自己怎么能忘了,他是菲菲的未婚夫;自己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迷的失去了理智;可是,看到他和别的男人亲密;只要一想到他会和菲菲亲密;自己的心里就会有一股无法言状的怒气,只想当他按在身下,狠狠惩罚。

“该死的!”

怎么也无法抹去心中疼痛与烦燥的莫白,扣着他头的手,蓦地狠狠地往他身后的墙砸去,刹时,雪白的墙上,一道惊心的血痕。

“你流血了!”

众人的倒抽冷气,让月舞怜直觉没有好事,头一转,惊心地发现,他的手居然在流血,立刻脸上嘻笑全无,快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心疼的就要为他上药。

“该死的,夜怜,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招惹我后又这样无情?你为什么要是男人?就算你是男人,为什么偏要与菲菲订亲,成为我的妹夫?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

心中的愤怒,心中的疼痛,都因他眼底没有遮掩的心疼而一股脑涌出,扫开他手上的瓶子,不顾手上还流着血,莫白按着他的双肩怒吼,嘶哑的质问里带着深深的绝望。

宽大的雅间,回荡着莫白绝望的嘶吼,众人,没有一人再出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相似的痛,或淡或深!下人,虽然听到里面的动静,却没有一个敢进门看一眼,屋里屋外,一片寂静。

汗~~~

爱上男人?若是眼前痛苦的莫大少爷和另三个美男,知道眼前这个惹人生气的男人其实是个女人,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手端着茶杯的夜风,一边在心里坏心的想。

“我和菲菲只是演戏!”

就算是如此,月舞怜仍旧没有想将自己的真正性别给说出来,而是半天冒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菲菲,不好意思啦,反正你也说你哥会很疼你,不会逼你嫁的;如今,似乎再不说出一句软话来,恐怕自己就别想美男坐拥了!

“演戏?”

好半天,绝望的莫白才不敢置信的又将她的话重复一遍!特地将游戏两字咬得重重的!

“是啊,菲菲她知道我喜欢你,也知道你对我有感觉;但是她又不想早早嫁人,所以,伤心之下,再答应我能追你的前提下,要求我假扮她的未婚夫,先与她订亲,让她有两年悠闲的时间;两年一过,她再找理由退婚!”

菲菲啊,若哪天你哥找你去问,你可千万别怪我将你出卖了;我也是为了你哥好,免得他太伤心,以后弄个想不开或者出家了,世上就少个美男了!

“真的吗?你喜欢我?”

什么都没有听见,莫白只听见他说的‘我喜欢你’,心里浓浓的甜蜜,复又不敢相信的再次轻问。

“是啊,莫白这么俊美,正是夜怜喜欢的类型呢!”

看着眼前美男欣喜的模样,月舞怜轻轻地点头,一双黑眸轻闪着邪美的光芒。

完了,又有个美男要掉进她甜言蜜语里了!看着由一脸绝望到重燃希望既而羞涩的莫白,夜风和风绝尘两人都有些受不了的哀叹;莫家少爷啊,那么浪荡成性的风流男,居然被收了,而且还是不知道某人性别的情况下,被收了!

“那他、他们?”

虽然心里欣喜的不得了,可是,莫白仍旧没有忘记他与那两个男人的亲密,神情中仍旧有丝不悦,犹豫地低问。

“他叫风绝尘,他是夜风,他们是我的男人!”

有了新欢,不弃旧爱,这是月舞怜的‘爱美’守则;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的,当着莫白的面,坦荡的介绍。

此语一出,房间里,魅君、潇玉、颜倾与莫白,八道热切的目光,突然转向,眸中,带着强烈的妒火看着一直跟在夜怜身边的男人。

原来,夜怜喜欢男人,就是被他们带坏的!难怪,一个悠闲的像个没事人,一个闹脾气的像个孩子,原来都是有心机的!

早就看总是抱着个茶杯不放的柔弱小白脸不顺眼的颜倾,眼神如箭,直射向夜风。

一个大男人,居然半点武功都不会,弄得跟个病美人般柔弱,自从到了这临风楼,就没和茶杯离开过,难道他当临风楼是个茶馆?

还有那个爱闹脾气的风绝尘,再怎么在江湖上他也是个十分有名的‘绝色神偷’吧,难道偷东西还不过瘾,还要偷男人的心?

接受八道凌厉的目光,夜风倒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人嘛,就是要淡定的,反正他们再望,也改变不了舞怜收了自己的事实;更何况,舞怜还没有想对他们坦白身份呢!自己更无须担忧的。

而风绝尘,就没有那么舒服了!望什么望啊,他们的表情都是什么啊?又不是自己偷了舞怜那丫头的心,而是她偷了自己的心!

正文 下不为例

他们都是他的男人!

既然是这样,为何他还要对自己说‘他喜欢自己’?难道他这样说,他们也不生气吗?看着他的手还拉着自己,莫白眼神复杂地直盯着夜风与风绝尘,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端倪。而另外三个男人的热切目光,压根就没有离开过夜风和风绝尘;眼神之忧怨,让风绝尘颇感吃不消。

“怜儿想收谁就收谁,我们也是管不了她的,你们不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们!”

明明收美男,招桃花的是她月舞怜,为什么四个美男都望着自己和夜风;而且,为什么他们一个个不善的目光对自己犹为旺盛?自己又没有招惹他们,不过就是刚刚舞怜对自己亲密了些!切若他们要知道夜风早己得到她了,恐怕会拆了夜风的骨头吧。想到这儿,一直没有得到过舞怜的风绝尘十分坏心的又加上一句:

“更何况,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得手呢,你们要盯也不是盯我!”

如此可怜忧怨的话一出,四个美男果然将视线给转移了方向;可是,风绝尘却被另两道视线给恶狠狠的盯上了。

“风绝尘,你别忘了,你已经连输两晚了!”

“风绝尘,我看你是皮痒了!”

虽为色女,但当着那么多美男说那事,月舞怜仍旧是有些羞恼的,与一脸淡怒的夜风一起,威胁的话语同时说出口。

“凶什么凶嘛,你都和夜风早睡过了!人家不过前晚开始才同睡一张床上,还是三人一起睡的,我本来就没得手嘛!”

被两人同时给盯上低吼威胁,风绝尘虽知道这样的事情,现在的情况不宜说,仍旧是委屈的小声嘀咕。只可惜,在场的除夜风不会武功,听不清他的抱怨外,其他几人却将他的嘀咕听的清清楚楚。

他和夜风早睡过了!他们三人一起睡?

四个男人,都被他的小声嘀咕的内容给吓倒了!一个个都在想,三个人,是怎么睡在一张床上的;他们是怎么接受对方的?更有盛者,思想本就不太纯结的莫白更是想着当夜风和夜怜同时睡的时候,两个同样娇弱的人,究竟是谁压的谁!

“风绝尘,你再说,小心我暴了你!”

望着几个男人震惊的神情,月舞怜明白刚才绝尘的嘀咕肯定被他们都听去了,娇颜羞红,气愤的有些失去理智的怒吼。只是,这声怒吼,在四个都以为他是男人的男人耳中,却成了‘原来他是攻’的告白!

不行,自己绝不做‘受’!领悟了他们的关系,莫白首先在脑中否决。自己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要为‘受’也应是眼前这个比自己娇小的夜怜,自己一定会将他的思想改正过来!

被一个身材比自己小一号的男人压,光是想,潇玉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一阵一阵的寒颤!自己虽然没有碰过女人,却也不谙世事的给个男人压,更何况这男人看起来远比自己柔弱,要让自己被压,倒不如先敲晕自己,来个眼不见为净!

看来要想将他与那两个男人分开,是不可能的了!对自己是否被不被压不曾忧心的颜倾,心里想的都是怎么能够顺理成章的也得到他。既然不能排除那两个男人的跟随,自己就溶入好了!

喜欢压人,也喜欢美男;眼前这个绝美的男子嗜好真的很多呢!不过,这样又如何!只要自己喜欢,管他什么样,自己都要了!

“求之不得!”

听见她的怒吼,风绝尘先是怕怕的一缩脑袋,待领悟过来意思后,立刻喜笑颜开的连连点头笑语。本来自己就因为夜风早自己一步得到她而郁闷,如今,又多了几个美男,万一到时候都比自己先得到她,自己岂不是混的丢脸到家了!

“你想的美,先进为大,你别忘了,你输了两晚!”

如果惹怒佳人,也能得到春宵一刻,他夜风还在舞怜的身边干嘛!坐在那儿,脸上漾着浅浅的笑容,夜风轻淡却不乏警告的话语,状似无意的抛出。反正,现在处于急怒中的舞怜肯定会听从自己的话的!

“我反对,今晚例外!”

俊颜一黑,风绝尘立刻不依的低吼。NND,好不容易等到舞怜暗示性的开口,自己怎么能够错过,谁知道下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反对无效!夜风既然是我第一个收的人,自然为大;除我之外,你也要听他的话;如果不服气,以后再有人进来,你自然可以管理他们!”

果然,夜风的算计没有失测,月舞怜立刻点头同意他的话,并且不介意还有莫白他们的在场,明白的立下了规矩。既然自己是妻主,自然夫君们也要分个大小,毕竟,将麻烦丢给别人去想,是自己最拿手的事情。

“不过,风,刚刚我都已经如此说了,就破例一次吧!毕竟,依绝尘的性子,那个赌肯定是你想出来下套让他跳的!”

一向把人心拿捏的十分火候的月舞怜,看着风绝尘郁闷了俊颜,夜怜得意的亮了眸子,立刻中肯的圆场哄道。而她的话一出,夜风眸光一闪,复又恢复平静,而风绝尘则又亮了俊颜。

“这一次,我就不计较你们拿我当赌注了;不过,若有下一次,主犯从犯,我绝不轻饶!”

男人,需要哄,当然也需要管理!眼底一道寒光掠过,圆过场的月舞怜既而邪魅的声音警告,眼神虽然还带着笑,语气却冷的让人寒颤。这个夜风,胆子越来越大了,心思,也与自己当初见到的他大有不同;自己不管他为何有这样的变化,却也不能任由他将自己的宠爱当成溺爱;男人,一旦宠坏了,就不可爱了!而绝尘,个性总是这么沉不住气,容易被风挑拨,这样下去,若自己不提醒,肯定会常常吃风的亏的!

“知道了,怜,风以后不敢了!”

一句饱含深深警告的话语,让夜风平静的眸子,再度缩了缩,最后,像是十分害怕的,微红了眼眶,低声的回应。她居然看出自己的心思了,原以为自己掩的够好,原来还是逃不过她的眼。

第一次,风绝尘被她这看似漫不经心却警告意味浓重的话语吓得身子一颤,脸上虽然还有喜悦,心底却渐渐开始发凉。看来,她那日说的‘妻主’理论,真不是随口的玩笑,不过,自己也真是笨,向来冷静的自己,总是会被夜风的三言两语给挑拨,也难怪舞怜会生气了!

既有哄,又有威压警告!短短数语,两个男人被收的服服贴贴。

莫白、魅君、潇玉和颜倾,看的都是心头发颤!可是,惊颤过后,一个个,却又更加想得到眼前这个让人摸不透的男子!这恐怕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越是得不到的,越是难征服的,想得到的欲望便愈强;而那些轻易得到的,却又不知道在乎!按舞怜她娘的话来说,这样的男人就是‘犯贱’!自然,舞怜对于她娘这句话,又有了另外一句‘若男人不犯贱,我们就没有美男可以尽情泡了’!

