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侯宅夫人》》 · 寄语幽思 · 2026-07-26
“恩~~~~”
“啊——”错愕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印上自己粉唇的男子,怎么是他?
“呜呜~~放开我~~呜呜呜~”口齿不清的说着话,纤纤玉指无力的抗拒,好像**剂一般,让他的动作更加疯狂。
“浣儿”轻细而带着男人特有的萌音,让她顿时浑身燥热难耐。
恩——
该死的,怎么会这么舒服。他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恩~~不要”
突然感觉一个火热的东西进入身体,她这才发现,他已经整个人都趴在她的身上,然后有规律的律动着,足以让她yu仙yu死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她,好像忘记了那个冷漠的人。
上好的檀木床吱吱的摇晃这帐纱内,两具绝好的胴体交缠在一起,让人血脉喷张。
许久后,女子一声轻细的嘤咛。男人一声低吼,双双瘫软在对方的怀中。
以为她会大吼大叫,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呵~~竟然玷污自己的嫂嫂。”无情讥讽的冷笑,却像一把尖刀一般,再次刺伤他已经伤痕累累的心。
“浣儿~~”他声音痛苦的将自己埋进她丰盈的胸前,狠狠吸住那因为动情而挺翘的蓓蕾。
“恩~~~,以为我会被欲望凌驾么?”似呢喃的声音,有些苦涩溢出红唇。
“我不是这个意思。”抬起头,朦胧了双眼,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虎目落泪。
“……”
没想到这句话对他的打击竟然如此之大,她只是有些接受不了被人占据身体的事实。况且,她的心已经死了,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被所有人遗弃的人,怎么还会有感觉?哪怕是身体被陌生的人占据。
“发泄了?可以放开了么?”伸出手,将他推开,然后忍住那些令她脸红心跳的想法,强自镇定的动手穿着衣服。
“……”
“我会对你负责”看着她雪白的背被丝质的衣服覆盖住,那些他留下的印记,也会被覆盖。
“不需要”没有任何多余话语,所有的承诺,就跟风一样,吹过了就连痕迹都不会留下。她已经习惯了。
穿好衣服,她才发现,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而这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属于床上人特有的笔墨香气,屋子里,放着要比别人多好多倍的植物,可以看的出,屋主是一个很享受环境的人。
然,就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两个人,虽然隔亲,但是却是流着同一支血脉的亲人。可是他们却一点都不像,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差之甚远。一个冷血的将才,一个是温润的墨者。
一个弃她如履;一个却视她为衣;
不愧是兄弟啊都一个样。
“我该怎么回去?”她承认,她败了,败得一塌糊涂,输的什么都不剩,连尊严都被那人残狠的踩在脚下。所以,她发出卑微的乞求声音。
他的心好像被人狠狠揪起,然后在从高空扔下。
为什么?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最开始的怜惜,到最后的满心的爱恋,可是为什么你感觉不到?
“我送你”他也站起身,从容的穿上衣服。眼神不经意间,落在雪白床单上,那盛开的鲜艳玫瑰,心中略有满足。
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做吧,已经为他们做了那么多,该是他享受自己人生的时候了。
她的眼睛随着他的眼神落在床单上,顿时绯红了脸颊。说好没有反应了么?讨厌
“我们,在一起吧”
她有些错愕的看着拥着自己的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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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那不解的目光,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那是被自己倾心之人,看着的目光,尽管她并不喜欢他。而她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喜欢她。但是被她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还是紧张的很。
是做作么?还是这是他的真性情?有些不解,最多的是嘲讽。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对她动心呢?况且还是他。
柳墨林是个很危险的人物,甚至要比其父其母更为危险。浣儿切忌要小心再小心。父亲的话还言犹在耳,可是她却不小心跟他有了交集。
“送我回宁院儿,我永远不要再见到你”冷漠如冰的话,从她嘴里毫不犹豫的吐出。
如那冬日的刺骨的寒气一般,瞬间让他冻结在那里。
难道她真的一点也看不出他喜欢她么?痛苦的闭上眼睛,原来,一切不过是他一厢情愿。他应该感觉到她的冷漠的,只是却不想一步踏了进去,走入的是——万丈深渊。
“好!”就算你不见我,那我见你可以吧你只可以束缚住你自己,却束缚不住我的人和心。
“别妄想偷着去找我,不然死给你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整天偷窥,她可不想每天生活在防备之下。
“好”再次答应,答应下来是他的事。做不做到也是他的事。
似乎是放心了,也真的累了。她任由自己脆弱的瘫软在他温暖的怀中。不得不说,他的怀抱很温暖,温暖的让她心安。
迷迷糊糊的,在他的怀中睡去。然后任由他抱着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直到第二天醒来时,身上,好像还残留着属于那个人特有的墨香。
从陌生到熟悉。
白蔗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眼前的情景,俊男美女不假,只是这一幕太过暧昧的镜头让她躲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隐藏的气息一瞬间破陋。
柳墨林敏感的回过头,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俊秀的眉头微微一皱,难道是他的感应出错了?再次确认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才展开身形几个闪烁,便消失了。
白蔗顿时松了口气,不过心中却是已经掀起惊涛骇浪。柳墨林的功夫竟然强悍如斯,幽阁的隐匿之法堪称天下第一,虽然因为泄气而出现纰漏,不过一般内力低微的人,还是不能察觉到,唯一可能的就是,柳墨林的功夫可以跟副阁媲美。
不行,消息要尽快传回阁内。这柳家还真是卧虎藏龙。
同样是几个闪身,只是没有柳墨林迅速。一个虽然行如风,但还是会留下些波动。而另一个,用鬼魅形容丝毫不为过,就如空气一般,让人丝毫感觉不到。
白蔗匆匆忙忙回了书院儿,翠儿焦急的等在花厅,而尤秀却在内室里睡得昏天暗地。白蔗脸色郑重的来找她的时候,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呢
“你回去吧你家夫人已经回去了。”白蔗冷着脸,对着翠儿淡淡的道。还好今天下午月喜从蓝月楼回去,就回了上房。不然被发现定然少不了一番麻烦。
好像是心脏被提起的感觉,然后重重的落了下来。翠儿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这样强烈的落差,并且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看着小姐,就算出什么事情,也一定别在她守着的时间出事。
大礼谢过白蔗,一溜风一样,朝宁院儿奔去。
翠儿走后,白蔗交代一声要看好院子,有任何外人来的时候,要先打个暗号。
蓝灵了然的点了点头。
尤秀现在是拼命睡,想睡觉定然不会挺着。白蔗回来的时候,她还在睡梦中不愿醒来,格外香甜。
白蔗站在床前,表情那个无奈啊早也睡,晚也睡。不过还真没见过夫人在做事的时候有丝毫瞌睡。佩服、佩服
虽然不忍心打扰夫人的美梦,不过事关重大,白蔗还是狠心的将睡梦中的尤秀喊醒。
睁开朦胧的睡眼,有一瞬间的迷茫。尤秀这样的表情差点让白蔗爱上她,太美了,眼神纯洁的让人想狠狠的去蹂躏她,去污染她。
对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白蔗尴尬的笑了笑。
“做什么?”笑得这么恐怖,戒备的向床里退了退。
噗~~~白蔗无语,把她当什么了。
“夫人,我找到浣夫人了。”
“哦?在哪里啊”神情懒懒的,像床里靠了靠,让自己躺的舒服点。对浣夫人在哪里,好像并不感兴趣。也确实这样,她去哪里,关她什么事?只要别找她麻烦就好。
“我看见她从三房的院子,柳五爷的房间里出来,并且还是柳五爷抱着她。”白蔗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发现尤秀已经呆滞的目光,然而随后白蔗的话,更是让她身躯定格在那里。
“看样子好像很累,神色间满是疲惫。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夫人、你怎么了?”白蔗有些不解的看着尤秀,神情呆滞的让她心颤。
“他们是不是衣衫不整?”找回自己的声音,尤秀抓着白蔗的手焦急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都是棉质的衣服,出现褶皱一般不太容易开。
天啊太不可思议了左司浣可是柳墨林的三嫂哎这两个人怎么可以**啊衣服乱着,最后还疲惫的睡在人家怀里,就算是她思想够纯洁,也能想到两人之间发生的事。这、这虽然柳墨元不喜欢浣夫人,可她名义上还是他的夫人。
天那无语。
“夫人,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白蔗有些不解的看着尤秀,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这么吃惊。不过心中却是早已经对浣夫人更为鄙夷。
之前这女人就死皮赖脸的缠着柳墨元,到现在知道柳墨元已经死了,目标转移了。竟然换到不管是皮相还是品德,都要好上柳墨元几倍的柳墨林身上。这样的女人还真是让人瞧不起。
“没什么”她怎么跟对什么事都不懂得白蔗说男女之间的事呢?算了,他们两个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别妨碍到她就好。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别的事情么?”虽然这件事情也算大事,但对于白蔗来说只是个八卦新闻而已。这个时候将她叫醒,定然还有别的重要的事情。
白蔗闻言,脸色顿时有些凝重。尤秀的脸色也是一变,白蔗在她面前,可是从来没有这般凝重过。
“柳五爷的内力很强,至少跟副阁是一个级别的。”
“恩”尤秀神色淡淡的,好像对柳五爷内力很强,早已经知晓一般。
白蔗疑惑的看着自家夫人,诧异道:“夫人难道之前就知道么?”好奇怪,她可是一直跟夫人在一起来着,为什么她不知道。
“柳家三房全都不是一般人。”尤秀目光闪烁,柳家三房从一开始就不对的很。
“恩~~”点了点头,三房老爷不是本人不说,三房夫人更是从一开始就隐藏的很深,而柳墨林身上有一身不下于东方澈的武功,可想而知……难道柳三老爷就是柳家最后的退路?
那——虽然柳家一开始就为容王爷做事,可是他们也不笨,早就将退路准备好了。可能早就已经料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所以,若是她不动手,将来柳家可能悄无声息的就消失了。
若是容王爷成功了,那他们柳家就会代替左相大人的位置。原来如此
尤秀越想越心惊,光洁的额头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细汗。罕见的,第一次她有了惧意。
“夫人”看着尤秀久久不语,白蔗不安的唤了她一声。
“将柳家三房的消息传回幽阁。”淡淡的吩咐着,然后又闭眼假寐起来。
白蔗低低的应了一声,她知道夫人这会儿有很多事情要理,刚刚定然是想到了什么重大事情,不然表情不会这般凝重。
白蔗走后,空气中顿时冷清下来。一个人,虽然活的很强势,但还是会觉得孤独。这种感觉是自心内发出,让周边的人都自觉远离自己,然后一个人淡笑着。很无所谓
柳墨林竟然跟左司浣扯上关系了?只是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呢?左思右想,也是不得其解。
轻唤了一声白蔗进来,让她再次叙述了一下浣夫人失踪是的时间和地点。
原来是这样:定然是柳墨林早早就对浣夫人起了爱慕之心,但念其身份是嫂嫂,故而不敢逾越雷池。此番应是浣夫人那里,或是左家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浣夫人伤心不已。
故而大雪天还出去散步,定然是有什么散不了的心结。然,柳墨林一直观察这她的举动,故而在浣夫人快被冻僵的时候出现,然后怕被人误会什么,才抱回自己屋子里,却不想一时没控制住自己,要了她。
那么左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让浣夫人如此失望,竟然想到了死呢?甚至不惜在冰冷的大雪天气冻死自己?
白蔗看着沉思的夫人,并没有出声打扰。她心中也掀起了更大的惊涛骇浪...
卷二几处情伤 194看见的、看不见的,他都付出太多太多
194看见的、看不见的,他都付出太多太多
副阁到最后还是放不开夫人,那萧萧姐姐怎么办?
未来的小侯爷又怎么办?若是柳三爷没死?白蔗有些头疼的看了看闭着眼睛的尤秀,秀致的容颜被发白的绝色面具盖住,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微垂着,颤动着,如破茧欲飞的蝶儿。
如此绝美的人儿啊这世界竟然不存在。
感受到白蔗的目光,尤秀不解的睁开眼睛。看着白蔗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柔柔一笑道:“坐在那发什么呆呢?”
“我是在想,夫人为什么真正的样子不是这样呢?”指腹轻轻碰触那略带温度的脸颊,如玉的触感让她都有瞬间的失神。
“这样子好么?”整日顶着一副绝色容颜,多不安全。(你本身长的也不安全。作者语)
“我开玩笑呢这样子会给咱们带来很多麻烦对吧”白蔗嘿嘿一笑,收了收心思。
“发回去了?还有什么消息过来么?”拉过白蔗的手,舒服的倚靠在床边。
“没、没啊我发过去了。”白蔗连忙失声否认,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说吧”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白蔗娇躯微颤,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副阁说,他要正式追求你”白蔗的语气中,有很多复杂的成分。尽管早就知道副阁喜欢夫人,可是,他一直很低调。
默默的为夫人做任何事,也不知道前几日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正试着跟萧萧交往的副阁再一次对夫人展开追求。这样会有结果么?夫人的心,可一直都在柳墨元身上啊
难道是柳墨元回不来了?真的死了么?白蔗有些不解,但却不敢将心中的想法说出。
“呵~~这事他也告诉你们了?”虽然知道东方澈还会继续追着她,但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告之整个幽阁的人。
“恩”点了点头,虽然不解,但是幽阁的人向来都是只执行任务,没有任何问题。
“萧萧呢?她怎么样了?”突然想起来那个让她心疼的女子,尤秀惊呼一声,直直的坐了起来,摇晃着白蔗的手臂。
指尖的力气大的惊人,而白蔗好像并没感觉到,只是心中却满是苦涩。
“萧萧姐姐消失了好些日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过她留下书信说,蓝月山庄开业之前会回来。”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
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这几个丫头,早已经将萧萧她们视为自己的亲人。现在是亲人之间出了矛盾,自然要用最和谐的方法缓解。虽然最后会有受伤的人,但是,这样好像对谁都好些。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她,会不会有事?”尤秀的语气夹杂着不确定的颤抖,好久,她没有这么害怕失去过一个人了。还是她以心相待的人萧萧,原谅我,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闭上眼睛,清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划出一道漂亮的有些炫目的弧度。让白蔗的心都微颤着。
“夫人,不是你的错。是萧萧姐姐爱错人了”是她们都爱错人了。很早以前就知道,副阁心中只有夫人一个人。
在没有遇见夫人之前,他就不曾对任何女子有过一个微笑,从来都是冰冷着脸。自从遇见夫人之后,偶尔还会一个人偷笑,那绝色的容颜在夜色的衬托下,如仙人一般,让她们明显的感觉到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明明早就知道的,却总是忍不住去妄想。
尤秀没有接白蔗的话,而是神色疲惫的闭上眼睛。呼气浅淡轻拂,好像又睡着了一样。睫毛微颤着,这样的她显得格外的脆弱。
白蔗趴在床上,嘤泣出声,模样好不可怜。
“是我们的错,明知道不属于我们,却还是妄想得到。是我们没有看清现实。”羸弱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尤秀疲惫的睁开眼睛,声音异常平静。
“我跟他,永远只是相逢却不会相交的两个人。”这一生,也许会守着肚子里的孩子,简单的过一生。
白蔗惊异的抬起头,一双大眼泪眼朦胧的看着尤秀,“夫人”那副阁怎么办?真的忍心让他独守对你的爱,过一辈子么?
