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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侯宅夫人》》 · 寄语幽思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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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范将军走后的第二天,尤秀便被母亲们逼回了柳府,现在是敏感时期,尤秀在柳府最起码能有一丝保障,这样她们也就能放心,临行前,范将军万千交代,此番宁城一行,容王的人多半会动手,而范将军分析,从柳墨元住在将军府的半个月,能看出,柳墨元对尤秀是有感情的,不等同与夫妻之间的那中淡薄的相敬如宾,而是真正的男女之情,这是尤秀的保命牌。

“夫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为何不在府上多陪陪岳母?”尤秀一回到院子,柳墨元后脚便到了。尤秀垂头不语,脸上浮现一抹媚人的红晕,柔和的阳光自窗户倾斜而落,洒在花厅的锦毯上,温暖而舒适,一股股檀香轻轻的飘散在空气中,花厅之上,女子素颜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底覆盖上一层淡淡的阴影,红唇点点,媚惑横生。“我想莲院了!”小小的呢喃声自红唇中轻吐而出,淡而魅气,温润如潺潺的流水,轻轻的滑过柳墨元的心尖,一种名叫幸福的感觉自脑中突就的蹦出,俏皮可爱,让人忍不住伸手抓住,紧紧的护在心里。

柳墨元微微一笑,起身拉过尤秀的手,包在他的大手里,“秀儿!”轻轻的喊她的名字,尤秀轻恩了一声,顺势靠进他的怀里,一脸笑容的闭上眼睛,漆黑的星光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寒光。

丫儿轻手轻脚的走进花厅,轻咳了一声,尤秀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转而淡淡一笑“你个死丫头,哪日我与三爷就将你配出去,哼!”轻轻一哼,尤秀抬眼笑骂说道。

“哦!这样哦,那三爷,丫儿与您说个秘密,您可不要将丫儿发配出去哦!”丫儿嗔了一眼尤秀,将手中的茶汤飞快的放在小几上,转身躲到了柳墨元身后,轻声笑着,那笑中有掩藏不住的得意之色。

柳墨元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尤秀,端起茶盏轻茗了一口道“丫儿放心,三爷我保定你了!”尤秀端茶的手微微一抖,拿眼瞪了一眼丫儿,丫儿笑嘻嘻的回了个鬼脸儿,俯身道柳墨元的耳边轻声道“三爷,您不知道,在将军府的时候,姑娘晚上都睡不着,没事就和我念叨,那个,恩,不知道你们三爷今天吃得什么,好不好,晚上睡得好不好,念得我耳朵都生茧子了呢!”

尤秀慢慢的将身体靠过去,想听丫儿说些什么,不想却迎上一对温情的眸光,似乎带点探索,想从她的眼神深处看进心底,柳墨元的性格飘忽不定,接触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尤秀一点也没弄明白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听说他第一位在战场上能另赵国号称勇猛第一的凌家军闻风丧胆。听说他用兵如神,曾率领两万普通将士,屠杀明国十万精兵,无数年来边境小战不断,附属国虽然名头没有三大强国那般扎眼,但数年来的修养生息兵力虽说不及强国的十分之一,但三强休战的那段时间,附属国便蠢蠢欲动了,三十几年来,附属国为了打扰强国的发展,不断利用边境的环境或各方面来挑起战事,柳墨元十五岁离家,战场磨练,从一个传令兵到青年少将,二年后反家,孕有二女,二十岁再上战场,从未有过败战,明朝战将之神,沉稳睿智,五年后反家,册封武定远侯。

尤秀暗自过着脑中的资料,手却一动,将柳墨元身旁的茶盏推了过去甜甜的喊了声“夫君,丫儿是不是背叛我了?”柳墨元讶然一笑“夫人怎么这么认为,难道夫人真的有什么要瞒着为夫的,比如说思念我?”

尤秀被说得一个大红脸,狠狠的瞪了一眼丫儿,抿茶不语,起身轻提裙摆,向院子里走去。

秋,是一个收获的季节,亦是一个忧郁的季节,一切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暖暖的色彩,暖的颜色,透着一股悲凉的死意,渲染着死亡的味道,春的灿烂,夏的荣夸,秋的死悲,冬的沉寂,常常在我们指尖欢快而过,跳跃不定的气息,慢慢的浮上心尖,荡漾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一身浅白淡雅的罗裙,秋风吹过,吹起纱裙摇曳不定,似要踏空而去的仙女一般,飘然出尘,洁白的脸上淡淡的红晕还未退去,让人忍不住想偷上一口香,柳墨元倚靠在花厅的门框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副自然宁雅的画面,自心中想留住这一刻。

死亡山群,中间的白色屋子内,东方澈一身白色长袍斜靠在椅子上,冷俊的绝色容颜上挂着淡笑,天地失色,不成比例的是,深邃的眸光中一道一道雪亮亮的寒光,不时滑过,拿起茶盏,轻茗了一口,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若是不仔细听,很难发现,可见,来人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今儿刮的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人未至,清朗的笑声自门缝飞进,跳跃在东方澈的耳边,淡笑的绝色容颜瞬间转上真心的笑容,“想义父了,澈儿不可以回来看看么?”

“呵呵,想我这把老骨头,不是吧?罢了罢了,不用这法你都不回来,听说帮那女子搞弄个什么酒楼,澈儿不是不喜欢经商么?”说话间,一位身着青色长袍的老人开门走了进来,红润的脸上挂着自信淡然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一般,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条紫金色的玉带,显得贵气连连,老者行走间,隐约散发着一股王者之风,手一拂袖,稳稳的坐在小几旁的椅子上,端起东方澈之前便放在上面的茶盏,轻茗着,眼神似乎想在东方澈的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东方澈的脸罕见的红了,绝美的脸上浮现一抹罕见的红晕,瞬间天地间百色失色,为悲凉的秋日,单色的屋子中添上一抹色彩,似乎坟墓旁瞬间盛开的一朵红色的娇艳花儿,为死气的空气中添上一抹生气。

“哈哈!澈儿,你这个样子,额!”老者缕着胡子为老不尊的大笑,丝毫不给东方澈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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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29 家不 似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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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东方澈冷声一哼,洁白的脸上晕开着淡色的红晕,妖魅连连"范将军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老者闻言,瞬间敛了笑容,好似刚才温情的一面只是虚像一般,只有东方澈脸上未退散的红晕方能证明一老一少确实斗嘴过。“发任务的人是用黑信鸽联系的,黑信鸽训练到这种程度罕见之及,京师内有十几座府上都有圈养这种鸽子,不过我把目标放在容王的身上,经过调查,二人之间有些过节,以容王的狠戾,定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得罪与他的人,另一个是柳府,他们的可能性到不大,毕竟柳府现在属中立,见风使舵。根据寒的调查,容王是一个狠辣果断的人,若是范将军不能为他所用,那么以他的个性定然不会给自己前面的路留下任何可以成为绊脚石的存在,范将军个性耿直,二人同朝为官,深知容王的为人,所以,二人相持不下的情况下,容王定然会想办法除掉范老将军而后快!”老者缕了缕胡子,转头看向东方澈,哈哈一笑道“澈儿啊!暗幽阁可从来没做过免费功夫啊!”

东方澈脸上表情未变,眼中闪过一丝尴尬,绝色容颜上嘴角一掀,淡淡的道“义父,您经营暗幽阁这么多年,若是澈儿接下,你就可以游历天下了吧?”

老者闻言,双眼一眯,嘴角一扯“你这是在威胁我?罢了罢了,你要是等接管幽阁,我也就放心了,我到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幽阁第一无情杀手这般迷恋,不喜经商,变经商高手,冰冷无情竟然还会笑,还有啊,以前我拜托你多少次,让你接管幽阁,结果呢!哼,一说起来你就跑路,这次竟然这么乖!”老者平淡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哪日,真应该去见见。

接着,二人便研讨起范家的形式。

“秀儿,明日皇上大寿,可有需要准备的?”柳墨元倚靠在门框旁,突得道。“生日?皇上多大了?”尤秀转身,挑眉问道。

“恩,二十有七了!”

“好年轻的皇帝,夫君不是已经将礼物准备好了么?明日妾身与夫人太夫人出席就可以了是吧?”尤秀笑着走进花厅,拿过丫儿递过来的茶。

“先皇因为三国之乱而英年早逝,当时皇帝才十几岁,仁贵妃与文阁大臣左相大人与武定侯祖父辅政,如今三国都在修养生息的阶段,也算是太平之世,当今皇帝治国有方,也不失是为一个好皇帝,只是太过优柔!”柳墨元接过丫儿的茶,茗了一口淡淡的道。

“只是太过优柔,难成大器,容王霸道,狠辣,这样的人就能适合做皇帝么?妾身知道,夫君考虑的是三国休养生息之后的综合实力,而当今皇帝发展经济,容王着手武力,难道这样不好么?他们二人是手足兄弟,一定要为了一个黄灿灿的椅子争夺不休?”尤秀拧眉问道。

“秀儿,这是权利的问题,天下之间,没有任何东西不是皇帝的,但这些东西却不是容王的,若是此番容王放弃了这个位子,全心全意为我朝,秀儿认为没有容王权利的牵制,皇帝会放过容王么?皇家,只有权利,没有亲情,那个温暖的家字,最他们来说只是一个讽刺的词汇而已!”柳墨元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不屑。

尤秀暗自诧异,这是自她认识柳墨元之后,他露过真实情绪最多的一天,第一次探索的看着她,想是要看进她的心底,第二次虽说不屑与鄙夷,但却是真真正正的情绪,不似以前那般,假的,另人心寒。柳墨元啊柳墨元,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夫君不是说当今皇帝过于优柔了么?还有,当今皇帝以孝慈治天下,也许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呢!”尤秀睁着大眼,一脸的好奇宝宝。柳墨元一滞,随即无奈道“秀儿没有接触过朝局,自然是不晓得,外界评论的当今皇帝,只是一个表象,”柳墨元冲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历代皇族皇子,有哪个人能善良纯真的活到十岁?若是他们还纯真善良的话,早就消失在世界上了!”

“哦!”优秀眼珠一转,心底冷笑,柳府如此,柳墨元如此,立场在心中已有定位了吧,支持哪边多些,武力应对他国,自然是容王,只是如今当今皇帝把经济命脉都抓在手里,不得不等吧!

“张婆婆,麻烦您传报一下,夫人请少夫人过去一趟!”院门外,柳夫人的大丫头海玲对着张婆子微笑说道。

“是海玲啊!张婆婆,让她近来吧,姑娘和三爷在厅上说话儿呢!”橙儿闻言,急急的站起身,走向院门,拉过海玲的手轻笑道。

“橙子,夫人好似有事情要与少夫人说呢!”海玲低下头,用只有橙儿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知道什么事么?”“不知道,不过二夫人在夫人的院子里,将我们都支了出去,然后便使我过来请少夫人了!”海玲疑惑的微一摇头。

橙儿笑着从衣袖中拿出几个大钱,塞进海玲的手里,二人进了花厅。

“三爷万福,少夫人万福!”海玲福了一福“夫人请少夫人过去一趟!”

“丫儿,给海玲看茶,什么事还要海玲姑娘亲自跑一趟,先吃杯茶,我收拾下马上过去!”尤秀眼中闪过疑惑,看向柳墨元,柳墨元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他也一头雾水,毕竟尤秀今天才从将军府回来,能有什么事呢?

“多谢少夫人,奴婢也不是清楚!”海玲又站起身,福了福道“二夫人在夫人的院子里,说是带了什么小吃,想请少夫人过去尝尝!”

尤秀与柳墨元相视一眼,都觉得事有蹊跷,但又不得要领,尤秀起身回了屋子。片刻,尤秀换了身棉白纱衣裙,出了院子,上了准备好的车子,去了柳夫人的院子。

到了院门前,二夫人的车子竟然还在,无事不登三宝殿,进去就知道二夫人究竟卖得什么药了,整了整略有凌乱的衣摆,扶着丫儿的手下了车。进了屋,果然只有柳夫人与二夫人两个人在,丫头们都被支了出去,见尤秀一见来,二夫人就站起身,亲热的拉过尤秀的手“来来来,三哥儿媳妇,这是青儿(柳家二房长子柳墨青)铺子里的掌柜的老家那边来人探亲带过来的土特产,京城内虽说有啊,可是哪有本地味纯正!”拉着尤秀做在一旁的倚榻上“嫂嫂,您娶了个好儿媳啊,瞧瞧,多水灵个人啊!”

尤秀心里直翻白眼,虚伪到这程度,还真需要工夫啊!嘴上笑容不变,挣开二夫人的手,站起身对着淡笑的柳夫人福了一福道“夫人万福,二夫人万福!”

卷一阴谋之始 030 尤秀中毒!

“恩,坐吧,你二婶娘拿过些墨心镇那边的点心,想到你了,就叫你过来尝一尝”柳夫人淡淡的应了一声,将小几上的八仙舞供点心盘推了过来。尤秀站起身谢过柳夫人,心里冷笑不已,吃点心,恐怕不那么简单吧,真要有什么好东西二夫人能巴巴的献出来才怪,点心很小巧精致,颜色呈淡淡的红色,诱人不已。

尤秀拿起一块淡红色的心形点心,放在嘴中轻咬了一下,入口清脆香甜,一股淡淡的不明的馨香自口中蔓延,尤秀双眉一弯,这个点心还是很不错的“多谢夫人,二婶娘惦念着秀儿,这点心的味道确实不错,”顿了顿似想起什么又道“这味道应该是夫人家乡的味道吧,真不错!”轻轻的将手中的点心吃完,尤秀浅笑道。

“恩,是家乡的味道,好些年没吃到了,这次要多谢二弟妹的,弟妹不是有话要与秀儿说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屋子里也没外人”柳夫人随手捏过一块糕点,扫了一眼二夫人淡淡的开口道。

二夫人闻言,白嫩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呵呵!”尴尬一笑道“秀儿,二婶娘听说前些日子你二叔父给元儿送过两个丫头是吧?”

尤秀暗自拧眉,什么叫二叔父送的丫头,不是你们二房送的么?没有你同意二叔能送?众所周知,二老爷怕老婆,家中事宜都是二夫人一手操办,这借口说的未免也太蹩脚了,她回想那两个小妾,回来的这几日,忙里又忙外,到还真没注意那两个新姨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到是一直老实的住在书院,就连有些刁钻的海棠也乖乖的呆在书院不出来,而更让她省心的是,那三个老牌姨娘也安静的呆在自己的小院里,着时安静的紧,什么事也没有啊?

尤秀点头应道“是这样的,在我与三爷出府那天,三爷已经许了名字,秋姨娘与冬姨娘,三爷说了,这几日有时间就给两位新姨娘开脸了。”

二夫人听言,身体一震,却没逃过尤秀的眼睛,脸色竟然也白了几分,“秀儿啊!二婶娘想求你个事儿!”说着,二夫人就站起了身,对着尤秀就要行礼。

尤秀一惊“二婶娘,这可使不得,您这是做什么,这不是在折杀秀儿么?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是不是心仪那两个丫头,二婶娘直说就可以了,等会儿秀儿回去,就让两个丫头去您院儿伺候!”尤秀扶起要行礼的二夫人,她的力气要比这些深宅之中的妇人大的多,当下二夫人便拜不下去了,只能站起身,张了张嘴,满脸涨红的坐了回去。

“前几日青儿去了一趟马远县,回来说姨娘家的姑娘从小便被人贩子掳走了,正好青儿去了那,姨娘便托青儿寻寻人,几经展转才查到,那人正是秋儿,所以二婶娘才想求求秀儿,让秋儿能与亲生父母相见,青儿也好将秋儿送回马远县,后来你二叔父说已经送给元儿了,所以二婶娘才厚脸皮来跟秀儿求个人儿!”

尤秀玩味一笑“二婶娘说得哪里话,左不过就两个丫头的事,等秀儿回去,与三爷说下,便将两个丫头送过去。”

二夫人见到尤秀脸上的笑,心下一跳,不动生色的道“既然如此,那婶娘就占秀儿的便宜了,日后有用得着二婶娘的地方,使个人来说一声便是!”尤秀点头应是,二人心有灵犀的不在提此事,转眼间原本略有紧绷的空气顺溜下来,三人轻笑的说着体己话儿。

转眼间到了午饭时间,尤秀直接伺候柳夫人用过饭后,便回了莲院。

车子一晃三晃的到了莲院,丫儿挑开布帘突的惊呼一声“姑娘!”高分贝的尖叫声,惊动了整个莲院的人。

丫儿惊叫着,飞快的上了车子,车子内,尤秀洁白的小脸通红半躺靠在椅子上,冷汗不断,双眼紧闭,浑身发抖。听见丫儿的呼声,姜氏急忙跑了出来,二人三下两下将尤秀自车上抬进了院子。

“橙子,你去知会三爷,奶娘照顾姑娘,我去请大夫!”丫儿说着,眼圈一红,眼泪便要落下来,提起裙子朝二门处跑去。

橙儿指使两个婆子将尤秀抬进屋里,草草的交代了一下便去书房找柳墨元了。

“什么?怎么回事?”柳墨元心头一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拿眼扫了一下一旁的柳候爷,却没有发现什么别样的表情。

“姑娘刚刚从夫人那里回来,还没下得车子,丫儿一叫她的时候就这样了!”橙儿急的直跳脚,却也无可奈何。

“走,我去看看!”说完,柳墨元拿眼扫了一眼柳侯爷,一拂袖子,转身出了书房。柳侯爷看着柳墨元的背影,垂眸不语,一副若有所思样子。

二人急急赶回了莲院,莲院里一下因为忙碌而热闹起来,因为是尤秀一手调教的人,虽忙得很,却没有乱,井然有序的做着各自的事情。柳墨元见状,眉头一挑,有些讶然,不过这些并没有影响他的脚步,三步并两步的进了屋子。

床上的尤秀紧闭着双眼,身体绷的紧直,似乎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洁白的脸上透着粉嫩的红色,颗颗晶莹的汗珠自光洁的额头滴滴滑落,滴落在绣枕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儿。

姜氏在一旁拿着棉布不断的擦着,却似擦不干似的,那边擦完这边落下,姜氏一边落泪一边擦,嘴中碎碎念“姑娘哎,我的姑娘哎,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将军前脚走您后脚就出事了,你说话啊!”见到柳墨元走了进来,姜氏急忙站起身,跪在他的面前“三爷,求您救救姑娘啊!”柳墨元掠过姜氏,看向床上痛苦的尤秀,心中莫名一痛,心疼的拉过尤秀攥紧的小手,包在他的大手里。

“墨元!”尤秀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痛苦的喊了一声,张开自己的小手,反握住他的大手,用力握住,似乎想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疼痛,在别人看来,她是昏迷的,这样的情形也是随心喊出,只有尤秀自己知道,现在的她究竟有多难受,就好象自己被脱光了,架在炉火上炙烤,不管如何挣扎,似乎都像身体被牢牢的拷住,她从来没忘记她的身份,她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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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31 身份!

相互利用,最后到底是谁利用了谁,是利用还是一见钟情,亦或是日久生情,恐怕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吧!偶尔的一个温柔怜惜的动作,一个不小心出口的“思念”纵然如此,也是心中甜蜜,心中何时有了惦念的人,走得远了,会思!生病了会担心不已!受伤了会恨不得以身待之!心伤了,希望可以抚慰那道伤口,努力的让它结痂!会时不时的生出保护她的念头,一会儿不见便心乱如麻,种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自心中升起。

柳墨元接过姜氏手中的棉布,一手任尤秀使劲握着,另一手却拿起棉巾,轻柔的将她头上沁出的冷汗擦干,她的额头,滑滑的,好似一块上好的雪绒绸,触手温润舒适,忍不住去触摸那紧拧的秀眉,这样皱眉的样子他心中很不舒服。

“墨元——我好难受,怎么办?”尤秀拧着眉,颤抖着身子,努力让自己舒服一下,光洁的额头上青筋爆跳,秀美粉红的脸上浮现狰狞的恐怖。柳墨元听见她的话,奇Qīsūu.сom书手中棉布一甩,准确的投进了铜盆里,大手一伸,将尤秀娇小的身子揽入怀中,这才发现她的身子竟然如此火烫,心中一跳,小小的她如何忍下着噬骨的疼痛“橙儿,拿我的帖子去宫里请御医,奶娘,吩咐丫头取些冰来!”

身体的疼痛渐渐吞噬她的神智,饶是她性子在过坚韧也是忍受不了这种深入灵魂的痛楚,“好痛!”咬着牙,从牙缝中迸出两个字,这时,门外传来焦急的脚步声,丫儿领着一个身高八尺的白衣青年走了进来,青年丰神俊郎,脸白如上好的美玉,脸上挂着祥和宁静的笑,只是柳墨元却自青年身上感受到一股彻骨的杀意,一闪即逝“先生,麻烦您看看我家姑娘,她究竟是生了什么病!”橙儿一见青年过来,也顾不得哪些子规矩,拉过青年的手焦急道。

青年脸上还是宁和淡笑,眼神扫过说话的橙儿,漆黑的眸中精光闪动,上前到脚踏上,坐到丫儿递过来凳子上,开始诊脉。

大户人家若是有妇人生病,是需要将病人处在布帘之后的,不过此时哪还有人会注意哪些规矩,白衣青年将手搭在尤秀洁白的手腕上,宁和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神色敛尽。

大家的心都被白衣青年的表情给提了起来,柳墨元心头一跳,不好的预感闪过,脸色陡然一沉,怒气横生,敛藏已久的杀意自体内狂涌而出,这就是常年征战杀场的人,一怒一动间自体内自然爆发的气势,屋子内原本井然有序的丫头婆子们顿时一惊,纷纷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橙儿心头怒起,说话不免有些大声“三爷,诊脉也需要些时间的,三爷如此,还让先生如何能安心给姑娘诊脉!”

