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安平乐》》 · 雁来北往 · 2026-07-26
“珉哥哥,你没事吧。”
说着那人就走到木珉面前,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抚着胸口就要掉眼泪。此人正是沈梦琪。而澄心则愣是将安平挤到了一边。
“梦琪。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没等木珉说话,沈沐风就冲了过来。
安平看了一眼木珉,显然他此时也等着沈梦琪的回答。想了想,没她什么事,还是进屋算了。
此时远志跟玉竹已经将那人受伤的胳膊包扎好了,谢铭似乎正在写方子,想是没事的。
安平只觉得有一道目光盯在她身上,抬头一看,竟然是那受伤的人。
此人虽然受了伤,不过却掩不住周身的气度。表情有些冰冷,不知是他本来如此还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只是他的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安平,似乎有那么些期盼又有那么些怀疑。
安平给盯地不自在,不由往谢铭身后靠了靠。
此时谢铭才发现安平进来了,笑了笑,给他们介绍:“燕公子,这是小徒,安娘,这就是救了你六师兄的燕公子了。”
安平行了礼,并且表示了一番谢意。没想到那燕公子竟然开了口。“在下燕平远,敢问姑娘贵姓?”
安平不由一愣,刚才谢铭已经介绍了二人,按理再问人姓名就不礼貌了,更何况她还是女子。不过看在他救了木珉的份上,安平还是回答了,“我姓顾。”
安平只觉那人眼中的神色顿时一暗,似乎很失望的样子。“顾姑娘有礼了。”声音也感觉有些无力。
正在此时,木珉他们几人也都步入房中,免不了的又是一番感谢的话。
只是安平发现,燕平远似乎将目光又盯在了沈梦琪的身上,尤其是在听到沈梦琪姓沈的时候,眼睛几乎是放着光的。安平不由有些纳罕,莫非他是来找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出来了~~~~
厚着脸皮给自己要点评,“吱”一声都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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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原来这就是秘密(修) ...
如果说在晚月居中,安平对燕平远只是猜测,现在则几乎可以肯定了。
此时的饭厅里,燕平远虽然受了伤,但是好在不重,仍然被奉为上宾。木珉热情的招待他,诸位师兄们作陪。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闹。相比于他们那边的热闹,安平他们这边则显得冷清了许多。安平跟沈梦琪还有大师嫂安氏坐在一起。燕平远的目光仍然时不时向他们这桌投来,显然是在观察沈梦琪。只是,其他人并没有察觉。
安平不由也看向沈梦琪,心道莫非他们以前认识不成?可是看沈梦琪的样子,优雅的吃饭,根本就没看过燕平远一眼,倒是时不时的看向木珉。
“安娘妹妹,怎么了?”正在安平再次看向沈梦琪时,沈梦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只是奇怪整个晚上安平怎么总是在瞧她,她今天的穿着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说着,还往自己身上瞅了瞅。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菜很好吃。呵呵。”安平赶紧低头吃饭,真是,没想到给发现了。
“既然好吃,安娘就多吃点。”安氏笑着给安平又夹了些菜。
“你们两个年龄相仿,以后要好好相处。”说着又给沈梦琪也夹了菜。
“那是自然,是不是,安娘妹妹?”沈梦琪笑着会带。
面对沈梦琪的笑脸,安平不得不挤出两声笑来。只觉得这话中有话。
澄心立在旁边,不由撇了撇嘴。
只是此时,师兄他们那桌却好像出了点状况。不知怎么了,五师兄可劲的给燕平远敬酒,倒是有些生气的样子。六师兄跟四师兄在一旁劝解五师兄,大师兄跟三师兄则帮着燕平远挡酒,一时倒是有些热闹。不过,燕平远身上还有伤,五师兄这样做确实过分了些。
莫非?安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莫非五师兄对沈梦琪有意,刚才燕平远观察沈梦琪被他看见了才生气的。这样一想就解释的通了。只不过这些跟她没多大关系,也懒得管。
只见那边燕平远似乎有些喝高了,大师兄忙吩咐他座下的弟子将燕平远送回。此时沈沐风也有些神志不清了,木珉怕他再闹出什么事来,亲自将他送回去。安平此时也吃饱了,跟安氏还有沈梦琪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一天了,也没能跟木珉单独说上话,安平有些不开心,这个时候,也不想回望月居。晚月居那边,天已经晚了,她到不方便过去了。所以,现在的她倒是不知道去哪了,所以一个人在院中瞎溜达。
转过半月居,有一个小凉亭,这个时候,门中弟子应该都在吃饭,是不应该有人的。可是现在凉亭中却坐着一个不应该出现在那的人:燕平远。他不是不胜酒力应该回房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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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睡的吗?怎么会在亭子里,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喝醉的样子。
“燕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喝醉了怎么不去休息?”安平步入亭中。
“原来是顾姑娘,顾姑娘请坐。”燕平远早就听到脚步声了,听到安平的招呼,神情自若的起身招呼安平坐下。
安平看到燕平远那张没有过多表情的脸,不由叹道,看来他这人本性就是如此。
“燕公子刚刚不是不胜酒力,怎的不去休息?”安平再次问出疑问。
“你那五师兄使劲灌我,不过借醉酒请辞罢了。”燕平远有些无奈。
安平笑了笑,心道,要不是你救了他,就你的所为估计五师兄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顾姑娘,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令师兄?”燕平远见安平笑而不答,不由问出口。他才进这落霞门,以前没跟那位沈沐风结过仇的,怎么感觉沈沐风对他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样。不由皱了皱眉。
“燕公子,我想问您一句话,可能有些冒昧,还请您见谅。”
“顾姑娘但说无妨。”燕平远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好。燕公子来落霞门有何目的?”安平小心问出,见燕平远的脸色立马就变了,警惕地看着安平。
“请恕安娘无礼。只是燕公子今日一直盯着沈姑娘瞧,莫不是从前认识沈姑娘?”安平接着问出心中疑问,却见燕平远脸色缓和了很多。
“顾姑娘此话可要慎言,否则有碍他人名节。”燕平远冷冷开口,脸上的表情更加冰冷。
“燕公子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你今日的表现,我五师兄不灌你酒,恐怕都有些说不过去了。”安平不由放松语气,听起来到有几分玩笑的意思。
燕平远不是傻子,很快理解了安平的意思。“原来如此。”
“燕某并不识得沈姑娘。燕某来落霞门,确实有事而来。”
安平心想,她果然猜得不错。不等安平开口,燕平远再次淡然开口。“我是来找人的。”
“哦?难道燕公子要找的人是沈姑娘?”
燕平远摇摇头。“我要找的人应该是姓沈,可是我不确定是不是这位沈姑娘。”
“怪不得,刚见到燕公子时,燕公子就问我是不是姓沈。”安平不由恍然大悟。
“还请顾姑娘见谅。”燕平远拱手道歉。
“没关系。”安平摆摆手。“燕公子怎么知道您要找的人在落霞门中呢?”
“不瞒姑娘。我已经找过很多地方了,却都没有寻到。想着此人跟落霞门应该有些关系,所以抱着一丝希望来的。不想路上正巧碰上了令师兄,倒是让燕某省了些功夫。”只是他没说的是,他是得到消息沈梦琪来了落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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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特意赶来的。
“原来如此。”安平知道他有些话没有说,倒也没有细问。“只是不知道您要找的人,除了姓沈,还有没有其他的特征?”
“这个,如果是那人的话,我自有法子认出。只是这是家母临终托付,请恕燕某不便相告。”燕平远听到安平问道这里,声音不由又有些冷。
“这个,这个自然。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还请燕公子开口。燕公子既救了我师兄,也算是安娘的恩人了。有什么需要,安娘自然尽力相帮。”
“那就多谢顾姑娘了。”
“不谢,不谢。呵呵。只是燕公子,安娘还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安平终于还是忍不住。
“顾姑娘请问。”
“那个,不知道您要找的那个人跟您是什么关系?”安平终是问出口。怕燕平远不高兴般又加了一句。“要是不方便说就不用说了,呵呵,就当我刚才是在玩笑。”
“无妨。我要找的人是我娘给我定下的未婚妻子。”燕平远缓缓开口,仿佛这件事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听到燕平远如此淡然的说出这句话,再加上他那没有太多变化的冷硬表情,安平不由张大了嘴巴。沈梦琪要真是他未婚妻的话,只怕他的身份也不简单吧。
燕平远看到安平惊讶的样子,却不知她想了那么多。“家母临终交代燕某要找到这人。若是此人已心有所属,燕某只当白跑了一趟。”这燕平远显然误会了安平的意思。
“今日跟顾姑娘聊了许多,却是解了燕某的惑。只是此时已经不早了,燕某也该告辞了。”燕平远起身告辞。
安平听到燕平远的话,看了下天色,也知道现在时间不早了。若是再不回去,只怕谢铭会担心。遂与之告别。
虽然燕平远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但是不知怎的,安平感觉这个人不像是来落霞门找麻烦的,甚至有些想帮他。
安平回到望月居中,才发现院中静悄悄的,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刚想回屋,却看到谢铭书房中的灯亮着,想着还是去跟谢铭请个安的好。遂走至谢铭书房门口,刚想开口叫门,才发现门中不是只有谢铭自己,四师兄齐浩方竟然也在。
“表舅,不知道这个燕平远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巧救了小五跟小六?”听到齐浩方的话,安平不由放下了应门的手,想着听听墙角也不错。
“远志已经在查了。不过我觉得这个人应该没有恶意。”安平在门外,不由点点头,师父,您想的跟我一样。
“他今天盯着梦琪好久,难道认识梦琪?”安平笑了笑,呵呵,不是她一个人注意到了。
“还是再观察观察吧。多派几个人到梦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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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守着。”
“嗯。我明白。”安平刚想起身离开,齐浩方下面的话让她不由停了下来。
“梦琪来了门中,小六也回来了。我觉得也该让安娘知道了,总比她自己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要好。”
果然他们有事在瞒着她,安平不由屏息凝听。
“唉。我当初只想着安娘的名节重要。再说,梦琪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想着梦琪跟安娘这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将来必然能想出的好,我才答应的。”谢铭的声音传来。
安平此时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事竟然跟木珉、梦琪还有她有关系。
“我平日观察着,安娘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总我觉得她是有主意的。我担心的是,她现在已经对小六用情了,突然告诉她还有一个梦琪,我怕她受不了。”齐浩方说。
“终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当初我就是怕委屈了她,我这两日观察看来,梦琪应是知道的,而且对安娘也算和气。只是安娘这边,只怕是不愿意的。到头来,只怕是两个人都要受委屈…..”
听到此处,安平已经全身发凉了。她根本就听不到谢铭后面的话了。原来这么多天来大家瞒着她的是这件事。四师兄知道、远志知道、玉竹知道、师伯掌门知道、师父知道、甚至整个落霞门的人都是知道的。只有她不知道。今天饭桌上安氏的“和睦相处”竟然是这个意思。
怪不得沈梦琪跟木珉的关系那么好,怪不得沈梦琪的丫头会对她有敌意。原来都是这个原因。原来如此。
“安娘,怎么在这里不进去。”突然远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此时只听屋里传来杯子摔碎和桌椅碰撞的声音,猛然间门被从里面拉开,屋里的光猛然间照射在安平的脸上,将她的眼睛刺的生疼。
安平用手遮住眼睛,才发现,眼角竟然有泪。一定是刚才灯光太刺眼了照的,对,一定是。
看见一脸惊愕的齐浩方跟谢铭,安平用手抹了把眼睛,笑了笑。“师父跟四师兄都在呢。安娘回来晚了,怕师父担心,特来跟师父请安的。安娘今儿有些累了,想先去休息了。”
谢铭看着安平那还挂着泪痕的笑脸,心里一阵刺痛,想是她全听到了。不过他不忍此时再说什么,冲安平点了点头。
安平行了礼,就往她房间跑了。似的,她是用跑的。她怕自己再慢一步又会掉下泪来。
齐浩方看着安平的样子,也是一阵心酸。他前面虽然百般提醒安平,可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在意。这个社会男子三妻四妾乃是伦常,更何况木珉的身份摆在那里。刚想提脚去追,却被谢铭抓住了,回头却见谢铭冲他摇了摇头。“明日再说吧,让她一个人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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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
此时玉竹端着茶走了过来,正巧看见安平跑回屋中,看到院中人的表情,在看到远志焦急的样子,就猜到了缘由,不由叹了口气。
“玉竹,这几日多看着点安娘。”谢铭吩咐玉竹。
“是。公子。”
谢铭终是叹了口气,扶着轮椅回了屋子,脑海中不由想到小满当初绝决的表情,心痛万分。
*******
回到房中关好门,安平就将自己埋入了被中,眼泪不自觉就流了出来。难道是她要的太多了吗?看师父跟四师兄的语气,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对于古人而言,这样确实是理所当然的,甚至于娥皇女英,成为美谈。可是,她不是古人,她做不到。
就这样,哭着哭着,安平就这样睡着了。却不知深夜中,一个坐着轮椅的身影悄悄的进来了。看着床上的人儿,叹了口气,给她盖好了被子。轻抚了下她的小脸,擦掉脸上未干的泪痕。
他似乎有些明白当初小满的绝决了。“师父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谢铭轻轻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后面发现有些话有点不对人物性格,回来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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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安娘决定以后不再欢喜师兄了" ...
房门开了又关,安平睁开了双眼,看着谢铭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他的背影很孤单,不由一阵心酸。她没有权利让师父为她那么操心,她也没有权利去责怪师父。师父还是师父,一直在保护着她。她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师父的羽翼下,她不能让师父背上属于她的责任。
清晨如期而至,现在已经是四月初,处处生机盎然。
此时望月居的众人,没有一个不睁大了眼睛的看着这个满脸笑容充满活力的容颜,如果不是安平微肿的双眼,几乎所有人都要以为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师父,您盯着我干什么,怎么不吃呀?今儿的包子是香菇油菜的,很好吃。喏,师父,你也尝尝。”安平开心的吃着早餐,发现谢铭迟迟没有动筷,所以专门给谢铭夹了一个包子。
“噢,好。”谢铭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还是小心观察着安平的反应。只是看着安平香甜的吃着早餐,他口中的那口包子反倒涩涩的卡在喉中怎么都咽不下去。他现在宁可安平在他面前哭一场或者闹一场,也好过现在的言笑晏晏。
“远志哥,今儿包子真的挺好吃,这个豆腐馅的也好。我明天还想吃这个。”安平充远志笑了笑。
远志跟玉竹都立在一旁。听到安平的话,远志忙笑着答应了,反倒是玉竹,眉毛不由皱了一下。
谢铭在看到安平连着吃下了第三个包子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安娘,你平日里也吃不下那么多,小心吃多了积食。你既喜欢,吩咐厨房明日再做就是了。”说着亲手盛了一碗汤放到安平面前,“喝点汤吧,小心噎着。”
安平也不多话,端起汤来喝了一个精光。
谢铭见安平一副要离开的架势,急忙唤住她,“安娘……”
安平自然知道谢铭想说什么,急忙打断他。“师父,您不用多说,我都明白。可是,我现在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决定,我想好好想想可以吗?”
“这些本就是师父没考虑好,你要想想是自然的,师父答应你。”谢铭看安平说出这番话来,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师父,我的决定可能会让大家都不开心。那样的话,师父会讨厌安娘吗?”安平不由眼圈发红,小心的问出。
谢铭叹了口气,移到安平身边。“傻丫头,师父不是说过吗,有一天你要是不想嫁给你六师兄了,师父会帮你的。”说着轻轻拍了拍安平的头。
“师父,我想先跟六师兄谈谈。”
“好。”谢铭点点头。“要不要叫上浩方陪你。”
“师父,我又不是去打架。”安平听到谢铭的话,不由嗔道。“我只是觉得,我要给他也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师父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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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的。您也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在师伯面前为难。安娘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我的事情,还是让我自己去解决。”
谢铭看着安平那坚定的表情,知道她已经下了决心了,遂点了点头。“师父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师父,不要委屈了自己,有什么事,回来告诉师父。”
安平乖巧地点了点头。
看着安平离开,谢铭终究还是不放心。“玉竹,这几天你多看顾着点安娘。我知道你这么些年来对安娘有些不服。我虽然没有开口,但是并不是我不知道。”
玉竹一惊,已经跪了下来。“玉竹不敢。”远志也是一阵心惊,却不敢此时帮玉竹辩驳。
谢铭看了一眼玉竹,“你是在我身边长大的,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可是我还是要提醒你,玉佩我给了安娘,安娘就是它的主人,不要再有任何其他想法。知道没有?”
“是。”此时玉竹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远志也是在一旁干着急。
“罢了。我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起来吧。”
远志赶紧上前扶起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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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出了正厅,刚行至院中,就看到延圭走了进来。
“顾姑娘好。”延圭向安平行礼。
安平引延圭到她房中,“延圭怎么来了?”
“公子让延圭来给姑娘送东西的。昨儿事太多,公子没抽出时间来看姑娘,公子让延圭给姑娘道个歉。嘿嘿。”说着嬉皮笑脸的将一大包东西摆在了安平面前。
安平一看,有些是他信中提到了要带给她的,也有些是她平日里喜欢的,都是些小玩意。只是此时的安平,却喜欢不起来这些东西来。
延圭是极有眼力的,看安平的样子,就知道安平此时心情不好,不由小心问道,“姑娘可是不喜欢?”
安平此时才回过神来,冲延圭笑了笑。尽管如此,这笑容还是有些勉强。“谢谢你家公子。”
“顾姑娘说这些岂不是生分了?”
“你家公子今日可有空闲?”安平问道。
“这个,延圭还真是……”延圭有些为难,他难道要说,此刻他家公子就闲在沈姑娘那里吗。
“延圭,你回去跟你家公子说一声。就说安娘有些话想跟他说,让他得闲了去后山寻我。”
听到这里,延圭不由松了口气,忙回答。“是。”
*******
而此时沈梦琪的院子里,则出现了那个安平一直惦念着的人——木珉。
“珉哥哥怎么竟比我和澄心还要晚那么多天回来,真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梦琪缓缓开口。此时梦琪的眼中含着三分的柔情,三分的关心,三分的责怪和一分的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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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木珉的眼中,则不觉多出了几分歉意,少了几分责备。“这一路上我不在你身边,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吧?”
“我和澄心一路上都是着的男装,倒是没出什么事。反倒是珉哥哥差点受伤,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师父跟师叔想是在查了。放心吧,我没事的。反倒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没法交代,以后不可这么淘气了。还有澄心,以后再不能放着你家姑娘这么淘,否则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澄心一惊,立马跪下了。
木珉看向澄心,不由还是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后怕。梦琪要是出了事,他怎么向落霞门交代,怎么向沈府交代。可是他此时却丝毫没有想过,梦琪要是出了事,他会不会因此而心痛。
沈梦琪听了木珉的话,心中也是有些难受的。不过她还是露出笑容,嗔道:“梦琪以后再也不敢了,好在梦琪一路上也没出什么事不是。而且多亏了澄心一路上的照顾,否则还不一定能安全到落霞门呢。珉哥哥就不要再生梦琪的气了吧,也绕了澄心吧。”
木珉看澄心是真心悔过,就摆摆手,“起来吧。以后不可在如此了。”
“是,公子。”澄心低眉回答。
“珉哥哥,梦琪见过了安娘妹妹了。”梦琪再次开口,说完不禁打量木珉的神色。
木珉听到梦琪叫安娘妹妹,就知道梦琪心里是接受了。不由一笑,“哦?看来梦琪跟安娘处得挺好的。”
梦琪看到木珉的表情,心中不由冷笑,不过仍是笑着回答。“安娘妹妹很讨人喜欢的。门中女子不多,正好跟安娘妹妹做个伴。”
木珉看到梦琪笑容,不由觉得梦琪可爱了几分。“既如此,以后你们好好相处。”
“只是,珉哥哥,我总觉得安娘妹妹长得甚是眼熟,只是不知道哪里见过?”
“呵呵,你看着她眼熟确实自然的。”木珉喝了口茶后道,想着多年来梦琪的关心,到也没想着要瞒她。“安娘的娘亲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哦?是谁?”沈梦琪忙问,没想到安娘她竟然真的见过。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身边有一个满姑姑,满姑姑还有一个女孩,小时候还陪你玩过的?”木珉缓缓开口。
此时的沈梦琪已经有些呆滞了,竟然是她?怪不得她总觉得安娘眉眼间有些熟悉。
“梦琪,梦琪,怎么了?”
沈梦琪回过神来,对着木珉焦急的面庞展颜一笑。“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满姑姑可疼我了。没想到安娘妹妹竟然是满姑姑的女儿,竟是旧识了。只是不知道满娘姑姑现在?”
“已经去了。要不师叔也不会将安娘带在身边抚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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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娘妹妹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吧。梦琪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安娘妹妹。”沈梦琪开口。
木珉看到沈梦琪如此的神态,则是彻底放下了心。觉得梦琪不愧是跟自己同甘共苦过的人,贤惠、识大体。更加觉得梦琪可亲起来。又想到梦琪也是从小没了母亲,虽然父亲还在,平时却不在意她,不由又多了几分怜惜。
正在此时,延圭回来了。木珉不方便在沈梦琪面前询问安娘的事,找了借口说要去探望燕平远,离开了沈梦琪的住处。
木珉离开口,沈梦琪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姑娘,姑娘怎么了?”澄心看沈梦琪脸色不对,不由有些着急。
沈梦琪过了一会,脸色渐渐缓过来。看向澄心,“澄心,这个安娘不能留在珉哥哥身边。”
澄心脸上不由露出不解。“姑娘不是说公子身边迟早要有其他人,与其是其他人,还不如是谢公子的徒儿,这样,谢公子反而更怜惜你吗?”
