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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侯宅夫人》》 · 寄语幽思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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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澈神色微凛的点了点头道:“你去见过皇上了?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求我放过容王。若是非要让容王死的话,他愿意替容王去死,你说,就算是我真的要杀容王的话,怎么舍的对他下手;”

东方澈闻言顿时有些吃味,不过他是现代人,马上想到表亲是不能在一起的,秀儿虽然是古代的身躯,但她的思想跟灵魂都是现代的,对暮彦也许只是兄妹之情呢

尤秀扑哧一笑道:“在想什么呢?”

绝色容颜顿时有些发红,尴尬的别过脸去,轻咳一声,掩饰他的脸红;

尤秀不禁有些看的呆了,不得不说,东方澈的长相就连她这副绝色的女人皮相,都不及他的一颦一笑,虽然男生女相,可却没有女儿家的娇气,满是男子的英气;

摇了摇头指着东方澈道:“妖孽、妖孽啊”

东方澈闻言,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尤秀赶紧住嘴,她可不赶让绝色美男发彪,况且,她还是喜欢在她面前会笑的他;

“开个玩笑,莫要认真。你说我该怎么办?”她聪明的将刚刚的话题继续回来;

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这女人,最近怎么变成这样了?眼神不经意见瞥在她微秃的肚子上,嘴角一勾道:“很简单,学会放手,放弃你当前所做的一切,去继续你只敢想却不敢做的事情”

尤秀敛了笑容,愤怒的看着东方澈道:“你什么意思?”

“秀儿,何必骗自己呢?问问你自己的心,到底该如何做?有的时候,明明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可却还想问别人,要记住,就算有人会给你建议,也永远代替不了你的心”

尤秀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澈的那张绝色容颜,慢慢带着探询消失在她的面前,连带着,她的脑子一下也空了起来;

呢喃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眼神有些空洞跟茫然,就这样怔怔的坐在桌子前,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白蔗打着哈欠推门而入,顿时吓了一大跳

“夫人,你怎么了?”急切的走到尤秀身边,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询问道;

尤秀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失魂道:“他怎么可以这么说?”他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将她好不容易掩藏起来的伤口给无情的撕开?他怎么可以一点也不替她想想?不是很宠她的么?为什么到这个时候要对她这么无情?

白蔗见尤秀不说话,眼圈一红,眼泪便落了下来,“夫人,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跟白蔗说说,不要憋在心中好不好?”

尤秀回过头来悠悠的叹息道:“我没事,只是……”话没说完,化为一声轻叹,散在晨早的寒气中;

暖炉的热气依旧在袅袅的散着,氤氲缭绕的屋子里,显的有些虚幻,尤秀疲惫的抚了抚了光洁的额头,看着白蔗道:“放心吧你去找牡丹姐姐过来,我有事情要交代她”

白蔗有些担忧的看着尤秀半晌,尤秀微微对她笑了笑,轻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道:“快一点,咱们事情很多呢可没时间在这大眼瞪小眼儿”

白蔗见尤秀神色轻松不像说笑,便依旧担忧的点了点头,福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牡丹便款款而来,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在风中摇曳着妩媚的身资,当得是另人浮想偏偏。

“这么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听说你昨夜一夜未眠,在想什么呢?”牡丹走过来,坐在尤秀身边,笑问道;

“没什么,可能最近事情太多了,夜难寐眠;”尤秀拉过牡丹的手笑着道:“牡丹姐姐,等下你择个好日子,蓝月山庄就开业”

牡丹倏然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这么快?”

“当然咯这年头,只要银钱到位,想要什么样的速度不行?若不是蓝月航运筹备那要用一大笔银钱,蓝月山庄开业的日子定然还能提前”

牡丹神色激动的站起身,看着尤秀道:“我也要过去,现在蓝月楼的人这么少,新店老店都需要很多人,新丫头们最少还要一月半月,这边你有蓝灵姐妹跟白依姐妹,我到是很放心”

尤秀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思,等会儿姐姐收拾一下,我派车将你送到蓝月山庄,若是可以,别忘了尽量帮萧萧创造机会”

牡丹了然的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不会忘了的我走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忘了你现在是双身子凡事都让别人去做,你只要下命令即可”

尤秀笑着点了点头,二人细说了一下开业前的准备事项,尤秀又起草了一份给东方澈的信笺,让牡丹交给他;

临近中午,牡丹才离开柳府,随着她走的,还有尤秀在柳府所有的妆奁,有她之前的,是那日柳墨元使人送过来的。她自然是乐得收下,毕竟这些本就是她的。

虽然她跟赵子辛要钱,因为国家之间的利益可以理直气状不假,但要来的钱毕竟没有自己的钱花着舒服;她的这些妆奁少说也能值个十几万两,由此可以看出将军大人有多么爱她这个女儿;恐怕将将军府一半儿的银钱都给她陪嫁了吧?

尤秀幸福又苦涩的笑了笑,将所有的悲伤都掩藏在寒风中;以往的,留在心中念着,这是属于她的记忆。

目送着牡丹离开,尤秀便使着丫头准备暖车,应该去瞧瞧柳太夫人了,也不知道她这几日身体如何了?到不是她多孝顺,只是不想落人话柄;

暖车很快,尤秀虚笑,人家也怕冷呢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上房,还未走到大屋前,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开怀的笑声。尤秀的嘴角也是一弯,扶着蓝灵的手笑着进了屋子;

早早月喜就听见婆子来报,尤秀来了,便站在门前将帘子打起:“少夫人安好”

尤秀点了点头看向明显精神不错的柳太夫人福身道:“太夫人万福金安”

“你这孩子,怎么过来了呢?不是让你在书院儿好好养胎么?”柳太夫人亲自站起身,走到尤秀面前,拉过她的手埋怨道。

嘴说,手却是将尤秀拉到她的下首坐下,然后才坐回自己的位置笑着道:“我已经好多了,老侯爷这几日一直陪着我都老夫老妻了,还来这一套”后面那句话,明显是对坐在一旁的柳老候爷所说,虽然语气有些埋怨,却掩盖不了那浓浓的幸福味儿。

尤秀听的鼻子一酸,显些落下泪来;曾几何时,柳墨元也会对她温声软语,只是,她却一直都是冷嘲热讽的对他

现在他生死不明,哎早知道会这样,不如当时对他好一点

话一说出口,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柳太夫人不自在的笑了笑道:“月儿,你看起很累的样子?最近都没有休息好么?”

尤秀摇头道:“孙媳没事,孙媳今日来,一来是瞧瞧太夫人,二来也是知会儿老候爷一声,蓝月山庄择日便会开业,媳妇想请咱们家人都瞧瞧。说实在的,媳妇嫁进柳府这么长时间,老候爷跟太夫人还没尝过蓝月楼的菜样呢”

柳太夫人听的眼前一亮,显然对尤秀的蓝月楼有些好奇。只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一般没有大事的情况下是不允许踏出二门半步的,想到这里,不由得企求的看向柳老侯爷。

柳老侯爷听到尤秀的蓝月山庄开业在即,心中顿时拍手叫好,就知道没有娶错这个财主孙媳妇。只是,对于尤秀提议要柳府的人都去蓝月山庄瞧瞧,这让他有些为难了。

毕竟之前,他早就使人打听蓝月山庄究竟是什么样的场所。虽然比较杂,但毕竟也有风月场所;尤秀见柳老侯爷在犹豫,便抛出诱惑道:“孙媳听说,老侯爷最近早忙于庄上春种,咱们府上银钱虽然开销有余,但春种过后,定然有些紧张。太夫人现在身体欠安,所以,春种这段时间府上的用度,都从蓝月楼出可好?”

柳老侯爷看着尤秀,眉宇顿时就舒开了不少;

尤秀在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虽然早就知道,当初柳家答应她进门,为的就是她的银钱,但真拿出来的时候,还真是不舍呢要知道她现在哪都必须要用到钱,她自己都过的很拮据呢

未来一个月内,她可要大出血了希望蓝月山庄能给她多带回些盈利吧不然可就对不起她的付出了

柳老候爷点了点头道:“既然夫人想去瞧瞧,那咱们就去。不过春种需要的银钱,咱们府上还是出的起的至于府上的用度,到时候就让他们省点便可了怎么能用你的钱”

尤秀在心中鄙夷又佩服柳老侯爷面不改色的做作,不动生色的笑着道:“这点子钱是孙媳应该出的,以前,孙媳只有一个人,就算是有再多的钱,也没有亲人用,现在不同了,自从孙媳嫁入府上之后,便代表孙媳有家了不再是一个人,所以,亲人之间用钱,自然是不用计较的,月儿说的对吧”

尤秀诚恳的看着柳太夫人跟柳老候爷说道;

柳太夫人听尤秀说的真诚,听的有些动情,又想到柳墨元还在边疆生死不明,眼圈一红眼泪便落了下来。

尤秀见此,自然也配合的红了眼圈,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着,走上前去拿帕子帮柳太夫人试了试眼泪道:“太夫人莫要伤心,月儿只是有感而发,因为有了家人,所以特别想要珍惜,对不起”

柳太夫人安慰的拍了拍尤秀的手,将尤秀搂在怀中道:“傻孩子,苦了你了”也苦了我的孙子,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若是死了,你到是托个梦给我啊

“好了、好了月儿怎能惹的太夫人落泪?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柳老侯爷皱着眉摆手赶人。

尤秀在心里鄙夷的斥骂,过河拆桥的老狐狸。站起身试泪道:“请太夫人怜惜,月儿不是故意的”

柳太夫人安慰的拍了拍尤秀的手道:“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我突然想到了元儿哎,你回去吧好好休息休息,过几日还想你精神抖擞的带我们去蓝月山庄呢”

尤秀听话的站起身,福身道:“那月儿先回去休息了心中记挂着夫君,晚上一夜一夜都睡不着”轻叹中,尤秀转身离开了上房。

听着尤秀呢喃的话语,柳太夫人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出了上房,尤秀的脸色唰的下就冷了下来。柳老侯爷还真是阴险的很,不动声色,让她心甘情愿的拿出银钱来倒贴柳府,不过,柳墨元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么?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若是再没有消息……尤秀苍白脸没有继续往下想。

回到书院儿,尤秀就神色疲倦的睡了过去,连午饭都没有用;白依跟白蔗也利用午间补充了一下昨夜消耗的体力;

这是一片朦胧的世界,到处的飘散着发白的气体,如仙境一般,吸进肺里,让人心旷神怡;尤秀贪婪的吸收这里的气息。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熟悉的是她竟然知道这些飘散的气体是什么,陌生的是,她发誓,她真的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脚下踩着软软的草甸子,脚尖点起,她好象明白了,这一切不过是一长虚幻大梦只是梦里有些真实,因为这气息是那样的好闻,让她舒服而惬意的闭上眼睛;

“你这丫头,还是这般会享受啊”一声苍老而稳健的声音自她耳边传来,尤秀倏然的站定身子,戒备的看向四周,却发现,这里始终只有她一个人;

不禁有些疑惑,那刚才的声音从哪来?那人似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想法,只出现一瞬间,便消失了。

空气中还飘荡中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伴随着阵阵愉悦的鸟鸣儿与山泉飞溅之声,隐隐传来;尤秀又闭上眼睛,脚步动作着,熟悉又陌生的步调。

“罢了、罢了你这娃儿”

那苍老的声音再次想起,尤秀顿时睁大眼睛,寻找这声音;好象在天边,又好象就在耳边。

“来了就来了,躲什么躲”尤秀像个小孩子一样,撇了撇嘴,毫无形象的坐在草地上,呈大字型躺在那

直觉告诉她,在这里,她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世俗约束,也没有任何人会说她的不是。

“哎,还是这样,一点没变”声音呢喃着,似乎对这样的尤秀颇为头痛。尤秀也很疑惑,这样的话,好象不是她能说出来的,就语气都不是很好,可是自然的,话就这样说了出去。

话语刚落,一个仙风道骨的白发老人脚踏祥云从远处朝她这边飞了过来。

尤秀睁大眼睛,直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老人鹤发童颜,虽一头白发,可却满面红光,嘴角含着一抹慈祥又宠溺的笑容,看着尤秀。

尤秀很确定,老人家就是慈祥又爱怜的看着她,温柔的一挥手中的拂尘,那留在尤秀一身白衣的草屑,顿时全都散落在地。

尤秀见鬼似的后退了几步,咽了咽口水,指着老人道:“你是人是鬼?”乖乖,不用任何道具就能飞。就算是她会轻功,也没本事在空中长时间逗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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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听闻尤秀的话,慈祥的脸上,顿时双眼一瞪,刚刚慈爱劲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愤愤的从祥云上脚踏空气走下来。

他的动作,吓的尤秀是急忙后退,太可怕了,脚踏祥云,说明还有道具可用,可若是脚踏空气,莫非她遇见鬼了?

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这样一个似仙境的地方,竟然会出现鬼魂,真是大煞风景。她是不是犯了什么错了?梦里也不好过。

“咳老先生,莫要生气,秀儿知道这只不过是个梦境,所以咱们没有必要认真是不是?”尤秀伸出手,徒劳的想要挡住老人家前进的‘脚步’。虽然老人脚一直没有落地,而是在飘啊飘的,不过尤秀还是试图想阻止。

见尤秀如此,老人家再也忍受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哪有刚才的愤然?

“你这娃儿,怎么?吾若是鬼,你能拿吾如何?”老人哈哈一笑拂着胡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尤秀道。

尤秀赞同的点头道:“我是不能拿先生如何,只是我能让自己快点醒过来啊”

“为什么?”

“因为我怕您”尤秀直言不讳的道。

老人哈哈一笑道:“你呀你罢了罢了今天吾来呢,是想瞧瞧你在历练成什么样了?本来是想瞧快乐的你,哪成想,你瞧瞧你将人生活成什么样了?”

尤秀疑惑的看着老人,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过还是听出他说她活的失败。尤秀有些愤愤然,不过又不得不承认,两个人生,她都很失败。颓废的躺在草地上,不顾老人的吹胡子瞪眼。尤秀看向天空,白茫茫的,没有蓝色的天空,也没有金黄的太阳,可就这样一个仙境一般的世界,神奇的让她找到一些归宿感。

老人见尤秀神色无奈又有些痛苦,本想打趣的话顿时咽回肚子里。也顺着尤秀身边坐了下来,学着她躺着,一点也没有身为老人家的庄重,反到是像个小孩子一样。

“后悔么?”老人轻叹一声,开口问道。

“后悔什么?后悔接替尤秀的任务么?”她的口气,像是在说另一个人,也的确,就是另一个人。

老人无声的点了点头。

尤秀苦涩一笑,摇了摇头道:“以前或许埋怨过,但是自从我得到她的记忆之后,所做的一切,我便从来没有后悔过,至少,我也曾经得到了他们的关爱不是么?”

“至于后来,我想,就算是我没有穿越到这里,所有的一切,也都会发生。只是要面对这些的将会是她而不是我。但无论是她还是我,所做的,不都是一样么?我们两个是一个人,艰巨的自然是同样的任务。”

老人又道:“若是给你机会,让你放手,所有的一切都回到原点,你还是你,现代的尤秀,她还是她,你愿意么?”

尤秀闻言,娇躯顿时一震颤抖,眼睛依旧微闭着;脑中闪过将军父亲那慈爱的笑脸,还有母亲们心疼的容颜,虽然没有见过哥哥们,但是从本尊的记忆当中,知道她这些哥哥们也和父亲母亲一样宝贝着她。

回到愿点,没有现在的恨,也没有曾经的爱……尤秀,你愿意么?放弃一切你所拥有的,离开这个本不属于你的世界,回到原来的地方,守着凌洛的爱恋,孤单的终老此生。

“我若是离开,这里将会如何?”闭着眼睛,尤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先回答吾”老人的语气坚定不已,若是尤秀不回答他,那么就别妄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那我选择留下”她的语气有些坚定,但给人的感觉若是老人说什么,她还是会动摇。

老人嗤笑道:“你这娃儿,别跟我来这一套,吾要你确切的答案,若不然,你将会什么都得不到。”

尤秀闻言,转过头狠狠的瞪向老人,老人可爱的对她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尤秀无奈的叹息一声,思忖了一下,突兀的,身体内传来一点微弱的跳动,嘴角一弯,勾起一道慈爱的笑容道:“我选择继续”

我选择继续

老人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又似乎是松了口气,欣慰的笑着道:“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若是你离开了,这里的一切都会继续,本尊尤秀也会回来,只是,她若接手你的,一切都将会很乱,到时候不止整个纳兰皇朝不复存在,就连赵国都有可能遭受重创,并且,柳家也会被万民践踏成尘土。至于范家三子,自然是死在战场,而范将军的三位夫人也会在失去丈夫跟儿子的双重打击下,接连去世。”

老人回头看向尤秀欣慰道:“不过这些,都将会因为你的选择而改变”

尤秀脸色苍白的听着从老人嘴里说出的未来,冷汗顺着光洁的额头不断落下,心脏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颤抖着声音道:“那我会去哪里?”

“当时是回到现代,去继续你残存的人生,不过你的寿命很短,吾算算……”老人伸出手来回的掐算一番,眯着眼道:“好象只能活个十几年。”

“你说什么?我还活着?”她不是在现代已经死了么?是因为透支生命而死的啊

“谁告诉你,你在现代死了?你不是已经死了,而是跟小本尊互相调换了灵魂而已,不、不、不”老人胡乱的用手打了打自己的嘴巴道:“老了、老了,说错话了。你本身就是你,她是她,不过是投胎的时候弄错了而已,也就是凡人所说上错身了。”

“不过呢这其中有很多隐情是不能说的,你呢还是你,只不过被人搞错了而已”见尤秀目瞪口呆的样子,老人好笑的看着她。他就喜欢看这样的秀儿,谁让她没事总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还是她,什么意思?难道他现在所拥有的,原本就是她的么?并不是她替代了别人,一直以来都是别人替代她得到父母的关怀了么?所以,凌洛哥哥爱的不是她,她爱的也不是凌洛?她在现代替她接受着凌洛的爱,她在古代替她接受着她本应得到而珍惜的亲情?

回过头来,她欣喜的看着老人道:“一切,原本就是我的么?”

老人不想在这件事情上逗她,便点了点头道:“没错”

“这是梦么?”尤秀不确定的问道。

“这个么?”这问题似乎有些难回答,老人给了一个棱模两可的回答。“要自你心底对整个发生的事情有个认可,若是梦,方会醒,若不是梦,你可愿意常留此处。”

老人轻扬拂尘,雾气散开,露出隐藏在雾下的如仙境一般的山涧,无数珍奇异兽在,毫无畏惧的行走,有雪白的小兔子好奇的跑到她这边,跌落在她怀里,软软的,让她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梦。

充满灵动的红色小眼睛,好奇的看着她这个特别的生物,发出呜呜声。

尤秀了然的点了点头呢喃道:“我明白了”

老人欣慰的笑了笑,站起身,挥了一下拂尘,身上的草屑便落了下去。那朵祥云,不知何时已经无声的漂浮在老人的身后。

脸上又恢复慈爱的笑容,看着尤秀道:“傻孩子,若是想放弃的时候,记得来找我”说完,老人不给尤秀问话的时间,驾着祥云远去了。

尤秀凝着好看的眉,愣愣的望着老人远去的背影,他还没跟她说,现在的小本尊过的怎么样呢?哎这个老头。

怀抱着小兔子,尤秀躺在草地上,看着依旧白茫一片的天空,弯了弯嘴角,道:“原来,一切都是我的,从来没有代替过谁,真好”随即又叹了一声,这算什么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象迷糊中睡着了,呢喃道:“该离开这个地方了,不然她们会担心的”

睁开眼睛,入眼处是一片鹅黄色的暖帐。尤秀揉了揉头,真的是梦哎不过又好象是真的一样。灯不知被谁掌了起来,窗外朦胧一片。

因为已近年关,大户人家早早就将大红灯笼都映照起来。若是平时就用多少点多少,但过年的这两个月不同,早早就将所有的地方都挂上红灯笼。红色是驱邪的象征,将整个府宅都照的通亮,让邪气进不来,这是明朝的习俗。

起了身,披起搁在一旁的大麾,打着哈欠,也不知道现在是几时了。这么静,当是深夜了轻手轻脚的出了内室,外耳室,蓝灵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出了花厅,脚步很轻,并没有扰醒在沉睡的郑婆子,走出花厅,看着头顶上的冷月,尤秀寻思着,现在怕是已经过了三更天了。白依应该将那人带走了吧?借着月光,夜的寂静,尤秀侧耳听了听,真的很静,连她自己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确定没有任何声音之后,嘴角勾起,脚尖微踏,如仙女一般,顷刻间离开了柳府。正如尤秀所言,白依依旧每日出去,将那男子引走。虽然知道一切不过是她故意的,可黑衣男子还是心甘情愿的随着她的脚步离开。

出了柳府,便寻记忆中的地方掠去。寒风徐徐的吹着,街上有冷夜的寂静。只有呜呜的风声不断的吹着。尤秀紧了紧身上的大麾,脚步异常轻盈,身影敛尽。

落在一处高宅大院儿内。

同柳家没有太大区别,一个字,大这是尤秀对古代深宅大院儿的总体印象.高低起伏的大宅里,尤秀灵巧的避过一波又一波的巡逻侍卫,暗暗心惊。

这柳府的侍卫跟人家相府的侍卫,那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瞧瞧人家,个各精神抖擞,双眸含煞,宛如人面修罗。

并且,她隐约感觉,相府上空好象有些不太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她也说不轻,只感觉,才一会儿,她边浑身发软。突然,尤秀的身子就这样定定的立在一栋房顶上,额头上冷汗不断落下,屏住呼吸,尤秀小心的退出了相府。

总算知道哪里不对了,感情整个相府上口飘散着一层毒雾啊飞快的掠出了柳府,尤秀脚步未停的向城外掠去……

脚步飞快,忍住脑中昏昏欲睡的欲望,浑身也是发软无力,将内力小心提起,闭过那难受的部位,尤秀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蓝月山庄,虽然已经是夜半三更。

可蓝月山庄后续的收尾工作还在进行。自天空飞落而下,尤秀的到来顿时引起一连串的吸气声,如此绝色女子,自天空而下,对他们这等常人来说,自然是如仙女一般。

尤秀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清醒了些,吹了一个口哨,片刻,御狐便扑扇着翅膀从山庄内飞来。

对着御狐耳语了几句,尤秀便倒在地上,靠着树木,微微的喘息着。虽然撤的很快,但还是中了毒,若是平常还好,但她现在毕竟是有身子的人,抵抗力自然不是平时能比的。

施工人员,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好奇的看着仙女一样的尤秀,微垂着眼睫,颤微微的,如蝴蝶抖动的翅膀一般。

“姑娘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助你的么?”一个年纪不大,约莫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走到尤秀身边轻声询问道。这姐姐长的可真好看,竟然还会飞呢

尤秀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用管我,你们继续你们的工作”虽然脑袋不是很清醒,但尤秀还是感觉到,这些人对她并没有恶意,都围过来,只是对她有些好奇而已。

她也是没办法,紧存的内力不但要保护心脉,防止被吸进体内的毒气侵蚀,还要支撑来到这边,已经是不容易,因为怕别人注意不到她,所以无奈之下,才落在这边。

并且传了御狐去通知东方澈。

男孩看漂亮姐姐似乎很痛苦,神色间也有了焦急,回头看向身后的众人道:“她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不知道,不过一定是好人吧”这是一个比较憨厚的声音,说完还憨厚的笑了笑/也许他的世界比较简单,所以,在他眼中,很少有坏人吧

“这么漂亮的女子,不会是杀手吧”有人一语就中,不过他的语气多半是质疑。似乎也不相信自己的说词。

嗤笑声接连想起,很多人对男子的话不以为然。

“不一定,深更半夜,若是良家女子,自然是养在深闺中,哪有半夜出来的道理,更何况,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说这话的男子,看向尤秀的时候双眸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仿佛要把她融化。

男孩闻言怒瞪了一眼那说话的、长相颇为猥琐的男子道:“张大哥,莫要把漂亮姐姐想成你脑子里的那种女人,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么?”