白衣青年扫了一眼橙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一闪即过,丫儿走过来,摸摸尤秀滚烫的额头道“蓝先生,是什么原因!”她身体一抵,将尤秀自柳墨元怀中接过,安好的躺在床上,奶娘递过来棉布,轻试温润的额头,心疼的,轻轻的,眼泪止不住的滴落在她洁白的玉手上,渐开一抹泪迹。

“夫人是中毒,一种叫火焚毒的毒种,中毒之人在一个时辰内若是吃了海类食物,便回引发体内的火毒,中毒之人如置身火海之中!丫儿姑娘,夫人种的这种毒虽然罕见,不过在下定当尽力,劳烦姑娘与在下走一趟,在下回店中给夫人配药!”转有看向橙儿道“劳烦这位姑娘,准备些冰水,将姑娘移动到院子内的树下,秋风送爽,姑娘在外面可能会舒服些,冰水是要浸过棉布,放在手心与额头上,降温”说完,瞧都没瞧柳墨元一眼,带着丫儿急急的出了屋子,姜氏看了一眼丫儿同样跟了出去。

柳墨元心中闪过一丝奇怪,能感觉到白衣青年身上散发的敌意,虽然一闪即过,但他从来都深信自己的直觉,白衣青年的敌意来得莫名奇妙,还没等他往下分析,尤秀的手边伸了过来,隔空乱抓着空气,痛苦不已的忸动着身子。

柳墨元大手一伸,揽过她钎细的腰肢,才发现她竟然如此瘦弱,小小的身子不安的在他的胸前蹭动,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声声热浪冲击呻吟声扰乱着他的思绪,将她抱出院子,放到躺椅上,秋风拂过,带起一道道空气涟漪,风儿似乎也不忍她如此痛苦,调皮的在她白嫩粉红的脸上跳跃,带来阵阵舒爽。

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了下来,这时,姜氏拿着两根针尖呈淡红色的绣针走了过来,一手轻轻的拿着绣针避过了尤秀的玉手,轻托在手上,柳墨元想要阻止,姜氏不咸并不淡的道“奴婢自会处理,不敢劳烦三爷”

姜氏心疼的看了一眼尤秀,抬起颤抖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这一摸下更是心疼,眼中泪水连连不断滴落在地“姑娘啊!您这么小个孩子,得罪了什么人啊!竟然这么害你!”嘴上说着,模糊的双眼看了看手中的绣针,一咬银牙,拿起一根绣针使劲扎进左臂玉手的中指,尤秀痛得眼睛一下睁了开来,血红色的手眸空洞的闪烁着惊恐痛苦的光芒,显然,深入骨髓的痛已经另她失去神智,如今睁开双眼,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见尤秀如此,姜氏更是哭的不能自己。

柳墨元看着那双空洞的双眸,眼圈竟然有些红了,不同已往的,这次是真情流露,若是尤秀此刻还清醒的话,一定会吃惊不已,这样的机会可不少见。

“凌洛哥哥,秀儿好痛,你在哪里!秀儿在也不闹了,一定乖乖的,不要丢下我好不好!”空洞的眸子中呈出一股浓浓的悲,心碎的凉,给秋的凉爽带上一丝沉痛,凄惨的语言,闻者落泪,听着伤心。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失去了你,我该如呵活?你说过,过了二十五岁我们就结婚的,然后请雪樱阿姨参加我们的婚礼!”院子里此时一人没有,橙儿惊呆的站在大门前,呆愣愣的看着院子里还在说胡话的姑娘!

柳墨元面无表情的听着尤秀嘴中的话,思索着她话中的含义,话中的人。姜氏倚坐在地上,手上拿着最后一根绣针,呆呆的看着自家姑娘,脑中飞快转着,哪有凌洛这个人?

“你说你很爱她,比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爱情,你也说过你很爱我啊!二十几年的感情都比不过你们一年的感情么?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努力的活着,曾经若是没有你,我的世界一丝色彩都没有!”

卷一阴谋之始 032 随风飘走,在飘散! 二更

032随风飘走,在飘散!

“记得么?从小你都在无私的照顾我,我还记得五岁的你拉着我的手说,秀儿,长大你要嫁给我!懵懂的我好奇的看着你,问为什么?你说我长大了就懂,我满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你说等你有了经济基础我们在结婚,我点头幸福的应着,你总是为我着想,为了给我的生日礼物,你不惜亲自去一趟玉溪,就为了证明的我亲生父母生前是什么样的人,只因为我那句,能知道亲生父母是什么人多好!前天你还在厨房中做着我爱吃的竹笋炒肉,笑着骂我小猪,后天却拉着新漂亮女友告诉我你变心了!我哪里不好了,是不是因为我一直都在向你索取爱,却一点都不回报你,你知道么?是我已经习惯了你的照顾,我被小朋友欺负的时候,你帮我收拾他们,没糖吃的时候你把自己的糖都给我,二十三年的感情,都是假象?”尤秀睁着血红的双眼,无神的望向天空“我以为我会死,没有你的日子,我好累,我要每天一个人吃冰凉的泡面,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沉迷着网络小说中,希望自里面来感受男女主人公的山盟海誓的爱情,继续幻想着,守住我们的爱情,凌洛哥哥,前几日,我终于过了二十五岁的生日,你回来了么?可否还似以前那样,抱着我说,小宝贝,你终于长大了,离我娶你又进了一步,这次不是进了一步,是正式可以站在你面前大声的说凌洛哥哥,秀儿长大了,虽然不算是全天下最优秀的女人,但却是凌洛哥哥心中最完美的女人呢!”

柳墨元呆愣愣的看着还在自语的尤秀,这是他的妻子么?二十五岁生日?为什么她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之前还以为她小得时候已经心有所属,现在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尤秀才十六岁,如今说出这些话都是无意识的,为何会说已经过了二十五岁生日?姜氏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这,说话的人是她的姑娘么?

“凌洛哥哥,秀儿曾经答应过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努力的活着,证明自己的存在,以前证明给你,你说我是你世界中的太阳,照亮了你未来的路,秀儿努力的让自己活得更好,本来秀儿想继续等你的,继续当你得太阳,但现在秀儿要跟你说对不起了,秀儿等了你两年,沉沦了两年,期待了两年,如今才知道那只是在虚耗的我仅剩下得人生精华,原来,我早就死了,早就死了,重生之后的结果,还是逃不掉一死,我以为,老天还是眷顾我的,让我有了一个温暖的家,凌落哥哥,希望现代的你要幸福的过一辈子,我不要你记得我,如果是伤心的,请忘记,如果是开心的,也请忘记,因为那是属于我的记忆,让我保留到下辈子,若下辈子还能遇到,我希望做你的女儿,让你疼我在心坎,我也爱你入骨!”停下身体的颤抖,放松紧绷的身子,纯色的衣衫将玲珑的身锻突显诱惑连连,放下手中的棉巾。

“人生,有凌洛哥哥的照顾,有将军爹爹的疼爱,足矣!”尤秀无神的双眸泛起丝丝光彩,粉红的脸上血色慢慢退下。

“澈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老者轻拍了下桌子,吹胡子瞪眼看着对面的绝色青年。

心中那块柔软似乎要塌了,做为一个杀手,任何感觉都不会忽略,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奇特,若是有重要的人出事时,它不管隔着多远都会告诉与你,东方澈猛的站了起来,快速化成风消失在屋子内,只留下一抹凉爽的秋风似乎在诉说着他的焦急,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身随风而去。

二人一前一后跳出了死亡山群,掠过城墙,望柳府的方向飞身而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一道青影一道白影前后落下,白影消散,露出一张绝色容颜,莲院因为此人的出现,天地失色,青衣是鹤发童颜的老者,二人敛了气息。

柳墨元惊骇的站起身,一脸戒备将尤秀挡在身后。

东方澈看着躺椅上慢慢放松下的身形,身影一动,越过柳墨元,他的功力比起柳墨元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义父——快救她”东方澈运气,飞快的点住尤秀身上几个大穴,使她仅剩的生气留住体内,老者淡笑的神色在看到尤秀似乎残留一线的身体,也是敛了笑容,眉头一皱,行了过来,看了一眼柳墨元,又看抬眼看了看东方澈,心中轻轻一叹。

“恩,不错,懂得先将生气封住,有进步,若是你在下手慢些,她就真的香消玉殒咯!”老者将苍老的手搭在尤秀洁白的皓腕上,拧眉道。“义父!”绝色男子冷冷道。

抬头,拧眉,绝色的容颜上寒霜满布,带着王者的霸气,上位者的傲然,双眸因愤怒而浮上一抹血红,杀手的杀气,比起柳墨元生气时带出的杀气有过之而无不及,“你把她怎么样了?”冰冷无情的话语从他牙逢中迸出,姜氏在他二人出现的时候便被东方澈点昏了过去。

“好了,你确定要救,就因为她与她一个名字,与你的秀儿可是差之十万八千里!”老者翻了翻白眼,走过来,拍了拍东方澈的肩膀,顿时,东方澈身上的杀气敛尽,消失不见。

柳墨元一惊,泻了与东方澈对峙的气势,走到老者面前,以定远侯之尊,甘心情愿的跪在老者面前“老先生,求你救救秀儿,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柳府的地方,在下二话不说倾力相助!”说完,便要叩头。东方澈冷声一哼,指尖一弹,柳墨元叩拜的姿势停在半空中。

“义父,不管她是不是我的秀儿,都是我现在想要保护的人,所以,请看着澈儿的份上,救她吧!”东方澈转身,对着老者行了一礼!

“得、得、得!我救,只是这还要问你,把大师给你的续命丹拿出一粒吧!不然天下没有别得东西能救她了!”老者看了一眼出气多进气少的尤秀,无奈叹息道。

闻言,东方澈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瓶,打开,顿时一股清香自瓶中散发而出,让人闻之精神一振,舒爽之及,倒在手中一粒,丹药成淡绿色,一股浓浓的生机自上面散发而出,气息掠过之地,昏黄的小草浮现点点绿色,残败的花朵似乎吸收了精华,抬起垂下的头,欢呼的声荡漾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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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33 美丽的错过! 推荐~收藏!

伸手轻点她雪白的下巴,将丹药放进口中,“运些气给她,助她吸收药中的生机!”老者搭在尤秀的皓腕上拧眉说道,探手成指,连连点在尤秀的身上,与头顶!

“喊她,唤起她求生的意志,没想到她竟然一心求死,如果这般,有续命丹也无用!”

“秀儿,你听到我说话了么?我在也不离开你了!好么?”东方澈绝美的容颜苍白无比,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喊她“还让我在承受一次痛么?”握紧她的手,也握紧心中的“她”老天给了他重生,给了他第二个秀儿让他守护,这么快就要夺走么?仰天大喊“不——!”

老者在他要喊的时候,飞身站起,连点虚空数下,将整个声音全部锁在莲院,一丝都未扩散出去,就连在门口失魂落魄的橙儿都没察觉到院子里多了两个人。“她不是你的菜!”老者轻叹,无奈打击着他,要他明白眼前的形式。

“义父,我不知道她在没有我的地方过的好不好,我只知道,没有我,她的生活会一团糟,她很笨,因为从小都是我在照顾她,没有了我,她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小时候她刚到孤儿院的时候,惊恐的样子,她父母死时留在她脑中的阴影,常常来叨扰她的睡梦,我舍不得她做一顿饭,舍不得她淋一次雨,她就是我的生命,我用人生最后的阶段照顾了她,给她我全部的爱,我以为,我在没有机会了,直到我遇见她,她说话时的样子,纯真的笑容,都和我的秀儿是一个样子,还有她做事的风格,很多时候我都恍惚,她们是不是前世今生呢!也许这便是前世的秀儿,我已经失去了一次,这一次,我一定要抓住她,不要她在从我的生命中溜走,我跟大师求了续命丹,就是因为不允许在出现之前的事情,这一次,我会保护她到死!”紧握着她的手,发着誓言,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满足她所想,保护她珍惜的,守住她想守护的人,一切,只要我能做到,她要的,我努力去给!”绝美的脸上浮现惊艳的笑容,纯真深情,薄红的嘴唇好似天地间最有色彩的格调,春意昂然的莲院中一切都只为了衬托他而存在,他,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冰冷深邃的眸中敛进眼底的深情好似在说另外一个人的事情!

柳墨元沉浸在他惊艳的笑容中,呆愣愣,二十五年的人生阅历中,男人女人,他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男人,甚至她见过许多的女人都比不过他的随意一笑,天下第一美人明皇后,估计都比不过他瞬间柔和的一个表情!男生女相,却没有女人的娇柔,有得只是身为男人的霸气,王者的孤傲,这样的一个绝色男人站在人群中,绝对不会有人认为他是女人,也不会有人误会他是小生,心中脑中都会浮现一个词,完美到极点的男人。柳墨元向来有些自傲,但现在,站在绝色美男面前,他那冷然的傲气消失的点滴不剩!

“秀儿,你要好好的,你还有疼爱的爹爹,还有凌洛哥哥一直在保护着你!好么?”东方澈说完,尤秀松散的身子陡然一颤,洁白如玉的指尖轻轻一动,而柳墨元听到凌洛二字的瞬间脸色苍白一片,鬼神之论,当真可信?尤秀不是尤秀,绝色美男不是绝色美男,她是他的秀儿,他是她的凌洛哥哥!不行,不能让他们相认,尤秀是他的秀儿,早已经不是他们所说的秀儿了!

柳墨元一急,转站蹲在尤秀身旁,双手将尤秀左臂中指插针的手轻握住,心中默念,对不起!只要尤秀一喊凌洛的名字,他就会转动绣针,来打断尤秀口中的话。

“凌……!”尤秀秀眉一拧,艰难的吐出一个模糊的字眼儿。

“是是是,秀儿要好好活着,范将军还在宁城呢,也许他现在担心你呢!你不想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么?!东方澈心中一动,绝美的容颜闪过一丝希翼,美丽的误会,错得,擦肩而过的,是他们的一生!他们的关系,好似永远都处在这个平衡点上,他的存在,总是为了保护她,不管在遥远的现代,还是在封建的古代,孤儿尤秀,范将军疼爱的尤秀,都站在一个被他保护的位置。

有人,错过了,就错了,也许可以有机会回头的,但他却让那机会从指缝中流走,再次想到时,她已经不在属于我们了!所以,请抓住心中所想,不让人生留有遗憾,上一世,我不能保护你一生,这一世可以借她的人,满足我护你一生的愿望,希望在遥远的现代,有个人能代替我的位置,护你一生,圆你所想!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紧握着她的手,一个在努力的唤她的名字,希望能让她从死亡的边缘回头看看,那还有她的梦;一个纵然也想她活过来,却自私的希望她忘记那个让她到死还记在心底深处的人,爱情是自私的,圣人也会有自私的一面,他的二十五年中,从来没有如此害怕一个女人消失在生命中,原来,慢慢的她的身影已经一点一点的印在他的心底,从以前淡然虚假的相敬如宾,如今自心底升出真心,都是始料不及的,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个小小的动作,一个嗔怒的眼神,一和害羞的表情,都早已经占据了心中的位置,真心假意,似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总是为他着想,一切以他为主!而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心中已经被她满满的占据。

“爹爹!难受——”白玉葱指一握,身体一忱,“没事了!小丫头的意志力挺顽强的,看来范将军在她心中占有很重要的位子,真是个好孩子,孝心可嘉!”老者花白的眉头一跳微笑着道,此刻,老人又恢复以往风轻云淡的样子,谈吐间散发着一股宁和的气息。

只有柳墨元知道,根本不是范将军的名字唤回了她的意志,真正让尤秀活过来的是,凌洛这个名字,秀儿,凌洛在你心中的位置真的有那么重要么?甚至要比过范将军么?我,就在你心中丁点位子都没有么?”心中悲恸,不免有些愤恨,一个月的相处,都是流云一般,过后便消散了么?

抬起手,抚上她的紧皱的秀眉,轻轻的道“秀儿!一切都过去了!我发誓,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

“保护好!”东方澈闻言,绝美的容颜上浮现一抹杀气,直冲柳墨元,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保护好她,就让她差点中毒而死么?若是我在来的晚些,她就——!”愤恨的纤细的手握成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肚子上。

一更!明日三更!

卷一阴谋之始 034 二房夫人 二更 收藏,推荐

034二房夫人

东方澈毫不客气的拎起他,打得柳墨元一个酿呛,跌座在草地上。

“打吧,我也欠打,若是今天我跟她一起去,中毒的就不会是她了!但我请求你,别打脸,明天我还要参加皇上的寿宴!”柳墨元面无表情的双眼一闭,认命说道。

东方澈冷声一哼,转头将尤秀揽腰抱起,轻车熟路的进了屋子,将尤秀放在床上,续命丹,续天地之间所有生命,有续命丹的地方就没有死亡,三颗续命丹,是东方澈在遇见尤秀之后,利用暗幽阁的身份请求无尘道士才求到珍贵的三粒。

“别说我来过,她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这次的事,我不允许再次发生,我杀你,或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比捻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不介意手上在多条人命!还有,她现在已经没事了,什么也不用给她吃,等她醒后吃些流食,这些日子在吃些补品,便可了!”东方澈摸了摸已经呼吸平稳的尤秀,冰冷的眸光中闪过柔和与心疼,站起身,出了屋子,对着还在草地上失魂的柳墨元道。

说完,与老者化成秋风,散了一院,消失不见。留在面前的,一道冷狠的残影渐渐消散。

丫儿提着药包急急的奔了进了院子,却见到橙儿失魂落魄,毫无形象的坐在院门前的草地上,双眸无神,垂首低眉。

“橙子,你怎么了,怎么不在屋里照顾姑娘?"丫儿拍了拍橙儿的脸,将她轻轻扶起,“姑娘!不是姑娘!”橙儿双眼无神,呢喃道。

“胡说什么呢?快点进来,先把药给姑娘煎了!咦?姜妈妈怎么了?”拍打到橙儿身上的草屑,抬头却看见姜氏晕倒在躺椅旁,丫儿疑惑的进了院子,扶起姜氏,使劲掐她的人中,姜氏一痛,双眸便睁了开来,有瞬间的迷茫,随即一惊,快速站起“姑娘呢?姑娘在哪里?”说着,掠过丫儿,飞快的跑进了屋子。丫儿疑惑,提着药包进了小厨房。

这时,柳太夫人与柳夫人带着柳家各房夫人也一并到了,二夫人苍白着脸惊慌的跑进了莲院,走到柳太夫人面前,当着整个莲院的丫头婆子们的面,毫无形象的跪在地上,垂眸落泪,委屈连连。

“太夫人,媳妇真的没有下毒害秀儿啊!”柳太夫人阴沉着脸,理也不理二夫人,径直进了花厅,丫儿交代张娘子煎药后,便着手煮茶了,橙儿已经回过神来,橙儿原本是柳太夫人身边大的丫头,尤秀嫁过之后,便被安排的她的身边了,后来尤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用了三个月才将聪慧灵透橙儿收服为己用,平时尤秀都将视她们四个为姐妹一般,不似其他大户人家那般主仆之间隔着海,她们,可以闹,可以开玩笑,半年来的接触,橙儿接触的是新尤秀,不管姑娘是十六岁的姑娘,还那个迷一般念着别人的姑娘,都是她的主子。

“小菊,帮着丫儿姐姐给太夫人上茶,各位夫人请稍等,姑娘已经没事了,三爷马上就过来!”主子们不在,橙儿一人将莲院打理的井井有条,人的思想钻到死胡同的时候,心通了,所有的一切都通了,也就不在乎了!

“二婶娘,给个解释吧!”柳墨元阴沉着脸,从内室中走了出来,冷声哼道。

“元儿,二婶娘若是真的想要害秀儿,能在自己拿过的点心中下毒么?更何况那点心,我也吃了啊!夫人也吃了!”二夫人委屈敛尽,厉声道,满面通红。

“哦?如此说来,秀儿是自己给自己下毒,差点连命都没了?”柳墨元眉头一挑坐在主位旁,讶然问道。

二夫人一滞,“不是说没事了么?怎么会连命都没有了?”拧眉问道。

“我在边关时重伤,一老道士给了我两颗救命仙丹,我自己吃了一颗,最后一颗给了秀儿,蓝大夫说,若是在晚些,真神下凡也难救,难道二婶娘真心希望秀儿死?还是二婶娘知道秀儿中的是什么毒?而这种毒吃了还不会死人是不是?”柳墨元接过丫儿递过的茶,轻茗了一口,英眉一挑风轻云淡的道。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若是真是我下的毒,我自己也不会去吃,太夫人,媳妇跟本没有要害秀儿的动机啊!秀儿嫁到府上半年多来,我与他二叔父对她如何大家也都看见了,我为什么要害秀儿啊!”二夫人被柳墨元逼问的泪眼婆娑,委屈不已。

各房夫人听见二夫人的话,均都大大的鄙视了一下二夫人,对尤秀很好?柳墨元刚刚回来,房还没来得及圆就先送来两个通房,谁都知道,那两个丫头日后自然会被抬举成姨娘的,而尤秀大方的在他们还没圆房之前就已经许两个姨娘的名字,二房的尾巴都要翘到头顶上去了,就差没在尤秀面前吆五喝六了,此时,各房还不知道二房已经将送出去的两个丫头要了回去,知道后,不知又如何嗤之以鼻。

“哼!老二媳妇暂时就老实的呆在院子里吧,点心是谁带进府的?”柳太夫人见时候差不多了,扫了一眼各房夫人,神色淡淡道。

“是、是青儿自马远县带回来的,因为那是夫人的家乡,就带回些当地的点心!”二夫人试了试泪,轻声说道,她实在没脸说,点心是她儿子带回来的,自然是柳墨青的嫌疑最大。

“哦?墨青何时这么有心了?竟然还想到老大媳妇了?”柳太夫人眉头一挑,颇为讶意的道,那神情似乎很大不信。

“是,是因为……”二夫人被说个大红脸,刚收回的眼泪似乎如开闸的水头,不断落下,滴落在地上,盛出一朵水花。柳墨青为人嚣张成性,除了柳老侯爷父子,就连柳太夫人他也只是平时意思意思罢了,因为是长辈,颇为无奈,而对于柳夫人,人家可没当你是什么长房的人,长房又能怎么样?他虽说是庶出,但也是男丁,既是柳府的男人,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放在眼里,所以,太夫人当然意外之及,这等待遇她都没得到过,何况大媳妇呢!

“这件事也不算小事,元儿,你着人去查查,这段时间二房就呆在院子里别出来了,大姑娘和三姑娘让她们呆在绣院中吧,什么时候此事了了,禁足便解了”顿了顿又道“谋害我长孙媳妇,此事不能轻饶的,等老侯爷回来,二媳妇,你就与老侯爷分说分说。”说完,起身扫了一眼各房夫人,转身进了里屋。“我去看看孙媳妇怎么样了?听说差点没被老二媳妇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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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35 醒了 一更 推荐!收藏

二夫人闻言,脸色苍白的无一丝血色,嘴巴张了张,无力的跌坐在锦毯上,呆呆的看着柳太夫人的背影,双眼无神,二房被禁足了?尤秀差点没死?这事若真落到二房头上,二房的结果?日后想要染指柳府的财产自是不可能的了。想到这里,二夫人眼神怨毒的盯向三夫人,如啐满毒液的小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对方。

三夫人被看得一愣,摇了摇头,二夫人现在算上疯狗一条,在说,以二夫人的个性很可能会真如此做,不然,为什么巴巴的给夫人送点心,还特意叫人喊上尤秀?这其中说不出的猫腻儿何止一条?

此番念头转过,自然不在理会二夫人,转身吩咐一下身后的丫头,使人回院子中准备礼物了,府上哪个人有什么事,自然都是要破费一翻的,三夫人心中打着算盘,这次送出这些,下次能收回多少?