“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安娘不行。安娘她是满姑姑的女儿,绝对不行。”沈梦琪定定的说。
******
出的沈梦琪住的竹月居来,木珉示意延圭开口。延圭转述了安平的话,木珉虽然有些奇怪安平的举动,到也没觉得什么,抬步向后山走去。
“安娘。”
安平听到木珉的声音,回头看向他。想想木珉回来,他似乎还没有好好的看过他。瘦了些,也黑了些。不过倒显得更加壮实了。
她宋安平或许刚开始并没有多么喜欢木珉。可是,四年前,当她知道她将来或许要跟木珉共度一生时,心中的那竿天平就已经在向木珉倾斜了。再见上四年的朝夕相处,虽然没有什么山盟海誓,安平在心里面却已经彻底的接纳了木珉。如今,木珉在她心中的分量,已经重到她自己无法想像的地步了。甚至于,她将他们的未来都打算好了。
世上就是有这样一种人,或许看着云淡风轻,可是一旦认定了,就深入骨血。
而此时,木珉已走到了她的面前。
“安娘这么急冲冲的让延圭来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
安平张了张口,没有说出口。
木珉看安平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是误会了安平的目的。
“安娘可是想师兄了?”
木珉的本意是逗逗安平,可是眼前安平的表情却仍是如此平静,他不由有些心慌了。
“安娘,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安平鼓起勇气,抬头看向木珉,笑了笑,开口道:“师兄欢喜不欢喜安娘?”
木珉显然没有料到安娘会这么直白的问出这句话,脸上不由有些微红,点了点头。“师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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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欢喜安安娘的。”
“那师兄欢喜不欢喜沈姑娘?”仍是那张笑脸,只是这句话却让木珉隐隐不安。
“安娘怎么会问出这句话来?”
“师兄还没回答安娘?”安娘执着地再次开口。
“安娘,梦琪跟师兄从小一起长大,师兄欢喜安娘,也欢喜梦琪。”果然如此,安平心中不由一阵酸涩,险些掉下泪来。早就知道是这样的不是吗,怎么还这么伤心。不能哭,她绝对不能哭。
安平不由摇摇头,眼中却闪着泪光。
“师兄可知道,一个人的心中只能装得下一个人。就如栽种萝卜一样,一个坑里只能种一棵萝卜,一旦多了,那么两个都不会存活。师兄说欢喜我,又说欢喜沈姑娘,可是师兄的心只有一个,又怎么能装得下两个人?”
木珉听到安平的这番话不由呆了。他从小到大,只知道男子三妻四妾乃是伦常,哪里听过安平的这番言论。不过他还是定了下心神,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安平。
可是安平却没给他时间去想,再次开口。
“师兄既然欢喜沈姑娘,沈姑娘也是欢喜师兄的吧。安娘不想做那多余的萝卜,也不想以后不开心。师兄,安娘决定以后不再欢喜师兄了。”
“你说什么?”木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的看向安娘。
“师兄。安娘如果继续欢喜师兄的话,安娘会不开心的,沈姑娘定然也不会开心的。师兄,我们的婚约就这么算了吧。”安平平静的开口,只是眼中的晶莹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此时的木珉才明白过来安平的意思,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安娘。他认定了安娘是不能容人,是想以退为进,脸上不由闪现出不悦来。又想到刚刚沈梦琪的大度贤惠,让他更加觉得安娘这是在耍性子。脸色不由沉了沉。
“安娘,不可胡说。我当你年龄小,不懂事,可以当你没说过。”说着就要拂袖离开。
“师兄,安娘没有在开玩笑,我说的话是真的。”安平看木珉要甩袖离开,不由再次开口。
木珉现在只是觉得一团火在心中烧,他没想到以前那么可爱无心计的安娘怎么会这样的。只是将心中的那团火勉强压下,转头对安平说。
“安娘,师兄可以告诉你,师兄不可能为了你不要梦琪的。而且将来,师兄身边可能还会有其他人。你要是想以此要挟师兄,你就大错特错了。师兄念你年龄小,不跟你计较。你好好想想,三日后再告诉我你的答案。若是倒是你还是如此,那么,我成全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平看着木珉远去的背影,只觉得悲痛万分。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欢喜地看到评论多了2个,小心肝那个高兴。
这一章有些虐~~~~
还是欢迎大家多多留评,多多收藏,多多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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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安慰 ...
此时玉竹立在一棵大树后面,远远地盯着那个失声痛哭的身影。他一直跟着安平,看着那小小的身躯展露笑颜跟木珉对话,看着她压抑着悲伤,看着她坚定的回答,看着她悲伤的落泪。一双拳头攥得紧紧的,指尖深深地嵌入血肉中,却不觉得疼。他很想冲过去安慰安平,尽管他仍然对她看不顺眼,仍然排斥她。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经开始维护她了。
木珉武艺上的造诣并不如玉竹,再加上他的心思只在安平身上,所以并没有察觉到玉竹隐在树后。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玉竹看着远处的身影,平日里不假辞色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关心,一双拳头狠狠向身边的树上砸去。虽然他不喜欢她,但是,那毕竟只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在他身边逐渐长大的女子。公子宠她如宝,平日里只见到她明丽的笑颜,何时如此伤心流泪过。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从树上轻飘飘的飘下来,向安平走去。似是为了表示他知道玉竹在树下一般,往玉竹站立的地方看了一眼。此人正是燕平远。
玉竹不由浑身一颤,并不只是因为他发现了他的所在。而是因为有一个人藏在在树上,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想到如果燕平远当时有害他之心,他只怕早已命丧当场,想到这里,不由心中一片冰凉。更何况,燕平远此时胳膊上还有伤,若是完好,只怕两个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厉害。
安平此时正是伤心时。虽然木珉开口让她考虑,但是她明白,他们已经完了,再无可能。木珉不过将她的举动看作了对付沈梦琪的心计罢了。回想以前的种种,木珉送给她的东西,木珉曾经替她挨过的蛇毒??????越想心中越痛,不由蹲□子,失声痛哭。
她不能在谢铭面前哭,她不想谢铭自责。所以整个早上在谢铭面前,她都是笑意盈盈的。而且她知道,沈梦琪在谢铭心中的地位只怕是很重的。她若是伤害了沈梦琪,只怕师父会更加自责。所以,这样很好,对大家都好。只是此时,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突然安平感觉头顶多了一块阴影,眼前出现了一双脚,不由止住了哭声。抬头一看,却见到燕平远那张冷冷的脸。
“拿着。”就连声音也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什么?”
安平此时才意识到他是让自己接过他手中的帕子。不由脸上一红,接过帕子擦干了眼泪。
“你怎么在这里?”安平扭头问他。
不想燕平远一撩衣服,竟然坐到她旁边。
“我一直在树上赏景,谁知道竟然有
22、安慰 ...
两个人来打扰了我。”燕平远平静的开口,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情一般。
安平知道刚才的事情他都看见了,不由再次脸红,不过却不再扭捏。
“你都看见了吧。让你见笑了。”说着吸了吸鼻头,冲着燕平远笑了笑。
燕平远扭头看向她,眼中却没有嘲笑,却有着几分认真。“你又没有做错,我为什么要笑你?”
安平不由一怔。“可是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可能会说我胆大包天、不知廉耻。”
“他们怎么说又关你何事?”燕平远再次开口,却让安平顿悟,呆呆的看着燕平远。
燕平远咳了一声,头转向一边。
两人沉默了一会后,安平忽然想到,刚刚她跟木珉的对话,她似乎一激动将沈姑娘也牵扯进来了。想起昨日燕平远曾经说过的话,沈姑娘很有可能是他未婚妻,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偷偷地看了看燕平远的的脸色,小心开口。“你是不是生气了?”
燕平远回头,一脸的不解,“我为什么要生气?”可是看到安平小心翼翼的深情,突然明白安平的意思了。“你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考虑别人?”
“也没有了,我又不是圣母。不过是看你不太高兴的样子,顺便问问。你要是不高兴,我不问就是了。”
燕平远虽然不明白“圣母”是什么,到也猜出一二,遂开口道。“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的吧,如果她找到意中人,我自然不会勉强。更何况,我还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这不过是我母亲的遗愿罢了。”燕平远缓缓开口。
“呵呵。你还真孝顺。不过还是要谢谢你陪我说话,我觉得好多了。”安平扭头冲燕平远道谢。“谢谢你。”
“你其实不应该谢我,我碰上这事不过是凑巧而已。你应该谢谢的人在那边。”燕平远看向玉竹躲的方向,冲安平扬扬头。
安平疑惑的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
燕平远难得笑了笑。“兄弟在那边站了那么久,也该出来了吧。”
安平睁大了眼睛看着走出的玉竹。
“燕公子好功夫,玉竹自愧不如。”玉竹走出,冲燕平远一抱拳。
安平起初看到玉竹还很惊讶,后来想想倒也理解了。定是谢铭不放心她,让玉竹过来照看她的。
“玉竹,谢谢你。”安平冲玉竹一笑,不管他是真心还是迫于谢铭的命令,她都想谢谢他。
玉竹看着安平的笑容,想是没什么事了,自己心中也是一松。只是脸上表情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头扭向一边,不再看向安平,别扭地像个孩子。
燕平远看看玉竹,又看看安平,不由勾起了嘴角。
“我有件事想拜托玉竹兄
22、安慰 ...
弟。”燕平远开口。
“什么事?”玉竹不客气地开口道。
安平也眨巴着眼睛看向燕平远,什么事需要保密的。
“我刚才跟安娘的话,兄弟能不能守口如瓶。”
安娘没想到燕平远要说的是这个。想想也是,他还不能确定沈姑娘是他未婚妻,这样说出去,岂不是要坏了沈姑娘的名声。如此想来,这个人还是很细心的。不过想想这些话还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遂也祈求地看向玉竹。
“玉竹,刚才我跟燕公子说的话传出去可能会有损沈姑娘的名称,你帮着保密好不好?”其实安平也有些不确定玉竹是不是会答应,毕竟,他是谢铭的亲信,却不是她的。更何况,玉竹平日里并不怎么待见她的。
玉竹犹豫了一下,燕平远再次开口。“你家公子此时应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正如顾姑娘所言,为了沈姑娘的名声,还请玉竹兄弟代为隐瞒。”
安平也殷切的看向玉竹。
“好吧。”玉竹看向安平,想到沈梦琪,于是点了点头。
“那就谢谢玉竹兄弟了。”燕平远知道像玉竹这样的人,一旦承诺就一定会履行的,所以很是放心。
“我今儿出来这么久,也乏了,就先回去了。”燕平远说着就走远了。
安平走到玉竹身边,笑了笑。“谢谢你了,玉竹。我们回去吧,省的师父他老人家担心。”
说罢向晚月居走去。玉竹虽然跟上来,但是别扭地就是不与她同行。
安平也不在意,心里只当他孩子心性罢了。
“你准备三日后怎么回木公子的话?”玉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安平当然知道他听到了她跟木珉的对话,倒也不甚在意。“我还没想好。”她确实还没想好该怎么跟木珉说,虽然她早就下定了决心。尽管她不清楚玉竹为什么要这么问她。
玉竹没有再说话。
“对了,玉竹。我忘了跟师父说了,不好意思。”安平歉意地看向玉竹。
“什么?”玉竹只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答应过你以后不用再照顾我了,你忘了。只是这一阵子老是没想起来。你放心,我肯定记得告诉师父。”说着还一副长辈的样子冲玉竹点点头。
玉竹本能的想反对,可是,终于还是看着安平蹦蹦跳跳的走远了。他这是怎么了,竟然开始想呆在她身边,想听她的话了。
安平现在觉得心情轻松了很多,虽然还要面对一次木珉,但是,她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想再伤心下去了。
*****
谢铭此时正在正厅里等着,他旁边就是齐浩方,看着谢铭紧张的样子,齐浩方不由笑了笑。
22、安慰 ...
“师父,师父,我回来了。”安平乐呵呵地进来,看到齐浩方也在,更是高兴。“怎么四师兄又来蹭饭了?”
“那是。小虎不在门中,我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还是你们这里热闹。”说着看向远志,“远志,这安娘都回来了,该开饭了吧。我肚子早就开始叫了。”
“对对,远志哥,我也饿了。快快,我要吃笋尖。”安平哭了一场,此时倒觉得肚中空空的。
远志看到谢铭向他点头,就出去了,刚好碰上玉竹回来,拉起他来就走了,正好探探发生了什么。
谢铭一直在观察安平,看她现在虽然跟早上一般笑闹,尽管眼睛微红,显然是哭过的,但是眼中却存了笑意。不像早上一般,脸上虽然有笑,却没有笑进眼中。心中总算是放下了一块石头,微微笑了笑。
整顿午饭,安平就是在跟齐浩方抢菜吃。安平在现代时就爱吃笋尖,没想到齐浩方也喜欢吃。所以哪次只要有这道菜,这俩人就能为了一道菜打起来。
“四师兄,你都多大了,还跟我抢。师父说了,要尊老爱幼。”说着夹了一筷子给谢铭,她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对着齐浩方办鬼脸。
谢铭苦笑不已,“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我很老吗?”
“就是就是。我虽然比你大,但是你也快及笄了吧,好意思自己当那个‘幼’字?”齐浩方毫不示弱的接话。
“怎么了,谁让你是师兄呢,师兄让师妹,不是天经地义的嘛。”安平反驳起来倒是振振有词。“至于师父吗,我说的‘老’,是指尊重您啊,可不是说您年龄大。”安平笑嘻嘻的说。
“哼。就知道拍表舅的马屁。”齐浩方在一旁不由插嘴。
安平在一旁冲齐浩方扮鬼脸。
谢铭看着两个人像平常一样笑闹,觉得十分舒心。不由吩咐远志,“再去厨房要一份笋尖过来,让你吃个够。”
“师父真好。”安平不由叫到。齐浩方在旁边翻了翻白眼。
远志早看惯了这个阵仗,含笑着出去端菜。
饭毕安平自去休息,她知道玉竹在,谢铭必然都会知晓,也就没有跟谢铭说起上午的事。且玉竹也答应了燕平远,想也不会多说什么。
果不其然,谢铭饭毕,就将玉竹叫进了书房,齐浩方也在旁边。
玉竹将他所见都说了,当然略去了安平跟燕平远关于沈梦琪的话。谢铭听到后,不由皱了皱没,这丫头,必定是伤心不已。
齐浩方倒是没有太担心安平,他知道安平的性子的,能说出来,说明她已经决定要放下了。
只是让他心忧的是另一件事。
“你是说,你一直都没有发现燕平远?”齐浩方听完后,倒是不由
22、安慰 ...
担心起来。他知道玉竹的武艺是不错的。虽然不及谢铭,但是能做到让他没有察觉,那也绝非常人了。
“玉竹汗颜。”玉竹开口,他也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输的太惨了。
“表舅,也不知这燕平远到底什么来头?”齐浩方现在反而担心起燕平远的目的来,他如此高的武功,来落霞门到底来干什么?
谢铭看了看手中的牌子,递给了齐浩方。
“表舅,这不是??????”齐浩方惊讶得开口。
玉竹虽然也很惊讶,但是却不敢过去瞧那东西。想来燕平远说得不错,公子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心中最后的那丝不放心也给打消了。
谢铭点点头。“远志带回来的。以燕平远的功夫,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自己的东西少了,既然远志能拿的回来,只能说明这是他故意让我们见到的。”
“那他难道是??????”
谢铭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不过能肯定的是那边的人。他这样在我们面前暴露身份,不过是想告诉我们他没有敌意罢了。至于是不是他本人,我也不确定。不过,我也猜到这人来这里的目的了。”
齐浩方有些茫然。
“这些事情不重要。以后燕平远那边不用派人去查了。”
齐浩方点点头。“那是自然。”
“安娘这下彻底没事了吧?”
“放心吧,这孩子说的出这番话来,说明她已经定了心意了。这孩子的这副倔脾气,倒是跟她娘十足十的像。”谢铭说道此处,不由有些黯然。
转头看向齐浩方,齐浩方被他看得毛毛的。
“表舅,你不是还想着让我娶安娘吧?我跟安娘可是兄妹之情,再说,安娘的性子,我可不敢娶回家去??????”齐浩方急急辩解。
谢铭笑了笑。“只怕我们安娘还看不上你呢。罢了,这些事,以后还是让安娘自己做主。”
齐浩方刚松口气,只听谢铭再次开口。“也不用我在这瞎操心。你娘给我来信说,你要再不给她找个媳妇,她就不管你乐不乐意,直接先给你娶房媳妇在家等着你回去。”
齐浩方听到这里,整张脸苦的跟个苦瓜似的。谢铭看了哈哈大笑。
********
安平躺在床上,虽然心中还有不舍,但是终于放下了担子,倒是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梦了。
玉竹翻来覆去
22、安慰 ...
睡不着,眼中只是不断想起白日里安平那倔强的身影,弱小但坚强。或许真如远志所说,是他成见太深了,所以看不到安娘的好。或许这个安娘真的但得起的。
晚月居中,木珉望着望月居的方向,有些发呆。他不明白,一向乖巧的安娘怎么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他甚至有时候有些期待以后跟安娘的生活了。他有些害怕,他怕三日后得到的真的是安娘否定的答案,无关其他。耳中却不断想起安娘的话来。
“师兄,安娘决定以后不再欢喜师兄了。”
??????
同在晚月居中的燕平远,看着木珉房中的灯还亮着,不由一笑。
谢铭躺在床上,回想起玉竹跟他叙述的安平的话,眼前却浮现出满娘的容颜。
“审言,我虽然欢喜你,但我不愿嫁你。”
“我不愿嫁你。”
??????
谢铭闭上双眼,他终于明白了,可是已经太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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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请亲们多多打分,某人在这里先谢过了~~~~~~
鞠躬~~~~~
23
23、退亲也是不容易滴 ...
清晨起来,才发现枕畔竟然是湿的。安平不由苦笑,原来,她还是不能如她的表现般洒脱。
原本以为一切就是这样了,该了断的已经了断了,应该就意味着结束了吧,可是她忽略了,这里是古代,不是21世纪。
下午就看到谢铭黑着脸回来了,安平想问,却又不敢开口。扭头看向远志跟玉竹,两人看来也是不打算告诉她的。安平知道事情恐怕和她有关,否则,谢铭不会脸黑成这样。
安平索性回房,拿出一盒桂花糕,记得四师兄喜欢这个,向半月居走去。此时能给她解惑的,只怕也只有齐浩方了。
还未走进,就发现齐浩方应该是有客人的,正在犹豫是不是进去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谁在外面?”跟四师兄说话的人竟然是燕平远。
被人发现了,她还是进去的好。
安平推门进去,就见齐浩方笑眯眯地看向她,对她的到来丝毫不觉奇怪,似是知道她要过来一般。燕平远倒是静坐一旁,没有再开口。想来两人刚刚正在谈些什么,因为她的到来打断了。想到这里,她不由有些不好意思。
“师兄好,燕公子好。”安平见了礼,将盒子放到齐浩方面前。
“安娘不知道师兄有客在,只是想着师兄爱吃这桂花糕,特意给师兄送来的。不想却打扰了师兄跟燕公子了。”安平可怜巴巴的回答。
齐浩方眼中充满笑意,他这师妹,他还能没看出她那点心思,倒也不点破。“倒是辛苦师妹了,竟然还想着师兄。燕公子不妨也来尝一尝?”
说着打开了盒子,送到燕平远的面前。燕平远倒也不客气,拿起一块慢慢吃起来,看向安平,眼中惯有的冰冷也去了几分,甚至有了一丝笑意。他知道安平是想让他早点走,可是看齐浩方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他就更加不急了。稳稳的坐在那里喝茶吃点心。
安平此时看这两人一副悠闲的样子,倒是有些急了。这俩人明明看出来她有事来找四师兄,偏偏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真是过分。
燕平远看到安平的表情,不由心情大好,不过想到昨日里她的那番痛哭,终是不忍,转头对齐浩方拱手。
“刚刚想到苏师兄有事找我,燕某还是告辞了。”想了想,又看向安平。“改日再去拜访谢前辈。”
安平心中不由大喜,急忙冲燕平远点点头。“一定帮燕公子带给师父。”
齐浩方此时不由诧异,没想到这个面色冰冷的家伙会卖她师妹的面子。不过还是站起,对燕平远拱了拱手。“燕兄慢走。”
看着燕平远走远,安平不客气地坐到主位上。
齐浩方回来,看到安平这副样子,倒也
23、退亲也是不容易滴 ...
不生气,坐到旁边。
“怎么,这就生气了?”说着递过糕点。
安平倒也不客气,接过糕点咬了一口。“你明知道我找你有事,还故意拖延。哼。”
齐浩方笑了笑,悠闲的喝了口茶。“我早知道你会来找我,要不也不会乖乖地呆在院子里不出去了。”
安平还想说什么,齐浩方却再次开口。“你什么时候跟那个冰疙瘩那么好了?”
“这话怎么说?”安平不由有些疑惑。
“我刚刚跟他套了半天的话,都没能从他口中套出什么来。没想到,你来了之后,他倒是挺给你面子的。”
“咳咳??????”安平正吃着一口桂花糕,噎着了。“你想从他口中套什么话?”
“呵呵。”齐浩方干笑两声,“没什么。对了,你来这是因为表舅吧。”他还是赶紧转入正题的好。
“师父回来脸色不好看,出什么事了?”安平问道。
“今儿表舅去跟师父说要退亲的事了。”说着看了看安平。
安平面上不由一暗,她猜得没错,果然是因为她。
齐浩方看到安平脸色,不由缓了下口气。“你跟小六当年的事,不过是口头约定。但是,师父似乎不想你们退亲,小六那边,好像也不愿意。”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沈穆青跟谢铭之间因此事闹了些不愉快。
“我跟六师兄已经说清楚了。”安平缓缓开口。
“你这丫头想的还是太简单了。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现在这件事只能先放着,稍后再说。”拍了拍安平的肩头。
“师父也是明白是这个结果的是不是?”安平望向齐浩方。
齐浩方点点头。
所以,他还是这么做了。
安平不由黯然,果然是她的缘故,也怪不得谢铭一个字都不肯对她说。
“你别想太多了,回去多宽宽你师父的心,他也就没白为了你折腾了。”齐浩方没听见她的回答,不由再问了一声。“听到了没?”
