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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权倾天下:誓娶冒牌王妃》》 · 恋恋清成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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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向没什么人敢来冒犯的晋王府,竟然也被侍卫大肆搜索。

“你们看着这些人,我去通知王爷,记住什么都不许说!”

李昊小声的对着家丁吩咐道。

不行了,若是不通知王爷,恐怕要出大事来了。

“总管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胡说!”家丁点点头应道。

李昊看了看他们,安心的离开。

雨烟楼

正在午睡的齐尔娜突然之间被一阵阵的喧哗声给吵醒了,她走到了房门前打开了房门,往向院落。

只看到些许的侍卫拿着刀走来走去,似乎马上就要闯进雨烟楼来了。

“该死,他们是什么人?”

齐尔娜立刻回到房间换上了一套衣衫。

这些人根本不是晋王府的人,到雨烟楼来干什么?想要干嘛?

“开门!”

果然迅速,齐尔娜才把衣衫穿上了,侍卫就已经走到了房门口敲着房门。

齐尔娜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生气的走到了房门前打开了门。

“你们是谁!知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敢闯我的地方?”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外人,就对着这些侍卫大声的叱喝着。

她现在是晋王府的侧王妃,没有人可以堂而皇之,一点规矩也没有就进出雨烟楼。

“你是谁?我们是奉陛下的命令来搜晋王府的!”

侍卫从来没有见过齐尔娜出入皇宫,自然也不认识她。

疫症!17

“让开,否则对你不客气!”

闻言齐尔娜心中的怒气一下子就升了上来,她挥手就给侍卫那张不干净的嘴一巴掌。

“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我是陛下亲自下旨意赐婚的侧王妃!这里是你们想搜就搜的吗?给我滚出去!”

她大声的吼着。

没有人可以在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下,可以进入她的房。

搜查?

简直可笑!

侍卫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原来这个女人是晋王的侧王妃?怪不得说话如此的嚣张跋扈。

现在他们可是受了皇命而来,她居然一点惧意也没有?

忽然之间身后的侍卫冲了出来,他冷冷的看着齐尔娜。

“就算您是什么侧王妃又如何了?陛下的命令可以违抗吗?搜!”

闻言几个侍卫就闯进了房里,开始检查齐尔娜的房里。

“你们给我记住,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齐尔娜已经彻彻底底的变了。

“侧王妃,奴才们已经彻底的搜过了,没有可以的人。”

“滚!我不想见到你们!”

迟早有一天,她要这些都不听她话的奴才得到应有的报应,死也不能恕罪!

“奴才告退。”

侍卫纷纷向她福身,然后离开了雨烟楼。

齐尔娜看着人全部离开了之后,她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房内立刻弥漫着阴冷的气息。

*****************

李昊比侍卫们早一步来到幽荷居,他用力的在木门上敲着。

“王爷!王爷!”

翠儿听见李昊的声音,立刻跑来打开了房门。

“总管?您怎么来了?”她的神情有点错愕。

奇怪,今天总管没有带着家丁提热水来?怎么回事?

“翠儿,我要见王爷。”李昊急急的说着。

“王爷?可是王爷现在在喂王妃喝药。”

王妃的病才好一点点有了起色,总不能王爷这个时候出来吧?

“别磨蹭了,王府马上就要出大事了,还顾及这些干什么?”

疫症!18

李昊看翠儿始终不明白府里出的事情,他推开了翠儿闯进了幽荷居。

现在不是他不听王爷的吩咐了,而是现在王府已经危在旦夕了。

“总管!”翠儿立刻跟了进去。

“王爷,王妃身上的红疹已经开始慢慢转退了,林某相信这两日王妃就会苏醒。”

只要王妃过得了这一关,以后就再也不会染上伤寒这样的内疾。

“林大夫,事成之后李然一定会重谢,绝不会食言。”

“林某早就已经说过,医治病患是林某份内的事,重谢就不用了。”

林大夫说完了话就朝着药箱走去,拿出了一瓶药。

“今日之后就不用再为王妃上药了。”

李然小心的接过了林大夫手中的药瓶,他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冲动。

他感觉这些日子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想到这种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他心里有莫名的欣喜和激动。

“王爷。”

正在这个时候李昊闯进了屋里,他大声的叫着李然。

“李昊?本王不是吩咐你不要随意进幽荷居吗?你怎么不听本王的吩咐?”

李然生气的怒斥他。

“王爷,事态紧急,陛下似乎知道王府里有人染上了伤寒,已经派太子殿下带着侍卫来王府搜了。”

李然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转过了视线看着钱莱莱。

她身上的红疹虽然已经消褪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是会被人看出端倪来。

“王爷,王妃交给在林某,您去应付太子殿下吧。”

李然沉吟了许久,他站起了身将手中的瓶子交给了林大夫。

“李昊,跟本王去见见皇兄,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自己已经一次一次的退步,他却一步一步的逼近,总是不肯放过自己。

林大夫缓缓的呼吸,他极力的平复自己的心,然后才为钱莱莱上药。

即便他是大夫,也男女授受不亲。

侍卫很快就搜到了幽荷居,李逸站在幽荷居外,踌躇的看着紧闭的木门。

这里应该是李然的住所,莱莱也应该住在这里。

“殿下,这里的门紧闭着,要不要搜?”

疫症!19

侍卫把视线转向了李逸,他战战兢兢的问道。

“迟疑什么?迟疑该不该搜这里?既然整个晋王府你们都搜遍了,还差这里吗?”

闻言李逸愤怒的叱喝侍卫,真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奴才,这么一点小事也要询问?

“奴才知罪。”

侍卫暗沉着一张脸,然后低垂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奇?“进去搜!”

书?李逸长喝一声,下令让侍卫们撞开幽荷居的门,到幽荷居去搜。

网?“是。”

几名侍卫立刻向幽荷居的木门走去,当他们准备要推开木门的时候,木门忽然之间被人打开了。

李然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了幽荷居的门前,冷厉的视线射过了所有的人。

“你们想干什么?本王的府邸也是你们这些不长眼的狗奴才胡乱能搜的地方?”

看着他脸上愤怒的神情,侍卫们都往后退了,谁也不敢靠近。

“你们干什么?这是父皇的旨意,你们怕他干什么?”

狗奴才就是狗奴才,被李然的言语叱喝两声就给吓退了。

简直是没用。

“太子殿下,王爷始终是。。。。”

“滚开,你们这群没用的人,本太子自己去搜查。”

瞪了侍卫一眼,然后李逸就朝着李然走去,脸上一点惧怕的意思也没用。

“他们怕你,本太子可没用这么怕你。”

李逸用力的推开了李然,闯进了幽荷居。

在李逸踏进幽荷居的那一刻,突然之间李然拉住了他。

“莱莱在房里养伤!”他的语气冰冷。

“我不相信!”

李逸不理会李然的话,执意进入幽荷居。

“你们谁要是敢进入幽荷居,别怪本王不念及情面!”

怒瞪了那些不敢的前进的侍卫一眼,关上了幽荷居的门追着李逸进去。

****************

“皇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然在房门口拦住了他,自己是绝对不会让他在这个时候将莱莱带走!

努力了这么多天,她终于好了,不可以!

疫症!20

努力了这么多天,她终于好了,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怎么?皇弟你想包庇谁?到底房里藏着谁?”

莱莱?

他会愚蠢到相信这一切吗?房里到底是谁、?他倒是要看看李然为了谁居然敢做这种事。

“我说了,是莱莱!她需要休息!”

李然的面色非常的凝重,他再三的申明,就是不让李逸进去。

“让开!否则我回宫告诉父皇,你更得不到什么好!”他威胁的说道。

“如果皇兄非要如此,做皇弟的我没有任何意见。”

他绝对不会就此让开!

李逸的脸瞬间黑沉,他不再多说一句话,推开了他就闯入了房中。

“太子殿下,您要干什么?”

翠儿惊慌的看着李逸。

“你也在这里?不要告诉我床上躺着的人是你家小姐。”

李逸现在已经渐渐的开始相信刚才李然说的话,床榻上躺着的是莱莱。

他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为什么会让她染上这样的疫症?

“皇兄,我说过莱莱在休息,您请回吧。”

李然的话才刚说完,李逸就抡起了拳头上了他的脸。

“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你居然让她染上疫症!”

咆哮的声音立刻在房内响起。

若是李然消失的那段时间,她选择了自己,他怎么会让她陷入这样的地步?

该死!

“皇兄,您不要以为我不会对您动手,请自重!”

李然已经忍无可忍了,他不能由着他在这里吵闹,打扰到她休息。

“自重?她选错了人才会这样!”

她要是选择了自己,他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更何况是这样!

“皇兄,您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妄自下什么定论?”

他多爱她,皇兄知道什么?

“殿下,王妃只是风寒入体,并不是什么疫症。”

忽然之间林大夫的声音传入了李逸的耳中,他把要诊包放入了药箱之中。

闻言房内所有的人都把视线转到了他的脸上去。

“你说什么?只是风寒入体?”

“是,不信太子殿下可以检查,疫症的病人全身红疹且化脓,但王妃的肌肤完好无缺。”

疫症 21

林大夫的话令李然和翠儿的心里都起了疑惑。

李逸狐疑的走到了床边,他看着钱莱莱的手臂,白皙无暇的手臂根本没有患有疫症的迹象。

怎么会?

“不可能!我的手下明明捡到了。。。。”

差一点李逸就说漏了嘴,幸好他及时给收住了。

“皇兄,你说什么?”

此刻李然的心中已经很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来自己的退让并不能让这个唯一的亲兄长放过自己,他也无需再对他忍让什么。

“太子殿下,如果您检查完了,王妃需要休息。”

李逸把自己的视线从钱莱莱的手臂上移开,转移到了李然的脸上。

“不要以为今天我抓不到什么把柄,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皇兄,若是您在步步相逼,我不会再有任何的退让了。”

“你退让过吗?我早就不把你当成我的亲兄弟了。”

就在他跟自己抢莱莱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不可能再有什么兄弟感情了。

李逸毅然的离开了房间,他现在该想想自己应该怎么样跟父皇解释。

“林大夫,好险啊,您怎么能让太子看小姐的红疹呢?”

翠儿大吐了一口气,刚才真的是太危险了。

要是被太子拆穿了,应该怎么办?

“放心,王妃手臂上红疹已经消退了,太子殿下不可能看出任何端倪。”林大夫淡笑的说着。

“林大夫,莱莱是不是快醒了?”

李然突然走到了床榻前,他看着钱莱莱的脸颊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若是没有意外,王妃应该快醒了。”林大夫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请林大夫多费心.”

李然忽然之间跪在了底上,他向林大夫下跪.

依照现在的情况,他不可能再陪着莱莱了,只能请林大夫帮忙.

见状林大夫被吓了一跳,他立刻被弹了起来.

“王爷,您千万不要这样,林某担待不起!”

他连忙把李然从地上扶起来。

男人膝下有黄金,王爷怎么能对着他下跪呢?他怎么能担待得起?

疫症 22

“林大夫,这些日子若不是您,莱莱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就算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这一跪他也受得起。

“林某已经跟王爷说过很多次了,林某是大夫,不需要王爷这样的感谢。”

“翠儿,你留下来好好照顾王妃,以后王府上下全都交给王妃。”

说完他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毅然的离开了幽荷居。

相信此刻皇兄已经进宫告诉父皇自己还在长安城内的事情。

****************************************************************

“陛下,晋王殿下已经在寝宫外跪了两个时辰了,您就算是问清楚也要见见吧。”

乐宊站在皇帝和丽妃的跟前,他帮着李然说情。、

“让他好好的跪着,半个时辰之后再带来见朕。”

皇帝拿着茶杯,他喝了一口茶,不缓不急的说着。

“陛下,臣妾能为然儿求情吗?”

丽妃看着皇帝突然开了口,她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回来的儿子就又没了。

“你说呢?朕说过后宫不得干政!丽妃你还记得吗?”

“臣妾知错了。”

丽妃的脸色微微暗沉,一句话也不敢说。

尽管是心中焦急万分,也不知道该如何解救他。

半个时辰后

“晋王殿下,陛下让您进去觐见。”

此刻乐宊突然出现在了李然的面前,他恭敬的说道。

“公公,父皇是否很生气?”

“怎么能不生气呢?您也知道陛下现在多宠爱您,只是您这次的抗旨。。。。”

乐宊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这次晋王所做的事情太欠考虑了。

“谢谢公公。”

李然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吵着寝宫内走去。

“儿臣见过父皇。”

李然跪在了寝宫的中央,他低垂着头唤着皇帝。

“父皇?朕还是你的父皇吗?有哪一个做儿子的如此的的对待自己的爹?”

皇帝的语气充满了苛责。

“父皇,儿臣有儿臣的难言之隐,请父皇恕罪。”

说着,李然立刻在地上磕头,头已经被磕破了皮。

疫症 23

“难言之隐?你认为用一句难言之隐就可以唬弄朕?”

他是当今的皇帝,要的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到底为什么他选择欺骗朕?

他可是他的父皇啊。

“父皇,这件事是儿臣的错,请父皇见谅。”

“陛下,然儿一定是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您就绕过他这一次吧。”

这个时候丽妃也跪在了地上,她向皇帝为李然求情。

“丽妃,若是你再把朕的话当成废话,朕就连带你一起处置。”

“母妃,这件事是儿臣的错,儿臣愿意承受任何的处罚。”

听着这些话,皇帝更加的愤怒,他悠然的站了起来,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乐宊,马上把他给朕关进天牢,没有朕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探视、听见没有!”

“陛下,您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乐宊以为自己听错了,陛下对晋王殿下居然这么绝情。

“马上带下去!朕不想连你也一起处罚!”

乐宊始终只是一个太监,怎么敢去惹怒皇帝呢?

“是。”乐宊把李然从地上扶了起来。“晋王殿下,您请起来吧。”

“儿臣告退。”

李然向皇帝和丽妃磕了一个响头,随即跟着乐宊离开了寝宫。

*****

“唔。。。。”

钱莱莱呢喃的声音终于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一直昏迷不醒的她终于出了声。

“小姐?您真的醒了吗?”

翠儿听见她的声音,她紧张的拉着钱莱莱的手。

“翠。。。翠儿。。。”她虚弱的看着眼前的翠儿。

“林大夫!林大夫!”

翠儿欣喜的叫着林大夫,脸上洋溢的是满心的欣喜。

“怎么了?”

“小姐醒了,您快来瞧一瞧。”

闻言林大夫立刻开始走到她的面前,为钱莱莱把脉。

“翠儿,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钱莱莱皱起了眉心,她怎么感觉自己全身没有力气,好像受了什么大罪一样。

疫症  24

“小姐,您别乱动,先让林大夫为您诊治。”

翠儿赶紧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没事了,没事了,这个难关总算是过了。”

林大夫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王爷交给他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林大夫,您说的是真的吗?小姐真的没事了吗?”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翠儿?我到底怎么了?”

钱莱莱越听越奇怪,她到底怎么了?他们的脸色都好像很奇怪。

“王妃,您前些日子是否去了什么地方?染上了长安城的疫症?”

“我。。。我好像只去过寺庙里。”

她隐约的记得自己好像去过寺庙为他祈福,难道是那段时间?

“那就对了,幸好王妃您有老天庇佑,不然林某也是无能为力。”

“谢谢您,每次我身子不适都要麻烦林大夫。”

“王妃您可千万不要误会,救您的人是王爷,若不是王爷不怕传染一直守在您的身边,也是王爷的真心感动了我啊。”

“他?”

大夫说什么?

那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对待自己呢?他不是一直没有把心放在自己的身上吗?

怎么可能。。。。。。

“小姐,翠儿这一次看得非常清楚,王爷对您真的很用心,若不是上天保佑,您不出三天就会丧命,王爷一点也不惧怕传染,一定要留下来照顾您。”

若是她是小姐,她一定会把全部的心放在王爷的身上。

“他。。。。去了哪里?”她若有所思的问道。

“王爷进宫了,您放心,王爷会回来的。”

正在这个时候李昊急急的跑了进来。“王妃,王爷被陛下打入了天牢。”

“什么?”

钱莱莱心中突然一惊,她想撑起自己的身子,全身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王妃,您别乱动。”

林大夫连忙扶住了她,不让钱莱莱乱动,伤到了身子。

“怎么会这样,父皇为什么要把他关进天牢?”钱莱莱问道。

闻言李昊和翠儿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疫症!25

翠儿一声不吭,难道要她告诉小姐,王爷是为了要在床榻前照顾她,所以才违抗旨意不上朝,这才被陛下愤怒的打入了天牢?

这样小姐的心里能好受吗?

她才大病初愈,哪里还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呢?

“小姐,您别问了,王爷不会有事的。”翠儿安慰的说着。

“没事?”钱莱莱很清楚的知道翠儿是不可能告诉她了。“李昊,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

难不成就因为她那么对待李然,所以不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可以这样?

李昊凝视着钱莱莱那张苍白的脸颊,他明白王爷肯定不希望王妃知道这些。

可是,他们又能隐瞒多长的时间呢?

“王妃?奴才想您应该知道了自己患上了什么疫症了。”

“我知道,林大夫已经告诉我了,这跟李然被父皇关进天牢有什么联系?”

钱莱莱听得也糊涂了,这两件事情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王爷为了照顾您、不让您被带去跟那些病患关在一起,所以欺瞒了陛下。”

听李昊说完了这些话,钱莱莱立刻冷抽了一口气,没想到李然居然会为了她欺瞒父皇?

为什么父皇要把所有的病患都关在一起。

“为什么患了疫症的人要被关在一起?难道不是接受治疗吗?”

那不等于把那些病患关在一起等死?

“王妃,这是疫症,是一种传染病,陛下怎么可能病患在长安城里蔓延呢?”

李昊都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这位王妃,她的话似乎就向一个村妇的无稽之谈。

“所以李然为了保护我?”

忽然之间钱莱莱的心底十分的纠结,她一直认为是负心汉的男人居然为了保护她,他落到了现在的下场。

眼泪不自觉的掉落下来。

“小姐,这一次翠儿是真的看清楚了,王爷对您是真心真意。”

就在那次王爷对她的回答,她已经深深的明白到了这一点。

“为什么这件事情来的那么迟?”她喃喃自语。

他们在一次次的误会里穿梭,可是永远都无法解开误会。

疫症!26

“翠儿,我看你还是好好照顾王妃,王爷的事我去见见丽妃娘娘。”

李昊见她的样子,心里已经很清楚王妃是无法做主的了。

“是。”

翠儿用力的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下一刻李昊就转身准开,钱莱莱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背后响了起来。

“李昊,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你都要回来告诉我!”

她的声音听起来无力,却带着些许的哽咽。

“是,奴才知道怎么做。”

没有转身李昊立刻移着脚步,走出了房间。

忽然之间钱莱莱的嘴角溢出了些许的血液。“小姐,您的嘴角。。。。”

“我嘴角怎么了?”

她错愕的伸出了手指摸着自己的嘴角,谁知道鲜红的血液竟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血。。。。”

“王妃,给我瞧瞧。”

林大夫怕是哪里出了岔子,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仔细的瞧着。

“林大夫,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最后一副药还没有给王妃喝,身子还没有完全复原,很快就没事。”

“可是那副药不是还要一个时辰才能喝吗?”

