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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侯宅夫人》》 · 寄语幽思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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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宅夫人》全集

作者:寄语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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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01:定远侯、柳墨元

001:定远侯、柳墨元

尤秀端坐在花厅上,等待着她的丈夫,刚刚二门的婆子来报,她的丈夫,定远侯柳墨元已经在街口了,拿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她的脑中,渐渐的回想起她刚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再她还没来得急适应这具身体的时候,便嫁给了一个刚刚被封为定远侯却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柳墨元。

美其名曰——冲喜,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给一个二十五岁的定远侯冲喜,尤秀在心底轻叹一声,这便是她的命了,也许她真的是有福之人呢?她刚在这边嫁过来几天,边关便传来消息,说柳墨元竟然奇迹好转,在有半年便能回京了。

“姑娘,侯爷马上到了!”尤秀听见橙儿来报,

“知道了,我们走吧,夫人与太夫人那里都通知过了么?”她急急的站起了身,一面向外走一面询问身边的丫头,“已经使了人过去告诉了!”尤秀点了点头,走出花厅上了准备好的车子,出了二门,大门并不远。

“少夫人,到了,侯爷的车子也到了!”车停了,有婆子伺候着下了车,大门外有两辆大车,一辆车看样子是装的行李,那另外一辆车看来是柳侯爷的车了。

尤秀走到车前,轻声道“侯爷一路辛苦了!”“无妨,赶这点子路算不得什么!”车内,柳侯爷的声音响起,车门的布帘便被挑了起来,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看上去并不算很英俊,却是很耐得住看,眉宇间带着一股血腥的煞气。

尤秀小脸一红,这个柳侯爷虽然是她的丈夫,但两人却是第一次见面,她强自镇定,指着两个丫头道“云儿宁儿将侯爷扶下来!”

尤秀的话刚说完,柳夫人与柳太夫人便哭着跑了过来,一下将尤秀挤到了一边“我的儿啊!”

“我的心肝呦!柳墨元一手扶着母亲,一手扶着祖母,眼圈一红,眼泪便落了下来。

尤秀在一旁看着,她的鼻子也是酸酸的,眼圈微红,“太夫人、夫人,您二老要注意身体,侯爷一路奔波劳累,换掉外裳后,在让侯爷给您二老请安”

柳墨元闻言看了一眼尤秀,点了点头道“夫人说的对,母亲,元儿先回房洗去这一路的风尘,然后在给母亲太夫人请安。”

然后又转向柳太夫人,轻声道,“太夫人,您这样不是折杀孙儿么?母亲,儿子全身上下都很好,我们进去吧!”柳侯爷摆了摆手,叫过来太夫人的大丫头月喜将太夫人扶上了车子,这边尤秀急忙伸过手将柳夫人扶到另一辆车子旁,伺候柳夫人上了车子后,她有些尴尬的走到柳墨元身前行了一礼道“夫君,请!”

柳墨元轻咳一声,对着尤秀回了一礼到了声夫人请,二人略一寒蝉,车子内的柳夫人急了,她急急道“秀儿快让你夫君上了车子吧,回去好好梳洗梳洗,然后在到上房用饭!请安便免了吧!”尤秀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柳墨元后,便上了车子,柳墨元微微一沉吟,便上了尤秀的车。他们虽没正式拜过堂,但也是他柳墨元明媒正娶的妻子。车内就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气氛怎么也有些古怪,车子还未到院子里,尤秀的脸便红了起来,天那,她还小,才十六岁好不好,在这个制度森严的时代中,她虽说嫁做人妇,但老天可怜可怜她吧,她与这个夫君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尴尬的在一起,尤秀突然想到了晚上,圆房?一想到这个词,尤秀的汗是唰唰的往下落啊!

“咳、辛苦夫人了!”柳墨元轻咳一声道,怎么也是封侯的人了,并且还是两个孩子的爹,怎么面对一个小女人的时候便拘束了呢?他想了想,还是先开了口,毕竟他与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以后是要生活在一起的,柳墨元偷偷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子,弯的柳叶眉,薄而红润的唇瓣,乌黑的大眼,滴溜溜的快速旋转着俏挺的小鼻子一皱一皱的,刹是可爱,他忍不住微微一笑。

“是夫、夫君——辛苦才对,妾、妾身哪里当得夫君的辛苦二字”尤秀深吸口气,车子里的空气实在太不流通了,她在心里默念镇定、镇定,她也是在现代社会混了好久,就算不是精英也可以算是半个白骨精的白领一员,怎么可能一点儿定力也没有?虽然心里如此告诉自己,可她却是急的直想跳脚。为什么还不到院子,心里莫念一定要镇定,可是却还是不自控制的有些颤抖,她怎么说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吧!

“姑娘,侯爷,到院子了!”云儿的救命声音在车子外想了起来,尤秀飞快的站起,忽然脸一红,又退了回去,她轻轻一礼道“夫君先请”柳墨元冲她微笑的点了点头,起身下车了,紧接着外边就传来一声“夫人请!”

尤秀在心里呻吟一声,这个柳墨元是在开玩笑么?她现在感觉脸蛋儿都是热热的,就连耳朵都扯的红了起来,她轻轻的挑开布帘,迎上一对略带笑意的眸子,尤秀忍不住嗔了柳侯爷一眼,这个柳墨元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瞧见自己刚才的窘状。

“夫人,请注意脚下”柳墨元微微一笑,他自心中第一次见了这个在自己垂死时娶进门的妻子,心中虽是不太喜,但毕竟这将是他以后相守一生的妻子啊,并且这个小妻子,恩,挺可爱的。

“夫、君,这样不太好吧?”柳墨元微一摇头:“来吧,让太夫人、母亲久候不好。”尤秀强自镇定的微笑着,将有些颤抖的手搭在了柳墨元的手上,他的手温温的,明明已是初秋,尤秀却感觉到来自炎夏的高温在身边盘旋。

夫妻二人一前一后走进院子,尤秀低头想了想,刚要抬头说话,却瞧见院子里站着柳夫人身前的大丫头海棠。海棠见尤秀二人进了院子,急忙走了过来,行到柳墨元身前轻轻福了一福,轻声道“婢子海棠,是奉了夫人的命来伺候少爷的!”

柳墨元眉头一皱,他刚刚回来母亲就给他塞人了,他微微回头撇了一眼尤秀,果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东西,但柳墨元却是心里明白的很,母亲如此做便……他还不能说,说了便是不孝,微一沉吟,柳墨元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且先跟着少夫人吧!”海棠小脸一红,强自镇定的走到了柳墨元的身后,并对着尤秀在次福了一福。

尤秀微微一笑,她明白柳夫人的意思,不就是一个通房丫头么?笑话,反正这个柳墨元她也不喜欢,哪个要就给哪个吧!她是一个现代人,在说,她现在烦恼的是圆房、圆房啊!她在心底轻叹一声。“云儿,洗澡水准备好了么?”

云儿走到尤秀旁福了一福道“姑娘,侯爷的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尤秀点了点头,这时二人已经行至花厅,“侯爷,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家里未准备侯爷的衣服,因为尚不知晓侯爷的具体尺寸,还请……”尤秀的话未说完,柳墨远便明白了,他轻抿了一口香茶,摆了摆手对着外边的小厮道“笔童,将爷的衣服拿进来”

小厮笔童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尤秀小脸一红道“明日夫君休息好之后,妾身会与夫君量一量尺寸”

柳墨元点了点头,家中没有他的衣服他自然是知道的,外放五年身材或多或少会有些变化,他只是想看看这个妻子是如何应对他,虽然两人日后是夫妻关系,但是只有他心里明白,这所谓的夫妻与真正的夫妻两个字是差之甚远,他们柳家娶的媳妇一般是建立在各种利益之上。

柳墨元走了之后,云儿四人便围了上来,“姑娘,今天晚上”云儿说到晚上的时候脸便红了起来。丫儿三人也是一脸的担心,今天晚上她们姑娘就要与候爷圆房了。

尤秀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是啊,晚上就要圆房了,她透过窗子,看向外面,初秋的京城已经泛起了丝丝凉意,她的心思千回百转,略一思索,摆了摆手,将花厅内的其他小丫头与婆子驱散了出去,屋内只留下云儿四个大丫头与奶娘姜氏,姜氏是尤秀本尊的奶娘,尤秀穿到古代时人便已经在新房内了,尽管心中有千万个不愿,尤秀也知道,目前的情况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更何况她嫁过不久,那柳侯爷竟然奇迹般的好转,这也让尤秀在柳家的地位可谓是如日中天,在也不似最开始那般不堪,只是一个冲喜的角色。

“姑娘!”姜氏一脸戚戚然,今天是她的姑娘,秀儿就要与她的夫君圆房,虽说姑娘及笄便可行礼,但一般人家的姑娘却都在十七八岁时方才许了人家,她的姑娘却是情况不同,如此小的年纪,能懂得什么?姜氏却忘了她们刚到柳府时见到柳墨元的大女儿,柳素玉、素雪,两人的母亲张氏与孙氏均都是十七岁时生下了两个姑娘,尤秀当时在心里好一翻感叹,古代的人,太可怕了!十七岁啊,就生孩子了!

卷一阴谋之始 002:否、定缘

002:否、定缘

柳墨元洗好之后,便从浴室回到了花厅上,却看见尤秀一脸愁容的托着下巴,小嘴微掘着,刹是可爱,她不是那种绝美艳丽的女子,她的姿貌虽然是中上之姿,但漂亮的有的时候一些举动却并不是那么赏心悦目,但此刻的尤秀,无疑是那种清淡的美,就仿佛从池塘中突然觉醒的睡莲,纯而淡雅。

柳墨元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那看着尤秀,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都一脸通红的注视着发呆的柳墨元,而站在不远处的海棠却一脸难看,少爷竟然看上新夫人了么?她的脸有些扭曲到一起,两只白嫩嫩的小手将手中的帕子绞的只剩一条线。

姜氏拿起茶盏吃了一口茶,却不巧看见在门口呆看着尤秀的柳侯爷,她眼珠一动,将茶盏放到桌子上,咯噔——一声将柳墨元惊醒过来,他有些尴尬的走进花厅,坐在主位上,宁儿眼急手快的进茶房端了茶放到柳墨元面前。

“夫——君”听见声响的尤秀,急忙站起身来,她的脸早已经红的不能在红,一声夫君叫的又甜又腻又扭捏又有些颤抖。柳墨元听见尤秀的声音,他的脸也有些发红,他是个成年的男人,并且还是五年未碰过女人,听见如此甜腻而具有诱惑的声音,饶是在正常的男人也会有些许的躁动。

尤秀并没有注意柳墨元的表情,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晚上圆房’的四个字,她有些呆呆的站起了身,走向院子中间,扑腾一下便跪在了地上,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快而迅速,因为本尊的身体是有着武功底子的。

尤秀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抬头仰望着天空,她在祈祷,在心里默默祈祷,让她穿回去吧!让她穿回去吧,尽管她在现代是一张便利贴的角色,但她也不在哀怨了,老天爷,当一辈子便利贴都可以,请放过她吧!尽管她在之前还在祈祷这位垂死的柳侯爷别真挂在边关,但现在,她很怕,她不管是生活在制度森严的古代,还是出生在开放的现代,她都是对那个方面很不开放的人哎!

尤秀的动作引得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一阵惊慌,均都一惊之下跪在了地上,柳墨元有些愣然的望着院子里那有些单薄的身影,尤秀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纱裙,微风吹过,白色的轻纱微微飘起,墨色的长发也纷乱的飘飞在空中,她飞奔出去的身影,就仿佛要破空而去的仙女一般。

姜氏的眼泪在尤秀飞奔出去时便落了下来,她知道她的姑娘在担心什么,现在她早忘了那些嫁了人之后便是哪家人的话,她现在只担心姑娘会不会引出什么病来,这让她如何对得起夫人的交代?但她惊慌担心之下,还是记得柳大侯爷就在旁边,她含着泪走到柳墨元身前福了一福道“侯爷莫怪,昔日侯爷重伤昏迷之时的那个月,姑娘每日都在院中为侯爷祈福,今儿侯爷平安归来,姑娘这是在向老天爷还愿。

柳墨元闻言,眼圈一红,这个小妻子竟然如此贤惠,想父母在自己重伤垂危之时将妻子替自己娶了进来,若是自己未活过来,那这个十六岁的小妻子便变成史上年龄最小的寡居之妇人。而这个小妻子在自己生死未知的情况下竟然如此虔诚的为自己祈祷,他现在有些相信,这世间也许真有神灵存在。

他快步走到尤秀面前,将她轻轻扶了起来,温柔的替她整了整衣裙“夫人,辛苦了!”

尤秀在柳墨元扶她起来的时候便有些慌乱了,她的脸已经是红的不能在红了,她飞快的站起身,瞧见柳墨元温柔的样子,她的心既然莫名的悸动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任由柳墨元为自己整理衣裙。

“妾身哪里当得夫君辛苦二字,夫君保家为国在边关,妾身能做的便是乞求老天保佑夫君健康平安,妾身等妇人才能安然的躲在后方为夫君操整后宅!”尤秀反应过来,随口捏得这样一段话,听得柳墨元一愣一愣的,他竟然在心中升起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的想法。

“夫人——”柳墨元的声音有些轻柔,可听在尤秀心里,她却直想发笑,随口捏来的话语竟然将柳大侯爷感动成这样。

尤秀微微一笑,“夫君休整好,我们便去上房与夫人、太夫人请安吧!”尤秀自嫁入柳家之后,每日除了请安便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学刺绣,甚是安份。柳墨元听言,便吩咐婆子准备车子,夫妻二人便回到花厅饮茶等待,片刻,便有婆子来报,夫妻二人一前一后便上了车子。

尤秀的脸一直白中透着粉红,小巧的脸上一双大眼不挺的在转动,上了车之后,柳墨元便将尤秀的手握在手中,他的脸上挂着笑的。

车子里的空气有些暧昧,二人都不说话,尤秀抽了抽手,柳墨元却并不放开,后来尤秀便释然了,牵一下手算不得什么,她可是二十一世纪人现代人,牵个手自然不会太过在意,也就任由他了,她闭上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柳府的宅子不是一般的大,去请个安也要坐上半天的车子,这也是古代人府阔院大的无奈吧!不知过了多久,在尤秀半睡半醒的迷糊着便听见柳墨元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夫人,夫人?”尤秀闻言,睁开了眼睛,看见柳墨元后,呆了一呆,随即立即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对丈夫。“到了么?夫君?”“是的,到了,夫人累了吧,用过饭之后便回去早些休息吧!”

尤秀听见柳墨元有些‘关心’的话语,着实愣了一愣,深深的看了一眼柳墨元,便催促着他下车,她在心里想,古代人还真是有些过于做作,明明是一次未见的夫妻,却能生出关心来,尤秀在心底轻轻一叹,还真是相敬如宾啊!

夫妻二人到了上房,柳老侯爷在听见孙子回来后,便从书房急急的到了上房,而柳侯爷也是自长房院子里到了上房,五年未见的孙子与儿子,并且还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如何不让这些半老之人

卷一阴谋之始 003:出丑?!

003:出丑?!

尤秀一到上房,便被凉到了一边,行礼?此时柳家上下都围着柳墨元是左看右看,貌似能看出花来不成,尤秀就这样的在一边等着柳家大小惜啊惜的相见寒蝉一番,而这时,柳家各房便到来了,先是二房三房相携而来,尤秀一一行礼之后,刚刚坐到椅子上,三房便进来,紧接着便是四房与五房,六房是最后一个到的,并且只到了六房的夫人梁氏,梁氏一进到上房,眼圈一红眼泪便落了下来,心肝儿肉的拉过柳墨元是左看右看,看得柳墨元眼睛也红脸又红,看得尤秀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得憋的甚是难受,而更可笑的是柳家各房那尴尬的脸色,尤秀在心底长叹,六房今儿——惨咯!

柳太夫人见六夫人哭嚎个没完,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元儿刚刚回家,路上一路风尘,想必已有些累了,早些摆饭吧!”

六夫人急忙收了声音,她今儿嚎的有些过了,梁氏心中有些委屈,柳墨元是长房嫡子,她是六婶娘,如此做有何不可?梁氏抬头看了看二房又飞快的扫了一眼五房,她的这个动作及快,快得尤秀甚至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嫁到柳府的半年,她已经也算大至了解了这几房的为人,但她一个新夫人却不好做得太过明显,所以,这半年来她一直很安份。

“三哥——”柳墨元刚刚坐定,柳家二房的庶长子柳四爷墨青便从门外行进屋内,一脸思念之色,年小于墨元一岁,柳家男儿均都至今未娶正妻,想必多少是因为柳墨元之故,恍惚间尤秀想起本尊的记忆,那是尤秀本尊与其父亲商议来柳家的真正原因。

“好了,元儿,孙媳自嫁入家中,元儿重伤在边关,一些礼节至今未行,此事便于三日之后补礼吧,这三日元儿便住到西边的玉书院吧!正好也好好休息”柳太夫人摆了摆手,示意柳墨青到一边去,看着尤秀微微一笑说道。

柳墨青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阴沉,身子也是一顿,不过还是面带笑容的立到二房身后,而二房夫妇自始至终,眼都未眨一下,就仿佛柳墨青不是她儿子一般。

尤秀在听见柳太夫人说话时便站起来行礼了,听到三日之后才与柳墨元圆房一事,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还有三天呢,这三天她还有办法可想的,本尊父亲范将军的意思要尤秀为柳家诞下子嗣,但她与之商谈的是尤秀的本尊,却不是现在的尤秀,现在尤秀想的便是如何能在保护好自己的同时又能完成范将军的任务,这样她在得到郡主之名后可出府另居,就可以免了政治婚姻的苦处。它日遇见自己心喜之人便可与之私守,她的心里转着自己的小九九,自然是没有瞧见柳墨元似笑非笑的眼神。

众人一直在围着柳墨元问东问西,而柳墨元也是一直‘好脾气’的有问有答,只是眼神却时不时的瞄向尤秀,他自是瞧见尤秀在太夫人说完之后松了口气的表情,但他会允许么?

众人说话间便有丫头来报膳食已经摆放完毕,这时尤秀便站了起来,走过去去搀扶柳太夫人,她没走几步,二房夫人文氏便急急的站起了身,快步走了过去,走过尤秀身边时,用身体狠狠的撞了一下尤秀,一个酿呛尤秀便向前扑去。看情形若是真倒在地上,定然会摔的很难看。

柳墨元的眼睛一直在用余光扫着尤秀的,见她就要摔倒,他一个纵身飞跃,便将尤秀拉了起来,二人环环舞动着,柳墨元拥着尤秀一踏空中,便跳到屋子外面,丫头婆子尖叫声不断响起,柳太夫人颤抖的跌坐在主位上,柳老侯爷一脸铁青的看着二房文氏,他一拍桌子,上房的一切便静如只针。

尤秀早在自己可能摔下时便已经感到自己今是要丢脸丢定了的,她当然是不会允许,本尊是有武功底子的,她刚一伸手,便被人抱了起来,她奇怪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正是她未来的夫君,柳墨元的力气自然不是她能比的,她只是微一挣脱,便感觉到柳墨元的大力,紧接着便拥着她跳到了院子中。

“夫人,没事吧!”柳墨元轻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尤秀动了动身子,真的很想回一句“我有事,你还没抱够么?”不过这样的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无事,夫君请放开妾身,妾身自会站定。”

柳墨元听见尤秀此答,便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尤秀,他眼中还残留着尤秀那淡定的神情,一个即将要出丑却神情淡定略有无奈的女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他现在有些期待后日的圆房了。

“老二媳妇,你刚刚怎么了?难不成有人绊你不成?”柳老侯爷有些愤怒的声音响起,尤秀急忙理了理衣裙,重新进到屋内,一进屋便跪倒在地“老侯爷,是秀儿自己未站好,无怪二婶娘的。”

二夫人这时也跪在了地上,一面摇头一满流泪,她是什么话也没有,一个劲儿在说自己错了,不是故意的。二老爷一是一脸通红的跪在了,媳妇今儿如此做,是丢了他的脸面的,他能说什么?媳妇在做的时候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三房则是一脸鄙夷的站在那里默不做声,四房夫人王氏则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尤秀。五房夫人刘氏皱着眉头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六房梁氏则是一脸惊愕的站在那,她没想到二房文氏竟然如此大胆,在老侯爷面前竟然还动手。

柳老侯爷一脸铁青之色,他看向尤秀道“秀儿,此事无怪与你,你起来吧!”尤秀摇头不语,在眼圈中打转的眼泪也随着她的摇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她能说什么?就算此事与她无关,但她是小辈,小辈啊!只能认命的跪在地上,尽管冰凉的地上扎的她腿疼。

柳墨元见尤秀脸上有些潮红,心有不忍的走上前去,将尤秀轻轻扶起道“老侯爷说此事不怪与你,自然是与你无关的,既然是二婶娘撞的你,也要二婶娘分说清楚的,你且站到一边去,等老侯爷问你话时在上前也无不可。”尤秀不能在跪下去,只能对着老侯爷福了一福便站到一边去。

卷一阴谋之始 004:为你着想呢!

004:为你着想呢!

柳老侯爷点了点头,看向二房夫人文氏,示意尤秀站到一边,柳太夫人则脸色有些难看,元儿一回来就看上新夫人了么?“老二媳妇没有话说么?”她现在还不能说尤秀与柳墨元的,只能将有些不爽的心思撒在犯了错的二房。

“太夫人,媳妇儿不是故意的,媳妇儿刚刚想去搀扶太夫人,一急之下才不小心撞到了秀儿的,请侯爷、太夫人责罚。”二夫人说完,便叩拜在地。柳家人一直称呼尤秀的闺名,如此意思是怕柳墨元过不了那一关,而大家早早适应也不会因为尤秀而伤怀。

而尤秀也‘及时’的扭过身体,跪在地上“老侯爷,是秀儿自己未站稳妥,与二婶娘无关。”她如此说就要给各房留一个她很善良,软弱的印象,今天好不容易能留下一个印象,尤秀怎么能放过二夫人建立的如此好的机会?