安平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开了口。“你说我要是离开落霞门是不是就好了?”
“怎么会这么想?”齐浩方不由皱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师伯一开始就不喜欢我,不是吗?”安平苦笑道。“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他怎么会答应这桩婚事。其实我走了对谁都好。沈姑娘跟六师兄是青梅竹马,我不过像个第三者,师父跟师伯之间也不会因为我有矛盾。”
齐浩方的眉头又皱了皱,虽然他不明白什么叫“第三者”,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安平。“事情要是你想的这样就好了。不管怎么说,你
23、退亲也是不容易滴 ...
师父待你是真心的,你走了,你想想,他该多伤心。沈梦琪跟小六之间,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的。其实你不往他们中间搅合倒是对的。以后不要再这么想,听到没有?”
安平点点头。
齐浩方送她出去,“赶紧回去吧,省的表舅担心。你放心吧,你师父要是这点事都处理不来,他就不是谢铭了。要是有什么烦心事不便告诉你师父,尽管来找我。反正小虎不在,我一个人怪无聊的。”
安平“嗯”了一声,走出了齐浩方的院子。
齐浩方看着安平的背影,不由摇摇头。心想:表舅也真没白疼这丫头。
******
“谢叔叔去给安娘退亲了?真的假的?”沈梦琪看向澄心。
“自然是真的,我是从延圭那里听来的消息。姑娘,这下太好了,都不用咱们做什么,那安娘的问题就解决了。”澄心开心的说,脸上掩不住地喜悦。
谁知沈梦琪的眉头却微微蹙起,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这样不行。”
“姑娘,什么不行啊,这可是老天给的机会呀。”澄心不解的开口。
“你还看不出来嘛,珉哥哥他,心中已经有那个安娘了。他听到我提起安娘,眼中都是笑的。”想到这里,沈梦琪就有些黯然。“若是这样就把亲退了,珉哥哥只怕会记一辈子。谢叔叔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初满姑姑不肯嫁他,结果怎么样你也看到了,谢叔叔念了满姑姑一辈子。就算满姑姑死了,也还是念着,甚至将安娘带在身边抚养至今。”说到此处,眼神不由暗了暗。“更何况,这个亲只怕是退不成的。沈伯伯不会答应的,珉哥哥应该也是不愿的。”
“沈大侠为什么不答应,沈大侠这么疼姑娘,就算为了姑娘,他也不想留下安娘的吧。”
“你以为当初沈伯伯为什么会答应了珉哥哥娶了安娘。虽然珉哥哥当初散出谣言说跟安娘有了肌肤之亲,但是,就这一点,沈伯伯还不会看在眼中。主要还是为了我。珉哥哥将来不可能只有我,与其别人放在我身边,倒不如是满姑姑的女儿。沈伯伯想着满姑姑的女儿绝对不会害我的。现在,他不能答应,也是为了我,因为,他不能让珉哥哥此时少了谢家。”
澄心有些似懂非懂,沈梦琪看了一眼澄心,再次说道。“所以,现在我们还是要出手。一方面,我要让安娘彻底对珉哥哥死心,最好是能恨上珉哥哥;另一方面,我要让珉哥哥心甘情愿的放弃安娘,最好谢叔叔也能。”
“姑娘,这个,只怕不容易吧。”澄心小心开口。
沈梦琪冷冷一笑,“不容易也要做,更何况我手上还有这个。”
澄心结果那个密封的小竹筒,不
23、退亲也是不容易滴 ...
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刚想打开来,沈梦琪制止了她。“你今天晚上要是想跟蛇共眠,你就打开它。”
澄心一惊,手上一松,竹筒落到地上。
沈梦琪捡起那个竹筒,擦干净收入怀中,微微笑了笑。珉哥哥以为他当初所为真的没有人知道吗,他瞒得过所有人,甚至连医术精通的谢铭都瞒过了,却瞒不过她。他忘了,当初这东西还是她弄回来的。
*******
木珉现在不好受,而且十分的不好受,白日里听到师叔说要给他跟安娘退亲,心中痛如刀绞。他不过当安平的行为是女儿家吃醋而已,想着不能纵着她,撂下那些话给她,不过让她好好想想,也给她一个台阶。想着三日后,大不了哄哄她,自然就好了。却不想,今儿一早被师父叫去,听到的竟是师叔说要退亲的话。
他甚至犹豫都没有就拒绝了。理智上,他不能没了谢铭,没了谢家;感情上,他也不想离了安娘。四年的情意,怎么能这么说没就没了。安娘到底把他们之间的这四年当成了什么。
木珉在房中走来走去,心中越发急躁。【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木兄这是在干什么?”燕平远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走来走去的木珉。不是他不想敲门,而是敲了几声都没有反应。而他的侍从延圭却说木珉就在房中。
“原来是燕公子,请进请进。”木珉停步看到是燕平远,不由压住心中的烦躁,笑着招呼。
“燕某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燕平远开口。
“哪里哪里,燕公子请坐。延圭上茶。”木珉请燕平远坐好后,打量了一番燕平远,却不知他此番到此是什么意思。不过燕平远怎么说都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怠慢他。
“燕公子的伤势如何了?”
“贵师叔医术高明,毒早就解了,现在不过是皮外伤罢了。再过个几日想是就无碍了。”燕平远缓缓开口。
“当日多亏燕公子相救,木某真是感激不尽。”木珉拱手向燕平远致谢。
“不过举手之劳,再说,要不是遇上你们,也没有荣幸来落霞门中了。”
两人绕来绕去,说了一堆客套话,木珉却怎么都不明白,这个性格有些冷硬的燕平远此番寻他是什么目的。要不是谢铭那边说了此人没有问题,他真的就有些怀疑了。
“沈姑娘是跟木公子一起长大的吧。”听到燕平远提到梦琪,他不由心中一冷。他听沐风说过此人对梦琪似乎没安好心,不由有些气愤。
“我与梦琪可以算作是青梅竹马。”因为有些火气,所以木珉这话说得有些冷。
燕平远倒是不以为意。“那真是祝贺木兄了,寻得了如花美眷。”
此时木珉倒是有些迷惑了
23、退亲也是不容易滴 ...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说了那么多,就为了祝贺他?不过他面上到依然不动声色,“哪里哪里。”
“木兄且瞧见你院中的桃树没有?这桃树须得注意修剪,将那不必要的旁支剪掉,才不会妨碍了主干的长势。这样,结的桃也就更大更甜,你说是不是,木兄?”燕平远望着窗外开口。
木珉没想到燕平远会有如此一番言论。“没想到燕公子竟然对桃树还有一番研究,在下虽然没种过桃,但是听来却觉得燕公子的话有些道理。”
“燕某在木兄面前献丑了。时日不早,我还要回去换药,就不打扰了。”燕平远说完起身告辞。
“燕公子慢走。”木珉起身送客,只是他不清楚,这燕平远跑到他这来,说了这么一堆无关痛痒的话,到底什么意思,还有他最后关于桃树的话,似乎已有所指。
木珉走至桃树下,此时树上已经没了桃花。“延圭,这桃树可是要修剪的。”
“是呀,公子怎么这么问?”
木珉不由想到了安平那日跟他说的话,这人莫非是为了跟他说让他对安娘放手?“剪掉旁支,旁支??????”木珉心中念叨着,进了屋子。
此时的燕平远,心中几分轻松,沈梦琪看来就是那个沈家人。他不由抬头看了看望月居的方向,心道:丫头,我也就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不由摇摇头,他燕平远何时为了一个丫头这么跟人拐弯抹角的说过话?不过脑中却想起安平昨日倔强的样子,嘴角不由轻轻翘起,倒是跟他那张脸有些微的不搭。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看在我如此勤劳的份上,给点评吧,还有就是,给评的时候千万不要忘了给点分。
大家就当可怜可怜我可怜的评论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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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虎来信 ...
安平踏入谢铭的书房,发现众人脸上都有喜色,尽管谢铭愁容仍在,但脸色却缓和了很多。不知什么事,竟这么开心。
“有什么好事吗,你们这么开心?”安平进来开口问道。
“小虎来信了,安娘你说这算不算是喜事?”远志笑呵呵地开口,一旁的玉竹都面露喜色。
“真的?!”安平看向谢铭。
“这里呢,拿去吧。”谢铭知道安平的性子,直接把新递给她。
安平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小虎还是不改性子,通篇下来,废话一堆。不过都是报平安的话,{奇}他那人总是这样,{书}从来报喜不报忧。{网}自己一个人累死累活地,就是不知道心疼自个,每次见到她,却从不说一声苦一声累。总是乐呵呵的擦把汗,然后冲着她说,“安娘,放心吧,我没事。”想到这里,安平不由一阵心酸,落下泪来。
谢铭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自从把两人带入落霞门中,安平有他照顾,自然没人刁难。小虎那边,他就有些鞭长莫及了。虽有齐浩方,但是齐浩方经常不在门中,跟何况有人不服小虎一下就成了正是弟子,平日里受些欺负也是有的。再见上小虎性子要强,时时以陆将军为榜样,练起功来也是比别人都刻苦。小虎那孩子他见着就喜欢,要不也不会那么费心教他兵法,送他进兵营了。只是男子汉,不经受些磨练,有怎能成长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安平将小虎当成亲哥哥,自然会心疼他。
“小虎他是男子,吃点苦什么的,也是难免的。当兵的哪有不吃苦的?况且你也看得出来,他自己还是高兴的。你没看他信中提到都已经升了校尉了吗,他入军中不久,能升职应该是受了上峰的赏识了。你应该为他高兴才是,怎么能哭鼻子呢,小虎要是知道你看了他的信哭成这样,他才难受呢?”谢铭缓缓劝导。
“回信里都不许提。”安平哭着开口。
“好,好,我们都不提,行了吧。远志跟玉竹,你两个也不许提。”谢铭作势看向两人。
远志跟玉竹何等机灵,忙着点头,只是背过身去,肩膀却在发颤,明显是在忍笑。
安平也知道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擦了把眼泪。想想小虎字里行间,自豪之情显然是溢于言表的。不由也渐渐放下了担心,为小虎开心起来。
谢铭看着安平一会哭一会笑的,只能是摇摇头。
“有什么要带给小虎的,赶紧的备好了,明后日交给玉竹,一块给他带过去。”谢铭不由提醒到。
听到谢铭的话,安平才猛然醒悟,冲谢铭使劲点点头。她早就开始给小虎准备东西了,尤其是布鞋,小虎练功,本就比旁人多费鞋。入了军中,每日里训练,
24、小虎来信 ...
只怕鞋子费得更多。还有各种药材,安平一直都在准备,她还自个配了好几种伤药,应急的话想是够了的。
“公子,我跟玉竹先下去准备东西去了。”远志开口。
谢铭点点头,二人带上房门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安平突然想起许诺过的关于玉竹的事来。
“那个,师父,商量个事?”安平凑过去,慢慢开口。
谢铭看着她还有些红的眼睛,心中不由一软,在师兄那边的不快也淡了几分。“什么事?又闯了什么祸了?”
“安娘那么听话,平日里哪里闯祸了,师父就会笑话安娘。”安平不由撒娇,她也看出谢铭心情还是有些不好,也是故意拿话让他开心。
“呵呵。”谢铭不由笑了。“以前不知道,我们安娘的脸皮竟然这么厚。”他也知道安娘是故意逗她开心,不由觉得十分贴心。
“哼。安娘脸皮哪里厚了,师父平日里把安娘教得那么好,安娘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安平看他眉间的愁容似乎淡了些,故意奉承谢铭。
“你这丫头,少奉承我。只要一说这话,准没好事,说吧,什么事?”谢铭不由好笑道,想她几年来的把戏,他还不知道她。
“呵呵。”安平也不否认。“师父以后不要让玉竹总在我身边伺候了,我都那么大人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安平小心开口,小心观察谢铭的脸色。
哪知谢铭眉头一皱,声音不由冷了下来。“这话是你自己要来说的,还是玉竹那小子的意思?”
安平没想到谢铭竟然有些生气。她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想着跟谢铭说一声就没事了。不过她倒是知道,如果她说是玉竹的意思,玉竹铁定是要受罚的。这几年她也看在眼中,平日里谢铭对远志跟玉竹都很好,可是两日若是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受罚也是挺重的。更何况,这事也确实是她提出来的。
“师父怎么生气了?这不关玉竹的事,他并不知道安娘要跟师父提这件事,是安娘自个的主意。再说,以前安娘年龄小,远志哥跟玉竹照顾我也说的过去。可是现在安娘大了,玉竹老是在安娘身边转悠,也有些不合适。再说了,玉竹要照顾师父,还要经常下山给师父办事,他又哪里忙得过来。”
谢铭打量了安平许久,他哪里不明白安平为什么会这么做。想来他得再敲打敲打玉竹了。想了想,开口说道。
“师父是有些考虑不周了。”安平听到这里,以为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心中正暗喜,却被谢铭下面的话给惊到了。
“过了这阵子,师父去给你寻个妥贴的侍女。门中女子少,师父一直没有想到这些,是师父的不是。玉竹以后还是要
24、小虎来信 ...
跟着你,这个你就不用再说了。”
“为,为什么?”安平不由问道。她身边为什么非要跟着玉竹不可,想想那张脸,安平还是不情愿。
谢铭微微一笑。抚了抚安平的头发,帮她顺了顺有些毛躁的头发,然后说道。“我们安娘多大了?”
“呃??????再过几个月就15了。”安平自然地回答。
“15岁就及笄了,及笄以后就是大姑娘了,就可以嫁人了。”谢铭接着开口。
“师父?”安平没想到谢铭会说出这些来,不由有些不好意思。
“想必今天的事你也从你四师兄那里知道了吧。安娘放宽了心,这些事,你师父倒还不放在眼中。”谢铭安慰道。
“难道没了你四师兄我们安娘就不嫁人了吗?”谢铭看向安平问道,安平不由有些脸红,不开口。谢铭笑了笑,再次开口。
“当然不是了。我们安娘不光要嫁人,还要好好的挑一个对我们安娘一心一意的人。”
“师父,您怎么??????”安平不由有些惊讶,她前面的话都能理解,最后一句能从谢铭口中说出来,实在是有些让她不敢相信。谢铭愿意让她跟沈梦琪两女共侍一夫的,想来在谢铭眼中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师父怎么突然这么通情达理了是不是?”谢铭接过她没有问出的话,接着说完,不由叹了口气。“我若是早能明白这个道理,你娘又怎会离我而去?”
安平不由睁大眼睛看向谢铭,古代男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这个男人能说出这番话来,他该爱满娘有多深?
“师父错了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了。你这点脾气,跟你娘简直一摸一样。更何况,我也答应了你舅舅,好好照顾你。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跑来跟我说玉竹的事,玉竹那小子估计是还不服你吧?”
安平刚想开口反驳,谢铭却不给她机会。
“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那点心思,我能看不明白。”
“什么心思?师父,我一直想不明白玉竹为什么总对我不理不睬的,远志哥不是对我挺好的吗。”安平问出了她一直迷惑的问题。
“呵呵。我们安娘出嫁师父给你备好了嫁妆,到时候玉竹就会跟着你,一切都听你的,以后你就是他的主子了。”
听到谢铭的话,安平恍然大悟。“玉竹是因为一早就知道我以后是他的主子,才这样的?”
谢铭笑着点点头。
“怪不得。他定是觉得我不配当他主子才那样对我的。”
24、小虎来信 ...
安平幽幽开口。
“又胡说,什么配不配的。我既然让他跟着你,以后你就是他的主子。他怎么对你的,我一直看在眼中,之所以没说什么,是因为我想着让你自己去收服了他,以后他才能真正的视你为主。虽然我的命令他不敢违抗,但是总不如你收服来的稳妥,这样我以后也能放心。”谢铭开口。
原来谢铭一直打得这个主意,怪不得他一直对玉竹的做法没有反应。
“那,可不可以让玉竹跟远志哥换一换,以后让玉竹哥照顾您,把远志哥留个我?”安平想了想,觉得她收服玉竹,似乎还是不太现实。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安平倒也不反驳,诚实的点了点头。
谢铭不由笑了。“远志还真不能跟玉竹换。远志我准备以后给梦琪留着。”
安平这次真的有些吃惊了,远志竟然是留给沈梦琪的,怪不得沈梦琪来落霞门时,远志表现得那么高兴。
“梦琪的母亲救过我,我照顾她也是应当的。”
“女将军是不是?”
谢铭到没有吃惊。“你已经知道了,定是浩方告诉你的罢。在我心里,要说现在还挂心的人,一个是你,一个就是梦琪了。远志的性子沉稳,近来沈家那边他走的比较多,比较适合跟着梦琪。你这边,师父觉得还是玉竹合适些,再说,师父对你也是有信心的。”
过了一会,谢铭还是开口。“你一直想问我你娘的事对不对?”
安平没想到谢铭会说出这句话来,不过还是点点头。
谢铭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你娘原本是梦琪母亲的侍女,曾受过梦琪母亲的大恩,也是梦琪母亲的左膀右臂。当年跟着梦琪的母亲上过战场的。梦琪的母亲跟你娘虽然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却情同姐妹。当年梦琪的母亲战死沙场,你娘就带着你离开了,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梦琪的母亲对你跟梦琪都很好,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所以,以后跟梦琪要好好相处,你们原本应该是比亲姐妹还亲的。”
安平没想到她竟然跟沈梦琪还有这样的关系,想来谢铭跟他说这些话,是不想让她嫉恨沈梦琪。满娘受过梦琪母亲的大恩,也就是说,沈梦琪对她安平也是有恩的。谢铭的意思,安平彻底明白了。谢铭对沈梦琪,还真是不错。说实在的,她虽然弹不上喜欢沈梦琪,却也不会讨厌她。只希望她以后能跟木珉白头到老。
“所以当初师父才会同意定亲的,是不是?”
谢铭点点头。“不过,这终是让你跟梦琪都难受了。确是师父的不对。”
“师父????R
24、小虎来信 ...
26;??”安平想安慰谢铭,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谢铭看向安平,“以后玉竹还是跟着你,可以做到吗?”
安平想了想,点了点头。“那您也不要罚他,既然师父说了让玉竹跟着我,我想让他心甘情愿的跟着我,而不是师父的名利。”
“好,我答应你。”谢铭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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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铭的话,让安平想了好久,她从没想过,满娘竟然会和那传说中的女将军有关系,想来她肺上的痼疾就是在战场上来的吧。谢铭并没有说他跟满娘的过往,也没有提及过安娘的父亲,安娘不忍谢铭伤心,没敢开口询问。
拿出那堆早就准备好的瓶瓶罐罐和衣服鞋袜来,想来药材应该是够了。拿出鞋子来数了数,也有二十多双。想来这些应该小虎穿一阵的吧。不过想起平日里小虎穿鞋的厉害劲,终是拿出前几日做了一半的一双鞋,专心做了起来。
虽然小虎已经成亲,秀秀应该也会给小虎准备这些东西,可是夏家毕竟人口多,秀秀还要照顾孩子,想来能给小虎预备的东西还是有限的。再加上几年来,小虎在门中的衣服大多都是出自安平的手,安平做惯了,倒也不觉得什么。
此时安平房中的灯久久没有熄灭,而黑夜中,落霞门中多出几个黑影来,静悄悄的,却不知那几个黑影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想稍稍帮沈梦琪说几句话,这个角色是个可怜人,亲们看到后来就知道了。她不是不能容人,也不是肚量狭小,要不然,开始她也不会容下安娘了。只是因为,她不愿意在她身边的人是安娘而已。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亲们不喜欢她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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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看戏人与唱戏人(修) ...
就这样,安平赶了两天的工,白天黑夜里不停,总算最后凑足了30双鞋子,也不知道这些鞋子够小虎穿多久的。
这一日一大早,安平就抱着她备好的一大包东西顶着一双通红的兔子眼出了房门,看得远志一愣一愣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安平是要去逃难呢。
谢铭看了看桌上的大包袱,翻了翻,好嘛,吃的用的穿的,还有各种药材,能想到的都给带上了,竟然还有银票。谢铭把银票挑了出来,看了下数额,这丫头估计把这几年的月钱还有从浩方那里讹来的钱全拿出来了吧。再看看她那一双通红的眼睛,想是晚上也没怎么睡,不由有些心疼。这丫头对小虎还真是好,不过说起来,这丫头凡是对她好的人,她虽然嘴上不说,心中都记着。逢年过节的,老大、老大家的、小三、浩方、他这望月居里,人人都有她送的礼,尤其是他跟浩方的最重。不由欣慰,自己当初没看错,是个好孩子。想想她四年来,除了送回夏家的银钱,估计也就存了这么点钱吧。遂将银票取出,放到安平手边。
“银票收回去。你准备的这些穿的用的,估计小虎一年也用不完,军营里衣服鞋袜都给配的,怎么还做了那么多。怎么还给带银票的,他在军营里,也花不到。”
“小虎哥有多费衣服,师父又不是不知道,尤其是这鞋。外面做的,根本撑不了多久,我这都是给他加了好几层布做的,耐磨。还有这银票,小虎哥总是要打点上峰的吧。”安平又把银票赛会包袱里。
谢铭知道她想的周到,不过还是将银票取出还给她。“这些你自己留着买点什么玩的吃的吧。打点上峰?就你这点钱,能打点什么?”
安平不由有些脸红,她是没多少钱,这些已经是她的全部家当了。
“该打点的还用你操心,早吩咐了玉竹了。再说,玉竹跟小虎走得近,他办事你还不放心?”