“对,王妃没有什么大碍,再等一个时辰。”林大夫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回了药箱。“王妃既然没什么大碍了,我就要回药庐了。”

这些日子药庐已经荒废了,他必须回去处理一下。

“翠儿,好好的谢谢林大夫。”

“翠儿明白。”

林大夫什么也没说,拿着药箱就离开了幽荷居。

**************************

“公主,不如。。。。咱们回吐蕃去吧,或许赞普会原谅您的。”

克娜看着齐尔娜照着镜子在打扮自己,她若有所思的说着。

晋王被关入天牢的事情早就传开了,公主呆在这里能有什么用?什么都得不到。

等王妃的身体好了之后,公主还要看她的脸色过日子,这种日子公主怎么过得下去?

“回吐蕃?把他让给别人?”

噩耗!1

克娜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她把自己心爱的男人拱手让给别人?

而且她还能回吐蕃吗?回到吐蕃她的命运还不是要嫁给那个残暴的阿布赞?

那她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公主,您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您明白吗?”克娜继续劝说着。

“什么我得不到什么?克娜你今天胡言乱语些什么?”

齐尔娜觉得自己什么也听不明白,克娜今天怎么这么异常?

“公主,您等的是无非就是做王爷的女人,王爷已经没了,您还等什么?”

克娜忍不住咆哮了起来。

公主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做这个梦?

吐蕃人和大唐人,怎么可能天长地久,恩爱白首?

“你胡说什么?李然明明好好的,你却说他没了?”

要是克娜再多说李然一句坏话,她绝对饶不了她!

“公主,王爷被陛下打入天牢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王府,您认为克娜在胡说八道?”

曾经公主对她,如同亲姐妹,可是到了大唐之后,公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甚至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胡说,他怎么会!”

齐尔娜不肯相信,她把手中的东西用力的一摔,面色凝重的怒斥道。

“公主,您就不要自欺欺人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不会走的,除非他死了,我不觉得出去之后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说完齐尔娜的心情未定,她坐了下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身为侍女,克娜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她拿着要清洗的衣衫离开了。

迟早有一天,公主的梦要醒。

到时候,后悔。。。。。也是枉然。

********

“娘娘,您一定要救救王爷。”

李昊跪在了丽妃的面前,他向丽妃磕了三个响头,随即抬起头向她求救。

“李昊,起来,求本宫也没用,本宫也不是没向陛下求过情。”

“娘娘,难道您忍心让王爷被关在天牢那种地方吗?让王爷永远见不到天日吗?

噩耗!2

他不相信丽妃娘娘对王爷如此的残忍,至少他们还是母子。

“这件事本宫心里有数,时机到了自然会向陛下求情。”

李昊的话怎么这么多?难道她还会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白白的被关在天牢一辈子吗?

“可是。。。”

“没用可是,本宫知道钱莱莱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千万不要让她进宫或者扎去什么天牢,就算去天牢她也见不到然儿。”

“奴才明白了。”

李昊不再继续逼问下去。

“赶紧回晋王府去,好好地照顾她,该吃什么吃什么,该补什么就补什么!”

丽妃朝着玉红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自己预先准备好的长白山的人参拿了出来。

“拿着这个回去,不管你怎么做,总而言之一定要把她的身子给我养好。”丽妃正色的吩咐道。

“娘娘放心,就算您不这么吩咐,奴才也会把王妃的身子养好的。”

王爷的吩咐他时刻牢记,不管怎么样也不会亏待了王妃。

“对了,还有那个吐蕃王妃,你给我盯着点儿,本宫总是觉得她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然儿说的那种女子。”

心地善良?

她怎么越想那个女子的眼神越奇怪,似乎沉府很深,很会算计人。

指不定然儿就是被那个女子给算计了去。

“奴才一直都在注意吐蕃公主,最近公主的脾气似乎很暴躁,或许是因为王爷从未碰过她吧。”

他不想从深一层去想,毕竟她还是救了王爷的恩人。

“就这样,你带着人参回去好好的照顾王妃。”

丽妃挥了挥手,她让李昊带着东西离开,不再有任何的吩咐。

“奴才告退。”

李昊拿着东西,立刻离开了丽妃的寝宫。

片刻之间,整个寝宫安静了许多,玉红把所有的宫女都遣散了出去。

“娘娘,晋王的事该怎么办?”玉红担忧的问道。

“放心,陛下现在不过就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下令把然儿关进天牢,等事情淡下来,陛下就会放他出来。”

现在她也只能这么想了,时机一到什么都好说。

噩耗!3

“可是陛下的神情不像是。。。。”

“不管怎么样,只有等陛下的气消了,才能做定夺。”

她一想到逸儿,心里就是一肚子的怒火,他居然为了私人的恩怨,害死的自己的弟弟?

真是枉费了自己的一片心。

“对了娘娘,晌午的时候太子殿下命人送来了特制的糕点,您要不要尝一尝味道。”

“那个畜生带来的任何东西,本宫都不想吃,扔出去。”

丽妃嫌恶的说着。

“额。。。。娘娘,这不好吧。”

好歹也是太子的一片心意,何必糟蹋呢?

“扔出去,若是那个不孝子要来见本宫,就让他跪在寝宫外一天一夜,否则就不要来见本宫。”

这口气是怎么也无法消除的了,除非然儿从天牢出来。

“娘娘,您的脸色不怎么好,还是去歇息一会儿吧。”

“也好,本宫被那个畜生气得全身无力。”

丽妃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然后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晋王府

钱莱莱吃了药,她只感觉到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很想起身到院落里走走。

见状翠儿立刻扶住了她的身子。“小姐,林大夫让您不要乱动,您的身子现在还很虚弱。”

“翠儿,你看我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了,不应该好好的动一动吗?”她淡笑的问道。

“可是,您的身子太虚弱了!”

翠儿的嘴里还想说些什么。

“翠儿,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神秘的说着。

这一刻她的视线开始认真的审视着翠儿,她觉得翠儿变得非常的不一样。

她发现自己一觉醒来,真的很多事情似乎都不一样了。

翠儿好像真的喜欢上了林大夫了,不然为什么她的嘴里一直念着林大夫呢?

“什么事?”翠儿疑惑的问道。

“我发现你好像喜欢上林大夫了。”

闻言翠儿错愕的看着钱莱莱,小姐到底在说什么?

“小姐,您不要胡说,我。。。。只是一个丫鬟,根本就配不上林大夫的。”

“你怎么这么说呢?就算丫鬟也是人,我说你可以就可以!”

钱莱莱很不喜欢听到翠儿这么说自己。

噩耗!4

难道真的要像他和李然这样,才想要去珍惜吗?

“小姐,可是我。。。。。”

翠儿的脸色瞬间红了起来。

现在只要她一闲了下来,脑海里只有林大夫的身影和他脸上的淡笑。

“没有可是,以后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嫁给林大夫的。”

钱莱莱拍了拍翠儿的肩膀,给她一点安慰。

她才感受到了阳光照在身上的舒适感,李昊就带了一个坏消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王妃。”

李昊跪在了她的跟前,似乎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翠儿,把总管扶起来,别让他这么一直跪着。”钱莱莱神色凝重的吩咐着。

“是。”

翠儿见钱莱莱身体还能站得住,她才放心把李昊从地上扶起来。

“总管,您怎么了?”翠儿关心的问道。

“王妃,奴才没办好您交代的事。”

闻言钱莱莱的身子忽然颤抖了一下,她感觉自己快无力了。

“母妃是怎么说的?”

“娘娘说现在还不是为王爷求情的时候,让王妃在王府放宽心照顾好自己。”

李昊把丽妃吩咐自己的事全部都告诉给了钱莱莱知道。

“翠儿,我想休息了。”

钱莱莱努力压制自己心底的感受,她装作若无其事。

“小姐,您没事吧?”

翠儿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一句话伤害到了钱莱莱。

“我当然没事了,走了一会儿有点累了。”

她要养好自己的身体,只要父皇没有下命令,总会有办法的。

若是她病倒了,谁会在乎他?谁会去救他?

李昊叹息了一声,看着钱莱莱的背影,虽然有一点不放心,可是他还要去看着那个吐番公主。

娘娘说得对,那个吐蕃女人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

跟刚来王府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那时候吐蕃公主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自从她从翠烟楼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阴沉,脾气比大唐的千金小姐更大。

******************

噩梦!5

“吃饭了!”

天牢的狱卒一副大爷的样子,手里端着已经馊了的饭菜给李然。

李然趴在稻草碎上,闭目养神,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身处在什么地上。

狱卒看见他一动不动的继续躺在稻草碎上,他打开了天牢的门走了进去。

“我让你吃饭了,你没听见吗?”他看着李然大声的吼着。

“滚出去!”

李然虽然身处天牢,但是天生的皇家威仪还在,那里能容得了这个狱卒对自己大呼小叫吗?

“哟呵,晋王爷,您还当自己是王爷的身份吗?你现在就是被陛下打入天牢的一个阶下之囚而已。”

狱卒一副不以为然的口气。

闻言李然睁开了自己的双眸,黑沉的双眸射出冰冷的眸光。

“本王让你滚出去,你偏偏不听!休怪本王不客气!”

下一刻李然跃身一起,一只大掌紧紧的掐住了狱卒的脖子,脸上带着无比的愤怒。

“就算本王现在是阶下之囚,还是姓李,还轮不到你这个狱卒对本王大呼小叫的!”

笑话!

简直都是笑话!

“王爷饶命,小的是无心的,您切勿怪罪。”

狱卒害怕自己就这样被李然给杀了,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

“无心?刚才你的语气可不是这样。”

“王爷,您听错了,小人怎么敢。。。。怎么敢呢?”

狱卒的声音已经颤抖不已了,比起刚才那些嘲笑,他更在乎自己的命。

“然儿,你干什么?赶紧给我放开!”

正在李然想要动手的时候,丽妃突然来到了天牢,而且顺利的进入了天牢。

“母妃?您怎么来了?”

李然愕然的看着出现的丽妃,不知道为什么她出现在了这里?

父皇明明不允许任何人来天牢,当时母妃也在场。

“然儿,你还嫌自己惹你的父皇不够狠心吗?还要在天牢闹出事情来?”

她好不容易提才请求陛下让她来见然儿,没想到他居然要杀狱卒。

“滚出去,要是再来烦本王,本王让你好看!”

李然把狱卒推倒在了地上!

噩梦!6

他恶声恶气的吩咐道。

若是再有一次,自己一定饶不了这个该死的狱卒。

“小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他已经吃了一次亏了,哪里还敢去惹这个落难的王爷?

“滚!”

李然再一次的怒斥,让狱卒马上出天牢。

狱卒仓皇的离开了天牢,丽妃也只是冷眼旁观,没有说其他的话。

“母妃,您怎么会来天牢?是不是父皇有什么旨意?”

不然父皇怎么会让母妃来天牢?父皇不是已经下了旨意,不准任何人进入天牢见他吗?

“不是,是本宫苦苦的哀求你父皇,你父皇才肯让本宫来见你。”

丽妃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牢房,她的视线开始认真的审视着李然。

在天牢才两天而已,这孩子就好像瘦了一圈。

“父皇不肯原谅儿臣?”

“你让你父皇怎么消气?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父皇,到底是为什么?”

丽妃看着李然,她就是想不明白,到底这个孩子是为什么?

“母妃,我只想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请母妃不要过问。”

“因为你的王妃?”

李然淡笑不语,没有回答丽妃的问题。

“够了,本宫就知道什么事情都跟那丫头有关,除了她谁还有能耐让你牺牲所有?”

她的两个儿子,两个都是为了这个丫头做什么都甘愿,也不知道到底她有那一点吸引人的?

他们都这么痴迷。

“母妃,您还是赶紧离开吧!”

“本宫会让钱莱莱养好了身体再来见你,你不要再在天牢惹事!”

就像刚才那样,居然想杀了狱卒。

“若是他不来犯我,我不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本宫就当你承诺了本宫!”

说完丽妃转身就离开了天牢。

******************

偏厅

“你似乎不喜欢吃这些菜?”钱莱莱的视线一直落在了齐尔娜的脸上。

这是钱莱莱和齐尔娜第一次在晋王府同桌吃饭。

噩梦!7

钱莱莱闻到了这些菜肴,久久没有尝过饭菜了。

这个吐蕃的女人好像看到什么菜都没胃口,脾气也不是一般的大。

“没想到你的胃口还不是一般的好。”

齐尔那尖酸刻薄的说着。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他,否则怎么会在他被关入天牢的时候,她还能这么安心的吃得下饭?

“咦,你的意思是什么?你想说我不该吃饭吗?难道我应该饿死吗?”

这个女人说话还真好笑。

“这都是王妃你自己说的,齐尔娜什么都没有说。”

“吐蕃公主,请问你到底喜欢吃什么?你要是不满意这些菜,我立刻让人重新给你准备其他的饭菜。”

钱莱莱还是一派祥和,也没有生气。

“我不喜欢这些菜,如果你能弄来吐蕃的菜,我就喜欢。”

“呵呵呵,公主还真会开玩笑?你想吃吐蕃的菜?不如我让李昊准备一辆马车,送你回吐蕃好了。”

她的脸上荡着笑容。

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似乎是无伤害。

“你!”

齐尔娜气得有点说不出来话,这个女人太嚣张了。

“我什么?吐蕃公主不是说你喜欢吃吐蕃菜吗?这个主意难道不好吗?”

她佯装无辜的神情。

“你不要以为王爷被关起来,你就可以这么对付我?”

“我对付你?好好的一顿饭,你为什么要跟我挑刺儿?还说我对付你?”

“王妃,您先把这个补汤喝下去吧。”

正在这个时候李昊端着刚刚炖好的补汤走了进来。

“李昊,你看看长安城什么地方能找到吐蕃菜,这位公主不喜欢这些菜,就给她弄点她想吃的菜吧。”

她若有所思的说着。

“吐蕃菜?”

李昊愕然的看着齐尔娜,长安城怎么可能有那种菜?

大唐跟吐蕃原本就是敌国,大唐怎么可能会有呢?

“对啊,你去找找吧,别公主又生气的砸盘子摔碗的,咱们晋王府的碗碟也不算很多。”

齐尔娜听着那些话,她的脸已经被气绿了,她已经被钱莱莱说成一个没有规矩的女人。

噩梦!8

“公主,奴婢弄来了您要的果子。”

克娜喘息着气跑进了偏厅,她根本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克娜,我在这里吃不下,我们回烟雨楼再说。”

齐尔娜的语气非常的愤怒,她心里厌恶死了这里所有的人,当然最讨厌的人就是眼前的王妃---钱莱莱。

“公主,您还没吃东西呢?”

克娜面色尴尬的说说着。

王妃还在用餐,公主就嚷嚷着要离开偏厅。

为什么又无缘无故的发脾气?难道刚才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有什么好吃的?你看这里的东西,看着就没什么胃口。”

她才不屑吃这些饭菜,只要有这个女人在,就算是桌上摆着龙肉,她也吃不下去。

“是吗?那李昊以后就不用准备公主的饭菜了。”钱莱莱吩咐道。

她看都没有看齐尔娜,一边吃着桌上的饭菜,一边随口说着。

“王妃,您这样似乎不太好。”

李昊看着齐尔娜的脸色都已经变了,他才这样说话。

就算这个什么吐蕃公主在王府过于太嚣张,但好歹也算是陛下赐婚的侧王妃。

这。。。。

“李昊,你怎么了呢?现在是这位公主嫌弃找你们王府的饭菜不合她的味道,既然是这样,你干嘛非要逼着人家吃呢?”

哎!

为什么王府的人都把她想成那种尖酸刻薄、一点道理都不讲的女人呢?

这一次她可是真的是为了这位吐蕃公主好,免得她住在王府难受!

李昊很无奈,这两个主子,他是谁都不能得罪。

“公主,若您真的不习惯大唐的饭菜,奴才可以派人去找几个吐蕃的厨子。”李昊恭敬的说着。

“李昊,我想吃江南小吃,你是不是专门给我找一个江南的厨子。”

钱莱莱突然放下了碗筷,她扯着嗓子看着李昊问道。

听着钱莱莱这些话,齐尔娜高贵的身份告诉自己。

“你不用费心,无论你找什么样的厨子来,都不会合我的胃口。”

齐尔娜高傲的仰着,根本不愿意向钱莱莱妥协。

噩梦!9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跟这个没水准、没有教养的什么小姐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公主,您怎么能这么说话!”

克娜惊慌的看着她,公主怎么能突然这么说?

“王妃,您别放在心上,公主只是心情不好,请您原谅公主。”

她连忙向钱莱莱求情,生怕钱莱莱责怪齐尔娜一样。

“克娜,你干什么?你是想故意扯我的后腿吗?”

齐尔娜生气的甩了克娜一巴掌。

在大唐,克娜是她唯一的亲人了,现在连她都选择背叛自己?

钱莱莱看着她居然这么对待一个对她那么忠心的人,简直是太无耻了。

“齐尔娜,不要在我面前撒风,你还不够资格!”

她突然拍了桌子,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的她,脸色微微有点难看了。

“你!”

齐尔娜着实被吓了一跳,她努力的佯装镇定。

“别把我的忍耐当成你在王府狐假虎威的工具。”说完钱莱莱把视线对上了翠儿。“翠儿,我身子有点不舒服,还是回房里歇息吧。”

“嗯。”

翠儿小心翼翼的扶着钱莱莱,她看了李昊一眼,陪着钱莱莱离开了偏厅。

“公主,奴才想您也不想吃这顿饭了?奴才立刻让人收拾。”

李昊恭敬的向齐尔娜颔首,然后转身离开了。

闻言齐尔娜的视线落在了克娜的脸上。“跟我回雨烟楼。”她的语气非常的不友好。

等她回到了雨烟楼,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克娜,让她知道自己才是她的主子。

“是。”

克娜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跟在了齐尔娜的身后离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李昊不觉的叹息,这么好的一个丫鬟,虽然是吐蕃人,但是伺候这个刁蛮的主子也太可怜了。

**************************

“殿下,丽妃娘娘又把您送的食盒送了回来。”

在东宫伺候李逸的宫女手里拿着红木食盒,从大殿外走了进去。

噩梦!10

“什么?”

李逸放下了手中的书,他皱起了眉心,视线紧紧的落在了宫女手中的食盒上。

他已经来来回回派人送了很多次食盒给母妃,母妃都给退了回来,而且有一次干脆是把食盒给扔出了寝宫。

“为什么?”

他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殿下,丽妃娘娘说您以后若是再送食盒去,她直接扔掉。”

宫女战战兢兢的说着,她很害怕李逸当场发火。

“母妃真的这么说?”

李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母妃居然如此!

“殿下,您别生气,或许娘娘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你也认为是本太子的错?所以母妃才这么对待本太子?”

宫女的话还没说完,立刻引来了李逸的怒斥和怒火。

尤其的无辜。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宫女害怕的跪在了地上,从来没见过太子殿下如此的震怒。

不就是糕点吗?

也许只是丽妃娘娘不喜欢这样的糕点,换一种糕点也许就喜欢了。

“出去!”他命令道。

“是,殿下这些糕点。”

宫女的手上还提着被退回来的糕点,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闻言李逸看了一眼那些糕点。“扔掉!要死被本太子看到一块儿,本太子就不会让你好过。”

听着李逸阴狠的话,宫女的心不禁的颤抖了一下

太子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可可怕了,她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李逸生气的把眼前的东西全部都扫落在了地上,心中满腔的愤怒。

“为什么母妃要偏袒他,为什么不肯站在他这一边?”