柳墨元见尤秀跪在地上,眉头一皱,有些不满的走到柳太夫人身边,将丫头手上的茶盏端到柳太夫人面前道“太夫人,元儿刚刚回来,尚未用饭,现在有些饿了,咱们去用饭吧!”他只能忽略老侯爷,毕竟现在老侯爷就在气头上,而太夫人的话老侯爷一定会听的。

“罢了、罢了,老二媳妇想来也不是故意的,今儿这事就算了吧,以后走路时都给我注意点,用饭吧!”她伸手拉过柳墨元的手,微微一笑道“元儿今儿就跟我坐在一起吧,五年未见了,着实想念的紧。”

众人行到大厅开始入席,一顿饭吃的是压抑及了,几房都是安分守己的吃着饭,尤秀伺候完柳太夫人之后,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但她只吃匆匆的吃了几口,敬过茶之后便准备上车子回房了,今天她真的有些累了,更何况晚上她还要与奶娘等人想办法混过三日后的圆房的。

尤秀跟在柳墨元身后,她的思绪早已经是飞到天外了,却没发现柳墨元一闪一闪的神色,“为夫是先与夫人回到玉莲院,取了东西之后在到玉书院去吧,顺便向夫人讨上一杯好茶”

尤秀微微一笑,“夫君,说笑了,妾身院子里的茶本就是夫君的”顿了顿又道“太夫人已经使人到玉书院去收拾院子了,等下夫君也好尝尝丫儿煮的茶呢!”尤秀说着话,便已经跟在柳墨元的身后上了车,现在尤秀对车子内的一切情况都要免疫了,她日后要天天都如此对着柳墨元的。

上了车之后,尤秀便开始假寐了,她今天真的很累,是心累,她本不是多聪明的,却还被老天爷弄到古代来当传说中的卧底,她在心底轻轻一叹,为什么自己这般可怜?她现在装的好辛苦,想起穿越小说中那些被发现的穿越者的下场,尤秀自后背便出了一身冷汗,她忍不住身子抖了一抖,初秋的夜晚,是有些凉的,她缩了缩身子,却被搂进一个温暖的胸膛。

尤秀睁开眼睛,却迎上一对平静眸子,柳墨元见尤秀看着他,微微一笑“初秋有些凉,夫人要多加些衣服的,现在没有衣服,就让为夫替夫人暖暖身子吧,若是真生了病来,为夫是会担心的。”

尤秀小脸一红,她有些不习惯的动了动身子,却被柳墨元搂得更紧了,索性,尤秀便不在动了,她是有些冷的,一会儿,便在柳墨元温暖的怀里迷糊过去。

柳墨元拥着尤秀娇小的身体,他的脸也红了起来,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尤秀身上的香气若有若无的传进他的鼻息里,他有些迷醉了,鬼使神差的低下了头,轻轻的亲了一下那白里透红的小脸儿,亲了那一下之后,车子一顿,他便清醒过来,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尤秀,他在心底暗骂自己,已经二十五岁的人了,又不是没碰过女人,他这般想,却还是不自觉的看着尤秀,渐渐的,他的嘴角掀起一抹笑容,最后这笑容越来越盛,他想起下午尤秀飞奔出去的场景,太美了……

不知过了多久,尤秀便被柳墨元的轻呼声唤醒,她脸一红,便发觉自己还在柳墨元的怀里,“到了么?”她动了动身子,坐到了一边,虽然在古代生活半年,但有些礼仪她还是未习惯的。

柳墨元也并没在意,他认为夫妻之间应该免了那些俗礼,“到了,夫人今日可是累着了,等下早些休息吧,为夫去书房等便可。”说话间,柳墨元便下了车子,他还是一如下午那般伸出手,将云儿等人谴到一旁,他要亲自扶尤秀下车,尤秀伸出手,轻轻下了车,“妾身日日在家中安然,要说累得应当是夫君才对,夫君一路奔波劳累,先到院子里喝些茶解解乏,云儿,知会海棠一声,今日叫海棠跟过去伺候吧,”尤秀说着便跟在柳墨元身后进了院子。

“丫儿,去煮些茶来吃,要让侯爷尝尝我们丫儿的手艺,有多么棒呢!”尤秀回头点了一下丫儿的头,娇笑道。丫儿福了一福,便到偏厅去煮茶了。尤秀看着丫儿走了之后便对宁儿道“宁儿去知会玉书院的娘子,先将侯爷的洗澡水准备了吧,不易让侯爷等太久的”尤秀说到洗澡水的时候脸便红了起来,但她还是说完了,并且嘱咐宁儿要快,她尤秀可是很心疼她的夫君的。

柳墨元走在前面听着尤秀的安排,他心里很舒服,小妻子面面具到的为自己想到了,就连洗澡水那么细小的事情都能想到,可见小妻子、恩,很贤惠。

二人等了片刻,丫儿便将煮好的茶端了上来,她看了一眼尤秀,便将茶水端到柳墨元面前,紧接着又给尤秀端了一盏,便立到尤秀身后了。

尤秀拿过茶盏,轻轻一笑道“丫儿也去吃些茶吧,今日忙了一日,也累得的,奶娘,你们都去吃茶吧,有事还有小丫头们呢!”

奶娘等人福了一福,便带着丫儿四人退到一边吃茶了,她们姑娘发话了,她们都是极听的,因为姑娘是为她们好。

柳墨元,喝了一口茶之后,赞了一声丫儿“丫儿是吧,恩,煮得一手好茶,怪不得你们姑娘要夸奖你的,夫人,是要赏丫儿的。”后句话,是对尤秀说的。

卷一阴谋之始 005:恋上茶,还是恋上你?

尤秀轻轻一笑道“丫儿还不快快谢谢侯爷,今儿丫儿可是有福了呢,快站到我这边来,把你的福气过给我些。”

丫儿轻轻的嗔了自己姑娘一眼,若是往日,自然不会饶过姑娘的,竟然打趣儿她丫儿,丫儿与宁儿是尤秀的陪嫁丫头,都是有着武功底子得,确切的说要在尤秀之上,两人都是范将军着重培养的,从八岁便与尤秀生活在一起,尤秀五岁开始学武,而丫儿两人从五岁便开始整日练功了,直到被分派到尤秀身边之后,才与尤秀一样,每日清晨练功了,而与尤秀之间虽说是主仆身份,但尤秀自小便待她二人如姐妹一般,半年前虽说姑娘与往日有些不同,但她想可能是姑娘被迫嫁人之后性格有些成熟了。

丫儿走到柳墨元面前福了一福,便又到一边吃茶,并与姜氏等人小声说着话。

“夫人莫要如此称呼为夫,在家中,如此是要称呼父亲大人的,恩,为夫自家中排行老三,称呼为夫三爷便可。”柳墨元说到排行时眼神一暗,随即便恢复正常了,要不是尤秀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便看向他,怕是都会自动忽略了,她心里咯噔一下,来到柳府之后,她可是知道自己嫁的是长房嫡子柳三爷,还真未见过柳家老大老二?她也没在意,也许是在军中呢!

尤秀应了一声,叫什么她都无所谓,反正她只能叫夫君。

“为夫听说夫人会武功是么?”柳墨元沉吟半响,说出一句他早就想问的话来,尤秀正吞咽着茶水,听到柳墨元的话,差点没呛死,一张脸咳得通红,柳墨元一惊,他急急的站起身,他与尤秀之间只隔着一个小几,比姜氏等人都先来到尤秀面前,轻抚她的后背,一脸歉意的看着她。

尤秀费力的摆了摆手,这时姜氏也跑了过来,她从柳墨元手中接过尤秀,轻抚她的后背“姑娘没事吧?”

“夫人!?”柳墨元一脸抱歉,是他太急了,怎么能在夫人喝茶的时候问这句话呢?

咳了半响,尤秀终于舒过气来,她一脸通红的看向姜氏道“奶娘,秀儿无事的”又看向柳墨元道“妾身,自幼便与家父习武,也是少有底子的。”

柳墨元一愣,没想到尤秀竟然承认的如此干脆,他还想在说什么,海棠却自屋外进来,福了一福道“三爷、少夫人,玉书院已经收拾好了,候爷的衣物,笔童已经送过去,婢子都已经使人收拾妥当了”海棠拿眼飞快的扫了一眼柳墨元脸一红又道“夫人吩咐的洗澡水也已经为候爷准备好了”

尤秀站起身,对着柳墨元行了一礼道“夫君,近日多有劳累,早些休息吧!”柳墨元无奈,撇了一眼海棠,对着尤秀回了一礼便离开了莲院,去了书院,莲院与书院是有一段距离的,坐上车字也要十几分钟,柳墨元离开后,尤秀便去洗澡了,她今儿也有些累了。

柳墨元走出院子后,回头看了一眼花厅内尤秀的身影,微微一笑,便上了车子,海棠见侯爷临走时还看少夫人一眼,心里更是不舒服,她可是一直都很喜欢三爷的,不过她转念一想,脸便红了起来,少夫人说是要她今天晚上伺候三爷的,而她本身便是被柳夫人赐给三爷的通房丫头,她的身份,日后可能会被抬举成姨娘的。一想到晚上,她的心便火热的期待起来,又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海棠的变化,柳墨元并未在乎,他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尤秀下午即将要出丑时的眼神,没有即将出丑的惊慌与惊恐,有得却是一脸平静与些许的无奈,尤秀是范将军的嫡长女,年龄一十六岁,为什么他家一去求亲,范家便应允了呢?在加上尤秀淡定的表情,柳墨元突然感觉到一股来自后背的寒意,他自是知晓范家与皇族的藕断丝连的关系的,难道……?

柳墨元的心思都在揣摩范家的意思,早已经自动忽略了海棠,下了车之后便直奔浴室了,之前的洗澡只是洗风尘,此刻才是真正的去疲乏,洗澡时他还在思量范家的用意,他可能也猜到一些,但是却又不敢确定,毕竟他们柳家可谓是一心忠主,别无二心啊!

洗过澡之后,柳墨元便准备上床睡觉了,他皱着眉头看着床前站着一脸通红的海棠,脑中突然想起尤秀被他抱住时一脸的红色,摆了摆手道“下去休息吧,爷有事会叫你的”

海棠的脸早已经红的不能在红了,可是听见柳墨元的话之后,她一脸惊愕的看着柳墨元,一时间竟然站在那里不知怎么办才好,柳墨元看了看愣在那儿的海棠,本来他就没有这个意思,看这海棠的情形更不可能有什么意思了。更何况他与这个小妻子今天第一次见面,还是不想留给妻子一个色字为主的印象。他叹了口气道:“我实在是乏了,先睡了。你可以回房去睡的。”海棠听了,连连摇头:“求三爷怜惜,让奴婢在这屋里给老爷值夜吧。”柳墨元无可无不可的答应了。一夜无话就这样过去了。柳墨元早早醒了过来,让海棠服伺他穿衣后,急着去莲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莲院的门口,他却开始犹豫起来。

柳墨元在猜想到范将军与皇帝的意思之后,便想来个将计就计,既然你送美人,那我就趁机享用,一来可表忠心,二来也可去掉皇帝的疑心,于是,他已经在心底打算好,要好好利用尤秀的这个角色。

姜氏叫小厨房的张娘子将早上膳食先准备好了,她们姑娘每日早上都先吃些东西,因为要到上房伺候,只不定何时才能吃上饭,此时天才稍稍有些放亮,姜氏刚欲转身进到屋内伺候尤秀穿衣便看见柳墨元在在院子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姜氏走了过去,示意婆子将门打开,见了礼后,便将柳墨元迎进厅里,“三爷早,时辰尚早,姑娘正在梳洗呢,丫儿去与三爷准备茶水吧”她顿了顿将丫儿叫住“三爷早上还未吃东西,将姑娘研制的清肠茶与三爷上些吧,姑娘那份也早些上去吧!”丫儿应了一声,便去煮茶了,姑娘每天早晨都要喝的,今儿三爷有福了呢!

柳墨元听见姜氏的话,很是好奇尤秀研制的清肠茶是什么东西,只一会儿,丫儿便端着一盏蓝绿色的茶到了柳墨元面前,茶汤的颜色是淡蓝色的,而里面的茶叶却是绿色的,没错,就是绿色,柳墨元惊疑的拿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缓缓流过食道,留在齿间的是一股清新的气息,甚至柳墨元都能感觉到一股清爽自身上散出,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他忍不住赞了一口好茶!

“三爷来得早呢!奶娘摆饭吧,三爷那份也带出来了吧!”尤秀一从屋里出来,丫儿便将准备好的清肠茶端了上来。她是没想到柳墨元这么早来她这,难道是恋上丫儿的\茶了,她一把夺过丫儿的茶,并将丫儿拉到身后,“三爷看上我们丫儿、的茶艺不成”丫儿被说得一个大红脸,狠狠的啐了一口尤秀。尤秀想说看上丫儿不成,后来临时改了一改,万一是真恋上丫儿的茶了呢!在她的心里,还是现代人的思想,她讨厌男人三妻四妾的,所以,她这半年来时不时的便给丫儿四人灌输一夫一妻的思想,现在丫儿四人哪还想给他人做小,她们脑子里想得都是怎样才能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那人又体贴自己的人。

柳墨元一惊,差点没将喝到口中的茶喷出来。“夫人说得哪里话,丫儿的煮得茶自然是好喝的,为夫若是想喝,回到家不是便能喝到么?”

尤秀被说得脸一红,的确,这里是柳墨元的家,连她都是柳墨元的妻子,明日行了合髻礼之后,柳墨元便会住到莲院来,她一想到这,有些无奈得叹了口气,看来同房是一定要得了,昨日与奶娘丫儿等人商议到半夜,也没有想到稳妥的法子,似乎圆房,是一定要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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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06: 二房又伸手儿

姜氏在柳墨元到来之后,便吩咐宁儿将柳墨元的早饭也带了出来,她有必要帮自家姑娘解释一下的,姜氏一边与柳墨元盛满清粥,递到他面前道“姑娘身体底子自小便有些弱,每日伺候太夫人、夫人用过饭之后,已是要过卯时了,所以奴婢几人做主,每日寅时一过,便将膳食准备与姑娘,三爷莫怪”

柳墨元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正在喝粥的尤秀道“奶娘客气了,夫人身体自然要顾得,并且夫人是牺牲了自己早觉的时间,爷还能享到口服,自是不错的”

尤秀闻言,看了一眼柳墨元,没在理他,但她的心里小小的一突,柳墨元能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搅得皇帝不得不册封为侯,自然是有些本事的,难道他没有发现边关战士的不同么?她可是听闻父亲大人临时说得一嘴,便是当时在战场上有三方人马,一方是我军,另一方是敌军,而另一伙人并不多,只有十几人的样子,每个人却能胜过普通士兵五到十人,并招招带着杀气,显然是经常杀人方才会产生的气息,当时便有人发现这些‘士兵’的不同,但对方混在敌军里,却是很难被发现的,对方的目标只有一个,便是柳墨元,若不是一些士兵拼死相护,怕是柳墨元真是要挂在边关的。

柳墨元一经回来,想必是早知道她范尤秀的身份,便是范将军的嫡长女,而范家与皇家的关系,虽然表面是有些不合,但一些内部人却是知晓一些迷端,而柳墨元略一分析,自然会猜出尤秀嫁到柳家的目的,尤秀手一抖,勺子差点掉在地上,尤秀飞快的扫了一眼柳墨元,发现他的神色很正常,心下轻轻的松了口气,在她心里谁做皇帝都是一样,哪那么多事,还担心臣下功高震主,说实话,在尤秀看来,类似一般的世袭之家少有人会有造反的心思的,但却不能排除,尤秀在心底轻轻一叹,干什么都不好干,你好好干,就威胁到君主,你不好好干,在混乱的朝堂之上便会没有你一席之地。

“夫人!?”柳墨元的声音在尤秀耳边响起,尤秀心一突,手里的勺便掉在了地上,“啊——奶娘——”尤秀脸一红,站了起来,急忙将姜氏喊了过来。

“姑娘在想什么呢?”奶娘忍不住嗔了自己姑娘一眼,怎么柳三爷回来之后总是失了分寸呢?刚才她便发现姑娘的手抖了一抖,她轻轻的喊了两声,却是被柳墨元听见,代她喊了一声儿。

“没什么?收拾下去吧,夫君,我们去上房吧!”尤秀愣了一愣便调整过来,她是卧底,一定不能乱的,就算是柳墨元察觉到什么,他也不能休了她,当然,是她前提做的好的情况下,她虽然是范将军的嫡长女,但尤秀知道,古代人都是重男轻女的,所以,她在范将军眼里,除了有这点子用处之外,估计什么也不是。

柳墨元微微一怔,他能感觉到此刻的尤秀与之前的有些不同,不过两人相处时间毕竟太短,更何况一时之间变化并不明显,便也没在意什么,净了手之后,二人便去上房请安了。

只有姜氏与丫儿宁儿在心底轻轻的松了口气,自昨日柳三爷回来,姑娘就有些乱了,方才调整好了,日后做什么都是好应对的。

夫妻二人,刚要出门,便听婆子来报,柳墨元的三个妾室来了,姨娘们是来请安并伺候尤秀的,尤秀扫了一眼柳墨元,往日她都告诉小妾们不必来请安伺候的,今儿来了,想必是想看看柳墨元的吧!所以尤秀沉吟片刻,看向柳墨元道“夫君,是要先去上房么?”

柳墨元眉头一皱,对着婆子摆了摆手道“让她们回去吧,夫人已经起来了,我们要去上房请安了,要是真有心请安,应该早些的”转过头,微微一笑道“夫人请——”

丫儿看了一眼尤秀,便去传话了,待姨娘们走了之后,夫妻二人便乘车子去了上房。二人到上房的时候,柳侯爷夫妇竟然也在。尤秀二人请安问好已毕,又对着柳侯爷夫妇行了礼后便站到一边去了,尤秀轻轻的退了出去,她的事情,还有很多呢,吩咐丫头婆子们将老侯爷等人的早饭准备好之后,尤秀便进了屋子,却发现柳墨元一脸不快的跪在地上,柳老侯爷的脸上也有些不太好看,柳太夫人全然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而柳侯爷夫妇看向尤秀的眼光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尤秀看大家脸上不快,便走上前去,跪在了柳墨元旁边,她能做什么?夫君都跪着了,她能站着么?尽管她什么事都不知道“老侯爷、太夫人,夫君重伤痊愈之后,日夜兼程行了两个月的路,身子是有些吃不消得,请老侯爷、太夫人疼惜,有错的话,秀儿愿替夫君受过”说完,尤秀便叩了一个头,低眉垂首的等待下文。

柳夫人神色松了一松,看了看老侯爷对着尤秀道“秀儿甚是贤良之妇,你二婶娘知道明日你与元儿行礼,体贴元儿劳累,赏于两个大丫头伺候你二人”

尤秀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二房未免欺人过甚了,柳墨元刚刚回来就迫不及待的塞人过来么?看那意思柳太夫人是没什么意见了,就连柳侯爷夫妇也是赞同的,未免也太不拿她范尤秀当回事了,还伺候我,真有意思,是伺候你儿子吧!哼!尤秀在心里冷哼一声,不过眼神撇过柳墨元的时候脑中闪过一个大大的问号?柳墨元跪在地上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知道尤秀的想法,柳墨元叩了一个头道“虽说长者赐不当辞,但莲院里的人都是原本按照元儿定下的标准配备的,暂时是不需要丫头的,怕是要辜负二叔与婶娘的好意了!”

柳老侯爷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他不说话,而是看向尤秀。

尤秀被看得有些不自然,只好在次开口,深吸了口气道“二叔与婶娘心疼夫君,真真是一家人疼一家人,秀儿就替夫君做主接下两个丫头,好早早为柳家开枝散叶”你不要,我就接下,不然你家会以为我不孝,落个妒善的名声。

柳老侯爷听完尤秀的话,深深的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孙媳是识得大体的,元儿外放五年,至今未与长房诞下鳞儿,虽说秀儿进门不久,但却甚是贤良,恩——秀儿与两个丫头便尽快为柳家添人加口吧!”

柳墨元在尤秀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有些恼了,二叔的人他能要么?那都是豺狼啊!养两只随时会咬人的狼在院子里,以后回家还能安宁么?难道尤秀在柳府呆了半年是白呆的么?这个傻女人,但想一想尤秀的年纪便有些释然了,十六岁啊,就算是皇帝派来的,能起多大风浪?

二人双双叩过头,便立到一边,尤秀没有看见二房的人与二房送过来的两个丫头,想必是在她出去传饭的时间来的吧,尤秀悄悄的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有些太早了吧?二房这么早就为了巴巴的送两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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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07: 小女儿房间 二更

007:小女儿房间

早饭用得甚是顺利,就连平时不居言笑的柳太夫人都是一脸微笑,竟然还不用尤秀伺候,让她先去用饭,尤秀受宠若惊的推脱了,安安份份的伺候二老用过饭之后便与柳墨元回到了莲院,尤秀本以为柳墨元是要回书院的,可是柳墨元却以丫儿的茶为借口,要去莲院讨口茶喝。

夫妻二人到了莲院门口,便瞧见门口站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娇美人,芳龄均都十七八岁,长得白白净净,两人穿着一身青色衣衫,只是略施粉黛的小脸显得青丽脱俗。见尤秀二人下了车,二人急急的走到面前福了一福,开口道“婢子叶秋容(曹绿儿)给三爷少夫人请安”

柳墨元有些气恼的看了一眼尤秀,摆了摆手便进了院子,竟然什么也没说,尤秀一愣,对着叶曹二人虚扶了一把道“起来吧,日后好好伺候三爷,云儿,你带她们去书院吧!”

“不行,说是来伺候你我二人的,自然是要留在莲院的,书院那有海棠就够了,在说,自明日之后,为夫是要住的莲院的”柳墨元停下进屋的脚步有些气恼的说到,不过在说到明日之后,竟然语气来个大转变,竟然是带着笑的。

尤秀眼中闪过一丝恼意,语调自是不快的“那是不是要先抬举成姨娘呢?夫君?”

“夫人说的及是,那就选个好日子,抬举,恩,你叫叶秋容,曹绿儿,就叫你秋姨娘,你是冬姨娘”说完,他对着丫儿招了招手道“丫儿,给三爷来点好茶吧”他顿了顿又道“就要少夫人平时饮的茶便可”

丫儿飞快看了一眼尤秀,又看了一眼奶娘,向偏厅走去,走过柳墨元身边时福了一福道“三爷,姑娘在三爷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一些调理的茶膳了,说是三爷重伤痊愈之后,还未细调理便回到京城,路上一路奔波,回家之后自然是要好好调理一番的,所以婢子就替三爷做主,与三爷煮茶膳了,那姑娘的茶,三爷日后自是有机会尝到的。”

尤秀不在搭理叶曹二人,快行两步就进了屋子,到了花厅,尤秀微微一笑对着柳墨元行了一礼道“夫君,今日说好要与夫君量一量尺寸的,奶娘,左右三爷现在无事,就与三爷量量吧!”

“夫人说的是理,那就进里屋量量吧”柳墨元淡淡一笑,他现在发现与尤秀一起唱反调挺有意思,谁让她接下那两个豺狼了的。

尤秀的手一抖,差点没喊出声来,而宁儿三人也差点没叫出声来,大家的脸都红了起来“这、夫君,不太好吧,虽说秀儿已是夫君妻子,但我们却是还未行礼,这还算秀儿的闺房吧!这、这样吧,奶娘与夫君到西厢房去量吧!”

