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我是妻主我怕谁》》 · 绝尘魅影 · 2026-07-26
突然,一声惊叫,穿破了众人的耳膜,只见其中一名弟子,脸色惨白不敢置信的望着朱甘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
“呵呵,不好意思啊,麒王爷,帮你教训了不听指挥的手下,只不过,一时没有掌握好,下手太重了!”
看着众人连同祈月麒的脸色,都惊骇都看着自己,月舞怜故做愧疚的歉意说道。死老头,居然一口一个臭丫头骂的上口,不就一双毒掌威风嘛,而且听绝尘的意思,他那双毒掌肯定害了不少人,如今,自己就做好事,废了它!看你祈月麒会怎么说!
“你废了他的手!”
心底的震惊还无法消退,祈月麒阴沉的问一脸淡笑的她。怎么可能?这个毒怪朱甘的武功,与自己相比,也差不了多少!更何况,他的一双毒掌,连自己都要怵上两分;而她,只用一招,令人眼花的一招,被轻易将人甩了出去,而且还废了他一双毒掌。
“王爷不觉得他一双掌黑不黑、紫不紫的很不健康吗?我可是一片好心,帮他将手的颜色恢复常态哦!”
痞痞一笑,月舞怜变相回答他的疑问。哼,看不起自己吗?自己偏要让他另眼相看!虽然,经过这一招之后,或许下一刻会危险上万分,但,如今是越快解决越好。
“是很不错!可是,就算没了他,还有三十九人!”
若有似无的扬起唇角,嘴角逸出一抹有趣的笑意,祈月麒淡淡的说道。刚才那一击,很大程度上,也是朱甘轻敌!只不过,就如她所说的,没有头脑的人,就算损失了,也不可惜!
“王爷的意思,是就算你不参与,也对你手下的办事效率很自信哦!如果这样,我与王爷打个赌可好?”
黑眸狡黠的轻闪,抓住他的语病,月舞怜笑问。好,好,这一群人,自己并没有觉得有太大问题;只是他,才是让自己真正觉得难缠的人;只要他不参与,这些黑衣人,就好解决多了!
“与本王打赌?你以为我会同意吗?”
越来越好玩了,如果真是她,她又要玩什么花样呢?如上次一样,使毒吗?自己还会给她那样的机会吗?
“王爷你怕输不起吗?放心好了,我赢了,只要王爷让我们离开便行了!如果我输了,我们就都和王爷走!这样的赌注,愿意吗?”
吃一堑,长一智?居然会怀疑自己的居心。不错,孺子可教也!只是,不管他想不想答应,自己都一定要让他答应,毕竟,自己与风还有绝尘,明天一定要离开这个镜城。哎,为啥刚才风和绝尘说现在离开,自己不答应呢,如果答应了,哪有这么多的麻烦!
“不行,你输了,得和本郡主走!祈月麒,你答应过本郡主的,将这个贱女人和她的同伴交给我!”
还未等祈月麒开口,一边的清媚郡主,却以为是占了上风的跳出来尖锐的说道。不行,自己绝不能让这个贱女人和祈月麒离开,刚刚他们那眉来眼去的样子,若是他们真跟到了王爷府,自己岂不是又为自己带了一个靠近祈月麒的绊脚石。
“麒王爷,你的意思呢?如果你愿意让我和郡主走,那也就无需打赌了,我们直接现在说‘再见’,我们会和郡主离开!”
既然他还拿不定主意,自己就帮他定一个。对着一脸阴沉还在低吟的祈月麒,月舞怜狡笑着说道。自己可是十分自信,祈月麒绝不会将自己等人交到清媚郡主手中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陪自己赌这一局。
正文 记住了,我叫月舞怜!
空气中,渐渐的,开始产生了一种名为‘窒息’的气息;夜风、风绝尘、祈清媚,甚至是一群黑衣人,都在等着祈月麒的回答。反观提出意见的月舞怜,倒是一脸悠闲的让人有想扁一顿的气恨。
“怎么说?麒王爷!我的时间可是不等人哦,我数三声,如果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我就会带着他们和清媚郡主走了!”
他也未免太疑心病重了吧?不就是上一次在麒王府里设计了他一次嘛!现在遇到了另一张脸的自己,居然都不敢赌了!这样的他,可不像是那个传说中的麒王爷哦!
“……一……”
“……二……”
轻快的语调,抑扬顿挫,月舞怜开始有数数字。
“好,本王就和你赌这一次!不过,本王还要附加一个条件!如果我赢了,你要告诉我,你是谁!”
就在她第三声要开始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祈月麒缓缓开口了!魔魅的俊颜几许认真的执着。
“好,一言为定!”
汗,他还真较真啊!知道自己是谁,对他有什么好处吗?反正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谁,这场赌局,仍旧是自己赢定了。点点头,月舞怜没有一丝犹豫的轻快答应。
“你要怎么赌?”
既然已经接受了她的赌局,祈月麒关注的,便是她想如何赌了!轻挑起邪美的唇角,带着一丝残酷,笑问。一人,对三十九人,不论是一起功她一人,还是一个一个车轮战,自己都必赢无疑。女人,你们就等着和我回王爷府吧!
“嘻嘻,我也不想让你们认为我欺负你们!这样好了,不论你们三十九人是准备车轮战,还是一起上,在一柱香之内,除了毒,不论我使用什么方法,会将你们全放倒;若有一人不倒,就算我输!”
再一次深深看了面前的三十九个黑衣人,月舞怜娇媚的脸上,一丝惧怕都没有,淡笑着说道。
“舞怜,你想死吗?”
一柱香,全放倒!若有一个不倒,自动认输!她是脑子有毛病吗?望着她自信的娇颜,风绝尘气极败坏的低吼。这群黑衣人,虽然没有了像刚才朱甘那样用毒的高手,但也不是说就没有不会用毒的人;对于像自己这样的高手,就算是祈月麒,恐怕也很难自里面全身而退吧!
“舞怜,你,你怎么会打这种赌?”
虽然夜风也很想说‘你找死’,但,一向就不会说脏话的他,涨红了脸,也只担忧的说出了那样轻淡的一句话;不过,里的意思却很明白,不外乎就是说月舞怜脑袋坏了。
“女人,你就等着带他们和本王回王府吧,记着,要留一条命,否则,本王会将你身边的同伴给怎么样,我相信,传闻你也听了不少吧!”
本来,祈月麒也想骂一句‘你白痴,想找死啊!’可是,较于两人是敌对的关系,还有自己一向都不善于去关心人,自然,那样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只好将心底的怒气以这样邪恶的话语方式给表现出来。其实话说完之后,祈月麒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就算朱甘损失了,祈月麒却也十分清楚,剩下的三十九人,并不是好对付的。就算是自己,也都无法敢肯定能够全身而退;更何况是要将人全部击倒,没有站起来的人!简直是异想天开!
“呵呵,谢谢麒王爷关心了,小女子会注意的;只是,麒王爷还是多为自己的手下担心吧!请说开始吧!”
小样,那神色,那眼神,闪烁的是在为自己担心!嘿笑了两声,先是安抚了身边两个忧心的男人,月舞怜痞痞地对祈月麒说道。
“希望你的功夫比你的话要好!开始!”
她不领情的笑谑,让祈月麒俊逸的脸微微一黯后又邪肆地笑说,手一挥,在一人点上一柱香后,冷静的说开始。
……
人影闪动,一群黑衣人,就像是商量好似的,不由分说的,全都攻了上去!
本来,在朱甘未被伤之前,一群黑衣人,早被月舞怜狂妄的话语给激怒;后来,虽然为她一掌被将朱甘给击败而震惊,但是,刚刚,她与王爷那些仍旧狂妄无比的话语,再度掀起了一群黑衣人的怒火。不过一个小丫头,虽然一招击败了朱甘,可是面对这么多高手,她还有如此幸运吗?既然她狂妄,就让她尝尝狂妄轻敌过头的苦。不过,为了王爷那句话,他们会留她有去王爷府的一口气的!
果然不愧为祈月麒那样阴险人的手下啊。看着一群黑衣人,不由分说的涌了上来。月舞怜早有心理准备的淡笑笑。娇小的身影快速闪动穿梭在黑衣人中!
如果他们以为这样便会将自己给制住,也就离死期不远了!游刃有余的接下一个个黑衣人的狠招,轻松将人放倒,月舞怜脸上的笑容始终都是淡淡的!
比起他们现在的围攻,从前,在步爹爹的‘绝情谷’,才叫真正的残酷百倍的围攻,那时候,自己独闯,便己是家常便饭了。所以,他们想放倒自己,才是真正的异想天开!自己甚至都不需要用到毒来对付,一柱香更是多余!不过,既然定好了一柱香,自己也要做足一柱香的样子,免得一群人,脸上都难看。
在人郡里,月舞怜就像是故意一样,东躲西藏,身影闪动的异常快速诡异,让人无法分辨;更有几次,黑衣人竟然都被她诡异的身形弄的相互攻击起来。
她是人吗?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胎?
目眩神迷地看着她飘逸的身影,迅捷狠辣的手段,风绝尘一颗担忧的心,完全变成了震惊不解和一丝丝的害怕!游走江湖几年了,这样的高手,放眼整个江湖,就算是成名一甲子以上的,恐怕都难找到两个!她是人,还是……
虽然不会武功,看不懂武功,可是夜风却渐渐宽心,渐渐松了口气!舞怜好厉害!
她还是人吗?
看着她一次次轻松的将自己的手下放倒,祈月麒的心底,由担心不屑,到震惊寒颤!这样的身手,这世上,能有几人?何况,她的年龄又这么轻!她到底是谁?来自哪儿?什么身份?
很快,一柱香的时间就要到了,场上,还剩下一个黑衣人,还在苦苦的撑着……
“嘻嘻,时间快到了,我不玩了,你乖乖睡吧!”
慧诘的眸子,瞄到香快燃尽,嘻笑一声,身影忽然消失不见,再出现,己是在黑衣人的身后,纤指轻轻一点,黑衣人在她的嘻笑下,应声而倒!香也烧尽!
“你赢了!”
直到最后一人倒下,祈月麒突然笑了,笑过后,自心底说出一句佩服万分的话!
“呵呵,不好玩呢!刚热身,人就没了!”
纤美的身体,翩然回到夜风与风绝尘的身边,月舞怜一点也不谦虚的说道。
“你们走吧!”
对于她狂妄的话语,祈月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淡淡的放他们走,只是,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竟然有一些失落。
“呃?呵呵,谢谢了!我们走吧!”
没想到他会如此干脆,月舞怜反而觉得有些惊讶,微微一愣后,拉着同样愣住的夜风和风绝尘转身准备离开!毕竟一向冷残的麒王爷难得好心,不离开,还等再被缠上啊!
“呵呵,麒王爷,因为你的大方,我就破例一次!记住了,我叫月舞怜!这便是我的真面目!”
走出了不算近的距离,月舞怜突然回头,对着还站在原地的祈月麒轻轻一笑,随及在他的莫名中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灿笑着报上名字!
正文 果然是你!
轻灵的转身,甜美慧诘的笑容,阳光下她绝美的脸庞闪闪发亮,祈月麒一瞬间的失神。
果然是她,果然是那天摆了自己一道的夜怜;女装的她,比男装的她,更显的柔媚可人;更让自己想紧紧束缚住!
“果然是你!”
“对,就是我!怎么,王爷想反悔?”
轻轻地点点头,月舞怜很干脆大方的承认。既然都让他看了自己的真面目了,还不敢承认那晚的夜怜就是自己吗?
“本王既然说了认赌服输,就会放你们离开!你们走吧!”
的确,自己的心里是有些反悔了!可是,两次与她的赌局,自己便两次皆输,若是自己再强留,似乎怎么也说不过去了;更何况,三十九人都未能拦住她,就凭只自己一人,再想将她们留下,根本就不可能!
“既然王爷这么爽快,我们走吧!”
面对他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句话,月舞怜倒没有觉得什么,只是甜甜一笑,拉着两个还在震惊中的男人,快步离开!
认赌服输?
什么时候,残暴、自私的麒王爷变的如此仁慈,就这么轻易的放他们离去了!和舞怜一起离开,夜风和风绝尘两个人,心里想的却都是同样一件事情,都在暗想,他是不是想着更狠厉的方法对付他们三人。
一向残忍、强势不容抗拒的祈月麒竟然妥协了?一直冷眼看着事态发展的祈清媚,显然被祈月麒的举动给惊住了!可是,随着惊怔慢慢减退,祈清媚的心底却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嫉恨!那个女人,不就是前段时间伤害自己害自己差点没命的女人吗?原来她的平凡容颜是易容的,那么其他两人呢,其中一人,是否有那天自己凌虐的男子?
“月舞怜,这一次本王输的心服口服,所以放你走;下一次,再遇到,本王绝不会再失败!本王一定会将你抢走的,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你注定是本王的!”
眼看人越走越远,祈月麒的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失落感觉,从来不明白这种感觉代表什么的他,对着快要远去的身影大声说道。
“你的战书,我接下了!祈月麒,我月舞怜随时恭候你的挑战!等你能在光明正大的手段下抓到我,再说讨回一切吧!”
没有回头,对于他如战书一般的话语无所谓的摆摆手,娇美的声音悦耳的传出。
人,越走越远,看着她的背影,祈月麒再度轻笑了起来,随及,看也不看身边一脸残酷的祈清媚一眼,快速离去。
热闹的人群,突然就只剩下自己一人,孤单站在街道口的祈清媚,眼底浓浓的不甘和愤恨!
他祈月麒明明就是和自己是一类人,为何要帮着那个女人;为什么他对自己从来都没有好脸色?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月舞怜,姓月,放眼整个祈国,有权有势的根本无‘月’这个姓氏,一个平民贱女人,凭什么和自己争?
不行,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祈月麒是自己从小看到大,一直都想得到的男人。也只有他,才配得起自己郡主的身份!绝不能任由那个低贱的女人得到他。
……………………
“月舞怜,你今天是想死吗?”
好不容易,一路心惊胆颤的回到了离尘庄,坐下来喝了杯定神茶的风绝尘,就开始对月舞怜怒吼。虽然她很轻松便赌赢了赌局,可是,她到底知道不知道,那样有多危险,自己有多担心?
“绝尘,对不起!风,对不起!今天害你们为我担心了!”
面对风绝尘的怒吼,月舞怜先是一愣,随及十分认真的道歉。的确,自己有些过份了,毕竟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有多高,这样没有让他们预知的与别人做生死赌约,的确太不应该了!
“你……谁为你担心了!”
俊逸的脸庞,因她的突然道歉,不设妨的变的有些尴尬的晕红,风绝尘呐呐地低吼回去!
“舞怜,别听他的,绝尘他口是心非呢!其实他心里十分怕你受伤!”
看着风绝尘微恼晕红的俊脸,一边的夜风揭穿他的心思,轻轻的笑说。
“我知道,你们都担心我!我答应,下次,绝不会让你们这样担心!你们也要相信我,不论面对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会保护好自己的安危!”
他们的心思,自己岂会不知;重重的点点头,月舞怜认真的承诺。不论以后风绝尘跟在自己的身边,是为了玉佩,还是什么,自己都会将他视作与夜风一样,好好的保护。
“知道就好!就算再保护我们的安危,也要先顾着你自己,否则就算我们安全了,也绝不会原谅你!”
与她相处也非一天两天了,没将她的性子摸个透,也算摸个半透了,知道她一旦为了自己身边的人,就会做出些冒险的事情,风绝尘冷凝着一张俊颜,严肃的警告。
“嗯,嗯,我会的!我答应你们!我发誓,还不行嘛!绝尘,我饿了,我想吃饭!”
看着男人严肃的表情,月舞怜想笑,又怕惹美男生气;无奈之下,撅着小嘴,可怜兮兮的说道。
“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命人做饭去!”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神情,风绝尘立刻心疼地低咒一声,随及快速离开,去安排下人做饭。
“舞怜,你总是欺负绝尘!”
看着绝尘被她说的急急离开,夜风己是完全无奈,她呀,就是喜欢抓着绝尘逗乐玩,也不怕真把他给惹急了!
“谁让他看起来很精明,其实很好骗的!风,我觉得你才是越来越坏了哦!难道是我的口水吃多了?”
这段时间,胆小害羞的他,是越来越爱开玩笑了。这样开朗,真的很好呢!望着他嘻笑的俊颜,月舞怜痞痞的笑问。
“讨厌啦!”
被她这一戏谑,夜风的脸刹那间羞的通红。也不想想看,自己的坏,都是谁带出来的,天天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听着她的一言一行,耳熏目濡,想不会坏也难啊!
正文 下车,检查
第二天清晨,离尘庄的大门外,一辆崭新的马车,三五个送行的家仆,颇有一番离情的愁绪。
“言伯,离尘庄又要麻烦您照看了。”
骑在马上,俊逸非凡的风绝尘,眼底淡淡的顽皮,轻声嘱咐。虽然说偷儿是四处为家;可是,离尘庄毕竟是父亲留下的产业,这一次,与月舞怜和夜风离开,依着她好玩的性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庄一次呢!再说了,每次只要自己一出门,便都会和言伯说一声的!
“少爷放心,你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了,我一定会将离尘庄打理的好好的!”
望着自己从小陪到大的少爷,言伯宠溺地笑道。他呀,就是爱玩,一年到头,真正在庄里的时间,少之甚少!
“好,那我们就走了哦!有什么事就让灵语找我!”
像往常出门一样,风绝尘的话,仍旧如初!灵语,一只会说话的鸟,善于追踪!就算主人在千里之外,它也有办法找到主人!在风绝尘小的时候,曾凭着它的聪明和会说人话,救过风绝尘的命。
“好!出门在外,少爷,多注意身体!”
布满皱纹的脸,轻笑答应;这一刻,阳光下,俊逸非凡的脸,稚气与精明的交融,言伯的心里,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离愁!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少爷也不是没有离开离尘庄过,为何这一次,自己总觉得少爷这一去,恐怕很难再会回到这里呢!快速挥去这令人郁结的念头,言伯的一张笑脸,轻松的面对他们的离去。或许是人老了,心里想的也就多了!少爷,还是会像从前那样,平安的回来的!毕竟,他们是去游玩,不是接任务!
………………
踩着轻快的步伐,马车平稳的跑在林间的小道上,车厢内,欢笑声一片。
“绝尘,你刚才说的灵语,是哪位?”
就算是出来游玩,人在外面,月舞怜的坐姿仍旧是没啥改变,瞧瞧她现在,几乎是瘫在夜风的怀中。
“灵语是只会说话的灵鸟,就算我在千里之外,它也能准确的找到我!”
小时候的自己很调皮,常常喜欢到处跑、到外躲;最后,父亲为了在最快的时间找到自己,把本来用于通信的灵语,专门训练成找自己的追踪鸟。那个时候,自己其实很讨厌这鸟,讨厌它总会让父亲找到自己,讨厌它害的自己做坏事被父亲抓到挨教训。直到十二岁那年,自己因贪玩,摔下山崖,若非是灵语,自己恐怕早己埋骨在崖底也不会有人知!从那以后,自己和灵语就常常亲近,现在,它已经是自己很好的帮手了!有时候出任务,如果困难时候,灵语还可以帮自己很多常人无法帮的忙。
“绝尘说的是不是那只长的又丑又瘦、说话和太监声音没有什么两样的笨鸟?”
会说话的灵鸟?貌似离尘庄里是有一只会说话的鸟,只不过,长的有些太令人不忍心了!
“你,你对它做什么?”
笨鸟、又丑又瘦?汗,灵语可是难得一见的稀有品种啊,试想想,一只鸟,能长成人这么美吗?更何况,那也不叫瘦,好不好?那是长期远飞,身体必须要保持的形态。还有,她竟然说灵语笨,她以为鸟能和人比智商吗?
“呵呵,我帮它整容了!你不觉得它的羽毛长的很不整齐吗?我帮它修剪修剪,又帮它染了颜色!至于身材,我努力喂了它半个多月,虽然达不到自己的理想鸟的状态,也算不错了,很丰满!”
想到那只被自己特别款待了半个多月的终于让自己满意了些许的鸟,舞怜的眼底,浓浓的坏笑,对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风绝尘说道。
“月——舞——怜!”
等到她的话说完,风绝尘己是一张俊逸的脸白的透底,终于,在她的坏笑下爆发,猛地深吸一口气,怒吼!她,她到底有没有脑子?还是她就是故意的?给灵语剪羽毛,难怪自己还好奇,为何就算自己要离开了,灵语为何一直都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可恶的女人害的,有她在,那鸟哪还敢出现啊!
“哎哟——”
怒吼之后,想打开车门出去透气消气的风绝尘,刚刚弯起身子站起来,一个没留神,被猛地停下的马车给甩的当即摔回座位上。马车外,传来马匹的惊叫声。
“MD,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坐稳后,风绝尘低咒着,一把推开车门,往外瞧。
汗,哪来那么多的黑衣人?
这一瞧,风绝尘俊逸的脸,可真是变了色,妈呀,看这黑黑的一片,怎么看,也不下于五十人啊!
“各位是什么人,为何挡住在下的马车?”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一看这一片黑,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倚着车门坐着,风绝尘懒懒地开口问道。
“马车里面还有谁?都下来,检查!”
懒懒的态度,让对面的一群黑衣人都暗暗气恼,身上的寒厉之气又深重了几分;其中为首一人,更是冷冷开口,态度蛮横的说道。
“检查?凭什么?你们是官府的人吗?我驾着马车在林间走犯了什么法吗?”
检查!是搜查吧!是清媚郡主,还是麒王爷?冷冷一笑,风绝尘仍旧是懒懒地坐着哼道。
“小子,我说检查就检查,有理你到宁王府讲去,车上还有没有人了,都统统下来!”
为首的,显然脾气耐性不够,被风绝尘如此态度,立刻惹的跳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语气间倨傲不屑。
“我要是说不呢?马车上是我的内眷,似乎不方便吧!”
他们只不过就只是宁王府的狗,竟然都如此倨傲!更何况,宁王府就很了不起了吗?听到宁王府三个字,风绝尘一张俊颜彻底冰冷,语气也极其冰冷的回应。
“我看你是找死!识相的快让车里面的人下来,否则本大爷就不客气了!”
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黑衣人的脸,青筋暴涨,怒吼道。
“绝尘,什么东西在狂吠?闹的人家连弹琴的心思都没有了!”