以前母妃都在为自己铺路,现在呢?母妃竟然。。。。。。。

御花园

“陛下,其实奴才认为晋王爷没有犯什么大错,您的气也差不多消了,不如。。。。”

此刻在皇帝的身边只有张荣一个太监,他对着李然向来有好感,而且也深知皇帝的心思。

所以他开口向皇帝求情。

突然之间皇帝停下了脚步,他深沉的眸子凝视着张荣。

谁救了他?1

“你也要为了他求情?”

难不成张荣也收了什么贿赂?能打动他为然儿求情?

“陛下,您难道真的想要晋王殿下长期被关在天牢之中,与那些蛇虫鼠蚁为伴?”张荣恭敬的问道。

他可是不相信陛下会如此。

虽然陛下的嘴上不说,但是他非常的清楚,陛下非常的喜欢晋王。

“朕这口气可没有这么快就消除的。”皇帝愤怒的说着。

被自己疼爱的儿子欺骗,他的心里能好受吗?

“晋王殿下不是说有难言之隐吗?”

“什么难言之隐?只要他肯说出来一个理由,朕当然可以放了他!”

已经被关入了天牢好几日,他居然还是不肯说出来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这个难言之隐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

“这。。。。让老奴去问问晋王殿下,也许很快就问出原因来。”张荣若有所思的说着。

“原因?若是他肯说,早就告诉朕了。”

还需要在张荣亲自到天牢去问吗?他自己的儿子,他还不了解吗?

“陛下若是相信张荣,这件事情张荣一定会办妥。”

瞬间张荣跪在了地上,他坚定的说着,似乎一定要办好这件事。

“好,朕相信你,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

皇帝把张荣从地上给扶了起来,他对着张荣点头应允。

“谢陛下,老奴马上就去。”

张荣得到了皇帝的应允,立刻朝着天牢走去。

**********************

天牢

“谁?”

天牢的侍卫根本没有见过张荣,当他来到天牢时,除了那套太监服,根本就认不出他的身份。

“大内太监副总管。”张荣报上了自己的身份。

“总管大人。”

闻言侍卫立刻向张荣赔罪,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太监副总管啊,他可是得罪不起。

“起来吧,带我去见晋王殿下。”

“您要见晋王?可是陛下下了命令,没有陛下的允许,是不能见晋王的。”

谁救了他?2

侍卫的脸色突然很尴尬,陛下下的命令他怎么敢反抗呢?

“这是陛下的命令,你倒是开不开?”

这该死的奴才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还不相信他的话?

“开,奴才不敢抗旨。”

侍卫立刻打开了天牢的门,带着张荣走进了天牢。

一股恶心的味道朝着张荣袭去,他已经向离开这里了。

晋王殿下居然被关在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

“殿下被关在什么地方?”他问道。

“晋王被关在最后的那间牢房,总管请跟着我来。”

侍卫狐疑的瞅着天牢里,值班的狱卒不知道又到什么地方去了。

等会儿他回来,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

越靠近天牢的尽头,张荣感觉到那股味道越浓郁。

这群狗奴才,居然把殿下关在这种地方!

“你不要告诉我,殿下被你们关在最里面!”他一字一字的说着。

“是。。。。是的,不知道总管有什么疑问吗?”

侍卫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张荣,竟然还问出了什么事。

闻言张荣突然停下了脚步盯着眼前这个不知道死活的侍卫。“你认为晋王殿下没了权势了,所以就把殿下关在那种地方?”

真是不知道死活的家伙,若是晋王能够出去,他这条小命还能挂在自己的身上吗?

“总管,这不是陛下的意思吗?”侍卫愕然的问道。

“陛下?陛下什么时候下了旨意让你们这么做了?你们别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他眼里的斥责着。

侍卫根本不明白张荣这是什么意思。

“不对啊,太子殿下说这是陛下吩咐的。”

“太子?”

张荣一阵错愕,这件事情跟太子有关?陛下明明什么都没有吩咐,太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再怎么说晋王殿下也是他的胞弟啊。

“是啊,太子殿下当时说这是陛下的旨意。”

没有陛下的旨意,他们怎么敢这么胡乱来?难道不怕自己的脑袋保不住吗?

“太子殿下!”

张荣嘴里喃喃自语,心中还在纠结和疑惑为什么太子要选择这么做。

谁救了他?3

“总管,您千万不要误会,这绝对不是奴才的意思。”

侍卫觉得灾难立刻就要降临在他的身上了,他赶紧跪在了地上,向张荣求情。

“好了,赶紧把我带到牢房见晋王。”

“是。”

侍卫不敢耽误什么,立刻带着张荣朝着李然的牢房走去。

一间阴暗、潮湿且只有稻穗的牢房,连一张像样的石床也没有。

“你们居然把殿下关在这种地方?马上开门!”

该死的!

张荣此刻的眼神足以杀死侍卫,他害怕的立刻掏出了钥匙开门。

原本闭上双眼的李然,他听见了张荣熟悉的声音立刻睁开了双谋。

“张公公?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的神情看上去相当的错愕,似乎张荣真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殿下,真是让您受苦了,他们居然把您关在这种地方,快起来。”

张荣立刻把李然从稻穗里扶了起来,王爷堂堂的皇子居然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公公,可否告诉本王你为什么在这里?”

“王爷,若是没有陛下的旨意,老奴怎么可能进的来呢?”

闻言李然的心中充满了疑惑,父皇派张荣来天牢做什么?难道是母妃说的时机到了吗?

“父皇要放了我?”他试探性的问道。

“陛下说只要王爷肯把原因说出来,王爷就可以离开天牢,回到晋王府回到王妃的身边。”

张荣在不经意之间提到了钱莱莱,因为他知道只有晋王妃才是王爷的弱点。

只有她才能令王爷松口。

“她怎么样了?身子好点了吗?”

“王爷说的是晋王妃?”张荣故意这么问。

“是,莱莱现在醒来了吗?身子好一点了吗?”

“公公是在跟李然开玩笑吗?”

明明知道他心中想的人是谁,跟还要装作不知道?

“王爷,您只要说出理由来,就可以见到王妃了,何必这么死咬着嘴不肯说呢?”

只是一个原因而已,像王爷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不明白呢?

李然明白张荣为什么要这么劝自己,但是他丝毫松口的意思也没有。

谁救了他?4

“她现在醒了吗?”

李然的视线凝视着张荣,再一次的问道。

“听说王妃已经醒了,身子还在慢慢的恢复,不过王妃似乎不肯吃东西,王爷该知道为了什么。”

“不肯吃东西?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突然之间李然觉得自己的心揪了起来,她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能这样做?

千辛万苦的救她,不是让她自己来折磨自己的!

“王爷应该很清楚王妃为什么这样。”

张荣若有所思的话令李然皱起了眉心,难道她又是。。。。。

“不可能,公公这样的理由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他不是傻子,莱莱对自己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他非常清楚。

公公居然用这种话来劝说自己,实在太小看他了。

“王爷不信?那老奴只能为王妃祈求了,希望王妃能挺长久一点,不然您恐怕是王妃最后一眼也见不到了。”

虽然李然知道这是张公公夸大其词的说法,但是还是会很害怕。

“公公,您看着本王长大,应该知道本王的脾气。”

“王爷,这可是您唯一的机会,您千万不要放弃了这次机会。”张荣叹息的说着。

“公公请回,本王不会说。”

李然的脸上仍然是刚才的神情,毅然的说道。

“既然如此,老奴告辞。”

张荣向李然微微的福身,然后离开了牢房。

侍卫站在远处,不敢靠近牢房,生怕知道了什么秘密,惹来了杀神之祸。

“你,马上给殿下换一个牢房,若是下次我来还是这样,你就准备等着死吧。”

说完张荣毅然的离开了天牢。

晋王府

“他真的还是不肯招?”

钱莱莱那双水漾的眸子凝视着李昊问道。

“是,陛下这次让张公公去见王爷,就是为了让王爷说出理由,可以顺利出天牢,可是王爷始终不肯说。”

“为什么还不能说?我的疫症不是已经康复了吗?为什么他还是不肯说出来?”

她就是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谁救了他?5

“王爷还是在为王妃担忧,疫症就是疫症,在陛下的眼中疫症的传染性太大,无论王妃的疫症如何都是有危险的。”

“荒缪!难道一个人得了病,他就永远不能康复吗?那不就是判了这个人永远的死刑?”

怎么能这样呢?【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王妃,您千万不要去顶撞陛下,陛下始终是天子,所谓的天威难测啊。”李昊叮嘱的说道。

这可不是他的危言耸听,王妃若是执意要去顶撞陛下,下场或许会跟王爷一样。

“李昊,我现在去跟父皇解释,能行吗?”钱莱莱单纯的问道。

如果这件事情她愿意去找父皇说清楚,也许李然就可以出来了。

事情不是很圆满的解决了吗?

“这。。。。奴才认为王妃不该这么做,也落不到什么好。”

“李昊,那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要能救出李然。”

钱莱莱突然站了起来,她走到了李昊的面前挑眉问道。

迟疑了一会儿,李昊说不出一个字来,事实真是如此。

他的确找不到方法,王爷的固执他当然清楚,现在除了王妃解释,谁敢去冒犯陛下?

也许陛下会看在疼爱王妃的份上,放了王爷?

“总管,这个方法真的能行得通吗?小姐的身子才刚好。”

翠儿担忧的看着钱莱莱,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小姐去冒险。

“王妃,奴才可真的不敢保证,您克千万要想好啊。”

闻言翠儿立刻拉住了钱莱莱的手,不让她这么冲动。

“小姐,您别去,太危险了!”

“翠儿,放手!”

这个丫头。。。。

“小姐,万一陛下生气了,连您一起责罚,您的身子骨哪里还能受得了那种地方。”

她只要一想到那种地方就觉得很害怕,蛇虫鼠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跑出来捣乱,小姐要关在那种地方。

天,不行!不行!

“我为什么受不了?他一个堂堂的皇孙贵胄都可以忍受,我一个平民而已还呆不下去了?”

那不是反了吗?

“可是!”

谁救了他?6

翠儿还想说些什么,阻止钱莱莱去宫里冒险。

连李总管都觉得没有什么胜算,为什么小姐还是要执意这样呢?

“李昊,帮我准备,不用理会翠儿。”

她现在没有多余时间跟翠儿解释这些,唯一想做的是进宫解释清楚这一切。

不管她对李然的感情是什么,是感激还是爱情,她都必须把这份情还了。

“王妃,您可是想清楚了,这可不能开玩笑。”李昊再一次的问道。

“想得很清楚了,不用继续想。”

*************************

“父皇,若不是为了儿媳,王爷不会这样,您陛下开恩。”

白皙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泪珠,钱莱莱一副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令皇帝的心也有了一点动容。

“乐宊,扶她起来,赐座。”

皇帝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他立刻吩咐乐宊为她准备一张椅子。

这还没过一个月的时间,她的身子还是很虚弱,竟然为了然儿命都不想要了吗?

“父皇,是莱莱惹是生非,不该是寺庙,不然也不会染上疫症,王爷也不会为了莱莱而不上朝。”

“为何朕三番四次要他说出原因,他总是不肯开口!”皇帝的脸色也颇为难堪。

他就是那么一个不明事理的昏君吗?

“父皇,您若是知道莱莱染上了疫症还会将莱莱留在长安城吗?”她问道。

“当然不会!城内的百姓何止千万,怎么能拿着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皇帝严厉的说着。

这个孩子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呢?

“王爷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发妻,又有什么错呢?”

“错就错在,朕三番四次让他说出理由,他总是不肯开口,置朕的脸面于何地?”

“儿媳敢问陛下,是自己的脸面重要一点,还是自己的儿子重要一点?”

如果他真的说是皇帝的威仪重要一点,她也无话可说,只能感叹这大唐的子民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李然也错投帝王家了。

谁救了他?7

“好!你居然敢顶撞朕?”

皇帝愤怒的一掌用力的拍在了桌上,洪亮的叱喝声瞬间在大殿上盘旋着。

“父皇,在莱莱看来这不是顶撞,是帮父皇说出平时不能说出的话来。”

“不管如何,然儿的确是欺瞒了朕,事实摆在眼前。”

他是一国之君,岂能赏罚不明?

“他不是被陛下关入天牢这么些日子了吗?难道还不能恕这个罪过?”

那就是说,就算他能出天牢,还要受到其他的惩罚?

“天牢?违抗旨意是什么罪?欺君之罪!怎可如此轻率就了解?”

“那可以罚封三年,或者什么戴罪立功的。”

以前的书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什么戴罪立功的,最后不都压住了群臣的悠悠众口吗?

“戴罪立功?”

皇帝突然想到大唐和吐蕃的大战迫在眉睫,或许可以。。。。

“父皇,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解决的方法?”

钱莱莱清楚的看见了皇帝的神情变化,于是试探性的问道。

“大唐和吐蕃的大战即将开始。”

“您想要他去打仗!”

钱莱莱惊呼出了声,从上次的那一仗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父皇难道忘了上一次的切肤之痛?失去了心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这一次还要他出征?

“只有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众口,你是希望他自由出征,还是关在天牢?”

“当然是在天牢,就算天牢如何的肮脏,他的生命还是安全的。”

在战场上,刀剑无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怎么会看着他就这样去送死。

皇帝错愕,没想到她选了后者。

“你不是希望朕把他给放出天牢,怎么现在反倒是希望他留在天牢之中呢?

“儿媳希望他能自由,而您提出的条件根本就是把他往死路上推,您怎么能这么做?”

她突然说出了忤逆的话来。

“你以为朕还会像上次那样,让然儿去送死?”皇帝的嘴角突然浮现了诡异的笑容。

这一次他已经部署好了一切,绝对不会让他的子民和他的儿子白白的牺牲性命!

谁救了他?8

钱莱莱错愕的看着皇帝,他话得意思难道就是说什么都布置好了?

“父皇,您。。。。”

她哑口无言,她发现古代的君王难道都是沉府如此的深吗?她还真的以为他准备一辈子都把李然关在天牢。

“这个台阶朕已经给了,现在就要看你的夫君,朕的儿子到底怎么选择。”

他这个爹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若是他还是不肯领情,他还能做些什么?

一切都要看那个孩子怎么做了。

“谢谢父皇,一切的祸端是莱莱惹出来的,儿媳会劝他的。”

下一刻钱莱莱就跪在了地上,她深深的感谢道。

“乐宊,扶王妃起来。”他吩咐道。

“是。”

乐宊小心的扶起了她的手臂。“王妃,您身子还很虚弱,千万要小心。”

“谢谢公公,我现在可以去见王爷吗?”

闷了那么多天,就是想要等待父皇心软的时候,她能去见李然。

“你带着她去,小心她的身子。”

她的身子才经历了流产和疫症,身子是再也经不起一点点的意外了,他克不想然儿找自己兴师问罪。

“是,老奴会小心的照顾王妃。”

乐宊微微颔首,他两只手扶着钱莱莱走出了宣政殿。

皇帝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他立刻拿起了御笔,写下了赦免并让李然出征的诏书、

******************

天牢

“公公,谢谢您刚才为莱莱引荐。”

要是没他,自己也不会那么容易就看见父皇,多亏了他。

“王妃哪里的话?老奴也不忍心看见看到王爷一直被关在天牢。”

“什么人!”

当他们来到了天牢的时候,忽然之间就被看守天牢的侍卫给抓住了。

“奉陛下旨意来释放晋王殿下的。”

乐宊掏出了自己的腰牌,让侍卫识相的退下。

侍卫看到了令牌立刻退下了,有些人是他们惹不得的,就像眼前的这个太监总管。

谁救了他?9

他可是一直深受陛下的信任,得罪了他真的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奴才为公公带路。”

侍卫带着他们走进了天牢。

钱莱莱的内心激动不已,马上见到他是不是能把那些误会解释清楚呢?

牢房

“殿下。”侍卫站在牢房外恭敬的叫着李然。

“滚,本王是落魄皇族,受不起你这种称呼。”

李然连起身都懒得起身,看到这些势力小人的嘴脸就感觉到非常的恶心。

“殿下,是老奴。”

乐宊突然开了口,他用熟悉的语气对着李然开了口。

闻言李然立刻弹了起来,他转过身看着乐宊,当他的眼神看到钱莱莱的那一刻,心底忽然漏了一拍。

她的身子好了吗?

“你怎么来了?”他看着钱莱莱问道。

“怎么?我不能来吗?我一直以为你应该会很想见我呢。”

钱莱莱没有生气,她的脸上反倒印上了笑容,轻柔的话传入了李然的耳中。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马上回王府。”

突然之间李然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厉声的叱喝道,语气相当的冷然。

“你难道不希望我来看你吗?”

“我为什么希望你来?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本王吗?本王宁愿见到齐尔娜。”

努力压制住心底的关心,李然居然说出了伤害钱莱莱的话。

“是吗?你真的宁愿见到她?那我立刻回复去把她找来。”

作势她佯装转身,却突然被李然给叫住了。

“站住!你是故意跟本王作对吗?本王要怎么样,你就要朝着反向对着本王干?”

这个女人能有稍微有一天听他的话?

“王妃,您也别跟王爷闹了,告诉王爷您来做什么吧。”乐宊突然出声。

这种地方哪里是小两口打打闹闹的地方?

难道王爷真的嫌还没有在这里待够吗?还要继续待下去?

闻言钱莱莱看了乐宊一眼,决定不戏弄李然了。

“我可以进去跟他说吗?”

“开门,让王妃进去。”

乐宊立刻把视线转到了侍卫的脸上,他出声吩咐道。

“是。”

谁救了他?10

侍卫一句话也不敢说,立刻打开了牢房的门让钱莱莱走了进去。

下一刻乐宊带着侍卫离开了牢房,退得老远。

李然看着这张苍白不已的脸颊,他很想伸出自己的手去抚摸,可是害怕这样泄露了自己的心事。

“马上离开这里,本王不想看见你这张令人恶心的脸。”

钱莱莱审视着他,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能想出这种理由让自己走。

“李然,你让我怎么说你呢?”她叹息的说着。

“马上滚!别让本王撒火。”

李然见她不肯离开,于是发怒的吼了起来,就是要把她给赶走。

“你撒吧,就当是我还给你的。”

欠这个男人的实在太多了,不只是这样就能够还清的。

李然生气的瞅着钱莱莱,他在赶她离开这里,她难道不明白?

“滚!别惹我对你发火!”

死女人,难道不明白他是为了她好吗?

“不,除非你答应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钱莱莱突然坐在了稻穗上,一个人提起了条件,要想她离开这里相当的简单。

只要跟她一起走,她不会留在这里。

“你!这里是天牢,到处都是蛇虫鼠蚁!你是堂堂的晋王妃,不准你呆在这种地方。”

李然大力的想把她从稻穗里拉起来,却被她给闪躲开了。

“别想拉着我走!我说了,你走我就走!”

想撇开她?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我再说一次,这里是天牢,你给我马上离开!”