“也好,奶娘,我们走吧!”柳墨元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尤秀,站起身就走,走得方向正好是尤秀屋子的方向,宁儿,脸色一变,急忙喊道“三爷,那是姑娘的房间”柳墨元似是未听见一般,将门推了开,紧接着他着实是愣了一愣。

尤秀的房间装饰的都是淡粉色,淡粉色的窗帘,淡粉色床帘,就连桌上摆得都是淡粉色的玉莲,屋子内飘荡着属于尤秀身上的香味,整个屋子淡雅而温馨,柳墨元脸上一红,女子就是女子,他回过头来,有些不好意思对着尤秀行了一礼“夫人莫怪,为夫从未在莲院生活过,自是不知晓哪间房是哪间房,夫人莫怪。

尤秀红着脸,眼圈早就红了起来,泪水也在眼圈里打转,她别过头,站起身躲过了柳墨元的礼,可是她一动,眼泪便落了下来,她忍住哭泣,用帕子试了试泪,起身回了一礼“夫君说的哪里话,妾身是夫君的妻子,日后莲院是妾身与夫君的院子,只是、只是,此刻妾身不知道夫君是否讨厌屋子里的装饰,自是不敢让夫君进去的”

丫儿端着茶走了进来,看见尤秀在哭,她急急的将茶放在小几上,“姑娘!”

“姑娘事先并不知晓三爷昨日回来,所以屋子的装饰,都是姑娘按照自己的喜好装饰的,由于三爷回来的紧,所以姑娘吩咐奴婢们今日收拾好,因为明日行礼所以都要换上大红的装扮”宁儿有些气恼的急声道,这个三爷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姑娘屋子里藏什么了不成?

柳墨元轻咳一声,走到尤秀面前,一躬到底,“是为夫的错,是为夫的错”一个劲儿在说自己错,可却不说错在哪里。

尤秀急忙躲了过去,笑话,自己夫君给自己行礼,还是闯进自己屋里,她到哪能说她有理,只是她没想到,她都说算是她闺房了,柳墨元还是闯了进去,古代人可都是很重名声的,他如此做是什么意思?她本来是怕柳墨元笑话她小女儿的,可柳墨元如此做了,分明是在怀疑她的名声,她哭的便是这个,本尊才十六岁好不好,难道这样都不能被信任么?

尤秀试了试泪,“奶娘,带三爷去量尺寸吧,等下我们换了外裳之后,还要送到外面的铺子去,顺便添置些物件”说完,便进了她的小屋子,明日这个房间就不算她的了,她要将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收好了,在看看如何布置这个并不只属于她的房间,又要顺了他的心,又要自己满意。

柳墨元尴尬的随着奶娘走了,临走时他看了一眼尤秀,她的脸上平平淡淡的,微红的眼圈与她的平静表情很不符,但柳墨元却能感觉到,尤秀生气了,并且很生气,但还是记得给他量衣服,一会儿要出去么?

“三爷,您回来之前,并没有人告诉姑娘,要不然您今天也就不会看到房间是这个样子的”姜氏一边与柳墨元量尺寸,一边说着话,她要说的是,你回来之前可没有人告诉我们,要是早告诉了,我们早就收拾起来了,何必会出今天的事。

柳墨元微微一怔,他自是感觉事情的不同,他沉声道“奶娘说爷回来之前没人知会儿夫人?”

“是的,三爷,您已经要到府上了,才有婆子来报说您回来了,至于那茶是姑娘早就备好的,姑娘是个心细善良的人,爷要好好待我们姑娘”奶娘说着,眼圈便红了,姑娘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可是却被牺牲在这种婚姻上,自古女儿家择婿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姑娘能怎么办?虽然此事将军不同意,但他能忸过皇权么?

柳墨元沉吟了半响,便催促着奶娘赶紧些,“夫人今日说要出去么?”

“是的,姑娘要选些衣料,与三爷做些衣裳。”姜氏回道。

“夫人,为夫可与夫人同去?”柳墨元见到着上外裳的尤秀微微一笑道。

“恩,妾身,自是与夫君同去的,不然夫君不喜欢妾身选得怎么办?”摆摆手,对着橙儿道“三爷的外裳可是拿来了?”橙儿福了福道“已经使了海棠去取了,请三爷姑娘稍等片刻”

“三爷、姑娘,婢子煮了落雪茶,请三爷姑娘尝尝”丫儿走上前福了一福,将两盏茶端了上来。

“奶娘,你带丫儿四人去吃茶吧,这有小丫头在呢,今日也是有累得了!”尤秀微微一笑,拿起茶吃了起来,她与柳墨元还是少说话的好。

“夫人觉得将叶姑娘与曹姑娘抬举成姨娘好么?”柳墨元喝了口茶看向尤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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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08: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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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秀诧异的看了一眼柳墨元,开玩笑,你刚刚不是已经说抬举成什么秋姨娘、冬姨娘了么?“夫君不是刚刚许了秋姨娘、冬姨娘了么?”

“为夫已经有三个妾室了,这样吧,她们还是先到书院去做大丫头,日后在抬举吧!”柳墨元脸色一红,低头吃着茶道。

尤秀闻言,看了一眼柳墨元,“夫君做主就是”不要就不要,随便你。

海棠取过外裳之后,柳墨元到西厢房将外裳着上之后,二人带着一群丫头婆子还有侍卫共三十几人,浩浩荡荡出了柳府,尤秀在车子里一直沉默着,她不想与柳墨元说话。

“夫人?!”柳墨元轻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尤秀闻言,懒懒的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着柳墨元,她刚出了柳府之后,便有心惊肉跳的感觉,她虽说是第二次出府,但应该不会紧张什么才对,怎么说她是一个现代人好不好,可是如此感觉从何说起呢?难道是因为柳墨元?

“夫君,有事么?”“今日冒犯夫人了!”柳墨元说完,半站起身行了一礼,尤秀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柳墨元,发现他神情认真无比,淡淡一笑“夫君说得哪里话,你我二人是夫妻,只是如此被夫君笑话得”

“哪里,夫人年纪尚青,有些嗜好是正常的,是为夫冒犯了”柳墨元脸一红道。

尤秀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便不在说话了,挑起布帘,透过纱窗望向外面。这两日她与他的脸经常是红色的了。已经行到一处大街上了,尤秀自穿越到古代还是第二次有机会出来,算是借得柳墨元的光了,尤秀知道,她穿越的这个时代女人是不能轻易抛头露面的,尤其她这种官宦之家的女子。大街上由于是上午,行人熙熙攘攘,落落不觉甚是热闹,各种小贩的叫卖声不觉于耳,尤秀澹然一笑,轻吸了一下空气,也很新鲜呢!突然,尤秀发现有一个小贩的眼神游离不定,时不时的瞄向他们的车子,尤秀心下一突,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在看见小贩之后便得清晰起来。

尤秀伸手拉向柳墨元,现代的电影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尤秀在现代时除了上班便是看电视,标准的宅女,看见小贩的第六感与父亲大人的话一联想,猪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柳墨元见尤秀主动将手伸了过来,一把便抓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你干什么?”尤秀眉头一皱问道,眼神却是扫了小贩最后一眼,身子一动,便坐到了车边上,对着布帘外面的丫儿宁儿道“丫儿、宁儿,戒备!”

“夫君,我们被人包围了,夫君知道是什么人么?”柳墨元赞赏的看了一眼尤秀,小妻子还挺厉害,看了几眼便已经察觉到。“要我命的人!”柳墨元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手劲儿一动,将尤秀扯到怀里,姿势甚是暧昧。

“今天,就让为夫来保护夫人”柳墨元微微一笑。尤秀翻了翻白眼,保护我?人就是你惹来的好不好?不过尤秀伸手将座子下的剑拿了出来,这是之前尤秀准备的,她自出门之后要宁儿准备的,万事都要准备周全,这是她的习惯。

里面有四把剑,尤秀从柳墨元的怀里轻轻一动,便退了出来“夫君?”“无妨,人是冲我来得,一会我先下车,你乘车先行回府”顿了顿深深的看着她“你,要注意安全!”他没有用夫人二字,而是一个简单的你,但尤秀却听出他的关心。

“不行,第一:我是你夫人,与情与理都要与你同进退;二,你瞧不起我么?还是在变相说将军大人教女无方?”尤秀红着脸,急声道。笑话,这个时候让她退缩?她可是会武功的。

柳墨元一滞,不在说话,拿起一把剑,全神戒备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受伤”

尤秀闻言,看了眼柳墨元的背影,他的背,很宽阔,就仿佛是一堵墙,在为她挡住前面的暴风雨。尤秀将两把剑一左一右的放在车门两边,是给丫儿与宁儿的。

“三爷、姑娘,衣铺子到了!”丫儿的声音自车外传来,柳墨元回头将尤秀按倒坐好,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我去将人引开,你,要小心!”说完,他将剑别在身后便下了车,丫儿与宁儿一左一右将手伸进车里,柳墨元还未跳下车,那些杀手便动了起来,丫儿宁儿将剑快速抽了出来,这时,有杀手的剑已经刺到了柳墨元面前,柳墨元一动,站起身来,一脚踏在车扶上,飞快的向刺客刺去,丫儿宁儿拿着剑在与车周围的此刻周旋,大约有二十几人,出手招招杀招,剑剑刺得都是正地儿,尤秀将剑紧紧的握在手里,她还是有些怕的,虽然自己有武功丫儿与宁儿只支持一会便被刺客冲到一边,丫儿飞快的用手中的剑刺了一下车子前的马匹,马儿吃痛之下,惊叫一声,便拉着尤秀向前冲去。

柳墨元已经被八九个刺客包围了起来,身上已经挂了彩。而丫儿与宁儿也是被三四人缠着,就连侍卫也都被剩下的刺客缠住,尤秀的马车飞快的向前冲去,尤秀在车子里被晃得有些头晕,她一伸手,手中的剑便甩了出去,而她自己也被晃得七荤八素,大街上的人已经尖叫的跑得起来,马儿一路飞弛,带起一溜烟尘,马车行到拐角时,一个急转弯,尤秀便被甩了出去。

柳墨元紧紧盯着马车的,不然以他的功力哪能挂彩,他见马儿受惊之后就已经急得不行,他不能让尤秀受伤的,丫儿宁儿都急得哭了起来,丫儿暗暗后悔,不应该刺马儿那一剑的,可是不刺的话,姑娘就会陷入到刺客的包围之中,凭姑娘的武功,哪能应付的了这些杀手?

尤秀今天着得是一件淡白色红花底的外裳,她自马车中甩出去之后,眼神平静的看着自己被摔的弧线,摔死就摔死吧,大不了在投胎一次,也许运气好能穿回去呢!她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远处那紧盯着她的眼神,微微一笑,柳墨元,再见了!丫儿、宁儿再见了!她本就不属于这里,离开也是早晚的事。

“秀儿——”这是柳墨元,竟然在喊她的闺名。

“姑娘——”

“夫人?!”尤秀一愣,却发现自己已经安稳落地,她的一只手被一个俊男拉在手里,俊男身着月白色长衫,微风吹过,翩翩俊郎,尤秀急忙将手臂抽回,才感觉到有些疼的,想必是刚才大力被扯的缘故,对着俊男福了一福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爷,您没事吧,吓死小的们了!”俊男身后,一群侍卫急急跑过来单膝跪地道。

俊男摆了摆手,看向尤秀道“夫人没事吧!”这时,柳墨元也飞快的跑了过来,他一把拉过尤秀,仔细的看了看她,确定没事后长长的松了口气,这时,才回头谢过俊男,可是他一回头便愣在当场。

尤秀奇怪的看着柳墨元看俊男的眼神,震惊的眼神,心下有些奇怪,难道柳墨元认识这俊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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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美龄》是一个快乐小女生的故事,也是一部自传题材、现代小说;也是一个十五岁女孩对她懵懂岁月中所见、所闻、所思以及在她周围发生的故事的真实记录。

卷一阴谋之始 009: 受伤! 一更

柳墨元刚要开口,俊男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话,他看向柳墨元道“柳小侯爷今日出门不利啊!”又看向尤秀道“这位就是尊夫人吧?”

柳墨元行了一礼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这位正是内子”尤秀在一旁看着,看柳墨元行礼之后,又上前福了一福道“多谢这位公子救命之恩,他日定会到府上重礼相谢”尤秀其实在心里并没有多少感激之情,也许他不救,自己没准在穿回现代呢!而且她自来是对帅哥免疫的。

俊男对着柳墨元摆了摆手,带着一干手下干净利索的走了,而柳墨言却躬了躬身子一直等俊男走远后,才站起身,他看着尤秀,心中微微一动,上前拥住她“夫人,可是受了惊?”

尤秀看了一眼柳墨元,身体微微一抵制,“夫君累心了,我们先回去吧!”尤秀站起身,提起裙子,急急的向丫儿宁儿跑过去,两个丫头眼睛都红红的,她们也看见了尤秀,将最后两个刺客刺死,满身是血的跑过来,“丫儿、宁儿,你们没事吧,可是受了伤?”说完这句话后,尤秀仔细的看了看两个丫头的身上,是有些伤口的,她心一顿,柳墨元也是有受伤的,尤秀急忙回过头,却瞧见柳墨元即将摇摇欲坠的身体。

“夫君——丫儿,你受伤较轻,照顾好宁儿”草草的交代了一下,尤秀提起裙子,脚尖狠狠一踏,借力飞向半空,半空中的尤秀,一身白纱衣裙随风摇曳,并不绝美的她此刻竟胜似仙女一般脱俗,那些停留在大街上的人们不禁看得呆了,柳墨元含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在尤秀搂住他的那一刻迷糊了过去,他的嘴角,挂着笑得。

尤秀大急,抱着柳墨元快速略过人群,飞上不远处停着的一匹马儿,纵身上马,往柳府所在的街上奔去,一满急驰,一面告知丫儿使婆子将柳墨元的尺寸送到衣铺子,又交代她要带宁儿去看大夫,使婆子查看受伤的侍卫,及时就医,并对柳府暂时封锁消息,并在柳府所在街上的一个客栈等她们,待她交代完,人已经消失在转角。

尤秀带着柳墨元飞快的急弛,她能感觉到柳墨元在用力的拥着她“秀儿——”柳墨元低低的声音在她身前传来。尤秀眼泪滴滴落下,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夫君,坚持住,好么?马上就到了!”尤秀哪还去注意柳墨元的称呼变了?

“明日不能与你行礼了,你、你可是高兴了?”停了一停,柳墨元说道,尤秀真的很想打他一下,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这个么?“你胡说什么?别说话了,保留些力气,马上就到了”尤秀在离柳府不远处的一处客栈门前停下,拖着有些迷糊的柳墨元急急奔了进去“小二,给我找一个最好的外伤大夫,一间上房,热水!”说着,便将之前就准备好的两块银子仍了过去。

店小二一看一个美妇人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进了客栈,并没有太过惊慌,只是有些颤抖的接过银子,带着尤秀二人跑上楼去,将尤秀安顿好之后,便去寻大夫了。

尤秀接过一个小二送过来的热水,将门随手关上,她看着有些昏迷的柳墨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一红,一咬牙便走上前去,将柳墨元身上的血衣都脱了下来,露出健硕的肌肉,尤秀此时全身上下一片绯红,脱下血衣之后,有些伤口还在汩汩的流着血,凭着现代对穴位的了解,尤秀用真气对着伤口处一通点,半柱香之后,尤秀才一身香汗的将柳墨元的伤口流血止住,并用棉巾将血水擦掉。

待尤秀将柳墨元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之后,外伤大夫也到了,是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留着长长的胡子,一脸慈祥之色,在给柳墨元诊完脉之后,对着尤秀行了一礼道“夫人,公子身上的伤口只是外伤,并无大碍,此时昏迷只是失血过多而已,老夫给您开些外敷的药,夫人在买些补血的补品,只是这几日夫人还是不要挪动公子才好!”尤秀谢过老大夫,并且给了一块银子,老大夫留下一堆药粉走了。

此时已经过了未时,尤秀给柳墨元敷上药粉之后,知会小二,草草的吃了些东西,柳墨元身上只有三处上口,一处在右手臂上,一处在前胸与后背,两处刀上都很深,尤秀吃过饭之后,柳墨元的身子便发起高热来,这一点,尤秀也算是知晓一些的,她喊小二上了一坛高度酒,用棉布沾湿之后涂抹在他的身上,头上也不停的在给他换凉棉布。

半晚的时候,丫儿与宁儿带着受伤的侍卫与婆子们到了,尤秀看了一眼两个丫头的伤“丫儿回去告知柳侯爷吧,其他人先不要告诉,问问侯爷此事怎么办?”丫儿应了一声便走了,尤秀又开了一间上房,几间普通的房间让婆子们照顾侍卫去休息了,又要宁儿去旁边的上房,方便她照顾到的,可是宁儿死活不去,她要在姑娘身边伺候,并且姑娘还未与三爷行礼哪能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呢?

尤秀嗔了宁儿一眼“三爷这我会照顾他的,你的担心我都知道,只是三爷的伤口我已经清理过了,无事的”尤秀轻叹一声,眼神有着些许的无奈,苦笑道“宁儿认为姑娘我与三爷不会圆房什么的么?将军的意思是要姑娘生下嫡长孙的,姑娘我有得选择么?”

“可是,姑娘——”宁儿辩解道。

尤秀摆了摆手,上前去扶住宁儿,宁儿的身体有些发晃,“你这个小蹄子,就你这个样子还能照顾我与三爷么?我想要一个活泼健康的宁儿,乖,姑娘不想看见你有事!”宁儿无奈,只能满脸歉意的轻推开尤秀,非要自己回隔壁的房间,尤秀扭不过,只能让宁儿自己回房。

她还是不放心,宁儿受的也是外伤,一会可能也会发热,可是柳墨元也在发热,她只能一会照顾柳墨元,一会又看护宁儿,忙的满头大汗,正在她要虚脱之时,柳候爷带着一群丫头婆子们到了,他一进房间,看了一眼在柳墨元床前忙活的尤秀,紧崩的脸色好似柔和了一点,急急的走上前去。

“秀儿给侯爷请安,夫君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毕,药也已经上过了,如今正在发着高热,已经降下不少,酉时之前会完全降下来”尤秀见到柳候爷进来,急忙站起来行礼。

“元儿伤到何处?”柳候爷上前看了一眼柳墨元,发现他现在呼吸平稳,脸上虽还有些红色,不过就象尤秀所说,酉时之前会降下来,他皱了皱眉头,发现一屋子浓烈的酒味,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尤秀又福了福道“夫君前胸与后背各有一处较深的伤口,右手臂上较轻,酒水是用来与夫君退高热的,这是秀儿在书上看到的一种土方法,用烈酒可以退高热。”

柳侯爷脸色缓和了下来,他还是有些奇怪为何元儿受伤之后的高热如此快就退了下来,原来是酒的关系,儿媳很聪明,一切都处理应对的都很得体,也有为柳家长辈考虑,不然以元儿的伤势一会到府上,一定会乱成一锅粥,到时府上说不定还会添上一两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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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10:俊男的身份? 二更

010:俊男的身份?

柳候爷确定柳墨元无事之后,交待了一番,留下一群丫头婆子们走了,临走时他对尤秀说了尤秀最关心的话“府上的事情自有我呢,至于你与元儿,是因为庄子上有事,我临时将你们派了出去,半个月才能回来,到时候在长辈全的时候在补礼吧,我军中也是有要事的,半个月左右能回来,三日后你带元儿到城外的绿柳庄,我会将那里的一切都打点好。”

尤秀行了礼之后便将柳侯爷送走了,既然柳府那边不用她担心,那就好好照顾柳墨元吧,柳侯爷带过来的人自然都是信得过的,尤秀吩咐两个小丫头照顾宁儿与丫儿,丫儿回过柳府之后也有些体力不支,主要是她受伤之后还大动一翻,云儿与奶娘姜氏从柳府过来,府上的莲院留橙儿在便可,莲院的人都是尤秀自己的人,自是不用担心的。

尤秀交代了一番之后已经过了酉时,而柳墨元与宁儿的高热也退了下来,这让尤秀大大的松了口气,紧崩的神经也得到舒缓,高热退下之后,柳墨元便醒了过来,他看着尤秀坐在桌子旁一脸疲惫之色,却还是面面具到的吩咐丫头婆子们做事,心下竟然很是不忍,此番感觉来得奇妙异常。

尤秀在听白日的婆子汇报今日的侍卫伤亡情况,共六个婆子两个小丫头,二十侍卫,六个婆子二死一伤,三人完好,两个小丫头受惊过度,没有受伤,二十侍卫死十六人,四伤,尤秀脸色难看的坐在那里,竟然死了十八个人,鲜活的生命在她出门之前还都好好的,到底是谁透露她们今日要出门的?尤秀记得昨日连提都没在柳墨元面前提,会是谁呢?“楚大娘,你回去将伤亡人数告知侯爷。”楚大娘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奶娘,从我份例中拿出三个月的例银,分给这十八人的家属,虽然银钱少些,也是我与三爷的一番心意,在取一个月安抚受伤的侍卫与婆子,与那两个受惊的小丫头!”姜氏应了一声就要退出去。

“不能让夫人出,此事是为夫的事,银钱自然是为夫出的,奶娘,回去找笔童,需要多少银钱知会笔童一声便可”柳墨元见姜氏要走,急声道,由于过于着急,刚刚敷过的伤口顿时有溢出血来,柳墨元到吸了口冷气,强忍着把话说完。

“夫君!妾身的不就是夫君的,哪有你与我的说法?夫君还是好好将养才是,妾身自会都处理好。”尤秀急忙走到柳墨元面前安抚他,并知会云儿去传饭,醒过来要吃东西的。

“秀儿——”柳墨元一把拉住尤秀的手,由于用力,扯到了后背的伤口,柳墨元深吸口气,却是紧紧握着尤秀的手。

尤秀脸一红,上前扶着他躺好,并将被子给他盖上,动作轻柔无比,男人真是容易动情的动物,看,柳墨元八成是对她动心了,尤秀在心里长长一叹,这才两天啊!那柳墨元对那些姨娘们,是不是都爱到心坎里了?

“夫君,可还有哪里不舒服?云儿已经去传饭了,等下夫君要多吃些东西,身子才能早些好。”柳墨元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尤秀,他费力的摆了摆手,将屋子里的丫头婆子都驱散了出去。“秀儿,明日不能行礼,你可是高兴了?”

尤秀在心底暗骂一声,脸色却是一片绯红。“夫君在说什么呢?妾身是夫君的妻子——”尤秀将脸别过一边去,轻声道。

“是啊,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是我柳墨元的妻子。”柳墨元低低笑着道。尤秀闻言,转过头来,恶狠狠的嗔了一眼柳墨元,但她却不在说话,柳墨元说的对,她是他的妻子,行夫妻之礼是必然的,于情又于理。

云儿的敲门声在外面响起,尤秀掰开柳墨元的手,将门打开,迎了云儿进来,尤秀实在是有些累得,便吩咐云儿喂柳墨元吃些,她想休息了。

柳墨元见尤秀一脸疲意,虽有不舍,但还是让她去休息了,他们是夫妻,来日方长么!