“小屁孩儿你说什么呢?看我不揍你”猥琐男子闻言顿时大怒,当这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他,这小孩儿当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住手”

一声清冷的喝声突然响起,随即一阵破空之声传来,一身白衣的绝色公子自天空落下,稳稳的落在女子身边。

“你来了”尤秀艰难的睁开眼睛,看清来人之后,双眼沉重的闭上,昏迷过去。

“楼主”东方澈一声大喝,飞快的将尤秀从冰冷的雪地上抱起,银白色的大麾从诱人的娇躯上滑落在地上,接着,脚尖一点,向山庄内掠去。

待东方澈走了好久,众人才反应过来,而那猥琐男子更是一脸死灰。天那,亵渎了什么人?竟然是蓝月楼的楼主。冷汗唰唰的落了下来,男子趁众人还在震惊之中,放下手中的工具,疯似的逃走了。

那少年也早早就反应过来,他就知道漂亮姐姐一定是好人的。见那男子要跑,少年大喝一声,拿起手中的一个铁锥子,狠狠的向前扔去,~~~噗~~~~

铁锥子径直扎进男子的后脑上,男子艰难的回过头来,张了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之后,倒地身亡。

将尤秀放在床上,东方澈伸手将她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定定的看着昏迷中的尤秀。等待着萧萧的到来。

从来没有如此仔细的看过她,原来,与现代的她还是有些相似的可能本就是一个人吧,眉宇间太过神似了。

绝色容颜上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伸出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脸上,如玉般细致的肌肤,小巧的红唇微微呶着。东方澈轻叹一声,苦笑道:“就算在昏迷中,你也对我的碰处不喜么?”

这一幕。落在刚刚推门而进的萧萧眼中,慧黠的眼中苦色更浓。

“夫人怎么样了?”敛尽心中的苦涩,萧萧一面配着手中的解毒药粉,一面担忧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尤秀询问道。

“应该是相府上空的迷心雾她怎么去那了呢”东方澈将被角掖好,习惯性的走到萧萧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水杯,扶起尤秀喂了她点水。

萧萧看着她到被东方澈的水被他喂了尤秀,只是苦涩的笑了笑。继续手中的动作。不一会儿,有着四五样颜色的药粉便配好了。

“这药粉对胎儿没什么影响吧”东方澈看着萧萧手中五颜六色的药粉,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斜眯了他一眼,萧萧将药粉到在茶碗儿里,搅匀之后,扶起尤秀喂了下去。

“放心,她是我家夫人,肚子里就是我家未来的少主人,我怎么会拿少主人和夫人的生命开玩笑么?”就算她再喜欢他,也不会背叛尤秀,若是有一天,夫人会跟他在一起,那么,她一定会祝福他们虽然,她那个时候不一定在他们身边。

东方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的萧萧怔了怔道:“你呀你难道不知道你那样子有多么迷人么?我会为你动心哎”她的语气尽量轻松,眼睛却是没有离开尤秀的脸上。

“可别,我以前不长这样的”这可不是他的错,这本尊长的太妖孽,他以前可没长这么帅,若以前长的真有这么好看,他直接去当电影明星了,何苦去一个人奋斗?

萧萧并未回头,而是紧张的看着尤秀脸色变化。无意识的问:“那你以前长什么样?”

东方澈一滞,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聪明的将话题转移,神色担忧的看向尤秀道:“夫人怎么样了?”

他之前在山庄前叫尤秀楼主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让众人知晓尤秀的身份,反正尤秀蓝月的面貌那些人已经见过了,自然不怕他们知道。与其让他们猜测不断,还不如让他们早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已经没事了我去准备痰盂,等下要用”说完,站起身朝换洗间走去。

果然,萧萧将痰盂拿过不一会儿,尤秀便呕了起来,吐出一滩黑色的腥臭物,苍白的脸色顿时好了不少。东方澈将早就准备好的菠萝水喂进她嘴里,漱了漱口,这才感觉不那么难受。

将痰盂撤下,萧萧便将清粥端了过来,伺候尤秀喝下。

“没事了这毒虽然强烈,但来的快,却的也快”服侍尤秀重新躺下之后,一边收拾‘战场’一边道。

“真厉害”东方澈见尤秀已经没事,松了口气,真诚的夸赞萧萧道/

“真会贫嘴,东方美男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见东方澈罕见的脸红了,萧萧无奈道:“好了好了这么一个大男人,打趣下脸还红了。你去休息吧,我照顾夫人”

“我来吧”东方澈不放心的看向床上的尤秀,面色已经恢复少许红润,呼吸也平稳下来。

萧萧见鬼似的看着他惊讶道:“你疯拉你是男人可以不要名声,可是我家夫人可是有夫之妇啊”

东方澈被说的大窘,他忘了,这个时代人的人思想都很迂腐。无奈之下,只好摸摸鼻子转身走了。

“替我照顾好她”临住门前,他语气带着点乞求道。

萧萧望着那高挺的背影,苦涩的笑了笑,羡慕的看向尤秀,东方澈的一切,都在围着她转啊还有赵子辛,恐怕只有她不知道,赵子辛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喜欢她吧不然,为什么毫不犹豫的拿出那么一大笔银钱去做这么高风险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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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就这样慢慢过去;书院儿一早就炸开了锅,不过仅限于书院儿内部。这样的情形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一只精巧的鸟儿轻鸣着飞了进来,便结束了众人的恐慌。

“人,安好,山庄”

简单的几个字,让书院儿的几个人松了口气。白依让蓝灵去准备暖车,一会儿拉着‘月少夫人’去蓝月山庄。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柳府,向城外的山庄行去。

收尾工作已经告一段落,官道上,三三两两的人小声的议论着蓝月山庄。

“都赶咱们半个北京城大了”说话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裹着棉布衣裳,啧啧叹道。

“是么?你去看过啊”接话的人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面黄肌瘦,鄙夷的看向身边的男子问道。

男子顿时一滞,毫不客气的回问道:“那你去看过?”

“当然”青年自得一笑道:“蓝月山庄集合了酒楼、客栈、ji院、杂货铺、成衣铺、药铺……但凡你能想到的,就没有他没有的”

“听你这么说,都快赶上一个小镇了?”这么全合。

“那是,不过人家叫山庄,自然是有钱人悠闲的去处,若是设施不全,谁还会去?”青年自豪说道/。

“老弟,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那中年男子再也忍不住好奇心,低声问道。

四周能听见他二人对话的人,都偷偷的支着耳朵想听听青年的回答。青年自得一笑道:“不是咱吹牛,选瓦匠的时候,咱就是其中一员里面的东西……啧、啧,那个好啊都是有钱人家才用得起的东西,管事说,一个茶杯够咱们吃是两年”

倒吸气之声不断响起,马车里的白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人也太夸张了。

白蔗好奇的探过头问道:“姐姐,真的有他们说的那般奢华么?”

“哪有,估计只是些哄骗人的手段,不过真好好好犒赏下这管事。他如此做,定然会让打这些东西主意的人收手心,并且,也能帮咱们宣传一下呢”

白蔗了然的点了点头,马车飞快的向前行去,约莫一个时辰后才到山庄。此时,收尾工作已经结束,山庄外,不少年轻男子身着一身水蓝色的棉衣,神色恭敬却也戒备的看着进出山庄的人。

虽然蓝月山庄没有正式投入运营,却已经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商甲富商。总之,虽然蓝月山庄还没有正式开业,但里面住进去的人,却已经有了不少。

天蒙蒙亮,尤秀便醒了过来。她的轻微动作,让本来睡在她身边浅眠的萧萧也醒了过来,见尤秀没事,也是松了口气。虽然她嘴上说的轻松,这迷心毒气,要不了人的命。可是这些只是对她来说。确切的说,是对他们萧家来说。

“辛苦你了”尤秀摸了摸萧萧的长发,心疼道。

萧萧撇了撇嘴埋怨道:“知道辛苦我们,还自己一个跑去相府。若不是你退出的及时,恐怕此次会一尸两命”

不是她吓唬她么?那种毒真的很棘手的,她是毒医之后,才懂得这些,换另一个不是用毒高手,恐怕都会误会是别的毒,然后解错了。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尤秀有些委屈,她只是想知道些事情,让幽阁的人去办,他们总是拿各种理由来拖沓她。这不也是没办法了么?

“好了、好了一会儿白依她们就过来了,不想让她们担心的话,就乖乖的休息一下,养好精神等待她们。”萧萧无奈的呻吟一声,她可看不得尤秀这个样子,好象她负了她一样。

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这才发现,脸上没有了往日干涩的感觉,摸了摸脸,温温的,面具已经拿下。

“我不休息了,马上蓝月楼开业了,最近这些日子来的人,都有照我的吩咐记下名字跟身份了么?”尤秀一面穿着衣服,一面询问道。

“恩,都是东方经手的”

“那好,等下将资料整理一份给我”

萧萧低低的应了一声,门外便穿来一阵敲门声。

尤秀应了一声,东方澈便微笑的推门而进,看着尤秀明显恢复过来的神色道:“你想死么?”似乎是一种习惯,自从知道她就是前世的她,他便不自觉的像以前一样对她。

尤秀微怔了一下,这样的语气竟然有些熟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东方澈,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这样的他,虽然还是那张让无数女人心醉的脸,可是却有一些熟悉,是深入到骨子里的习惯,亦是在心脏深处的爱恋。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语气很是委屈,她也没想到会这样么?为什么这两个家伙一早上就埋怨她呢?要知道她昨天晚上也吓的不轻呢?为什么没有人安慰她一下?

难得尤秀会出现这样的神情,两个人相视一笑,萧萧走到尤秀面前,扶起她道:“没事了,都过去了,只是我的夫人,下次你要去哪里的时候,麻烦提前告诉我们一下可否?”

萧萧真的吓的不清,若是尤秀在没有察觉到相府上口的毒气,若是执意在里面查下去?那后果,也许会长时间的毒发身亡,这算是轻的,若是被左家的下人发现,那尤秀面对的将是长久的折磨,还有可能是身败名裂

结果就是,她一定会崩溃而亡,父母之仇都报不了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进了帐房,里面的人都有条不紊的处理着手中的事情。这些人的工作态度,又让尤秀对东方澈竖起大拇指。他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管理方面的天才

“东方,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如此的佩服一个人?你以前在幽阁的时候就经常管理大小事宜么?”尤秀一边左看右看,一边问向身后的东方美男。

东方澈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他的身份。瞧瞧身边这么多人,并且还有萧萧跟在身旁,便无奈道:“算是吧义父不经常在,所以幽阁大小事情基本都是我在处理。”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可能是习惯的问题吧?他是这么觉得的。从一睁开眼睛到闭上眼睛,萧萧都无所不在,现在,眼前若是她的身影,一时间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也许是想躲开什么?所以,他放弃在这她面前跟尤秀说他身份的事情。

尤秀回头看了看凌洛,又看了看萧萧,一阵切笑。看来,两个人有些进展么?

她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将来,究竟会痛苦几个人?又会幸福几个人?

巡视了一番下来,已经接近中午。因为派了御狐告知,所以几人都知道一会儿白依等人会回来,故而午饭便等待她们一到才用。

刚过了正点,几人便到了。随着到的,还有牡丹也从城内的蓝月楼一起跑来了这边。一早晨白依神色疲惫的跑到她这里问尤秀是否在,吓的她魂都没了一半儿。

这会儿虽然知道尤秀已经安全,不过没有亲眼瞧见,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众人一进屋子,便围着尤秀左看右看,也不知道从她身上能看出什么好看的花样儿来。

“我没事,不用担心”尤秀苦笑着,无奈的看向众人道。

“怎么会没事?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看她那故做轻松的样子,牡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今天若不好好分说分说,日后谁能保证她不再做出什么惊心动迫的事情。

牡丹双手掐腰的站在尤秀面前,一副你不说就给你好看的样子。

尤秀吓的狠狠一哆嗦,缩了缩身子献媚的笑道:“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伸出两根手指,象样的道。

她知道这些人都是真正的关心她,所以,对于这样的情形,并没有生气,反而心中升起道道暖流。在现代的时候,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人和人之间要么是职场战争,要么就是怕你跟他借钱,人人都活的充满戒备。

还有她的生活,充满了尔虞我诈,每个人都小心的防备着她,只有他才是她的依托。

“夫人在这方面的保证,好象并不值什么钱啊”白依睁着两只熊猫眼愤愤的道。

看着白依一夜未睡,并切这几日明显憔悴的容颜,尤秀的心就一阵心疼,这几日,最辛苦的恐怕就是白依了吧。

“辛苦你了”一句简单的话,却让白依瞬间红了眼睛,小嘴委屈的嘟起道:“知道我辛苦夫人还冒险出去?就算不为您想,也要为小公子想想可否?”

尤秀也红了眼睛,点了点头道:“都别哭了,等下还用饭呢,这样对身体不好”有感的众人闻言,纷纷止住眼泪。

白蔗上前扶住尤秀的手道:“夫人可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蓝灵不知道有多内疚,若是找不到你,她怕是会自杀。”

尤秀虚笑了笑,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她可真怕这些丫头们一个挨一个数落她。蓝月山庄的饭菜,因为东方澈自然又换了新菜样。

尤秀呆呆的看着桌子上,一堆炭火烤肉用的东西,眼睛睁的大大的。

众人虽然对这样的吃食很好奇,不过到是对尤秀的失态更好奇一些。“夫人?”牡丹小心翼翼的唤醒尤秀。却发现她的眼睛不争气的红了。

是的,不管那个梦怎么说?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跟小本尊上错了身体,她毕竟在现代生活过,二十几年,已经过了人生的三分之一。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生活习惯,一切的一切都不相同。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子。

并且,一穿过来就给人家冲喜,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能掀起什么风狼?她装傻充愣了半年,却还是卷入这场风波之中。现在,见到这些,如同看见了黎明的曙光,回家的方向。

“这、这……是谁发明的?”不管心中有多吃惊,她还是努力不让自己失态,可是颤抖的声音早已经出卖了她的冷静。

东方澈并没有如以往那样,摸着鼻子,而是紧盯着尤秀看,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虽然早已经猜出她就是她,可是,猜测毕竟跟现实有很大距离。

“我”

一个简单的我,让尤秀的身体瞬间僵直在那里,艰涩的抬起头,迎上绝色容颜上那对深邃的眸子,闪烁着一种强烈的思念光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确定

众人有些不解,一会儿看向尤秀,一会儿看看东方澈。不明白他们两个为什么这么激动,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分享下不好么?

萧萧苦涩的闭上眼睛,不承认她对这件事情也有好奇,不过她必须承认的是,东方澈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满心都是夫人;即使他也会突然关心她,即使,她不开心的时候,他也会问问,但是,却从来都不曾这般在意过。

已经说好,若是有一天,夫人会跟他在一起,她一定会成全他们。可是为什么心这么疼,这般苦涩无奈呢?好象那缝合了的心,再一次撕裂,不过这次,是她放纵的结果;所以,萧萧,日后,请守好这颗伤痕累累的心,可否?

“怎么会?”她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震撼。

“因为我跟你来自同一个地方”他开始说些众人都听不懂的话,可这些话,他只为她一个人听懂,也只为她一个人说。

娇躯一阵颤抖,手中的筷子掉落也浑然不知,尤秀张了张嘴,这样的话从东方澈嘴里说出,让她的心有些很乱,好象想逃避接下来的真相,也好象,心中有另一个地方突然又活了过来。

她的眼睛有些茫然,不确定的看向东方澈。

东方澈的心中,顿时塌了一个柔软的角落,他一直以为,她听到这样的消息会很开心的。毕竟曾经他们那么相爱,并且相依为命;

“我……”她艰涩的张了张嘴,见到东方澈这个样子,她也很难受,毕竟她不知道这世界究竟有没有她想的那般巧合,他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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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拿着汤碗的手一抖,碗里的汤汁溅的哪里都是;

萧萧勉强一笑,有些凄然,却又不敢表现的太过在意,她的心已经碎了;只是,她会将碎片都收好,然后深深的藏着,谁也不得见,就如几个月前那般,她依旧是以前的萧萧;这样的生活,她从十几岁开始就已经学会了,并且学会将它变成一种习惯。

“我去换件衣服,你们慢慢吃。”话一说完,便逃似的离开了饭厅。

在坐的几个人,都知道萧萧跟东方澈之间的事情;对萧萧的失态并没有鄙夷,毕竟,萧萧是她们的姐妹,喜欢一个人并不是自己可以控制,这是一种自然衍生出来的感情,阻止不了。

萧萧的离开,让尴尬的两人都稍稍清醒了点。最清醒的莫过于尤秀,小心再小心,她还是不经意间就伤害了萧萧。

偷偷的看了一眼牡丹几人,她们都识趣的低下头,安静的看着面前的碗。轻盈一笑道:“都看着干什么?牡丹姐姐,你去瞧瞧萧萧换好衣服没?我们先烤着,说实在的,真的好久都没吃到了”说完,就当先夹起一块肉,放到了平盘上。

接着又将她喜欢吃的各种菜也放到了上面,吃烤肉的时候,她多半都是吃青菜,毕竟不会胖么?不过古代这副小身板,当真是怎么吃都不胖,一米六几的身高,尤秀估计一下,自己才九十几斤吧

自从有了身孕之后,现在也就九十斤。这副小身躯,无论怎么吃都不胖,真是羡慕啊那小体态玲珑有致,前突后翘。

东方澈见尤秀没有继续话题的意思,也低下头,帮着烤起肉来。不过他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之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血来潮准备了这样午餐。明知道她看见这些东西会吃惊,然后他跟她的身份可能会暴露,可是还是做了。

可是,怎么能忽略她呢?刚刚洒汤是故意的吧?看她的样子一定很难过?就算自己不喜欢她,也不能这样伤她的感情是不是?想到这里,东方澈再也坐不住。

“我去准备点别的东西你们先吃。”也不待众人说话,站起身就往外走。可是他的脚步还未迈出,便遇见了同萧萧二人。

萧萧对着东方澈清淡一笑。

明明还是如以前那般,却是带着一抹极浓的疏离。东方澈有些无措的摸了摸鼻子,求救的看了一眼尤秀。

尤秀了然的站起身,亲自拉过萧萧的手坐到了她身边。

“没事吧?有没有烫伤?”说完,仔细的瞧了瞧。

“没事,差点扰了大家的兴致。这叫什么啊?”萧萧将话题引到吃上,明显的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

尤秀心中一凉,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经过这件事之后,萧萧一定会将心守的死死的。绝对不允许自己再对东方澈有一丝感情。或许她们之间还能向以前一样,但是她跟东方澈之间,便会没了结果。

这是她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见的,不管他是不是凌洛哥哥,他跟她都不可能在一起。因为他自己或许没发现,但尤秀看的很清楚,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萧萧的影子。他跟她的过去,也许在两人个说清楚之后,便会同两个人是一个世界的事实一般,淡淡的散落在过去。并且,她的心中,或许,也有了什么?只是一直,她都不愿意去碰触的某些东西。虽然她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尤秀微微一笑道:“这是烤肉,炭火烤肉。烤出的肉鲜嫩多汁,配上沾料,当可是世间无上美味。”说着,夹起一块肉放到嘴里,享受的闭上眼睛。

萧萧也学着尤秀的样子夹起一块肉,同样沾了一下吃了下去。惬意的眯上眼睛,真好吃。

见她们两个动筷子,早已按奈不住的几个人同样伸了筷子,一顿饭在众人的疯抢中愉快的结束了。罕见的,在这个异世界,找到了一丝家的感觉。

用过饭后,尤秀便来到日后她用来办公的地方,清风苑。

清风苑内,栽种着数十株丁香树,还有一些雪樱树,虽然雪樱树给人感觉满是孤单的影子,可是尤秀还是很喜欢它,喜欢它纯洁的白色,还有大半年都盛开的那抹白中带粉的樱花。

年关一过,几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到时候丁香花一开,整个蓝月山庄都飘散着丁香的味道。不只是清风苑,就连山庄内部,都种满了这两种树。虽然,现在看上去,山庄有些光秃,不过在过几个月一定能见到难得一见的美景,到时候自己可以利用这样的景色,又可以大赚一笔。

她是商人,自然脑子中想的都是赚钱的法子。

尤秀坐在桌子前,仔细的看了一下东方澈收集的一些富商的资料。并根据每个人不同的身价定制了会员贵宾制度。

她记得凌洛哥哥的物理很好,使了门前的小丫头去将他喊了过来。有些事情,根本逃避不了,所以,她选择面对。

“想通了?”东方澈站在门前,将小丫头调开。这个时候,只需要他们两个在场就可。

“是啊毕竟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若是你不是你,或许我可以放手去做,但是,现在因为有你存在,会比我做得更好。”尤秀摇摇头,站在窗前,对着东方澈回眸一笑道。

“你还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变。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你就是你绕了一大圈。”东方澈略有苦涩的笑了笑。

“以前?我们以前见过么?”听他的意思,他们之前就应该见过面吧?可是为什么她没有印象呢?