“你走,我也会走!你若不走,那就继续呆在这里。”钱莱莱耸了耸肩,似乎在她的心底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所谓一样。

“钱莱莱!”

李然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理解,他咆哮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

“哎,我头好晕。”

看着李然已经发起了咆哮一般的怒吼声,钱莱莱故意装作自己的头疼痛不已。

“怎么了?”

果不其然李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紧张的神情,他温柔的问道。

“你出去,我的头痛就会好。”

没等李然反应过来,钱莱莱就躲进了他的怀里开始撒娇,奇﹕[书]﹕网跟平日全身带着刺耳儿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齐尔娜逼婚!1

“钱莱莱!你敢欺骗我!”

她不知道自己虽然人呆在天牢,心却一直系在她的身上吗?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为她,付出了多少吗?

她居然用自己的病来戏耍他?

“夫君、郎君,为了为妻的,你也应该跟着为妻出天牢,不是吗?”

硬的不行,看来只能来软的了。

这个男人真难伺候,哎真不知道那些家丁和丫鬟是怎么过来的。

不会觉得累吗?

“你。。。。。”

闻言,李然为之一愣,她说什么?为妻?她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我什么?我已经下嫁于你,难道不是你的妻?还是你要告诉我齐尔娜才是你的妻?而我却不配?”

“不是!”

为了打消她心里的这种想法,他突然伸出了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小手。

“我说过,你是我的这一生唯一真爱的女人,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放手的,明白吗?”

“你既然这么说了,怎么还能放开我而执意呆在这个地方?”

钱莱莱伸出饿了自己的小手,经过了这一次的疫症,她才知道他对自己有多好。

“你必须回王府,你的身子太虚弱了,如果你真的再出一点什么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就冲着此刻她对自己的爱,他也不会让她被到城外去。

“父皇已经知道了一切,所以你今天就算不愿意也必须跟我回家。”

“什么?”

她做了什么?父皇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我已经见过父皇了,父皇也原谅了你,只是你必须将功折罪。”

小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的脸颊上已经起了胡渣了,摸起来特别的不舒服。

“父皇到底是如何说的?”

“父皇让你带兵跟吐蕃打仗,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了?”

说道吐蕃的时候,钱莱莱突然发现自己的语气突然之间小了起来。

等他出去以后,他必须做的就是跟齐尔娜举行大婚,而她必须有一个王妃的度量,看着他们的第一个新婚夜晚。

“只是这样?父皇没有其他的要求?”

齐尔娜逼婚!2

“是,父皇说这是给你的最后一个台阶,你立功了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

忽然之间钱莱莱紧紧的握住了李然的手,她希望他可以为了自己答应。

“原本我就是要带兵去跟吐蕃算上一笔账,我当然会答应父皇。”

“那我们回家,这里真的的味道真的好难闻!”

老天,下次千万不要再让她到这种地方来,她一定会晕厥而死的。

“小心!”

李然见她蹦蹦跳跳的起身,着实被吓了一跳,害怕的抓住了她的小手。

或许是因为钱莱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当她蹦起来的时候,感觉到全身无力的突然之间就眼前一黑。

身子就像轻轻的羽毛那样,跌落在地上,李然愕然的看着她。

怎么了?

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莱莱,醒醒!”

他大声的叫着钱莱莱,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白皙的脸颊。

钱莱莱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她依然白着一张脸静静的躺在了稻穗上。

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李然立刻把她给抱了起来,跑出了天牢。

“殿下,怎么了?王妃怎么晕倒了?”

乐宊看见钱莱莱晕倒在了李然的怀中,惊愕的问道。

“公公,请回宫告诉父皇,李然感谢隆恩。”

说完他立刻抱着钱莱莱朝着天牢外跑去。

****************

晋王府

侍卫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李然了,突然之间他抱着昏迷中的钱莱莱回来,他们也觉得愕然。

“王爷。”

侍卫看见李然,立刻跪在了地上请安。

“起来。”

他看了他们一眼,抱着他怀中的人冲进了王府。

嘈杂的声音令昏迷之中的她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在自己床榻上了。

满屋子都是下人,脸上都带着非常紧张的神情。

怎么了?

“你们干什么?我怎么回来的?”

她看着那帮丫鬟问道。

“王妃,您醒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齐尔娜的逼婚!3

听见她的声音,丫鬟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王爷那股样子,简直就是想要杀人。

“我怎么了?我怎么回来的?你们王爷呢?”

她的脑子里一团混乱,唯一记得的就是她应该和李然在天牢的,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为什么一点也不记得。

“您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您在天牢昏倒了,王爷这才急急的抱着您回来。”

闻言钱莱莱一脸的错愕,视线在房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找到李然的身影。

“他人呢?怎么不见了王爷?”

“王爷去了厨房,王爷说要亲自给您煎药,要您安心的休息。”

丫鬟们一个个的脸上都充满了羡慕的神情,要是能得到夫君这样的关爱。

让她们死都甘愿。

“他亲自给我熬药?”

一股暖流从心窝里慢慢的溢了出来,要是一直可以这样那该多好啊。

她的脸上荡着淡淡的幸福的笑容,让这帮丫鬟看了都心动。

“王妃,吐蕃公主来探望您。”

突然之间一个丫鬟走进了房间里,她对着钱莱莱说着。

原本的好心情就在这一刻,全部都在消失了。

为什么那个吐蕃公主,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呢?她真的很讨厌那个女人。

“告诉她,我身体不舒服,不想见客。”她冷漠的说着。

“可是她已经在门外了。”

丫鬟的脸色很奇怪,似乎很怕出去跟齐尔娜说话一样。

她是非逼着自己见她,看来是有备而来。

“让她进来,我倒是想要看看她是为了我来的,还是为了其他的。”钱莱莱的脸上立刻又换上了一股冷漠。

她可不相信那个女人是来探望自己的,肯定是来找李然的。

“是。”

丫鬟没有想太多,只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你们都出去,别都在这里呆着,占了空气。”她对着其余的丫鬟吩咐道。

原本她就已经觉得空气稀疏了,等会儿那个女人来了,空气肯定更少了。

“是。”

丫鬟们也听话的走了出去,反正王妃都已经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齐尔娜的逼婚!3

听见她的声音,丫鬟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王爷那股样子,简直就是想要杀人。

“我怎么了?我怎么回来的?你们王爷呢?”

她的脑子里一团混乱,唯一记得的就是她应该和李然在天牢的,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为什么一点也不记得。

“您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您在天牢昏倒了,王爷这才急急的抱着您回来。”

闻言钱莱莱一脸的错愕,视线在房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找到李然的身影。

“他人呢?怎么不见了王爷?”

“王爷去了厨房,王爷说要亲自给您煎药,要您安心的休息。”

丫鬟们一个个的脸上都充满了羡慕的神情,要是能得到夫君这样的关爱。

让她们死都甘愿。

“他亲自给我熬药?”

一股暖流从心窝里慢慢的溢了出来,要是一直可以这样那该多好啊。

她的脸上荡着淡淡的幸福的笑容,让这帮丫鬟看了都心动。

“王妃,吐蕃公主来探望您。”

突然之间一个丫鬟走进了房间里,她对着钱莱莱说着。

原本的好心情就在这一刻,全部都在消失了。

为什么那个吐蕃公主,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呢?她真的很讨厌那个女人。

“告诉她,我身体不舒服,不想见客。”她冷漠的说着。

“可是她已经在门外了。”

丫鬟的脸色很奇怪,似乎很怕出去跟齐尔娜说话一样。

她是非逼着自己见她,看来是有备而来。

“让她进来,我倒是想要看看她是为了我来的,还是为了其他的。”钱莱莱的脸上立刻又换上了一股冷漠。

她可不相信那个女人是来探望自己的,肯定是来找李然的。

“是。”

丫鬟没有想太多,只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你们都出去,别都在这里呆着,占了空气。”她对着其余的丫鬟吩咐道。

原本她就已经觉得空气稀疏了,等会儿那个女人来了,空气肯定更少了。

“是。”

丫鬟们也听话的走了出去,反正王妃都已经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齐尔娜的逼婚!4

才闭了一会儿眼,丫鬟就带着齐尔娜走进了房内。

“王妃,公主已经来了。”丫鬟开口道。

“哦。”

这一刻钱莱莱就睁开了双眸,她冷眼的看着齐尔娜。

“公主,把你不是挺讨厌我的吗?怎么有空来见我?”

她的言下之意,这个吐蕃公主绝对不会因为她病了,而来探望;她来的目的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很可惜,现在那个人不在。

“听说王妃在天牢晕倒,齐尔娜就算是再不喜欢王妃,也会来看看,这是基本的礼仪,齐尔娜虽然是吐蕃人,但是也懂。”

若是外人,肯定会被齐尔娜给欺骗到,可是钱莱莱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根本不会受到她的这些话的影响。

她也不可能傻傻的去相信这个女人的话,探望她?

怎么可能。

“既然是这样,你人已经看到了,可以离开了吗?”钱莱莱下了逐客令。

简直是太可笑了,在她面前装好人?

“听说王爷回来了,怎么没有看见王爷。”

一句话立刻泄露了齐尔娜的目的,她这次来不是来探望钱莱莱,最重要的目的是刚刚回王府的李然。

“哦,原来你的目的就是来找王爷啊,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请王妃告诉齐尔娜王爷在哪里?”

齐尔娜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她要见到李然,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

“请?别客气,都是一家人,这个请字太严重了。”

“王妃可以说了吗?”

迟早她要钱莱莱后悔,让她也受到这样的屈辱。

“好,王爷现在应该在厨房给我熬药吧。”

一边说着,她的脸上佯装着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就是要惹齐尔娜的不高兴。

“王爷为你熬药?”

她的身子不自觉的被震了震,简直太过分了!

他为了这个女人连熬药的事情也不在乎了?

钱莱莱看着齐尔娜的脸色越来越差,她心里就觉得很开心,她知道这个吐蕃公主现在一定很想杀了自己。

“其实也没什么啊,王爷一向很疼爱我啊,就连疫症的时候也不愿意离开我的身边,我这才知道什么是天长地久的爱情,生死也难以分开。”

齐尔娜的逼婚!5

齐尔娜越来越听不下去了,她的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齐尔娜,你要忍住,她这么做就是要你自动放弃,你千万不要中了她的招数。

“是吗?我去找王爷,告辞。”

她冷漠的说了一声,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幽荷居。

“齐尔娜?你来这里做什么?”

李然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齐尔娜立刻抬起了那张小脸看着眼前的男子。

可是他却令她感觉到了失望。

“你居然。。。。”

李然手里端着药盅,还有一颗蜜饯。

他堂堂的一个王爷,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到了这样的地步?

“齐尔娜,我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李然的心里越来越觉得,这个齐尔娜跟吐蕃救他的齐尔娜已经大不一样了。

她不可能是听说了莱莱晕倒了,所以来探望她的。

“我是来找你的。”

她不想再这么继续伪装下去了,她为这个男人牺牲了那么多,到最后却是为别人做嫁衣?

绝对不可能!

“找我?你来找我做什么?”

他越过了齐尔娜的身子,端着手中滚热的药走进了房间。

“为什么您回到王府,不派人通知我?”她直接了当的追问。

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这个男人太不把她放在心上了。

凭什么?

这到底是凭什么?

“这很重要吗?”他的语气十分的淡漠。

他的眼底根本就没有齐尔娜,所以当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并不觉得又什么。

“为什么不重要?陛下已经赐婚了,我就是你的侧王妃!你被关入天牢这么多天,难道回来了不应告诉我吗?”

她在他的心底居然一点位置也没有。

“如果没有人告诉你我回来了,你会知道吗?会到这里来找莱莱?”

面对李然的质问,齐尔娜简直是哑口无言。

“我来找的是你。”

“齐尔娜,莱莱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复原,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会给你解释。”

他们之间的事情李然已经拖了很久了,她不想这样继续拖下去。

齐尔娜的逼婚!6

“不如今天当着王妃的面就把事情说清楚,你是打算怎么安置我?”

从来没有被人逼过,齐尔娜居然这么逼他?

“齐尔娜,你变了!”

“我是变了!我被你给逼疯了!你怎么可以这样?”齐尔娜忍受不了大声的咆哮了起来。

她付出的难道不够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吗?

“大婚我一定会给你,但是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不是现在!到底要在什么时候?你总是说不是现在!她已经醒了,也能走路了,为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

难道要等到她走不动了,才是时候吗?

“父皇下了旨意,无论我愿意不愿意,你都是侧王妃,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要大婚!我要你的人!”

她不会退让了。

“你!”

李然看着她脸上的坚定神情,忽然之间发现她的沉府并不亚于水灵。

“答应她,无论怎么样,都要给她一个名分,早晚的事。”

突然之间钱莱莱掀开了该在自己身上的被褥,从床榻上走了下来。

“你让我跟她大婚?”李然愕然的看着钱莱莱。

这女人在想些什么?

前一秒不是还说很爱他,这一秒又要把自己推出去?

“难道你能违抗父皇的旨意吗?无论你娶了谁,你的心里永远都只有我,尔你的王妃也只有我,谁也不能取代在你心目中的位置。”

“你真的是莱莱?”他不敢相信。

“嗯。”

看着他,她忍不住用力的点了点头,告诉他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

“你看到没有,她可以任意把你送给其他的女人,你还指望她爱着你吗?”

“公主,你不用这么激动,我不是已经让王爷接纳你了吗?”

看着她的样子,钱莱莱半是悲哀,半是无奈。

她也不想伤害这个女人,可是哪一个女人捍卫自己男人的时候没有伤害?

“你!这是陛下的旨意,难道没有你这句话,他就不肯娶我了吗?”

李然的心里始终都只有钱莱莱的存在,所以这一刻当他知道钱莱莱的心意,他更加的把心投向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齐尔娜的逼婚!7

“公主!”

克娜才追到了房门外,居然就听见了齐尔娜的话。

“克娜,赶紧把你的主子带走,我不想跟她在这里吵。”

“王爷,对不起,公主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您千万不要生气。”

克娜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是第几次这样跟人道歉了,公主每每的频繁发脾气,似乎不发脾气就不能过去同一样。

每天不是责骂了这个丫鬟,就是伤了那个家丁。

“本王没生气,带着她回去好好的休息,大婚本王会好好的安排。”

李然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就好像对一个陌生的人说话一样。

闻言克娜立刻把视线转向了齐尔娜,看着她脸上的愤怒,她硬着头皮问道。

“公主,咱们还是还回去吧,别再这里闹了。”

“闹?我只是在争取自己的幸福,算是闹吗?”

追逐自己的感情能有什么错?她错了吗?

“齐尔娜,我不想对你说什么狠毒的话,你最好立刻离开。”

齐尔娜的视线紧紧地凝视着他,他现在真的太无情了。

“我等着你的大婚!你要给我交代。”

撩了狠话,齐尔娜毅然的转身离开’既然他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交代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就等着大婚。

李然只是淡漠的看了她的背影,随后又把视线放在了药盅上。

“先把药喝了。”他小心翼翼的把药碗递给了她。

“你不去安慰她吗?看得出来她很伤心。”

钱莱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问道。

“你认为我会追出去吗?既然不希望就不要开口。”

将药碗放在了她的面前,示意让她喝下这些药。

“哦。”

她再也不说话了,乖乖的捧起了药碗喝下去。

李然静静的看着他,突然他又想到了心中的那个疑惑,很想脱口问却因为此刻的幸福而打住了。

“真难喝,我讨厌吃药!”

话才说完,她直接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药汁。

一个小小的动作,李然发觉她连自己的生活习性都改变了。

为什么?

秘密揭晓!1

李然发愣的盯着钱莱莱,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疑惑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为什么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她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他的眼神好像很陌生一样。

“你。。。。。”沉寂了很久,李然抓住了钱莱莱的手臂。“你是莱莱?”

她手臂内侧的伤痕可以作证,可是为什么一个人的习性可以改得这么彻底?

“当然是了,你怎么了?”

钱莱莱拉着李然的手开始撒娇,呢喃的声音在李然的耳边响起,体内窜起了骚动。

“为什么你的生活习惯一下子突然改变了。”这是他所不解的。

就算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也不可能导致她改变了这么多。

到底是因为什么?

“例如呢?”

她刚才做了什么让他起了怀疑吗?还是。。。。。

“你刚才用手背擦药汁。”

“额。。。。难道我以前不是吗?”

钱莱莱愕然的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昔日的她应该是一个千金小姐,举手投足都是的大家闺秀的风范?

天!

她刚才那完全。。。。。

李然看着她的脸色完全变了,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她。”

刚才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他已经可以肯定的知道。

“我为什么不是她?你自己爱上的是哪一个她,你自己都分不清楚吗?”

该死!

她以为可以就这样过一生,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出了端倪来。

“告诉我!”

是,或许他爱上了眼前的她,昔日的她给他的感觉除了矫揉造作,几乎是一无是处。

那样的她,他一定不会眷恋。

可是。。。。此刻的她不是她,那这个她会是谁?

天底下真的有长得如此的想象的人吗?

看着他突然拒她千里之外,她莫名的心里受伤。

“真的那么重要吗?你真的那么在乎吗?”

他在乎的到底什么?

“告诉我!我要知道前因后果。”

不管事实是怎么样,他都要知道。。。。。她到底是谁?

一瞬间钱莱莱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以前的她对你也很重要。”

秘密揭晓!2

“昔日的她不重要,但是你到底是谁?是什么来历?难道也不需要知道吗?”

一个男人连自己深爱的女人来历都不清楚,简直太可笑了。

“好,我是几千年后的人。”

对历史完全不怎么好的她,根本没有一个整体的数字,只能用大概的数字来说明。

就用几千年来形容吧。

“几千年后?什么意思?”

李然的眉头蹙了起来,他要的是一个真相。

她居然用这样的谎言来搪塞自己?她以为自己会相信这些吗?

“你无法理解吗?你现在的王妃就是几千年后的人类,而你是古时候的人!”

“不可能!”

太荒缪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唐朝都会被灭亡,为什么不可能!”

“唐朝灭亡?”

“事实就是那样,由不得你信不信,我还记得那天我只是去吃牛肉丸子,谁知道丸子也能噎死人!被鬼判莫名其妙送进了这个身体里,还说我以后是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富贵命。”

她是富贵了,可是只做了王妃。

跟鬼判说的简直是差了一大截。

“不,你说的太令人非议所思了,这些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不会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

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几千年后的人跑到了他的朝代?

换成任何人都难以想象。

“信不信就只有你了,我无话可说。”

钱莱莱突然之间转身,不用自己的双眼正视他。

“这就是你告诉我的真相吗?”

突然之间李然抓住了钱莱莱的手腕,他要的是真相,不是天方夜谭。

“难道你以为我会开玩笑吗?”她无奈的一笑。“唐、宋、元、明、清,这是之后的几个朝代,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了。”

“你真的不愿意告诉我真相?”

闻言她立刻转过了身瞅着李然,她爱上了这个男人,他却不肯相信。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成为钱莱莱?为什么她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因为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如果你爱的是以前的她,那只能算我倒霉。”

秘密揭晓!3

原来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是多么的悲剧。

“你说的是真的?”

李然动摇了,她脸上的神情根本不像是骗人的。

难道她真的是几千年后的人?

他们的结合算什么?这到底是算什么?