尤秀找到小二又开了间房,交代了云儿几句便睡了过去,她实在是累得紧。

京城是整个国家的权利政治中心,此时,京城有一片豪华大气的建筑,就仿佛是一只凶兽一般,它毫无声息的吞噬一代又一代人的生命,一代又一代人的权利之心,是它在无时无刻鼓惑着人们要征服它,然后它在毫无感情的将这些人吃掉,明朝,是要有明天的,它走了过许多个明天,一直都很安稳,就连那些曾经功高震主的将臣们,都是毫无声息的消失,然后又有新人崛起,他们,是明朝的功臣,却是都不长命,那功,就好似他们的催命符,一点一点的将他们带进无法回头的深渊。

“小录子,你觉得今日那个女子如何?”这是俊美公子的声音,此时他身着一身黄色的华贵龙袍,脸上虽笑容淡淡,眉宇间却甚是威严。

“回皇上,此女子当是位奇女子,奴才见她被马车甩出之时,没有一般女子的尖叫或是哭泣,她的眼神中流露的是解脱,还有莫名的希翼,不过让奴才不能理解的是,皇上救了她之后,她并没有太过感激,就好像——”小录子眉头皱着,看了一眼他的主子皇上,考虑是否在说下去。

“说!”皇上眉头一皱,一脸不爽道。“就好像皇上破坏了她的好事儿一样。”小录子躬身道。

“恩,你说的朕也有感觉,只是让朕不解的是,当时若朕不救她,她怕是殒命当场的,"顿了顿又淡淡一笑道“小录子,你知道那女子是谁么?”皇帝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是带着怀念的笑,并很纯真。

小录子欠了欠身,没有说话,皇上自始至终都未说那女子是妇人,只说是女子,小录子偷偷看了一眼皇上的脸,他心下一跳,他自是知道女子是谁的,半年前柳昙云之嫡长子柳墨天在边关立下大功,但同时也重伤垂危,于是柳家便做主为其冲喜,娶得便是三品武将范将军嫡长女范尤秀,年仅一十六岁,而昨日自是柳小侯爷自边关养伤归来之日……

“她是范将军之女范尤秀,是朕的表妹,没想到十年不见,她竟然出落这么清丽,虽没有沉鱼落雁之姿,但却有出水芙蓉之貌。”皇帝没有理会小录子,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这个小丫头,小的时候长的便是甚是可爱,还很调皮呢,没想到十年不见,竟然嫁人了!”说完,轻轻一叹,如果自己在早些遇见尤秀,那么她便是他的人了吧!但他却忘了一点,此事,是他一手安排的。

“小录子,派人去查查,哪个竟然在天子脚下动手,取的还是柳墨元的命。”皇帝眉头一皱,沉吟片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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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11:柳墨元的哥哥们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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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由于昨日太累的情况下,尤秀一直睡到卯时才起,起身后浑身上下疼痛异常,云儿听到响动,从屋外走了进来,伺候尤秀起床“姑娘醒了,三爷醒来之后就要找您,我说您太累了,还在睡觉呢!”云儿便收拾便轻笑道。

尤秀一怔,随即淡淡一笑,这个容易动情的男人还真有意思,只是我可不会,老天,看柳墨元的身体,怎么说要一个月才能、那个什么?这样她就好有一个月的时间,嘿嘿,哎——尤秀泄了口气,生孩子,掌握住柳家?

收拾好后,尤秀便吩咐摆饭了,她刚坐下,便有小丫头来报,柳墨元找她,这个家伙,没事找她干什么?尤秀无奈的摆了摆手,心有百般不愿,但还是站起身,向隔壁房间走去。

“三爷,您就先吃些吧,姑娘昨天累着了,估计才醒吧!”姜氏的声音在房间内传来,尤秀推门而入,“等夫人来了一起吃吧!”柳墨元有些虚弱的声音自屋内传来。

尤秀翻了个白眼,“夫君今日感觉如何?”调整了下情绪,尤秀停住想骂人的冲动,不知怎么回事,她一点也不喜欢柳墨元,一个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能好到哪去,瞧瞧,加上秋、冬俩新姨娘,加妻子,拜托,六个女人,也不怕累死。尤秀在心里哼哼道。

“夫人!”柳墨元听见尤秀的声音,急忙要直起身子,惹得姜氏一声惊呼“我的爷哎,您伤口才刚刚愈合好,躺着不要乱动,姑娘这不已经来了么?”尤秀提着裙子快走了两步,床前的小几上放着柳墨元的早饭,可是都只冒着热气,几样吃食看样子动都未动。

“夫君今日可感觉好些了?”尤秀走上前去,姜氏给尤秀搬了椅子放在床前,“奶娘带着云儿先去吃饭吧,我来照顾夫君,在去看看丫儿宁儿,嘱咐她们要多吃些,要早日好起来呢!使两个小丫头过来就行。”奶娘福了一福便走了,片刻,便进来两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乖乖的站在门口。

尤秀拿起粥碗,人参枣粥,大补的,本想叫小丫头的,后来想想,举手之劳,自己动手吧。“你们出去吧,将门关好了。”“夫君,让妾身来喂夫君吧!”尤秀用勺搅了搅粥,舀起一勺递了过去“温度尚可,想必是放的时间长一些,不过这个温度正好,来——”柳墨元一直在看着尤秀,嘴角含笑,尤秀递过一勺,他便吃下一勺,一句话都未有。

“夫君觉得昨日的事,是什么人所为?”粥喂了一半时,尤秀终于问了出来,她早就想问的,只是怕柳墨元太过伤神。“夫人应该知晓为夫在边关受伤的事吧?”柳墨元吃了口粥,脸上笑容一敛,沉声道。

“恩,不是夫君受伤,妾身也不会被娶来冲喜,难道夫君受伤一事,有内情?”尤秀眉头紧皱,装模做样的道,她皱眉头的是,不是你受伤,我也不会嫁给你,也许就不会穿越了!让她这个宅女穿越,纯粹是让她找虐,尤秀自认自己虽有些小聪明,有的时候也认为那些斗来斗去的人是笨蛋+白痴+神经质=蛋白质,但穿了之后,她真诚大喊一声,我——尤秀,加入这蛋白质中的一员了。

“夫人?”“啊——对不起,对不起,溜号了”尤秀急忙站起,低下头道。“夫人。你怎么了?”“啊,没事,那夫君怎么认为?”尤秀轻吸口气,怎么忘了自己穿越了呢,现在是古代人。

柳墨元看了一眼尤秀,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不过马上被平静掩饰过去,柳墨元暗暗心惊,小妻子真的才十六岁么?怎么感觉跟他差不多,遇事没有少女该有的慌乱,理起事来井井有条,但还是有些小脾气的。“你、是?”柳墨元轻咳一声,你呀是的问不出来。他还是怕的,尤秀的身份,与嫁柳家的目的。

“你在担心我么?”尤秀拿起柳墨元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闪硕着我不信任你的光芒“秀儿是你的妻子,自然是一切以你为主,不管我嫁入柳家有什么目的,结果只有一个,只有我能救柳家。”尤秀眼神清澈的看着他。

“我怀疑是府上的人所为。”柳墨元看了她半响,沉声道。“先把粥喝完,在吃些补品。”尤秀拿起粥碗,微微一笑道,柳墨元看了一眼尤秀,自她的淡笑中静下心来,将粥喝完,尤秀又使小丫头将补品拿来,喂柳墨元喝了下去,使小丫头将东西撤了下去,又吩咐丫头将自己的那份送进房来,她还没吃呢。

“我有两个嫡亲哥哥”柳墨元有些心疼的看着同食物奋斗的尤秀,半倚着身子,眼神看向窗外,由于是初秋,高大的绿柳已经泛起淡淡的黄色。“恩,只是从没见过哥哥们的。”尤秀擦了擦嘴道。“你见不到他们了。”柳墨元沉痛的闭上眼睛,他的眼圈,红了。“他们已经死了,大哥在我十五岁那年死的,二哥在我十岁那年死的,后来我被送到庄子上,才保下命来,二十岁时才回到柳府。”

尤秀心下一沉,平静的眼神闪过一丝哀叹,“那其他五房呢?”“二叔有过一个哥哥,未满周岁,三叔一个女儿,未出生,四叔一个儿子,两岁,五叔与六叔都是女儿,自是没事的。”柳墨元细细数道。

“原来,夫君认为是哪一房呢?”尤秀深吸口气,豪门大院,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二房是最有可能的,不过让我疑惑的是,那些人是真正的杀手,他们从哪里找来的呢?”柳墨元眉头一皱沉声道。

“会么?二房在我认为,虽然贪财些,但他们要的只是钱,而雇佣杀手是个及费钱的,夫君认为他们会舍得下这本么?”尤秀想到二房的贪,不太认为是二房所为,“三房的人我不太了解,表面上看三叔与婶娘是个及不错的人。”

“四房要排除的,四叔与婶娘都是及老实的人,五叔与五婶娘对什么事都置身事外,也不太可能,六房的心思都在家族财务上,从表面上看来,二房是最有可能的,有动机,又有理由。”柳墨元分析道。

“往往最容易忽略的,恰是最可能的人,夫君可以就各房成家的时间来做一下分析,府上,从什么时候开始,哥哥们出事时间,都是线索”尤秀捻了一口小菜道。

“恩,二房这次算是被推到风口上了,是有人想借我的手而除掉二房吧?”柳墨元冷冷一笑,眼底寒芒闪动。

卷一阴谋之始 012:用得是‘思’!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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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秀与柳墨元暂时算是站到同一战线上了,毕竟以后尤秀是要自内部掌控住柳府的,所以,她很有必要要将柳府内的一些豺狼清理干净,不能让这些人破坏到她,甚至威胁到她与他的安全,她可是记得看过的那些描写侯门的小说中的题材的,往往最不可能的人,也许是最有可能的人,所以,尤秀便将目光放在了五房上,五房向来什么事都没有,并且五房夫人刘氏据说也是个及为本分的人,可是尤秀却是能感觉到五房的不简单,这么大的事竟然都能做到置身事外。

二人沉默着,各自在想各自的心事,但不约而同的,都能想到同一处。“夫人,觉得五房有可能么?”

尤秀心底一惊,这个柳墨元还真是不简单,她可是通过言情小说的内容才分析到的,古代人的智慧真是不能小瞧,“妾身也有注意到这个现象,五房从来什么事都没有,最容易让人忽略”顿了顿又道“夫君可记得昨日在二婶娘将妾身撞倒之后各房的反应么?当时三房的表情似乎对此不屑一故,四房一直都是良善之人,五婶娘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六婶娘自来都是看上去毫无心计之人,夫君怎么看?”这边说着,尤秀站起身,使了小丫头进来将碗碟都收拾了下去,净过手之后,尤秀便到了两杯热茶,没有丫儿的香茶,只能喝泡茶了。

柳墨元喝了口茶,不在说话,他心里不觉又想起五婶娘的身份,在他想来,那件事毕竟是多年前的事了,并且事情并不是当时他祖父能控制的了得,而且当时也与她解释了,而且她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还愿嫁到柳家,从这上便能看出她不怪柳家了!而二房贪得只是侯位,如今自己已经是侯爷了,那爵位传下来,自是传……不对,传的便是长子嫡孙啊,原来,可是二房不会这么傻才对?三房也比较守本份,自来谁都说三婶娘这个人及为不错,四房更不用说了,基本上全府上下都是众口一词,四叔与婶娘都是及善良的主,就连对一个仆婢都温言软语,更何况是他人呢,六房的心思一直扑在财务上……柳墨元的眉头一直紧拧着。

尤秀看柳墨元不在说话,便轻轻的起身回房了,宁儿与丫儿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尤秀转身去了丫儿二人的房间,却是瞧见三个丫头在低声说着话,时不时的还有轻笑声传出,尤秀运起真气,轻手推开门,刚刚走到桌子前便听见丫儿的声音响了起来“来了一只小花猫,以为脚步轻轻,却是不知人家已发现咯!”

几个丫头的笑声也咯咯的响起,尤秀无奈散下真气,敛起裙子走到床前,两个丫头的精神很好,估计在有三五七天便可好了,只是伤口愈合需要一段时间。尤秀嗔了丫儿一眼“你这小蹄子,是否是我平常惯你得紧,还小花猫,”随即又狠狠的点了一下宁儿的头“你这死丫头,给姑娘我说说,你们三个坏家伙在研究什么呢?”

宁儿三人相视一笑,却都不言语,都看向尤秀,知道把尤秀看得一张脸涨红,方才罢休,尤秀自是不依,伸出手狠狠的挠向三个丫头,云儿最惨,是没有武功的,每次都被尤秀欺负到求饶三遍才住手,丫儿宁儿尤秀自是不敢动的,玩闹了一会,尤秀微微有些气喘,“你们,是不是以为姑娘我不敢动你们?”尤秀轻笑的看着两个伤丫头,眼神闪烁着坏坏的光芒。

两个丫头惊呼一声,自半年来,姑娘整人的招事越来越多,她们已经隐有招架不住之势,丫儿见尤秀走了过来,连连求饶,尤秀淡笑的站在床前,心疼的看着两个丫头,说是丫头,但本尊一直当他们是姐妹,而尤秀本身更是没有什么贵贱之分。

尤秀抬起手,眼圈微红,鼻子也有些发酸“你们,受苦了!”两个丫头见尤秀要哭,她们眼底也酸酸的,连连摇头,尤秀心疼的将两个丫头抱住,闭目不语,她怕一睁开眼睛便会掉下泪来云儿早已经敛了笑容轻泣着,她现在觉得,跟着夫人是对的,夫人对两个丫头都这么好,何况她人呢?片刻,云儿抹了抹泪,轻笑道“姑娘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么?”

听到云儿的话语,丫儿宁儿都破涕为笑,目光灼灼的看向尤秀,尤秀不语,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思春了哦!”

“是说三爷喜欢上姑娘了!”云儿小脸一红,轻声急道。姑娘这意思是要将她们三个嫁出去。云儿是四个丫头里心计最深的一个,丫儿的小心眼儿多,宁儿稍稍逊色,橙儿最是有主意的主儿,尤秀翻了个白眼,声音略有无奈“是喜欢上了,不过云儿此语,以后还要少说,我与他,注定不会有太多交集!”

三个丫头大大不解,尤秀只能继续说下去,“三爷有三个妾室,据说陈氏最得宠爱,其他两个妾室也颇得他心,一回来就有了海棠,昨日又有了秋、冬两位姨娘”尤秀长长一叹,直了直身,走向窗子,“我如此说,也许你们会觉得我容不得人,但是,却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尤秀眯着狭长的双眸,那缕漆黑闪烁着回忆的光芒,她思的是,现代的男友,那个背弃她,带着漂亮可爱的女友找到她与她分手,她就伤得,恋了五年的男人,带着漂亮的人背弃了她,她当时有多么不可思仪,那个男人是与她从小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从小就以她为中心,可是到最后却离开了她,从那以后尤秀就沉迷在网络与小说之间,她不在信任任何男人,但她还是期盼世界上能有这样的人出现,所以,尽管她伤,但想起那个男人时,她却用的是‘思’!

“我宁可最后与他和离,也不要与她人分享他的爱,他的身体,他的心,我相信,老天不会薄待我,会给我一个美好的未来”尤秀在说这句话时,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不管在哪里,她一直坚信‘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并且她有着现代的记忆,她可以对很多东西免疫。

她还没有说的是,有些男人,都不是可信的人,他们,经常见一爱一个,尤其是这种贵族男人,宠妾灭妻也不是没有之事,所以,尤秀不能让柳墨元恋上自己,她更不可能恋上柳墨元,她宁可守住自己想象的爱情,也不要一个这样的男人。

三个丫头低头沉思着,姑娘这自嫁人这半年来,随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从来没有说的这么露骨过,只是她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姑娘不能与三爷在一起呢?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尤其是柳家这样的侯门大院。

三日后,受伤的几人伤口都已经开始愈合,这让尤秀大大的松了口气,这几日,她还会调笑柳墨元几句,丫头婆子们在收拾东西,今天是要去庄子养伤的。

卷一阴谋之始 013:家息!

013:家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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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从未有过的亲情,让她欢喜让她忧!善良的她该如何应对这点点浮现的阴谋?

收拾好后,尤秀查看了一下马车,都是普通人家雇佣的马车,只要不是柳府用的,最起码暂时不会被那人注意到。

“夫人!”柳墨元的声音轻轻的在车内响起,尤秀上了车后,却发现他一脸淡笑的坐在那,这可将尤秀吓了一跳,她急急的走上前去,车子的空间大的很,待上五七八个人也没有问题。“夫君,你怎么能坐起来呢,好好躺一下,傍晚十分才能到庄子上的”

“我是军人,哪有那么脆弱,放心,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点子伤算不得什么”柳墨元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这几日他能安然的躺在床上养伤,还是尤秀的功劳,若是在战场上,他第二日便起身杀敌的。

尤秀嗔了一眼柳墨元,将枕头都替他摆好,其实有些多余的,柳墨元前后都有伤,自是不能靠着的,尤秀皱了皱眉,不在说话,车外,一阵纷乱的脚步声隐约传来,尤秀内心诧异着,面上却是不露声色。

“姑娘,将军府传来消息,范将军如今在边关重伤昏迷,已达半年之久”尤秀拿着帕子的手不紧一抖,那不就是她那次回门之后么?她脑中飞快的转着,却忽略了柳墨元微闪的眼睛,在紧紧盯着她看。

深吸口气,尤秀回头看了一眼柳墨元,淡淡一笑,眼中闪烁着苦涩,似惆怅,似无奈“夫君,妾身怕是不能与夫君一同去庄子了,父亲只有妾身一个女儿,如今父亲重伤,妾身一定要守在床前,略尽些孝道”

柳墨元不语,静静的看着她,尤秀无奈,闭了闭眼睛,随即在一睁开,却恢复一丝清明,转身下了车,她该说的都说了,古代人都是孝子,不能为了他,而不‘回家’去看她的父亲,尤秀是一个善良之人,本尊如今不在了,不管范将军如何不是,那都是尤秀现在父亲,并且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虽然感叹世间还有如此父母,她的父母狠心将她抛弃,让她在孤儿院孤独的长大,而本尊的父母为了权利与利益,牺牲了女儿一生的幸福,尽管如此,他们也是本尊的父母不是么?她要代替本尊,尽一个做子女的义务,尽管两世不幸,但她有得选择么?她如果不做,柳墨元以后会如何看她?天下人又如何看她?

吩咐了柳侯爷临走时留在客栈的丫头婆子们,尤秀眯起眼,瞧见不远处一个个商人们似有意,似无意,嘴边淡淡挽起一个微笑,只要能完成将军父亲的交代,柳墨元的死活,似乎与她无关了,“丫儿,去牵两匹马来,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将军府,”丫儿应了一声,看向奶娘,姑娘只带她一个人么?转身去了马圈。

“宁儿,你身体现在不好,与三爷一同去庄子上养伤吧,云儿也一同去,照顾好宁儿与三爷,”尤秀仔细的摸了摸宁儿的头,眼中闪烁着宠溺的光芒。至少,她还是有收获的,在这个新的世界里,有五个人是真心的对她好。她给暗中给了宁儿一个眼神,云儿的确是去照顾宁儿的,虽然云儿没有武功,但是有云儿在宁儿身边,她才放心,一文与一武。

“夫人,小心”柳墨元略有惆怅的声音从车内传来,尤秀的闻言,脸上浮现一抹笑容,淡淡的。

丫儿牵过马,给了尤秀一把宝剑,宝剑是尤秀自妆奁中发现的,是范将军与女儿的陪嫁之物,而尤秀自本尊的记忆中知道,这是一把上好的宝剑,并且是已逝的先皇赐给范将军的,但让尤秀不解的是,范将军如此珍爱的宝剑为什么给了本尊?尤秀得到本尊的记忆并不完整,只有婚前两个月的记忆,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尤秀嫁到柳府的目的,与尤秀本尊的日长生活习惯,虽只有两个月,但尤秀却利用这短暂的两个月的记忆一直隐藏至今,到现在就连从小与本尊一起长大的丫儿宁儿只发现尤秀的一小点变化,并且以为那是婚后的成熟转变……

尤秀,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这个她自己都不知道,也许是因为那从小被孤寂占满的心微微的有些扭曲,也许,那从小呵护她的人,带着漂亮的女友背叛了她,使那仅存的善良被磨灭的消失怠尽,但这半年来,她的心是安然的。

三人翻身上马绝尘而去,马车内的柳墨元,轻轻的闭上眼,嘴角微一掀起,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尤秀本不知路的,所以,尽管丫儿伤口未愈,她也只能狠心让丫儿在萧瑟的秋风中飞弛,这便是她的无奈,在很多时候她都是无奈的,现代的便利贴,她喜欢么?当然不,每个人都不喜欢,但她有得选择么?父母给了她生命,老天给了她一个蝼蚁一般的活法,她只有接受,但却伺机而动。后来有了男友的背叛,她便迷失了人生的方向,她开始幻想,她是一个穿越女……

半盏茶的时间,尤秀到了将军府,她一到府上,大门前立刻跪倒一片丫头婆子与小厮,尤秀均不理会,快速的按照记忆走近内宅,去到将军的院子。

“大小姐!”一路上有人看见她,均都面露喜色,但也有淡淡的惆怅,整个将军府似乎被一团阴郁之气笼罩,显得阴风阵阵,尤秀边往里走眉头就一直没松过,她对这个将军父亲没有什么印象,唯一的印象似乎就是将军严厉嫁女的的时候,而本尊的母亲尤秀更是没什么印象了,那日她回门之后,才得到那么一点的记忆,听到要嫁的是在边关重伤垂死的人之后,直接昏了过去,醒来之后便急急的回了柳府,半年来再未回来过将军府,而将军府也未联系过她。

她当然知道范将军不会放过她这枚亲女儿的棋子,但她的夫君重伤在边关那么远的地方,她能做什么?所以她只能等。

尤秀急急的奔进了院子,让尤秀疑惑至今的是,将军府内的丫头婆子们为何见到她后一脸喜色?