见她皱起眉头,他有些心疼。又想起以前,他有好几次都感觉两个人是那么相像,却没有去问。他的笑容更加苦涩了。

“见过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不然为什么你被送到皇宫后,我能及时将你救出?又将你带到幽阁。”

“你之前就见过我,然后冒充酒楼老板的儿子,到蓝月楼工作?”尤秀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他那个时候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东方澈点了点头道:“我是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见到你的,那天你正在喂老将军吃饭。当时并不知道你是谁,而是她的名字让我想起了你。”

“是啊都叫尤秀,巧的连我都感觉奇怪。”尤秀的笑容有些感伤,尽管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遇见以前的恋人是很高兴的事情。可现在的情况,让两个人都有些无奈。

“若是以前,我问一问就好了”东方澈嘴角一勾,扯起一道优美的弧度,瞬间天地失色。

“不过,你的这张脸真不错,比起你在现代的时候要好很多”尤秀试着让气氛轻松一些,故而打趣道。

“若是我在现代的时候有这样一副容貌,你估计会天天将我锁在家中,宝贝的不得了呢”东方澈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两个人就如以前那般,配合永远默契。

“将来,你要对她好些”眼神有些迷离的看向远处的山巅,一片苍茫的白色。不得不承认,这次蓝月山庄的选址,真的好到极点,冬暖夏凉。

“秀儿,你知道我始终都喜欢你还有,以前不是我故意离开你,而是我得了血癌,我带着林萱去找你的时候,已经是我人生到计时的最后十天。我只是怕你没有我以后会伤心,所以对不起”闭上眼睛,东方澈沉痛说道。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他能左右的。

那时候的他,能做的就是狠下心来跟她分手,然后让她去开始新的生活,尽管他是那么了解她不会这样做。所以,他还给她安排了一个一直深爱她的男人,也就是他的情敌。

现在才知道,一切不过是上天早已经安排好的。他们在这里相遇了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深深的无奈。秀儿爱上了柳墨元或许这样的事实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吧?

“你喜欢他么?”他试着问她,其实心中最爱还是她,还记得自己当初跟无尘道士求仙丹的时候,意愿不就是因为她么?上一世的无奈,他不允许再次上演,他并不敢赌,自己还如这次一般幸运,还有重生的机会。

窗前的尤秀回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显得有些萧条。

“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他还是不死心,毕竟他们曾经那么相爱过,曾经相依为命过;那些都是深深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啊?

“认清现实吧!凌洛哥哥,我们再也回不到以前。现在我是范尤秀,柳家长房嫡子媳妇。而你是幽阁副阁主东方澈,再也不是以前的秀儿跟凌洛了。”闭上眼睛,尤秀无奈道。

身躯一阵颤抖,似乎是松了口气,也似乎有些失望。东方澈陷入沉默。

“我可以再叫你一次凌洛哥哥么?过了今天,你便是东方澈,我便是范尤秀”她的语气充满感伤,以后,她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尤秀。泪水也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滑落。

东方澈走上前去,轻轻地将她拥在怀里。仔细的闻着自她身上传来的味道,是那么的熟悉,让他深深的依恋着。曾经为她没日没夜的努力过,到现在,还在为她拼搏,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秀儿你的仇,我帮你报你的伤,我来为你抚平你的恨,我来为你冲刷我说过,会圆你所想,护你一生”摩擦着她的耳际,如以往的宣誓着。

娇躯微微一颤,尤秀闭上眼睛,安心的靠在他温暖的怀中。

凌洛哥哥,秀儿好爱你,从来就没有不爱过。不管我心中是不是有那个人,我的最爱永远是你只是,现在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有他的孩子,而你,也有了萧萧,我虽然是不经意间救了她,可是,我不希望她再变回以前,你知道么?保持现在很好。

就让我们当所有的事情都没发生过吧所有的一切都回到原点

回到我们出现在这个世界时候的原点,以后我是范尤秀;而你是东方澈。这是我们的人生,也是我们的命;

一个简单的抱抱,画上两个人心底的句号。从此,或许两个人依旧很相爱,保留心底最纯洁的爱情,也许比两个人在一起,结局会更好。

“好了,将大家都喊来,我有事情要说。”从他温暖的怀中挣出,尤秀深吸口气道。

东方澈也调整了一下,故作轻松的道:“是不是将现代的那套用上了?”

尤秀赞许的看向东方澈道:“自然是,以前我有所顾忌,毕竟这些东西太过匪夷所思。所以,并未放手去做,但现在不用担心了,东方美男,这项伟大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正确领导跟坚持落实”

东方澈猛的翻了翻白眼,秀儿也太能扯了不过心中却是松了口气,这小丫头真长大了

东方澈离开去寻牡丹等人了,谁让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将守在门口的小丫头支走了,尤秀怀有身孕,自然是在大雪天少走动的好。所以,这艰巨的任务自然落在他肩上。

东方澈走后,尤秀瘫坐在地上,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接一滴的不断滑落。窗外飘起大片大片的雪花,无声的落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抚着额头尤秀无助的哭着。她是真的很无助,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相遇了他,尽管再喜欢,却还是硬着心肠将他推了出去。天知道她有多喜欢他,有多爱他。柳墨元算什么?他只是她报仇的对象而已。

可是,若是她选择跟凌洛在一起,那萧萧怎么办?这一辈子已经够可怜了?若是她再‘夺走’她所爱的人?尤秀都不敢去想后果,她会不不会想不开而自杀?或者选择离开她们?

她已经失去够多了,满是破碎伤痕的心,再也经不起失望跟伤痕了。若不然,她怕自己先没了活下去的欲望。

已经习惯了在这个世界没有凌洛的日子,所以——就当她从来没相遇过他吧

么么亲,对不起,差点就忘记传了,抱歉,争取明日两更再次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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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东方澈么?就当所有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是说要一切都回到原点么?可为什么心这么疼呢?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环着双膝将头埋进双腿间,这样可以汲取自己的温暖,可以自己一个人看着破碎的心,一点一点的好起来。其实,只是学着将伤口藏得更深些……

东方澈自然也不好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清风苑的。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深邃的双眸已经没有了往日深藏的睿智,有的只是茫然无尽的空洞。整个人如一只精致而破损的人偶,冷漠而慑人。

脚步未停,不用想也知道,沿顺着某条路线,已经离开了蓝月山庄。待反应过来时,东方澈的嘴角勾起一道苦涩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尤秀会怎么样,但凭他对她的了解,也知道她现在一定不好过。毕竟曾经那么相爱过,深入骨髓的爱恋,所以对方的一切也是本能的熟悉。

秀儿,若你我二人今生不能相守在一起,下辈子,我一定和你相遇,然后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任何人都拆散不了……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也在心中默默祈祷。

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帮她将人都找过来,不过心中更多的是无奈,好不容易藏在心底的想法,差点又破封而出。

强压住心中的想法,尤秀披上大麾,推门自己亲自去了。

在回廊的转角处,遇见本应守门的小丫头。小丫头也估计尤秀跟东方管事说的差不多了,这才从姐妹们那回到清风苑,却没想到在转角处遇见夫人。

“夫人万福金安”小丫头神色有些慌张,乖巧的给尤秀福身行礼。

“起来吧你过来就好,去将牡丹等人都请过来”尤秀努力对着小丫头微微一笑说道。

小丫头见尤秀并没有生气,赶紧应下,福身而去。

不一会儿,牡丹等人便相携而来。牡丹一直在找话跟萧萧说话,不过准备将心都紧闭的萧萧,却是一直神色淡淡,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太大感觉,不过好在并未排斥。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尤秀站在铜镜面前仔细整理下仪容,端坐在大桌前,摆弄着整理好的会员资料。

“夫人安好”众人进屋后,齐齐行礼。

尤秀无奈的摆了摆手道:“你们能不能不这么虚套?跟我还用得着这般客气么?”

牡丹等人只是笑笑,并未说话。倒是萧萧见尤秀手上的东西时,较为好奇的凑了过去。

“这些是什么?”

“是会员资料以后蓝月旗下的产业,都将施行会员制。根据不同人,制定不同消费,当然,环境会有一定的调整。所以,未来你们可能会忙些。新培训的五个丫头,就暂时在萧萧跟牡丹姐姐手下做事。东方那边我还有别的事找他。好了,日子已经选好了,就在半个月后;”

“为什么那么长时间?”萧萧凝眉询问道。

“要根据人印一批请柬,毕竟蓝月楼,或是蓝月山庄,少不了一些富商官商,自然是不能让他们跟散客平等待遇,不然一个企业将如何做大?所以,请柬少不了。”

众人了然的点了点头,分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接近黄昏的时候,东方澈脚步悠闲的回了清风苑。

“竟然还舍得回来!我以为某男会殴死呢”头都未抬,某女挖苦某男道。

“怎么会”东方澈轻呼一声,在她面前坐下。“这条小命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怎么能轻易让他挂了呢况且,这辈子我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人需要保护呢?你说,我怎么会‘殴死’?”暧昧的靠近她,轻吸着她身上的香味儿。

尤秀急忙躲开,一阵恶寒。

“你这家伙,找打么?”握着毛笔的手飞快抬起,唰——一滴墨水准确的落在晶莹剔透的皮肤上,两个人微怔了一下,尤秀捂着肚子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

“哈哈,笑死我了,哥,太可爱了”指着他绝色的脸,无视某男满头黑线。

她不怕他打她,因为她现在是孕妇么可是他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了,那滴墨水正好落在他右边脸颊上,像一颗痣,当真是丑到极点。

无视某男喷火的眼神,尤秀继续哈哈大笑,不过在某男臭着脸怒急而起的瞬间,如变脸一般,某女瞬间严肃的看着东方澈道:“亲爱的,东方哥哥,这样很丑,真的很丑,不过——我这有纸”

说完,飞快的跳开自己坐的椅子,她可不敢赌自己的小命。

某男愤怒的拍桌而起,怒视着尤秀道:“尤秀,你想死么?”语气恶狠狠的,死女人,你若是再说什么,他一定让她好看。

某女识趣的闭上嘴巴,开玩笑,她可是惜命的很。也就是在古代,两个人样子上都变化很大。所以,某女才不怕死的开了句玩笑,若是在现代,她可是会很惨的。

某男愤愤的看着她半晌,最后,轻叹一声坐了回去。

尤秀不怕死的笑了笑,看着东方澈将脸上的墨点用衣袖擦去。

“我将名单都整理好了,明天我会让人将请柬样式送过来,要大批量生产,并且还要保证保密度。”尤秀眯着眼睛,纤细的手指不断的敲打紫红色的桌面。

“还有,开业的时候,要有两个通道,散客跟会员。消费十万两自动成为蓝月山庄会员,不过开业前期我会发放出八张,再准备八十八张,是给开业当日消费八万八千两的顾客,并且只限于前八十八名。”

东方澈点头道:“恩,这样不错,会吸引很多哦富商前来,至于日后这会员卡流到谁手中,便不是我等可以做得来主。”

“我们事先会做登记,持卡人必须真实,并且献宝的这个词,并不适用于蓝月山庄,希望此法能促进消费。”

“能行么?”东方澈有些不放心,皱着眉头问道。

尤秀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感觉吧也许这便是蓝月山庄做大的一个契机,若是此法不行,日后在推出些会员制的东西吧”

听她如此说,东方澈才想到古代人多数都极爱面子,此法一出,没准真会吸引很多人,并且是有钱人。

“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见东方澈不说话,尤秀看向他道。

“银钱到位,接着幽阁的人便会行动。”语言异常简便,东方澈看向尤秀的时候,眼中毫不掩饰的赞赏,小丫头真是越开越厉害了,这件事情他都没有想到。

似乎是看出东方澈的想法,尤秀摇头道:“你是太忙了,每天都有那么多事情要一起做,自然不会将注意力放到那上面,况且,这些都是我分析完局势才想到的。”

东方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你真的变了,若不是你运用的手法引荐现代的一些东西,我绝对不会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看来仇恨真的会让人学会长大,并且成长速度很恐怖。

尤秀的眼中闪过一丝伤痛,是啊真的变了好多呢若不是将军父亲的疼爱,她永远也体会不到,人世间还有这样令人感觉温暖的亲情还有母亲们,还有未曾见过面的哥哥们,都是她的亲人,她一定要早早学会保护她们,只有自己做到,才会有安全感。

“别想太多了只要你想要的,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你得到”心中一紧,东方澈赶紧说道。他怎么能如此说,这样会让她多伤心?

“没关系,平时多想想,也许会加快我成长的脚步呢”尤秀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的说道。

“好了,等下我们就回去了,这边你也早点休息,三日后我来验收成果”一个上位者,清淡的发号着使令。

东方澈站起身,点头道:“属下遵命”

二人相视一笑,气氛有些沉默。也有一切都摆脱后的轻松

不一会儿,便有小丫头来寻尤秀,扶着小丫头的手,上了回城内的马车。天黑前,总算是进了城。

从未在夜晚出来过的尤秀,撩着布帘好奇的张望着,对古代的一切东西,都好奇到了极点。虽然她不得不承认,但是,这些东西真的要比现在好的多。虽然好多东西都没有现代的技术好,但却好在健康,至少古代的人不会得什么癌症啊糖尿病神马的。

一个紫色蝴蝶似乎在扑扇着翅膀,挂在一处卖风筝的摊子上。展翅欲飞的摸样,惹极了人的怜爱。尤秀赶紧让马车停下,如此物件,自然是买下。

戴好帷帽,尤秀便扶着白依的手下了车,虽然入了夜,但街上人还是很多。人人都神色匆匆,可能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尤秀淡淡的笑着。

走到风筝摊前,一个五旬左右的男子,双手都伸进袖子里,献媚的走上前道:“夫人可是看上这蝴蝶风筝了?”

白依轻轻一笑道:“我家夫人是看上了,请问价钱如何?”

那男子眯着仔细瞧了瞧尤秀的身着打扮,似是勾起一道不易察觉的笑容,道:“一百两”

卷二几处情伤 179寻……第二回收藏加更

179寻……第二回收藏加更

“一百两,你抢劫啊”白依惊呼一声,尖声道。

尤秀的样子都隐藏在帷帽下,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看不出她的想法。总之,萧萧的失态,尤秀并未阻止。

“小姐此言诧异”男子对白依的失态有些不以为然,有钱人家千八百两都不算什么?难道他看错了?这主仆二人只是空有衣着?

虽然如此想,不过男子常年来虽然一直做些小本生意,但他自认为看人还是很准的。“此风筝乃是在下与爱妻共同制作,并且,此风筝是根据蝶中之王做出来的,无论是样式跟大小,在下都敢保证,全天下只此一只。

见男子说的如此笃定,白依有些踌躇不定了。她是女孩子不假,可是自她有印象开始,从未买过,甚至碰过女孩子应该碰的东西,故而对这些东邪的价格自然是不知的。

白依的尖叫声引起了路上很多人注意,好多人已经围过来看热闹了。尤秀皱了皱眉头,冷冽的空气中飘散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眼珠一转,尤秀的轻笑声顿时响起。

“先生如此说,那小妇人可要失望而归了”

听闻尤秀如此说,众人都望向那隐藏在帷帽下,让人开不清的容貌。但众人还是深吸口气,因为说话的女子声音宛如天籁,轻灵悦耳。

男子不解的看着尤秀,不知她为何如此说,毕竟看尤秀的穿着,不像是会差一百两的人。

的确,尤秀一点也不差钱。就算是经济再紧张,有些东西并不是说省就能省的。

“小老儿了了,夫人是看不上在下的物件,也罢,好东西自然好留到最后的”言外之意便是,买不起便别看。

众人虽然对男子的话不以为然,但多半还是想瞧瞧尤秀的反应的。

“先生误会了,此风筝自然是稀有物件,只是小妇人家中有两小女,若是只买一只风筝,请问先生,给谁玩儿呢?这便是小妇人说的遗憾之处了”说完,尤秀遗憾的摇了摇头。

那男人一听,顿时双眼一瞪,不可置信的看着尤秀摇头,接着又看尤秀扶着白依的手转身离开。

眼见着尤秀的脚步已经上了蹬几,男子急忙走上前去,躬身小心翼翼的道:“夫人且慢走,三十两一个可好?”

闻言尤秀确实有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男子轻笑道:“三十两也好,一百两也罢只是风筝只有一个,可惜、可惜啊”

眼看就要失去一个大主顾,那男子也顾不得藏着,尽量压低声音道:“在下还有一个”

尤秀闻言停下脚步看着男子道:“先生刚才不是说还有一个么?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两个了?莫不是,看小妇人好欺负,故意的吧”声音依旧宛如黄鹂之鸣,但却让男子冷汗连连。

男子急忙摇了摇头道:“抱歉了,是在下扯谎了,此物还有一件,正好给夫人家两位姑娘”

“你这老儿,我家夫人敬称您一句先生,你还真当自己是先生不成?知不知道我家夫人是谁?别说一百两,就算是整个京城内所有的铺子现有的银钱,都不够我家夫人一天的收入”白依嗤之以鼻的看着男子,从衣袖中拿出一张五十两跟十两的银票递到男子手上。

男子的手已经有些发抖,呆呆的看着尤秀上了马车。而白依的话音落下,周围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断响起,显然,白依的一番话让他们很是吃惊。然而,尤秀的身份也顿时引起了人们的猜疑。

嘶——

一声轻呼之声响起,众人闻言望过去,只见一身着华贵的男子步履优雅的走上前来,对着已经上了马车的尤秀行抱拳礼。

“月少夫人是刚从蓝月山庄回来么?”男子的声音温润好听,可是尤秀却感到一阵恶寒。

扶着白依的手无奈的再次出了马车,对着男子敛衽一礼道:“容王爷安好”

两人的身份,让众人都忘记了呼吸。一个是以残狠暴力著称的容王爷,一个是天下第一美人蓝月姑娘;天哪,难怪那少女会口气那般大。

尤秀轻声一笑道:“是啊刚刚回来呢没想到在街上遇见王爷,说起来,半月后蓝月山庄开业大吉,烦请王爷光临呢”

“自然,且不说本王也想一睹蓝月姑娘风姿。但说,这蓝月山庄是我国一大风景线,本王自然是会到场”暮容清润一笑说道。

“王爷说笑了,臣妇家中还有事,就不打扰王爷的兴致了先走一步了”说完,敛衽一礼之后,转身上车。

那边,风筝摊主也将紫色的两只风筝都装好,放到了马车上。马车带起一溜雪花翻飞,消失在人们的视野当中。

“柯若,你有没有觉得她是在逃避我?”暮容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头也不回对身边的侍从问道。

那侍从显然对主子的举动丝毫不奇怪,皱眉想了一下道:“回王爷,属下也觉得,蓝月姑娘似乎是很怕王爷!”他还没有说的是,蓝月似乎更多的是对王爷的厌恶,只是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很是迷惑,毕竟蓝月姑娘跟王爷应是从未见过,应该都只闻其人而已。

慕容蹙蹙眉,抿着性感的唇,眼神有些迷离。手一拂袖,深深的看了一眼风筝摊,转身离开。

“将所有的风筝都买下来送到蓝月楼”

侍从低头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还是拿出钱,给了侍卫,脚步飞快的追上主子,继续前行。

那风筝男子还未反应过来,便有面带煞气的侍卫拿着一堆银票,举到他面前大声道:“你的风筝,我家王爷说全要了”

马车的速度有所提前,路上又采购了些糕点,一会儿便到了柳府。角门内的人听见有车回来,顿时都迎来出来。

扶着尤秀的手下了车,跟在小厮身后的月喜急急的走上前来接过白依的手,扶着尤秀道:“哎呦我的少夫人哎你怎么去了一天,太夫人可是担心的紧。这不,早早就使了婢子在这等。”

“辛苦月喜姑娘了白依,将糕点准备些”尤秀对着身后的白依笑着道。

“少夫人,婢子可当不起婢子只是跟太夫人一样,很担心少夫人,毕竟天已经晚了。”听尤秀如此说,月喜连忙解释道。虽然她心中也很生气,说的轻巧,她可是在角门内等了快一下午了。

“路上给大姐儿跟二姐儿买了风筝,月喜姐姐,你来瞧瞧,只是我家夫人选的呢”白依笑着将手中的两只风筝举到月喜面前。

“白依,休得无礼”尤秀笑骂道。

白依嘟嘟嘴,拿着风筝小跑回了书院儿。

月喜的眼睛在看见风筝的一瞬间也有着惊艳,随即看向尤秀道:“姐儿们一定会喜欢的少夫人的眼光可真好。”

“哪里、哪里”扶着月喜的手上了暖车,向上房行去。

真没想到自己会在柳太夫人心中有如此重要的位置,尤秀冷笑的想着。恐怕她今天所有的地位,都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吧?也罢,反正她也很想有个孩子的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只有柳墨元一个男人,自然只能是他的。

“月儿啊你可回来了怎么样,没事吧?”尤秀一进屋,柳太夫人便站起身来,亲自拉过尤秀的手,将她从上看到下。

“累得太夫人担心了,月儿无事,今天过去只是将蓝月山庄开业的日子都定了下来,下月初八”坐在柳太夫人身边,尤秀微笑道。

“呵呵,是么?今天老侯爷还说呢他已经联系了不少好友,到时一定会提前去,咱们也提前两日去。真想能早点去瞧瞧”

“也可以啊现在就已经有很多人提前定位子了,不过,月儿已经给咱们家留了好位子,自然是不急的,不过蓝月山庄很大,若是坐着车子,估计还要一两日呢”

“真的?”听闻尤秀如此说,柳太夫人顿时眼前一亮。若是真如尤秀所说,蓝月山庄好大啊估计都快赶上大半个京城了。

尤秀轻笑的点了点头道:“蓝月山庄内,有游玩,还有吃食,还有纪念品,很多东西都是外面没有的。”

这下更是勾起了柳太夫人的兴趣,很得不马上就过去。“老侯爷也不回来,说是宫内有事,也不知道宫内每天哪来那么多事。”忍不住埋怨道。

“现在天下三大强国,表面上虽说都安好。但是内里怎样,我们谁也不知,毕竟我们也在大肆练兵,其他三国必定也会由此动作。”

“月儿说的对,国家大事,哪是你这等妇人所能知晓的”柳老侯爷的声音突兀响起,二人急忙站起身,给他行礼。

“都坐下吧!吩咐传饭。月儿啊,你是否也未用呢?”喝口香茶,看向尤秀询问道。

“会老侯爷,月儿已经在蓝月山庄用过了”尤秀站起身,对着柳老侯爷行礼。

“那好吧”摆摆手,显然不想多说,的确,柳老侯爷今日很累。月喜应了一声,急忙使小丫头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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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好吧,夫人咱俩用饭吧”柳老侯爷微怔了一下,神色间闪过一丝愠怒。很快,但尤秀还是感觉到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伺候柳老侯爷二人用饭。尤秀无奈的在内心呻吟。这柳老侯爷真是太过差劲,竟然变相惩罚她,明知道她累了一日,竟然还让她伺候用饭。

柳太夫人无限同情的看了尤秀一眼,轻叹一声,自古以来女人都没什么地位,夫君都未说话,她能怎么说?只是可怜月儿了。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柳太夫人似是无意,正好尤秀给柳老侯爷盛了一碗清汤。

“月儿,最近你身体怎么样了?孩子没有闹你吧?”