说起来柳家这种大家族自然是有大家族的悲哀的,柳太夫人的院子里,若是要仔细查查,二十几个丫头里保证哪房的人都有,然而好笑的是,各房的丫头里也定然会有柳太夫人的人,柳府唯一最干净的地方就是尤秀这里,她固定的大丫头有四个,小丫头四个,婆子四个,加姜氏一个,平时伺候的只有橙儿几人,小丫头与婆子们都被尤秀无阶级无主仆无架子的三无给收服了,各房的夫人在奴仆面前,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子,眼神看向天,真心奉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钱财总是老大,一面给点钱,一面动点情,额,都会被收服的,古代人心眼比较实,都喜欢向钱看,但大部分人除外。

床上的尤秀面色依旧有些苍白,只是呼吸平稳,沉睡的眉头紧紧的拧着,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尤秀中毒,柳太夫人没有动怒自然是不太在乎尤秀的,自柳墨元第一日回来时对尤秀流露的‘关心’神情,她就有些不喜尤秀,若不是尤秀冲喜有功的话,尤秀的地位定然是一落千丈,而更让她气愤的是,元儿刚刚回来没几天,就双双被派到庄子上去了,她如何不气,如何不恼尤秀?更何况,娘家有事一住就半月不回,嫁出去的姑娘哪有住在娘家半月有余的?虽最后博得个有孝的名声,不过以长房的子嗣来说,名声与子嗣哪个重要,人要是看不上一个人的时候,无论那人怎么做,看在另一个人眼里都是错,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柳太夫人不咸不淡的交代了几句,就回自己的院子里,尤秀的事情,她懒的管,但又不管不行,忍下心中不快,勉强做到此,已经很给长房面子了。

紧接着,各房夫人一一来看过尤秀,回了各自的院子,而柳墨元此间一直独自坐在花厅上,拧着眉,低头沉默。

柳老候爷回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使个小厮将正在吃饭的柳墨元叫到了书房。

“你怎么看?”柳老侯爷阴沉着脸,只是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废话少说,开门见山,柳墨元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一句关心的话都未有“点心是二婶娘拿过去的,自然是他们的嫌疑最大,只是这次,祖父还要放过二房么?”

“你确定上次刺杀你的人是二房派去的?”柳老候爷意外道,以他对柳墨元的了解,他似乎不是这么草率笃定的人。

柳墨元闭了闭眼,忍住心中翻白眼的冲动,“家中不宁,前方可尽心?”

柳老候爷呵呵一笑,一扫阴霾,“恩,成大事者不应为此小事左右,不错,此事你看着办吧,老二也是个不成器的东西,总是被妇人唆使,抹了也省心!好了!你去吧!”摆了摆手,出了书房,心中腾腾欲望燃烧,找小妾要一扫疲惫。

“三爷,少夫人醒了!”小丫头一脸兴奋的来报,柳墨元紧拧的眉头在听见这消息,顿时一平,随即淡淡一笑“去笔童那领银子吧!”

小丫头欢天喜地的走了,柳墨元起身回了莲院。

“三爷”

“三爷”

柳墨元一进来,丫头们欣喜的喊着,“姑娘,吃一点吧!”里屋内传来奶娘的央求声,听着另人心酸不已。

“姑娘!”这是丫儿的轻泣声,柳墨元闻言微微蹙起眉头快速冲进屋内。

尤秀睁着无神的双眼,环抱膝盖,靠在床里,洁白的衣裙趁的她脸色更加苍白如纸,殷红的朱唇淡淡的粉色,真是我见尤怜。

柳墨元见此,微微一笑,搬过尤秀的身子,拂了拂她额头淡淡一笑,“闹脾气?”

尤秀抬起头,双眼中泛起些异彩,好似想要从他淡然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我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飘渺,好似在远方的天际徘徊不定,听到他的耳中,就好似那秋风一般随时都会散去。

“没事了,是二婶娘的错,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柳墨元摸了摸她的头发,轻轻的道,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疼惜。

尤秀一怔,随即飘渺一笑,呢喃道“二房么?她怎么会这么笨,应该有隐情吧!”

“也许吧,不过二房三番四次挑战我的底线这次我定然不会就这么算得,就算不是二房,也要让他们收敛些”柳墨元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几次三番的刺杀,矛头都指向二房,就算二房没有动手,此番心思也是有的,早些除去,暗中那人再次动手的话,也会转移目标,到时自会露出马脚。

“也许吧,二婶娘应该被禁足了吧,夫君,二婶娘找我要两个丫头!”尤秀淡淡的说到,她现在很乏,因为之前她明明听见凌洛的声音,为什么一切都是假象,好似她做了一个短暂而又美好的梦,因为曾经的梦碎了,所以这次,她以为她只要在前进一步,就会掉进死亡的深渊,可没想到,最后却听见凌洛哥哥的声音,于是她再次留恋的回来了,却是看到的一切她欢喜却有不想看到的,所以,她选择无视。

“丫头?夫人做主给了就是!”柳墨元伸手拿起粥碗,搅了搅,还颇为象样的吹了吹,然后拿到尤秀嘴边,示意她吃下去,苍白的脸闪过浮上两朵红云,伸手挡下勺子“要夫君的两个新姨娘,不过夫君不用担心,这段时间妾身定会为夫君在寻两个姿色上等的新姨娘。”眼神中闪过笑意,尤秀自柳墨元的手中拿过粥碗,无声的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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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36 镜花水月01 二更

柳墨元一愣,凝眸,紧盯着尤秀面无表情的脸,她只是淡淡的喝粥,清淡的白粥,索然无味,她却一口气喝个精光,见柳墨元只是看着她不语,淡淡一笑,眉宇间突然有了颇为明显的疏离“夫君这么看妾身做什么?我脸上很脏么?”说着,还配合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一阵刺痛,抬起手,中指的地方一个血色的小洞,上面还有清晰的血印。

“咦,我的手指怎么了?”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指尖,脑中仔细回想这几日什么时候拿过绣针,却怎么也想不到,额,前天还为父亲编制金蚕铁丝衣,可是却没用到绣针啊?疑惑半响,却怎么也不得要领。

柳墨元见她只盯着自己的手指猛看,呐呐无语,但见她可爱疑惑的表情,忍不住嘴角一掀,“新姨娘接下本不是我意,若是二婶娘收要回去,自当乐意之极,夫人做主就是。”

果然,尤秀眉头淡淡一挑,可爱的眨了眨眼睛“这怎么可以呢?新姨娘的名字已经许了,明日皇上寿辰之后,妾身定会为夫君好、好寻两个新、姨、娘”见柳墨元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黑线,尤秀识趣的选择闭嘴。

“你们先出去吧,我与少夫人有事要谈。”摆了摆手,柳墨元扯过自尤秀身上垂落的锦被,围在她的身上,将奶娘等人赶了出去。

“等等,丫儿,找蓝大夫过来,在给我诊一诊脉”撇了一眼柳墨元,尤秀淡淡的道,这次毒中的莫名其妙,若不是那种痛苦非常人能忍受,尤秀也就发挥下好孩子的本质,咱忍了,但这次貌似有些过分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差点就去见上帝了。

“夫君,治罪二房要有根有据,换另一个方法说,夫君也认为这么愚蠢的事是二房所为?不会再次认为有人想借夫君的手除掉二房?”尤秀伸手拿过小几上的茶,茗了一口道。

柳墨元在心底赞了一下尤秀,竟然能猜到他这次要收拾二房。“不然夫人以为如何?难道二房不能借此事掩人耳目么?”

“夫君这是在考妾身么?”尤秀咯咯一笑,颇为有趣的道。

“拿我的命掩人耳目?”随即嘲讽一笑“看来我的命还真不值钱,老侯爷已经同意了么?”眉头一挑,淡淡的问着。

柳墨元听着她的话,似乎比之以前,多了些什么?以前两个人是真正的相敬如宾,现在却是在相敬如宾的基础上更加疏离,现在的尤秀,仿佛离他越来越远,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好不容易从东方澈那里抢过来,虽说当时只是下意识的举动,但现在,他是真的不允许尤秀从他的生命里流走。

“也许这次谋害的可能是我,你却是不小心当了替罪羊”想伸手揽过她的身子,却被她向后一靠躲了过去,停留在半空中的手似乎是掠过她温凉的体温,徒留一抹馨香。

“不是吧,点名要去的是我,怎么能是你呢!”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到底是得罪了哪房,要这么害她呢?“夫君打算如何做?”不会直接找二房,将帽子扣上吧?

“我会将接触过点心盒的丫头小厮们都控制起来,严加拷问,二房被禁足,想必会有一段安生日子,明日贺祝皇上寿辰之后,夫人就好好修养一段时日,家中之事自有母亲管理。”顿了顿又道“明日我会使人找人牙子来将二房的丫头婆子们都换掉,这样也好控制起二房”瞧见一脸心事的尤秀,忍不住道“秀儿认为这次不收拾二房么?”

“当然是要的,只是我总感觉这次的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夫君日里万机,家中之事交给妾身处理如何,这次二房想要害得是我,夫君可知那种噬骨之痛,整个人如在火上炙烤,今日疼在我身上的,我定然要如数奉还,方才可显我大方呢!”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寒光,一闪即逝。

“这,好吧,若是秀儿需要什么,与我说一声即可”说完,拿眼看向尤秀,看得尤秀莫名奇妙双颊通红,“夫君还有什么事要说么?”尤秀奇怪柳墨元看她的眼神,转念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道“夫君放心,答应夫君的事妾身定然当成第一要事去做,只是选两个品德貌兼备新姨娘也确实要些时间的。”尤秀大大的发挥了一下一个贤良好妻子的标准,为自己的丈夫物色这个时代可以大方的活在阳光下的小三。

柳墨元脸色阴阴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看得尤秀小心脏扑腾扑腾的,“夫君,对不起,当初我不应该接下新姨娘的,只是、只是……”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柳墨元,大色狼,不就两个姨娘么?至于摆臭脸么?大不了在给你找几个,切!尤秀在心里愤愤的想着,鄙视他。

瞧见尤秀一副怕的要死的表情,柳墨元伸手狠狠的敲打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在秀儿眼里,为夫是一个喜温柔乡的男人?”

“不是,”尤秀微微一笑,否认道,见尤秀如此回答,柳墨元满意一笑,紧接着,尤秀又道“是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尤秀大方承认,模样好不诚实。

柳墨元脸上青白交错,瞪圆眼睛,抬起手想要打她,原来他在她的心中就是这样的一个形象。

“三爷,这是你真实的情绪么?”尤秀心里打着鼓,千万别敲下来,她身子刚刚舒服些,这一敲,很痛的,情急之下,问出了她自心中一直徘徊不定的话。

手臂停在她头上半掌处,要敲下的力度突然一转,伸手拉过她娇弱的身体,狠狠的搂进怀里,嗅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气,迷离不能自己,“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尤秀一愣,拧眉问道。

这才是尤秀真真正正的性格,嘴巴大,心眼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又一次的新生,她决定不要让自己过的太委屈,柳府,如今柳家的男人们一心都在关心朝堂之上的局势,而家中是他们休息的地方,如果家中不宁,他们在两方影响下,定然会出现什么纰漏,尤秀能做的只有这些,将柳家上下搅得不得安生就可以了,剩下的如何做,那就是皇上和范将军的事了。

她的下巴搭在他的肩上,男子的气息不时的钻进她的鼻息,熏的她脸色绯红,暗骂不已,看不见他的脸色,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渐渐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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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37 镜花水月02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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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是呢?你会喜欢我么?”柳墨元的声音有些低沉,哑着嗓子问。

等了半天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以她和柳墨元的身份与关系,说出这样的话在自然不过,两个人的生活其实就建立在相互欺骗相互提防的基础上,感情,也许对柳墨元的三个姨娘的感情都比尤秀的多,虽然从两人开始“圆房”起柳墨元就宿在莲院,但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当然会啊!”尤秀呵呵一笑,又道,“因为你是妾身的夫君,妾身不喜欢夫君喜欢谁?”她把因为两个字咬的很重,说的理所当然,这个时代,嫁出去的女人心里只能有自己夫君一个男人。

这句话,若是在中毒之前说出,柳墨元或许心中会高兴一番,但现在,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不过让他心安的是,无论如何,尤秀现在都是他的夫人,这是事实,而凌洛这个人已经成为她心中的过去,既然她认为凌洛已死,那就好好的呆在他的身边,当他的爱人。

“秀儿!”哑着嗓子,轻声唤她的名字,第一次觉得她的名字竟然如此好听,忍不住多唤了几声“秀儿!秀儿!”

“干吗?呜——”错愕的睁大眼睛,激烈的吻,印上她柔软的唇,吸吮着她口中的甘甜,双手紧箍着她,好似要把她揉进他的血肉里。

“呜——呜,防开我,柳墨元,混蛋!”她呜呜着,使劲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搂的更加紧了。

半晌,待到两人呼吸急促双颊通红时,柳墨元紧急刹车,在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要了她,不管心中如何想要,他好似都不忍心伤她。

尤秀愤愤的的看着他,双目欲喷出火来,惹的柳墨元哈哈一笑,舔了舔嘴唇“秀儿莫非还想要!”说着就把嘴又凑了上去。

尤秀一惊,一把推开他,拧身,急转,起身,脚尖轻点床沿,包裹在身上的锦被随然滑落,只着了内衣玲珑的身段完美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尽管不是第一次相近,却是剩过以往,只见他精亮的眸光中迅速蒙上一层情欲之色。

尤秀见此,急忙跑过衣柜,三下五除二,穿上一件淡白色的外裳,将微红的小脸衬得秀色可餐,“你要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为夫问夫人才对吧?”柳墨元轻笑道。

闭眼,吸气,呼气,在睁开眼时已经是一片平静,尤秀浅笑“原来夫君已经如此迫不急待了,那妾身等下知会橙子一声,淋姨娘也是需要时间准备的,夫君晚上要在淋姨娘院子里用饭么?”

“你确定想让我到淋儿那去?”柳墨元这次没有拒绝,若是以往,他一定会走到尤秀面前逼她让他宿在莲院。

尤秀点头,“夫君莫要着急,想要吃什么也一起对橙子说吧,夫君自边关回京还真没去几位姨娘的院子里呢?就连素雪素玉也都不来莲院,夫君不觉得这个父亲大人做的很失败么?”

“那秀儿这个母亲不是更失败?”柳墨元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不喜欢她这样的防备他,二人转坐到床上“你身体刚好些,好是躺在床上要紧,明日一早,我们还要进宫呢!”

尤秀惬意的享受他的服务,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不过她一坐到床上,就拿过锦被裹着身子向床里靠去,美其名曰,她冷!十月末的京城,护城河上已经开始结了薄冰,屋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暖炉,淡淡的熏香给红色的新房徒添一股朦胧的气感。

“丫儿!在给屋子里添两个暖炉!”柳墨元提高声音,对着屋外的丫儿喊到。

屋子外传来橙儿的应话声,尤秀才想起,丫儿是去找萧萧了,算一算时间也应该要到了,片刻,橙儿拿着两个暖炉走了进来,“橙子,你去使小菊去书院将秋、冬两个新姨娘请过来,就说姑娘我有事找她们”橙儿应了一声,两暖炉安放好,转身出去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将两人的思绪拉了回来。两人之间姨娘与女儿的话题告一段落。

“姑娘,蓝大夫到了!”丫儿叩门轻声道。

“请进来吧!丫儿给蓝大夫奉茶!”尤秀轻柔一笑,红晕已经退去,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素颜的脸上呈出清丽的容颜,仿佛跌落人间的仙子,圣洁淡雅。

柳墨元将锦被掖了掖,抚了抚尤秀脸上调皮的发丝,一一将它们理顺,动作轻柔无比,萧萧看了看尤秀,在看了看柳墨元,有些无语,这家伙对姑娘有情了吧?

“蓝大夫请了!”起身对着萧萧行了一礼!萧萧还礼,冰冷的脸上因为尤秀等人现在已经不那么冷,只是一味的面无表情,仿佛你说什么她都会淡莫视之。

萧萧上前,开始给尤秀诊脉,片刻,萧萧收手,脸色已经苍白无比,杀气浮现,脸色冰冷的看着柳墨元,她的冷,已经渗透到骨子里,炎热的夏天若是她站在身边,连冰都省了。

“好狠!”冷狠的看着柳墨元,那神情就好似害尤秀的就是他,在萧萧心里,已经如此想了。

柳墨元被萧萧这种冷狠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这种冰冷的眼神他只自两个人身上感受过,一个是容王,另一是今天的东方澈,一个大夫会有如此眼神,他回头看了看尤秀,床上尤秀拧着秀眉,在思考萧萧说的这两个字的含义。

“蓝大夫!”尤秀低唤一声,萧萧深深的看了一眼柳墨元,气息敛尽淡淡道“夫人,蓝凝斗胆问一句,夫人今日都吃了些什么?”

“恩,今天中午之前我吃了一块点心,那点心的味道很独特,清馨,那个味道我从没吃过,于是就忍不住多吃了一块”顿了顿又道“中午吃的海参汤!”

萧萧站起身,冷冷一笑“话不可乱说,东西当然不能乱吃,夫人福大命大,蓝凝在这先给夫人道歉了,之前诊脉的结果,此症状与火焚毒相似,有火焚毒的基本症状,但好似在这基础上加了一味药,夫人不介意的话,可否滴下一滴血液,给在下研究一下,这种毒猛烈无比,在下更好奇的是,夫人如何自这种毒中活下来的?”

“先生是说我之前差点挂了?”尤秀睁大眼睛,她确实很难受,虽然之前在心里想说,差点就见了上帝,但是这句话自萧萧口中说出来,自然又是另一回事,穿到古代以来,她已经差点玩完两次,尤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这条小命还真硬,或者说真幸运,两次都被人救了。

萧萧点头,心中已经澎湃不已,差点就因为误诊而害了姑娘的性命,若是如此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虽然尤秀说话比较难听,但确实如此,差点。

卷一阴谋之始 038 镜花水月03 一更

柳墨元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尤秀的小脸心疼道“我在边关重伤时,遇到无尘道士,他赠了我两粒仙丹,我吃了一粒,最后一粒给了秀儿!”

尤秀眨了眨眼睛,一脸的不可思仪,真假的,这么珍贵的丹药会给她?柳墨元莫不是发烧了吧?

萧萧也拧了拧眉,看向柳墨元的眼光渐渐撤下冰冷,似乎有些还不太相信。他们的关系没有这么好吧?唯一的解释就是一个情字。如此以来,他对姑娘已经是不只是利用的关系了,若真是这样,姑娘的接下来的计划便会顺利很多。

“多谢夫君了!”半晌,尤秀才说话,这五个字,不似以往那样的疏离,但还是毫无温度,不过尤秀已经决定,不管将来如何,柳墨元的命已经保住了,这就是她欠他的,将来是要还的,如此说也要萧萧知道,柳墨元她会放过,一命还一命,尤秀不是一个喜欢欠人情的人,尤其这人是柳墨元,自那日听到他与柳候爷的谈话后,柳家人,她已经开始有些恨了,日后若是范将军与将军府的人无事才好,若是范家真有什么事,她会让整个柳府的人给陪葬。

范将军被派到宁城,听闻柳侯爷的话,柳家已经掺了一脚进来,此次二房差点要了她的小命,那么她也不客气,先替父亲与自己收点利息回来吧!

正想着秋、冬两位新姨娘也到了,秋姨娘花容月貌的脸上苍白无一丝血色,冬姨娘到正常,两位姨娘上前给柳墨元与尤秀见了礼。

“橙子,给两位姨娘看坐,秋姨娘,你不舒服么?”尤秀心底冷笑,眉头一皱,关心道“是不是书院住的不舒服?没关系,今天二婶娘来找过我,想要你们俩过去伺候,所以,姨娘的头衔我与三爷已经商议过了,以后你们不在是秋、冬两位姨娘了”尤秀浅笑,那模样好似在说,瞧,我为你们打算的多好?

“不、不是,很好!”秋姨娘脸色一变,颤声道。冬姨娘深深的看了秋姨娘一眼,起身对尤秀行礼“多谢夫人,婢妾无福伺候三爷与夫人,日后定日日祈祷老天保佑三爷夫人健康平安,奴婢在这谢过三爷夫人!”前一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自称婢妾,表示她在说这句话之前是姨娘,后一句她已经回了奴婢的身份。

见冬姨娘如此做,秋姨娘也急忙站起,对着尤秀二人福了福。

“夫君,秋姨娘身子好似有些不爽快,请蓝大夫看看吧!”这句是肯定句,不管秋姨娘如何做,脉,是一定要诊的,尤秀话刚说到一半,秋姨娘立刻面如死灰,娇躯一震颤抖,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尤秀,萧萧不知何时已经站到秋姨娘身后,听到尤秀的话,探手成指,搭在秋姨娘的洁白皓腕上,这时,秋姨娘尖叫一声,扑向半倚在床边的尤秀。

尤秀冷笑的看着秋姨娘疯狂的举动,一点都未在意,那神情平淡的好似在看小丑表演,柳墨元冷哼一声,起身,掌成手刀,劈向秋姨娘,眼神狠戾,动作快、狠、准!一掌劈在秋姨娘的前胸,砰的一声,秋姨娘被他的大力劈了出去。

尤秀赶紧给丫儿使个眼色,必须要接住秋姨娘,如她所料不错的话,秋姨娘不可能是什么姨家的女儿流落在外,应该是柳墨青兄弟二人哪个给睡了,如今秋姨娘恐怕已经有孕在身了吧!

丫儿纵身一跃,准确的将秋姨娘接在怀里,秋姨娘因为受了内伤,已经昏迷过去,尤秀无奈的嗔了一眼柳墨元,“夫君,你差点打死她,多娇弱个人儿,怎么发现夫君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柳墨元心里猛翻白眼,“这样做已经是便宜她了!”冷冷的扫了一眼昏迷的秋姨娘,在他面前要伤害秀儿,哪个他都不会防过,失去一次的人,才懂得什么叫珍惜,那种心里突然空了的感觉,希望永远不会在亲身体会。

“丫儿,带秋姨娘先到小厢那休息,烦请蓝大夫,在给我们姨娘诊下脉吧,三爷刚才出手可能重了些,她可是二夫人的人呢!”尤秀淡淡一笑道。

丫儿应了一声,扶着秋姨娘走了,冬姨娘看了看柳墨元,又看了看尤秀,福了福一同走了。

萧萧点头,扫了一眼柳墨元面无表情道“柳候爷的仙丹当真神奇,夫人现在已经无碍了,在将养些时日便可,只是未来一年之内,为了夫人的身体着想,海类食物要禁忌!”尤秀点头,表示她了了,起身下床,要亲自福身谢过萧萧。

“夫人,蓝凝愧不敢当,若是没有柳候爷的神丹,夫人怕是要折损在蓝凝手中的,蓝凝在这里给夫人侯爷赔罪了!”说着,萧萧一脸愧疚的躬身道,一旁的橙儿咯咯的笑了,将略有些沉重的气愤顿时一扫而光“蓝大夫,您又不是圣人,难免会出错的么?在说我们夫人不是那样斤斤计较的人,您这样做,夫人可真要起身说抱歉了!”