安平看向玉竹,看他有些别扭的点点头,心里也高兴起来。玉竹虽然有些冷,但是只要答应的事,必然是要做到。想想小虎跟玉竹一直处的很好,所以她甚是放心。所以也不跟谢铭客气了,拿回自己的银票放好。想来谢铭有钱得很,自己这点钱,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拿出手来。
玉竹跟远志在边上,这两天安平几乎不出门,连吃饭都是送到她房中的,就是没日没夜的想着能给小虎多添些行头。看着她熬得红红的眼睛,就是陌生人见了也会感动,更何况他两个,算是看着安平从个小萝卜头长到这么大的。不觉心中都有些羡慕小虎,有个这么好的妹子。
“行了,这些交都给玉竹,让他找人送去。都这个点了,赶紧吃饭,吃了饭,你好好休
25、看戏人与唱戏人(修) ...
息休息,看你那双眼睛熬得,手上只怕也都是针眼吧。”谢铭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心疼。
安平把手藏了藏,笑了笑。“哪有,安娘现在的女红可进步多了。我们吃饭,快吃饭,我都饿了。”
早餐摆上来,感觉跟平日里差不多,可是安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咬了一口包子,顿觉不对,吐了出来。
“怎么了?”谢铭有些吃惊。
“今天的早饭送错了。”安平接过远志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巴。
谢铭咬了一口,不由也吐了出来,眼神看向远志。
“今儿送早饭的人看着有些眼生,昨儿听说厨房那边老刘病了,想是今儿换的新人不知道规矩送错了也是有的。”
谢铭想了想,看了眼远志,远志心下明白,笑了笑。“安娘先吃其他的,我去厨房看看。”说着就出去了。
安平刚想叫住他,这没素包子吃,吃其他的也是一样的,没必要多跑一趟。不过没等她开口,远志已经走出去了。
“没事,你吃你的。让远志去看看。”谢铭安慰她,让她吃饭。他打了个眼色给玉竹,玉竹也是心下明白。这事怕是有些蹊跷,以前厨房的人也不是没换过,却没送错过饭食。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安平,嘴角轻轻扬起。心想好在这丫头挑食,包子从来只吃素馅的,闹得整个落霞门都知道,那么多年都没送错过。现在他们都跟着她吃惯了,猛的换了口味,还真不习惯。
安平吃完了饭,确实有些乏,准备回去睡觉。剩下的一切自然有玉竹去张罗。玉竹自然明白谢铭的意思,让他多顾着些安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小心些为好。可能连玉竹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现在已经把照顾安平当成自然而然了。看见安平乖乖回房睡觉,想着在望月居中应当没什么事,就先去忙着给小虎准备东西去了。
安平刚躺上床没多久,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不得不爬起来,不知道这个时候谁会找她。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延圭,这才想起,今日正是三日之期到期之日。她这两日忙着给小虎准备东西,竟然险些将此事忘了。不过一想到面对木珉,心中不由又有些黯然,已经三日没有见他了,也不知他是不是想通了。
延圭看安平憔悴的样子,甚是吃惊,不过他自然而然地将安平的样子归结到了他主子身上。心想,他家公子这两天也没白叹气,顾姑娘也是念着他的。想着待会他家主子几句好话哄哄,想来两人就能和好了。遂欢欢喜喜的引着安平去后山的落泉崖边。
安平虽然不明白延圭为什么那么欢喜,不过倒也没有说什么。她一路上都在考虑措辞,想着到底应该跟木珉怎么说他
25、看戏人与唱戏人(修) ...
才能真正明白。
安平到了才发现,延圭引他来的地方竟然是谢铭曾经带她住过的仿着满娘绣品盖得那座园子。依然是翠竹掩映,小桥流水,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安平知道,这是谢铭一直让人照看的结果。此时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唤延圭的名字,两人回头才发现竟然是澄心。
澄心给安平行了礼,就拉过延圭去一旁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延圭则是一脸为难的样子。安平想着澄心估计有什么事要找延圭,又想着平日里延圭对自己很好,此时并不想他为难,就让延圭去忙自己的。
延圭仍然有些为难,向小院中张望了一下,终于还是拗不过澄心,跟着澄心走了。走之前,还不忘不放心的看了安平几眼。安平冲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以安延圭的心。
安平步入小院,走了几步,听得屋中似乎有人说话。倒是有些诧异,木珉既然约她见面,应该不会再有旁人才对。接着竹林的掩映,安平隐身在竹林中,再加上她今天的衣衫是绿色的,一时间若是没有人仔细看,竟不容易发现她。
安平看向小屋,不由诧异,里面说话的两个人竟然是木珉跟沈梦琪。安平不禁有些好奇,这两人有多少悄悄话不好在私下说,怎的竟选在这里。探身到窗下,因为院中幽静,倒是将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珉哥哥,你当是知道的,我极欢喜安娘妹妹的。以后定然跟安娘妹妹好好相处的。安娘妹妹让谢叔叔退亲,是不是误会了梦琪什么,或是梦琪哪里做的不好让安娘妹妹受了什么委屈,梦琪想跟安娘妹妹说清楚。”说着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木珉本有些不耐烦,他让延圭去寻安娘在这个小院里见面,就是想着这个院子是安娘母亲喜欢的院子,他在这里好好说些软化哄哄安娘,想着就能把安娘给哄回来的。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等安娘的时候,沈梦琪过来了。他就想着哄哄沈梦琪,让她快些离开,若是让安娘撞上了,只怕他又得两头哄。只是听到沈梦琪如此一番贴心的话,心中突然有些不忍。再加上沈梦琪此时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顿时软了下来。心里不由一番比较,他的安娘要是能跟梦琪一般大度该多好。
木珉不由往门外看了看,想着有延圭在,肯定不会有事的,不由上前揽过梦琪轻轻抚慰,伸手帮她擦脸上的泪珠。
“梦琪怎么能这么想。梦琪陪了我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岂是旁人比得了的?今后梦琪自然是我的正妻,安娘入门之后,也是要叫你姐姐的。”
安平听到此处,心中不由“咯噔”一声,原来她的人生木珉早就给她定好了,不但要两女共
25、看戏人与唱戏人(修) ...
侍一夫,而且她不过是个妾。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沈梦琪一见她就喊她“妹妹”了,她一开始只是以为沈梦琪是为了表示亲切,所以也没有太在意,原来竟有如此深意,心中不由冷笑,这些人真是打得好主意。
“我看得出来,谢叔叔很疼爱安娘妹妹,更何况安娘妹妹是满姑姑的女儿,我自然也要好好待她。若是真的是我的原因让安娘妹妹不开心了,梦琪想去跟安娘妹妹当面道歉。”沈梦琪接着说。
“哎。”木珉不由叹气。“我知道我让梦琪受了委屈了。梦琪这么多年来不知帮我在父、父亲面前说了多少好话,我岂是不知的。只是如今,我必须要有师叔的支持才行,我也知道,梦琪为了我,在师叔面前没少说我的好话。可是,要想师叔真正的出手帮我,又谈何容易。齐家跟谢家一体,有了师叔,就有了齐谢两家的帮忙。师叔那么看重安娘,更何况她还是小满的女儿,娶了她,师叔自然不可能再袖手旁观了。”
安平听到此处,已经浑身凉透了。她原本只想着,她跟木珉的问题只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具体来讲,就是他们两个上千年代沟的问题。可是至少,她觉得,她是喜欢木珉的,木珉也是喜欢她的。如今看来,那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木珉大概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她不过是个棋子,是个跳板,他的目的是谢铭,从来就不是自己。想来,他一直以来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的。怪不得一开始师父是反对她跟木珉相处的。可是,因为她,师父还是答应了婚事,答应了趟他一直都反对的那趟浑水。怪不得四师兄总是跟她说她想得太简单了,确实,她想得实在太简单了。
沈梦琪往窗外瞟了一眼,嘴角轻轻勾起。不过她马上又表现出一副贤惠的样子来,“珉哥哥,这些道理梦琪当然是懂得。梦琪从来就没觉得委屈过,梦琪也从没怪过珉哥哥。珉哥哥放心,梦琪一定站在珉哥哥这边的。”
木珉欲发觉得沈梦琪贴心,想着自己这一生能得梦琪如此待他,也真是值得了。
而窗外的安平,却再也听不进他们说的话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自以为是的在木珉面前跳腾,殊不知,她不过是个提线木偶,而线一直握在人家的手中。她突然觉得自己三天前在木珉面前的那番话是多么的可笑。她该如何回去面对师父,她给师父惹下了那么大的麻烦,甚至于,也给四师兄惹下了麻烦。不觉将双手抚向脸庞,竟然发现自己满脸泪痕。
木珉跟沈梦琪说了许久,渐渐地沈梦琪也露出笑脸来,木珉频频往门口看去,沈梦琪又怎能看不出来。不过她不能表现出来,装作不知道罢了。
木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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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有些着急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的延圭还没有将安平唤来。沈梦琪看了看窗口,想着也差不多了,遂开口道。
“珉哥哥要不去看看安娘妹妹吧,是不是安娘妹妹还有些生气不肯来,想来延圭没有请动安娘妹妹也是有的。不如珉哥哥去看看怎么回事,再哄哄安娘妹妹,想是就没事了。”沈梦琪一副大度贤惠的样子,也给了木珉一个台阶下。
木珉安抚一下沈梦琪,想了想,还是抬脚出了院子。沈梦琪看着木珉离去的身影,眼神不由一暗。
沈梦琪缓缓的走到窗边,冲着安平藏身的地方一笑。“安娘妹妹,珉哥哥已经走了,你还是出来吧。”
没错,沈梦琪早就知道安平躲在哪里,甚至澄心将延圭拉走也是她安排好的,目的就是想让安平听到木珉的那番话。她必须让安平对木珉彻底死心,最好是恨上木珉。
安平听到沈梦琪的声音,一开始虽有些惊讶,不过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刚刚只不过是沈梦琪布的一个局,沈梦琪千方百计布局,就是为了让她听到刚才的那番话。想想不由一笑,她这样做倒也无可厚非。遂擦了擦眼睛,缓缓起身,走向沈梦琪。
“沈姑娘。”安平轻轻笑道,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笑着面对。
沈梦琪没想到安平竟然会笑着跟自己说话,不过看到安平微红的眼圈,回以安平一个笑脸,“安娘妹妹。”
“沈姑娘千方百计让安娘来看这出戏,如今安娘看到了,不知沈姑娘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沈梦琪缓缓一笑,倾城之姿,如果此时木珉在房中,定然会被这笑容迷倒吧。安平不由心想。
“不知安娘妹妹有什么感想?”
安平不由心中一凛,这种情况,竟然还问别人有什么感想。“安娘祝沈姑娘跟六师兄白头到老,百年好合。”
沈梦琪没想到安平会说出这番话来,她本想安平会骂她,骂木珉,没想到竟是祝福他们两人,竟是半晌没有缓过神来。
“既然如此,安娘告辞了。”安平转身离开,留下沈梦琪一人在那发呆。
刚走出小屋,安平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突然眼前一阵风吹过,竟然出现了八个黑衣人。安平刚想大喊,其中的两个黑衣人就将她抓住,也不知从哪弄来的一块破布,堵上了安平的嘴巴,安平发不出声音来。眼睛狠狠盯向抓着她的黑衣人。
再回头,听到“呜呜”声,这下好了,沈梦琪也给抓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考虑了一下,四个黑衣人还是太少了,所以改成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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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被绑(上)(修) ...
安平跟沈梦琪都被绑住了手脚,塞住了嘴巴,安平不敢再乱动也不敢说话,她知道现在自己乱动说话只会给自己填麻烦。再说,她一点武功都不懂,还不如什么都不做乖乖听话来得好。她相信谢铭肯定会想办法来救他们的。安平不由打量起这八个人来:他们都身量高大,但动作却都很敏捷,显然武功不低。而且八个人一同出现,能很快制住她跟沈梦琪,显然是有组织有准备的。落霞门中弟子众多,什么人不抓,却抓了她跟沈梦琪,看来这些人的目的就在她或者沈梦琪身上。门中年龄相仿的女子,只有他们两人。安平自认不过一个小丫头,没钱没权也没势的,应该不是来抓她。那么,已经很明确了,这些人的目的应当是沈梦琪。安平不由看向还在“呜呜”挣扎的沈梦琪,她到底招惹了哪路神仙呀,竟然不惜跑到落霞门来抓她?不过还是冲正在挣扎的沈梦琪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再挣扎了,沈梦琪也不笨,自然明白过来,这个时候敌强我弱,不是反抗的时候,遂也听话的不再挣扎。
这八人看他们两人还算识时务,倒也没怎么为难他们。
落霞门中的防卫,安平自是知道的,她来到落霞门四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事。而且落霞门在江湖中是很有地位的,很少有人敢来落霞门找麻烦。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竟然赶趟这趟浑水。况且,门中弟子基本上都是习武的,虽然正式弟子不多就他们八个,但是却有很多记名弟子在,所以,门中弟子还是不少的。这些人竟然能轻而易举的潜进来,并且还能准确地抓住他们两人,那么门中定然是混入内贼了。
似乎为了印证安平的推测一般,这是又有两人步入了小院中来。安平不由惊讶不已,这两人身上穿的竟然是门中侍从的衣服,而且看衣着应该是厨房那边的。安平突然想到今早送错的包子来,原来,他们是早就有人潜了进来了。
安平现在只希望谢铭能早点发现异样,早点来就他们。
“头,是不是弄错了,竟然有两个丫头,我们也不知道哪个才是,所以就都抓了。”安平旁边的黑衣人看见进来的两人,原本警惕的神情放松不少,行礼后说道。
新进来的那两人,长相都很大众,没什么特点。只是一个稍微高些,一个稍微矮一些。安平从其他黑衣人对那两个黑衣人的态度上来看,显然那个矮些的家伙是他们的头,那个高些的家伙说话也有些分量的。
那矮个的家伙听了那人的话,眉头不由皱了皱。看了看安平跟沈梦琪,倒是有些烦躁的样子,冲身边那高个的说道。“不是说门中就她一个女子吗,怎么竟然有两个?”
安平一惊,果然是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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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者沈梦琪的,心中不由一紧,她身边的梦琪显然也是身子一僵。
“这??????得到的消息是只有一个没错,莫非他们其中有一个是婢女。”高个的犹豫了一下说道。
安平不由吐血,她平日里穿的估计连沈梦琪身边的那个婢女澄心还不如,今儿这一身是前些天谢铭实在看不过去了给她新置办的,她也不过这两天才开始穿,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那矮个子听了又看了看安平跟梦琪两人几眼,显然是想从二人的穿着上辨出个主仆来,不过显然还是失败了。
安平觉得那人看他们的目光,就像是看货物一般,一颗心不由提了起来。
“头,要不,还是问问她们?”安平旁边立着的那个黑衣人试探着开口道。
那高个子一巴掌拍他头上,“你觉得这个时候她俩会说实话吗?再说,他们两个叫起来,把人都引来了,咱们一个也别想跑出去。”
安平身边的黑衣人喏喏地不再开口。
安平只见那个高个子跟那个矮个子嘀咕了几句,那矮个子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看来这伙人是要带着他们跑路了。安平心中不由祈祷:师父啊,您快点出现吧,再不出现,您就见不着安娘了。
“把他们两个扛起来,赶快先离开这里。”那矮个子吩咐道。
那人话刚说完,安平就觉得身子悬空,然后就被人跟抗死狗似的抗到了肩上。安平不由挣扎起来,这个姿势,还真是难受,头朝下,肚子卡在黑衣人的肩膀上,咯得难受死了,安平只觉得早上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不由死死挣扎起来。而沈梦琪那边自然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不准再叫,小心我把你们从崖上扔下去。”
那高个子受不了了,开口威胁道。安平立马不敢再动了,她不知道这波人的目的,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真的伤了或者杀了他们,还是听话的好。
谁知几人刚出了小院,脚步顿时停下。安平扭头倒着看过去,见是谢铭他们,心中不由一阵兴奋,跟着“呜呜”的想引起谢铭的注意。
“给我住口!”扛着安平的黑衣人狠狠开口,说着一巴掌派到安平身上,安平再不敢出声了。
“不知几位壮士跑到我落霞门中抓我小徒是什么意思?”谢铭冷冷开口。此时谢铭的表情,冰冷异常,话虽然还算客气,但是语气中透着狠戾和杀气。安平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谢铭,此时的谢铭,让安平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矮个的那人看到对面人的阵势,知道今天定然是不容易出去了。落霞门在江湖上的名气,他们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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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知道。不过他们自认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杀手,想着大不了干一架,也想知道落霞门的名声是不是真的。“哼。大家都说落霞门中弟子个个都是武艺高强之人,我们只怕是要会会了。”说着除了扛着安平跟沈梦琪的两人外,其他八人都拿出了刀剑来。
一听这话,落霞门中众弟子也摩拳擦掌起来,谢铭制止了众人,冷笑道,“落霞门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把我门中两个弟子放了,我放你们出去。”
那矮个子也知对方人多,他们人少,动起手来,吃亏的定是他们。况且一看就知道落霞门弟子个个都是练家子,遂拱手道,“我们无意冒犯贵派弟子,只是有人出钱我们办事,这也是江湖规矩。这两个人,贵派只要告诉我们哪个是沈梦琪,另一个贵派弟子,我们定然毫发无伤的归还。”说着一挥手,安平就被放了下来。安平还没刚站好,就感觉一把明晃晃的刀驾到了脖子上,让她不由想起来到这里之前,在银行被歹徒当做人质的场景,心中的恐惧感骤然升起,不由微微发颤。
谢铭在对面,看到安平苍白的面庞和微颤的身躯,心中不由心疼万分。再看向梦琪,一张小脸也是吓得不轻,脸上还有泪痕。如果这两个丫头出了什么事,他怎么还有脸活下去。
远志现在懊恼不已,他真应该在查到那两个家伙的时候就给杀了,干什么非要查他们来落霞门的目的。这下好了,安娘跟沈姑娘都给抓了。远志一双眼睛狠狠瞪向那两个带头的,恨不得将两人生吞活剥。
此时的玉竹心里也不好受,谢铭安排让他照顾安娘,就是怕安娘出了意外。可是安娘什么时候离开的望月居他竟然都不知道。刚刚那人说只要抓沈梦琪时,他竟然有将沈梦琪交出去换回安娘的冲动。看着安娘憔悴的脸和发颤的身躯,他真想将那几人碎尸万段。
齐浩方紧紧拉住身旁的木珉,就怕他冲动下做出什么事来。看着安娘的样子,他也很心疼,又看了眼沈梦琪,心中不由一叹,今天这事处理不好,伤了任何一个,都将是表舅一生的遗憾。
木珉是半路上遇到了赶回来的延圭才知道安平早就去了小院,心急火燎的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阵仗了。那帮人手上的两人,哪一个他都不能失去,安娘的眼圈红红的,应是哭过了,梦琪的一张笑脸上,也是还有泪痕。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他现在任何一个冲动可能害得两个人都没命。他现在不由后悔自己没用,竟然这么大意,将两个丫头单独留在了小院中。
此时人群里面,还有一个稍显冷清的身影立在一旁。他就是燕平远。其实燕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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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谢铭他们到的还要早,他在发现那两个功夫不错的侍从的时候就留了心,跟了两人一路,可是当他赶到时候终是晚了一步。他明白现在强取只会伤了安平跟沈梦琪,所以只能等待时机。
安平说服自己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抬头看向对面,谢铭、远志、玉竹、四师兄、六师兄、大师兄、三师兄、大师伯、五师兄甚至燕平远都在,人人脸上都是一派焦急,安平竟觉得有些安心。
安平看向谢铭,看见他紧张的面孔担心的神色,心中暖暖的,不由冲谢铭眨了眨眼睛。她想告诉谢铭她没事,让他不要担心。
谢铭看到安平冲他眨眼睛,心头一窒,安娘竟然这个时候还在安慰他。
沈梦琪看到木珉,心中也是一喜。她知道她的珉哥哥会救她的,一定会来救她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木珉。
“哼,你当这里是买菜吗,由得你在这里讨价还价?”沈穆青愤然开口。
“我劝贵派还是告知在下的好,这样也免伤了和气。否则刀剑无眼,到时候伤了这两个娇滴滴的姑娘,那可就不美了。”那矮子缓缓开口,他现在知道落霞门的人有多紧张这两个人了,倒也稍稍长了些胆色,言语间不由有些放肆。
他身后的黑衣人依言将刀又向两人的脖子上靠了靠,安平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刺痛,想是破了皮,所以也不敢再乱动,整个身子愈发僵硬。
“姑娘!”
安平扭头一看,竟是澄心,许是看到沈梦琪被割伤了脖子,不忍之下叫了出来,还有隐隐的哭声。澄心这丫头到真是个忠心护主的,安平不由心想。
“小丫头,你告诉我们哪个是你主子,她也少受点苦不是?”那矮个子看澄心哭成那样,心情大好,想着不妨哄这个丫头开口。
澄心看了看沈梦琪,又看了看安娘,张了张口,似乎想开口。
“澄心,住口。”木珉的声音冷冷传来。
澄心此时一惊,再次嘤嘤哭了起来。
“我来说。”木珉似下定了决心。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木珉身上,燕平远的眼光甚至有些意味深长。
“珉儿,不可。”沈穆青开口。
“阿珉??????”沈沐风也不由开口。
谢铭知道,或许此时做出选择才是正确之举,所以也没有阻止木珉。远志跟玉竹则悄悄往侧旁站了站。
“那好,赶快说。你们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则剩下那个你们就等着收尸吧。”那个矮个子狠狠开口。
安平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有些紧张的看向木珉,对于木珉的答案,她有些害怕,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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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还有些期待,她不知道此时木珉是会选择她还是沈梦琪。
可是,当木珉那双有些歉意的眼睛转向她的时候,安平整颗心都凉了。
“右边,你右边的这个,她是沈梦琪。”木珉闭着眼睛,痛苦地开口。
安平平静的的听完了木珉的选择,眼泪不由溢出眼眶,她早该猜到的不是吗,竟然到了这个时候了还留有幻想。
众人听到这个答案不由都顿了一下,远志跟玉竹更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眼光看向木珉。
那个矮个子有些狐疑,“你们可不要耍花样?”