范将军年方四十有七,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一房正妻,本尊便是正妻范楚氏所出,其他三子均都是妾室所出,但楚氏却将之收到名下,均都是嫡子之位;尤秀的三个哥哥个个是军中要员,而范将军更是手握皇城重兵与边关二十万将士。

尤秀一到屋子里,便听见有女声在微微轻泣着……似乎,范将军的情况很不妙。

卷一阴谋之始 014:如此父亲! 一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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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秀快步行进内室,床前,尤秀的母亲楚氏顶着通红的双眼,眉宇间疲色甚重,而其他三位妾室也是一脸忧色,尤秀进屋的声音自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楚氏一见进来的是尤秀,愣了半响,在安姨娘碰触了她一下才回过神来,紧接着先是一脸喜色,接着又是一脸无奈与心痛,其他三个妾室也是一脸心疼,尤秀是范家唯一的女儿,自是正房与几个姨娘都极为疼爱的,范将军受伤的事,瞒了半年,最后,还是瞒不住了。

尤秀本是快步走到床前的,可是她却怎么也踏不上那个脚踮,浑身上下有种古怪的感觉,她,竟然在心疼,尤秀摸了摸心口,在疼,并且很疼,眼底发酸,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觉,她颤抖着身体,将那看似咫尺却又天涯的一步迈出,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还是那个曾经一脸浩然之气的将军么?那个指着穿越过来的她说“秀儿,你是我范焱的女儿,将门出虎女,所以尽管你嫁的是垂死的定远侯,但你记住,父亲无论如何会保护好你的!”后面的话,尤秀没听见,她听见垂死的定远侯的时候意识就模糊了,但那个气势仿佛还尤言在耳。

脑中突然间剧痛无比,如万针同穿,尤秀痛苦的抱着头,双眸如啐入了鲜血一般,红的另人心颤,一个叫范尤秀的快乐女孩儿的记忆便如水一般的涌了出来,尤秀愣愣的看着眼前瘦骨嶙峋的范将军,脑中的画面不断的如走马灯一般转过。

心疼,头疼,让她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她现在分不清自己是原来那个孤儿尤秀,还是现在这个被原来被捧在手心里宝贝一般的尤秀,她矛盾着,眼中的凄楚光芒无助的闪动,床上的人似乎感受到她的变化,手指轻动着,却是勾起她一身的苦涩。

楚氏与三位姨娘惊呼一声,心疼的喊着秀儿,那个让她们整日担心,却又狠心的女儿。

“父亲,你起来啊,女儿错了,女儿在也不怨了,女儿只要您醒来”尤秀擦了下嘴角,洁白的衣袖上噌上触目的血红,满脸泪痕的扑在范将军的身上,那个原来一身壮硕如今却已然不在,尤秀哭喊着,她现在的泪,是真情的泪,是一个女儿为父亲担忧的泪,原来,一切都是她的错。

若不是她突然穿越,因嫁得不如‘她’意,也不会不理范将军,范将军也就不会在战场杀敌时还为她分心,让敌人有机可乘,可就不会落得今日的结果,造化弄人,说得不是么?若是尤秀早些得到本尊的全部记忆,也就不会如今天这般痛心,这种失去的滋味,很苦,苦的就像是她整个人泡在黄莲水里,无论如何挣扎,哪里都是苦。

楚氏低泣了一会儿,才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将军清醒的时候,交代过任何人不准告诉大姑娘,到底哪个泄露了呢?府上的人都是信得过的人,到底是谁会泄露?范将军爱女,天下人皆知,就算是范将军受伤一事,都是瞒了又瞒,并且秀儿在深宅大院里,又怎会知晓的呢?楚氏给了安氏等人一个眼神,几人便退了出去,屋子里,只有尤秀与垂死的范将军。

尤秀的哭泣,范将军浓重的呼吸,将房间的色彩,染上了一丝沉重,今天的秋天,似乎冷的早些,枯黄的树叶,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它的一生,悲凉且孤单,又似乎在预示着死亡……

尤秀一遍一遍的过着脑中本尊的记忆,那个严厉,又爱她在手心里的父亲,那些能将她宠上天的娘亲姨娘们?到现在,尤秀才明白,为什么本尊会答应那么荒诞的事情,原来,都是因为他们的爱,让那个善良的女孩,情愿为了父亲去牺牲一切,哪怕是一生的幸福。

尤秀细细的品着记忆,她的嘴角,绽放一抹纯净的笑容,就仿佛那五月里盛开的丁香,淡雅,高洁。这个笑容,只有在那个伤他的男人面前的时候才会有,在后来,她便失去了,如今,她在一次笑了,笑的更纯净,另人有些心疼。尤秀站起身,将父亲头上的棉巾拿掉,投了一下,重新换上,她的动作轻柔无比,轻抚着父亲坚毅的脸庞,她的心,似乎找到了一个点。

“父亲,您要醒来哦,秀儿还想您带秀儿去郊外骑马呢!还有哦,告诉您一个小秘密,秀儿这半年一直在勤奋的练功哦!”尤秀轻笑着说着,眼角的泪似乎不会断,始终在一滴滴的落下,似乎不知疲倦。

“您还记得八岁那年我从假山上掉下来么?当时我其实跟本没摔伤,那呼痛是我装的,就是想让您心疼我,哪成想,您一怒之下竟然将府上全部的假山铲平,”尤秀轻轻的摇着范将军骨瘦如柴的手,“现在我要说的是,哪有您这样娇惯女儿的?您醒来,女儿现在长大了,我要在府上装上消失八年多的假山,好不好么?”虽是轻摇着,但却小心奕奕,尤秀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尤秀就这样捂着范将军的手,一件一件的诉说着属于他们的小时候,似娇嗔,似薄怨,似无奈,似怀念,最后,通通都化做滴滴的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在那略有温度的枯瘦手臂上。

整个上午,尤秀都在不知疲倦的讲着,没有人来打扰她们。

最后,尤秀敛了笑容,脸上面无表情,“父亲,你好好将养,剩下的交给女儿了,您说过,将门出虎女,您早些醒来,好好看看你珍在手心里的女儿,如何衬得上您的威名!”尤秀暗暗发誓,发得,是什么誓言?

尤秀轻轻退出了屋子,床上的范将军的嘴角,竟然扯出一抹弧度,那么勉强,似乎就这么一下,他都痛苦万分。

尤秀一出了屋子,丫儿就一脸苦色的走了过来,尤秀面无表情,冷冷的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不大,听在丫儿耳朵里,似乎惊雷在耳边炸响,丫儿惊恐的退后了两步,她第一次看见姑娘这个样子,这个样子的姑娘好可怕。

“是将军,不让我们告诉姑娘!”丫儿抖了抖身子,初秋的天气,似乎已经进入了深秋,冷的让人打着寒战。

“瞒着我,瞒出这样一个结果么?”丫儿急得直想掉泪,可却是满眼干涩,将军那么疼爱姑娘,如今要姑娘接受一个这样的事实,她如何心痛?

“你先下午休息吧,我到上房去给夫人请安,奶娘跟我去吧!”轻吸了口气,尤秀轻声道。

“姑娘,您先去换件外裳,在梳洗梳洗,不然,您这样会叫夫人们担心的”奶娘眼圈一红,柔声道。

“恩!”淡淡的应了一声,往昔日的闺房走去,她的嘴角,残留着一滴触目惊心的红色鲜血。

卷一阴谋之始 015:尤秀母亲们!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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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秀梳洗好之后,换上了她在家做姑娘时的衣衫,纯白的,点缀着朵朵淡雅的丁香,范将军说,丁香神秘且高贵,虽是树种,但却胜似那些花园里的花,没有那般娇弱,虽美,却甚俗,而丁香不同,淡雅且高洁与神秘,尤秀的院子里,种满了这种五月时,那开得灿烂,散发着高贵香气的丁香。范将军的心,尤秀还在慢慢的品味,心中,苦涩与甜意充斥着她的心间。

尤秀到上房的时候,楚氏与三位姨娘都在,她们眉头都紧拧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情,尤秀的心,虽然苦着,但她嘴角,却是挂着笑,“梅儿,丹儿,你们哪个欺负姑娘我得娘亲们了?”尤秀快步走上前去,扑到楚氏的怀里,感受着她怀里的温暖,楚氏终日紧崩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幸福的笑,老天爷,不算薄待与她,赐给了她一件珍宝。

看到尤秀脸上带着笑容,楚氏等人的心,虽很疼,却是轻轻的松了口气,发生这么大的事,秀儿还不忘记安慰她们,女儿,真的长大了!

尤秀轻啄了母亲的俏脸一口,娇笑的跑掉了,又到安氏的脸上点了一下,隋氏,高氏哪个也不落下,楚氏恍惚,就仿佛秀儿又回到了出嫁前,那个快乐的小精灵,留在上房一连串的娇笑,使得整个将军府,似乎都活了过来,一扫半年阴郁的气息。

梅儿、丹儿、芙儿、香儿,是楚氏身边的大丫头,看到夫人们笑了,她们提着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还是姑娘有办法,一回来夫人姨娘们都有了笑脸,听到尤秀质问她们,她们也不恼,因为她们都是真心为夫人们担心,哪个会恼?

尤秀调笑了一会母亲们,这是本尊经常在家经常的玩笑,如今她只是尤秀,只是,是一个带着另一个孤魂的尤秀,她,要做范焱的女儿,要做楚氏的女儿,要做大娘二娘三娘的宝贝女儿。

“梅儿,去给姑娘我煮杯踏雪,奶娘,您不是想丹儿她们了么?带着她们下去吃茶吧,也好叙叙话儿。”姜氏应了一声,招呼丹儿等人下去了,厅上只留下尤秀与四位娘亲们。

尤秀轻声与母亲们说着话,她们的脸上虽有笑容,但是尤秀能看出来,她们都在担心父亲,尤秀是幸运的,她现在多么羡慕本尊,父亲视她如珍宝,母亲与小妾们亲如姐妹,而她,更是全府的掌上明珠,现在,这一切,都被她享受到了,尤秀幸福一笑,梅儿将踏雪茶送上来后,便退了下去。

踏雪,取得冬日里的傲枝,炎热的夏季正是喝踏雪的时候,虽温,却冰凉于心,而尤秀选择踏雪,是因为喝到胃里,冷冷的,这冷,却冷不过她的心。

“母亲们放心,秀儿一定会让父亲好起来的。”尤秀轻声的安慰着母亲们,她们脸上,都有一抹欣慰的笑容,昔日将军府的宝贝,长大了,她要用自己的臂膀来保护她爱的人。

尤秀使来丹儿等人,将午饭摆上来,伺候着母亲们吃着饭,虽然淡然无味,可尤秀却吃出幸福,一点一滴的感受拥有家人的爱,她本是想亲自伺候得,楚氏她们哪能允许?在范家,没有那些高门大院的规矩,正妻与姨娘不能坐在一起吃饭,范家不会,她们和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轻声的说着体己话,尤秀扭不过,只好听娘亲们唠叨。

“秀儿,在侯爷府有没有受委屈啊?”这是大娘安氏,她伸手亲自舀了一碗汤,放在尤秀面前。

“秀儿,你怎么瘦了呢?是不是丫儿宁儿没伺候好你?”这是二娘隋氏,她坐在尤秀身旁,用纤细的手指心疼的摩擦着尤秀的小脸,隋氏眼中的疼惜,一丝不拉的落在尤秀那微红的眼睛中。

“秀儿,以后不要在任性不回府了好么?你可以任性,但你不可以不要娘亲们,若不是将军突然受伤,娘亲们早就去柳府要人了!”高氏满眼温柔的看着昔日曾在她怀里撒娇,总说哥哥们欺负她,却总是把哥哥们耍的团团转的活宝贝。

楚氏什么也没说,只一看到她把碗中菜一吃完,就给她加紧布菜,其他三个娘亲亦是不放过她,到最后吃完,娘亲们虽说草草吃了一些,但尤秀敢说,四个娘亲加起来都没有她这一顿吃得多,吃过饭,尤秀与娘亲们品着香茗,静静的感受着温暖的欣然。

她咯咯的笑着,努力的使自己开心些,直到将四个娘亲都哄上床睡觉,她的脸才阴沉下来,静静的走向范将军的书房。

她呆愣愣的站在那,似乎在回忆,以前父亲在那拿着大笔泼墨的样子,豪爽的大笑,宠溺的表情,那似乎要把天上的月亮都要摘下来给她,皇帝赏赐了东西下来,都要自她的眼中过一遍,要哪个,哪个与她,她三岁时,他要她识字,她嬉笑着说,我们一起识,于是,一个中年先生整日面色古怪的看着这对父女,一大人,一小人,学个字要吵上半天,他上战场,回来的第一件事,就要看他的宝贝女儿,长大了没有,其实,每十天,家中都会画一张她的画像给战场上的他。

范将军爱女,天下人皆知,唯一不知道的是,蒙在谷里的尤秀,尤秀优秀,他抱着刚刚出生的她,大笑着说“我要我女儿是天上人间最优秀的女儿!”多美好的初衷啊!尤秀还记得,清冷的孤儿院,那个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小男孩对她说“乖,你叫尤秀好不好?我要你长大以后,是全天下最优秀女孩子,好不好!”她固执的摇头,优秀,好难听,而他却皱着小脸,一脸的不高兴说“那以后阿姨发糖,我那份不给你!”尤秀苦着小脸不情愿的答应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糖吃,而她的牙,却满满蛀牙。

两个爱她的男人,一个背叛与她,一个却宁死,也不要让她知道伤心,尤秀走过书桌,一遍一遍的感受父亲曾经的温度,书房虽说半年未用,但却一尘不染,这一定是三娘的功劳,三娘曾经是一座小城有名的才女,父亲班师回朝时相遇,后来便娶了回来,一个满身书卷气息温婉的女子。

她还记得,三个哥哥拧着眉站在书桌前被父亲大声训斥,只因为她玩闹时追不上哥哥们,摔倒后,擦破一小块娇嫩的肉皮儿,她还站在父亲身后面对哥哥们做着鬼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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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16: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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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尤秀就静静的站在书房的门前,一动不动,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却是被清泪占满,顺着脸颊滑落,父亲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她走到书桌前,示意父亲的一员将下,孙浩进来。

孙浩一进来,恭敬的站在门口,略一抱拳,行了简单一礼“属下在!”

“孙叔叔,秀儿想请叔叔帮个忙?”尤秀微微一笑道。

“大小姐请说,只要属下能做到的,定当万死不辞。”孙浩躬了躬身子,淡声说道。

“孙叔叔总是属下属下的,秀儿不要叔叔去死拉,就是想要写宫里太医院的一些关于脑部的医书,”尤秀咯咯一笑。

孙浩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丝毫不拖泥带水,就连她要做什么都没问。

尤秀眯了眯眼睛,收了笑容。她身边只有奶娘了,但将军府还有人啊,她之前向楚氏借了梅儿跟着她,二人着了身简装出了将军府,尤秀右手拿着爹爹心爱的宝剑,尤秀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重要的宝剑到了她手里,只因为她一句,好漂亮啊,她喜欢,就简单的成她的了。

二人用了一下午,将范将军府附近大小药铺医馆都走了一遍,讲了讲范将军的症状,人人都说范将军是受了严重的刀伤,可能破坏了一些重要的经脉,才会这样,可是尤秀不会信,一般会成为植物人,基本上都是因为脑部受创严重,或是做危险手术不成功才会这样,但是范将军在古代的战场上杀敌,怎么会脑袋受伤?不可能吧?而尤秀看了范将军身上的伤,很少,虽说这半年来多少养好些,但植物人受伤好的及慢,这也是尤秀怀疑的地方,因为范将军只有三处刀伤,虽都深可见骨,却不可能会累及脑部神经。

所以,尤秀怀疑,范将军是中毒,一想到中毒这个字眼儿,尤秀就感觉后背直窜凉气,虽着着厚外裳,可尤秀却感觉此时,已尽深秋,其实,才明明是夏末初秋。

日子一天天过去,尤秀看着日渐清瘦的父亲,心疼的都要麻木了,她不要,不要还没来得及享受父亲的爱就要先尝失去的味道,她每日早早起床,练一个时辰剑来发泄自己心中的压抑,匆匆吃过早饭后,就带着梅儿去外面寻访大夫,日日落阳西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想法的哄着母亲们开心,耍宝是她的强项,入夜后寻看医书,孙浩将太医院的书借了个遍。

她要自己将这些知识记住,以后一定有用,京城大大小小有名无名的大夫都被她寻访遍了,每个人给她的答案都一样,甚至她还请了一些到家里去,结果,她默默的承受着,用她瘦弱的肩膀【奇】抗起全部的心疼,全部【书】的爱,梅儿第三天就【网】不在她身边了,楚氏身边的丫头换着跟着她,在京城大大小小的街巷来回穿梭,哪里,似乎都会飘着一抹洁白的,另人酸楚的身影。

柳范氏尤秀的名字,渐渐的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传了开来,范将军爱女,女儿为了将军日日寻访名医,是不是冥冥之中的定数呢?一个曾经默默的付出一个父亲全部的爱,一个静静的感受却带着伤的爱。儿子,在范将军的眼里,不若女儿的十分之一,儿子可以不要,女儿,不能失去,更不能让受委屈,尤秀在心里清晰的感受到,父亲将她亲手送上大红花轿的心情,酸涩与无奈,更多的是心疼,女儿,才十六岁。

翠绿捻拂殇,琴音思江月。

十天,从指尖静静的流走,尤秀的身体,一天天的消瘦着,虽然她尽量努力去吃东西,哄母亲们开心,但她的身体,还是日日见瘦,每次吃完东西,她都会一滴不剩全都吐出来,但就这样,她还是抽时间去陪父亲,带着纯净的笑,希翼的笑,一遍一遍的讲着她小时候的事,然后亲自伺候他吃饭,尽管只是流食,似乎,不知疲倦。

“啊……啊……哼……”尤秀皱着秀眉,静静的看着不远处一群围观的人,从他们中间,飘出一抹凄厉的嘶喊。

尤秀,偏爱白色,因为它纯净,淡然,永远没有污点,本尊亦是,有的时候会在衣衫上点缀紫色或红色的小花,只点点,便徒添色彩,使她整个人如仙子一般,不食人间烟火。持着宝剑的她,英气逼人。

见尤秀走了过来,人们眼神敬畏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深深刻进脑海里,一抹白色,衬托着地面上那触目的红,凄惨的红。

尤秀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上被殴打的体无完肤的女子,似乎是个女人,却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冰冷的眼睛不含一丝色彩的看着白衣的她,又被人踢了一脚,她,只是哼哼,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尤秀心里一颤,那双眼睛,太冷,不着痕迹的她紧了紧手,转过目光,看向那踢她的男子。

“说!”很平淡的一个字,自尤秀的口中发出来,似乎蕴涵着威严,男子抖了抖身子,躬身道“少夫人,这人她欠我们钱,我们要她还也不还,已经拖了一个月有余了,”尤秀眼神平静的看着男子,一语不语,男子似乎被尤秀的气势吓的够戗,“少夫人,我们也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啊!”

“多少?”很简单,两个字,自尤秀口中清冷的迸出。

“五百两”男子颤抖的伸出五个手指,尤秀冷冷一哼,男子差点没跪在地上,他颤抖着手,不安的后退了两步,又落下两根手指“三百两!”

“明日,去将军府领!类似的事,我,不想在看见!”男子惶恐的应了一声,飞快的跑走了。尤秀说完,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皱了皱秀眉,自女子眼中,还是冰冷,没有因为她的动作有任何反应,尤秀在心底轻叹一声,看了一眼丫儿,丫儿心领神会的从身上拿出十两银子,放到了女子身边,跟着尤秀走了。看着尤秀主仆的背影,女子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光亮,随即隐入那漆黑的眸子。

第十三天,尤秀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却还是坚持穿梭在大街小巷,十三天,她每天只喝踏雪茶,似乎想把自己整个人冰冻起来,感受不到心里的疼。

娘亲们的情况也越加不好,虽说尤秀在尽力安抚,但作用却甚微,“丫儿,去厨房将我的燕窝拿过来,姑娘瘦成这样?怎么照顾的?”楚氏一脸阴郁的看着丫儿。

卷一阴谋之始 017:萧萧

尤秀小脸一变,一扫之前的阴霾,可怜惜惜的看着楚氏,见楚氏不理,又把脸转向三个娘亲,大家都脸色阴沉,不言不语,似乎尤秀一定要把它吃下去不可。

见自己装可怜不好用,尤秀只还努力的眨眨眼睛,让自己的眼圈红红,不一会儿,尤秀的大眼中便充满泪水,见尤秀这样,四个娘亲的脸终于变了,隋氏轻叹着,心疼的拉过她的手,为她试了试泪,不在说话,尤秀实在吃不进东西,并且本尊也是不喜欢燕窝一类的东西。

安慰好娘亲之后,尤秀又一次出府了,她已经拿将军府的帖子去官府发布告了,招访能人异士,来为父亲治病。

“姑娘,那女人跟了咱们好几天了!”丫儿无奈的撇着嘴,回头望了望那一直跟着她们身后的邋遢女。

“哪个人都会有落魄的时候,丫儿去给她十两银子吧!”尤秀淡然一笑,她现在的心,似乎感觉到渐渐麻木。

“姑娘!”丫儿小脸一变,跺了跺脚,“姑娘已经连着给了三天,之前帮她付了三百两,尔后一直给,什么时候是头?”“也是,我们等等她,问问要不要来府上帮忙,不要她卖身?”尤秀想起那冰冷的目光,直觉告诉她,此女,不简单。

“姑娘!”丫儿小嘴一撅,有些不满,尤秀看了丫儿一眼,点了点她秀洁的额头“好吧!”

邋遢女见尤秀二人站在那里不走,眼光闪了闪,向前走去,经过尤秀身边时,扯了扯嘴角,终究还是没笑出来,不过却对着尤秀行了抱拳礼,语气甚是冰冷“多谢夫人!”

尤秀惆怅一笑“我身边缺丫头,要来么?”女子漆黑的眸子闪了闪,抬起头,看着尤秀的眼睛。“姑娘说不要你的卖身契”丫儿微微笑着说道。

女子脏黑的脸上飞快闪过一丝红晕,又行了一礼“夫人!”尤秀点了点头,“天色尚早,先回去梳洗梳洗,然后在出来添些衣衫,我们在接着今天的行程!”看了一眼女子,淡笑着,转身往将军府走去。

女子被丫儿带走了,尤秀左右无事,便向将军的房间走去,进了内室,楚氏正在喂父亲吃饭,只是一些简单的米汤,尤秀进来后,便将碗拿了过来,“母亲,你先去休息一会吧,与大娘们说说体己话。”

楚氏眼圈微红的摇了摇头,抚摩着父亲瘦弱的脸庞,曾经一脸黑肉的将军,如今苍白的只剩骨头,生机渐渐消逝,尤秀在心里轻轻一叹,轻手轻脚的将将军的身体擦了擦,有些地方,她可以,因为躺着的,是她的父亲。

丫儿与女子来找尤秀的时候,尤秀正坐在床边靠着母亲,抚摩着父亲的手,这情景虽悲凉却也温馨,听见声响,尤秀从楚氏的怀里站起了身,仔细打量了一下梳洗后露出真面目的女子,女子柳眉弯弯,眼睛灵透冰冷,小巧的鼻子,那口与整张脸不和谐的小嘴镶嵌在脸上,楚楚可怜,只是目光过于冰冷,看此女一眼,都自后背冒凉气,脸上还有些淡淡的淤青,女子虽没有夺天下之美貌,却也是百里挑一的美女,整个人透着一股灵气。

女子进来之后,直直的看向床榻之上的范将军,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尤秀平静一笑“好个灵透的姑娘,姑娘芳名?”