“欠他的,让我来生再还吧”两世,她都欠他太多太多,就算是用她今后的人生来还,也还不够,所以,索性就让她用下辈子来偿还吧
“不可以”白蔗的俏脸有些扭曲,如玉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尤秀脸色不变,连眼神都丝毫变化没有。
“夫人,你看见的、你看不见的,副阁都付出太多太多,难道你就忍心让他这样没有任何回报的付出,然后独守你的爱埋土么?下辈子?太过飘渺了人们常说,下辈子在相守在一起,那是对现实的无奈,才有的结果。”
“可你们呢明明可以在一起啊”为什么总要说不呢?夫人啊你究竟在意些什么?
尤秀冷冷的打断了白蔗的话,墨色的眸子清澈如水,带上一丝忧郁的深蓝,好像深潭一般,让人忍不住沦陷。
“好了准备摆饭吧!晚上跟我去皇宫。”不想再听白蔗的话,因为,心也会疼。
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也会越来越累,趁自己还能打起精神,要赶快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月夜,风雪依然清晰可见,呼啸的寒风无情的吹动那飘散在风中的发丝,纷乱的飞舞着,有一种飘渺难寻的味道。
一身血衣如浴血修罗一般,衣衫翻飞间,带着一股血腥的煞气,让人不寒而栗。
也许是心情压抑的关系,今天的尤秀没有了往日暖然的笑容,绝色容颜上满是让人心颤的冷意。如几个月前那般,冷的让人打着寒颤。不敢直视她那明明清如孩童的眼睛。
好像知道她会来一样,暮彦负手而立在窗前温润的脸上见到尤秀,绽放出属于他的宠溺微笑。
尤秀直直的扑向他的怀中,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好像找到心灵的归属,总是在他面前,展现出脆弱的一面。
白蔗自动消失在皇宫的某个角落,去做什么暮彦心中隐隐能猜到,不过这些在他心中,都已经不重要了。
“乖~~”轻声的安慰,却让她的羸弱的肩膀颤动的更加厉害,暮彦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头,这丫头总是让她无语,定然是幽阁的那帮丫头又给她施加压力了。
还真是‘红颜祸水’。
“乖,别哭了你怎么能跟那些丫头一般见识呢?”主要你要认识到自己的心,究竟是属于谁。恐怕,怎么都不会是我吧
心中有些苦涩,对她感情就只能止步于兄妹么?都不敢越雷池一步,就怕她从此以后再也不理他,所以,甘心情愿的做她的表哥,带有血亲的表哥。
“都是我的错。”都是她的错,为什么要去招惹东方呢?为什么要相互知道对方的身份呢?这样他们两个有了前世被栓在一起的缘分,这一世如果是注定,那么他们之间的曲折能不能绕过那个英挺的男子?
知道她在顾及谁,心中虽然有些发酸,不过还是安慰道:“他已经死了,希望你要看清现实,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做?”总不能怀着他的孩子吧?
“什么意思?”她戒备的看着他,唯恐他做出对她孩子不利的举动。
有些无语的摸了摸鼻子,某男翻了个白眼道:“放心,那是你的孩子,只有你跟他有决定生死的权利,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当然的生下来,毕竟他是我的孩子”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血。
“他已经没有了父亲,柳家更不能给他一个安稳的地位,你应该能预想到未来的明国是什么样子”暮彦无奈叹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父皇大概都没想到吧
“也许能呢?”她想到了三房,神秘之极的三房。
“怎么可能?”他嗤笑,跟容儿站在一条线上的人,都已经被绑到了一起,容儿有什么样的结果,他们定然跑不掉。
摇了摇头,示意他说话不要太笃定,结局会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很多时候,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它预想的结局走,不然,你会吃一大惊。
笑得有些不可置否,两人聪明的绕开这个话题。
“她曾经消失一段时间,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自从那次她的身边总是有两个黑色的影子。”若不是他后来功力大增,怎么也感觉不到有那样两个危险的人物,时刻在宫中到处徘徊。
“恩?”轻恩一声,关于仁太妃的事情,出了进宫之前的事情,后来她并不是很清楚,多半都是道听途说。
“她还有……”
“她还有一处自己的私人宫殿,禁止任何人踏入,那里只有两个人,就是那两团黑色的影子。”那是他好奇心作祟,偷偷跟随那两团影子,才发现的一处秘密宫殿。“宫殿后面是绵延不断的群山。”
“难道太妃娘娘是想自己做皇帝么?”那为什么要让暮彦登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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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这样的吧可能我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或是她掌控未来的一枚棋子。”为什么,母妃,你总是让我失望?还以为我在你心中已
经有了重要的位置,却没想到,一切不过是幌子,我的存在,只是你正式掌握明国的一枚棋子吧
想看着我跟容儿拼的两败俱伤,然后你坐收渔翁之利么?这也是为什么我能装糊涂活到现在的原因吧
尤秀看着暮彦,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满是不解,“暮彦哥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虽然她没有派人查过仁太妃,可不代表有
些事情她不知道,但是暮彦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久居深宫的人,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人们口中那个皇帝暮彦?明国的第一温润的男子,高贵的血统,品性谦和良顺,孝慈双全。
这时候的他怎么可能是百官评定的那个没有王者的霸气,有得只是浓郁的书卷气息、少果断,多优柔,非帝王之才的男人?
分明就是活生生的四阿哥胤禛啊
“很奇怪么?这世界上的事,只要我想知道的,没有能瞒过我的。”甚至,好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都清楚的很,比如你跟东方副阁的
事。
“为什么?”她依旧有些不解,毕竟她始终相信他是那个温润的男子,不是一个实则腹黑的男人。
“因为我就是你跟白蔗口中的神秘人副阁之下第一人。”看着她不雅的张大嘴巴吃惊的样子,他无语的摸了摸鼻子,他的身份是很让人
吃惊,更让各国之人愤恨。
尤秀顿时蹬、蹬、蹬的向后退了三步,绝色容颜上,满是不可置信,他竟然是那个神秘人?
“所以我接手幽阁的时候,你正挣扎在生死边缘?”看着他的眼睛,不自觉的带上一丝怜惜,都是为了她。
似乎是忆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暮彦闭上眼睛奇Qīsūu.сom书,挡住在黑暗中红了的眼眶。
看着默认的暮彦,尤秀突然觉得苦涩又心酸,原来,看不见的时候,是暮彦为她付出太多。
“对不起——谢谢你”轻轻的说出,没有任何语言能代表她的感激,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呜呜~~~
殷红的小嘴被瞬间掠夺,尤秀怒瞪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如玉一般的俊脸。带着一股属于暮彦特有的清爽气息,不同于东方澈的冷甜,他的口
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薄荷味儿,却恰好让她迷离。
没想到她的小嘴如此甘甜,炽热的吻有些疯狂,可他却不敢有下一步动作,能吻她,他已经满足。
并且已经做好了,她不再理他的准备。
“对不起”放开被自己蹂躏的有些红肿的唇瓣,暮彦低着头,低低的道歉。
感觉身下已经动情,并且威胁十足的坚挺,尤秀着实有些无语。更多的是无奈,古代人总是讲究亲上加亲。所以尽管她跟暮彦两个实则是
表兄妹的关系,他们还是一样能够在一起。
只是尤秀却不能,别人不知道,她跟东方澈两个在现代生活过,自然是知道的。况且,她对暮彦并没有别的感情,只是兄妹。
“我要怎么跟你说呢?我们两个是不能在一起的”尤秀对暮彦的道歉不可置否。
“我知道。”
她知道他误会了她的意思,算了,懒得说解释那些他听不懂得,怕是说了,他也以为她在找借口吧
“好了,太妃娘娘身边的两个黑色的影子究竟是什么东西呢?”尤秀微蹙着眉,对暮彦口中黑色的影子有着明显的好奇,也许这两个影子
就是关键。
“是两个人”轻巧间,扔给她一个重磅炸弹。
啊——
“可是,正常的人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呢?”
“这也是事情的重点所在,两个正常人,定然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想,这件事情也许
只有你跟东方能研究明白。”很多时候,他都是如此称呼东方澈,他跟东方,实际早已经是一个级别的杀手,只是,他对那些虚名并不在意。
“那两个人是从太妃娘娘失踪后就跟她在一起的么?”
确定的点了点头。
“那事情重点就在太妃娘娘失踪的那段时间住了哪里。那宫殿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呢?绵延的大山……”尤秀陷入沉思。只有将仁太妃这个
定时炸弹稳定了,她才好去做别的事情。
“宫殿好像就是她失踪回来就开始着手建造了,只是为什么会盖在山的前面,这个就需要问你了你不也是将蓝月山庄建在死亡群山前面
么?”
“难道是为了掩盖山内的内情”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出,均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疑。
“暮彦哥哥,你尽快去查查当初太妃娘娘失踪的时候,是从哪里,什么原因失踪的,失踪了多久?以及回来的变化。”她感觉心脏好像有
欲破喉而出的感觉,嗓子有着异物,让她很不舒服。
“好”没有多余的话语,现在的她在他的眼中,只是幽阁的阁主。
“再见,希望下次暮彦哥哥要认清我们的感情,只是兄妹,血亲的兄妹,你明白么?”尤秀再次耐心的解释给他听,希望他能明白。
“在我们那里,表亲是不能够成亲的,不然生出的孩子会有缺陷。”只能说道这么多了,至于暮彦能听进多少、明白多少,都不是她所能
掌控的,就任由他去想吧只要日后能正确面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好。
尤秀说完,打开窗子,身形一动,便闪了出去。
暮彦看着那在黑夜中不断跳跃的红色身影,如暗之精灵一般,让人却不自觉的喜欢,却又在另一面掩面哭泣。
又如在黑夜中燃烧的火焰,舞动着妖娆的身姿,让人欲血沸腾。
再一次的,身子停留在太子殿前,昔日的一幕幕,如电影一般,在脑中一遍一遍放过。那纯真快乐的小脸,好像会在记忆深处隐去,已经
开始有些模糊了呢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还没有落下,就被寒风冻结成冰滴,轻轻的落在雪中,无声的、又好像在呜呜低泣。
白蔗轻叹一声道:“既然夫人这么想念小公主,何不进去看看她?”
“我怕”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好多时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以什么样的身份。
“她也许早就知道你是谁了呢?”白蔗试着让她却面对一些事情,毕竟,这些早晚都要面对的事实,只是时间的问题。
“算了,我们走吧”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已经过了二更天,可是她总感觉今天晚上还有事情要发生,自从怀孕之后,直觉好像更为准确
。
所以她会选择自己的意愿在这里做短暂的停留,看看是不是因为心中的念想。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只是,并不是
来自于太子殿。
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转身欲走。
“既然来了,就出来见见吧”素燕儿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些许嘲弄的意味。
“阁主?”声音明显不可置信,似乎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在太子殿停留两次的人会是幽阁阁主。
尤秀有些疑惑,素燕儿叫她阁主,难道这宫女也是幽阁的人?白蔗仔细的看了看素燕儿,倒吸了口冷气道:“原来是你”
“白字辈的?”素燕儿可爱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白蔗微微一笑道:“没想到,白字辈的到是有几个好手。”秀气的脸上都是成熟稳重。
“我是素字辈的,素燕儿,因为受老阁主的命令,一直化身宫女保护静怡。”说着说着,眼神中浮现一抹温柔,对这个孩子,她是打心底
疼爱。
无奈她长了一个娃娃脸虽然三十几岁,可是她看上去好像还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天知道小公主是她看着长大的,一直当她是自己的孩子,
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成家。
“拜见前辈”白蔗闻言,顿时神色一敛,崇敬的给素燕儿行礼,素燕儿前辈的大名,她可是很小的时候就听见过,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
原因消失了。原来一直在保护公主。
“什么前辈不前辈,我只是长你些许的年纪罢了”转头看向尤秀道:“一直以来没有机会拜见阁主,请问是来见皇上的么?”
点了点头道:“静怡,她还好么?”她知道,素燕儿一定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也不见外,直接就问小公主的现在的情形。
“她,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自从秀姑娘去世之后,她有好长一段时间都郁郁寡欢。除了皇上昏迷的那段时间,她一直陪笑的照顾他,皇上
好转后,病了好段时间,直到去柳府,回来后整个人都好了很多。后来似乎又知道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她察觉了什么,这几日,她都不让我跟着她,无奈之下,我只能让徒孙暗中保护她。不过最近几日,她的状态好像好了很多。
我想,这丫头年纪小,应当过几日便会好了。”
“希望吧”静怡,希望你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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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看她么?”这次既然说清了,那她可以去看看她了吧
轻笑的点了点头,说:“这丫头若是知道你还活着,定然会高兴坏的。”
闻言,笑得更加柔和。脚步轻轻的进了偏厅,向内室走去,太子殿要比一般住宅的院子都要大些,还是因为上次来过,所以,脚步未停,直接走向目的地。
呼吸浅淡均匀,看的出,睡得很踏实,素雅的小脸儿上,带着些许笑容,梦中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轻轻的抚摸上那带着温度的小脸儿,不觉得眼圈已经发红。快乐的小家伙,希望你能继续快乐,不要被一些无谓的事情所左右。带着笑容去迎接每一天。
因为被碰触,而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分外的惹人爱怜。
尤秀微微笑了笑,有些苦涩。“等所有的事情忙完之后,我来带你走好不好?”