“回太夫人,孩子很好,一点也不闹,孙媳现在没有任何不适。”将汤碗放到柳老侯爷面前,尤秀站在一边垂首道。

柳老侯爷眉头一挑,微扫了一眼柳太夫人,对着尤秀淡淡的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蓝月山庄固然重要,但我们柳家后人同样重要。”

尤秀诺诺应是,神色感激的扶着白依的手福身离开了上房。

“夫人,太过分了”

出了上房,上了暖车,白依忍不住抱怨道。太过分了,简直是蹬鼻子上脸了。“我看夫人就是给他们好脸色多了。”

“也不是,估计今天有什么事让他心情不顺吧”尤秀神色间并没有对刚才的事情多在意,定然是朝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依嘟嘟嘴道:“能发生什么事情,还不是他们在研究什么时候篡位。”她对此事嗤之以鼻。

就算真夺下江山,结局就是两败俱伤,然后,其他三国便坐收渔翁之利。

尤秀闻言,蹙蹙眉没有说话。

要开始行动了么?就这么等不急么?若是现在就着手准备,一定会在半月之内调兵。看来水渠那边要尽快了,不然挥兵北上的话,怕是阻止不了。

也不知道暮容在边境到底有多少兵力?暮彦能否与之抗衡?若是暮彦知道她因为报仇将明国拱手相让,是否会恨她呢?

思忖间,马车便到了书院儿。素玉跟素雪正在花厅内翘首以盼;暖车刚到大门前,两个小丫头便欢呼着跑了出来。

“母亲,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们了”两个孩子伸出小手紧紧拥抱着她。尤秀温柔一笑道:“好了,还不知道你们两个想的是礼物么?”

白依笑着将手中的两个风筝拿来出来。

两个小丫头惊呼一声,果然不再缠着尤秀。

梳洗一番之后,尤秀便休息了。只是她脑中去久久不能平静。有的时候坚强的外表下,往往有一颗比一般人都脆弱的心。

夜一静,好多事情便袭上心间,让她难以入眠。两张毫不一样,却眉宇间有些神似的俊颜出现在脑中,一个她曾经的深爱,一个到现在离不开的依恋。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错过的恋情飘零任风去打听我跌入回忆的深井

一句句的叮咛一段段的曾经你像半满的酒瓶我还在微醺

那异域传来胡琴在弹谁的心弹画面不舍的梦境

一页页的风景一幕幕的恋情原来那过去还是跟我跟很紧论浮生坐看浮云你曾如此的用心

付出很安静却泪湿衣襟那苍天鸟瞰苍鹰我俯视你的表情是如何牵动我命运

我终于很笃定将誓言用印等你的决定等一件美好的事情等一切云淡风轻后你会看到我的用心

等待是因为我相信我终于很笃定将誓言用印等你的决定

等一种甜蜜的回音等北方的湖不再结冰你会发现我热情等爱情我永无止境

曾经熟悉到骨子里的歌谣,回荡在耳边,却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底。说的总是很简单,可是真正遇见的时候,谁又能真正看得开呢?嘴边扬起一道苦涩的笑容,好似在含着黄连,心间,口中苦意弥漫。

皇宫内,暮彦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弟弟。脸还是那张脸,让他心疼的脸,可是却再也不是那个什么事都找他解决的弟弟。

冰冷的背后,有着难以掩饰的温柔。只是,最多的是失望,对两人兄弟感情的失望。

“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不是很好,如玉的脸上也多是愠怒,只是声音温润如旧。

“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暮容毫不在意哥哥的冷意,英俊的脸上挂着暖然的微笑,声音要比哥哥的还要有磁性,至少,会让听见的女人为之心醉。

冰冷无情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暮彦戒备的看着暮容,脑中努力回想着他有什么怕他发现的事情。

“你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

“哦?真的么?幽阁阁主的事情也没有兴趣知道么?我的幽阁神秘人”似是魔音一般,让暮彦的身躯顿时僵直在那里。

“你什么意思?”很久以后,才找回声音的暮彦,哑着嗓子道。

“呵呵,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承认呢为什么不派人杀我呢?幽阁的人啊副阁主下第一人,哈哈真没想到。堂堂大明国的皇帝,竟然是天级杀手,并且穿梭于各国之间。你说,若是我将这劲爆的消息,放出去,将会有多轰动啊”

暮容恶意的声音放肆的在金銮宝殿不断回荡,小录子神色戒备又愤怒的看着暮容。那神情若是他动手,他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就算他是王爷。

沉痛的闭上眼睛,似乎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龙椅上疲惫的道:“说吧,你想怎么样。我现在就拟个诏书,退位给你”

“退位?”暮容似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一阵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对着皇位有兴趣么?开什么玩笑?我也有暗卫,想杀你和那老巫婆是易如反掌。只是,我觉得这样太便宜你们了,还是一点一点来的好。至于这国家,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

“够了,容儿”愤怒的站起来,大喝道。

“别跟我这么大声说话,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么?还是十年前的纳兰暮容么?这么多年生活在你们的欺骗之下,你还好意思说是对我好?暮彦,我才是天子,我才是真的皇帝?我不用你让,我会自己得到。幽阁阁主,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

暮容最后一句话,真正让暮彦感到害怕了。莫非他知道了轩辕蓝月就是尤秀?

“没想到,第一美人蓝月姑娘竟然就是幽阁阁主,啧啧,竟然有如此显眼的身份,只是,知道的又能又几人呢?哥,你说,若是我将她娶进来,幽阁会不会为我所用?”

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丝毫没发现暮彦的异样。

哥?他竟然叫他哥多久没叫过了?有十年了吧?这次竟然是因为尤秀而叫他一声哥虽然不带任何感情,可是事隔十年,再一次听见时,没想到会是这样在乎。所以他并没有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

“容儿,收手吧江山是父皇好不容易打下来的,你难道就舍得他断送在你我手上么?你若是喜欢,作为哥哥,可以拱手相让,只是,哥希望你日后能过的开心些!”暮彦语重心长的道。

“我说过,我不用你让,我要自己夺?明白么?母后既然能保住皇后的宝座,并且在她仙去老巫婆都没能坐上皇后的宝座,我自然也不能让母后失望。”是我的终究会是我的,你懂得。

“难道非要这样么?你、你是想逼死我么?”硬挺的身躯有些站不稳,暮彦痛苦的看着暮容道。

“你可以去死啊!只是你死了会有点可惜。你若是死了,就没有人眼睁睁的看着我登基却无能为力了,到时候痛苦的人便少了一个,不过这样对你未尝不是件解脱之法,你说对么?”还是我暮容好,都这个时候了,还为你着想,哎天下间就没有比我更善良的人了。

暮彦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最熟悉的陌生人,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啊如今已经兵刃相向了。父亲,难道早就料到会有今天了么?所以才会用计将皇叔逐出祖籍,以此来保住儿臣的皇位么?你怎么都没想到,容儿会这么狠吧?

竟然猜出多半你的想法,所以将皇叔早早除了儿臣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对自己亲弟弟下手么?

小录子扶着主子坐好在龙椅上,戒备的看着暮容。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亲自动手杀我自己的亲人的”暮容好笑的摇了摇头,无奈说道。他说的没错,当初那么恨范老将军,可是他还是没有派人杀他,而是试着拉拢。

显然并不相信暮容的话,而暮容也懒得解释。潇洒的挥了挥手,好笑的看着戒备的主仆二人,打开窗子,越了出去。

淡蓝色的月光顺着窗子倾洒而下,给原本温暖的大殿,平添一股清冷。

不会亲自动手杀自己的亲人么?那皇叔的死呢?那我呢?怎么解释?让我受尽折磨自己自杀么?容儿,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狠了?那个一个小玩物死了,还会伤心半天的纯洁小孩儿哪去了?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只是因为心中的恨么?大可以杀了我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跟你自己呢?还连累那么多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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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几处情伤 181寻……第四回还是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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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痛的闭上眼睛,一滴清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悄然滑过。

小录子看着坚定的主子都落下泪来,自然也不好过,别过头去,任由脸上的泪水落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只是未到伤心处.....

翌日,尤秀早早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她感觉的问题,总感觉入睡后有人在床边看着她。可是她偷瞄的时候,却什么也没发现。

“看来明天应叫蓝灵跟她睡了”咕哝着,一边自己动手穿起衣服来。其实她还真不习惯有人伺候,当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听见屋内发出声响,蓝灵便敲门而进。

“夫人早安,昨夜睡得可好?”蓝灵一边挑起帐子,一边小心的观察尤秀的神色。发现她并无异样之后,悄悄的松了口气,昨夜她跟蓝摇聊得有些晚了,到后半夜才过来守夜。

尤秀并没有注意蓝灵的神色,神色间略带不安稳的疲惫,虚弱的笑了笑道:“还好准备早膳吧”

蓝灵应了一声,谁也没说昨天晚上有什么不对。

用过早饭,难得的,孙姨娘竟然来了。多日不见,孙姨娘比以往似乎老了好几岁,二十几岁得她,给人感觉如三十几岁一般,带着妇女特有的憔容。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入侯门深似海。

“少夫人安好”孙氏神色恭敬的给尤秀福身行礼。

尤秀看着孙氏憔悴的容颜,跟不似作假的恭敬,心中凄然,看来,张氏跟陈姨娘的事情,对她的打击不小。也难怪,不然她怎么会这么老实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

“起来吧孙姨娘今日怎么用空到书院儿来呢?是不是想二姐儿了?”尤秀也不转弯抹角,直奔主题。

孙姨娘的眼中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垂首恭敬的道:“回少夫人,贱妾好久没有见到二姐儿了”孙氏说完,眼圈一红,眼泪便落了下来。

是好久么?已经一个多月了吧?自己怀胎十月生的孩子,叫别人娘亲不算,竟然看也不看亲生母亲,就算她的身份只是个卑微的小妾,可毕竟是孩子的生身母亲啊

孙姨娘越想越委屈,看着尤秀微凸的小腹,眼泪更是止不住落下。

“蓝灵,去将二姐儿喊出来。”尤秀对着蓝灵轻声说道。

孙姨娘抬头感激的看了一眼尤秀道:“多谢少夫人怜惜”作为交换条件,我也会告诉你一点关于浣夫人的消息。安静的垂下头,微闭着双眼,等待着素雪的到来。

不一会儿,偏室内便传来素玉素雪的吵闹声。两个孩子兴奋的拿着手中的‘扑克’手舞足蹈。

只是,这吵闹声道花厅使戛然而止——

两个孩子看间在花厅内垂首而立的孙姨娘。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

素雪一直是个心机不深的孩子,如今更是将尤秀当成自己的母亲,故而说话多少由着点性子。

“母亲,您这是什么意思?”素雪将手中的扑克放到蓝灵手中,走上前来,一边福身,一边看着尤秀道。

“没事啊,只是早上见不到姐儿有些想念了呢”尤秀心虚的眨了眨眼睛,笑着道。

“是么?”见尤秀如此,素雪有些吃不准了,毕竟她们也有过一日不见就像母亲的心情。只是真的如母亲说的那般么?那孙姨娘怎么回事?

扬扬螓首,素雪眼神示意尤秀对于孙姨娘为何在这给个解释。

尤秀有些无错的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着道:“姨娘是来伺候我用早膳的是吧?”

孙姨娘赶忙低着头应了一声。时不时的偷偷看看素雪,眼中充满慈爱跟说不出的痛苦。

尤秀看着孙姨娘明明很想素雪,却又不敢惹素雪生气,那低眉顺眼的样子,那是一个母亲应该对孩子有的?

不由得一口气郁结在胸口,她是有母亲疼,竟然毫不在意,就那样将母亲的疼爱随意践踏。怎么这般自私?难道就不能替别人想想么?

“我看不见得吧?姨娘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从母亲嫁进家门,姨娘除了来示威过,可曾到过书院儿来?”素雪对尤秀的解释不以为然,毕竟,自己的亲娘什么样,她可是从小就清楚的很。

虽然她现在才6岁,但是这么多年,她看得多了,想的自然会不同。

孙姨娘被素雪的话说的哑口无言,羸弱的身躯顿时猛烈颤抖着。让尤秀强压住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

脸上暖然的笑容顿时敛尽,花厅内的温顿也在一瞬间降了下来。

“素雪,给姨娘道歉!”说话的语气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尽量压低的声音有着一股惑人的沙哑。

素雪鄙夷的看了一眼孙姨娘道:“母亲,我是小姐,而姨娘是什么身份?她受得起我的道歉么?”

尤秀顿时哑口,有些吃惊的看着素雪的小嘴一张一合。发出的声音却是让她不寒而立。

“雪儿给母亲道歉”看出尤秀脸色不对的素玉,急忙对着一脸不在意的素雪轻喝道。

“我又没错,干嘛道歉!”素雪回头给了姐姐一记白眼,丝毫感觉不到自己这句话让尤秀有多生气,濒临在爆发边缘的理智也彻底被摧毁。

“给我跪下”尤秀指着素雪大喝一声,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溺爱,眉宇间皆是严厉。

素雪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一向很听尤秀的话,除了让她对一个贱妾道歉。乖乖的跪在地上,虽然心不甘情不愿。

闭上眼睛,深吸口气,素雪其实很乖,只是有的时候调皮了些。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孩子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但这并不影响尤秀对她们的喜欢,并且两个孩子都还小,性格是可以慢慢塑造的。

“雪儿,母亲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我告诉你,这些都是错的孙姨娘不是别人,而是你的生身母亲,我虽然养你,但却不是十月怀胎生的你。也许你会很疑惑我为什么这样说,但是我要告诉你,等你真正自己生养孩子那天,就知道一个孩子来的有多么不容易,一个母亲究竟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才能生下你。”

“她不是不在乎你,只是碍于身份的悬殊懂么?在这个社会,女人并没有多少地位。她们的地位完全取决于丈夫对她们的疼爱,所以,姨娘们才会争?懂么?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样的?谁不想要平淡一些的生活呢?只是深宅大院中,怎么允许有这样安逸之地?”

花厅内的众人都被尤秀说的哑口无言,尤其是孙姨娘,在尤秀说生孩子不容易的时候,眼泪就再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只有她知道素雪来的有多么不容易,她差一点小命不保不说,更是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生育。所以,当初张陈姨娘去找她的时候,被她婉言拒绝了。

已经是这样的女人,还拿什么跟人家争宠呢?她只希望能安安分分的看着素雪长大然后嫁人。到时候她也会跟张姨娘一样,常伴古佛青灯。

素雪不以为然的看了孙姨娘一眼,老大不情愿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道:“姨娘对不起”

孙姨娘因为素雪突然的道歉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站起身,尴尬的看了眼尤秀,看了看素雪,一张娇颜涨的通红,不好意思的道:“姐儿无需多礼,是贱妾唐突了。”

听闻孙姨娘如此说,素雪抬头看了看尤秀,那意思是说,看,不只我这么说吧?她也是这么承认的呢

尤秀无语,这个孙姨娘还真是迂腐的可以,算了,既然你不要面子,那我自然也不管你了。反正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能感觉出尤秀兴致缺缺起来,孙姨娘急忙福身站起,眼神微不可查的扫了一眼四周。

尤秀将孙姨娘的举动看在眼里,轻咳一声看着素玉素雪道:“你们还未用饭吧?蓝灵,你带着姐儿们去偏厅用饭吧”

蓝灵不敢怠慢的应了一声,一手拉着一个转身朝偏厅走去。

待蓝灵等人离去之后,屋子里只有白蔗跟蓝摇二人。

尤秀虚点了下头,示意孙姨娘可以开口了。

“是关于浣夫人的”孙姨娘神神秘秘的看着尤秀,有看了看四周,怕是有人将她的话听了去一样。

尤秀挑起眉头,轻咦了一声,拿起茶盏茗起香茶来。好似对孙姨娘的话并不在意。

孙姨娘见自己的消息并没有引起尤秀的注意,心中暗暗焦急,她可是指望这消息能帮她换来瞧探雪儿的机会呢

“前几你日,我看见浣夫人身边的大丫头翠儿出府,去了不远处一家府宅上。出于好奇,我便化妆【奇】成小丫头,借口出【书】去买用品,尾随这她的【网】脚步出了府。很久以后翠儿才从里面出来,她出来的时候是被那家拥着出来的。”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只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便暗自将此事留意起来。之后便听说宁院儿发生的事情。接着那府上便开始有媒婆进出,在接着三样大礼便过去。我寻了个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那家小姐嫁给了我们府上的一个马厩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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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几处情伤 182交换条件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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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第五回

尤秀点了点头,神情表现的对孙姨娘说的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感觉,好像两个人在话儿家常一样。

孙姨娘见尤秀如此,感觉自己再说下去,也只是浪费感情,况且,她也没什么事可说,便福身告辞了。

孙姨娘难掩着失望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从明日开始,你就过来侍候我早起吧至于具体到哪日,视表现而定”

尤秀的声音在她身后轻轻响起,孙姨娘惊异不定的回过头来,迎上尤秀善意的目光,顿时心底眼底酸涩,砰的下跪在地上,对着尤秀叩了三个心甘情愿的头。站起身,步伐轻盈的走了出去。

尤秀静静的看着孙姨娘渐渐远去的背影,玉手抵在下颚处,微垂这眼睫,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

蓝摇跟白蔗静静的站在两边,时不时的伸出手,将暖炉内的炭火拨动一下,让它发出更温暖的热度。

“她是来跟我交换条件的”宛如黄鹂一样的声音轻声的呢喃着,让站在两边的美丽婢女也有瞬间的失神。

白蔗点头道:“应该是想以此当条件,来交换日日能看见二姐儿。”

“其实,孙姨娘也是个可怜人啊说起来,我倒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尤秀自嘲的苦笑。还真是这样呢

“夫人您跟她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女人么?都是渴望爱的女人啊”她的语气难掩酸涩,动听的声音让人闻之心酸。

白蔗看着尤秀平静的面容上,媚然的大眼恍惚不定,心中暗暗焦急,她平时虽然能说点,但到真章的时候,还是不如白依姐姐,瞧现在夫人这个样子,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夫人,您是高贵的女王,那是这些凡民所能比的”白蔗一着急便口无遮掩起来。

尤秀嘴边扬起一道苦涩到极点的笑容,绝色容颜更加平静,连眼神也古井无波起来。“你呀别逗我了女王,我又不是武则天。”她才没有那么狠呢

白蔗闻言蹙蹙眉,显然她并不知道武则天是谁,不过她想应该是个人物吧?毕竟能让夫人提起的人定然差不到哪去,想到这里,白蔗便笑着道:“那夫人就做武则天呗”

尤秀闻言挑眉道:“你知道武则天是谁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知道白蔗没有白依鬼灵精怪,存心想为难她一下。

白蔗疑惑的摇了摇头,将心中所认为的说了出来。

“恩,倒是如你所说那般,是个很厉害的女人,不过你知道她为此付出多少么?”尤秀面带感慨的回想着武媚娘的一生,虽然最后坐拥天下,可是,谁又知道,她因为这些最后失去了什么呢?