女子抱拳语气冰冷道“萧萧!”尤秀淡淡一笑,“萧萧似乎有话要说?丫儿,去准备些茶来”丫儿福了福,看了一眼萧萧转身出去了。

“夫人信萧萧么?”萧萧没有回答尤秀是否有话说,却问了一句另丫儿出门的脚步停顿下来,就连尤秀也是一愣,楚氏上下打量了萧萧一眼便不在说话了,姑娘长大了,做事自有原则。

“萧萧能医治好我父亲?”尤秀看到萧萧的眼睛一直看着床上的父亲,疑惑道。

萧萧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看向尤秀,在等待她的回答,“多长时间?”尤秀看了一眼已经有些死气弥漫的父亲,低声问着。

“半个月,萧萧会还夫人一个生龙活虎的将军!”萧萧抱拳冷声道。

尤秀闻言,抬眼看向萧萧,希望能从她漆黑的眸子中看出些什么,但很可惜,尤秀两世的经验还是少了些,她的眼中,除了冰,便是冷,似乎没有别的色彩。

深深的看了一眼范将军,尤秀轻吸口气,站起了身,对着萧萧福了一福“姑娘我就拜托你了!”萧萧点了点头,走上脚蹋,看着床上的范将军,好看的眉头拧到一起。

楚氏拉过尤秀的手,有些不解的看着她“姑娘,这是?”尤秀拍了拍母亲的手“父亲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以耗度了,与其我出去去寻那飘渺的希望,到不如让萧萧出手,”“可是——”楚氏眼神闪闪,似乎及不放心,尤秀就放心么?她轻扶着母亲,好言安慰一番,送出了房间后,便一直坐在范将军床前,看着萧萧从身上拿出一根根银针,插在那只剩骨头的穴位上。

萧萧上前后,先仔细看了看范将军的眼睑,从怀里拿出一根根银针,插在范将军的身上,然后又一指指的加在针的后面,待最后一指落下,范将军的身体猛烈的抖动起来,尤秀有些担忧的看向父亲,那瘦弱的身体在痛苦的颤抖着,每抖一下,尤秀便感觉自己的心就仿佛被人狠狠的插上一针。

“夫人,吩咐准备浴盆,拿笔墨来!”梅儿没等尤秀开口说话,福了福便急急的出去了,丫儿听要笔墨,也出去准备了。

片刻,丫儿便拿着笔墨走了过来,萧萧看了眼还在抽搐的范将军,沾了沾墨,便开始写了起来,写好后,她要丫儿按照方子抓四十五份,又开了一个方子,是十五份。丫儿急急的出去抓药了。而这时,床上的范将军身体的抽搐也缓解了下来,萧萧诊了诊脉,将银针取了下来,紧接着,每个针口都汩汩的渗出浓黑的紫血。

尤秀脸上喜色一闪,随即又被担忧所覆盖,父亲本就瘦弱不堪,如今在失血过多?

“夫人,叫婆子过来,将将军抬入浴盆里,还有,那十五天的第一味药要先熬,直接送到内室,倒进浴盆里,将军中毒甚深,需要内外双解。”萧萧冷声道。

“父亲什么时候能醒?”尤秀眼圈微红,双手紧紧握着父亲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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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18:痛并快乐着!

萧萧闻言,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冷声道“泡过之后,能醒过来,但不能太久,还有,除了泡澡之外,少碰将军,他身上的每一处,碰一下都会很疼,包括你握他的手。”

尤秀脸色一变,瞬间苍白无比,那父亲,每天要多疼?半年之久,昏迷的父亲,在受着什么样的苦与痛?她的心,都要揪到一起,好疼,父亲,到底是哪个?让你受这么样的苦,尤秀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一定要平静,这样才能不让父亲在为她担心,分心。

床上的范将军流出了一身黑血,浴盆准备好之后,婆子们便轻手轻脚的将范将军抬了进去,而这时,丫儿的药也倒了进了浴盆里。

许久,范将军苍白的脸上有了丝丝血色,浓黑的眼毛抖了抖,尤秀脸色一喜,轻轻的拿着棉布在擦父亲的脸庞,她每一个动作都小心无比,生怕一用力,父亲便感觉那噬骨的疼痛。

浓黑的药汤渐渐便的清淡,父亲的眼睛也轻轻的睁了开来,此刻的尤秀,一双大眼早已经噙满了热泪,十几日的奔波,十几日的等待,就好似过了十几年一样长久,有的时候尤秀会想如果她没有接触到本尊的记忆,也许,她就不会这么痛苦,然后想办法来完成范将军的任务,但是,当她知道父亲重伤昏迷的时候,她平静的心似乎被投进了一块巨石,狠狠的渐起一道道涟漪,每一道,都似乎在敲击她的心脏。

范将军虚弱的睁开眼睛,迎上那对水灵灵的眸子,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倦,似乎,瘦了很多啊!是在担心他么?

抬起手,想摸摸那日夜思念的小脸,但努力了半天也没有那多余的力气,尤秀轻轻拉起父亲大手,放在她的脸上,似乎还是那般温暖,见他脸上的担忧,她心底酸酸的,却也有幸福与无奈,原本,这幸福就不属于她,她害怕,好害怕这短暂的幸福悄无声息的溜走,一去不返。

“父亲,秀儿好想您!”范将军努力的扯了扯疼痛的脸,想扯出一抹笑容,让女儿不在担心他,但脸上的疼痛,却让他眉头不紧皱了起来,他,只能拿眼看着尤秀,半年来,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唯一的宝贝。那个半年前,不知怎么就不理他的女儿,如今因为自己受伤,担心坏了吧!是哪个告诉与秀儿,等他好起来一定要好好收拾下那人,让他的宝贝儿担心成这样!此刻,他的心里幸福着,女儿,长大了,会心疼他的,有句俗话,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以前,他珍爱在心尖的宝贝,他一直尽自己的所能照顾她,现在,他那十几天虽不能动,但他去清醒着,他知道宝贝女儿这段时间为了他受多少苦,原本,他都有些撑不下去了,可就在那个时候,听到了女儿天籁般的哭声,他才记得,世界上,还有个宝贝等待着他的保护,所以,那清晰的疼,他痛着,并快乐着!

尤秀试了试泪,丫儿就端过来一些清粥,打的很碎,尤秀看了一眼丫儿,还是她心细,她高兴的都忘了父亲好些天没吃东西了。尤秀舀了一口,轻轻的吹了吹,喂进父亲的嘴里。"姑娘,是萧萧姑娘吩咐做的!”尤秀微愣。

幸福,浓浓的充斥在他的心尖,将他的脑袋填的满满的,他的宝贝,竟然在照顾他,天那,那个可爱调皮的小精灵竟然亲手喂他吃饭,他现在想,要是他躺在床上一辈子,女儿还会不会照顾他一辈子?如果会,他情愿!

每一口,都香甜无比,他吃过无数山珍,却从来没有发现,一碗清粥竟然如此好喝“秀儿——!”眼睛有些发涩,终究是没有泪水,却已经红了起来.

尤秀咯咯一笑,轻啄了一口在他的脸上,“哥哥们欺负我,父亲早早好起来,我们起收拾哥哥们,好不好!”

范将军的脸上有些呆愣愣的,宝贝女儿竟然会亲他,记得女儿八岁之后就不在亲他了,为此,他可是跟楚氏等人念叨好久的,今天长大后的女儿,竟然再一次亲了他,幸福,太幸福了,试问天下间,能有比他还幸福的父亲么?

“父亲,好好将养,萧萧说,在有十几天,父亲又可以威风赫赫,保家为国,来保护女儿,不然,女儿哪日被柳墨元欺负了,父亲要帮女儿收拾他,好不好!”重重的点了点头,尽管说不出话,但他却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宝贝,哪一个,都不能欺辱与她。

尤秀在他耳边轻轻道“等你好了,咱俩过过招!”范将军的眉毛上都些满了笑意。

许是累了,也可能是汤药发挥了作用,范将军刚睁开一会的眼皮便开始打架,昏睡过去。

着婆子们将范将军抬到床上,一直到傍晚,尤秀才带着略有疲惫的萧萧与丫儿回了房间。

一进到屋内,尤秀便郑重的撩起裙摆,对着萧萧就要跪下,萧萧急忙扶起她,冰冷的眼眸中带上一丝不悦,尤秀不语,一旁的姜氏拉了一下萧萧,对着她摇了摇头。

尤秀跪下身子,真心的拜了三拜,是萧萧,带给了她死寂世界的一抹生机,她的世界,似乎一点一点的有了春天,接着还会有四季。

萧萧那冰冷的眼眸,似乎软了一软,坚石一般的心,似乎塌了某个角落,曾几何时,自己也向夫人一般快乐,却是被那些所谓的高人所毁的一塌糊涂,连带着她,也毁得一丝不剩。如今,自己有能力能让善良的夫人能重新得到属于她的快乐,能帮她一些,也给自己心里一个安慰,她,不会在有可能,但夫人有,所以,因为夫人的一个相信,她会用自己的一生来尽自己所能让她快乐,只因为夫人还有机会,不是么?成全一个有机会的人,连带着自己也可能从死亡的世界重新找回灵魂。

尤秀站起身后,使了丫儿取些茶来吃,要暖香,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她的世界暖了起来,所以,她整张脸上不管哪里似乎都写着‘我很高兴、幸福’吃了一盏茶后,尤秀的脸终于平静了下来,“全面封锁消息,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就好了,丫儿去把那几个婆子看起来,父亲的病,有了起色一事,知道的越少越好,就连母亲那里,也要封口,待父亲有能力防御时,在说。”静下心后,尤秀心里便有淡淡的不安,如她所料,父亲果真是中毒,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想要这么折磨父亲,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不行,奶娘,带丫儿收拾一下,我们搬到西庭去,还有那几个婆子也一起带过去”顿了顿又道“萧萧,这些日子要委屈你了,我们一起住到西庭,直到父亲好起来为止”萧萧酷酷的点了点头,尤秀看向那对黑眸,似乎,不在那么冰冷了!

当晚,尤秀便带着三个婆子,丫儿、奶娘、萧萧等人住到了西庭,并对全府下达封口令与禁足令,严禁任何一人踏进西庭,包括将军夫人与姨娘们,整个西庭一时间成了将军府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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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19:回来了! 二更!!

019: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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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尤秀与柳墨元自客栈分开至今,已经过了十五天的时间,于萧萧医治范将军也已经过了两天,这两日,范将军已经能与尤秀说一会子话,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哪个告诉秀儿说我病了?’丫儿吓得连连摇头,范将军虽然还很虚弱,但发出的怒气,还隐约中带着丝丝杀气,就仿佛那重病的老虎,虽病,但他还是林中之王。

身子日日在好转,整个西庭,时不时的会有声声畅快淋漓的大笑,尽管还有些虚弱,于是,范将军好起来的谣言,也慢慢的自府中传开,一切的平静,也终于被无声的打破。

柳墨元回来了,他回到柳府之后,知道尤秀并没有回到府中,便急急的赶到了将军府,在庄子上的十五天,他过的有些恍惚,看哪里似乎都是尤秀浅浅的笑容,带着宁静与淡然,似乎,对一切都不在乎,包括生命。记得当初父亲说是十五天的,一大早,他带着宁儿云儿,侧马奔回京城,有了尤秀的城市,似乎哪里都荡漾着快乐。

“姑娘!”尤秀与范将军均都一愣,女儿连续两日寸步不离的照顾她,似乎都是带着恬静的笑容,为何今日听到丫头的声音会愣神。

“秀儿?”范将军伸手,拍了拍女儿小小的肩膀,只两日,在尤秀的细心照顾下,范将军苍白的脸上也有了血色,甚至还有了些肉肉。

尤秀微微摇了摇头,继续手中的动作,她在喂范将军吃饭,尽管,范将军自己已经能端得住碗了,但尤秀就要坚持,只喂这十五天,她不要只汲取父亲的爱,这是她所能做的,默默的让父亲感受,不只他爱她,她也很爱他!

宁儿雀跃的声音从屋子外传来,紧接着就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声,进来了内室,宁儿轻轻的走了进来,看见尤秀清瘦的身子,又看见那似曾相识的将军,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还是将军么?除了依稀的轮廓,哪里都找不的昔日那威风凛凛的将王之气,方正的脸上也因为病痛,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肉皮,将军这个样子,姑娘怎么忍受下来的?宁儿眼底酸酸的,一旁的丫儿轻轻一叹,拉过她,向屋外走去,将军正病着呢,怎能如她这般胡闹?

走过外屏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睛陡然睁大,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三、三爷!”

柳墨元徘徊不定的身子微怔,欣喜的看着走出来的丫儿,随即马上微喜的眼神变得古井无波,快得丫儿都来不及抓住,直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淡淡一笑“丫儿,夫人呢?”

“夫人,在伺候将军吃饭”丫儿也淡淡回道。

点了点头,脚步一顿,进了内室,尤秀已经听见柳墨元来了,听他进了内室,眼皮儿都没抬一下,只是见范将军苦笑的对着柳墨元点了点头,尤秀轻哼一声,范将军只能像个乖孩子般,一口一口吃进尤秀递到嘴边的清粥。

“夫君这么着急从庄子上回来,身子好些了么?伤口可否愈合?”尤秀放下粥碗,拿起参汤,接着喂起来。

尤秀的动作那么自然,毫不因为他的在场有丝丝的尴尬与停顿,似乎一切都是应该的,这么做才符合一切规律,看得柳墨元有些迷离,如此宁静温馨的一面,他从来没有过,回过神来,他对着范将军一躬到底“小婿柳墨元拜见岳父大人!”

范将军哈哈一笑,喝下尤秀递过来的汤,拍了拍尤秀的手示意她停顿一下,他总要说话的么!

“老夫听说元儿也受了伤,为何不好好在庄子上将养?”示意奶娘给柳墨元看座,抽空说了一句话,接着又乖乖的喝汤,有着幸福与无奈,女儿这两天只要他醒着就给他吃这喝那,搞得他只想睡觉才不用喝些乱七八糟的补品。

“岳父大人累心了,小婿只是些小伤,已经大好了,到是岳父大人要早早好来才是!”柳墨元看了一眼尤秀清瘦的背影,才半月,她怎么瘦了那么多?他的心中有些不快,却也有些无奈与失望,一定不是因为他吧?是因为爱她的父亲才会这样吧,一路驰骋在京师的街道上,他才知道,尤秀已经是京城有名的孝女,人们津津乐道的说着,他的脸上,也跟着有光,柳范氏尤秀!

范将军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女婿怎么似乎有些怨他的样子,他低头看了看女儿,见到她脸上恬静的表情,他的心,静了下来,女儿的性子,变了,很大的原因,因为他的病吧!

“夫君?”尤秀回头看了一眼柳墨元,为什么答父亲的话不回答她的话?“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父亲大人说十五日回京,今日已经是第十五日,并且来看看岳父大人,毕竟岳父大人的伤,比为夫的重些,为夫也好尽一个做子女的本份。”

“元儿有心了,你也赶了一阵子路,奶娘,安排元儿去客房休息吧!”范将军微笑着道,他有些乏了,吃过饭与药,又要睡觉养肉了。

出了屋子,尤秀走到庭院,西庭,自是将军府西边独立的庭院,也是尤秀玩乐的专属地点,种满得是丁香树,是尤秀与范将军亲手一棵一棵的栽下的,西庭聚集了府上所有的精华所在,里面一切应有尽有,并且都是最好的。

“夫人,是域外的毒,这种毒很罕见,就连域外都少得可怜,但它却很好解,因为此毒中上之后,中毒人完全就是一个活死人,并且还清醒着,有着知觉,碰身上哪里都疼,一般没有接触过毒药,或着只局限与朝内的大夫,很难看出中了此毒,因为除了病人就仿佛睡着一样,其他任何症状都不会有,慢慢的消耗着中毒之人的生机,显然,有人借着刀伤,造成了一个经脉被损的一个假象。”萧萧冷冷一哼,这种招法实在是阴损之及。

深吸口气,努力平复下自己愤怒的心,闭上那即将喷火的双眸,“丫儿,给我踏雪!”丫儿一愣,转身出去了,这个时候还喝踏雪,可是大寒啊!

“给我禁口,这件事情我不需要在此之外的人知道此事,父亲边关受伤,已然无从察起,父亲转好之后,那人定然还会动手,我们等!”握紧了拳头,尤秀漆黑的眸中寒芒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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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20:阴谋初现!

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就这样的受伤不管么?怎么办?更主要的是,还要被动的防御着那人再次动手。漆黑的夜晚,尤秀躺在床上,睁着隐在夜中的晶亮眸子,脑中飞快的转着。

夜,有两个人在难以入眠,一个东厢的柳墨元,一个西庭的尤秀,想得,都不是自己,亦不是对方。

"萧萧!”尤秀展转在床,却是夜不能寐,起身下了床,着了一件纯白色的外裳,出了内室,今天晚上萧萧要求值夜,尤秀也没多想,丫儿这几日,也的确累得了,也就应了。

萧萧坐在那吃着茶,正是踏雪,见尤秀走过来,起身为她到了一杯,两个人静静的品着茶,思索着各自的心事。

“萧萧,此事?”尤秀沉吟了半响,还是说了出来,她从没有想过认识萧萧的时间过于短暂不能相信什么的,相反的,尤秀潜意识里,信任萧萧。

“一场被动的阴谋!”萧萧想也不想就冷声说道。

“何解?”轻轻一叹,她,又何尝没有想到这就是场阴谋呢,并且,受苦的是她父亲啊!

“化被动为主动,掌控一切,来化解府上危机,如若不然,下一个目标,三位公子,甚至于,整个将军府,”喝了口踏雪,感受来自体内的冰冷“将军上了年纪,此举,以来牵制三位少将,又可报仇,简直是一举两得”冷哼一声,萧萧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此计够歹毒。

尤秀的脸色已经苍白的无一丝血色,漆黑的眸中暗淡无光,她盈盈的站起身,拖着有些颤抖的身体,回了内室,“休息吧!”

要是有了自己的手下,就应该能从被动转为主动是不是?

东厢,幽黑一片,秋天,厢院里的花朵,已经濒垂落败,摇摇欲坠,似乎在无声着诉说它们悲凉的一生,即将要结束,与着死气沉沉的秋日一般,哪里,都涂抹着一抹悲寂与苍凉。柳墨元着着衣衫坐在院子中,眼睛直直的看着漆黑的天空,九月下旬,十五已经过去,月亮也残缺的只剩下一弯牙儿,星星也躲起来不见,似乎在嘲笑他心中的那缕心疼。

秀儿瘦了,是因为担心范将军,传言范将军爱女,今又有传,女孝父慈,他差一点,亲手夺了她最爱的父亲。

噜——噜!一只漆黑的信鸽从天空之上直直落下,柳墨元伸出手,信鸽便落在了他的手上,拿出信筒“焱!”他急急的站起身,进了房间,拿出笔墨,提笔“好,浩!”两个简单的字,信鸽带走了。

转眼又过去了十天,范将军已经能够下地走动了,他日日都坐在院子里,有时候看着女儿舞剑,有时候和女儿下棋,让他高兴的是,女儿终于不在耍无赖了,输了就是输了,不过一连输了两次之后,尤秀说道“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转而将自己关在书房三天,除了喂范将军吃饭吃药,谁也不见,三天后,她推门而出,兴冲冲的找到父亲,下棋!

“父亲,来检查秀儿的棋艺吧!”父女二人,你来我往,一会如三月暖春,一会如十月阴寒,看得萧萧在一旁心惊肉跳,柳墨元一直在一旁嘴角含笑的看着尤秀与父亲下棋,很温馨的画面。这三日尤秀不在,一直都是柳墨元在陪范将军消磨时间,虽早已过了回柳府的时间,但柳墨元只回去报个到,便住在将军府不走了,日日都来西庭坐一会,不然就在房间里看书。

这次父女二人下了一个下午,尤秀一次未输,虽赢了几次,但都是险之又险,她没有露出任何傲然姿态,这让范将军又是高兴、又是心酸,女儿长大了,却是因为他才变得,不在是那个只知道调皮捣蛋的小精灵了,不过,这样才能在他回归尘土之后,才能过得好不是么?

尤秀性格大转变,自然是与范将军无关,因为孤儿尤秀,从小就懂得安然,才能过得好些,活得长久些,所以,有些样子,只能摆在最爱的人面前,但是要适当,她从小就懂得要适可而止。

京师城外,有一片绵延的大山,这片大山一直被所有的人称为死亡山群,谁也不知道这山里有什么?为什么会让人们天之色变,可惜的,没有人知道,因为进过山的人,都在没有回来过,无数年之后,这群山,便成为了人迹的禁地,因为没有人涉足,群山内的一切,都保存了一股原始的风貌,百年的树木随处可见,一股沧桑之气围绕着山林,和谐秀美。

然而,这这片群山的深处,有一片颇为古老的建筑,这种建筑,在这种年代甚是罕见,也诡异独特,一片漆黑色的建筑,入眼所见,一片黑色,中间的一点,与整个建筑也格格不入,与周围昂然的绿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冷与生机并存,似乎在无声的诉说中着这片建筑的独一无二。

“澈儿,有个任务,要你去做!”建筑群中,一座洁白安然的坐落在中间,整片黑色,仿佛只是为了衬托它的存在,唯一且高傲,这里的一切,都不允许有哪样抢了它的风头,洁白的房间内,一个面容苍老的老者对着面前一身黑衣的男人淡声道。

“资料!”冰冷之及的两个字从男人的嘴里吐出,听到他的声音就仿佛整个人脱光了站在冰天雪地,尽管面前有个火堆,但你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武将范焱与他的女儿,范尤秀!”老者的声音,慈祥圆润,就仿佛如一股潺潺的泉水流过心尖,与男人冰冷的声音形成一股对比,一会如阳春三月,一会如腊月寒冬。

男人的硬挺的身躯微微一颤,引起老者的注意,红润的脸上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眸子眯了眯,“怎么了?”

男人冰冷道“无事,什么时候?”老者拿起书桌上一达灰黄色的纸张递了过去。

男子拿了过来,转身走了,仍下一句招牌的冰冷“两个时辰!”

几个闪身,男子便出了群山,到了京城的城墙下,他的脚轻轻一踏,便越上了十几米高的城墙,在几个闪身,他便到了范将军的府上,摸索着寻找着他的猎物。

月黑风高杀人夜!

尤秀捧着一本杂记,轻声的读着,床前放着一盅鲜美的羹汤,范将军苦笑的看着女儿,“秀儿,爹爹能不能不喝了?”堂堂明朝一介武员大将,竟然跟女儿求饶,真真是好笑之及,但就是发生了,并且在眼前,不能忽略。

丫儿好笑的看着范将军,她很同情范将军,真的。就连一向冰冷的萧萧,眼中的含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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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21:回柳府! 加更 四更

尤秀不语,还在很有感情的读着杂记,到了煽情的片段,她也会讲的慷慨激昂,逗得丫儿在一旁憋得难受,想笑又不敢笑,半刻钟过去了,尤秀手中的小本杂记已经读了一小半儿,我们威武的将军终于败了。

“这才对么?”尤秀甜甜一笑,拿起做在碳火上温热的羹汤,一勺一勺开始她的孝心大业,范将军抬起手,抚摩着女儿如墨般的长发,有女儿的十六年里,是他最快乐的日子,哪里都有她的笑声,清澈,纯净,他累了可以在她的笑声中一抹所有疲惫,他伤了,可以在她的调皮中找到人世中仅存的爱,所以,他总想把这个世界最好的东西送给她。

门外微微有一声响动,范将军的手在女儿的头上轻抖一下,眼中飞快的略过一丝寒意,汤水最后一口,范将军夸张的拿起碗,一口喝下,逗得尤秀咯咯直笑“父亲,汤很好喝么?要不要在来一碗!”尤秀似笑非笑的看着父亲。

范将军慌忙的摇了摇头,开玩笑,再来一碗?还不喝到吐啊!尤秀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那就好,该怎么办?“秀儿,自小秀儿就喜欢丹青,给父亲来一副如何?”