“李然,信不信在你,如果你不肯相信,门口就在你身后,你可以立刻离开。”

一个根本不肯相信她的男人,她不会在乎。

李然冷静的看着她的背影,虽然相信了莱莱的话,她的身份却令他无法接受。

几千年后的人,他们的结合算什么?

以后的史书,将会怎么记录他们这段感情?

钱莱莱等了很久,她也没有等到李然的一句话,负气的她立刻转身瞅着李然。

“既然你不相信,就出去!现在只能证明你不爱我,或者你爱的我根本不够深。”

眼泪从脸颊上滑了下来,缓缓的滴在了心中,心里的血怎么能拂去。

“本王需要时间来接受你带来的一切。”

他根本不能接受这一切。

“是我令王爷您失望了,一个几千年前的人,一个几千年后的人,确实无法让人相信,等您想通了要休了我还是接受我的感情。”

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已经不想去争夺什么了。

“我会理清楚头绪,我不希望听见你再说什么休妻,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不会休妻。”

钱莱莱看着他脸上如此认真的神态,她也开始疑惑。

“你为什么?你不是接受不了我吗?为什么?”她问道。

他的神情明明是不能接受自己,却还是要她乖乖的呆在晋王府,他的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为什么,只为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李然的话就像是给了钱莱莱一颗定心的药丸,她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不管什么状况下,他都不会离开她。

“我。。。”

李然还没等她说完话,转身步出了幽荷居。

瞬间钱莱莱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空落了一点,他没有听自己把话说完就离开了?他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着急?

秘密揭晓!4

失魂落魄的她跌坐在红木圆凳上,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她真的不喜欢。

“小姐。。。。”

翠儿气喘吁吁的跑进了房内,一口气还没有喘上来,她就叫着钱莱莱。

“?你怎么了?”

她为了救李然才弄成了这样,翠儿是为了什么?

“小姐,我。。。。我。。。。”

翠儿喘息得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慢点,你到底怎么了?我刚才醒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你?”

她还纳闷呢,这丫头突然之间有跑到哪里去了?

“我回府里找老爷去了。”

“爹?爹在长安吗?”

闻言钱来来立刻皱起了柳眉,她记得紫儿来说爹已经去了洛阳。

翠儿回去怎么能找到爹呢?

“老爷还没有回长安,我怕您进宫会惹怒陛下,所以想请老爷想办法,可是老爷也没找到。”

当时她还真的很害怕小姐出了事,结果回来的时候就听说王爷被放出来了,她才急急的赶回了王府。

“紫儿不是说洛阳的米铺出了事,怎么可能回来?再说我也没有什么事,你别紧张了。”

她的心里还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根本无暇去管翠儿。

“小姐,陛下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把王爷放出来了?”翠儿疑惑的问道。

她看着钱莱莱,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跟前,看着桌上的药碗,应该是刚吃了药。

“没什么,有哪一个做爹的会杀了自己的儿子?”

钱莱莱淡漠的说着。

“可是不是说陛下对这件事情非常的震怒,怎么会轻易的放了王爷呢?”

“父皇是当朝的天子,有的不只是家,还有国,当然不能那么草率的决定一件事了。”

这些翠儿都不明白,说了也没有意义。

“这些翠儿都不明白,只要您和王爷安然无恙的回来就好了。”

“王爷?安然无恙?”

她的嘴里一直喃喃自语,经历了今天这件事,或许他对她的感情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的感情以后到底应该怎么办?何去何从?

“小姐,王爷出了事吗?”

秘密揭晓!5

翠儿看着钱莱莱的神情,她以为李然出了什么大事。

“没事,还有很多大事需要他去做,你别管他了。”

钱莱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立刻站起了身,躲避翠儿的眸光。

翠儿疑惑的看着钱莱莱,却不敢多嘴。

************

书房

“王爷,您的浓茶。”

李昊知道李然来到了书房,他特地命丫鬟准备了王爷最喜欢的浓茶。

“李昊,去准备大婚,三日内本王要跟齐尔娜成亲。”

李然拿起了浓茶,语气淡漠的吩咐道。

“王爷,您要喝公主成婚?”

李昊的神情当然很奇怪,他克没想到王爷回到王府不到班日的时间,就开始准备大婚。

不是说大唐和吐蕃的大战马上就要开启了吗?为什么王爷还要在这个时候迎娶吐蕃公主呢?

“嗯,这是父皇赐婚的,必须在出战之前跟齐尔娜成婚。”

虽然对齐尔娜没有感情,再加上这些日子她似乎已经变了,但是她的改变也是因为她被拐骗到烟花之地而造成的。

或多或少,在这件事情上,他都要负一点责任。

“王爷,您可考虑清楚了吗?若是您真的跟公主成婚了,王妃那边。。。。”

王妃可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接受这些的人。

到时候别闹的整个王府上下不得安宁,尤其是这个新主子,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阴沉。

“放心,莱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你只要把大婚的事情准备好,三日后举行大婚。”

再拖延下去,恐怕要超过出征的日子了,到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奴才明白,奴才会去办的。”

李昊微微颔首,看着李然脸上的神情,他不在多说一句话。

“对了,给本王准备一份礼物,本王要进宫送给母妃。”

“王爷,其实娘娘很关心您,为了让您安心,娘娘特意送来了一只上好的人参给王妃补身体。”

李昊特意把丽妃派他把人参拿回王府,给钱莱莱补身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秘密揭晓!6

“王爷,其实娘娘很关心您,为了让您安心,娘娘特意送来了一只上好的人参给王妃补身体。”

李昊特意把丽妃派他把人参拿回王府,给钱莱莱补身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本王知道,你好好的准备。”

这一次他被关入天牢时,谁都没有来探望过他,只有母妃。

他从母妃的眼底看到了对自己的关心,他相信母妃对自己的那份骨肉感情。

“是。”

李昊不在说话,下一刻转身离开了书房。

“母妃,为什么!”

再一次被丽妃把糕点退了回去的李逸,终于忍受不住心底的感觉,找到了丽妃的寝宫询问。

“你们都下去,玉红留下来。”

丽妃看了李逸一眼,对着寝宫里站着的宫女吩咐道。

“是,娘娘。”

宫女们一个个福身,纷纷退出了寝宫。

瞬间,寝宫内只有他们三人的时候,丽妃才把视线望向了李逸。

“太子殿下,不知道你跑到本宫的寝宫来做什么?”

丽妃一派气愤的说着。

她的眼中似乎早就没有了这个儿子,当他是外人。

“母妃,您到底要怎么样?儿臣松了无数次的糕点来,您为什么都要把糕点给退出去?”

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母妃要这么排斥自己?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你把自己的亲生兄弟送进了天牢,你还跑来问本宫你做错了什么?难道是本宫的错吗?”

她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把这个不分是非的人推上太子的宝座。

六亲不认,只为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女人。

“儿臣没有错,父皇明明已经下了旨意,所有患上疫症的患者都必须送出长安城,他还要将人藏在府中,这就是违抗圣旨。”

李逸的脸上仍然一派正色,一点也没有觉得这件事情有任何的错。

“好!很好!你没有错!”丽妃已经气得吹鼻子瞪眼了。

一切的错都不在他,而在她这个生生母亲。

“母妃,您只知道为他想,有没有为儿臣想过?”

一瞬间,重重的巴掌声在寝宫内骤然响起。

秘密揭晓!7

玉红惊愕的动手的丽妃,她从未见过娘娘动手打殿下。

而这是第一次!

“娘娘,您。。。。”她喃喃的开口。

“玉红,别插嘴!”

听见玉红的声音,丽妃大声的叱喝了一声,脸上的神色令人不寒而栗。

“母妃,您打我?”

李逸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直疼爱自己的母妃打了一耳光。

“本宫今天教训的就是你!你现在怎么?为了一个得不到的女人,一点亲情都不念了?”

“什么女人?儿臣这么做事为了父皇的威严。”

李逸丝毫后悔也没有,还给自己想了一个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

“哼,哈哈哈哈。。。你说什么?为了你父皇?是为了你父皇还是为了你自己?你以为本宫就是三岁的小孩子?你心里在想什么,本宫不清楚?不明白?”

“母妃知道什么?母妃就认定了儿臣这么做是为了莱莱吗?”

丽妃看着他到了这个时刻仍然不忘记狡辩,仍然在给自己辩护,她不想再包庇这个儿子了。

实在太令她伤心了。

“你记住,你父皇的儿子不止你一个,陛下也绝对不会把皇位传给一个庸碌无能的人!”

“母妃您什么意思?父皇要废掉我这个太子?”

李逸立刻紧张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听见的话。

“本宫念在你还是本宫的儿子,本宫就提醒你一次,不要作茧自缚,到最后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以后这个不孝的儿子,是生还是死,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母妃,难道您为了他连儿臣也不要了吗?”

“你?然儿至少还知道亲情是什么,而你,连亲情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要本宫护着你。”

再说,现在陛下的心已经不在这个不孝子的身上了,他还想怎么样?

“儿臣若是不心疼母妃,会每日送糕点来吗?”

“只要是一个有血性的人,都不会毒害自己最亲的人,而你,为了一个区区的女子,三番四次,你搞这么多事情出来,你以为你的父皇什么都不知道?”

秘密揭晓!8

陛下聪明绝顶,怎么会被这个不孝子给算计了去?

再说她就是想不通了,他别院的女人还少吗?非要跟自己的亲弟弟作对。

“母妃,您的意思是父皇想。。。。”

李逸在自己的心中不停的猜测,难道父皇有换王储的打算?

他想李然来当这个太子?而让自己从太子的宝座上滚下来吗?

不!

不能这样!

难道现在连母妃也是这么想的吗?

“本宫什么都没说,陛下的心思岂是能随意猜测的?你最好也不要随意猜测。”

丽妃的语气冷漠,她现在对这个儿子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

“既然母妃这么说,那儿臣也是无话可说了。”

下一刻李逸准备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了丽妃的声音。

“等一等!把你带来的糕点,全部给本宫拿走!本宫不需要这些东西!”

闻言李逸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着这个无情的母亲。

“母妃这么嫌弃这些东西,儿臣以后一定不会再派人送来。”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很好,离开。”

丽妃的视线已经不再看李逸了,她端起了茶杯慢慢的品尝着香茶带来的香气。

“母妃,您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

“本宫从来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威胁她?这个不孝子还是嫩了许多。

李逸负气的拿气了食盒大步的离开了丽妃的寝宫,今天的谈话他都记在心中。

“娘娘,有必要这样对待太子殿下吗?”

玉红叹息的看着丽妃询问道。

虽然太子做事的确过分了一些,总归还是有情理可将的,可是这样。。。。

“他差一点就害死自己的弟弟,这么做已经是对他够客气的了。”

若不是她的儿子,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王爷现在不是也没事吗?”

“好了,别跟本宫说他了,本宫听见就觉得厌烦!”

*****************

“晋王殿下。”

秘密揭晓!9

守在宫门口的侍卫一看见李然,他们立刻下跪向李然请安。

“起来。”李然随口说道。

“是。”

闻言侍卫们都从地上站了起来,李然继续往宫里走去。

无奈再这个时候却遇见了怒气冲冲的太子----李然。

“皇兄。”

“你来宫里干什么?又想跟父皇还是母妃说我的不是?”李逸的语气充满了攻击性。

他现在来这里分明就是想要父皇更加的倚重他。

自己的太子位还能保住吗?

“皇兄,你未免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小人?我小人?你处处讨父皇和母妃的欢心,不就是想要攀上太子的宝座吗?”

对于李逸的攻击,李然只能哑口无言,他纯粹就是在恶意的挑唆。

“皇兄,请你不要把自己的思想灌输到我的身上,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做!”

除非是被他给逼急了,他或许会这么做!

“你尽管狡辩!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夺走属于我的东西,还有这皇位与天下。”

李逸撂下了一句狠话,穿过李然的身子离开了。

三日后

这是皇帝第二次给晋王李然赐婚,而这赐婚的对象居然是在吐蕃的公主。

这令朝中的百官和长安城内所有的百姓都生了疑惑。

可以说大唐和吐蕃的战事快要开始了,陛下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呢?

“王爷,还是没有宾客来王府,这可怎么办?”李昊面色为难的看着李然问道。

同样是陛下的赐婚,前后却相差悬殊。

想当初王妃进入王府的时候,多少的宾客前拥后挤,把这晋王府的门槛都给踩坏了。

可是吐蕃公主嫁入王府,居然没有几个宾客上门。

唯一出现在这里的只有皇子李彦,根本没有什么宾客上门。

“没有宾客就举行大婚。”

“那奴才去把王妃叫出来。”

“如果她身子还没有复原,就不要去打扰她。”

从那天的谈话之后,她一直对自己是避而不见,或许是真的受伤了吧。

“这怎么能行,您娶侧王妃,一定要经王妃在场才行。”

秘密揭晓!10

钱莱莱坐在铜镜前,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开始发呆。

今天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从那以后他已经三天没来见过自己了,他的心里应该还是在不能接受她所说的真相吧,否则怎么会不来见自己呢?

这就是他想要的选择吧。

“小姐,您怎么还没准备好?大婚马上就要开始了。”

翠儿一走进了房内,居然看见钱莱莱还坐在铜镜前发呆。

总管事先准备好的衣衫居然还放在红木圆桌上,动也没有动,小姐的头发依然是那么凌乱不堪。

“翠儿,你说我今天应该还是不应该去?”

今天本来是父皇的赐婚,说什么她也必须到场,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她真的应该去吗?

“小姐,您不会是想在这个时候反对吧?”

现在肯定宾客如云了,小姐临时不出去,那些外人怎么看她,看晋王府?

“你也不希望我反对?”

钱莱莱的视线紧紧的落在了翠儿的脸上,她的脸上带着疑惑和不解,不解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反对。

很显然,连翠儿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反对!

那她还凭什么反对呢?

“小姐,现在不是您反对的时候,是事情已经剑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了。”

不说到底有多少人来了王府,单是陛下的旨意。。。。这谁敢啊。

“是啊,是不得不发的地步。”

现在的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孽果,他只是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不懂得去珍惜。

现在失去了,能奈何地了谁?

这不都是自己招来的恶果吗?

“哎!小姐,还是让翠儿给您梳头吧,时辰已经差不多了。”

翠儿看着她的脸色非常的不忍心,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钱莱莱不再说话,她继续看着铜镜之中的自己发呆。

翠儿仔细的为钱莱莱梳理黑丝,心里多么的不忍心,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这个时候李昊走进了幽荷居。

“王妃,时辰已经差不多了,您准备好了吗?”李昊恭敬的问道。

磨人的欺骗!1

“总管,小姐还没有准备好,能再等一会儿吗?”

翠儿的手上还拿着金簪,慌忙的为钱莱莱整理好那一头黑色的发丝。

“怎么到现在还没弄好?”

李昊疑惑的瞅着翠儿,平日她的手脚很利索,怎么到了今天就这么慢?

“马上就好了,小姐更衣吧。”

说完翠儿立刻走到红木圆桌旁,小心的拿起了衣衫走到钱莱莱的身后。

钱莱莱仔细的凝视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从来没有如此精心的打扮过,可是今天确是为了自己的夫君迎娶另一个女人。

真不知道是纠结还是什么。

翠儿见钱莱莱还在发愣,她再一次的开了口。

“小姐,该更衣了。”

“好,更衣。”

下一刻钱莱莱就从圆凳上站了起来,她强迫自己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可是却比哭还要难看十倍。

“王妃,您知道王爷今日迎娶公主也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很清楚。”

她更加的清楚,从今天开始这个王府里就不再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主人了,更增添了一个。

“王妃能体谅王爷的苦衷就好。”

闻言李昊也不再继续解释,只要王妃自己能看得开,以后能跟王爷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

不需要这么着急。

“李昊,是他派你来接我的?”

一提到李然,钱莱莱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跳动了起来。、

“王爷说若是您的身子还没有复原,您可以在幽荷居休息。”

李昊把李然吩咐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他不想让我到大厅去?”

李然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就那么害怕她出现?还是害怕她扰乱了他即将举行的大婚?

“王爷是担心您的身子,您不要胡思乱想。”

“我胡思乱想?”

他几天没有露面,只是让李昊传来这么一句话,还说自己胡思乱想?

她这就去大厅看看,他到底是如何关心自己的?

************

磨人的欺骗!2

冷冷清清的大厅,李彦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他看着齐尔娜的小手早就握成了拳头,想必此刻很生气。

哎!

若是换成他是女子,终于能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却遇到这样的大婚?

换成任何人都会生气。

“皇兄,恭贺你和公主大婚。”

“皇弟,看来只有你一个有心人。”

李然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是李彦来恭贺,虽然这场大婚并非他所愿意,但是确让他看清楚了什么人真情、什么人假意。

“皇兄客气了,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兄弟,更何况我跟公主还有过一面之缘,上门恭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李彦突然很想见到作为新娘的齐尔娜,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弟那边请坐。”

李然的手指向了不远处的椅子,根本没有注意到李彦脸上莫名的神情。

“皇兄请。”

李彦最后看了齐尔娜一眼,然后朝着身后的椅子走去。

“王爷,还是没有宾客来。”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走进了大厅,她看着李然面色发白。

今天是陛下的赐婚,居然没有一个王公大臣到场,她真不敢去看王爷的脸色。

“嗯。”

李然冷漠的点了点头。

“怎么才来这么几个人?”

正在这个时候钱莱莱来到了大厅,当她的双眼才接触到大厅的时候,居然看见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你来了。”

李然看到她的时候,脸上立刻露出了一点笑容。

“你不是叫李昊请我来吗?没有我在这里,你怎么能跟她成婚?”

一句话深深的伤害了她自己,她明明知道自己多么的害怕,多么的不想他把齐尔娜给娶回王府来,可是能改变吗?

闻言李然不再多言,他眼角的余光看了齐尔娜一眼。

“李昊,让媒婆准备。”

“是。”

钱莱莱的心颤抖了一下,随即在翠儿的搀扶下走进了大厅的高坐上。

媒婆看着这气氛,她的心里似乎有一点不安。

“请王爷、侧王妃交拜天地。”媒婆的声音一下子响起。

磨人的欺骗!3

“请王爷、侧王妃交拜天地。”媒婆的声音一下子响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两个新人的身上。

钱莱莱坐在了高坐上,一双水眸就这样看着一身新郎服的李然。

心中的眼泪滴在她那颗血红的心上。

“一拜天地。”

“二拜黄天。”

“侧王妃向王妃敬茶。”

最后媒婆拿起了一个茶杯交给了齐尔娜,红色盖头下的齐尔娜虽然不愿意拿起这杯茶,也万不得已。

“请王妃用茶。”

娇柔的声音传出,齐尔娜端着茶杯伸出了自己的手,把茶杯递给了钱莱莱。

愣愣的看着这杯茶,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心痛。

“王妃,请用茶。”

媒婆见钱莱莱一直盯着这杯茶发呆,于是她再一次出声唤着她。

钱莱莱甩开了脑海里杂乱不堪的情绪,她伸出手拿过了茶杯,喝了一口茶。

“好,礼成,赶紧送侧王妃进入新房休息。”

在媒婆的吩咐下,克娜扶着齐尔娜转身走出大厅,朝着烟雨楼走去。

这场大婚,就是朝中大臣看李然的一个笑话。

钱莱莱看着这冷清的晋王府,忽然想到了她大婚的那一天,晋王府的宾客如云。

难道这就是世态炎凉吗?