“珉儿说的没错,你右边那个就是沈梦琪。”沈穆青大声开口。
那矮个子的看见这次开口的是沈穆青,知道是落霞门下任掌门,倒是有些信了。转头看了看那个高个子,看同伴也点了点头,心下大定。
此时的安平反而很平静,这个结果,是应该预想到的。她只是又看了一眼木珉,却不想木珉却不敢再将眼睛转向她。她看向谢铭,谢铭的眼中满是担忧,甚至有些歉意。安平不由一叹,师父,你并不亏欠我,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感到歉意。
“落霞门继任掌门的话,我们还是信得。还请众位送我们出得落霞门,倒时定然将贵派弟子送还。”
“你??????”
“给我住口。”
沈沐风刚想开口,沈穆青就制止了他。
“好。我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JJ在抽风吗~~~~~
老天保佑,这次可以成功~~~
同上一章同样,改成八个黑衣人~~~
27
27、被绑(下) ...
“全部让开。”沈穆青看向众弟子,语气严肃。
众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犹豫不定,不过最后还是让出了一条路来。
谢铭冲远志跟玉竹使了个眼色,遥遥的冲齐浩方摇了摇头。远志跟玉竹悄悄的移到人群的最后,齐浩方也知道,这个时候只能见机行事了,遂向谢铭点了点头。
那矮个子看了看让出的路来,跟他的同伴互相打了个眼色,犹豫了一下,吩咐道:“我们走。”
拱手向沈穆青道:“后会无期。”
说着打头走出小院,抽出刀剑来警惕的看着四周的人。安平知觉只觉得自己被人推着往前走了几步,可是安平如今尚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只是机械的由着黑衣人往前推着走。可是刚刚站了那么久,再加被挟持着不能动弹,双腿不由有些发麻,所以黑衣人往前推的时候,步子不由有些踉跄。
“别给我耍花招,给我老实点。”狠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平这才晃过神来,发现他们正朝外缓慢移去,她身边除了挟持着她的黑衣人外,左右还有两个拿着刀虎视眈眈的看向周围的人。他们身后是同样阵势的沈梦琪。那个高个子的留在最后垫背。
这样的阵势,如果没有那把尚且架在脖子上的到,安平可能会觉得此时的样子很有气势。可惜,她现在是被人挟持着,身边全是小心翼翼的黑衣人,一个个剑拔弩张,警惕的防卫着周围的人。这样的防护,只怕谢铭他们很难把他们给救出去。
不由惨然一笑,平日里严肃威严的师伯,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而木珉,她现在应该对他彻底死心了。
此时他们已经出了人群围住的那一段,这帮黑衣人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安平明显感到抓着自己胳膊的力道轻了许多。
正在此时,从人群后面窜出两个人来,向他们袭来。安平只感觉一双手向自己探来,不想身后的黑衣人动作却很敏捷,生生避开了,带着安平拼命的往后退。安平此时只听见刀剑相碰和打斗的声音。
“把人交给我。”
安平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还没等脖子上的一把大刀放下,另一把就架在了脖子上。只感觉那个人拖着自己不断后退,因为速度太快,她根本就跟不上,到后来,基本上是被人硬提过去的。
“都给我住手,否则我把这两个丫头扔下去。”挟持着她的那人大声开口。
安平此时才发现,她已经被那个矮个的挟持站在了落泉崖的崖边了,再往后退就是深渊。而此时,她就被那个矮个子抓着一个胳膊,半个身子都探出悬崖,安平有些恐高,双腿有些发颤,更加不敢往下看。安平抬头看向旁边,发
27、被绑(下) ...
现沈梦琪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抓着她的是那个高个些的人。
再往对面看,远志跟玉竹提着剑不敢再往前走,显然刚刚冲出来的两人就是他们。周围四散着一、三、四、五、六几位师兄,却独不见燕平远。那八个黑衣人有两个受了伤,想来是被师兄们伤的。想着要不是顾着他们两个,这帮人定是逃不了的。想来,师父是故意让远志跟玉竹趁他们刚走出人群时松懈的那个当口攻过来,佯装是要抢人,然后再让师兄们趁乱攻过来。再加上小院就建在落泉崖边上,让这伙人逃无可逃。只可惜,那矮个子看出了师父的心思,才在打斗中从手下手中接过了她,否则,倒是说不准她已经被救了。
“沈穆青,你不守信用,你枉为一派掌门。”矮个子叫嚣起来。
“你掳我弟子,闯我落霞门,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敢跟我们讲信用。”谢铭愤愤开口。
“识时务的,就把两人给放了,否则,你们别想走出落霞门。”沈穆青接着说。
“呵。我们哥几个今天闯进来,就没想过活着出去,有沈家小姐跟你们落霞门弟子作伴,倒也不亏。”说完拿刀在安平脖子上划了划,安平只觉得脖子上凉凉的,不由缩了缩脖子。“只是可惜了这沈家小姐,不过刚刚及笄的年龄,又是陆将军的外孙女,忠良之后,如此花一样的年龄就这么没了,岂不是可惜。”
“大哥说的是。这个弟子看起来生的还不错,就这么摔死在崖下可是不美,可惜,你看你师父一点都不心疼你,非要把你往死路上逼。”那个高个子接着矮个子的话茬接着说,说完还将沈梦琪口中塞得布拿了下来。
“叫啊,快叫,叫你师父来救你啊,哈哈哈??????”那高个子在边上笑道。
这边安平也觉口中一松,她口中的布也被拿了下来,终于可以好好的喘口气了。
“落霞门不是人称武林正派的吗,怎么忠良之后的性命你们却置之不理了?”那个矮个的也不由开口挑衅。
“开口叫啊,快啊。”安平只觉手臂上钻心的疼,那矮个子为了让她开口,竟然拧她的手臂,这个力道,想来手臂上定是一篇青紫。
“啊——”安平疼得不由交出声来。
“珉哥哥——”沈梦琪那边哭着喊着木珉的名字。
谢铭此时心如刀绞,这两个孩子他都不能失去,放他们走或者现在杀过去,都是必会伤及他们。焦躁、愤怒充斥在谢铭的眼中,恨不得立时将那两人杀了。
此时其他人也都不好过,尤其是安平的那声惨叫,让齐浩方的心都揪了起来,他真
27、被绑(下) ...
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出手再快一些,为什么自己学艺不精。
远志跟玉竹的眼中都要蹦出火来,恨恨地盯着那笑着的几人。
正在此时,忽见悬崖一边窜出一个黑影来,冲向已经半截身子在悬崖外的安平。木珉反应的很快,马上飞身冲向另一边的沈梦琪处。当其余几个黑衣人有所觉时,远志他们几人已经冲上前去缠住他们。
那个黑影正是刚刚一直没有出现的燕平远。只见他行至那矮子身旁,掌风向那矮个子的面门袭去,那矮个子身子往旁边一错,安平的身子跟他之间就有了空隙,刀锋也离了安平的脖子。燕平远趁着这个间隙,右手抓住了安平的胳膊,让安平另半边身子不再悬空,左手则劈向矮个子抓着安平的手臂。此时矮个子尚没有站稳,来不及将刀锋转向燕平远就已经被燕平远分开了他抓着安平的手。这个过程不过发生在数秒间,安平尚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来到了燕平远的身边。
燕平远看安平没受什么伤,眉间不由一松,又看到她被反捆在背的双手,不由又皱了皱眉。长剑拔出轻轻一挥,捆着安平双手的绳子就被解开了。
活动了一下被困的发麻的双手,安平才终于意识到燕平远救了她。刚想开口道谢,就感觉到一股寒气,一个推力,安平就被推倒了一旁,一双手稳稳拖住了他,安平扭头,不想正是玉竹。
燕平远一剑挡开那矮个子劈过来的刀锋,回头往另一边看去,发现木珉那边并不乐观。
“这边交给你了。”说完不等玉竹点头木珉已闪身向奔向木珉那边。
木珉的武功不及燕平远,自然不是那高个子的对手。所以两人缠斗了半天也没有将沈梦琪救出。
木珉在侧边同高个子缠斗,却并不敢逼的太紧,因为此时沈梦琪已经半个身子掉在崖外了,他就怕自己逼紧了,梦琪会掉下崖去。燕平远此时从另一面攻来,本来加上燕平远,高个子定然是不敌的。却不想此时一个黑衣人冲了上来,直逼木珉面门而来,木珉侧身欲躲,却正好给了那高个的喘息机会。那高个子一刀劈向燕平远,燕平远身子一闪就避了过去。那高个子此时却有些力乏了,更何况,他手上还有一个累赘。想了想,反正这个也不是沈梦琪,与其放在身边,还不如杀了。
遂在燕平远再一击就要到面前时,他突然松了抓着梦琪的左手。
此时所有人都是一惊,木珉目眦欲裂的看向崖旁,奈何黑衣人缠在他身旁,他却□不得。不由大吼一声砍向旁边的黑衣人,发了疯一般向崖边冲。
此时却见一个黑影也跟着跳了下去,安平不由惊呆了双目,那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燕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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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黑衣人缠斗的沈沐风,见到这一幕,如疯了一般向崖边冲去。沈穆青也呆愣了几秒,但见儿子如此,却顾不得其他,一边跟儿子身边的黑衣人缠斗起来,一边防止他也往下跳,不由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好在还有几个弟子在旁。
谢铭远远瞧见那一幕,只觉得心神俱碎,痛不欲生。
而此时玉竹却有些招架不住了,这个矮个子是这伙人当中武功最高的一个,更何况他还要护着身后的安平。
好在此时齐浩方摆脱了一个黑衣人,赶过来帮玉竹分了些压力,但他们两人扔稍显吃力,毕竟,齐浩方的武功并不高。
安平此时觉得自己就是个累赘,立在那里,却一点忙都帮不上。但是她也知道,她乖乖立在一边,不添乱就是最好的帮忙了。
那矮个子仍是想将安平给抓回去,所以攻击点都在安平这边。随着时间推移,那矮个子也知道,时间拖得越久越对他们不力,而且此时,那些黑衣人已经渐渐有些力竭了,他必须争取时间,抓个人质在手。
因此他狠狠向玉竹跟齐浩方所在方向击去,玉竹跟齐浩方勉力相迎,不想那矮个的突然转身,伸手一拉,安平一惊,不想又落入了那矮个的手中。玉竹跟齐浩方也都暗叹一声不好,却来不及回身阻止。
安平在那人手中,他两人都不敢迫得太紧,怕他跟刚才那个高个的一样,不管不顾将安平扔下悬崖,但是又怕那人伤了安平。
就这样他们上前一步,那人挟着安平退后一步。
齐浩方不由看向那个矮个子的右腿,尽管他极力掩饰,可是那右腿明显已经伤了,许是跟燕平远打斗的时候伤的。眼睛微微一眯,转头跟玉竹打了个眼色,玉竹看了一眼那人的腿,微微点了点头。
遂两人同时使力,向那人的右侧下盘攻去。那矮个子没想到两人会如此攻来,赶紧往后躲,却不知身后已经退无可退。齐浩方瞅着时机,再次进攻,那矮个子躲之不及,再次后退,身子却已悬空,向崖下栽去。
最后时刻他只有一个想法,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遂死死抓住安平,将她也脱下崖来。
玉竹早有准备,死死抓住安平,但是他一个人却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着实也有些吃力。
于是他们这边的情况就变成了玉竹抓着安平的手臂,而那个矮个子的则紧紧抱住安平的双腿,任安平如何踢他,却都摆脱不了。
玉竹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难摆脱,只有死死抓住安平。
而此时坐在轮椅上的谢铭,心却悬在了嗓子眼。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悔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站起来,失了梦琪,难道又要让他再失了安娘?
齐
27、被绑(下) ...
浩方想过去帮玉竹,哪知那个高个的看见矮个的摔下去,不顾木珉,提了刀就冲了过来。
“安娘,你还好吧,再坚持会就没事了。”玉竹看向安平憔悴的脸色,不由安慰道。
“玉竹,我没事,我能坚持的。”安平回答道。
但是被玉竹紧握的手腕还是钻心的疼,不由皱紧了眉头,却是更加了几分力道去踢抓着她的那人。
玉竹看安平还在死命踢那个人,怕她挣脱出他的手,急忙制止她。
“哈哈哈,我死也能拉上沈家小姐,也算不屈。哈哈哈??????”下面那人抓着安平笑道。
“你??????”安平给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子,别费力气了。哈哈哈。”
玉竹刚要骂他,却见那人竟然最后使力射过一柄匕首来,他若是躲闪,安平他就抓不住了,若是不躲,那柄匕首的方向,确是他抓着安平的那双手。可是没有时间让玉竹进行选择,刀子就扎入了玉竹的手上,玉竹再无力抓紧安平,就这样,玉竹眼睁睁看着安平与那人一同坠入崖下。
“不——”
“哈哈哈??????”
山间之回荡着玉竹的嘶喊和那矮个子的笑声。
而此时的谢铭,也仿佛被推入了绝境般,面如土色,竟比初听满娘的噩耗还要灰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我不得不说,落崖狗血了些。可是我必须要让燕平远可以跟沈梦琪独自相处一下,让燕平远确认沈梦琪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可是他们的身份哪有可能单独相处,所以我也就狗血的让他们干脆跳崖了。请大家见谅啊。~~~~~
昨天晋江的抽风大家真是都领教过了,这一章本应是昨天的,可是我昨天一直努力试图更新,直到朋友那边被晋江抽的字数都成0了,我这边晋江干脆告诉我这个文章被删或者我不是作者,我才放弃。我昨天折腾到11点多。╮(╯▽╰)╭,外面下雪,屋里晋江抽风,昨天还真是销魂的一天。另外,这是补昨天的,今天晚上应该还有一更,当然,前提是晋江让我更新。
今天情人节,在这里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有情人的终成眷属,没情人的咱们一起过单身情人节!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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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是我扔的” ...
安平缓缓转醒,只觉得整个右胳膊火辣辣的疼,试图动一动右臂,牵连的地方却都剧痛无比。想挣扎着动一动,腿上却是一痛,遂不敢再乱动。扭头看了看胳膊,才发现右胳膊血肉模糊的,煞是吓人。不由苦笑,若不是在摔下来时靠着右手去抓长在崖壁上的蔓草缓冲下降的速度,只怕自己现在就不是趴在树丫上了。
是呀,她现在正是被挂在了一棵斜长出来的枝桠上。不过此时她离崖底已经很近了,因为从她趴的位置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崖底。却不知那个矮个子的贼人是生是死,因为那矮个子的甩出匕首的原因,玉竹脱手的瞬间,她就摆脱了那个矮个子。没想到穿越了一次,这一次老天爷竟然还不收她,她到真是命大。
虽然她自我感觉除了右臂和左腿之位,其他地方伤的并不重。但是从下面摔下来,浑身上下还是很疼的。再加上她现在挂在树上,不说她现在伤着,就是没伤凭借她的本事也是很难安全着陆的,倒不如就这样趴在树上的好。
想来此时谢铭定然着急得不行,不过,相信谢铭一定会派人来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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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所料不错,此时的落霞门中,气氛异常压抑。剩下的那些黑衣人跟那个高个子除了死了的两个黑衣人外,其他的已经给抓了住了,门中人现在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只是他们也明白,现在首要的任务是老崖下去寻人。再说这帮人应是被别人买凶的江湖杀手,恐是问不出什么的。
而此时落霞门的前厅里,聚集了谢铭、沈穆青、齐浩方、沈沐风、玉竹等人,甚至很久不出关的掌门也在座。众人脸上都是一份哀戚之色。
落霞门掌门听弟子将事情经过说完之后,犹豫了片刻,开口道。“落泉崖下你们虽没有下去过,但是并不是太险要,想是两个丫头应该有生还的机会的。再者,你们说那燕公子随着梦琪也跳了崖,凭着燕公子的武艺,梦琪那边想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只是小八那边,恐是??????”掌门说到这里,看谢铭愈加灰败的脸色,不由住了口。
“公子,都是玉竹的错,玉竹护主不力,公子责罚玉竹吧。”玉竹原本听到掌门说地势没有那么险要的时候,心中稍稍有了些喜色,再听到后面,心中不由一痛,直挺挺的跪倒了谢铭面前。
谢铭挥了挥手,让他起来。
玉竹却有些倔强,跪着不肯起身。
谢铭看到玉竹包扎着的手,心下也知道不应迁怒于他,终于开口道。“起来吧,这也不是你的错。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找寻他们下落。”
28、“是我扔的” ...
齐浩方此时赶紧开口。“师叔说的是,此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安娘跟沈姑娘,而且,安娘福大命大,自然会没事的。”齐浩方也是自责的,他们当时两个人在旁边,竟然都没能护得了安娘。但是他清楚,现在还是赶紧下崖找人的要紧。木珉、远志跟几个师兄虽然已经带人在搜寻,可是他总是不放心的。
玉竹狠狠握拳,手上的绷带都渗出血来。“公子,你也让玉竹去寻人吧。”
“师叔,我也要去。”沈沐风也站了出来。
谢铭看了看他手上的手臂,没有说话。沈沐风又看向他爹,一双眼睛满是恳求。沈穆青叹了口气,他又哪里不知道儿子的心思。梦琪落崖,他心中自责不已,可是他却不能再让儿子也往下跳。
“师弟,让他们都去吧,虽然他们几个都有伤在身,可是呆在这里又哪里放得下心。”
谢铭考量了一下,崖下甚大,还是多让些人手去找的好,也点了点头。
“谢师叔。”
“谢公子。”
没等谢铭再说什么,沈沐风、齐浩方跟玉竹已经没了身影。
掌门看向疲惫不堪的谢铭,也是心疼不已。
“铭儿,你也要顾念着些身子。人救回来,你却倒下了,倒时谁来照顾他们?”
谢铭却也明白,再看向掌门,看到掌门那么大年纪了还要提自己操心,不由有些不忍。“师父说的是,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掌门听了谢铭的话点点头,转头看向沈穆青,“穆青,多照看着你师弟一些。这两个丫头福大命大,定然不会有事的。”掌门缓缓拍了拍谢铭的肩头,谢铭点了点头。
*****
安平被挂在树上,又渴又饿,眼见着太阳已经偏西,心中却有些急躁了。天黑之后,师兄们更不容易找她了。
正在此时,却隐隐听到有人的声音传来,安平不由一喜,却不敢回应,她担心是那个矮个子的贼人。
不想声音越来越近,听着竟然还有几分耳熟,仔细分辨,竟是燕平远的声音。安平开心不已,沈梦琪跟燕平远落崖时她还吓得不清,此时想来二人应该都无事了,不由放下了心。遂开始呼喊燕平远求救。
燕平远听到声音,倒是很快赶了过来。
“上面的可是顾姑娘?”燕平远走近,看到一个绿衫女子挂在树上,心中不由一喜。
“燕公子,是我。我在上面呢。”安娘不由开口呼救。
“顾姑娘先不要着急,燕某这就上去救你。”
说着放下手中的东西飞身上树,但是却不敢全立在树上,怕经不住两人的重量。
燕平远小心的将安平扶到身边,抱着她落入崖底。整个过
28、“是我扔的” ...
程,燕平远都是小心翼翼的,他知道安平定然受了伤,所以动作都很轻缓。尽管如此,还是牵动了安平的右臂,安平疼得不由“咝”地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燕平远显然听到安平的声音,不由有些担心。
“没事,就是碰到了胳膊。”安平缓缓开口。
燕平远将安平放到旁边的石头上,看到安平右臂的袖子划了好几个口子,整个右手跟右臂露出的部分血肉模糊的有些吓人。不由皱了皱眉。
“还有哪里受伤了?”说着不由打量了一下安平,发现右脚上还在往外渗血。面色一沉,说话的声音不由冷了几分。
安平不明所以,以为这家伙生她气了,也不敢说话。
安平哪里知道,这燕平远是生气她一个小丫头竟然受了那么重的伤,却不是在气她。
燕平远背着安平走到一条小溪边就将她放下了,扔给她一个小瓶。“这是金疮药,你用水洗干净伤口自己上药吧。想着你是谢前辈的徒弟,应是会的吧。”
安平没想到停在这里竟是这个意思,拿起小瓶忙点了点头。虽然她自己也有药,但看他的脸色,还是不敢招惹他的。再看过去,燕平远已经背过身去走得有些远了。
安平不由笑了,心道这人还真是君子。古代男女大防,燕平远是不能轻易给她上药的。
安平先掀起左脚的裤腿,虽然看着样子比较吓人,血还在流,但是安平活动了一下左脚,好在并没有伤到筋骨。费劲的用一只手湿了湿帕子,小心的将伤口擦干净,打开燕平远给的伤药,小心地洒在伤口上,却是一阵钻心的疼。安平额头上渗出许多汗珠。费劲的撕下一块裙角来,就着受伤的右手小心的包扎,倒是颇费了一番功夫。左腿还好,只是这右臂更是费劲,她好不容易上好药,包扎确是有些费力了。费了半天的劲,也没有包好,倒是急出了一身的汗来。不想此时一双手扯过她手上的布条,三两下甚是熟练的就给她包扎好了,倒是不松也不紧的。
安平此时有些脸红,抬头看了眼燕平远,虽然表情仍然有些冰冷,但是脸颊上倒是有些可疑的红云,安平心中暗暗发笑,到将刚刚对他的一份畏惧抛到一边。
“燕公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安平问道。
“我本是想打些野物的,不想却看到了挟持你的那个人,所以我就猜或许还有人在附近,就四处找了找,没想到竟然找到了你。”燕平远缓缓接口。
安平听到燕平远发现了那个矮个的,不由有些紧张,“那个人呢?”