似乎是听见了尤秀的话,睡梦中的静怡弯了弯嘴角,好像应答了下来。
不舍的站起身,能看见她已经满足。
出了太子殿,白蔗好像在跟素燕儿请教功法,应该是幽阁的秘法吧
“我们走吧素燕儿前辈,静怡就拜托您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请一定要保她周全。”不管是用幽阁的阁主的身份,还是表姐的身份,尤秀都郑重的给素燕儿行了一个大礼。
“阁主,这可使不得,受不得您这样的大礼,况且,奴家早已经视静怡为自己的亲生女儿。日后就算是要了奴家的命,奴家定然会保护好静怡,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多谢”点了点头,带着白蔗几个闪身,消失在苍茫的月色中。
冬日的夜晚,因为有着月亮,显得格外的亮堂。夜色是发白的乳色,格外的清冷,让人打着寒颤。
寒风涌动,静谧的夜,有着一股不寻常的感觉,好像有一股及浓的血腥味正在朝她靠近。又仿佛是正在猎食的凶兽,虽然刚刚开了胃,但并没有满足的样子,正在小心翼翼的朝着猎物靠近。
怀孕这么久,第一次感到反胃。
“我就这么让你反胃?”完全陌生的女声悠悠响起,在如此寂静的夜,显得有些瘆人。
“谁?”白蔗冰冷着小脸儿,戒备的看着四周,将尤秀整个人护在身后。虽然这女声出现的有些突然,不过好在她并没有从来人身上感到丝毫杀气,相反的,还有点交好的意思。
刚刚那句话,完全就是无奈,而又有些气愤。
“幽阁阁主成亲了?”那女声轻咦一声,有些不可思议。这声音带着一股不属于中原之人的轻细女声,而是音调略高,即使她尽量压低了声音,可在如此寂静的夜,也如随身扩音器。
冷风吹过,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英姿飒爽的出现在尤秀二人面前。
女子姣好的面容完全被黑纱覆盖,只留下两个比之尤秀还要充满风情的双眼。如果说,蓝月是天下第一美人,那此女便可成为天下第一媚女。
玲珑有致的身段尽管被黑衣包裹着,可双S的身段照样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更加令人浮想翩翩。
尤秀轻轻拍了拍白蔗的背,示意她放松,来人并没有恶意。
“很奇怪么?我也是个寻常人,为什么不能成亲?”尤秀疑惑的看着她,一双媚气的大眼闪烁着疑惑的光芒。这时候的她,才有这个年纪少女应该有的表情。
“如果我没有猜错,皇宫里,应该有不少幽阁的人吧”没想到幽阁的势力已经覆盖明国皇宫了,那部落里,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人潜伏着?
“幽阁的人遍布天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幽阁人做不到的。姑娘来此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幽阁出手么?”尤秀并不想与女子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直接进入主题。
摇了摇头,咯咯一声娇笑,说:“我是奉父皇之命来贺蓝月山庄开业大吉的,因为在部落里无聊,所以提前来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蓝月阁主。”
“原来如此,敢问姑娘芳名?”
“本宫、小女子耶律琴儿,是永耀部落的公主。我父皇是部落的王,耶律俊。”耶律琴儿微微一笑,豪爽的说道。
“琴儿姑娘有礼了,可是到了山庄?”
“去了,真是漂亮,将来我也要建造一栋庄子,也要建成蓝月山庄那样的”耶律琴儿满心向往的,媚气的双眼闪闪发亮。
“呵呵~可以啊山庄的管事已经将琴儿姑娘的住处都安排妥当了吧”
“是的,终于得见天杀公子了,真是让我心动。”除了那冰冷的眼神,她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好像一具精致惑人的人偶一样,没有人类的感情。
所以,也只是嘴上说说。还是喜欢柳墨元那样的男人。其实最喜欢的就是他那受辱时暴怒,却又无能为力的悲哀眼神,让人忍不住狠狠的去蹂躏他。
“额”尤秀跟白蔗都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并且,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知道她就是幽阁阁主,还有东方澈是天杀的?
是不是外界所有人都知道蓝月旗下的产业都是幽阁的?这些消息是谁透露出去的?
心中暗暗疑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琴儿姑娘说笑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情,那小妇人告辞了,等蓝月山庄开业再见。”
说完,小脸上满是倦色,让还想说什么的琴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对不起蓝月阁主,打扰了,改日再见。”
耶律琴儿对着尤秀行了一个抱拳礼,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身黑色劲装完全消失在夜色中,尤秀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拉着白蔗的手回了柳府。
耶律琴儿冰冷着媚眼在发白的夜色中,闪烁着晶亮的光芒,神色冷冷的看着尤秀跟白蔗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
墨色的青丝在风雪中妖娆的翻飞着,长长的睫毛微颤着,让人心动不已。
“公主殿下夜深了,我们回去吧”莺儿在一旁,面色担忧的看着耶律琴儿。
“会不会她们是同一个人?”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通过这些人的口中,多少能猜出一些。
“莺儿也不知道,等明天晚上,我们去看看好不好?”莺儿打着哈欠,无限哀怨的看着自己主子。
“你个死丫头,就知道吃睡,那是你家主子的情敌,关系到本宫的后半的幸福,你明白么?还有比这更重大的事情”
莺儿闻言,顿时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如公主所说,这关系到她后半生的生活,那也就关系到她莺儿后半生的生活。为了自己后半生能过上好日子,不被公主念死,努力支了支眼皮儿。
“咱们先回山庄休息,明天晚上再过来。不然幽阁的人定然会有所怀疑,以为咱们稀罕明国这块儿地皮儿。”莺儿小声的在琴儿耳边说着。
“也是”想不明白就不想,先回去休息,明天晚上再来瞧个究竟。
尤秀打着哈欠醒来,心中百般不愿,但看着浣夫人神色恍惚的站在自己面前时,还是睁开了眼睛。虽然心中已经是戒备万分。
“我被人算计了”浣夫人说这句话时,神色更是凄然,好像被丈夫抛弃的妻子。
尤秀神色淡淡,倚靠在床榻上,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看着她,如同在看一只独自跳舞的小丑。
这关她什么事呢两个人同时想到这句话。
浣夫人嘴角勾起一道苦涩的笑容,轻叹一声,看了尤秀一眼道:“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日后我会在宁院儿安静的生活,不再扰你。蓝月妹妹,我年长你,所以称为妹妹。从来都没有别的意思。墨元哥哥死了,我的念想也断了,我的生命线也快要走到了终点。”
“就当我是最后的忠告吧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浣儿求您,墨元哥哥在世界上,只有你肚子里的孩子还证明他曾经存在过。所以,无论如何要保住孩子好么?”
站起身,重重的给尤秀行了一个礼。
一时间,屋子里所有人都迷惑而戒备的看着浣夫人。不知道她只是唱的哪出,究竟有什么阴谋。大家都自动忽略了浣夫人口中的死字,毕竟那么健康一个人,不会说死就死的。
看着周围白蔗等人戒备的眼神,浣夫人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站起身的时候,就连刚刚的凄然都消失不见,神情有些呆滞的可怕。
“我走了,妹妹照顾好自己日后姐姐定然多多为孩子祈福,希望他能平安长大。”
浣夫人的背影,好像一下轻盈了很多。临行的时候,脸上出现一种从未出现的恬淡笑容,眼神也纯净的好像一汪清水。
整个书院儿,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最后还是素玉张口道:“母亲,浣夫人说的是真的么?”灵动的大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戒备习惯的人,怎么都不愿去相信曾经不断算计的人。
“应该是真的”尤秀话音刚落,众人均都迷惑的看着尤秀,毕竟她的话,不可能是凭空说出。
“会因为什么呢?”事情绝对不那么简单,难道真是因为柳墨元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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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素雪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的难看到极点。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尤秀。
“母亲,不是这样的对不对?”素玉的声音暗哑,似乎是极度压抑的声音,破碎的可怜。
“……”
尤秀张了张嘴,虽然她不愿去相信东方澈的话,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并不是谁说什么就能改变的。
“你知道的,幽阁找不到的只有两种人:死人跟未出生的人”
“是不是,我说我不会放手,你就认为我所有的话都不可信?”
这些话,好像在耳边缭绕着,不肯散去。绝色容颜上,有着浓浓的失望,还有极淡的苦涩。
“我不知道”颓败的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两个孩子说。
“真的死了么?再也回不来了?”素玉呢喃着,虽然她对这个父亲并没有多深的感情,但到底是骨肉亲人,并且是她们的父亲。尽管平时表现的很不在乎,可是那时还未失去,现在才知道,这个男人在她们心中的位置有多重。
素雪也感到气氛不对,看着姐姐落下泪来,急忙跑到姐姐面前,笨拙的为姐姐擦着眼泪。
“姐姐不哭,我们还有母亲”她倒是想的很开,在她的世界中,父亲只是一个称呼,一个男人,而尤秀才是她们的亲人。
看着天真无邪的妹妹,素玉抱着妹妹呜呜的哭了起来。尤秀将两个孩子搂进怀中,泪水同样控制不住的落下。
“夫人,说不定只是浣夫人的伎俩。”沉吟少许,看着伤心不已的母女三人,白依无奈说道。
“……可是那样的眼神时骗不了人的啊况且,他也曾经跟我说过。”摇了摇头,呜呜的低泣着。
浣夫人就算再能装,也不可能装的这么像。“昨天晚上,柳墨林去过宁院儿么?”
“去了”
“五叔?”两个孩子轻咦一声,抬起泪眼看向尤秀,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提起五叔。
“额……乖,没事。”突然想起两个孩子还在这里。无奈之下,尤秀只好一边收住伤心,一边哄着两个孩子。直到两个孩子倦极而眠。
将孩子们哄睡之后,尤秀赶紧两白蔗白依召集到床前。此时外面已是漆黑一片。
“白依,你的内力高些,去宁院儿瞧瞧,希望这次浣夫人真的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变来变去,让人防备不得。白蔗你发个消息回幽阁,问问这永耀部落的公主什么来头,我总觉得此番她的出现,不应该只是送贺礼这么简单。”
白依白蔗领命而去。尤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过了一会儿,白蔗便轻手轻脚的回了内室。尤秀虚笑,大概白蔗还以为这个时候她都能睡着吧
“不用这般小心翼翼,我醒着呢”
“我还以为夫人又睡着了呢”语气中有着埋怨。
尤秀嘿嘿笑了笑。看着白蔗笑着道:“瞧你今天高兴的样子,是有了什么好消息传了过来?”
白蔗点了点头坐在床边,当着尤秀面将纸条打开。上面是东方澈亲笔题字,属于他冰冷的气息好像在纸上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傲炫四年十月初八,被皇后娘娘派人毒昏,然后抛弃荒野。当时仁太妃本应该中的是鹤顶红,可是那下毒之人不忍心伤了她,只给她吃了**,然后就任由她在深山自生自灭。”
“宫殿后面是荒山野林,不过年头久远,再往里走便能感觉到一种天然阵法。古籍记载,当年怅悠族人就是从这里消失的。”
“怅悠族:古老而异常神秘的种族,族人以种食草药而生。整个怅悠族,所有的人都对草药有独特的心得,而每个怅悠族人,是各大组织争相高价雇佣的对象,因为有了怅悠族人,就等于有了不死的生命,至少在有生之年,病了或是受了重伤,只要有怅悠族人在场,定然不会有事。”
“这个种族神秘异常,族人只有寥寥数人,不过百数。怎么能够这么多组织或强大的个人所用?故而,这些人便开始,出钱或者人尝试寻找怅悠族人的秘密。”
“可是寻了许久,除了因为各种方式怅悠族人死的死,伤的伤,最后,那一任族长对世间所有人失望,带着仅剩的几个族人进了深山。就在那个地方消失不见。进去的每一个人都会诡异的消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最后,那里就成为了禁地。所有人的禁地。而怅悠族人的传说就消失不见了。不过相传萧家就是遗留在世界上的最后族人,不过也死了。”
白蔗照着东方写的条条读者,心中已经掀起惊涛骇浪。原来萧萧姐姐是怅悠族人?这消息多劲爆啊若是传出去,萧萧定然是全世界人争抢的对象。
“这么说,当时那人将仁太妃扔到那里。仁太妃醒来之后,因为求生的欲望,而凭着感觉向前一直走,就迷迷糊糊的进了怅悠族人的地方?”
“应该是这样,这也就可以解释了她身后的两团影子,定然是怅悠族人不假。这上面还有。”白蔗接着纸条读下去。
“怅悠族人最后消失在世间的时候,发明了一种最新药剂,是一种两色粉面,洒在人身上,会改变人体细胞构造,从而整个活人变成一种飘渺的存在。”白蔗读着读着,有些迷惑,不懂东方澈写的到底是什么。
但尤秀却清楚的知道,不雅的张着嘴,这简直要比二十一世纪的机器人还要厉害,简直就是大变活人。将一个正常的人变成一种雾气的存在。会不会有些太残忍了?
“我听过,当时这种药简直就是天价,因为刚刚建造出来,并不多。所以,也正是这种药加快了怅悠族人的灭亡。”
“那些疯子抢到这种药不假,后来才知道,这种药只对怅悠族人有用,于是这些人便开始对怅悠族人下手。被变成雾气的怅悠族人会完全听命于施药人,直到施药人主动解除药力,就算如此,怅悠族人也会日日夜夜承受着异样的煎熬,直到最后死亡。时间不过解除药力后的十年或是二十年。”
“这,太残忍了”怅悠族人简直就是一群怪物,一群本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怪物。怎么能发明对族人有害的东西呢真不明白这群人怎么想的。
“是啊简直就不是人能所想到的”白蔗点了点头,好不赞同。
“仁太妃是半年后回来的,她回来的时候,身后就跟了这两个影子,定然是真的到了怅悠族不假,不过,她是怎么进去跟出来的呢?”呢喃疑惑了几句,随后继续道:
“回来后,仁太妃整个人都变了,她先是利用两团雾气回了皇宫,然后在御花园跟皇上偶遇,此后便开始跟皇后娘娘争宠。
不久两个人都怀孕了,之后的事情,夫人也知道了。”
“仁太妃的突破口定然就是拿两个怅悠族人跟深山内的怅悠族。白蔗,回信给东方,让他速给暮彦写信,告诉他从那两个怅悠族人下手,定然能让仁太妃改变心意。”这是她最后的赌注,成则让容王失去目标;败则,她只有正式迎上她的杀父仇人,有着血亲的表哥。
白蔗点头应了一声,急忙转身出去了。
而这时,白依也打开窗子越了进来。
看着尤秀两眼放光的看着她,顿时怔了怔。“回来了坐。”
白依点了点头,说:“夫人,浣夫人或许真的变了”这次,白依的语气没有质疑。因为她去的时候,浣夫人双眼迷茫的坐在窗前,好像失去了魂魄,如一具人偶,是让人随手遗弃的。
“难道是左家放弃了她?”
