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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我是妻主我怕谁》》 · 绝尘魅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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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妻主我怕谁》全集

作者:绝尘魅影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正文 有预谋的穿越

手里把玩着一块从某个老头那儿拿来的据说是有神秘力量的石头,月舞怜娇媚的小脸上,一丝玩味,一丝淡淡的兴奋。

从小自懂事开始,便听娘亲讲述过她那神奇的灵魂的穿越,还有与众爹爹们相爱的奇特经历。随着自己年龄一天天的增长,自己就越来越想尝试一次娘亲所说的穿越,想去亲身经历一番娘亲所说的那种感觉。而这种感觉,在近段时间,越来越显的强烈;直到前几天,在爹爹的赌场里,遇见个奇怪的老头,他的赌技很高,高到引起自己的兴趣;可是,就像是故意一样,那个老头,在自己的面前,只输不赢,最后,还拿出一块石头送到自己的面前,神秘兮兮地说这是一块神奇的石头,只要将这石头,放在菱形镜前,对着正午的阳光,便能够达成自己的心愿。

达成心愿,自己的心愿不就是穿越,和像娘亲那样泡尽天下美男嘛!带着压抑的兴奋,与老头最后一次赌博,自己赢来了这块石头。再一次,月舞怜深深地盯着眼前的这块石头,突然发现,黑色的石头上,似乎闪过一道流光。

看看屋外的时辰,正午就快到了。小心地将石头放在早己摆好正对着阳光的菱镜,心底难抑激动的静静等待正午的来临。对了,若自己穿了,不知道古灵精怪的娘亲会不会娇颜变色;而妖媚无比的爹爹,会不会花容失色;还有另外九位爹爹和其他的姐弟们,会不会认为自己又在恶作剧,躲出去玩了!想到这些,月舞怜觉得,自己有必要留个便条,以备不时之需。

‘娘亲、众位爹爹们以及众位姐弟们:

为了防止万一舞怜真消失了,特此在这里记下一切!

前几日,我一人独掌爹爹的赌坊,无意中,遇见个奇怪的老头,他给了舞怜一块据说可以达成心愿的石头。而我的心愿,便是学娘亲一样,穿越,然后在异世将天下美男一网打尽(呵呵,虽然这里的美男也不少,不过,为了避免和弟弟妹妹抢打起来,我还是到异世寻找吧)!

咳,咳,言归正传。那老头告诉我,只要将这石头,放在菱形镜前,对着正午的阳光,便可!所以,在这么简单的操作诱惑之下,舞怜很兴奋的开始了(嘿嘿,就算是很难,为了自己的穿越与美男们,舞怜也会去试试的)!

舞怜虽喜欢搞怪,但这件事,不是在和你们开玩笑哦!若有一天,你们发现舞怜不见了,那便是穿越成功了!至于能够穿到哪,说实话,那老头也没有告诉我!更何况,那老头也说过,每个人的心愿不一样,那石头能够达到的能力也就不同!

娘亲,千万别担心哦!拥有天下第一奇女子楚蝶影娘亲的美貌和智慧;承袭了爹爹月遥镜的妖媚的女儿我,就算身在异世,也绝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更何况,娘亲和众位爹爹们要知道,舞怜可是将你们所有的武学都精通的,令你们头疼的小魔女哦!向来只有我整人的份,哪有别人让我为难的事!所以,你们只要为那些即将被我整的人祈祷就行了!

好了,正午要到了,能不能穿越,就看这一瞬间了!!

呵呵,别了,美丽的娘亲,和俊美不凡的爹爹们;

别了,我所爱的弟弟妹妹们……’

……

正午的阳光,直直射入,射到了菱形镜上,再由菱形镜的阳光反射到黑色石头上。霎那间,异变突起,刺眼的光芒中,舞怜仿似看见黑色的石头瞬间变成彩色,紧接着,一道五彩的强光从石头中射出,紧紧包裹住自己纤美的身体。在这耀眼的彩色包围中,月舞怜清楚地看见一道门在眼前开启。这是穿越之门吗?眼里带着兴奋的光芒,没有丝毫犹豫的,月舞怜快速步入。

而在她进入门之后,身后的一切,竟然也快速的恢复了常态。菱镜仍旧是菱镜,石头还在那儿好好的摆放着。在阳光的照射下,稍稍闪着光,却平淡无奇。

……………………

别人家嫁人,都是欢喜声一片;而反观眼下的夜家,却是愁云惨淡一片,时不时还传出一两声男子悲凄的哭声。

“娘,我不要嫁!”

一身鲜红的嫁衣,男子苍白的小脸,更加的苍白,一双美丽的大眼,早己哭的红肿。自己明明是个男人,为何要面对嫁给一个男人的命运?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心想治自己爹爹于死地的麒王爷。

“风儿,娘也舍不得你啊,……可是,你爹爹他……还有夜家上下……”

抱着自己从小娇宠到大的儿子,夜母的脸上,也是浓浓的不舍心疼。都怪老爷,贪钱便贪钱罢了,为何要去惹那个什么麒王爷,如今可好,人家摆明着就是要整他们一家于死地。又想起那个狂妄邪肆的男人,在两人面前丢下的话:

‘听说,两位有个美丽的连女人都愧之不如的儿子,是吧!’

当时,当那个男人这么说时,夜母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毕竟外面早传闻,麒王爷好男色,更好楚楚可怜的小倌!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要娶风儿,否则,以夜老爷为官期间的贪污,一家难逃灭门的厄运。

“娘亲,我不要嫁,你去告诉爹爹,我是个男人,以后还要娶妻生子,我不要嫁给那个杀人魔,不要嫁给那个变态狂!”

提到了爹爹,夜风娇美的小脸上出现了淡淡的恨意。为什么爹爹谁不惹,偏去惹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可是京城里公认的冷酷无情、视男人为玩物的恶魔啊!爹爹把自己送到他的手中,不就是让自己被糟蹋吗?不行,自己还要找个心爱的女子,快乐相守一生呢!

“嘘——风儿,别这么大声,小心隔墙有耳!”

随着儿子的凄叫出声,夜母快速捂住他的娇唇,颤抖着声音说道,神色还极其慌张的跑到屋外,左望望、右望望。那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虽然他有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可是,心却极其的冷酷。而且形为亦正亦邪,谁也猜不准下一秒他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娘,如果要让我嫁给那个男人,我宁愿死!”

无意识的轻抚桌角,猛地拿起桌上的利刃,夜风俊美的小脸上,绝决的惨白。不行,与其被那个男人糟蹋,伤害自己、还不如自己先自行了断。

“风儿,你别吓娘亲,你死了,娘亲该怎么办?你爹爹就真的活不成了!夜家上下,就再也没有活路了!”

望着抵着儿子白皙柔细颈子的冰冷利刃,夜母的心疼痛异常,也惊慌异常。夜家不能就此完了的,绝不能就此被那个男人画上句号的。

“娘,就算我嫁过去,夜家上下,也不一定就会活下来!那个男人是恶魔啊!”

只要自己嫁了,便能改变一切吗?就算如此,自己就该牺牲一切吗?不,为什么明明不是自己的错,现在却要来由自己承担,自己不要,更何况,谁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在自己嫁过去后变卦呢!

“风儿,麒王爷说了,只要你嫁过去,便会放了夜家,放了你爹爹!娘求你了,放下刀!救救你爹爹,救救夜家上下!”

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怎么可能不疼。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信誓旦旦的保证,只要把儿子嫁过去,便会放了夜家,自己也绝不会如此做啊!毕竟,从小到大,夜风虽为男人,却因为身体不太好,一直都如同女子般娇弱呢!

“娘,儿子也求求您了,我是男人,怎么可以有悖常理的嫁给男人做玩物,我宁愿死,也不会让那个禽兽得逞!”

抵着脖子的利刃,剧烈颤抖,细嫩的颈子,也被不小心划出一道血痕来,在细白的肌肤上,显得惊心动魄!

“风儿,你说什么?你别做傻事,难道你不要爹娘了吗?”

苍老满是泪痕的脸,满满的忧心,夜母痛心地凄叫。

“娘,风儿不孝,凤儿无法为了夜家去嫁给一个衣冠禽兽!”

苍白的脸,乞求的目光,夜风紧紧盯着夜母。

“风儿,你先放下刀,听娘亲说!”

忧心的眼,紧紧盯着他手中的刀,夜母诱惑地说道。

“不要,娘亲,你告诉风儿,绝不会逼风儿嫁人!”

不敢放下手中可以威胁到夜母答应的利刃,夜风固执地说道。

“凤儿,你一定要嫁到麒王爷去,而且还要用你那一张脸,彻底迷住麒王爷!”

房门,在这一瞬间打开。还未等夜母说什么,进门来的夜父便阴沉着语气开口,一双贪钱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算计。

“爹爹,你竟然让我……”

望着爹爹阴沉算计的神色,夜风俊美的小脸,凄楚更甚。一向疼自己,视自己若珍宝的爹爹,竟然为了他的性命,为了他的钱途,让自己去迎合那个男人?不,自己绝不!

从痛苦到绝望,夜风不再犹豫,举着刀便往自己脖子上狠狠刺去。

“不,风儿……”

“白痴!”

就在一声尖叫与曲老爷的冷哼,以为夜风必死无疑时,一道强光突然射入昏暗的屋内,而随着强光的进入,三个人惊讶的看着一位粉衣少女,闭着眼,缓缓降落!

正文 剑下救美人

在亮如白昼的强光照射下,虽然女子的一双明眸紧闭,却足以看见女子有一张魅惑众生的绝美娇颜。

似乎被指引般,夜风顺着强光,缓缓地走向前去,轻轻靠近强光照射下站着的少女。

“风儿,快点回来!”

看儿子往那束强光下的少女走去,夜母的心底惧怕惊骇的低呼;不过,惊呼归惊呼,却未敢上前将儿子拉回。毕竟,人是从天而降,自家的屋顶却又完好无损,谁都无法预料突降下来的少女,带来的会是什么!

娘亲的低呼,在耳边急响。夜风却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仍旧直直的向前走。

心跳的好快,看到强光下的少女,夜风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噪子眼了。是心动吗?捂住急骤跳动的心,夜风的心里暗疑。

“风儿,让开!”

一道厉喝,伴着一道寒光闪过,站在一边惊惧漠视的夜老爷突然疯似的举起一把剑向闭着眼的少女横刺过去!

“老爷——”

“爹,不要!”

空气中,除了剑破空的蜂鸣,更是夹杂着娘儿俩的惊声尖呼,夜风更是下意识的用身体去挡剑。

眼看锋利的剑身就要无法避免、收势不住的贯穿自己的身体,夜风心死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耳边传来夜母的惊叫。

‘呯——兹!’

就在夜风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来临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剑身断裂声,让夜风惊疑的睁开眼睛。

出了什么事吗?

剑在爹爹的手中,居然断成了两瓣,爹爹的脸色也是铁青惨白,可是,自己的身体却还是完好无损。咦,自己怎么会在天空转……

是她救了自己吗?

顺着搂着自己身体的手臂,夜风看见,刚才闭目的少女,竟然睁开了一双明眸,嘻笑地看着自己!

她真的好美,一双明眸更如钻石般璀灿夺目。身在她的怀中,夜风俊美的脸,刷地通红。她盯着自己的目光,好似要把自己吃掉的模样。可是,自己反而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感觉呢,甚至在被她注目的时候,还觉得心里好欣喜。

早在剑被握在那个男人手中时,自己便察觉到了;不过,那时候,强光未褪,自己根本无法睁开眼。没有动,是因为知道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对自己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谁知道,半路会有人用身体挡在自己的面前。为了避免不伤害这个好心的白痴,只好出手相救了!嘻嘻,这个男人还真美,楚楚可怜,我见犹怜,是与爹爹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呢!呵呵,如此美男,也不枉自己出手相救了。

“姑,姑娘,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在她嘻笑的眼神注目下,夜风终于反应过来,红着一张俊脸,嗫嚅着说道。

“是应该感谢,谁让你傻傻站出来的!”

没有放开怀中搂着的的美男,月舞怜狠狠地敲了他脑袋一下,娇嗔道。就算他不上前来,自己也绝不可能被剑刺到的。

“对,对不起!”

俊容几乎红透,夜风的言语,更加结巴。捂着被敲痛的脑袋,却感觉到心底甜甜的!

“你,你这身衣服?新娘嫁衣?”

被他的羞涩逗的娇颜闪烁着迷人的笑意。可是,再一转眼,月舞怜惊异地看着男子身上穿的应该是女子所穿的红色嫁衣,有些迷惑地问。唔,难不成他有特殊嗜好?要不然怎么会穿女人的嫁衣呢!

“风儿,过来!”

扔掉手中断裂的剑,夜老爷冷冷的说道。

“是,爹!”

听见父亲的冷言命令,夜风俊美的脸,瞬间惨淡,立刻挣脱腰间的手,往父亲身边走去。

“呵呵,等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为什么你会穿着新娘嫁衣?”

将走出几步的男人,伸手一揽,再度捞回自己的怀中,嘻笑着问道。好吓人的父亲,自己的爹从来不会如此呢!这个老头,自己一眼就看不顺眼。

“明,明天我就要嫁人了!”

俊美无双的脸,惨惨淡淡,夜风想到明天一早的婚礼,神情中全是绝望。如果刚才能死了多好啊,毕竟能死在她的怀中,也很幸福啊!

“嫁人?男人嫁人?嫁给女人?”

难道自己来到了女尊?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不就是想要多少男人就多少了吗?想到会是这样可能,月舞怜娇美的小脸上,浓浓的兴奋之情。

“不是,是嫁给男人!”

若是自己嫁给了女人,也倒还没有这么悲惨。一想到自己要嫁的是个视男人女人为玩物的魔鬼,夜风的小脸更是惨白的吓人。

“啥?男人嫁给男人?BL?同人?”

晕~~如果是嫁给男人,不就是像诗毅爹爹和无色爹爹那样了吗?不过,看似眼前这个要成为新娘的人,并没有那样的想法哦!

“什,什么?”

BL?同人?那是什么意思?对于她口中的奇怪词语,夜风俊逸的小脸上,浓浓的疑问。她说的话,为什么自己听不懂!

“呵呵,既然是嫁人,应该高兴嘛;可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争执有哭声哦!”

刚刚自己虽然是被强光笼罩,不能睁眼,不能有任何言语;可是,并不代表,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所以,刚刚他们的争执,自己虽然没听全,却也猜到个十之八九了!

“我宁愿死,也不要嫁给那个男人!”

高兴?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就是恶咒。若真嫁人了,恐怕也活不了几天了;而且还是破败之身,被羞辱至死!

“风儿,这件事情由不得你!你是夜家的人,就要听我的命令。明天一早,你就要嫁到王爷府里去!”

眼看自家的儿子,还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美丽女子搂在怀中,夜老爷在他不甘心的话语之后,冷冷的说道。

“我不嫁!爹,我是男人,我不会让那个禽兽碰我一根汗毛!”

为什么要逼自己,为什么要逼自己嫁过去?为什么爹根本不顾自己是他亲生儿子的身份,为什么要将自己硬推到死路。

“呵呵,这你就错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应该乖乖听话,嫁过去嘛!”

搂着楚楚可怜的美男,月舞怜嘻笑着说道,一双漂亮的大眼里,闪着顽皮的光芒。

“我,姑娘,我,你也认为我该嫁过去?”

被爹爹硬逼,自己会觉得气愤,会觉得伤心难过,可是,她的话,却让自己感觉到深深的绝望。望着她娇美异常的小脸,夜风脸色惨白地轻问。她居然也同意自己爹爹的做法吗?

正文 陪嫁麒王府

“嗯,嗯,当然了!听我的,没错。”

拼命点点头,月舞怜很是认真的说道。娇媚的小脸上,浓浓的兴奋。王爷,那肯定会很好玩了!不知道会不会看见一些让自己感兴趣的画面。

“可,可我……”

为什么自己嫁过去,她那么高兴、开心?难道她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吗?一点都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这里是你的房间吗?”

打断他要说的话,月舞怜笑问。明显眼前的天色已经很晚了,自己明明是正午的时候走进时空遂道的,竟然都磨到了晚上,现在的自己,只想好好睡一觉,想着明天该玩的游戏。

“嗯,是的!可,可我……”

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一脸伤心绝望的夜风点点头。

“那就好!那夜老爷,夜夫人,令公子就交给我了!明天一早,他肯定会乖乖的准时上花轿,请你们休息吧!毕竟要出嫁的人,如果休息不好,春宵一刻可是很痛苦的!还有,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怕我带令公子逃出去,大可以找人在屋外守着!”

正好,省得自己再陪他找房间休息了。大喇喇地往床上一坐,月舞怜淡笑着下逐客令。

“好,我们走!风儿,你最好别想再做傻事!”

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美丽女子,夜老爷一张冷涩的老脸上,搐了又搐,最终,对着站在一边,脸色惨白的儿子丢下警告的话语后,带着夫人重重离开。不一会儿,便可以看见,门外多了几条高壮黑黑的人影。

………

烛火摇曳的房间里,一人坐在床上,随性而悠闲;另一人,却呆呆地站在窗前,脸色惨白无血色。

“过来坐,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嫁入王府,和我说说那个什么麒王爷的事情!”

受不了眼前俊美男人一脸的绝望凄绝,跳起身将他拉坐到床边,月舞怜兴致勃勃地问。

“姑、姑娘……”

被强拉到坐边坐下,夜风一张俊容涨的通红。这,这样于礼不合!

“我叫月舞怜,叫我舞怜!!”

姑娘,姑娘叫个不停,怎么听,都觉得很刺耳,快速说出自己的名字,月舞怜眉眼带笑的望着他越来越红的俊容。真容易害羞呢!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类型的男子。试想想,自己的弟弟,哪有一个会如此的!

“姑,舞,舞怜!我叫夜风!”

条件反射下,又吐出一个姑字,可是,再看见她不悦地皱眉后,立刻结巴的改口。她的名字也都这么的好听呢!

“风,能够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麒王爷逼嫁吗?麒王爷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虽然不太满意他对自己结巴的称呼,但至少比姑娘两字顺耳多了,月舞怜又将话题绕回原处。感觉他很怕这个所谓的麒王爷,难不成这麒王爷比鬼还吓人?

“此事说来话长!”

看着舞怜好奇兴奋的小脸,夜风轻扯嘴角,淡淡苦笑。自己都快愁死了,她却一脸的兴致勃勃。是啊,毕竟她不是自己,无须去面对明日即将发生的一切。

“那你就慢慢说,反正我们有一夜的时间呢!”

麻利的窝到床上,示意他也坐到床上,月舞怜轻笑着说道。

俊脸微红的脱鞋坐到床上,夜风开始细细讲述事情的始末;俊美的容颜,浓浓的哀伤。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他悲哀的细述中度过。

“无论如何,就算是死,我是绝不会嫁给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的!”

将事情原原本本讲述完,夜风俊逸的脸上,浓浓的绝望,难掩其坚决的说道。

“风,你说那个麒王爷很喜欢男色?”

呵呵,依据他的描述,岂不是就和从前的无色爹爹很相似。月舞怜一双晶莹的黑眸里,闪着诡异的光芒。

“嗯!”

岂只是‘很喜欢’,简直就到了病态的地步。而对于自己这种文弱的男子,更是疯狂。想到那些传闻,想到传闻中被麒王爷凌虐至死的小清倌;甚至是平常人家的男子,只要被他发现,都难逃其魔掌;夜风的俊脸,无助的惨白惊怕。

“呵呵,太有趣了!风,别怕,明天一早,我会陪你一起嫁进王府!”

很喜欢吗?那正好,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女扮男装了,不如就趁明天大好的机会,好好玩一场;毕竟,好久都没有戏弄人了,手和身体都很痒呢!

“舞怜,我不会让那个男人如愿的,而且麒王府很危险,你一个女子,如此绝色?恐怕会……”

一起嫁进去?虽然没有听说麒王爷不好女色,可是,她倾国绝色,万一要是引起麒王爷的注意,岂不是会招来麻烦!着急地望着她绝美如仙的娇颜,夜风急急地说道。她当麒王府是好玩的地方吗?那里可是守卫森严,进的去,出不来,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殿!

“风,相信我,我绝不会让那个麒王爷碰到你一下,更不会让他伤害到我!现在,乖乖睡觉,明天才能有精神和那人对抗!”

危险?危险才好!没有危险,自己还不想去呢!轻扯优美的唇角,月舞怜云淡风清的笑道。

“可是,麒王爷他会武功,而且他的府里更是养了很多高手!”

虽然刚刚她在救自己的时候,自己知道那就是所谓的武功!可是,夜风却更清楚,麒王爷的功夫有多高。毕竟,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恶魔一样的男人,岂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更何况,他还是个喜欢结交武林上那些非正派的人,麒王府,根本就比阎罗殿更恐怖。

“呵呵,武功我也会!风,别说了,夜很深了!晚安!”

玉手轻轻一挥,不待夜风再说什么,被将他迷昏,让他安睡。

好了,这样就不怕他会再唠唠叨叨,也不怕他会趁自己不再的时候做出什么扰人的举动了!望着床上安睡的俊美容颜,舞怜轻轻在他唇角夺的一吻,然后利落的翻身下床,轻轻打开窗,瞬间隐没了身影。

虽然不知道麒王爷在什么地方,不过,自己现在并不用担心;只是,在进王爷之前,自己还需要到外面准备些东西,以供明天进了王府后娱乐之用!

………………………………………………………………

“风,别紧张,别害怕;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看着大红嫁衣下,男子苍白的脸,舞怜的眼底升起一抹怜惜。其实,自己从来都不太喜欢太软弱的人,可是,他却是个例外。让自己不由自主的想保护,想怜惜,想守护!

“舞怜,你别和我一起去,好吗?他,他会盯上你的!”

俊逸的脸上,除了紧张害怕之外,都是浓浓的担心!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男装,不仅看不出一丝玲珑有致的身材,就连男人的喉结,都弄的可以以假乱真。束起一头青丝的她,雌雄莫辨的比自己都要令人魅惑!这样的‘他’,一旦到了王府,一旦被那个男人看见,肯定会成为他的目标的。

“傻瓜,我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力,这样你就安全了!不过,你别担心,他动不了我的!”

将绝美的脸凑近他担忧的脸,月舞怜温柔低语。再看见他眼中更深的担忧和自弃时,又柔柔的安抚。有十位俊美非凡,功夫也是武林数一数二的爹爹的教导,月舞怜对于自己的武功,还是很自信的;何况,就算武功行不通,自己也大可以将雨墨爹爹和雨轩爹爹的绝学给使出来啊!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怕不怕!

“不行,我不同意!”