“杀了。”燕平远缓缓吐出这两个字来,神情却异常平静,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多对于燕平远来说,
28、“是我扔的” ...
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碰上贼人,杀了那是在自然不过的。
“杀了?”安平不由吃惊。
“那人落下来受的伤比你重,留在那里也是死路一条。况且这种杀手都是不要命的,从他们口中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还不如杀了。”
安平想想也是,刚想点头,谁知燕平远的下一句却让她不由发冷。
“早知道他害你受这么重的伤,就不该这么一剑解决了他。”
安平不由心道,这家伙好像远不如他外表那般好想与,不由替那个矮个的庆幸他已经死了。虽然有些好奇他会拿那人怎么办,但想来不会是什么好办法,就没有再问。
“你怎么会掉落下来?”燕平远问道。他明明已经把她就出来了,怎么再见竟然落到了崖下。
安平就将他跟沈梦琪落崖后的情况都跟他说了,燕平远听完就沉默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落下来?”安平问道。
“约莫是没有了。”燕平远回答的十分肯定。
“对了,沈姑娘没事吧?”安平此时才想到沈梦琪是跟他一同落下来的。
“没事。她的腿受伤了,我把她安置在那边的山洞里了。”燕平远平平开口,语气没有一点波澜,
“哦。”安平点点头,看他说得那么平淡,倒也不好再问什么。
“走吧,再不走天就黑了。”燕平远起身道。
安平乖乖点头。
只是她一站起来,左腿就一阵钻心地疼,燕平远背过身去,提起放在一旁的山鸡野兔,微微弯了弯身子,示意安平上去。
安平倒也不扭捏,爬到燕平远的背上。
他们走了没多久,燕平远突然间停了下来。
“到了吗?”安平见燕平远停下来,不由开口询问。
“到了。不过有些不对劲,你先下来。”燕平远开口。他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气,想到了沈梦琪,不由微微皱眉。虽然他已经确定了沈梦琪不是他要找的人,但是也不能让她早了意外。
安平听燕平远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乖乖下来立在一边。
“你在这边等着,无论听见什么都不准过去。”燕平远吩咐道。
安平点点头,知道燕平远如此说,应该不是小事,遂点了点头。
安平看着燕平远走过去,心下不由有些紧张,不过也有些担心,燕平远这么紧张,别是沈姑娘出了什么事吧。想来燕平远倒是这的关心沈姑娘的,要不怎么会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下。不过可惜的是,那沈梦琪眼中显然只有木珉,燕平远终是要伤心的。想到这里又不由想到木珉,心中不由又是一阵黯然。
此时在山洞那边正砍杀狼的燕平远如果知道安平所想,估计会吐血。
28、“是我扔的” ...
忽然听见一阵嚎叫,安平不由心惊,听着竟像狼的叫声。又过了一阵,那嚎叫渐渐变小,后来又是一声嚎叫,然后安平就听不到声音了。
安平心中焦躁,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的没了声响。又过了一阵,安平突然感觉有人过来了,不由警惕起来。
“谁?”
“别担心,是我。”
安平听到时燕平远,不由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我刚刚听到有狼。”
燕平远面色有些不太好看,想他自诩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刚才的景象还是让他震惊不已,一个十多岁的女孩,竟然会将那种东西放在身边,她到底是用来防身还是用来害人的。虽然他不得不承认,那东西确实帮了她,可是,却仍让他心里不痛快。好在这沈梦琪不是他要找的那人,否则他想到要娶她就浑身不自在。想到这里,却不想跟安平多说,只得答道。“是有狼,你过去就知道了。”
“哦。那,你没事吧。”安平不由上下打量了燕平远一番。
“没事,走吧。”燕平远背起安平,虽然他嘴上没说什么,听了安平的关心,脸色却转好了些。
燕平远背着安平走到山洞附近,安平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低头一看,竟是两只已经死掉的狼。安平示意燕平远放她下来,仔细一看,除了狼之外,竟然还有死蛇。不过那蛇大部分倒不像是被砍死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再仔细看看那狼,除了剑伤之外,竟然很多狼身上还有伤口。那种伤口安平是熟悉的,那是被蛇咬过的痕迹。而这些死蛇安平也是识的的,正是当日他在后山寻忘忧草时遇上的那种青蛇。心中不由闪现出一个念头来,但是却不敢说出口。
安平看向燕平远,“这是怎么回事?”
燕平远看了看山洞那里,指了指散在死蛇堆里的那个竹筒说,“那竹筒中装的想是雌蛇气味提炼出的东西,所以引来了雄蛇同狼群打斗。”
安平心下打鼓,还是问出口。“这竹筒是谁扔的?”
不等燕平远回答,只听沈梦琪的声音传来。“是我扔的。”
作者有话要说:真不知道晋江何时才能好,刚刚看到留言栏那边,我竟然恢复了两遍,这风抽的可真是销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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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崖下一晚 ...
安平抬起头来,看到沈梦琪拄着一根比较粗的树枝站在洞口,一双眼睛十分平静,就跟这是一件极度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她显然是听到有人过来走出来的,额头都是汗珠,想来出来的十分艰难。她的左腿上用一根木棍绑着,想是伤的不轻。衣服上有些刮痕,不过总的来讲,比她现在的仪容好多了。
“你的腿骨断了,怎还能出来?”燕平远的语气有些重,走上前去,扶着她进了山洞中。
安平也捡起旁边的一根树枝,支撑着慢慢地走进山洞。山洞中生着一把火,倒是将整个山洞映得十分明亮。燕平远扶着沈梦琪在一块大石旁坐好。虽然他很震惊这个女孩的所为,但是毕竟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家,倒是不忍心不再管她。
扭身看安平已经进来了,眉头皱了皱,不过倒也没有责怪她。
“顾姑娘师从谢前辈,不知可通晓医理?”燕平远开口道。
安平点点头,“略懂皮毛。”
“沈姑娘的腿伤我帮她简单处理了一下,还请顾姑娘再给她看看。”燕平远说道。
安平点点头,缓缓走到沈梦琪身边。
“那我去把外面清理一下,否则会招来野兽。”燕平远的声音有些许的不自然。安平刚开始有些奇怪,不过低头看了一眼沈梦琪的腿,倒是明白了。想来沈梦琪的腿是他包扎的,心中不由暗笑,做都做了,这个时候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
安平轻轻解开包扎的布条,拿开那根木棍,伸出左手碰了一下受伤处,只听沈梦琪“啊”了一声,忙放轻了手中的力道。
安平抬头看向沈梦琪那张疼得有些发白的脸,从衣兜内拿出一个装止疼药的小瓶来,递给她。
“沈姑娘且服下此药,应会减少些疼痛。”
沈梦琪此时倒也不跟她虚礼,倒出丸药来,就着身旁的水吞了下去。
“沈姑娘且再忍一忍。”
沈梦琪点了点头。
安平又给她检查了一番,燕平远说得没错,沈梦琪的左腿骨确实断了,不过已经接好了,想是燕平远帮她接上的。药也上过了,让她检查,纯粹是多次一举。安平没说什么,又原样将沈梦琪的腿包扎了回去。
不过想想她的伤口,还是拿出一个小瓶来,倒出两粒药给她。
“把这个吃了吧。”
沈梦琪什么也没说,接过药就吃了,问都没问这药是治什么的。
“你就不问问这药是干什么的就吃了?”安平眉头微皱道。
沈梦琪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安平,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安娘并没有必要害我。”
安平哑然。
安平走到另一边,倚着石壁缓缓坐下。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想了想
29、崖下一晚 ...
,还是倒出两粒同样的药吞了下去。虽然上了伤药,但是这个时候要是伤口发炎了,也不是闹着玩的。
安平给沈梦琪和她自己服下的是她自制的消炎药,效果肯定比不上现代五花八门的消炎药,不过在这个不会滥用抗生素的时代,倒也足够了。
两人没有再开口,整个山洞静悄悄的,一时间只听到柴火燃烧“噼啪”的声音。安平此时是真的乏了,忙着给小虎准备东西已经让她几乎两天没有合眼,再加上这一天的经历,她觉得自己不止身体疲乏,更加疲乏的是心。所以也不再开口,倚着墙缓缓闭上了眼。
正当安平就要睡着时,忽然听到了沈梦琪唤她的声音,睁开发涩的眼睛,才看到欲言又止的沈梦琪。
安平直起身子,轻拍了拍脸颊,打起精神来。
“不知沈姑娘有什么话要说?”
“安娘心中可是在恨我和珉哥哥?”沈梦琪有些试探的开口。
安平没想到她欲言又止之下问出的竟然是这句,心中不由有些不快,睡意倒是没有了。“沈姑娘怎么不再称我为妹妹了?”
安平的讽刺让沈梦琪一时语塞。
“我承认,我喜欢过四师兄。今天早上那一幕,甚至师兄在说出我是你的那一刻,我也承认我恼恨你们。”安平平静开口,说道这里,不由顿了一顿。
“可是现在我并不恨你们。”沈梦琪听到此处不由一惊。
“仔细想来,你在前,我在后,并不是你的错,反倒是我夹在了你们之间;第二,四师兄与你是互相爱慕,在危险关头,他顾及你性命多一些,也是人之常情;第三,我与四师兄已经结束了。所以,我没有恨你们的理由。这点你可以放心。”
沈梦琪听到此处,不由有些呆愣。
“安娘,珉哥哥他??????”
“沈姑娘,就算没有这些事情,我跟四师兄也不可能了。我跟他要的东西不同,是不可能走到一起去的。”安平打断沈梦琪的话,接着说道。
对面沈梦琪眼中忽的精光一闪而过,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
“而且,沈姑娘你可以永远放心。我此番说出这番话,我今生都不会再纠缠四师兄。”安平站起来,拿起一旁的树枝,缓缓向外走去。
而沈梦琪听到了安平的最后一句话,脸色忽然变了几变,像是被人看重心事般的尴尬。
安平并不是无知小儿,沈梦琪绕来绕去问她,不过是想让她对木珉彻底死心罢了。安平不由心中冷笑,如果到了今日她宋安平还留恋木珉,那么她真是白活了。
突然间想起什么,安平突
29、崖下一晚 ...
然顿住脚步。
“沈姑娘,安娘还有一事相询,不知沈姑娘可否告知?”
沈梦琪没想到安平会再度开口。“安娘请问,只要是我知道的,定然会知无不言。”
“外面的竹筒,你是哪里来的?”
沈梦琪听到此处,嘴角不由轻轻勾起。
“此物是我同珉哥哥无意之间发现的,具体的不方便告知??????”
听到此处,安平此时只觉一颗心彻底沉入池底,再没了什么奢望。
“多谢沈姑娘相告。”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只留沈梦琪一人。
******
安平走出洞来,才发现洞外狼和蛇的尸首都没了,倒是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原来是燕平远生了一堆火在烤肉。
安平缓缓走过去,坐到他旁边。
“怎么不进去烤?”说着捡起旁边的柴往火堆里添。
“你们不是在说话,我进去不太方便。”燕平远平静的开口。刚才安平跟沈梦琪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虽然没有全明白,倒也猜的差不多了。他说出这句话其实是想告诉安平,他们的谈话,他全听见了。
安平自然会意,却没想到他竟这么坦白。
燕平远烤肉的动作很熟练,看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而且翻烤的时候,还不忘撒上盐。这人连盐居然都随身带着,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你怎么连盐都随身带着?”安平好奇之下还是问出口。
燕平远眼睛都没抬,继续翻烤。
“习惯了。”
安平虽然不明白这人经历过什么,但看得出他并不像多言,遂转移话题。
“你今天下午刚回来时,究竟是怎么回事?”
燕平远听到此处,翻烤猎物的手顿了顿。那副场景,就算他现在想来仍觉得有些震惊:数条蛇不管不顾的跟两条狼搏斗,而且双方都凶狠激烈。虽然不愿说,但也知道下午的事情瞒不过安平的,遂简单的说了当时的景象。
饶是如此,安平也觉得十分心惊了,不由若有所思,许久没有接话。
燕平远以为安平吓到了,抽出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怎么吓到了?”
安平回过神来,冲燕平远笑了笑道。
“没有,这倒吓不到我,当年,我差点就被这种蛇咬到?”
燕平远不由皱了皱眉。“怎么可能?这种蛇虽然有巨毒,但其实是怕人的,所以轻易是绝不会攻击人的。你在哪里遇上的?”
安平没有回答他的话,她实在不想回忆那段往事。本以为那是她跟木珉情定的开始,不想却成了一个笑
29、崖下一晚 ...
话。“既然那竹筒可以将雄蛇引来,后来你并没有丢弃那竹筒,怎么没有蛇再来了?”
燕平远明白安平不愿意说,便没有勉强。不过想到那个竹筒,眉头不由又皱了起来。
“那雌蛇气味的提炼物虽然容易引来雄蛇,但是却是容易挥发的。我当时赶到时,那竹筒中的粉末已经挥发的差不多了,所以你没有发现那个竹筒里面什么都没有吗?”
安平点点头,当时确实发现那个竹筒是空的。
“也就是说,那里的粉末只能支持一会,粉末没了,雄蛇就吸引不了了,是不是?”安平问道。
燕平远虽然有些好奇安平怎么会问这些东西,却也没打算隐瞒她,遂点点头。
安平心下明了,怪不得连谢铭都没有发现什么,到真是一番好计策。
燕平远看安平不再说话,也就专心的烤起猎物来,一时间只听得附近的虫鸣。
安平转头看向燕平远烤肉的侧影,忽然又想起燕平远来落霞门的目的来,心中不由苦笑。不过想着他救了自己,倒是不忍心他继续痴心下去,犹豫了许久,慢慢开口道。
“那个,燕公子。”
燕平远扭头看向她,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还真不像她往日的风格。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别这么吞吞吐吐的。”燕平远道。
“呵呵。”安平想了想,开口说。“沈姑娘欢喜我四师兄。”
燕平远点了点头,这个他知道,这么多天,这点他还能看不出来。
安平见燕平远点头,心想这人还真能装,硬着头皮接着说。“那个,沈姑娘跟我四师兄青梅竹马,应该会嫁给我四师兄的。”
燕平远想了想沈梦琪,又想了想木珉,觉得这两人是挺相配的,都是颇有心计的人,遂又点了点头,开口道。“我知道。然后呢?”
安平看燕平远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想了想,终于开口。“那个,不管沈姑娘是不是你未婚妻,燕公子,沈姑娘都不会嫁给你了。”
说完偷偷瞟向燕平远的脸,看他脸色仍然平静,不觉放下心来,不过又有些疑惑: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平静?
安平不由探头过去,仔细看了看他,还是气定神闲的烤着肉,不由有些气馁。“燕公子,你不用憋着了,你要是伤心,就说出来吧。”
燕平远听到刚刚她说沈梦琪不会嫁给他了才明白过来安平的意思,心中不由有些好笑。不过他想着沈梦琪反正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就忍着没有回应她,谁知这丫头竟然以为他伤心却不愿说出口,不由暗自好笑,嘴角也微微上扬起来。回头看看仍有些纠结安平,将实话告诉了她。
“沈梦琪不是我要找的人。”
29、崖下一晚 ...
“啊?”安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燕平远不由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撕下一块野鸡腿来塞到她手里。
“我是说,我找错人了,沈梦琪不是我未婚妻子。”
安平这才缓过神来,手中拿着鸡腿也忘了吃。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说过,我自有办法知道她是不是。赶紧吃吧,我去给沈姑娘送吃的。”说着就起了身,只留安平一个人在那琢磨,和着她刚才是白替人家着急了一场,又想到全被燕平远看见了,心中不由有些尴尬。
不过鸡腿的香味此时飘来,倒是适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一天了,除了早饭,她什么都没吃,肚子早饿了,吃起鸡腿来也觉得分外的香甜。
燕平远走了几步,想想她完全是一片好心,脚步不由也轻快了几分。
*******
晚上安平跟沈梦琪睡在山洞里,燕平远睡在外面。虽然安平并不介意,但是想想古代女子名节重要,且燕平远也不会进来的,也就作罢。
虽然四月的天气早就不冷了,可是晚上还是有些凉的。好在火堆一直燃着,再加上山洞里她跟沈梦琪身下都铺着厚厚的干草,倒也不觉得冷。
安平躺在干草上,看着山洞外隐约跳动地火苗,想着燕平远就守在外面,不由觉得十分心安。所以不知不觉间竟也睡去。
沈梦琪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虽然左腿仍然隐隐发疼,但是心里却很轻松,倒也睡得十分安稳。
只有山洞外的燕平远一夜未眠,想到沈梦琪不是娘要她去寻的女子,心中还是十分喜悦的,可是也意味着他要继续找下去。真不知道这到底是喜还是忧了,想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又想起安平白日里的所为,不知不觉间嘴角竟微微勾起。
作者有话要说:通告一下:第一卷快结束了。虽然说不准还有几章,不过应该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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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获救 ...
山洞外已经十分亮堂了,安平才睁开双眼,眉头却不由一皱。浑身上下都有些酸疼无力,太阳穴处还隐隐发疼。安平不由暗叫不好,用手试了下额头,还真的有些低烧。
艰难起身,看到沈梦琪还没有起身,走过去,看到她的小脸也是红红的,用手探去,也是有些烫。好在昨天服了消炎药,想来不是太严重。遂轻轻将沈梦琪摇醒,倒出两粒丸药递到她手中。沈梦琪虽然还有迷糊,但也知道安平是来给她送药的,遂也没有多说,接过药,吞了下去。安平自己也吃了两颗,心中后悔,为什么没有配制退烧药随身带着。
现在以他们两人的样子,是不可能自己走出去的,只有等着谢铭他们来救了。
这时燕平远进到山洞里来,显然是听到了里面有动静了才进来的。
“你们两个醒了?”
安平看着外面大大的太阳,不由有些脸红,沈梦琪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
“出来吃早饭吧。”燕平远似是没有看到两人的尴尬,自然地唤两人去吃早饭。
安平点点头,缓缓起身出去。沈梦琪腿上的伤比她重,是由燕平远扶着出去的。
因为没有锅,所以早饭仍然是烤肉,甚至连热水都没得喝,不过溪水却十分甘甜,倒也还可以容忍。
安平懒懒的咬了口肉,因为低烧,着实没什么胃口,形同嚼蜡的机械的吞咽,再看看沈梦琪,似乎跟她一样。不过怎么说都是燕平远忙活了一早上的成果,安平还是逼着自己将口中的东西吃完。
三个人着实没什么话可说,尤其是安平跟沈梦琪,经过昨日,除了照顾她的身体之外,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再交谈。而燕平远本身就不是多话的人,更何况经过了昨天,他不甚喜欢沈梦琪,自然更不愿多话。就这样三个人安安静静的解决着早餐。
安平喝了一口水,忽见燕平远一脸严肃地站了起来,不由有些紧张。沈梦琪更加忐忑,昨天虽然是她所为,但是她毕竟也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还是有些后怕的。
燕平远走向前听了一会,回来时脸上神色舒缓了许多。
“没事。想是有人来救我们了,你们且在这里,我去引他们过来。”说完就转身离了他们。
安平不由感激地点点头,沈梦琪也是十分高兴。
在两人的翘首以盼下,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看来还不止一两个人,心下不由大安。可是安平的满心兴奋却在看到一脸焦急打头进来的那个人时被浇的一丝不剩,只剩一双无喜无悲的眸子,淡淡的扫过那人的眼睛。
“珉哥哥。”沈梦琪带着哽咽的轻柔声音在安平耳边响起,如若不是安平见到了昨日的场景,定然也会认
30、获救 ...
为眼前的女子十分娇弱。可是现在安平,嘴角却只有一丝冷笑。
木珉看到两人,心中不由大喜,可是又看到两人身上的伤,不觉又有些心痛。眼神扫到安平那里,看到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不由让他满心的愧疚,安平一定恨死了他。再听到沈梦琪声音,看到梦琪梨花带雨的柔弱摸样,不由让他加快了步伐向梦琪移去。
谁知沈梦琪已经抽泣着扑入木珉的怀中,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木珉一边安慰她,一边不时看向安平。
安平此时没有心思在这里看这两人秀恩爱,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可是木珉毕竟是她师兄,她不能不打招呼的离开,正在尴尬间,还是燕平远过来她身边,让她能稍微自在了一些。
“已派了人去通知其他人,想来应该马上就到。”燕平远淡淡开口。他自然看到安平的尴尬,虽然这不关他的事,不过他倒是顶不喜欢沈梦琪此时耍的小心计。看到对面一副“感人至深”的场面,饶是他那张冰冷的脸上,嘴角也不由有些抽搐。
安平听到燕平远的话,自然满心欢喜。她实在不想回去的路上还被这两人刺激。另一方面,她也是真心感谢燕平远帮她解了尴尬。很真诚向燕平远道了谢。
燕平远点点头,一双眼睛看向一边。
不知过了多久,沈梦琪终于停了抽泣,一双小脸本就因为发烧有些发红,此时更是红通通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似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出格,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一言不发。
木珉安抚了梦琪,走到燕平远面前,抱拳一礼,“多谢燕公子相助。燕公子先是救了我与师兄的性命,此次又救了梦琪跟安平,请受木珉一拜。”说着就躬身拜向燕平远。
燕平远侧身躲过,双手扶起木珉,脸上却没有什么喜悦之色。
“木公子多礼了,燕某不敢当此大礼。”
木珉还想再说什么,看燕平远表情淡淡的,也就没有再开口。
转向安娘,却是有些紧张。“安娘伤得可重?”
安平倒是缓缓一笑,对着木珉平静的开口。“谢师兄关心,安娘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且安娘已经服了药了,休息几日应该就好了。师兄不用过于担心。”
木珉本来以为安平会骂他、会责问他,至少也会冷嘲热讽一番,没想到安平却如平日一般,仍然唤他师兄,仍然笑言相对。只是他明白,笑颜虽然还是那张笑颜,可是却缺少了一些东西,一些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得到的东西。忽然间觉得安平的笑容万分刺眼,刺得他不敢再与她对视,不由扭头看向别处。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
此时赶过来的确是玉
30、获救 ...