“应该是这样平时浣夫人都是被呵护在手心里的千金,被嫁到柳家本就是借着她的手做些什么,但最后在夫人这里总是失败,因此被放弃了吧”白依淡淡的分析着,却说到了事情重点。
“是啊一个失败的棋子,因此而被弃吧这是不是她的悲哀呢”倒是有些同情她了,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这是她自找的,夫人,当初是她自己要求嫁入柳家来的,而左家只是顺手利用罢了况且,左相大人爱女,丝毫不次于将军大人……”突然感觉到自己提到了不该提的,白依连忙收声,担忧的看向尤秀。
尤秀眼神顿时一暗,眉宇间的疲惫之色更浓,仿佛这个月所有的事情,都一下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羸弱的身躯有些不堪重负。
娇躯晃了晃,白依赶紧上前拥住她,担忧的道:“我去找大夫”
“别……我没事”尤秀连忙拉住白依的手,看着她虚弱的笑了笑,却比哭更为难看。
白依暗暗懊悔,白蔗走进来,看见白依面色担忧的看着自家夫人,又看着尤秀惨白的脸色,还以为孩子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孩子一出事,尤秀就有可能性命不保。
“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只是突然间有些晕而已,白依,最近你都不用出去引开那人了,我想,自会有人替我们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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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丫头狐疑的看着她,突然,白蔗会心一笑道:“今天晚上她会来么?”
“看样子应该会来,有跟我交好的意向,为什么呢?”尤秀有些不解了,就算她是幽阁的阁主,她一个部落公主也没有必要与她交好吧
“还不是为了咱们幽阁的名头,占了两下天下第一,若是能跟夫人成为手帕交,日后自然处处好办事么”白蔗不可置否的撇嘴道。
“永耀部落不会也想在争夺天下上插一脚吧?”绝色容颜上满是对自己想法的吃惊,不过她还真不知道永耀部落的实力。
白蔗白依闻言顿时猛翻白眼,无奈的看着尤秀道:“我说夫人,你到底是不是明国人?额……确切的说,你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永耀部落的实力竟然都不知道?
尤秀有些无语,那个什么永耀部落她一定要知道么?关她什么事?争夺天下的又不是她?况且,她本身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好不好?而是
来自另一个世界飘荡的灵魂。
无聊的反转着手中的纸牌,神色淡淡道:“那你给我说说,这永耀部落是什么地方?我非要知道不可。”
“永耀部落是一个强大的游牧民族,民风尚武,并且部族庞大,称之为一个小型国家也丝毫不为过。不过这个国家向来都是只守在草原的
,很少出来与外界之人打交道。”白蔗爱极了这个豪爽的民族。
尤秀顿时满头黑线,感情这永耀部落就是跟中国的蒙古族人差不多。晕不过这个民族却是强大的很,只是对于国家君王之间的争斗自古以来都很少参与。
“我知道了,你是想说他们各个都彪悍的很,是我们中原之人几倍的力量是不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古代人还真是迂腐的很。
“是啊夫人,原来你知道啊”白蔗看着尤秀有些惊讶的说道。
“若是按照你的说法,永耀部落对于争夺天下没有觊觎之心,那为什么这位公主要交好我们?与她有什么好处呢?”
“这个,也许她是真的只为了我们的情报呢要知道我们随口的一句话,都有可能是他们万金难求的消息”白蔗自豪一笑说道。
“好了、好了我早就知道咱么幽阁有多强大,你不要在我面前一味强调可否?做人要低调啊你看皇帝微服出巡,哪次不是低调再低调
。”不过最后还是会弄得天下皆知。不过人家到底是皇帝么?
“她来了”白依的脸色突然一敛,神色间有些凝重。
“是那个公主么?”白蔗好奇的走到窗前,将窗子推开。依旧与昨夜一样,一身黑色劲装。
“我们又再见了幽阁阁主,柳墨元的夫人”耶律琴儿的口气有些不善,绝媚的脸上带着审视的意味,直直的看向尤秀。
尤秀神色慵懒的翻了个身,努力让自己躺的舒服些,看着站在窗前的耶律琴儿说道:“昨天琴儿姑娘还说小妇人已经成亲了呢今天怎么
还吃惊小妇人的夫君是谁呢?”
听她的口气,怎么都没想到她会是柳墨元的夫人吧只是她为什么会提到那个人?
“是没想到,当时听说柳墨元同时娶了两位夫人,说实话,本宫只关心左司浣了,倒是对另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丝毫不敢兴趣。没想到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真的不能仔细推敲,若是让人知道柳墨元的平妻蓝月姑娘就是幽阁阁主,事情可就好玩多了你说对么?蓝月阁主?
”
“有什么好玩的?琴儿公主不就知道了么?”尤秀接过白蔗递过来的茶盏,轻茗了一口香茶娇声笑道。
“呵~蓝月阁主真是大方的很,就不怕本宫将此事昭告天下?到时候,只柳家一家,就有好戏可瞧了”耶律琴儿掩口娇笑,花枝乱颤。
“你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你不会去做,因为你是聪明人”不过,太聪明了反而不好。
“呵呵~~蓝月阁主还真是痛快人,本宫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俨然就是一副奸商的模样,比之尤秀还要奸诈三分。
“可本阁主不喜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并不怕得罪她,毕竟敢得罪幽阁的人不多,敢跟幽阁讲条件的人也不多。这样的坏习惯可不能
助长,不然会麻烦死呢她范尤秀可不是傻子。
绝媚的笑容顿时僵在嘴边,耶律琴儿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随即看向尤秀,再次恢复了惑人的笑容。
她这次来只带了几个部落内的高手,在幽阁的地盘还是谨慎为妙。手中暂时抓住这张王牌,日后也是谈判的基本条件。
暗暗谨慎着,嘴角的笑容更为盛丽,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的,看着尤秀微凸的小腹道:“柳墨元的孩子?”眼神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看的两个丫头顿时感觉背脊处,汗毛乍起。并且有一种被凶兽盯住的感觉。
“当然”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提到已经死去的柳墨元,不过尤秀还是微笑答道。
“听说他已经死了为什么不打掉孩子,然后另寻良人呢凭幽阁阁主的身份,全天下的男人恐怕抢着要吧”语气虽然尽量压低,但还
是有掩饰不住的尖酸刻薄。
尤秀好看的眉头蹙了蹙,保持依旧暖然的笑容。“琴儿公主说笑了,这孩子毕竟是一条生命,再怎么说,也是墨元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怎么可能再寻他人?”
心中已经火?这个耶律琴儿真真是太过分了在说她红杏出墙么?难道外人也已经知道她跟东方澈的事么?怎么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
—有内奸
哼“幽阁的人竟然提生命的价值,作为杀手老大,不觉得有些可笑么?”真是可笑,幽阁一天任务所杀的人,就只高手而言,恐怕都要
有一个部落那么大了。
“还请耶律公主说话注意些”就算是好脾气的白依,也有些听不进去耶律琴儿的话了。白蔗的双手微微捏紧,若不是白依拉着,估计直
接将她摁倒狠狠的揍一顿了。
皱了皱眉头,糟了父皇是让她来交好她的,怎么会失去理智了呢都是那该死的男人,满屋子都是他的气味,无时无刻都在刺激着她。这让她怎么保存理智?
“抱歉,失礼了本宫只是为蓝月阁主感到不值。”算是一句解释,不过任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一句敷衍的话,刚刚说那么多,定然是有什么原因的。
只是原因有些让三人都迷惑,暗暗留意这耶律琴儿话语的其他意思。一提到柳墨元就失控。白蔗偷偷的看了一眼尤秀,内心轻轻一叹。
人家耶律琴儿当宝,可能夫人拿他当草吧或许自从副阁说明白之后,这颗草可能会进阶为树,但绝对不会是宝。
“那本阁主还要谢谢琴儿公主的提醒呢夜深了,琴儿公主还有什么事情么?你知道的,怀孕的人特别容易嗜睡。”说完,还适时的打了个哈欠。
耶律琴儿闻言,顿时暗暗捏紧了双手,绝媚的眸子里闪烁着愤怒的火光,恨不得立刻上前,狠狠的踹向尤秀那微凸的肚子,将属于那男人
的种给踢下来。
就算那人想要孩子,也只能她给生
强忍住心中的冲动,耶律琴儿掩口虚笑的看着尤秀道:“既然蓝月阁主下了逐客令,本宫也不好再呆下去,他日定当正式拜访。”说着,
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翻身而去。
而那个潜伏在柳府监视尤秀等人的男子,早已经被耶律琴儿身边的小丫头莺儿给引开。
耶律琴儿愤愤的越窗而去,带起雪花无数翻飞。几个闪身,迅速离开了柳府。满腔的火气,就算是如此冰冷的天气,也丝毫不能熄灭。
一想到尤秀肚子里的孩子,跟她脸上那类似幸福的笑容,就让她几欲抓狂。更为可气的是那个男人的态度,到现在都对她念念不忘。
别怪她心狠,就算杀了不了她,也一定要让那个孩子消失。本不应该出现的,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
心中发狠,使劲的拍了拍手,莺儿或活蹦乱跳的从暗处跑了出来,一出来几乎贴上了耶律琴儿。
“我亲爱的公主殿下,可是见到了柳夫人?”莺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主人的神情,这才发现看似平静的面容,明明就是暴风雨的前奏啊
顿时小脸儿一变,急忙恭敬的退到一边,随时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准备迎接主子的怒火。
“迟莺儿你想死么?”似在耳边的大吼,迟莺儿顿时感觉头上一群小鸟在欢快的歌唱。显然,被主子喝的发晕。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跟主子说,被她引开的那个男人狠好玩么?只是这些话还没来的及说,就先夭折在腹中。哎她迟莺儿怎么就跟了
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主子呢?真是上天带她不公。
莺儿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主子,刚刚她只是思想跑过去撒了一回野,多数的时候,都安静的等待主子气消。
卷二几处情伤 199 能不能以女主人的身份住进去呢?
199 能不能以女主人的身份住进去呢?
不过这一次,意外的,主子满脸阴郁,让人不寒而栗。莺儿保证,这是她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自家主子能将不开心的事摆在脸上如此之久。
平时她都是只生气一会儿,然后慢慢的找让她生气的人一点一点的报复,然后让那人痛不欲生而死。
当然,这些人中,柳墨元是个特例。也许爱情真的会让人瞬间长大,至少从遇见柳墨元开始,公主就知道怎么样珍惜一个人了。
只是公主珍惜人的方法怎么都有些特别,也许她还没来得及学会呵护。
永耀部落的女人跟男人一样,有的时候同样要承担男人的角色。这也是为什么部落的女人都瞧不起中原的女人手无缚鸡之力一样。她们认为女人同样有承担家庭责任的权利。
也不管莺儿,耶律琴儿忍住将整个居民楼毁去的冲动,急急的跃出夜幕中的京城。再呆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毁了这里。
黑夜,发白的冷雾气,在京师上空慢慢的漂浮着,给整个京师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京城五里外,一处荒山内,不断传出砰砰之声。
与之伴随的,还有女子略带粗犷的娇喝声,声音中不加掩饰的怒气,让人不寒而栗。
莺儿神情乖乖的站在山顶处,时不时的向山下望望,山下一会儿白亮,一会儿漆黑一片。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子的娇喝声越来越小,最后整个山下顿时陷入一片静谧之中。
莺儿知道主子发泄差不多了,这才感觉到彻骨的寒意。大半夜在山顶吹风,估计是个人都会冻得不行吧亏得她有高深的内力傍身。主子也是,为了一个男人值得么?想她莺儿就不会为任何一个男人所倾倒,只心仪主人一个。
傻傻的笑了笑,然后抱紧双臂,朝山下不断跃去。
“公主殿下”献媚的笑了笑,无限讨好的迎了上去,将脱在一旁的大麾给主子披上。
哼这个死丫头,每次都跑的最快,就不知道这样她会更生气么?
狠心的别过头去,不理会献媚的莺儿,眼神落在自己刚刚发泄过的废墟上。只见大小碎石零零散散的到处都是,满目疮痍。好像是大地震后的残败景象。
“亲爱的公主殿下,莺儿错了不该将我们漂亮的公主一个人扔在这发泄,应该陪着公主直到公主发泄完。”虽然会吃的满嘴灰尘,哎每次都要昧着良心说话,就算是公主愿意听,她也说够了好不好?
果然,耶律琴儿一听,微微一笑道:“死丫头,每次都说的这么好听,可是你哪次做到了?”
莺儿俏皮一笑,吐了吐舌头,主仆二人闪身离开这个被毁的不成样子的山谷。
寒风涌动,二人的身形刚刚离开不久,一个黑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一棵大树上。似乎是万年前就在那里一般,早已经将气息跟树融为一体。黑衣人睁开在夜里显得有些发亮的眸子,冷冷的看着耶律琴儿主仆二人的身影远去。
隐约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夜色般的眸子闪着晶亮的光芒。
因为孙姨娘经常来伺候尤秀,尤秀又看她真的已经对什么都没有要求了,就让她伺候在两个孩子身边了。这样还能增进母女之间的感情,毕竟怎么说都有扯不断的血亲关系。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出奇的,柳府如水的一般的平静,谁好像也不愿意去打破这样的宁静。
五房的院子中,那抹紫色的身影,充满无限哀伤的坐在那里,眼睛干涩难受。眼泪已经哭干了,自然是这个样子,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粗细不一的红血丝。
“夫人”夏衫站在五夫人身后,担忧的看着她。已经坐在那里一个上午了,早饭也没用。
“五爷呢?”这就是他知道她动手后的结果么?厌恶她、嫌她?然后唾弃她?要知道她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拜他家所赐啊怎么就没有人能站在她的角度为她想想呢?
感觉到夫人的情绪有些变化,夏衫的脸色更为担忧。当初她的父母是刘家的家生子,而她理所应当是刘家的丫头。刘家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刘家所有的下人都被遣散了,而她的父母也因为担忧刘家上下,最后心劳而死。
临死前终于打听到东家的姑娘被柳家装仁慈所救,于是,千交代万交代,夏衫的命运便注定了。不过她夏衫也是从小跟夫人一起长大的,任何牺牲都不会眨眼,不过她真的看不得夫人自甘堕落,并且是为了仇人之子堕落。
“夫人,你不是早已经看清他是什么样人了么?”为什么现在又放不开了呢?难道感情这东西真的这么奇妙么?
“我也不知道啊”呢喃的声音,好像是从天边飘过来。
夏衫轻叹一声,“夫人,你要看清现实,柳家的目的不就是这样么?用一些事情将你羁绊住,自然就没有对他们报仇了?”
夏衫好像说的也是那么回事。对啊不然柳家为什么要将自己禁锢在身边呢还不是为了不让自己报复他们?就算是报复,也早早有应对的法子不是么?