纵然是害怕快晕倒,纵然是绝望的想死去。可是,夜风仍旧是坚定的拒绝月舞怜的做法!太危险了,谁都不知道麒王府里到底是什么样子。万一她败露了女子之身,就算那个麒王爷对女人没兴趣,可是,他仍旧手段残虐的恶魔男人,谁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她。

“风儿,吉时己到了,王爷府的轿子已经在外面等了!”

还未等月舞怜说什么,外面已经传来夜母惊惧的传话声。毕竟,麒王爷那人可是脾气阴情不定的,谁知道误了时辰,会惹来他如何的残忍对待。

“知,知道了!”

修长的身子猛地一颤,夜风结结巴巴的回答,一双黑眸,仍旧是不赞同地看着面前整装待发的月舞怜。

“好了,好了,风,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没事,现在,快出去!”

麻利的为他盖好喜帕,月舞怜让外面的小丫环进来将人搀出去,自己也在夜老爷和夜母的怪异注视下,站到轿子一边,等待着一起出发。

正文 你是解救我的仙女

跟随迎亲的队伍,月舞怜一脸悠闲的紧跟在花轿的旁边;这麒王府的势力还蛮大嘛!看着一路上,有不少百姓围观呢!每个人的脸上,表情各一。有看好戏的,有惋惜的,也有愤愤不平的。不过,愤愤不平的那些人,却也没有一个敢上前!由此可见,麒王爷这人,还是很吓人的!但,这样一来,游戏就好玩多了!自己还真怕要游戏的另一个主角,不够玩呢!俊美的小脸,噙着淡雅的笑,月舞怜的心情,在轿子越来越接近麒王府时,越来越兴奋。

“舞怜,我怕!”

吹吹打打喧闹声中,月舞怜突然听见一句轻轻的啜嚅声。坐在花轿里,红纱盖头的夜风,越来越紧张。凭感觉,轿子已经快到了麒王府了。怎么办,身子控制不了的颤抖,心也快跳出噪子眼了。

“别担心,风,我还在呢!”

虽然轿外嘈杂一片,月舞怜仍旧将自己的声音,清晰的传到轿内,夜风的耳中,温柔淡定的让颤抖的夜风,稍稍宽了心。有她在,她会陪着自己的!自己不怕,也不该再怕!

“谢谢你,舞怜!保护好你自己,必要时,不要管我!”

绝望的心,暖暖的感动,夜风轻轻的回应。

“风,我绝不会丢下你!”

不管他!怎么可以!在自己已经打定主意要收了他的时候,他说不用管他。月舞怜淡扯美丽的唇角,隔着窗帘,郑重的承诺。

“舞怜,你是上天送给绝望的我的仙女吗?”

喜帕下,夜风俊逸的脸,己是满脸泪痕。突然降到自己房间的她,坚定陪在自己身边的她,是上天派她来解救自己的吗?自己可以全心全意的信任,她一定会救自己脱离苦海吗?

“呵呵,风,我可没有仙法;但,一定能救你!”

仙女?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呢!毕竟,家里的娘亲、爹爹们、还有众弟弟妹妹们,可都一致的说自己是魔女呢!有些错愕地挑眉,月舞怜嘻笑着回道。被他如此信任,自己就更应该将他救出呢!

“王府到了,请王妃下娇!”

两人小声的交谈,被一声高呼给打断。坐在轿里的夜风,听见这句话,虽说已经宽慰不少的心,仍旧无法避免的狠狠一颤。

“王妃,下轿了!”

‘风,别担心!’低沉的一声轻呼,随及是压抑的清喃,月舞怜掀开轿帘,让一边的丫环牵他下轿,自己则也站到另一边,扶着如弱柳般俊逸非凡的他,稳步向人群涌动的大厅走去。

美丽的大眼,在行走的同时,快速地扫过来贺喜的宾客。

果然是江湖人士多呢。自然,也有不少明显是达官显贵、王孙公子的到来。看来,当今战场上战无不胜的麒王爷,在宫里的位置也不凡吧,否则,哪会来了这么多捧场之人。只不过,一个个的脸上,并不是单纯的贺喜呢!

一路小心的扶着夜风,一路上看遍众人的月舞怜,低垂着脑袋掩住精明的笑意。

……

大厅上,麒王爷扬着一张俊美魔魅的笑颜,面对来来往往的宾客。只不过,一脸的笑意,却未进一双魔魅的血色眸子里。

一声高呼,让他魔魅的俊颜,再度邪魅了三分。轻轻站起身,看着由两个低着头搀扶的娇弱如柳的身姿缓缓走近。

纤薄的身姿,不胜娇弱。正是自己一向喜爱的类型,只是,不知道那红盖巾下,又会是怎样一番绝色姿容了。

噙着邪魅的笑,大掌忽然就要往红色盖巾上掀去。

“王爷,吉时己到,该拜天地了!”

一道清朗温润的声音,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身边响起,纤白柔美的手,成功地阻止了夜风头上那即将被掀下的盖头。

倾国倾城!

顺着声音,祈月麒恼怒的想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打搅指挥自己的行动,却再一刻,看到一张雌雄莫辩的绝色容颜后,一瞬间的呆滞住。

“王爷,吉时己到!”

看着眼前望着自己而呆住的男人,月舞怜心底一阵好笑,又再度轻声开口。原以为夜风口中害怕的麒王爷会一副吓人的长相呢,原来竟然也是如此俊美的一个男人,只不过,他的眼神,自己很不喜欢呢!而且,他刚刚看夜风的神情,自己也看不顺眼。

“你是谁?”

温润轻灵、难辩男女的声音,如玉敲击在祈玉麒的心底,身体里每滴血液,霎时都沸腾着对眼前这个绝美之人的强烈兴趣。他是谁?这么美的男子,自己为何从未见过,也未听过!

“回王爷,小的是少爷身边的书僮!”

开始感兴趣了么?低垂的眼底,流过一道愉悦的光彩,再抬头,己是淡定镇定的轻笑回应,扶着夜风的手,感觉到夜风身体的紧张和忧心!

连个书僮都如此绝色,祈月麒越来越好奇红盖头之下,会是一副怎样惊天动地的绝艳。

“王爷,错过吉时,可是很不吉利呢!”

眼看男人的注意力,又往盖头之下而去,月舞怜又轻轻地说道。自己岂会不明白,越是看不见的,越神秘;而越神秘的,{奇}越引人注意。{书}眼前的男人,{网}在看过自己惊天容颜后,自然会更加对帕子下的人,产生了更强的兴趣!可是,眼前宾客如此众多,自己可不想夜风的容颜,暴露在众多心怀鬼胎的人的面前。

看度被打断了想一探究竟的念头,祈月麒难得的没有生气、发怒,而是将一双深沉的眸子,紧紧锁住他,在看不出什么之后,抬手示意,可以行礼了!

预料中的怒火,预料中的喜帕被掀的难堪没有出现,喜帕底下的夜风,早己是冷汗浸湿了簿衣,手心全是紧张的汗珠。舞怜,你也太大胆了!为何要这样引起他对你的注意力!

看着那个男人,终于老老实实的,不再执着于掀盖头,舞怜也算是松了口气。接受到他阴沉莫测的注视,仍旧是一副淡定的神情。

正文 生死相从

一番繁琐的礼节,在一声高呼的‘礼成,送入洞房’下,终于告一段落。

始终扶着夜风的月舞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再不完成,恐怕喜帕下的风要坚持不了了。好几次,都感觉他摇摇欲倒的柔弱。

与另一个王府的丫环,扶着柔弱的夜风走进洞房。

“你先下去吧!我家少爷有我侍候便可以了!”

将夜风扶坐到床上,感觉到喜帕下他的颤抖,月舞怜绝色的容颜上漾起一抹令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温柔笑意,对着一脸木然的小丫环轻轻开口。

“可……是,那奴婢就离开了!”

直觉想反驳的小丫环,被这一雌雄莫辨的笑容给迷的,木然的脸上闪过一道红晕,立刻改口、羞涩的离开。

搞定!

就知道自己这一男装,不仅会迷倒一大堆雌性生物,就连雄性生物也难逃魅力之下。

“风,先透透气,吃点东西!”

一把掀下夜风的红盖头,月舞怜将桌上的茶水和点心都端到面色苍白的夜风面前,让他先吃点东西。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近下午,他一点食物都没进,本就柔弱的身体,怎么能够撑到晚上。

“舞怜!”

红帕被揭下,夜风苍白俊美的脸上划过一道红晕。当她揭下自己的盖头,自己竟然会有嫁给她的错觉,感觉好甜蜜,好安全。

“风,以后我娶你!”

看着他羞红的俊脸,下意识的,月舞怜一把将柔弱的他搂在怀中,温柔靠在他耳边轻语。喜帕被揭下的一瞬间,他真的很美,很美,美的让自己忍不住只想搂在怀中怜惜。

“舞、舞怜!”

怎么变成她娶自己了?应该是身为男人的自己娶她才对吧!羞红的俊颜微微抽搐,夜风羞的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真的好大胆,比起自己认识的女子都要大胆、特别!(呃,男主,你认识的女子,大概也只有你的娘亲和家里的小丫环们吧!哪里能和我们的女主相提共论呢!)

“呵呵,趁现在没人来,快点吃些东西吧,放心,这些食物是没有问题的!”

倒上一杯茶,放到他的手中,月舞怜拈起一块糕点就往他嘴边送去。以他缓慢的速度,等他开始吃东西,自己真怕天已晚、那个男人都进门来了。

呆呆地看着嘴边的糕点,捧着手里的热茶,泪,突然从眼眶里流泄而出。

“风,别哭!你的家人不在乎你,我在乎你;你的家人不保护你,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保护你!”

看见他的泪,舞怜并没有失措,只是很了解的将他再度搂进怀中,轻柔安抚。虽然自己的娘亲有众位爹爹,虽然众位爹爹在别人的眼中都很让人惧怕;可是,他们对自己的家人,却是无微不至的呵护,极度的宠溺;对于夜风家人这种出卖儿子求得平安的做法,月舞怜从心底替他感到寒心,对他的怜惜,越来越强烈。

“舞怜,从今以后,不论生死,夜风会一直跟在你身边!”

她的怀抱,很温柔,感觉很安全;让自己只想一辈子,只伴她的身边。靠在她的怀中,夜风凝重的说道,声音里掩不住的深情。

……

“风,有人向这里来了,快,快盖上!”

正在和风吃着糕点的月舞怜,敏感的感觉到有人向这里靠近,连忙将东西全部归位,一把将盖头盖到夜风的头上,自己也站在床边,站的规规矩矩的。

“王爷!”

当一抹修长的身影走进来,月舞怜立刻机灵的行礼,也是向夜风提个醒。

“嗯!”

走进门里,随手将门给关上,祈月麒若有似无的应了声,坐到桌边。

“王爷,请喝茶!”

还未等人坐稳,月舞怜便温柔的笑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中。

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笑的令房间昏暗都明亮的绝美人儿,祈月麒接过茶杯,快速地喝下。

“请王爷掀下王妃的喜帕!”

将手中的一柄玉如意递到祈月麒的手上,月舞怜温润清朗的声音,徐徐响起。

“愿王爷、王妃百年好合!”

当喜帕被揭下,月舞怜又轻笑着说道。呵呵,本来想再加上一句‘早生贵子’的。可试想想,两个大男人,怎么生孩子?况且,夜风已经是自己定下来的人了!才不会留给这个自己看不顺眼的男人呢!

“王爷,小的就不打扰你和王妃了!”

将手里的玉如意轻轻放到桌上,月舞怜轻声笑道,纤细的身子就想退出房间。这一招,叫做欲擒故纵。若眼前的男人,真对自己感了兴趣,自然也会出手拦;若没有兴趣,自己还有别的招数来阻止他的洞房花烛夜。

“等等!”

魔魅的声音刚出,下一秒,月舞怜的身子,便被扯入一个溢满酒气的怀抱里,从怀抱的缝隙里,可以清晰的看见,床上坐着的夜风的眼中,浓浓的担忧。

“王爷,你抱错人了!”

身在男人的怀中,月舞怜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只是带笑的直白道。汗~看来,这个男人真是很爱男色啊!

“你叫什么名字?本王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夜家还有如此美男?”

充满酒气的唇,靠近‘他’的耳边,祈月麒低沉着声音问。抱在怀中,才发现,‘他’的身上,竟然还有一股让人迷惑的香气。不是女子香,也不像是男子身上常有的汗味,而是说不出来的清雅的香气。

“小的自小便被卖到了夜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少爷都叫我夜怜!”

既然要做戏,自然要做的像一些。享受着美男的怀抱,月舞怜刻意软声回答,脸上也是惹人怜的楚楚动人。

“夜怜,夜夜邀君怜!”

魔魅的眼里,闪过浓烈的嗜血欲念,抱着‘他’腰的手渐渐收紧,轻贴在‘他’的耳边低喃,牙齿有意无意磨梭‘他’的耳垂,造成麻麻痛痛的感觉。

汗~~~

这个男人,还真自大!自己只不过随意说了个名字,也能被他弄出个‘夜夜邀君怜’来!忍受着耳朵上的不适应感,月舞怜皎美的脸,隐隐的抽搐。

正文 游戏,你输了!

“王爷,王妃还在等着您呢!”

身在男人怀中,看着床上那男人开始苍白的神色,月舞怜颇有些无奈。

“比起他,我现在对你更感兴趣!”

在怀中的‘他’,真是夜家的书僮吗?可是,有书僮比少爷长的还美上三分,比少爷看起来更娇贵三分的吗?眯着寒厉的鹰眸,嘴角噙着邪魅的笑,祈月麒魔魅地在‘他’耳边轻语。

“可,可,王妃还在呢!”

绝色秀美的脸,刻意为难的望着一脸邪美笑容的祈月麒,楚楚可怜地说道。汗~~~才娶了新夫人,只不过揭个盖头,发现没有不是新娘的书僮漂亮,便丢在一边,不闻不问,直接和书僮**,这个王爷,还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怕什么!你们是主仆不是么?”

搂着怀中的人,祈月麒邪邪地将人一个横抱放到床上,压根不在意床上坐着的他的王妃的脸色有多苍白。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人,夺来便是!

“王爷,这样不太好吧!”

靠,他还真敢说。主仆?主仆就可以这样不分场合了??佯装一脸羞涩,月舞怜更加为难地说道。如果鸡皮疙瘩能砸死人,月舞怜现在就很想用来砸死眼前抱着自己的男人。

“呵呵,夜怜是在害羞吗?那就……这样行了吧!”

快速伸出一指,也不管轻重的往坐着的夜风身上一点,让他立刻昏倒在床上,祈月麒邪恶地笑问。

“王,王爷,你,你杀了我家少爷?”

明知他点的是睡穴,月舞怜仍旧是佯装惊怕的大叫道,脸上浓浓的惧怕和担心,人也要往夜风那儿去。该死的王爷,竟然敢这样对待自己看上的人,你等着,不死整你,我就不叫月舞怜。

“没有,本王只是点了他的睡穴;这下,你可以陪本王尽兴了吧!”

因为‘他’的惊叫,鹰眸中掠过一道邪恶嗜血的兴奋火光,祈月麒大掌一伸,便想扯上他的衣物。

“王爷,我们来做个游戏,谁输了,谁就任由对方摆布如何?”

身子轻旋,装做不会武功,险险躲过他的手,月舞怜娇笑着提议,晶莹的眸里,闪着诱惑的光彩。

“游戏?夜怜,你不觉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向来喜欢将一切都掌控在股掌之间祈月麒,对于‘他’的提议,危险地眯起狭长的眼,阴晴不定的沉声说道。

“怎么?王爷不敢玩吗?”

呵呵,不喜欢这种不被自己掌控的游戏吗?没关系,自己自然会让他不得不玩。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更何况是这种战场上,官场上都很春风得意的男人,面子,就是更加重要的了。

“夜怜想玩什么游戏呢?”

不敢玩?笑话!狭长的眸子,阴了又阴,最终,带着一脸的魅笑,祈月麒邪邪地问。‘他’,实在太有趣了!居然敢当面挑衅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个敢挑衅自己的人呢,而且还是个自己阅过男人中容颜最美的美人。似乎,这么多的第一次,自己不随合一次,有些说不过去呢!‘他’想玩,就让‘他’玩,正好也能调调情,反正,在自己的王府里,‘他’又是个不会武功的人,还有个夜家的少爷做陪,还怕‘他’会跑了吗!

“很简单,只要王爷能猜到这锭银子在哪个茶杯底下,就算赢了!”

快速地下床,从托盘里拿出三个茶杯,又从腰带里掏出一锭碎银子,放在其中一个茶杯里,月舞怜温润地笑着解释,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好,开始吧!”

猜银子?‘他’是故意在邀请自己对‘他’为所欲为吗?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祈月麒懒懒的说道。

“那就开始了哦!王爷,你可看仔细了!”

不屑一顾吗?知道自己肯定会输吗?低垂着头,纤手快速地调换杯子,月舞怜的嘴角扬起浓浓的奸笑。

一双素白纤手,三个瓷白的茶杯,茶杯里‘叮叮’作响的银子。虽然茶杯未离开桌面一下,却以十分让人眼花的速度交换着,夹杂着银子撞击的声音,更是让人难辨。

最后一声‘叮’落下,素白的手,停止了交换的动作。

“好了,王爷,猜猜吧,会在哪个茶杯底下呢!?呵呵,为了让王爷觉得公平,机会有三次哦!”

漾着俊秀绝伦的笑意,月舞怜娇问。

“中间!”

没有丝毫犹豫地,祈月麒坚定地说道。三次?用得着吗?一次,自己就知道在哪个茶杯里了。

“中间,确定吗?”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甜,月舞怜娇问。

“可惜,王爷,你猜错了,没有呢!”

看着眼前的男人连眉头都未挑一下,定定地看着自己,月舞怜轻轻一笑,掀开杯子后,故作惋惜地娇语。

竟然是没有?

怎么可能?明明听见最后一声响,是出现在中间那个杯子里之后停止的。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祈月麒的眼中,出现了一丝不解和一丝兴奋。

“还有两次机会哦,王爷,再猜猜看!”

指指除了中间之外的两个茶杯,月舞怜嘻笑着说道。呵呵,若是简单的中间,自己岂不是找输,找摆布吗!想她月舞怜,能有这么傻吗?

“你的左手边!”

如果不在中间,那就很有可能在‘他’的左手边,在最后时候,看见‘他’的左手似乎动了两下。略一思考,噙着兴味的笑,祈月麒说道。

“呵呵,又猜错了哦!很可惜,也不在!还有一次机会了哦,两个杯子都没有,似乎只能在这杯子里了哦。王爷,你猜,银子是在里面,还是不在里面?最后一次机会了哦!如果再错,王爷你就要任我摆布了!”

绝美的脸上,笑意更深,月舞怜娇笑着说道。

“不在!”

魔魅邪美的脸上,因为两次答案皆错,显得更加兴意盎然。太有趣了,没有半点武功,在自己面前,居然能玩出迷惑自己的把戏。夜怜,你越来越不像只是一个少爷的书僮了。

“呵呵,王爷,你真的输了哦!银子在呢!”

娇笑的打开杯子,一锭明晃晃的银子,安静地在茶杯下。看起来,这个游戏很简单。对于想要难住他这样会武功的高手,更是难上加难。不过,从小便混在赌场里,将娘亲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赌技完全精通的自己,这一个小小的把戏,根本是易如反掌。和自己斗,王爷,你还不够格。

正文 人,我带走了!

真该对‘他’另眼相待了。

自己明明确定那锭银子是不在茶杯底下的,‘他’却能在开杯的一瞬间,将原本空无一物的茶杯下,放了银子进去。游戏输了,祈月麒的脸色,并未有什么变化。只是以更加莫测、兴奋的眼神,紧盯着‘他’!

“王爷,你要任我摆布了哦!”

站在他的对面,眨着一双灵巧动人的明眸,月舞怜嘻笑着说道。

“赢了游戏又如何?你别忘了,这里是麒王府!你,不过是个书僮!别忘了,你的主子,还在本王的床上。”

输了又如何?凭什么自己就要听之任之?本来,这场游戏,输赢如何,‘他’都会是自己手心里玩弄的玩具。噙着残冷的笑容,祈月麒缓缓地说道。

“是吗?这么说,堂堂的麒王爷准备耍赖喽?”

俊美非凡的脸,漾着迷人的笑,月舞怜的眼底邪恶渐渐升起。对于这样骄傲的男人,这个结果,自己早有预料了。刚刚的游戏,只不过是为了拖拖时间了,毕竟……

“放肆,这里是麒王府,一切都由本王说的算。别以为凭你的容颜,本王就会无尽的由着你!”

大掌猛然拍上桌子,寂静的房间里,惊人的响声。祈月麒俊逸邪美的脸上,残暴的厉气。从拜堂开始,‘他’就开始阻挠;如今,居然敢以质问的语气问自己话。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般造次的!更何况是被自己看上的男人,就更没有一个敢在自己面前造次的!

“呵呵,王爷,好吓人的怒气哦!不过,王爷你似乎弄错了呢!夜怜根本就不求王爷多宠、多任由呢!”

男人的怒气,只是让月舞怜更加晶亮了眸子,灿笑着回应,语气轻灵慧诘。

“你找死!过来!”

‘他’的笑语,‘他’的不屑,让祈月麒一张残暴阴厉的脸更加阴沉,语气寒栗地怒吼,一双大掌想抓住‘他’的身子。

“找死?我还很年轻,不会这么想不开!况且,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早死的!不过区区麒王府,又非阎罗殿,我为何要乖乖听话?更何况,就算阎罗殿又如何?又岂能随意指挥人!”

晶亮的眸子里,闪过一道轻蔑不屑的光,月舞怜的身子轻轻一旋,便躲开他想抓来的大掌。真不愧被人称之为恶魔,这个男人,还真容易生气。不过,如果这样,自己便怕了,恐怕会被那些人给笑话死;毕竟,自己可是恶魔中的恶魔。邪魅着一张绝美非凡的娇颜,月舞怜嘴里的话,大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戏谑。

“好一个阎罗殿又如何!你可知道,这里,比阎罗殿都可怕!”

一把没有抓到人,祈月麒邪美阴厉的脸上,突然漾起了幽幽的笑意,比残暴的神情,更让人胆寒。

“呵呵,是吗?可是,你现在连移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呢,我为什么要怕呢!”

隔着桌子,向着他俊逸非凡的脸吹了口气,月舞怜嘻笑着说道,娇媚的语气中,一抹惋惜。哎,可惜了,这么美的男人,偏偏个性实在让自己不喜欢。否则,还真想调教一番,收入身边呢!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站着的身子,想再上前抓住‘他’凑近的身体,却骇然发现,真如‘他’所说的一样,身子软绵绵的无法动弹,气一泄,人顿然坐到椅子上。邪魅的脸,蓦然完全阴沉,残暴的喝问。

“笨,当然是下毒了!无色无味的酥筋粉,可是很管用呢,不过,可惜了,就是发作的时间让人等的有些不耐烦!”