竹跟齐浩方。
玉竹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安平,似是怕她再次在眼前消失一般,眼中有愧疚、自责、喜悦、心疼??????却迟迟没有说出话来。倒是一旁的齐浩方虽然也是十分激动,却还是走到安平面前,轻轻抚上她的头发,笑着开口道:“臭丫头,你可把我们急坏了。该回家了吧?”
安平听了齐浩方的话,也不知怎的,竟是心酸不已,泪珠子就落了下来。可是她却不愿在这个场合哭,擦了一把眼泪,满脸泪痕的脸上扯出笑来。“都是四师兄不好,非要把人家的泪珠子给招出来。”说着说着,脸上不由又有泪珠滑下。
齐浩方给她擦了把脸。“可不能再哭了。本来就不好看,再哭就更不好看了。”说着冲着燕平远感激的笑了笑。
燕平远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两个人之间倒是有些心照不宣的感觉。
齐浩方看向木珉。“小六,我们赶紧回去吧。我已让人回去通知师父跟师叔了,还是莫让他们再担心了。”
木珉听了齐浩方的话,自然遵从。
齐浩方起身抱起安平。“走喽,师兄带安娘回家喽。”安平把脸深深的埋在齐浩方怀里,再也没有露出来。
玉竹跟在身后,沉默着一言不发。
燕平远不想再留下,也提脚离开。
********
就这样,浩浩荡荡一波人回了落霞门。安平才知道,为了找他们,落霞门中几乎所有弟子都出动了,甚至远志还从山下掉了一拨人出来找。而向来不问世事,专心闭关的掌门竟然亲自来迎他们。
沈梦琪被掌门接过去照看了,安平则回了望月居。
再见谢铭,安平只觉他憔悴了好多,本来丰姿不凡的谢铭,此刻却彷如一颗明珠被掩去了光华,一夜间竟感觉谢铭沧桑了许多。只是那双望向她充满了关心的眼睛,却轻易的让安平所受的委屈一下子全被抚平了。
谢铭没有对她多说什么,看了她的伤,写了方子,吩咐了玉竹,就让安平回房歇息去了。只是那双微微有些颤抖的双手,昭示着他的内心,安平却没有点破。无论是对于现在的她还是他,都需要时间让他们好好想一想。
回来房中,送走了各位前来探望的师兄和师嫂,安平已经很疲乏了,不想玉竹立在房中一直没有走。安平回来后,玉竹几乎就没有离过她的身边,虽然觉得他没必要如此,但也猜到了他的心思。
“玉竹,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而且,要不是你,只怕我早就死了。我从没有怪过你,相信师父也不会怪你的。”安平缓缓开口道。
30、获救 ...
谁知玉竹没有离开,反倒跪在了安平面前。
安平有些心慌,玉竹在她面前永远是冷漠且高傲的,安平有时觉得他就像是一只孔雀,高傲的让她无法接近。有时又像个别扭的孩子,让她怎么也琢磨不透他到底要怎么样。尽管谢铭曾经告诉过她,玉竹以后会听她的,她也答应了谢铭要做到收服玉竹。可是,她却从没有一点自信。可是此时,这个一向不将她看在眼中的玉竹竟然跪在了她的面前,突然让她不知所措起来。
“玉竹,你先起来说话,好不好?”安平急急起身想要扶他起来,不想左腿一阵钻心的疼,又跌回床上。
玉竹没有起身,只是用他那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安平,眼中的充满了坚定。
“安娘,以前是我不对,我太任性,总是找你麻烦,故意不理你。除了公子吩咐的事情,从来不主动照顾你。比之远志,我实在太过分了。”
安平没想到玉竹会说出这番话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玉竹口中所说,无疑都是实话。可是她明白原因,所以并没有怪他,因而本能想要打断他。
玉竹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只听他语气坚定的接着说道。
“可是如今我知道我错了。安娘,从今以后,顾安娘就是玉竹的主子,以后顾安娘让玉竹向东,玉竹绝不向西。我玉竹对天发誓,今生今世都不会背叛顾安娘。”
说完也不看安平的反应,径直向安平磕了个头。
安平没有准备,所以这个头,安平是接了个实在。只是安平却从没想过玉竹会说出这般话来,更没想到一向骄傲别扭的玉竹会向她低头,一时间,竟无从反应,石化在床上。
玉竹久久没听见安平的反应,不由抬头看向安平,没想到竟看到安平一副石化的样子。
“玉竹,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安平醒过神来,也忘了玉竹还跪着,急急相询。
“玉竹所言句句属实。”玉竹定定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个锤子一样,敲打在安平的心里。
安平却仍有几分不敢相信,不由用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退,疼得她“啊”地叫出声来,眼角也渗出泪来。
玉竹也不说话,只是在旁边看着安平在那纠结。
却只听得安平一个人嘀咕着“我是不是在做梦啊。”之类的话。
玉竹跪着,听到这里,嘴角不由轻轻上扬。在夏家第一次见到她时,对她并没有什么印象,觉得不过是个普通的小丫头。可是,当公子将玉佩给她的时候,却让他震惊不已。这个玉佩意味着什么,这个丫头不知道,他却知道。从此之后,他就得认这个丫头为主。他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意。他不明白,凭什么这个丫头能当
30、获救 ...
他的主子?可是谢铭的吩咐,他却不敢不从。于是,他只有表现出对安娘的不喜欢来,也希望这个丫头讨厌他。就这样,过了四年。这个丫头从一个十岁的孩子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他们虽然没有直接冲突,但是互相间却都不搭理对方。他也渐渐摸清了她性子,渐渐地竟不那么讨厌她了。直到听到她大声的拒绝木珉,看到她对关心她的人用心,他已经渐渐接受她成为她主子了。尤其是经历了悬崖那一劫之后,他下定决心,以后安娘就是他玉竹的主子。
玉竹在那边回忆的同时,安平也终于渐渐确定了眼前的情况:她已经收服了玉竹了。虽然她有些不明白玉竹怎么就愿意认她为主了,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激动的。想明白以后,回过神来,才发现玉竹竟然还跪着,匆忙间又要起身。
“玉竹,起来。快起来。”
“安娘认了玉竹为仆吗?”
安平没想到玉竹竟然还纠结在此,不过细想一下,她似乎还真的没有答应。赶紧开口道,“我答应了。你快起来。”
玉竹此时才站起身来。
安平看看不再对她冷鼻子冷眼的玉竹,一时间竟然有些不习惯起来。不过这几天的经历却让她困乏不已,以后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她此时已经没有功夫再考虑其他的了。
玉竹离开了,望月居中终于安静了,而谢铭房间的灯,也终于熄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晚,呵呵,主要是写着写着有点纠结~~~~
小小恶趣味一下,在写玉竹跪安平时,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想的竟然是景麒跪阳子的场景,所以写着写着竟然有点歪。呵呵,还好改回来了。
那个,各位童鞋,我惊奇的发现,评论竟然比收藏还要少。虽然有点厚脸皮,可是大家还是多多留评,多多打分吧,这样更新才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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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燕平远离开(修) ...
之后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仿若那一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大家仍然在各自忙碌着。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例如谢铭。
谢铭表面上和煦依旧,安平却知道,他心里没有表面般平静。她在等,等谢铭想明白了来找她。
另一个变化,那就是玉竹了。虽然依然板着面孔,依然有些别扭的对她少许地冷言冷语,可是却不再将她当做空气了,虽然不能说对安平寸步不离,但是当安平需要帮助时,他总是能出现在旁边。安平明白,一口吃不了个大胖子,他们两人还需要磨合。
一直没有等来谢铭,没想到这一日早上却等来了木珉。
沈梦琪伤得要比她重,回来后就发起了高烧,想来这两天那边都忙得焦头烂额。木珉这个时候过来,定然是沈梦琪刚没事就来了。
玉竹见木珉过来,脸色有些难看地引他进来。安平倒也坦然,想来是时候把话说开了。
安平示意玉竹出去,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板着那张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冷脸出去了。
木珉脸色有些疲惫,虽然如此,却也难掩他周身的气度。一双眼睛满含歉意,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
安平并不想为难于他,指了指桌边的凳子,微笑着开口道,“六师兄请坐。”
木珉有些尴尬,却还是坐下了。
“六师兄请喝茶。”
木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得低头饮茶。茶水入口,不由一惊,竟然是他素日最喜的白毫,没想到安娘竟然还记得。心中不由大喜,心中的惊疑也安下了几分。想来,安娘还是念着他的。
安平却不知习惯使然的一杯茶,竟让木珉有如此想法。如果她知道木珉之想,定然会想买块豆腐撞墙的。
木珉定了定神,准备开口。
“安娘,师兄那日所为实是无奈之举。”说罢叹了口气。
安平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梦琪一直帮我良多。当初母亲去了,父亲又不重视我,而陪在我身边的只有她。在父亲面前,她也总是讲我的好话。后来,她的母亲去世,她的父亲几乎不再管她,所以,几乎是我们两人相依为命长大的。”
说到这里,木珉眼中闪现的东西安平看不明白,但是她看得出,木珉眼中的感动都是真的。两人共患难,这感情却是常人难比的,安平到是有些理解了。
“近来,我逐渐在父亲面前展露了些头角,便有人开始做些小动作,这样的绑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安平听到此处,惊讶不已,看来,梦琪那天的所为,不过是环境是然罢了。
“若是他们手中抓的是梦琪,那梦琪的后果无法想象。如果
31、燕平远离开(修) ...
不是梦琪,可能尚有挽救的机会。况且,我定不会让那伙人出得了落霞门的。安娘,师兄不是不顾你的生死,只是轻重缓急,师兄只有,只用??????”
安平原本还有些感动两人的情深,只是听到这里,却再也听不下去了,不由冷冷打断。
“轻重缓急?自然,比起沈姑娘来,我定然是那个轻的,沈姑娘定然是重的。师兄说会救我出来,我也信门中的师兄们有这个本事,可是师兄,你可曾想过万一,万一那伙人发现我不是沈姑娘,到那时,我可还有一线生机?你连万一的机会都不肯给沈姑娘,却给了我,到真是我的好师兄。”
木珉何时见过如此咄咄逼人的安平。在他的印象中,安平是那个天真烂漫围在他身边叫他师兄,等着他给她带回各式各样小玩具的小丫头,每每闹闹小别扭,也不过哄哄就又是一张笑脸。他看着眼前目光清澈、神色清冷的女子,却仿若从不认识了一般,怔怔地不知说什么才好。
可是他却不知,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宋安平。她虽然对很多事情不甚计较,甚至是懒得计较,却不意味着她宋安平是没脾气的,也不意味着她宋安平什么都不知道。
安平扫了一眼呆呆的木珉,继续开口,只是口气缓和了不少。
“师兄说过,如若安娘考虑之后还是原来的答案,会成全安娘,不知师兄说话可算话?”
木珉听到安平的问话,后悔不已。这本是当日生气脱口而出的气话,他不想承认,可也不想让安平将他视为不守信之人,左右之间,竟不能回答。
“师兄欢喜沈姑娘,沈姑娘也欢喜师兄,你们两人青梅竹马,正是好姻缘,中间又何必加上一个安娘?”
“安娘可是还在介意梦琪?那么,你我四年相处,安娘竟没有一丝留恋吗?”
“师兄,你错了。”安平打断他。
“有些东西安娘可能不在意,但是有些东西安娘却无论如何不愿与人分享。师兄,在你心中,或许有安娘的一点地方,可是安娘的心很大,安娘要的不是那个角落。师兄,有些事情,安娘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不代表安娘不知道。延圭澄心,‘澄心’纸‘延圭’墨,都是南唐后主李煜所爱之物,你的侍从延圭,沈姑娘的侍女澄心,师兄,安娘说的可对?”
木珉没想到安平竟然连这些都注意到了,可是她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师兄,安平在听到澄心的名字时就已经有些明了了。只是那时的安平不愿相信,自欺欺人罢了。直到我亲耳听到,呵呵,还真是有点不见黄河不死心。”
31、燕平远离开(修) ...
木珉双手有些颓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师兄,被绑一事,安娘知道你心焦沈姑娘,安娘已经放下了。也请师兄放下吧。小院中师兄与沈姑娘说的话,安娘也听见了。”
木珉听见安平说小院的事,心中不由一颤,他尚且存着一丝侥幸。安平话已至此,他无话可答。
“师兄,以后你仍然还是我的师兄,我也还是你的师妹。”话止于此,安平没有再多说。她不能为了自己一时口舌之快跟木珉撕破了脸。木珉无论如何都是她的师兄,他做的事情她再明白,现在也只能在心里明白。更可况,那虽然是一个局,无论目的如何,最终,木珉都救了她的命,她无法辩驳。事情就这样吧,对所有人都好。
木珉此时却觉心中透凉,他只想离开,马上离开。
安平看着木珉离去的背影,言尽于此,希望他可以明白。
********
“珉儿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安平恍然抬头,竟然是谢铭,不由换上一副笑脸,乐呵呵的让玉竹将轮椅推倒近旁。
“没什么。呵呵。”安平不知道该怎么说,想着还是打太极的好。
几日来安平甚少见到谢铭,安平知道,谢铭在为那日的事耿耿于怀。她只能等谢铭想通了来找她,今日看来,谢铭脸色确是好了些了。
谢铭也明白安平的意思,虽然心中对木珉的做法有些着恼,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倒也默许了,为此他懊恼好久,他就是担心安平会从此对他心存不满,所以多日来多是一人呆着,尽管也担心安平的伤势,却一直忍着没怎么来看她。今日看到安平的笑颜,倒让他心安不少。
“师父可是怕安平因当日之事恼了师父?”安平想想,还是开门见山。
谢铭不由有些诧异,这丫头,还真是够直接,不过心中最后的那点担心也一扫而光。
看到谢铭亮亮的眸子,安平不等谢铭开口,抢着说道。
“师父是不是以为安娘怨恨师父了?”安平上前抱住谢铭的手臂,笑道。
“呵呵,安娘怎会怨恨师父呢。安娘知道,无论是沈姑娘还是安娘,师父一个都不希望有事。师兄师伯的做法虽然开始让安娘有些伤心,但是安娘想想,也是理解的。当时的情况,师父若是阻止了,安娘跟沈姑娘才是死路一条呢。这些安娘都明白的,也请师父不要再自责了。都两三天了,师父都躲着安娘。”
说着,还故意做委屈状。
安平的这个样子,倒是让谢铭哭笑不得起来。只是更觉得这个丫头贴心起来。
突然想起什么来,将安平拉起来,“听梦琪说,你在山洞中给她吃了一味药,倒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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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好受许多,是什么药,我竟不知?”
安平想想,想来是那瓶她自制的消炎药,遂取了来,放到谢铭手里。
谢铭取了些来,放到鼻端闻了闻,笑了笑,交回她手中,“你这丫头,倒是鬼精灵,这样的药你竟想到配成药丸随身带着,用起来倒是及便宜的,师父竟然没想到。”
“呵呵。安平只是想着出门在外的话万一受伤了,只有外伤药的话,万一伤口化脓确实不妙,还是要配着这内服的来为好。”安平说着。
谢铭点点头,表示同意。“想来,你那里不是只有这一种吧,怪不得向我讨那些药方来。改日给我瞧瞧你都配成了什么出来。只是,你配这些药做什么?”谢铭问道。
安平看谢铭兴致还算好,就将她的想法告诉他。“师父,我想出去走走见见世面。”
谢铭听到此处,眉头不由皱了皱,不过想到门中之事,倒也能体会安平的心思来,这丫头,只怕是不想让他为难,只怕这想法也不是这时才有的,只看她准备这些防身的药物就能明白。
“那要不这样,你过几日跟你四师兄去他家住上一段时间。她母亲跟师父是表亲,师父修书一封,再加上你四师兄在,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安平没想到谢铭竟然让她去齐浩方家里,虽然说跟着四师兄她不讨厌,可是她还是想四处走走,去了他家,这想法定然是不可能实行了。就算齐浩方肯,只怕他母亲也不肯。所以安平想都没想就直摇头。
“师父,安娘就是想出去四处逛逛,去了师兄家里,跟在门中有何区别?听说外面有很多的名川大山,安娘想去见识见识。再说,您不也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况且,安娘做出了那么多防身的药物,谁还能欺负了我去不成?”
谢铭听到此处直皱眉,不过想想她的话也在理。“那至少得让玉竹跟着。”看安平又要摇头,谢铭不由板起脸来。“不能胡闹,玉竹要是不跟着,我绝对不同意。”
安平想了想,也不敢反驳,反正她现在伤着也出不去,以后再慢慢磨就是了。
想到这里也就不再纠结此事。这才发现谢铭进屋这么久,手边也没茶水,习惯性的就要起身去给谢铭倒茶,不想起得太急,受伤的左腿却撞上了谢铭的轮椅,登时疼得直冒冷汗。
“还不赶快坐好。”
谢铭急着将安平扶起,眼见她疼得额头都是汗珠,也不忍心再说她什么,再见她腿上已经渗出血来,赶紧扯开绷带,给她检查伤口。
安平也知道自己行动鲁莽了些,再加上伤口确实很疼,就没有再开口。
谢铭看着又有些崩裂的伤口,眉头不由皱了皱,这丫头也不怕
31、燕平远离开(修) ...
将来留了疤不好看,手下确是不含糊。突然间,谢铭愣在了那里,眼睛惊异的看向安平??????
安平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发现谢铭突然停下了,双目充满了疑惑与不敢相信。
“师父,怎么了?”安平小心开口。
谢铭缓过神来,却没有回答她,只是给她包扎好伤口,让她好好休息,就飞速的离开了安平的房中。只留下安平一人在那里发呆,师父到底怎么了??????
*******
“安娘,燕公子跟齐公子来了。”直到玉竹的声音传来,安平才算缓过神来。
“哦。快请。”
只见齐浩方笑呵呵地进来,燕平远跟在他身后,包袱款款的,像是要远行的样子。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她竟没有发觉。
“丫头,表舅人呢?刚刚去他书房没人,想着在你这里,竟然也没有。”
“哦。师父刚刚急匆匆出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什么急事,让玉竹去寻就行了。”安平说到,她没有发现是,她现在已经将玉竹的存在当成了理所当然了。
安平没有发现,齐浩方却发现了。眼睛看向一旁的玉竹,一副“我全知道了”的表情,玉竹却是将脸扭向一边,并不看她。
齐浩方也不在意,指了指燕平远道,“燕兄要离开了,特来向表舅辞行的,没想到竟扑了个空。”
安平不由看向燕平远,“怎么燕公子这么急着走?怎不再多住几日?”
“已经叨扰多日了。再说,燕某的事已经了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去别处看看。”燕平远不紧不慢的说道。
安平心知燕平远的意思,倒也不再挽留,只是再次向燕平远道谢。
燕平远只是点点头,道,“本说了要来拜会谢前辈的,没想到还是没有机会。还请顾姑娘代在下向谢前辈问好。”
安平答应了。
“那燕某就谢过顾姑娘了,燕某告辞。”
“燕公子路上多多保重。”
齐浩方笑着揽过燕平远,冲安平道,“好好歇着,我去送送他。”
“对了。”谁知已经要走出房门的燕平远突然回头。“以后最好不要随便跟别人说你懂医术。”说完就离开了。
安平有些诧异,这句话谢铭也说过,虽然不明白,还是点点头。只是不知怎的,看着燕平远的背影,心中竟然有些空落落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躺床上才想起漏了一个小细节,现在加上。不是更新。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也看到了大家的猜测,呵呵,先不说了,今天的更新不会忘的。
32
32、暗波涌动 ...
谢铭急匆匆地出去,又慌慌张张地回来,然后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里。安平有些着急,让玉竹几次去敲门,都没有得到回应。要不是寂寥的身影映在窗子上,安平只怕要让玉竹撞门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既然谢铭拒绝,她只得离开。只是那一晚,她却心神不宁,几乎没怎么睡。
夜晚的望月居甚是安静,只除了墙角的虫鸣。整个望月居中,只有谢铭书房的灯还亮着,显得尤为孤单。
谢铭坐在轮椅上,眉头紧皱,他不是不知道安平在担心他,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对安平说什么。他明明记得,那个他亲自接生的婴儿,左腿小腿处有一个花瓣形状的胭脂痣,如那最鲜艳的花瓣一般嫣红,他不可能记错。可是如今,他竟然在安平的左腿处看到了,而梦琪的左腿处,却没有这抹殷红。若说是两人被交换了,可两人出生时间并不相同;但若没有交换,那颗胭脂痣又怎会长在安娘身上?谢铭苦恼万分,却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抬头看向墙上的绣品,谢铭仿若感觉小满正笑意盈盈地立在他面前,似乎有些东西他想抓住,却怎么都抓不住。
*********
安平第二日醒来,就被告知谢铭要出远门。
谢铭不是第一次出门,四年间,谢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门一次,不过一次也没有带上过她。不过好在每次时间也不长,所以安平并不在意。只是这一次,谢铭却明显走得有些突然。
谢铭走之前,看着安平欲言又止,却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似是满腹心事般的带了远志离开了。
如此,望月居中只剩了她跟玉竹两人。
谢铭本来是让齐浩方照看安娘的,起初齐浩方倒也日日往望月居来陪她解闷,可惜好景不长,一封家信而至,齐浩方的好日子是彻底到了头。看齐浩方的表情,安平就知道估计她四师兄的娘亲大人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所以当天齐浩方就灰溜溜的回家了。
玉竹本来是不准安平乱动的,奈何他实在拗不过安平,所以安平倒是不用每日都在房中躺着了,反而整日的呆在后院里谢铭给她辟出的小药庐里忙活。就这样,直到她的腿好的七七八八,再不用靠着别人帮扶了,谢铭也没有回来。
安平这些日子以来,过得真是前所未有的逍遥。没有了谢铭督促她背书,因为受伤的原因也不用去前院,每天只是药庐卧房两点一线间穿梭。玉竹说不动她,只有自动自发的当了安平身边打杂跑腿的小厮,一时间,两人相处得倒是十分和乐。
安平起初配药的理由是防身,后来愈来愈发展间却逐渐发现配药变了味道。刚开始不过是在调配迷药、迷烟、让
32、暗波涌动 ...