想到这里,五夫人的小手狠狠握紧,眼神越加的冰冷起来。对不起这些都是你们柳家欠我的
冰冷的夜,随着年关的到来,家家都早早就挂上了大红的灯笼,迎接这喜庆的新年。
百姓安居乐业,没人知道,他们的领主现在正纠结在皇位之争中。也没有人知道,看似平静的六国,实则暗潮涌动,大战一触即发。
尤秀站在蓝月顶楼,看着夜晚的万家灯火,不知道这样的情景能维持到何时?只要容王一篡位,她就会动手。今天刚刚收到东方澈的消息,看来蓝月山庄需要提前进行运营了。
赶紧草书一封,让蓝月山庄的会员卡开始发放。
站在窗前半晌,才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这五夫人怎么回事?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没到?
嘴角勾起一道冷狠的笑容,这五夫人以为她不知道她是谁么?开什么玩笑?幽阁阁主,只要她想知道的,就没有不知道的。
“夫人,她来了易容了”白蔗看着窗外的黑暗处,淡淡的道。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外面可是数九寒冬呢”尤秀对着外面娇声笑道。
“素闻蓝月姑娘武功高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见面,她就生分的跟她说话。
而尤秀自然也乐得五夫人这样子,说实话,还真好玩儿。
“请问夫人找小妇人来,有什么事情么?”尤秀轻茗口香茶,看着五夫人开门见山的说道。
“合作”
“合作?我们能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地方么?还是夫人能给小妇人银钱?要知道小妇人现在却的就是银钱”可不是么?东方澈今天还跟她催钱么?害的她蓝月山庄的计划不得不提前施行。
“可以你要银钱,我给你,不过我要柳家的人命”拿起茶盏,自己吃了口茶,如冰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尤秀,观察着她的表情。
据她所知,尤秀应该也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嫁到柳家的,所以自然的,她将她归到跟自己一类人里面。结果是,她猜对了
尤秀闻言咯咯一笑道:“好啊夫人想先要谁的命呢?先说好了,我是内宅的掌管者,可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做哦”
五夫人的目光闪了闪,最后咬牙道:“成交”
“可别先成交这么早。夫人应该知道我蓝月是商人,自然是将银钱摆在第一位。我要先见到一半银钱,事成之后我要见到全部,不然……”我蓝月楼能在短时间开到这样规模,自然实力不是盖得。
五夫人的脸色一变,漆黑的眸子狠狠一缩,最后点了点头道:“明日亥时三刻,定当将一半银钱奉上。”报不了仇,她要那么多银钱也没有任何用处。
“夫人真是爽快人,来,咱们以茶代酒,祝咱俩合作愉快”尤秀举起茶杯,先干为敬。
五夫人见尤秀如此爽快,并且没有任何不妥,也举起茶杯一饮而尽。二人相对而笑,一场改变整个柳家的交易,就这样轻巧间达成协议。
五夫人绝尘而去,尤秀坐在顶楼,望着窗外久久不语。
“夫人,她真的没想到您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吧?”
“不、是她没想到我是幽阁阁主。”尤秀淡淡的道。
白蔗闻言咯咯一笑,扶起尤秀的手,离开了蓝月楼。
翌日,天空格外晴朗,有大雪过后的清新,白色的雪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寒风吹动,格外的干冷。
一辆豪华的马车在民众羡慕的眼神中,缓缓的向柳家的大宅前进。
挑起布帘,耶律琴儿冷冷的看着柳家的宅子,不知道此生她能不能以女主人的身份住进去呢?“她应该知道本宫会来吧?”
“应该知道吧?公主实现不是已经送过拜帖了么?”莺儿玩弄着从街边小摊上买的玩意儿含糊答道。
“可我怕她不认”耶律琴儿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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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们是来拜访柳府的,又不是拜访她?况且,公主你的身份是何等尊贵,来拜访柳家,定会是柳家家主亲自相迎。”莺儿怕主子生气,急忙将手中的玩意儿收起,想了想说道。
“可是我会紧张哎”虽然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可是她真的好紧张,这比第一次见尤秀的时候还要紧张万分。
“莺儿,你说我身上的血腥味真的去掉了么?”那天她是刚刚杀完人,才见的尤秀。为了不在让那天的情况重演,她可是一连泡了几天的花瓣澡。
“掉了掉了”莺儿凑道主子身边,使劲的吸了吸鼻子,若不是常年在沙场愤杀的人,是闻不出来的。
不过柳家家主就算闻出来又能怎么样?她耶律琴儿本就是生长在大草原,并且还是常年跟随父亲征战沙场,有点血腥味又能怎么样?这样才能显示出来他们部落骁勇善战。
马车在柳家大门前停下,早已经有小厮在翘首以盼。一见马车停下,急忙殷勤的走闪前去。
“恭迎永耀公主殿下大驾光临”小厮说完,柳老侯爷便率众家眷迎了出来。
罕见的,这些人中并没有尤秀,就连浣夫人都没有来。耶律琴儿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不过并没有让人看出她的不悦。一脸雍容的微笑,扶着莺儿的手进了院子。
众人上了暖车,一路向上房走去。柳太夫人跟柳夫人、琴儿公主莺儿乘坐一辆暖车,而男人们单独乘一辆暖车。
柳太夫人一直面带慈祥的微笑,淡淡的跟琴儿公主说着话儿。这会儿莺儿到是个乖巧的丫头,垂头不语。柳夫人只是面带微笑的听着二人说话儿,时不时的也会插嘴两句。三人倒也聊得很是愉快
到了上房,还是没有见到尤秀二人,这下耶律琴儿有些坐不住了,她来的目的就是见见尤秀跟浣夫人,然后自己跟柳太夫人跟柳夫人聊得愉快给她们看,现在观众没有人在场,就算是她演的再好能给谁看?
“冒昧的问一下,素闻定远侯的两位一为文革大臣左家千金,乃是有名的才女。而蓝月姑娘更是天下第一美人,为何今日不见两位少夫人?”明知道这样问话有些唐突,不过因为压住不住心中的好奇心,还是说了出来。
“这……”柳太夫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看向柳夫人求救。
“她们有些不舒服,怕过了病气儿给公主殿下,故而妾身让她二人在后宅休息。”柳夫人微微一笑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语气中掩饰不住的遗憾之色,虽然她们两个女人看不见她跟柳家的人关系将会发展到怎样,不过以后她们会知道的。并且她要让柳墨元休了他们两个。
“本宫有几件事情要跟柳老侯爷说说,可否借一步说话?”耶律琴儿看向喝茶的柳老侯爷娇笑说道。
“呵呵,公主殿下,请书房借一步说话”柳老侯爷哈哈一笑,抚这胡子说道。
“失陪了”对着柳太夫人等人行礼,耶律琴儿随着柳老侯爷的脚步朝后院儿的书房走去。
尤秀站在窗前,听着蓝灵回来将耶律琴儿的拜访经过说了出来,只是淡淡一笑道:“看来我跟浣夫人没在场,她真的吃了一大惊。不过今天的事情可能会很好玩呢”
白蔗白依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一笑。今天是他们来柳府以来最有意思的一天。也许以后都将会很有意思呢?至少在离开之前是这样吧
后院儿的书房门一直紧关着,不知道里面的人说了什么?而大白天的,没人有那勇气去偷听,确切的说没人有大白天隐身的本事。
耶律琴儿扶着莺儿的手出了书房的门,对着柳老侯爷笑着道:“老侯爷真是爽快人,合作愉快”哼老狐狸,若不是看在柳墨元的份上,哪有你的份儿?
“是琴儿公主大方,赏给在下一口饭吃。”柳老侯爷抚着胡须笑着说道。一张老脸上,因为兴奋而皱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而公主殿下,也成功晋级为琴儿公主了。
“老爷,膳食已经准备好了,太夫人让小的请您过去。”几人刚刚出门,门口的小厮躬身上前说道。
“恩琴儿公主,请吧”
“请……”耶律琴儿微微一笑,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耶律琴儿可不是善茬。
一行人道饭厅,柳家各房早已经安静的静立在那里等待着家主,而尤秀跟浣夫人还是同样没在。耶律琴儿有些诧异,就算是见客的时候不在,用饭的时候也应该在是不是?难道这蓝月真的病了?
孩子没了?一想到这个可能,耶律琴儿兴奋的差点没跳起来。看来老天爷真的听见她的祷告了。也喻意成全他们了吗?看来还是天注定的因缘呢
几人一道饭厅,各房众人都齐齐行礼。耶律琴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各位请免礼,虽然琴儿是公主,但却不是明国的公主,所以大家不用多礼,都起来用餐吧”今天她的心情很好,最起码没有尤秀跟浣夫人添堵就好。
众人心中不解,不过还是依言站起,随着耶律琴儿入座。虽然耶律琴儿不是明国的公主,不过任何人都不敢瞧不起永耀部落。
永耀部落历史悠久,实力到底有多大,就连幽阁都不知道确切。
柳老侯爷一边看着耶律琴儿,眼神时不时的闪过一丝丝阴霾。真当他是老糊涂么?当他是傻子么?别以为元儿怎么失踪的、在哪里失踪的他不知道?你永耀部落真的当三大强国之一的明国是傻子么?只是一个空壳子么?
不动声色的,答应下来,他倒要看看,这耶律琴儿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顿饭吃的可谓是其乐融融,然而,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柳老侯爷的脸色当场就变了,红绿白三色来回交错。
耶律琴儿脸色发白的捂着肚子,冰冷的看着眼神呆滞的柳老侯爷。该死的这老狐狸竟然敢下药。
现在是在做什么?当她是白痴能混骗过去么?难道知道柳墨元,没死在她手上么?不对啊她动的手脚就算是幽阁的人都没能看出来,他又没有幽阁的本事。
那是为什么呢?难道是蓝月?怎么可能,她就算是幽阁阁主,也不能猜出来吧看来自己真是小瞧她了,不愧是能将蓝月楼几个月做大的人。
因为疼痛而落下的冷汗,顺着光洁的额头落了下来。耶律琴儿的脑袋已经开始迷糊,她怎么也没想到,柳家会冒着被诛九族的危险,竟然下毒害她。
丫头婆子们手忙脚乱的将各房的人送回了各房。柳老侯爷也因为中毒而神智有些不清楚,眼神胡乱的扫过。
那是一双怎样的眸子?黑白分明的眼中,充满这恨意、还有伤心、还有解脱、更有悔意、最多的是失望跟迷茫。若儿呢喃着,喊出让他心疼的两个字。
若儿,你难道这么多年还不能释怀么?当初若不是刘兄,的确,我会死,而现在的柳家也不回存在,不过当时真的是他做的那些事啊我能做的只是救下你你怎么就不能明白我的苦心呢能保住他的孩子,已经是我最大的能耐。
沉痛的闭上眼睛,心中暗道:刘兄对不起,没能将若儿教好,是我的错对不起
五夫人刘若只看见柳老侯爷眼中滑落的泪水,也看见他眼中的失望、还有歉意。凄惨一笑。今天她下的毒,是断肠散,如果能活,除非神仙下凡。
没想到会这么快的,毕竟她还是爱他的,只是没想到他那么绝情,将本就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的她自己一个人扔下。所以,对不起了五哥
腹部传来一阵阵刺痛,有发黑的血水从大腿内侧流下,刘若的脸色有些难看,有欣喜,还有苦笑:
当年她虽然嫁给了柳五爷,为了不让自己生下柳家的孩子,经常吃绝育的药。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爱上仇人之子。更为了他竟然想放弃报仇,然后为他生一个孩子。
只是也没想到,他会抛弃她,更没想到,最后她期盼了好久的孩子,终于有了,可是却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五爷,就让我为了孩子赎罪吧对不起——我爱你
闭上眼睛,脑中出现那双也会带着深情的眸子,看着她。还有怜惜的动作,碰触她脸时的温柔。然后又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起,好温暖的怀中。
疲惫的靠在温暖的怀抱中,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这世界上只有这样一个人能让她安心,能让她迷茫,能让她心痛。
眼皮越来越重,五夫人感觉自己睁开眼睛,本能的看向那双深情的眸子,可是眼前已经阵阵发黑。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若儿”五老爷的声音时压抑的痛苦,为什么?他只晚了一步啊
“五哥”五夫人的声音很是虚弱,她柔柔一笑,已经失去焦距的眼中盛满深情。
“我有了我们的孩子只是若儿任性,让他流走了。对不起”五夫人拉过五老爷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满脸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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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若儿,等你好了咱们再要”五老爷柔声的安慰她,用力握住她的手,很怕下一秒就抓不住。
“五哥,若儿爱你”因为看不到他的脸,她有些慌乱的摸着那棱角分明的轮廓。
“若儿、若儿、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只是去查当年的事情,不想你再对柳家有任何误会,当年的事真的跟柳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当时父亲大人是为了救岳父,只是没想到被牵扯进去。”五老爷急忙解释,不想爱妻带着误会离开。
噗~~~“是么?”刚欲说话,喷出一口发黑的血液,五夫人突然听到自己心落地的声音,是释然后的声音。原来她没有爱上仇人之子。她知道这个时候他不会骗她的
五夫人感觉眼前已经漆黑一片,再也看不见心爱的男人。好像看见了一黑一白的两个鬼魂来向她招手,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无奈放手:“五哥,照顾好自己”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若儿,你在阴间等着为夫”他知道她相信了他,因为爱所以爱若儿,你不孤独,你还有为夫。
抱着五夫人的尸体出了柳府,柳五爷在平佑十三年二月十六日带着其夫人的尸体消失。
同天,柳家上上下下各房只有柳侯爷得以保命,均都中毒而死。而耶律琴儿则被丫鬟莺儿连夜带回永耀部落。
据说虽然同样中毒不轻,但至少被莺儿用秘法吊住性命。
而柳墨元的两个妻子,蓝月夫人据说当时因为动了胎气,并没有食用当时的菜品,而左司浣也因为不舒服而免过了这一劫。
不过,随后左司浣竟然消失不见,就连左家也没寻到人。而蓝月只留下了几个家生子,其他的柳家仆人都遣散了,然后她带着丫头住进了蓝月山庄。
柳家,正式从整个历史中消失。
容王爷很安静,对于柳家的消失,好像没有任何感觉,只是静静的坐在蓝月楼喝茶。眼神不知落向哪处。
皇宫内。
两伙军队双眸冷狠的对峙着。
一身明黄色黄袍的暮彦依旧一脸温润的笑容,只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笑意并没有深达眼底,淡淡的看着对面。“母妃,您真的要逼我退位么?”
“彦儿,你应该知道哀家当初让你即位的目的。”仁太妃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儿子。英俊的容颜让她有些恍惚,不过随即这样的恍惚就变成憎恨。
“若是我不放弃呢?”暮彦的声音很是痛苦,母亲,你可不可以放开你的仇恨?我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仇人。
“你说呢?”仁太妃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您是不是以为,容儿没了柳家就没了牵制您的能力了?”那你就错了
仁太妃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暮彦道:“你什么意思?左司浣在柳家失踪,你认为左家还会帮着暮容么?”