“失去很多么?能有太妃娘娘失去的还多?”白蔗的认知里,她还是比较同情仁太妃的,毕竟她最开始很无辜。

尤秀哑然,仁太妃确实失去很多,不过那些都是她自找的。所以尤秀对白蔗拿两人相提并论有些不以为然。

似是看出尤秀的想法,白蔗摇头道:“夫人,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其实,太妃娘娘最开始也不是坏人,只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

“此话怎讲?”关于仁太妃入宫之前跟之后的事情她并不是很清楚。

“其实仁太妃最开始心仪的男子是当年皇后娘娘的亲哥哥玉清公子。只是不知因为什么,皇后娘娘硬是将两人拆散了,并且将仁太妃设计给皇上,然后将其软禁在身边加以折磨。仁太妃因为一旨圣令进宫为妃,但皇后却对其百般迫害。”

“虽然目的已经达到大半,不过皇后娘娘好像并没有放过仁太妃的意思。仁太妃虽然进宫为妃,但是还是与玉清公子藕断丝连,皇后得知后大怒,将玉清公子关了起来,自此以后玉清公子便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有人说,玉清公子因为反抗妹妹被其失手害死;还有人说,玉清公子因为染指仁妃被皇上密旨下令处死;总之传言有很多……”

“但哪种结果,玉清公子都逃不了一死。在仁太妃进宫之前,她跟玉清公子在江南是有名的精玉璧人呢还有一段流传很广的诗:

清公子,玉佳花

挽青碧,谁回家

要回家,摘花花

摘花花,娶回家

从此以后两相守

白头到老无牵挂

不过,随着佳人入宫,公子失踪,便淡了去。仁太妃在玉清公子失踪后的一段时间也失踪了很久,再回来的时候便如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对皇后的反击,也就有了真假太子一事。”

白蔗一口气说完,赶紧拿起茶盏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茶,这才感觉嗓子好了很多。说实在的,当初她在南方执行任务时,便听到过关于这两个人的传说,虽说结局不是很美好,不过也算是一段千古佳话。

尤秀拿起茶盏的手放在胸前,脑中一遍一遍的过滤这突然得来的讯息。原来仁太妃还有这样的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只是却是个悲剧。

也难怪她会这样变态。那……她现在脑中有个疑问,暮彦到底是谁的孩子呢?真是他们纳兰家的人么?她跟暮彦有相像之处么?仔细对照暮彦跟暮容的脸,发现两人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也就是说,仁太妃跟玉清公子之间一直是清白的?

看来,仁太妃本性还是不坏的,只是,皇后当年为什么要硬生生将二人拆散呢?真是个谜团。

“你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这么做么?仁太妃到底哪里得罪过她呢?”尤秀皱着好看的眉问出心中的疑惑。

“这个么?好像是说仁太妃祖上跟皇后娘娘祖上有着世仇”这消息确实挺震撼的,不过起初两个人并不知道。

“仁太妃跟皇后娘娘祖上流传下来的仇家画像如同一人,追溯到很久以前,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所以,皇后娘娘自然不会让哥哥跟仇人之女在一起。”

“原来是这个样子”难怪,只是可惜了一桩好姻缘。不过那皇后娘娘也够变态的,事情既然已经过了那么久,为什么还要计较那么多呢?最后将自己亲哥哥害死不说,更是将自己的儿子也害成这般模样。若是她能预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不知道还会不会将二人拆散呢?

似乎是看出尤秀的想法,白蔗摇头道:“夫人,有所不知,皇后娘娘早年跟哥哥玉清公子相依为命,高堂父母都是因为仁太妃父母而死。”

“竟然连最近一代都扯上了?还真是有够复杂,真不知道这两家究竟有着怎样的仇恨?”

这下白蔗闭嘴了,他们家有怎样的仇恨她可不知道,幽阁只查到上一代恩怨。毕竟查多了也没用,到不是查不到,只是觉得没必要。

见白蔗不在说话,尤秀微微笑着道:“好了,别再苦思冥想了,去将内宅的崔管事找来,浣夫人病重,咱们不能不做活不是?”

“是啊,人家是左家千金,不过我家夫人是女王”白蔗咯咯一笑,转身出去了。

“我现在可不是千金小姐,而是柳家夫人。不过月妹妹是女王的事情,可不是说当就当的。”浣夫人的声音在门口突兀的响起,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白蔗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同样难看到极点,不过她的难看很快转变成冰冷的杀气。自然有一番难掩言语的气势,吓得浣夫人跟翠儿顿时笑脸僵在唇边,也将刚准备好讥讽的话语卡在嘴边。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浣姐姐啊怎么?浣姐姐的‘重病’痊愈了?”尤秀轻茗口香茶,神色揶揄的看着浣夫人道。

“多谢月妹妹挂心了,已经好了很多呢所以早早便来书院儿与妹妹一起理事。毕竟妹妹现在有孕在身,不好太过劳累。”浣夫人没等尤秀请让,自然而优雅的坐在尤秀旁边的主位上。

尤秀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浣夫人坐的位置正是柳墨元平时坐的地方。虽然她对柳墨元称不上喜欢,但毕竟他除了名义上,他整个人都是她的,所以,他的东西,自然都被她归到自己名下,也不允许别人染指。

看着自家主子脸色变了,白蔗的杀气更加毫不掩饰的放出。浣夫人跟翠儿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管家小姐,哪见过真正的杀手,媚然的小脸儿顿时冷汗落了下来。

“咳那个,翠儿你去瞧瞧崔管事过来了没有。”不自然的站起身,朝下首坐去。白蔗这才将气势撤了下去。

尤秀对白蔗的杀气虽然也能感觉到,但毕竟她自己也亲手杀过人,所以,对此并不排斥,也许除了此法,浣夫人对别的都没感觉呢

眼见着浣夫人识趣的坐到一边,尤秀便又恢复以往的淡定温暖的笑着道:“浣姐姐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是不是屋子里太热了些?”存心让浣夫人不好过。

“啊没有,没有很好,可能我穿的有些多了”浣夫人没了刚才逼人的气势,有些慌张的道。翠儿低眉顺眼的立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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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天气穿多点自然是好的,只是浣姐姐这样,一会儿出去可能会受风寒。不如多在书院儿呆一会儿,用过午饭在回去也不成。”尤秀好心好意的关心道。

浣夫人闻言顿时冷汗落了下来,看着尤秀的眼神明显带着惶恐,慌张的摇了摇头,匆忙站起身,对着尤秀道:“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一切就有劳月妹妹了”说完,便急急的往外走。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浣姐姐走的这般急,等下崔管事过来,这个月的账要汇报给谁听?况且,之前老侯爷便说好,咱们姐妹两个人一起掌管内宅,现在浣姐姐直接做甩手掌柜,妹妹可是会有些吃不消的”拿起茶盏,轻茗口香茶,尤秀看着浣夫人淡淡的说道。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暖暖的笑容,有着只是该有的少许愠怒。

浣夫人没想到尤秀会回将她一车,按照她所想,尤秀应该很乐意管府上的事才对。所以,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

“浣姐姐这是怎么了?难道妹妹说的不对么?”尤秀并没打算放过她,一次一次的想办法站在自己头顶,一再的忍让,会让这种人蹬鼻子上脸。况且,上次她竟然还拿那些东西给她看,只为了刺激她。是该到她反击的时候了。

虽然她经常不让她好过。

浣夫人的脸色从涨红慢慢血色褪尽,看上去竟然满是病态的美丽。尤秀冷笑的看着浣夫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竟然有种报复的快感。

“对、对”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以前在左府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有母亲打理,她只是当个安心享受的大小姐,对很多事情自然都不是很懂。虽然最近这么长时间,哥哥每日晚上都会来帮她恶补一下打理府宅需要的知识,可毕竟时间还是很短,所以她谎称染疾。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学习的差不多了,便忍不住出来秀一下,却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浣夫人在心中轻叹一声,她的脑子怎么就这般不灵光,一见尤秀那神色淡然的模样,就一下自乱了阵脚。准备好的一肚子话也让人家几句话给顶了回去。

虽然看出浣夫人对自己没有办法,不过尤秀并不打算放过她。“既然姐姐也觉得妹妹说的对,那将姐姐就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都交给妹妹来做吧姐姐一定要将身体养好哦”最后一句话,尤秀的言语有明显的轻快。

惊慌的浣夫人跟翠儿,丝毫没有发现尤秀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听见尤秀放她二人离开,便火烧屁股似地一会儿便跑的不见人影。

白蔗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自家夫人,顿时吓了一跳。只见尤秀媚然的大眼烨烨生辉,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看上去温暖入春,却是让人自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看什么看,整日看还看不够么?去瞧瞧崔管事为何还未到”尤秀抬起螓首,看向白蔗笑骂道。

“当然看不够,夫人每天的脸变来变去,每天都有很大不同哎”白蔗不怕死的俏皮说道。

“想死么?”尤秀恶狠狠的看着白蔗,威胁性十足。

白蔗闻言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转身向门外走去。

不一会儿,白蔗便挑着帘子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是一个年纪约在三十几岁的男子。此人便是崔管事了,一身月色长袍,齐腰的长发用一根翡翠玉簪束着,面如冠玉,凤眼如丝,俊美却不女气,整个人给人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没有寄人篱下的卑微,满是自信的他虽然垂着头,却依旧一身傲骨。

尤秀在心中丝毫不掩饰对这名崔管事的赞赏,脸上的笑容也亲和了几分。

崔管事低着头,他能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加速着,这让他白皙的脸庞染上两朵不易察觉的红云。虽然以前见过长房少夫人,但近距离的接触却还是第一次。每一次见她,他都毫不掩饰对她容貌的惊叹。

“崔管事今天又什么要对我说的么?”尤秀拿起茶盏,轻茗一口,对着崔管事淡淡的道。

崔管事尴尬的垂下头,将手中准备好的账簿恭敬的递了上去。

白蔗脸色在人前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接过手中的账簿放到尤秀身旁的小几上。

“要说的有么?这些我等会儿再看,看过之后会派人送到你那去。?”

“回少夫人,关于夫人对府上用度改制的事情,各房最近经常来问,什么时候会正式使用?”崔管事调整好心态,说话的时候眉宇间皆是认真。再也没有了刚才对尤秀容貌惊叹的紧张。

“关于这个,等下我还有事去回太夫人,也是等下午一起给你结果。若没有什么事便下去吧”尤秀神色间有些疲倦,自从怀孕后,她的睡眠是平时的几倍。昨日在蓝月山庄忙了一天,前天还中了毒气,今天能状态还不错的坐在这里,已是不容易。

崔管事微抬起头,偷偷的看了一下尤秀,见她眉宇间满是倦色。顿时也不敢再出声打扰,随即躬身道:“府宅内最近各房都安静的很,暂时无事上报”

尤秀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啊好了,你下去吧”说完,摆了摆手,扶着白蔗的手往内室走去。崔管事看着尤秀的背影,发怔了好一会儿。才在蓝摇的唤声中尴尬离开。

尤秀回到内室,宽衣休息了一会儿。临近中午时才起身,简单的用过午饭之后,便带着白蔗蓝摇二人往上房走去。

大雪过后,到处都弥漫着清冷的气息,鼻息中都是透骨的寒冷。尤秀紧了紧身上的大麾,并没有坐暖车,虽然从书院儿去上房的路,要走上一会儿,但她还是坚持步行。一来可以锻炼身体,二来还可以让清冷冲击她的头,让她更加清醒。

可能早就知道尤秀要来,柳太夫人跟柳夫人正在花厅说着体己话儿。听见丫头来报尤秀来了,并没有任何表情便将她请了进来。

尤秀寻思着,倒是她自己多想了。进了花厅之后,福身行礼,月喜连忙扶过尤秀的手笑着道:“使不得,少夫人现在要多加注意身体,太夫人说了,日后这礼节暂时免了吧!”

尤秀闻言慌忙的摇了摇头道:“这怎么能成,规矩礼仪不可费。”

柳太夫人抬起头看向尤秀道:“那是要视情况而定的,你现在的身份是我们柳家重点的保护对象,怀的可是我未来的小金曾孙。”说完,便示意月喜将尤秀扶到座位上。

尤秀无奈,认命的坐在那里。柳太夫人跟柳夫人小声的说着什么,好像很怕尤秀听见,又好像并不担心,说话声音时大时小。不过尤秀能确定她们两个确实在说她。

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她能有什么事让他们说的?心中暗暗警惕,轻茗着香茶,表现的对她们谈话的内容毫不在意。不过身上却是暗暗运转起内力作用于双耳。

“母亲,您说她会这样做么?”柳夫人微不可察的看了一眼尤秀,对着柳太夫人心切的说道。

柳太夫人摇了摇头:“我看不像那样人儿,毕竟她现在有身孕在身,日后我们再对她好一些,应当不会。”

柳夫人闻言撇了撇嘴道:“人不能只看表面,想当初那范尤秀,不是说消失就消失的么?谁知道她是不是跟哪个情人私奔了。”

“大媳妇,这话可不能乱说,尤秀已经死了小心隔墙有耳,况且若是此话被人听到恶意传出去,他们范家已经消失在京城,脸面已经不重要了,但是咱们柳家可还在,这脸面一定要的,”

“难道不是这样的么?想当初咱们元儿为了她苦守连院儿数日,却不见她,并且听到消息后便失踪了母亲,很多事情咱们都没看到,可是说不准。”在变相批判柳太夫人不知道就别乱说,她这些话可是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尤秀闻言脸色一白,心中有片刻的混乱,就连内力也有些不稳起来。连忙运回丹田内,又将内力小心的调动出来,这才继续听下去。只是心中对于柳墨元苦守连院儿的事情,怎么也忘不掉,不过心中多是气氛,想当初是你们家老侯爷带人将我带走的,现在反过来到说是她的不是,就算是恶人先告状也要看情况不是?

怎么现在对柳墨元的事情这么敏感起来?脑中闪过一丝疑问,随即赶紧侧耳请倾听起来。她们小心翼翼的谈话,让尤秀发现,柳家府上的家眷对柳老侯爷跟柳侯爷为容王做事并不知道?也难怪,有的时候妇人知道可能会坏了他们的大事。这样的人自然不会让这些脑袋中只有丈夫孩子的妇女知道。

柳太夫人白了柳夫人一眼,那意思就你知道?“不跟你说了,月儿在这儿坐了有一会儿了,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尤秀暗自将内力调回丹田,微微笑了笑,有些牵强,看着柳太夫人道:“孙媳今天来除了要给太夫人问安,却是还有些事情要说。”瞧她这话说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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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太夫人点了点头笑着道:“有什么事便快些说吧”说完,便打了个哈欠,那意思便是在说,等会儿她还要小憩一下。

“太夫人,有些事情不用孙媳多说,想必您多少也听说一些。关于管理内宅的事情,月儿自然是没有意见,并且会尽自己所能,将各方面都会处理好。但月儿记得,当初说好是让浣姐姐跟月儿两个人掌管的,为何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月儿一个人打理?若是这般,月儿不服。”

“且不说月儿现在有孕在身,再说蓝月山庄开业,此事老侯爷也是赞成,现在这般月儿想请太夫人给个解释。”

“此事,我确实听说过,不过我认为没有浣儿插手,月儿做起事来,应该会更得心应手才是。”柳太夫人喝口茶,看向尤秀淡淡道。

尤秀在心中冷笑,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柳太夫人心思大转变,但对她们帮浣夫人说话,多多少少还是心中不满,不过尤秀是谁,面上依旧挂着暖然的微笑看着柳太夫人道:“太夫人有所不知,月儿确实已经将内宅的事情整理差不多了,只是,很多事情每每在做决定之前都要找浣姐姐商量。每次浣姐姐都以各种借口将事情给拖了下来。”

“若是一拖再拖,各房有什么意见,难道要月儿一个人接下么?虽然各房都知道月儿的无奈,但是很多人会说月儿不如浣姐姐,毕竟浣姐姐一个病重,就把内宅所有的事情都别了过去。若是这样,请太夫人看在月儿有身孕在身,并且还要兼顾蓝月山庄的份儿上,就将内宅的事情交与浣姐姐一个人打理吧”

轻巧间,将一枚重磅炸弹丢出,尤秀用以只手抵这后腰,站起身,跪在地上:“请太夫人怜惜,如此多的事情落在月儿一个人身上,月儿一个孕妇实在有些吃不消。”

柳太夫人一见尤秀神色间满是认真,并且跪在地上,心中暗暗焦急,这下可好,真的急了,急忙对着尤秀道:“你这是做什么?白蔗,快些扶少夫人起来,冰着了可是对胎儿不好。”

白蔗也担心的看向尤秀,走上前来准备扶起她,不是说来要权利的么?怎么最后还用上苦肉计了?现在可是大数九寒冬啊天气冷的滴水成冰。若是真冰出病来,最后吃亏的不还是自家夫人么?

“我没关系”尤秀倔强的打开白蔗扶起她的手,叩了一个头道:“烦请太夫人怜惜。”绝色容颜上满是执着,媚色的眼中竟然蕴含着心疼。

柳太夫人长长一叹,站起身,亲自走上前来扶住尤秀的手道:“你先起来,很多事情你也知道,我是做不了主的,所以呢晚上你再过来,我跟老侯爷说说可好?”此时,柳太夫人是哄着尤秀的,丫头,可千万别再任性了,我的小金曾孙哎

尤秀闻言,微扶着柳太夫人的手顺势站起身,看着她眼圈一红道:“太夫人,月儿真的很委屈。呜呜~~”

柳太夫人安慰的拍了拍尤秀的手道:“可怜的孩子,我们都知道你的委屈,只是,很多事情并不是我跟你母亲能做主的。你也别想太多了,晚上过来的时候再说吧”

尤秀知道再说什么的话可能会引起反效果,所以她很识趣的福身离开了上房。

“欲擒故纵”柳夫人看着花厅内的布帘落下,看着柳太夫人淡淡道。

“不管是什么,她现在怀有我们柳家的孩子是真”柳太夫人轻叹一声说道。在她眼中,没有什么比子嗣还要重要的人或事。

“咱们也许都被她外表所骗了”柳夫人在说此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惊恐跟戒备。好像尤秀有什么事她们知道了一样。

“你这孩子,真是口无遮拦,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柳家的媳妇,若是将来她真有此心,我们还能阻止不成?若是真如你所听说的那般,我想,老侯爷也不会允许咱们柳家的子嗣流落在外。”嗔了一眼柳夫人,让她说话注意些。

柳夫人不赞同的撇了撇嘴,对柳太夫人的话不可置否。心中寻思着,若是尤秀哪一天真有心离开柳府,谁能留住?

回去的路上,石子路上,雪被扫的很干净,一点雪沫都未留下。呼出的白色气息,很快将大麾两边染上些霜白。

尤秀的心中百思千转:是什么让柳太夫人心中,未来子嗣都不重要了呢?若不是刚才她频频拿子嗣说事,恐怕事情要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

低头跟白蔗交代了几句话,白蔗低低的应了一声,主仆二人迅速往书院儿走去。

回到书院儿,尤秀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便躺下休息了。

夜,渐渐降临,大片大片的雪花也落了下来。站在窗前,嘴边含笑的看着这幅绝美如画一般的场景,尤其是那些雪樱树孤单的凝立在哪里,让她的心也分外的孤单起来,虽然她身边有很多人,不过她好像更多的能感受一种说不出的——可怜,不知是树,还是她?

一身红衣的白依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窗前,尤秀嘴边的笑容更加暖然,眼神也从空洞一点点找回焦距。

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她的任务只要调开那个人就好。

白依刚刚离开,一身红衣的白蔗也出现在尤秀面前,不过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尽管她已经极力在掩饰。

看着白蔗明显不高兴的脸,尤秀倒是显得很平静,至少,她表面表现出来的,一直是对很多事情的淡然。“怎么了”

白蔗愤愤的跃进窗内,并回身将窗户关上。看着尤秀暖暖的笑容,脸色更加难看,不觉得说话的声音也是大了很多:“夫人,你还能笑得出来,这么冷的天竟然开着窗户。想冻死么?”

尤秀的笑容顿时僵在唇边,随即看着白蔗气怒的脸,笑得有些无奈,看起来有些像是在无声的哭泣一般。

白蔗顿时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走上前去,扶住尤秀的手满脸悔意焦急的道:“夫人,对不起,白蔗错了,夫人不要生气。”

看着平日里,面无表情的白蔗竟然为刚才说错话而急的要落下泪来,尤秀捧起她的小脸道:“傻丫头,我没生气,只是觉得很多时候,我们要相信所看见,而不是只听来一些便生气,懂么?并且要学会将心事埋藏在心中.人啊,很多时候都要学着虚伪,别太现实了,对谁都不好!”

白蔗闻言,顿时趴在尤秀的怀中呜呜的哭泣起来。尤秀皱了皱眉头,印象中,白蔗并不是脆弱的人,并且,从小在幽阁长大的她对很多事情都早已经学会了淡然视之,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冷淡的白蔗这么伤心?刚刚白蔗被她派去去上房听听,柳太夫人跟柳夫人两个都说些什么?等等……难道是因为她?

“白蔗,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关系,我的心有多坚强你不知道么?”尤秀捧起埋在自己双腿间的小脸,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些。

知道,但更知道的是在这颗坚强下,那比任何人都还要脆弱的外表。经常让人心疼的,并出于本能的去保护。白蔗无奈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在不断犹豫着,要怎样说,才能将听来的话说的好听些。

“没什么事,只是她们很担心柳三爷,并且怕夫人带着小少爷离开。”白蔗思忖了一下,觉得这样说比较好,毕竟这样说比较贴近事实。

不过她太小瞧尤秀了,这样敷衍的话,尤秀虽然不信,但也知道白蔗并不敢撒谎,虽然这简单的话语中掺着不少水分,但是尤秀已经知道,柳老侯爷已经开始有些不信任她了。并且让柳太夫人拿话试探她。只是,从她们嘴中说出的话,定然不会很好听,这也是为什么白蔗生气的原因了。

一想到这丫头是因为别人说自己的坏话生气,嘴边就不自觉地扬起一道无奈而又欣慰的笑容,看着白蔗道:“你这丫头让我说什么好呢?”