“夜怜,那我呢?”

从惊怔中拉回思绪,莫白想起,他还没有告诉自己,自己在他眼里,究竟算什么。

“莫白,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像夜风和绝尘一样,在我身边!我会认真的去爱你们每一人!”

是哦,被绝尘闹的,差点将这个美男的事给忘了,望着莫白俊美略显期待的脸,月舞怜诚心的说道。自己虽然很爱美色,却也非美人都收;眼前的莫白,自从看到他,自己就很喜欢,不想舍去,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他,缠着他;还有这室内另三位美男,若是可以,自己还真想一次性收完。

“好!不过我是新进门的,今晚要先陪我!”

虽然不太满意他所说的‘认真爱每一个人’,但至少他的心里有自己一席之地,心里淡淡的甜蜜,莫白小小提个要求。

‘咚——’

几声人栽倒的声音,突冗地响起在凌乱的房间内,然后便是几丝闻不可闻的叹息。

完了,风流浪荡的莫少,居然会心甘情愿做‘妾’(貌似这种情况叫做妾),而且还像个孩子一般撒娇。魅君觉得,今天自己所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

好可怕啊,连当今皇室都畏其三分的莫家少爷,居然自愿当人家的小,而且还耍心思的要求晚上陪夜。如果被他从前那些知己给知道了,恐怕一个个都会气的跳湖自杀吧!看着眼前淡笑的好友,颜倾觉得,自己肯定是醉酒了。虽然自己也想得到眼前这男人,可是,这样撒娇,打死自己也做不来。

天,自己耳朵没毛病吧!刚才的话犹在耳边,潇玉不敢相信地将耳朵掏了又掏,在心里一个劲的问自己!一向把情啊爱啊的当游戏的莫白,居然妥协了!汗,那些打着莫家主意的男人女人们,若是知道这样一个绝色强势男人就可以搞定他,恐怕一个个都会为了莫家商道去培养几个绝色强势美男出来吧!

“小白,他们嘲笑你;嘲笑你就等于嘲笑我,他们看不起你我!”

三位美男的反应,让月舞怜颇感觉到不顺心。听到莫白的话语,打着自己主意的他们不是应该也要求掺一脚吗?可现在呢,不仅半点反应都没有,反而一个个都栽倒错愕给自己看。哼,不借刀整治整治,自己不叫月舞怜。刻意地委屈了晶莹的水眸,月舞怜依在莫白的怀中幽怨地轻语。

“哈哈,小白!夜怜,你还是个男人不?居然撒娇!”

听着夜怜口中对莫白的称呼,潇玉忍俊不禁的笑出声问。而被叫了小白的当事人,也是脸上一个劲的抽搐!自己明明叫莫白,怎么就变成了小白了!

正文 爆发前刻

“玉儿,我的话有这么好笑吗?小白就如同我叫你玉般,是我对莫白的爱称,你有什么意见吗?”

居然敢笑自己,看来自己不多煽点风,他是不知道自己厉害了!依在莫白的怀中,月舞怜语带幽怨轻笑着问。

“潇玉!”

手臂搂着夜怜,莫白冷哼,眼中的寒意,明显的表达着,若他敢说一个‘有’,自己便会将他拎出去。

“呵呵,我没意见;我一点意见也没有,随你怎么叫,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汗,自己有意见敢提吗?两个人,一对子,一个笑里藏刀,一个冷眼喝对。自己又不是傻子,能不懂在人檐下要低头吗?更何况,他也说了,叫自己玉儿是对自己的爱称,自己还不偷着乐,想被众人扁吗?

“为什么我没有爱称?”

一直没有开口的魅君,不甘寂寞的开了口。他叫潇玉为玉儿,叫莫白为小白,叫夜风为风,叫风绝尘为绝尘,貌似听到他叫颜倾都叫倾倾,为什么就只叫自己为魅君?

“呃?我以为魅君只是你的名,难道你姓魅?”

依在莫白怀中,被魅君这一提问,月舞怜倒真的有些哑口无言了。自自己听到魅君这名后,就一直以为这只是他的名,心里还在想着他姓什么!

“我的确就叫魅君!”

不能姓魅吗?自小被师父收养,自己就叫魅君,从来也没有改过啊!

“原来真叫魅君啊,我以后就叫你君君吧!”

既然他这么强求,自己就勉为其难吧,不过,想了半天,月舞怜都不知道到底该叫什么为好,将两个字单独分开来,怎么叫都拗口,半晌,实在不知道如何叫的她,只好带着暗笑地娇呼道。

寒,真冷,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魅君却无法提出反驳的言语,本来嘛,是自己要求要爱称的;再提意见,还不知道要被改成什么样了!

“哈哈哈……”

实在是太搞笑了,真的太搞笑了。比起那个小白,这君君实在是太让人喷饭了。再也无法忍住,潇玉再度狂笑出声,而屋内的另外几个男人也是暗笑在侧。

“玉儿,你笑够没有?再笑,我就点你笑穴让你笑个够!”

娇颜微恼,月舞怜冷冷地哼道。自己的话,就真的那么好笑?他一次又一次嘲笑自己!

“不,不用了,我不笑了!”

汗,他点自己的笑穴,他的功夫,自己可是见识过的,有多诡异,自己虽然没亲身体会过,倒也不会傻的想试试。

“你们的意思,是全都跟着我,做我男人了?”

一个个,都要求爱称,不就是故意告诉自己,他们都愿意做自己的男人吗?慧诘地轻笑,月舞怜也不拐弯抹角,十分直白地笑问,神情中满满的自信。

“怜,你当每个人都如你这般厚脸皮?”

这样问那些美男,她以为人家都如她一般大胆?看着每个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脸红尴尬的模样,夜风十分无语地哀叹。她都明知道这四个男人已经是轻松能收下了,还故意这样问,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可恶小魔女啊!

“是!”

被夜风这一调侃,四个男人的脸色更是不太自然,相互看了看,都点点头。

反正自己都表白过了,现在就算说了愿意成为他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太惊人的事情了。深情地望着他绝美的脸,莫白在心里宽慰自己。

自己的目的就是能让他成为自己的,暂时让自己成为他的男人,也无妨,日后,自己一定会让他乖乖说是自己的男人!

成为他的男人就他是男人吧,反正,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自己无所谓这称呼是什么!脸上微微晕红,颜倾的心里,倒是没有什么计较。

哎,虽然还有些难以接受。但总比没有人叫自己玉儿来的好!

“呵呵,既然美男们都没有异议,就这样说定了;以后,你们可就都是我的男人了!”

直接忽略夜风那讪笑的话语,月舞怜面上隐隐一抽,硬逼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眼前四位美男点头应允的好消息上。该死的夜风,看来自己是实在太疼他了,才会动不动就扯自己后腿一下。

“小白,我要吃饭,我好饿!还有,吃完饭,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既然一切确认妥当,自己又多了四个美男相伴,月舞怜终于有空理会快被饿扁的肚子;软软的要求。最后,还给四个美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故意吊他们味口。

“好,我这就让下人准备!”

眼前绝色男子软软的要求,捂着肚子的要怜模样,让莫白心上一痛,立刻想起,因为自己的愤怒,他们都根本没有吃什么,面上微微一赧,既而又帮做冷静的出门指挥下人。

不一会儿,凌乱的雅室桌椅一新,很快的,又是一轮精致的菜肴纷纷上桌。

这一次,饿了很久的一群人,倒十分有默契的不再说什么话,而是拼命对付面前的菜和饭,此时,吃饭最大!

………………

麒王府书房内

宽大的书桌边,祈月麒手执一张纸,邪气的眉时而轻皱,时而又舒展;不时魔魅的眸子里还会露出丝丝缕缕温柔的笑意。

低头垂目站在书桌边,一向随侍王爷身边的下人,注意到王爷的这些诡异现实,心里的不安,简直快到了极点。

自从刚刚一个侍卫送来了这个,本来还看着卷宗,冷颜皱眉的王爷,竟然心情立刻大好,眉字间,竟然柔和了许多。这样的王爷,自己是越来越迷惑了。其实,不仅是自己迷惑,连府里的下人,曾经被王爷掳回来的放在院里的那些男倌,也都深有同感。这段时间,冷残的王爷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不再每天都阴沉着一张脸,更是不再像从前那样残暴可怕!

还记得,前两天在后院,那些曾被王爷掳来的男人,原本还在说笑,待看到了王爷的出现,突然间却没有一个人再敢说句话,全都惊白了脸,个个都视死如归般等待着被选上,被蹂躏!哪知道,让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现了,王爷竟然对着一群心惊胆颤的男人说了声‘对不起’,并且在他们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告诉他们从此自由了!那些男子,有部分是平民百姓家的,在确定的确可以自由离去后,大都喜悦的拿着王爷硬要给的钱离开了;也有不少,当初在被王爷掳来之前,便是青楼楚馆里的戏子,得知以后不再会受到那样的非人对待,有的决定回到了原来待的地方;也有几个,留了下来;面对这样的情形,王爷也倒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吩咐自己,如客人般对待,如果想走,便给笔钱让人离开,

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何有这么大的变化,可是府里的下人,却是由心里,十分开心王爷这样的变化,毕竟对于下人来说,谁也不想整天心惊胆颤的工作着,不想每天担心着小命什么时候会莫名的没了!现在,下人们,都在暗地里祈求,希望这样的王爷能永远存在!

她居然又一次女扮男装了,而且还做了莫家小姐的未婚夫婿,她,很开心吧!真像个肆意的孩子!

盯着手中的情报,祈月麒一张魔魅邪美的容颜,淡淡的笑意。她还是那么爱玩;居然连莫家的招亲都掺上了一脚。情报里,武场上无人敢战;文试里,才气惊人,四绝被压;月舞怜,似乎多了解你一点,你便会让我多吃惊一点呢!真想,将如此美好的你——独藏!望着字里行间里对她细致的调查,祈月麒优美的嘴角一点一点的上扬,眼底对字里描写的人儿,更是坚定了一份追寻的执念;舞怜,若你知道我现在的变化,会再给我那灿烂如骄阳的笑颜吗?会以赞许的目光看着我,对我说一声‘月麒,你变了!’吗?

“王爷,快用午膳了,您是在书房用,还是?”

时辰,一点点的过去,随侍在一边的公公,细着声音轻问,就怕一个声音过大,让现在如此温柔的王爷变回了原样,到时候,不止是王爷会治自己的罪,恐怕整个王府的下人,都不会饶了自己。

“让他们送到书房吧!”

略皱了一下眉,从遐想中回过神的祈月麒并没有如往常般被打饶便会发怒,而是淡淡地吩咐道。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心惊的站在一边等待,待听到这淡淡的吩咐,小公公都喜的差点落泪了,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出去。

看着下人如此的喜形于色,祈月麒先是眉头一皱,既而又舒心的一扯唇角,罢了,自己本来就没有想生气的,何必再大声,吓了人!其实,这段时间,自己不再无故发火,却感觉到日子也不是那么无聊了,也能感觉到一丝平静的乐趣了。月舞怜,谢谢你!