人发痒、让人发笑的药以及相应的解药和消炎、去热的常见的药物,后来却琢磨起了如何让人昏迷不醒、起红疹等,甚至于是毒药。玉竹倒也不甚在意,反正药材多的是,随着她闹。只不过行动上虽纵容着安平,嘴巴上却不讨饶,整日里两人倒是没少斗嘴,不过却也让望月居生气不少。
“玉竹,再给我一钱黄芪。”安平冲埋首在药堆中的玉竹道,远志要是看到这般景象,非瞪得眼珠子都出来不可。
“不能给了。书上说了,黄芪三钱,不可多加。”玉竹最看不得的就是安平不按书上的配方自己胡乱添减药材。谢铭也倒罢了,他家公子,那可是掌门的入室嫡传弟子,一身医术那是妙手回春。而安平,倒不是玉竹故意贬低,只怕连他家公子三成的本事都没学到,却每每大胆地自己胡乱制药。
“书上还说呢,‘尽信书不如无书’。上次就是按这个量做的,这老鼠虽然蔫了些,可是却没有丝毫眩晕的症状,更何况这是要用到人身上的,分量自是要加大的。”安平也不示弱,理所当然的语气。
“指不定是你刚才放药的顺序错了呢?”玉竹争辩道。虽然他心里也明白这个可能性比较小,可是就是不服气安平说得他无法还口。
“刚才可是你念我往里面放的。”安平回答。
“那又怎样,反正这个量不能再加。”玉竹已经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反驳了。他本就不善与人争辩,更何况他此时还不占理。只是却不肯服输,梗着脖子就是不许。
安平看玉竹如此,心中不由暗笑,谁能想得到平日里不苟言笑冷冰冰的玉竹,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看着他有些发红的面庞,安平决定不再欺负他了。
安平走到一旁的药庐旁,拿起刚刚蒸好的新品种来药来。
“要不要试试这个?”说着挑眉看向玉竹,一副挑衅的样子。
玉竹却不知怎的从脚底冒出一股寒气来。这两天,他算是摸清了安平的性子,她会这样笑,意味着准没好事。所以也不开口,那副别扭的表情又摆了出来。
安平打开盖子,只见里面躺着很多颗黑色的小药丸。
玉竹终是忍不住了,这药是安平捣鼓了两天才做出来的,也不知她从哪弄来的方子,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药的药效是什么。
“这个到底干什么的?”说着还不忘拿起一粒嗅了嗅,味道倒是蛮好闻的。
“你要是想起得满身红包就吃吧。”安平轻轻的说。
玉竹听到此处,哪里还敢再拿着把玩,急忙丢回盒中。
安平看玉竹小心的样子,不由有些坏心的打趣他,“怕什么,只要不吃到肚子里去就没事。再说,你就算吃了,
32、暗波涌动 ...
我也能给你解了。”
“你才害怕呢,哼!”说着扭过头去,不理安平。
玉竹一时只记得同安平斗嘴,竟然没有注意到从多时起,后院里就多了一个人。
“小八这是跟玉竹斗嘴呢。”
安平跟玉竹都是一愣,玉竹心中暗自后悔太不小心了,有人进来了他竟然都没察觉。
安平对此人的到来感到十分诧异,愣神半天竟然没反应过来,还是玉竹推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有些僵硬的扯开嘴角。因为来人是安平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出现在她药庐的人——沈沐风。
安平平日里跟这个师兄并没有多少交集,以前因为木珉的原因倒还在晚月居见过几次,不过两人多是客套的互相问好。安平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也看得出他对沈梦琪不一般,自然不会上赶着往上贴。她从没想过她的五师兄会出现在这里,不由在心中考量他来这里的目的。
“怎么,小八不欢迎五师兄?”沈沐风面上虽然堆着笑,可是眼中却无半丝笑容,甚至,还透露着一张。一双眼睛似有似无的瞟向安平心做出的那盒药来。
“五师兄说笑了,安娘怎么可能不欢迎五师兄?”安平笑的有些勉强,“五师兄平日里忙得很,不得常见,今日来安娘这里,到是让安娘甚是欢喜,呵呵,甚是欢喜。只是今日药庐内有些乱,还请师兄见谅。”
沈沐风似是也不甚习惯跟安平相处,动作有些拘谨。
“那个,刚才我进你们院中,发现没有人,倒是这后院冒着烟,就寻到这里来了。”
“原来如此。”安平接口。“师父出门了,不知师兄找安娘有什么事情?”
“我不是来找师叔的。”说着咳了两声,“那个,小八,我是来帮梦琪讨药来的。那丫头实在怕苦,不想吃掌门开的药,所以,我特地来是想小八讨药来的,不知小八手上还有没有那种药?”
安平这才恍然,原来是这个原因,倒是让她放了心。
“哦。那药倒是还有,我去给师兄找找,师兄且稍等一会。”安平向沈沐风说道。
沈沐风点点头,只是一双眼睛,却看向安平刚刚做好的那盒药来。
“玉竹,记得我写‘消炎药’的那个盒子放在哪里了吗?”安平看向玉竹。
玉竹走过去,跟她一同找药。
“找到了,就是这个。”安平乐呵呵的拿去递给沈沐风。
“师兄,这个药不能多吃。每天最多吃三次,一次两粒。伤口等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就不能再吃了。”安平细细的嘱咐沈沐风。
沈沐风接过药瓶,点了点头,只是神色却有些不太自然,眼睛似乎有些慌张。安平却没有注意到这些,玉竹倒是有些疑
32、暗波涌动 ...
惑,不过此时他却不便说什么。
“如此,就谢过小八了。”沈沐风开口。
安平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师兄客气了。”
“那小八接着忙你的吧,师兄这就告辞了,就不打扰了。”
安平将他送出门后,回来就看到玉竹有些站在屋里在找什么。
“玉竹,怎么了?”安平有些奇怪的看向玉竹。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五师兄今天神色有点怪。”玉竹倒是难得好脾气的开口。
“哪里怪了,我觉得挺正常的呀。”安平边收拾药渣别开口。
“就你?能看得出来才怪。”玉竹难得能拿话压住安平,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倒也将刚才的事情淡下去了,专心跟安平抬起杠来。
“哼。就你眼神好,行了吧。”安平也不理她,专心收拾起她的药来,拿出一个新的瓷瓶来,准备将新配置的药放进去。
只是安平却觉得有些奇怪,她怎么觉得这药好像少了点呢。不过却没做他想,只当是自己记错了。
********
而此时落霞门的另一处,沈梦琪居住的抱月阁,却走进了一个男子。那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安平那里出来的沈沐风。
沈沐风走入屋里,沈梦琪正坐在轮椅上,一只腿还包扎着。
“澄心上茶。”沈梦琪见沈沐风进来了,忙吩咐澄心道。
沈沐风进来躲到沈梦琪对面,脸上竟然有些薄汗,也不知是一路走得还急还是其他的原因。
澄心上完茶,就立到了沈梦琪身后。
“沐风哥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沈梦琪缓缓开口。
沈沐风从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来,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包好的几粒药丸来,摆到沈梦琪面前。
“这个瓶子里的药就是你原来吃过的那种。这个纸包里的是我从她那里顺来的。这个药的药效似乎会让人身上起红包,听小八的口气,也是很好解的。她能跟玉竹开玩笑让他吃,我想着应该对人没有多大伤害。”
沈梦琪听到这里,点点头。
沈沐风却有些不放心起来。
“梦琪,你非要吃那个药不可吗?虽然说没多大伤害,但终归是太冒险了。”
沈梦琪摇摇头。“沐风哥哥,如果我这个时候不吃,这么多日来岂不是白忙活了。”
沈沐风还是不放心。“梦琪,你让我去探小八在忙什么,我去了;你让我去偷药,我也偷了。可是,你这样做值吗?安娘已经不可能再跟阿珉在一起了,为什么还非要如此?”
“沐风哥哥,你跟珉哥哥住在一个院子里,珉哥哥如今是个什么样子你比我要清楚。珉哥哥当日虽然选择了救我,可是他
32、暗波涌动 ...
心中却对安娘更加歉疚,所以,他只会更加记着安娘。沐风哥哥,我这样做,只是让珉哥哥对安娘死心罢了。”说着,沈梦琪就掉下泪来。沈梦琪本就一身病态,再加上脸上的泪珠,倒是更显得我见犹怜起来。
澄心见此模样,跪到了沈沐风面前。
“沈公子,你就答应了我家姑娘吧。我家姑娘连日来,虽然白日里珉公子过来时总是笑语盈盈的,可是澄心知道,姑娘不过是在强颜欢笑罢了。澄心也是心疼姑娘,还请公子成全姑娘吧。”说完就跪在地上不起来了。
沈沐风又何尝不知沈梦琪心中的苦,正是因为他了解,他才肯帮她。木珉近日来在房中呆呆的样子他也是知道的。再看向不断抽泣着的沈梦琪,心中不由一痛,何时,梦琪能够待他有她对阿珉的十一他也心满意足了。狠了狠心,点了点头。
“罢了,我答应你。此事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只是不由紧握了拳头,只能先对不起那个丫头了。
沈梦琪暗暗勾起嘴角,她本来倒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倒是安娘给了她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十多万字,终于有封面了。
昨天看到各位亲的猜测,呵呵,现在确定了吧,亲们猜对了一半。另一半亲们边看边猜吧,涉及的内容就比较靠后了。
还是请各位童鞋多多支持,多多撒花打分~~~~
还有各位潜水的童鞋们,好歹吱一声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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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诬陷(上) ...
安平哪里知道那些,还是仍然过着她的日子。可是她却不知,她不去找别人麻烦,不意味着别人也不来找她的麻烦。
这一日安平正在整理她这段时日来琢磨出的东西,正想好好规整一下。不想玉竹竟带着两个大师兄座下的弟子来了,其中一个就是李平。
“八师姑,师祖有事请您去前院。”跟李平一起来的那个弟子一本正经地开口说道,李平在旁边倒是有些欲言又止。安平只知道那弟子也是大师兄座下的,却不记得名字。
“师伯叫我过去,可知道是什么事?”安平不禁问道。
“这个,我们也不是太清楚,师姑过去就知道了。”还是那弟子答的话,不过眼神却有些闪烁。
安平不由有些疑惑的看向李平,李平只是给安平打了个眼色。安平明白了,就不再开口。收拾了一下,准备跟着他们去前院。虽然不知道师伯教她有什么事,但是长辈叫她过去,她是无论如何不能不去的。但看李平的面色,想来不是好事。
安平去前院,玉竹自然是要跟着的。
就在要走出望月居时,安平快走了几步,李平步子放慢,在安平耳边留下“小心”两个字,就跟了上去。安平不由有些愣神,看来还次不是什么好事,不由打起了精神。
安平步入前院,就觉得人比平日里多了很多,进了大厅才发现,除了木珉所有的师兄都在,甚至掌门都在。师伯面色有些难看,呃,或者说非常的难看,看见她,就狠狠瞪了过来。安平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他的师伯是有些想将活剥了的,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冷颤。
安平打起精神来,规规矩矩地走到掌门面前行礼。安平觉得正厅旁边通向后面的帘子似乎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人。
“掌门好。师伯好。各位师兄好。”
“哼!”沈穆青看见安平全然不知地样子淡定行礼,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愈加难看起来,冷冷地哼了一声。
安平觉得有些不妙,仔细思量起来,她近来连望月居的门都没出去过,她会犯什么错让沈穆青生这么大的气?回头看看玉竹,只见他也是一脸的疑色,就更加困惑了。
沈穆青看安平竟然还一脸迷惑的跟玉竹互相使眼色,那个火就一下子上来了。
“安娘,你还不给我跪下!”沈穆青厉声喝道。
安平听到沈穆青的疾言厉色,不由浑身一颤,跪了下来。
玉竹看这阵势,有些着急。可是谢铭跟齐浩方都不在,他根本就说不上话。也只有在一旁干着急的份。厅中的众人,除了沈沐风,苏念平跟王洛远都有些担心,但是却没有开口。
安平鼓足勇气,抬头看向沈穆青,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
33、诬陷(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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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让安娘下跪,安娘不敢不从。只是安娘敢问师伯,安娘究竟犯了什么过错?安娘自认近来连望月居的院子都没有出去过,也没有做过什么过错,师伯如此对待安娘,让安娘不服。”
沈穆青素来就不喜安娘,此时听到安平不认错,竟然还敢直视他说出这番话来,不由怒火中烧。气得手指发抖的指着安平。
“好啊,真好。这就是我们落霞门教出来的好徒弟,竟敢如此语气跟师长说话,巧言令色,倒是你的礼貌教养。”
安平不答,她明白她现在在沈穆青心里已经被定了罪了,说多只会错多,干脆不再开口。
沈穆青看安平不说话,不由更加生气。
“我真没想到我落霞门竟然养出一个这么蛇蝎心肠的人来。梦琪虽然不是我门中弟子,可是也与我们落霞门渊源甚深。且你们相处多日,你就因一点小事就下此狠手,师弟不在,我这个做师兄的要好好替他管管徒弟,让你也知道知道落霞门的规矩。”说着就要拿鞭子过来。
安平听到沈穆青如此一番话来,心中也是一团火再烧。又见着他要举鞭过来,心中也是有几分惧怕的。可是她却不愿让人看出来,挺直了脊背看向沈穆青,这无疑再次激怒了沈穆青。而在此时,边上的帘子又晃动了几分,安平几乎可以确定,里面是有人的。里面的人是谁,安平心下也猜到了,心中不由冷笑了几分。
玉竹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可能只有一个人能救安平了,玉竹求救的看向掌门,希望他能出手,可是掌门却仍然不动声色。
“师父,不可啊。”苏念平终于忍不住了,那鞭子他是知道的,若是依着他师父的力道,安娘这丫头不出十鞭就得没命。他平日里因着年龄大安娘他们比较多,再加上他是大师兄,不能总是跟他们一处笑闹,所以跟安娘并不是多么亲厚。但是他妻子齐氏倒是跟安娘走得比较近,他也清楚,安娘到不像那种会害别人的人。刚才之所以一直没有替安娘求情,一方面是因为师父盛怒之下,他求情也是没用;另一方面,女子吃醋会做出什么来,他还真没有把握。
“师父,大师兄说的是。您文清楚了再打也不迟。”王洛远倒没有像苏念平一般想那么多,他就是一个纯粹的武痴,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只知道,这安娘是他师妹,且齐浩方平日里没少夸这师妹。平日里虽然走得不近,他却不忍师妹受苦。
“穆青,你给我住手。”此时一直没有开口只在一旁看着的掌门喝道。
沈穆青听到掌门让他住手,再加上两个弟子都在阻拦他,虽然脸上还有怒色,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鞭子
33、诬陷(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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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是问问清楚再下结论的好。我们也不能只凭梦琪跟沐风的一面之词就下定论,这样对小八也是不公的。”掌门缓缓说道。刚刚的一切,掌门都看在眼里,却一句话都没说。他就是在注意安平的表现。看着安平小小年纪对着盛怒的沈穆青虽然也有惧怕,但是却能压得住惧怕,理直气壮的跟沈穆青辩驳,这份勇气,倒是值得嘉奖。心中不由感叹谢铭这徒弟教得不错。
玉竹一直在向他求救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还想看看他这些徒孙们会如何做。直到刚才,他发现再不开口似乎就要不可控制了才出口叫停。
“小八也是受伤刚好,也别跪着了,还是起来吧。”掌门缓缓开口。
玉竹听到这话,立马上前扶起安平来。
沈穆青似有些不满,不过掌门的话,他倒也不敢反驳。
“穆青先歇歇,还是我来问吧。”掌门淡淡开口道。沈穆青无法,只有坐在一旁歇着。此时坐在下面的沈沐风倒是有些焦急。
“小八,我且问你。你五师兄是不是从你那里拿过药?”掌门看向小八,认真的说道。
安平心里一惊,没错,沈沐风确实去她那里拿过消炎药,莫非是那药出了什么问题不成?可是也不对,虽然有的人会对消炎药过敏,但是她这药可不是现代的合成类化学药物,这是她用有消炎作用的中草药做的,不太可能会出什么副作用。再者,当时在崖下,沈梦琪是服过她的药的,要出问题也应该早就出了,怎么可能现在才出。想到这里,安平不由扭头看向沈沐风。
沈沐风自然也知道安平看向了他,因心中有愧,却也不敢直视安平,但是想想梦琪,抬头迎上了安平的目光。
“小八,掌门在问你话!”沈穆青厉声喝道。
安平不由一惊,回过神来,定了定心神,缓缓开口道。
“回掌门,回师伯。几日前,五师兄确实来安娘的小药庐里求药。说是沈姑娘嫌药苦,想要继续服用安娘上次给她服用的药。安平想着以前沈姑娘也服过此药,所以专门找了出来,亲手给的五师兄。这点,五师兄跟玉竹都是亲眼所见,可以给安娘做证。”安平这么说,意思很明显,她的药是没有问题的。沈梦琪以前是服过的,上次没有问题,这次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玉竹听到这里,赶紧点头。“那药还是玉竹帮着一起找的。”
掌门点点头,这点跟沈沐风说的倒是一致。
“以前的药是没有问题,可是你给我的那瓶却不一定吧。”沈沐风缓缓开口,虽然他还是有些不敢直视安平。
安平不由皱了皱眉,“安娘自知资质愚钝,不能与师父相比,但至少辨的出哪些
33、诬陷(上) ...
是良药哪些是毒药。安娘敢问五师兄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沐风感觉安平的目光冷冷扫来,顿时生出几分不自在来。
沈穆青不等沈沐风开口,冷冷道,“你还敢问什么意思。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意思。你在给梦琪的药里面掺了毒药,害梦琪吃了那药,起了一身的红斑,还高烧不起。”说着就将药瓶扔到了安平的面前。
安平听到沈穆青说出沈梦琪的症状时,已是一惊,不由看向玉竹,玉竹也基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由有些恼怒的盯向沈沐风。安平捡起药瓶,倒出几粒药来,闻了闻,果然如此。现下,她只怕是有嘴也说不清了。谢铭在还好,可惜谢铭此时不在落霞门,她的话又有几人会信。
安平心中不由有些佩服这人的计谋了,知道谢铭在的话她定然不会有事,所以正好选在谢铭不在的时候下手,甚至于,连人家中的毒都是出自她之手。只要去她的药庐一看,就能证明,她根本无从辩驳。想到这里,她不由看向旁边的帘子,莫非他真的以为那毒是她下的不成?
果然不出所料,正在这时,进来一个弟子,手里拿了一个大包袱进来,安平不用想也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而玉竹,此时却有些站不住了。他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也知道一旦拿到面前,只怕安娘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更何况,公子还不在。只凭他,只怕是保不了安平的。
那个弟子将包袱在沈穆青跟掌门面前打开,果不其然,里面全都是她这么些日子炼制的各种药,很大一部分,都不是什么好药。
不过安平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惊慌来。
掌门拿过那些药瓶来,逐个打开来,闻了闻。打开第一个,脸色就有些难看,看了安平一眼,又拿起其他的来,等到全部看完时,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沈穆青探询,掌门点了点头。
众人都看到掌门脸色的变化,不由都在心中揣摩,那些都是些什么东西,竟然能让掌门如此生气。甚至于苏念平都有些后悔刚刚是不是不应该帮安平了。
“小八,这些你作何解释?”掌门冷冷开口。掌门心中不由一叹,他竟然看走了眼。他真的没想到安平那里竟然真的会有沈梦琪中的那种毒。他原本是不信安平会害梦琪的,可是,他不仅在安平那里找到了梦琪中的那种毒,竟然还找到了许多其他的药物,竟然多半都是有毒的。竟然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些江湖人所不齿的不入流的迷药。这个丫头,怎么会做出这种东西来。只怕,他是不能再容她在门中了。想到这里,心中最后那丝因谢铭而生的不忍也被厌恶所代替。是的,现在掌门看向安平目光是不掩饰的厌恶
33、诬陷(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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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自然看出了掌门目光中的厌恶,不由一阵心酸。不过她却没有低头,仍然倔强的抬头,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安静的望向掌门。
就在那一刻,落霞门掌门甚至有一丝犹疑,可是却安平的下一句话打破了。
“回掌门。掌门跟师伯面前的东西都是安平的。”
安平刚刚说完,玉竹不由神色一凛,这不是等于安平自己承认了她下毒了吗。而旁边的帘子,也是一晃。
“哼!”沈穆青冷哼一声。“你就为了儿女之情,竟然对梦琪下毒手。”
“请师伯慎言。”安平打断沈穆青的话。“安平从未下毒还过沈姑娘。”
“你还敢狡辩,证据都在这里了。这里的药,就有给梦琪所下的那种毒,你还不承认?”沈穆青冷喝道。
“师伯此言差矣。那个包袱里的所有药物都是安娘近日来所制,这些是师父准了的,玉竹可以给安娘作证。”
玉竹听到此处,点点头。“玉竹可以作证。”
“这又如何?”沈穆青冷言。
“安娘也承认,刚刚那个小瓶里所掺的毒药确实也是安娘配置的那一种。”
众人听到此处,也是心中一凛,不由都有些恼恨的看向安平。而门厅后面的帘子,似乎也晃动了一下。
“哼!”沈穆青冷哼,心中道,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