柳墨元已经伸手将尤秀摁进被窝里,将被角掖好后,起身对着萧萧行了一礼,“不管如何还是多谢蓝大夫,我家夫人也已经无事,还请蓝大夫去小厢与姨娘诊脉吧!”他总觉得这个蓝大夫与尤秀好似是熟识。

橙儿将萧萧引到小厢,屋子里顿时空了下来,尤秀闭上眼开始假寐,

姜氏在一旁始终安静的呆坐在院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丫头婆子们来来往往,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好似还停在尤秀中毒胡说的画面,如碟盘一般,卡住,然后不断的回放,折磨着她。

柳墨元一直都没有离开,他坐在床边,看着尤秀粉红的小脸,心中不断的转着萧萧的身影,蓝大夫是个‘男人‘,却是因为尤秀中毒竟然对他起了杀意,虽然一闪即逝,但他是何人,常年南征北战,对杀意在敏感不过,一个凌洛,一个蓝凝,他这个夫君的位置还真岌岌可危。

凌洛能从无尘道士手中求到药,身份估计不那么简单吧!杀人如捻蚁,会是什么样的人呢?蓝凝,一夜之间从京城内崛起的蓝月楼旗下的第一间药铺,圣手蓝凝,短短两天,迅速闻名京师,让瘫痪在床十几年的老丞相一夜间生龙活虎,传闻,范老将军便是在此人手中好转,另一个人,想到这里,柳墨元嘴角挂起苦笑,那人虽然是‘病猫’一个,但也是老虎一个,最起码柳家现在还开罪不起的人——当今皇帝,纳兰暮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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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39 镜花水月04

残阳泣血,将整个京师披上一层红色的阴影,渲染着悲戚的低诉,在无声的诉说着它的历史,宏伟而魅惑,就好似一个妖魈的媚女,让充满热血的男人忍不住想要征服她。

不知过了多久,尤秀被丫儿唤醒,才发现自己已经睡着了,顺着窗子向外望去,一片朦胧的红色,“我睡了多久?”

“半个时辰了!”丫儿边整理边道。

“额,你去淋姨娘那里说一声,今天晚上三爷会宿到她呢,在准备些三爷爱吃的菜,”尤秀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中粉嫩的小脸,淡淡一笑说道。

“姑娘!”丫儿小脚一踏,嗔了一眼尤秀,“怎么可以,三爷不是一直……”将床铺整里好,丫儿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不依道。

“傻丫头,他是他,我是我,既然我们已经分清楚了,并且他还救了我一命的份儿上,都不能在委屈他呢!如此这般会让夫人那里说三爷宠妻,到时姑娘我如何分说清楚?”尤秀浅笑的打断丫儿的话,心底却在轻叹,这种‘夫妻’关系哪似她们想的那么简单呢!在丫儿等人眼里,尤秀已经与柳墨元圆房,并且她还给她们灌输过一妻一夫的思想,自然是要自己把住丈夫的,尤秀这样将自己的丈夫推给别的女人的,丫儿还真难以理解。

“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做事一直有分寸不是么?”尤秀轻点了下丫儿的额头浅笑道。

丫儿无奈的点了点头,也不好在说什么,反正姑娘自有姑娘的主意,她能做的只是在姑娘可能迷茫的时候稍稍提醒下,“那你去将橙子叫过来,我有话要说,对了,奶娘呢?”丫儿三下两下将有些散乱的发丝挽了个利落的流云髻,插了一根雪玉兰花簪,着了件纯白色外裳,袖口精绣着两朵高贵的紫金丁香,将整个人衬托的圣洁淡雅。

“姜妈妈呆坐在院子里,不知在想什么?”丫儿拧眉疑惑道,净过手,二人便去了花厅。

橙儿在花厅指挥着小丫头们摆饭,见尤秀进来,福了福道“奴婢正要请姑娘呢!”尤秀淡笑的点了点头。

“橙子与丫儿去用饭吧,将奶娘也叫上,让她回去先休息吧,我有些乏,用饭后就休息!”丫儿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她要去淋姨娘那里。

橙儿交代小丫头几句,就去找奶娘了,虽然有很多事要和姑娘说,但她知道,奶娘的事更重要,姑娘不是‘姑娘’的事她在院门外听的清楚,奶娘就在姑娘身边伺候不是更清楚,姑娘是奶娘从小伺候大的,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疼,如今发现此人非彼人,饶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会被刺激的脑筋打结。

这些,尤秀都不知道,那些话,只是她意志迷离时说出的话,也是真正的心里话,若不是弥留之际的意念,关于凌洛,可能会成为烂在心底最深处的枯叶,已经结痂了的伤口,不忍在去重新撕开,不是没有勇气面对,而只是单纯的想保留那份曾经的美好。

“夫人这么心急,怎不多等为夫片刻?”刚要动筷,柳墨元的轻笑声从门外传来,尤秀撂下筷子,起身福了福,“夫君不是到淋姨娘的小院去了么?”尤秀伸手接过小菊递过来的棉巾,亲自给柳墨元净手。

柳墨元抬眼看向尤秀,尤秀大方回看,没有一丝扭捏,从她手中接过棉巾,摆了摆手道“小菊你先出去,将门关好,不用伺候了!”

小菊看了看一眼尤秀,她是尤秀的人,虽说莲院真正的主子是柳墨元,但尤秀先住了半年有余,已经将整个莲院列入她的版图,见尤秀点头,小菊才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没人有伺候,尤秀只能亲自动手,给柳墨元盛好饭后,她便坐下来用饭了,见柳墨元一直看着她不语,尤秀淡淡一笑,“不合夫君胃口?”

“秀儿,你变了!”柳墨元轻叹着,答非所问道。

“是么?”尤秀可爱的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一笑道“人都是会变的,妾身不过是省了一个过度期而已!”尤秀心底冷笑,不是我变了,而是这才是本来的我,之前的那个尤秀,活的太过压抑,整个人都站在被动防御的位置上,这次,她只不过化被动为主动而已,她不在是现代那个只能依靠凌洛的小女生,在这个时代,她有了自己想保护的人,更想保住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亲情,说她狠么?她只不过犯些常人都会犯的错误贪恋那种难得的幸福,仅此而已,尽管,那幸福曾经不属于她,但这些她都不会在意,她珍惜的是,现在!想保住的,也是现在。

一个简单的愿望,在这个时代好似那天上的星星,只能看,却永远得不到!就连月亮都不算,因为月亮你还能得到她的月华,我们只是很简单的奢望,却是那么遥远碰触不到。

“关于秋,曾经有这么一段话,我读过之后,便毫不犹豫的爱上了这个季节:叶子带上黄色,调子格外柔和,色彩格外浓郁,渲染上一些忧郁的神采和死的预示。它的金黄的浓郁,不是表现春的郁郁,不是表现夏的灿烂,而是表现逼近老迈的圆熟与慈和的智慧!”尤秀淡笑的说着,眼神迷离而悠远,好似站在秋日里五花山上,脚踏秋日的火红和鸣最后的高歌。

柳墨元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秀儿好似真的离他越来越远了,怎么办?“秀儿,如果我,”他犹豫着,该不该说出来,万一他说出之后,以她的才智,定会能想到柳家真正的立场,若是如此,那他们这么多年的计划,整个都败在他的手里,柳家族人,逃不掉灭族的下场,万多人命啊,都是他的血缘至亲,而他却因为一个女人!哎——柳墨元心里长长一叹,他该怎么办?内心的悸动人生的二十五年从未有过的感觉,这便是喜欢一个人么?就算她不喜欢他,他还是一样像赖皮狗不断的在她面前出现。

总是想尽各种办法引起她的注意,她不开心,他比她更不开心,然后想尽办法哄她开心,范将军前往宁城赈灾,他回府的第一件事就先告诉她,是怕她误会么?还是怕她伤心?

“夫君!”尤秀将手伸过来,用小手包住他的大手,温暖至心,有时候一个动作一句短短的话,比过任何!“秀儿知道,夫君一定会保护秀儿的对么?”轻轻靠过去,依偎在他的身上,他的肩膀很暖,暖的有些火烫,好似在灼烧她娇嫩的小脸,嘲笑她心里酸涩,对不起了!柳墨元!

如果你不参与,如果你们能放过范家,我愿意永远跟你在一起,无怨无悔!

卷一阴谋之始 040 镜花水月05 一更

两个人无声的相拥着,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香气,却是如那镜中花月一般,是命,我们总是想要反抗,心中的酸涩与秋风摇曳的讥讽,似乎都在诉说着他的无力,明朝,太乱了!皇帝的位子岌岌可危,容王虎视眈眈。

天下格局,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铁一般的事实,乱世出英雄,太平盛世出枭雄,英雄成大事,枭雄吝小劫!

良久,尤秀自他的怀中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菜都凉了,我们用饭吧!”他点了点头,二人无声开始用饭,放的久了一些,这个温度吃起来刚刚好,因为中午中毒的关系,尤秀吃的很少,多半都是她给他布菜,气氛安然和谐。

这种宁然的气氛,我自心中想抓住,我承认,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竟然有了患得患失的感觉,明明她就坐在我面前,含笑着看着我吃饭,可我却感觉中间好似有一条大河将我们隔的很远,可能是我做的事,也可能是府上之人做的事,在她面前我总感觉到很愧疚,尤其是她关心我的时候,我更感觉对不起她,该怎么办?纠结了!第一次发现不论任何时候脑袋都不会打结的我,脑中一片空白。

“人生就象人站在悬崖边,前一步走,海阔天空任我游,后退一步,掉进无底的深渊,将本性深深,埋放在那里,永远见不得光!夫君觉得妾身说的对么?”尤秀怅然一笑,他怎么了,一个劲儿在那吃白饭,若不是她及时给他布菜,今晚儿这一肚子吃的都是白饭。

咳、咳!柳墨元伸手接过尤秀手递过的棉巾,“好犀利!”三个字,道出了这句话的本性,亦是人的本性,秀儿在给他选择么?前一步海阔天空,后一步恐怖深渊,可是他有的选择么?

“你有没有想过,你支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能是个好皇帝么?你觉得呢?我们想要的无非是百姓能安居乐业,安享富贵,而我一生所求也不过是能度过一个平淡却又幸福的人生,好似很难啊!夫君,你能给我一个幸福的人生么?”她凝眸希翼的看着他。

他闻言,脸别向别处,半晌,却他回给她一个沉默。

尤秀点头,淡然一笑,“我明白了,这次,竟然已经说开了,那就把所有的事都拿在名面上谈,柳家支持谁我不管,我只想要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若是这期间破坏或是防碍你们的计划了,你们可以杀了我,但在你们没杀我之前,我定会想办法破坏我已知的,你们所有对范家不利的!关于这些,妾身只能跟夫君说抱歉了!”

“对不起!”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柳家支持谁他也做不了主,上有老侯爷把持,下有柳侯爷关注,他的作用只是固守好边关,然后暗中为容王培养独挡一面的将领,况且他刚回京不久,很多事情他都不参与,容王也不会让他参与,因为他的妻子是尤秀。

尤秀摇了摇头,在她说出那句话时,他沉默的态度,她就全都明白了,她在心底冷笑,本来她的心理在利用柳墨元的感情时还有些愧疚的,但现在他自己亲手将那丝愧疚抽走,怨不得她了。

“淋姨娘那里丫儿已经过去了,夫君等下直接过去便可了,明日一早回莲院用饭么?”尤秀起身,不待柳墨元说话,喊了小菊进来,转身对柳墨元淡笑说道。

柳墨元抬头看向尤秀,她的目光纯净一片,深邃的好似能吸进他灵魂。她淡淡一笑,净过手,回了卧房,留给他一个清瘦却坚挺的背影。

他恍惚,好似她的小肩膀能把所有的一切都能抗起似的,她说她有她想保护的人,她说她若是知道他们要对范家不利的话,她会想办法破坏,说话时的霸气,自信之风,让他丝毫不怀疑她能做到,她好似能看透他心中所想,给了他选择,可是,却没有给他方法,他身前身后各一条路,左右也有路,迷惑的十字路,只丢给他一个选择题,却是没给他任何提示。

思了片刻,柳墨元使了丫儿煮了茶汤,自己一个人坐在花厅用茶,另一个在里屋的窗前披着厚外裳看月亮,脑中混乱一片,思绪不定的,脑中总是出现他的身影。

摇了摇头,转身上了床,最近好累,事情不断,她的脑袋都要爆了!

三更天时,柳墨元悄悄的进了里屋,无声的看了会儿她的睡颜,睡梦中的她圣洁的象朵高贵的雪莲,纯净的让人不忍去亵渎,“秀儿,若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尽量帮你保住你想要的,只是,不要离开我好么?”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和……不确定的害怕!

爱情,总是让人琢磨不定,有时我心中会不断的出现他的身影,而我却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抱歉而已,其实不然,当人想保留另外一份感情的时候,另一段感情已经悄然的开始,而我做的,只是一惯的逃避,原来只是习惯使然,因为以前生命中只有凌洛哥哥一个人存在,就好似一个地球一般将心底的空地添的满满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我以为,我的人生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已经慢慢的颓废,然后一步一步掉进我亲手给自己挖的坟墓,埋好,沉睡。因为不愿面对,所以我选择痛苦的折磨将让自己接受现实,一遍一遍的在伤口上洒盐,后来,老天给了我一个选择,不,准确的说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还给了我上一世求不到的,我感谢后开始珍惜,原来,我很幸运,只是这一切的理由都不是我能面对自己或是面对你时,跟你说糟糕,我可能喜欢上你了,也许只是朦胧的情感,也许只是习惯使然,但,我选择放弃,就让它从我的指尖跳跃而走吧,立场不同,就,注定它只能扼杀在摇篮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他离去了,带着深深的惆怅与愧疚,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的心里又开始难受了,大色狼,也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亏她刚才因为他伤感了半天呢!

黑暗中的小脸上,粉红的小嘴撇了撇,翻身,睡觉,脑中不断的回荡着几个字,色狼……色狼!

当今皇帝纳兰暮彦,年方二十有七,长相俊美,才华横溢,是无数芳龄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梦中情人,皇帝还有个妹妹名叫纳兰静怡,一十五岁,传说,也是千里挑一的美女,静怡公主刚刚过了及笄礼,五国便派来使者商谈和亲,可是最后被皇帝以年龄过小当时染病在身拒绝,尽管如此蹩脚的借口,各国只能接下。

准备迎接新年拉,未来的一个月可能一般每天会三更,所以看在小语这么努力的份上,亲们也给给力吧!亲们票的支持就是小语加更的动力哦!

卷一阴谋之始 041 镜花水月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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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皇帝二十七岁寿辰,太平了二十几年的六国,如今百姓得享安居乐业,此番皇帝寿辰

,举国大庆三日,昨日,皇帝做出了一个另全朝文武百官震惊的决定,此决定一路‘过关斩将’

不待百官决议通过,直接施行!

赦免天下,已佑天龙之子!

百姓们感激当今皇帝,如今皇帝又赦免天下,此举当真另容王措手不及,仁太妃得知后大怒,

‘失手’砸了五仁宫,皇帝呈敢孝意,秉承天子以孝治国,号令天下动员百姓为其母建造宫殿,

举国哗然!

皇帝赦免天下,仁太妃‘失手’砸宫!一时间成为笑谈,当今皇帝不是皇后所出已然成为众所

周知的事实,只是仁太妃掌控**大权,而皇帝又号称以孝慈治国,与其说容王在同皇帝斗,不

如说在与仁太妃斗,皇帝暮彦只是一个比较乖的傀儡而已。

而皇帝赦免天下一事,仁太妃并不知晓,皇帝想真正掌权,只有如此才能有资本与容王斗。

“皇上!”小录子心疼的看着他那好看的眉拧成了川字,心中酸涩。

“朕的母妃,真讽刺啊!”皇帝暮彦嘲讽的笑了笑,竟然动手砸了五仁宫,只因为他赦免天下

,他淡笑,好似刚才的嘲讽只是一股清风吹过,小录子见此,心下更沉。

“皇上,小录子一定一直伴随在您的左右,您让小录子上刀山,小录子眉头都不皱一下,但小

录子求您了,一定要活得开心,那些事交给太妃去做好了,好好当咱们的皇帝多好啊!”小录子

苦口婆心的劝着他,又要当一个‘合格’的傀儡皇帝,又要应付容王的暗手,更可笑的是,连自

己的亲生母亲为了掌控自己竟然不惜在他寿辰前一日砸了五仁宫。

记得他八岁的时侯被安排在他的身边,那一年他七岁,快乐的像个小天使,虽然从小没有母亲

,但太妃却疼他入骨,真真是将他捧在手心里,皇帝因为对他‘母后’的愧疚将他立为太子,而

太妃也没有似别朝那般害他,而是一心辅佐他登上皇位,他是真真正正的当太妃当他的母亲,父

亲疼爱,太妃无微不至的关怀,都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人,从小,他的生活环境就

是一个安然和谐的环境,皇帝独宠仁贵妃一人,纳兰皇帝所出两儿一女,堪称和乐皇室,六国羡

慕,可这层和乐下的流淌的是从他未出生开始就已经安排好一切的阴谋。

那一年,他十五岁,他十六岁,他正式登基,改国号为平佑,如今平佑十二年,说是当今皇帝

慈孝双全,不如说这一切都不是他本意,一切都只是假象,他做的是,按照仁太妃的方式活着,

这样很累,小录子一想到这些,心理很是苦涩,生在帝王之家,有的选择么?

“今日她应该会出现吧!”自那日见了她之后,他曾经夜探过将军府,真的很羡慕她,可以有

天真的笑,温婉,有她独特媚人的一面,圣洁的像个跌落人间的仙子,虽无芙蓉之姿,但却胜过

万千,人美的有的时候不是外表,而是内心,散发出的自然美,夺目而特立!

一大早,尤秀早早起了床,着了件淡白色诰命服纱裙,一抹水蓝色的玉带将腰条束得纤纤一握

,略施粉黛的俏脸惊艳四射,柳墨元还似往日的时辰回了莲院用饭,见尤秀从里屋走出来,愣了

半响,笑着打趣道“夫人还真是魅艳绝伦!”秀儿好美,平时的美是飘然出尘的空灵美,此时的

美是举手投足之间就散发着高贵勾人心魂的妖魅气息。

尤秀浅笑,瞬间为沉寂的早辰添上几许活力,花厅里的丫头婆子们都在她的笑容中有瞬间的失

神,柳墨元脸色一冷,“怎么办?为夫觉得还是平日的秀儿漂亮!”

尤秀一怔,凝眸看向他,“好浓的酸味!”说完,她咯咯一笑,吩咐橙儿摆饭,看也不看柳墨

元布满黑线的脸。“今日可是皇帝寿辰,若是妾身不郑重些,若有文官利用此来参柳家一本,妾

身敢问夫君,如此非常时期,可还会节外生枝?”

她说得不咸不淡,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平淡,丫儿与橙儿对视一眼,不知到她们姑娘为

什么如此说,一个化装与不化哪能引出政治纷争?可是柳墨元却明白,若是此时文官那边借尤秀

生事,他们可不管大事小事,他们要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看清柳家立场的机会。

他只能沉默,他如此说,是怕纳兰暮彦,一个素面的秀儿都能另他心猿意马,若是今日的秀儿

,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另他移开目光,如不出他所料,今天皇帝寿辰,老侯爷他们一定回安排尤秀

与皇帝单独相处的机会。秀儿吸引人的不只是外表,还有她那股内在的气质,淡然、风雅和傲气

寻常官宦人家的女子,娇羞扭捏,虽举止优雅,但更多的是做作,让人心生俗气,而尤秀给人

的感觉绝对不同,习武女子,眉宇间淡淡的英气,面对一切都淡然的表情,还有她说出有要保护

的人时,那自然流露的自信霸气,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尤秀不管哪里在他眼里的好。

尤秀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吃饭,用过早饭之后,二人便相携去了上房请安,然后跟柳太夫

人等人一起准备进宫贺寿。

到了宫门前,尤秀等命妇便跟在各王妃郡主的身后进了宫,最前面的领头是人容王妃,一身淡

蓝秀雅长裙,复杂的挽花髻插着一不不少金饰玉簪,尤秀只稍稍撇了一眼,就在心里断定,容王

妃一定是一个个象花一样的女人,听她尖细的娇笑声,她的鸡皮疙瘩都会掉了一地。

众人一步三首的到了**未央殿,那里本应是当朝太后的住所,如今本朝没有太后只有太妃,

外加仁太妃‘失手’将五仁殿砸了,便要求住在未央殿,皇帝的话在众大臣眼里象来都华丽丽的

选择无视。

众人给太妃皇后行礼,额,说起来有些古怪,以往都是给太后行礼,而今没有太后也只能给

独霸**的太妃行礼,说起来简单,但一系列的行礼叩头之后,也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尔后太

妃带着众人前往彩云殿。

彩云殿上,百官已经入席,太妃与皇后入了彩云殿之后便做到了皇帝身边,而容王妃带着众命

妇一起给皇帝叩头贺寿,随后退到偏厅女眷席。

尤秀叩头已经是叩的七荤八素,外加皇宫跟迷宫一般,饶得她感觉自己成了标准的路痴,明国

的皇宫虽没有北京故宫那样的宏伟大气的沧桑,却有沉稳磅礴的气势,尤秀低着头,拿眼瞄了瞄

两边,感觉自己好似身处花海一般,身边到处都是蝴蝶芙蓉,一片美色昂然啊!她心里低叹,各

美人身上散发的香气熏的她难受异常,这个时代没有香水,有的只是香粉,而今日各家花朵都特

意在身上施了各样独特的香粉,尤秀一个没忍住,小声的喷嚏声在庄严肃穆的宴席上成了一道嘲

讽的风景,尽管她已经极力忍耐了!

卷一阴谋之始 042 镜花水月07

众人抬眼看她,尤秀更窘,头下更低了,不怪我啊!谁让你们没事往身上擦那么多粉了,她没别的意思,只是对粉味有些敏感。

柳墨元闻听,眉头一皱,不禁抬眼看向首座上的皇帝,果然,他的眸光中闪过一丝笑意,自他身上散发着宁雅,高贵的温和气息,而在看见尤秀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意,都让柳墨元心

中一沉,皇帝真喜欢秀儿么?

“入席吧!”淡淡的一声吩咐,声音温润如风,淡雅清净,尤秀一愣,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一闪即逝,她心中感谢这个皇帝,瞧瞧,多好的皇帝啊!竟然为她解窘境。

众人见皇帝发话,只得做罢,容王妃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尤秀,艳丽的容颜上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个被全场注视的感觉貌似有些不太美妙,气氛也有些紧绷,一些文官看向尤秀的眼神就不一样了,简直就稀饭死了,而武将们均都一张脸上布满黑线,容王轻哼一声,众人拧眉看向他,

容王妃咯咯一笑,行了礼带着女眷到了偏厅。

“秀儿,你没事吧!”柳太夫人一脸阴沉的低声在尤秀耳边问道。

“没事,只是对粉儿味过敏!”尤秀用手点了点自己的鼻子,幸好是在十月份,空气中已经泛了冷意,如若不然,她的鼻子可就惨咯!