“王爷,王爷,不好了!”

放下手里的信件,小心的收好;再度凝神准备处理公务,一道惊慌的声音,从门外焦急的传来。

好看的眉轻拧,许久都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的祈月麒,竟然感觉到一丝的不适应,魔眸立刻锐利的看向来人。

“王爷,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甫一到屋里,年轻的奴仆被他如此锐利的眼神一盯,半响才想起来以前的王爷是多么忌讳别人这样的大呼小叫,立刻腿下一颤,惊跪了下去,漫天的求饶!

“有什么事,起来说吧!”

知道自己的眼神吓到了他,在心底轻叹一声,祈月麒淡问。看来,以前的自己,给下人留下的印象真的很深很可怕。

“谢王爷,小的就不站着了,小的是想告诉王爷,清媚郡主来了,正在后院!”

紧盯的锐利眼神消失,奴仆知道王爷是真的和从前不同了,在心底欣喜的同时,又不减惊慌忧心地急语,脸上的害怕无法掩藏。

“祈清媚来了?现在在后院?”

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下意识的,祈月麒就觉得胃部一阵翻腾,刚刚想吃东西的欲望都没了,有些不敢相信的地问。

“是的,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清媚郡主的娇子到了王府门口,就直直往后院冲;王爷,求您快去吧,否则后院里那些人就没命了!”

刚才,在打扫府门的自己,刚一开门,便被从轿上下来的清媚郡主一脸阴沉给吓着了,不放心的自己,一路跟随,才发现她的目标竟然是后院,没过多久,便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心下一急,便只想到找王爷。

“知道了,我这就去,你去忙你的吧!”

黑眸里一阵紧缩,那女人疯了吗?居然敢到王府里来闹事!挥退了一脸感激的奴仆,祈月麒一脸怒气的走出书妄言,往后院而去。

正文 挑情

饭饱,桌子被下人收拾个干干净净。六个美男中的四个人,热切地将视线都投在了夜怜的身上,毕竟,他说过的嘛,吃过饭有事情要说。

“你不是说有话要说的吗?”

等了许久,眼睛都快看酸了,眼前的绝色男子还是懒懒的没有吭一声,小手在那儿摆弄着不知道是什么瓶子的东西,一向少语的魅君有些着急的开口了。

“哦,可是我吃过饭好想睡呢;都累了近一天了!”

从上午到现在,虽然没有花太多的精力F去应对那四关考试啦,可是,一向就比较懒的自己,吃过了饭,就比较爱犯困。娇懒着声音,几乎趴倒在桌上的月舞怜懒懒地应道,压根忘了吃饭前说过了什么。

“你是属猪吗?”

吃过了就想睡,貌似只有一种动物有这样的习惯吧!等了半天,没等到要听的话,本来就总是被他刺激的潇玉,斜眯着眼轻讽。他的模样也未免太没有形了吧,半点气质全无,自己真怀疑,若没有桌子的支撑,他是否会趴地上去。

“嗯,玉儿还真猜对了,我就属猪的。”

一点也没有认为潇玉是在讥讽自己,月舞怜很自然的接口,一双黑眸,都快眯到了一起。呼,还真的好累啊,好想柔软的床上,嗯,如果再有这些美男陪睡就更好了。

“小白啊,你们临风楼有床没,只要把我带床止,我就告诉你们我要说的事情!”

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不顾几美男脸色有多古怪,月舞怜继续懒懒地说道。

“临风楼不是客栈!”

俊脸铁青,莫白真想一掌拍死眼前这个懒到极至的男人。他难道不知道他的话有多煽情吗?不知道此时他懒懒的模样有多诱人吗?

“有床就行了,是不是客栈无所谓!”

一般来说,是凡有钱人家,弄了个这样大规模的景观楼,自然也是会独留别致雅居的;自然,这也是那个世界里那些爹爹们正常做的事情;所以,她是十分清楚有钱人的心理的!才不管屋内几男脸色有多古怪,月舞怜小嘴一张一合的低喃,大有‘你再不让我靠床,我就绝不说出你们想知道我要说的事情’的意思!

无语!

看着眼前这具瘫软的快滑地上的身体,莫白彻底无语,额上黑线跳了又跳,最终是无奈地在大家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横抱起他,往屋外走去。

眼看人被抱走,几个男人也都不放松的紧跟其后,毕竟,万一自己看上的宝贝再被人先占了,岂不是损失大了;而且,还没有听到他要说的话呢!

不一会,懒懒的月舞怜便被放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好舒服啊,嗯,不错,床也够大!

睡到了床上,本来还懒懒的月舞怜却突然来了兴致,对着又宽又大又软的床,兴奋的左瞧右看,末了还在上面蹦来跳去,玩个不停。

他是不是抽风了?

望着他的举动,六个美男的脑子同时浮现了这个疑问,只不过,看当事人跳的那么起劲,倒也没有一人敢开口将这话说出来。

“夜怜,你不是困了吗,现在在干嘛?”

终于,实在看不下去他跳来跳去模样的颜倾好奇地开口了。他不是说很累,要休息吗?为什么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我在测试这床够不够结实!不错,这床够大,也够结实,七个人一起睡,在上面玩亲亲,应该不会有塌床的问题了!”

面对颜倾的问话,月舞怜就如同一个乖宝宝般,一五一十的回答他的问题,只不过,眼底却是浓浓的邪恶。

‘扑通……’

几个人栽倒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夜怜!”“月舞怜!”

铁青着俊颜,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几个男人同时怒吼。

“你们叫他什么?”“月舞怜?”“他到底叫什么?”

六道声音,两个名字,那四个男人火了,全都怒吼着质问。

“呃,呵呵,别急,别气。这正是我要告诉你们的事情!”

被四个美的过火的男人的怒视着,又被自家两个夫直盯着,月舞怜立刻停止在床上的跳跃,讪笑着说道。汗,好恐怖啊,怎么一个个看似绵羊的男人,都要变成狼了?现在还不是在床上啊,没有到时候呢!

“快说!”

十分一致的,四个男人很有默契的开口吼道。

“其实我真名叫月舞怜!”

在众男的怒视下,月舞怜心惊胆颤地开口了,刚说出名字,四个男人一阵眼神射杀。毕竟,到了莫家的招亲大会上,居然还用假名字来比武招亲,不是嫌命长,便是皮痒了!

“那个,你们别这么看我啊,再看我就不敢往下说了!”

好毒的眼神啊,被四个男人如此‘深情’的注视着,月舞怜心里一阵阵的打突,头皮发麻。只不过,如此害怕的语气,并没有让四个男人停止如此火热的注视,反而眼神加热切,而夜风和风绝尘,则悠闲的坐到了床上,任他们大眼瞪小眼去。反正,事不关己,一切由她自己惹出来的,自然她自己一人解决去;他们可不想成为四个男人爆气愤之下的牺牲品。

“可不可以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盯着我,我怕怕!”

老天爷啊,自己虽然很胆大,可是面对这么多美男的注视,一颗心仍旧是会七上八下的,苦闷着绝美的小脸,月舞怜可怜巴巴的求道。

“哼!”

“现在知道怕了,快说!”

四个男人,对于他这种小把戏,又是想笑,又是想气,最后,一个个都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吓唬道。

“哼,说就说!你们都站稳了,别吓的再倒一次了!我真名叫月舞怜,其实我根本不是男人,我是女人!”

凶什么凶,要比凶,自己不比他们凶!面对四个男人的冷颜怒视,面对另外两个吃里爬外不管不问的臭男人,月舞怜也气呼呼的回话道。切,是男人就了不起啊,还不是败在自己一个女子的手上;是男人就了不起啊,自己还解决了莫家小姐不想嫁人的难题呢!他们能行吗?

“你是女人?”

听了他的话,四个男人,果真差点再度没有站稳,待站稳后,一个个全都不信地惊问。他是女人,骗谁啊?他的脖子处,明显有男人标质的喉结!更何况,他的胸前,根本就是一平如洗!寒,这样的他若是女人,就算是脸绝美如仙,也会不想活了吧!

“你不会是想当女人想疯了吧?你放心,就算你是男人,我也一样喜欢!”

指指他的喉咙与他的平胸,潇玉小心地探问。他肯定是因为本身喜欢男人的关系,幻想自己是女人,幻想过头了!可是,就算他不是女人,自己也无所谓啊,自己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又非他的性别!

“是啊,玉说的没错,怜儿,就算是你男滴,我们也一样喜欢你啊!”

听闻潇玉的话,魅君也是猛点头安慰,就怕他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嗯,他们说的没错,我也不介意你不是女人,毕竟我喜欢的就是你的本性!”

本来就没有把他是男人这个问题放在心上的颜倾,也昌认真的点头付应。

“我都已经愿意做你的男人了,怜儿,我也不介意你是男人的这个身份的,你别那么执着!”

同样,也报着相同忧心的莫白,也是信誓旦旦的说道。自己等人应该没有说什么刺激他的话吧,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明明就是男人,为何硬要说自己是女人?

“哈哈哈,舞怜,你这下知道说谎的后果了吧!”

太搞笑了,骗人的人说了实话,居然没有一人相信的,一个个看着她,居然都如临大敌般紧张小心;月舞怜啊月舞怜,我看你扮男人简直是炉火纯青到一定程度了。居然没有一个男人怀疑你昌女的!坐在床上,看戏的风绝尘,被这堪称经典的一幕弄的笑滚倒在床上,嘴里还说着风凉话。而另一个坐在床上的夜风,虽然脸上还算平静,但从那抖动不己的肩来看,也知道心里肯定早己笑抽了筋。

“MD,老娘本来就是女人,我为啥要幻想,不相信我脱给你们看!”

娇颜彻底变绿,月舞怜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个男人不仅不相信自己的话,居然还一个个一脸忧心的看着自己,貌似自己得了妄想症般;再加上风绝尘没有形象的大笑和夜风剧烈抖动的双肩,忍无可忍,月舞怜一把将脖子上几可乱真的假喉结给扯掉,小手更是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下,一把扯下身上的男衫。

啊——

男衫被扯,众男皆无语,房间里,静的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他居然是女人!

四个男人,脑袋里来回反复的都这样一句惊叹的话语。

望着眼前裸露的肌肤和胸前一层又一层明显是束胸巾的东西,惊叹之外,每个人的眼神都渐渐暗沉了。她的长衫里,虽然上身裹了厚厚的布,可腰身以下,居然只着了短小可爱的亵裤,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底下长靴及膝!她的穿着,真的太大胆了。若今天有遇到动武,她岂不是就会曝光了!想到这儿,几个人,眼底又都有了不悦!

“看够了没有?没看够继续看!”

看着四个男人的表情,又望望在床上那两个男人眼底的欲念,月舞怜妩媚一笑,挑逗意味极浓的笑道,下一刻,小手竟然开始解开胸前的束缚。TMD,扮个男人,胸前裹了那么厚一层,都快要闷死了;再多来几次,真怕自己会发育不良。一边若无其事的解着左一层右一层的布,月舞怜一边在心底懊恼地嘀咕。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六个男人,因为她这大胆的举动,呼吸都越来越急促了。

随着厚厚的布被一层层揭开,她玲珑的曲线也越来越明显。当最后一层束缚被扯掉,每个男人,脑子里想的都是将她按倒在床。她,天生就是个妖精!