一道娇媚的能将人骨头都酥化掉的女声,懒懒的自轿内响起,紧接着,一只玉手伸了出来,轻推开半掩的门,再接着,便是一张令天地都失色的绝色容颜,显露在众人的眼前。
正文 戏弄黑衣男
任由风绝尘小心地将自己牵下马车,月舞怜一双灵动的眸子,略带寒意地看着眼前一群黑衣人,嘴角邪谑的上扬,淡而讥讽!不错,不错,至少有五十人呢,看来那场挑衅,自己让敌人有所准备了!只是不知道,这群人,是祈月麒的,还是那个清媚郡主的!毕竟,都穿清一色很没有品味的普通黑布衣,实在难以让人分辨啊!
“俗语说‘好狗不挡道’,各位,你们不觉得你们站在这里,很碍我们的路吗?”
带着那句贬低损人的话下车都半天了,看着一个个没反应过来惊呆的模样,不用猜,月舞怜也知道,他们都是被自己的容颜给怔住了。眼底浓浓的嘲讽,月舞怜语调又是尖锐地笑道。对待这种狗奴才,自己也无需给什么好语气!
“放屁!”
终于,被美色迷惑的一群人中,有人回过神了,恰巧听到月舞怜毫不掩饰轻蔑态度的话语给气的,当即脸上青筋乱跳,嘴里也猛吼道。
“唔…原来你在放屁,…难怪这么臭!”
没等男人再说话,月舞怜立刻嘻皮笑脸的插话道,整个人还煞有其事的用手掩住鼻子。
“呵……”
“扑哧……”
一句话,引得不仅是风绝尘和轿里的夜风笑,就连他们一群黑衣人,也有人开始暗笑起琰,刹时间,本来很严肃,很有一引即爆的危险气息变的闹轰轰!
“臭婊子,别以为自己长的美,就可以胡言乱语!”
被自己的弟兄和对方哄笑,一脸凶相的黑衣人暴跳如雷的吼道。
“嘴贱,找打!”
刺耳的三个字,让站在月舞怜身边的风绝尘和马车里的夜风,都气的俊颜铁青;风绝尘更是耐不住的就想一个飞身逸到黑衣人的面前,狠甩他一巴掌,不过,身子还未能动,便被身边的娇美人儿给压住了。
“风,别气,先不要激动,看我的!”
压住他的动作,月舞怜娇唇凑近他的耳边低语,随及在他面前柔媚一笑,身形诡异的翩舞到黑衣人的面前,没有看清是怎么动手的,只听得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再回神,她仍旧像站在原地没动似的清闲。
“臭丫头,你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打本大爷!”
脸上被重重的一击,半天才回过味的黑衣人,捂着脸,嘶声吼道。人也想从马上跃下,找月舞怜的麻烦。
下一秒,黑衣人,被另一黑衣人拉住,只见到另一人在那被打的黑衣人耳边嘀咕了一阵之后,那黑衣人脸上的神情,由愤恨到不信,再到眼底露出一丝害怕,时间,在尴尬中一点点走过,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了声音。
“你们两个,是否是月舞怜和夜风?”
半晌,耳语了半天的黑衣人,终于分开,脸色一阵青红交错过后,被打的黑衣人冷涩着声音喝问。虽说上头说的是三人,可是,刚刚自己身边一人告诉自己,眼前的女子,便是害得郡主受伤的女人月舞怜,另一人,虽然不认识,但只要有月舞怜,他的身份不就清楚了吗?
“你身边那条狗,倒是消息很灵通啊!”
微微扬起唇角,月舞怜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嘲讽的说道。他身边那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来了之后,他就由冲动变为冷静了,看来,那人也是属于阴险狡诈的类型!
“既然你承认是月舞怜,那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别怕我们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虽然黑衣男子对月舞怜有些顾忌,可是,毕竟没有当场看过那场一人挑三十九人的场面,所以,语气很是骄狂的说道。
“就凭你们几人?”
黑眸瞄了瞄他身后一群黑压压的黑衣人,月舞怜淡笑着问。的确,人数是比昨天多了近一倍上去,可是,人多,并不代表就一定能赢啊!
“月舞怜,你别狂妄!别以为昨天你一人挑了麒王爷的四十人,今天就一样能过得了我们这一关了!”
轻狂的语气,再度将易动怒的黑衣男子的怒气挑起,坐在马背上,就差一点整个人跳起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麒王爷的手下都是酒囊饭袋,所以才会输给我一个小女子喽!”
绝美的小脸,漾起甜甜的坏笑,月舞怜戏谑着笑说。语气好狂哦,吹胡子瞪眼的,好吓人哦!嘻嘻,这个男人,也太好激了吧!两句话不要,就气的跳脚呢!瞧瞧他身后刚才的黑衣人急的,嘿嘿!
“你别乱说!我的意思只是……”
被月舞怜这样一笑挑,饶是黑衣男子再狂妄,也知道得罪了麒王爷的下场会有多么惨,立刻惊白了脸颤颤的欲解释,可是,紧张的他,一时间却找不到该说的词句。
“只是,只是什么?你刚才的意思,我想你身后的同伴都听的很清楚吧,不就是说麒王爷不会用人,很无能吗?”
黑衣人越是结巴,月舞怜脸上的坏笑就越盛,对视着他惊恐万分的眼,更加恶意的笑语。
“我,我没有!麒王爷精明睿智,知人善用;你这贱女人别在这儿挑拨,我们是清媚郡主的手下,麒王爷不会信你的一派胡言的!”
紧张了半天,憋红了一张惨白的脸,黑衣人终于找到反驳的话,恶狠狠的反吼回去道。话完了,还不忘小心看看四周,就怕言语一个不慎,真被麒王爷听去似的!
“哈哈哈!只不过小小吓你一吓,呵呵,太好笑了!”
被他的小心模样逗的忍俊不禁,月舞怜仪态全无的放声大笑。太好玩了,实在太好玩了,没有想到,这个残暴没有脑子的清媚郡主手下,还有这么好玩的人!冲着他给自己添的娱乐,自己等会下手就适当‘轻一些’吧!
“臭丫头,老子差点就被你骗了!说,你是乖乖就擒,还是让我们动手?”
她不计形象的大笑,让四肢发达,头脑却不太发达的黑衣人,终于是后知后觉了;脸色变了又变,欲咬碎了一口银牙的怒声吼。
“束…手…就…擒……”
看着他气极败坏的模样,仍旧是不想放弃乐趣的月舞怜,刻意一字一缓的说道,眼底闪烁着戏弄人的坏笑。
“哼,知道厉害就好!”
在一字一顿的拖音后,听到了‘束手就擒’四个字时,黑衣人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是嚣张的哼声。自己就知道,还是清媚郡主的名号厉害!
“我话还未说完呢!你那么急干嘛?”
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与一边看戏的风绝尘对视一眼,月舞怜娇声娇语的说道。
“只要你们乖乖离开,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以为她是怕被为难,黑衣男立刻拍着胸大方的承诺。
汗~~~
这人还真够自恋的~~~~
正文 林间追杀
晕,他就不能等自己将话说完吗?他就非得要这样自以为是吗?
额头一道黑线轻跳,月舞怜拼命抑住想出口的脏话,面带着笑容说道,
“束手就擒,当然是不可能的!”
特地运了内力,将声音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再这样被他抢话下去,他们要到什么时候,能赶到最近的客栈住宿!
“你说什么?”
话传到黑衣人的耳朵里,那个黑衣人,似是不敢相信,半天才低吼着问。
“哎,难道宁王府没有人了吗?居然连耳朵不好的人都给派了出来!”
汗,他是在装傻,还是真没有听见?自己都特地用内力将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了,他居然还暴躁的又问自己。
“你……你当我马六是三岁小孩?今天你不跟我们走,也要走!你以为宁王府是什么地方,你说不去就不去吗?”
又被戏弄了一次,黑衣人完全跳了起来,人在马上一挥手,就想强硬的让手下抓人。
“我若不想去的地方,还没有人能逼着我去!”
嘻嘻一笑,月舞怜轻轻将车门关上,娇声说道。从小到大,除了被娘亲吃的死死的,还没有人能对自己指东指西呢!宁王府,清媚郡主,算什么?若论身份,他们的身份,连给自己提鞋,自己都不屑!
“月舞怜,你别太嚣张,我们这儿可是有七十人,而且个个都是高手!更何况,别以为我们会像麒王爷的手下,对你仁慈!不想你的漂亮小脸吃苦的话,还是乖乖听话的为好!况且,你还要照顾身边一个不会武功的小白脸,到时候,若是弟兄们不小心伤到了他,呵呵,我看你得换个男人了!”
被她自信的笑脸给弄的心底毛毛的,再一次看了看身后一群弟兄,马六又长了信心,挺着胸傲气的大声说道。
“呵呵,不错嘛!看来清媚郡主很看起我们哦!至于我身边小白脸的安危,就无需这位马六大哥担心了,你要担心,就担心今天你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回去复命吧!风,小心了,伤到了,我可不会负责哦!”
七十人?不错了,今天终于能够热热身了!昨天那几人,自己才刚起步,便完结了,实在太无趣了!磨拳擦掌,月舞怜嘻笑着询问身边一直在看戏的风绝尘。特地将他的名字叫的暧昧不清,让对面的黑衣人误会!呵呵,他们找夜风,身边这个名字中也有一个风,注定,他们是必输无疑了。毕竟,此‘风’非彼‘风’!
“不见棺材不掉泪,弟兄们,上,谁抓到这两人,不只赏银百两,郡主更会封官赏地!”
眼看多说无益,反被将的丢尽了颜面,马六一张脸气的黑紫,大手猛地一挥,一群黑衣人,随利而疯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分不清自己能否承受这份赏赐,便轻举妄动,既然这么糊涂,留着也就没用了!”
看着一窝蜂涌而至的黑衣人,月舞怜娇媚的脸上,绽放出一朵极美的笑容,一串让人不解的自言自语后,手中剑起,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地,瞬间毙命!
汗~~~
她的手,也未免太快了吧!
刚刚解决掉一个黑衣人的风绝尘,转回头,看到的便是她脸上漾着邪魅笑意,绝情斩杀的残酷画面。心下一阵紧缩害怕!
她,她是人吗/
骑在马上,看着自己的手下,只要是靠近月舞怜的,几乎都在一招或者三招内被击倒,马六一张狂傲的脸,开始渐渐苍白。不过,幸好那边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夜风,只要将他抓到,还怕月舞怜不乖乖束手就擒!稍稍得意宽慰的脸,再望到另一边后,完全苍白。夜,夜风不是不会武功吗?所有消息都报告着,夜风只不过是个知府家的贵公子,根本半点武功没有,那么,现在在那儿杀了自己几个兄弟的,又是谁?难不成上面故意隐瞒,让自己损失手下?
“你,你不是夜风?”
再也无法在马上坐的安稳的马六,也心慌意乱的加入了战局,直接往风绝尘的身上攻击,厉声喝问。
“我并没有承认我是夜风!”
悠闲地接下他一记狠辣的攻击,风绝尘笑的极其无赖。本来嘛,他也没问自己是否夜风,只是凭着月舞怜一句话,他就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是夜风,一直到刚才,连句解释的话也没让自己开口啊!
“她不是叫你风吗?”
攻击被拦截下来,马六都快急了!该死的,他的功夫,居然不比自己差!看来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现在只希望,可以以人多压人了!
“我叫风绝尘,她叫我风也没错啊!是你自己会错意了!”
叫自己风,就是夜风了,那天下叫风的多着去了,难道全是夜风嘛!被他这种简单的逻辑思维打败,风绝尘很郑重的报上自己的大名。汗,真不知道这样脑筋简单的人,是怎么当一群人的老大的!
“那个神偷风绝尘?”
听到风绝尘三个字,一脸菜色的马六,立刻脸色大变,惊叫道。
“这世上还有第二个风绝尘吗?”
就知道自己的名一向很响,邪肆着一张俊颜,风绝尘痞痞地反问。
该死的,自己今天果真踢到铁板了,连江湖上如此厉害的角色都冒出来了,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吗?望着他优雅的笑脸,又望着只剩下寥寥无几的手下;马六只感觉到,今天是霉到家了!为什么上面的情报没有提到风绝尘,为什么自己只带了七十人?
“马六,你还想打吗?”
收拾完身边最后一个不甘心失败,硬冲上来的黑衣人,月舞怜在剩下的十几个黑衣人的胆怯小心包围下,轻易来到一脸惨白的马六面前笑问。
“不,不打了!”
看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弟兄,看着一地的尸体,经历不少生死战争的马六,彻底失了信念,哭着说道。那些都是跟自己多年的弟兄啊,就这样白白损失了!
“既然这样,那你们走吧!”
娇媚一笑,月舞怜声音清脆的说道。他不打了,自己也不想玩了,今天,也算是让自己消消气了,这一切,自己杀的人,就当是她清媚郡主还自己的!
正文 调侃风绝尘
天色,在月舞怜他们找到有住宿的地方,已经黑透;
街道上,行人渐少;酒楼和客栈,宾客渐渐增多,有的生意好的,更是人潮络驿不绝。
“老板,住店!”
人刚走进客栈内,风绝尘就低沉地对着客栈的老板说道。
“这位客官,你来的正巧,本客栈正好还有一间上房空着!”
从算盘中抬起头,只注意到走在前面的风绝尘的老板,笑嘻嘻的说道。人也快速迎了上来。
“老板,还有客房吗,我们三个人!”
紧随着风绝尘的步伐,月舞怜与夜风也踏进了店里,笑问。
“三个人?不好意思,这两天住客十分多,本店就只剩下一间房了!”
看着站在一起的两男一女,客栈老板笑容凝结在脸上,为难地说道。若是一个人或是两个男人和一对夫妻,自己这儿也恰巧有一间上房;可是,如今三个人奇[﹕]书[﹕]网,这要怎么挤?
“老板,这儿怎么这么热闹?”
只剩一间?从来到这个地方,自己与舞怜他们已经是走了第五家客栈了,前面几家,都己是满客。原以为这家门口人少而有空房,没想到,居然也只剩下一间房了!带着一脑子的不解,风绝尘好奇地问。
“就是啊,我们都已经走了五家,老板您这里是第六家了,前面几家都客房爆满呢!”
一般来说,如果只是当地居民,客栈根本不可能家家都满啊!同样一脸好奇的月舞怜也迷惑的问,身边的夜风也同感的点点头。
“三位是外地人吧?”
看着三个人一脸好奇的模样,店老板神秘的笑笑,很是肯定地问。
“嗯!”
当然了,不是外地人,自己就不会这么好奇了啊!
“三位可曾听过祈国莫家?”
直了直身子,店老板又神秘的笑问,神情中有一丝骄傲。
“老板的意思是?”
祈国莫家!没有权,没有势;以经商为本的莫家,凭着富可敌国的家产,却偏偏能与祈国皇室相提并论。如今,祈国上下,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若要有谁不知,那可真怀疑是从山洞里出来的人了!
瞧着他们一个神秘兮兮,一个一脸兴味,身边的却是一脸惊怔,聪明的月舞怜,选择了只听不问!
“莫家的大小姐,前两天岁过了十八岁的生日!一向疼女如命的莫老爷,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青年才俊少;另一方面更是怕自己的爱女选不到最好的;早在一个月前,就广发名贴,定在明天午时,为女儿选婿。只要是未婚、三十岁以里的年轻男子,均有资格报名!所以,这里的每家客栈,才会爆满,本来,今天这里的上房已经被人定了,可是,那人有事不来了!呵呵,两位公子若没有家眷,都可以去试试,我想,凭两人的丰姿,入选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眼前这三人,两位男子俊逸非凡,姑娘则美若天仙;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了!一口气将这儿为何人多的原由说出来,店老板调侃的笑道。
“莫家小姐漂亮么?”
呵呵,招亲!不错不错,从小到大,自己可都没有看过呢!邪魅的轻笑,舞怜在绝尘开口前笑问客栈老板。
“呵呵,姑娘,你可问对人了!莫家的大小姐,和姑娘比起来,是各有千秋呢!”
想到曾经在庙会上偶见过莫家大小姐,店老板一张老板,笑的甚是欣羡。莫老爷真是有福气啊!不仅家大业大,有个精明能干,善于经商的儿子,更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大女儿今年刚满十八;小女儿听说才十二岁,也已经出落的人见人爱!
“绝尘,你可以去试试啊,或许还能找到个美娇娘呢!”
哦,和自己各有千秋,那不就说明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喽!嘿嘿一笑,舞怜一双灵动的眸子,瞄向了风绝尘俊逸的脸。如果他去选,肯定能轻易得到那个莫小姐的垂怜吧!
“你怎么不让夜风去试试?”
刚想回答老板的话,被她这一插嘴,风绝尘俊逸的脸,突地变色,低吼回驳道。她到底有没有良心?自从认识到现在,这么久了,难道她看不出来自己对她的心意?更何况,夜风也不是没有在她面前提点过,她就真的对自己无意?那她为何还一直收着自己的家传玉,不给自己?
“我家夜风有我了,当然就不能去了!他是我的!”
被他的气吼惹笑,月舞怜一把搂过想吱声的夜风放在怀里,像呵护宝贝一样,在风绝尘的面前炫耀道。
“老板,一间上房,我要了!她们,有个柴房睡就行了!”
夜风,夜风,她的心里,她的眼里,只有夜风!被她的笑刺痛了眼,被他们的亲密刺痛了心,俊脸猛地一冷,风绝尘低沉地命令后,竞自往楼上上房走去!
“这,这……”
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生气了?看着局面的突然变化,见多识广的老板完全给怔住了,站在柜台那儿,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这是五十两,不用找了,快点上来开房!”
狡笑着看着已经到了楼上的风绝尘,月舞怜望望还一脸呆怔的老板,从袖子里掏出五十两银子,往台面上一抛,娇笑着说道,话完,也拉着夜风上楼!
汗,这三人,不管了,有钱的是大爷,自己一个客栈老板,只管做好本份事就行!
慌慌张张收下银子,老板摇了摇头,最终是上楼开门。
正文 被漠视了
‘呯——’
待店老板将门给打开,早就候在门口的风绝尘,快速的闪进屋内,用力的踹上门,害得跟在身后的月舞怜和夜风两人,差点与房门来了个亲密接解;而且,店老板也差点被吓的摔倒,不敢发怒,只能心疼的看着房门,在心底安慰自己,反正客人付的钱够多,就算换一扇门也绰绰有余。
汗~~
机灵地拉着夜风,轻轻后退,月舞怜心有余悸地抚着被惊吓到的心口!他的脾气未免也太大了吧!自己只不过就说了一句话而己,有什么错的地方吗?真是莫名其妙!
“风,绝尘他怎么了?生什么气?”
搂着身边的美男,月舞怜一脸的莫名!
“舞怜,我觉得,有时候的你,笨的让人想抽!”
从她怀中轻轻脱身,夜风连个好神情都没有,叹息着说道。随后,一把推开紧闭的门,缓步而入!她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傻?白痴都能看出来,风绝尘因为她毫不在意的调侃,被刺伤了生气了!
“呃?什么意思!不管了,男人心思海底针,先进屋休息!”
眼巴巴的看着平时娇娇弱弱,乖乖听话的夜风,都有胆量给自己这种鄙视的眼神了,还有些迷糊的月舞怜自言自语了两句,没有找出问题出在哪儿的她,索性什么也不想,推门进屋!
进了房间,月舞怜很气愤的发现,两个男人竟然将自己给漠视了!
不仅对自己不理不睬,而且还无视自己在那里大吃大喝店小二送上来的水果餐点,更过份的是,居然还喝着小酒!
‘咳、咳!’
努力的‘咳’了两声,月舞怜希望他们能有自觉性,自己这个美女还被晾在一边呢!他们这样,有娘亲嘴里扎说的‘绅士风度’吗?
只是,眼看着盘里的食物在一点点减少,两个男人却仍旧像是没有发现自己般,继续笑谈喝酒。
“绝尘、风,我累了!”
漠视自己?没关系,自己不漠视他们!漾起一张甜美的笑脸,月舞怜移着莲步走到夜风和风绝尘的身边,娇娇媚媚的说道。哼,食色性也,自己就不信这个已经在自己身上尝到甜头的男人和一向关心自己的风绝尘能没有反应!不动声色的娇颜,心底轻轻的狡滑笑意。
“哦,那你先去休息吧!”
哪知道,夜风只是从和风绝尘聊天只稍稍停顿一会儿,淡淡的对着一脸娇媚的她说一句后,继续与风绝尘谈笑。而平时十分关心自己的风绝尘呢,就根本没听见似的,连个眉头都未动一下,只是专注地盯着饭菜喝着酒。
先去休息?
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他说错了!有些愕然地望着夜风,月舞怜不敢置信地轻轻掏了掏自己了耳朵,质疑的眼神,直直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走打量。
‘哼!’
不理就不理,睡就睡!看了半天,彻底被两个男人忽略的月舞怜,在心底咕哝一句后,恨恨地转身上床,重重的躺下!
听到床上重重的声音,夜风和风绝尘两个看似惬意的男人,相互间的眼底都流露出一丝无奈。
其实,也并非他们愿意这样冷落她,毕竟,看她这样闷气的去睡,他们的心底也并不好受!
当她娇娇软软的说‘累了’的时候,风绝尘真想立刻站起身,将她搂到自己的怀中,问问她哪里累着了,用不用吃些东西,要不要先去睡!可是,刚才,在楼下,她对自己的调侃,直到现在,都还如一根刺,让自己难以消化。就算她不懂自己的心意,也不该这样对自己调侃,她可知道,那个时候,当她说出‘去试试,或许能找到个美娇娘’时,自己的心,有多么的疼痛绝望!被她这样的漠视,自己一直追随至今,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看着她闷气的躺在床上,只留下冷冷的后背,夜风很想立刻走到床边,甚至是上床搂着她!可是,绝尘还在这儿!虽然自己很想贪心的不让舞怜看透她自己的内心,接受风绝尘;但生性柔弱的自己却也无法看着风绝尘受着情感煎熬的苦,自己独自快乐!所以,自己只有忍住心底的怜惜,希望她能尽早明白,让三个人都不再这样难过!
闭着眼背对着两个男人躺在床上的月舞怜,心底越来越盛的怒气!
凭什么他们不理会自己,凭什么自己就该忍受他们的漠视?自己可是月舞怜,自己可是从小到大立志做娘亲那样女子的月舞怜。现在不过才两个男人,自己都搞不定了,还谈什么收服天下美男!