“没事就好,接下来注意些,别在给府上丢脸了!”柳太夫人一愣,对她那句‘过敏’显然不太理解,不过带个敏字,也多少明白点,那句话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扒了尤秀的皮,当着全

朝上下文武百官的面给她丢脸,真不知道范家怎么会养出这种女儿。

尤秀淡淡的看了一眼柳太夫人,心底冷笑,一丝阴冷的气息在她身上一闪而过,给暖气流融的空气中带上一丝冷意,众花朵激灵灵的打了个寒蝉,容王妃笑着带领着大家入了席,王妃与郡

主们坐在一起,而柳太夫人与一些世家府上的长辈们为一席,而尤秀等人则是与一些,年轻一辈的命妇们坐在一起,由于尤秀的一个不小心的喷嚏,众文官家的命妇们不断的给尤秀劝酒。

宴席中,众官家夫人多已渐有酒意,百态横生,不少聚在一起,高谈阔论,无非讲自己的丈夫在朝中如何如何……虚伪地应套着,炫耀着,更有人不时的拉着尤秀亲热的喊着妹妹,她苦笑

的看着这些活在虚伪与自己构造的假象中的夫人们,心中多少有些同情,这些人中不伐有如她一般和丈夫相敬如宾的,那种空虚寂寞的感觉只能留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品尝,家中无数小妾,

甚至有些家中还有平妻,她不禁转头看向正殿的方向,柳墨元至少现在没有娶个平妻与她睁风吃醋。

随即她又淡笑,那又如何,今日回府之后还要着手给他选两个娇美的小妾呢!

半响,尤秀实在受不了这种虚假的气氛,告了一声有急,转身离席。

宴会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呢?到现在她还没有见过父亲要以命支持的那个皇帝呢?皇宫里的十月,一丝也没有被秋末初冬的气流影响,彩云殿后,是一片芙蓉花海,夺目绚烂,浓烈的花香带

着泛冷的空气吸进她的鼻子里,让酒醉的大脑带来一丝清醒,“这个味道真好,比那些香粉要自然的多,最起码闻了不会打喷嚏!”

意态有些贪婪的深吸一口气,媚然一笑,瞬间天地间百花失色,呢喃道。

“原来如此!”一声轻笑声将她的话语接过,声音温和如三月春风,给泛冷的空气中带来一点暖意,尤秀转头,凝眸。

“公子有礼!”尤秀微微一笑,欠身行礼“那日要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只是公子走的急了些,还未请教公子姓名?”

“皇帝哥哥你怎么在这?”一声清脆的娇喝声,将男子的话打断,二人寻声望去,瞧见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着着蓝金色的华贵外裳,粉嘟嘟的小脸上镶嵌着一双灵动的但眼,樱桃

一点的小口绽放着大大的微笑,挽着一个干净大方的月牙髻只插了一跟碧绿色花簪,离的远些,看不清是什么样的花样。

少女咯咯一声娇笑,转身入了花亭,见到尤秀微微一愣,回给她一个可爱的微笑,尤秀也淡笑,少女眉清目秀,倾国倾城,是她见过长相最美的女子,蓝金色的外裳衬得她华贵的同时不带

一丝俗气,不过比起东方澈来还差些,想到东方澈,她怔了怔,怎么会想到他呢?也许是那张绝色脸的关系吧!

不过接下来她就着实的愣住了,也许少女的第一句话,她由于惊艳少女的容颜,可能自动或直接忽略,但下一句话她不可能也不能听不到了吧!

“皇帝哥哥,你怎么在这呢?是不是你也觉得宴会太过烦闷?”少女亲热的环上皇帝的胳膊,小脸贴在上面亲昵道,小脸上还带着苦笑与无奈,不是她一个人觉得无聊,连哥哥也是呢!

“姐姐好!”这次她注意到尤秀了,小脸一红,躲在了皇帝的身后,皇帝苦笑一下,宠昵的点了下她的小鼻子,惹来小公主一个鬼脸儿躲了过去。藏到他身后,打量着尤秀,一身淡白色的

白纱,略施粉黛的脸上虽不是美的绝艳,却不失空灵,还矛盾的夹杂着妩媚,不似那些大家的命妇王妃那般似朵鲜艳的花儿一样,偷偷望了半响,小公主惊呼一声,晃了晃皇帝的胳膊吃惊道

“哥哥,这个姐姐是刚刚才殿上打喷嚏的姐姐呢!”

小公主似发现新大陆似的,一下跳到尤秀面前,嗅了嗅尤秀身上的香气,咯咯笑道,“真没有呢!姐姐不喜欢香粉的味道么?不过姐姐可真好玩,竟然被熏的打出喷嚏,我可是忍得很难受

呢!”小公主似乎是受了无限打击,偷偷瞄了一下皇帝的脸,又道“可怜我为了皇帝哥哥忍了那么长时间,哥哥都没来安慰我!”

尤秀被小公主说的悄脸微红,为妩媚的小脸更添惊艳魅惑,不过尤秀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她淡淡的看了一眼皇帝,裙摆一撂,跪身行礼,她只是命妇,见到皇帝自然要行礼,

不说皇帝就说小公主都要受她一礼的。

皇帝暮彦见此,急忙给小公主使了个颜色,小公主会意,急忙要伸手扶尤秀,尤秀一惊,转身跳开道“公主殿下,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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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43 镜花水月08 一更哈!收藏哦

皇帝暮彦清润的脸上浮现一抹淡雅的笑容,俊郎如风,让尤秀不禁想到,翩翩公子莫扶宁岸,回眸一笑,清雅风然。

“莫要行礼了,说起来夫人还是我的表妹呢!”尤秀一愣,没想到他直接套近乎,连弯都不转。不过他的那句表妹听到尤秀耳里便不是那么顺耳了,皇家姓纳兰,她家姓范,貌似也用不着如此攀关系吧,尽管传言还真有那么一回事,不过尤秀自动忽略这句话。

小公主可爱的小脸上的笑容也是呆停了一秒,转瞬间笑的更灿烂了,不过皇帝哥哥那句夫人让她在心底大大的不爽,漂亮姐姐已经许人了?她偷偷的拿眼瞄了一下皇帝,他的眼中还是盛满温暖的笑意,不过她能感觉到,皇帝哥哥现在的笑与他平时的笑很不一样,平时哥哥的笑很假,假的让她有时候都害怕,不过哥哥在她面前永远是哥哥,是她最好的哥哥,而现在哥哥的笑容却是只有在他们独自相处是才能看到的笑,天那,小公主在心中嘀咕,估计那些妃嫔们甚至皇后嫂嫂都没见过哥哥真正的笑吧!所以,她看尤秀的眼光更和善了。

“那你不行礼,我也不扶你,好吧?”小公主咯咯一笑,看着尤秀可爱的说道,不待尤秀说话又道“你好漂亮哦!”小公主灵动的大眼滴溜溜一转,冲着尤秀没头没脑的夸了她一句,尤秀停下继续行礼的动作,俏脸更红,她真的有些无语,不过也很羡慕,这个小公主没人任何心机,天真烂漫,生长在皇室,还能保持这么纯洁的心灵真难得啊!本尊或是她比小公主也大不了几岁,为什么她却感觉她们差了十几岁?

“好了,漂亮姐姐,你不用行礼了,皇帝哥哥不是小气的人,他不要让人行礼的时候你就不要行了,我很喜欢你呢,我知道你从宴会中溜出来,是因为宴会太过无聊,所以我带你和哥哥出去玩好不好?”小公主蹦跳到尤秀面前,亲昵的拉住尤秀的小手,鬼灵精怪的小脸上绽开一抹大大的笑容,可爱的样子让你不忍去拒绝她。

尤秀被她环住,只能稍稍欠身以示恭敬,她是臣家妇,他是皇帝,自古便尊卑有分,并且分的很清楚,他不让她行礼,着实有违常理。

花园不远处,两个魁梧有力的背影在低声的交谈着,时不时的用手指指向不远处花亭里的尤秀三人,更偶尔传出一声声低沉阴冷的笑声,闻听这笑声好似身处数九寒冬,冰冷的让人打着寒战。

“要去哪玩?”皇帝好似很宠爱小公主,无奈的苦笑一声,心里却是暖暖的,静怡永远是知道他的,不管什么事,不管什么时候,他喜欢的,静怡都喜欢,然后努力帮自己得到,从小就觉得,有这个妹妹真好,清冷的皇宫因为有了她,生活才不那么无聊,更是在他梦破碎那年,小家伙腻在他怀里逗他笑,那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场景。

尤秀有些愣然的看着皇帝暮彦,他看小公主的眼光,十足的疼爱,这对皇家兄妹的关系貌似很好的样子,真羡慕,不过在本尊的印象中,她的哥哥们也不错,从小都娇惯着她,尽管她总欺负他们,尤秀满足一笑,看着面前这对兄妹,亦有羡慕亦希望这种场景能永远的保存下去。

只是,往往事不由人,这种和乐安然的气氛,就好似那调皮的精灵一般,只能昙花一现。

十月的京师,秋末冬初,给这座磅礴大气的古城披上一抹淡淡的清冷,泛白的太阳在头上散发着丝丝的温暖,好似离的很远,一点也感受不到,惟独在这个男人的笑里,好似如他的长相一般,清润而温和,小公主一手拉着尤秀的手,另一只手拉着皇帝暮彦,带着他们灵巧的避过跟在他们身后的宫女太监们,向不远处的宫殿走去,尤秀无奈,她是半路从宴席上跑出来的,宴会结束后还要回府,可是如此被小公主拉着走了,到时柳太夫人又会给她摆脸色了。

可是看小公主兴致昂然的小脸,她又不忍心开口拒绝,更何况她敢拒绝么?皇帝都没说什么?她也只能忍着,除非她没事找死,敬酒不吃吃罚酒。

而尤秀向来不是给脸不要脸的人,既然皇帝能跟她们一块走,到时候她也有话说,公主相邀,她能拒绝么?索性,她大方的应和着小公主,耍一耍孩子性,她扭头,回思,有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心情了?

在现代的时候,要么为了努力的跟上他的脚步,要么为了他而展现快乐,总之,她的生活一直围绕着他!穿到了古代,还没来得及适应,就先被卷进一场谋朝篡位的惊天阴谋中,得到的美味的同时,身边却有无数的豺狼在狼视眈眈,让她怀疑,嘴边的美味有随时被人抢去的可能,日日夜夜都在算计着如何能保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收效却是甚微。

皇帝暮彦,凝眸看向尤秀,瞧见她微蹙的眉,不知为什么,好想伸手去抚平她,也许是天气带来的冷意,也许是静怡打趣后的红晕,她的脸上粉噗噗的,可爱极了,和静怡站在一起,一对漂亮夺目的姐妹花。

小公主拉着两个人跑路实在有些不便,瞧了一下两边各有所思的人,心中有些不快,“人家拉着你们很辛苦的!你们到好,心思都不在我身上!”说完,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不依的晃着她们二人的手,尤秀淡淡一笑,是啊!小公主这么努力的带他们跑路,她却在思着那场阴谋,还真是枉费了小公主一番心意,既然今天有机会,就放肆的玩一天吧!给自己放放假,也许能找到更好的方法!

伸手理了理小公主被冷风肆虐后有些凌乱的碎发,温柔的绽开一抹笑容,眼神宠腻,“这样就漂亮了!不急!我们陪你玩,想去哪都行!”

小公主停下慢跑的小脚,回头看向尤秀,眼圈微红,随即利马转开了,松开他二人的手,轻声道,“那个,我去前面等你们哦!”小公主努力的不让尤秀看见,转身快速的跑走了,在她转身时,一颗晶莹的,闪烁着璀璨光芒的泪水从眼角落下。也许,哥哥喜欢她,也不是没有道理!尽管她是有夫之妇!小公主心里淡淡的想着。

卷一阴谋之始 044 镜花水月09 一更

先在这跟大家说声抱歉了,昨天晚上上不去网,导致二更没发上去,所以鞠躬道歉,请亲们原谅!哎,说多了全是眼泪……

看着小公主逃离似的背影,尤秀疑惑看向皇帝,她哪里做错了么?似乎知道她所想,皇帝暮彦怅然一笑,眼中有着浓浓的酸涩与无奈。

听了她那句我们,他的心里感觉吃了蜜糖一样,甜蜜的感觉溢满心尖,抬头,凝眸看向她,竟然有些忐忑,不过还是张口道,“我可以叫你秀儿么?”俊逸无双的脸上夹杂着淡淡的希翼,尽管他已经极力掩藏,但尤秀还能自他的脸上甚至眼神中能看到他的求意,她不忍,站在容王与太妃中间,他一定过的很辛苦吧!淡笑的点了点头。

似乎如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般,他欣长的身躯竟然有一瞬间的颤抖,这个镜头快的不可思仪,但还是被尤秀捕捉到了,心下更是充满涩意,皇室,无论哪朝哪代,貌似都不可能和顺,太平,为了那个金灿灿的椅子,争来争去,永无休止,值得么?哪一个踏上那个位子的,脚下踏的不是皑皑的白骨?搀和着至亲至爱的血肉,一步一步的踏进将本性埋葬的坟墓,最后都变的残罔,变态!

“我的母妃!“他顿了顿,温和如玉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恨意,转瞬即逝,“把静怡的母亲害死了,知道么?当时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惊的三天三夜没睡觉,甚至没有吃饭!那时候静怡还小,才两岁,什么也不懂,也正是那个时候,静怡的母妃又怀孕,佑国仗说这胎定是龙子,多么可笑,只因为一句虚无缥缈的话,就亲手给静怡的母亲下药,让可爱的静怡失去母亲,让我失去一个甚至比她都爱我的母亲,”马上又是嘲讽一笑“她怎么能爱我呢?她爱的只是我身后的椅子,背后的权利而已,我,只是她用在人前的一个傀儡而已!”他清润如玉的脸上浮现冰冷的杀意,灿若星辰的眸光中闪烁着浓浓的恨,他说的那个她,好似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一位跟他有着灭族大恨的仇人。

他身上的杀意很快敛去,布满杀气的身上瞬间被温和如风给代替,刚刚的那一幕,好似都不曾存在,只有泛着冷意的风,在淡淡的诉说着他心中那挥散不去的悲伤与恨痛。

"因为父皇只有静怡一个公主,在加上对静怡母妃的愧疚,便特别疼爱她,而我与容弟也疼她之极,太妃却看她不顺眼,经常找她麻烦,后来我便跟父皇要求,让静怡搬到太子殿跟我一起住,父皇便同意了,此后太妃的事情暴露之后,容弟便不似以前那般疼爱静怡,我疼的,我珍惜的,容弟都会尽量毁灭!"俊秀的容颜一脸的疼,尽管仁妃对他不好,但他们兄弟关系确实是很好,只是仁太妃的事情一败露,纳兰暮容整个人利马大变。

恨!是人类性情最有效的催化剂,它可以使一个从不杀人的人,变成欲血修罗,可以让一个善良的人一夜间性情大变,从此变成魔鬼一般的邪恶派。可以让一对真心相爱的人,拔刀相向,最后被对方伤的遍体鳞伤!有的人说,目标是人生存下去的动力,而恨,只是目标的进化版,他可以快速让你进步,只是你付出的,却是生命的全部!

良久,二人都不说话,尤秀沉浸在他对仁太妃的恨中不能自拔,一个母亲究竟做了什么?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恨她?真失败,若是她这样,估计自己先自杀,真没脸活了!

“我们去找小公主吧,看看她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玩的!”尤秀凝眸轻笑,魅人的脸上浮现真诚纯真的笑容,这对兄妹的故事,听着让人心生怜惜与酸涩,还有另人能看透世间邪恶丑陋姿态的本源。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不在看她,迈开大步,向前走去,这里是一座小桥,他们在在桥的中心,已经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好一副清然的画卷,让人自心中想留住这一对神仙眷侣一般的画面,不远处有几个妃嫔宫内的小宫女指指点点,口中念叨着好一副绝然清丽的画面,好一对神仙一对的眷侣。

“那个男人好眼熟,你觉得呢?”一个约十五六岁,长相清秀的宫女指着纳兰暮彦,双眸泛光疑惑道,虽有些花痴像,不过还是没被美色所蛊惑,真不知是哪个调教出这么出色的宫女,若是尤秀见到,定然会想办法认识那人,然后跟她取经。

“好像是,你们不觉得他的背影很像皇上么?不过那女子没见过,长的很漂亮,不过么没有我们皇后娘娘漂亮,”另一个同龄面容平凡的宫女再看像那背影时也觉得眼熟,语不惊人的道。

“不会是皇上的,皇上现在正在彩云殿宴请百官,怎么会在这呢?估计是哪家的世子或是郡王在跟女子幽会呢!”清秀的宫女掩口轻笑道,那模样好不猥琐,好似这种情况她们很常见似的。

“去你的,我们走吧,皇后娘娘会等急的,回去晚了,你这个小蹄子会挨批的!”平凡的宫女笑着打趣了一句清秀的女子,拉着她提着一个小篮子像不远处的一座宫殿处走去。

不过,平凡宫女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小桥上的二人,也正在这时,那男子转过头来,和她对上眸光,平凡宫女睁大眼睛到吸口冷气,纳兰暮彦温润如玉的笑容顿时不见,冰冷无情的眸光对上那女子,杀气一闪浮现,直奔平凡宫女,宫女反应到很快,拿手指了指旁边拉着她走的清秀宫女,然后指上头顶,画了一个形状,纳兰暮彦的杀气顿时消失不见,他也回了一个手势,伸出右手,打了个三!

尤秀疑惑的看着只剩背影渐渐的消失在不远处的宫女,不知道那女子打了什么手势能让纳兰暮彦放弃杀她,不过她在心底狠狠的赞了一下那宫女,长相虽说平凡,但反应很快,与橙儿有得一拼,转头看向眉头微蹙的纳兰暮彦,淡淡一笑,“她不错,如果需要心腹的话,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她没有说太多,皇帝做事,还不用她来教,不过她只是稍稍提醒了一下他,这个时候多一个人比少一个好奋斗的多。

清润的脸上又是风轻云淡的模样,那副温润如玉的容颜,暖入人心的笑容,让冷然的十月带上一丝丝暖意。

尤秀心里疑惑,今天皇帝跟她说的好多啊!想必自那日在街上见了之后,他便知道她是谁,今日与她说了这么多,应该是因为她父亲的关系吧,如果她不喜欢柳墨元,或是因为范将军对她的爱,她的立场,无论如何都会是皇帝。

卷一阴谋之始 045 镜花水月10

喜欢柳墨元?尤秀在心底冷笑,柳墨元啊!柳墨元!你如此对我,是想让我和你站在一起,不,是想要父亲大人手中的兵权吧!真可笑,我差点就相信你对我动情了!幸好!一切还来得及!

尤秀自始至终都没在意,纳兰暮彦在与她说话的时候,从未自称过‘朕’,她是穿越的,虽然知道他是皇帝,也应该自称朕,但她潜意识里,却没有在意,因为她生活的环境,或是其他。

尤秀二人越过小桥,小公主正一脸焦急的望着来路,见他们一转弯,蹦跳的跑了过来,牵住尤秀二人的手,绝丽的小脸上绽开一抹可爱的笑容,“哥哥姐姐,我都等你们好一会儿了!”

前方是一座庞大的宏伟的宫殿,古朴的牌匾上提着三个龙飞凤舞的金字体‘太子殿!’这是小公主现在住的地方,原来的太子殿,殿门前,站着一个十三四岁身着的淡紫色罗裙的小宫女。

“静怡公主,你要带我们去哪?”尤秀浅笑,眼神撇向那小宫女,她手上拿着两套衣服,一套青色男装长衫,一套火红女宫装裙,而小公主自己的身上也已经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宫纱裙,飘逸出尘的似个小仙子,月牙髻也换上了一个简单的流云髻,只别了一跟翠绿色的花簪,别致而大方。

“我们先进去吧!”小公主贼溜溜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轻松口气,脚底似抹了油,跑进了太子殿,那小宫女看向自家的主子,无奈的咯咯一笑道“公主,衣服在这里!”随后,看了尤秀二人一眼,给纳兰暮彦行礼,又对着尤秀福了福,扬着一脸怪笑的小脸道“皇上,这是您的新妃子么?”

纳兰暮彦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尴尬,看向尤秀,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尤秀的身份,直接说是柳墨元的妻子么?那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尤秀自是看出他的尴尬,浅笑道“我是小公主的新朋友,”随后看向纳兰暮彦,淡淡一笑打趣道“皇上,我们进去吧,在耽搁下去,今天就要过一半了!”

尤秀小退一步,让纳兰暮彦走在前面,他凝眸看了她一眼,向殿内走去。

“长着么大,我还是第一次来皇宫呢!虽说去过北京故宫,但那里怎么能和真正的古建筑比?”尤秀边往里走边打量着太子殿,华丽的镏金宫殿,到处是一片金色涂层,将整个宫殿衬显的庄严奢侈,如今六国太平,众国家都极力发展国家经济,而明国在大陆版图的位置位属中部,一年四季气候分明,而多年来风调雨顺国库丰盈,人们的奢华本性渐显,宫殿的装饰也自战争时期的简约越来越华丽。

纳兰暮彦听见尤秀的话一愣,“秀儿,你说什么?”对于尤秀口中的新词有些听不太明白,什么故宫,什么古建筑?

尤秀的脸上飞快闪过一丝红晕,清丽的容颜更添妩媚,“我在说,我没有来过皇宫,真是另人大开眼界!”她转头好奇打量宫殿内部掩饰刚刚的话语,纳兰暮彦见她不说,也没有在问下去,不过她那句没来过皇宫他到很奇怪,“怎么会呢?还记得你8岁那年,与皇叔一起来宫里参加宫宴,那时候宫里差点没被你闹翻天!”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那个时候的秀儿,快乐的象个小精灵,古灵精怪的样子和现在的静怡很像。

“是么?”尤秀尴尬一笑,记忆中好似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八岁的时候跟父亲一起参加宫宴,中途父亲被人找走,本尊又觉得无聊,且那时候本尊是个无法无天的小丫头片子,借口找父亲便溜出了宴客厅,在诺大的皇宫里‘游玩’,起来,那时候还见到一个很帅气的少年,和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那女孩好似比她小不了几岁,哥哥把小女孩交给她之后便离开了,她们两个在御花园玩了很长时间,最后宴会结束的时候,范将军满皇宫找她,到御花园的时候才发现半个御花园的花都差不多被这两个孩子拔光了,其中不筏珍贵之极的花种,还有那万金难求的玉簪花,传说那种花,只生长在灵气充足的地方,皇宫当时为了成功移植这种花,请了无尘道士,在御花园布置成一个复杂烦琐的聚灵阵,将方圆一里的灵气都聚及起来,而此花三年只开一次花,一次只在盛夏最热的那三天,盛开之后,整个花茎与花朵都成晶莹剔透的铂玉色,然后用玉刀剪下,放在雪玉盒里放上十年,成一枚别致独特的玉花簪!