“你们不热吗?你们不热,我可困了!”

自己都故意的脱成这样了,一个个不会就只在那儿看着没有动静吧!玲珑的娇躯刻意地扭动,月舞怜的嘴角噙着疏懒而诱惑的笑意,缓缓上床;望着每个男人的眼里,热情而大胆的邀约之意。

美色当前,如果没有反应的那也就不是男人了!

可是,如今虽然美色当前,一个个也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但望着身边同样和自己有一样欲念的男人,一个个男人又犹豫了!毕竟她只一人啊,每个人的心里想的也都是独占她,如今,这样,他们还真不习惯,十分的不习惯。

“怜儿,你这个小妖精,就这么想玩火?”

毕竟早经过了与她亲密的洗礼,相较于其他男人的犹豫不决,夜风只是轻轻一愣后,大手一伸,便将她搂在怀中,轻抚她的娇肤昵喃。

“风都说怜儿是妖精了,妖精喜欢的便是媚惑男人了!风,你不喜欢吗?”

如火的菱唇,吻上夜风柔美的颈项,似轻吻似吮吸,无限春意。看得另外几个犹豫的男人,眸色更暗,小腹更是一股火烧的旺盛;一个个都想将那女子身边的男人给扔出去,换成是自己。

“呵呵,喜欢的很!只要怜儿将风收在身边,怜儿做什么都是对的,风都喜欢!”

身体灼热的像是被火煎熬着,夜风双臂紧紧环住她的娇躯,以肌肤的相亲寻求更多的触感安慰。

洁白如玉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几个男人呼吸又是一阵急促,空气里,压抑的情欲与喉间艰涩的滑动;月舞怜与夜风,双双倒在床上,在几个男人的面前,上演着激情而迤逦的画面。

如果,这个时候,在这样的观感刺激下,几个男人还能忍住心底最原始使的欲念,那做出这一幕的月舞怜可真要佩服他们了。毕竟这种人,不是圣人,也离的不远了。

而几个男人,既不是圣人,也都十分正常,所以,在短暂的犹豫过后,全都解衣上床。

………………………………

未入后院,耳力极好的祈月麒,便清晰的听见那一声声凄惨的痛呼声。

压抑住心底的怒气,脚下更是加快步伐,迈入后院!

眼前的景象,一片凌乱。

三、四个清秀甚至是俊美的柔弱男人,惊颤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上,都有着触目惊心的鞭伤。

而那个制造混乱的主使者,却仍旧在用力挥着手中的皮鞭,对着一个已经看不出容颜的男子拼命的狠抽;娇美的脸上,盛怒的毒辣。

平时,若听见这样的声音,看到这样的景象;自己或许会冷眼帝观,也或许会掺上一脚,可如今,再听到这样的声音,看到这样血腥的画面,祈月麒却觉得十分的刺耳和恶心!

“祈清媚,你太放肆了!”

几步走到那个发疯似的女人身边,一把夺过她手里猛挥的皮鞭狠狠地摔了出去,祈月麒一张俊颜紧绷,冷冽地怒喝。当这里是她的后院吗?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月麒,你来啦!我在帮你教训不懂规矩的贱人呢!”

手里的皮鞭被抽走,祈清媚没有生气,反而娇滴滴地顺势倚上了祈月麒的肩膀撒娇道。

“不懂规矩?祈清媚,我的麒王府里有不懂规矩的人,本王怎么不知道?”

恶心的鸡皮疙瘩落满地,祈月麒不留痕迹的躲开她依上来的身子,邪冷的问。

“难道不是吗?现在整个邳城都在议论,说你不仅遣走了后院的那些男人,居然还对留下来的男人以客般对待;若不是他们不懂规矩,以狐媚手法迷住了你,你怎么会这么做?所以,我今天才会来替你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谁是主子!”

提到这个,祈清媚原本还娇滴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残忍。在镜城王府里听到这个消息,自己还以为耳朵听错了,要不就是家仆说错了;没想到,一到邳城,大街上,一个个都在议论,说如今的麒王爷变了……听了这些,自己直觉的认为,肯定是他府里哪个男人做的好事;这怎么行,他祈月麒只能是自己来左右的。

“不用了!他们是本王的人,还不用劳驾郡主亲自动手!况且,他们现在这样,是本王特意应允的,也是本王欠他们的!”

整个邳城都知道了吗?以后,也会传到她的耳中吧!想到这些,祈月麒阴暗的眼底,一丝希冀的温柔。看着一边还蠢蠢欲动,准备再动手的祈清媚,眉头又是一皱,冷冷地说道。

“你应允的?祈月麒,你不会真转了性吧?还是吃错药了?”

他的话,让祈清媚不敢置信的惊问。怎么可能,残暴了这么多年的祈国最让人头疼的王爷,居然变仁慈了,传出去,谁信!更何况,他凭什么转变,他可是自己看上的人,只有他的残暴,才配得起自己的残忍嗜血。不敢相信过后,祈清媚的脸上,出现了不甘心;眼光更是看着眼前的这些男人,想看出到底是谁让自己看上的男人有如此的转变。

“祈清媚,本王有什么转变,不关你事,这里也不是你爹的宁王府,本王这里不欢迎你!来人!”

就算自己转了性,也与眼前的这个残忍而没脑子的女人无关,看着那几个还在那儿跪着不敢起身,也不敢说话的男人,祈月麒眼底一阵烦恼,冷冷地说道,随及招来早在外面等着不敢进来的下人。

“王爷?”

惊惊颤颤,管家的身体小心走进,到了祈清媚的边上,还特地小心的避开了些距离。

“让下人将他们带到房间里,小心侍候;你去找大夫来,为他们看看!银子就从帐房里取!”

不理会祈清媚开始铁青的娇颜,面对下人,面对那些男子,祈月麒语气稍柔的淡淡吩咐。

“是,小的这就去办!”

听到王爷这几句吩咐,管家和那些男人们,就差点没哭了。王爷,真的变了,太好了!

“谢谢王爷救命之恩!”

跪在那儿的几个男人,被下人们小心扶起,一个个,全都哭花了一张脸,千恩万谢地说道。原以为,他们的命只能到念今日了;以后,他们可以真正放心了!

“还有,把这个女人,给本王丢出王府!没有本王的同意,不准她踏进一步!”

吩咐好一切,再转头,看到那个呆站在一边,仍旧一脸不敢相信的祈清媚,祈月麒的眼底,浓浓的嫌恶,随及冷声说道。

“祈月麒,我是郡主,你没权力这么做!”

太侮辱人了,他居然让下人将自己扔出去。被两个显然是有武功的男人给架着,祈清媚娇颜扭曲着怒吼,眼底毒辣的恨。

“这是我的麒王府,郡主你也没权力闯进来!扔出去!”

没权力!如果自己不是看在她爹还不错的份上,早就不耐的一掌劈了她了,哪还会容她在自己身边纠缠放肆。看也不看她恼羞成怒的泼妇样,祈月麒挥挥手,哼道。

“祈月麒,你够狠;等我知道你是为什么转变,我势必让你后悔你今日对我的所做所为!到时候,希望你还能像今天这般对我冷酷绝情!”

身体被越架越远,祈清媚疯狂的怒吼,言语中,恶毒不减。

她的怒骂,她的怨毒,祈月麒只是冷冷地望着,不发一言。随后,快速消失在后院。

正文 冷静的夜风

清晨凉爽的风,透过开启的菱窗,徐徐吹进房间。习惯早起的月舞怜,虽经历了几近一夜不眠不休的激情,却仍旧在风吹到脸上的时候,准时清醒。

睁开眼,目及的是乱飞的衣物和大床上累的横七竖八的男性身体。看着眼前的一幕,清醒的月舞怜嘴角轻轻上扬,缓缓坐起身盘腿调息。

昨夜,真的太尽情了;身体,居然比那时和夜风在一起的初次都要酸涩呢!调息了半天,才觉得身子稍稍舒服了些的月舞怜淡淡苦笑;他们,也太卖力了!不过,感觉真的很棒;难怪娘亲总喜欢和爹爹们如此玩了;还真是让人意犹未尽啊!

轻轻悄悄的下床,轻轻的披上衣服,床上,六个人,还在熟睡。柔柔的笑了笑,轻轻巧巧的推开半掩的窗,霎时,清新的空气,毫不吝啬的吹进,拨弄舞怜柔顺的发丝。

好舒服啊……眼神迷离俯看着宽阔的水面,一股股清新而潮湿的湖水味飘进鼻间,深吸一口,神清气爽!、

“醒了!”

贪看着窗外薄雾迷离的景象,没有回头,却可以感觉有人向自己走来,月舞怜轻柔地问。

“清晨气寒,小心着凉!”

宽大衣服,轻轻披上她纤弱的肩,紧接着便是一具温暖的怀抱,搂着她,身后的颜倾关心地低语,与她一同看临风楼的晨景。

“嗯!有你搂着,就不怕着凉了!”

懒懒地倚在他温柔的怀里,舞怜舒服的半眯着眼低喃。经常喝酒,他的身上,却没有半点难闻的酒臭,反而醉人的酒香迷漫;他是个很会品酒,品人生的人。

“怜儿!”

下巴紧抵着她脑袋,淡淡的幽香萦绕鼻间,深吸一口,醉人心肺;颜倾宠溺地昵喃她的名,淡淡的无奈。她总是这么不注意爱惜自己吗?

“倾,我没事的;自小我就常在寒雪峰上玩,这点凉风不算什么的!”

自小,就常去寒雪峰上玩的自己,体质比一般练武人都要更加能够抗寒,这一点点的小风,吹在身上,只感觉到清爽怡人,却无半丝寒意。可是,就是如此,他的关心,仍旧让舞怜心底暖暖的,柔柔的安抚。

“寒雪峰?”

祈国有寒雪峰吗?别的国家有寒雪峰吗?好像整个大陆,都没有她口中的地方吧!带了淡淡的疑惑,颜倾轻咦。

“嗯,那是个四季冰雪围绕的山峰,很美很美;只可惜,这一生,不知是否还能回到那个地方!”

半眯的眼神迷离,舞怜的心底升起了淡淡的感伤;冰雪环绕的寒雪宫,四季如春的绝情谷,天天鸡飞狗跳的无尘庄、神秘的夜魅宫、无趣的皇宫……每一处,这一生,自己能回去吗?

“怜儿?”

虽然看不清她的神情,可是,从她无限留恋的声音中,颜倾听出她的失落与心伤,不由得,从心底升起一股淡淡惊慌,下意识将她的身体再度抱紧,颜倾微颤着声音低呼。为什么在这一刻,她在自己的怀中,自己还是觉得她会随时消失般的不安?

“呵呵,倾,只要舞怜存在一天,就会尽最大的能力保护好你们!”

自己在想什么呢?既然已经从自己的时空来到这异世,时空石也丢在了那个时空,自己怎么会回去呢;将心底不安的想法给丢开,月舞怜转身将他精瘦的腰身紧紧抱住,将头埋于他飘着淡淡酒香的怀中,慎重的承诺。

“不论你到了什么地方,颜倾都会随行,我只要你开心!”

当今世上,又有谁能轻易动了身为‘四绝公子’中的自己,轻轻一笑,颜倾也认真的回应。只要跟着她,只要她开心,便一切都好。

“傻瓜!”