越想心里越不平衡,怎么想都是自己理直的月舞怜,猛地坐起身!
“你们两人,给我过来!立刻!”
坐在床上,看着两个仍旧吃喝不停的男人,月舞怜娇柔却不容拒绝的命令。不管管,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了!
“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我们还没吃完!”
她的猛然起身,显然让两人有些错愕,掩饰了淡淡的尴尬,在夜风开口之前,风绝尘冷冷的说道。
“本小姐还没有吃呢!”
等他们吃完?差点被风绝尘冰冷的语气给噎到,月舞怜娇颜气得有些发红叫道。他这是什么语气?自己都还没有吃饭呢,他怎么不说自己没吃,要留给自己吃?
“你又没说你要吃!更何况,你不是说你累了吗?我们已经让你休息了!”
对于她的话语,风绝尘仍旧没有让夜风接口,继续无视她,冷冷的回道。以为自己天天笑脸相对就是怕她,疼她没有脾气吗?惹怒了自己,不管是谁,自己照样没有好脸色!
正文 强吻
“夜风,过来到我身边!”
好,自己叫不动他,能叫动夜风吧!自己倒要看看,若夜风来到自己身边了,他还能不能一个人在那儿坐住!
“舞怜,你先休息吧,我陪绝尘再坐一会儿!”
看看月舞怜娇嗔的丽颜,又望了望风绝尘冷冽的俊脸,在心底轻叹一口气,夜风决定站在风绝尘身边到底!轻轻的摇摇头,夜风轻柔的拒绝。
当一向视自己话比圣旨还有用的夜风,都开始不听自己话的时候,月舞怜的脑袋里,有了想暴走的强烈念头。
孰可忍,士不可忍!
现在都开始不听自己的话了,若自己再不拿出点威严来,以后岂不是要被他们骑到自己的头上了!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十分大的月舞怜,愤愤的爆发了!
“店小二,店小二……”
自床上优雅的下床,轻轻走到房门口,月舞怜一把打开房门,高声叫道。
“姑娘,请问有什么需要小的做的?”
两声叫喊后,不多时,一个看起来十分机灵的小二,麻利的跑到月舞怜的面前,笑容里带着迷恋,小心地问道。自从刚才送水上来后,自己就再想见见这如仙般美丽的姑娘,没想到,不过刚过了短短半个时辰不到,自己就再度见到了她!
“把你们老板找来!”
待小二跑到自己面前,月舞怜立刻俏声的吩咐道。
“姑娘,老板刚才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和小的说,也一样的!”
稍稍一愣,小二没想到她是要叫老板,沉吟了片刻,机灵地回道。感谢老板,因为他暂时不在店里,自己就能为这个美丽的姑娘做点事情了!
“那好,这里有一百两银子,麻烦你将我房里的两位男客给请出去,男女授受不亲,我要休息了!”
将一锭银子放到一脸期待为自己做事的店小二手里,月舞怜笑的极其的妩媚;娇羞的模样,差点没有店小二立刻迷晕过去。该死的两个臭男人,惹恼了自己,就别怪自己狠了!反正这客房是自己付了银子的,自己倒要看看,没有地方住的他们,什么样的反应!
“好的,请姑娘稍等!”
被美色迷的晕头转向的店小二,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傻傻的点点头,立刻走进屋里对着夜风和风绝尘客气而生疏的说道。
“两位客官,请出去吧!这位姑娘要休息了!”
“滚出去!”
看也没看一脸倨傲的店小二,风绝尘一个酒杯狠狠地摔向了店小二,恶狠狠地说道。一个被死女人美色迷惑的笨蛋,呆呆跑进来找死!
“这位客官,人家一个姑娘家,你们在这里,似乎有点不妥!”
被骂了一句,又被酒杯摔到身上,望了望站在门口等待自己给出答复的美丽女子,硬是忍下要出口的脏话,硬挤出笑脸耐着性子说道。
“我叫你滚出去,你难道没有听见!”
‘腾’地一声,俊脸冷凝的风绝尘突地站起身,对着店小二厉声喝道。
“你……”
再一次被叫滚出去,店小二竖起眼睛就想开口骂。
“这位小哥,我们只是有个小小的误会,麻烦你先出去!”
眼看矛盾要被闹开,夜风急忙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到小二的手中,示意他先离开!本来绝尘就已经被月舞怜惹的着急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这间客栈也会被风绝尘给拆了!
“可是……”
接过银子,又想着心中爱慕的美女,店小二的心开始在金钱与美色间挣扎!
“舞怜,我错了好吗?别闹了,都让人家看笑话了!”
知道当前若舞怜不说话,这店小二是不会轻易离开了,无奈之下,夜风一把将站在门口看着好戏的舞怜搂进怀中,无奈地认错轻喃。
“小二哥,不好意思,开个玩笑!你先离开吧!”
得到夜风的认错,虽然风绝尘还是那副冷脸,不过,月舞怜也稍稍满意,再次漾起甜美的笑,对着店小二娇声说道。算了,天已经不早了,还是留个台阶给他们下吧,等会儿,自己一定要教教他们,和自己在一起的规矩。
“这…好的,姑娘,若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小的会随时赶过来!”
被她的突然转变弄的微微一怔,半晌,才带着淡淡的失落,撑着一副笑脸,依依不舍的退出房门外,临走前,还不忘热心吩咐。
“快走!”
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店小二的殷勤笑脸,风绝尘只觉得心头的火,一阵阵的往上冒,没等月舞怜再开口,立刻对着门外一脸笑意的店小二冷哼一声,呯的关上门,用力之大,让关上的门都在不停的颤抖。
“绝尘,门弄坏了,你可是要赔的哦!”
一声重响,连房间都有些晃动,月舞怜直盯着风绝尘冷俊的脸,嘻笑着说道。
“该死的月舞怜,你到底有没有心?”
再也无法忍耐内心的怒火,一把将夜风怀中的月舞怜拉到怀中,对上她嘻笑的脸怒吼道。为什么,自己都生气到如此地步了,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自己的心!
“月舞怜,我的玉佩呢?”
直直地看着她不说话,始终嘻笑的娇颜,深吸一口气,风绝尘低沉地问。
“哦,原来你是想要回玉佩啊,在这儿呢,给你!”
汗,原来是要玉佩啊,可是,要就要呗,和自己说一声,自己不就给他了,犯得着生这么大气,绕这么大弯子吗!至于当初的打赌,实不实践也无所谓了,毕竟他曾收留过自己和夜风,也算相抵了!
看着她手中的自己的玉佩,看着她持着玉佩时脸上懒懒的笑容,风绝尘的黑眸一阵紧缩,心脏的地方,开始紧抽的疼痛!她就这样轻易的要还给自己了,像丢了一件麻烦似的急着想脱手了!
“月舞怜,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将她的笑脸,狠狠的扳正面对自己,风绝尘没有取过她手中的玉佩,反而低咒一声,对着她的娇唇就狠狠地吻下去,不顾一边夜风在场,只想狠狠地吻住她!
正文 不整不知谁厉害
美男自动送上门,不要白不要!
所以在短短的怔惊过后,反被动为主动,月舞怜大方地勾上风绝尘的脖子,唇舌与他极尽缠绵,热情火辣地有种不吸光对方嘴里的空气誓不罢休!
“女人,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被她勾住颈子,强烈的反吻吮吸,失去主导权的风绝尘,被她的狂野给吓住,晕乎的关天没回过神来,直到呼吸不顺,才猛然挣扎开,与她头顶头,气喘吁吁的说道。一般女人被强吻后,不是应该尖叫的将男人推开,要不然就是羞涩的任由男人吻,怎么她的举动反而比自己更强烈,激烈的好像要把自己吃入肚中似的!
“绝尘,你喜欢我哦,是不是?”
小巧淡粉的舌头轻舔唇角,回味他残留在自己唇齿间的味道,月舞怜看着他有些困窘晕红的俊颜,嘻笑着问道。他的味道,果如自己想的,那般美好呢!
“笨女人,谁喜欢你!”
俊逸的脸,红晕更甚,望着她一脸的戏谑,风绝尘恼羞成怒的哼声回道。笨女人,自己对她的心意已经这么明显了,她居然还问是不是!她不是存心找自己难堪吗?
“不喜欢我,你脸干嘛这么红?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他的恼怒,有种欲盖彰的慌乱,皮皮的托起他的脸,月舞怜邪魅地笑语。除了平时很赖皮外,原来他还喜欢说谎。
“笨女人,既然知道了,还问我!是,我是喜欢你,喜欢上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了!”
该死的,非要自己亲口承认,她才能放过自己吗?脸上越来越红,心底怒气越来越大,豁出去般,风绝尘直直地看着月舞怜的笑脸,认真的大声告白!真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怎么想的,明明一眼看穿的事情,非要将人逼到绝处,不得不说为止。
“呵呵,早说嘛!早承认你喜欢我多好!害我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幸好找到个刺激你的话题,否则等你亲口说出来,恐怕我们都头发白了!”
纤手轻轻抚上他俊逸的脸,月舞怜脸上漾着阴谋得逞的狐狸笑容娇声说道。幸好这家客栈老板的话,给了自己一个挑出他心底话的契机,否则,等他风绝尘亲口将喜欢说出口,恐怕真要等到他们头发全白了!
“月舞怜,你,你……你故意诈我话?”
她的话,如一道惊雷,让风绝尘彻底惊在原地;原来,她说那些,只为了让自己说出真话!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
“呵呵,要不这样,你怎么能够对我告白呢!”
自然,自从在离尘庄里,夜风对自己提醒后,自己就注意到了,所以,有的时候他看到自己与夜风在一起的画面,便是自己故意所为;而刚才自己与店老板的话,也是刻意要引起他的反弹。
“舞怜,你也太坏了吧!你看绝尘被你整的多惨!”
汗~~~明白了一切原妥之后,夜风不得不为风绝尘和自己待在她身边而恶寒!天,他们爱上的究竟是天使还是恶魔?为什么在他们都觉得她是个天使的时候,她会做出连恶魔都害怕的事情来?
“嘻嘻,谁让他一天到底嘻嘻笑笑不说真话,害我想下手又找不到机会,不好好惩罚她,不整整你们,在你们面前,我以后还有地位吗?”
自己可是立志要做像娘亲那样的奇女子的,若现在只是两个男人自己都搞不定,还在这异世混啥?
“原来,原来,舞怜你,你早就心存不轨!”
汗,想下手没机会!惩罚他们?这话她居然也敢说出来!额头三、四根黑线轻跳,夜风和风绝尘两个人,都像是看怪物般看着还笑得肆意得意的月舞怜,两人都恨不得将还在冗自乐个不停的小女人给掐死。
感情自己到现在的困扰,都是庸人自扰!她根本就是早知却故意让自己不好过!风绝尘恶狠狠地盯住月舞怜,俊逸的表情上,风雨欲来的阴暗。
“两位美男,脸色干嘛这么古怪啊,既然现在大家都明了彼此的心思了,相处起来也就容易了,我现在有话想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面对着两个人看自己如同怪物的眼神,月舞怜不禁在心底有些发毛,不过,转念一想,害怕就等于妥协,妥协就等于没地位,没地位就等于不要想拥有众多美男;为了拥有众多美男的宏伟大业,自己一定要拿出勇气来,先收服眼前的两个美男为先。
“将我们整的团团转,你还想说什么?”
看着自己天天为情愁的心情烦燥,茶饭不香,她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心里愧疚,听着她的话,风绝尘没有好声气的回应道。
“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看她一脸的坏笑,也知道她绝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只是,一向都习惯了听她话的夜风,半点怨尤没有,柔柔的应合,等待她的话语。
“那我就说了哦!我也是为了我们的以后!”
脚步轻移,坐到床上,找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示意两个男人也靠近自己坐上来,月舞怜故做神秘的开场道。
“哼,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有什么话,快说吧!”
还是陷在被她捉弄的气愤中,对于她的笑脸,风绝尘没有什么好语气的回道。只是坐在床上,他的脸色,却温柔了很多。
“你们听过一妻多夫吗?”
的确,自己也确实没有安什么好心!摸摸鼻子,月舞怜让自己不要去理会他的话,深吸了一口气,笑问。
此话一出,对面的两个男人,立刻惊呆如雕像,动也不动,望着自己的神情,如见鬼般的惊恐。
正文 一妻多夫的理论
瞧瞧他们那是什么神情!自己不过说了‘一妻多夫’四个字而己。好吧,自己承认,这四个字,在这个非女帝的国家,是惊世骇俗了些!可是,他们用得着用这么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吗?毕竟,这世界,不会仅他们祈国一国吧,总会有女子为帝,一妻多夫的国家;就算没有,也该有一些异域番城,有这样的风土人情吧!
“你,你说的可是一夫多妻?”
半天,就在月舞怜要再度开口说话时,风绝尘微拧着眉头,质疑的问。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还是她的话说反了?
“我想我的语言表达没有问题,不是一夫多妻,是一妻多夫!我对那种一堆女人围着一个男人没兴趣!”
一夫多妻!亏他能在自己面前说出口!若他真有那种想法,自己二话不说,直接大门一开,请他立刻挪屁股走人,管他人长的帅不帅,漂亮不漂亮!否则,若自己这状况被家里那群恶魔看见了,岂不是要嘲笑自己一辈子!更何况,从小到大,受了娘亲的影响,自己对于那些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傻傻等待茫然无期的宠幸一点也不感兴趣;自己的男人,只能属于自己一人;而自己,绝不会只属于一人!
“月舞怜,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怪胎?”
再一次听到她肯定的话语,风绝尘不再认为自己是幻听,而是觉得她的脑子有些问题了!对着她浅笑娇颜,俊逸的脸上,淡淡的阴郁纠结!
“夜风,你怎么不说话?”
难道他没有听见她的话吗,还在那儿稳坐如山。一半是被吓到,一半是无法接受月舞怜的话语,风绝尘急燥地看着一直坐在那儿稳稳的夜风,急问。
“夜风是舞怜救下来的,舞怜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不是让夜风离开,夜风都没有意见!”
面对风绝尘的急燥,夜风轻淡如风地笑着回道。说不难受是假的,可是,相处这么久,十分了解她个性的自己明白,自己的反对,是无法改变她的想法的!与其到时候两败俱伤,倒不如退一步。不是不介意,是太介意,介意她会寻找自由而离开!
“晕,我真笨,明知道问你也是白问,我还傻的让你说话!”
听着夜风如此说词,风绝尘差点没晕倒!自己怎么忘了,夜风一向都唯舞怜命是从的典型小男人,指望他能反驳月舞怜的话,恐怕下辈子都难想了。
“因为舞怜是在为我们着想呢,所以,我才向着她的!”
其实,排除了一妻多夫是多么惊世骇俗的念头之外,夜风也明白,舞怜也是在为他们考虑着!毕竟,谁和谁成为一对,都无法丢下另外一个人,谁都不想伤害,或许,一妻多夫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风,谢谢你!”
表面上看似胆小怯弱的夜风,其实将一切都看的明白!被他理解,月舞怜心底浅浅的感动。
“你和绝尘,你们对我的感情,我一直都很明白;而我对你们的感情,也都一样;所以,我无法在你们之间硬要选择一个,所以,我才会有了一妻多夫的想法!不伤害、不逃避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人,这是最好的办法!”
浅浅的感动过后,月舞怜半真半假的将自己心里所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了出来。半真,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这两个男人,的确不想分开;半假,是为了以后自己大收特收美男先做好铺垫,兔得等到自己再收美男时候,引起他们的反弹,再说了,有这样一段话,就算以后自己收美男,他们也不好说出些什么!毕竟,例是从他们开始破的嘛!
“哼,巧言令色,你就干脆说是花心多情得了,绕这么一堆文绉绉的话!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的怪胎呢,连身份都不知道,还说对我有感情!”
虽然心底感动的不得了,可是,风绝尘的脸上,仍旧是淡淡的阴郁轻讽道。谁让她骗了自己这么久的,害自己一天到晚提心掉胆,就怕她说赌局结束,让自己离开!这份心惊胆颤的情神损失,当然是要讨回一些面子了。
“呵呵,原来我家的绝尘是气我没有将身份说明白,在这儿担心、闹别扭啊!来,亲一个,别气了,我这就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你们!”
听他这似怨带嗔的冷言冷语,聪明的月舞怜立刻听出他话中话,一张娇颜灿笑如骄阳,让人不敢逼视,纤柔的身子一把搂过风绝尘别扭的身子,在他的脸上就轻轻一吻。
“谁介意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说与不说,那是你的事情!”
俊逸的脸因为她这个吻,腾地红透,风绝尘眼底漾着甜甜的笑,嘴上却还是别扭的说道。
“呵呵,别不自在了!来,你和夜风,都坐到我身边,坐稳了,兔得一会儿听我讲完后,都惊摔到地上,我可是会心疼的哦!”
一手拉一个,将两个男人拉着紧挨着自己坐,月舞怜调笑着说道。等他们都坐稳了,才悠悠开口,一字一句的将自己的来历细细道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等到月舞怜快要结束话尾,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好啦,我的来历就是这样的!绝尘,风,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来;我先去喝口水!”
一长篇话讲完,月舞怜只感觉自己是口干舌燥,慢悠悠的下了床走到桌边倒水,对着两个又被自己惊到的男人笑嘻嘻的说道。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他们都听懂了没有,哎,反正自己是实话实说了,听懂听不懂,他们问,自己再解释吧!
正文 不准丢下我们
异时空?穿越石?她说的都是些什么?为什么自己一样也听不懂?
从开始的‘一妻多夫’到刚才的她的来历,风绝尘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在江湖上游荡了这么多年,自认也遇到不少奇怪的事情,但,为什么她说的,自己却闻所未闻?难道她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难怪舞怜你那个时候从我房间屋顶降下,我的屋顶却是完好无损;你果然是上天安排来解救我的仙女!”
相对于风绝尘的呆愣不敢置信,夜风却是没有太多的意外,等她喝完水再坐回床上后,轻轻搂着她的腰肢笑着说道。其实,自从她在一道强光后莫名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现在就算她有再怎么离奇的来历,自己也能够接受的了。因为,不论怎么样,自己都清楚的知道,她不会对自己不利!
“降在你的房间里?”
本来就一心的迷惑,在听见夜风的话后,风绝尘更是惊怔不己。从天而降,降到房间里,屋顶居然无事!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嗯,若非舞怜突然出现,今天的我,可能都没命了!”
再度肯定地点点头,夜风俊逸的脸上,望着月舞怜,浓浓的感激和深情!
“舞怜,你以后还会回去吗?”
好吧!自己也相信,凭夜风的善良,是绝不会说谎的!更何况,如今不论她是从哪儿来的,自己付出的情却是无法收回了,如今担心的,便是她是否会再回到她的世界里,若是哪天不小心回去了,自己和夜风该怎么办?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回去,毕竟我的南宫爹爹就是穿越找我娘亲,一直也没有回去过!”
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他会如此问。看着两个忧心的男人,月舞怜也是一副无知的摇摇头回道。自己是第一次穿越,会不会回去,自己还真不清楚;那老头也只是告诉自己能让自己穿越,却也没有告诉自己是否会回到穿越前的地点。更何况,根据娘亲与南宫爹爹的经历,他们也未曾再穿回去,所以自己也不应该会再回去吧!只是,穿越毕竟是穿越,是有危险性的,一切的因素,也是因人而异,所以自己也无法肯定的说自己就不会再回到原来来的世界里去!
“那就是说,以后你也很可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去!”
不知道!?那不就是不确定!可若她回去了,他们该怎么办?被她挑起的情,该怎么放下?被她这么不肯定的话语弄的,风绝尘俊脸一抹淡淡的苍白慌乱,心急地问。
“或许吧!”
点点头,舞怜承认,不排除那种可能!
“不行,舞怜,你说过的,要一辈子保护我!你不能回去,就算回去了,也要带着我!”
坐在一边的夜风也急了,紧紧拉着她的手急切地表白道。若她真的回去了,自己也不愿再待在这里了!自己只想待在有她的地方!
“我只说可能,又没有说一定,你们别这么紧张!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和你们在一起吗?一般来说,穿越也是要有个契机的。比如,我是因为拥有了一块穿越石,又是在特地的时辰和特定的对照物下才穿越的;而现在,我穿越了,并没有将那块石头带来;所以,就算想穿,也要再找到那块石头再说;而那块石头,在那个世界了!”
他们以为穿越说穿就穿啊,若是这样,自己早在十年前就穿了,哪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想想自己为了穿越,可是几乎走遍了大江南北,寻访了无数的奇人异士,又结合了娘亲和南宫爹爹的经历,费了无数的心血,才引来了一个奇老头;如今,待在这个陌生的异世界,想再得到个奇迹穿回去,根本就是难上加难!更何况,一般俗套的穿越,不是快死,是无法穿的,而在这个世界,能让自己受伤的人,至今还没有出现,所以,综上结论看来,自己想穿越,除非那奇老头能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们不管那些契机不契机,我们只要能够永远有你相伴!就算你找到了回去的方法,要走,也要带上我们才准走!”
不能随意穿越,不代表就不会有可能穿,与夜风一样,风绝尘也紧紧拉着她的手郑重的说道。不论如何,自己是绝不会允许她在偷了自己的心之后,再任由她消失的!以后,她去哪,自己就跟到哪儿!
“好,好,我答应你们,就算我有一天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也会将你们带走!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们的!”
被两个美男,一左一右的深情告白着,月舞怜娇媚的脸上,早笑开了花,一左一右的搂住两个美男,连连点头承诺。说实话,要让自己不带着他们就离开,自己还舍不得呢!这样的美男,留给别人,多可惜!
“不准骗我!”
得到她的承诺,稍稍安了心,风绝尘仍旧担忧的说道。这小女人,最爱捉弄人了,自己还真有些担心,她哪天就消失不见了。
“是的,舞怜,别骗我们!”
相对于风绝尘的不安,夜风也一改往日对她的信任,楚楚可怜的说道。
“我月舞怜以身为月池国公主的人格承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论回去与否,都不会抛下你们!”
被两个美男的在乎,弄的娇颜越来越得意,月舞怜立刻单举起右手发誓!汗,第一次发誓,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说誓言呢!还真有些不习惯!
“好了,好了,两位美男,时辰不早了,赶快休息吧,我好困了!”
眼看两人又要因为感动再说话,月舞怜连忙受不了的打了个哈欠,懒懒的睡倒。再这样聊下去,扯下去,没完没了,自己的美容觉可就耽误了!再说了,明天自己还要去看看那个招亲比赛呢!