“听她们说话你还不气死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尤秀好笑的看着白蔗,轻点了下白蔗挺翘的小鼻子,语气间满是宠溺。

白蔗没想到尤秀竟然相信了她的话,并且还知道她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话。小脸有些尴尬的红了起来。支吾道:“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我只是怕你听了会生气。”你真不知道她们说话有多难听,几欲让她抓狂,差点没冲进去杀了她们。

现在想起来,白蔗的身上,就自然浮现出丝丝杀气,尤秀安抚的拍了拍了这丫头的肩膀,年纪不大,杀气太重了。

“好了,不必为这些人生气,懂么?不值得。”尤秀摇了摇头,不用想也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话。不过她都不在意,也许过了这个年,到时候,她便可以离开。不过还真要抓紧时间了,毕竟肚子里的孩子可等不及。

真欣慰,么么亲们。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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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蔗略有无奈的点了点头,虽然心中还是很不舒服,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尤秀安慰的拍了拍这丫头的头,心中同样有着酸涩跟无奈,只是,在她们面前时,她一定比任何人都要坚强。

休整了一下,带着孩子们用过饭,尤秀便换身衣服,扶着一张还是很臭的俏脸坐着暖车朝上房走去。

到了上房,尤秀并不意外看见柳老侯爷。脸挂浅笑的给二人福身行礼。

浅尝一口清茶,柳老侯爷看向尤秀,神色间过多的是探寻。尤秀心中顿时咯噔一下,难道有什么地方出了纰漏?被发现了么?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虚套一番之后,直接进入主题。

“此事确实是我的疏忽,不过月儿,你也知道浣儿对打理家宅这方面确实有些不在行,可否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此作罢?”柳老侯爷脸上带着明显的歉意,并且,还带上些——恐惧!

仿佛左家那边有什么让他都得罪不起的东西

尤秀微怔了一下,才慢一拍的反应过来,苦笑着道:“老侯爷,孩子已经不小了,最近月儿害喜害的厉害,对府上的事情,就算是有心,也无力”

闻听此话,柳老侯爷神色间颇为遗憾,不过那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却是没有逃过尤秀的眼睛。

尤秀在心中暗暗警惕,不知道柳老侯爷只是唱的哪出?之前还怕她放手内宅的事情,现在又对她放手的问题而松了口气?不过尤秀是谁,你越是让我放手我越抓在手中,况且,柳府的银钱虽然不多,但是全部加起来还是一笔大数目的。

光想着,就能让人热血沸腾。

“真是可惜了,不过我还是希望月儿你能代替祖父掌管内宅,毕竟你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颇为遗憾的虚伪道。

尤秀在心中松了口气,他等得就是柳老侯爷这句客套话,所以顺口接过道:“月儿不是不能管,只是这管理内宅,可以是一个人,当然也可以是两个人的事情。月儿的意思很简单,若是月儿一个人,定然会将内宅上上下下都打理很好,浣姐姐现在身体欠安,如此,还请老侯爷做主。”

“是这样啊!”有些为难的扶着灰黑色的胡须,微微沉吟道:“如此,也罢,那让浣儿在你身边学习可好?”这句话虽然是询问句,但尤秀却清楚知道,是不能驳回的。

脸挂浅笑的应了下来,再次虚套一番,尤秀便离开了上房。

“夫人,你为什么要接着掌管内宅呢?”白蔗有些不解的询问着尤秀。之前夫人明明是将管理内宅的事情推了出去,为什么回头却又接了回来?

“你这傻丫头,我若是不这么做,岂不是还要跟左司浣一起理宅?然后每次做决定都要使人询问她?”有些无语的啐了一口这丫头,怎么竟问些让她无语的问题?

回到书院儿,尤秀便让白蔗将白日里崔管事送来的账簿都拿到了花厅内。

“你们没事也看看,早晚都要学习,这只是给你们练手的机会”尤秀目光狡黠,口中却满是认真。

白蔗无奈的揭穿她道:“夫人这是在找借口让咱们帮她看账簿。其实夫人,就算您不说,我们也会帮忙的,只是,说出来就有些不好听了呦”

“去你的,死丫头”抬起埋在账簿中的螓首,狠狠的啐了一口白蔗,红着脸笑骂道。

白蔗俏皮的对着她吐了吐舌头,低下头继续看起手中看的云里雾里的账簿。倒是蓝摇,看上去倒是安静很多,美眸里满是认真。

尤秀微笑的看着她道:“蓝摇,你也识得字?”

蓝摇闻言眼神一暗道:“爹爹在世的时候,教过我跟姐姐,不过在我们十二岁那年去世了”眼圈一红,眼泪便落了下来。

“乖人生就是这样,生老病死人之常情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就努力活的更好,这样九泉之下的爹爹也能安心不是?”尤秀柔声软语的安抚着蓝摇哀伤的心。

抬起泪眼,感激的朝尤秀点了点头:“谢谢夫人,我跟姐姐会努力的,一定要让爹爹安心。”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坚定。

尤秀点头,众人又埋首看起账簿来。白蔗因为在幽阁内受过特训,对于诗词书画样样精通,所以,识个字对她来说简单的很,只是,对着些数字却有些没辙。

抬起头,接着摇晃的烛光看向尤秀那张半隐在夜黑中的俏脸,粉嫩的肌肤如上好的美玉一般晶莹剔透,让人垂涎万分,长长的睫毛在眼圈处覆盖上一层优雅的阴影。淡色的红唇如一枚精致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起咬上一口。神色认真的看着手上的账簿,时不时的还因为某些看不懂,或是根本看不明白的地方,而皱起眉头。

另一只手,随时记录着什么?白蔗微微一笑,站起身走进内室,将大麾拿出披在她身上。尤秀抬起头,对着她暖暖一笑,又继续手中的账簿。

这样宁静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午夜,蓝摇拿着账簿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垂落下来,小脑袋一点一晃的点着头,好似困的不行。

白蔗也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看着尤秀。只是不知道她是已经睡着了,还是在半睁着眼睛。

屋子里只有尤秀一个人眉宇间的神色没有放松过,还沉浸在手中的账簿中,身边已经放了六本整理好的账簿。

尤秀抬起螓首,看了看打着瞌睡的两个丫头,柔和一笑,站起身,揉揉发酸的脖子跟手臂。轻手轻脚的走进内室,拿出了两件披风,各自盖在了两个丫头身上。又将偏室的暖炉也拿到花厅,深夜后会很凉。

又不能叫醒她们,不然这两个丫头定然会接着支着眼睛跟她耗到半夜。

从她们手中抽走账簿,竟然没人感觉到。尤秀这才想到,最近真是将这两个丫头累坏了,尤其是白蔗。一想到这两个丫头从最开始对她有些偏见,到现在的一心一意,都为她着想,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内宅各房的不算,还有丫头跟洒扫婆子,厨娘、厨房用度,所有的流程加起来竟然有十几本之多,尤秀不知道自己了多长时间,不过当最后一本看完时,已经过了子时。古代并没有什么计时的东西,只有厨房用米计时。

尤秀站起有些发麻的身子,将烛火挑了挑,再看向那跳动的微弱烛火时,神色间染上些忧郁。脚步声骤然响起,尤秀并没有任何惊慌,而是伸手倒了杯热茶放在桌子上。探手成指,点在迷睡的白蔗跟蓝摇身上。两个丫头娇弱的身躯微微一颤,毫无知觉的沉睡过去。

尤秀走上前去,轻手将门打开。

如水的月光顺着门缝倾洒下来,一道欣长的身影逆着月光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她的面前。硬挺的身躯在见到她的一瞬间,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

身影激动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甚至紧张的连垂在身体两侧的指尖都在微颤着。尤秀的眼圈也红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绝色容颜分外惹人怜惜。

人影见到她落下眼泪,有些不知所错的伸出手,随即狠狠的将她搂进怀中,好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哥”怀里的人儿发出一声娇弱的呢喃,让男人的眼圈也红了起来。抱着失而复得的妹妹,大公子范羽哪还有一丝在人前时的硬汉样儿?

尤秀伸出手,紧紧的环着哥哥,好像怕这一切不过是梦境。虽然她第一次见哥哥,但是血脉亲情是在心底的,打从刚刚听见声音,她的心跳都好像慢了半拍。心中好像很委屈,就想对他说,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是她哥哥。所以,她可以在他们面前脆弱。

范羽安抚的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虎目中有晶莹的液体在转动。长这么大,他从来都没有哭过,但这一刻,不止红了双眼,并且还噙满泪水。仰起头,让泪水倒回,他可不想被自己妹妹笑话。这丫头从她出生那天起,他跟弟弟们就过的小心翼翼,却还是总不小心被她整。有的时候他真想问问谁才是哥哥,谁才是妹妹。

“乖,秀儿大哥在这。”感受着妹妹在怀里哭的越加厉害,范羽苦笑着揉揉妹妹如绸缎般的长发。

尤秀呜呜的应了一声,却是不肯松开哥哥的身躯,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安全。

“小丫头不错啊看来武功有很大的进步”是因为父亲么?想为他报仇么?范羽在心中长长一叹,他是范家长子,仇,他一定要报漆黑的星眸闪烁着坚定跟疼惜的光芒。

“那是哥哥故意走路出声的好不好”她小声的辩驳,不然,凭她的功力定然等人家到了门口才会发现。不过还好,白依并没有回来,说明范羽来并没有人发现。

半晌,好像是哭够了,尤秀可怜兮兮的抬起螓首,怯怯的看向哥哥。她好像已经猜出哥哥来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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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扯出一抹自己认为非常可爱,又非常漂亮的笑容,尤秀拉着哥哥的手撒娇道:“亲爱的哥哥,你来做什么啊?”

范羽闻言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看着尤秀道:“我说,秀儿,你能不能把这张脸皮接下去?”

尤秀尴尬一笑,向左向右看了看,清冷的月光将很远的距离都映照的特别清楚,到不担心这个时间有人发现书院儿的异常。飞快的将哥哥拉进花厅,并将脸上的面具接了下来。

无奈的看着歪倒在椅子上的两个身娇肉贵的丫头,尤秀深呼吸口气,小脸微红的看着献媚哥哥道:“咳、哥,现在有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任务交给你。帮妹妹一个忙呗?”灵动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哥哥。

范羽被妹妹瞧得俊脸爆红,恶狠狠的嗔了一眼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皮了。怎么都嫁做人妇了,还像个孩子?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当他听闻尤秀让她将两个女孩子抱到床上的时候,英俊的脸直接绿了

“不行”这是等于间接在毁掉两个女孩子的清誉,这不是他范羽做事的风格

尤秀的脸色有些难看,古代人还真是迂腐透顶,若是让他们到沙滩呆上半天,估计各个鼻血狂喷牺牲当场。

眨了眨可爱的大眼,尤秀调侃道:“要不然哥哥就娶了她们呗”这样可以吧?

范羽闻言脸色更加难看,那神情好似要吃了尤秀一般。真不知道这个丫头怎么回事,多半年不见,话还未好好说几句,就让他几欲抓狂。看那丫头的样子,明显是故意的。真不知道从小欺负他们,看着他们吃瘪有什么乐趣?

看着哥哥的脸从树叶绿变成锅底黑,尤秀就有一种做云霄飞车的感觉,现在她整个人都被抛到了天上一般。

走到哥哥身前,讨好的笑着道:“放心啦哥她们是我的人。天气这么冷,也不能让她们就这样睡在花厅内啊况且,我已经点了她们睡穴哎”一张小脸儿可怜兮兮的看着哥哥,她真的思想粉纯洁粉纯洁。

范羽被妹妹看的有些尴尬,的确,若是夏天还好,可现在是数九寒冬,天气越来越冷,无奈的叹息一声,真是输给这丫头了。每次都被她吃的死死的。

走到白蔗身边,一咬牙,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双臂用力,将白蔗玲珑的娇躯抱起,随即看向尤秀。

那神情似乎是要吃了她一样,尤秀佯装怯怯的看着哥哥,轻手轻脚的走向一边的偏室,指了指床上。范羽忍着心中的怒火,将白蔗轻轻地放到穿上,俊脸爆红,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因为某些‘特殊’情况。

尤秀捂着肚子,看着哥哥的脸红绿交错,肩膀一耸一耸的,憋的很辛苦。她真的很怕死,若是她笑出来,估计哥哥将蓝摇放在床上后第一件事就是拆了她。

好不容易将两个丫头放好在床上,范羽松了口气,随即眼角瞥住尤秀那耸动的肩膀,语气阴冷道:“很好笑么?”

尤秀闻言,顿时打了个寒颤,讨好的笑着道:“不好笑,不好笑哥,咱们进内室。”

说完,便伸手拉着哥哥的手就往内室走去。丝毫忘了古代的忌讳。范羽尴尬的看着妹妹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手上,如触美玉一般的触感让他的脑袋有些发晕。

扑面而来的是属于***的味道,很淡,但异常清雅。范羽轻叹一声,这丫头怎么就不知道避嫌?幸好他是哥哥,不然,很多事情还真是难说清楚。

伸手倒了杯茶放到范羽身边,尤秀坐在他对面,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认真。

范羽接过茶盏有些不知所措,这杯茶是妹妹亲自倒给他的若是让二弟三弟知道,非羡慕死他不可。愣愣的看着面前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水,他的眼睛有片刻的朦胧。

透过氤氲的热气看向对面的妹妹,依旧是那样清秀而精致的俏脸,只是眉宇间略带愁容,虽然眸带笑意,但范羽却好像看见一个笑着流泪的妹妹。那笑容脆弱的让他心疼。

“哥,怎么了?我脸上很脏么?”尤秀有些奇怪的看着哥哥看她的眼神,好像很伤心。虽然她心中很清楚,但还是努力让气氛轻松一些。

“秀儿,你受苦了”没有多余的话语,范羽的声音已经带上丝哽咽。更多的是心疼,为了给父亲报仇,她一定吃了不少苦。

尤秀闻言,暖暖一笑:“不辛苦,秀儿还什么都没做呢”

“那蓝月楼呢听说蓝月山庄最近也要开业我只是担心你,替你二哥跟三哥来瞧瞧你,看你过得好不好?”抬头看了看内室,装饰的素雅而又不失奢华,只是柳太夫人为柳墨元准备的院落,自然什么东西都是极品。

“我很好,你呢二哥三哥呢?”她的语气轻轻,好像凡事都在掌握一般。但好像又隐透着一股无力,却又装的很幸福,很高兴。

范羽心中有酸涩,又高兴,秀儿真是长大了。只是换来长大的却是他崇敬父亲的生命,以后他便是家中的顶梁柱,双肩挑起一个大家庭的责任。

“秀儿,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范羽问出心中盘踞已久的疑惑,若是报仇会有很多方法,一定要牺牲自己么?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两个真有别的感情,毕竟时间短的很。

尤秀一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笑着道:“我们范家怎么样,柳家将来就会怎么样”好看的眉间让上些许怨恨,范羽知道,那是埋藏很深,对秀儿来说,永远见不得光的恨

“可是……”

“哥放心,秀儿做事会拿捏分寸的,倒是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要知道容王说不定哪时就会对他们动手,这个时候还是在边境好的多。

“还不是担心你你一个人在这边,你这丫头主意正。我说没事,你二哥跟三哥就是不放心,硬要我放下手中的任务回来瞧瞧你是否安好。”范羽翻了翻白眼,对尤秀的话一点不相信。

尤秀咯咯一笑道:“我很好,哥哥们不用担心。不过大哥,容王好像很快就要动手了,你回去草书一封让二哥跟三哥随时准备退出。”

范羽看着妹妹轻笑间就丢出一枚重磅炸弹,知道自己的妹妹从小就主意特正,到也放心很多,这丫头只会让别人吃苦,自己一点亏都不肯吃。他却不知道,尤秀两次险些被害身亡。

神色间略有凝重“消息确切么?”

尤秀闻言,转了转灵动的大眼,指着脑袋道:“直觉”

范羽闻言站起身,伸出手给尤秀一个爆栗,这丫头,竟然拿话诓他。

“哎呦大哥”痛呼一声,尤秀不依的撒着娇。范羽无奈而又怜爱的看着妹妹皱在一起的小脸,说不出的满足。他们付出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个小公主么?不过现在这丫头竟然为了报仇又将分开的两个人绑在一起,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报仇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范羽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其实她知道刚刚自己并没有用多少力气,只是不忍心看她心疼。这丫头当真是他的软肋。

尤秀闻言,抬起螓首看着哥哥,目光坚定的让他心颤。“大哥,你们的责任就是照顾好母亲,至于父亲报仇的事情,相信秀儿,秀儿一定会做的很好”

绝对不能让哥哥参与进来,若是将来出了什么事情,她可以一个人承担。她已经失去一个最重要的亲人了,再也经不起失去了?所以,身边的人一定要保护的很好,最起码她现在有这样的能力啊

范羽张了张嘴,看向妹妹的小脸儿,他怎么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他不想让她这么辛苦,从小就已经习惯了保护她,现在忽然调换角色,让他很不适应被保护的感觉。有种自己软弱无能的错觉。

他对这种感觉感到莫名的恐慌,所以他早早便来了这里。只是,谁也不知道,毕竟边境那里,还有一个范羽。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么?”范羽皱着英挺的俊眉,疑惑的看着妹妹,充满霸气的低声询问道。

尤秀被哥哥突然释放出来的气势吓得一怔,随即摇摇头道:“我现在已经将很多事情都准备好了,再有几个疑点一旦被确认,我定会让他们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大哥,女人有时候狠起来,男人及不上女人一个小指头”说完,还伸出手比划比划。

范羽被妹妹天真的举动逗得扑哧一笑,有些沉闷的气氛轻松很多。

“柳墨元还没有消息么?”笑过之后,范羽小心翼翼的问道,双眼紧紧锁住妹妹的眼睛。

尤秀闻言眼神一暗,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是柳老侯爷不想告诉我,还是他真没有消息。总之,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他们好像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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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闻言,在桌下的手瞬间捏紧,该死的,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尤秀点了点头道:“试探我了呢本想着就此放手,但他们的态度让我怀疑,所以,柳府内宅打理自然是落回我手上。”

“可是,你还要兼顾蓝月楼那边”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担忧,可不能因为为父亲报仇在让她出了什么事情。看来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呆在她身边吧

“我没事啦”心中暖暖的,却忍不住娇嗔起来。无比怜爱的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如丝质的长发在他的碰触下格外的柔软。

“大哥,你还没说二哥三哥怎么样呢”尤秀撒娇的提醒着哥哥。

“他们很好,并且,我们时刻都在注意容儿的动静”范羽宠溺一笑,说道。

容儿?尤秀心中一动,对哦大哥跟暮彦暮容都应该是熟稔的,可是叫容儿未免有些太过亲近了些。不满的嘟嘟嘴,不舍的看向大哥。刚刚两个人又聊了很长时间,现在怕是已经过了丑时。

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范羽戒备的将妹妹护在身后,神色警惕的看着窗前隐透过来的人影。

尤秀拍了拍哥哥的肩膀道:“不用担心,是白依”正说着,白依便推开窗子,跃了进来。见到范羽微微一怔,随即走到尤秀身边抱拳道:“任务完成”

尤秀微笑的点了点头,指着范羽道:“范羽,我大哥。”

“白依见过大哥”白依含笑的给范羽抱拳行礼。

范羽疑惑的看着白依,一身内力跟他都不相上下,让他怀疑的是,妹妹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多高手?况且还是两个女子不说,蓝月楼那边她就那么放手却还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发展迅速让他都咋舌不已。

不过妹妹既然不跟他说,他自然也不好问。看着尤秀轻叹一声道:“哥哥们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就好懂么?”

尤秀乖乖的点了点头,郑重的道:“大哥秀儿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她跟哥哥隐瞒了怀有身孕的事实。不是她不想说,是怕说了直接被哥哥提着离开柳府。

她不能现在离开,怎么说也要趁怀孕的这段时间将柳府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毕竟借着这个可以有很多借口。

白依见兄妹两个聊得火热,将她凉到一边,微微一笑,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范羽见妹妹眉宇间皆是倦色,就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宠溺的道:“去睡觉吧大哥在一旁看着你睡着就走”

尤秀目光不舍的看向哥哥,倏然的扑进哥哥的怀中。好温暖的怀抱,好好闻的气息,让一直生活在尔虞我诈的世界里,很是心安;

轻细的呢喃着:“大哥,等你回去,就让二哥和三哥退出吧不然我在这边总是挂心你们。”声音中带着乞求,还有害怕失去的颤抖。

范羽紧紧的拥着妹妹,漆黑的瞳眸中更是坚定一定要在妹妹身边守护着。已经差点失去一次了,第一次是因为疏于防范,第二次就不允许再发生,不然,父亲大人的牺牲不就没有价值了么?