被他的执着,被他的认真弄的心头暖暖的,月舞怜浅浅喟叹。

……

“什么时辰了?”

“你们什么时候起来的?”

几道还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慵懒的响起在身后,两人回头,床上的男人,己都醒来,有的皱眉,有些淡笑,看着他们。

“卯时刚过呢,我们也刚醒了一会儿!”

望着床上五具迷人的身体,月舞怜眼中色意轻浅,淡笑着回道。美男就是美男,不论是清醒衣服整洁时,还是未穿衣服在床上慵懒时,都是魅惑万分呢!可惜了,那个狐狸男南宫子郎,醋意太大!

“好早!”

卯时刚过,难怪自己还觉得好困,轻皱着眉头,一张俊逸的脸微团,潇玉在心里哀叹。平常的自己,至少都睡到近巳时才起床的呢!

“玉儿很累吗?”

早?现在都已经快辰时了,他居然说早。平日的自己,卯时初便起,开始练剑练琴,到这个时候,一般都吃过早餐了。看着他一脸的困意月舞怜有些迷惑,有些怜惜地笑问。奇怪了,昨晚上虽然他也很卖力,可是,不会武功的夜风都已经神清气爽的坐在床边准备穿衣了,为何他还懒懒的样子。

“他啊,平时不睡到巳不起身呢,现在肯定会叫早了!舞怜,你知道他为何要叫梦丹青吗?那是因为他实在好睡,所以他自己自封的名!”

和四绝公子靠的比较近的莫白,十分了解潇玉口中的好早意思,邪笑着说道。说完,又十分多嘴地调侃。四绝公子中的梦丹青潇玉,常人难求一副画;一是因为他的画,实在很值钱,千金难买;而另一方面则是他本人太嗜睡,特别懒!

“是吗?那玉儿,你再多睡会儿吧;今天我不离开!”

呵呵,原来他的名还是自封的啊;每天睡到巳时,汗~~~完美的嘴角有一丝抽搐,月舞怜温柔地说道。

“离开?你要去哪里?”

今天不离开?那就是明天要离开吗?她准备去哪儿?四个男人,都因她最后一句轻轻浅浅的话而动容,全都惊声问。昨夜才有过亲密的关系,她就这么急着想走吗?

“吃完了我们你就想跑?”

朦胧的睡意早没有了,潇玉从床上跳起,惊慌的问,一双迷蒙的眸子清澈无比。

“我不是那种会始乱终弃的人!我们三人还被人追杀呢;我们准备远离镜城,一路游玩到京城!”

面对四个男人惊慌的神情,再听到潇玉的话,额上黑线轻跳,月舞怜微微一愣,很无语的嘻笑着说道。自己离开,他们干嘛这么大反应,自己又没有说不要他们就走。

“被人追杀?”“是谁?”

听着她云淡风清的话语,几个男人都皱了眉头,一个接一个的问。

“是麒王爷吗?”

微微皱着眉头,莫白并没有像其他三人那样惊慌,而是一脸的深思。

“麒王爷?”

三个男人,听到名字,都微微一怔,惊呼。那个残暴不仁、有特殊嗜好的变态王爷?他们怎么惹上他的!

“小白,你怎么猜到麒王爷和我们有过节的?”

消息有传的那么远吗?邳城与临风这地方,相距虽不算太远,也隔了镜城与一些乡镇小地方;他们莫家,只是经商吗?

“邳城知府夜一愚因贪脏枉法,七天前被送进京城了;三天前于午门已经处斩了。听说,原本夜一愚可以逃过此劫的,可他将原本要送给麒王爷为王妃的儿子给弄丢了。他的儿子,叫夜风,邳城难得一见的柔弱美男子!”

深邃的眸子,紧盯着不出一言的夜风,莫白低沉的说道。夜一愚,以他犯的罪,其实本以是死罪难逃;可是,若他不在送夜风的时候出了差错,或许,会拣回一条命!

“我爹他该死!”

在月舞怜开口之前,坐在床上的夜风,却出乎任何人意料的开口了,神情平静的像个没事人一般,只是衣摆下紧攥的手,显示了他的激动与在乎。毕竟是有血缘亲情,疼他爱他的爹爹,就算他再不好,再要为了前途出卖自己,但也曾经那样疼爱过自己。

“风!别难过了!”

就算他的神情再平静无波,月舞怜也能感觉到他的悲伤,轻轻走到他身边,将他搂在怀中,轻声安慰。

“没事,舞怜,我没有难过!就算没有麒王爷,我爹他贪脏枉法,本就该死!”

被她搂在怀中,夜风仍旧没有半点脆弱,神情反而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冷淡的轻笑说道。

他变了,他真的变了!若是从前,他定是软弱的哭倒在自己怀中,而如今,他居然还能冷静的笑出来,仿佛不是自己的事,不关乎自己的亲人;是自己让他改变的吗?看着夜风如此冷静的模样,月舞怜稍稍觉得安慰外,心上却一阵冷涩难言的寒意。这样的夜风,冷静的让人害怕,冷静的几近残忍。就算是自己,就算是看惯了生死的自己,也做不到他面对亲人被斩首,仍旧如此的漠然;就算那是罪有因得,也做不到!

“那莫白,我的娘亲呢,你有听说我的娘亲吗?她怎么样了?”

不敢再看着这样注视着自己的月舞怜眼神的夜风,有些尴尬、生硬的转变话题。

“没有听说!只知道皇上处置了夜一愚,好像夜家其他人有人在其中求情,所以都没有受到牵连!”

提到这个,莫白也觉得不可思议,依照麒王爷一贯作风,不斩草除根似乎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一次,夜一愚贪脏枉法,本应该全家处斩、株连九族;为何最后只是夜一愚一人受刑,没有一人能说的清楚;只听说,皇上本来准备处死夜家一门的,最后却有人从中求情,所以才免以此难!

从中求情?

神色复杂,夜风、风绝尘与月舞怜三人对望,心中都明白那人是谁了!

他居然为她改变了这么多!

当初是麒王爷上报了爹爹的罪,在朝中,敢与麒王爷正面做对的或许有,可是,面对贪脏枉法的爹爹,非亲非故的,除了麒王爷本来,因为月舞怜的关系,绝非有人出来为夜家说话;想着这些,夜风的心里,烦燥而矛盾。毕竟,这样下去,那个人,迟早会成为舞怜身边男人中的一个,而那时候,自己,该怎么办?毕竟……

真让人恶寒啊!原来色女人的魅力有这么大!想着那个性格残暴的王爷,居然为了得到个小女人的心有了这么大的转变,风绝尘不得不承认,身边的女人,真的魅力很大,而且大的离谱,连只喜男色的人,都转了性喜向,看来,她比神医都神了!(若月舞怜知道风绝尘此时心里想的,肯定会不屑的轻哼,神医算什么,自己的爹爹还是邪医和毒仙呢,自己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毒医仙呢!)

他居然说真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没有啊?难道小白说玩笑话?也不对啊,小白的神情也不像骗人啊!哈哈,自己的魅力也太大了吧,居然能让那个残暴的男人转性。此时的月舞怜,早就沉浸在无边的自我崇拜中无法自拔了。

“风,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以后会有很多爹爹,他们都会很疼你的!”

是的,会很疼,而且是以很‘变态’的方式去疼!想到那几位如仙也如魔的俊美爹爹,月舞怜身子猛地一打颤,既而笑容十分灿烂的说道。

恶寒~~~

几个男人,面对她灿烂到诡异的笑容,都是身子一抖;再听到她说的话,一个个都想狠狠的抽她一下。一个正常的人,会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安慰人家失去爹爹的痛苦吗?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的娘亲去红杏出墙,不守妇道吗?

正文 清媚郡主的阴谋

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夜风半天都很无语。若是她此时说的话,被自己的娘亲给听到了,恐怕会被吓晕过去!自小,自己就知道娘亲是一个非常注意三从四德、逆来顺受的柔弱女人,就算爹爹对她再不好,或者在外有多荒唐,娘亲也从未有过一句埋怨的话语,更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举动,始终乖乖顺顺。

“你们就算到了京城,麒王爷要追杀,你们仍旧躲不过的!”

暗咳两声,魅君很刻意的转变那个不雅的话题。汗,她以为每个女人都像她这样——另类,大胆吗?

“君君,你错了,追杀我们的不是麒王爷,而是宁王府的清媚郡主!”

祈月麒都可以放了夜风的家人了,那天也都放了他们了,哪可能还会来个追杀;摇摇头,月舞怜将他们错误的想法给纠正过来,带着三分邪肆的笑意说道。

“你们怎么会惹到那个难缠且变态的清媚郡主?”

呃,一个麒王爷不够,居然又惹到个女煞星?这下子,四个男人彻底无语了。不用猜,也知道,事端大概都是因她的护短而引起的吧!

“又不能怪我,是她抓走了夜风,我只不过是小小回报了她对夜风的招待,让她在床上‘舒服’的躺了一个月!”

想到上次夜风所受的罪,月舞怜一脸邪魅的笑,轻飘飘的说道。是的,自己的嗜血妖,的确也只是让她在床上‘舒服’了一个月,失血过多的下场!

在床上‘舒服’的躺了一个月?光从她的语气中,四个男人就能想到,她的反应肯定很过激。一个月啊,能让一个人在床上躺一个月,那会是普通的回报过去能做到的吗?

“京城不是最好的躲避之地,清媚郡主很难缠,凡是她看上的,不得手,是不会罢休的;况且,宁王爷在京城里也有部分兵力,你们去了,更加危险;怜儿,不如你们都留在莫家吧,就算清媚郡主她知道你们在这里,也是不敢来这里轻举妄动的!”

京城,虽然远离了镜城,远离的清媚郡主的势力范围外;但那里毕竟是京城,清媚郡主的爹是王爷,想要调动兵力,甚至是杀手,根本就是易如反掌,就算她再高的武功,就算她再聪明,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更何况,三人之中,夜风半点武功都不会,万一有了什么危险,怎么办?紧皱着眉头,莫白十分不赞同她有想往京城去的念头,关心地安排道。

“嗯,莫白说的没错,祈清媚她再霸道,也是不敢轻易惹莫家的,怜儿,你和夜风他们不如就留在莫家;或许还能借由莫家的势力,让宁王爷看紧他的女儿,让她放弃追杀你们的念头。”

听了莫白的话。魅君也深有同感的附合说道。那个清媚郡主,的确是实在难缠,当初,他们这些四绝公子,也没有少被她缠过;若非他们的身份比较特殊,恐怕她早肆无忌惮的下阴招了。

“是啊,怜儿你不如就在莫白家里,我们也会陪你住在这里;反正莫白家里很有钱,就是一天到晚什么也不干的坐吃,也不怕吃垮!”

下一个忧心男人潇玉,也是拼了命的点头附应。若是她能住到莫白家,自己也就能长住莫府了,祈国首富,也是天下首富的莫家,饭菜可是一绝,有的食物,连皇宫里都难得能吃到!(汗,玉儿啊,你只想到吃了吗?某影很无奈的汗颜问/嘿嘿,吃饭是顺便嘛,毕竟,人是要吃饭!某玉被某影这一说,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的嘿笑道。某影十分无语)

“怜儿,你的决定是什么?”