“哦,那,那我们去睡椅子上!”
看出她是真的累了,夜风和风绝尘都感觉到了愧疚,连连急语,两个人的俊脸微红,就要下床。
“不用了,一人一边,快睡吧!”
睡椅子?怎么可以?自己怎么忍心让两位美男睡冰冷硬硬的椅子,纤手一边一拉,月舞怜迅速将两个男人拉回倒在床上,娇声说道。自己这个女子都不怕了,他们羞什么。说真的,若非今晚自己真有些累,还想试试娘亲和众爹爹们在一起的那样呢!
汗~~~
两个男人,被不设妨的拉倒在床上,两张俊颜,都爆的通红。她,她也太大胆了吧!
正文 强词依旧,夺理正当
第二天早晨,一夜好眠的三人,早早便起了床。
“夜风、绝尘,看看怎么样?”
在屏风后面,梳妆、整理了很长一段时间,月舞怜终于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了。对着坐在桌前吃着早餐的两个男人,嘻笑着问到。
‘噗——’
两个男人应声而回头,同时的,发出一声不雅的声音。
“月舞怜,你干嘛这种打扮?”
“你又扮男装想做什么?”
两个男人,收拾好异状后,再度异口同声的问道。长发如男子扎发般高高束起,一身男装着身修长飘逸,胸前平平如洗,大概也被特殊处理过了;更甚的是她的喉咙处,居然连男人的喉结做的真假难辩,反正,从上到下,怎么看,都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绝美少年。她这副装扮,到底是想做什么?难不成怕一女两男上路不方便?可是,他们这么多日在一起,也从未有听她说过不妥。更何况,以她的大胆行为,会有那种小女子的想法吗?
“去看热闹啊!”
一屁股坐到桌边凳子上,端起桌上的饭碗,舞怜轻快地淡笑吃饭,眼底流露出浅浅的兴奋。招亲啊,肯定场面很大很好玩呢!
“什么热闹?”
两个男人,因她的话,相对茫然!看个热闹,和她扮男装有什么直接关系吗?更何况,哪儿来的热闹?
“莫家小姐招亲啊!到时候,招亲现场肯定会有很多人,一定会很热闹,我们吃过饭就一路逛逛看看去!”
他们不是一夜过来,脑子秀逗了吧!昨天晚上店老板才说的莫家大小姐招亲,今天早上,居然还问自己什么热闹!
“那用得着穿男装吗?”
人家招亲,她去看热闹是没有什么;可是,扮成男装,就有些多此一举了吧;她又不准去招亲!
“你们也不想想,招亲现场肯定都是男子,我一个女子出现,多不好啊!更何况,我又生得如此美丽,万一要将莫家小姐的美貌压了下去,岂不是会妨碍人家的终身幸福了!”
狡黠地笑了笑,月舞怜摇着脑袋,故作先知的说着道理。呵呵,怕抢了莫家大小姐的风头?骗鬼去吧!自己怕抢不到风头才是真的!自己不仅要去现场看看,更要参加玩玩,当然,这是不能和两个男人说的,否则自己可就别想玩了!
“舞怜,你还真是考虑周到!”
听她这么一解,夜风立刻放下心中的不安,轻笑着说道。对哦,自己怎么没有想到,人家小姐招亲,若这时候出现个比招亲新娘还美的女子,岂不是会间接让招亲的小姐很难过?她真的太好了!什么都想的全全面面的!
“月舞怜,你真厉害,变相的夸自己漂亮居然还不脸红!也只有夜风,傻傻呆呆的以为你是为了人家小姐考虑!其实,你不过是想更方便的看热闹罢了!”
汗~为了别人的终身幸福着想!她这个说法还真伟大;干脆直说她自己想玩的尽兴就行了!瞧着她一脸兴奋,风绝尘轻扯着嘴角淡讽。
“就你聪明,夜风才不傻傻呆呆的呢!快吃吧,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被风绝尘猜中了一半的心思,月舞怜皮皮地做了个鬼脸丢给他,搂着一边淡笑吃饭的夜风,怜惜地辩解!人家夜风叫大智若愚,哪像他,一天到晚话多,实际的时候却什么方法也没有,只会在那儿发呆!
“本来就是!”
被她这么一教训,风绝尘委屈地吐了四个字,随及静静地吃饭。哼,明明就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思,她反对不了,才故意找自己的茬。哼,就夜风好,不就是她和夜风的关系更近一步吗?等到自己有机会吃了她,看她还说不说自己不好!
…………………………
临风楼,依湖而立,风景别致:莫家庞大产业之一、以聚集各方文人雅士、骚人墨客为好!
平日里的临风楼,就已是人来人往,宾客络绎不绝;如今,更是因为莫家大小姐的招亲,里里外外挤的水泄不通。
“爹,这声势也太浩大了吧!”
一身白衣,手执玉扇,脸上挂着顽世不恭的笑意,站在临风楼三楼的俊逸邪气的莫白,一脸郁结的望着身边笑的合不扰嘴的父亲大人,眉头纠结的说道。只不过是为自己的妹妹寻找个夫婿,他用得着安排这么大的场面吗?瞧瞧下面这很多武林高手,瞧瞧那么多奇装异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莫家要搞个武林盟主竞选呢!
“白儿,不许乱说,这可是为你妹妹选婿,能不慎重吗?一会儿,你要认真帮你妹妹选婿,不要给我像往一样,颠三倒四的,否则,我不管你帮家里打理的多么精,我也会重重的惩罚你!”
对于自己这个浪荡成性的儿子,莫老爷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虽说这个儿子平日里很花心、荒唐,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儿子实在精明的让人害怕;从十三岁起,不小心让他接触了快要倒闭的莫家经营后,本来摇摇欲倒的产业,竟然在他的决策下,奇迹般的起死回升;而这些年,莫家的产业,在他的领导下,更是迅速扩展,成为祈国最富有的商人!
如今事业在他的领导下做大了,自己有福享了,也就开始想到要抱着孙子、外孙了;可是对于从十三岁就接手了家里上下的莫白,自己实在是无法管着他,无奈之下,只有从自己两个比较听话好管的女儿先下手了;如今大女儿已经到了非要嫁人的年龄了,不由得她同不同意,自己是硬要她在当日选个良婿完成婚姻大事了!
“我知道啦,爹!你就放心吧,大妹已经等在凤楼里了,只等着爹你说开始,她便会从里面出来,静等选婿结果了!”
“嗯,时辰也差不多了,能开始了,白儿,让他们准备!”
听到儿子如此贴心的回答,莫老爷的脸上笑意更甚,转头看看一边的沙漏,又望望楼下拥挤的人群,少顷,才满意的指挥在一边候着的儿子,让他宣布招亲比试开始。
正文 小小帮忙
“哇,好多人!夜风,绝尘,你们快点嘛!”
匆匆吃过了早饭,出了客栈的房间门,才发现,昨晚还人满为患的客栈,竟然诡异的悄无声息了!问了留守在店里的客栈老板,几人才得知,原来所有的人都去了临风楼了!
跟着知道临风楼在何处的风绝尘,等到三人在接近临风楼时,才发现,楼外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而且就连临风楼里的第一层都是人满为患!晕,这样的场面,他们该怎么进去?都怪绝尘啦,非说自己是有目的的,在那儿吃个饭都磨磨蹭蹭的!
“又不是你招亲,急什么啊!”
对于莫家如此宏大的招亲场面,风绝尘既是早己预料到,又是有些意外!看来传言一点都不不假,莫老爷子对于自家的女儿真是关心倍至呢!
“快点嘛,人家是第一次看别人招亲呢!快快,我们挤进去!”
虽然不是自己的招亲,可是,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自己真的很好奇嘛!
“舞怜,你别逗了,我们又不报名,干嘛挤进去,你没有看到吗,看热闹的从那边直接到二楼便可以了!”
修长的手指,指着临风楼的空无几人的二楼,夜风无奈地说道。一直往里挤,现在他们已经是在人群里了,再往里挤,都快成了人干了!
“是啊,舞怜,夜风说的没错,我们从那边去二楼吧!”
一把拉住她拼了命往里挤的身体,风绝尘也指着一边高高挂着的牌匾上的字,无奈地说道。她的身子一直往里进,一直往里进,难不成她想去报名不成!
“呃?呵呵,我没有发现呢!那我们就去二楼参观吧!”
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月舞怜望着匾上大大的告示两字,神色间有一丝的尴尬,其实自己早就看到了那大大的告示,只不过,自己想待的地方,可不是安静的坐在参观的地方,而是想能够亲自参加,好好体验一下招亲是什么感觉!
……
‘劈、啪’作响的鞭炮声响过后,莫白玉树临风的身影潇洒的出现在临风楼的大门口。
“在下莫白!各位,请静一静,大家都先听我说!”
楼里楼外,一片闹轰轰,鞭炮声停了许久,仍旧乱成一片。站在那儿半天,被一阵阵高呼议论声吵的无法开口的莫白,不得不动用了内功,将声音努力传到各人耳中。不过,似乎效果不是太好,很多人,还是说的说,讲的讲;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汗~~~看来自己的内力还是不够好,仍旧无法让每个人都听到自己的声音啊!可是,如果大家不停止这样纷纷乱乱的言论声,自己又怎么顺利的举行今天的招亲比试!不顺利举行今天的招亲大会,到时候爹爹非把自己给劈了!深深的运了一口气,莫白准备再一次大呼出声,阻止大家的议论!
“你们能不能不吵了,还想不想招亲了,小女子我都等着看热闹等急了!”
就在莫白无奈的快要再一次大叫出声时,一道娇媚略显不耐的声音懒懒的响起,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巧力道相当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里,十分有效的让所有人停止了议论声,现场一片安静。
坐在二楼的靠栏台前,只等着招亲大会的开始,自己好见机行事,月舞怜感觉时间的流逝,就快要等的发霉了!奈何,那个说自己叫莫白的看不见容颜的男人,功力实在太差,一群人,不但没有停下来声音,反因为他的出现,声音更大了!这样下去,一直闹闹下去,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见那所谓的招亲大会啊!
好高深的内力!
众人被这娇媚一声轻训,都只觉得轻风在耳边浮过!而声音过后,人群中有江湖人士的人,却又暗暗惊叹这声音之中内力的深不可测!一个个,纷纷往声音来源处找寻!可是,找了半天,却也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处有什么高手!
汗,终于可以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出来了!虽然很惊讶这儿居然能有这么内力深厚女子,虽然对那声娇媚的女声很感兴趣;可是,当前,自己要做的,就是办好自家妹妹的招亲大会。否则一向十分疼女儿的老爹可会什么也不管的灭了自己!
“今日,乃是为莫家大小姐,我的妹妹招亲选婿!为了替在下的妹妹选择一个良婿,莫某特地为各位设置了三项比试内容。既然想娶得在下的妹妹,就应该能文能武。在下的妹妹,虽出自商家,却也自小有私塾教导,与书香门第的千金无二异;自然,能文,则是为了以后成为一家人,相互间能够有共同语言,夫妻间,才不至于无趣;而武,则是考验各位能否有高超的武功,以便于在出现危险时,能否更好的保护好在下的妹妹!这些,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吧!如果没有意见,在下就开始宣布招亲比试的规则和关卡了!”
能够如愿开口说话,莫白正了正一向不太正经的神色,开始了冗长的开场白。低沉悦耳的声音,因为现场安静的关系,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话好多哦!直接开始不就行了!”
坐在二楼,椅着栏,一身男装的月舞怜听着他的长篇开场白,差点听睡着了。晕,不就是为妹妹找个妹夫嘛,看哪个男人长得帅,功夫好,就拉回家就是了,在这儿磨磨叽叽的,到什么时候才能选出个人来啊。
“第一道关武斗,即是以武强为胜;不过,既是招亲,在下希望,各位能够点到为止,不要出现任何不该有的流血事件;第二道关为文斗;其中文斗又分四个类,即琴、棋、书、画;第三关,则是当面对看!好了,所有的关卡都解释完了,现在就请大家暂且听从管家安排,两人一组进场!对了,还有一点,也是为了双方都好,莫家希望,是凡家里有妻室的,亦或已经订亲的男子不要参加,否则,若莫家事后查出对方有欺骗行为,是绝不会轻饶的!我想各位,也应该知道莫家和我的处事手段吧!”
不清楚某些人心里的想法,莫白仍旧站在那里,口若悬河地说着比试的规则和注意事项,长篇大论,一发不可收拾!
正文 无趣的招亲比试
“喂,那个叫莫白的少爷,能不能请你少说些话,快点开始招亲大会!你说的,我们都懂!再这样下去,天都要磨蹭黑了!”
晕,那位看不到容貌的男子,话怎么这么多?就算他的声音很好听,也无须如此唠唠叨叨一大堆废话吧!与风绝尘与夜风三人共做在栏边的月舞怜,越等越心急,再度忍不住的直言出声。
“呃?好的,既然有人等的不耐烦了,那莫某就话不多说了,现在开始,招亲大会正式开始!”
被指责说话唠唠叨叨,莫白俊逸的脸一丝尴尬隐隐浮现,本想去看看到底是哪家女子总是心急出言,可,如今眼前一堆人都在等着自己的发话,现在去在意哪家的美娇娘,似乎不太好吧!还是等宣布了,自己没事的时候,再寻着声音找去吧!
“好了,各位,请大家自动听从安排!”
轻轻一挥手,莫白示意自家的家仆开始组织现场秩序,待现场的人群大多被分好后,清了清噪子,高声说道,【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先请小姐出来!”
当看到自家妹子的身影已经出现,莫白终于松了口气,俊秀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众人面前,准备到楼上观战。
“哇,好漂亮!”
“好美哦!莫家小姐真的好美!”
……
当莫家小姐的纤柔身影,出现在三楼的栏边,在下面准备跃跃欲试的众公子哥儿,一个个都惊讶的惊叫出声,莫家小姐如白莲般出众容颜,更加加深了众人想要抱得美人归的念头。
“哇,店老板说的果然没错,莫家小姐真的好漂亮哦!绝尘,风,你们两心动不?”
伸出个小脑袋,月舞怜好奇地往楼上看,待看到佳人美貌后,立刻两眼放光的惊叫连连;果然是个美若天仙的俏佳人呢!和自己相比,的确是各有千秋!
“舞怜,你再乱说,小心今天晚上我们惩罚你!”
莫家小姐是美,可是,她不是不知道,他们的眼神都只会注意到她,竟然还敢在这儿调侃他们。是不是看他们一直都听着她的话,她就认为自己和夜风不会反抗吗?
“呵呵,好了,好了,当我没说,两位美男,小女子知错了!我们看比试吧!”
美男的脸,又开始阴暗,自知说错话的月舞怜,立刻嘻笑着连连赔罪。故意纤指一伸,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引到比试现场上去。
“哼……”
明知她是装装样子,不过,风绝尘和夜风两人,真还舍不得多训她,无奈之下,只好恨恨地冷哼一声,将注意力转向比试台。
“哎,好差哦!这样怎么能配的上那位美人呢!要我说,这莫家也真是的,与其这样浪费时间的选亲,倒不如在大街上看到哪个美男,直接抢回来就行了!”
虽然,评论一个人,不能以身手的高强与容貌来草草下定论;可是,看了半天的比试,月舞怜越来越觉得无趣,为何这上台的一个个,身手都是那么的差;要不然就人长的那么让人忍受不了;还有,一个个的素质也是这么的让人不痛快!这样,也能参加莫家的选亲大会吗?难道当初莫家在选亲之前,没有事先筛选过吗?
“你当莫家小姐和你一样啊,还抢个美男呢!人家万一要是抢了夜风,你同意么?”
汗,她还真是强啊,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这招亲大会是有够无聊的,这些男人也真够不耐看的,可是,又非她招亲,她急有什么用!看看人家小姐,不还是端端庄庄,脸上一点不耐之色都没有的坐在那儿嘛!
“那不行,风是我定下来的,还有,你也不行,你也是我定下来的!不过,这样看下去,我真要等的发霉了!我刚刚明明看到有不少养眼的帅哥的,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出场,那个不知道长的什么样的莫白,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任她莫大小姐要谁都行,只有自己身边的男人,他们都别想。将两个男人都拉在怀中,月舞怜一点也不在乎旁人异样的眼光,情深意重的说道。
“好啦,好啦,我们知道你的情意了!别人都在看呢,我们三个男人抱在一起,像什么呢!”
被她这么一抱,夜风和风绝尘两位美男的脸,立刻羞的通红;瞄到有不少人往这边望来,夜风立刻推开她的怀抱,娇羞着说道。
“呵呵!知道了!你们在这儿看着,我去找那个莫白少爷,再这样下去,就算你们阻止,我也不得不闹了!”
放开两位美男,月舞怜终是无法再看下去,身子蓦地站起,就要去找那个莫白。
“舞怜,你这样去,太不好了吧!人家莫家的事情,我们是外人,怎么好干预?”
汗,虽然这里真的实在无趣,可是,大不了他们三人不看回客栈得了,需要去找人家当家的麻烦吗?
“这样比试,要比到什么时候,那个莫家小姐岂不是要在这太阳底下无止境的坐着?你瞧瞧,人家大小姐的额头都有汗珠了,你们大男人不觉得有什么,人家可是千金小姐,娇躯可受不了这样的风吹日晒的!”
指着头上的太阳,又指了指莫家小姐脑门上莫虚有汗珠,月舞怜一门心思就要去找那个莫白。他们的心思,自己岂会不明白,不就是怕自己趁机惹祸嘛!其实,自己对那个所谓的莫白少爷压根没有兴趣,只不过是太看怪如此腐朽的选亲模式,很想将场面弄的活跃一点罢了!
“舞怜,人家莫家大小姐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虽说这莫家小姐从小到大生活在温室里,却也是从小习武的;身子骨绝不会如你所说的,受不了这风吹日晒!”
被她的一套理论,弄的美目轻翻,风绝尘无奈地说道。汗珠?哪有?人家小姐的额头上,根本就是干净清凉一片,半点不适的感觉全无;相反,人家还是坐的稳稳当当,眼神平静如水!她的小心眼,自己岂会不明白,怜惜莫家大小姐?恐怕是怜惜自己在这儿无趣难受想找些乐趣吧!且不说她的心思如何?单凭她平时的机灵狡猾,他们能相信她是单纯的找莫白去商量选亲事宜才怪。更何况,从刚才开始,她的嘴里就一直莫白,莫白的叫着,这还没有看到人家容颜了,就这么感兴趣;万一看到了人家莫白的脸,岂不是就像对待自己一般,戏弄加收了!
正文 忍不住冲下去
“你们放心,我绝不会故意惹事,我只是让那个莫白改变一下选亲的方法!”
自己又不是惹祸精,只不过比平常人聪明些罢了,思想也比常人前卫些罢了,他们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吗?自己又不是砸场子,只是想好好的亲身经历一番,告诉他们,什么样才叫选亲!还有,美人不是靠这样软绵绵的武斗就能得到的!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为好!我们很担心,你所谓的改变会不会是强制让人家莫白只听你的吩咐!”
去改变?人家莫白又非白痴,想想莫家如此兴盛,当家的能头脑不好吗?祈国上下,谁不知道,莫白十三岁接手快要倒闭的莫家,如今已经七年有余,便让莫家从风雨飘遥到全国首富,其手段、其头脑,能有那么不行吗?按他们的估计,这莫白会让如此事情发生,大概是有某种目的的!
“既然你们这么害怕我去找莫白,那么我就不去找他了,我去上场总行了吧,像他们这样打下去,美人都等的不耐烦了!这个时候,就需要像我这样的美男子出场才对!”
心里的想法被看透,月舞怜立刻嘿嘿干笑,随你换了一种说法!这样无聊的比试,还不如来点刺激的,早点选出良缘,早点结束这让人看的急火的招亲!估计这些要长相,没长相,要武功没有武功的男人,应该文采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说什么?你亲自上去?你觉得那些三脚猫的人,能够在你手下走半招吗?你不会是不被追杀,手痒痒的想杀些人玩玩吧?”
被她话吓的,风绝尘心惊胆颤的问。老天,就她那诡异莫测的身法,只要一出现,不惹起武林风波才怪!况且,如今在底下比试的人,一个个的功夫奇烂无比,连自己的一半都不到,说她下去参寒,还不如说她嫌那些人碍眼,想肃清一些省的麻烦!
“我可是绝色无敌的可爱美少女,怎么会做那些血腥暴力的事情!我就是觉得现在出来的人太差劲了,我想以身作则,引出一些有能力,有看头的青年才俊出来,让莫家小姐有更多的选择啊!你看看,我多么的伟大!”
没错,自己的确快被底下那些三脚猫的功夫给惹毛了,手痒了!但,杀人就不必了,毕竟人家是招亲,见血总是不太吉利的!自己只不过想出出风头,看看能不能引出些美男出来!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己虽非真君子,但却能够吸引君子啊!看看,自己够体贴吧!
“是,很伟大,就怕到时候莫家小姐谁也没看上,偏看上你了,我看你要怎么娶!”
伟大?我看就是爱凑热闹、想惹事吧!轻轻撇撇嘴,风绝尘不以为意地回驳道。
“呵呵,没有那么巧啦,大不了到时候变回女装,逃呗!”
有那么容易,自己一上场,莫家小姐就看上了?如果真看上了,也只能证明,这来相亲的男人都太差了!自己正好可以让那个莫小姐脱离苦海!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看来绝尘和我是阻止不了你的念头了,你要去就去吧!大不了到时候和你一起逃呗!”
看来自己与夜风再怎么不答应,她都要去玩了!与其一次次阻止,倒不如让她下去玩玩,反正,这招亲现场的确太闷了!没有办法之下,夜风无奈地说道。她的个性,自己太了解,她想玩的,若不答应,看来也都不会安宁了!倒不如让她玩玩,反正他们现在已经是在逃亡了,大不了以后再继续逃下去,只不过是多了一个追家罢了!
“你啊,就任着他!算了,你要去就去吧!夜风都同意了,我不同意也有点不近人情了!注意点,只要你不要伤着自己就行了!”
连一向胆小怕事的夜风都同意了,自己还能有什么好说的!无奈地端起茶喝一口,风绝尘叹息着说道。
“呵呵,美男们,那我就去了哦,来,都亲一个!”
得到两位美男的准许,月舞怜立刻眉开眼笑的就要起身往下去,在走之前,还不正经的亲了亲他们的脸!