李然刚从天牢出来,从某种本质上来说,他还是一个戴罪之身。

再加上他迎娶的是一个吐蕃的公主,自然那些什么大臣是更加的不屑了。

他现在心里也一定不好受吧。

*****************

“那些人,居然不把我的大婚放在心上!”

齐尔娜在大厅憋了好一阵的怒气,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了。

她完全不能忍受自己的大婚竟然没有人来?这是大唐皇帝下的圣旨,这些人也敢反抗!

“公主,您在干什么?今天是您大婚,等会儿王爷还要来入洞房。”

克娜看着地上的狼藉,她连忙蹲了下去收拾。

她真不明白,公主已经如愿以偿了,为什么还要生气?还要动怒?

磨人的欺骗!4

“我怎么了?难道你没看见今天的大婚吗?来了多少人?我好歹也是吐蕃的公主,难道说陛下亲自赐婚,他们连陛下的面子也不给。”

齐尔娜大吵大闹了起来。

“公主,是您自己一定要留下,一定要嫁给晋王殿下,现在您已经如愿以偿了。”

看着她,克娜不禁的摇着头,早知道这么痛苦,为什么一定要委屈自己。

“我选择自己所爱的人,难道有错吗?”

即便是有错,也是那个女人的错。

是她抢走了他心中的那点位置,令她失去了他所有的爱!

“公主,今天您是新娘,克娜什么都不敢说,您先歇息。”

下一刻她继续收拾着地面的狼藉。

夜晚

寒风瑟瑟的吹入了幽荷居中,钱莱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院落里看着天空中的半月。

他现在应该在和那个齐尔娜洞房花烛了吧。

“小姐,夜里气风了,您别老呆在这里了。”

忽然之间翠儿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斗篷出现在了钱莱莱的身后。

今天虽然空中有月亮,寒风却十分的刺骨。

“翠儿,我心好痛。”

钱莱莱望着那轮月亮,眼泪刷刷刷的流了出来,她心痛的说着。

一直不知道要忍受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滋味,现在才明白,是那么的令人难受。

“小姐,您也爱王爷。”翠儿若有所思的说着。

“爱吧,可是有堵鸿沟是怎么也无法摆脱的。”

自从她的身份被揭穿了之后,很多事情都不如她所愿了。

他开始躲避自己,开始逃避事实,甚至从未来见过自己。

“您好像有什么心事?”

“我没事,天寒了,我想休息了。”

说完钱莱莱立刻转身朝着房内走去,多想无益,还是顺其自然吧。

*************

知道深夜,李然才回到了新房。

齐尔娜听见了推开房门的声音,她立刻抬起了头望着远处。

“你现在才来?”

磨人的欺骗!5

齐尔娜的声音里呆着愤怒。

她在新房等了多久?而他呢?直至深夜才肯进房,他把自己当成什么?

“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了,你还想要什么?”

李然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似乎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一样。

“你没有给我,你给的只是一个名分,我要的是你的感情,你的爱!”

他怎么能这样?娶了她然后对她置之不理?

这就是他答应自己的事情吗?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给你什么爱,你还在妄想些什么?你到底还要妄想得到什么不属于你的?”

简直是太可悲了。

“难道你认为给了我名分就够了吗?”

“是,因为我早就告诉过你,对你我不会有任何的爱!我的爱已经给了那个女人!”

这是永远都无法回头的,他必须明白到这一点。

“你都不给我一点点的机会,为什么?只要你肯打开那颗心,一定可以看到我对你的感情!一定可以。”

她要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已,为什么?

“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今天你也累了,还是早点歇息,明早我要带兵出征。”

说完李然立刻坐在了床榻上,他脱去了自己的鞋子,上了床榻。

齐尔娜生气的看着李然的后背,她心里有种愤怒,想要把他心中的女人赶走。

她发誓,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得到一点点的便宜,是她的谁也休想抢走!

休想!

“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她在自己的心底暗自发誓。

翌日

钱莱莱醒来之后就听说李然已经带兵出征,她立刻骑着马向城外赶去。

可惜怎么追也只能看见人影,根本看不见李然。

“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

忽然之间一道女声从钱莱莱的身后响了起来,她立刻转过头看着身后出现的人。

是她?

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站在我的身后?”钱莱莱质问的问道。

这个女人这么神出鬼没干什么?难不成想要对自己不利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碍眼。”

钱莱莱的失踪!1

她等了这么长时间,今天是这个女人自己一个人出王府,也怪不了她。

闻言钱莱莱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冷笑,这个女人原来是想。

“你胆子还真不小,你不会今天就想就地把我给解决掉吧?”

她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解决?什么解决?”

忽然之间齐尔娜蹙起了眉心,这个女人到底说什么?

“好吧,你想杀我?兵器呢?不会空手来杀我吧?“

难道这个女人懂武功,所以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自己?不费一点吹灰之力?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女人。”

“你也不是!李然说你善良、不喜欢战争,看来并不是那样。”

钱莱莱认真的审视着眼前的女人,她跟李然口中的吐蕃公主简直就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

“那个我早就被你给磨灭了!”她恨恨的说着。

原本她善良、与世无争!

为什么要让她遇到了他,还为他牺牲了那么多?结果却不及一个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女人!

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简直太可笑了!

“不要随意就把罪名摊在我的身上,齐尔娜这些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十皇帝的人品和聪明才智不在李然之下,而你偏偏要选择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你偏偏要去争夺不属于你的幸福,你能怪我吗?”

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如果不是你,他不会让我下嫁给什么十皇子,不是因为这样我怎么会进入那种烟花之地!”

她就不会被那种恶心的男人碰!

她干净的身子也不会染上污点。

说到底,都是这个女人害的!她非常的憎恨这个女人!

“原来你把这些都算计到我的身上了,难怪这么恨我了,你想怎么样?”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非要杀了自己才肯甘心了。

忽然之间齐尔娜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弯刀。

“原来吐蕃人用弯刀?”

“我从来不把弯刀佩戴在身上,可是今天为了杀你,我带上了。”

今天她是特意把克娜给支开了,呆着弯刀出的王府。

钱莱莱的失踪!2

幸好如她所料,这个女人真的追来了,不然她找不到其他机会除掉这个女人。

“你当真要杀了我?就不怕李然找你算账?”她问道。

“谁看见我对你动手了?又有谁跟着你出王府来了这里?”

就算是她把这个女人杀了,又有什么人会知道,会告诉李然?

“你的心狠手辣,我见识到了!”

她不会那么轻易就让这个女人的奸计得逞,她想要除掉自己,还要看她的本事!

“你给我送死好了。”

下一刻齐尔娜把弯刀紧紧的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一手立刻挥向钱莱莱。

吐蕃女子不似大唐的女子,她们的力气似男人一样。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钱莱莱不是古代的女人,她没这么容易受人摆布。

别人让她死,她就乖乖的就范去死,想要杀他休想!

两个女人在高高的悬崖上突然之间就打了起来,钱莱莱的额头上冒着汗水。

大病初愈的她根本不是齐尔娜的对手,才一会儿就觉得全身酸软了。

“放手!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

“放手?你以为到了这个时候,我还能放手吗?”

齐尔娜冷笑,拿起弯刀就在她的手臂上落下了一刀。

薄纱轻易的就被划破,鲜红的血液从她的伤口上慢慢的流了出来。

“你!”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好痛!

齐尔娜被她紧紧的抓住了手腕,她的视线注意到了她身后的悬崖上。

“我不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不能让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不由分说的,齐尔娜伸出了自己的手就把钱莱莱给推了下去,一点余地都没有留给她。

“啊。。。。。”

来不及反应,只能听见她尖叫的声音,沙石滚落,钱莱莱立刻坠下了高高的悬崖。

语音落下,齐尔娜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底送了一口气!

现在终于把那个女人给处理掉了,这么高的悬崖掉下去还能生还吗?

除非她的命真的很大,真的有老天爷在庇佑。

“我就不相信你还能活着!”

喘息着气,她喃喃自语的说着。

钱莱莱的失踪!3

齐尔娜拿着沾满了鲜血的弯刀在悬崖边上,她朝着下看去,却望不见钱莱莱的人影。

悬崖下到处都是草丛,根本看不到杂草下是什么?

****

“驾!”

一声长喝的声音骤然响起,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男人驾着马车驶来。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草丛旁见到一只白玉的小手,还带着一点鲜红的血液。

是什么人?

唐坷立刻停下了马车,马匹一惊,立刻扬起了自己的马蹄。

他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草丛边,他掀开了被草丛覆盖的人影。

凌乱的长发早已披在了女子的身后,后背的衣衫也已经被划破,雪白的肌肤上有几道长长的划痕。

她身上的伤痕令他触目惊心,她为何会伤成这样?

“姑娘,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唐坷发现钱莱莱的手指还有丝丝的动静,他连忙把她翻过了身来,想要看一看她是否还有得救。

一瞬间唐坷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一个女子会伤成这样。

她的左脸自己已经模糊不堪了,血和肉。。。。

“姑娘放心,我会带你去医治。”

唐坷想也没有想,立刻抱起了孱弱的钱莱莱起身,小心翼翼的把她给放上了马车。

“驾!”

驱使着马车,唐坷带着她继续前行。

氚药谷

“陆神医。”

唐坷把意识模模糊糊的钱莱莱送到了氚药谷陆震陆神医这里,为的就是要在她无法治愈之前救了她的性命。

此刻氚药谷里一片宁静,似乎没有人在这里。

“陆神医。”

唐坷见没有人回应他,他再度叫了陆震。

“唐堡主!”

忽然之间从远处走出来一个小男孩,他手里拿着刚才来的药草。、

“乾儿,陆神医呢?”

“师傅出谷去了,您来找师傅有什么事吗?”

被叫做乾儿的小男孩疑惑的看着唐坷,还不明白他来这里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是这样,我在回唐家堡的时候,突然在魂断崖的附近发现了她,不知道陆神医能不能医治?”

钱莱莱的失踪!4

唐坷虽然觉得她的伤势是没有那么容易治愈的,可是也不能见死不救。

能不能救,也要先问问陆神医才知道。

“这位姑娘。”

乾儿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药草,一双小小的黑色眼睛紧紧的凝视着钱莱莱沾染了血的脸颊。

“唐堡主,我想您还是抱着这位姑娘进去再说。”

乾儿的脸色立刻变了,他带着唐坷走进了一间小房间。

他必须马上为这位姑娘敷上师傅独有的药粉,否则她的脸会继续腐烂下去。

“乾儿,她的伤还有的救吗?”唐坷问道。

“唐堡主,她能不能完全康复我不能肯定的告诉你,刚才我为她上的是师傅特制的药粉,是师傅利用二十几味珍贵的药材和稀有的动物制成,您放心。”

“能让她脸上的伤口止血吗?”

再这么继续腐烂下去,恐怕会更严重。

“当然可以,只是她脸上的伤恐怕要等师傅回来才能治好。”

他也不知道师傅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氚药谷。

“陆神医什么时候回来?她的伤这么严重能等到陆神医回来吗?”

唐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很担心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

“师傅入夜之前应该会回来的,您可以在氚药谷等一等。”

师傅的行踪诡异,他也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会回来。

“好,我就在这里等。”

唐坷坐在了床榻旁,他很想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被人害成这样。

***************

“师傅。”

陆震一回到了氚药谷,他就听见乾儿说到唐坷带着一个受重伤的姑娘来医治。

“唐堡主,让老夫瞧瞧。”

闻言康坷立刻从床榻旁站了起来,让陆震为钱莱莱瞧伤。

“她是从山崖上摔下来的?”

陆震看着她脸上和手臂上的伤痕,可以断定。

“这我也不清楚,只是在草丛里发现了这个女子。”

“唐堡主放心,陆震一定会尽力医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钱莱莱已经在氚药谷呆了一个多月。

钱莱莱的失踪!5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钱莱莱已经在氚药谷呆了一个多月。

“小心。”

唐坷在氚药谷停留了一个多月,陆神医为这位姑娘医治了好些天,她才苏醒,却不能动弹。

直到这两天她才能下床行走,却必须杵着一根拐杖。

“唐公子,谢谢你多日来的连番照顾。”

钱莱莱的脸被纱布完全包裹住,只有那一双眼睛能看见。

她没想到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下来,还能没有事。

“姑娘,唐某可否知道姑娘是何须人也?为什么会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下来?”

这一个问题已经缠绕着他许久了,她到底是什么人,得罪了什么人?才会弄得这样的下场?

“唐公子,这重要吗?现在钱笑已经是一个可怜的人。”

当她看见了铜镜里的自己时,她简直就像死掉。

“额。。。。”

唐坷更加的疑惑了,如果是一个平常的女子,知道自己被毁容。

她肯定会失常的寻死觅活,可是她。。。。却平静得好像这件事并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光是这一点,就因为了自己很大的好奇。

难道她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吗?

难道她不在乎自己未来的幸福和夫君的看法吗?

“唐公子,如果一个男子爱上一个女子,靠的是容貌,他们之间不会有真爱,有的只是虚情假意。”

或许她这张脸毁了,也断了那个男人的念想。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可以就此结束,谁也不用这么继续的纠结、难安下去。

“钱姑娘,你似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跟你被推入悬崖有关系吗?”

唐坷知道自己已经太过于对这个女孩关心了,所以他及时止住了自己的话。

“唐公子,多谢关心,钱笑只是遇到了山贼,幸好有您相救。”

过去的生活已经是泡影了,她不想用这副被毁了容的脸,回到那个晋王府。

“钱姑娘是不是没有去处?”

唐坷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愚蠢的话,他居然问这样的问题。

“应该算是吧。”她尴尬的说着。

钱莱莱的失踪!6

除了晋王府和钱府,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去什么地方。

更何况现在她的容貌已经不在了,有的只是一张被毁了的脸。

就算她现在站在了李然的面前,他也未必认得自己。

也未必。。。。。

“如果你没有地方可去,可以跟我一起回唐家堡。”

闻言钱莱莱把视线聚集在了唐坷的脸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你要带回唐家堡?”

“不可以吗?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恕我有些唐突了。”

唐坷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神情,他把视线转向了前方。

“若是唐公子不嫌弃,我愿意去唐家堡。”

反正到了此时此刻,她已经再也没有什么路可以走了。

“好,我一定会带着你一起回唐家堡的。”

唐坷高兴的看着钱莱莱,他说不出此刻的欣喜心情是什么。

她不过是自己在途中救的一个女子而已,他却特别的关心她。

似乎不想她因为什么瘦到任何的伤害。

晋王府

“你们给我把人交出来!”

半个月后钱龙一回到了长安城,居然就听说钱莱莱失踪的消息,他连钱府还没来及回,就来到了晋王府兴师问罪。

“钱老爷,您别着急,我已经派王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去搜!一定会找到王妃。”

晋王府的人都不敢靠近钱龙,此刻在大厅招呼钱龙的正是管家李昊。

或许此刻在晋王府,只有李昊敢走到钱龙的面前来。

“找?你们都找了多少天了,找到人了吗?”

钱龙生气的拍了桌子,然后死瞪着李昊。

“王妃失踪,王府上下也是全然不知,陛下也派了人去找。”

“给我一个理由,莱莱在王府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之间就离开王府?怎么就会消失?”

钱龙听着李昊的解释,他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钱老爷,这让奴才怎么回答您呢?”

他能回答得上来才怪。

“怎么回答?我在洛阳就已经听说晋王爷跟什么吐蕃公主大婚?哈!当初要娶我女儿的时候说的是什么?现在又说什么?”

钱莱莱的失踪!7

“怎么回答?我在洛阳就已经听说晋王爷跟什么吐蕃公主大婚?哈!当初要娶我女儿的时候说的是什么?现在又说什么?”

他只要一想到当时李然为了迎娶莱莱所下的保证,现在简直就是废话。

他离开长安的这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若不是洛阳城的米铺出了事情,他不会让这些以外发生。

“大婚的事情是陛下安排的,其实王爷也是情非得已。”

“情非得已?我看是他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我女儿是清清白白嫁到晋王府的,自从那个什么吐蕃公主来了之后,她出了多少事?晋王可曾保护过她?”

有的只是一直让莱莱受伤!

“你是谁啊?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忽然之间齐尔娜的声音传入了大厅之中,李昊和钱龙都把视线望向了齐尔娜。

“这就是晋王爷新娶的侧王妃?”

钱龙从以前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了齐尔娜的面前。

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吐蕃公主。

“你到底是谁?跑到王府来撒什么野?”

齐尔娜一副王妃女主人的样子,从钱莱莱失踪之后,她就当自己是正牌的王妃。

“你只是侧王妃,看来你的架子比晋王还要大?”

想他昔日到晋王府时,李然也没有这样对着自己说话。

“你到底是谁?”

“侧王妃,这位是王妃的爹。”

李昊突然站出来不卑不亢的说着。

“王妃的爹?”

齐尔娜开始上下打量这个男子,他的年纪和穿着,应该是钱莱莱的爹。

“没想到侧王妃的气派这么大,已经超过了晋王爷。”钱龙的语气充满怒气。

怪不得莱莱会突然失踪,这个女人来晋王府如此的嚣张,说不定这一次的不测就是这个女人搞出来的。

“王妃和王爷都不在王府,齐尔娜当然有责任担起这个王府的重担。”

齐尔娜一点也不生气,她反倒是说的大义凛然。

“侧王妃,就算您现在是侧王妃,也不能逾越自己的身份。”

这些日子以来,李昊已经对齐尔娜多番的忍耐了,他出声告诉了齐尔娜自己的身份。

钱莱莱的失踪  8

“李昊,你只是个奴才,你凭什么用这样的身份来制约我?”

齐尔娜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愤怒。

这么多日子了,他还是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简直是太可恶了。

“凭王爷临走之时的吩咐,让奴才好好的守护王府,您忘记了吗?”

李昊不为所动,他可以的提醒齐尔娜李然临走时的吩咐。

“你用王爷来压制我?”

齐尔娜的脸色明显暗了下来,她心里及其的憎恨眼前的这个叫奴才。

就因为他是跟随了李然多年的下人,所以对自己也如此的肆无忌惮!

“我没功夫听你们两个说这些,李昊老夫还给你半月的时间,若是找不到人!我一定要让李然付出代价!给我一个交代!”

这次要是李然还是给不出一个交代,他一定会进宫找陛下要人.

“您放心,奴才一定回找到王妃,然后会给你一个交代!”

钱龙什么话也没说,他看了齐尔娜一眼,冷冷的笑了一声之后,然后离开晋王府.

“侧王妃,你是不是应该回烟雨楼歇息?"

"李昊,你不要以为每一次都可以这么威胁我."

齐尔娜甩开了手,转身离开了大厅.

************

唐家堡

唐坷骑着马带着钱莱莱回到了唐家堡.

"二少爷?"

唐家堡的丫鬟一看见蒙着黑纱的女子回到了唐家堡.

"绿珠,你去准备一间房给这个姑娘."

唐坷对着丫鬟吩咐道.

"二少爷,这位姑娘是?"

绿珠从来没有看见过二少奶带过什么姑娘回堡内,可是今天居然带着一个蒙着黑纱的姑娘回来了.

"别问这么多,先带钱姑娘回房间."唐坷吩咐道.