没有像魅君与潇玉两人一般的附应莫白的话,颜倾只是温柔的看着舞怜,等待她的回应。因为,不论她说什么,想做什么,自己都会陪其左右。

“小白、玉儿、君君和倾倾,舞怜知道你们都很担心我;可是,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躲着清媚郡主,对于那些会出现的危险,我也不曾害怕过;因为,比起那些未知的危险,我更怕在一个地方长待;我很想去京城玩玩,想四处逛逛;在一个地方,我待不住!”

一个祈清媚,自己还没有放在眼中;就算她派杀手追杀,自己也不放在心上;毕竟,实在人太多,不好解决,自己还有毒可以用;可是,若只留在莫家,在这里,自己不会被杀手追杀,没有生命危险,却会被活活给闷死。摇摇头,月舞怜拒绝他们的关心与好意。

“可是……”

从这次的招亲大会,她的掺一脚,莫白怎么能够不清楚她爱热闹的性子;可是,再爱玩,也要先注意安全啊!祈清媚那女人,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万一她有什么意外,怎么办?

“小白,不用劝我;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不赞同我明知危险还要去涉;但是,逃避并不是我的个性,更何况,我也相信,她祈清媚动不了我,我也更不会让她再有动到我身边人的机会!”

是的,夜风那次,是自己的疏忽,而从今以后,自己身边的人,只能自己欺负,别人,休想再碰到!绝美的娇颜上,满满的自信和傲气,月舞怜打断他的犹豫,很坚定的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我和你们一起去京城吧,一路上,也有个照应;我杨那个祈清媚若知道有我莫白在,或许会收敛一些她的行为!”

奇?既然无法扭转她的想法,莫白也不再多说;只是以希求的目光注视着她,希望能一起同行。

书?“好啊,让我与你这美男暂时别离,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网?他的支持,让月舞怜十分开心,立刻俏皮地说道。

“我们也要一同随行!”

另外三个男人看情势是无法改变了,相互对望后,由颜倾开口说道。

“呵呵,都跟着,都跟着,舞怜一个也舍不得分开呢!”

太好了,自家的后院终于扩大了,真不错,一路随行,有杀手给刺激,又有美男相随缠绵,这日子,多潇洒,亲亲娘亲,舞怜一定要比你招揽更多美男。哇哈哈……

………………………………………………

宁王府,阴暗的水牢里

令人窒息而恐怖的皮鞭声,一声接着一声狠狠抽在一个被吊着人身上,长而湿的头发,掩住了面容,身上的衣服早己被皮鞭凌虐的衣不蔽体,雪白上惊心的血红。

“郡主,小的查到了!”

水牢外,匆匆跑进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小心地走过阶梯,跪在地上报告。

“说!”

再度狠狠抽了一下面前吊着的早没了反应的人,祈清媚丢下鞭子,一屁股坐到放在一边的太师椅上,冷酷的轻语。那个月舞怜的女子,终于露出行踪了!

“报告郡主,您要小的查的那三个人,现在正在前往通县的路上;身边还跟着莫家少爷莫白,四绝公子的三绝颜倾,潇玉和魅君;看她们一路的闲情逸致,好像是准备往京城的方向游玩而去!”

头不敢抬,跑进来的家丁惊颤着声音说道。不知道郡主为什么会打听那一女两男,可是,再看到那女子天仙般的容颜,和她身边两个俊美出色的男人,自己也明白了大概,看来,又会有男人要遭殃了。跪在地上的家丁,想到郡主对那些男人的手段,不禁在心里宽慰的呼叹,幸好自己长的不够好看,否则,可能就会现在这地牢里的男人一般,总是会被打个半死了!郡主的嗜好,真是越来越血腥、手段也越来越残忍了。

“那贱女人身边竟然跟了那么多男人;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怎么可能?莫家那个少爷莫白,虽然花心多情喜欢美女,却也不会跟在一女人后面;而那三个有‘四绝公子’之称的男人,一个个更是清高孤傲的难以靠近,他们怎么会和那个贱女人扯在一起。听着下人的报告,祈清媚根本不相信的阴沉问道。

“小,小的没有看错;小的曾见过莫家少爷和三位公子,小的绝不敢欺骗郡主!”

跪在地上卑微的身体,一阵阵颤抖,家丁就怕郡主一个不高兴,自己会破例成为被吊在水牢里的第一不俊美男人。

“量你也不敢,去帮本郡主联系小三儿去,告诉他,本郡主在房间里等他,快去!”

恶狠狠地瞪了地上颤抖地男人,对于他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容貌更是嫌恶,祈清媚娇横地命令道。

“是,小的这就去叫!”

看来郡主又要找杀手了,知道她的作风,家丁不敢怠慢,立刻起身狂奔而去。

待家丁离去,祈清媚愤怒地站起身,看了看水牢里的活死人,又拿起鞭子不解恨的抽了几下,随及丢掉鞭子,离开水牢。

而等她离开,立刻有下人进来,将水牢里的男人给解了绳子,随意地装进麻袋,扛了出去。看他脸上的淡漠,可以知道,这样的事情,已经常作了。

……

“嗯,用点力……嗯,快点……”

“唔,再重一点……啊……”

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女子的尖叫哀求,回荡在房间内,一片糜烂的气息。

过了许久,许久,终于又听到一声尖锐的叫声,半响,再无动静。

“郡主,这样不太好吧?”

很久,床上才又传来声音,一个赤着身子的男人,手搂着一具成熟的娇躯,舒服惬意的同时,也有几分的犹豫在里面。男子,长相称得上俊美,只是那吊斜的三角眼,和里面的闪烁的淫邪阴毒之光破坏了整张脸的观感,看起来就知道非善类。

“小三儿,你从本郡主这儿也捞了不少好处了吧,如今本郡主也被你占了便宜了,你想袖手旁观?”

倚在男人怀中,经历过激情的祈清媚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温柔柔顺,反而仍旧是狠毒与阴沉,有些疲累的半眯着眼,低懒却不减压力的娇语。

“嘿嘿,郡主这话说的,小三儿哪能这么做,只是,这几人,不能轻易动吧!况且,我的那些小兵小将,也对付不了他们啊!”

被说中了心思,被称为小三儿的男子讪笑连连,却又惧怕的辩解。本来也是事实,莫白、魅君、潇玉、颜倾,哪一个,自己也招惹不起啊,招惹了他们,不就是往死路上走吗?哎,自己当初怎么就上了她这条难缠的贼船,偏偏不听她的,或许也会是死路一条。想到这儿,小三儿的脸上,惊恐更盛。

“本郡主还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本郡主是想知道,现今杀手,谁最厉害,本郡主想让你为中间人,雇杀手,借刀杀人。”

真是个蠢货,除身体好用了!轻蔑地看了看搂着自己的男人,祈清媚冷啐道。若非看在他还比较懂自己意思,床上功夫也不错的份上,自己早就将他视做那些关在暗室里的男人般,好好的折磨了!

“嘿嘿,那郡主就放心吧,小三儿肯定会将这件事办的妥妥的!”

借刀杀人,这还不好办!只要不是让自己去动手,自己就能轻松搞定。知道自己是不用亲自上阵了,男人彻底松了口气,立刻阴笑着回应。

“好,本郡主知道你的办事能力,需要钱的时候,尽管说!”

的确是有些累了,祈清媚将眼睛完全闭上,懒懒地说道。话完,便做了个噤声的举动,沉沉睡去。

嘿嘿,看来又能大捞一笔了!

待祈清媚睡着,上方的男子脸上露出个轻视的奸笑。在他的眼中,这个残暴不仁的郡主,不过就是他发泄欲望,拿取金钱的金铺。

正文 后面有人(二更)

林间的小路上,阳光明媚,树荫间,闪烁着斑斑驳驳的光点,风一吹,清清淡淡的叶香花香飘浮在鼻间,一片浪漫的景象。

因为不想坐在车里错过了路边的景物,所以,马车虽然有,也只是做个装饰,在一边慢慢的跟着;一行七人,此刻正悠闲的走在林间的小路上,一路上,说说笑笑,指指点点,惬意而温馨!

如今,据莫白说,他们已经是身处在一个叫通县的小县城的范围内;这里,属于通县的边缘地带;只要越过这片充满花香叶香的树林,就是通县的繁荣区域了!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和莫白说的距离,估计,不到中午,便能到地方了!

“小白,你爹他对于你抛下了莫家生意,没有气得跳脚吧?”

一夜的缠绵,第二天回莫庄的他,便十分有效地让女扮男装的自己与菲菲完成了订亲;没等莫家老爷反应过来,便擅自决定菲菲与自己的婚事,两年后再举行!那个被彻底忽略的莫家老爷,听到此话后,虽然很开心菲菲找到个如意郎君,却也暗恼成亲的时间为何要拖两年之久。而让莫老爷更加生气的是,他的儿子莫白居然说要轻松一段时间,与未来的妹婿增进感情,二话不说的甩手离开!那个时候,月舞怜分明的看见,莫家老爷的脸都气绿了!毕竟,一直以来,莫家的生意,可都是莫白一人在打理着。他这一走,岂不是会弄的一团乱。还好,最后莫白来了句,如果有难题,他也会随时飞鸽传书解决,莫家老爷的脸色才算稍稍好看。

“没事,他能应付的过来,何况他已经闲的太久了!”

唇角轻扯,莫白邪笑着轻语。自从自己十三岁开始接手莫家的生意,他的爹爹就彻底做了个甩手膀子,一边看戏的闲主子。现在也是该让他好好忙忙了,免得他太闲,整天只想着为他们这些儿女考虑婚事,到时候,可就不太好玩了,如果三不五时被他这样的逼着嫁人或娶妻的,他们岂不是会累死!

“小白,你也太残忍了!”

呵呵,从他的话里,月舞怜不用猜,也知道莫老爷会是怎么样的生气。哎,可悲啊,重色轻父啊!自己是不是该感动的哭一场,然后抱着他给几个香吻。

“哼,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让你安份点待在我家,你又待不住!”

被她的话语弄的俊脸上黑线轻跳,莫白再一次觉得,她简直是太邪恶了。明明是她强烈要求离开,而且是多待一天都不愿意,自己不急急甩了一切,自己还能找到她影吗?

“嘻嘻,小白,怜儿说着玩的,别气别气!”

嘿嘿,自己当然知道,他不舍得自己,自己又急着想出去玩,自然,无奈之下,他也只好仓促决定。呵呵,可怜的莫老爷,你就慢慢忙吧!反正一年两年的,莫家也玩不垮。玩垮了,再赚回来就行了!

“君君啊,你一直不说话,在干嘛呢?难不成是觉得我们身后的保镖太过尽责,你不习惯吗?”

与莫白嘻笑一会,月舞怜眼底寒光飞掠,对着虽然漾着温文笑意,却甚少说话魅君调侃。

“后面有人?”

她这一句玩笑不怎么的,六个男人却都变了脸色了,特别是夜风之外的五个男人,一个个都紧张以对。毕竟,到现在,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感觉呢!

“是啊,都跟了大半天了,他们可是很尽责地保护着我们的安全呢!”

从林外,到林间,他们都跟了不下于一个时辰了,所有闲杂人等,也都被他们给支走,祈清媚,果然是半点不松懈啊!