“好了,好了,去吧!”
两个人,都一把推开她凑上来的唇,两张俊颜,同时又红了几分,夜风和风绝尘恨不得要将她一脚直接踹楼下去!难道她都没有看到,二楼那些人的注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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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不觉得这样比下去,很没有意思嘛!”
纤修的身体,从二楼直接飘然而下,己然站到比武场中的月舞怜,嘴角扬起一抹幽幽的笑,淡笑着问。到现在,场上的人换了有十组了,十组二十几人,没有一个让自己看入眼的!
“小子,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敢随意扰乱比试现场!”
正在比试的两人,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月舞怜,都被眼前他卓然的身姿和完美的容颜给怔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似的,其中一人怒斥出声。
“这位公子,还没有轮到你,请你暂时先下去!”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子,莫家的管家,先是一惊,后又被他的风采所震,好一会儿,才上台来阻止!这位公子,真是俊逸如仙啊,就是自家少爷,也怕是及之不过吧!
“不好意思,本来我是不该上来的;可是,如今都过去了近一个半时辰了,比试的人却这么的差劲,我是在为贵家小姐担心,若这样等下去,岂不是明天也选不出个人来!”
从中午开始,现在已经下午,估计他们还没有一半的人上场,天就已经黑透了吧!到那个时候,黑乎乎的,能看得清谁是谁啊,还选个P啊!
“小子,充其量你也不过是个小白脸,说话不要太狂妄,你说谁差劲?”
一句‘比试的人却这么的差劲’,立刻让正在比试的两人都暴跳了起来,就连刚才才比过的那些人,也都个个跳站了起来,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看着一脸淡笑的月舞怜,眼光中的狠毒,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难道不是吗?你们两个,上来都不短时间了,居然还在这儿磨磨蹭蹭,难不成想以这种方式引起莫家小姐的关注?”
俊美的脸上,淡淡的讥讽,月舞怜丝毫不留情面的轻笑道。以为自己看不出来他们的心思,两个人,打到现在,半柱香都要过去,还你一下我一下,有一招没一招的战着,不就是妄想让莫家小姐多注意一下他们吗?这种心思,谁看不出来!
“小子,休得狂言,有本事,就与我们比试一下!”
所谓江湖人,特别是这种武功不好的人,一般都是武功弱,脾气强,三句话没说,两个男人都已经气的想给月舞怜一个教训。
“让我出手,你们不配!”
想教训自己吗?以他们的功夫,连自己的半招都接不住,根本就没有资格让自己出手!冷眼看着两人跃跃欲试的模样,月舞怜嘴角讥讽更盛。
正文 鲜花插在牛粪上
“小白脸,你也太嚣张了,他们不配,那本大爷我配吗?”
就在两个男人想冲上来武力理论的时候,另外一道身影跃上了比试台,张狂着语气,冷笑着望着月舞怜,语气冷涩逼人的说道。
来人,胖的一身是肉,乍一看,倒像个狗熊,胸前,可笑的挂着一双铁锤,走起路来,身上的肉,无一处不晃!
“呃,那个,大叔,你都多大了,还来讨老婆?是为你儿子讨的,还是孙子?”
将他整个人打量完毕,月舞怜眉间一道黑线滑过,好奇地问。看他的样子,也应该有四十岁了吧,一般来说,这种时代的人,都早婚,难不成他是为儿子来讨老婆的?只是,既然是要讨老婆,为何他儿子不来?
“哈哈,王铁锤,你还是下来吧,就你那副尊容,就算你赢了,莫家小姐也不能嫁给你啊!”
一句话,引得众人皆爆笑,更有甚者,更是出口污蔑!
“小白脸,你也太过份了,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被众人污蔑、嘲笑,王铁锤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更加狰狞可怕。举起胸前的大铁锤,直直冲向月舞怜,百余斤的铁锤,眼看就要招呼上了月舞怜纤修的身体。而众人,没有一个惊呼出声阻止的,全都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兴奋的注视着。
“呃,大叔啊,不要这么激动啊!有话好好说嘛!再说了,讨老婆这种事情,的确也该是你儿子来才对啊,你来也不符合招亲比试的规矩啊!”
修长的身影,轻飘飘的往后一移,轻易闪过他的一双铁锤,月舞怜继续笑着说道,绝美的脸上,淡淡的戏谑。这人的长相,若是真配了莫家大小姐,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让人恶心吗!
“老子我今年才二十一岁,你一个一看便知没断奶的小白脸,懂什么?”
横肉交错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王铁锤终于是忍不住的怒吼出自己的年龄。一口一个大叔,再被她这样叫下去,以后武林中人,岂不要笑话死自己!
“呃,原来大叔才二十一岁啊,真不好意思,你要是不说,本少爷真还没有看出来呢!”
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看来没有四十也有三十的男人竟然只有二十一岁,月舞怜先是一愣,随及有些尴尬的晒笑。真失算,想来自己也是医术精湛,对人体结构了解透彻了,居然还被眼前这个莽撞的大汉给糊涂住了。若是爹爹他们知道自己竟然看错人家年龄了,会不会被雨轩和雨墨两爹爹再抓回夜魅宫多修学两年医术?汗,若真那样,自己可就惨透了!一想到雨轩爹爹和雨墨爹爹那变态恐怖的教学方法,月舞怜纤修的身子猛地一颤,头皮都发麻。‘绝色邪医’和‘绝色毒仙’啊,光听名字,就知道有多魔鬼了!他们除了在娘亲的面前如个小羊般,别人面前,可都是如假包换的魔鬼啊!呃,应该说每个爹爹都一样,包括自己的亲爹爹月遥镜。
“没断奶的小白脸,竟然敢在本大爷面前自称少爷,有胆子就报上名来,而且不要再躲躲闪闪,像个缩头乌龟一般,只知道后退连本大爷的一招都不敢接。”
铁锤一味的攻,月舞怜一味的后退躲闪,让向来急脾气的王铁锤气的怒吼。他妈的,一直躲,岂不是看不起自己!
站在三楼,潇洒如风的莫白,嘴角噙着玩味的笑,看着楼下比试场上突起的风波,许久,做为这场招亲大会的主办人,莫白既不出去阻止,也没有说任何话。那个男子是谁?俊美如仙的容颜,邪肆不羁的作风,缥缈的身姿,躲闪之中可见轻灵,谈笑之中隐含气势;不论怎么看,都非一般江湖中人!如果是这样的人,能做了自己妹子的夫婿,应该也不会委屈了妹子吧!一双桃花眼,向静坐在那儿的妹子看去,不经意地瞥见她眼中在望着楼下时,轻轻荡漾的涟绮!莫非,自家的妹子……若是如此,的确也是郎才女貌,只是,不知道他除了轻灵的轻功之外,武功如何了;而文才又是如何呢?
好个俊美如风的男子;邪美不羁的笑颜,含讥带讽却又不失风度的三两句戏谑,仿佛在莫菲菲平静的心湖投进了一颗石子,激荡一片。从十四岁开始,前来到莫家为自己说媒的人就没有断过,也非没有俊美的男子,可是,自己总觉得,那些名门正派、豪门公子,实在再以挑起自己的兴趣,更别提还有后话,那时,爹爹也因为自己年纪尚小,所以也没有过度的催着自己嫁人;可如今,自己已经十八,虽然这个年龄不算大,可,相同年龄的女子,多少也都许了人家;爹爹也终于急了;本来,和一向疼自己的大哥说好,让他刻意将这场招亲大会弄的马马虎虎,最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题目弄的越难越好,最好最好一个入选的都没有,可现在,看到楼下那抹飘然的身影,自己居然有些迟疑了,他能挑完所有的比武招亲之人吗?他能否轻松过了琴棋书画那几关?
“不是本少爷不敢接你的招,而是,如果本少爷不躲闪,你就连躲的功夫都没有,早下台去了!”
脚下轻灵的移动,对他狂妄的话语,月舞怜不仅没有一点生气,反而笑的更加邪肆,嘻笑着说道。他的功夫,蛮力而己,可是这蛮力,到了自己这儿,连鸿毛都不到!不想出手,只不过是想多逗逗他,谁让他长的像个狗熊一样!
“臭小子,你也太狂妄了,这样的大话都敢说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有本事,你就让本大爷见见你的真功夫!”
士可杀,不可辱!被月舞怜这一话,王铁锤气得脑袋都开始青筋涨了起来,一双铁锤舞的呼呼生风,招招都硬逼着他出招。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我,就出招了!”
看来,自己不出招,他是不依不饶了!为他的不聪明,月舞怜浅浅叹息一声,望着他怒气冲冲的脸,轻笑道。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动物;自己一直到现在都躲的轻松,再白痴也能看出功夫不会弱了,至少不会比他弱了,逼自己出手,就是让他自己没出路了!
“是个男人就快出招,不要像个娘们般婆婆妈妈的!”
他突然升起的正经,周身带起的气势,让王铁锤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恶狠狠地喊到。
“那么,你注意好了!”
像个娘们吗?自己本来就是女人,当然会是娘们;可是,他的语气,也太不把女子放在眼中了,这样的男人,就算长得帅,也绝不配娶楼上的那个小姐!自开始,到刚才,月舞怜就一直发现,那个莫家小姐,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无喜无悲,无欢无乐;不在乎,也不反抗,似乎,这招亲,只不过就是个摆设,嫁不嫁人,她根本就没有感觉!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就这样随意的嫁人了!也太委屈了!若是,再嫁给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的男人中的一个,就更委屈了!
嘴角拧起一抹邪笑,月舞怜不再闪躲,而是站着不动了,看着王铁锤举起一双笨重的大锤,狞笑着往自己扫来,月舞怜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深;就在铁锤快要砸到他的头上的时候,就在众人屏住呼吸准备看着自己被铁锤砸烂砸飞的惨剧时,就在莫白和莫菲菲都相继紧张的时候,就在夜风和风绝尘都以一副看好戏的诘笑时候,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现了。比试场上,的确是有人飞出去了,却非月舞怜纤修的身体,而是一具庞大的身体猛地飞了出去,轰地一声,砸在地上,掷地有声,令人惊吼!而那个众人都以为会被砸死的人,却仍旧好好的站在原地,动也未动,嘴角仍旧噙着一抹优雅的邪笑。
“不好意思了,手劲没有控制好,声音太大,吓着大家了!下次我会注意一点的!”
剧响过后,场上许久都没有了声音,抱拳挥挥手,月舞怜俊逸的脸上,漾出一副假的不得了的愧疚笑意,认真的说道。汗,真不愧是肉敦啊,果然声势浩大。看来,够他昏迷一阵,休息一月两月的。
“这位公子,你该下来了,要想参加,请先报名!”
一阵惊怔过后,莫家的管家,再度上场劝说。的确,他的手法是很让人震撼的,可是,这样不符合规矩吧!
“老伯,我刚才就说了,像你们这样比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想你家小姐的身体也吃不消吧!倒不如快点结束这一场武斗,换到屋内文斗,这样你家小姐也不会再受风吹日晒,娇躯吃苦。”
“可,可是,这……”
知道他说的并不是没有理,可是,少爷曾吩咐过,不论如何,都要将时间拖久一些;虽然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少爷要说将时间拖久一些,可是少爷这么说,肯定是有少爷的理由;若真按他说的早早结束,那少爷不会怪罪吗?
就在管家犯难的时候,从场外匆匆跑来一个人,此人,到了管家身边后,便附到他耳边耳语了一番。
正文 不妨多上几个人
“咳,咳,这位公子,我家少爷说了,你可以现在参加;不过,你须得将身家报一下!”
很讶异自家的公子居然会改变了主意,管家不自然的轻咳几声后,对着月舞怜不再为难的让他下去,而是将主子的话委婉的转达。
“好的!”
估计他的转变是受了什么人指示,月舞怜也不觉得太奇怪,略一沉吟后,点头答应。
“各位,刚才少主子说了,以下比试,不用再按着顺序上场;只要想上去的,都可以一一上去;如果哪位觉得自己的武功高,一次挑战的人数也不限!”
见到点头,管家也不再多问的将少主子的话继续传述,随及转身下台,留他一人在上面站着。
“有谁想上来的吗?”
待管家一下去,月舞怜就开始淡笑询问站在台下一群跃跃欲试的人。这少主人,终于是开窍了,这样多好啊,既快又方便。
“我来!”
这边话刚说完,另一边,已经跳上来一个青衣儒生模样的男子,一张脸,倒也顺眼。
“在下青城派弟子刘远,请问阁下高姓大名,师承何处?”
略一抱拳,青衣男子自报姓名,既而礼貌的回问。
“刘兄,幸会!在下夜怜,没有师门,只不过是一官家的少爷陪读罢了!”
看着眼前长相顺眼,语气也还算礼貌平和的男子,月舞怜也收起了心底的丝许戏谑傲气,淡笑着回答。再度将夜怜这个假名给拿出来用,月舞怜一点也不觉得哪里有错了!反正,自己就算说了叫月舞怜,人家去查,查不到还是会说自己说谎,更何况,自己又没有真要娶这个劳什子小姐,只不过是想玩玩,看看能不能碰到养眼的帅哥!至于那师门,自己的确还真没有,若要说师父,那么那几个爹爹便就是师父了,毕竟自己从小到大的功夫,都是几位爹爹教的,若是在他们那里,只要一说出来,恐怕整个大陆的地界都会震动不安!可放在现在这里,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知道!
“既然夜兄如此谦虚,在下也不多说什么了,就手底下见真章吧!开始吧,夜兄!”
见他不说出师门,青衣男子微微一愣,直觉就是他看不起自己,虽然心底有气,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又是抱一抱拳,刘远轻淡的说道。
呃?生气了?可是,自己说没有师门,并没有错啊,再说了,自己说出来,又能如何?他们肯定都没有听说过,说出来,他们肯定又会说自己是骗人;这说与不说,有什么不同吗?聪明的月舞怜,一眼便看出,对面的男子是生气了;在心底腥诽了一阵后,感叹江湖人真是思想迂腐。
“既然刘兄这么说,那,小心了!”
算了,生气就生气,自己又不是不给人家生气的权利;晒然一笑,月舞怜也抱拳说道,话完,轻灵的身子诡异的移动。
移动、出招,再到停下,不过眨眼的工夫,有的人,更是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动手,却都已经惊恐的发现,那个所谓的青城派刘远,已经被击倒在地,不知道是死是活!
“呃,还真是不好意思,又下手重了些,不过,各位不要怕,他没死,身上也没有伤,只是昏过去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又瞧了瞧台外边一堆惊骇异常的人,月舞怜不仅没有任何愧疚,反而一脸的坏笑。太好了,果然,又没有一招,就击败了!自己就说嘛,看错了人的年龄,再要武功下降了,恐怕爹爹们会将自己拖回去重组了!
没有死?人没有受伤?只是昏过去了?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让底下的人都呆了!青城派,虽然不算什么名门大派,却也是武林上不算小的帮派了,青城派的功夫大家也都清楚,年轻一代,不算高,却也不会这样不堪一击,而这个刘远,却真真实实的在一瞬间倒地了,连半招都没有过!
不一会儿,莫家人便匆匆上来将被击倒在地的刘远给抬走,也向大家证明了,人的确没有受伤,只是昏迷;众人在安心之余,却也半天再没有人敢上去!
“还有谁要来的,为了让小姐尽早能回楼阁里免受风吹日晒,在下不介意一次多上几个人!”
半晌,都等不到有人再上来,月舞怜轻笑着下了句重话。她就不信,有了这句话,再有了小姐两个字,能没有人为了美色冲上来。
晕~~~她也太骚包了吧!
在楼上,看着月舞怜在那儿逞风头,耳力极好的风绝尘,听见她的话,俊颜微抽。一次多上几个人?她干脆说,一次上那么个一百人才对!反正凭她的本事,一百人或许只将就够她热身的。
汗~~~在一边听着风绝尘将她话转述的夜风,也是俊颜微抽。她也太爱出风头了;看来,今天她不想赢得莫家小姐的仰慕都有些不可能了!
他究竟是谁?两次,他两次的身法,到底是什么功夫?站在三楼,莫白的眼,紧紧盯住楼下自称夜怜的男子的一举一动,脑中不停的思考着!他的身法太诡异了,几乎都没有看见怎么移动的,半招没到人便被击倒了!就是自己,也可能要用到十招吧!
除了莫白在这边的惊怔观望,人群中,也另有几双眼睛,都在注意着人群中风采翩翩的月舞怜。好漂亮的身手,好诡异的步伐,当今世上,试问有几人能做到他那样的轻灵飘逸!这个男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我上——”
“我也上——”
“我也上——”
月舞怜的一番话,果然立刻凑效了,一番沉默过后,三五个人跳了上来,而且巧的是,正把他围在了中间。
“几位是?”
看来还是美女的影响力大啊!看看,这不就立刻跳上来五个人了吗?看着将自己包围的五个人,月舞怜轻笑着问。嗯,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关系,上来的人,是越来越能看得过去了!
“崆峒派徐峰”、“崆峒派陈天国!”、“灵山胡威!”、“金钱帮万一楼!”、“北湖帮卢青!”
“夜少爷,请吧!”
五个人,分别报上了名,下一刻,却也不容拒绝的抱拳请战!每个人的神色里,有小心,有不屑!毕竟,现在是五人对一个,就算他的身法再快,也不可能同时挡住五人的攻击。
“各位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夜某就不客气了!”
五人就想将自己放倒吗?也太小看自己了!也不想想看,曾经,在祈月麒的那些高手,几十人的围攻,自己都能轻松的解决,难道还怕眼前区区五人吗?
“别太小看人了!”
其中一个金钱帮的万一楼,首先忍不住的攻了上来,只不过,刚刚才近了月舞怜的身体,己便一看不见的一掌给推飞出去,啪地一声重重落地,正巧落在他刚刚上台前的坐位地方。
“他已经下去了,你们,小心了!”
轻淡的话语,笑语在台上还一脸莫名的四个人耳边,待四人惊怔回神,却已经迟了,不约而同的,四个人,四个方向,倒飞出去,如同万一楼般,各自回到各自的座位边。
没意思!瞬间解决五人,月舞怜只觉得特别的没意思。全都不够自己手的,这样打下去,多不好玩。可是,该死的风绝尘又不下来陪自己玩玩!他的身手,应该是能和自己过几招的!前后一共打下去七个人,仍觉得不够好玩的月舞怜,将郁闷的眼神投向了二楼那个还有看戏的俊美男子!哼,以为自己让他来参加是真让他娶美人啊,只不过是想让他陪自己耍耍身手嘛!毕竟,从那天他能跟住自己的轻功来看,就知道他的武功不会弱在哪儿啦,至少,若再被爹爹他们多训练一些,肯定不会比自己差在哪儿!
汗~~~她那是什么眼神?没有打过瘾,想让自己下去陪她玩?汗,自己还要小命呢!和她打,又不是想不开了!不小心与她幽怨的眼神对接,风绝尘只觉得身上冷汗直冒,下意识的就摇头。
“还有谁上,这一次,多上一些,能多多少,就多多少,最好想来招亲的全上来!”
讨厌,看出他的害怕,月舞怜在心底都快郁闷死!这异世的确新奇,可是,为啥没有像爹爹和众弟妹那样武功高强的人,让自己能够玩的尽兴呢!手痒得不到消除,月舞怜的语气更加狂妄的往台下叫!恨不得所有人都上来让她玩!
晕~~~
站在三楼,听见他张狂话语的莫白,差点没从楼上栽下去!他说什么?只要想招亲的全都上?他是想死,还是脑袋秀逗了?全都上,整个想上去的人,算算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吧!这还是个保守的数字,看看刚才黑压压一片,恐怕人数还远不止这些!他疯了吗?还是想出风头想疯了?
他想干嘛?他不想要命吗?他知不知道这样会很危险的!坐在楼台边,莫菲菲的一颗心,因为他这一番话,惊的俏脸变白,眼底浓浓的担忧!而担忧过后,又是欣喜!看来,他是很在乎自己了,才会想快快打完吧!太让人感动了!
正文 江湖中人,不过如此
狂语一出,竞争招亲众人,各个均怒;可,半天,却没有一人敢真正再上来挑战;毕竟,他的身手太诡异!连步伐都看不清,就上去挑战,伤的,只会是自己!而他们,又非笨蛋;况且,真是以人多蜂拥而上,到最后的结果,究竟是谁胜?谁能取得莫家小姐的垂怜?
没有人吗?难道真就没有人再敢上来了?
望着底下沉默的一堆人,月舞怜越来越觉得无聊!想娶佳人,想一娶成名,却没有人有胆量上来,莫家小姐还真的很悲哀,被至于如此境地。
“江湖中人,也不过如此!”
看来,不下点猛药,是难激起众怒了!可是自己的确也不想娶也不能娶莫家小姐啊!毕竟自己是个女滴,再娶个女滴,自己可没有那种娘亲总挂在嘴边‘玻璃、水晶’的独特嗜好!
“夜兄。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太过火了!没有人陪你,我来陪你过两招如何?”
就在一群人都在僵持的时候,一道轻佻的声音,划空而入,眨眼间,一道修长的紫衣身影出现在比试台上。男子,有一张称得上俊逸的面容,净白的面容上,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含着春情荡漾;看着月舞怜的脸,仿佛都带了点点的勾引之意。
恶汗~~这紫衣男也太爱骚了。自己现在可是个男人啊!他都不浪费表情的对着自己放电。这样的男人,就算娶了佳人,恐怕也是桃花朵朵开的狂蜂浪蝶一佧吧!向来禀持着一妻多夫制的月舞怜,第一眼,就看眼前这花蝴蝶一般的男子不顺眼!
“呵呵,好啊!那你可就要小心你那张还算俊美的脸了,可不要一会儿留下个伤痕,那就迷不到美女了!”
陪自己过两招?好啊,自己正好愁没有人陪自己玩呢,这可是他送上门来的,不怪自己不怜惜美男哦!缓缓从腰身抽出一根似腰带般柔软的软剑,内力催发后,剑尖幻花星星点点。
“夜怜,本少爷就无须你担忧了,若要担忧,还是好好担心一会儿你那张笑脸会扛不住吧!看招!”
他的戏谑,让紫衣男人一双桃花眼微眯,眼底射出寒冷的杀气,一柄剑冷指着一脸笑意的夜怜,神情倨傲,不可一世。
“我还真没有担忧你的心情,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想重新整整容,本少爷也就不推诿了!”