“我不知道”暮彦诚实的摇了摇头道:“母亲,你记得怅悠谷么?”
果然,仁太妃脸色瞬间大变,而她身后也隐隐浮现出两团黑色的影子,众人一阵惊呼。
“阁下去了怅悠谷?”其中一个黑色的影子颤声问道。
“没有”暮彦摇了摇头。让两个黑色的影子,包括仁太妃都松了口气。而暮彦就更确定心中的猜测。
“不过,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已经都知道了”暮彦看着母亲那涂满胭脂的脸,就算是再厚的粉,也掩盖不住岁月的流失。
心中还是放不下她曾经对自己的好,毕竟是亲生母亲,如果没有必要,真的不想伤害她
“母妃”
仁太妃还想说什么,暮彦一句母妃让她有些呆滞。
这两个字,叫的她好心酸。为什么?他不是那个男人的孩子么?只要不是她跟玉清的,都要死尽管是她的孩子。
“玉清公子已经死了”暮彦看着母亲看自己时那憎恨的目光,让他真的很想放弃心中的想法。苦笑说道。
“你说什么?不要以为你是哀家的儿子就可以随便乱说。”仁太妃目光冷狠的看着暮彦说道。
“没有,母妃,他已经死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不要在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了好么?”就算你从来没有当我是你儿子过,但我一直知道你是我母亲就好。
“哼暮彦,你真的以为哀家不敢杀你么?”仁太妃的玉手握紧,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挣扎的,只是,她始终不愿意相信,玉清会死。
“我是您儿子,您认为我会骗您么?”暮彦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他?难道他不值得被相信么?
“就算您欺骗儿子,儿子都从来没有欺骗过您就算您从来没有将我当做您儿子过。”暮彦沉痛的闭上眼睛,终究还是说出了心中的话。确实,在她心中,他都没有玉清公子有位置。
仁太妃微怔了一下,一直以来暮彦应该很清楚他在她心中的位置,难道是因为上一次自己的怜惜么?她早已经忘光了,要不是为了静怡的神丹,她怎么可能救他?
仁太妃哼哼一笑说道“暮彦,你是不是以为上次哀家救你,是因为怜惜你?或是因为你是哀家的儿子,哀家会不忍心你死去?”
暮彦闻言,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难道不是这样子么?
看出暮彦的疑惑,看来确实是他误会了,冷冷一笑道:“就算是哀家十月怀胎生的孩子,也只是我一颗棋子而已,只不过你这个棋子确实让我牺牲很大。不过,不是有句话这样说么?没有牺牲怎么会有回报?”
“生下你,给我的回报就是整个纳兰家的人全部都死光光,最好整个大明国都不存在。不过我最后想想,还是别这样了,我要让那狗皇帝在黄泉之下都不能瞑目,看着自己的江山一点一点的毁在我手里。”
说道这里,仁太妃忽然笑了,是那种猖狂的大笑,平日里端庄丝毫不存在。这一刻的她,有一点女罗刹的感觉,又好像电视里的梅超风。
暮彦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也同样笑了,很是凄凉,更多的事迷惘。难道他真的错了么?在她心中,他就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么?
从来不落泪的他,感觉到有温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然后还未落下,就已经结成了冰碴。
“是不是我死了,你都不会有任何伤心难过?”暮彦看着仁太妃,眼中满是希翼的闪光。
“你认为呢?”模棱两可的话,从她嘴里竟然带着丝玩味的说出。
“呵呵~”微垂下眼睫,不让人看出他的失望。只是在变相掩饰自己的脆弱,或许,真的脆弱的话,此刻也不愿在她面前表现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暮彦竟然让她心中有片刻的紧张。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暮彦道:“你到底退不退?”
明明是想说别的话,可说出来竟然是这般伤人。
“退”暮彦微垂着眼睫,淡淡的说道。
“恩,很好”松了口气,如果不用伤害他,她想,就尽量别伤害他。他这个样子,她竟然有些心疼。为了不让自己后悔,还是顺着他的借口绕了他吧
在她心中,放过他,好像是一种——格外的施舍
真的累了这么多年,好累累的他连呼吸都觉得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因为她是母亲,总是想找各种借口跟理由,让自己原谅她的所作所为。
就连静怡母亲被害,他也只是沉痛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且带着赎罪的心理,更加的爱护她,保护她。
只是容儿那边,他真的无力了,从最开始的呵护,到最后的失望,经历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从孩儿的身体上踏过去吧”闭上眼睛,说出这句话之后,暮彦感觉自己好像身上一下轻了很多,也许是真的累了,所以对死已经毫无感觉了。
脑中突然冒出那个总是要报仇的女子,总是抱着他哭得昏天暗地。勾起一道暖暖的笑容,当知道他因为她受伤的时候,也会脸色大变,看来,自己在她心中,还是有位置的。
秀儿,原本,我想带着母妃去怅悠谷生活的,只是,看他们的样子,恐怕还沉浸在仇恨中不能自拔。哥哥累了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奇\\书//网\\整//理\\小心翼翼之下,尽管我x杀人让自己去缓解压力,可那毕竟是在为自己造孽。
现在,可能是我该还债的时候了
暮彦好像看见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在像自己招手,带着那种死神特有的微笑,在跟他无比高兴的说:欢迎你的到来。
看着暮彦有些发灰的脸色,仁太妃突然感觉心脏好痛,好像是那种不能呼吸的感觉,让她的头也昏昏的。
不禁有些疑惑了,不是要杀他么?不是从来没有在乎过他么?不是因为他是那个男人的孩子么?怎么心也会这么痛?
好像又有了一次上一次的感觉?那种心突然之间全部空了,好像自己这么多年努力筹划的一切,全部都没有他重要?
卷二几处情伤 202 直到你爱上我们为止
202 直到你爱上我们为止
不是从来没有在乎过他么?
不是心中一直只有报仇二字么?
不只要是纳兰家的人都要死么?
那么,他不也是么?不对,他身上还留着她的血呢?
仁太妃陇起了眉心,内心好像又两个声音在不断的挣扎:一种是根深蒂固的怨念,另一种是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善念;好像还有一丝提醒,不断在扰着她的心神:他是她的儿子
仿佛又回到了看到怅悠谷那两位相依的老人身上,尽管两个人已经失去神智,可还是本能的牵手在一起,不愿放开;
所以,她选择答应他们两个,其实更多的是适应心中的不忍;
“彦儿”仁太妃什么都没有说,只叫了声他的名字;
很简单的两个字,她叫了很多年。他也听了很多年;只是哪一次,都没有带过任何感情,有的,只是简单的称呼;而这一次不同,她是试探性的用心在称呼他,这样的称呼,让他死灰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潮红。
“母妃”不受控制的,他回应了她一句。
仁太妃身后的两团黑色雾气,滚滚涌动。似乎是一种激动的颤抖,也是不确定的颤抖。
“盼仪?”其中一团雾气滚滚涌动,露出一个少年的身影,那少年长相俊秀,身高八尺,只是此刻看上去有些诡异。
仁太妃疑惑的回过头来,看向少年,她不解,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叫过她的名字。如今却是依旧这样深情。
看见仁太妃眼中并没有往日的冷狠与暴虐,少年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接着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双眸却是瞬间通红。
仁太妃愣愣的看着叫自己的少年,声音是自己早已经遗忘很多年的深情。
惜冥看着哥哥一声一声叫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也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毕竟这么多年,自己同样爱她爱得小心翼翼,爱得死心塌地;
仁太妃的心中,被两个暖暖又深情的声音叫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母亲”不是母妃,而是母亲就如一个寻常人家的孩子一样,称她为母亲。
“彦儿”再一次的试探性喊出,仁太妃的嘴中还是不确定,毕竟那被人毁掉一切的恨意,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消去的。
“盼仪”两声带着沧桑的声音响起,随即,在众人惊愣的目光中,三道身影自天空之上落下。
那张另天地都黯然失色的绝色携着两道苍老的身影缓缓落下。
“澈”暮彦声音暗哑的看着东方澈,不明白他带两个老人来做什么?他不是从来都不以幽阁的身份出现在外人面前么?
“别来无恙啊我的天杀”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如常的玩笑,他跟他之间,一直是好友。
“恩~~”暮彦无声的眼神看向东方澈身前的两个相偎的老人身上。
仁太妃看见两个老人是无言的激动,娇躯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她怎么会忘记,就是这两个老人,在她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那相偎的身影是那么深刻,深情的眼神,如往的扰乱了她的心神。
“多罗”那两团黑色的影子,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颤颤巍巍的飘到老人面前,喊出他们族中的称谓。多罗,是称呼泰斗老人的尊称。
“苦了你们了”两个老人慈祥一笑,无限怜惜的开口说道。
“你们的任务完成了”老妇人说完,伸出手,从指尖不断弹出一种淡白色的粉末,撒在两人头上;
呲呲声不断响起,伴随的还有两人因为承受不了某种痛苦而极致压抑的痛吼。
二人身上那种黑色的雾气,随着时间的流失,慢慢的变成白色的烟雾,缓缓升空,最后如烟尘一般,消散在世间。
一旁的仁太妃一时间真的呆住了,就那样愣愣的看着自己当年费了很大力气而让心仪自己的两个变成自己奴隶的人,重新找回了自由。
雾气散尽,露出两道身形削瘦的身影,只是两人再也不是黑雾中那少年模样,而是正常的中年样子。更是有着这个年纪应有的沉稳睿智,还有看透世事的沧桑。
两个男人同时眼神复杂的看向那始终坐在椅子上,呆滞的女人。
那是他们两个爱到心都疼的女人,那是他们两个爱到哪怕让他们去死也心甘情愿的女人。
如今,好像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她好像忘了一切,就那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能自拔。
“盼仪你这是何苦?”老妇人看着仁太妃许久,才开口长叹一声,悠悠说道。
“我错了么?”仁太妃抬起头,看了看暮彦,想让自己忽略他眼中的痛苦,转头看向妇人问道。
“你没错,错的是这世界,只是这一切,早已经是注定,我们只能去顺应,并不能改变什么?”老妇人轻叹道。
“所以,就算人生再重来一次,结局依旧会如此对么?”仁太妃再一次想确定一下,她的命运真的就改变不了么?
点了点头,当初怅悠族人选择隐退的原因,一是为了保住怅悠族人的血脉,二就是为了帮助一个女人。
这是很早以前就流传下来的古训,多少年之后,天下六国瓜分,其中有一个国家一个女子将会影响整个大局,也是改变历史的重要原因。而这个女子会满是怨气,来到族中,若是能以族中安逸的气氛能感染此人,就尽量去感染。
若是不能,哪怕是倾尽全族之力,也要帮助她。不然就怅悠族便会真正从世界上消失。
“我究竟是哪里错了呢?”仁太妃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朵朵白云飘过,是难得的晴天。
“错在你的执着,错在你的情用错了地方”尤秀的声音同样在天空之中响起,接着,之间一身白衣的女子,缓缓从一旁的房顶上走来。
“你是?”仁太妃好像已经忘了她,尽管觉得面熟,但却不知道名字。
“我是你斗争之下的牺牲品。”尤秀尽量压住自己心中的愤恨,想跑过去撕碎她的冲动,双拳紧握冷冷的看着仁太妃说道。
“秀儿”暮彦死水一般的眼神,顿时泛起层层涟漪,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人在场,而尤秀更是将面具也摘了下来。
“暮彦哥哥”尤秀看向暮彦,心中微微一痛,今天这样的情景,最痛苦的不是自己,应该是暮彦吧他该怎样面对这样的母亲?
这句话叫的暮彦差点落下泪来。
“秀姐姐”带着惊喜的女声突兀响起,随即,便瞧见小公主飞奔的声音提着裙子,朝尤秀这边疯狂跑来。
而素燕儿的身影紧随其后。
原来,小公主也是刚刚听见仁太妃要逼暮彦退位的事情,正在熟睡中的她顿时被惊醒。赶紧快速的穿戴整齐后,便朝正宫跑来,却是一眼就先瞧见了尤秀。
跑到她面前,一把抱住,然后不受控制的呜呜哭了起来。
“呜呜~~没想到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么?呜呜”使劲的抱住她,好像下一秒她就会失去一样。
尤秀有些哭笑不得的拍着小公主的耸动的肩膀,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道:“傻丫头,我只是有些事情耽搁了,才不能来看你,你瞧,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可是,人家好想你啊”不依的在她身上乱蹭着,不断的揩油。
“盼仪,放手吧你也累了,不是么?”老妇人将目光从小公主这边收回,看向仁太妃轻声说道。
小公主这才从尤秀身上下来,看向仁太妃说道:“太妃娘娘,静怡很多年前就知道,母妃是您害死的,可是静怡却没有去选择仇恨您,而是选择跟皇兄一样爱您,为什么您就不能选择好的一面呢?”
这下暮彦正的愣了傻傻的看向静怡,那张可爱的绝美小脸儿,他呵护了很多年的妹妹。原来,一直是她在小心的呵护着他。
“盼仪,回来吧我们一起回怅悠谷。”惜夜走到仁太妃面前,伸出手,怜惜的摸着她带着岁月痕迹的脸。
仁太妃茫然的抬起头,愣愣的看向惜夜,她这样利用他,他还会原谅她么?
“我原谅你,以后跟惜冥咱们三个一起生活在怅悠谷,哪里都不去。”从她不确定的眼神中看出她的想法,惜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柔柔说道。
“可是我罪孽深重。”
“那我就跟惜冥帮你分担。”
“可是我心中始终爱着玉清。”
“那我就跟惜冥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直到你爱上我们为止。”
“盼仪,我跟大哥不奢求你忘记玉清公子,只求你在心中,给我们留个位置。”惜冥看向仁太妃,双眸爱恋的说道。
“不管多少年,哪怕是你今生都爱不上我们?我们也会死守着对你的爱,就算是留到下辈子,我们也要努力。”惜夜握住盼仪的手,是那样的深情,世间任何都不能撼动的爱。
如果今生你不能爱上我们,那么我愿意等来生……哪怕是生生世世~
卷二几处情伤 203难道背后还有人?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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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太妃怔怔的看着握住自己手的男人,是她利用了二十几年的男人,尽管早就知道他们爱她,可是如此深刻的情话,从他嘴中说出,让她的脑袋有片刻的短路。
她茫然了,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人。
暮彦的期待跟无力;
小公主看向暮彦时的心痛,跟望自己时的复杂;还有尤秀眼中的忿恨。
人瑞老人的深情,看向她的平静。
挣扎中,她缓缓的开口道:“我跟你们回怅悠谷行么?”她的声音弱弱的,哪还有一丝之前女王的盛气凌人?