“躲躲藏藏算什么君子,既然都已经跟了这么久了,不如出来说话!”

对着安静的密林,风绝尘微皱着俊颜高声冷喝。

冷喝声过,许久,林间仍旧一片宁静。

若非对月舞怜的武功很自信,风绝尘会以为她是开玩笑。

“呵呵,绝尘,他们躲躲藏藏的怎么会是君子,你这样叫,他们肯定是不屑出来了;你应该这样叫,他们肯定会立刻出来,听我的!”

望着毫无动静的密林,月舞怜诡笑着说道,下一刻,在众男颇感兴味的眼神中,对着密林娇语:

“躲躲藏藏、见不得光的宵小鼠辈们,已经当跟屁虫这么久了,还是出来透透气吧!”

娇媚的言语过后,不出月舞怜所料,一群黑衣人,从林间瞬间出现;数目,不下于五十人,而且,从他们身上的气息和眼中的精光来看,便知道都是极难缠的角色。

“哈哈,小白、君君、倾倾、绝尘、玉儿,我们有乐子可玩了!不错,清媚郡主终于是懂得上进了,知道找些比较看得过去人出来让我玩!”

对着几个瞬间冷凝了脸色的男人轻笑,月舞怜丝毫危机意识都没有的调侃。太舒服了,自从到了这个世界,还没有真正有一次高手的对决呢,今天应该会稍稍尽兴了。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如果识相,立刻离开!”

平淡着一张俊颜,颜倾低沉的说道。

“‘鬼影棋’魅君、‘梦丹青’潇玉、‘醉书生’颜倾和‘天下第一商’莫白,我们主子说了,我们只要抓那个女子和另外两个男人回去,还请四位行个方便!”

黑衣黑巾,看不见容颜的领头人,不卑不亢的说道。

“如果我们不同意呢?”

清冷的一张俊颜,魅君倨傲的回应反问,

“主子说了,不择手段抢回!”

黑眸微缩,黑衣人冷酷地说道。

“既然这样,动手吧,我们绝不会让你带走他们!”

四个人,平静的脸都是凝肃的杀意;既然话不投机,何须再多费口舌。

“那就不客气了,动手!”

虽然并不是十分乐意与他们正面冲突,可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一向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长臂一挥,黑衣人极其冷酷的说道。

“住手!”

眼看黑衣人就要与莫白他们四人正面交锋了,一直被晾在一边的月舞怜脸上的笑意可不是那么灿烂了,心上一恼,娇唇里吐出两个字,当即让在场的人都是心神不一窒,身子差点栽倒。

好精深的内力!

露在黑巾外的眼神,带着惊慌与不可思议,黑衣人知道,今天是遇到了棘手货色;不过,他们也不过才七个人,其中还有一个人完全不会武功,想要捉住他们,也不是难事!

“你有什么要说的?”

面对她娇美的脸,黑衣男人眼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冷硬着声音问。

“小白,你们也太不听话了!我有说让你们动手吗?”

将四个男人招回来,不理睬也不回应黑衣人的话,月舞怜望着四个男人严肃戒备的脸,淡扯嘴角,似笑非笑地问。从始自至,他们都没有让自己说一句话,自己也明白,他们是想保护自己,可是,自己也说过,自己会保护好他们!

“怜儿!”

被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弄的心一突,四个男人直觉的知道‘她生气了’!一个个全都呐呐地站到她的身边,不敢说一句辩解的话语。

“你们不要那么委屈的看着我,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况且,我也没有不让你们替我分忧的意思;只是我这个妻主还没有动手,你们就先冲上去,那我玩什么?”

看着四个男人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窘迫样,月舞怜眼底噙着浓浓的笑意,顽皮的说道。以他们的身手,如果一人对上三、五个眼前的黑衣人,自己也是比较有信心的啦!可是,眼前的偏偏不止一人分到三、五个,他们这样冒冒然下去,只会处于险境,只会受到伤害!自己怎么能够忍心让他们受伤,所以,先将他们叫回来,由自己先揽下一半的人,再让他们上去,自己才能放心!

“呃?对不起,怜儿,下次不敢了!”

四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颜倾代表大家恶寒的回道。现在人家是来要他们命的,她却当成是游戏了;还怕上迟了就没得玩了;这都什么怪胎!

“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就算了!”

美男的道歉显然让月舞怜很是受用,立刻眉开眼笑的拍拍他们的小脸,嘻笑着说道。

“绝尘,这个给你,麻烦你在夜风的衣服上和四周都散上一圈,落在他的身上也无所谓,不过小心些,别落到你自己的身上!风,将这个药丸吃下去,敌人来时,能躲则躲,放心,没有人能抓到你!”

从怀中掏出上次在酒楼里曾用过的瓷瓶抛给夜风身边的风绝尘,月舞怜示意他如何用后,继续叮嘱没有武功的夜风。有了那层东西的保护,虽然不能挡掉剑器、暗器和掌风的伤害,却是能够阻止别人的近身,有效防止有人趁机掳了他做为威胁自己等人的筹码!

“好了,黑衣男,久等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终于做足了戏,黑衣男也快要有崩溃的嫌疑了,月舞怜这才慢吞吞的、万分不舍的对着眼前眼神寒冽的男人笑语。不错,定力十足,面对自己等人的磨蹭,居然一点动摇都没有。看来,这次真是遇到些硬点子了!

正文 魔女啊魔女

就算她的武功很高,就算她身边的男人各个都不容小觑;相对的,她也不可能没有发觉,自己带来的人,也并非庸手,她就这么有自信,那个不会武功的男人会很安全;他们也都会很安全的逃脱并离开吗?

平静无波的眼神,紧紧盯着她美丽绝伦的娇颜,黑衣男人立在那儿,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了?黑衣男,本小姐很清楚自己长得很美,可也不需要你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我讨厌被不俊美的男人一直盯着看;还有,你不准备动手了么?”

站了半天,他都只是望着自己不说话,月舞怜再度嘻笑着开口邪邪的说道,语气中轻轻的潮弄!

“上!”

冷漠的眼神又冷了几分,轻轻一挥手,没有丝毫犹豫,黑衣人命令。

命令一下,众黑衣人影动;而月舞怜这边,除了夜风之外,也都迅速的人影闪动。两方人,瞬间纠缠到一起。

甫一动手,舞怜一人便拦下了近一半多的黑衣人,纤细的身影,令人炫目的游走在众黑衣人间,依旧游刃有余。而莫白他们,虽然经过舞怜这一举动,压力减少了不少,但也是以一比五,堪堪能应付得过来!

知道她内力深厚是一回事,毕竟,内力的修为,有时候靠一些奇珍异果也可快速提升;但当看到她轻松拦下近一半多的黑衣人时,带头的黑衣男眼神也不由得深深动容了,毕竟那是近三十个接近一流的高手;她居然半点迟疑和不敌的样子都没有,脸上还漾着邪魅的笑容。

时辰,一点一点的过去,月舞怜这边,近三十个黑衣人,只剩下了不到一半;反观莫白那边,情形却不容得乐观;毕竟黑衣人的武功与他们也相差不了多少,虽然短时间能够应付,时间一长,几个人都渐感不支;偶尔会见到险情发生;而夜风那边,或许是因为众人曾看见月舞怜曾在他身上洒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也或许他不会武功,就算最后制住也无妨;所以,至今为止,也倒没有人试图上前,只是,饶是如此,为了躲避不小心被在场对战时扫开而弹向自己的暗器等东西,夜风仍旧是闪躲的狼狈,唯一好的是神情依旧平静。

眸底深深动容的黑衣领头人,又将视线投向另外几个战局,看他们已经渐渐有不支的险象环生,沉重的神色稍稍缓和。就算她武功高深又如何,只要制服了其中一个男人,还怕她不乖乖束手就擒!

“哼——”

几个男人中,终于有人一个防守不力,只听闷哼一声,剑划过衣服划到肌肤上的声音,清晰的响起。

“君君!”

依旧惬意与众黑衣人缠斗的月舞怜,听到声音,一张娇颜瞬间焦急,面对欺上来不让她离开去魅君身边的黑衣人,立刻恼怒的手掌随意一挥,原本还能与她过上十招的黑衣人,一掌便被挥出立刻毙命。而她的身影,也瞬间闪现到魅君的身边,双掌连拍,他身边原本的黑衣人,全都连哼都没有哼出一声,倒地绝命。

“君君,你没事吧?快吃下这个!”

扶着魅君轻晃的身体,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月舞怜心里着急万分的急问。

“我没事!只是皮外伤!”

没有看清她是怎么过来,下一刻,被是她温柔关心的娇颜,魅君望着她,以同样温柔的神色回应。

一掌毙命,在她手里,那些手下,居然连一招都抵不了便被拍飞,身影快的根本无法看清;黑衣领头人完全被月舞怜这一惊怒后的变化给惊住了;原来,刚刚,真是如她所说,都是在玩!原本还有十分信心能够抓住人的黑衣男,突然连七分抓到人的把握都没有了。惊怕之下,狠厉再出,大掌一挥,命令那些黑衣人加快动作。

“不知死活!”

只不过刚刚才喂了魅君一颗药丸,黑衣人又将两人围住攻了上来,娇美的容颜仍旧邪肆的笑意,眼底却凛冽而肃杀,月舞怜的娇唇里,冰冷的四个字。

因为黑衣领头的命令,不仅围攻月舞怜的黑衣手下加快的动作,就连围着另外四个人的众黑衣人,手下也越渐狠辣,没有多久,潇玉也一个不察,膀子被划了一刀,后背被拍了一掌。

“你们该死!”

看到又有一个男人受伤,月舞怜脸上的邪笑更盛,眼底冰寒更烈,手下,再无留情;娇叱一声,纤细的身影飘渺若烟,诡异的出现在每个黑衣人的面前,脸上的神情邪魅、残笑,绝杀!

她,她还是人吗?

一个人,像她这般年龄,会有这样恐怖的身手吗?看着战局中她已经看不清身影的动作,黑衣人的眼神更加惊恐了;原本还留下的自信,全部溃塌。几十个手下,眨眼间的全部相继倒下,没有一点的还手之力;就算是老一辈的顶级高手,能做她如此的利落吗?根本不可能,这世上,就算是顶级高手,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能够毫发无损的击败所有人站在那儿!她根本不是人!

天啊,她那是正常人该有的身手吗?看不清她的身影,只感觉轻烟飘过,黑衣人不断带着惊恐的眼神倒下,潇玉、莫白、颜倾、魅君全都惊呆了。难怪她会说保护他们,如此深不可测的身手,的确能将他们保护好好的!

“现在该你了!你说,我是留你一条拿回去复命,接受更严酷的处罚;还是给你个痛快?”

就在众人的惊惧中,月舞怜手中的剑遥指着满眼惊恐的黑衣男,冷邪而倨傲的问。现在才知道害怕吗?晚了,伤了自己的人,就该有被讨回的觉悟。

“休想我会乖乖听话,你别忘了,你的身边,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他!”

面对指向自己的剑,阳光反射下,银色与血红相交辉,妖冶一片。黑衣人脚下不着痕迹的轻移几步,来到避之不及的夜风身边,冷哼。

“你想怎么样?”