汗,原以为这个美男,风度也会如同脸蛋一样有深度,没有想到,脾气还挺爆的,经不起激。狂汗后,月舞怜一句笑谑后,对着迎面刺来的剑,身形一幻,瞬间移到了他的身后。
“美男啊,小心你身后!”
自己人都在他身后了,他还在找什么呢!小手轻轻拍拍他的肩,月舞怜在心底哀叹,又遇到个做样子的!
“嘻嘻,美男,我在你前面呢!小心了,我要动手了!”
不错,反应很灵敏,可惜,自己已经又在他面前了。一张绝色的脸,蓦地放大凑在紫衣男的面前,一脸的坏笑!
“你?”
男子的脸色,完全青白;他的身法太快了,明明刚刚还在自己的身后的,是什么时候又到了自己的眼前的!
“你也太不认真了!美男,不好意思了,你差太远了,回去练几年再来吧!”
哎,这样差的技术,要是被自己的爹爹们看见,非把长得这么帅,却没有好功夫的男人,拉回去好好改造改造一番!连手上的剑都无须使用,月舞怜一声轻笑后,纤修的手鬼魅着移动,一掌将眼前惊震莫名的美男给拍出了比试场外。
不过,鉴于是美男,月舞怜倒也没有让他如上几个人般没有形象的飞出去,而是手段巧妙的让他飞出去,仍旧是稳稳的站在远处。
一张俊颜,彻底铁青,一双桃花眼底,怨气深重;盯着一脸灿笑的月舞怜,男子的眼里流转着令人惊心的恨与羞。
在台上,潇洒而笑的月舞怜,并不是没有感觉到他恨意深沉的眸子;只是,大风大浪都算走过的她,并不在意这一点点的小事情。只是,她却不知道,这个紫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久负恶名的玉面狐;其人武功不算太高,却善使阴招,今日被月舞怜这一戏弄,心底的恨如火般滔天,牙咬得恨不得要将之挫骨。而之后,因为月舞怜这一无心之戏,差点使她失去了一位心爱的男人!
…………
如果说一招不到摆平了刘远、王铁锤甚至是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派的人,众人还能够接受得了;可是,当这个在江湖上也算是二流高手的玉面狐被一招未到的就击败,众人才真正心底都起了寒意!这个没有名,没有派,师出无名的俊美男子,在他们的眼中,无疑成了未来武林上极难对付的一根刺。
好潇洒!
坐在楼台边,一直紧盯着比试场内变化的莫菲菲,一颗心几乎都跳到了噪子眼上;看着场上那英挺修长的身姿,淡笑如风的化解一次次的危机,眼底的迷恋越来越深。他的俊美,他的飘逸,简直就是老天专门为自己挑选的最佳夫婿。
太美了!
这一次,莫白终于看清楚他游走的身法。翩然之若惊鸿,矫捷之若蛟龙;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一气喝成,洒脱如风。试问,一辈青年才俊中,有谁能一招之内将玉面狐给击的无还手之僵地!又试问,又有谁能有他如此轻淡不羁的洒脱!那绝美如仙的容颜,肆意的魔魅笑容;若身为女子,又将会惹出多少风流绮丽。
汗~~
自己都在乱想什么,他明明就是如假包换的男子,自己怎么可能有那样不正当的想法;更何况,若他再胜了文斗,便顺理成章的就自己的妹夫了!自叹多想的莫白,又偷偷的瞧了瞧自家的妹子,看来,自己的小妹是真的看上那个叫夜怜的男子了,瞧瞧她一脸的晕红紧张,何时见过自家冷静的妹子有如此失态的。
“花蝴蝶,承让了!”
望着他阴沉的俊容,月舞怜俏皮的一抱拳笑道。尔后,邪魅的眼神往场上掠去。
“还有谁想上来试试的?”
“哥哥!”
听着底下夜怜仍旧在叫阵,一次次惊心的莫菲菲,终是忍不住开始轻叫一边看戏的莫白。
“菲菲,怎么了?”
快步移到疼爱的自家妹子身边,莫白邪笑着轻问。
“哥,我好累,不想再看下去了!”
不知道该怎么向自己的哥哥开口说自己已经看上了底下比试的夜怜,莫菲菲佯装一脸的疲惫娇柔地撒娇。暗示莫白,比赛可以宣布结果了。
“那妹妹就先去休息,等比赛完了,妹妹再出来也不迟!”
笑看着自家妹子的脸,莫白一脸的关心,却故意不遂她意,轻飘飘的说道。
“哥——”
讨厌!自己就不信平日里最懂人心思的哥哥会不懂自己的心意!拉着自家哥哥的衣角,莫菲菲撒娇的拖长音轻呼。
“可是,还有很多人都没有上台,这样,不太好吧?”
望着底下还有许多报了名的人没有上场,莫白嘴上说道难办,脸上的神情却轻松肆意。
“他们那些人明明就不敢上嘛!”
望着底下很多没上的人,一个个脸上的难色与挣扎,莫菲菲从心底就不喜欢。男人,就算是武功不行,也该为自己想得到的去拼一拼啊,像那样坐在那儿,只会犹豫不决的,也是难成大器。
“话虽如此,可是,……”
她怎么不说底下那个叫夜怜的男子,功夫就是一个变态。他根本就是武功高的太离谱,让人怎么还敢上去。人家是琰比试招亲的,又不是来挨摔丢面子的!
“反正我累了,哥,你看着办吧!”
从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婆婆妈妈的。望着自家大哥闻风不动的淡笑,莫菲菲白眼一瞪,再也不看他一眼,娇嗔的站起身就离开了!
正文 被美男调戏了
汗~~
说走就走了,这儿的乱摊子就都丢给自己了?望着自家妹子那潇洒的背影,莫白在心里哀叹,为啥自己要被硬拉来主办这场无趣的招亲大会?如今,台上那漂亮的男人似乎还玩兴不减,张扬着语气,大有不把台下众人惹怒不甘愿的行径;而自家的妹子,偏又对台上那个男人很感兴趣。难啊!面对如此高手,无聊很久的自己也好想下去与他试试呢,可惜这是妹子的比武招亲,不是什么武林大会!
自己该怎么办?本来嘛,自己的妹子是无心嫁人的;所以,这样的冗长比试场面,当初也是兄妹俩一起想的。可如今,场子都被眼前的小白脸给包了(呃,原谅自己叫他小白脸,本来那人的确是够白的了)如果现在去终止这场武斗,肯定会有一群人不满意。毕竟,本来那按组分的规定,就是想让每个人都有机会上台给自家妹子看看;然后再从每组里二选一,再分组,直到最后选五个最优秀的出来;可如今呢,风头全让台上那一个人抢去了,别人就是有心,也大多数被他那诡异的功夫给震住不敢上去了;这样下去,只是时间被拖了,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啊!不过,按照自家妹子现在的心思,怕是越少人参加越好,直接让那小子直过才最好吧!
“绝尘,你说舞怜能闹到什么程度?”
悠闲地坐在二楼的栏边,夜风痴痴地望着楼下那一抹纤细的身影,阳光下,她一张含着邪魅笑意的娇颜,异彩夺目。幸好她最先落在的是自己的家,自己的房间;否则,这样的软弱的自己,又岂会让她由怜惜即而喜欢呢!
“反正我们只要做好随时逃亡的准备就行了!”
懒懒地趴在栏杆上,风绝尘低懒地回应,一双黑眸抬也懒得抬的昏昏欲睡。也只有夜风能一直看着场下那么无聊的场面。那些人,不用看,没有一个,能是舞怜的对手;现在只想着她早点结束,自己也好回去休息;昨夜,三人一起睡,虽然一夜未睁什么眼,可也是紧张的没有睡什么;现在正有些困呢!
随时逃亡?听着风绝尘懒懒的话语,夜风淡淡地笑了。其实,他们现在不就是天天处在逃亡的阵地上吗?逃离夜府,被麒王爷追,被清媚郡主杀,哪一样,哪一天,不是在逃亡!可是,只要有她,一切困难,都变得简单,甚至还很甜蜜!
眼沉沉的昏昏欲睡,风绝尘并没有完全的不感兴趣,而是一直借由眯眼趴睡细听楼上的声音,所以,楼上所有的细微动静,基本上,他都心中有数了。如今,他唯一好奇的便是,既然莫家小姐真的看上了女扮男装的月舞怜,而莫白似乎又对眼前的月舞怜有了丝兴味,这位聪明的当家,到底准备怎么做?还有,若最后发现底下参赛的夜怜其实是个女子,莫家又会有如何的反应!
眼见时辰一点一点的过,从中午几近到了下午,太阳也有下山欲念,月舞怜不禁开始在心里犯嘀咕了,这没有一个人再敢上,莫家的人又不再出现,这算什么事?难不成那个莫白纯粹就是想磨时间,不想让妹子早早选到未来夫婿?不过,想想一开始那个莫家小姐一脸的平静,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可,既然小姐都无心嫁人了,还弄出个招亲干嘛?在台上,无聊到快要发霉的舞怜,下意识地又朝着二楼与三楼的地方望去。
臭绝尘,居然在那儿睡觉;坏夜风,居然也悠闲的淡笑看戏;咦?莫家小姐不见了?呃?那个莫家的少爷,为啥总让自己看到个背面?
瞪视着三楼上转身的背影,月舞怜心底又是一阵腹诽。为啥一连两次,自己都无法看见这莫家少爷长啥样?不过,看他转身了,一会儿也应该下楼来了吧!毕竟,自己这儿现在是没有武可比了,莫家再不出现人,也实在不应该了吧!
果然,在月舞怜的猜测没有多久,一袭白衣,手执玉扇的俊美男人从楼内走出,缓缓向比武场地靠近,嘴角还噙着一抹邪美的笑意。
好俊逸的男人,比起绝尘、夜风完全也不逊色!看着缓缓靠近的男人,月舞怜了无生趣的眼睛蓦地一亮,既而眼神热切地打量着这个向自己走来的美男!早就该想到的,莫家小姐都长的那么美了,少爷能差到哪儿去吗?呵呵,看来这次的出风头,可真出对了,如果再能将眼前这个男人收了,才是真正的顺心如意呢!邪魅灵媚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打量着莫白,月舞怜绝美脸上,漾起一抹妖艳万分的魅笑。
寒~~~好怪异的感觉~~~
一步步靠近比试场地,被场上那个名叫夜怜的男子盯上的莫白,被他脸上的魔魅笑容弄的,先是一身的寒,紧接着便是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和心慌。怎么了?又不是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男人,更不是没有被漂亮男人如此打量过!可是,在别的漂亮男人的眼光中,自己只感觉恶心,对他,反而除了稍稍的不适,剩下的却是心慌意乱和满心的燥动?难不成,自己对眼前这个漂亮的过份的男人动了心?
‘咳、咳’
被他这种热切眼神注视的莫白,几乎是心慌意乱的走到了比试台上,走到了月舞怜的面前;看着他仍旧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立刻尴尬的低咳两声,希望能让他转转目光。
“莫少爷长得真帅啊,皮肤也好滑!”
几声咳,不仅没有让月舞怜收回目光,反而一只小手都有些放肆地扫上了人家的玉容,摸上后,还极其痞气的笑着赞叹道。
被眼前这个比自己不知道俊美了多少倍的男人嘴上占了便宜,又在躲不掉的情况下被吃了豆腐,莫白一张轻轻邪笑的脸,差点崩溃,整个人,也因为他的话,差点眼前一黑栽倒。
调戏,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调戏啊!平时,都是自己去调戏别人,今日,居然自己被别人调戏了;而这个别人,还是个男人,还是自家小妹看上的男人,此刻,莫白的心底,只觉得深深的悲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再也不出来!
‘噗’
耳力极好,将月舞怜的话语听的清清楚楚的风绝尘,一个惊怔没有防备,就被身边的夜风一口茶完全喷在身上。[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舞,舞怜她的举动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差点将手中的茶杯也给丢楼下去,听不见话语却看得清动作的夜风,在风绝尘要发脾气前惊叹。大庭广众、光天化日,摸男人的脸,脸上还笑得那般邪恶!寒,寒啊!
“就知道她会这样!”
被喷了一身的水,风绝尘却无法找到出气的地方,只得象征性的擦擦衣上不太明显的水渍,郁闷地咕哝。以她爱‘美’的个性,自己早己猜到若她见了莫家少爷后,会发生的事情了!只希望那个一向将调戏当做家常便饭的莫家少爷,不会被当场吓倒!
“那个,夜公子,既然你已经赢了这么多场,而且也没有人再敢上台比试,武斗的最后胜利便是你了!”
俊逸的脸,几分诡异的红,莫白好不容易控制好情绪,力持冷静地眼前还在笑看着自己的男人沉稳地说道。
“大家,今天的武斗结果己分晓,就是这位夜怜公子;至于文斗,鉴于今日时辰不早,舍妹已经疲累,文斗改为明日巳时进行!”
望着眼带邪魅挑逗之意,轻轻浅笑却不回答的月舞怜,莫白的心轻轻一抖,随及不自在的将脸转向众人,不再看着他,强自镇定的大声宣布道。看着底下的众人,虽然仍旧有不满意的人,可是,听到明日还有场文斗,一个个没有上场的人,脸上又有了些许了亮兴,也都不再说什么,全都默默开始散开!平静的气氛,与一开始的喧闹,两个极端,令人压抑!
“夜公子,请回吧!明日巳时,文斗现场再见!”
人群,已经散的差不多,莫白仍旧清晰的感觉到背后的热切目光,基于待客之道,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转身,对着这个让自己心慌的男人淡笑着说道。这么美的男人,不会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吧!否则,怎么会一直盯着自己看!
“嗯,好!明天,不见不散!”
不行,不能再望着眼前的美男了,现在自己可是男装,是个男人;万一眼光太过热切,意图太过明显,让他以为自己有特殊嗜好,吓跑了他,可就不好玩了!听出他语气中的惧退之意,月舞怜立刻将目光调转,尔后努力让自己投在他身上的目光趋于正常一些,浅笑着回应!
“告辞!”
汗,不见不散!他的语气,怎么听,怎么都像从前自己骗女孩子时一样的暧昧!额头一阵轻跳,莫白连忙说了声告辞,人也等不到对面的夜怜先离开,就急急慌慌的转身离开!
美男还真被自己吓到了!希望吓的不够重!否则,明天真不见了,可真就不好玩了!看着莫白那几乎有些狼狈而逃的背影,月舞怜的嘴角扯起了一抹顽皮的笑,眼底则升起一抹一定要得到的霸气!呵呵,美男,明天,你就等着惊异再惊异,接招吧!我要的,可不是美女,而是美男!既然你的容颜让我看见,又正合我的意;不好意思,你就已经算半个我的人了!
寒,好寒!一路往回走,莫白越来越深的感觉自己成了猎物,而身后,那一直追随的热切注视,便是猎人,正准备将自己擒获!怎么会这样,不就一个男人,一个长相十分漂亮的男人嘛,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他还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才来招亲的!不怕,莫白,你肯定是因为忙妹妹的事情,忙得没空再去调戏女人所以才会有怪异的想法,自己吓自己了!
正文 不公平的比试
第二天,未到巳时,临风楼又己是人满为患;一个个都在好奇,一个个都在等待!
好奇,在昨天那一人倒的比武之后,今日,又会出现什么样惊心动魄的新鲜事来;等待,则是那一抹如玉的身影,至今未见!
经过昨日短短一夜,奇闻传的飞快;所以,今日来围观的不仅是众多男人,更可见不少未嫁的女子结伴在临风楼前驻足,由其脸上的兴奋程度与相互间频频的窃窃私语频率来看,一个个有多么的期待着!不仅是为了想看看风流俊逸的莫白,更是想看看那个在昨日出尽风头的美少年夜怜。
“怎么还没有来呢?”
众人的殷切盼望,大家的窃窃私语,可,等待的那个昨日成为焦点的人物,却迟迟未到;眼看比试的时辰将至,昨日未能上场的男人们,脸上开始渐渐放松,露出一丝丝的自信与兴奋;毕竟,那样耀眼的人不在场,对于他们,相对的都多了一分机会;而莫家的人,个个的脸上却渐渐开始凝重!莫菲菲的脸上,更是出现了焦急!
“哥——”
坐在三楼的凤阁,透过窗棱往外望,一身湖绿色衣装的莫菲菲,脸上的平静,随着时间的消逝,心上人的未出现,越来越无法保持住。最后,只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大哥,皱着小脸撒娇求道。
“菲菲,时辰还没到,或许他有事耽误了!”
不光自家妹子急,莫白的心里,也有担忧和心急,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那人,该不是不来了吧?
“可是……”
巳时,已经过去了大半,再等一会儿,比试的时辰一到,他如果再不出现,就算是直接弃权了;一旦这场文试弃权,昨日的比武也就功亏一篑了;自己与他,就再也没有可能了,自己怎么能够不急呢!嫁给别人,自己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来了,来了,小姐,少爷,昨日那个夜怜少爷来了!”
就在兄妹两都焦急僵持的时候,家丁的兴奋声音蓦然插了进来,而随着他的声音,兄妹俩急急地向外望,果然,那绝美如斯的男人与另两位俊美非凡的男人一路说笑着,缓缓地向临风楼走来。
今日的他,仍旧是一袭白衣,依然飘缈若仙;看着他缓缓往楼这儿走来,莫白心里,莫名的安心和喜悦。自己是因为他即将会要成为自己的妹夫而开心吧,所以,心底才会有莫名的喜悦!察觉到自己的心,又有了莫名燥动,莫白又开始急急为自己的异样找借口。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只不过短短的一点时辰,莫菲菲却感觉到有天荒地老般的漫长。看着那个潇洒而来的俊美男子,一张娇颜,晕红异常。自己还真的好怕他不再出现呢,现在,只要他能入围了今日的文斗,最后的夫婿人选就一定会是他了!
而那些比试的人,看见了夜怜,满满的自信,又被拉下大半。毕竟他是昨日武斗的唯一胜出啊,今日,就算文斗不能拨得头筹,也会因为昨日的武斗头筹而格外另眼相待的;他们的机会,又要少了许多了!
“哇,好俊美,好潇洒!”
“太帅了!”
“天,若是能嫁给他,该有多幸福!”
“可惜啊……”
早早就来围观的少女们,在见到传闻中的如仙少年后,一个个,都痴了似的惊叫。太美了,比莫家少爷都要俊逸上三分,可惜了,这样绝美的男人,却是为了莫家小姐而来的,她们是没有机会了;不过,他身边的两位男子,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啊,与莫家少爷也是不相上下,若是能让两位中的一个看上,岂不是让一干姐妹们妒忌眼红了!
“文试时辰到!”
当夜怜他们刚进入比试现场,一个莫家家仆,立刻机灵的喊到,随及,不相关的人,自觉的坐到临风楼大厅内早己准备好的坐位上,将地方留给要比试的人。
“在比赛之前,先要告诉大家一件事情。基于昨日比武时出现的状况,因为人太多,造成的时辰拖太长的问题;我家少爷在仔细考虑之后,决定今日的文斗,由原本的琴棋书画四样,改为任选一样比试,即每人选一样自认最拿手的参试,这一次,不是与对手比,而是有莫家请的专人考试,只要最后能入得了三楼见少爷面的人,即为通过,再由莫家小姐选出最中意的人选,各位意见如何?”
当众人渐渐安静,楼梯处,走下一位管家样貌的人物,肃穆着一张脸,冷静的说道。话完,征询地看着在场一堆参赛的人。
“那么,请问这位管家,今日监督考试的是?”
人群中,在静了一会儿后,有一书生模样的人,提出了疑问。比琴棋书画,本无异义;相互间的斗,更无妨,毕竟,谁人才高,谁进级;可,若有人当主审官,便就要知道这主审官是谁,会不会有猫腻了。
“这位公子不必担心,既然是为小姐选夫,自然不会有走后门的现象;本次文试,共有四位考核官,我想,只要老夫说出名来,各位便会知道,这四位,绝不会营私舞弊!他们分别是‘凤凰琴’琉月、‘醉书生’颜倾、‘梦丹青’潇玉、‘鬼影棋’魅君,现在大家可否放心了!”
一张肃穆的脸,露出些许骄傲的笑意,老管家挺了挺胸,语调仍旧平静的说道;只是,从他最后报人名时的抖音,仍可发现,他的激动。
毕竟是当今天下‘琴棋书画’四绝啊,有多少人仰名而不得其门入,有多少想邀之而被避之不见!如今,莫家小姐的招亲,竟然能将这四位全都请来,也可以知道,莫家的面子到底有多大了!一时间,整个临风楼外,都被管家这一确定的信息给弄的炸了锅似的,叽喳、赞叹声一片;就连一脸懒懒的风绝尘,也不由得微皱了一双好看的眉。这莫家,这次的场面,也搞的太大了吧!
“绝尘,这四绝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是什么人?”
不知何时,本应在文试人群中的月舞怜,溜到了风绝尘的身边,好奇地问。哎,自己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人,自然也不知道这里的一些成名人物了!不敢问别人,怕被别人冷眼,无奈之下,只好挤回来问自己人了!
“当今祈国最负盛名的四绝公子,琴棋书画各侍一技,天下之下,无人能及!不过,至今为止,见过四人真面目面的,少之甚少,他们究竟是男是女,也无人能够准备得知!”
不能怪她无知,不能怪她好奇,因为她本来就不知,面对她的无知好奇,风绝尘微敛着俊颜,十分认真的回答。
“为什么?”
不知男女?有这么神秘吗?想想自己那个时代,自己的爹爹们,原本恜够神秘吧,也没有人会认为他们是女的啊!这四绝公子,难道搞得比自家的爹爹们那时候都要神秘?眼底流窜过一抹好奇,月舞怜笑问。
“因为他们太神秘,常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只闻其声,难见其影;另一点则是,至今还没有什么人能在他们所擅长的技艺上胜过他们!”
就知道她会好奇!她啊,越是稀奇的事情,越喜欢参一脚,哎,只希望今日的文斗,别再被她弄的一边倒的冷场了,否则,他们真要成为天下追的对象了。毕竟,惹上了莫家,除非能将莫家那位少爷给压住,否则,麻烦是注定躲不过了!
“这么厉害,那岂不是比我爹爹们那时候还要神秘!”
哇,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么夸张,那么,今天的自己是一定要都好好会会了!
“不行,我们还是认为不公平!”
就在月舞怜跑去打探情况的时候,那一边等丰考试的不少众人,却又都提出异议了!