“好”坚定的答应她,边境那边,老2老三一定要退出的,他也害怕失去,尤其是最亲的人。

扶着尤秀躺回床上,眯上媚然的眸子,嘴角含笑的睡了过去。也许是倦极而眠,才躺下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听见尤秀呼吸均匀,不似作假,隐在烛光中的俊脸才带上些愁容。看着妹妹那张明显成熟许多,却还稚嫩的小脸儿,心真的很疼,傻孩子!你是妹妹,我才是哥哥,就算是为父亲报仇也应该是我报啊不应该所有事都是你一个人承担。

还有一件事情你恐怕不知道吧?父亲去信给我说,不管将来他因为什么而死,只要是与纳兰家有关,就不允许我们报仇。长长一叹,眼中同样有着浓浓的悲哀,只是这种表情他很少在人前有,尤其是疼爱的妹妹面前,不想让她担心。

当初父亲大人被皇族除名,是因为江山社稷,当初先皇好像已经察觉到日后事态的严重性。所以很多年前就开始未雨绸缪,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种程度吧

摸了摸那凝脂般的小脸儿欣慰一笑,昔日的小丫头长大了,已经可以独自飞翔了。

估摸下时间,深深看了一眼那睡梦中都带着满足微笑的俏脸,转身打开窗子跃了出去。

感觉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躺在床上的尤秀倏然的睁开眼睛,惑人的眼中哪还有一丝睡意?

大哥叹气了,一定是不放心她吧有什么好担心的?有幽阁这么多人呢不过心中很暖,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满足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月夜,风雪依旧,发白的雪樱树在孤单而寂寞的摇曳着,散发浓浓的孤寂之感,让人自然而然的疏远。

今天书院儿的人起的都很晚,当然有些人还是很早的,比如两位美丽的丫头……

啊——

啊——

两声凄厉的尖叫自偏室响起,尤秀迷茫的睁开眼睛,无奈的揉揉耳朵。一大早的,能不能让她睡个好觉?

“蓝灵发生了什么事情?”疑惑的看着床边暗暗焦急,却没有叫醒她的蓝灵,询问道。

“那个,夫人,今天早上蓝摇跟白蔗姐姐醒来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秀致的眉微拧着,夫人现在怀有身孕不可能去抱她们吧?

“……”

尤秀张了张嘴,一张小脸儿涨的通红,该死的昨天光顾担心这两个丫头了,怎么忘了古代人都很迂腐,但很聪明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虚笑道:“怎么?不能是我抱的啊”

“……”

蓝灵没想到夫人会真这么回答,灵动的双眼闪烁着疑惑,还有浓浓的不解,这么蹩脚的借口——

“逗你呢咳两个丫头睡死了,我一个一个扶过去的,累死我了好了,我昨天看到很晚哎。别打扰我睡觉。”不理会蓝灵的目瞪口呆,尤秀翻了个身,半蜷着身子,沉沉睡去。

蓝灵站在床前半晌,才摇了摇头,只要夫人承认她知道两个丫头睡到偏室去,那就证明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觉醒来已经日头偏西了。橘黄色的阳光倾洒而下,带来温暖的热度。穿戴整齐,挑着帐子发现意外的发现内室内一个人都未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平日里再大的事情,她屋里也一定会有人侍候的。

一想到这里,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急忙趿拉鞋朝花厅走去。

花厅内,几个丫头都安静的坐在那里,小几上放着她昨日里整理好,还有未看的账簿。

尤秀一瞧,心放回肚子里,感情这些丫头是怕她累着,在努力学习看账簿呢欣慰一笑,忍不住打趣道:“呦今天儿是什么日子?”

白依抬起埋在账簿中的俏脸,对着尤秀微微一笑道:“今天是集体学习日”

众人闻言咯咯娇笑着,气氛和谐而美好。

“夫人起来了,婢子这就去将暖了一小天的吃食端上来。”蓝灵轻笑站起身,扶着尤秀坐到上首。

点了点头,拿起蓝灵整理好的问题,细细的看了起来。笔迹娟秀,清晰,上面记录的都是她昨夜记录的。细看之下,尤秀便了然了,感情蓝灵是拿着学着她讲事情都挑了出来,最后再跟她做对比,看看自己是否发生问题所在。

这丫头,还真是聪明,这是一个学习的过程。不错,懂得怎样去走捷径。

再去看看蓝摇的,眼圈下面有着明显的青黛,看来这两个丫头真没睡好。再看白蔗,今天再看时,就好了很多,不再像昨天那样眼中迷茫较多。

不一会儿,蓝灵便将热了一上午的粥跟补品都端了过来,看着自己面前大锅小碗的,尤秀苦笑,但还是喝下去不少。没办法,她刚刚表现出不喝的意向,就有四双眼睛死死的瞪了过来。

用过饭后便跟众人一起看起账簿,蓝灵的悟性很好,一上午便已经将如何看账簿学了个七七八八。尤秀干脆将自己未看完的分过去一本。蓝灵也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接了过去。就连白蔗也分了一本,蓝摇么?就负责斟茶或是添些点心。

一个下午,在紧张而又和谐的环境中淡淡流过。

用晚饭之前,尤秀终于将账簿全部看完,并整理出一些问题。然后使了蓝摇去将崔管事喊了过来。

崔管事好像已经知道尤秀找他是因为什么事,恭敬的给尤秀行礼。垂首立在一边,等待着尤秀开口说话。

“二房上个月支出是不是有些过高了?明细账也不写清楚,难道要我去查么?”她的声音带着愠怒,却是,二房这几个月的账都模糊不清,若是以前的也就罢了,但现在她接手,第一个月就给她下马威么?

崔管事的眉心微微隆起,他也刚刚进柳府,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思忖了一下道:“夫人,二房那边一直是独立支出,报回多少账,账房那里支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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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当然知道。难道二房报上来多少,账房都不过问,直接就支出?”好看的眉头微皱着,尤秀的语气中充满不可置信。

难道整个柳府都是这样么?那每个月有多少银钱够支出啊柳家还真是有钱的很。

思忖了一下,账簿递到他手的时候,他也大至看过,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可能是因为他对账房这边不是很熟的关系,以为不过是柳家的正常支出呢看来这里面有很多猫腻啊!

“回夫人,以前内宅确实是这样的”半晌,才回答道。

哦?轻哦一声,尤秀拿着账簿的手微微用力,看向崔管事。昨天到没察觉到什么,今天怎么觉得崔管事看上去有些眼熟?并且还有种隐隐的熟悉之感?

可能最近太累了吧摇摇头道:“好了,我想很多事情恐怕你都不是很清楚吧?没关系,我会亲自去找二婶娘问个清楚,你下去吧!至于预支的事情,等我将上个月的账簿都弄明白,就实行。”

崔管事垂首恭敬行礼之后,便离开了书院儿。

尤秀看着崔管事的背影半晌不语,但那种隐隐的熟悉之感越加的深刻起来。

疑惑着,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中。第六感这东西很是奇妙,崔管事给她的感觉,让她莫名的心安。这种感觉通常是在非常亲近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无缘无故不会对一个陌生人有这样的感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夫人,要去二夫人那里么?”蓝灵拿着茶盏递到尤秀面前问道。

“不用了,今天很晚了,我们早点休息。”摆摆手,朝内室走去。月夜,呼啸的寒风徐徐的吹着,孤单的树影投在纸窗上,摇曳这孤寂而流畅的线条。

窗外,鸟影闪动,扑棱棱的,一声声独特的鸟鸣传进她的耳中。睁开朦胧的睡眼,有片刻的迷茫,随即急忙站起身。打开窗子将御狐放了进来。

小巧的身躯一见尤秀就直直的飞了过来,然后在她脸上好一阵亲近。尤秀虽然心急,不过却也知道好一阵子没间御狐了,这家伙定然很想她。

亲热了好一会儿,御狐才用小嘴将纸条从腿上叼了出来,献宝似地送到尤秀面前。

爱怜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亲了亲,然后看起纸条来。

回蓝月楼

眉心蹙起,不知道东方澈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不过明日还是回去一趟吧

躺回床上,辗转难眠,再有半月就过年了吧?现在整个柳府怎么跟平时一样?死气沉沉的,真希望能在过年之前离开,毕竟穿越过来到现在,还没有跟家人在一起过过年。不知道母亲她们怎么样了?在那边是否已经安顿好了呢……

……

一夜就这样,在半醒半睡间,缓缓流过。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饭尤秀便带着白蔗到上房去找柳太夫人,要求会蓝月楼。

柳太夫人蹙蹙眉,半抬着眼,看了一眼尤秀,微微一笑。

就在尤秀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突然听见她开口道:“去吧早去早回月喜啊少夫人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你帮我照顾好她吧”

派月喜道尤秀身边的时候,连知会她一声都不曾。尤秀的脸色有些难看,随即便笑着道:“有劳月喜妹妹了。”

并不意外尤秀不接下月喜,不过心中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舍得,毕竟月喜跟了她这么多年,想当初还是跟夏衫一起来的呢只是一个背叛,另一个去死心塌地的跟着她。这么多年扪心自问没有亏待她们两个,可是最后还是落得这般结局。

尤秀福身谢过,带着白蔗跟月喜坐上出府的暖车,朝大门走去。月喜很安静,素净的脸上,一双灵动的大眼闪烁着慧黠的光芒。尤秀不得不小心这个丫头,呆在柳太夫人身边这么多年,除了她之外,柳太夫人并没有一个近身的丫头。能让柳太夫人这般相信,定然有她的聪慧之处。

月喜感受到尤秀的目光,回过头来,对着她微微一笑道:“日后月喜还要承蒙少夫人多多担待。”

“可是不敢,月喜姑娘可是太夫人身边的红人,日后还请月喜姑娘多多在太夫人耳边说些好话儿。”说着,便从自己头上拔下一直翡翠梅花簪,伸手亲自插在月喜的头上。

“少夫人,这可使不得”月喜惊慌之下,连连摇头。

“没关系,一支簪子而已。你瞧,你带上去多好看。”说着,用手捅了捅坐在一边,抿唇不语,冷着脸的白蔗。

白蔗不耐烦的扫了一眼月喜道:“挺好看的,夫人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说完,好像很讨厌月喜似地,转过头干脆闭上眼睛。

尤秀无奈的在心中叹息,白蔗她们定然对月喜的看法很大,可是日后她们要做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现在应该想尽办法来笼络她,这样也许事情就好办多了。

月喜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白蔗,瞬间红了一张小脸儿。

尤秀的脑中闪过一个想法,眼中都泛起丝丝异彩。坐在一边的白蔗好像能感觉到尤秀的变化,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尤秀淡淡的拉着月喜说着体己话儿,时不时的偷看一眼白蔗,又看了看月喜,笑得很是诡异。

一刻钟便到了蓝月楼。

月喜真是第一次来这在一个月前就被称之为第一楼地蓝月楼。楼层不高,只有四层左右,牌匾上,用天蓝色的鎏金粉勾勒出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落款处是东方澈。月喜的脑中立时就出现那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男。

门口,站着四个脸挂浅笑的小二哥。来往进出的客商落落不觉,还有身形矫健的小二哥来回穿梭。里面吃饭的人都很规矩,低或小声的说着话儿,好像尽量不扰了别人。老远处,就闻见一股饭菜的香味儿。

尤秀扶着白蔗的手下车的时候,月喜还在车上对着蓝月楼发呆。轻唤了几声,才回过头来,敬佩的看着尤秀。

好像知道尤秀这个时候回来一样,还是上一次那名白衣女子,神色淡淡的走出来,恭敬的给尤秀行礼道:“夫人,东方管事已经在顶楼等夫人了。”

尤秀暖暖一笑,看着女子道:“谢谢你”

女子被尤秀说的一怔,随即俏脸儿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白琳姐姐”白蔗不依的娇嗔一声,那名叫白琳的女子才回过头来,见是白蔗就微怔了一下,才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白蔗虚点了下头。这其中有什么,恐怕只有她们两个人才知道。

尤秀能感觉出白琳对自己的敌意,在刚刚白蔗那一句娇嗔之后,便消失殆尽了。虽然敌意来的很奇怪,不过尤秀略一思索,便了然了。

红颜祸水啊东方澈,你害死我了,不过萧萧,我看你接下来怎么面对这些女人的觊觎。坏坏一笑,不难想到日后萧萧深情的抱着东方美男道:“澈,你就在家好好呆着吧哪里都不许你去,只属于我一个人。”

然后美男嘴角抽搐,开始怀念跟尤秀在一起的日子,那女人可是从来不限制他自由,甚至还将他一个人扔在女人堆里。竟然还拿他当广告。

一想到这里,嘴角就抽搐了几下。这种场合不能笑好不好,不然她轩辕蓝月的面子可就丢大了,估计连里子都丢的一干二净。

在众人惊艳跟不舍的眼光目送下,尤秀嘴角含着暖然的笑容上了顶楼。

使了两个丫头在门口等着,禁止任何人靠近。月喜虽然心有不甘,却又不能越级,只能在门口处焦急的等待着。

一身白衣的东方澈负手立在窗前,绝色容颜上满是倦色,忧郁的让人心疼。冷风顺着窗子吹进来,带起衣带纷飞,如要破空而去的仙人一般,飘渺难寻。

尤秀轻轻推开门,略略惊艳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东方美男,别这样好不好?”她会为这样的他心动哎眉心隆起,难道她是喜欢皮相的人?

某男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何这样说,不过还是回道:“你以前经常喜欢这样,就算是在冬天也是依旧,我只是在试着从你的习惯中退出,却不知不觉的喜欢上这种感觉。”

尤秀愣在那里足有好几秒,随即揉揉头,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茶盏,轻茗了一口香茶。

“你真的要把孩子生下来么?”不怕他没有父亲么?

“什么意思?”蓦然抬起头,不解他为何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想这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勾起一道苦涩而心疼的笑容,你在怀疑我么?说过已经要跟你彻底断开了,所以,在你没有任何表示之前,我会试着跟萧萧在一起。真的我已经很努力了,秀儿,尽管我真的很辛苦

尤秀闻言激动的站起身,使劲儿地抓住东方澈的手道:“难道你有柳墨元的消息了?”为什么她什么都没听到?还是幽阁的力量出动了?

写来写去,最后还是太过怜惜东方澈,因为我爱极了他,所以还是决定让他们在一起,因为一直在追寻中,所以,就算死也要有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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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派人去寻了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秀儿,你知道的,幽阁找不到的只有两种人:死人跟未出生的人”虽然不忍看她痛苦,但还是无奈说道。

“怎么可能?”瘫软的倒在椅子上,绝色容颜上满是不可置信,柳墨元怎么会死呢?他不是战神么?年纪那么小的时候,那么多场战争都没事啊?怎么封侯了之后,便出事了呢?

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站起身,使劲的扣住东方澈的手臂,力道大的好像要扣进他的血肉里。

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而焦急,心中除了痛,更多的是怜惜:秀儿,他真的比我还值得你在乎么?我该怎么做?难道我们十几年的感情抵不过那人半年的感情?我不信我也不甘

“凌洛哥哥,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对不对?我不相信他会死,心思那么缜密的一个人,怎么会犯那种低级的错误呢?”

“秀儿,你一定要认清现实他已经死了”东方澈的声音始终平静的如一池春水,就连眼神也毫无波动。

“不可能不肯能”始终不能接受事实的尤秀疯狂的摇了摇头,突兀的抬起头,看着东方澈的眼睛,语气异常平静道:“你没有骗我?”平淡的质疑,却让东方澈瞬即捏紧了双手。

“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去边境找他”冷冷的放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哪里还记得来时的目的。现在什么报仇,什么左家,早被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东方澈狠狠的将她扯了回来,用力的搂在怀中,然后吻上那柔软的红唇。

呜——

蓦然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色,一双漆黑的眸子好像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一般。

灵巧的舌头,撬开紧闭的牙关,狠狠的汲取她口中香甜的津液,然后缠绕上她的丁香小舌,早已经知道她所有的弱点,不轻不重的吻着,却能让她呼吸混乱,qǐsǔü脑中也空白一片。

白皙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依旧伸到身前,隔着厚重的布料,握住她胸前的丰盈,轻轻地揉搓着。

相互熟悉的味道,相互熟悉的肢体感觉,不断冲击两个人的脑波。

尤秀被吻得喘不过起来,绝色容颜上,本就惑人的眸子半眯着,更加的性感撩人。让东方澈克制的自制力险些崩溃。

虽然他很想要她,可是,他一直尊重她的想法。很小的时候就懂了,他没胆量承受她生气的后果。

放开她被自己蹂躏的有些可怜的唇瓣,东方澈有些不舍得舔了舔嘴唇。这样的动作让尤秀回过神来时,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妖媚而惑人,好想狠狠蹂躏他。

可是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某女便彻底爆发了

“东方澈”

巨吼声响彻整个蓝月楼虽然不知道尤秀因为什么发火,但白蔗还是拉着月喜逃出好远,不然她会担心小命不保。

她认识的夫人可是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一直都是带着暖暖的笑容,连生气的时候也是微笑着,让人有种她很温和的错觉。

东方澈无语的摸了摸鼻子,她应该叫他凌洛吧淡淡的提醒一声。

谁知某女闻言火气更大,恶狠狠的看着他语气阴冷的可以滴出水来:“我已经说过了,你是现在是东方澈,而我是范尤秀.你明不明白?”

无辜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事情,我不允许发生第二次”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这样的他竟然还能让她微微心疼。轻叹一声,坐了回去。

“东方,我们早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懂么?我们现在各自有挂心的人,毕竟那已经是过去,甚至可以说是上一世。”

“可是我们不是说过生生世世要在一起么?可能是因为老天怜悯我,所以给了我一个重生的机会,然后让我们在这里相遇呢”俊脸因为她的话,被伤的有些扭曲。

轻叹一声,“那不过是你的认为罢了你认为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还能在一起么?”她无奈的指了指微凸的肚子,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为什么不能?我什么都不在乎。秀儿,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子。你应该知道萧萧跟我可能是因为长时间在一起,故而是一种习惯。习惯你懂么?秀儿,你跟我是二十几年的习惯,就算戒也戒不掉的。而我跟她只是她的习惯而已。”东方澈急急的解释道。

“是这样么?”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这样没有经过任何思考说出,尤秀的大脑有片刻的短路。

“是这样的不信你将萧萧调回你身边,这种感情自然而然就会淡去。况且,重生后我就带着这张脸,我也是没有办法,你难道就不会认为萧萧是看上了我这副皮像?”

“不允许你这么说她!萧萧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尤秀红着脸反驳。根本不是这样的,这男人竟然这样说一个痴心的女子。

某男撇了撇嘴,对她的话不可置否。

“以前或许有柳墨元的羁绊,你又有了他的孩子,我不能阻止你们在一起。但是,秀儿,你要看清现实,柳墨元已经死了,他不可能再回来了”虽然不忍心她难过,但是为了自己的爱情,他还是狠了一次心。

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地?

每天都在疯狂思念着她,每天脑中满是那些曾经跟她在一起的一切。仿佛都发生在昨天一般。跟萧萧,就如他说的一般,一切不过是习惯使然,养成了,虽然很难戒掉,但是还会戒掉,不是么?

已经失去一次,还有,跟她说柳墨元已经死亡的事实,并不是空口白话。他真的派人去找了,可是却到现在还没有结果,若不是边境那边地大物博不算,并且山势险峻,他怕是怀疑幽阁的人效率下降了。

“你胡说”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对我学会用谎话了呢?

东方澈的嘴角扯起一道苦涩到极点的笑容:“是不是,我说我不会放手,你就认为我所有的话都不可信?”漆黑的瞳眸中有着浓浓的失望,原来,我在你心中,真的不及这只在你世界出现不过半年的男人?