也不知道是自己不够聪明,还是他的内力深厚,药效竟然等到了现在才开始发作。轻抚着额头,站到脸色阴寒的男人面前,月舞怜一脸的无奈加叹息,活脱脱不气人不罢休的态度。

“刚才的茶水里?”

还记得,刚刚‘他’倒了一杯茶给自己,而自己也没有任何犹豫的接下喝了。就是那个时候吗?

“我怎么可能这么傻,万一你要是倒了,或者不喝,我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珍贵的药粉!王爷,你还记得你曾将要走到房门口的我紧紧的抱着吗?”

一副‘你蠢’的神情注视着他嘻笑,月舞怜娇美的小脸上,恶作剧的笑容轻问。有那么多精明难搞定的爹爹娘亲和众弟妹,自己再下毒,岂会按常理来。当然是什么时候最不让人注意,什么时候最好下手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画面,转到自己搂‘他’的那一幕,祈月麒却怎么也想不透,‘他’是如何在那样情况下对自己出手的。毕竟,当初那一伸手,是突如其来的;根本就是让人措不及手的!

“因为,你的行动,早在我的预料之中了!而我,也是故意让你带入怀中的!”

狡黠的轻笑,月舞怜很善意地为他解答迷惑。

“你是故意的?那你一开始在大厅里也是故意引起我注意的?”

这个认知,让祈月麒的脸色,更加难看。铁青着脸,沉声问。

“当然了!你终于想到了,还不算笨。呵呵,如果我不引起你的注意力,你又怎么会将注意力从风的脸上转到我身上呢!”

快速地点点头,对于他的后知后觉,月舞怜赞许地称赞道,只不过,她的称赞,却让男人更加寒了脸色。

猜测被确定,祈月麒的脸,完全黑掉。该死的,自己居然会跳进‘他’设的圈套里,还自诩一切都掌握。真是讽刺。不过,如果‘他’这样就认为能逃的掉,也太天真了。

“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我的毒,是逼不掉的,越强行运功逼毒,毒就会漫延的更快,手脚更无力。”

看透他的企图,月舞怜很好心的告知。只不过,这话却是半真半假!其实,如果功力很深厚,若强行逼毒,也不是逼不出来;自然,月舞怜知道,眼前的男人,他的功力,是肯定能将毒强逼出来的;但,谁会白痴的给敌人喘息的机会来反制自己呢!

“呵呵,我要带着夜风离开了哦!”

看着男人果然有些犹豫,月舞怜轻笑着走到床边拉起夜风的身子,揽在怀中说道。

“解药拿来,我或许会考虑着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就算你挟持了本王,一个不会武功的你,还带着个被点了穴道的他,也逃不出这个麒王府。”

果然如‘他’所说,一运功,便感觉到手脚更加无力,力不从心,试了几次之后,祈月麒并没有再试图逼毒,冷着一张残暴的血眸,冰冷的命令。一个不会武功的男人,带着另一个被自己点了睡穴的男人,就算挟持了自己,‘他’以为能逃离这个王府吗?

“哈哈,他被点了穴道,正好省了我的事呢!况且,我也没有说过我不会武功哦,王爷,你太大意了!好了,再见了,不对,是永远别见才是!”

轻松抱起夜风没什么重量的身体在怀中,对着冷着脸,仍旧将一切都算的稳稳的男人扮了个鬼脸,娇笑着说完话后,轻轻打开门,在铁青着脸的男人面前,光明正大的带着人,轻飘飘的飘离、不见!

该死的,‘他’居然会武功,而且从‘他’的身法上来看,武功也不弱。该死的,在战场上,官场上,向来都是战无不胜的自己,竟然被摆道了。夜怜,夜怜,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你!

正文 离家,愿意么?

宽敞的房间,叮咚作响的琴声,夜风从睡梦中醒来。

自己在哪?怎么会睡着了?脖子有些痛呢!难,难道已经被……

舞怜呢?不会也……

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揉着酸痛的脖子,一张俊逸的脸,因为坏的想法而变的惨白,一双眼也惊慌的四处张望。

这是哪里?

不是昨晚的新房吗?

望着眼前陌生的简洁房间,一瞬间,夜风怔住了!明明记得昨晚的房间是张扬的大红色的,怎么一觉醒来后,竟然会是素雅的颜色?还有,舞怜呢?她去哪了?外面,是谁在弹琴?

惶惑不安的起身下床,打开房间的门。

好多人!自己是住在客栈里吗?这是怎么回事?

一打开门,夜风就呆往了,外面的人来人往,却几乎寂静无声的只有琴声的画面,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站在扶手边,瞬着琴音望下去,一个看不见容貌,身影极度迷人的女子,正专注的抚琴,声音清亮婉转。

好熟悉的感觉!为什么那个女子,自己看起来好熟悉;还有那声音,太熟悉了!

是舞怜!或许是感应到自己的注视,那抚琴而歌的女子,缓缓抬起了蝶首,朝自己的方向绽放一抹令天地失色的清笑。短暂的呆愣后,夜风惊讶地低喃。

坐在客栈的大厅内,月舞怜优雅地坐在琴弦边,抚琴而歌。

从小,便很喜欢听娘亲抚琴唱歌,听着那些曲风各异的歌曲,似乎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不见;时间久了,学会了抚琴的自己,也习惯了天天清晨起来抚琴一曲。只不过,如今身在这客来客往的客栈,没有如王爷府那样的清静,没有了绝情谷的超脱,没有了皇宫中的幽静华贵,更找不到像在寒雪峰时的缥缈。但,身在有些嘈杂的环境中,却别有一番趣味。

抚琴而歌,不管客栈里的人来人往,亦或驻足停留;许久,像是感觉到什么,轻轻抬起头,望进一双惊惑不安的清澈眸子里,淡淡地展颜一笑。原来,他已经醒来了!

安然的抚完一曲,不顾客栈里人的意犹未尽,轻轻站起身,吩咐店小二送两份早餐,转身上楼;在众人注目的目光中,拉着仍旧站在走廊上发呆的男人,进屋;毫不意外地听见外面一众的惊叹惋惜声。

…………

“舞怜,我们怎么会在客栈?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你,我,有没有被怎么样?我们怎么从麒王府出来的?”

刚被拉进房间,夜风焦急不解的问题,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个接着一个。

“风,睡的好吗?”

面对他的慌乱迷惑,月舞怜温柔淡笑问。故意没有去解开他的穴道,任由他沉沉睡去自动解穴,就是为了能让他好好的休息;果然,气色看起来好很多了呢!

“呃?嗯!睡的很好!”

答非所问,温柔的语气,让容易害羞的夜风,红了一张俊颜,半天才反映过来似的,嗫嚅回答。的确,昨晚睡的很安稳。这是自从知道要嫁入王府后,睡的最安稳的一天了。

“舞怜,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羞涩过后,夜风仍旧没有忘了刚才的问题。望着她的神情,小心翼翼。

“风,以后你便再也不能回夜家了,也或许,你家人会因为得罪了麒王爷,你会怨我,会难过吗?”

自己带他逃出了麒王府,惹怒了麒王爷,就等于让他与夜家断绝了关系,他会怨自己吗?

“舞怜,你带我从麒王府逃了出来?”

她的话,是这个意思吗?睁着一双惊惶的眼,夜风不敢置信地问。在看到她点头后,欣喜的伸手抱住她。

“这件事情,不论在没有你,我的家人都不可能逃过麒王爷的魔掌的,我又岂会怨救我的你!舞怜,我更不会难过,若不是你,我现在早己生死难料了!我说过,不论生死,永远相随!”

如果没有她,自己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中挣扎,亦或是心死的自我了断。自己感激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难过的怨她!

“呵呵,那就好,以后,我们相依相伴!有追兵,我们就逃,逃不掉,我就为你挡!我说过的,永远保护你!”

唯一的担忧警报被解除,扬着一张明媚的笑颜,反手搂住他纤弱的腰,月舞怜洒脱地笑道。

“嗯!相依相伴,生死相从,永不分离!”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不论未来的路有多艰险,有多磨难,自己都会甘之如饴。

“好,我们先吃饭,然后,离开这里!”

客房的门,在这一刻响起,打开门,让小二将饭菜送进来,月舞怜娇笑着说道。事情都已经闹出来了,以后,他们肯定是不会太安逸了;至少,在这里,在麒王府的势力范围内,他们肯定是没有安宁的;不如没等追兵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先离开!毕竟,‘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

麒王府里,新人房间,一片纷乱,有如狂风过境般,到处是残肢破骸。

站在唯一勉强还算是完整的新人大床前,祈月麒一张俊逸邪美的脸,阴云密布。

“王爷,人已经带到了!”

一道有些涩缩的声音,突然响起,随之出现的是一个惊惊战战的府内下人。

听到下人的通报,满脸阴沉的祈月麒如一道旋风般离开了新房,霎时间便到了大厅。

站在大厅,夜老爷的脸上,浓浓的欣喜,昨夜一夜安稳,看来自己的儿子已经取悦了王爷,现在,王爷应是要告诉自己,自己贪污的事情,可以了结了!想像着未来的美好,夜老爷的脸上,奸笑更盛。

飘到了大厅,看见夜老爷一脸奸笑,本就憋一肚子火的祈月麒,再也没有好的耐性,一脚将正奸笑想向自己问好的他给踢了出去。该死的,居然敢摆自己道。

“王,王爷,这,这是为何?”

被突如其来的一踢,半天才爬起身缓过气来的夜老爷,惊惊颤颤地问。难,难道昨夜风儿没有按照自己的话做?难道他惹怒了王爷?想到这儿,颤抖着的夜老爷,眼底深沉的阴郁。

“夜一愚,本王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敢让家仆来戏弄本王!”

又是一脚,将他踢的跪下,祈月麒邪美的脸,残暴肆虐。想到自己昨晚所受的污辱,心底便一阵怒火,而对于那个夜怜,就更是想抓到手,狠狠蹂躏、摧残!

“王爷,小,小的不明白!”

家仆,昨日跟随进了王府的,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家仆啊。更何况,哪个家仆敢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麒王府。

“哼,还敢装傻!就是你家一直陪在少爷身边的书僮夜怜。”

提到这个名字,祈月麒的牙就咬紧了三分,恨不得咬着的是夜怜本人的肉。

正文 被追了!!

“王,王爷,老,老夫家并没有叫夜怜的书僮!”

夜怜??夜家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人了?更何况,昨日进了王府的,的确没有任何家仆。一张老脸,惊怕而迷惑,夜老爷颤抖着声音解释。是谁想害自己,居然冒充夜家人。

“难道夜老爷想抵赖吗?昨日,那个与令郎一起进入本王府的绝色男子,清清楚楚地告诉本王,他叫夜怜,是少爷身边的书僮!哼,一个小小的家仆,不仅戏弄了本王,还将本王的王妃给带走了;夜老爷,不会这一切的幕后操控者是你吧?”

鹰眸半眯,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狂怒的征兆,低沉着魔魅的声音,祈月麒阴沉地说道。他的意思,是有人冒充夜家人吗?可是,看那人与夜家少爷之间的亲近,不是家仆,又是什么?

和风儿一起进王府的?难道是她?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夜老爷的一张老脸,一阵青白。

该死的,就知道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不能相信!她自己惹事不说,还将风儿也带走了,这不是故意要害夜家吗?

“怎么了,夜一愚,无话可说了?”

以为沉默就可以撇清一切吗?一张邪魅的脸上,嗜血如魔,淡笑着问。难道他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人吗?惹到自己,还想过的如意吗?

“不,不是,王爷,饶命啊,老夫真的不知情!”

被祈月麒这邪恶的笑,吓的两腿发颤,夜老爷几乎都是趴在地上,颤抖着为自己辩解。

“不知情?你拿本王当三岁小孩吗?”

邪美的脸上,邪美的笑意,祈月麒谑笑连连。

“是,是的,老夫真的不知情!那,那个叫夜怜的,的确不是夜家的书僮!况,况且,她也不是男子,而是女扮男装!”

该死的,若非当初风儿那一挡,自己早就杀了那个来历不明、从天而降的女子了!果然,老天没有听见自己的话,看来,夜家是要就此完了!趴在地上,夜老爷的老脸几乎都青白了!自从那女子降到自己家里来,自己就没觉得的祥兆,现在还给自己惹出了这样大的麻烦!

“不是书僮?女扮男装?夜一愚,你不会是怕死,随意找的借口吧?”

将‘他’搂在怀中,虽然,不可避免的,发觉‘他’的确是比一般的男子多了些许的香气,可自己明明清清楚楚看见‘他’的喉结;难道那也能做假?

“不,不,小的绝不敢欺瞒王爷!那的确是个女子!”

听见一个‘死’字,夜一愚的心猛地一抖,连忙抬头激烈的回道。

“哦?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女子是什么人?夜一愚,你明知道那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却还让她陪着花轿进了王府,你居心何在?”

女子吗?戏弄自己的居然是个女子!对女人向来没有什么兴趣的祈月麒邪谑的淡笑,望着地上趴着的惊怕不己的夜一愚,蓦地冷喝。

“小,小的该死!小的的确没有想到那个女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至于那女子,小,小的也是昨晚刚认识的!小的也不知道她的来历,她,她是莫名其妙出现在小的家里的!”

被这样一冷喝,夜一愚的老脸上冷汗淋淋,颤抖不己的解释,小心翼翼地对一脸不信的祈月麒诉说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想起那道强光下突然降下的女子,夜一愚的心底还是很慌乱。

莫名出现,从天而降?

看这夜老头也不敢说慌!是上天看不惯自己的作法,故意来戏耍自己吗?冷邪一笑,祈月麒俊逸的脸上,莫测高深的笑,兴味更浓。

“夜一愚,本王给你三天时间,交出夜风和那个女子,否则……你该知道本王的手段!”

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祈月麒的嘴角扯出一抹冷肆的笑,阴沉地命令。既然,人是他夜家的,自然也要他来找出。反正,不论夜风是不是自己的人,夜家,自己也不会放过!

“是,是,小的明白!小的一定会将孽子和那个女子送到王爷的手中!”

像是得到特赦般,夜一愚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感激不尽的叩头谢恩,连滚带爬的离开!

…………………………………………

热闹的大街上,一男一女走在路上,所到之处,惹的过路人都欣羡的频频回头。

毕竟,男的俊逸非凡;女的,绝色美丽;到哪,怎么看,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风,不要总是低头走嘛!”

虽然自己知道路上对他们行注目礼的人很多啦。可是,他又不是长的不好看,干嘛总是低着头,而且连脸都有可疑的红晕!汗!!!若是按照自己娘亲的话来说:‘又不是长的对不起观众,为啥要怕别人看!’

“可,可是,他,他们总是看!”

一向很少上街,即使连上接都是乘轿的夜风,面对街上众人的目光,压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更何况,他们有的人的目光也太过热切了!

“呵呵,看就看呗!可是,你这样,就像受气的小媳妇般,会让别人误会我欺负你哦!”

望着他越来越红的俊美脸庞,月舞怜就无法抑止想戏笑他的邪恶念头,看着他的头,因为自己的话,越来越低,脸也越来越红,月舞怜既是好笑,又有些无奈。真搞不明白,一个男人,居然能羞涩如此。

“谁,谁说的,你没欺负我!”

明知道被戏弄了,可是,仍旧是无法抑止的回话。虽然脸还是很红,不过,头,终于是抬起来了,有些惊慌失措地望着四周好奇回望的人。

“汗,我只是比喻啦!又没说真的!”

望着他晕红密布的俊脸,月舞怜的小脸上,满满的无奈。他还真的很能较真呢!

“我……”

“站住,前面的两人站住!”

一阵嘈杂的呼喝声,传进人群里,直接打断了夜风想要再进行下去的话,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些傻傻地望着声音来源处,夜风疑惑的想。

“快走!”

远远的,舞怜便看出那些人明显是冲着自己这里来的,立刻抓起还有些呆呆的夜风,转身就跑。终于是有人追来了。

“是来抓我们的人吗?”

被拉着,快速向人群中跑的夜风,终于后知后觉的悟道。俊美的脸上,刷地一阵白。是麒王爷吗?

“嗯,是的!”

身后追来的人,因为自己的跑动,而更加大声的呼喝,让月舞怜十分确定的对夜风回答。

正文 酒楼闹事,又不是故意的!

“站住,快点站住!”

前面月舞怜拉着夜风游戏一般的跑着,后边,一声声厉喝传来。

“来啊,来啊,你让我们站住,就站住啊!有本事,你们就追上来啊!”

拉着夜风,一边跑,月舞怜还很不老实的,偶尔还会故意停下来,逗耍后面追来的人。逗的身后怎么追,总是追不上的一伙人,个个是气的脸红脖子粗。

“舞,舞怜,我快跑不动了!”

一路停停跑跑,看似没有什么,可是,对于很少出门,没有半点功夫底子的夜风来说,却快到了极限。苍白着一张俊美容颜,眼底有着深深的惊怕和歉疚,气喘吁吁的说道。

“风,你也太娇弱了!以后有机会,我教你轻功!”

娇美的容颜上,除了对后面追兵的戏谑,更有对眼前俊美人儿的心疼;看着后面锲而不舍的一群追兵,又看看身边脸色不太好的夜风……

“呵呵,虾兵蟹将们,本小姐不陪你们玩了!走了哦!”

顽皮地向身后追的脸红脖子粗的人嘻笑说道,月舞怜一把搂过夜风纤瘦的腰身,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下,带着人,快速飘然离去。

“快,快,别让人跑了,快追!”

待人影都快看不见,一群人,才恍若大悟般的急急叫道,可,一番忙乱后,哪还能见到半个人影!

…………………

繁华的酒楼里,人声鼎沸,客来客往。

雅致的二楼雅间,月舞怜与夜风,一人惬意,一人不安,面对着一桌子的好菜,神情各异。

望着一桌子,至少十样精致的菜肴,夜风俊美的脸,有一丝的轻抽。这么多菜,他们两人能吃完吗?而且,不用问,光看菜色和这里的场面,也知道这里的饭菜很贵;自己根本就没有银子,难道她银子够付吗?

“风,再好看的饭菜,也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看的!”

看着他一脸的呆呆傻傻外加小心惶惑,明知他心里在想什么的月舞怜,故意地笑谑。自己身上,虽然银子不多,但是可以兑换成银子的纤巧金叶子倒不少!更何况,谁说吃饭就一定要付自己的银子的!

“舞,舞怜,我没有银子!”

手,不敢拿筷子,夜风羞窘的说道。很少出门,几乎不出门,出门都有家仆跟随的自己,根本没有随身带银子的习惯;更何况,虽然现在的自己已经换了一身纯白衣裳,却依旧分文没有!就连客栈,都是由她付钱,而自己,恰巧不巧看见,她的荷包里,好像银子不多了。

“我知道!”

他有没有钱,将他带出来的自己当然十分清楚了。一脸无所谓,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看起来很好看的菜放进嘴里,略皱一下眉头,貌似是勉强入肚后,舞怜笑说。这家酒楼的菜,简直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四个字——勉强入口!

“那这些菜?”

她知道?她知道还点这么多菜?夜风的脸,因为她的话,再度轻搐了两下。没有银子,自己已经很丢脸了!现在只能拜托她,千万不要她也说银子不够了。否则,这酒楼,恐怕是很难出去了。

“风,虽然这里的菜看起来很精致,吃起来勉强入口,实话是有些难吃!但,你放心,它没有毒,可以安全食用!”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月舞怜这一番戏谑的话,说的很大声,大声到整个二楼的雅桌,都听见了她的话,全都转过头来看着他们。霎时间,夜风只感觉到,周围一片热切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俊脸瞬间又红了几分。

“舞,舞怜,小点声啦!”

感觉到四周热切的目光,夜风呐呐地对着对面说饭菜难吃,却还在挑三捡四,吃着盘里食物的娇美人儿低语。连这里的小二,都用恶狠狠的目光向这里望来了呢!

“本来就是嘛!这里的饭菜,连娘亲烧的一半的一半都比不上,还收这么贵的银子,明摆着坑人嘛!”

一边挑着里面能够入口的食物下肚,月舞怜压根不在乎四周越来越热的目光,凉凉地大声说道。讨厌的小二,望什么望?如果眼睛够亮,早应该过来虚心求教了!

汗~~~

被她这么一说,夜风好奇地夹上一筷子菜,嗯,的确是不好吃。可是,她有必要这么大声吗?有的客人,都因为她的话,进来就走了,而且有些人,也开始有些在闹意见了。等一会儿,可能连这里的掌柜都会来找麻烦了!

“姑娘,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要乱讲,也不看看,我们这是什么地方?”

果然,被她这话一闹,没半会功夫,一位一脸凶相的掌柜,走了上来,站到他们的桌前恶形恶状的说道。

“什么地方?不就是一家酒楼吗?老板,你是不是脑袋有些秀逗了?”

哦?来了个貌似主事的人呢!不过,架式有些差呢!扬着一张娇美若仙的玉颜,月舞怜一脸单纯的笑问,纯的就像个可爱的小兔子,睁着一双好奇的晶莹黑眸,直盯着一脸凶恶的掌柜。

‘噗嗤……’

酒楼掌柜,一瞬间,被这明媚的笑容给震住,竟然都没有发觉她话里的嘲讽,直到有人嘻笑出声,才后知后觉,自己被一个小女子给骂了。

“放肆,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意楼’是你放肆的地方吗?”

反应过来,本就凶恶的掌柜的脸,更加青怒交加,惊怒喝道。

“老板,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了?总问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况且,这里不过是一家酒楼而己,难不成你还当是皇宫的御膳房?”

再度以一双晶莹灵慧的眸子,好奇而怜悯地望着凶神恶煞的掌柜,月舞怜谑笑的问。

月舞怜机灵的讽语,让一群驻足看戏的酒客,全都哄笑出声。虽然,这家酒楼是地位的象征,可是,不少人,却也早看这里的伙计掌柜的恶形恶状不满意了,只不过,碍于那身后势力的庞大,而不敢有丝毫的不满罢了。如今,虽然只是一个娇小的小女子,却足以帮他们出一口恶气了。

“你,你找死!”

脸色,由青变紫,掌柜的神色,越来越凶恶,怒吼出声,壮实的身子,也上前想扇上她娇美嘻笑的脸。

“不许伤害她!”

眼看掌柜的巴掌,就要扇上心爱女子的脸,一直站在一边,默不出声的夜风,突然跑到了月舞怜的身前。

“风!”

‘啪……’

重实的一巴掌,就这样,扇上了夜风如玉的俊容,片刻,五个鲜明的指印,跃然脸上!

“该死的,谁让你过来的?”