此后将军府便被削去兵权,罪名是藐视皇威!只因为尤秀一人的错!而尤秀父亲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范将军一刀一枪在战场上拼杀得来的。

想到这里,尤秀悄脸一红,本尊还真是个胆大的丫头,这样的事也能做出来,不过让她疑惑的是,她家姓范,而皇家姓纳兰,皇帝为什么叫她父亲皇叔呢?

“想到了?那个少年就是我,那个小女孩就是静怡!”纳兰暮彦清润的容颜上浮上一抹淡笑。

尤秀点头,看了一眼纳兰暮彦,他们的关系还没那么好,还不好开口问,等父亲大人回府,定要好好问问。思索间,二人便进了殿内,外表华丽的太子殿,殿内到素雅清然。

可能是纳兰暮彦登基之后,小公主一个人住的关系,整个宫殿里好几处都摆放着一盆吊兰,给清冷的十月带上一抹抹昂然的生机。不似彩云殿那般奢华的流气,只有庄严肃穆,百多人坐在那里也显的没有一丝生气。

小几上放着一盆开着小白花的植物,就是这样别致的植物吸引了尤秀的目光,白色的花朵,只有一枚大钱一般的大小,中间的花蕊却是蓝色,对,没错,就是蓝色,白蓝相间的花朵好似湛蓝的天空一样纯净,让人心旷神怡,深吸口气,自小花上散发着一股神奇的,另人心静的清香。

“喜欢么?这花的名字叫做素雪蓝!是西域的花种,我朝是不存在的,这盆是西域这次的贡品之一,若是喜欢的话,我叫静怡送你一盆,很不好养,它喜暖的,静怡说看它的时候无论多烦躁的心情都会静下来,到时候便能思虑好事情,所以我便多留了几盆!”顿了顿又道“虽然没有玉簪花那样难求,不过也是惜有品种!”

尤秀被他打趣的小脸一红,她有多少日子脸没红过了?今天一下把往日的都补回来了!

看过文的亲们,留个话吧,难到文真的烂到亲们连话都不愿留的地步么?悲哀啊!

卷一阴谋之始 046 镜花水月11 三更

“哎呀,皇帝哥哥,你又炫耀你的花了,虽然它很漂亮,你可爱的妹妹也很喜欢,但是今天是哥哥生日,哥哥是不是应该先以自己为主呢?本公主今天好好发挥一下妹妹爱哥哥的美德,带无聊的你们出去玩!”小公主仗义的拍了拍自己尚未发育完整的小胸脯,又对着尤秀打了个眼色道。

“是啊,皇上,今日是您的寿辰,小公主既然要带我们出去玩,这些事情就先放下吧!”尤秀会意,淡淡一笑,留恋的看了一眼素雪蓝花,随即便移开目光,看向纳兰暮彦,花很美,很纯净,多想生做一株那样别致的花儿,纯净的让人心生怜惜!

纳兰暮彦微微一笑,宠溺的抚了抚小公主的秀发,道“那静怡想带我们去哪玩呢?不会是出宫吧?”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颇为古怪,似乎出宫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并不是出去游玩的一般。

“咦——皇帝哥哥,你好聪明哦!不对,我哥哥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你们先换上衣服吧!”说着,献宝似的将青衣捧到纳兰暮彦面前,一旁的小宫女咯咯一笑,将手上另一套火红色的衣裙递到尤秀手上,尤秀脸色怪异的看了一眼手上的火红色衣衫,看了一眼小公主。

心底轻轻一叹,为什么给她这么抢眼的衣服呢?“静怡公主,你不怕我穿上比你漂亮,抢了你的风头?”

“不会啊,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你穿白色太圣洁了,给我的感觉好似随时会破空而去,所以我要用我火红的热情留住你!因为我和哥哥都很喜欢你!”小公主口快心直的将她所想说了出来,丝毫不理会尤秀的尴尬,拉着纳兰暮彦向左边的偏殿走去,留下一脸古怪之色的尤秀。

好似随时要破空而去?她有第六感么?她确实是来自遥远时空的灵魂啊!她说的话,会不会有一天真的发生,这里有她爱的人,有她想保护的人,幸福,可不可以存在的长久一些呢?

我们贪恋的那份美好,总是短暂的好似那灿烂的烟花,只存在一刹那,美丽的绽放,留给人灿烂的一面,然后又璀璨的结束,也许小公主那句话只说心中所想,顺口出来,可这段话,莫名的成了尤秀心中的一个阴影疙瘩。

小宫女见尤秀站在那看着素雪蓝发呆,以为她舍不得那花儿,咯咯一笑道“夫人,这是皇上送给公主的花儿,公主知道您喜欢,她宁可自己不要也会送给您的!”

尤秀怔了怔,眉头一挑,淡淡的哦了一声,向右边的偏殿走去,小宫女跟在她身后,轻笑道“公主刚刚回来的时候红着眼睛回来的,我以为哪个欺负她了呢,一问她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您!”打量了一下尤秀,继续说道“整个宫里只有皇上对公主最好,自从先皇逝世,太妃的事情暴露之后,原本小精灵似的小公主就只有在皇上面前才露出孩童纯真的一面,太妃和容王自那之后,从未关心过小公主,及笄礼之后,太妃竟然要将公主下嫁出去和亲,要不是皇上用计,也许,小公主现在已经在某个国家做太子妃了!此后容王竟然还派来暗杀高手,企图杀害公主,被也被皇上救了下来,而后小公主便被皇上勒令只能呆在太子殿,太子殿内有一处密道,小公主没事就溜出去玩,到也不显烦闷,今日您的一个举动,让公主感受到你的温暖,她跟我说,皇帝哥哥喜欢的人,她也会喜欢,但那种喜欢只是爱屋及乌而已,现在,她是真正喜欢你!也说,会好好对待你这个朋友!所以,您喜欢的,小公主一定会送你。”小宫女一面伺候尤秀穿衣,一面道。

尤秀身体一僵,皇帝喜欢他?摇摇头,她对他也有好感,这是血脉的呼应,一家人当然会对一家人有好感,只是与喜欢很不同,她平淡一笑道“姑娘莫要如此说话,我与皇上本是表家兄妹,与公主更是小时候在一起玩过,自然是与其他感情不同,生长在皇室,我只能说我会尽一个姐姐的责任好好疼惜她,只是请姑娘莫要在说皇上喜欢我的话,我已嫁做人妇!”

小宫女一愣,麻利的动作顿时一顿,奇怪一笑道“我知道啊!”她不管尤秀嫁不嫁人,她只世道,皇上和小公主喜欢的人,不管是什么身份,她都喜欢,然后对他们好。

“皇上对我只是好感,这是两个流有相同血的人,血脉的呼应!”尤秀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火红色的宫装,衬得她娇艳的小脸越发魅惑,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淡淡的一笑,便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人蓝月姑娘!一身白衣是飘然出尘的尤秀,一身红衣是魅惑众生的天下第一美人蓝月姑娘!

“哇,夫人,你好适合红色哦!”小宫女惊艳的两眼放光,脑子里胡乱的想着,若是她是男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爱上妖艳的她,举手投足间的淡然一笑都散发着魅人的气息。

“我不喜欢红色,因为它鲜血的颜色相近!”也许是对于自己现代父母的死,她对红色潜意识里排斥,但是它总是调皮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好了,时间不早了,利用地道出门吧!”玩的太晚,她回柳府不知到怎么被柳太夫人数落呢!估计今天回去柳家人都不会给她好脸色,她凉凉的想着,丝毫不为自己即将要面对豺狼们担心。

换好衣服出来,纳兰暮彦和小公主已经在对着素雪蓝发呆,见尤秀出来,两人都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尤秀无奈一笑,本尊长的真妖孽,平时素颜也就罢了,不算什么美女,若是稍稍施些胭脂,就立刻产生惊艳的效果。

咕噜!小公主夸张的吞淹一下口水,更夸张的是,居然拿自己的衣袖,好无淑女形象的擦尖瘦的下吧,其实那下巴并没有流下口水什么的,只是她怕自己太过失态什么的,“哇,漂亮姐姐,真的是你么?”

纳兰暮彦也在小公主说话的时候反应过来,清润的脸上那双如海一般深邃的眸光闪烁着惊艳过后的光芒,丝毫不掩饰眼中的震惊,心中迷恋之色更浓,他感觉自己已经不能自拔的喜欢上了她,以前的那种感觉或许有些朦胧,但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目光好似已经离不开她的身上。

亲们,有意见留意见,没意见大家也留个看法,我貌似我都没动力了哈!

卷一阴谋之始 047 镜花水月12 一更!

尤秀淡淡一笑,瞬间天地间百花失色,就好似那纯净淡雅的素雪蓝都成为了她笑容下的陪衬。

“走吧,既然已经换好衣裳了,我们走吧,在耽搁下去,天真的晚了!”其实,日头才刚刚正中而已。

尤秀伸手拉过小公主的玉手,轻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碎发,关爱这个词,只要她有,就不会吝啬,更何况,这个小公主,名义上还流有与她相同的血脉,“从小家里只有我一个姑娘,哥哥们虽然很疼我,但我却没有妹妹来疼,所以,以后让我来疼你好么?”她的目光纯净的就好似那朵白蓝相间的素雪蓝,带着神奇的魔力,让她平静。

鼻子酸酸的,真糟糕,“人家已经被你征服了拉!”小公主红着眼睛环抱上她,眼圈微红,带着一丝轻泣的颤抖,得到关怀的不确定,双臂紧紧的环着她,好似下一秒,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浮华一梦。

暮彦深邃的眸光一闪一闪的,好似那夜空遥远的星星,气氛有些沉重,也许世上又多了一个关怀她的人,她从未怀疑尤秀话的真假,因为她从尤秀眼中看到了真诚,真好,以后这个世界上,她在哥哥以外又多了一个亲人,想到这里,她的泪在也忍不住,滴滴的顺着脸颊滑落在尤秀火红色纱裙上,晕开一朵朵娇艳的花儿,似乎在说,她的热情,她真的感受到,并且愿意留住。容王哥哥,你为怡儿高兴么?她在心里不确定的问!

尤秀环住她,心中酸涩,皇宫……

“好了,你又哭鼻子了!真丑!”暮彦的眼圈也有些可疑的淡红,他伸手飞快的敲了一下静怡的头,转身朝右偏殿跑去。

小公主试了试泪,似个小母鸡一般,使劲的跺跺小脚,朝暮彦的背影追去,尤秀含笑的看着这对兄妹的背影,这样的画面,短暂的好似呼出的空气,马上就会消散。

抬眼看向小宫女,小宫女的眼圈红红的,晶莹的泪珠微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尤秀拿出帕子,为她试了试泪,没有语言,只静静的拉着她的手向偏殿走去,这个小宫女的身份不简单,既然她选择了将自己的疼爱给小公主,那么小公主相信的人,她也不吝啬自己那一点的疼,分给她一些,为得,只是让她们活的更快乐!

二人行到偏殿后,小公主正挂在暮彦身上不依不饶,口中念念有词,仔细一听,方才知,因为暮彦伸手敲她那一下,尤秀苦笑的上前,揪住小公主的衣领,轻轻的将她扯过来,“瞧瞧你,一点也不淑女,小心将来没人要!”

宠溺的捏了捏她兴奋的有些通红的小鼻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还没反应过来,却被小公主偷了一个香,她愣了愣,这动作,貌似只有在家的时候她才会给娘亲们做的,转即,她笑了,笑的很灿烂,真的好想抱住小公主,然后狠狠的亲她一口,从今天开始,她要保护人的名单里,又多了小公主一人,于暮彦,她还不了解他!

小公主住的偏殿内室的床下,是通往宫外的密道,尤秀看向那密道,无语半响,终于明白为何,暮彦在说出宫时为何脸色那样古怪了,她不禁抬眼看向小公主,犹豫着该不该问出心中所想,问了吧,怕伤了小公主的自尊,不问吧,她还真的无语之极,看向暮彦,发现他的脸上还是如那般温润如玉,闪着精光的眸子正紧锁着她,好似在看她要如何说,如何做!尤秀在心底暗骂一声,脸上绽开一抹大大的笑容,“那我们走吧,天黑之前要回来呢!”说完,当先下了密道。

暮彦的俊美无双的脸上,微抿的红唇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心中不禁有些不爽快,这个女人!貌似也不是他想的那样温婉可人!

小公主就开心了,看着哥哥那抽搐的嘴角,她简直爱死了尤秀,终于让哥哥那双万年不变的脸色有了变化,带着哈哈的大笑,拉着小宫女入了密道。

暮彦心中有万般不爽,也带着无奈入了地道,心中却盘算着,今天要带她们去哪里玩,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也许,只有这一次,日后,静怡可以,他却不可,因为他是皇帝!

说是密道,入口只有一人大小,如小公主与尤秀那般娇小瘦弱的体形进入还可以,于暮彦这般人高马大就有些困难了,她们是如鱼遇水,他是如单行独木,//奇\\书//网\\整//理\\入到密道之后,如她们,一前一后,密道狭隘又阴湿,由于是十月,空气有些不流通,庆幸的是,尤秀三人由于身材矮小,可以正常走路,而暮彦却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只能猫着小蛮腰(我凉凉的笑)似个小贼一般,轻手轻脚的向前走,心中不断的骂着小公主没义气。

太子殿,一片寂静,那盆纯净的素雪蓝,微笑的展示她美丽的姿态,空气中流动着暖暖的味道,似乎在庆祝,她们的主人,那个可爱的小公主,有了一个可以与她分享开心痛苦的人了!有了一个爱自己的人,京城内,十月的气节好似也不在那么冰冷,都因为于她们感动的笑声,平添了一份温意。

彩云殿,百官渐渐醉态显露,眼神迷离而火热的看着,殿中央,那群只着着薄纱的舞女,华丽的舞蹈,衣衫翻飞间,偶尔暴露出的春光,都让这些官家们情欲窜动。

柳墨元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眼神冰冷的看着那群舞女,在他身边不远处,柳老侯爷回席,他入席后便不动的姿势,终于一变,平静而冰冷的眸光扫向老侯爷,只见他不动如山,神情淡然的看向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与他示敬,一饮而进。

柳墨元冷哼一声,喝进杯中酒,在看向不远处与一群武官喝得有些醉意的容王,今日他着的是一件蓝金色长袍,王者的霸气在一举一动间,威慑众官,冷狠而无情的大笑时不时从他嘴中传出,讽刺着彩云殿内的莺声环鹊。

见柳墨元望过来,容王嘴角一扯,回给他一个微笑,却是类似于嘲讽之意,他心中冷哼,又不免在心中问自己,这样的一个人,真的适合做皇帝么?这样的话,他在自己心里重复无数遍,却不得要领,因为,以前那个他认识的容王,是个善良,敢做敢当的人,虽有野心,却只局限于要帮住当今皇帝守住江山,仅此而已!

今天我一上,发现收藏增加了,在这谢亲们了!下周编辑说上首推,所以更新会很多,所以小语希望,正在看书的亲们在加把劲,咱一起把侯夫人顶起来!另外在书评区那,小语昨天发了个顶置的书评,需要亲们的意见,大家多给提提……

卷一阴谋之始 048 镜花水月13

他回过头来,心中微沉,不知道偏殿的她,怎么样了?刚刚一个不小心的喷嚏,席间可否有武家妇拿话语伤她,不免心中有些担心,那个让他看不透的女子,该会如何应付呢!希望那些文官的眷妇们,可以帮她挡一挡,尽管,他在心里相信,那样一个女子应付这些不算问题。

时间缓缓而过,彩云殿内,一曲终了,一曲又开始,接下来上场的是一个眸光淡然的,蒙着白纱的女子,玲珑有至的身段,款款而入,女子抬手抚琴,扫场一周,如黄鹂一般的声音轻轻响起,“忆曲——回音!”琴声悠扬,婉转而过,如伶咚的泉水一般,敲打在众人的心尖,这一刻,彩云殿寂静一片,如碰杯之声,也消散不见,就连微醉的百官,刚刚那迷离的情欲,也已经渐渐平息,女子的身上,似乎是有魔力,在抚慰着众人各自不一的心情!

错过的恋情飘零任风去打听

我跌入回忆的深井

一句句的叮咛一段段的曾经

你像半满的酒瓶我还在微醺

那异域传来胡琴在弹谁的心

弹画面不舍的梦境

一页页的风景一幕幕的恋情

原来那过去还是跟我跟很紧

论浮生坐看浮云你曾如此的用心

付出很安静却泪湿衣襟

那苍天鸟瞰苍鹰我俯视你的表情

是如何牵动我命运

我终于很笃定将誓言用印等你的决定

等一件美好的事情

等一切云淡风轻后你会看到我的用心

等待是因为我相信

我终于很笃定将誓言用印等你的决定

等一种甜蜜的回音

等北方的湖不再结冰你会发现我热情

等爱情我永无止境

曲终,众人的心,好似还留在刚刚的柔软的曲调,忆曲,回音!女子扫场看向众人,眉头微拧,她这一曲,并没有得到预想的效果,微一摇头,转身退出了彩云殿,出了殿门,扫向四周,无一人,她脚尖轻点,越上房顶,如踏空而去的仙子,轻跳间,出了皇宫,带着一肚子疑惑。

偏殿内,众女眷一片安静,若仔细相听,却能听见,嘤嘤的轻泣之声,就连平日里有些刻薄刁钻的柳太夫人的眼圈,也有些微红,一曲回音,唱出了她们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伧俗之恋.

她们,不是在许人之前便有心仪的男子,到头来,却不会如她之所愿,因为利益,只能将那不能公之于众的爱恋亲手扼杀;

然,更多的是,爱上自己的丈夫,而他,身边却有太多的莺莺燕燕环绕,以往的一幕幕如走马灯一般,在眼前转过,留下的,只有无奈与感伤,如另一个自己,拿着刀,在心底划上一刀,然后面无表情的在上面偶尔洒洒盐,随时的提醒自己,那痛入骨髓的疼!

这一幕,尤秀没有看到,忆曲,她也没有听到,若是她听到,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此曲,是她最爱的歌,在现代时,她总在家里开的很大声,折腾着他的耳朵,她说,凌洛哥哥,你要听好了,千万别似这首歌一般,让我只能抱着回忆度此生哦!那时,他心中总苦涩不定,他的病,只剩几年的时间,他在心里经常跟她说对不起,不能伴她一生一世。

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注定的有缘无份,异时空的相遇,是否还会错过?

他目光悠远的站在蓝月楼的顶楼,遥望着皇宫的方向,今日,是皇帝的寿辰,整个京师都很热闹,平时人来人往的街上,今天更是平添了一倍的人流量,可是这样的烦吵,却入不了他的心,不知过了多久,他绝美的容颜上,扯出一抹暖然的笑,不远处的房梁上,一个白衣女子踏空而来,只片刻,女子便入了蓝月楼,恭敬的站在他面前,抱拳行礼!

“副阁!没有任何发现!”女子偷偷的抬眼看向他,平静的眸光不在,有的只是浓浓的痴恋,她是爱他的,可他却不知,她也不能让他知道,如此她便不能呆在他身边了!阁内,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

淡淡的失望笼罩着他,似乎在嘲笑他的丰富的想象力,到底还是不是她,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也许她在那个世界活的好好的,现在或许已经结婚了吧!那就好,希望那个人能对她很好,珍惜她!他在心里祝福着心里曾经爱过的尤秀,秀儿,这里,有个与你同名的女子,有的时候我会产生错觉,你们似乎是一个人,所以,如今我不能护你了,就让我在这里护她好不好?保佑我们,也保佑她一生平安幸福!

冷风泛起,同他的思绪一般,散落了一地,想应和这他的心,随着他的意!

午后的阳光格外的温暖,这是一处京师内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民家小院,说它普通除了,那即将要坍塌的泥屋,还有那零散破乱的院子,都在无声的诉说着它的衰败与平凡,温暖的阳光,并未带给它任何的暖意,院子里,那颗庞大的梧桐树下,一块木板动了几下,随即被人用大力顶开,阴湿的密道,乍一被阳光照住,顿时暖入人心,尤秀当先从密道走出,习惯了性的眯了眯眼睛,站到一边,紧接着,小公主牵着小宫女也从密道内走出。

尤秀伸手揽过小公主的肩,将她环进臂弯里,这样,有阳光,有她的体温,她能暖的更快些,一个随意的动作,表出了她的心。

片刻,暮彦有些酿呛的身影,从出口走出来,清润的容颜因为密道已经布上了黑线,不过并不影响他的润郎如风,更是平添冷酷的俊意,小公主朝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拉着尤秀向院外走去。

暮彦无奈,苦笑将那块木板盖好,跟在她们的身后,出了院子,是一条小巷,尤秀伸手将怀中的一白一红的面纱拿出,她们两个面貌太过招眼,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此多少可以挡些,然而,让尤秀担心的却是蓝月的身份,她一身火红的衣裙,不过随即想想,也没有太大关系,自蓝月出现后,京城一般的女子出门时都会着上红色衣裙。

几人上了正街,泛冷的京城,并没有人们因为气节而减少出行,人流的吵杂声,小贩的吆喝声,不觉于耳,一入了街,人的精神立刻活跃起来,好似有无穷尽的精力,四人中,以小公主为例。

抱歉,二更晚了!明日三更!

卷一阴谋之始 049 镜花水月14

小公主似乎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终于出了笼子,快乐的展翅飞翔,左手梨花糕,右手糖葫芦,小宫女的手上还拿着她刚刚经过蜜雪糖酥的货摊时,买的一包糖酥。

尤秀轻笑的看着小公主快乐的样子,她的心很轻松,这样的日子来的多么的奢侈,晚上回去的时候,一切有可能会回到原点,甚至还要面对一些来势汹汹的豺狼虎豹们。

摇摇头,将这些恼人的想法甩掉,这样的日子唯此一次,就放松心情,做回原来那个在现代时被呵护在手心里的自己。

“怡儿,我们去哪玩?”尤秀轻喊着小公主的名儿,这个名字另小公主一愣,随即眼圈微红,心中苦涩,怡儿!只有容王哥哥会这么叫她啊!

她咯咯一笑,想用笑声掩盖住心中的涩意,“去郊外骑马!”说着,逃似的离开了!洋溢在脸上的笑容,好似刀子在心头刺进,讽刺着她心中的酸涩。

前方不远处便是蓝月楼的分店,一身白色似精灵一般的小公主,清脆的笑声不时从她嘴里飘出,那快乐似乎能感染每个人,她经过的时候,众人都含笑的看着她,这时的她,就像是传递快乐的大使,将快乐不吝啬的给每个人,自她身上感受那种活力与朝气!