“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面对那么多人的为难与异议,管家的平静的脸上,有一丝无措,高声问道。都已经是‘四绝’为主考官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有,那个叫夜怜的公子,他怎么又跑到别处去了?看他的轻松样儿,哪里像是为了小姐而紧张啊。
“刚才您老说,能上了三楼见到莫少爷便算是过关,最后人选由莫小姐决定;可是,我们一致认为,这样对我们不公;因为任由谁选,也会择优而选,若最后他也上了三楼,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可言!”
一群人,一个带头的,手一指,就指向了月舞怜,开始说明原因;身后,一群人连连点头应合。
几乎参加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老管家冷静的脸,再也无法冷静。的确,就算没有这文试,不经过闯关比试,一群人都上三楼,小姐也必然会选长相俊美的夜怜;可是,又不能不让他比啊,这也同样不公平!
“那你们的意思是?”
难看着一张脸,老管家开口问道。既然他们同说不公平,自然也想好了为难的招了吧,且听他们说说也无妨,毕竟,莫家还不愿意在这件事上,让人说出个‘不’字。
“我们可以任选一样,但他,必须四样都选,有一样不过关,就无权参加最后的人选选定!”
带头人看到管家软了语气,立刻阴阴一笑,高声说道。话一出,四周人抽气声一片;有些心中正义的人,都纷纷开始议论!
琴棋书画,四样皆考!一样不过,便算不过关,这主意也太损了!阴寒着一张脸,老管家张口就想反对!
“好,本少爷接了!”
正文 心有所谋
他接下了?
刚要从楼上下来圆场的莫白惊住了,定定地站在二楼的交接处,定定地看着那一抹纯白如仙的身姿,脸上自信的笑容,灿烂若骄阳。
他在搞什么鬼?
听着她清晰的声音,淡定自信的接下众人有预谋的招术,趴在那儿懒洋洋的风绝尘,愕然地抬起了头,紧紧锁住她的娇颜。难道她想以这样的方式放弃最后能见到莫家小姐的机会,以便可以避免真正被选上时的麻烦?若是这样,也的确不失为一个妙主意;既不会惹人注意,又是顺理成章的离开!
“绝尘,我们还是去收拾好包袱,以便早早溜走吧!”
不像风绝尘那么天真,知道月舞怜一旦露出那种笑容,便是势在必得,夜风终于肯放下茶杯,有些凝重的说道。若没有百分百的过关自信,她绝不会笑得如此邪美,答应的如此爽快;那些男人,注定要出丑了!和她赌,连麒王爷都连栽她手中两次,这些人,能斗得过她吗?
“你又知道了?我看,我们这次是会很悠闲地离开这儿了!”
不以为然的轻瞥他凝重的俊颜一眼,风绝尘一副沉稳的模样说道。四道关卡,四位当世最为引人注目的才子,她一人独闯,能全过,根本是痴人说梦。
“如果舞怜过全关,今夜你自己另开一房!”
对于他的不以为然,夜风没有争辨什么,只是淡笑着说道,眼底一丝精明。昨夜,因为他也在一张床上,本来想有所为的自己,只好压抑着,今夜,自己一定要让他乖乖离开。
“那你今夜就准备好自己单独开一房吧,舞怜她绝对过不了!”
果然,就知道你夜风不是一般软弱的男子;深沉地看了他还没有退去的眼底的精明,风绝尘懒懒地回道。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心有所谋的两个男人,同时击掌为誓。
汗,若此时准备着过关的舞怜知道,两个男人就这样草率的决定了她今晚属于谁,恐怕会邪恶地将两人都剥了上床。毕竟,敢拿妻主来做赌注,就是大不敬啊!
……………………………………
他居然毫无疑议的答应了,这下,倒是让一群有意为难的人,脸上都不好看了!毕竟,他们的意思,是想让他能够知难而退,自觉退出这场比试;可如今,他不但不退,反而答应了他们这种几近无理的条件;这样一来,若他真的这样参加了,反倒是显得他们太多咄咄逼人,在莫家小姐的眼中,也太过小气了。那时候,在莫家小姐面前,他们不仅是没有了机会,更是连面子都没有了。
“本少爷都已经答应了各位的要求,各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不妨一并说出来!”
难为吗?感觉到这样一来,就会在莫家小姐面前失了面子吗?后知后觉想反悔吗?很可惜,自己想玩了,所以,就话语再逼进一步,做个顺水推舟吧!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月舞怜淡雅如风的脸上,仍旧淡笑如初,只是,若细细看,便会发现,眼底邪恶己生。
“哼,既然你硬要打肿脸充胖子,我们也无话可说,只希望夜兄你别到时候过不了关,哭着说我们不给你后路!”
被逼的无法再悔了当初的要求,一群人,脸上既是尴尬,又是难堪,当初那个带头的,更是恶狠狠的说道,眼神里狼狈和恼怒。
“呵呵,那这位不知名的兄弟就无需担忧了,夜怜既不会被人打肿脸,漂亮的脸蛋也不想去充胖子;既然没有要求了,那么,管家,可以开始了吗?”
呵,想逼自己有自知知明的退场,没有达到目的的恼羞成怒吗?那又如何?如果自己退却了,就不是月舞怜了;淡然一笑,似嘲若讽的话语,轻淡的从嘴里飘出,下一刻,却又洒笑如风地问着一边显然呆愣过去的老管家。
“呃?”
早被他接下挑战的话语惊的愣在一边的老管家,被他这一声问话,弄的茫然慌乱。一时间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接受挑战,他们可以一人选一样过关,我一人过四关,若有一关不过,便算退出!”
再一次,面对着刚刚回神的管家,月舞怜坚定的说道。
“既然夜公子你自愿接受这样的比试,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就请各位自选择要过关的项目吧,然后由家丁带路!”
知道他主意己定,想再改也是难了;再改,也又是众人不乐意的场面;老管家没有办法,只得示意家仆将那些人带去他们各自选的地方去比试,而自己则慌乱的上楼去找主子和小姐。
老管家话一出,家丁前来,很多人,都先随着家丁先去,指望着先比,先过关;反观月舞怜,虽然一众家丁都有意想先带他去,但他也不急,总把机会让给了别人!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为了莫家小姐而来,只不过是好奇想玩;先看看戏,再想想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既引起人家的注意力,又不会引起人家太大的注意力;毕竟,她还是想到了,若声势弄的太大的话,到时候想走,就真难走了;而且对于人家小姐的名声也不太好!美男自己爱玩,爱收,可,清纯的美女,自己戏不起!
可惜,她想先刺探情况的心思,很快便被无情的扼杀在摇篮里了。原因无它,只因为这‘四绝’公子名声都太压人;即使被请到了这里,仍旧不是任何人都能见到的;所以,很多去应试的男子,首先连人家四绝公子门前的侍童的关都过不了,更别提能进了那扇门,让真正的四绝公子考了,自然,月舞怜想探听虚实的想法,最先被阻止了。不过,探听不成,反正一会儿也会见到,月舞怜仍旧是不慌不乱,稳站如山,悠闲地左望望右看看,一双不安份的眸子,四处寻找有无养眼的美男子;可是,左瞧右瞧,却也再没有比自家两个宝贝还美的男人!
咦?那不是昨天被自己斗败的紫衣美男嘛,叫什么玉面狐的!今天他也来文试?貌似刚才一直没瞧见他,莫非是他不屑掺和进那一群没有什么脑子的人群中;嗯,也或许如此呢;这样想来,月舞怜稍稍对这个叫玉面狐的改了一丝的看法,看他望着自己,也就很自然的,向他展露一抹笑容。其实,撇去他一双桃花泛烂的眸子,和里面的阴毒,长得的确很是养眼的,若是自己调教一番,应该会能收为己用吧!
灵慧的眸子,见到了昨日被自己挥到场外的美男,再次打量之下,发觉他还是如昨日一般的养眼,心底的爱美劣根性,让月舞怜自动想出一个‘驭美’计划;幻想着计划的她,对着玉面狐的笑意,更加的热切诡异。
他没有毛病吧?
本来是一脸的阴寒和小心,望着昨日让自己丢了大面子的夜怜,可是,望着望着,南宫子郎就觉得不对劲了;原因无它,那个自称是夜怜的男人,望着自己的眼神也太过热切和邪恶了;那眼神,仿佛就像要把自己好好修理后按到身下为所欲为的邪恶。寒^^^若非他昨日那样出尽风头为了莫家小姐,自己倒会以为他是个只喜欢男人的变态。
“子郎!”
就在南宫子郎被他这过火的眼神望得想溜走的时候,偏偏那个望人的人,还一副想好好交流的模样,高声地叫了一声人家的名字。问题是,叫名字就叫名字吊,偏偏只叫人家名,不叫人家姓,声音还弄得情深一片般,惊得听见的人,鸡皮疙瘩抖落一片。
恶寒^^^^
被他这一声叫,南宫子郎差点栽倒,一双漂亮的眼睛,小心地打量着他,不知道他叫自己是什么意思!
“美男,只是短短一夜,就忘了我了?”
人家美男小心翼翼不敢靠近,月舞怜就自动靠上去,修长的身影,快速移动,瞬间搭上人家的肩膀,与人家套近乎,一点也没有发觉人家‘玉面狐’一张小心俊逸的脸瞬间变色,一副害怕的模样。昨天晚上,在风绝尘的口中,自己得知,眼前这位美男,原来是有名字的,而且名字也不俗,叫南宫子郎。
“我,我和你并不熟!”
半天,在他依旧热切的注视下,南宫子郎终于开口说了句话;一向阴寒邪气的容颜,却可疑的有一道红晕。
虽然昨日与他也有这么近的距离对视,可,那时的自己,只顾着想教训他;后来,又被他的狂妄所恼怒;而现在,再次与他靠近,自己发现,他真的很美!他的美,不同于一般的那些漂亮男人,而是有种雌雄难辨的魅惑;带笑的眸子,淡淡的邪意;假若一个不小心,便会掉进他若有似无的诱惑中……
“没事,现在不熟,以后我们慢慢再熟!”
勾着人家美男的肩,月舞怜很洒脱的说道。不熟没关系,等关上了门,勾上了床,不就熟悉了!脑子里打着不良主意的月舞怜一只手,更是紧霸着南宫子郎的肩不放。
“呃?”
以后慢慢再熟?虽然在江湖上恶名远播,却也从没有过被男人调戏的经历,南宫子郎对于他这种死赖着脸调戏的举动,给弄的当场惊怔住,奸邪的性子早被吓得躲了起来。
正文 陪我玩玩
他在做什么?站在楼止,看着他与那个恶名远扬的‘玉面狐’紧扒在一起,莫白俊秀的眉紧紧纠结在一起,心底莫名的淡淡不悦。他怎么可以对那个‘玉面狐’笑的那么张扬,两个男人干嘛靠的那么近,为什么他一直不急着去过关,他就那么肯定,自己能过关,还是他根本就是无心,就只是想玩玩?
“少主,你说这到底怎么办?”
站在莫白的身边,心里着急的老管家,并没有发现他的生气,只是一个劲的唠叨问道。现在那个夜怜还没有开始任何一样的比试,虽然他的表情一直都那么轻松,对于什么都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可是,等会他要面对的毕竟是‘四绝’,万一一关不过,那心仪他的小姐,还不把自己给拆了!
“随他!”
看着楼下,仍旧与‘玉面狐’纠缠在一起的夜怜,莫白心底越来越盛的怒气,在无法理解心中怒气为何后,慌乱而愤然的一甩手上折扇,气呼呼的上楼。既然他自己都不在意了,自己还为他考虑什么,不过关便不过关,若他喜欢和那样的人纠缠,莫家要他与否,菲菲喜欢他与否,都不必管了。
“呃?”
被少爷这难得的脾气一惊,管家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他转身上楼,脸色阴沉的貌似有人少了他银子没还。
……………………
“夜公子,别人都比过了!”
一个死命的赖着,一个拼命的想逃跑,两个人,拉拉扯扯,引来无数人注目。就在南宫子郎想一掌扫开肩上的负累时,家仆的催促声,化解了要出现的一场危机。
两个男人,在这里拉拉扯扯,也不着急,真不知道他们是来招亲的,还是来游玩的!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家仆虽没有说什么,但脸上的黑线,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若非自家小姐对这个叫夜怜的心仪,对于他们这样胡闹,自己早请他们离开了。现在一群人,也只剩下他们两人在这里蘑菇了。
“还有他没有去考过呢!子郎,不妨和我一起如何?”
直接忽略莫家家仆脸上的不悦,月舞怜仍旧紧攀着南宫子郎的肩不放,邪笑着问,只不过,却不容他回话的直接霸着他往写着大大的‘棋阁’两字地方跑去。
“放开我!”
身子被霸的紧紧的,挣脱不开的南宫子郎气红着一张脸低吼。他去考试硬着自己干嘛?自己虽然也要去选一关,可也没有说就选‘棋阁’啊,天知道那‘鬼影棋’有多精明,下的棋有多诡异,自己本就不好棋,棋技只能用来调戏美女用,这样进去,不是丢面子吗?
“我一人太无聊了,美男,反正你只需要选一样过关就行了,先陪我去看看吧!又不耽误你的时间!”
本来很想说‘美男,就算你能娶到莫家小姐,可是我已经看上了你,你就不能去娶!’可是,若真那样说了,恐怕身边的美男会立刻一掌向自己劈过来,
不耽误自己的时间?他现在拉着自己就很耽误自己的时间,自己还想早一点过关,早一点上去看看那个莫家小姐呢!昨天惊鸿一瞥,只看见她很美,剩下的,因为应付他,因为他而生气,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再看到她。自认自己的样貌也是风流潇洒,若是能做了莫家的乘龙快婿,还怕以后的荣华富贵能少?而且自己在江湖上惹的那些事情,也就没有人敢轻易找自己麻烦了(其实自己也没有惹什么事情,不过就是那些自以为正义之士乱叫的可笑口号,若他们真够正义,干嘛不去找当今最让人害怕的麒王爷和清媚郡主的麻烦)!
“两位谁先来?”
被迫拉到门口,没有来得及站稳,南宫子郎听到的被是小小棋童的清脆问话。这男人,看着身材比自己都要纤弱,为啥劲比自己大的多?
“他一人过!”“我先来!”
几乎是异口同声,两个人,说道不相同的话,惹的小棋童有些错愕。
“不过,我不和你下,让你的主子出来吧,否则就我们进去!”
眼看小棋童就要摆上棋局,月舞怜连看也不看,只顾着抓着南宫子郎不让他离开,清朗的话语中带《奇》着淡淡的傲气,缓缓《书》说道。虽然一直与《网》南宫子郎在闹着玩,可是,每一个人去过的关,自己都在用心留意着;眼前这个小棋童,或许能应付过很多人,却无法在自己手里走两步。
“公子,你还一棋未走……”
执子的手,轻轻一怔,小棋童清秀的眉字间,淡淡的不乐意。自己的棋艺虽才学不久,可是,从刚才到现在,也极少有人能过自己这关,他凭什么以一副看轻自己的姿态,说不和自己下?
“放在这!好了,可以让你的主子出来了!”
看出小棋童的不服气,月舞怜一手拉着南宫子郎,一手则凭空扣出一子,轻轻往棋盘上一放,优雅地说道。
未见手取子,白子却如长了眼般从罐中飞出,升到半空,却诡异地平稳落到棋盘上,这一手,当即让身边的南宫子郎和对面的小棋童惊白了脸色。太恐怖了,这么高深的凌空摄物,只不过弱冠的年纪!
回过神,小棋童看着摆好棋盘上落的子,脸色又是一白,立刻慌乱地跑回房间里。
“我家公子请你进去!”
不多时,小棋童出来,看着月舞怜的脸色,却变得恭恭敬敬,想必刚才被里面的人点拨过了。
“好了,子郎,我们进去吧!”
得到回答,月舞怜也不客套一句,随及拉着还处于呆滞中的南宫子郎快速闪进屋。
“那个……”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边,小棋童本想说‘师父让公子一人进去’,哎,算了,人都已经进去了,自己再说也迟了,反正如果师父不乐意有别人,自会请那个出来的;自己还是老实的进去看看有没有要侍候的。
……
进了棋室,只感觉整上房间里,不论墙上,还是地上,都只有黑白的格局,整体看来,就如同一盘大大的棋局。昨日到这临风楼,还未发现有这样的房间,短短一夜,弄成如此规模,这莫家,手笔的确很大。看来,这一次,莫家小姐的婚事,真的很受关注啊!只是不知道,若到最后真被自己这个女扮男装的伪君子给中了头筹,会不会最后落的被天下人追。想到被人一路追,月舞怜的脸上,邪邪的笑意。
就是眼前这个笑的很‘白痴’的男子,口气狂妄的非要找自己,还看也没看的破了自己身边弟子的棋吗?
他那是什么笑容?简直一个色坯样!被紧紧拉住,怎么也挣不开的南宫子郎,恶狠狠地望着身边的他,却被他脸上漾的诡异笑容再度吓到。被他拉着的手,越来越感觉到炙热,心底更是升起莫名的燥意。该死的,自己竟然一直被这个男人给调戏着,更气人的是,自己居然无法狠毒的下手挣开他。
“你们谁破了刚才的棋局?”
两个男人,紧紧拉扯在一起,一个想挣挣不开,一个邪笑不肯放;盯了半天,魅君终于低缓的开口询问,神色幽暗难测。他们是来找关过的,还是来表现‘断袖’的亲密的?既然这么甜蜜,还来这里干嘛?
正文 ‘鬼影棋’魅君
“哇,又一个美男啊!如此美男怎么刚才进来没有发现呢,该打,该打。”
低沉的如夜魅的声音一响起,顺着声音望去,月舞怜这才发觉,在令人迷惑的一堆棋图里,还坐着个身穿黑衣的俊挺男子,下一刻,立刻大发花痴的甩下了南宫子郎的膀子,纤修的身子瞬间来到美男面前,一只手作势在自己的脸上轻拍两下,而另一只手更是放肆地托上人家美男的脸,毫不掩饰眼中的浓烈兴趣。
被甩开的手,一时间,失了力道;终于被放开的南宫子郎,不仅没有觉得轻松,心头却滋生出种空荡荡的失落感。他真的好男色吗?他不是一直紧抓着自己的吗?为什么现在却轻易的松开了?看着他素白如玉的手,轻托着别的男人的脸,南宫子郎只觉得心都有些被刺痛了。注意到别的美男,自己便被舍弃了,他是故意玩自己吗?
只感觉一阵风浮过,他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明明是极力躲避了他的手,可是,自己的脸,仍是被稳稳的捧在他的手中。面对着眼前这个笑的极其邪魅的绝色男子,魅君不知是该惊怔的往后倒,还是该再迎面给他吃一记棋子。不过,估计以他的身手,还是能面带笑容稳稳接住自己掷出去的棋子吧!
原来,他还真是个‘断袖’!心底虽然震动,表面却仍旧平静;如水无波的眼神透过他,瞥向那个被他撇下的男子脸上的失落,看来,他虽不在意,不愿意被他拉着,仍旧无法避免的动心了吧!只不过,眼前这调戏自己的绝色男子,似乎很花心呢!否则,怎么刚才还死拉着,现在却轻易放手了!平静的眼中仍旧平静,心底却起了一阵轻视与淡怒。
“美男怎么不说话?”
手托着美男的脸,却看不见美男有啥表情与语言反应,月舞怜干脆两只手都放到美男的脸上,一边捧着人家美男脸,一边大吃特吃‘豆腐’!皮肤好好哦,这异世,果然是美男多多。随便来个招亲大会,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遇见美男,嘿嘿,众美男们,就等着本少爷…呃,不对,是本小姐,将你们一一调戏、尽收囊中吧!
“刚才是你下的白棋?”
邪肆的笑,邪气的话语,魅君脸色未变的从他的一双魔掌中救回被大吃‘豆腐’的脸,平静的再次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
“是!”
双手失去了湿润如玉的触感,面对他的沉静,月舞怜颇有些失望地收回手,再回话,却又是笑颜满面。没有表情就等于有表情,至少他没有因为被个男人调戏,就给自己一个棋子吃吃,这也算好的开始。
“既然如此,可否请阁下看看这局棋?”
修长的手指,轻指桌上一盘残棋,魅君的眼底仍旧平平淡淡。其实,这也的确只能称作为一副残棋,原因无它,本来这棋在上面,都是好好的摆着,可是,他一进来,朝自己这儿一扑,心急美色之下,全然没有顾及到要上还有棋,不过,也幸好,他动作还算轻,所以也只是动到了一两步棋的位置;但,刚刚自己看了,这被他不小心动了一两步棋的棋面,居然因此衍生出另一种诡异的变化,成为另一种局面。
“该白子走了!”
又是白子,刚才在外,自己好像动的也是白棋呢,看来,不是他故意,便是自己与‘白’有缘。想到‘白’,月舞怜又想到那个莫家少爷—莫白!
“嗯!请阁下走棋!”
的确,刚才自己摆的局,也确实是白子该走了,就算现在弄乱了,仍旧是白子该动了,点点头,魅君轻声说道。
“走在这里!你只能再走五步,就无棋可走了!”
只是很随意地看了看棋面,纤手随意一指,舞怜十分随意的说道。
随着他的话语,魅君仔细看了看棋面,平静的脸色开始有些起伏,他说的没错,的确,那个棋子,往那儿一放,再走五步,自己就无路可走。
“其实,这只不过是个残局,原本的两颗棋子并不是在这儿,而是在这儿,只要我走在这里,你走不了三步。”
望着他微微起伏的表情,月舞怜又是一段轻飘飘的话,将棋子来回摆弄。
这下,魅君脸上的镇定再也挂不住了,俊逸的脸惊怔而微白,望着月舞怜的眼底,更是巨涛骇浪。原来,他不仅看清了棋,更是在一番调笑后,还清晰的记住了棋位,就连破局,也是这样的轻松随意;他,太让人害怕了。刚刚那个棋面,其实是自己颇为得意的一个局,毕竟,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从能够破;里面隐含了诡异的杀机和阴谋算计,一不小心便会身陷其中,无法自拨。可,他却轻易的做到了,只是举手间,便破了自己的棋局。可想而知,他的棋力,他的功力,甚至他的计谋有多么的高深莫测。这一下,魅君不仅对这个总是带着一副笑脸,没有正经模样的他另眼相看,更是多了一份小心和惧怕。
“我输了,你过关了!”