"是."

钱莱莱被唐坷小心翼翼的抱下了马,似乎害怕她再一次受到任何的伤害一样.

"钱姑娘,请跟奴婢来,奴婢带着您去房间."

"谢谢."

下一刻钱莱莱只是看了绿珠一眼,然后跟着绿珠朝着自己的新房走去.

唐坷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莫名的失落!

钱莱莱的失踪  9

"钱姑娘,这里就是给您安排的房间,您可以住在这里."

绿珠把钱莱莱带到了一个开满了花朵的院子.

"请问你是叫绿珠吗?"钱莱莱问道.

"是的,钱姑娘可以直接叫奴婢绿珠."绿珠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别叫我钱姑娘,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幸好有唐公子,否则我...."

莫名的伤感在钱莱莱的心中蔓延,她以后都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出现了?

钱笑....钱笑...

以后她的脸上还能出现笑容吗?

虽然这张脸不是自己的,可是她已经顶着这张脸过了两年了,怎么还是有莫名的伤感.

"姑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绿珠看着钱莱莱疑惑的问道.

"什么?"

"你为什么带着黑纱?"

绿珠非常的不明白,为什么二少爷带回来的女子的脸上会带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呢?

"我...."

钱莱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下一刻她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黑纱.

一张已经毁了的脸颊露在了绿珠的面前.

"钱姑娘..."她确实被吓坏了.

"被吓坏了吧?这就是我的脸."

钱莱莱看着绿珠脸上的神情,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脸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她还是不要出去吓人了.

"钱姑娘,没什么,您也别放在心上,您好好歇息."

说完绿珠仓皇的离开了房间.

老天,这位钱姑娘为什么会被弄成这样?

钱莱莱看见她离开的背影,知道自己真的把她给吓坏了,不免觉得自己此刻真的可悲.

佛堂

"娘亲."

唐坷一回到了唐家堡,立刻被老夫人派人叫到了佛堂.

"你回来了."

听见他的声音,老夫人从地上的蒲团上站了起来,将手里的佛珠放在了神坛上.

"娘亲,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他问道.

"我听下人说你带了一位姑娘回了唐家堡?"

老夫人坐到了椅子上,语锋凌厉的问答.

"娘亲是在问钱姑娘的事吗?他是我在回来的途中救下的一位姑娘."

想起刚救下她时的情况,他的心里就产生了莫名的心疼和怜惜.

"怪不得你回来的时间延迟了这么些天."

钱莱莱的失踪  10

"坷儿,你知道自己已经是定过亲的人了,不要对其他的女子的付出什么感情,明白吗?"

老夫人若有所思的说着.

她是他的母亲,当她听见他谈到那个姑娘的时候,她已经知道这个孩子的心事了.

"娘亲,我跟她连面也没有见过,您为什么一定要我娶她?"

唐坷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排斥霜雪.

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子,原本应该受到他的疼惜,可惜他却无法对霜雪付出一点感情.

"那位姑娘什么地方吸引你?让你这么痴迷?"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唐坷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相处了短短的时间,自己却无法再忘记了,也无法放下.

"带我去见见她,让我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令你这样."

那个陌生的女孩子的确引起了自己的好奇,为何坷儿会这样.

"娘亲,大哥还是没有回来吗?已经半年了."

下个月就是娘亲的寿辰了,真不明白大哥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回来.

"那个不孝子,愿意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她早已不当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了.

老夫人径自走出了佛堂,若是那位姑娘德才兼备,她可以考虑让坷儿娶她.

******

"你就是坷儿带回来的女子?"

老夫人一走进了房间,她就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色衣衫,脸上蒙着黑纱的女子站在窗前,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闻言钱莱莱立刻转身看着身后的老妇人.

"老夫人?"

"为何你的脸上要蒙着一层黑纱?"

一般的女子怎么会让自己的脸上蒙上黑纱?难道是因为长得太丑?才会如此?

"老夫人,是钱笑的脸已经.....所以...."

"娘亲,钱姑娘伤到了脸,您就别逼她了."

唐坷开始为钱莱莱解围,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钱莱莱的失踪!11

闻言老夫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钱莱莱黑色面纱上。

“你的脸上受了重伤?”她厉声的问道。

“是,我摔下悬崖,所以脸上的肌肤已经。。。。请老夫人见谅。”

当钱莱莱说道了自己脸上的伤痕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好像是被刀子给刮过了一样。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下一刻老夫人就撩开了她脸上的黑色面纱,一张极为难看的容颜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坷儿,你不用多说了,她不行。”老夫人毅然的说着。

“娘亲?为什么?为什么不行?您难道想把她从唐家堡赶走?”

唐坷的心突然紧张了起来,若是她被赶走,能去什么地方?

“我从来没说要把她从唐家堡赶走,只是你想要的不行!”

唐家堡再怎么说也算是江湖上有地位,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毁了面容的女人成为唐家堡未来的堡主夫人。

“娘亲。”唐坷大声的叫了起来。

“唐老夫人,您说的是什么?为什么我根本听不明白。”

钱莱莱疑惑的询问着。

他们两人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她感觉自己一点也没有听明白。

“没什么,钱姑娘你放心在这里住下。”

唐坷不想这件事情牵连到了钱莱莱,他拉着自己母亲的手就离开了这里。

“难道是唐老夫人嫌弃她?”扎根

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望着窗外的景色,看来她应该是寻找一个归宿了。

爹。。。

不知道爹回长安没有,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会认得自己吧。

************

翌日清晨

“钱姑娘。。。。”

清晨,唐坷就来到了钱莱莱的房门口,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敲着房门。

似乎是害怕打扰她,所以声音特别特别的小,特别的温和。

唐坷叫了几声,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无奈之下他只能推开房门。

此刻房内冷清,看不到任何身影。

报复!1

“钱姑娘?你在房里吗?”

唐坷到处搜寻钱莱莱的身影,可是房间早就已经空无一人。

只能听见风啸的声音,和冰冷的气息。

钱姑娘?她去了什么地方?

“钱姑娘,您醒了吗?”

正在这个时候绿珠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却发现唐坷居然在房间里。

“二少爷?您怎么在房里?”绿珠错愕的开了口。

“绿珠,钱姑娘呢?钱姑娘去了什么地方?”

唐坷一看见绿珠,立刻开始追问了。

“昨儿个晚上钱姑娘还在房里,奴婢不知道啊。”

绿珠猛然的摇头,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二少爷如此的紧张。

“你也不知道?”

唐坷开始疑惑了,他转过身朝着床榻走去。

忽然之间在床榻上他发现了一封信,。

‘唐公子,多谢你的相救和连日来的照顾,钱笑感激不尽,但人始终都有分别的时候,若是他朝有缘长安城再相聚。’

看完了这封信,唐坷的视线从信函上移开,一只手已经把信函给捏皱了。

“二少爷?”

绿珠看着他的神情,战战兢兢的开了口。

“长安城!”

唐坷转身立刻跑出了房间,绿珠只能呆愣的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此刻自己应该做什么?

钱府

钱莱莱走了三天才回到了长安城里,进入了长安城,她一直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

好像她是什么怪物一样,走一步就有很多人看着、

好不容易,她避开了人群来到了钱府门外。

看着钱府的牌匾,她的内心就好像是被人牵扯着,该不该进入?

该不该用这张已经破损的脸回到那个地方?

“你是谁?”

钱府的管家看见钱莱莱一个人站在钱府的门口,他好奇的走了出来。

“管家。”

钱莱莱一看见管家,心里突然升起了莫名的欣慰。

“姑娘,你认识我?”

管家疑惑的上下打量她,这个姑娘的那双眼睛似乎很熟悉,他却不记得见过这样的女子。

“额。。。我。。。。”

报复!2

钱莱莱开始躲避管家的眼神,她用黑纱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害怕他认出了自己来。

她立刻转身想要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刻,被管家给认了出来。

“小姐!”

管家惊呼的叫了出来。

闻言钱莱莱立刻拔腿,想要逃跑,管家立刻上前抓住了她。

“小姐,您要去哪里?”管家问道。

害怕自己的面纱掉了下来,钱莱莱立刻抓住了面纱,不让面纱就这样脱落。

“放开我,我不是你们家小姐!”

她扯着嗓子惊呼了起来,完全不顾自己现在的样子。

“小姐,就算您化成了灰了,奴才也认识你。”

他看着小姐从小长到大,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是谁?

为什么小姐的脸上要围着一根面纱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放开我!我都说了不是你家小姐!”

钱莱莱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现在的这幅样子,她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开。

下一刻脸上的黑面纱突然掉落了下来,一张完全被毁容的脸把管家给吓坏了,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有的只是惊慌。

“我说了,我不是你家小姐!你为什么不听!”

仓惶之间,她重新戴上了黑色的面纱,立刻离家了钱府。

“小姐!”

管家根本不敢追上去,他已经被那张毁容的脸颊吓坏了。

眼见着钱莱莱离开了这里,管家却无能为力。

“管家,您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差?”

翠儿刚从林大夫的药庐买来了药,回到钱府的门口就看见管家站在府门口发愣,脸色还发青。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翠儿?”管家这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翠儿,赶紧着急府里上下的人去找小姐!”

“小姐?”

闻言翠儿手中的药包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小姐?

小姐怎么回来了?

“告诉所有人脸上蒙着面纱的女子就是小姐,一定要把小姐给带回来!”

总管像是急了一样,拉着翠儿就让她进去召集家丁、丫鬟。

报复!3

“总管,您真的认出来是小姐吗?会不会认错人了?”

“没错,你赶紧去,我去告诉老爷。”

说完管家立刻跟翠儿分开行事,都焦急的去寻找钱莱莱的身影。

**********************************************

在长安城里钱莱莱开始仓惶的逃窜,她害怕被人找到,可是长安城里全都是在搜寻她的人。

“你们到那边去找找。”

忽然几个家丁找到了这里来,钱莱莱立刻躲到了角落,怕被他们发现。

“钱姑娘?”

正在这个时候,唐坷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她立刻抬起了头看着唐坷。

“唐公子?”她默默的念出了声。

“钱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唐坷凝视着黑纱下那一张脸颊,找了她三天,总算找到了她。

“唐公子,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着唐坷,现在搜寻她的人这么多,在这里跟他聊天太可怕了。

怎么会这样?

唐坷突然感觉到了她的神情不对劲,于是关心的询问着。

“钱姑娘,刚才那些人是在追赶你?”他若有所思的对着钱莱莱说着。

“我。。。。唐公子,你可以带着我离开长安城吗?”

她的声音充满了乞求,希望唐坷能答应自己。

要是被家丁找到,她就要回到晋王府,面临自己根本不想面对的一切。

不行!

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能回到那个家,怎么能跟齐尔娜斗?难道就凭着她的这张面容吗?

听着她的声音,唐坷根本想不出一个拒绝她的理由,于是他点头答应了。

“好!我带着你走。”

下一刻唐坷就把钱莱莱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然后离开了满街都是家丁搜索的长安城。

爹,对不起,莱莱现在还不能回到您的身边。

不能!

晋王府

“我不管你们怎么做!总而言之给我把人找出来!找不到人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钱龙根本无视那些什么是为,闯入了晋王府,他找到了李昊和齐尔娜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报复!4

“你说什么?她还活着?”

闻言齐尔娜的心底似乎被什么压倒了,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茶水瞬间溅起了水花。

钱龙看着齐尔娜的脸色,一听见钱莱莱还没死,她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没有血色。

难不成莱莱这次的失踪和她脸上的伤痕,跟这个女人有关系?

是她?

想着想着钱龙立刻眯起了自己的双眸,心中的怒火慢慢的延伸。

“难不成侧王妃以为的女儿早就已经死了?所以才这么惊讶?”他高深莫测的问着。

闻言齐尔娜低垂下了头,躲避钱龙凌厉的眼神。

“我怎么可能知道王妃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吗?刚才看侧王妃的神情不是这样。”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要是你怀疑那就等你找到王妃在跟我对质!”

齐尔娜生气的撂下了这些话,然后离开的大厅。

“李总管,看来这件事情跟贵王府的侧王府脱离不了关系。”

钱龙不打算藏着掖着,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女人的不对劲,就算他再怎么的掩饰,也无法掩盖住自己的心虚。

“钱老爷,不如奴才先派人去搜寻王妃的下落,至于是谁加害王妃的事情,恐怕还是要等王爷征战回来之后才能处理了。”

李昊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总管,不可能去治侧王妃的罪。

“看来你也为那个吐蕃女人求情。”钱龙冷笑了一声。

“这件事王爷会处理的,奴才马上去派人找。”

李昊立刻召集了家丁开始去搜寻钱莱莱。

*****************

唐坷原本想要带着钱莱莱离开,没有想到城门口站满了盘查的侍卫。

“钱姑娘,为什么那些人在到处搜寻你的下落?你到底是什么人?”

唐坷一直让自己不要去追问这个问题,但是到了今时今日,他们已经无法离开长安城,他必须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了。

“唐公子,对不起,这一次连累了你!”

报复!5

“不,你不能这么说,我这一次来长安城就是为了找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定会帮你。”

他对钱姑娘的关心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范围,他非常想要保护她,保护她。

“唐公子,你。。。。”

突然之间钱莱莱感觉到了唐坷对自己有不一般的情愫,她害怕的想要躲开。

这怎么可以?

“钱姑娘,只要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

“不用,真的不用,我可以想办法。”

钱莱莱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不想给他任何的机会。

“钱姑娘?你?”

唐坷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拒绝了,他的脸上带着疑惑和不明白。

“我。。。。对不起。”

她决定了,既然出不去,那就面对现实,总比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更好。

“你要做什么!不能去!”

唐坷才看出了她的想法,立刻伸出了手拉住了钱莱莱的手臂。

她居然要这么做?难道她自己的安全就不重要了吗?

“唐公子,谢谢你的搭救,只是钱笑已经不是完璧,无法给你你想要的感情和一切。”

她用力的挣脱开了唐坷的大掌,脸上覆上了一层罪恶感。

就算要回到那个地方,受到那个女人的屈辱,她也要先报仇!

“他们是抓你的人,你怎么能去送死?”

就算她不接受自己,也不代表要去送死。

他绝对不会允许她做这样的傻事。

“他们不会伤害我的,唐公子不用担心。”

挣脱开了唐坷的手,凄凉一笑,然后朝着侍卫走去。

他们还真的喜欢把自己往绝路上逼,真不愧是晋王府的侍卫。

下一刻她慢慢的走到了城门口,一双眼睛如死水一般的盯着这些侍卫、

“你们到处找我,到底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想我把你们一一的关起来才安心!”

一顿震怒的叱喝声,钱莱莱第一次发挥了自己身为王妃的威信。

她的一生,她在他心中的印象,那种爱的感觉,在这一切被这些人完全的毁了。

谁会去爱这么恶心的女人?谁会?

“钱姑娘。。。。”

报复!6

唐坷立刻上前想要保护她,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在乎。

“奴才见过王妃!”

瞬间,守在城门口的侍卫恭敬的跪在了地上,都纷纷向钱莱莱请安。

这一刻唐坷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僵硬了。

他们说什么?

王妃?

王妃?

“你。。。。是王妃?”他失魂的问道。

唐坷不能相信自己在悬崖上所救的人,竟然是王妃,他还以为。。。。

甚至自己居然对王妃有非分的想法?

“唐公子,谢谢你多日来的照顾,只是有很多事,我没办法回应。”

“是在下痴心妄想,不知道王妃的身份,多有得罪。”

下一刻唐坷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脸上还荡着尴尬的神色。

他居然变成了这样。

见状钱莱莱把视线转向了跪在一地的侍卫上。“是谁让你们到处搜我的行踪!说!”

“是李总管。”

其中一个侍卫或许是真的被吓住了,不由分说的就把李昊给拖下了水。

“李昊?”

“是。”

钱莱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现在对晋王府充满了厌恶。

“我要回钱府,若是你们再跟着我,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奴才们王妃前往钱府。”

侍卫们一一从地上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

该死的!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总管有命,一定要保护王妃的安全。”

“好!很好!”

在被迫的情况下,她只能在侍卫的陪同之下前往钱府。

唐坷看着她纤弱的背影,心中纠结万分,看来是今生无缘了。

******************

“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回来找爹?有什么事爹都会为你做主!”

看见了自己的宝贝女儿,钱龙颤抖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

黑纱下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

管家说她的脸已经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真的跟那个吐蕃女子有关?

报复!7

管家说她的脸已经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真的跟那个吐蕃女子有关?

“爹,女儿不孝。”

看着他脸上的担忧的神情,和头鬓上的几缕白发。

“你起来,你干什么?”

钱龙看见她突然之间跪在了地上,立刻把她给拉了起来。

“爹,女儿离开了这么长的日子,实在。。。。。”

“你怎么说话的?身为你的爹,难道不应该为你担忧?”

若是被他知道真相,他必定要那个吐蕃女人付出代价。

“爹,女儿不敢回来见您,是因为。”

说着钱莱莱立刻伸出了手捂住了自己脸上的伤口,她这样怎么回来见人?

“给爹看看,爹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

“爹,不要,会吓坏您的。”

钱莱莱及时抓住了自己的黑纱,在氚药谷陆神医尚且治不好她,谁能治好这张已经半进毁容的脸?

“不管如何,让爹看看。”

钱龙强制的褪去了她脸上的黑纱,她脸上的伤痕令他心中的怒火瞬间急升。

“爹,陆神医说没有办法医治,您不用费这样的心思了。”

“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你告诉爹!”

钱龙愤怒的抓住了钱莱莱的手臂,询问道。

“爹,你别为这件事费心,谁把我还成这样的,我要那个人十倍奉还!”

她不是什么圣女,不会步步退让。

让李然娶她已经是自己开了恩,她还这么不知道好歹?

“是不是那个吐蕃来的女人?”钱龙问道。

“她!一定会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

忽然之间,钱莱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她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那个人的。

“莱莱,你安心在府里住下,爹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用最贵名贵的药材为你医治好脸上的伤。”

“爹,不用了,我不在乎脸上的伤,我在乎谁要为这件事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那个人绝对不会是自己!

“小姐。”

翠儿听说钱莱莱已经回到了府里,她立刻跑进了大厅来见她。

“翠儿。”

她听见了翠儿的声音,立刻转过了身看着翠儿。

报复!8

“翠儿。”

她听见了翠儿的声音,立刻转过了身看着翠儿。

“小姐,您的脸。。。”

当翠儿看见了钱莱莱的脸时,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闻言钱莱莱立刻拉起了黑纱遮住了自己的脸颊,她不想被人看见自己已经毁掉了脸颊。

“我没事,我先回房了。”

“小姐!”

翠儿还来不及说话,钱莱莱已经已经离开了大厅。

“翠儿,你赶紧去照顾莱莱,千万不要让他出任何的事情。”他看着翠儿吩咐道。

“是。”

翠儿也非常的着急,她看见钱莱莱刚才的神色,非常的担心她出事。

*****************

“人真的找到了吗?”

丽妃听见侍卫回来的禀报,她立刻站了起来看着他。

找了这么些日子,总算有那个丫头的消息了,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是的,王妃已经找到了,只是王妃的脸。。。。”

侍卫说到了钱莱莱的那张脸颊的时候,他突然不敢看丽妃,可能是害怕自己真的会说错话吧。

“可是什么?”