这种笑声,听到东方澈的耳朵里,他那万年不变的冰脸,扯出一抹淡笑,绝色的容颜满是怀念,会笑,但只能为一个人笑,然,更确切的说,他所有的表情只为一个人拥有——尤秀!

听到这个笑声,他脑中直接蹦出来的词便是,这笑声只有他的秀儿在他面前的时候才会有,无心、无肺,畅快淋漓的大笑,毫无顾忌。

几人已经成为了正街上一道亮丽的风景,快乐似精灵的小公主,娇笑声感染于人。沉静如风一般温和的小宫女,清秀透灵。妖艳如火,魅惑如丝的尤秀,吸引着无数人火热的视线,翩然清润的嫩白小生暮彦,引出声声美女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的尖叫声。

他们身后,跟着一群人,人群中,有些男人双眸放光,眼神迷离!女人,眉眼如丝,不,确切的说是花痴如云。

“今天你生日,百姓都为你庆生呢!”尤秀轻笑的看着暮彦入街后就面无表情的脸,与他在皇宫时温和如玉的模样简直就是两个人,她不禁想到,古代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恩,我下令举国同庆三日,说起来,到不是我下的命令,是容弟逼母妃下的吧!”他看向尤秀轻声说到,声音很是好听。

“哦?容王逼太妃?”听起来好怪,两人不是僵持不下,谁那奈何不了谁么?怎么会来个逼?

眉头不仅一锁,似乎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么?

“呵呵!容弟暗地里培养了很多暗卫,如此做是想牵制母妃吧!他派了三个天级的暗卫去了宁城!”他的声音还是一如即往的平淡如风吹过一般。

可是听到尤秀的耳朵里却是如惊雷在耳边炸响,不用想天级的暗卫也是武林高手啊!那父亲!不禁抬眼看向他,见他如玉般的容颜上还是淡笑,怔了一怔,“不杀我父亲,同庆三日?”她有些不确定的问,毕竟父亲是支持皇帝的人,难道支持的是太妃?

淡然的点了点头。

“寿辰举国大庆三日,那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尤秀皱眉,一个寿辰便举国大庆,如此做百姓心里会做何想法?如今虽然战事甚少,不过由于前些年的战事,基本将国力耗尽,虽说这二十几年略有恢复,一旦如此做百姓就会怨声载道。

瞧见她微拧的眉,他心中竟然不些不忍,眼神看向远处,前方,人们已经自动给他们四个让出一条路,小公主快乐的笑声洋溢,小宫女沉静的身影,心略有满足,“于范将军,支持我,是因为我温和的性子,至于那治国的法子,都是母妃与文臣们一手操办的,暗中,范将军似乎知道些什么,所以一直站在我这方面,而母妃要用范将军与三位少将军手中的兵权牵制容弟,此番才不得不如此做!”因为朝中武将,只剩范将军与范家三子四人,太妃能如何?

“而容王如此做,破坏了你在百姓心中的形象,到时他夺位的时候用此来堵住悠悠众口?”尤秀冷笑,打的算盘还真好,怕是此法只是第一步吧!这个容王还真不能小瞧。

点了点头,自深邃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沉痛,曾几何时,他们兄弟好的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一起嬉笑,如今却各自算计,他忙于算计他,而他却一直忙于躲开他的算计而算计!真是悲哀的嘲讽,这便是皇室,身体里流的虽都是同样的血,却是不如一般人家的堂兄义弟。

闲聊中,便到可蓝月楼门口,顶楼上的东方澈看见尤秀的身影,绝色的容颜上,好看的眉拧到一起,眼神含冰,冷的让人打着寒战,脚步轻移的下了楼。

“小二哥,我们要四匹好马!”小公主咯咯的笑声入了蓝月楼,招来众人的眼光,却全都是善意,她好似能让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快乐,就连坐在那吃饭一脸凶像的麻胡子,看她的眼神都不含煞气。

尤秀等人随门而入,那小二听见小公主的喊声,应了一声,随即便看到入店的尤秀后愣了一愣,看了看尤秀半响,无趣的甩了甩头,“几位客官稍等片刻,马上就来!”

一个年约四十上下的中年文士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巴掌长短的小算盘,引了四人入坐,他的目光一样停留在尤秀身上半响,最后同样摇头,暗道,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像的人,虽然街上不少身穿红色裙装的女子,但能穿到这么像,到还真是第一人。

暮彦疑惑,不禁也看向尤秀,却引来小公主一记轻笑,“哥哥,你也发现姐姐漂亮了对不对?听说前几天这蓝月楼的老板露面了呢!”小公主调皮的神秘一笑,勾起暮彦的好奇心。

果然,暮彦好看的眉毛一挑,却有些无趣道“秀儿好看,我早就发现了,不过与那蓝月楼的老板有何关系?”纵然是心中好奇,他也说的风轻云淡,好似所有的事情都事不关己。

“听说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哦!比你那漂亮的皇后都要媚人三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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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50 镜花水月15

“哦!第一美人!”他嗤笑,不知该如何跟小公主说,每个人对于美的理解都不同,若如他所想,现在尤秀在他的眼中才是天下第一美人,皇后?只是太妃手中把持文臣的棋子而已。空有美貌却甚俗。

他的一记嗤笑不要紧,众人刚刚善眸均都已然不在,而全然冰冷的看着他,亵渎了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若是眼神能杀死人,估计我们帅气的暮彦已经挂掉无数次了。

噗嗤~小公主终于忍不住,拉了拉暮彦的衣袖,俯身在他耳边道,“哥哥,你要说蓝月姑娘的坏话也不要在蓝月楼好不好,人家会把你分尸的!”

尤秀与小公主对视一眼,均都在心中猛翻白眼,这个暮彦现在是怎么回事?“你差点没引起公愤!”她拿起面前的清茶,轻茗了一口,凉凉的道,清茶被泡过多次,无苦,只有涩。

暮彦的俊郎的容颜狠狠抽搐了几下,抬眼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温润的身上杀气瞬间浮现,众人一愣,随即明白这不是好惹的主,悻悻的坐了回去。

中年文士温和的眼神也略有冰冷的看了看暮彦,淡淡的道,“每个人的审美标准不同,既然老板能被说成是天下第一美人,自然是公众认可的,所以,还请阁下注意言词!一共是三十六两。”

尤秀闻言,不禁抬眼看向文士,打量了一下这个蓝月楼,这里是东方澈负责的吧!她心中不知是何感受,人们维护的美,却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脚步轻轻,却引人注意,众人眼光汇聚,均都到吸口冷气,一个男人,却美的天地失色,这一刻,那刚刚被众人维护的蓝月姑娘好似都在这绝色美男面前暗然失色。

东方澈举步优雅,面色含冰,如刀一般的眼神扫向尤秀的桌子,在她身上半刻未停,直接落在暮彦的身上,这一眼,顿时让暮彦感觉如有万斤的巨石压在他身上一般,沉重而冰冷的杀气如实质一般的笼罩着他,而别人好似并未感觉到,就连一旁的小公主只是皱皱可爱的眉,看向东方澈的眼神清澈,不似别的女人那般花痴一般的迷恋,皱眉是因为她能感觉到东方澈身上散发出另她不舒服的气息,而且对象是她的哥哥。

尤秀眼神平淡的扫了一眼东方澈,对他绝色的容颜完全免疫,不过东方澈身上若有若无的杀气让她诧异,一个落魄的王家公子,怎么会有这么实质的杀气?杀手?不能,一个身有王者之气的男子怎么会是杀手?

东方澈的身上,好似笼罩了一层浓浓的迷雾,让她看不清楚,甚至她有些怀疑,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相信他,而自己站在他面前,好似都没有多少秘密,尤秀轻松口气,幸好东方澈并不知道蓝月就是范尤秀,不然,可就有乐子了。

不过东方澈竟然能给她提供人皮面具,这点也够让她疑惑的,他好似知道她不想以真面目示人,若不是有那张面具,那日她出现在酒楼现场便只能着上红面纱了。

尤秀轻轻一笑,“公子误会了,我家哥哥,咳咳!”她掩口轻咳,没往下说,估计众人都明白,见众人的眼光均都从绝色美男东方身上转移到暮彦身上,小公主也愣了愣,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尤秀,随即毫无形象的放声大笑。

小宫女也着实愣了一愣,我的乖乖,那可是皇帝哎,竟然暗示说皇帝有龙阳之癖好,哈哈。她偷偷的看了一眼暮彦,在他没发火之前坐到了小公主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在耳边轻声道“皇上已经快濒临爆发了!”她善意的提醒,招来暮彦一记冷光。

东方澈在尤秀开口的瞬间已经收回气势,面无表情的扫向她,那双如鹰一般深邃的眸光在看到她时微微一暖,一闪即逝,快的尤秀与暮彦都来不及抓住,暮彦心中疑惑,来于与东方澈身上的敌意,而尤秀心却是咯噔一下,难道被他看出来了么?

“秀儿!你——”暮彦好看的眉毛拧到一起,嘴角狠狠的抽搐,手指紧握,若此女不是他喜欢的秀儿,下一秒,她已经躺到地上了,这属于在直接拿他男人的尊严仍在地上踩,他性子虽然温和,但也不是没有脾性。

东方澈的嘴角微掀,亏她能说出这话,这样的秀儿,与之前判若两人,不过他喜欢,因为这样的秀儿,与他心中的秀儿越来越近。

不过他的心中也是泛着涩意的,她的改变,是这次以命换来的!

东方澈淡淡的扫了一眼暮彦,转身出了蓝月楼。“在蓝月楼,请注意言词!”一句酷酷冷语在蓝月楼内久久不散。

良久,众人才自他的话语中回过神来,不过此后,这家蓝月楼的生意是越来越好,女有第一美人蓝月,男有绝色美男东方澈!

暮彦付了掌柜银钱,那小二也从后堂快步走了出来,不过他一进来冷汗就已经落了下来,厅里的气氛貌似有些古怪,小二哥战战兢兢的走到尤秀等人面前,说道“客,客官,马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去后院吧!”说完,欠了欠身子,做了个请的姿势。明明是泛冷的十月末,他却感到了如夏炎一般燥热。

暮彦冷哼一声,起身向后院走去,尤秀轻松了口气,这样的暮彦让她有些怕怕的,还好还好,她在心里轻轻说道,希望他能忘记这件事哦!

小公主伸手拉过尤秀,俯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我好佩服你哦!”说完,也不理会尤秀挎下来的小脸,咯咯的笑着像前跑去。

尤秀略有委屈的呢喃道“我只是在救他而已!”不然,蓝月楼一人一记眼光就够他喝一壶的好不好!虽然她用的方法有些,咳,此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皇宫外,暖意融融,彩云殿,酒香飘散,舞姿摇曳,女人,美酒,权利,在这里,彰显的淋漓尽致,人性的丑态在这里被掩藏的如一汪深潭,平静的只剩下假笑与虚伪.

柳墨元已经喝完了一坛烈酒,却还是那么的清醒,越是清醒,就越是想到柳候爷等人会安排秀儿与皇帝见面,皇帝已经不在席上几个时辰了,具太监小录子回报说,酒喝多了头疼,在内殿休息,多么华丽的借口,他心头冷哼,站起身,借口有急,出了彩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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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51 镜花水月16

彩云殿外,是御花园,冷风吹过,吹醒他微醉的头脑,却吹不散他凌乱的头绪。

眼神不禁飘到偏殿的方向,那里,有着他心头上惦念的女人,真糟糕,怎么才分开一会就开始想念了呢!秀儿,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轻风拂过,温润如母亲的双手一般,抚慰着他心头的微乱,也许秀儿正在偏殿与官妇周旋,不能那么巧不是么?也许皇帝正在内殿休息,也许他们的计划会失败,他在心里不安的安慰着自己,尽管可能性不足十分之一,因为那是容王一手安排的。

是在怀疑自己么?因为不确定秀儿是否如他一般心中有他,所以才如此的不确定么?

“墨元哥哥!”一声娇喝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来人一身鹅黄色的长裙,面若桃花,媚眼如丝,薄而殷红的小嘴绽开一抹艳丽的笑容,复杂的雪绒拧花髻,散发着异域的独特美,高贵而独特的似乎如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让人不容忽视。

柳墨元艰难的扯出一抹淡笑,点头应了一声,“司浣,与司辰一起来的么?"

“恩,我求哥哥的,让他带我一起来,你都不来见我,墨元哥哥,你娶亲了!我见过她了!”司浣媚然的眼神有些迷离的看向柳墨元,呈现出无限的哀怨。

“呵呵,那时我重伤,父母之意!”他淡淡的道,怎会不知道她意?

果然,司浣一滞,那时柳墨元重伤,她也知道的,更是求父亲将她许入柳家,可父亲却找借口挡了去,怕若是柳墨元未活过来,那她便会守寡,虽然最后可以利用左相大人手中的势力,她还能再嫁,但毕竟名声不好不是?所以左司浣呐呐无语,因为无话可说,所以更显委屈。

她喜欢他,喜欢了五年,从她十三岁那年就开始了,那时刚好他被外放,再加上左相大人舍不德她早早出嫁,这一来二去,事情便这样了。她就整天梦想着能嫁给他,时间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她期待了五年,等待的便是这样一个结果,可是,能怨谁呢!今天的一切,都是她父亲做得好事。

媚惑如丝的眼中浮上清泪,含情脉脉的看着柳墨元,那神情看在外人眼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柳墨元负了左司浣。

“我去求爹爹,让他把我许给你!”她看着那张另她魂牵梦绕的脸,小心脏砰砰的如小鹿一般的乱撞,满脸绯红的道,说完,转身跑走了,留下一脸冷然的柳墨元。

冷冷的看着左司浣跑远的背影,他的心平淡如水,不过片刻,脑袋自动浮现出尤秀的身影,于是,柳墨元又开始沉浸在他那丝不确定中,折磨着自己的心,浪费着自己的脑。

四匹洁白的马儿在一望无际的草场上肆意的奔跑,似乎是想发泄常年被关在马棚里那种压抑的心情。

马儿的悠长的嘶鸣,少女欢快的娇笑声,给泛冷的草场上平添了一抹暖意,这样的一天,这样的一刻,似乎是那么的奢侈,阳光似乎都被小公主肆意的笑声感染了,越加的温热。

郊外的一个下午,众人都在策马奔腾,笑声洋溢。

皇宫内的一个下午,百官醉态朦胧,勾肩搭背,言词间好不畅快,有人笑语承欢,有人愁云惨雾,百态已显,还是那样优美的舞姿,那样绵长的曲音,各人心却是不一。

把自己的真面目完全掩藏在厚厚的墙壁之下,这华丽秀美的皇宫,当真是扑朔迷离,里里外外,全隔了一层,探不清虚实。

珠钗摇曳,额挂明珠,在夜色中隐隐生姿,年至中年的仁太妃保养得宜,一身绫罗绸缎,金色夺目,艳丽非常,竟穿一身金黄!如此明显之势。仁太妃眼神冷冽如冰般犀利的望着堂下的百官,嘴角讥讽,撇了一眼皇后道“皇上醉了很长时间了吧!”

一旁身穿紫金色凤袍的娇美女子,掩口轻笑道“恩,刚刚小录子说皇上已经睡着了!”

“哦!”冷冷的眉头一挑,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眼神如刀一般的看向皇后,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皇后媚眼含笑的跟太妃对视,不觉的,竟然有些呼吸不畅。

“跟静怡出去了吧!”收回眼神,拿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冷然的看着堂下的百官,微醉的百官在不经意间对上她的眸光时,都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臣妾不知!”她闭眼,掩饰心中的恐惧,今天晚上又不会好过了吧!每次一对上她的眸子,晚上就会梦见苍鹰着食她的身体,好似太妃的眼睛就是那苍鹰。

刚开始她以为只是巧合,可是无数次,她想替自己心爱的男人骗过太妃时,她好似都能发现,然后让自己不禁抬眼看向她,晚上就会梦见苍鹰食肉。

“皇后的位子,很舒服么!”优雅的拿起面前的酒杯,又一杯酒,辛辣如口,刺激着胃,感受着自胃中的翻腾,她竟然会有些享受这种快感,精神上折磨别人,身体上摧残自己,似乎有种别样的快感。

就如她每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不断的拿着小刀在手腕上割一下一下的,流血少,还会很疼,然后不等它好的时候,在来上一刀,如此反复,那伤口就如泡芙一般慢慢变大,然后一举一动间,便扯出另人疼痛的快感。

“臣妾知罪!”皇后急忙睁开眼睛,有些惊慌的道,她怕了,很怕,不做皇后的结果只有一个——死!蝼蚁尚且偷生,何况她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国之母呢!

拿起面前的镏金色酒盅,斟了杯酒给仁太妃,极力的掩饰心中的恐惧,却盖不住身上的微颤,献媚一般的端上酒杯,“太妃请用,只是这次臣妾真是不知啊!要不臣妾给您问问!”

说完,她使了身边的宫女出去找小录子了,巧的是,皇后使的宫女正是那见了暮彦与尤秀的平凡宫女。

宫女应了一声,恭身告退。

偏殿,忆曲之风已散,众家妇都百态尽显,尽管如此,但更是添上了一股妖艳的美。薄红唇,媚眼丝,绯红的脸蛋如诱人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平凡宫女穿过偏殿,撇了一眼花园中沉吟的背影,秀眉微拧,转身,入了内殿。

终于这一天要结束了,写了这么多章,我自己都累了,那个,跟亲们道下歉,那个写仁太妃的时候,咳,说实话,我自己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真的好变态哦!不过这却是剧情需要,不

写出仁太妃的变态,怎么能体现我们俊男暮彦的悲,呵呵!好了!这天结束了,柳府的内战便

要开始了!坑有点多了,我自己都乱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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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52 不过是个‘情’字

“绣娘!你怎么来了?”平凡宫女刚一入内,小录子便如鬼魂一般飘到她的面前,吓得她一

蹦。

绣娘嗔了一眼小录子,平凡的模样如此做却是添上一抹风情,“你吓我一跳,皇后娘娘让

我看看皇上睡好了没有?”说完,她侧耳听了听内殿的动静,对着小录子做了一个手势,小录

子一愣,会意点头。

“皇上昨夜批了一晚上奏章,你先回去吧,申时我会叫醒皇上!”小录子放松下来,坐到一

边的小凳上,开始闭目假寐。

“喂,小录子公公,我是皇后娘娘的人,我现在说的话等于是皇后娘娘的话知道么?”绣娘

双眸一瞪,有些得意的看着小录子,一个狐假虎威的样子做的气势十足。

小录子嗤笑一声,直翻白眼,“你-是皇后的人,那你知道你站在哪里么?皇上休息的内殿

,请皇后娘娘在殿内等候吧,若是在吵,扰的皇上休息,我押你去暴室!”

“你……”绣娘气的双眼一瞪,伸手指着小录子,脸上的表情做的惟妙惟肖,随即咯咯一笑

,前一刻如天空乌云密布,下一刻却如艳阳晴天,带着怒笑指着小录子。

“好,好,好!”三个好字表明她的愤怒,“我虽然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的,可是娘娘也没

别的意思,只是关心下皇上,是否龙体欠安,若有不爽快什么的,也好及时招个太医来瞧瞧不

不是?”

小录子怒及而跳,这个死女人,竟然咒皇上的身体,怒视绣娘的眼睛,她慧黠的眼睛精亮亮

的,好似在嘲笑他的笨,怔了一怔,随即认真的看了一眼绣娘,张了张口,眼神含歉。

“来人,给我把这个绣娘带到暴室去,她竟然敢口咒天之龙子!”看了她半响,一咬牙,一

闭眼,怒声道。

殿外两个侍卫应声而进,拖着绣娘出了内殿。

“小录子,你竟然敢扣我,我可是皇后娘娘的人!”被拉走的绣娘挣扎着厉声喊道。

“把她的嘴给我捂上,皇上在殿内休息,如此扰到皇上休息我扒了你们的皮!”眉头微拧的

淡淡着吩咐着,心里却在说着抱歉,为了皇上,他不得不如此做。

柳墨元等了半响,也未见女眷的偏殿有谁出来,心中微微的失望,不过却有小小的高兴,他

没在花园看到秀儿,更没有看将皇帝,那不就说明他们跟本没见面,或是秀儿跟本就在偏殿没

有出来过。

试想想,秀儿那一个喷嚏,那些文家妇定然不会放此与她交好的机会,毕竟范将军站的立场

是皇上也是太妃那边的,想到这些,他心中便释然了,转身回了彩云正殿。

宴会还在进行中,郊外的策马奔腾同样在进行中,相同的是,一个时间,众人都在进行着各

自的事情,不同的却是那心口不一的心情。

转眼,便近了申时,残阳如血,为整个京城披上一抹血红的色彩,隐约中好似还能闻到淡淡

的血腥味道,更是在望向上空时,好似还能看到一缕缕幽魂在天空轻泣,寻找着家的方向。

那如巨兽一般匍匐的皇宫,在张着巨口,无情冷酷的吞噬一代一代利欲熏心的人.

许是压抑久了,众人骑出很远,回来时,竟用了两个时辰,郊外已经散开了一层层的冷雾,

朦胧如仙境,四匹洁白的马儿如踏云而来,优雅而华丽。

马上的人如仙家之人一般,男的俊秀,女的靓丽。

尤秀与小公主已经取下了白纱,一个高贵如仙鹤,一个魅惑如狐,一个沉静如兔,一个俊郎

的如那高贵优雅的金龙,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面前的一切。

“回去吧!”淡淡的一声,给落日的余晖添上了一抹淡色,一声轻喝,如锤一般敲打在马儿

的头上,得到命令的马儿一身长啸,御风狂奔,模样好不潇洒。

此情,此意,如那夕阳下的美好,短暂的让人想留又不敢留,悲凉之极。

尤秀与小公主对视一眼,均都在对方眼中看出浓浓的不舍,短短一日,两人的感情却是如那

相处了十几年的姐妹,如她,只有凌落一个人疼,虽说如今得到了范将军等人的疼爱。

可她却总感觉如到嘴的肥肉一般,有不少人在窥视,虽说如此比喻有些不贴切,可是这却是

她真实的感觉。

如她,在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容王哥哥的疼爱,到最后的伤她,都让如同从天堂跌落到地域

,虽有哥哥的温暖照着,可她却能感觉到哥哥的不易,甚至哥哥在面对她时,那时常闪躲的眼

眸,这一切,她心中都苦涩,却有不敢开口。

怕的,若是她开口,会失去哥哥的的爱,从此以后一个人。

人,有的时候很脆弱,其实,他只是不想失去那来之不易的情!我们所有人,逃脱不掉的,

始终之有一个情字。亲情!友情!爱情!