搂住夜风被一掌打的摇摇欲倒的身体,拿出怀中一个玉瓶,月舞怜脸上轻松的讽笑没有了,心疼且气愤地娇喝;手却十分轻柔地为他抹上药膏。还好,雨轩爹爹的药很有用,只是刚抹上,轻揉两下,他脸上的红印便消褪了不少。

“只要没有打到你,我没事!”

被她温柔地搂在怀中,与她又气又疼的目光相绞,感觉她小手在自己脸上温柔的抹着清凉的药,纵然受了重重的一巴掌,夜风的心,却十分的暖。

“你先坐下来,等我!”

眼看他脸上的红印消散的差不多,月舞怜不由分说的将他按到一张椅子上坐好,温柔地命令。

看着她温柔却坚定不容拒绝的美丽脸庞,夜风也任由她,自己则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正文 伤了我的人,你就该有代价!

轻柔地安抚了夜风,再转过身,面对着一脸凶神恶煞的掌柜,月舞怜的眼中,只余下冰冷、肃杀。

“你刚才用哪只手打上了风的脸?”

晶莹的眸子,定定的、冰冷地看着眼前还很嚣张的酒楼掌柜,月舞怜语带煞气地轻问。

“哼,老子用的是右手,怎么了?本来是想打到你这乱说的贱嘴上的,被他挡了,那是他福气,老子还不爽呢!”

仗势欺人、恶形恶状的掌柜,非但没有将月舞怜突然的冷涩声音放在眼中,而且更加不屑的大放厥词,刚才扇过夜风的手,还故意炫耀地挥来挥去。

“呵呵,是吗?我看你果真是患了老年痴呆,不诊治诊治是不行了!”

面对他不屑的丑恶嘴脸,恶意而浮夸的放肆话语,月舞怜不仅没有怒吼,反而轻笑出声,只是,眼底冰寒更重。只会仗势欺弱的猪脑子!

“小蹄子,你若再敢放肆,小心本大爷撕了你那张美丽的小嘴,将你送到‘迎春楼’里,让你好好的学习学习规矩!”

又一句的‘老年痴呆’,让掌柜黑黑的凶脸,变的更黑,厉声吼道。

‘啊——’

紧随着厉吼过后,是让人闻之而惨不忍听的凄厉呼痛声,从这刺耳的声音中回神,站在事发地断比较前面的人们看见的,只有掌柜双手捂着嘴部,鲜血不停地从手缝中冒出,溅了一地都是腥红;而在这堆鲜红中,靠着的一些围观者,分明看见地上有一坨红色肉块。

“既然不能讲人话,舌头留着也就无用了!”

冷冷地看着捂着嘴哀呼的掌柜,月舞怜娇美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却不异于地狱的勾魂者,令人发颤。

一个娇小的女子,没有看她怎么动手,便割下了一人的舌头,这份功力,这份狠毒,都让在场围观的,冷冷地倒抽口冷气,包围着看戏的圈子,也开始慌慌的拉大。

“王掌柜,你没事吧?”

就在大家慌慌张张的时候,一个身材修长,清秀的脸庞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眼神阴邪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的男人,迅速走了过来,表面紧张却很平静冷淡地看着满脸满手都是鲜血、哀嚎不断的男人,淡问。

“唔,唔……”

舌头被削掉,掌柜已经无法再说出话来,可是,一双带血腥红的眸子,却仍旧恶狠狠地看着月舞怜,眼中强烈的恨与怕;捂着嘴的手,也伸出一支来指着冷凝的她。

“王掌柜的舌头是被你割下来的?”

望着被王掌柜指着的异常美丽的女子,男子阴邪的目光中,有一丝的不确定。从王掌柜的口中可以看出,下手的速度极其快速而狠准;眼前这个虽然满眼含煞,却异常柔美的女子,会是动手之人吗?

“是!”

面对眼前面色虽然苍白病态的男子,月舞怜的眼底微微一缩,声音没有半分变化的冷凝回应。

“你是谁?竟然敢到‘如意楼’里闹事?”

见她承认,男人病态苍白的脸上,显然有丝动容,阴着眼神,冷淡地问。她是谁?像她这样出手狠的女子,整个邳城,为什么自己从没见过她?

“没让他的右手与身体分家,我已经算仁慈了!”

敢伤了自己身边人,就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不过就是扇了那位公子一掌,若他不出来,我想王掌柜的一巴掌也打不到你的脸上吧!更何况,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她的冷残,让男子一张病态苍白的脸,更显病态,阴寒着一双蛇眼,男人淡淡地说道。没上来之前,自己就听了整个事件的发展。若她真能这么利落的削下了王掌柜的舌头,凭她的身手,根本就可以避开那一巴掌。

“你的意思,就是我的人该打了?还有,这是谁的地盘?”

晶莹的眸子微微轻闪,寒光四掠,月舞怜娇美的脸上,邪气突生。冷凝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刚才那人也貌似说谁的地盘,现在这人也这么说,奇怪了,一个吃饭的地方,难不成后台是皇帝不成?

“我看你是外地来的,大概还不知道这‘如意楼’是麒王爷名下的吧!”

看着她好奇的模样,男人的眼底,划过一道狠厉的阴笑,缓缓的说道。

麒王爷?

听到男人口中的名字,坐在一边的夜风,身体莫名的一颤。他们居然跑到人家地盘上来了。

麒王爷!

一众看热闹的人,听到这个令人闻风丧胆,连三岁小孩听见都不敢哭的名字,再也不敢再围观看热闹,一个个都溜之大吉,霎时,整个热闹的酒楼,就只剩下酒楼本身的人,和舞怜夜风两人,双方对峙着。

“哦,原来是那个残暴到没人性、变态到没天理的祈月麒啊,那又如何?”

这两天,离开邳城的一路,总算是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名字。装做一副惊讶了悟的模样,月舞怜红艳的菱唇里,轻飘飘的吐出嘲讽讥笑的话语。

“你,你大胆,不仅敢直呼王爷的名讳,还污辱王爷;我看你是找死!”

一脸阴险的男人,被月舞怜这番污蔑性极强的话语,激的身体直颤,凶狠的厉喝道。本来还想留她一条活路的,现在看来,自己没动手,却是错误的了;若这被麒王爷听到了,自己恐怕都难逃一死了!毕竟,麒王爷的性情,一向都是阴晴难测;更何况,这两天,麒王爷更是谁也不敢惹,不敢靠近。

“有什么不敢的,我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一家饭菜极其难吃的酒楼,居然还收费这么高;里面的伙计掌柜也无法无天,凶神恶煞;原来是什么样的主人,调教什么样的狗,一群物以类聚的败类!”

优美的唇角轻扯,面对对面男人的冷视,和一群酒楼打手的跃跃欲试,月舞怜嘲讽的冷哼。

“上,不留活口!”

再度被污辱,男人彻底没了忍耐性,大喝一声,手一挥,一群打手,立刻纷拥而上。

“乖乖的,坐好!如果我发现你动,小心,我会生气!”

冷笑看着一群人冲上来,舞怜不慌不忙地自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手法极快的在夜风的四周一撒,随及低下头,看着他眼底的担忧与惊慌,温柔轻语。那些人,自己还不在乎,问题是,身后,有一个不会武功的他。不过,有这些药虫的保护,除非被药虫保护的人先动,否则,没有人能靠近他。

“好!我不动,小心一点!”

虽然不知道她在自己的周围做了什么,可是,看到她眼底的冷凝和严肃,夜风不由自主的点头答应绝不动,让她放心!这么多人,自己只有乖乖听话,才能够不造成她的负担!

正文 我不是夜家人了!

不算宽敞的二楼雅桌,不一会儿,桌椅摔倒声、身体被震开的闷哼声,和偶尔一两声的惨叫在回荡,给寂静的‘如意楼’平添了几分阴恻恻的感觉。

阴沉着一张苍白病态的脸,冠玉眼底浓浓的肃杀,狠狠盯着在一群人高马大打手中灵活自如的娇柔身影,牙咬的恨不得吃下她一块肉。在有限的空间里,她的身影飘忽难捉摸;那些人只有被打的份,却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摸不着;而有试图去靠近她身后保护的男子时,却也都被她诡异的身形,快速挡住,不是被震飞,就是手废脚残。

坐在椅子上,看着一群人围着她一个人,夜风心里浓浓的担忧,却因为她的交待,一动也不敢动!而每次有人想试图过来袭击自己,也都被她诡异莫辨的身形给扫开。她真的好厉害。

与一群几乎都只靠蛮力的打手缠斗,月舞怜游刃有余的穿梭游戏着,几乎不下狠手!

但,对于那些试图靠近夜风,想袭击不懂武功的夜风时,月舞怜却也不再嘻笑仁慈,不是废了那些人的手,便是直接废了那些人的武功。

“啊……痛……”

一声又一声的哀呼过后,再也没有人敢去打夜风的主意。毕竟,那些打手,再笨也注意到,只要不去招惹夜风,虽然伤不了眼前身法诡异的女子,自己本人也不会受太重的伤。可是,只要试图攻击坐在那里,半点武功都没有的男人,轻则废掉一只手,重则废了全身。

“停下来!”

看着一群打手,在游缠了近半个多时辰后,还是得不到一点好处之后,阴邪的男人冠玉,终于开口阻止了。只是眼底的杀意却更盛了!

“夜风,我们走吧!”

走到脸色苍白却还很宁静的夜风身边,拿出小瓷瓶,小心收起刚才放出的药虫,月舞怜拉起夜风的手,就要下楼。既然人家都叫停下来了,不走,还想等什么!

“等等!”

病态的脸,因她的张扬举动,弄的激动的一青一红,冠玉冷涩的叫道。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就想走吗?

“准备亲自动手吗?你不是我对手!”

冷涩的声音,并没有阻止月舞怜的步伐,轻淡的声音缓缓飘出,没有丝毫犹豫的下楼梯。

“你惹了这么多麻烦,就想逃吗?”

或许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可是,若她以为,这‘如意楼’就只有自己的话,也太小看了身后的势力——麒王府了。

“谁说我要逃了?是你自己说停下的,既然已经停了,我们还留在这儿干嘛?这里的饭菜又不好吃!我们还饿着肚子呢!”

有些无奈地回头,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脸色一红一白的男人;为什么这里的人,脑子都不太灵光呢!明知道他们都没吃饭,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既然他都说停了,自己和夜风不离开去吃饭,还能干嘛!

“你!”

太嚣张了!在这邳城近十年了,除了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还没有一个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无视自己的;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女子了。冠玉不算俊美的脸,此时已经阴沉的可怕,一双眼睛,更是闪着恶毒的目光。

“我什么我!既然没话说,我们就走了,都快饿死了!”

搞什么?一副脸红脖子粗的。幸好他那张脸还能看,否则,自己不吃也饱了!

“不许走,夜风,到爹这边来!”

就在两方相互对峙之中,另一伙官兵模样的人,冲进了‘如意楼’,在一群官兵中,夜一愚的身影从人群中踱了出来,脸色阴沉地冷喝道。

“爹!”

与月舞怜手牵着手的夜风,看见了在楼下,冷面的男人,立刻有些惧怕的颤抖了身体,嗫嚅的叫道,不过,未曾动脚。

“呵呵,夜老爷,别来无恙啊!”

看到那个一眼便令自己十分讨厌的老头,月舞怜的眼底闪过一道轻蔑,嘻笑着打招呼。

“小妖女,那晚若不是风儿挡在你面前,今日老夫就不会这么狼狈了!快点让风儿回到老夫身边,你也乖乖束手就擒,老夫还会在王爷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否则,今日,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见到夜风身边的月舞怜,夜老爷就像见了仇敌般的眼红,站在楼下,仰着脖子厉声命令道。

“爹,我不准你伤害舞怜!”

听得爹爹如此残忍的话语,夜风俊美的小脸,惊的雪白;紧紧握住月舞怜的手,望着自己的爹爹,坚定地说道。

“风儿,你给我下来,王爷说过,只要你乖乖回去做王妃,他便既往不究。”

一张老脸,因为儿子对那个妖女的保护,隐隐的黑气上升。夜一愚愤怒地说道。该死的妖女,竟然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我不回麒王府,我不做可笑的麒王妃!我要和舞怜在一起!爹,我求您了,放过我和舞怜吧!”

再回去!面对那个残暴的男人!不,自己绝不!激烈的摇头,夜风惊慌地拒绝,哀求地看着从小到大都十分疼自己的爹爹!

“风儿,从小到大,你都听爹的话;如今,为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妖女,你竟然敢违背爹爹的意思!立刻给我滚下来,乖乖跟我到王爷那儿,王爷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疼你!”

一向听话懂事的儿子,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不给自己面子,夜老爷气的几乎要跳上楼了!都是那个妖女,长的一脸妖媚气,若不是她太媚,风儿又岂会中了她的招,不再听话!

“我不!爹,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我是绝不会跟你去王府的!”

难道疼自己,爱自己,都是个假象吗?难道都比不过一个前程似锦,飞黄腾达吗?痛苦地看着一向疼自己的爹爹,夜风缓缓的说道。

“你,你!都给老夫抓起来!”

被夜风这样一反驳,夜老爷差点气的背过气去;反应过来后,冷喝指挥道。

正文 绝裂;戏弄

一声气极而冷涩的‘统统抓起来’,一群官兵全都争先恐后的冲上楼,唯恐迟了一步,功劳便会被别人抢先得走;而一直站在月舞怜与夜风身后的冠玉,也趁机往月舞怜的后背偷袭。

“卑鄙!”

感觉到背后力道不轻的阴风,月舞怜一把搂过茫然的夜风,冷哼一声,快速旋转后玉手轻轻一挥,撒出一把金色粉末。

‘啊,我的眼睛……’

‘我的脸,好痒,好痒……’

‘啊……’

金色粉末撒下,虽然人人都急着往后退,可是,不很宽敞的二楼走廊,仍旧让大部份人都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些许的金色粉末,霎时间,凄惨的声音,不绝入耳。

“妖女,你撒的是什么?”

看着带来的一群兵,没几下便成了残兵,夜老爷的老爷惊吓的惨白,在冠玉要开口前,抢着厉声问。

“呵呵,夜老爷,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哦!我看他们像是很久都没有活动筋骨,而且眼神也不太好;我让他们多多活动活动,多休息休息眼神;省得过早得了半身不遂、老年痴呆!”

很可惜呢,那个病态的男人太精了,居然没撒到他的身上。嘻笑着娇美的容颜,月舞怜一副好人做好事的慷慨模样,直气的夜老爷和那个病态男脸青眼绿的。

“你,你,你这个妖女,快将我儿子放下来!”

看着自家的兵惨淡的模样,夜老爷也知道,再让他们上去,恐怕也没有再敢,只好硬着头皮,望着月舞怜怀里的夜风,眼神阴厉地盯着他,恨声叫道。

“风,你愿意回夜家吗?”

与夜风飘到一处比较没被战场污染过的地方,月舞怜询问着怀中脸色不太好的夜风,声音足以让全酒楼的人听见。

“风儿,跟爹回王府吧!你难道忍心让夜家亡在你的手里?难道忍心让从小到大都疼你的娘亲受苦?”

对于自家儿子性情十分了解的夜一愚,掩住眼底算计的精明目光,一脸可怜的说道。

“爹,我……我不想回王府;我不想成为那个恶魔的王妃!”

老父的可怜话语,很显然击中了夜风孝顺的死穴,望着两鬓己然有些花白的爹爹,夜风的脸上,慌乱的犹豫。

“风儿,爹知道你孝顺!若不是受这个妖女的迷惑,你怎么会做出逃离王府这种逆不道的事情!现在,王爷说了,只要你和爹回王府,让爹将这个妖女送给麒王爷,你还是我夜一愚的好儿子,是麒王府受宠的王妃;夜家上下一百多口,都会感谢你的!”

儿子的犹豫,看在夜老爷的眼中,精明更盛;直直面对儿子的犹豫,夜老爷更加可怜地哀求。

不仅要自己,还要舞怜?

听到爹爹嘴里那恨声的‘妖女’两字,本来还有些许犹豫心软的夜风,惊慌的脸上,却突生的了一股子的坚决。自己绝不会让那个恶魔沾染自己一分,更不会让那个恶魔得到如仙般美好、自己深爱的舞怜。

“爹,我不能答应你,我不会和你回麒王府,更不会让你带走舞怜,送到那个恶魔的身边!”

倚靠在舞怜的怀中,夜风的大掌紧紧握住舞怜的小手,坚定无比的清晰说道。

嗯,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帮错人呢!与夜风十指交缠,月舞怜娇媚可人的小脸上,浓浓的怜惜情意。虽然他很柔弱,需要自己的保护,可是,他对自己的情,却是不容质疑的坚定。以后的日子,或许因为他,会惹来很多麻烦,但,自己就是麻烦的祖宗,有他相伴,只当消遣,也不错!

“风儿,你别忘了,你是夜家人,跟爹回家!”

看着儿子一脸的绝决与坚定,夜一愚狠厉的大叫。眼神里有着浓浓的警告。

“对不起,夜老爷,从此以后,夜家,再也没有夜风!!”

若夜家要在此败落,只能说是天注定;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怎么可能以一人之力救了夜家上下!就算是救了,也不过只是暂时,等自己失了宠幸,恐怕,下场会更惨。

“你,你,好,上,给我都抓起来!只要抓到他们,死活不论,统统有赏!”

一张老脸,气的发紫。手指指着夜风,激烈颤抖,冷冷命令。

……

“都死了吗?上啊!”

尴尬的沉寂过后,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夜一愚气愤地叫道;只是,自己的身体,却也悄悄往后退。毕竟,谁知道那个妖女还会撒出什么东西。

“嘻嘻,夜老爷,老羞成怒了!他们不敢上来的!你瞧瞧,刚才那个阴毒男都走了,你们还不走吗?”

稳稳地抱着夜风,月舞怜嘻笑着说道。

全部心神都注意着自己的儿子和妖女,经过提醒,夜老爷才发现,酒楼里的属于麒王爷手下的冠玉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一张老脸,青白交错,变了又变,终于恨恨地带着一伙残兵败将离开。

“嘻嘻,夜老爷,等等,这是他们的解药,和水涂在皮肤上,半个时辰后,便可止痛消痒!”

看着一群人,快要走到酒楼门口,搂着夜风站在二楼的走廊,月舞怜从怀中掏出一瓶药,往楼下丢去。

乳白色的瓷瓶,像是被风托住般,以极其诡异的缓慢速度往楼下夜老爷的方向飘去,直直飘到夜老爷的手边,眼神阴厉的看着楼上的女子,夜老爷虽不愿,却还是伸手接,却在碰到瓶身,抓住瓶子时,被突如其来的冲力,给撞出了几步,轰然坐跌倒在地;手里还可笑的抓着瓶子不放。

“夜老爷,年纪大了,要注意身体哦!还有,注意手里的瓶子,若是破了,可就没有解药了!呵呵,一路走好,我和风就不送了!”

预料中夜一愚狼狈的后倒,月舞怜满脸的奸笑。自己就是故意的,看起来瓶子是以极其缓慢,没有什么力道在飘移,可是,若是稍懂些武功的人,便能看出,这里面的力道有多大!只不过,夜一愚他偏偏不懂武功,认为这样接,根本就是稳拿稳的接住。

“妖女,迟早有一天,你会死的很难看!”

狼狈的任由下属将自己拉起,夜一愚差点就想将手中的瓶子给摔了。可是,仍旧是压抑着怒火,阴狠的说道。

“风,我们也快走吧,那个阴狠病态男肯定去招人手了!”

看着夜一愚离开,月舞怜也搂着夜风的腰,温柔地对他说一句后,带着他快速离开这不讨人喜欢的酒楼!

正文 闹市遇小偷!

春风浮面,暖暖的阳光,柔柔地洒在身上,印照着两张不同性别却同样绝色的容颜上。

离开‘如意楼’,很可疑的,一路上,竟然再也没有要抓自己与夜风的追兵;而夜家的消息,也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抓不到任何的头绪;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

一路游玩,虽没有刻意的赶路;也只是短短半个月后,月舞怜与夜风已经离开了邳城,来到了一处名为镜城的繁华地。

漫步在热闹的街市上,月舞怜与夜风,手牵手一家一家的小摊看过,搜寻着好玩好看的新奇玩意。

“风,这个发带好看吗?”

纤白如玉的小手,执起一根水蓝色的发带,举到一脸温柔笑意的俊美男子面前,娇媚无比的笑问。

轻淡如水的蓝色,在阳光的照射上,飘逸轻灵;若是束在他墨黑的长发上,应该会很美很美吧!

“嗯,很漂亮!”

点点头,夜风轻笑着回答。

“老板,我就要它了!多少钱?”

看出他也喜欢这种颜色的发带,深深觉得如果束在他的发上会更漂亮,月舞怜掏出小荷包脆声问。

“一两银子!”

“舞怜,不要再破费了!”

看她要掏钱,夜风立刻阻止。一路上,从吃的到穿的到用的,一切都是她在往外掏钱;不论自己多阻止,她给自己买东西就没有停止过;反观她,衣服首饰都很少买。

“没事,老板,给你银子!”

从荷包里随意掏出一个碎银子放到小摊老板的手上,不待老板找钱,月舞怜就示意夜风稍稍蹲下,让自己好将发带缠上他乌黑的发丝。

“我帮你束上!”

……

“很适合你,好美、好飘逸!我们走吧!”

风轻吹,水蓝色的发带伴着青丝飞舞,纤长挺拨的身姿,更加的飘缈若仙。逆着阳光,有些着迷地看着他又开始羞红的俊脸,舞怜的眼里,柔情款款。

“嗯,好!”

被她夸奖的微赧着俊颜,夜风点点头,与她一同向前走。

‘嗖……’

几不可闻的衣衫被翻动的声音,在月舞怜转身的时候响起,一转头,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轻淡地从身边擦过,俊美的脸上,不慌不忙。

“美男,别走!”

了然地轻轻一个转身,带着甜美的花痴笑意,月舞怜一把拉住擦身而过的男子。

“姑娘,拉住在下有什么事吗?”

衣角被拉住,男人的眼底快速一道惊讶,随及无踪,转回头,淡笑的问。好美的女子,娇颜如初春的桃花,艳丽脱俗;黑眸如玉石,璀璨耀眼;菱唇娇艳欲滴,诱人无限遐思!

好漂亮的男人,秀挺的眉,温文却狡黠的黑眸、娇艳的薄唇;还有那一脸的孩子气,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呢!

“美男,这是你的东西吗?”

美男盯着自己,月舞怜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扬着手中的一块玉佩,娇笑着问。刚才那一擦身,自己便察觉眼前的男人是个小偷,偷了自己的荷包;所以,在他偷了自己东西的同时,自己也随手取下了他腰间的玉佩,不过,比他高明的是,自己的举动,他根本就没有发觉!

“正是在下的!”