寒澈的眸子,诡异难测的情绪,微垂着头,月舞怜低柔的轻语问道。

“你的轻功的确很诡异,可是,你要考虑好了,是你到这里来救了他的快,还是我一掌劈死他来得快!”

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黑衣人却觉得压力更胜,再度不安的靠近夜风稍许,一手搭上他的后背,内力全部催发在手上,残忍地威胁道。只要自己将这掌推出,眼前的男人就再无活的希望,自己完不成任务,却也不能在这里丢了命,至少抓回一个,也能少受点罚。

“你确定你能得手?”

看着他的手已经搭到了夜风的背,月舞怜低垂的眸子里一道幽光闪过,随及轻轻抬起头,邪恶地笑问。

“只要我掌力一催,他便没命了,不信你可以试试!”

被她邪恶而意味深长的笑,弄的身子狠地一阵颤抖,慌乱之下,手又贴紧了几分。

“呵呵,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倒数三下如何?”

呵呵轻笑,月舞怜脸上的笑越来越诡异莫名,娇唇更是吐着众人不解的话。

“三”

“二”

“一”

‘啊……’

‘一’刚吐出,音还没有断,黑衣男那已经痛苦的抱着手哀号。

“啊,他的手,怎么成那样了?”

对他这种情况不甚明白的几个男人,又是一愣,没过一会,正好正对着黑衣男的颜倾惊恐地大叫出声。天,他,他的手怎么会变成那样,不过转瞬间,怎么都变成了白骨。

“恶,好恶心!”

下一刻,另外几个男人也都看到了那个黑衣人手的模样,一个个都是惊惧恶心的想吐。怎么回事,不过眨眼的时间,他的手弄的?夜风?他刚刚碰到了夜风的后背,突然就这样了!刚刚舞怜到底让风绝尘给夜风的身上撒了什么?又给他吃了什么,为什么他没有事?

“蚀肤散:专门腐蚀人的血肉。就算没有伤口,也没关系,它沾肤即蚀!”

像是了解众人的疑惑,月舞怜菱唇轻启说道。还好,当初来时候,身上的药包也都有先见的带来不少,否则要配,还真有些麻烦!

“那为什么他没有事?”

疼的在地上打滚,面巾被疯狂时不经意扯下的黑衣男扭曲着脸,疑惑地问。既然是这么厉害的东西,为什么他全身都撒了,却一点事情没有。而自己也不过就是手掌碰到而己。

“这东西,撒在衣服上,没有效果!况且,为了避免万一,你们也看见了,我在此前,让他服过一颗药丸,那叫还肤丹,专门克制蚀肤散的!”

自己制毒,自然都会再研制出一种相生相克的解药出来;这也是因为自己对医与毒太过热衷的缘故;所以,很早,两位爹爹就不肯再教她什么了,因为,药房和毒室,都快被她毁了。

毒,她真够毒的!这么毒的毒药,都能这样用在夜风的身上;虽然她也准备了解药啦;可是,几个男人还是觉得,她太恐怖了!毕竟,万一一个解药失灵,夜风不就残缺了!(汗,众男人们,你们是妒忌夜风最受宠,地位最高才有这么恶毒的想法吧!)

“你还没说你准备选择,再不说,当你整个手臂都化完,化到肩的时候,你就没救了,我也就救不了了!”

接受几个男人‘崇拜’的目光,又接收到地上努力忍住疼痛的黑衣男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恶毒眼神,月舞怜仍旧冷静的笑问。

寒……

人都被她整成这样了,她居然还能笑的这么冷静,让人选择怎么生怎么死,魔女啊,彻头彻尾的魔女啊!几个男人,又是相互间对看狂汗,一个个都在暗想,宁得罪小人,千万不能得罪此女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杀了我吧!你一剑杀了我吧!”

一张脸,完全被疼的扭曲,眼看着自己的手臂,一寸寸的露出白森森的骨头,黑衣男再也忍不住的一心求死道。这样的自己,就算解毒了,有什么用,如果要求她饶过自己一命,倒不如死了利落。

“好!那么,你去吧!”

没有半点怜悯,听见他的话语,月舞怜只是轻点点头,邪魅的笑语。而语落,剑已准确无误的刺入他的胸膛,瞬间绝命。

正文 原谅这一次

消灭了那些想抓他们的黑衣人,几个男人,却再也没有了嘻笑的心情;一路上,也只有夜风和风绝尘,跟在月舞怜的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整个气氛,有些窒息和怪异。

明知道这样不言不语实在不该,可是,一想到她刚刚的冷酷手段,莫白就无法让自己对她坦然笑语。那么多的黑衣人,他们也只是让魅君与潇玉两人受了轻伤而己,既然都已经被她救下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特别是最后一个黑衣人,大不了将他打伤,或者他们离开就好,她为何要用那样残忍的手段,让他在受了那样折磨之下急切求死!

平日里嘻笑的她,下手居然这样的冷酷无情,一向清心寡情、对世事不太在意的颜倾,也被她这种冷静而残忍的手段给吓到了,心情也难得的有些沉闷起来。

走了一段又一段路,对于他们怪异的沉默,舞怜也没有说什么,一直都故作无事般与夜风和风绝尘笑聊着天;可是,时辰一点一点过,现在他们已经都坐到了一家酒楼里准备吃饭,四个男人还是沉默不语,问什么话,也都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有的干脆连应都不应一声,月舞怜实在是忍不住,爆发了!

“风,绝尘,我们另开一桌,我不想和哑巴共坐一桌,会让我难以下咽!”

没等两个男人坐下,月舞怜将两人一拉,立刻坐到帝边一桌,气呼呼地说道。他们那都是什么意思?自己也知道,刚刚自己的行为的确有些过激和残忍;可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若当时她不事先在夜风的身上撒下那东西,若自己的功夫没有这么高,或许,现在的他们都是笼中鸟,只能乖乖被抓了!可现在,他们不称赞自己防患于未然就罢了,居然一个个都拉起了脸色,装哑巴给自己看了;哼,既然他们这么看待自己,就让他们继续沉默去,自己就不信,他们能永远不说话了!

“呃?哦!”

刚想一屁股坐下,风绝尘与夜风被月舞怜这一拉,都有些错愕,半天才尴尬的回应道,与她坐到了另一桌。

四个男人,四张俊美各异的脸,同时变色,看着她拉着风绝尘和夜风坐到另一桌,看着她眼底的阴寒,一个个都在想,是不是他们的反应太大了!

其实,她这样做,虽然是有些残忍了,可是,却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们;如果今天晚成她被别人伤害了;他们又能平静的下来,饶过那些黑衣人吗?而如今,她对他们的关心,他们没有任何的感激,却还这样不言不语,以沉默来指责她的残忍,他们又好吗?

“怜儿,对不起!”

越想越觉得自己错了的颜倾,第一个不安的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垂头低语。

“对不起,怜儿,我们也知道错了!”

颜倾刚承认了错误,另外三个男人,也都惶惑的赶过来低头认错。四个人,全都坐到站在桌子边赔罪。

“哼,你们有什么错,是我不对,我应该什么也不做,看到魅君和潇玉受伤也只当没有看见,我也应该任由黑衣人将夜风扣住做为威胁我们的筹码;我们更应该乖乖的随着黑衣人去到那个清媚郡主那儿,任由她变态的对待!你们何错之有,错的只是我,是我太冲动!”

倒了一杯茶快速饮下,月舞怜淡扯唇角挑起一朵嘲讽的笑,一字一板的说道,眼神,看也不看四个男人。他们认错就行了吗?已经是自己的男人了,却看不惯自己的作风,以后,或许会发生比这更残忍的事情,那自己岂不是要三不五时面对这些令人恼火又伤神的沉默与尴尬;如果是这样,自己还不被折腾死!

“对不起,怜儿!是我们太没见识,没有考虑到后果的严重性,不要生气了,我们下次再见不敢了!”

“是,是,怜儿,颜倾说的对,是我们没有想到后果,我们辜负了你的心意!饶了我们吧!”

……

听了她一字一板、冷嘲热讽的话语,四个男人彻底慌了神,一个个,面面相看后,都是着急的解释,希望得到她的谅解。

“哼!对不起?区区小女子我没权没势没身份,受不起三位‘四绝公子’和莫家少爷道歉的话语!你们清高,你们仁慈,小女子我只知道有仇必报,以一还十;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请四位公子离远些,免得被污染了!”

以为道歉就行了?将人伤了后,如果道歉就可以弥补,岂不是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故态复萌。冷哼一声,月舞怜仍旧不依不饶的冷嘲讥讽。

事情严重了!

这下,不仅是四个男人,就连风绝尘和夜风也感觉到事态不妙了;身边的美人,是真的动怒了!

酒楼里,不少人都已经往这边注意过来。一方面是因为一女六男,男的俊美非凡,女的娇颜绝色,特别引人注意;另一方面则是他们现在,四个男人围着一个娇小的女人求情的交谈太引人注意;而等到那女子嘴里说出‘四绝公子’与莫家少爷的时候,酒楼里的议论纷纷更多了,好奇的目光也越琰越多。一个个,都在暗暗猜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四个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会如此小心地面对这个娇美如仙的娇小女子,为何对她的话语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已经发现,成为了众人议论和注目的重点,几个男人,倒没有任何的不适应,他们现在最担心,最紧张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会不会原谅他们。眼看求饶的话语都没有用,眼前的佳人仍旧是娇颜薄怒,立刻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她身边的两个男人:风绝尘和夜风。毕竟,他们与她相处的时间最长,而月舞怜似又似乎很疼夜风,很听他的话;如今,不想求他们,也是不行了。否则,佳人真将他们扔了,他们岂不是要后悔死!

“怜儿,颜倾他们也只是暂时没有适应,你就别生气了,日后在一起时间长了,他们就会习惯的,你就原谅他们这一次吧!”

接收到四个男人求救的目光,夜风立刻善解人意的开口为四个男人说话。本来,舞怜的气也是来得快,去的也快,真要不理会四个男人,万一气走了,到时候,她不仅会难过,而且还是怪他们为什么不帮他们说话。与其那样折腾,倒不如现在有个中间圆场的,给相互的台阶好下。

“是啊,怜儿,莫白他们也不是有心的,只是一时间被你精妙的武功给吓到了;以后看多了,他们就会正常了!”

也同样深知她个性的风绝尘,也在一边帮腔。哎,可怜的男人啊,全都着了这魔女的招了。明知道她是故意说的那番话,目的只是想一个个都压制死死的,可是,就还真没有一人敢反抗的真离开;可悲,可悲啊!

“怜儿……”“怜儿!”……

看着她的脸色在夜风与风绝尘的帮腔下稍有缓和,几个男人立刻一副可怜而小心的模样叫道。

“好吧,下不为例,坐下吃饭!”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脸上仍旧是不动声色,月舞怜一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们’的神情,轻淡的说道。

“小二,上菜!”

……

从小到大,自己身边,各色女子围绕不断;莫白却没有像今天这样,为了一个女子心底惶惑不安,害怕得不到谅解。当听到她说‘下不为例’时,心底的担忧,突然落下,只剩下满满的欣喜。

自小就跟在师父身边,每天接触的只有黑与白和四方格的棋谱,魅君从来不知道,除了棋谱外,还能出现让自己挂心、心动心痛的女子,面对她刚才的冷颜,甚至比面对一盘复杂无解的棋都要让自己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