慌忙的摇了摇头,怎么会?她一直很相信他,只是现在脑袋有些打结,不能接受柳墨元已经死亡的事实。

“也许你会觉得我在扯谎,但是秀儿,请你一定要相信我:除非迫不得已,就如上一世那般,我不会,对你说一句谎话,若是我说一句,就请上天惩罚我永远不得与你在一起。”双指并拢,眼神坚韧执着的发着誓言。

“过不了几天,你就会得到确切消息。柳家现在并不能放出消息,若不然会引起众人的恐慌。当然,更怕的是引起容王的恐慌。你懂的”深深的看了一眼尤秀,优雅从容的从衣袖中掏出一打纸张,放在小几上,转身跃出窗子,消失在高低起伏的房顶间。

尤秀愣愣的坐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寒风吹进,空气中,夹杂着东方澈特有的清冷香气,如风一般,环绕在她的周围,让她莫名的心安。

回过神来,微微苦笑,伸手拿过他放在桌子上的纸条。

一共三张:容王短期内会有行动。三位公子要尽快退出。

左家有很大问题,幽阁的暗探进入也会中毒。幸未有身亡,还在幽阁治疗中。会再派人过去。

那个仁太妃有段不为人知的历史,若有时间询问下皇帝。

眉心蹙起,大哥他们那边还需要修书一封,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退出,一定要赶在容王动手之前。看来只能使御狐出动了。

拿起毛笔,叙写起来。

不一会儿,便招来御狐,放在它身上,小家伙似乎感觉到屋子内的气氛有些不太寻常。故而只是与尤秀淡淡的亲热了一下,便扑扇这翅膀消失在天空中,并很快成了一个墨点。

接着尤秀便看向左家这条消息,很显然,幽阁的暗探,应该是跟她上次中的是同一种毒。不用说,定然是萧萧在帮忙救治,只是这次效率好像有些低了。

她这句话若让萧萧听见,一定会气得吐血而亡,给她用的解毒药就算是医界也是有名圣药,解毒自然水到渠成。那些圣品若是拿出来给幽阁的兄弟解毒,估计就算偌大个蓝月山庄,也会几日内宣告破产。

她还真当药不是药,那些可都是萧萧离开家时拿出来的宝贝。这么多年一直舍不得用。

仁太妃有不为人知的历史?是什么呢?看来短期内有时间需要去趟皇宫。

今天所说的消息就是这些么?是不是有些少了?她可是被吃了豆腐哎揉了揉眉心,无奈站起身,将窗户关上,今天还有头疼的事呢想办法收服月喜吧不然日后再出来可就难了。

饶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太过怜惜,所以,我选择放手了,你们在一起吧可怜的娃儿们。

卷二几处情伤 190我说过,我已经有了心爱的女子

190我说过,我已经有了心爱的女子

被拉着的手如碰触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月喜的俏脸微红着,白蔗在危险的时候还是还记得她呢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似乎是跑的够远了,白蔗偷偷看了一眼四周,这里应该是后院儿的厢房吧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厌恶似地松开被自己紧握的小手。冷着脸

靠在一边的梧桐树上。

月喜愣愣的看着被甩在半空中的手,脑中有片刻的短路。上一刻还温软的触感,这一刻就如寒风一般,无情的讽刺着她心中微淡的开心。

两个人间的气氛也如清冷的空气一样,瞬间冻结,冷的让人打着寒颤。

这里是一片苍茫无际的大草原,过膝的绿草到处都是,一阵细细的微风吹过,依稀可见隐藏在草丛中的三三两两的羊群。当真有风吹草低

见牛羊之势。

越过大片大片的草原,远远的就能瞧见一处庞大的游牧部落。约莫有几千米的占地面积,让人不难猜出,这里是一处有首领的部落。而事

实上,也当真如此。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突兀响起,将宁静安详的气氛打破。可帐篷前地人们,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叫声,只是抬起头朝中心的一处高大

的帐篷处望了望,便继续手中的活计。

接着,痛苦而又凄厉的惨叫之声不断响起,让人不寒而栗。

一处环境阴暗,伴着阵阵潮气跟血腥味的地下囚室,一个早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人形怪物呈大字型被暗金色的手铐拷着。

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长相妖娆,就连眉宇间都是撩人风情的媚色女子。晶莹柔软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的话语更是让人酥软的骨子里。

“你的骨头还真硬呢”女子一声娇笑,让周围的几个男子瞬间脸色爆红,这女子当真有迷死人不偿命之姿。

几个男子眼神时不时的偷偷扫过女子玲珑的体态,双眼间满是掩藏不住的爱慕之情。而每当被拷的男子挨打的时候,这些人下手从来不留

情,甚至在女子看不见的时候更加yin秽而亵渎这个拒绝他们心中女神的男人。

似乎是有些累了,女子懒懒的站起身,勾勒出让人血脉喷张的身段。“给他吃点东西。”

随即女子凑上前去,伸出纤纤玉指将男人垂落在额前的黑发撩起,露出那张并不英俊,却眉目深邃的脸庞。

“骏马,为什么你就不从本公主呢?若是从了本公主,你不仅能成为大明国的皇帝,本公主还能助你统一天下。”女子媚气的双眼满是爱

恋,显然,对男人已经动了真情。

“我说过,我已经有了心爱的女子。”恢复在外人面前的冰冷无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上那股自然的血腥煞气Qī.shū.ωǎng.,好像要比地牢本身的还要重上许多。

女子似乎已经习惯男人的无情,自嘲的笑了笑,惑人的双眼有些痛苦的闭上,再睁开时,满是狠辣无情。

“我的人,不允许死了不然你们都给我陪葬。”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能让你放弃掌握天下的诱惑。柳墨元,不要怪我心

似乎是感觉到女子的恨意,柳墨元艰难的抬起头,看着女子道:“别伤害她”

女子闻言,顿时气得高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让地牢内的几个男人顿时小腹膨胀,显然,这种天生魅惑的女子,让人看上去就足以有上

前按在身下的想法。

“看你表现,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得不到的东西,任何人也别想得到,既然你那么喜欢她,那么我就将你在乎的人毁去。柳墨元,

别怪我心狠,我只是太喜欢你。喜欢到就算你恨我也好,只要能在你心中有个印记。”女子深情款款的看着柳墨元,双眼满是爱恋。

痛苦的闭上眼睛,柳墨元的眼中浮现那张清秀的小脸儿,还有那神色总是淡然的眼睛,心中微痛。我现在在这里,你会不会想我?会不会

为我难过?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会不会因为我的消失而变色?或是,夜里失眠的时候可否有想过我?

范老将军并不是柳家人杀的,你可知道?我也是才知道的,也不是容王爷动的手,你能知道么?你嫁给我应该就是为了报仇吧?让我们柳

家跟你一样,痛不欲生是不是?

见柳墨元陷入沉默,女子更气,优雅的拂袖而去。

女子离开后,那几个男子顿时邪笑的围了上来。

接着,凄厉的惨叫跟yin秽的声音不断在地牢中想起。女子好像对这些充耳不闻。其实,心中比谁都痛,柳墨元,在给我们两个一年时间,

若是你再不接受我,定然会放你走,只是这一年,我希望你能在我身边,哪怕这样也好。

从地牢出来,有一瞬间适应不了外面火辣的阳光,半眯着妩媚的眸子,玉手放在额前。

“公主殿下”一声娇弱的女声在身边响起,随即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女娇笑的跑到女子面前,伸手环住女子。

“莺儿”女子好像习惯了少女的撒娇,伸手轻点下少女挺翘的鼻子,宠溺的唤了一声。

“你又去看那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了,我就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的?咱们族中有很多要长相有长相,要什么有什么的男人,可公主殿下就只

看上他了。”大汗也是,为什么偏偏顺着你的性子。

“傻莺儿,这感情的事情可不是能控制的,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我寻了好久的男人。很多时候,情感这种微妙的东西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爱上他,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他的吧”女子自嘲一笑,多是苦涩。

莺儿不依的摇晃这她的手臂,享受的蹭了蹭才道:“大汗找公主呢”

“父皇找我?”女子轻咦一声,似乎很是吃惊。

莺儿点了点头,拉着女子朝不远处的一处大帐走去。

“父皇,你找我?”挑着帘子进了帐子,对着坐在虎皮椅子上的长相粗犷的大汗问道。

“琴儿啊你是不是又去看他了?”大汗抬起头,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心疼,这孩子从小就执着,只要决定的事,就没有任

何人可以左右她的决定,哪怕是他这个父亲。

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坐在父亲身边,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父皇,我怎么会爱上一个心里有别的女人的男人?”就跟你一样,爱上母亲,最后却是独自一个人过了一生。将来,我会不会也像你一样?一个人守着对他的爱,孤单过一辈子呢?

“傻孩子”大汗拍了拍女儿柔弱的肩膀,不知道该怎么去相劝。毕竟他自己也走不出来,爱上一个心里已经有了别人的人。

“出去散散心吧幽阁阁主开了一间山庄,再有十几天便开业了。”没有说幽阁阁主是谁,虽然不确定女儿知不知道柳墨元的夫人是谁,不过让她们见一面也好。

成功被转移注意力,琴儿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着父亲道:“幽阁竟然换阁主了,那东方魂呢?”

见女儿真的不知道幽阁新阁主的事情,大汗松了口气道:“根据探子来报,说是出去游历天下去了,新阁主是一个女子,一定要见见她,

并且尽量跟她成为盟友,对我们统一天下有很大的好处。”

点了点头,正好她想去瞧瞧柳墨元的妻子到底何许人也,此番正好一举两得。

“那我这就准备一下,明日启程。用带点贺礼去么?”

“当然了,为父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宠溺的拍了拍女儿的脑袋,哈哈一笑道。

找到月喜的时候,她已经冻得双唇发紫,但眼睛却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白蔗。有内力傍身的人自然不畏这点子寒气。白蔗也没想到她这么

不扛冻。

尤秀急忙让白蔗将月喜抱起,然后用手不断的输内力给她,又使了厨房的师傅亲自做几个暖身的汤跟菜端了上来。

用过午饭后,众人才起身回柳府。

今年的雪好像怎么也下不完似地,用过午饭后,大雪又开始朦朦胧胧的下了起来。浣夫人自小就没有午睡的习惯,正好赶上大雪,便使了

翠儿将大麾拿出,扶着她的手出了宁院儿。

如鹅毛一般的大雪花,自天空片片落下,走过的痕迹很快被覆盖,如往常。

伸出手,任由冰凉的雪花落在指尖,冰冰凉凉的,却是没有她的心更凉。墨元哥哥,你真的死了么?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面色凄然的坐在寒风四透的观景亭里,玉手微微握紧。

“小姐我去给你拿两个暖炉来。”翠儿被冻得手脚都要不好使,又怕主子冻坏,便开口道。

点了点头,任由翠儿离开,事实上,她也想一个人静一静。没有了墨元哥哥,她在柳府还有什么可争的呢?父亲大人交代的那些事情,她又该怎么下手?就算她是左家千金又如何?不还是一样没人买她的账?那些人吃她的,用她的,不办事,她又不能拿人怎么样?不管怎么样,她好像都总是输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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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几处情伤 191 她最后整个人都是他的,虽然没有心?

191 她最后整个人都是他的,虽然没有心?

站在观景亭外的一抹淡蓝色的身影,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亘古以来就存在那里一般。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他的肩上,他好像丝毫都未感觉到一般,眼睛锁定在那带着无力跟感伤的女子身上。

看的越久,眼中的复杂之色就越浓。

闭上眼睛,冷的她不想动,而身体,似乎也冻得发僵。说是去拿暖炉的翠儿到现在还未回来,估计玩心过重,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耽搁了吧

就这样冻死也很好,应该没有人会伤心吧?以前父亲还会在乎她,到今天她才明白,一切的存在不过是为了让她更有利用价值罢了等到她成不了事,就会如现在一般,弃之不管。

或许她真的错了,死死的恋着,到最后却注定换不来那人的一丝同情,哪怕是一个怜惜的眼神。到最后,身边的人一个一个也背叛她,只因为她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呢喃着,温热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灰色的石刚岩上,没几秒便冻成冰碴。

红艳的唇瓣也血色渐退,苍白的有些可怜。一切脆弱的神情倒映在他的眼中,怜惜之色更浓。

素来平静无波的心态,也因为那一滴眼泪的落下,也如巨石掉进心湖一般,激起轩然大*。

脚尖轻点,如破空而去的仙人一般,那俊秀如奶油一般的容颜,勾起一道让天地都黯然失色的暖笑。

倒映在她的眼中的,是一抹如旧的蓝色身影,忧郁的让她心疼。眼前的画面有些模糊,更多的是思念,思念那个已经印在心底的蓝色。

恍惚间,被一双温暖的手抱在怀中,然后两个人消失在观景亭中。

柳墨林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冻得浑身僵硬,显然这样冻在那已经有一会儿了。无奈之下,只好顾不得礼仪先将她抱回自己的院子。还好这个时候下雪,丫头婆子们都躲在屋子里喝着热茶,并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当然,除了翠儿,没有任何人发现浣夫人已经不在了。

怀中的人儿虽然娇躯有些僵硬,但指尖的触感还在,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他直接将她抱进自己的院子,自己的屋子里。

装修典雅的屋子里,荡漾这柳墨林特有的笔墨气息,如他的长相一般,让人如置身竹林一般,屋子里养着很多绿色的植物,暖暖的,有一股清爽的味道。

使了丫头准备一桶热水,又找来很多暖炉,然后将所有人都驱散了出去,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呼吸有些急促,并没有动手脱掉她的衣服,因为不能,毕竟她名义上还是他的嫂嫂。想到这里,柳墨林惆怅一叹,管得住眼睛,却管不住心啊

伸手将她抱起来,放进浴桶里,双掌运气,将自身的内力向她身体内缓缓渡去,不然以她的身体定然会吃不消。

迷迷糊糊的,能感觉到一股股异常舒服的气体缓缓的流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已经失去知觉的她渐渐感觉到越来越多的热度自皮肤透进骨头里。让她渐渐找回身体的感觉。

很奇怪的,明明是那么陌生的气息,却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心安。伸手握住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然后顺着那带着温热触感地皮肤向上摸去。

是墨元哥哥么?他回来了么?许是倦意过浓,让她不愿睁开眼睛,只是本能的去抓住放在自己头上,热源的手。然后从浴桶里站起身,伸出手去环住。

小手不安的在他身上来回摸索,然后停在衣带上,轻轻拉动,瞬间,那天蓝色的长袍落下。

柳墨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自己的衣衫被迷糊的她脱下,眼中,满是对她惑人的风情的迷恋。好像听见了血液灌进心室又喷压而出的声音,像起起落落的海潮。

只是那迷恋的背后,更多的是苦涩,如果她能快乐,她情愿当墨元的替身小手的动作越来越快,不一会儿,柳墨林便露出奶白色却结实的胸膛,疯狂而细碎的吻落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因为动情而粉红的肌肤吹弹可破。

已经决定让她快乐的柳墨林也伸出手,将她身上已经湿透的衣服层层的脱了下来,露出让他血脉喷张的绝好胴体,两具浑身赤luo的身体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的靠在一起,如干柴遇到烈火一般,瞬间点燃。

碰——

一声轻微的重物落地声响起,两具交缠的身体双双倒在床上,然后,翠绿色的帐子也因为晃动散落下来,遮住一室*光。

“啊——”一声夹杂着疼痛的嘤咛之声响起,是溢出红唇的破碎。

这样的她让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但更多的是狂喜。疼惜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被情欲覆盖的眼睛里,更多的是爱恋,没想到,她最后整个人都是他的。

心中的狂喜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疯狂起来,初尝禁果的身子一时间难以跟上他的步伐,夹杂着疼痛的声音破碎的溢出红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撕裂的感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脑波,本能的抓住在身上耕耘的身体,却让那身体更加疯狂。

恩~~~

被冲击到高潮的感觉,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而因为得到她整个人的他,也满足的趴在她身上,白皙的手指不断摩擦着胸前的浑圆。如玉的触感让他险些又控制不住自己要了她。

“夫人,浣夫人的大丫头来说,浣夫人不见了”蓝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尤秀略有迷茫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蓝灵道:“你刚刚说谁不见了?”

蓝灵便又重复一次。尤秀的脸色一变,随即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整个柳府都找过了?在哪里,什么时候不见的?”

“还没有,据说是在西院的一处观景亭里。”

“大下雪天的,她去那做什么?”真是发神经。

蓝灵“……”

“她不去找太夫人,找我做什么?”尤秀的声音有些不耐烦,难道是在怀疑她将浣夫人绑起来么?真好笑。

“翠儿说她担心被骂。”蓝灵想起翠儿说这句话时,无限担忧的神色,不像是怀疑夫人将她家小姐绑走的样子,到有点到这边求救来了。

冷哼一声,对整个宁院儿的人没有一丝好感。更何况还是从一进柳府开始就狐假虎威的翠儿。怎么感觉蓝灵是在为翠儿求情?

似乎是感觉到尤秀的疑惑,蓝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夫人,我只是出于怜悯。”

“可是你觉得她需要你的怜悯么?”尤秀看着蓝灵的眼,淡淡而又冰冷的问道。

蓝灵闭上眼睛,僵直了娇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还是太过单纯,蓝灵,翠儿并不是那种值得人怜悯的人,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帮她。”通过她的观察,早已经知道翠儿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也就知道从何处下手,然后掌控住浣夫人。

蓝灵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是!夫人,蓝灵知道怎么做了。”

尤秀站起身,在蓝灵的侍候下穿好衣服,往花厅走去。

花厅内,翠儿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光洁的额头满是汗水。见到尤秀出来,急急的迎上前去。双眼已经溢满了水雾。

“月少夫人!”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尤秀有些愠怒的抚着光洁的额头,无奈的看着翠儿问道。

“呜呜,一个时辰前,小姐说想出去走走,走到西院的观景亭,小姐说太冷了,让我回去拿几个暖炉,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呜呜。”翠儿有些泣不成声,跪在地上乞求的看着尤秀道:“少夫人,求你帮帮我家夫人吧!”

“那你怎么才过来寻人?”这才是重点吧

“婢子……”她被姐妹们拉着去吃茶了么说是要看一本很有意思的书,上面都是图画,所以她才去的。不过那个时候早已经将小姐忘到脑后去了,只是这样的事情怎能说出口,不然事情就大了。

等小姐回来,一定不再要她了,呜呜,小姐,你可不要有事啊

看着翠儿的双眼有些不定的闪烁着,尤秀就感觉到事情肯定有隐情。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失踪的浣夫人。

“整个柳府都找了么?”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不过现在内宅是她当家,现在柳墨元的夫人不见了,她这个说正不正,说偏不偏的夫人帮忙找,还真是讽刺啊!

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以前柳墨元虽然有三个小妾,不过正妻倒是只有她一个人。没想到以令一个身份再婚时,对方却同时娶了两个女人,虽然是平妻,不过说到底,还是要看柳墨元对那个人的宠爱多些。

“没……”翠儿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尤秀,顿时娇躯颤抖,冷汗唰唰的落了下来。

“月夫人,婢子,没有权利去通知大家找人。”小声的提醒着,却让尤秀瞬间满头黑线。

谢谢亲们,食物中毒,好不容易爬起来码的字。我真的不懂么?晒干的豆角丝,我又不会吃熟不熟?是做的人木有炖熟,恨死他,呜呜~~等好点了,我会努力码字。。

卷二几处情伤 192我们,在一起吧!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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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宁院儿连个人都没有么?”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却让刚刚站起身的翠儿,又慌忙跪倒在地。

“……”翠儿张了张嘴,她该怎么说,怎么敢回宁院儿说她因为贪玩儿将小姐弄丢了,一定会被可儿她们撕碎了嘴。

“你难道直接跑到这里来求救来了?”这下不只尤秀满头黑线,就连蓝灵的小手的都微微握紧,我冒着被夫人骂的危险,叫醒了夫人帮你。你当这是什么?避风港?还是想用的时候拿来用,不想用的时候就随手撇到一边?

翠儿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将头埋的更低了。

“混账”就算是修养再好,被人拿来当避风港,也会被刺激死吧

蓝灵更是气得不行,挺翘的胸脯上下起伏怒指着翠儿道:“你真真是太过分了,你家夫人丢了,不去找太夫人,来找我家夫人做什么?难道以为是我家夫人绑了你家小姐?”

翠儿闻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蓝灵,溢满泪水的大眼顿时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悲恸,狂涌而出,说话的语调充满了哀求:“翠儿不是这意思,实在是无奈之下才来求月夫人的。求您看在我家夫人都是被逼无奈的份儿上,找找她吧”

尤秀抬眼看向翠儿,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笑容道:“翠儿姑娘说笑了,浣姐姐究竟做了什么?是因为被逼无奈呢?况且,这件事情并不是我的管辖范围之内的事呢!你让我如何出手寻人?就算是出手了,不还是要惊动府上的其他人?”

翠儿张了张嘴,最后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看着尤秀的目光有些复杂,说道:“月夫人,只要你能找到我家小姐,翠儿定当将所知的内情如数告之。”

尤秀闻言,媚然的大眼直直的看向翠儿,就那样定定的、直直的看着她。墨色的瞳眸里,异常的清澈,却又带点惑人的光芒,让翠儿整个身躯顿时僵硬,粉嫩的脸上更是血色褪尽。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每一分、每一秒对于翠儿来说,都是煎熬。尤秀那足以媚死人的眼睛,在她眼中就如死神的眼睛一般,死死的看着她,然后对她轻轻地招手。

“你认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讲条件么?”

不知过了多久,尤秀的声音在翠儿耳边响起,夹带着一股属于尤秀的茉莉清香,让人闻之心醉。

翠儿本能的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呵呵其实你还是有立场跟我谈判的?知道么?”声音轻轻,如羽毛缓慢的划过肌肤的触感,让她顿时汗毛乍起。

“什、什么立场”吞咽下口水,好半天才找回声音的翠儿焦急道。她所知道的这些事情难道都不足以换取找到小姐么?有些不解,不过现在她还真没有资格,毕竟闯祸的是她,迟一秒,小姐可能就多一秒的危险。

“比如日后你家小姐的动向”回手扔给她一个希望。

“好”思忖了一下,觉得现在还是先找到小姐要紧,况且成为月夫人的人,也不是一件坏事。“翠儿可以成为月少夫人的人,不过月少夫人一定要保证翠儿没有任何生命危险。”这范围可就广阔了,她翠儿日后更可以肆无忌惮了。

虽然是小姐的人不假,小姐也是左家千金。可若是,小姐总是违背左相大人,日后被大人给遗弃了,那小姐的地位定然是一日不如一日,那么她这种高依附的存在,定然活的还不如小姐,说不定年纪轻轻,还没有找到良人就先被深宅吞没了。

“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尤秀咯咯一声轻笑,转头看向白蔗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越快越好吧我回去接着跟我宝贝儿聊天了。”打了个哈欠,抵着肚子回了内室。

瘫软在温暖的胸膛中,觉得异常安心,陌生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娇躯也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拥着。不愿睁开眼睛是因为,大腿内侧羞耻的搭在拥着自己的人身上,不动是因为,大腿正好尴尬的搭在一个威胁十足的器官上。

屋子里好像异常的闷热,明明之前觉得温暖的被子此时也是热的她透不过气来。最主要的是她现在浑身酸疼,连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是墨元哥哥么?伸出手,缓缓探出,摸上那棱角分明的俊脸,脑中满是对方那冷漠的表情。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对他的印象,好像始终停在对方那清冷的目光上。

总想欺骗自己,他对每个人都一样。其实骗自己时的苦涩,没有人能懂,那种比面对现实,更为痛苦,只是,沉浸在这种痛苦不愿醒来。

温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某人奶白色的皮肤上,好似火焰一般,灼伤了他的皮肤。也好似一把尖刀,狠狠的插进他的心脏。

一口鲜血呕出,在溢出粉唇时,被及时吞咽下去。呵~~喝掉自己鲜血的感觉,还真是不一般,腥甜的夹杂着及浓的苦涩,堪比黄连。

“浣儿,既然你不愿醒来,那可以让我再一次要你么?”没有心,身体也可以,至少我还能短暂的满足。怕你醒来之后,不愿面对现实。可知道我多么喜欢你?虽然只有一眼,但我感觉,你好像是我寻觅了好久的人。古人说,男人跟女人是两根身体不可缺少的肋骨,一直以来,我的身体并不完美,直到遇见你,我的身体才真正完整。

只是,心却缺少了一个角。

好像感觉到气氛不对,浣夫人不情愿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