看着美女手中扬着的玉佩,风绝尘呆滞了半秒后,摸摸空空的腰间,有些不自然的淡笑回答道。那块玉佩,可是自己家传的,想不认识都难。可是,什么时候自己的玉佩被她取下的?

“拿来!”

将手中的玉佩放进另一只手里,纤手一扬,伸到美男的面前,月舞怜娇声说道。

“原来姑娘是同道中人!”

了然一笑,将袖中刚顺到手的荷包掏出,放到她的手中,风绝尘懒懒地笑道。

“舞怜,这不是你的荷包吗?”

在一边茫然的夜风,看见男子拿出放在舞怜手上的荷包,立刻惊讶的说道。难道舞怜拉住这个男人,是发现钱包被眼前这个男子偷了?

“嗯!风,给你收好!”

将荷包塞到一脸惊讶加茫然的夜风手中,月舞怜再度转头面对眼前的俊美男子。

“玩个游戏如何?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这个时候,我赌你偷不走我身上的这块玉佩!赌注就是,如果你偷走了,不论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为你做一件;如果你偷不走,这玉佩就是我的了;而且,你也要答应为我做一件事!如何?敢赌吗?”

将手中的玉佩抛来抛去接着玩,看着男子凤眸里的兴味,月舞怜娇声诱惑着。看他越来越感兴趣的样子,估计是不会不上勾了!呵呵,戏弄他的同时,顺便也勾引他吧!

“有什么不敢的,在下风绝尘,不知姑娘姓名?”

真是个有趣的女子呢!不仅美丽绝尘,个性更是聪慧狡黠,还略带些许的邪气,嘴角扬起一抹邪笑,风绝尘轻笑着问。

“小女子月舞怜!”

“好,舞怜,今日风某就与你订下这赌约,明日这个时辰,舞怜,你就等着为在下做一件事情吧!”

真是人如其名!知道美人儿的名字,风绝尘十分洒脱地与她订下赌约。

“好,我们击掌为誓!”

扬起玉掌,等待他的回应!

‘啪——’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道声音,两个人,互视着对方,笑着定下约定,电流在两人互拍的手掌间流动。

“风,我们走吧!逛的好累,去吃饭!”

望着那携同俊美男子一起离开的飘逸身影,风绝尘只觉得心弦被轻轻的挑动了!出道近六年,自己居然第一次失手了,而且还是栽在一个女子的手上。闻到手掌上还带着她的余香的温度,风绝尘突然笑了。真是个奇特的女子,对了,他们去吃饭,自己也要追上了,否则怎么赢回赌局呢!

…………………………………………………………………………

麒王府

黑暗的房间里,隐隐约约的烛火摇曳;阴影下,一个男人斜倚在椅背上,难掩一身的暴戾霸气。

“冠玉,本王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窗外,一抹黑影进入房间,斜倚在椅子上的男子低沉地开口,声音里,一股无形的压力。

“王爷恕罪,小的查不到那个女子的来历!”

面色苍白病态的冠玉,跪在地上,心底发颤的低声汇报。自从‘如意楼’事件之后,王爷就下令停止对那个女子和夜风的追捕暗杀。却意外的让他们查清楚那个女子的来历。可是,查了近半个月,那个女子就像是当初夜一愚那个老匹夫说的一样,从天掉下来的,根本什么也查不到。毕竟,到现在他们只知道她叫舞怜,连姓什么都不清楚,怎么查!

“哼,没查到还敢回来?”

血色的眸子微眯,椅上的男人轻哼,气压更加迫人。

“小的该死,求王爷饶恕!”

一声轻哼,吓的冠玉的身子又剧烈颤抖了几下,声音都有些颤栗的惊慌失措。放眼整个祈国上下,谁不知道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当今的麒王爷有多令人骇怕。在民间,哪家小孩不听话、只要大人说一句‘麒王爷来了’,那家小孩立刻会停止哭声,比任何的话语哄求都有用。

“暂时留着你的命,告诉我,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俊美邪魅的脸阴沉,祈月麒冷厉地问。希望他们没把人给跟丢了,虽然自己没有让他们动手抓人,可不代表自己就会放任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那个女子和那个夜家的男人,自己一样都要得到!

“报告王爷,他们已经离开了邳城,到了镜城了!”

听到命没事,冠玉心下一松,擦擦额间的汗回道。

“算你聪明,没将人跟丢,下去吧!”

镜城!不就是那个女人的地方吗?有些麻烦地皱起眉头,祈月麒眼底怒火更盛。该死的,还真是麻烦!

正文 调戏夜风

月,高悬在如墨的夜空,星星,顽皮地眨着小眼睛,为静夜装点奇幻的色彩。

客栈房间里,两人,一男一女,又开始了脱衣拉锯战。

原因无它,只因为天气渐渐变热,而某人又对某人打着不良的主意!所以,在心爱女人面前十分害羞的某男,就常常在晚上,与某女做着争夺衣物的游戏。

“风,你不热吗?”

自己穿的仿佛一层轻纱,看着对面包的好好的俊美男人,月舞怜一边轻扯着他仅剩里衣的薄薄衣衫,一边邪笑着调戏。

“我,我不热!”

额上汗滴几许,己然燥的一身汗的夜风,紧扯着衣服,口是心非的结巴回答。自从逃亡开始,每天晚上,与她之间,都会来一场这样的争衣大战;真不明白,她难道不知道男人的自制力经不起考验吗?天天晚上都喊着热,穿的这么少,自己真怕哪天抵抗不了,做了伤害她的事情。

“额头上都有汗珠了,来,我帮你擦擦!”

看着他一脸的害羞,没有什么力气的挣扎,眼里邪光流转,素手抚上他洁白如玉的额头,拭着他额上的汗珠调笑。酡红的脸,娇艳欲滴的唇,如惊兔般的小心,好诱人啊,好想一口咬了他当甜点哦!

“不,不用了,我自己擦!夜深了,你休息吧!”

纤白的酥手,抚到额上,酥酥麻麻的感觉,烫的夜风的身子更是一紧,心慌的连忙跳开,躲开她的碰触羞语。

“呵呵,长夜漫漫,用来睡眠多无聊,风,你怕我吗?”

压根将他的心慌害羞祝若无睹,纤柔的身子又上前的两步,一把将人搂在怀中,嘻笑。

“不,不怕!舞怜,你不是说热吗,这样抱着我,恐怕会更热吧!”

不怕才怪,坐在她的怀中,夜风小心防备地看着她,就怕她什么时候会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呵呵,你把衣服脱了,我就不热了!”

将他强硬的搂在怀中,坐到床上,月舞怜的小手,又开始继续‘凌虐’他的衣服。

“我……男女授受不亲!”

虽然身为男子,可惜力气却没有她大。眼看自己的里衣就要抛弃自己,与地面做亲密接触,憋了半天,夜风红透了俊颜,吐出一句话。

“呵呵,我们都已经同床共枕十几天了,还怕什么?今天我是一定要将你衣服给扯下的;还是乖乖脱吧,否则等会我可会将衣服扯坏了哦!”

一张娇颜,邪魅惑人,不放松的拉扯着夜风的衣服,怎么看都像是个采花大盗欺负良家少男!

和他同睡了近半个月,自己一身清凉,他却总是全副武装,这样怎么可以让自己达成尽快吃了他的的馋愿。从小到大,冒着被娘亲拧耳朵的危险,不知道偷看了多少次娘亲和众爹爹们‘嘻戏’的场景,就是为了在现在这个时候,懂得怎么‘做’,他怎么可以不积极配合。

“不,不要,衣服才买的!”

汗~被她这么一威胁,抓着衣服的手,明显的松了下来。这衣服,可是她刚刚才为自己买的,最少也要穿过今夜吧!俊脸通红,夜风羞答答的急道。

“嘿嘿,你是让我脱,还是你自己脱,再不脱,我可就真的扯了它了!”

看出他心疼自己买的衣服,纤手又稍稍使了使劲,月舞怜诡笑着问。

“我,我脱!”

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她的魔掌了,夜风颤抖着声音回应,黑眸蓦地紧闭,视死如归的脱下自己身上的里衣,露出白玉羊脂般的细滑肌肤。

“嗯,这才乖嘛,还有裤子!”

小手摸上他雪白的肌肤,月舞怜仍嫌不够的提着要求,大有不把人羞死不罢休的无赖样子。

“这,这,这不太好吧!”

身子猛地一僵,夜风几乎快呆住。她,她想做什么?在她的轻柔抚摸下,自己的身体都起了令人羞涩的反应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不疯也要急需要冷水降火了。

“没啥不好的,我都不怕了,你怕什么!来,我帮你!”【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看他退缩的明显想逃,又感觉到他身体的一丝变化,月舞怜的脸上,越来越盛的兴奋,娇软着声音鼓励道。魔掌快速一动,没等他再反抗,一把扯下他的裤子。

“呵呵,好了,睡觉吧!”

成功将他的衣服都给扯掉,月舞怜终于满意地搂着他往床上倒去。真不错,他的肌肤好滑溜,好舒服的触感啊,抱着睡比软枕都舒服。

………………………………………………

房间里暖暖的春意,屋顶上也不减春意。

小心地趴在屋顶,从屋顶取下的砖瓦缝隙里望着屋内上演的一幕,风绝尘的眼底,越来越深的兴趣,和若有似无的欲念。

汗~~~~

这个叫月舞怜的小美人也太强悍了。竟然把一个男人逼成这样!

看着相拥而睡的两人,回想刚才她那惊人的言语和吓人的举动,风绝尘不禁有一丝丝的嫉妒,如果她身边的是自己该多好!那般美好的身躯,现在却与别的男人抱在了一起,以后,自己一定会让她成为自己的。

不过,现在,还是偷回自己的玉佩为先。否则,‘绝色神偷’四个金字招版岂不是要彻底砸了。遏止住脑中、心中的杂念,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竹筒,对着砖瓦的缝隙轻轻吹了几下,一道道紫色轻烟飘入,落在床上一对人儿的上方。又等了片刻,确定屋内两人已经被迷昏,风绝尘跃下屋顶。

如今,自己的那块玉,正好好的挂在她的衣服上,现在不偷,还待何时,自己可不想在她面前丢了金字招牌。毕竟谁不想在女人面前有面子呢!轻轻巧巧地打开门,风绝尘的目标直奔衣架上挂着的女子衣物而去。

正文 和我赌,你只会输

咦?怎么会没有?刚刚看还在的!快速移动到挂着的衣服前,风绝尘却惊讶的发现,原本好好挂在那儿的玉佩不见了!

遭糕!

没有看到玉佩,风绝尘直觉不妙,就想往后退,离开房间。

“你是在找这个吗?”

懒懒地带着诱惑的声音,从床上轻柔的响起,阻止了风绝尘要离开的步伐。她居然没有被迷昏!

几近震惊地看着好整以瑕倚靠在庆边的绝色美人儿,风绝尘俊美非凡的脸上,浓浓的惊讶!

“在想我为什么没被迷昏?呵呵,你的药的确很厉害,他已经睡的很沉很沉了!只不过,对我没用!”

黑暗中,从枕边摸出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照亮屋内,轻而易举看到他脸上震惊,月舞怜略带邪气的嘻笑说道。从小到大,受到雨轩、雨墨与云逸爹爹的影响,自己几乎都是在各种草药、毒花、毒物中长大的,区区迷香,对自己根本够不成威胁。

“你早知道我在屋顶上了?”

夜袭失败,风绝尘有些不敢相信她真能早知道自己在屋顶,带着淡淡的不敢相信轻问。

“砖瓦的声音很大呢!”

其实,在他没到屋顶上之前,自己便已经知道他来了。早在白天从他手上取回荷包的一瞬间,自己便在他的身上投了一种名为‘追魂香’的香料,这种香,有一种很神奇的效果,就是涂了这种香的人,不论跑了多远,香的主人,都会顺着这种香找到被施了香的人。自然,这一点,舞怜是不会告诉他的。当然,这种香,也有一种弊端,就是如果被涂了香的人换了衣物,或者洗了澡,味道就会淡了许多,甚至闻不到;而舞怜,正是拿准了他晚上会趁夜偷回玉佩,才会很有自信地在他身上用了这种香,所以,这一路上,明知到他一直跟在身后,却仍装不知道,让他乖乖送上门来。

“这次我输了,不过,离明天的时辰,还有一段时间呢,我一定会将玉佩拿到手的。”

被发现,还能说些什么!再一次的败北,风绝尘仍旧是一副完美的洒脱模样,轻轻淡淡地笑语。又一次,自己轻看了这个女子,这样的失败,或许也是情理之中的。在心里,风绝尘对自己如此安慰。

“呵呵,明天约定的时辰之前,随时欢迎你来!不过,先提醒你,和我赌,你只会输!”

还是这么有自信啊,风度翩翩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注视欣赏呢!只是,连那种恶魔心计深沉的男人都输在自己的赌上,他,能逃过吗?带着闲适的懒笑,月舞怜娇语回应。

“舞怜,身边的那个人,是麒王府的逃妃夜风吧!”

正事说完,再一次瞄向床上熟睡的男子的俊美容颜,想到她白天所叫的‘风’,风绝尘大胆的猜测。虽然他们离开了邳城,但是,不代表邳城发生的事情就不会传到这里来。更何况,当今朝野话题最为多的麒王府,哪有一天平静的时候。自从他开始硬要娶个男子为妃时,便成为了全祈国的热门话题了。对于王妃与一个女子的出逃,镜城不过与邳城边连,早己传的沸沸扬扬。

“是的!你是麒王府的人,来抓我们的?”

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承认很可能会带来麻烦,月舞怜很爽快的点头承认,淡笑着问,脸上的表情闲闲散散,没半点正经。其实,自己很清楚他非麒王府的人,只不过,听他问了,自己也就开个玩笑。

“舞怜明知在下不是,还开这样的玩笑!”

汗~~从哪个方面看,玉树临风,俊美非凡的自己也不像‘鹰犬’啊,她的玩笑也开的有些过了吧!好歹自己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色神偷啊!

“舞怜,你和他,真是从麒王府逃出来的?”

麒王府,高手如云,个个诡计多端;身为王爷的祈月麒本人便是高手中高手,诡计中的诡计高手,她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又带着个半点武功都没有的柔弱男子,究竟是怎样的惊险,才会毫发无损的离开麒王府,躲避了一路上的追兵,到了镜城!

“是的,绝尘不相信?我和风,可是光明正大,当着麒王爷的面离开扔!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从那里逃出来,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那丫的家,又不真是阎罗殿。撇撇唇,月舞怜嘻笑着说道。

“那倒不用了,绝尘相信!”

不信问问他!

问谁?问那个恶魔般的麒王爷?

饶了他吧!虽然自认武功不弱,轻功不弱;可是,自己也不想去惹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恶魔!自己还想多活几年,多偷点天下奇物呢!毕竟,惹到那样阴情不定的男人,恐怕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活在被追杀中了!

“呵呵,绝尘你是怕了吧!没事,说出来,我又不笑话你!我家亲亲风儿就很怕呢!不过,我会一直保护着他,不会离开他的!”

轻抚着夜风俊美安逸的睡颜,月舞怜的眼底,浓浓的温情。再抬头看向对面的风绝尘,眼中染上了一丝的兴味和调侃。

“只是怕麻烦!你们要小心了,麒王爷他那人,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做为一个神偷,最喜欢的便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自由自在;若是被盯上了,天天被眼跟着,那多累赘。看着她对他的情深,心底扬起小小的不悦感,风绝尘关心地警告道。

“谢谢关心,绝尘放心,舞怜自有办法应付!”

娇媚的脸上,自信的笑颜,面对他诚心的关心,月舞怜浅浅的感激。

正文 恶梦,不怕!!

春雨,来的总是悄然无声;天刚蒙蒙亮,习惯早起的月舞怜,习惯性的抱琴打开窗户,准备到屋顶上抚琴,惊讶的发现,微亮的天空竟然飘起了细细的雨丝!

转过头,又看了看床上仍旧睡的香沉的夜风;罢了,今天早上就少弹一次吧!这些天,虽然他不说,可是自己还是清楚他心底深处的忧心和彷徨;就算在他爹爹的面前,他有多么坚定的说不再是夜家人,可是月舞怜还是明白他对娘亲的在乎。

可是,自己只要一起来,便再也睡不着;在他醒之前的时间,该怎么打发呢!练剑?自己还没有在雨中把自己弄的狼狈的喜好;吃饭?可是昨晚吃的很丰富,以至于现在一个人,还吃不下去;晨游?一个人,能游到哪儿去?更何况,孤孤单单的,一点都不浪漫,还不如等他醒来,来个两人的雨中漫步,浪漫温馨呢!左一个念头被否认,又一个念头被扔掉;想了半天,月舞怜很失败的发现,到了这个地方,虽然新奇的很,却找不到打发时间的事情了!以前,在家,无聊的时候,还能拿着毒物来作作试验,拿一群弟妹来玩玩游戏,以偷看爹娘们的‘温存’为乐,可现在,身边的男人柔弱的如惊兔,别说自己不忍心吓了,就是忍心吓,自己还怕一个不小心将好好的美人儿给吓坏呢!

哎~~~~

无聊到极至,月舞怜无意中摸摸间。

风绝尘的玉佩!

温润细腻,色泽莹柔,摸在手中,凉凉的沁人心脾!有些好玩的将手中的玉,对着窗台外渐亮的天空,透过窗台的亮光,隐隐约约的,舞怜发现,玉的中间,仿佛天生般竖刻着龙飞凤舞的‘绝尘’二字。看来,自己还真是偷了他的家传宝玉呢!脑海里,又想到昨晚上那个潜入房间准备盗回玉佩的俊美非凡的男子的脸,月舞怜的唇角,扬起一抹坏坏的、顽皮的笑。一连两次的失手,表面上不动声色的他,应该在心里的懊恼了吧,下一次的行动,也应该更谨慎了;不过,这样也好,游戏的趣味才会升级嘛!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大亮,而细雨丝,也在不知不觉中停下。将手中的玉佩,再度小心挂回腰间,月舞怜起身准备让店小二准备两份饭菜,留着夜风起来,一起吃。

心动,不如行动,所以,下一秒,月舞怜已经打开了房门,步伐轻缓的向楼下的柜台走去。

……

柔软的大床上,夜风睡的极不安稳。

睡梦里,好多人的脸,其中最可怕的,便是祈月麒那张魔魅扬着残笑的脸,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他却仿佛听见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在对自己说:

“你们逃不掉的,你们终究都只是本王的玩物!”

再接着,夜风惊惧的发珊,自己的手脚皆被绑住,而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的手中,抓着的却是昏迷不醒,全身伤痕累累的女子,当那个女子柔弱的抬起头,睁开眼;夜风更是惊的魂魄尽飞。

“舞怜——”

一声仓狂的大叫,一身的冷汗淋淋,额上的头发尽湿,夜风猛地自睡眠中醒来,坐起身,大口的喘息。

太可怕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自己会梦见那个男人?努力平息剧烈急促的气息,夜风满脸的汗珠。

自从酒楼事件之后,一路上,自己虽然有害怕,却都是睡的极其安稳,为何,今晨会梦见这样的场景。难道?舞怜呢,舞怜她人在哪里?

心里想着,眼睛开始自处搜寻,却惊慌的发现,那如玉的美人儿根本不在屋内,几乎是心慌的,胆颤的,夜风跌跌撞撞的下了床,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便要打开房门出去找人。

“风,怎么了?”

刚走到房门口,刚要推门进入,门却被猛然打开,看着一脸惊慌苍白,额上全是汗的夜风,舞怜立刻担心的轻问,纤手将他扶进屋,也随脚踢上门。

“舞怜,你刚才去哪里了?我以为,我以为你被……”

看到她,听见她的声音,感觉到她温热的手的触摸,夜风苍白惊慌的神色,渐渐安定下来;可一想到睡梦中的情节,仍旧是心有余悸的抓着她的胳膊急语。

“风,你做恶梦了吗?没事,没事的,我只是去让店小二准备送饭上来。别怕,我说过,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不用他将话说完,月舞怜也能猜到,他做梦了,做恶梦了,而且还是有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的恶梦。至于做什么样的情节,看他担心成那副模样,不用猜也知道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样子。

“我。我看到好多血,好多血;舞怜,答应我,如果有危险,不要管我,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看着她自信而温柔的浅笑,温柔而令人心安的话语,夜风的心,还是不能够彻底安宁。毕竟梦里的一切,都太过于真实,太让自己害怕。自己受伤,自己被毁都不怕,自己只怕失去了她。

“风,放松些,别再想了,那些只是梦境,我们已经离开了邳城,我们现在是在镜城,我们已经身在客栈里了,他是找不到我们的,就算找到了,我们也会没事的!相信我!”

明明是害怕的快要昏厥,却还只关心着自己的安危,虽然他很柔弱,可是,月舞怜却越来越感动,泪也差点被他弄的滑落眼眶,吻上他颤抖的唇,温柔地安抚。

柔软略带着湿意的吻,如同一剂定心丸,柔缓的一寸一寸消除夜风心底深处的惊惧害怕。

随着害怕不安越来越少,另一种感觉却又悄然升起。相拥吻的两人,越贴越紧。

与她甜美的唇舌交缠,夜风越来越能感觉到自身的身体变化,而随着这种身体的变化,一双原本搂着她娇躯的大掌,也开始十分渴切的探索她的身体,情不自禁的伸到她的衣领间,摸索……

……………………………………………………

正文 夜风不见了

一番的浓情蜜意,再从床上坐起身,已经是一个半时辰之后。

羽被下,怀中搂着的未着寸缕的柔软娇躯,夜风俊逸的脸上虽酡红,却漾满了浓浓的喜悦和甜蜜。虽然有一些急燥的嫌疑,但,与她相处这么多天,真正得到她的感觉,终于也让自己将心底的担忧,放了一层。

难得安稳的做小鸟依人状靠在他的怀中,月舞怜娇媚的小脸上,也是红晕未褪的不胜娇羞。虽然自诩为超级大色女。可是,那毕竟都是嘴上说说,手上偶尔的毛手毛脚,真正实战之后,完全的袒裎相见,女子的羞涩,还是会很坚强的冒出头的!还有,平日里看似柔弱的他,在床上虽然有如一贯的温柔小心,却也不失强悍和狂野,只要看自己雪白肌肤上偶有的青青紫紫便可知,刚才的他,可是不遗余力的取悦自己呢!

“风,我好饿,我们起身让小二将饭菜送上来好不好?”

欢爱后的微乱气息渐渐平静,月舞怜只感觉到自己本来不饿的肚子,开始小小的抗议起来。汗,好像自己有叫小二在适当的时候送饭上来的,如今,在两人的欢娱时间都没有任何的动静,难道小二早来过,听见房间有不对劲的声音,又识趣的下楼去了!想到这儿,月舞怜的眉头划上两道黑线!

“好,你躺着,我去找小二!”