第一次,魅君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不是轻敌,不是故意,是真真实实的败了。他若有心为难自己,恐怕自己只会面临着被羞辱的下场。原来,他在对自己的小徒弟时,还是手下留了情了。想到小徒弟刚才进门来的描述,魅君俊逸的脸上,淡淡的苦笑。
“别那么灰心嗾,美男,输给我又不是那么绝望的事情,你只是比我稍稍笨了点,所以,理所应当会输给我了;来,亲一下,别难过了,笑一个!”
见到美男黯然了神色,月舞怜当下就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发挥博爱精神,好好安慰一下眼前失落的美男,所以,没等人家有所反应,立刻抱起人家的俊脸,‘啵’的一声亲了人家俊美光滑的脸蛋,亲过了后,还朝着呆滞在那儿的美男痞痞的调笑,让人家笑一个。
“你……”
这下,美男的脸是彻底变了颜色了。瞪圆了一双黑眸,被抢亲一口的魅君差点没昏倒。自己居然被个男人亲了,而且自己还不想拒绝!完了,自己生病了,绝对是生病了!自己怎么会喜欢男人的吻。虽然不喜欢近女色,可也不代表自己喜欢男色啊?可为何,如今被男人亲的自己,只感觉到一阵阵的甜蜜呢!
他,他,他居然亲了一个男人?
一直站在一边,冷眼看着一切的南宫子郎,被月舞怜最后的举动,彻底惊呆;等到再回过神,心底一股浓浓的怨与怒。为什么他要吻那个男人,为什么他硬是拉了自己陪进来却将自己给忽略掉?为什么他昨日都没有这样对自己?一个又一个为什么,在心底狂肆的叫嚣;不甘被忽略的南宫子郎,终于愤怒;诡异的伸出一掌,就往呆滞中的魅君身上袭去。
正文 吃醋
‘砰——噗——’
没有任何设妨的,魅群修长的身体被击得连连倒退了几步,跌坐到地上后,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惊人的红。
“子郎,你做什么?美男,你没事吧,别怪子郎,他脑子刚才抽风,不知道在做什么了!”
只顾着欣赏美男的羞姿,等到回神却已经无法阻止南宫子郎对他的伤害,身体轻灵一跃,月舞怜连忙担心地上前检查美男有没有什么大碍。语气也十分懊恼地对着南宫子郎斥叱。莫名其妙的,他发什么疯?难不成打不到自己,手痒的改去打别人了?
“夜怜,你恶不恶心,身为一个男人,居然亲一个男人!你不是针对莫家小姐才来的吗?”
拍出一掌,心底稍稍低沉了的怒火,因他对魅君的担忧,和对自己斥叱,再度升起;一把扯过他的身体,南宫子郎怒吼,一只手更是猛擦他的唇,像是要擦掉什么病毒一般的狂烈。
“你发什么神经?你不会是因为我没有亲你,生气吃醋了吧?来来,美人,你也让我亲一个!”
娇嫩的嘴唇,被擦的火辣辣的痛,一把挥开他使劲自己唇的手,月舞怜先是恼怒,后又是想到什么似的对着他严肃的脸痞笑着问,话完,更是将唇往南宫子郎的脸上凑去,作势要亲他。
“谁吃醋了,滚一边去!”
怒气的脸,蓦地涨的通红,南宫子郎尴尬的将脸别过去,不看他的笑脸。他怎么能够这样的无心,面对哪个男人都嘻笑一片。
“美男,好点了没?我再帮你看看!”
知道他暂时被自己调戏的不会再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月舞怜又一脸担心地来到已经摇晃着坐到椅子上的魅君的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点点血迹,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就往美男的嘴边送去,示意他吞下。等他吞下后,月舞怜又抓起他的手腕,细心为他号脉!
呼——
还好,这美男的内力似乎很深厚,而且因为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刚刚子郎的下手,并不是过份重;如今,就算被南宫子郎这不防备的一击,他也只是受了点轻伤,稍稍调息一两日便可以了!
“我没事了!”
药吞下,一股热流,霎时轻缓游走于身体的奇经八脉,闭上眼,让内息运行一周天后,魅君复又缓缓睁开眼,轻淡地回应。他一次又一次无所顾忌的亲密接触,眼底没有一丝假意的忧心和怜惜,让魅君苍白的脸色,又渐渐开始染上红晕,心底深深的无奈。等这次莫家忙完,自己一定要向莫白多要些钱,做为压惊赔偿;来做个考官,不仅被男人亲了,还被另一个男人吃醋的打了一掌。这叫什么事情?自己被众女人追,也没有遇见这样的情形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还没来得及收呢,若被打坏了,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纵使美男说了没事,可月舞怜仍旧是左瞧瞧、右瞧瞧,上瞧瞧、下瞧瞧,直至自己确定,美男是真的无什么大事了,才放心的安稳坐在那儿,直直盯着他的脸看。越看越心痒,恨不得立刻压倒。
“夜怜,你还在考试,给我出来!”
又被晾到一边的南宫子郎,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花痴行径,大掌一伸,立刻将他从椅子上拉起,要往门外拽。
“呃,慢点,慢点,子郎,你别急啊,我还不知道这美男的名字呢!呃,美男,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夜怜!”
一只手被拉着,被强力往外拉,挣不开的月舞怜一边急声叫着,一边频频回头问神情有些错愕的美男。死子郎,还说没有吃醋,瞧他急着要将自己拖出去的模样,明明就是吃醋的最有力表现嘛。
虽然嘴里直嚷嚷,可,一张绝美的容颜上,却是满满的促狭与甜蜜,月舞怜叫的欢快,还不停地向愣在那儿的美男抛媚眼。吓得美男一愣一愣的。
“你住嘴!”
忍无可忍,拖了半天,也未能如愿将他身子拖出房间的南宫子郎一把扯过他,下一秒,湿润的唇,覆上喋喋不休的嘴,狠狠的吮吸啃咬。该死的男人,难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住嘴吗?既然他那么喜欢调戏男人,自己就如了他的愿!
唇覆上了他的,触感的柔软,甜美的让南宫子郎再也不想轻易放开,干脆一手环住他纤细的腰身,一手则扣住他的后脑,舌挑开他的唇,更加亲密的与他进一步的纠缠。
也不是没有被男人吻过,更不是没有被男人强吻过;可是,很丢人的,月舞怜仍旧被吻迷住了心,失了魂,身体软软的攀附在他修长的身体上,任由他的吻若狂风暴雨般落下。
站在一边,本就呆愣的魅君,彻底呆住!看着眼前两个男人拥吻的画面,刚刚被击过一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地方,又开始轻轻的疼痛,心口,翻上一股子的腥甜的不适感觉。明明该无动于衷,却偏偏心中涩涩的;明明该是厌恶的,却偏偏在想,若是抱着他是自己该多好!
“好了,我们走!”
终于,在两人都有断气可能的时候,南宫子郎终于肯放开他,不容拒绝的拉着他就往外走。
“我去闯关了,有兴趣的话,就过来看看!”
而这一次,月舞怜没有再挣扎,只是在出门时候,对呆愣的魅君挥挥手。
“罗嗦!”
看他还不放弃对人家实施勾(引),南宫子郎又是恶狠狠的一瞪眼,拉着他的手,稍稍施了些许的力道。
“那个,子郎,痛,痛!”
握住自己的大掌紧缩,月舞怜绝美的脸有些痛苦的拧着。虽然自己是个武林高手,但不代表武林高手就不怕痛啊!更何况,他的手,还比自己的手大很多。
“真不知道你一个男人,怎么手这么小,还怕痛,像个娘们似的,娘娘腔!”
他几乎有些娇柔的呼痛声,让南宫子郎冷硬的脸,又是微微一抽,嘴里吐着不屑的话语,只是,下意识的,手上的力道却渐渐放松。
“嘿嘿!”
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有鬼的月舞怜也不着恼,只是嘿嘿怪笑!本来嘛,自己就是娘们,当然手也就如娘们般一样小了。要是自己这个娘们的手和男人手掌一般大,那能看吗?别人不当自己是怪胎才怪。更何况,疼痛是不分男女的,他刚刚那样的用力,就是个男人,也知道说痛!
看着他们一个脸色阴沉,一个嘻笑的相偕出门,魅君心底那种异样的感觉又升了起来,犹豫再三后,匆匆招来小徒弟,交待两三句后,丢下‘棋阁’,尾随的跟上。
正文 怒拍桌
纤柔修长的身体,被拉着,一直到了门外,南宫子郎都不肯松手。两个人,就这样以异常亲腻的姿势出现在等待的众人眼前。
“出来了,出来了!”
“他居然过了‘鬼影棋’魅君的关。”
当夜怜那俊逸异常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安静的大厅里,炸开锅似的议论纷纷。
“绝尘,舞怜已经过了一关了哦!”
坐在二楼的栏边,将楼底的一幕尽收眼底的夜风,看着她被一个男人拖住,眼底闪过一道不悦的光芒,接而神色平淡的对着脸色明显不太好的风绝尘笑语。
该死的,她居然又勾到一个美男!
看着她与那个南宫子郎腻在一块儿,脸上还笑的像偷了腥似的惹人眼;风绝尘的心里,浓浓的气愤,难道她就不能有一刻安份吗?身着男装都还不忘勾引男人!而且看那男人的脸色,怕是还不知道她是女的吧!否则眼底也不会闪着既爱又苦恼的情绪了。
“我耳朵又没聋!”
楼下,叫的声音那大,议论声那么震人,自己又不是聋子,还需要他说吗?不知道为何他还能笑得这么若无其事,他不是也看见了他们之间的亲密了吗?居然还能笑的淡若清风,是不是脑袋被惊坏了?风绝尘没有好声气的回驳。
“呵呵……舞怜要收谁,我们能阻止的了吗?如果我能阻止的了,还会有你吗?”
对于他的怒气不平,夜风只是轻轻笑笑,又是一句清淡的问话。倒是让风绝尘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语来了。
NND,他说的没错,若是能拒绝的了,那么,现在的自己都别想走近舞怜;想到这一层,风绝尘十分挫败的只好抢过夜风手中的茶,喝个不停。
呵呵——
轻笑仍旧不止,夜风的心里,却渐渐苦涩。舞怜,你才刚有了绝尘,就把眼神放在了莫白的身上,如今,莫白的心思还没有动到,却先收了个男人;接下来,你想怎么样呢?在你的身边,就要一直看着你美男尽收吗?
……
“子郎啊,我们现在可是在大厅里,在众人面前啊,你别拉我拉得这么紧,会被别人误解的哦!”
都已经出了房门好久了,偏偏南宫子郎看见了后面跟随而至的美男后,脸色就更加阴沉了,硬是将自己的手拉的紧紧的。被他这种别扭的情绪弄的心底直觉就想使坏,月舞怜美丽的脸上,漾着痞笑打趣道。
“哼!”
对于他的调笑,南宫子郎只是冷哼了一声,却也没有放松对他的钳制,将他拉到一张桌前坐下。该死的,那个魅君居然真的跟出来了;四绝公子中的‘鬼影棋’魅君不是心里只有棋的吗?怎么这个时候也动了棋之外的心思了!麻烦!
“那我们现在是去‘书阁’呢,还是去‘画阁’?亦或是‘琴阁’?!喂,子郎,你倒是说一句话啊,你准备去过哪关?我和你一起去!”
汗,忽视自己?没关系,自己就多说点话,让他关注自己好了!被拉坐到一边凳子上,在南宫子郎的身边,月舞怜语不停的叽喳说道。
“还是子郎你不想再去过关了,只想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嘛?……呵呵,不回话就等于是默认了哦;原来我比莫家小姐更让子郎在意啊!……”
叽叽喳喳,没完没了,一句又一句,却不见重复;而一直拉着他手的南宫子郎,一张俊逸的脸,越来越阴,越来越沉……
他到底有完没完,一张嘴,说来又说去,完全不知道累似的;更让自己无法忍受的是,他说就说吧,为何声音要这么大?整个大厅的人,已经开始注意他们了,一个个的脸上,甚至出现了看好戏和轻蔑不屑等种种奇怪的神色;就连三楼,南宫子郎也能感觉到上面传来的热切注视。在江湖上,自己本就是十分惹眼的非正派人物了,恐怕自今天后,又要多出一个让人茶余饭后的议论,那就是‘断袖’!想到这儿,南宫子郎的眼底更加阴郁。若早知道因好奇兼想一步登天来参加个招亲大会,会惹来如此一个大麻烦,自己绝不会还兴匆匆地跑来;如今美人面还未真正见到,自己却被个漂亮的连女人都要汗颜的男人给莫名纠缠上了,更汗颜的是,自己居然还因为他这个邪气而诡异的男人吃醋,胡乱打人。这完全都不像自己一贯的作法嘛!
“你能不能住嘴!”
忍无可忍,望着身后那个魅君也要坐到两人的身边,南宫子郎眼底不悦,对着还在笑说个不休的男人,火大的一拍桌子,怒吼。他到底是属什么的,为什么这么聒噪?难不成上辈子是女子吗?还是投错胎了?不小心投到男人身上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
半天,听不到半句话的南宫子郎在耳根清净之余,又觉得不太对劲,疑心之下立刻转头,看到的却是他一脸活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般委屈神情,额间几道黑线划过,立刻低吼道。自己只不过是让他住口,他有必要弄的一脸委屈,眼眶还有可疑的水迹出来吗?貌似到现在,一直很烦很委屈的是自己吧!
“好了,好了,既然你想去闯关,就去吧!”
最后,在他泪光莹莹的眼眸注视下,南宫子郎最终无奈的站起来,妥协的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子郎你真好!”
得到想听到的话语期许,月舞怜立刻跳起来抱住南宫子郎的膀子笑道。开心的模样,哪还能看见一点点泪意涟涟的样子。
看着他忘形的抱住自己的膀子一阵猛摇,南宫子郎的额间又是几道黑线划过。该死的,自己就不能嘴硬一点;为什么在别人眼一向阴邪残酷的自己,到了他的面前,就是个彻头彻尾心软的家伙。
四周众人,好奇的目光,全都看着那一个绝色男子的嘻笑;站在一边,静静观望的魅君,不明白他为何能够那么轻松的任由这么多人注视却毫无异样;毕竟,两个男子,大庭广众之下,公然亲密的举止,怎么看,都是惊世骇俗。
站在三楼凤阁窗边,莫白俊逸的脸,阴霾密布。
明明比试还在进行,他却和个男人亲腻的缠在一起,而那个男人,还是江湖上恶名昭著的‘玉面狐’;他到底有没有脑子?还是他,只能看见美男,便什么也不在意了?他昨天不不是对自己说‘不见不散’吗?为何现在他想的不是尽快过关见到自己,而是在那儿笑玩个不停,一丝过关的念头都没有?‘夜怜’——他的名字,昨天傍晚后,自己便派人去访查;可是,直到刚刚,查访的结果却只有四个字——‘查无此人’;莫家如此精密的情报网,居然会查不到他的来历!也就是说,他的名字有可能就是假的;那么,他到底是谁?来这招亲大会,究竟打的是什么心思?
第一关过了,还有三关,他能够全都过吗?若真有一关过不了,该怎么办?坐在凤阁里,同样也是由窗往外望的莫菲菲,小手绞着香帕,想的、担忧的却是另一种心思!对于楼下他与另一俊逸男子的嘻笑,单纯的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如果硬说她有什么感觉,也只能说,他们两人的朋友感情很好吧!对于他脸上的嘻笑轻松,莫菲菲在心里自我安慰,他肯定是很好把握的,否则又怎么会笑的那般开心!那么,他很快便能上三楼来了,自己也就能近距离的见到他了!真的有些好羞人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心急的想见一个男子!(汗,若她知道,急等的人是个女人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很想死了算了!)
正文 你不是人?
‘画阁’
房间里,氛围有些怪异;为什么会如此说,这完全都是因为一个人的言行举止。
指节捏的死白,南宫子郎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注意,不要去生气。可是,看到那个该死的夜怜,对着‘梦丹青’潇玉一张俊逸的脸,左打量、右打量,再加上言语与不规矩的手,该死的,自己真的很想生气,十分想生气。
跟在他们的身后,安静进屋的魅君,亦是一言不发,看着他轻狂的举动,眼底射出一股子的不悦!他不是说来过关的吗?怎么现在倒像是为了来调戏美男的!
“美男,你的画真的很漂亮,可否帮我画一张?”
修长的身体,硬是挤到潇玉的身边坐下,夜怜满眼的色笑,顽皮地问,不时还送上一个媚眼勾引。
“我若是美男,夜兄你就是仙人了,潇玉怕是画不出夜兄如此仙人之姿。”
好香!当他的身体硬挤到自己的身边,若有似无的,潇玉闻到一股隐隐的香气。他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倒也不似女子的脂粉,本来他也非女子。不过,这种香,的确很诱人。
“呵呵,那我就来画画美男你吧!”
拐弯抹角,不过就是懒的动笔罢了;说透了,是瞧不起自己的长样,还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让他动笔,无妨,等自己画过一副画,希望他还能这么轻松笑坐在这儿。
……
“夜兄,你不是说要画在下的吗,怎么还不起身拿笔?”
对于他说要画自己,潇玉既不反对,也不赞成,只是静静的等着;只不过,等了半天,他却没有一丝站起来的意思,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笑问。
“因为美男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名字啊,更没有有要人家帮你画的意思,夜怜在等待美男开口哟!”
美男的忽略,月舞怜不觉尴尬,反倒更加痞痞的笑道,一双黑眸,静等潇玉开口。
“我叫潇玉,你可以开始画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问自己的名字,一般来说,只要听到‘梦丹青’,就没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是真不知,还是故意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夜兄怎么还坐在这里?”
报了自己名字,原以为他就会乖乖起身,可是,话完了,他仍旧坐在自己的身边,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有谁告诉玉儿,画画就一定要走到桌边将纸铺平画的?”
潇玉?不错,名字很好听;只是可能成名太久,人也有些傲气了。老神自在的坐在他的身边,月舞怜笑着反问。
“难道不是?”
玉儿?他还真会叫;俊逸的脸,一阵抽搐,潇玉开始有些好奇。他坐在这儿,不去拿纸笔,难不成纸笔能自动跑过来?
难道画画不是站在桌前或坐在桌前安静的画吗?他准备怎么画?
对于他这样轻狂的话语,一边的南宫子郎和魅君,也全都好奇的看着他。
“别人或许是,但我不是,我喜欢这样画画!”
慧诘一笑,在屋内三个美男的注视下,月舞怜小手一挥,有一腿之距的桌子上,一张纸突然飞起,以诡异的姿态立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再挥,桌上的笔竟然像是被牵引着一般,十分有灵气的蘸满了墨,来到画纸前。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屋内三个人,会以为他说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可是,如今纸悬浮在半空中,笔在上面飞快的画着,一不会儿,一张栩栩如生俊逸脸庞,出现在三人的眼前。再过一会儿,修长的身材完美的跃然纸上。
太恐怖了,或许凌空摄物并不能证明什么,毕竟武功高深到一定程度,自然也能做到。可是,如今,他已经不止是凌空摄物,而是让物体呈垂直立在半空中,更何况还是轻薄如羽的一张纸。而更诡异的是,他居然还能用另一只手,灵巧的指挥它在纸上作画,而且纸还是如在桌上一般稳定不动,画又画的如此美。这种功夫,这世上,恐怕都难找出一个。
三个人,在惊叹他美纶美幻的画功后,更加惊颤于他高深难测的内功修为。毕竟,能够将内力运用到如此绝妙的地步,这世上,就算是那些老辈的高手,也恐怕难以做到。
他到底是什么人?小小年纪,如此深厚内力,他是人吗?
汗,原来他昨天根本就是大大给足了自己的面子!这算不算自己是凭美色逃过一劫?望着他那令人恐怖的举动,南宫子郎深深汗颜。
“好了!如何,玉儿,满意不?”
画完,小手一挥,笔立刻听话的回到原处;画纸却乖乖的飞到了她的手中,将画纸递到潇玉的面前,笑问。
惊怔吧,害怕吧?呵呵,自己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先将他们震慑住,然后再一一诱拐,嘿嘿,到最后,美男还不都乖乖到自己的身边!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的月舞怜,望着潇玉惊怔微白的俊颜更加邪美。
“你不是人!”
脸色惊白了好半天,最后,潇玉才从嘴里逸出一句颤抖的话来,他肯定不是人,不过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拥有这么高深恐怖的内力,能是一个人所拥有的吗?
“玉儿,你不是吓傻了吧,我可是温温热热,有呼吸的活人呢!不信你摸摸看!”
看来美男被吓到了,听着他惊颤的话语,月舞怜嘻笑地拿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摸来。
“我,我知道了!”
温润如玉、细滑如丝的触感,让潇玉的手仿佛有一道电流滑划,麻的让他晕红了俊脸,手立刻缩回,结巴的说道。
“那玉儿的意思是说我过关了哦!”
美男真是养眼啊,难怪娘亲那个时候会见一美男,想收一个美男。原来视觉的冲击,真的很舒服。漂亮的眸子闪耀着邪魅的光芒,月舞怜轻笑着明知故问。
“嗯!夜公子过关了!”
的确,除去他精深的内力之外,他的画功,的确不比自己差在哪儿,甚至画出的画,比自己画的更要灵秀三分。点点头,潇玉俊美的脸挫败的黯然。
“嘻嘻,美男,输给我有这么难过吗?”
美男黯然,都这么俊逸迷人;月舞怜有一分怜惜的笑问。
“既然过关了,我们该走了!”
又是这样一副表情,她不会又想再占了眼前美男的便宜吧!看到她眼底的一丝怜惜,心上一动,南宫子郎快速走到他的身边,伸手一拉,就准备将他拉出这个房间。
正文 好强的妒忌
好强烈的占有欲!若他要是知道自己是个女人,是不是会天天看在家里了?被南宫子郎紧拉着手往外拽,月舞怜心里一阵恶寒。可是,自己是立志要收了天下美男的,怎么可能被他这么紧看紧管着。
“子郎,轻点,轻点,我的手腕要被拉脱臼了!”
从他的手里强硬撑脱,月舞怜摇着被拉的有些痛的手腕。都被他握的有些红了,看来,自己有必要与他保持些距离了。
他居然挣开了自己的手,手上的温度顿失,看着他悠然的跑到另外两个男人的身边笑语,南宫子郎的眼底射出一道阴寒的光芒。他该是自己的,既然他当时拉了自己的手,挑起了自己的感情,他就只能是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