“好、好”惜夜惜冥一边一只握住她的手,好怕下一秒就失去她。暮彦怔怔的望着自己的母亲,颤抖着身躯走上前来,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母亲”声音中包含了一个儿子对母亲的依恋,还有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彦儿”这一次,她终于正视自己心中的声音,不再让自己心中的怨恨加注在暮彦身上。因为她终于知道,他始终是无辜的。
却是这么多年夹杂在自己跟静怡之间还有暮容之间,痛苦的挣扎;
尤秀眼神复杂的看着仁太妃巨大的转变,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东方澈站在她身边,时刻保护着她;
“秀儿,可是累了?”上前轻轻拥着她,就如在现代时那样,带着无限的温柔。
恩~点了点头,疲惫的靠在他的身上,满是安心的气息,自他的身上散发而出;让她又开始迷恋起来。
“他真的死了么?”似是在问自己,也似乎是问东方澈。
东方澈拥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即点了点头,咬牙说道:“难道你真的已经不再相信我了么?”
“不是,只是一时间怎么也不愿相信,他会死”柳家已经从历史上消失了,这一切随着柳家的覆灭,连同她的恨,也消失不剩。
原来,报仇并不能让自己快乐,因为报仇过后,自己的手上会沾满血腥。怎么洗都洗不掉。
东方澈虽然有些不解尤秀为什么要如此说,不过还是摇头说道:“人都会一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那父亲,是在天堂还是地狱呢?应该是在天堂吧虽然他一生杀戮极多,但都是为了保护国家,若不然,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去杀人呢?
她想:她应该会下地狱吧柳家的人,间接就等于死在她手。
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东方澈有些无语的拍了拍她胡思乱想的小脑袋,说道:“你这丫头,想什么呢?你那是为民除害,若是让柳家的人还继续残存于世,定然会挑起战争,不只是仁太妃跟容王爷的战争。还会有更多的人参与其中。”
“是这样么?”
“是”坚定不移的语气,好像柳家人真是什么十恶不做的坏人。
尤秀被他逗笑了,突然,她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东方澈顿时脸色大变。
“秀儿,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刚刚孩子好像动了一下”尤秀微笑着摇了摇头。而东方澈,满眼苦涩。
暮容坐在蓝月楼的一间包厢里,已经三天三夜,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他不会来了”尤秀跟东方澈推门而进,眼神复杂的看着坐在那的暮容,淡淡说道。
暮容淡淡一笑,说道:“我知道。”
这下轮到尤秀二人怔住了,他到底什么意思?前一段时间还风风火火的进行着一切,现在又这般平静。
平静让人心颤。
就好像是暴风雨的前奏,出奇的安静。这太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纤细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落在红木桌子上,蓝月楼的包房,摆饰自然也是极为讲究的。
尤秀看着慕容那如女人一般的手指不断的点着,顿时就一阵恶寒,尤其是想到他在书房与别的男人那一幕,竟然有些恶心。
其实在现代的时候,她是不歧视同性恋的,毕竟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只是却没真正见到过两个男人XXOO,所以,一时间让她心里上接受,还真有些难受。
抬起凤眸,容王爷看着尤秀微微一笑说道:“秀儿妹妹”
“一切,都是他在利用你。”尤秀轻巧间,又扔出一枚炸弹。
“我也知道,我更知道,以前我这个样子,是中了他的毒,一种迷失心智,完全受他操控的毒。”暮容看着尤秀轻声说道。
尤秀怔怔的望着他,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去做?并且心甘情愿啊
“你太对不起暮彦了。他为了你付出多少,你知道么?还有静怡,她为了你呆在太子殿内不出来,甚至一直在伪装者,你知道这样大家有多累么?”
“我追求我的爱有错么?从皇叔死的那一刹那,我好像都明白了,尽管皇叔不是我亲手杀死,但却因我而死。我就是个罪人。”暮容痛苦的闭上眼睛,尽管他夺位,可是他们毕竟是他的亲人,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他怎么忍心让他们死呢?
“可是他已经死了”尤秀的声音歇斯底里,满是痛苦。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竟然连累了皇叔,当我知道他死,我也派人查过,可是一无所获。”暮容不愿睁开眼睛看向尤秀,他毕竟欠她太多。
“你什么意思?”尤秀的脑袋有些短路,他什么意思?父亲不是他派人杀的么?什么叫也派人查过?
暮彦疑惑的看向尤秀说道:“皇叔的死另有其人。”那神情好似尤秀早就应该知道。
“不是你派柳家人杀的么?”尤秀惊讶之余,急声问道。
暮容疑惑的摇头道:“我暮容就算是再坏,也不会出手杀自己的亲人我虽然总是扬言要逼皇兄退位,可是你可曾见过我的亲人真正受到过伤害?”
尤秀仔细回想了一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下就连暮容也惊出一身冷汗,二人同时张口道:“难道背后还有人?”
“左家”站在一边许久都未开口的东方澈淡淡的开口道。
“不可能,左家是文革大臣啊”暮容第一个摇头反对。
“秀儿,你有没有注意到。将军大人,还有你的奶娘跟你的丫头,就连将军大人最开始‘生病’都是中毒,还有你差点死去,都是与毒有关。所有的一切,都是中毒。”
“而你上一次夜里去左家,在上空就中毒,也许我们可以从左家毒雾入手查起。”东方澈冷静的分析道。
暮容的目光闪了闪说道:“范将军第一次中毒并不是我动的手,我只是让柳墨元将他重伤,免的影响我的计划。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一开始我就被人利用了。”
“何止啊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明国的凶名么?整个一个十恶不做的大坏蛋。夜里哪家的小孩儿不乖,提你的名字都会立刻止住哭声。”尤秀忍不住讥讽道。
暮容眼神顿时黯淡下来,看向窗外许久才背对着尤秀道:“对不起”
“哼,对不起有什么用?暮彦带着仁太妃走了,皇位也送给你了,你心满意足了?”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尤秀冷笑说道。
“那对我已经没有用了”暮容摇摇头,勾起一道无奈的笑容说道。
“就算有用也晚了,我已经将整个明国都送人了日后,明国将不复存在。”一盆冷水无情的泼了下去。
“你——那是父皇的命啊”暮容闻言顿时冷冷的看向尤秀,双拳紧握,好像随时揍人的架势。
“算了吧你父皇早已经死了。况且,当初你跟暮彦争皇位的时候,想什么了?”现在开始知道珍惜了?晚了
“你不是知道我母后死在仁太妃手里么?”【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那是她自作自受。凭什么要干涉别人的感情?”
“就算是两家有着世仇,那也是上一辈的事情,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顿了一下,尤秀无奈说道。
暮容“……”
“你们聊,我先将消息发出去,秀儿,晚上我过来接你。”东方澈眼神警告暮容,揽过尤秀的身子坐下道。
温和的点了点头,目送东方澈离开。
“你真的喜欢他么?”东方澈一离开,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两个人,虽然有着血亲关系,却是如陌生人一样。
“我们?”暮容苦笑一声,“我们两个与其说是喜欢,到不如是互相利用,对女人都没有兴趣,只好合作咯”对于自己时男同的事情,他并没有回避。反正他们早已经知道,再回避只会让自己更没面子而已。
“你还真诚实”尤秀微怔了一下,随即无奈说道。
“呵呵,其实我很好的,只是没人能发现而已。大家都以为我是个纨绔子弟,自然就没人能发现我的好,怎么?爱上我了?可惜我不喜欢女人。”看着尤秀自恋说道。
尤秀诚实的摇了摇头说道:“放心,我对有血亲关系的人除了亲情之外,不会有多余的感情。”
“哦?那可真苦了大哥吗,他很喜欢你的。”暮容遗憾的摇了摇头“女人的心还真狠,其实,你做我大嫂也蛮不错。”
卷二几处情伤 VIP卷 大结局
大结局
尤秀顿时满头黑线,无奈再次重复道:“我是你表妹,你们这些人,要我怎么说才能明白呢?有血缘关系的人是不能结合的。你懂的?”
“我懂了”暮容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下来。
过了许久,尤秀无聊的打着哈欠,而暮容坐在她对面,时不时的看看她,又看向外面。
夜渐渐来临,期间,除了有小二松送饭菜来,屋子里静的很。
其实暮容还是很有意思的,与传言很不符。现在的他,若不是男同的身份,到是一个很可爱的阳光大男孩儿。跟暮彦有着七八分相似,脸上也会挂着温润的笑容。
尤秀无聊的想着,几乎每一个同性恋,都在现实中是个很完美的人,男的俊俏,女的靓丽。甚至身份都多有奇特。
东方澈的身影突然立在窗前。如冰的脸色异常凝重的看着尤秀跟暮容说道:“果真如此,你的消息一经放出,就有人坐不住了。”
尤秀闻言,咯咯一声娇笑说道:“我就说么?那个左家一直安静的很,让人都不曾注意他,现在我们要等,就等蓝月山庄开业那天吧”站起身,抻了个懒腰,准备回房休息了。
东方澈急忙进了屋子,拥着尤秀出了门。
接下来的日子,在有些人的期盼中,某些人的心焦中缓缓流过。
今天是年关的头三天,本应该在年关期间稍显冷清的京城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冷清,而是热闹异常。更有甚之,本应该苍凉不堪的管道,今日却人满为患。
尤秀站在蓝月山庄的最高处,看着穿着各异的人们来来往往,心道:还是古代好啊随便抓个帅哥就有钱花,自己赚的钱还可以将蓝月楼做的更大。
本以为还需要自己将明国所有与人们生活相关的东西都抓在手里,然后逼暮容将皇位禅让。可没想到,当仁太妃跟暮彦走后,暮容对这个皇位却再没有任何感觉。
源与斗争,结束平和;
左家同样来人了,是尤秀有过一面之缘的左相大人,一个面如冠玉的中年男人,看的出,此人在年轻时也应该是一个俊朗青年。
也难怪左司浣长的如此妖孽。
左相大人坐的位置是一群高官坐的圈子里,直愣愣的看着站在高台处得那个女子,名动天下的第一美人。
眉毛如画,口若樱桃,一双灵动的媚眼闪烁着烨烨星光,一身血色的长裙将因为怀孕而略显丰满的身体勾勒的更加玲珑。嘴边噙着一抹洞彻世事的微笑,明明是含笑的看着众人,可左相大人就能清晰的感觉到,蓝月就是在看自己,并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她知道了多少,不过还是笃定她并不敢在这里对自己动手。若不然,整个蓝月山庄的人都要陪葬。
尤秀眼神冰冷的看着那个充满威严的男人,想这男人叱咤在官场一生,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还是太过自信?
想着东方拿回来的情报,尤秀的心就一阵抽痛。她不知道东方澈因为手里的这份情报而牺牲了多少幽阁的暗探,不过想想,在左相府那个防备森严的地方,不付出代价是永远换不来回报的。
在心中默默为死去的弟兄默哀,她在心中发誓,定然要左家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至少不能让左偔里死的那么便宜,定让他受尽百种刑罚一点一点死去。在绝望中死去。
眼看着大家都坐定后,尤秀跟东方澈走上高台,如谪仙一般的两个人间绝色,引得众人一阵惊呼。
“欢迎各位光临蓝月山庄,小妇人轩辕蓝月在此谢过各位抬爱,今日开业大吉,凡是消费均有等级不一的会员制度,在等着各位的加入。最后,小妇人祝愿大家在此玩的开心,吃的愉快。”脑袋有些发晕,不过尤秀还是继续说道:
“今天召集大家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说完,眼神看向已经坐立难安的左相大人,只见他怒目而视自己,尤秀对着他俏皮一笑。
“左相大人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还是蓝月山庄招待不周?”尤秀微皱着眉头,疑惑问道。
左相大人顿时一怔,随即脸上的怒火更甚。冷哼一声说道:“蓝月山庄很不错”
看着左相违心说出反话,还如噎了苍蝇一般难受。尤秀在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她的脸色有些委屈,配上绝色的容貌,到是更显得楚楚可怜。
眨了眨眼睛,泪雾泛起,顿时引得众人垂怜,更让她开心的是,众人的眼光都有些不善的看向左相大人。
左偔里眼中的怒火更甚,不过见众人如吃人一般的眼光,顿时冷笑道:“别跟本相玩这种低级游戏,蓝月姑娘,今天本相来,是想让你自动做个选择,识相的话,趁早将你所知道的东西交出,本相会考虑饶你一命。”
尤秀不雅的张着小嘴,用错愕掩饰自己双眸中满是得意的光芒,有能耐你忍啊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坐在那里,浑身上下充满威严的男人。
“左相大人什么意思?小妇人不明白?”尤秀皱着眉头,大眼水汪汪的看着左偔里。
“别跟本相装糊涂,你有能耐将所有人都召集到这里,我就有能耐将所有人都留在这里,并且最后,还是你杀死他们的。”左偔里站起身,伸手手爱抚有些迷惑的众人说道:
“今天蓝月姑娘召集你们来,其实就是想将你们一网打尽。”沉痛的闭上眼睛,好像他真的是为了别人好一样。
尤秀收起泪眼,伸出手拍了拍笑着道:“没想到左相大人倒是准备齐全,在我蓝月山庄杀人,最后还将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手段真是高啊”
“不过人生么?还是不要过的太过自信,不是有那样一句话说么?站的高,摔的惨,还请左相大人要慎重。别一不小心摔得粉身碎骨,连全尸都不得留下。”
说完,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只见数个白衣的冷面人选择性的将身边的某些人杀死。然后迅速的汇集到高台上,分方守护尤秀二人。
“各位,今天请大家来,一是蓝月山庄开业大吉;第二就是为我父亲报仇”尤秀眼圈一红,伸手轻轻接下脸上的面具,露出真颜,那是因为总是晒不到阳光发出病态白的脸,不过却难掩饰姣好容貌。
虽然不及蓝月的绝色,但也是时间少有的美人。
“我,是范尤秀,曾经应该死,却好好站在这里的人。所做的一切,不过为了能查出谁才是杀死我父亲的凶手,我曾经固执的以为是柳家,所以我换了个身份,接近柳墨元,可是等到最后,才发现,一切不过是左家某朝篡位的手段而已。”
“而我,只是他手段下一个无关紧要的牺牲品。而我父亲更是死的无辜。他只是想保护明国的家园,保护明国千千万万的百姓,却最后惨遭杀手。只因为他的权势,挡了左相大人前进的路。”
“刚刚杀的这些人,都是身上带有剧毒的人,左相大人最拿手的好戏就是毒。江湖上毒门大家都知道吧?那便是左相大人的后方基地。不过今天我请了幽阁的人已经将所有威胁咱们的人全部铲除,并且当着大家的面,正式宣布明国从今天开始,将会从世界上消失。”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缠绕自己的寒风,就好像感受到父亲对明国的不舍。
“我代表当今皇族,纳兰家,正式将玉玺交到赵国太子手上,希望你日后善待我国百姓。”退开一步,对着赵子辛深深的鞠了一躬。
“蓝月姑娘放心,在下定然不负姑娘跟天下人所托。平等待人从今天开始,两岸各项通道全部打开,两国正式合并成为一国。”不费一兵一卒。
众人有些呆滞的看着面前戏剧性的一幕,暂时有些接受不了,就那样简单,两国就合并成为一国?