尤秀奇怪的看了一眼父亲,点了点头,使了丫儿去准备笔墨,轻声说着体己话。

门外的男人听见响动,将身子隐进漆黑的夜色中,不留半点痕迹,可他的心中却已经惊起惊涛骇浪,同样的名字,同样的笑容,尽管长的相差十万八千里,但那纯净的笑容只有他的秀儿才有,那只对他才能露出的笑容,已经没有机会在保护他的秀儿了,好不容易有了秀儿的影子,他拿出自己隐在夜色中苍白的手,淡淡的血腥气息从上面散发而出,这双手,差一点要亲手破坏了她的幸福,抬眼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挺秀的背影,快速的掠过高墙,消失在夜色中。

“很晚了,秀儿回去休息吧,明日在画?”范将军呵呵一笑,有些抱歉的对着女儿道。尤秀小嘴一撅,不满的回了房,心里转着小九九,父亲绝对不会因为真的想要看她绘丹青才如此的吧!

出了屋子,尤秀抬头看向漆黑如稠的夜,京城的上空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秋风中摇曳,寻找着自己的家,那些迷失的,那些颓然的,都静静的飘着,夜,寂静的可怕!

男人快速的出了城,气息起伏不定,平时十分钟的路,他走了半个小时,走到白色屋子的门口,他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澈儿!”老者的声音淡淡的在屋内响起。

男人推门而入,屋子的装饰成一片黑色,与房子的白形成强烈的反差,屋子内,只点了一支蜡烛,使整个屋子显得更加冷然阴暗。

“澈儿,怎么了?”老者神色淡然的坐在那,抿了一口清茶,轻声问道。

“任务失败!”男人深吸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激荡,冰冷的声音似乎暖了一些,失败的任务,他的口气并不颓败。

“何因?”老者眉头一拧,抬眼道。

“一个女人!”男人清冷的声音从嘴中吐出,抬起那隐在黑暗中的脸,露出一张绝世的容颜,光洁白皙的脸庞,英挺的俊眉,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如墨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薄红的嘴唇轻抿着,他的脸,美的不可挑剔,这张脸上,不应该生在男人的脸上,若是女人,一定会祸国殃民。

老者看着那张脸,淡然的脸上瞬间浮现一抹溺爱的笑容“范尤秀?”

“是!”他回答的异常简洁,他的话,从来不多,以前亦是现在,他的话都是很少。

“我会把任务别了,但是?”老者微微一笑,看向那张俊秀的脸,似乎在无声的询问。

“我会保护她,正式的出现在她面前!”男人硬冷的脸上表情一暖,刹那间整个阴暗的屋子似乎有了一丝生气。

“我会给你安排一个身份,但她已经嫁人了!”老者突然想起,皱着眉头道。

“不需要,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近身保护她!”男人声音不变道。

“好吧,暗幽阁的事,暂时不用管了,雪鹰会与你联系,去吧!”老者淡淡一笑,摆了摆手。

男人转身走了,老者的手臂突然一背,从身后的书架上飞快的拿过一个盒子,朝男人射去。

男人手一背,很准确的接住,出了屋子。

老者的眼睛眯了眯,欣慰的笑了,澈儿,有喜欢的人了!给他个机会,别似他一样,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男人找了一间屋子,钻了进去,打开盒子,是一块成色上好的玉佩,男人拿出玉佩,冰冷的脸上似乎缓了缓,玉佩上面刻了两个古文,一个已经在这个时代消失的文字‘东方’他的名字:东方澈!嘴角一弯,东方澈出了屋子,转眼间消失在绵绵的群山内。

一个月,范将军似乎又回到那威武赫赫的日子,尤秀嘴角含笑的拿剑直上,脚尖一点,一剑往要害刺去,范将军一个挺身,将手中的长剑准确的别在胸前,挡住尤秀的剑进攻,尤秀撇了撇嘴,退了下去。

“怎么,不服?”范将军好笑的看着女儿,已经在府上住了一个月,虽然柳家未说,但他也不能强留女儿,嫁出去的女儿,已经是别家的人了,心底轻轻一叹,是他错了,不该让女儿嫁过去的。

父女俩比武,若是尤秀赢了父亲就在府上住一个月,若是不赢,只能乖乖随柳墨元回去。

“我回!”尤秀淡声的回了一句,出了西庭,柳府的车子已经在将军府的门口等了,柳墨元着了一身月白色长衫骑着马儿英挺俊郎,时不时的往府内瞅瞅,宁儿轻轻一笑“三爷,姑娘已经答应将军今日回府了!”

柳墨元应了一声,再回头看时,尤秀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母亲,大娘二娘三娘,你们要好好照顾父亲,秀儿希望在回来时,父亲也如此一般健朗哦!”尤秀有些不舍的看着门口的家人,眼底酸酸的,轻轻亲了母亲一口,接着大娘二娘三娘,还有父亲,一圈下来,她的眼圈已经红了,虽然两府距离只隔了一条街,但尤秀就感觉隔得似乎是一条难以跨越的河,长又远!

一个月,她感觉到了人间最幸福的快乐,虽短暂却温馨,自此以后,她可以有个任性的地方,无论她做错了什么都他们都会包容,无论她多么伤心,终于有个可以哭的地方,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穿越过来是多么的幸运,老天好像想要弥补她上一世失去的,把这世界上所有的爱一下都给了她,幸福似是想要涨破她薄薄的心尖,总是让她幸福着,忧虑着……

一步三回头的上了车子,上了车子,尤秀挑起车窗上的布帘,瞧见父亲按微红的眼圈,心中浓浓的不舍,她还是回头甜甜一笑,让父亲放心,她,会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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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22: 左司辰

尤秀回府,第一件事是先到上房给长辈们请安问好,因为尤秀的孝心已经在京城内传开,长辈们并没有为难尤秀,瞧见她心情不好,早早的便让她回了房,并交代了这两日都不用尤秀来上房伺候,原因是,她与柳墨元的圆房都拖了一个月了,明日,便是他们圆房的日子。

尤秀没精打彩的回了莲院,橙儿已经将屋子装扮好了,一片红色,入眼所见全都是刺眼的红,突然间进了熟悉又陌生的屋子,尤秀吓得差点不敢动,她害怕红色,一见红色就连想到血液的凄红,因为现代的她,父母就是出车祸而死,她有记忆的画面,就是一片鲜红,血的红色,还汩汩的冒着热气。

见尤秀的脸一下白了几分,柳墨元走过去,拥着她进了房间,示意丫儿将门关上,屋子里就他们俩个人,将她安坐在床上,柳墨元蹲下身子,抬头看着她无神的眼,心中微痛,难道她就那么讨厌他么?连成为他的女人都不愿么?

尤秀慌忙的闭上了眼睛,挡住了眼中的惊恐,再次睁开时,已经恢复一片平静。“秀儿,你就那么不想与为夫在一起么?”柳墨元见她恢复神色,轻声问着。

点了点头,又飞快的摇了摇头,才发现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她脸一红,抚了抚柳墨元冷俊的脸庞,淡淡一笑“秀儿是夫君的妻子啊!”

柳墨元一把起身,将她搂进怀里,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香气,他竟有些迷离了,是喜欢么?喜欢上他的小妻子?在庄子上的半个月,他脑中都是她的身影,回来后,只一心想见到她,该死的柳墨元,你竟然喜欢上秀儿了么?如果她知道真相,会怎么样?

“三爷,门庭外左相大人的公子左司辰前来拜访!”丫儿的声音自屋外传来,柳墨元松开尤秀,嘱咐她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东方澈冷冷的目光一直盯着柳墨元的身影直到消失,他能感觉到柳墨元在抱尤秀的时候气息有些紊乱,不难让他想到柳墨元有什么事在瞒着尤秀,漆黑的眸子闪了闪,一股杀气自体内狂掠而出,给昏黄的院子里添上一丝冷意,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都感觉周身的温度突然下降了许多。

转身,消失在柳府,回了死亡山。尤秀回府了,将军府还需要让人保护起来,并且还要细茶柳墨元,任何一个能威胁甚至伤害尤秀的人或事,他都不允许存在,因为自这几日的跟踪,他似乎发现,眼前的尤秀,就是他的秀儿,无论是她的声音,还是她的眼神,更是说话做事的风格,都与他的秀儿一丝不差,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秀儿出事,或伤心。

柳墨元到了会客厅,便瞧见厅上喝茶的男子,正是他的好友左司辰,男子长相挺拔俊美,温润如玉,他哈哈一笑,入了厅堂。

“左兄,真是清闲,竟然有时间来老弟府上,不用被左相大人逼着学文弄武了么?”柳墨元有些幸灾乐祸道。

“柳墨元,柳大侯爷,娶了妻子,就忘了兄弟是不是,就算受伤,休半月就应该好了不是?怎么一月不回府上?”左司辰似笑非笑,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好听异常,如三月的春风拂过人心,甚暖!

柳墨元摇了摇头“范将军病重,秀儿一直在府上照料,别在说我,你怎么样?可有中意女子?”他一脸关切的问。

撇见柳墨元欠揍的表情,左司辰直接无视柳墨元的话,与他的表情。“柳兄该去上朝了吧?”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但却没有丝毫温度。

“恩,过了明日,便去!”柳墨元的声音没有变化,粗犷之中含有着轻微的细腻,左司辰微怔,转而笑了,“呵呵,柳兄回京多日,身体调理如何了?”

“自然是好得!”两句简单的问候话语,却暗藏玄机,二人相识一笑,“柳兄不想让弟妹出来见一见为兄么?”左司辰轻笑说道。

“呵呵,这便是失礼之处了,秀儿自将军府归来,连续多日都未休息好,还请左兄要见谅了!”柳墨元抱拳道。

“那好吧,为兄就先告辞了,改日在来府上拜访!”起身施了一礼。左司辰干脆的走了。

柳墨元一个人在厅上坐了半响,转身去了柳侯爷的书房,柳候爷已经下了早朝回了家,正在书房内看书,见儿子过来,紧绷的脸色好了一些。

“父亲!”柳墨元进来后,行了一礼。“这个月,不知何故,皇上整个人似乎变了很多!”柳候爷拧眉疑惑道。

柳墨元闻言,心底一动,“元儿被刺杀那日,是皇上救了秀儿。”闭了闭眼,柳墨元心有余悸。

柳候爷不语,“若是如此,那正好借花现佛”“不可!秀儿是我的妻子。”柳墨元一惊,急声道。

柳候爷抬眼,看向自己的儿子,“成大事者,不应被儿女私情左右,她只是一个女人。”

柳墨元脸色一变,蹬蹬的退后两步,出了书房“容我想想!”

第二日,柳府一片喜气洋洋,柳家的人都起了一个大早,全府上下的人都喜笑颜开:只柳太夫人和柳夫人早饭后的打赏,就让下人们乐得合不拢嘴了;何况今天还有得忙,那赏银简直可以拿到手软。

尤秀一早便顶着两只熊猫眼,让丫儿等人心疼够戗,大红色的吉服,一张小脸被胭脂涂得精致美丽,虽然尤秀不是第一次被收拾的如此精致,但还是让莲院的人惊呼一声,与平时一脸素面的尤秀简直太过不同,一个清秀之及,一个媚惑天下,举手投足之间都在散发着一股绝艳的魅力。

柳家嫡系长子圆房是一件大事,毕竟之前成亲并未将礼完成,这次才算是补了礼,原本柳侯爷等人本不想尤秀拜宗祠,可是柳墨元一席话,另柳家的长辈松了口。

用过一些简单的点心,尤秀便被抬走了,拜柳族祠堂,出了二门后,换了轿子,又出了大门之后,换车大红色的喜轿,不知行了多久,终于来到了祠堂,在族长一声大喝之后,尤秀便开始拜了,拜了一圈后,尤秀渐渐感觉到腿软,她的心,有些麻木,自今日之后,她就要是柳墨元的女人了。

喜轿又抬回了柳府,尤秀被抬回莲院之后,便淋浴更衣、梳头、开脸等琐事的吉时:接下来尤秀自然又是一番忙碌。等忙完所有的一切,太阳已经西沉了。柳墨元这个时候还回不来,因为他还要给宾朋们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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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23: 小妾们! 二更

漆黑的夜幕,渐渐拉开,象是给浑厚安详的京师铺撒上一股朦胧的色彩,夜,总是人性最放纵的时候,无论哪个时代的人们,都是异常爱这媚惑而充满神秘的漆黑!

尤秀坐在床上,看着一屋子的大红色,现在的她,已经对红色不过于敏感了,以至于不似最开始那般,见到红色就回忆到那刺眼的画面。二更时分,柳墨元便被一群婆子们扶了回来,他好似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姜氏打发了送柳墨元的婆子后,柳墨元便在床上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很清澈,没有一丝醉意。

姜氏等人说了一堆的吉祥话儿,可柳墨元一句都没听进去,他的眼中只有尤秀,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一堆红包,一股脑儿都交给了姜氏,姜氏等人咯咯笑着,退出了房间。

尤秀被看得脸一下子红了,而柳墨元竟有些呆了,秀儿,今天真好看,与平时的秀儿太过不同,平时的秀儿,就好像那独立池中的莲花,淡雅纯净,而今天的秀儿,就仿佛那娇艳的玫瑰,媚气连连,屋子里充满着暧昧的气息,丝丝清香自尤秀身上传来,柳墨元飞快的搂过尤秀,将她压在身下。

看着身下娇艳欲滴的秀儿,柳墨元低下头,吻上那醉人的红唇,丝丝甜腻自她的嘴中疯狂汲取,清澈的眼神中飞快的蒙上一层红色,随着吻越来越热烈,柳墨元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尤秀一直紧绷着身子,在柳墨元一碰触她的时候,竟然毫无力气,她本来想反抗的,可是在这一刻,她竟然在他的吻中迷失了。

二人的呼吸渐渐不稳,柳墨元的手飞快的覆盖上尤秀的腰带,想扯下那层隔纱,抬起头,却瞧见一滴泪水自尤秀的眼角无声滑落,滴在枕头上,却仿佛滴在了柳墨元的心上,噗的一声,将他心底的欲火悉数浇灭。

挪了下身子,倒在了床边,别过头,看向在空气中摇曳不定的烛火,柳墨元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痛,“对不起!”

尤秀闭着眼,看不清她心里的想法,呢喃道“对不起什么?我是侯爷的妻子,侯爷哪里对不起我!”尤秀起了身,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等到只剩一件内衣时,她停下奋力的手,转过身,开始替柳墨元宽衣,几件衣服,她竟然脱了十几分钟,尤秀在心里暗骂,古代人没事弄那么多层衣服干什么!

“睡吧!”柳墨元摁住覆在他内衣的手,轻轻的拨下,转过身,将她身后的被子扯过来盖在她身上,看向那泛着媚惑的脸,强忍住心中腾腾的情欲,别过身去,“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而不是一个口不应心的应付。”

尤秀的眼中泛起一抹冷然,她会爱上他?开玩笑,她现在的心已经从遥远的现代转移,有了父母亲人,她现在无比幸福,但对于他,只是一个过客而已。既然如此,她巴不得,紧了紧被子,闭上眼睛,她今天很累了!

迷迷糊糊的,她竟然睡了过去,丝毫不担心柳墨元临时反意,安心大胆的睡着了,柳墨元看着她秀美的睡颜,心中微动,这个女子他竟然一点也看不透,有的时候觉得她纯净的像一个小孩子,有的时候觉得她老成的似一个饱经风霜的人,她的淡定与安然,似乎都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十六岁女子的身上,还有她为什么就坚信范将军的身体是中毒而不是受伤呢?近半个月的寻访,如此盈弱的身子如何坚持?

又为什么她的一切他这么想知道,这个谜一样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第二日,为了不另长辈们起疑,柳墨元用尤秀的绣针将自己的手指扎破,滴在锦被上一滴鲜红的血液,凄厉的盛开在洁白的锦被上,妖魅而蛊惑,另人浮想翩翩,尤秀看向他时,也不在是红着脸,而是淡然的应对,柳墨元的人品,她需要好好斟酌。

夫妻二人在用着早饭,三个小妾便相携而来,张氏姨娘,膝下产有一女,名为素玉,年八岁,二十五岁的她有着一股成熟女性的韵味,容貌不是多么出色,到也清秀可人;孙氏姨娘,膝下育有一女,名为素雪年六岁,长相灵透,眉宇间颇为英气,是将门之后,却是家中之人早亡,只余一人,是二房夫人的表侄女,三房陈氏,长相娇小可爱,体态玲珑,姿色可人,标准的江南女儿,骨子中透着如水的柔意。

三房妾室初见柳墨元时,神色颇为激动,而陈氏更是夸张,刚一进屋,眼泪便落了下来,使她整个人突显的楚楚可怜,一身翠绿长裙,更显柔弱如水。

其他二妾眼圈都微红,却也不似陈氏那般失态,只是含情默默的望着柳墨元,三人统一的将尤秀忽略,好似尤秀跟本不存在一般。尤秀也不在意,一口一口的喝着粥,好似粥乃世间最好吃的东西一般,吃过一碗,姜氏又盛了一碗递了过来。

“奶娘,您要撑着秀儿么?”尤秀擦了擦嘴轻笑道。一旁的柳墨元听见尤秀轻快的声音,也回过神来,他淡淡的摆了摆手,示意三人起身,立到一边,三人将尤秀忽略掉,柳墨元都未在意,而是看向尤秀笑了笑,继续用粥。

“夫君若是无事,让她们回房吧,我这不需要姨娘们伺候,姨娘们也不需要在起这么早了!”净过手,尤秀淡淡道,微垂着眼睑,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冷意,转而又笑开了。

柳墨元眉头一皱,对三位姨娘道“你们也太不知规矩了,为何不与夫人行礼?”经他这么一喝,姨娘们这才不情愿对尤秀行了一礼,惹得尤秀轻轻一笑“夫君何必生气呢,姨娘们多年未见夫君,将我忽略了也属正常呢!”

三言两语就派给三个姨娘一个不是,尤秀本不想这么做的,可是为了以后能安静的生活,有些时候不容得你不做反击,不然,会蹬鼻子上脸,这是人类的通病。

听到尤秀的话,三个姨娘脸色一遍,齐齐的跪了下来,尤秀淡笑“姨娘们这是做什么?初秋的地上冰凉刺骨,莫要冰坏了身子,夫君,让她们起来呢!”尤秀的声音温柔如水,淡清如云,听不见一丝杂质。

柳墨元的声音有些不悦“夫人心疼你们,要你们起来,就起来吧,莫要坏了身子,要夫人累心”三个姨娘犹豫的看了一眼柳墨元,站起身,退到了一边。

尤秀听到柳墨元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哼!敢来惹我,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二人请过安之后,柳墨元便去上朝了,他回京一个月,这次是第一次上朝。

朝堂之上,俊美皇帝嘴唇微抿的不知在思索何事,一干大臣,紧张不已,柳墨元不远处,一身着青蓝长袍的冷俊男子时不时的看向龙椅之上的皇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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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24: 丫头的背叛! 三更

“皇上,此事,皇上准备如何?”蓝衣男子拱手低声问道。

皇帝闻言,抬头扫了眼一干大臣,转而看向蓝衣男子,轻柔一笑,俊美的容颜疲色闪过,更添柔弱之感“容王觉得应该如何?”容王微一沉吟,看向范将军,轻笑道“皇上为何要问臣下呢,517Ζ这件事如何,应当问的是范老将军!”

范将军闻言,双眉一挑,哈哈一笑,“这个问题是要好好斟酌斟酌!"范将军哈哈笑着,抚了抚胡子道。

“范老将军大病初愈,臣奏请皇上,准予为臣前去赈灾抚民!”说话的是一身官装的左司辰,前踏一步,躬身请道。

“呵呵!左相可准?”皇帝轻轻一笑,微不可察的眼光扫了一眼范将军。朝堂之内的空气略微有些紧绷,透露出一股危险的味道,似乎猛兽在轻声嘲笑某些人的虚妄无知。

左相大人上前一步略一躬身道“小儿年纪尚轻,缺乏经验,此事依老臣看,还是如容王所说,范老将军前去”缕了缕胡子又道“一来宁城距离边境只有小段距离,此番前去,可调遣边境五万将士为赈灾所用,二来,边境一直都是范家军在驻扎,如此可解范老将军思儿之苦啊!”左相大人感慨说道。

“臣等同意范老将军宁城一行!”左相大人话语刚过,朝堂之上顿时有十几名大臣跪倒说道,容王嘴角微微一掀,眼中对跪倒大臣的做法颇为满意。朝堂之上顿陷入一片静寂当中,不觉得,呼吸此时都有些沉重。

“呵呵!启禀皇上,老夫也推举一下,小儿刚封为定远侯,不如让小儿前去如何?”柳候爷呵呵一笑,对着皇帝躬身道。

“柳侯爷,哪个不知定远小侯爷刚刚回京便遇刺?紧接着范将军伤病,尊夫人忙中顾里甚是辛苦,孝意已盛传京师,自前几日刚刚回府,新婚之礼翌补,呵呵……”接下来的话左相没说,但朝堂之上哪人不明?

莲院,尤秀怒气横声的轻喝着宁儿云儿,一张秀致的小脸气的通红,一旁姜氏的眼中闪过心痛,轻叹声不时响起,扫过尤秀时,更是无奈。

“不想跟姑娘了,就要直说,这是什么意思?”尤秀气的声音陡然拔高,将一旁小几上的两个大包裹一扫而落,哗啦啦的散落一地,花厅内的丫头婆子们的到吸气之声起伏不一的响起,给整个静如只针的花厅添上一丝生气,散落一地的净是些华贵的金银玉饰,其价值粗略估计达到几千两银子。

丫儿的眼中闪过沉痛,将手中的一杯顺气茶端到了尤秀面前,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宁儿云儿,不屑在眼中一闪而过,“宁儿,云儿为了什么?姑娘对我们不好么?宁儿,咱们与姑娘一同长大,丫儿想问问,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背叛姑娘的?你忘了将军对我们的养育之恩,还是忘了姑娘我们的姐妹之恩?忘了奶娘的亲恩么?”丫儿越说越失态,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地,在地上开出灿烂的水花后沉淀。

宁儿云儿连连哭着摇头,只求姑娘看在她们年幼无知的面上饶过她们,她们以后在也不敢了!

尤秀闭上通红的眼,将颤抖的双肩定了定,在睁开时,已经恢复平静,“丫儿,橙子,将这些东西都收拾好,打发她们出府吧!”说完,尤秀站起了身,微抖的身体与她平静的神色及为不符,酸涩无奈,扶着奶娘的手回了内室。“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宁儿,你是姑娘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我知道你是孤儿,云儿也是,东西你们带走吧!到外面好好生活,莫要苦了自己。”

两个丫头惊得张着嘴巴,发不出一丝声音,呆呆的看着尤秀消失在花厅内,二人停下哭声,看向丫儿,跪在尤秀房间的方向,砰砰的叩了三个头,带着东西由丫儿送出了府。

皇宫内,龙椅之上俊美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很快消失不见,转而笑开了“左相大人所言及是,如此范老将军便辛苦一下,择日去往宁城安抚灾民!”