她不提,夜风还没有感觉到饿;可是,她这一提,夜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将欲起身的她往床上一按,温柔地笑着说道。刚刚一场欢爱,她初经人事,肯定会很累,还是多休息比较好。

汗~~

身子被压按到床上,看着他快速起身穿衣,起身到房外。月舞怜只觉得额上又是一阵青筋轻跳。虽然初经人事是有不舒服,也会有些累;可是,自己还没娇弱到连个房门都出不去吧!不过,享受他如此的呵护,真的很让人窝心,让人很甜蜜呢!

不过,就算他出去找店小二了,可是,自己还是需要穿衣起身的。

轻轻的起身穿好衣物,月舞怜坐到窗前的饭桌边,看着窗外的街景,静等着夜风回房。

时间,一分分的在过去,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

奇怪了,人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不过就是到楼下,让店小二送个饭菜上来;用的着这么久的时间吗?就算他要求店小二做些别致的菜,时间也足够了吧?看着街景,看到无聊,等了许久都等不到人回来,月舞怜开始觉得不妙了。毕竟这里是镜城,离邳城很近,况且,那个麒王爷的势力不小!

越想,心底不好的感觉愈胜,草草抓起床上的零散物品,月舞怜打开房门,直接从二楼的房间走廊跃下,直奔柜台前。

“老板,你有看见我房间里的男子吗?他去哪儿了?”

整个客栈的厅内,都看不见夜风的身影,月舞怜有些紧张地跑到柜台前急问。

“姑,姑娘,你说的是一个长的很俊美的男子?”

正趴在柜台前,不知道再想些什么的老板,被突然出现的月舞怜一问,立刻惊颤着问。

“是,他人呢?”

看来夜风的确到过楼下呢,可是,现在人呢?

“小,小的不知道!”

被她的紧张急问,店老板有些退缩的回答,眼神闪烁不定,里面有些明显的惊怕。

“老板,你在发什么抖?莫非人是你藏起来了?”

不知道?骗鬼去吧!瞧他一副心惊胆颤的模样,便知道话有多假了!灵慧的眸子轻转,月舞怜娇颜带着邪肆的寒气笑问。

“不,没,没有,小的不过一家客栈的老板,哪敢做这种事情!”

被怀疑了,老板立刻连连摆手,惊慌万分的解释。

“那你告诉我,他人呢?今天你说不出来,我就拉你去见官!”

时间,多过去一分,月舞怜就烦燥一分。娇颜带着薄怒,月舞怜娇媚的脸上,笑容渐淡。自己自然知道,这个店的老板不敢做这种事情。从昨天进了这间客栈,自己便观察过,这间客栈的老板虽然爱贪点小便宜,但还算个善良的人,而且胆子也小。

“姑,姑娘,你就饶了小的吧,小的真不知道!小的已经年纪不小了,而且上有老,下有小,姑娘就行行好,让小的多活几年,别再问了!”

一张胆小的老脸,霎时惊的惨白,几乎都快哭出来的哀求说道,怎么也不敢回答月舞怜的问题。

“别问了?你若不说,我让你现在就没命!”

难道真是那个麒王爷?否则他怎么会怕成这样!娇颜越来越盛的怒气和焦急,月舞怜的纤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薄薄的利刃,贴上店老板的脖子,冷冷威胁。

“你就是杀了他,他也不敢说的,还是我来告诉你吧!”

就在月舞怜等着店老板的回应时,从身后,传来一抹戏谑的笑语,紧接着,一个俊美的男人走到了月舞怜的身边,一把将店老板抓到一边。

“是你!你知道什么?”

利刃空置在半空,月舞怜索性收起它,望着对面嘻笑俊美男人,语气稍稍加温地问。风绝尘,他又来偷玉佩?只不过,现在的自己没空陪他玩。

“我知道夜风被谁带走了!”

昨日还笑容浮面的娇颜,现在却是寒气逼人,直觉不喜欢这样的她,风绝尘嘻笑着说道。

“有什么条件?还是想换回玉佩?”

在他的嘻笑话语刚结束,月舞怜便又问。这个时候,已经接近了昨日赌局开始的时间,他,不会无缘无故冒出来吧!

“嘻嘻,舞怜,你也太伤我心了,难道我不能诚心来帮你吗?”

面对她的正色言语,风绝尘只感觉心上隐隐的痛,脸上仍旧是不太正经的笑,嘻笑说道。她很在乎那个叫夜风的男子吧!

“风绝尘,你到底说不说?”

眼看时间又被磨了一些下去,月舞怜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深。对风绝尘说话的语气,也不由的严厉起来。

“我不会以此要回玉佩,我和你的赌局,等你找回了夜风,再继续!我知道夜风在什么地方,跟我走吧!”

心,被她的严厉,再度刺的一痛。微黯了黯眼神,风绝尘再度扬起笑容,却没了不正经,低沉的说道,随及拉着她的手,带着她离开客栈。

正文 清媚郡主

注视着大而华丽的‘宁王府’三个大字,月舞怜有一瞬间的错愣。难道在镜城祈月麒那厮也有王府?可是,这上面的字,明显也不像他家啊!

“这是什么地方?”

最终,看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这里是哪里的月舞怜,不得不问身边的男人。

“这里是清媚郡主的家,宁王爷的府邸!”

对于她的疑惑,风绝尘很快回答她。

“宁王府?清媚郡主?”

一个女子?带走夜风?难道这年头还有比自己更大胆的女子?看到美男就直接带走?预期中的麒王爷三字没有出现,月舞怜的脑门三道黑线隐现。

“舞怜,你可能没听过现在的镜城大街小巷都在传一句话!”

提起这清媚郡主,风绝尘俊逸的脸,突然变的有些神神秘秘,甚至还带着些许的避之不及和不屑。

“什么话?”

较于风绝尘的神秘,月舞怜也稍带好奇轻问。

“我们先潜进王府找夜风吧,路上,我慢慢告诉你。”想到那个女人的恶趣嗜好,一瞬间,风绝尘虽然嫉妒那个叫夜风的俊美男子,却也不想让他在自己的一番解释,浪费时间下被伤害。

“‘宁娶青楼女,不惹清媚颜’。”

带着舞怜,从偏辟的墙跃进内院,风绝尘一边飞跃,一边说道。再次提到这十个字,风绝尘俊脸上的不屑更胜。

“这个清媚郡主很难看?”

虽然月舞怜对于青楼女并没有什么偏见,可是,对于风绝尘的话语,和他眼中的不屑,仍旧是十分好奇。难道这清媚郡主丑的‘人神共愤’?

“呵呵,舞怜,女人丑并不件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更何况,清媚不但不丑,反而美艳非凡;只是,她的个性和嗜好,恐怕当世男子,除了一人,无人敢消受!”

女子若是容颜丑,只要‘贤、良、淑、德’四字,随一沾上一点边,便不至于无法忍受,无人问津;可,那清媚郡主,虽然美丽,心却也如蛇蝎!直到现在,风绝尘都弄不明白,她的那些古怪甚至于变态的嗜好,是从哪儿学来的!

“怎么说?难不成她有恋童癖?还是……”

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搜寻的步伐,月舞怜好奇地说道。个性?嗜好?能比那个麒王爷还厉害??

“清媚郡主容颜美艳,本来在京城里,甚至是皇室,都是许多王孙公子的追逐对象。只不过,直到两年前,宁王府里郡主的闺阁里闹出了一幕事件,就没有人再敢上门追求了!”

一边带着她熟门熟路的四处搜寻,风绝尘俊逸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沉重。根据以往的经验,人不可能找不到的,难道,那个郡主,又有了什么嗜好,又将人换了地方?

“什么事情?”

看他略显沉重的脸色,月舞怜不禁有一丝的紧张,好奇的问。什么事情,能让现在的郡主,‘美’名被传的大街小巷?

“你绝对想不到的事情!两年前,宁王府中突传清媚郡主的闺阁里,死了一对年轻男女。那两名男女不是别人,恰巧是宁王爷远房亲戚家的一双儿女,因为某种原因,才会到宁王府上暂时居住的。事情发生后,虽然都是本家,但是,因为事情太大,所以就算宁王爷极力压制,可是,事情仍旧被闹了出来,直到那个时候,大家才知道,表面上看似大家闺秀的清媚郡主,实际上性情偏执残酷,嗜好美男美女,而且手段极其变态。那一对兄妹,就是在清媚郡主过了火的虐待下死亡的!不过,这件事情,虽然闹了出来,可最后却因为宁王府家大势大,又是当今皇上的叔父,所以,那对兄妹的死亡,也只换来清媚郡主被关在家里,除非嫁人,永不许出门的处罚。”

那时候,这件事情,在整个镜城,乃至整个祈国,传的沸沸扬扬;所以,后来,民间才会传出那样的十个字;而自觉理亏的宁王府,面对这些流言,也选择了听而不闻。

“绝尘,我们快点吧,我感觉有些不妙了!”

难怪刚刚他说恐怕只有一人能消受!他的意思,应该是指有着同样嗜血嗜好的祈月麒吧!微不可察的扭曲嘴角,月舞怜突感心头一阵尖锐的痛楚,原本平淡的娇颜,有些慌乱的说道。

“嗯!这么多个地方都没有她的身影,我想,应该也只有会在那里了!”

已经第五次摸了空门,风绝尘的心底也有一丝的着急。毕竟,他深深知道,那个叫夜风的男子,有多么的柔弱。两年前,那对兄妹中的兄长还是会武的,都被整死了,夜风如此柔弱,再不快点,恐怕真会来不及。毕竟谁也不知道,被禁足在家长达两年的清媚郡主,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来。

带着月舞怜,风绝尘孤注一执的直往两年前出过事情的清媚郡主原院落逸去。

“这里是哪?”

跟随在他的身后,注视着身边越来越荒凉的地方,月舞怜心底的不好预感越来越深,急促地问。这里,怎么感觉阴风阵阵的!

“清媚郡主原来的住处,两年前那对兄妹死的地方!刚才到了那么多处都没找到人,我想,就应该在这里没错了!我们快去吧!”

越往院落深处前进,阴森的感觉越盛,有些不适的抖抖身体,风绝尘俊逸的脸上,沉重更盛。希望不是在这里,如果在这里,自己真怕,看到被折磨后的夜风,月舞怜会不会崩溃。

正文 残忍的对待

寂静而阴森的荒院,断断续续、模糊的呻(吟)声和不知名的重物击打声,越渐清晰的传进风绝尘与月舞怜的耳中;听闻此声,两人的面容都是一肃,月舞怜的眼中,更是多了份寒冷的杀气。

手脚皆被捆住,修长的身体被吊在半空的夜风,凌乱而破碎的衣物堪堪避体,完美的身体上伤痕累累,鲜血几乎浸湿了洁白的衣服。

吊在半空中,承受着面前美艳却阴厉女子一鞭鞭又一鞭的夜风,痛的几乎快要昏迷!可是,一想到一旦昏迷过去,不知道这个心理看起来不太正常的女人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仍旧是死死撑着一点点的意志,没有昏过去。

早上,只不过刚刚下楼准备吩咐小二送些饭菜上楼。眼前这个女人就莫名冲了进来,不待自己有任何话语,便强行将自己带到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阴森宅院。

舞怜会发现自己不见了吗?她会不会正在担心心急的找着自己呢?可是,让她看到自己这样的一幕,会不会发狂?毕竟,那次在酒楼,那个掌柜打到自己脸后所受的惩罚,至今为止,还深深印在夜风的脑中。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可是,从她华丽而昂贵的服饰;从她手腕上、头发上所配戴的发饰来看,绝非一般人家的女子,自己并不担心如果舞怜找到自己,看到这一幕,会对这个女子如何;而是害怕,舞怜会因为自己而惹上麻烦。其实,说惹上麻烦,似乎,当舞怜莫名出现在自己的房中,莫名的救了自己;就已经与麻烦脱不了边了,不是吗?沾血的嘴角,痛苦的神色,因为想着她的美好,想着她的保护,逸出一抹温馨的笑,令天地变色的绝美。

“你笑什么?”

一手执鞭,一手拿起一边完全一脸陌然的婢女递上来的香帕,胡乱的往脸上一抹,抹去汗水,祈清媚美艳的脸上,一抹怔然和几许狠厉。

好不容易得知爹爹不在府内,趁着护卫松懈之机,砸昏了他偷跑出去。谁知,刚走到一家客栈的门口,便瞧见了一位极美的男子正站在客栈的柜台前说些什么,所以,才会有了眼前这一幕。

被关了两年,压抑了许久的暴厉,在看到他被自己带回来的柔弱,一瞬间全激发了出来。想也没想,下意识的就是带到这里来了。只是,发泄了半天,本来看着快奄奄一息的男子,却突然笑了。从来没见过在自己鞭下,还有人能笑的如此温馨,如此美丽的祈清雅,难得停下再度要打下的鞭子,好奇地问。

“你不会明白!”

面对她好奇的疑问,夜风勉强的抬起头,淡淡的说道。从她身边那些婢女脸上的神色看来,夜风很清楚,她们的嘴里的小姐,肯定是常做这样的事情,所以脸上的表情,才会如此的麻木不仁。所以,就算自己对她说了原因,又能有什么用?不过就是对‘牛’弹琴、白费口舌而己。

“哼,大胆,居然敢说本郡主不明白!我看你是嫌鞭子打的不够重,没有舒服是吧!”

生平最讨厌被人轻视,从小到大,也只有一个人敢如此轻视自己,而那个人,因为身份关系,自己无法动他;而他,眼前的这个被自己折磨的快要死的美男,他的语气,那明显带着轻视的感觉,让祈清媚只觉得一阵被污辱的难受,手上的鞭子被甩的‘啪、啪’作响。

“郡主?你是清媚郡主?”

虽然很少出门,虽然对于外界的事情很少过问。可是,关于祈国两个恶魔,‘清媚郡主’和‘麒王爷’,夜风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据说,她的手段,和麒王爷比起来,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一听到眼前的人自称郡主,夜风很自然的就想到了祈国女子中最臭名昭著的‘清媚郡主’了,痛楚的脸色更加的惨白,眼底闪过一丝惊惧慌乱。

“哼,你们都以为本郡主被看起来了,没想到本郡主我还会出现吧!都是你们这些贱民,害我被关了两年,今日,不好好治治你,难消本郡主被关的心头之恨。来人,将他给我放下来,将刚刚准备好的盐水给本郡主端来!”

想到被强制关了两年,祈清媚的神智开始变的有些极端,变的有些嗜血残暴。扔掉手中沾水的鞭子,厉声的命令。

几近破碎的身体,被没什么温柔的解放到地上,死死咬住嘴唇,夜风抑住嘴里快要呼出的痛声。若传言是真的,那么,自己现在再呼痛,再软弱,只会加重加深她凌虐的变态心理;自己的生命就会多受一份威胁。

忍住不发声吗?呵呵,没关系,自己会有上百种方式,令他开口呼痛,甚至是毫无人格的求饶。眼底闪烁着残厉的笑意,拿过盐水盆里的毛刷,将沾有大量盐的水,一层层扫向狼狈的摔趴在地上的夜风的肌肤伤口处。

当破碎的没几处的伤口,被盐水涂上、渗透,饶是死命紧咬着嘴唇,夜风也差点被盐腌的疼痛痛的尖叫出声。再度拼命紧咬嘴唇,不消片刻,完好的嘴唇被咬的鲜血淋淋;但酷行,却仍旧无休止的进行。

……

与风绝尘顺着声音,找到声音的来源处,看到眼前的一幕,月舞怜只觉的身体所有的血都在往脑子里涌。

那被捆绑着、狼狈趴在地上、身上几乎都是鲜血紧咬着破碎嘴唇忍住呼痛的人,还是早上拥着自己,与自己缠绵的绝美人儿吗?

眼底的杀意,一瞬间,极浓极浓。下一秒,没等身边的风绝尘有反应,也没等在那儿还在施暴的人有注意到;身形诡异一晃,再回到风绝尘的身边时候,怀中已经小心的抱着伤痕累累,几近昏迷的夜风;而所谓的‘清媚郡主’己被挥出了几米远,狼狈的摔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正文 失控的行为

冰冷而令人刺痛的感觉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温暖的怀抱,还透着熟悉的迷人香气;几近昏迷的夜风,勉强睁开了沉重的眼睛,在看见如心底所想的娇美容颜时,紧咬的唇渐渐放松、上扬。

在夜风被舞怜抱入怀中的一瞬间,风绝尘也完全看清楚了眼前的画面。那个女人,被关了这么久,居然还是这样的手段残忍。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俊美的夜风,现在竟然都奄奄一息了。在他们来之前,他到底经受了什么样的恐怖酷刑。不过,这一次,清媚郡主算是惹错人了。看着被摔在那边,还在昏迷中的女人,风绝尘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不屑而冷杀的笑意。

“舞怜,我是在做梦吗?真的是你吗?我还没死吗?”

举起伤痕累累的手,夜风十分艰难的轻触她的娇颜,虚弱的问。

“风,你没事,你不会有事的!”

泪,没有预料的滑落。从来没有哭过的舞怜,突然的,就很想哭。为什么不是自己下楼去柜台让小二送饭菜;为什么自己没有陪他一起下楼;如果自己能够谨慎一些,早点下楼去看看情况,他根本不可能会受这样的伤害的!所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太大意了,才会让他受到伤害!

“舞怜,你哭了?别哭,我没事的!”

手指,在她的脸上,无意中摸到了水意,夜风虚弱地笑着安慰。

“对不起,我来晚了,先睡一会儿!”

被他带笑的虚弱安慰,泪,越落越凶。月舞怜心底十分责怪自己的粗心;看着被自己摔出去的快要醒来的女人,眼底杀意升起。

“舞怜,带我离开这里,我想回客栈!”

她的语气好轻柔,可是,细心的夜风却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肃杀。虽然身体十分虚弱,更想晕过去;可是,担心她会因自己而惹了麻烦,夜风急急地要求。

“嗯,我们回客栈!”

都受到这么重的伤了,还担心自己会惹上麻烦。夜风,你真是个大笨蛋。轻轻的在他的唇上一吻,轻柔的点了他的睡穴,让他能够少经受着肌肤传来的疼痛感觉,月舞怜小心地抱起他。

“绝尘,请帮我抱一会儿夜风,照看好他!”

将夜风小心地放到风绝尘的怀中,月舞怜从怀中取出个小瓶子,倒了颗药丸,小心地喂进沉睡中的夜风口中,轻声请求。

“你放心,舞怜!”

怀里抱着伤痕累累的夜风,明知她会做什么事情,风绝尘却不想阻止。或许,那个清媚郡主,是该被好好的整一整、治一治了!只是,风绝尘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没有阻止,差点让舞怜惹出一桩大祸。

……

一步,又一步,轻而缓的走向趴在地上的女子身边,月舞怜眼底的杀意,越来越盛。

“别装昏了,没死就给我起来!”

狠狠的一脚,向地上的人踢去,没有丝毫的怜惜与犹豫,月舞怜冷冷地说道。早在自己将夜风放到风绝尘的怀中时,自己便感觉到她醒了!

“哎哟!你居然敢对本郡主如此无礼。什么人,报上名来!”

趴着的身体,刚要起来,又被踢的跌撞到地面,半天,狼狈的站起身,脸色阴寒而狠厉地尖声问。她是谁?不仅敢从自己的手上抢走那个男人,居然还敢如此放肆的踢自己,难道被关了两年,连一般的威信都没有了吗?

“你也算是郡主吗?只不过疯子一个,对于疯子,你还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冷肆一笑,舞怜语带嘲讽的说道。自己的名字,虽然不是什么禁忌,但也不是什么人都配知道的,现在,就譬如眼前这个疯一般的恶俗女人。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祈清媚颤抖着声音问。

“呵呵,看来还不止是个疯子,连听力都不好呢!难怪会这么变态!”

突然甜甜的笑出声音,月舞怜的眼底却仍旧冰冷异常。

“居然敢说本郡主是个疯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从小到大,何时受过如此羞辱,祈清媚一张美丽容颜,气的几乎变了形,重新执起手中的鞭子气的颤抖的尖声大叫。就连那个人,都未曾敢对自己如此大呼小叫,她以为她是谁,竟然敢如此讥讽自己。

“我连王爷都没放在眼里,岂会怕你一个沾着你爹光芒,做个令人讨厌的小小郡主!而你,伤了我扔人,就该有被讨回的觉悟!”

切,一个被娇惯坏的小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冷冷地扬着嘴角,舞怜谑笑着说道,手上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一个透明晶亮的瓷瓶。她,比那个麒王差太多了。这样的女人,真不知道那个宁王爷怎么还敢要她这种没什么安全感的女儿;有她这样的女儿,真是上辈子倒霉。在心底,看着大呼小叫的祈清媚,月舞怜难得为她的老爹哀叹。

“你想对本郡主做什么?”

看着她手上持着的瓷瓶,祈清媚的脸上,既是惊恐,又是一种莫名的兴奋,更多的却是害怕胆怯。

“你放心,不会让你死!”

她也会害怕吗?一向以凌虐为兴趣的人,也会害怕?冷冷一笑,舞怜冷笑道。再看见她明显松了一口气后,却又邪邪地说道:

“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自己,一向都不是好心的人。所以,也没有必要假装善心,放她一马。

“你,你,你别乱来,我爹可是王爷,是皇上的叔父,你要对我乱来,你会便整个皇室的人追杀的!”

生不如死?惊恐的摇摇头,祈清媚的脸上,除了惊怕还是惊怕。

“又怎么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只是在为我的人讨回公道。还有,就算你事后说了,有谁相信你被治过吗?毕竟,堂堂的清媚郡主,不是正被关在王府里闭门思过吗?你想,会有谁相信你的话?”

追杀?自己若怕追杀,都不会去惹祈月麒那个变态王爷了,现在,还怕她来威胁不成?轻蔑一笑,舞怜一张娇媚的容颜,靠近她惊慌的脸阴险的笑道。

“你,你……”

惊惧的脸,渐渐变白,祈清媚虽然恼怒,却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没错。该死的,若是让爹爹知道自己居然打晕了护院偷跑到街上,自己就惨了!

“现在,你就来尝尝你对别人所做的事情的滋味吧!”

哼,被自己说中了!娇媚的脸,笑的邪美,纤手狠狠拉过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取出袖中的薄刃,往她手腕上划去。

“啊——痛,你,你想做什么?”

看着手腕处汩汩冒出的鲜红血液,祈清媚惊恐的大叫。她不是说不杀自己的吗?可是,她的举动,根本是想让自己变成在别人眼中割腕自杀的死状。

“这就疼了?呵呵,更疼的还在后面呢!好好享受吧!出来吧,小东西,吃饭了!”