而左相大人彻底呆住了,蓝月姑娘就这样将一个国家送人了?还送给之前敌国?
“轩辕蓝月,哦不,是范尤秀,你不要以为你身有纳兰皇家的血统,就能替皇家说的算,要知道你们范家早已经将逐出了族谱。”左偔里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尤秀说道。
“谁说纳兰将将范将军逐出族谱了?”暮彦拿着一本金灿灿的本子走了出来,冷笑的看着左偔里道:“汉轩年十月八日,纳兰清因怀家族之隐,暂离族谱,当一切隐患解除,自动归族。”
左偔里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将一切准备这般周全。
“忘了告诉左相大人,我们的人已经将左家清理了,现在只剩下左相大人自己了?左相大人是准备继续当全国的罪人,还是自杀呢?”尤秀含笑的看着左偔里说道。
“别跟我完这种小把戏,你小孩子的伎俩,在我这里只是小丑表演。”
平佑十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轩辕蓝月、范尤秀正式将明国交给赵国,合并成舒砚国。
明国左相大人左偔里因叛国罪名最后诛至九族。
本书完
番外之尤秀归属
是夜,尤秀站在蓝月山庄前,静静的看着蓝月山庄的灯火通明,就算是在夜里,依旧人来人往。
已经凸显的肚子,她小心翼翼的守着,不管她将来跟不跟东方澈在一起,肚子里的孩子,依旧是无辜的,她要将他生下来。
“进去吧,外面凉。”还是大雪寒风的天气呢!这丫头怎么就不知道照顾自己?
温顺的点了点头,任由东方澈轻柔的将自己扶进屋子内。
此时,除去两个人的身份,他们两个就像普通人家的夫妻一样,在夜里挑烛的灯火下,静静的相拥看天下。
只是,他们两个,却是相爱不能相守。
“就算是他死了,也不跟我在一起么?”东方澈仍然不死心的问道,这都要问烂的问题。
尤秀抬起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的大眼,如深湖一般,早已经吸尽他的心神。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沉沦,甘愿付出一切。
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凌洛哥哥,你还要我说多少遍呢?”现在她的身份,全天下人都看着呢?她该怎么办?
砰砰砰!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东方澈轻叹一声站起身,将门打开。
“秀儿啊,来来喝点蔘汤,这是你大娘熬了十几个时辰熬成的。”尤秀的母亲楚氏小心翼翼的端着汤盅。
东方澈赶紧伸手接过,楚氏对他欣慰的笑了笑。
比起柳墨元,她更喜欢东方澈多些。且不说他长相是天下第一美男,单单说他肯为尤秀做的这些,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甘愿跟着他。
只是秀儿心中始终有那个男人的影子,也实在是无奈。不过她们会尽量让他们在一起的。
“秀儿身子现在不方便了,澈儿啊,你就在她身边好好照顾她吧!这孩子身边不跟个武功高强的人我还真不放心,毕竟左家的余孽到现在还没有清理干净。”楚氏盛了一碗蔘汤,舀起一勺,吹凉后送到尤秀嘴边笑着道。
尤秀的小脸儿一红,无奈的嗔了母亲一眼。
“那个男人是谁?”尤秀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楚氏一怔,继续喂手中的汤。
“是另一个小组织的人,咳、把白依这丫头拐跑了。”冰冷如东方澈的脸,也因为白依的事情扬起一抹笑容。
“呵呵~~看来这丫头还真算是因祸得福。”欣慰一笑,东方澈说什么她都无条件相信。所以,他放心将白依交给那人,她也就放心了。
“你们在说白蔗的姐姐吧!看来还不知道另一件事。”楚氏神秘一笑,凑到尤秀耳边嘀咕几句。尤秀顿时眉开眼笑。
“看来大哥也开窍了么?”
都解决了!连大哥都找到了喜欢的人。她身边的丫头各个都有了相应的归宿。真好!
怅悠谷,一年四季都如春天一般清凉。
一身月色长袍的男子坐在石凳上,摆弄着面前的等待晾干的药材,温润的脸上始终噙着一抹暖如春风的笑容。
他说过,要让她知道自己过得很好,所以,他一定能一个人过的很好。守着对她的爱,简单的一辈子!哪怕只是单相思。
“大哥!”暮容有些颤抖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暮彦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站起身,张开双臂。
是欢迎回家的姿势!
“暮容,欢迎回来!”脸上的微笑更暖,如夏日暖阳。
小公主绝色的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似是傻傻的看着两个哥哥相拥在一起。心中默默祈祷,这样的幸福,一定要常相伴在身边!
年关过后,蓝月楼传来一条劲爆到极点的消息。
蓝月楼主范尤秀再嫁,东方澈!
同年四月,蓝月楼正式将连锁店开遍整个明国,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像他国蔓延。
八月,一个重约八斤的小公子,东方明溪出生。
柳墨元的番外
茫茫的大草原上,依旧是那样庞大的部落,因为公主的病重,更是加强了防伪。
一个豪华而庞大的蒙古包内,床上躺着一个妩媚的极点的女人。就算是她闭着眼睛,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更是令人浮想翩翩。
微闭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微颤着,有掩饰不住的脆弱。
“公主还没醒么?”帘子被挑了起来,一个身材魁梧,却是满脸威严的男子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女儿,担忧的问道。
“回大汗,还没有。”回话的女孩儿正是耶律琴儿的贴身丫鬟莺儿。
“去,给我把那个柳墨元带上来。”看到女儿生死不明的躺在床上,大汗的手微微捏紧,怒喝道。
莺儿也很讨厌这个柳墨元,若不是他,公主也不会躺在床上,那么痛苦。心想着,哭着跑了出去。
柳墨元是被人拖着进了大帐。昔日不算俊朗的容颜,今日已经完全看不清样子,满脸的血块沾在如草一般的头发上到处都是。
狼狈的丝毫没有昔日战场上威风赫赫的样子。
随便扔在街上,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乞丐。甚至比之乞丐还要惨不忍睹。因为他被折磨的已经距离人形有很大距离了。
抬起有些发红的眼睛,神色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那个前几日还在自己面前笑的很自信的女子,此时正无助的躺在床上不知生死。
他是应该高兴的,尽管她是因为他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听说是因为五婶娘,怎么会是她呢?难道是因为当年的事情?虽然他并不知道详细内情,不过多少也知道一些,看来是当年没有解释明白,才造成今天的误会吧?
不过,五婶娘是怎么讲毒下到众人食用的菜饭里呢?秀儿她有没有事?
此时,他脑中应该想的人没有去想,而是在想一个名义上是他两次妻子的人。在心系她的安危。
谁也不知道他还活着吧?嘴角勾起一道苦涩的笑容,看着床上闭着眼睛都让人很是心动的女子轻叹一声说道:“耶律公主,你可是见到了她?”
柳墨元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毕竟他跟她之间,就好像一把弓跟一把剑,谁也驾驭不了谁。二人自然就没有任何语言。
耶律琴儿昏迷已经有一些时日了,此时蓝月山庄已经在众人的期待之下,拉开了帷幕。开始正式投入运营。
而坐在一旁担忧女儿的大汗一听见柳墨元在女儿昏迷的时候还如此说话,着实气的不清,抽出卡在腰间的短剑便挥了过去。
一边挥动着手中的短剑一边怒骂道:“好你了柳墨元,不要以为你是明国的定远侯我就怕了你,我连明国都不怕,何时将你这依附而生的虫子放在眼里过。今日我女儿若是过了这关,我也许会考虑饶你一命,若是琴儿过不了,你就等着十大酷刑来伴你吧!”
“咳~~”
突然,一声及其微弱,却很有力的声音响起,旋即在莺儿的惊呼之下,耶律琴儿缓缓的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
似乎——对这里的一切很陌生。
妩媚的脸上,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纯净之极,没有世俗人的算计,有的只是干净到几点,让人看上去心生惭愧的光亮。
似乎是感觉到什么,她缓缓的回过头来,怔怔的看着站在门前的——那个似人非人的人,皱了皱秀美的眉头,张了张嘴,啊了啊,才找回声音。
“你是谁?”声音宛如黄鹂鸣叫,让人心生愉悦。
“琴儿!”大汗一声痛呼,扑到床前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一样。
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更是一种女儿比任何都重要的感觉。
“你是谁?”她似乎就只会说这样一句话,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在场的人无不脸色剧变。
“琴儿,我是父皇啊!怎么连父皇都不识得了呢?”大汗的声音有着不属于他年纪的惊慌,大手紧握着女儿羸弱的肩膀。
“痛!”耶律琴儿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轻声抗议。清澈的眸子里呈现出些许的委屈。
大汗闻言急忙松开女儿,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娇弱的女孩儿,心脏抽痛。琴儿,为什么你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为什么?
“来人啊!把他给我带下去,别吓着琴儿。”大汗回过头来,收起脸上的沉痛,眼神阴冷的看着那个站的笔直的男子,冷声说道。
立刻就有侍卫应声,布帘被掀起,两个眉目清秀的青年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双手扣住欲要反抗的男人,强制的将他带下去。
“等等……”本能的抬起手,想要留住那个马上要被带走的男人。
耶律琴儿自己也是怔了怔,然后愣愣的看着自己伸放在半空的手,残存的是属于冷夜的余温。
“琴儿,他是敌军俘虏,就是他伤害了你,所以,父皇定然会让他付出代价。”大汗看着女儿发怔,虽然心痛,不过也知道女儿现在只是凭着本能想去留住这个男人。所以,他必须要重新给柳墨元一个身份。
俘虏的身份,也是害耶律琴儿的身份。
柳墨元眼神复杂的看着耶律琴儿,张了张嘴,他不是个善良的人,一直是这样。从他对待尤秀就能看出,那么喜欢她,却还是伤害他。
“不,我是你喜欢的人。”他挣扎着,看着耶律琴儿低声说道。
耶律琴儿皱着可爱的眉头,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胡说八道’的男人。
“你说什么?喜欢是什么意思呢?”耶律琴儿伸出纤纤玉指,疑惑的点在太阳穴处,皱着眉头看着柳墨元,像一个等待父母亲回答的孩子,纯真的如一张白纸。
“……”柳墨元无语,感受到大汗越加阴冷的眼神,转头看向他道:“我可以什么都不说,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再也不来打扰她。”
虽然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本跟大汗谈条件,但是他知道,若是什么都不说,那就真正的输定了。
“你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么?要知道你的生死都掌握在我手里。”大汗冷冷的看着他,心里却在打另一番主意,也许,很多重心可以转移,也许,他活着还是有些用处的。
“您就不怕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琴儿么?”柳墨元此时再次恢复了以往的笃定,虽然衣衫褴褛,可是有一股属于沙场将军的自然气势。
“来人,将他带下去处死!”大汗冷漠摆手,转身看向耶律琴儿,他在等……也在赌。
清秀小兵得令顿时加大臂力,架起手无缚鸡之力的柳墨元就像外走去。
“等等……”耶律琴儿脸色发白的看着那个别带出去的男人,明明都虚弱的站不起来了,可去让自己的背脊依旧坚挺。
她竟然有些心痛,是那种自内心深处发出的痛。所以,他不能让这个男人死,尤其是不能让自称自己父皇的男人杀死。
她的心会更痛。
转过头,乞求的看着大汗,软软的道:“父皇,放过他好么?”
大汗虽然早已经知道女儿会出口制止,但真正说出来,还是气愤异常。他冷冷的看着柳墨元说道:“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带他出去,给他些银两,让他自生自灭吧!”说完,不再看柳墨元,而是看向耶律琴儿。
清秀小兵还是面无表情,只不过,架住柳墨元的臂力轻了很多,至少,不再让他的伤口伤上加伤。
“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此番琴儿去往中原,本是庆贺蓝月山庄开业大吉的,只不过在柳家用饭的时候中毒。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大汗说完,不再废话,摆摆手,示意侍卫带已经呆滞的柳墨元下去。
帐子里,不断传来大汗的闻声软语,还有耶律琴儿纯真的声音。
一副和谐的画面。
柳墨元几乎是被士兵们用扔的,毫无形象的,如同一个乌龟一样,呈大字型爬在草地上。
好像都感觉到身下草地上有小生物,爬过自己身下时,那种蠕动的触感,让他毛骨悚然。
挣扎中,他好像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女子,在他面前盈盈舞动,带着一丝属于她的丁香花味儿,淡淡的略过他的鼻尖,于是黑暗袭来。
…………
半年后,蓝月楼前,一个身着月色长衫的男子骑着骏马,很是悠闲的走在街上。
脸上带着半面精致的面具,面具下面,是如桃花一样色泽的唇瓣,淡淡的合在一起,弯出一抹优雅的弧度。
男子骑着马,站在蓝月楼前半晌,才从马上下来,只是有些重心不稳,一个踉跄。
“公子小心。”一个清亮的女生响起,随后,有人扶住身体倾斜的他。
“多谢……夫、人!”男子不好意思抬起头,迎上那对依旧媚然的眸子,熟悉的骨子里的目光。
身体——控制不住的发颤,有多久没见到她了?肚子——难道孩子没了?
也罢,她估计已经相信自己死了吧!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对他的家人下手。
“夫人,怎么了?”一声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随后,在他惊愕的目光下,绝色美男,那个他认为最受威胁的人,踏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尤秀面前,握住她的手,柔柔的喊她夫人。
“没事,这位公子下马不稳,扶了他一下。”尤秀微笑着摇了摇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男人。
很熟悉,虽然她确定没见过他。
二人相互握着对方的手,走进了蓝月楼。
只剩下一个突然间如失去生机的男人,如木一般的站在那里。重心不稳,却是是,因为有一只腿是断的。骑着马看不出来,只不过一走在平地,他就如人们口中说的跛子一样,一瘸一拐。
人人敬而远之的跛子。
柳墨元苦涩的笑了,他感觉到脸上清晰的划过一股温凉的液体。在百花纷乱的七月,很凉、很凉。
我原谅你——我原谅你!一切,都是我欠你的,让我用余生去赎罪,为你的杀戮赎罪。
我爱你——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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