范将军跪在地上接了旨“不敢呈皇上辛苦二字,微臣领命,三日后起程!”一声退朝之后,众人退出了大殿。

柳墨元回府后,带回了范老将军三日后去往宁城赈灾的消息,尤秀听言,不由的皱几下眉头,父亲身子重伤,只养了月余,便被派走,此事,似乎有些不太寻常,看了看神色悠然的柳墨元,拧眉不语。

“我去与母亲祖母说说,等下你回府住几日吧?”尤秀轻轻的点了点头,奶娘便去收拾东西了,二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又有些不通了起来,尤秀闭眼假寐着,倚靠在布榻之上,眉宇间淡淡的忧伤从身上扩散,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她悲伤的心情,泪,无声的从脸上滑落,滴落在白色的纱裙上,晕开一抹痕迹。

柳墨元脸色一变,尤秀这个样子,他竟然有些不舒服,不自禁的走上前去,拉过她的身子,轻拥着,这才感觉她的身子竟然有些颤抖?一股疑惑自眼中闪过,难道是因为范将军?尤秀怔了怔,随即扒在他的身上,哭声才渐渐传出。只片刻,他便感觉肩膀上有一股温热,他知道,那是她的泪,是谁让她如此伤心?

姜氏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瞧见姑娘在柳墨元身上哭,轻叹一声,“姑娘,她们自有她们的福气,既然她们自己不知道珍惜姑娘,姑娘又何必徒增伤心呢?”

柳墨元俊挺的眉微微一拧,“秀儿,一起回将军府吧!”轻拍她的后背,并没有询问何因,只是心中不想她如此难过仅此而已,她哭,他竟然呼吸不畅,思想中是跟不上行动,为什么?

尤秀自柳墨元的怀中滑出,试了试泪,“夫君在府中吧,妾身明日便回。”说完,看向姜氏,挡着柳墨元对姜氏使了个眼色,,姜氏会意,看了眼柳墨元道“姑娘,是否给将军准备些礼物?”尤秀点了点头,下了床,对着柳墨元行了一礼道“一会儿秀儿与夫君一同向夫人太夫人请礼吧?”

柳墨元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去书房了,一会夫人去书房寻为夫即可!”尤秀行礼,送走了柳墨元。

带着姜氏丫儿去了莲院的库房,三人忙活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带着半车的东西出了房,吩咐好装车之后,尤秀带着橙儿去找柳墨元了。

“父亲,为何要让范老将军前去呢?”柳墨元的声音淡淡的从书房传出,带着一股浓浓的不解,连带着尤秀踏着的步子也顿了下来。

书房是柳家半个禁地,只有四个小厮平时在住着,十几米内空无一人,平时丫头婆子们经过时也都有多远绕多远,而尤秀所站的位置,刚好被一颗茂密的雪樱树挡住了身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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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25: 蓝月楼 一更

“此事,容王自有安排,元儿保持沉默便是”柳侯爷的声音带丝不耐,元儿最近长长因为秀儿的事与他作对,“元儿,注意你的行为举止,更重要的,不能对范尤秀产生感情,自明日起,别宿在她的院子了!”柳候爷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连带着尤秀的脸色也苍白了起来,冥冥之中,似乎有着一股阴霾之气环绕在她的周围,蹬蹬的退了两步方才稳住身型。

“什么人?”听见响动,书房门口的小厮轻喝的跑了过来,尤秀被橙儿扶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恢复平静,“是我!少夫人”尤秀扶着橙儿的手上前一步,越过雪樱树,露出了身型,“我来找三爷!”垂眸,挡住眼中的阴霾说道。

小厮见是尤秀,慌忙的行了一礼,退进了书房,片刻,柳墨元拧着英眉走了出来,见到尤秀后,神色稍稍一松,“夫人,我们走吧!”

二人转身去了上房,柳候爷在窗前看着二人的背影,拧着浓黑的眉头,不知在思索何事,精光时而闪过。

柳太夫人见尤秀二人来到上房,请辞留府时,也并未多加阻拦,还笑着安慰尤秀片刻,就放二人出来了,二人刚刚出了上房的亭门,丫儿便哭着跑了过来,尤秀脸色一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她轻手扶起丫儿,试了她脸上的泪“乖,丫儿,怎么了?”

“姑娘,宁儿、云儿她们死了啊!”丫儿扶着尤秀的手,身体瘫软的跪在她的面前,双眼红肿,显然哭了有一会儿了,尤秀晃了晃身子,姜氏急忙将她扶住,尤秀闭眼,清泪无声的顺着脸颊滑落。

“丫儿,怎么回事?她们不是在府上好好的么?”柳墨元拧着眉冷声询问道。

“呜……今天……早上,她们拿了不少……姑娘的妆奁,偷偷的要走,后来……被我和橙儿抓到了……她们说想过富足的生活……不想在跟……姑娘做丫头了!姑娘知道后,将那些东西都给了她们……打发出了府,谁知竟被歹人遇上,抢了她们的东西,还杀了她们……呜……呜,她们临死前说是将军府的人,直到刚才将军府的人来访说,她们已经死了!”丫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转身对着尤秀道“姑娘要保护身子,莫要为了那两个死丫头伤了您的心,萧萧姐姐已经火化了她们,以后您都见不着了,不要伤心。”尤秀睁开无神的双眼,呢喃着“回将军府!”

薄雾浓云愁永画,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离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夜凉如水,漆黑如稠,仿佛天空被遮掩住一块黑色的绸缎,繁星隐匿,圆月幽思,留下得,只剩下一抹阴郁的黑色,这种天气,加上以近秋色,更是徒添了一股凄凉阴冷之感,似乎到哪里,都刮着阵阵阴风,朦胧的雾气将整座京师笼罩着,挑烛的灯火在朦胧中摇曳,飘渺欲现,丫儿淡笑的挑了挑灯芯,哪里还有失去姐妹的伤心?

尤秀歪倒在榻上,神态慵懒,秀眸惺忪,体形婀娜,芳情惜花踏月,一袭白纱衣裙将玲珑诱致的身材突显得诱惑连连,如墨般的秀发,铺散在紫金色的睡枕上,呈着微红的小脸,芳菲妩媚,丫儿回过头来时,略微惊艳了一下,随即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端过一杯滚烫的踏雪,自得到本尊的记忆之后,尤秀的心思越发缜密,更是爱上这外温内寒的踏雪清茶。

砰!砰!砰!门外传来三声敲门声,丫儿苦着脸开了门,“萧萧姐姐,夜凉了,想姑娘了也不急与一时么?”

萧萧微冷的脸在烛火中稍稍缓和了一些,走上床前与尤秀行了一礼,“姑娘!”尤秀浅笑的拉过萧萧的手,将她拉座在床上,又冲丫儿摆了摆手“过来,咱们姐妹多日未见,说说话,她向里面靠了靠,漆黑的眸中在清亮的屋子中闪烁精光。

将床帘放下,三人聚在一起,相视一笑,萧萧的脸上,开始有了浅浅的笑容,第一次时,就连一向对美女免疫的尤秀都是惊艳了一下。

“夫人,时间紧迫,我们今天已经将三家酒楼都定了下来,明日便开张,牌匾我已经着人打造好了”萧萧钦佩的看了一眼尤秀,她从现在开始,终于什么叫未雨绸缪了,还是这么迅速。

“呵呵!做的好,萧萧,她们怎么样?帮夫人我跟她们说对不起,临走了,还让她们背了个这样的名声!”尤秀轻轻一叹,一脸歉意的说道。

“姑娘、夫人,您这是折杀奴婢们呢,能自府上解脱出来,是她们的福气,这都是夫人给我们新的生命,我们感激您还来不及,在说,背名声的,是宁儿、云儿,又不是蓝婷、蓝铃!”丫儿俏皮一笑说道。

“萧萧,这次的事,恐怕比我们所能想象的水要深得多,明日我与父亲大人商议下,尽量用最快的速度将母亲们转移出府,今日无意中听见柳候爷与三爷的谈话,怕是要等不及了!”尤秀眼神一暗,倚靠在紫金枕上,凝眸不语。

“夫人,有个人,也许您应该见见!”萧萧脸色凝重,紧盯着尤秀。

“哦?什么人?”尤秀挑眉,轻笑说道,不知怎么,一见萧萧这模样,她就在也严肃不起来。

“如果没有他,萧萧也不能这么快就将蓝月楼定下来。”萧萧凝眸轻声吐道。

“什么人?能另我们冰块一般的萧萧这么折服?”丫儿咯咯一笑,拍了拍萧萧的手道。

萧萧不语,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夫人,这是他给我的,他说,夫人会需要这东西,明日蓝月楼开业,夫人带上它出席吧,您会见到他的!”萧萧说完,面无表情的拱了拱手,下了床。

“丫儿,陪我睡吧!”尤秀轻笑一声,拉过锦被,睡了过去。

第二日,尤秀一早起了床,拉着父亲入了西庭,将所有人关在了外面,只留了丫儿一人伺候着,整整一日,西庭都是笑语连连不断。

而这日,京城一连开了三家大型蓝月酒楼,一个名叫蓝月的女子开的酒楼,三座酒楼蓝凝、蓝婷、蓝玲,三人各守一店。

蓝月酒楼外,蓝月姑娘一身红纱衣裙踏上临时搭在店门前的高台上,粉腮红润,明动的大眼闪烁着媚人的光芒,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红唇齿间含笑,红白交错,勾人心魄。

蓝月的出现,无疑是蓝月楼最大的风景线,只一日,蓝月姑娘便有了京师第一美人的称号,贵族称之容貌比之国母更为倾城倾国,蓝月之前,皇后素有明国第一美人的称号,而今,这第一美人,完全被蓝月代替。

甚为可惜的是,蓝月姑娘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蓝月楼开张那日,才短暂的昙花一现,珍贵之及,而蓝月姑娘在开业当天说的话,无疑加快了蓝月楼快速发展的步伐“若是想在见到我,就让蓝月楼遍步整个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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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26 东方澈!!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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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间遍闻名京师的蓝月姑娘,尤秀自己都没有想到,此刻,她正在楼上拿着铜镜左照右照,这张脸比起她来更是娇媚非常,倾城倾国的精致小脸,配上她的特意露出的媚惑眸光,更添妩媚动人,勾人心魄,举手投足间都会另人浮想翩翩。

开酒楼的初衷自然是为了以后的生活,未雨绸缪么!多瑰丽的字眼啊!尤秀从穿越过来,知道冲喜的原因时,就没打算与柳墨元永远在一起,这个时代的合离女子,活的艰难非常,尤秀虽然是现代幽魂,但她生活的圈子,毕竟是古代,迂腐的思想,一人一口吐沫她就够受了,所以,她临时起意,换个身份,只要这个身份存在,到时候她合离之后,范尤秀便会从世界上消失,蓝月,将会继续在世人眼中活的很好。

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进,尤秀转过身,优雅的端坐在椅子上,拿起踏雪轻茗了一口,脸上换上淡淡的浅笑,一张绝美的脸儿诱惑连连。

敲门声应时响起,丫儿道了声请进,一道身穿白色长袍的欣长的身影,人影含笑入内,温凉的空气随着此人的脚步,立刻狠狠的颤了一下,随即气温陡然低下,尤秀的手不着痕迹的抖了一抖,脸挂浅笑。

他是蓝凝(萧萧)手下第一良臣,此人,便是萧萧昨日提的那人,抬起头,露出那站个绝世容颜,眼神中浅带的小小温度,将整个秋天带来一丝暖色,白皙的脸庞,英挺的俊眉,透着棱角分明的俊毅;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薄红的嘴唇微掀着,男生女相,美的天地失色,绝美的容颜因为淡淡的浅笑,更添魅惑,白色长袍的陪衬,衬托出一股飘然出尘之感,上天赐予他一张,另女人都惭愧的容貌。

这一切,都未另尤秀心惊,让尤秀心惊的是,男子的笑眼,漆黑的眸光中,笑意深达眼底,从他的眼神中,尤秀感到丝丝熟悉的感觉,可尤秀发誓,此人尤秀从未见过,下意识的尤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绝美媚惑的脸怕是都比不过他一笑吧!丫儿张着小嘴,不雅的站在尤秀身后,白嫩嫩的小手抬起,指向男子“他,她,男、人、女人?”

“蓝莫(丫儿),休得无理!”尤秀轻喝一声,脸上浮现真心的笑容,给予灵魂深处的熟悉感觉,尤秀竟然发自内心的笑出,就连尤秀自己都有些纳闷儿。

“公子请上坐,蓝莫上茶!”尤秀轻轻一笑,优雅的拿起茶轻茗了一口。待男子入座后,尤秀轻笑道“敢问公子,你我二人可曾见过?”尤秀敢发誓,她穿越到古代之后,周转在两府之间,任何外人都没见过,尤其是这么美的男人,见过一眼,怕是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在下东方澈,算是无名小卒一个,曾经是前酒楼的少东,家父是古国王族,因家道中落,顾而离乡远国,来到贵国之后,购添家业,只是父亲沉迷与赌博将家产败光,不得以才转让姑娘,此后在下便请求蓝凝姑娘留与在下,毕竟在下曾经是酒楼的少东,姑娘需要人,在下需要钱,并且在下能在姑娘钱财充足的情况下,满足姑娘任何商业构思要求!”东方澈清爽一笑,绝美的容颜闪过一丝红晕,更添惊艳之感,难怪,有如此父亲任何人都会感觉尴尬,东方澈说得不卑不亢,只是在说起父亲时,脸上颇为神色古怪。

尤秀心中一震,绝对的,商业构思?多么现代的字眼,不过这都不能另尤秀震惊的,东方澈竟然好似能看穿她的想法,任何啊!多么宽广的词啊!

对于萧萧,尤秀给予十二分的信任,萧萧信任的人,尤秀不会怀疑,虽然不知道东方澈所说真假,但东方澈整个人给她的感觉,安静,宁祥,丝丝的熟悉感觉让尤秀甚至有站在此人面前不顾一切的去相信他,心中诧异着,尤秀媚气的脸上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

“蓝莫,叫大家进来,我要说下蓝月楼今后的发展趋势!”尤秀浅笑,眼神掠过东方澈,看向窗外,时间飞快的滑过,转眼间已近深秋了,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也是悲凉的季节,有氧的生命,匆忙结束了短暂的一生,落叶归根,回首,去养沃那育它的土地,真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这样的日子,躲在大树下,享受午后的阳光,温暖而舒适,往日理不清道不明的思绪,也许在短暂温凉的下午便能通透呢!

片刻,蓝月楼暂时的几个核心成员都入了座,尤秀首居上位,“我不喜欢废话,有什么就直说,在坐的各位,都是蓝月楼如今真正的核心!形势已经渐转,父亲大人后日去往宁城,我与蓝凝(萧萧)曾经分析过,想必是皇家那点子事,我不说,大家想必也能明白,皇帝纳兰暮彦虽现时稳坐皇位,但是并不保证无人觊觎。

父亲大人是暗地里皇帝留的一条后路,现在父亲大人在此时被派出,显然已经暴露,那么,那些人定然不会放了范家,可惜我现在才知道形势,不然,定不能任他发展,我想父亲那里想必也已经知晓,父亲离京的这段时间,我会尽量将母亲们安排出府,蓝凝,这件事需要你们理应外合,最快的时间,越快越好!”沉吟片刻尤秀拧眉垂眸。

真棘手啊!

“东方公子,以后便麻烦公子与蓝玲(云儿)一起,发展酒楼的事业,银钱的事上,我已经着手准备了,晚上蓝婷(宁儿)与蓝莫回府上将昨日准备好的,都搬到蓝月楼来,做日后准备,蓝凝明日与我请辞,消失在将军府,避免有人注意到你!”尤秀沉思片刻,淡淡的道。眉宇间的担忧全部隐于心底,原来,形势已经如此逼人了,要尽快啊!蓝月楼是为了日后的生活做考虑,父亲母亲过惯了好日子的,若是脱离了朝廷,不能让她们受到半点委屈。

摆了摆手,她还真有些乏了,出来大半日了,父亲大人不能为她挡太多。

一群大雁自天空飞过,留下一串串气空涟漪,荡漾在天地间,就像彩虹短暂逗留!

这两日,尤秀在将军府过的非常开心,范将军倾力陪伴在左右,而尤秀也连夜为父亲做了一件中衣,里料用的是上好的金蚕铁丝,有避一些轻微暗器的功效,尤秀做这件事,完全是跟着自己感觉走,这件事,她没跟任何人说,因为范将军即将要远行,她心里总是浓浓的不安,这种感觉好似凭空而来,但尤秀必须要完全相信,因为,人类的第六感甚强,所以她猫在书房半个下午,研究出金蚕衣的功效,还暗自庆幸了好久。

卷一阴谋之始 027 明朝

第三日,一家人在府门口依依相别,尤秀带着浅浅的微笑,让父亲放心离开,又叮嘱他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宁城的灾害是洪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范将军手握边境20万大军,只要出动五万将士,自然能轻易将灾害平复下来,左相等人打的算盘很好,利用范将军远赴边关的时间,定将会有大动。

明朝的国主是纳兰姓氏,在明朝的境内,纳兰是皇族,皇帝纳兰暮彦据说是明朝第一温润的男子,血统高贵,性谦和良顺,孝慈双全,没有王者的霸气,有得只是浓郁的书卷气息,民间名气胜传,人人称颂,而朝官评言,少果断,多优柔,非帝王之才。这是贵族之间对于当今皇帝的评论,该皇帝心地善良,治国有方,在位期间,明朝民间繁荣安详,天下三国鼎立,明朝,赵国、古国,乃当世三大强国。而其他还有三个各自依附的小国,三国之间已经三十几年太平安静,原于三十年前三国之间的一场大战,据说当时三国三败具伤,各自未讨好,兵力粮草各方面严重不足,不得不停战,其中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当时三国的兵力已经接近附属国的兵力底线,若是三国接战,那么三大强国很有可能被依附的三个小国取而代之,此后三国签定一份休战协议,并保证三十年内,停战,三十年后,各国的各项经济发展如何,那便是自己国皇帝的问题。此间小战不断,只是是因为边境而引发的小型纷争。

纳兰暮彦以孝治天下,先皇在位二十几年中,着重发展的是军事,而先皇仙逝之后,纳兰暮彦便着重发展经济,经济发展乃国之本,文官一时在朝堂之上混的风生水起,纳兰暮彦也就聚集了一部分文官,为自己所用,他的想法自然是,空有军事,若是没有后方支援,战神也会溃败,虽多优柔,少果断,但也不失为是一个好皇帝,只是这样的人通常会很惨,皇位若是没有人觊觎才好,若是有人惦记,那便是皇帝的悲哀了,也是他的宿命!

而容王爷纳兰暮容,性暴躁,狠辣,雷厉风行,他手下的武将各各是把好手,能独挡一面,谨记先皇之语,重武,在朝堂之上的八成武将都以用尽各种方法收买,为之所用,文有皇帝暮彦,武有王爷暮容,只是两方因为宝殿之上的椅子无间休止的争夺。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另人心惊或在意的,一件事,明朝因为此事,顿时间名传天下,皇帝纳兰暮彦乃是仁贵妃所出,而容王才是皇后所出,二位皇子在同一天出生,仁贵妃买通稳婆,将皇子调换,尔后不满一月,皇后便因产后不适死亡,皇后之位悬空,皇帝因皇后为其产下皇子,而调空后位,仁贵妃从此执掌凤印,取而代之。皇后仙逝后,皇子便立为太子,仁贵妃疼太子入骨,对亲生之子二皇子到不是很上心,这也是宫中之人最初的怀疑,此后,先皇仙逝之前,立下遗诏,立太子暮彦为帝,二皇子暮容为容王爷,辅佐朝政。

容王爷在仁贵妃的态度上有所怀疑,于是,开始查探,得出的结果便是,他才是皇后王氏之子,真正的太子,而他却在仁贵妃的不冷不热,有时候还冷嘲热讽的情况下活了十几年,容王最初,自是假装不知的,封王后,他便无所事事,整日沉迷与风花雪月之中,渐渐的人们都知道他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一些看好容王的大臣们纷纷远离,全心全意辅佐新皇暮彦即位。

而首当其冲的,便是柳候府,柳家掌控明朝一半兵权,家中六名武将,各各都是战场好手。这时,突然传出武将范焱与温和的皇帝在朝堂之上大吵,范将军顿时被禁足家中一月有余,此后,不久,传说中的纨绔王爷竟然找上范焱,大出范将军意料,容王爷的目的很简单,范将军手握皇城全部兵马,边境二十万将士,如能为他所用,日后登上皇位之后,定重用他。

范将军慌忙的摇头拒绝,理由如他,他是一介武将,不管谁当皇帝,只要天下黎民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哪个当皇帝他都会拥护,容王阴沉的脸听完,忍住眼中的怒火跃上房顶消失了。

皇帝:性温和,纯良,治国有方,如今百姓安居乐业,繁荣富强;

容王:性暴躁,狠辣,若是这样的人治理天下,定然会民不廖生,范将军的意思很明显,虽然皇帝禁我足了,我不会因为他如此对我而改变拥护的对象,你,容王,不适合做皇帝。

范将军心中转过此番想法,明知道一切都是容王的报复,但他却无可奈何,他与皇帝都没想到的事,容王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五年的隐忍,然后迅速窜起,一年,短短一年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将整个明朝的武将除了范将军,都被容王收服,柳府的势力最大,起初柳府暧昧不明的站在中间的立场,这也是范尤秀嫁过去的目的,想利用范尤秀,最起码能知道柳府究竟向着哪边,若是容王,看看能否借范尤秀将柳家的立场转动过来,虽然范尤秀的作用不大,但也充分说明了范将军用最爱的女儿与柳府交好,这也是尤秀为何在柳墨元垂死的时候嫁过去。

皇帝等人的算盘打的很好,毕竟范将军爱女,天下人皆知,利用这一点,就能看出,范将军多想与柳家交好了。

“秀儿,好好照顾自己,没事时多回来看看你母亲们,父亲会照顾好自己,不然就辜负了秀儿的一番心意不是!”范将军宠溺的捏了捏尤秀的小脸儿,微笑着道,刚毅的脸上因养病才好而浮现一抹苍白,没有军人的黝黑健朗,到更像是富甲一方的员外。

尤秀浅笑“放心吧,父亲,秀儿一定照顾好娘亲们,到是父亲,洪灾过后,宁城那边可能会因为尸体腐烂而形成瘟疫,虽然秀儿也不确定,但父亲,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替秀儿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可否?”尤秀轻轻拍打着父亲身上漆黑的铠甲,因为常年征战杀场而留下道道刀痕枪眼,实打实的战绩啊!还有一层淡淡的灰尘,是府前的一抹秋风带起落在铠甲上,未行前,却涂上一抹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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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阴谋之始 028 离别伤秋!

范将军重重的点了点头,无限爱怜的将尤秀搂进怀里,他一个大男人,并且还是将军,这一动作大出大家意料,府前的亲卫们被范将军的举动惊的差点掉了下巴,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有这么温情的一面,此刻的范将军,不是一名征战杀场,在战场上叱诧风云的将军,而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单纯希望女儿幸福,不让女儿为自己担心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