几人骑马入了城内,将马送回了蓝月楼,那文士掌柜见他们几人回了,急忙走上前来,喊来

小二哥将几人的马牵到了后堂,交付了代顾费后众人都心头沉重的回了那平凡无奇的荒院。

心头的沉重,似乎在嘲笑离别的不舍,小公主不舍这样一个关心自己的姐姐只能相处一日;

暮彦不舍的是,机会,只有一次,下一次,他们该以何样的借口见面,因为她已嫁做人妇。

小宫女不舍的是,自先皇逝世后,小公主第一次如此高兴,可以抛开一切,尽情欢笑,只此

一次。

尤秀不舍呢!她不禁抬头看向低沉的天空,这样的日子还是如之前所想,好奢侈,只此一次

心中各有所思,那密道好似一下也短了很多,只片刻,便回了太子殿,接下来的,才是真正

的分离,尤秀留恋的看了一眼小公主,见她一脸愁然,不禁一笑。

“傻丫头,你可以没事的时候去柳家找我玩,虽然我不能经常出府,但你可以去不是?”拉

着她的手,玉手如夷,轻抚,想拂去她心头的不舍。

“我舍不得你!”清泪流出,被握住的手,如一件希世珍宝一般的呵护,更添她心头的酸涩

,那不舍,似乎一下被扩大了百倍,如身置一潭深水一般,不能自拔。

“我说过,以后可以去找我,好了,时辰也不早,你也该与哥哥出现了,而我出来这么长时

间,回去定然也会被太夫人找借口分说,我们几个,哪个回去不要拿出那颗被包装好的心面对那些虎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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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53 面对家刑

拿出帕子,为她试了试泪,她又何尝舍得呢?不过她们日后还会见面的不是么?她是公主,

只要想出门,哪个敢阻了她?

想通了,明了,小公主的双眸泛着精亮的光,如漆黑夜空中闪亮的星星,泛着迷人的光泽。

几人分头换了原来的衣衫,在聚首在正殿时,又恢复了各自的身份。

拉着她的手,出了太子殿,夜的湿重,给十月的皇宫添上丝丝冰冷,再有一个月,这里,便

会飘上那纯洁的雪花,六角的,刹是可爱,到时,皇宫到处便会开满了傲然的素梅。

小公主兴奋的拉着她的手,给她讲着皇宫各处,她也会翻翻本尊的记忆,哪里她曾去过,都

会有些熟悉,不过她却有些替本尊不好意思,还真是会惹祸的主儿,一点也不替范将军省心。

暮彦只是眼神有些迷离,回了皇宫的他,还是那样的温和如风,俊脸挂笑,清润的容颜干爽

纯净,一个成熟的美男,一路走过,因为人都聚集在彩云殿,到也没惊动任何人,入了彩云殿

尤秀与眼圈微红的小公主分开,虽有些不舍,但却狠下心来,回了偏殿,殿内,众家妇都醉

态朦胧的,见她回来,急忙有文妇站起,亲热的拉过她的手,又开始讲起她家的男人。

尤秀扫向柳太夫人,心头暗惊,太夫人的脸上因为饮酒而略有些红晕,为年老色衰的她添上

一抹成熟的诱人,然而,让她心惊的却是,围着柳太夫人的一群武文家妇,均都醉眼微眯,一

杯一杯的喝酒,那模样,是有些醉了。

而柳太夫人虽然脸色泛红,眸光却清澈异常,见她望过来,回了她冷冷的一眼,那模样似乎

在无声的询问她这么长时间去了哪里?

尤秀浅笑的盛了一杯清酒,示意柳太夫人,一饮而尽,皇帝回席,宴会也宣告结束了,只半

个时辰,众命妇便被丫头婆子们搀扶的离了席。

尤秀脚步轻轻的跟在柳夫人身后,心头压抑着,尽管隔着很远,也能感觉到自柳太夫人身上

散发的怒气,走在中间的柳夫人被吓的冷汗连连。

出了宫,上了回府的车子,她与柳太夫乘同一辆车子,尤秀眸光平淡,并未因柳太夫人喷火

的眼光有丝毫的不适,相反,她拧眉疑惑的看着柳太夫人。

“太夫人,您哪里不舒服么?”听见她的关心,却是如那一个人狠狠的拍打她一个响亮的巴

掌一般,声声脆响。

“我的好秀儿,你还好意思说么?我问你,你出去了一个下午,去了哪里?”柳太夫人冷笑

的看着她,想听她的说词。

尤秀浅笑,“太夫人想要秀儿怎么说?”她拧眉询问,心中却疑惑,柳家三代好似都在为容

王做事,而看柳太夫人的样子,她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尤秀可不会不说,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替你们多嘴一下咯,她心中凉凉的想着。

“你——”柳太夫人冷哼,怒道,“我要你怎么说,难道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成?”

“当然,我只是按照老侯爷的指示去做的,难道如此也错了么?”一双媚眼如丝的看着双眼

喷火的柳太夫人,心头竟然有些快意。

深吸口气,平了平心情,柳太夫人眼睑微垂,片刻,在睁开时,只是一片平静,“未经我允

许,私自出了偏殿几个时辰,叫王妃命妇们如何看我?尤其是容王妃,她说喜你身上的香味,

想寻你用何沐浴,却是寻不得人!”

柳太夫人细细的说着,席间众家命妇们如何在她不在的时候询问的问题,哪一件她都不知如

何回答,丢尽了颜面。

“回去去佛堂静思吧!”半响,见尤秀的脸上还是如最初的那般平静无波,柳太夫人自己也

感觉说不下去了,想了想,只有关进佛堂一个月,才可平息心中的怒火。

尤秀淡然的应了一声,轻抚了一下柳太夫人的背,“太夫人莫要生气,回府后,秀儿就开始

净身去佛堂!”

车子一颠一簸间,柳府便到了,车子一停,外边便传来柳墨元的声音。

“太夫人,府上到了,请下车!”柳太夫人应了一声,扫了一眼尤秀,似乎在说,记住你刚

才的话。

尤秀点头,伺候她下车,说实在的,刚才她真想使劲的给她推下去,不过却不敢如此做,什

么样的念头,好似都只能在心里想想。

柳太夫人被柳墨元伺候上了会内宅的暖车,吩咐了几句,便回到车前,喊尤秀下车。

尤秀应了一声,挑开布帘,迎上一对复杂的眸子,怔了一怔,伸出手,搭在他温凉的手上,

下了车,忽略了他眼中的询问,一路无声,回了莲院。

入了院子,姜氏等人便迎了上来,尤秀浅笑道,“今日犯了错误,被罚去佛堂,丫儿去准备

素衣,净身三日后,我们搬去佛堂!”她淡淡的吩咐,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

丫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呆滞,被罚去佛堂,她看向尤秀,怎么发现姑娘自从那日病了之后变了

很多,若是以往,姑娘定会闹上一翻,却不是如此平静的就面对被罚啊。

橙儿端茶的手一抖,那白瓷茶杯便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将有些愣然的柳墨元惊醒

,他眉头微拧,看向尤秀,无声询问。

“夫君这么看妾身做什么?莫非脸上脏了不成!”她伸出手,假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什

么事情想必夫君也是知道的”扫了一眼花厅,屋子里有不少丫头婆子“不用妾身直说了吧!”

心头冷哼,却是哼的是柳墨元的虚伪,她不信这么明显的事他会不知道,装什么糊涂!

她掩口淡淡一笑,看着橙儿道“你这个小蹄子,我上好的碧白瓷啊!”

橙儿一愣,摇了摇头,姑娘变了,莫非这才是真正的她么?不过她喜欢这样的姑娘,敢做敢

当!

转身去了偏室,又使小丫头将碎瓷收走。

片刻,一杯滚烫的踏雪便被端了上来,尤秀爱极这种寒在心中的感觉,所以,也就喜了这茶。

而柳墨元,得到的却是暖春。

“太夫人罚我去佛堂思过,这样到也能享受一段清净日子!”尤秀轻茗了一口香茗,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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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54 永不交集的两个人!

柳墨元沉默着,眼神锁定尤秀,“佛堂清净,宁城的消息夫人也不要听么?”

尤秀一愣,随即眼神有些火热的看着他,“有父亲大人的消息了么?”她知道他们的消息一

定是比她要灵通的多,却有些不知他如此问是什么意思?

会主动告诉她?眼中的火热渐渐撤下,随即疑惑的看着他,“夫君想说什么?”

柳墨元心中暗赞了一声尤秀,这才是真的她么?反应如此之快,马上就知他另有所指。

抬头扫了一眼屋子,拿起茶轻茗了一口,淡淡的道,“这话能不能只有我们夫妻二人听?”

尤秀被说的小脸一红,狠狠的嗔了一眼柳墨元。就连花厅内的小丫头也听的悄脸通红,福了

福退了出去。

丫儿和橙儿站在尤秀身后,对视一眼,不知道她们该不该出去,姜氏却是老姜了,她深深的

看了一眼柳墨元,站起身,给两个丫头使了个眼神,三人便福身退到了偏室。

花厅内一时间便静了下来,有的只是两个人浅浅的呼吸之声,半响,尤秀淡淡的开口了,“

夫君想说什么?罚去佛堂是太夫人的意思!”

柳墨元点头,他知,“半个月,最多半月,你剩下的半月便回莲院,我给你范将军的消息!

尤秀拧眉,她去佛堂关他什么事?殊不知柳墨元现在已经感觉自己离不开尤秀,就算他天天

如此的呆在尤秀身边,他亦是情愿。

“那剩下的半月呢?夫君要拿何借口说服太夫人?”探索他的深邃的眸,想窥探他心中所想

,却总是如探入一片充满迷雾的幽林,常常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

柳墨元被尤秀问的俊脸一红,面露窘意,眼神闪躲略向别处,尤秀疑惑,“怎么了夫君?”

柳墨元抬起手,掩口轻咳,“咳,秀儿,我们圆房也有十几天了吧!”

尤秀被问的小脸通红,嘟囔着点头,他问这做什么?不会是,咳,那个反悔了吧?她下意识

的向椅子内靠了靠,她的动作引得柳墨元猛翻白眼。

“我说话自来是说一不二的,既然许诺与你,定然能做到,这是一个军人的准则!”他的话

硬硬的,带着不容质疑的语气。

尤秀一愣,疑惑的看着他,卖什么关子,“那夫君想说什么?”

他那个气啊,什么叫那,“咳,半个月后,可否说秀儿有了身孕!”他说完后,眼神紧锁着

她,怕忽略了她脸上的表情。

尤秀闻言着实一愣,随即面色古怪的看着他,脑袋发烧了吧,就算效率高也不用如此之快吧

,况且日后出了佛堂之后,如何能瞒过太夫人那里。

似乎是知道她心中所持的怀疑,却没有他预想的那些尴尬,“咳,只要夫人能早日出了佛堂

,哪日在让那‘孩子’掉了不就成了!”瞧瞧,多好的算计,连结果都安排好了。

“为何我要早出佛堂,夫君不怕如此做,妾身得到机会坏了你们的好事!”她拧眉,不知道

他心中打的是何算盘。

他被问的一滞,心中百种念头转过,最后,转为淡淡的一句,“若夫人觉得能插手,那随便

去插好了,反正皇上下台,不过是早与晚的问题!”顿了顿又道,“夫人不是答应过为夫,要

在给为夫选两房妾室么?”

尤秀一愣,饶了半天是因为这啊!切,她还以为柳墨元是真的心中有她了呢!不过最近心中

总是怪怪的。

他去小妾那边,在嗤之以鼻的同时,心头却有些酸酸的,他刚刚说她欠他的小妾,她的心头

竟然有些微痛,这种感觉很浅,很淡,淡的尤秀总是自动忽略。

站起身,对着他福了福道,“此事只能与夫君说抱歉了,今日宿在哪里呢?”她询问,心中

烦乱。

对啊!自今日起便不能宿在莲院了,净身的人,三天内她便只能呆在莲院,三日后便会去佛

堂,十八天,他要十八天不能见到她,该死的,明明知道,却还要如此做,是为了逃开他么?

“半个月后我给你范将军的消息!”他起身,知晓尤秀如此是下了逐客令,该死的,他什么

时候成了莲院的客人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花厅。

厅内,一转眼,便剩下了尤秀一人,眼神平静的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生气了?她只为问

问他晚上要宿到哪个姨娘那里去,有错么?大户人家的妻子不都是如此做么?

摇摇头,这时,橙儿三人也进了花厅,三个人刚要开口,便被尤秀举手打断,“停,我知道

你们要问什么,不过呢,可不可以让我先洗个澡,然后睡上一觉,明天在说!”端起茶,很不

优雅的一饮到底,西西一笑道。

姜氏等人摇了摇头,丫儿便退了出去,准备洗澡水了,橙儿想要开口询问,却别姜氏一记眼

光止住,姑娘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二十几岁的人了,早就有了独挡一面的能力,柳墨元二十

五岁,都是两个女儿的父亲了,更是军中武将一把好手。

片刻,丫儿便行了进来,伺候尤秀洗澡,换上了素衣,正式开始净身。

一切入睡前的行程都安排完毕,尤秀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沉睡过去。

一夜无话,各人心中有所想,各人却在做不同的事。

皇宫内,暮彦面色平淡的望着结成薄冰的湖面,清冷的月光洒下,自身体深处散发着浓浓的

寒意,小录子面含担忧的望了望他,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寂静,心头焦急,已经使人去了片刻,

绣娘应该被救出了才是,可为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多久了!”淡淡的一句,冰冷的毫无感情,与白日那温润如玉的男子判若两人,一个夏,

一个冬,一个南极,一个北极,两点永远不会交集,却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面色含暖的是优寡的皇帝暮彦,面色寒冰的是,暗幽阁地级杀手第一人木风,孑然不同的两

人,一个生活在阳光下,万民爱待的好皇帝,一个各组织嫉恨的杀手木风。

杀手木风在暗杀界的名头,仅次与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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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55 镜花水月 17

“一个时辰!”小录子颤抖的手,伸出一个指头,虽处深秋冬初,他却冷汗不断。不安的时不时看向远处的寂静,不知又过了多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小录子脸上一喜,偷偷的看了一眼暮彦,只见他的脸在清冷的月光下,越发的惨白慎人,夜的湿重给他身上罩上一层淡淡的薄雾,如那欲要乘风而去的仙人,孤傲而又宁然。

闻见脚步声,冰冷无情的脸上,尖锐深邃的眸光一转,撇向远处,只见一白衣女子拖着有些蹒跚的脚步缓步走来,平凡的脸上被月光拂照,带上一抹清秀,只是额上的细汗出卖了脸上的淡

然。

小录子远远的瞧见了,心头一拧,看了一眼暮彦,快步走上前去,越是临近她,就越是能听见她因为疼痛而有些沉重的呼吸,因为走的有些急,呼吸过于急促,带一呼一吸间,扯上内里的

疼。

见小录子焦急的走上前来,绣娘艰难的扯出一抹淡笑,心头却有些暖暖的,一下子,好似身上的伤口也不是很疼了。

“他们对你用刑了?”眉头微拧,心头有些不快,“你不是太妃娘娘的人么?”伸手自然的搀扶过她,使她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方才知道她竟然如此瘦弱,好似一阵大点的风,都能将她

吹走。

眼神中闪过讶色,随即平静,还似最初那般,闪烁着慧黠的精光,好似所有的事在她的眼中,都是如算数一般,拆掉,还会回到原点。

二人走到暮彦面前,绣娘便要跪下行礼,却被小录子挡了下来,“皇上已经免了你的礼!”

“是么?我有说过么?”暮彦眉头一挑,温润如水,给泛冷的夜,添上暖意。

小录子狠狠的嗔了一眼暮彦,意思是说,怎么就不给他个面子。

暮彦淡笑,咳,“绣娘,知道谁对你用刑么?”他的目光漆黑纯净,看向遥远的夜空,那里,有尤秀媚然的笑脸,似乎在对着他微笑。

绣娘一愣,不明暮彦为何如此发问,若如她说想,暮彦第一件事应该问她,为什么要帮他才对,而他却在关心她被谁伤了。她淡笑说道,“想必是容王的人,他应该也知道我是太妃的人吧

,如此做估计是想给太妃一个下马威!”

暮彦点头,看向小录子,“容王的人已经渗透到深宫了,竟然连暴室都有他的人,不过暂时到不用我们担心,只要她不对我下手,我就放手让她们两个斗,反正对于这个皇位这个江山,我

没什么感觉,如此,便让他们斗吧!毕竟一个是我亲母,一个是血弟,哪一个都是至亲,只要他们不在打我的主意,我就什么也不会做!”他的目光有些悠远,声音飘渺不定,听在绣娘与小

录子心中涩涩的。

小录子心头冷哼,不打你主意,是没少打你主意吧!容王打膳食的主意,太妃打子嗣的主意,现在,只要暮彦哪个妃子一有孕,马上就被重点保护起来,暮彦一日比一日大,就算暮彦已经

如此放手让她去做了,可她却总是如悬挂在涯上的肉,担心暮彦随时来个性格大转变。

这样一个母亲,他却还愿意相信她,只因为小时候那无微不至的呵护,如今的太妃,就好似一个贪吃的小猪一般,在吃着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美味,吃一口,少一口,只是不知悔意,等到

没了那美味的那天,真不知道她是该高兴自己吃到了美味,还是该后悔自己贪吃。

“回去吧,好好上药,是太妃派人过去救你出来的吧?”暮彦看向夜空,他的声音淡淡的,好似一点也不在乎,只有心中的痛,方能证明他的失望。

绣娘点头,看向暮彦一咬牙道,“皇上不想问我太妃的事情么?或是不怕奴婢出卖您么?”她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暮彦,怕日后真有哪件事办错了,小命便会不保,在宫里生活了三年,凭她

的聪慧,早就看透了宫中那点事,所以,她一直很低掉的做人。

对于皇上,她总是看不透他,但是她却喜他这种性子,温和平淡,所以,白日里,在一瞬间,她选择了投向他,希望能如心中所愿。

暮彦一笑,想起了白日里尤秀的话,‘她不错,如果需要心腹的话,不错的选择!’“我需要人,能知晓太妃动向的人!”简单一句,打消她心中疑惑,如她所想,双方互惠互利。

小录子看向暮彦,暮彦一笑,点头,转身出了凉亭,月光,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小录子搀扶着绣娘回了碧崔宫,那里是宫女们住的地方,冷风萧萧,清涩无边,似乎在微震脑中的迷醉,让人清醒。

一夜过去,又是一个好天气,火红的日出在云层后欢跳,似是轻轻一跃,便跳出了挡在它面前的那缕白云。

尤秀伸了个懒腰,舒服的舒了口气,捏捏身上发酸的肌肉,每块都在抗议昨日使用过度,呐呐无语,昨儿,玩的过了,今日小公主也不会好受吧,凉凉一笑,她是练家子,都如此呢!

转念一想,心中微疼,小家伙今天只能癞在床上不起来了吧!

外面传来丫儿的轻唤声,接着便推门而入,伺候着尤秀起身,她今儿懒的很,身体有些僵硬的随着丫儿摆布,丫儿坏笑,打趣她说是做了坏事,不然也不会被罚去佛堂。

尤秀懒懒的应着,不一会,便听见橙儿来报,柳墨元回莲院了,尤秀一愣,“他来干什么?”神色淡淡的,似乎在问陌生人。

“不知,正是用早饭的时辰,想必是来莲院噌饭的!”橙儿答道。

“恩!走吧!”挽好头发,着着素白的棉裙扶着丫儿的手,出了屋子。

时间这东西,就如女人的青春一般,缓缓的流逝着,这三日,柳墨元日日都来莲院吃饭,然后夜宿在书院,尤秀尽管心中疑惑,为何柳墨元不去三位老姨娘那里,不过丫儿的一句新人旧人

便点醒了她,书院那里有海棠呢!

三日后,尤秀净过身,与丫儿姜氏收拾了一番,便正式住进了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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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56 镜花水月 18 抱歉!

二夫人的事情,便被她暂时抛在了脑后,反正该在的还在,跑也跑不了,中毒事件,查与不查,只是想不想搅乱柳府的问题,所以,尤秀打算利用这段日子好好的计划一番。不过柳墨元

却在暗中已经开始查了,但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帮尤秀而已。

柳墨元最近三天很忙,忙的昏天暗地的,早晨早早的到莲院吃饭,然后去上朝,请安,紧接着便一天消失不见,归来时,已是日落西斜,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来莲院看看,喝杯清茶,

在回书院,如此反复,三天便过。

今天尤秀早饭都未用,便带姜氏与丫儿去了佛堂,柳墨元虽来的早些,但还是扑了个空,只一个早晨,便觉得莲院一下少了好多人气,多了份萧条,尽管,景依旧。

呆在院子里半响,才在橙儿的轻唤下入了花厅,原来,尤秀已经给他备了早饭,橙儿见他那落然的模样,心头好笑,三爷这个样子,不知是姑娘的幸,还是他的悲!浅笑道,“日后三爷

还可来莲院用饭,姑娘已经知会婢子每天与三爷备饭!”盛了一碗清粥端到他面前。

拿过粥的手顿时一抖,一股浓浓的甜意涨满整个心尖,这便是喜欢一个人么?她的一记嗔怒的眼神,一个浅然的淡笑,一个小小的关心,一席话,都牵动他的喜怒哀乐。

今天的粥,似乎格外的香甜,一不小心喝了三大碗,小菜也吃了好多,逗的橙儿咯咯直笑,心头却是酸涩。

柳家书房,柳老侯爷轻茗着香茶,目光锐利而平静的扫向一脸淡然的柳墨元,似乎想从他脸上射出两个洞来,半响,略有细纹的脸上扯出一抹轻笑,“元儿真的长大了,战神,颇有我当

年之风啊!”似是感慨,似是讽刺,不知何意。

柳墨元面色不变,眼神如刀,看向柳侯爷,“祖父,父亲,不知今日找元儿何事?”他的脸上的表情除了面无表情,冷然,其他都不存在,与最初回柳府的他判若两人,这才是真正的他

,还是初回柳府的那个他都是假象,想必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元儿,父亲想问你一句话,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便可!”柳侯爷看老候爷不准备开口,只好自己问道。

柳墨元点头应是,侧耳仔细聆听,如此郑重的问话,说明了是有大事要说,他心头尽管疑惑,却不敢妄加揣测。

“你喜欢秀儿么?”眼神紧锁他的眉间,想证实心中所想,但却失望的发现,柳墨元的脸上平淡如初,好似他的话如那耳边吹过的轻风,根本不存在。

“不!她是她,我是我,我们永远不会有交集!”他毫不犹豫的将话说出,脸上露出嗤之以鼻的笑容,好似在无声的讽刺着柳侯爷的想象力,心中酸涩,秀儿对不起!

身在佛堂的尤秀跪在菩萨前,诚心祈祷,父亲与哥哥们在边境要健康平安,倏然打了个喷嚏,刚刚似乎有一股冷风灌进暖和的屋子,吹的她措手不及,心头的那缕宁静,似乎一下被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