纤指轻巧的将瓶盖打开,毫无怜惜的将瓷瓶口凑向手腕的流血处,月舞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邪恶,对着瓶口轻柔万分的呼唤道。

在她的轻柔呼唤下,可以清楚的看见,透明的瓶身里,居然有液体一样的东西在涌动,渐渐的游出瓶外,顺着祈清媚流血的手腕爬了上去。

“这,这是什么?啊——好痛,好痛,小贱人,你给本郡主用的是什么?啊——”

凄厉的惨叫声,霎时传遍了整个凄凉的后院,只见祈清媚早没了郡主的样子,狼狈的在上打滚惨叫。银白色的药水,碰到了鲜血,立刻就像是见到食物一般,瞬间,滑入腕中,手腕处的鲜血,也奇迹的不再往外流,可是,疼痛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

“呵呵,这可是我十分珍藏的‘嗜血妖’呢!告诉你哦,除非我呼唤它,这个东西可是不把人身上的血液都喝光,绝不会从人的身体内出来的哦!不过,你放心,我会在它喝光你身体最后一滴血的时候,把它叫出,所以,你绝对不会死去!”

娇颜的脸上,邪恶的笑容,此时的月舞怜,半点柔媚全无,在祈清媚的眼中,比地狱的恶魔还要恐怖十分。

‘嗜血妖’?这是什么玩意?

在一边看着祈清媚的惨相,风绝尘倒没觉的一点的可怜。相反,对于月舞怜所说的嗜血妖十分的疑惑且感兴趣。自认在江湖上虽不算无所不知,但也不是什么不知,可是,却怎么从没听过这种奇怪的毒药?

正文 别拖后腿

‘啊——’

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间歇不断;地上的女子,红润的脸色,渐渐苍白;神气的眼神渐渐灰暗,只是,里面的痛恨与暴虐的肃杀仍旧盎然;

风绝尘抱着沉睡的夜风,与月舞怜站在一起,对眼前的惨像,视若无睹。

“快,快,在那边,那边有郡主的声音……”

“快点……”

不知又过了许久,荒凉的后院突然悉悉索索传来一阵脚步声。

“舞怜,我们离开吧!王府的人来了,夜风还需要疗伤!”

凭耳朵听,风绝尘知道,来的最少有二十人。倒不是怕王府中的人;而是,如今为夜风治身上的伤,才是最主要的。

“哼,今日就放过你!”

显然也听到来人的声音,月舞怜冷哼一声,复又取出刚才的透明瓷瓶,往瓶中放了一颗不知名的药丸进去,顿时,异香迷漫。

‘血妖,回来吧!’

将瓶口微微倾斜,月舞怜轻柔的轻唤。下一秒,又闻一声凄厉的惨叫,地上的祈清媚彻底晕迷。而在她昏迷后,从她的手腕处,一道红色丝线诡异的流出,像是受到牵引般,直直射向舞怜手中的瓷瓶,瞬间无影。

“将夜风给我,我们快离开!”

小心地盖起瓶盖,将瓶子收回怀中。舞怜欲接过风绝尘怀中的夜风,低低说道。人越来越近了,其中还不乏高手,如果不走,等会照面,又要费些工夫了。

“我抱着就行了!”

对自己轻功很自信的风绝尘,下意识的就拒绝了舞怜伸过来的手。一方面,对于由她抱着夜风,风绝尘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另一方面,对于她轻视自己的跑路功夫,很是觉得不是滋味。

“给我,别拖我后腿,如果被抓到,我不负责!”

白痴,有些无奈地轻撇嘴角,舞怜虽快速但也很小心的抢过夜风,抱在怀中;冷淡却不乏关心的丢下一句话,瞬间人已经飘出很远。

汗~

怀中人被抢走,风绝尘猛地一呆;再回神,却发现已经快见不到她的身影,神色又是一呆;她那是什么功夫?身法诡异的飘逸轻灵,不敢置信自己竟追不上怀中还抱人的她,风绝尘几乎是卯足了劲追上前。

汗~~~

追了半天,弄的体力快透支,额上汗珠密布,却还总是落后她身后一丈开外;反观她呢,气息仍旧平稳,步伐仍旧轻逸,脸上,呃,看不见脸上,但是风绝尘敢肯定,她的脸部表情,肯定很轻松。此时,风绝尘不得不承认,自己若再抱着夜风,恐怕连她的影子都能找不到了。

哎,可悲啊~~~

在江湖上闯了那么多年,幸好没有遇到她这样的高手,不过,貌似当今武林,还没有一人,能够达到她这样的身手;如果自己每次都遇到如此高手,岂不是早到阎王殿里当神偷了!汗~~~

…………………………

再次回到那家客栈,在老板惊惧的眼神下,月舞怜小心地抱着夜风,直直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姑,姑娘,这,这……?”

胆小的掌柜,从楼下跟到了楼上,看着月舞怜将几乎成为血人的人放到床上,神色一阵的犹豫和胆颤。

“老板,麻烦你送点清水来。”

从老板的犹豫声中,舞怜轻易知道他的顾虑。但是,此时,在她的眼中,只有夜风的安危,所以,面对一脸心惊胆颤,欲言又止的客栈老板,只好选择了漠视和淡然的命令。

“呃,哦,是,是,马上就来。”

温柔的语气,不容拒绝的温和却沉静的神色,店老板一呆后,立刻唯唯诺诺的答应,人也随及快速离开气氛有些压抑的房间。

不一会儿,一盆清水,便小二端了进来。在小二走后,舞怜立刻关好房门。

“绝尘,帮我多注意房外!”

纤手小心翼翼的帮夜风脱衣服,月舞怜轻声请求。该死的,有些地方血都凝结了,衣服也沾在上面,硬扯,会将他的肌肤扯坏的,就算他被自己点了昏睡,也是会感觉到疼的。皱着漂亮的眉,月舞怜的纤手,更加的小心而轻柔。

“你是说那个老板?”

俊脸微冷,风绝尘神色有些寒的轻问。

“也不是!如今清媚郡主被修理的这么惨,宁王府虽然理亏,但绝不会坐视不管。肯定是会派人暗查的,那个老板胆子小,倒不会去通风报信,可是,却不能排除他在王府人来查时候,不会如实招供!所以,在我为夜风疗伤时候,麻烦你多多注意门外,一有动静,就立刻通知我!”

一边专注的为夜风清洗伤口,月舞怜一边回答风绝尘的话。那个老板,在自己上楼的时候,就一脸的犹豫不赞同,虽然为自己送上的清水,却也是勉为其难。如果真有王府的人盘察,恐怕他会为了避免麻烦,将自己一行人的行踪给透了出去。

“他的伤,很严重吗?能不能再拖延一些时间?”

宁王府,自己居然忘了!那个宁王爷,虽然很气恼他女儿的变态行为,却也是相当护短的人。这一次,清媚郡主几乎被舞怜整死,恐怕不大规模的盘察是不可能的了。可,如果是这样,这儿,便很不安全了,如果这样,还不如……

“天气渐热,拖延的时间不能太长。至少要将他身体上的伤口都清理一下才行!你想说什么?”

眉头轻皱,舞怜疑惑于他的疑问。

“既然这客栈很不安全,不如到我府上吧!我家里只有几个忠实的仆人,而且那里很安静,很适合夜风休养身体!”

想到自己那个一年到头,难得回几次的住所,风绝尘此时不得不庆幸,在镜城,有自己的窝。否则,岂不错过一次在美人表现的机会了。

“小偷还有家???”

这下,月舞怜不得不惊疑了。一般来说,做小偷的,不都是居无定所,以客栈为家吗?他居然说去他家?手上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舞怜好奇的问。

“当然了!我家也很大的!”

汗~~谁说过小偷就没有家的,更何况,自己是神偷,不是小偷好不好?这两者,能相提并论吗?

额上几道黑线跳过,风绝尘很肯定的回应她的疑问。

“好吧,等一会儿,我把夜风包好,就离开!”

既然他那么有诚意,十分肯定说家很大,很安全,自己不去也有些不给面子了!点点头,手下再度忙碌起来,舞怜答应。

正文 嗜血妖

清幽宁静,淡雅别致的小院花园里,坐着两男一女,谈笑风声,一幅美丽如仙的画面。

距离夜风受伤,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来,月舞怜和夜风,就一直躲在风绝尘的别院里,三个人,过着惬意舒服的日子。

“舞怜,我一直很想问你,那天你拿出来对付祈清媚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恐怖?”

连续半个月,夜风的身体,已经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皮肤甚至比以前还要细滑柔嫩三分。对于这一点,风绝尘虽然嘴上没说,可心里早己羡慕个半死。也不知道月舞怜身上都有些什么奇怪的瓶瓶罐罐,那么严重的伤痕,都能消除的无影无踪。又想到那天祈清媚的凄惨模样,更是好奇。

“你是说‘嗜血妖’?”[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从怀中摸出曾经拿出的玻璃瓶,月舞怜笑着反问。透过阳光,纤手爱/抚似的摸着瓶身把玩。

“嗯,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令人恐怖?”

连连点头,风绝尘虽是害怕,仍旧是好奇的拿过瓶子,也学她一样,放在阳光下看。

“咦,怎么看不到?里面是空的?”

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见,风绝尘好奇的皱眉问。

“呵呵,你看不到的。‘血妖’它很怕阳光。对着阳光看,它的身体就会很自然的变成和玻璃瓶一样的透明,根本看不见!”

将玻璃瓶又拿回手中,月舞怜嘻笑着说道。刚才自己将瓶子放到的阳光下看,‘血妖’已经有些不快的开始变颜色了。等到到了他的手中,仍旧在阳光下看,‘血妖’己是完全隐了身体了。

“这么诡异?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坐在一边的夜风,也好奇的寻问。对于那一天自己昏睡后的事情,大致的,舞怜也已经告诉自己。现在,风绝尘提到了这个将清媚郡主整的半死不活的‘嗜血妖’,也是好奇万分。

“呵呵,其实,‘血妖’只是很普通的水蛭!”

想到自己曾经的一个偶尔发现,月舞怜呵笑出声,解释。那个时候,若非自己的手腕不小心出了血,也不会发现这种东西;后来,为了研究这种东西,自己也没有少花心思,少费血。

“普通的水蛭?”

“水蛭?”

两个男人,因为她的说法,面面相望。这种吓人的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的水蛭啊?至少,普通的水蛭,也不会有如此令人胆寒的嗜血凶残!

“嗯!只不过,‘血妖’是水蛭的变异。变异后的‘血妖’不仅身体在玻璃瓶内可以随着光亮而变,而且,本身的身体也呈银白色;变异后的‘血妖’虽本质上还是水蛭。但,却比水蛭要凶猛的多,只要闻到一丝的血腥味,就会立刻寻血而去,不把血吸干绝不罢休。吸完血后,身体由银白色变为丝线一般细的血红色。动作更加迅捷,让人防不胜防。”

“这么吓人?”

汗,听着她的描述,夜风小小的白了下俊颜。如果说当初舞怜对自己说清媚郡主被整还未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是由衷的为她惹到了舞怜而哀叹。

“如果‘嗜血妖’这么嗜血,那时候,它不是应该直奔浑身是血的夜风吗?还有,那天,我明明看见你轻易就将‘嗜血妖’从清媚的身体内呼唤了出来,当时,她身体的血,并没有被吸光!”

虽然被她的解释给吓的身子一阵寒颤,可是,风绝尘仍旧像个好奇宝宝般,提出疑问。那一天,那一刻,自己记的清清楚楚,‘嗜血妖’在她的呼唤下,立刻乖乖进瓶子了。还有,当时自己的怀中,还抱着个浑身是血的夜风呢,为什么‘嗜血妖’没有靠近。

“原因很简单,因为就算它再变异,它的本体还是水蛭,而水蛭,天生怕盐,那个时候,夜风的身体,正巧被清媚郡主涂了盐水,‘血妖’闻到味道,便不会靠近。至于我为何轻易就将‘血妖’唤回,则是因为这个东西!”

娇美的容颜,因为风绝尘清明的提问,闪着灵慧的光芒。当时那种情况,他居然还能注意到这种小细节,看样子,‘神偷’真不是做假的!观察入微,细心谨慎!

“这是什么东西?好奇异的香味!”

再一次看见她取出的药丸,闻到这种异香,风绝尘兴奋而好奇的问。好香,真的好香!

“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相对于这种异香,夜风却有另一种说法,眉间有一丝轻皱。

“嘻嘻,说对了。这香味里,的确有血腥味!这叫‘血魂’,‘血妖’最爱的食物。”

将小小的一粒‘血魂’放到盖着盖子的玻璃瓶上方,异变突生。夜风和风绝尘惊讶的看见,透明的瓶身,在舞怜的手中,竟然轻轻晃动起来,一次又一次,渐渐剧烈;而本来透明的‘血妖’,身体也渐渐开始显露出来;就连瓶盖,都开始抖动起来,有被顶掉的危险。

“‘血魂’?”

看着瓶子的剧烈变动,风绝尘越来越好奇。这颗小小的药丸究竟是什么做的?竟然能让本来平静的‘血妖’如此兴奋?比闻到血味还要兴奋?

“呵呵,别看这小小的药丸,可是凝结了很多稀有毒物的血液哦!”

打开瓶盖,将手中的小小药丸丢进玻璃瓶内,舞怜再度盖上盖子。想当初,为了治出这个收服‘血妖’的东西,差点将雨墨爹爹的毒室给毁了!嘻嘻,想到雨墨爹爹那时脸上的疼惜,舞怜突然很想几位爹爹和美丽的娘亲。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呢!

“毒物的血液?如果都是毒物的血液,为什么会有奇香?”

血腥味,的确有,但太轻淡!相反的,香气却浓郁。风绝尘无法抑止好奇和疑问,惊异的问出。

“绝尘,你该知道,江湖上某些地方,总会出现一些很稀少难求的毒物,而这‘血魂’恰巧是那些稀少毒物的血的结晶。而它之所以会这么香,则是因为‘血魂’不仅是血液的凝结,更有四季百花露水的相辅相成!所以,换句话来说,这血魂除了是‘血妖’最好的食物,而且也是练阴邪毒功之人求之不得的增功圣物!”

那个时候,自己不仅差点毁了雨墨爹爹毒室,更是将雨轩爹爹的药室弄的一团乱。还好,最后的自己还是成功了,否则两位爹爹不扒了自己的皮才怪!

汗~~~

这么厉害!直到此时,风绝尘不佩服她也难了!江湖上难求的至毒,四季的百花露水!哪一样,容易取得。而她,居然能够将这些东西都聚在一起,控制这么变态诡异的‘血妖’,难怪那个恶魔般的‘麒王爷’会栽到她的手上;清媚郡主会被她整的如此之惨;汗,反观自己,只不过是偷东西被她抓到,被她反偷了自己的家传玉佩,其他的,都还完完整整,是该放鞭炮大肆庆幸了吧!

正文 抓到总比闷死好

时间飞逝,转眼又是一个余月的时间过去。春将尽,夏临近;舞怜一行人,始终都住在风绝尘的家里,享受着安逸简单的快乐生活。

只是,这样一日复一日,喜欢活动的月舞怜,是越来越觉得这种平静的日子太过无聊枯燥了。

待在风绝尘家里的日子,每天听着风绝尘带回来关于追查伤害清媚郡主的事情;月舞怜在心里就一直窝着火。直到如今,整个镜城虽然不再像最初一样盘查严厉,却也还一直都在戒严的环境中。而更让月舞怜窝火的却是,听风绝尘的说法,远在邻城的祈月麒居然也来到了镜城,甚至还住到了宁王府。

搞什么,不就是抢了他的‘新娘’吗?有这样紧追不放的吗?想他一个王爷,什么样的美男要不到,偏要和自己抢这一个!

“不管了,夜风,今天我们就启程!”

不管了,他麒王爷想来便来,她清媚郡主想抓便抓,只要他们能抓到自己与夜风再说。自己花了这么多心血和功夫来这异世,不是来躲人的,这个世界,自己还要到处游玩呢,各路的美男,自己还要一一欣赏、宠爱呢!怎么可以被这小小的困难就给吓的待在原地不动了。

“舞怜,你要去哪儿?外面现在查的这么紧?”

俊挺的眉紧皱,风绝尘立刻反对她的话语。如今外面虽然没有再一家家的搜索;可是,却不代表查的不紧啊!对于陌生人,官府只要见到,便都会将人带到宁王府,经过再三查证,确认不是后才放了出来。可是这段时间,事凡被带进宁王府的陌生人,除却一些长样一般的男女,其余的,不是出来后身上带着伤,便是被毁了清白;更重者,则是有进无出;几天后,才会发现哪里的荒地处有死者,身体都无一完好。弄的如今的锐城,事凡清秀俊美一些的男女,再也没有一人敢随意上街!

“可是,再待在这儿,没等他们找到我们,我就快要闷死了!”

几乎没有样形的趴在夜风的腿上,月舞怜哀叹。想想从前在月池国,呃,不对,是在他们那整个空间中,有谁敢找自己的麻烦?就算不买她月舞怜的帐,也会因为她是月遥镜和楚蝶影的女儿而退让三分!可现在呢,小小的一个清媚郡主,都敢在自己的面前大呼小叫,欺负自己的人。若是这些让那些无时无刻不期待着看自己糗样的弟妹呢看见,肯定会笑话死自己;什么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月舞怜,也会有避着别人的时候了!

“不管,不管,我一定要离开;我要出去玩,我要游遍这里的每一片土地,每一处山川。”

一想到会看到他们可能会有的讽笑,月舞怜心里的烦燥就更盛,趴在夜风的腿上,声音更激扬的说道。

“夜风,你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也劝劝舞怜。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你们俩人的画像,只怕刚离开这离尘庄,你们便会被官府盯上。”

看着她像个小孩子般的耍着小性子,风绝尘俊美的脸上,淡淡的无奈。自己也知道,让好动爱玩的她,待在这宁静的离尘庄,是有些过于残酷了。可是,清醒后的清媚的郡主,已经将他们的容颜让画师给画了出来,并且贴的满城都是。这样一来,就算是没有一家一家搜索,一旦他们出门,便会被发现。况且,现在麒王爷也从邳城来到了镜城,明显是准备一举抓获他们两人的;这个时候出去,她不是找死吗?

“我听舞怜的,她说去哪儿便去哪儿!不论什么危险,我都会与她一起共进退!”

深情地看着趴在自己腿上娇懒的小女人,夜风俊逸如仙的脸上,清清淡淡的笑容;面对一脸忧心懊恼的风绝尘,坚定不悔的说道。

“呵呵,风,我就知道,你最乖。对,我们要出去,才不管外面那些无聊的人呢;抓到总比闷死好!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早就预料到夜风会力挺自己,月舞怜得意地向风绝尘笑笑,回过头,一样深情的对着夜风承诺。

“你,你们!哼,随你们吧!我不管了!”

看着他们的情深,劝阻不成的风绝尘,简直快被气死。好心的担忧他们的安全,现在却像是自己一个怕死似的!气极的冷哼一声,风绝尘不想再看让自己十分不快的他们的深情对望。为什么,她对自己就只像个好友一样,而对夜风,却是万般怜爱的深情。自己真的好生气。

“舞怜,绝尘是不是生气了?”

有些错愕地看着风绝尘气呼呼的离开,夜风的眉字间染上了些许的忧心。他们,不是不太漠视了风绝尘的关心!毕竟,这段时间,他们,可都是住在这里的!

“不会吧!那厮天天嘻皮笑脸的,哪有生气的时候!”

不以为然的皱皱可爱的小鼻子,月舞怜轻笑道。那个男人,大概有什么事情吧,所以才会风风火火的跑了!

“舞怜,我看绝尘是喜欢你呢!”

哪有她说的这么简单。对于有时精明,有时糊涂的舞怜,夜风心底柔柔的深情与无奈。难道她看不出来,风绝尘的眼神,在看她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情深吗?难道她没有注意到,风绝尘对着自己的眼神有嫉妒吗?

“呃??不会吧!”

猛地一惊,舞怜直盯着夜风,不敢相信的问。那男人,对自己有意思?

“你也太迟钝了!如果没意思,他岂会留我们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你以为他真是想偷到你拿了他的家传玉佩?你看他有天天要偷回玉佩的意思吗?”

还能怎么说?没想到,这娇美人儿,真是反应迟钝,夜风不禁为风绝尘的用情深感叹息。不过,也暗自庆幸,毕竟,自己也是刚与舞怜确定了情感,如果早让她知道了风绝尘对她的感情,自己的情路不就要多走弯路了吗!

“汗~~~那男人!”

被夜风一番分析透彻的话,说的无力反驳。舞怜不得不承认,自己还真是迟钝的几分。难怪这段时间,那男人不再提什么家传玉佩的事情。呵呵,那男人,好,既然他对自己有意,自己对他也很是喜欢,不如,嘿嘿……

正文 两权相害,取其轻

呼,终于是走到街上了!

热闹的街市上,一抹衣着平凡,长相平凡的女子,面对着路上的行人,露出了轻松而真挚的笑容;一双黑眸灿亮如星,炫丽夺目。

她的身边,还陪伴着两个衣着同样很平凡,相貌只能说帅气的男子。看着她的举动,黑眸里,皆是宠溺的深情。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都窝在离尘庄的月舞怜、夜风和风绝尘三人。

最终,风绝尘仍旧是没有能够阻止月舞怜的决定;于是,在担心她们安危的情形下,风绝尘也毅然跟着他们,一起出门。不过,似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如今,三人的脸,在舞怜巧手施为下,早己看不出原来的面容。人皮面具精巧的,连自己这个常用人皮面具的老手,都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风绝尘真的不知道,舞怜她到底精通了多少东西!为什么自从自己认识她,她就像个万能人一般,什么都会!

“好舒服,绝尘、风,你想去哪儿玩?”

再度回到了人群中,月舞怜有一种久违的亲近。顽皮的东看看、西看看,最后,回到两个男人的身边笑问。

“舞怜,你可问倒我了!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邳城呢!”

有些为难的皱着眉,夜风没辙的回答。从小到大,出的最远的门,就是这一次了!自己哪里知道哪里好玩!况且,只要与她在一起,在哪儿,自己都无所谓的!

“绝尘,你呢,有什么建议?”

对哦,自己怎么能忘了,在认识自己前,夜风可是家里的超乖宝宝呢!既然找不到答案,那就问另外一人吧!作为神偷,应该是走南闯北,很多地方都去过了!名号传的这么响,繁华地肯定也没少待。带着希冀好奇的眼神,月舞怜满怀期待地问。

“我们去幻月城吧!那里是祈国的国都!京城的繁华地,有很多好玩的!”

将附近的城镇在脑中想了一遍,最后,风绝尘嘻皮的笑道。从出道到如今,接了许多生意,南北东西来回的跑,最让自己流连的也就只有京城-幻月最让自己喜欢了!那里不仅有很多新奇的宝贝,更有这里没有的新奇玩意!

“好,我们就去幻月城!”

虽然隔着一道人皮面具,舞怜还是轻易看出他的兴奋,既然他这么确定,幻月城如此好玩,那他们,就去吧!

……

“舞怜,从这儿到幻月城,最少要半个月呢!你打算就这样走去?”

虽说定了要去的地方,可是,风绝尘却奇怪她一直在街上好奇的东逛逛,西看看,一点要出远门的意思都没有!最后,在憋不住的情况下,好奇的问。从这里,到幻月,路途遥远,骑快马,也要十天;难道她只想走路?况且,就算是走路,为何还一直在街上四处游逛?虽然他们现在都是经过变装,一般来说,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们,可昌,他们的脸,在镜城却仍属让人陌生,再这样的大摇大摆的闲晃,很容易被人发现,万一要是以陌生人的理由,被带到宁王府里,可就不太妙了。

“好歹出来了,我们就暂且玩玩啊!明天再找马车出城去幻月也不迟啊!本来嘛,我就是想一路走,一路游玩的,这样才有意思嘛!”

从前天天都自由的在外面游荡的自己,难得被闷了这么多天;没有发霉算是奇迹了。今天,终于能够出门,怎么会这样就坐上马车,进行一路枯燥的前行之路呢!再如何也要先逛一天,过过瘾,再开始出发啊!

“可是……”

今天与明天,有什么区别吗?况且,坐在马车里,一样可以欣赏到一路的风光啊!对于她的一向都很丰富的理由,风绝尘简直是无语到极点。

“呵呵,绝尘,舞怜也闷的实在太久了,一切就都随她吧!她想如何便如何吧!正好,明天早上走,今晚我们可以将要带的东西准备的更为妥当一些!”

见绝尘一副有话说不出的无奈样,夜风轻笑着说道。真不知道舞怜是故意还是如何?每次总喜欢和绝尘对着做!总喜欢看绝尘无奈没辙退让。嘻嘻,让自己在旁边,平添了许多的乐趣呢!长久的相处下来,夜风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笑容,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多的多!

“好吧!风,你就是太宠着她、顺着她了!”

三个人,两票对一票,风绝尘纵然有无奈,也只好妥协。其实,细想想,夜风说的也没错,这样一来,自己的确是能再多准备一些要出远门的东西了!

“绝尘,难道你不是吗?我们都一样!”

靠近风绝尘的身边,注视着已然跑到小贩那里看新奇东西的舞怜,夜风一副‘彼此彼此’的心照不宣神情。同为男人,他的眼神追随,自己怎么会忽略掉。

“可是,她不知道!而且,身边有你!”

回视着他了然的神情,风绝尘的嘴角漾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连只注意到舞怜一人的夜风,也注意到自己了心意。为何,她对自己仍旧是朋友间的亲切?

“绝尘,或许舞怜还未弄清楚她自己的心意!”

或许,自己这番话,会让自己与舞怜之间多出一个情敌出来;可是,夜风却深深明白,现在的舞怜只是因为好玩和有事情牵绊,才会没有悟到心底对风绝尘的异样感觉;但,自己却发现,舞怜除了对自己好之外,对绝尘,眼神里,也有难以忽略的喜欢和欣赏。就算自己不说,如果哪一天风绝尘离开了,舞怜自己也会发现。而以她的个性,绝不会了解之后,还让人离开的!最终,绝尘始终还会是与自己一样,陪在舞怜身边的人。

“会吗?”

因夜风的话,风绝尘的眼底开始有了一丝的动摇和信心。夜风的意思,自己还有希望吗?可昌,他为何会告诉自己这个?难道他不怕?

“在我的心里,只要能够永远陪在她的身边,便足够了!从见到舞怜的那一刻起,我就有预感,她不会是专属一人的女子!教条、束缚,只会让她越来越远!”

看着阳光下,她明媚的眼眸,夜风淡笑着对风绝尘解释,为他消去心底的疑虑。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只单属自己。可是,夜风却明白,从天而降的舞怜,永远不可能是一个人的专属。如果太逼紧,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谁也不要,全都放弃!如果‘两权相害’,自己宁可‘取其轻’!

正文 冤家原来路窄

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寒烈之气,走在大街上,看着身边美貌娇艳女子,祈月麒的眼底,深深的不耐烦!

若非为了来抓回夜风和那个女人,自己哪需要跑来镜城,哪里会被这个女人给缠上。从小到大,她到自己的心思,就没有断过。若非自己是权侵朝野的麒王爷,恐怕她早对自己下了‘黑手’了;只是,就算没有下‘黑手’,如此被粘着,也是很烦人。

何况,现在更让自己烦的便是,前段时间还有的夜风与那个女人的消息,现在却突然断了;不管自己的人,再怎么查找,都是一无所获。

“月麒,你在看什么嘛?一路上走路都那么不专心!”

手臂紧缠着祈月麒的手臂,祈清媚娇媚的小脸上,娇嗔报怨,眼底隐忍的娇蛮戾气。哼,摆什么脸色,他是王爷,自己可也是个郡主;若非他的权力太过大,大到自己的爹爹都畏上三分;自己早就将他整治的服服贴贴、完全属于自己了。

“郡主,请你注意点身份好吗?”

不知第几次,将手臂上缠的柔臂给拉开,祈月麒一张俊美邪魅的脸,神情阴沉,隐约可见几分无奈。

“谁敢乱说,谁要是乱说,我就割了谁的舌头。”

仿似没有看见祈月麒一脸的不耐,祈清媚的细腕再度缠上他的手臂,语气娇柔,却狠毒无比的说道。一双媚眼还在大街上四处望,看有没有人敢以异样的眼神观望。

“可是我不喜欢!你应该知道,本王最讨厌的便是女人!”

手臂又被紧紧的缠住,心情本就不快的祈月麒,脸色完全阴沉下来,猛地甩开她的手臂,冷冷的说道。这几天,住在她家,天天被她缠住,并不代表自己就怕了她,可以会她为所欲为。若非情报告诉自己,她抓了夜风,并将人伤了,而且她自己也被那女人给伤的差点没命,自己才懒的住到她的府上,被她骚扰呢!

“祈月麒,你别过份,再怎么样,我也是堂堂的郡主!”

手臂被狠的甩开,一个没留神,祈清媚差点被甩趴到地上,稳住身形后,娇容变色的低吼。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只喜欢男人的变态吗?自己看上他,是他的福气。他也不想想,虽然他有能力,可是,在大臣,甚至是当今圣上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个人人鄙视的变态罢了!

“既然是堂堂的郡主,就不要像个妓女一样,只知道粘着男人!”

郡主??冷冷一笑,祈月麒的眼底,浓浓的不屑!只要是男人,只要稍有姿色,她都会自动贴上身体,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也敢自称是郡主!她的行为,简直连最低贱的妓女,都愧之不如!

“祈月麒,你,你找死!我若像个妓女,你就是变态,一个只喜欢男人的变态!”

娇容彻底扭曲,祈清媚已经忘了这是在大街上,忘了身边的男人有多可怕,随手拿出腰间的皮鞭,猛地抽了出去!

“天真!”

身子诡异的一旋,轻松躲过挥上来的皮鞭,祈月麒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意,随及淡去,冷哼道。凭她的身手,也想伤到自己,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

一鞭被躲过,祈清媚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加疯狂的挥动皮鞭,有不抽到人,誓不罢休的坚决。

……………………

远远的,月舞怜就被前面的混乱给吸引住了目光,因为距离的问题,只能知道是一男一女在争执,看不清楚容貌。不过,从偶尔一两声尖锐的声音和令人心惊肉跳的皮鞭声音听来,感觉上好像有些熟悉呢!心头突地一跳,不会是那个疯子一般的郡主吧!又是哪个倒霉的男人被看上了?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月舞怜左手拉着夜风,右手拉着风绝尘,没有人群的围观,很容易又向混乱处靠近了些许。

汗~~~

原来是他!

大名鼎鼎的麒王爷!

不过,现在,他们唱的是哪出?一个王爷,一个郡主,大街上,也太离谱了吧!

“麒王爷!”

“清媚郡主!”

莫名被月舞怜拉着向前,停下来的夜风和风绝尘,也都眼尖的发现了前方争斗的两人,脸色随及一变,低叫。

“舞怜,我们快离开这儿!”

拉过还在那儿看着热闹,一脸兴味的月舞怜,夜风和风绝尘双双急语。

“嗯,好的,我们走!”

被两个男人一拉,也觉得这样看戏会很危险的月舞怜,立刻点点头,就要随着两人离开。毕竟,人家打人家的,关自己什么事!再说,他们可都是一丘之貉,不论是什么原因,只能说是‘狗咬狗,一嘴毛’!

“不准走!你们都给我过来!”

一声尖锐的叫喊,蓦地从身后传来,硬生生让三人迈出的步子一顿,随即定住。

哎,看来想平静离开是不可能了!额头上几根黑线轻跳,月舞怜眼底出现一丝懊恼。都怪自己太好奇,这下可好,想躲着躲着,还被注意到了!她不是正和那男人打的欢嘛,叫自己等人干嘛!

“姑娘可是叫我们?”

半晌,知道自己等人无法安稳离开的月舞怜,拉着夜风与风绝尘两人,轻轻的转身,淡笑着问。神情中,平稳淡定,一丝曾经认识的慌乱都没有!

“大胆,姑娘是你叫的吗?眼睛放亮点,我是清媚郡主!”

一声清清淡淡的‘姑娘’二字,让本就故意找茬的祈清媚,扭曲了一张娇媚容颜;操着狠厉的声音,骄蛮的说道。而一直持在手里的皮鞭,也狠狠地向站在那儿淡笑的月舞怜挥去;眼底闪过一道嗜血的兴奋光芒!

“舞(唔)……”

看着挥来的皮鞭,夜风和风绝尘几乎想叫出声,风绝尘的手,更是有想抓住鞭子的冲动!

“原来是郡主,小的有眼不识郡主尊颜,还请郡主原谅!”

就在皮鞭即将落到身上的一瞬间,月舞怜轻轻的一弯身,恭恭敬敬的奉承道,安稳的躲过被鞭挥到身上的厄运。

正文 我们没关系!

她躲过了!虽然她的举动,看起来就像是巧合,可是,站在一边冷眼帝观的祈月麒却感觉到了不对之处!她的弯腰,她的奉承,明明就有一种刻意的意味,她既不想被皮鞭打到,又不想太引人注目。

“哼!算你识相!不过,敢看本郡主的热闹,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一鞭抽空,没什么脑筋的祈清媚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认为是她运气好,恰巧躲过了罢!娇蛮的冷哼一声,蛮横的说道,语气中浓浓的嗜血!

“对不起,主要是我们都没有见过美女,被郡主你的风采所吸引,才会情不自禁的站在这儿!”

平凡的一张脸,因清媚郡主的残暴话语,惊变的小心翼翼,月舞怜阿谀奉承道。汗~真不愧有够变态的,动辙就是‘不想活了’,和她身边的变态王爷还真是配对!若非自己顾忌着夜风和风绝尘的安危,早就稳稳接下她的皮鞭,再给她一次教训了!

“哈哈哈……”

突冗的笑声,在祈清媚没有言语反应之前,蓦然响起,肆无忌惮的让人侧目。

该死的男人,看来是听出自己的言不由衷了!看来,自己还需要多小心了!望着祈月麒肆无忌惮的魔魅笑颜,月舞怜面具下的面容一阵狂汗!

“祈月麒,你笑什么?”

他放肆的笑声,让祈清媚再度想起刚才与他的争执,怒着一张娇颜喝问。

“我笑你白痴,被人骂了还沾沾自喜!”

望着平凡容颜的女子脸色的转变,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祈月麒冷笑你着说道。真是个胸大无脑的白痴,被人拐弯抹角的讥讽了,还骄傲的以为别人真的在称赞她!

“你敢嘲笑本郡主!我打死你这个贱女人!”

被祈月麒这一冷讽,祈清媚娇蛮的神色一变,立刻再度张牙舞爪的将皮鞭向月舞怜抽去。

“郡主,小的哪里敢嘲笑郡主,小的的确是实话实说!”

该死的祈月麒,就知道他这个人根本就是个冷血动物,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还喜欢落井下石!脚下微不可察轻轻一移,状似无意的又躲过一次便鞭抽上身的厄运,舞怜急急的解释道。

“你竟然敢躲!”

又一鞭落空,祈清媚开始有些反应了过来,眸底闪过一道狠厉,鞭子再次逼近。

“我又不是笨蛋,鞭子抽到身上可是很疼的!”

原来这个郡主还不算笨,居然看出自己是在躲了。知道今天的事情无法善了了,月舞怜凉凉的反驳道。纤修的身体更加灵活的闪躲着。

“你这个丑女人,贱蹄子,居然还敢回嘴,你给我乖乖站住,否则,本郡主让你死的难看!”

不论怎么挥鞭,总是落空,祈清媚彻底气疯,毫无形象的破口太骂。

“我要是停下来,才会死的难看!”

当自己三岁吗?停下来!开玩笑,自己又不是脑袋秀逗了!身子灵巧的四处游移,月舞怜一边扮着鬼脸,一脸轻松的笑道。

“祈月麒,帮我抓住这个贱女人!”

一再的失败,追的气喘喘吁吁的祈清媚对着站在一边冷眼相看的祈月麒娇蛮的请求道。自己怎么忘了,祈月麒可是江湖上都数一数二的高手,还怕抓不到这个贱蹄子!

“以后别再粘着我!”

抱在胸前的手,没有任何的动静,祈月麒冷冷的开口,神情中一副‘你只要不答应,我就不动手’的意思!

“你……好!”

美艳的容颜,微微一凝,半晌之后,祈清媚咬牙切齿的答应。该死的贱女人,抓到她之后,一定要好好招待她!还有,祈月麒,自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你最好记住你答应的!”

得到她的答应,祈月麒开始行动,身影矫捷灵活的向月舞怜欺近。其实她答不答应,自己也都会动手,因为眼前这个平凡的女人,已经引起自己的兴趣了。而且,在她的身上,自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卑鄙!”

因为他的加入,月舞怜不再是一副玩笑的姿态来回游走,低骂一声后,身影更加灵活、诡异!

“我们以前见过吗?你的声音很熟悉!”

一次欺身没抓到,再听到她嘴里说的‘卑鄙’两字,祈月麒更加觉得眼前的女子像那个人!破天荒的扬起一抹笑容邪气的问。

“小女子平民百姓一个,哪可能见过鼎鼎大名的麒王爷!”

一边闪躲他的手,月舞怜淡笑着回道。难道这男人还记着自己的声音?汗,这也太能记仇了吧!

“是吗?真没见过?为什么我在你的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对于她的回答,祈月麒并没有完全相信。每一次,在自己快要靠近她的时候,鼻间流动的那股说不出名的香气,真的太熟悉了!

“呵呵,麒王爷怕是将小的当成别的女子了吧!只可惜,小女子容颜实在太平凡,不敢冒认。”

戏谑的轻笑,月舞怜笑着说道。熟悉的香气?他说的是自己身上的药花香吧!毕竟,虽然身为女子,可是,自己除了药,对胭脂水粉倒真的不感兴趣;还有,自己的天生丽质,那些胭脂水粉反而多余。

正文 我是谁重要吗?

难道自己想错了吗?或许吧,毕竟,眼前这个女人,一张脸平凡无奇;况且自己也只见过男装的她,为何现在会将另外一个陌生的女子都当成是她呢!可是,她的神情,她的言语,她的狡黠,真的太像了!

“本王只与一个女子亲近过,她的香气,本王绝不会记错!”

“呵呵,那麒王爷肯定很在乎那位女子了,否则又岂会误认呢!”

汗,只与一位女子亲近过!看来他喜好男色真的很严重!在心底偷偷腹诽了几句,月舞怜的脸上,仍旧是笑意盈盈。

“祈月麒,你在做什么?你不是说要抓住她吗?”

站在一边,一点也使不上力的祈清媚,渐渐发现了两人的不对劲。不是说抓人吗?为何,在自己的眼中,看见的,却是他们在调笑模样。该死的贱女人,居然敢和自己心悦的男子有说有笑。

“麒王爷,郡主命令你喽!你还不快点抓住我?”

一张平凡的脸,衬着黑亮狡黠的眸子,顽皮且调皮的对着祈月麒笑谑,

“哼,本王做什么,还不需要她来命令!”

若非因为对眼前的女子产生了一探究竟的兴趣,自己绝不会与祈清媚做什么交换的条件;只不过,眼前的女【奇】子太不简单了,追到【书】现在,看似自己占【网】了上风,每次都比她快一步,可是,只要自己明白,自己根本近不了她的身。更别说抓到她了。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既然你不想抓我,那女人又抓不到我,我们走了!”

已经与他周旋了太久,如果再玩下去,难保不会有人注意,惊动官府。自己一个人是没问题,可是身边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夜风,和武功不算太高的风绝尘,万一被围堵了,就麻烦了!

“想走,虽然抓不到你,但是本王在这儿,你以为你们能轻易走的掉吗?”

在心底,越来越认定她是自己认识的人,邪邪一笑,祈月麒突然停下了抓人的举动,抬手一挥,瞬间,几十个黑衣人出现在几人的周围。

“舞怜!”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群黑衣人,胆小的夜风,首先紧张的靠近她的身边低呼。怎么办?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人?

“舞怜!”

一边的风绝尘也悄担心地靠了过来,一张脸冷凝不再有笑意。该你死的,站在这儿这么久了,自己怎么都没有注意周围还埋伏着黑衣人。

“抓不到我,就想围困死我们?麒王爷,你的举动真令小女子刮目相看啊!”

又来了?上一次,他就想这样做的吧,只不过,自己聪明,早早的将他制服在房间里,所以他没能调人。而如今,大街上,还又为了防止那个清媚郡主和他认出自己和夜风,自己的行动束手束脚;没想到,自己的忍让,却还让他过份了起来!

“本王只是很好奇,你到底是谁?”

那双眼睛,太像!这面容,谁也不能保证,没经过易容。这一切的疑惑,只要等抓到她,便会知道。

“我是谁重要吗?不过是平民女子一个,不值得尊贵的王爷关爱!”

死脑筋!就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天戏弄他的人吧,也想再抓到夜风吧!

“这么说,你是承认你就是那晚的夜怜了!他们之中,谁是夜风?”

眼中精光一闪,祈月麒几乎是很肯定的说道。一双魔魅的眸子,也打量起她两边的男子,猜想哪位是夜风!

“麒王爷,在这里的你的人,有多少?”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月舞怜开始目测起周围的黑衣人人数,心底有了数之后,淡笑面对一脸笃定的祈月麒,看着他的神情在自己的问话后,变的有些迷惑。

“四十个!”

自己身边的人,自己一向都有数,很轻松的,祈月麒报出人数!

“他们的功夫,在你之上,还是下?”

嗯,和自己目测的也差不多,点点头,月舞怜又接着笑问。

“想攻出去,没用的!他们可都是我身边数一数二的高手;有的甚至比我还高;更何况,你身边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对吧?虽然我轻功不如你,抓不到你;但不代表我武功上也一样制不住你!所以你们还是别妄想以卵击石,乖乖受擒为上策!”

她的再度问话,勾起了祈月麒的好奇,略一思考后,邪邪的猜测道。她也太天真了吧!能够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如果不是身手过硬,便也都是有一技之长的,否则,自己是绝不会再留着的!她若是想硬闯,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我一人便足够了,他们只需要看着就行!”

将惊颤的夜风推到风绝尘的怀中,月舞怜没有任何犹豫,自信满满的说道。四十个,若是自己与风绝尘一起联手,恐怕还要担心风绝尘会拖自己后腿;再说了,中间再夹个不会武功的夜风,更是危险重重,与其三人同时涉险,倒不如自己一人应付,或许还能过关也说不定。

“舞怜,我不答应!”

听见她自信满满的话,风绝尘眉峰紧皱,直接反对她的行为。她一人,对四十个。怎么可能,先不说这群人<奇>有多少高手;就算她<书>武功很高,也会被这么多<网>人缠的筋皮力尽的。

“放心,你保护好夜风就行!”

知道他担心自己,月舞怜对着风绝尘轻轻一笑,贴近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可是……”

被动的接过夜风,风绝尘的神情还是不愿意。

“没事的,他们,我一人对付足够,你出手,只会妨碍我!”

望着他犹豫的神情,月舞怜坚决的说道。语气中一丝隐隐的倨傲。

“小丫头,乳臭未干就敢口出狂言,待老夫先来会会你!”

舞怜的话刚完,祈月麒还未有表示,一群黑衣人中的一人,已经按捺不住跳了出来,一脸煞气的站到月舞怜的面前。

“老爷爷,吓死我了!小心啊,年纪这么大,如果摔一跤,可就危险了!万一这样一命归西了,麒王爷岂不是要破费了!”

一副被吓到的惊怕样,月舞怜装模作样的拍拍胸口,促狭的说道。

正文 再赌一次如何?

、奇、“臭丫头,你找死!”

、书、被如此讥讽,男人一张气愤的老脸,更是涨的通红,失去理智的伸出双掌。

、网、“五毒掌!”

当那个老头掌风一出,见多识广的风绝尘立刻惊叫出声,

“舞怜,他是毒怪朱甘,小心他的掌上有毒!”

这不起眼的老头,居然是江湖令人闻风色变的毒怪;更让人害怕的是,祈月麒居然能够指挥动他。

“嘿嘿,知道太迟了,老夫今天就要了这小丫头的命!”

桀桀怪笑,被称为毒怪的朱甘,运功催生着一双变化成黑紫的双手,残酷的笑说。

“猪肝?还羊杂呢!我最讨厌动物的器官呢,脏死了!”

看着朱甘一双黑紫气息缠绕的手,月舞怜很没有尊老意识的笑谑。

“臭丫头,本来老夫还想留你条命,现在,去死吧!”

生平,最讨厌别人戏笑自己的名字;被踩到痛处的毒怪朱甘,有如失心疯的大吼一声,力道再催,手上的黑紫气更胜,带着残忍的笑攻向月舞怜。

“这么老了,定力还是这么差!脑袋也不灵光。也不想想,你都身子一半进棺材了,我还是正值青春,怎么算,也是你比我先死啊!还有,你很没大没小哦!主人都没开口呢,还是先回去吧!”

脸上漾着灿烂的笑意,任由一边的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月舞怜一点点的危机意识都没有的,仍旧站在原地笑语。待老头逼近,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怪,就被扔了出去。

她的功夫,到底高成什么样了?朱甘可是三十年前就凭借一双毒掌成为令江湖人人害怕毒怪。她居然一招,便轻松将给击了回去!只不过一眨眼的瞬间,风绝尘完完全全被震在原地。汗,若是自己,恐怕也要五十招过后,才能将之击败吧。

“掌门!”

半天,众人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通通望向被扔到人群堆里的朱甘,更有他的派中弟子,心惊胆颤的将他扶了起来。

“啊,掌门,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