“王妃的脸上一直蒙着黑纱,见过王妃的人说是因为受了伤,脸上出现了一快疤痕。”

侍卫战战兢兢的说着,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到底出了什么事?谁能告诉我?”

“娘娘,还是出宫看一看,这样才能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玉红心里也跟着着急。

虽然说王妃常常使小性子,但是也从来没有离开过长安城那么些天。

可是这一次,陛下和晋王府的人都在到处搜寻她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好,你跟本宫出宫去看看。”

丽妃想也没有想,立刻带着玉红走出了寝宫。

“娘娘,真没想到您还有脸面来我钱府?”

在钱府的大厅,钱龙用非常不友善的语气对着丽妃开口。

“钱老爷,你怎么这么见外呢?”

报复!9

丽妃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到钱府,钱龙居然用这样的态度来迎合她?

再怎么说她也是娘娘,钱龙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娘娘当真还不知道那个吐蕃女子对莱莱做了什么?把她害的人不人鬼不鬼?”

钱龙一脸的怒意。

一想到昔日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的屈辱,他就感觉到怒火上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告诉本宫,本宫怎么知道?”

“一个女子的容颜被毁,您觉得事情可大可小?”钱龙反问道。

“容颜被毁?”

她忽然皱起了双眉,嘴里疑惑的念着。

丽妃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回宫的侍卫也是这么说,容颜被毁。

“一个女子最在乎的莫不是那张容颜,现在被那个吐蕃女子害成那样,您以为您亲自来探望就什么事都可以一笔购销了吗?”

钱龙冷笑的问道。

他的话犹如刺一样,深深的刻入了丽妃的心中。

那个叫齐尔娜的吐蕃公主真的做了这种事?她不是让李昊好好的照顾钱莱莱?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钱龙见她的脸色低沉,于是再一次的开口。

“若您还认莱莱这个儿媳,那请您先给出一个交代!”

他是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再回到那种充满了危机的地方,让她再一层遭受到那个女人的毒手。

“好,本宫会给你一个交代!”

若真如此,她也定然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母妃。”

忽然之间钱莱莱的声音传入了丽妃的耳中,她立刻转过头瞧着披着黑色面纱的女子。

那双眼眸明显是钱莱莱的,看来她的脸真的。。。。

“你的脸能让母妃看一看吗?”

“若是母妃不害怕被吓着,莱莱愿意。”

她知道母妃肯定已经从爹的口中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她只能淡笑来掩盖心中的虚弱。

下一刻她摘下了自己的面纱,丽妃一见果然吓了一跳。

她居然被毁成了这个样子?这让她如何跟然儿交代?

报复!10

难道让她告诉然儿,自己没能好好的保护他的王妃,才导致发生了这样的惨剧?

“吓着母妃了,是莱莱的不是。”

看见她脸上的神情,钱莱莱立刻重新戴上了面纱,遮住了自己的脸颊。

“没有的事,本宫向你保证,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齐尔娜啊齐尔娜,你已经成为了侧王妃,为什么还不满足,非要做出不能回头的事情来?

为什么呢?

“母妃,请让我自己去处理这件事!”

“不用多说,这是本宫答应然儿的,如今你受到了这样的伤害,本宫能做事不理吗?”

说完丽妃就带着步子离开了这里,钱莱莱错愕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原本这个仇她是想自己去报的,看来现在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爹,您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母妃?我说过这个仇我要亲自跟她讨回来。”

钱莱莱的语气似乎有一点责怪钱龙,可是一想到他是为了自己,又不忍心继续说下去。

“爹,我好累,我还是先回房里歇息一会儿。”

老天,她到底在做什么?

******************

“烟雨楼?这个院落是叫这个名字吧?”

丽妃从钱府出去之后,她就让玉红一起来到了晋王府,在李昊的带路下来到了齐尔娜一直居住的烟雨楼。

“是,娘娘为什么想来烟雨楼?”

今天出乎他的意料,他完全没有想到娘娘居然会来晋王府。

“听说莱莱已经找到了,本宫当然要来见见儿媳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不在王府,那就顺便来瞧瞧这个‘儿媳了’。”

当丽妃说到齐尔娜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娘娘,您从未来见过侧王妃,您今天来是因为王妃?”

消息走得可真快,昨儿个才找到王妃,娘娘今天就来到王府?

“李昊,我吩咐你的事情,你好像没有办好。”丽妃若有所思的说着。

丽妃中毒!1

闻言李昊愕然的看着丽妃,不明白她口中的事情是什么事。

“怎么?想不起来了吗?”

看着他脸上的愕然,丽妃不得不摇头。

“娘娘说的是王妃受伤的事情?”

“受伤?凶手不是在里头?你怎么不进宫禀报?无论是陛下还是本宫都会为莱莱公道。”

就算她再不喜欢那个丫头,至少她为然儿也受了不少的罪。

就看在那份爱和她所遭受的罪过上,她也不会这样袖手旁观。

“娘娘,其实这件事奴才是想等王爷回来之后再做处置,您。。。。。”

“等然儿回来?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既然本宫来了,就不会让这个凶手得意的住在晋王府。”

至少让她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

丽妃瞪了李昊一眼,然后走进了烟雨楼。

“娘娘。。。。”

李昊还想说什么,正准备追进去,却被玉红给拦了下来。

“你最好不要进去,说不好自己的小命也会搭进去。”

玉红高深莫测的说着。

娘娘想做的事情,除非做到了,否则不会善罢甘休。

“。。。。。。”

李昊哑口无言,丽妃娘娘到底知道了什么,会闹得如此的严重?

丽妃走到了齐尔娜的房门前,她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此刻她看见克娜正在为齐尔娜梳妆,衣衫还没穿。“齐尔娜。”她冷冷的开了口。

闻言齐尔娜和克娜同时把视线转向了丽妃。

“母妃?”她错愕的叫着丽妃。

“你出去,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进来。”

丽妃没有回答齐尔娜的话,她把视线投向了站拿着桃木梳的克娜的脸上。

“是,奴婢去给娘娘准备浓茶和糕点。”

克娜完全没注意到丽妃脸上带着的是愤怒。

“不用了,本宫让你出去,你就给本宫出去。”

丽妃见克娜还没有出去,她对着克娜愤怒的怒斥道。

“是。。。是。。。”

克娜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丽妃如此的愤怒,她担忧的看了齐尔娜一眼,慢慢的走了从出去。

公主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丽妃中毒!2

公主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母妃,您。。。。来找齐尔娜,不知道有什么事?”

齐尔娜的声音突然之间小了很多,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丽妃。

“莱莱的脸是毁的?你用什么毁的?”

丽妃冷冷的一笑,然后走到了齐尔娜的面前,一双深邃的眼睛瞅着齐尔娜。

“母妃,您怎么能这么说呢?王妃回来之后,大家都认为是我毁了她的脸,可是我连王妃去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您怎么也跟他们一样呢?”

齐尔娜佯装自己很伤心,豆大颗的眼泪从脸颊上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齐尔娜,你觉得眼泪对本宫有用处吗?本宫不[奇]是男人,也不是[书]然儿,你这点小伎俩[网]对本宫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那种小伎俩她可是耍了那么多年,她居然还想在关公面前耍起大刀?

“母妃,齐尔娜真的没有。”

下一刻齐尔娜就跪在了地上,眼泪扑扑扑的往脸上掉了下来。

“别哭,本宫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承认,本宫不为难你。”

闻言齐尔娜抬起了头望着丽妃,心里不禁的想,若她会饶过自己,怎么会轻易的就饶过了自己。

“母妃,您别生气,我给您倒杯茶。”

齐尔娜从地上站了起来,扶着丽妃在不远处坐了下来,自己走到远处的茶壶里倒了一杯热茶。

忽然之间她的眼睛里射出了一抹精锐的光芒,阴沉。

“母妃。”

她双手颤抖的把茶杯递给了丽妃,脸上装着害怕的神情。

丽妃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眼底的神情,以为她只是害怕而已,她接过了齐尔娜手中的茶杯。

轻轻的喝下了一口茶,她才再度的看着齐尔娜。

“现在可以说了吗?”

“母妃,您能不能给齐尔娜一晚上考虑。”

齐尔娜乞求的问道。

“一晚?你想耍什么花招?”

丽妃把茶杯放到了一旁,她怒声的质问道。

这个吐蕃女人的花招怎么那么多?难道给她时间就能改变什么了吗?

“母妃,您就不能相信齐尔娜吗?只要一晚、明早齐尔娜会进宫给您交代。”

丽妃中毒!3

“母妃,您就不能相信齐尔娜吗?只要一晚、明早齐尔娜会进宫给您交代。”

她举起了自己的瘦,对着老天发誓。

丽妃的双眼认真的审视着齐尔娜,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好,本宫就给你一晚,明日若你不到寝宫给本宫说个究竟,不要怪本宫对你不客气了。”

丽妃向她撂下了一句狠话。

谅这个吐蕃女人也耍不出一点的花样来,她就姑且先放过她。

“谢母妃。”

闻言齐尔娜又再度的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

丽妃看着她一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烟雨楼。

克娜站在门外守着,她把所发生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她没有想到公主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居然这样不折手段。

“公主,您怎么能这样?”

克娜的双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齐尔娜,她很受伤的问道。

闻言齐尔娜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拿出了斯帕擦去了脸颊上的泪痕,此刻她脸上什么神情都没有。

“那个老太婆走了?”

齐尔娜的语气充满了对丽妃的不屑,还出言不逊。

“老太婆?公主,那是丽妃娘娘!”

克娜冷抽了一口气,公主已经变得她不认识了。

“娘娘?能过了明早再做她的娘娘吧。”

齐尔娜撂下一句话,再度回到了铜镜前的圆凳上,给自己的脸上上了妆。

克娜摇着头,公主居然变成了这样。

她不会留在这里跟公主一起害人!

“你去哪里?”

齐尔娜看见克娜转身走到了房门前,她不禁开口问道。

“离开王府。”

“离开王府?”闻言齐尔娜立刻跑到了她的面前拉住了克娜的手。“你什么亲人都没有,你离开王府要去哪里?”

她疯了吗?

吐蕃她已经回不去了,她还想去哪里?

就算勉强能回到吐蕃,无疑也是一个死啊。

“公主,您看到您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了吗?克娜已经不能忍受您变成这样了。”

丽妃中毒!4

“公主,您看到您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了吗?克娜已经不能忍受您变成这样了。”

她的指责犹如刺一样刺入了齐尔娜的心中。

为什么连克娜也不能站在她的立场上,为自己想?现在还要一个人离开王府?

“你知道我受到了什么样的屈辱吗?你知道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吗?”

这一切都是那个霸着王妃的头衔,却不肯给李然任何爱的女人,若不是因为她,自己不会被李然嫌弃,被拐到青楼受到了那样的屈辱。

“那一切都不是王妃造成的,可是您却害了她!”

“你说什么!”

齐尔娜愤怒的向克娜的脸上挥了一巴掌,她居然这么说?

“公主,您这是第几次这么对待我了?”

克娜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她很想知道自己现在成了什么?

“滚!即使没有你,我也不会输给那个女人。”

她的那张脸蛋已经毁了,她还能回到王府来勾引李然吗?

已经没有可能了。

“您自己的保重。”

说完克娜立刻就离开了房间,空荡荡的房里只有冷厉的感觉。

“所有的人都要离开我!为什么所有的人都选择离开我?”尖锐的声音在房内突然响了起来。

离开了王府,克娜来到而来钱府大门口,她站在大门外久久的不敢进去。

公主这么对待王妃,她现在来。。。。。有用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

翠儿从外面回来,只看见克娜站在钱府门口发呆。

她只要一看见这个人,就想起那个处处跟小姐作对的吐蕃公主。

闻言克娜立刻转过了头看着翠儿。

“翠儿。”她尴尬的叫着翠儿。

“你来做什么?你们还嫌害我家小姐,害得不够惨吗?”

翠儿厌恶的对着克娜说道。

“翠儿你不要误会,我是来向王妃赔罪的。”

“赔罪?”

翠儿心里哪里会相信她说的话?

她狐疑的看着翠儿,简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是,是我家公主对不起王妃,克娜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

丽妃中毒!5

“是,是我家公主对不起王妃,克娜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

她从来没想到公主为了夺得王爷的欢心,居然用这样残忍的手段。

“你不用说这些,我家小姐是不会见你的,走吧。”

翠儿冷声的下着逐客令。

“翠儿,让我见一见王妃可以吗?”

“走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让人赶你走。“

翠儿可不是在开玩笑,她对这个吐蕃女人是绝对不会留什么情面的。

“请带克娜向王妃道歉。”

“假好心!”

翠儿冷冷的啐了一句。

这个吐蕃女人跟那个什么齐尔娜根本就是一伙的,她会那么好心吗?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被她这么一说,克娜面色难看的离开了钱府。

此刻她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翠儿看见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远处,这才转身准备进入钱府。

“怎么现在才回来?小姐和老爷在花园等了你很久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绿色衣衫的女子从钱府里走了出来。

“泪儿,你把药拿到厨房去煎,我马上去见小姐和老爷。”

翠儿立刻把手中的药交到了泪儿的手中,立刻朝着钱府里面跑去。

泪儿愣愣的拿着手中的药,不禁叹息小姐为什么命这么惨,要落得现在的下场。

****************

翠儿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花园,她看见钱龙的脸色很凝重,似乎在为什么事情争吵不休。

“老爷。。。。小姐。。。。”

她喘息的唤着他们两个人。

“翠儿,你给我看着小姐,千万不要让她走出钱府一步。”钱龙看着翠儿厉声的吩咐道。

“什么?老爷怎么了?”

翠儿狐疑的盯着钱龙,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别问这么多,总而言之看着小姐!”

钱龙什么都不想说,总而言之就是不让钱莱莱离开钱府一步。

丽妃中毒!6

那个吐蕃女人还在晋王府,她现在回去无疑就是以卵击石,万一又遇到了什么不测,他怎么对得起她的娘亲?

这么多年以来的含辛茹苦,这么多年的疼爱,不是要她去受那样的痛苦的。

如若不是自己贪财和对权势的追求,他怎么会把女儿嫁给李然那个畜生。

“爹,您这样保护不了我!始终我是晋王府的王妃,我也必须回到那里去。”

躲?

她能躲到什么时候?难道一辈子都躲在钱府这个龟壳里?永远都不出这个大门吗?

“我不管你是不是晋王府的王妃,首先你是我钱龙的女儿,你就要听爹的话!”

他强制性的说着。

为了保护她,他会做任何事情。

“爹,您以为她会那么乖巧的向母妃承认?没有我出面她会承认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吗?”

当时根本就没有人证,自己是怎么样受伤、跌落悬崖的又有谁知道?

只有她和齐尔娜两个人而已,她若是不出面谁能证明这一切?

“不行!还有其他的办法!”

“爹!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回去!”

她不想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特别是不会让那个女人逍遥一辈子。

“小姐,您别回去了,那个吐蕃公主的侍婢刚才还在府门外探头,或许是来。。。。”

“你看看翠儿怎么说的,人都找上们来了,你还要回到那个地方去?”

这不出事才怪!

钱莱莱不理会钱龙脸上的怒火,她的视线立刻转移到了翠儿的身上。

“克娜对你说了什么?是奉了齐尔娜的命令来找我的?”她问道。

闻言翠儿忽然想起了克娜的那些话。

“她说是来向小姐道歉,好像是替那个吐蕃公主。”

“她人呢?你给赶走了吗?”

为什么她觉得。。。。

“赶走了,她一直听那个齐尔娜的吩咐,万一是来伤害您的呢?”

翠儿感觉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事。

难道那个克娜真的不是来害小姐的?

“你真是!”

钱莱莱顾不得钱龙的心里有多生气,她戴上了面纱立刻朝着远处跑去。

丽妃中毒!7

克娜在长安城根本没有什么亲人,连一个朋友也没有,她这次来钱府,肯定已经跟齐尔娜闹僵了,她能跑去哪里?

该死!

翠儿未免也太不懂事,居然。。。。。

“赶紧跟着她,别让她再出事了。”

见状钱龙朝着翠儿吼了起来,震怒的怒吼声在翠儿的耳边响起。

“小姐!”

翠儿看着钱莱莱逐渐消失的背影,立刻追了上去,生怕她真的出了事。

钱莱莱的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纱,她大街小巷的到处去搜寻克娜的踪影,一个外族的人应该很显眼才对?

为什么她找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找不到克娜的人影呢?

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忽然一个男子从她的身边走过,钱莱莱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衫。

“请问你看见了一个外族女子吗?”

“姑娘你说话就说话,你别抓着我的衣衫。”

男子用力的甩开了钱莱莱的手,她不小心跌了一下,脸上的面纱立刻掉了下来。

当面纱掉下来的那一刻,男子立刻露出了十分惊恐的神色。

“天哪,你是从哪里出来的,长成这样还要出来吓人?”

男人的话深深的伤到了钱莱莱,周围的人都聚拢来看此刻的热闹。

“看看这个女人,脸上怎么会长那么一个东西?”

人们议论的声音,鄙夷的眸光令钱莱莱觉得自己的心立刻就要崩溃了。

“王妃?您怎么在这里?”

忽然之间克娜的声音响了起来,钱莱莱立刻望了过去。

“克娜?我总算找到你了。”

“她是王妃?”

“什么王妃啊?外族的吧。”

。。。。。。。。。。。。。。。。。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快把钱莱莱给淹没了,她没想到自己还会为自己这张容颜而生气,原来她还是无法走出这个阴影。

“钱姑娘,跟我走吧。”

唐坷突然的出现令钱莱莱感觉到了一丝的阳光。

他为什么还在长安城?为什么会出现会在这个时候来救她?

“唐公子。。。。”钱莱莱愕然的叫着唐坷的名字。

“钱姑娘,在下带你们离开。”

丽妃中毒!8

“钱姑娘,在下带你们离开。”

唐坷不是一个柔弱的书生,只是深藏不漏,他没想过要露出自己的武功。

但他的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钱莱莱拉着克娜一起离开了人群,众人都在猜测这位被称作是王妃的女子到底是谁?

**************

“唐公子,又劳烦你一次了。”

钱莱莱看着唐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欠他的越来越多的。

“举手之劳。”

唐坷至始至终都是带着一抹微笑,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一点点的不开心。

“克娜,你今天来钱府找过我?”

钱莱莱把视线转移到了克娜的脸上,柔声的询问道。

克娜凝视着她,下一刻就跪在了地上。

“王妃,克娜知道公主做了太多的错事,希望王妃可以饶了公主这一次。”

见状钱莱莱没有扶克娜起来,她只是看着克娜。

“你为了那种女人求情,值得吗?我看你现在这样应该是她把你给赶出来了吧。”

她都为那个女人感觉到羞耻。

这么一个对她的人,她也舍得赶走?

“王妃,克娜已经伺候了公主很多年了,知道公主以前并不是这样,只是。。。。”

若不是太爱一个人,怎么会弄成这样。

“只是什么?”

“只是爱情的魔力太大,公主根本控制不了。”

闻言钱莱莱一声叹息,女人啊都是为情所困。

“我能放过她一次,不代表能放过她第二次。”

自己不是圣人,不能保证太多。

“若是公主有下一次,克娜也没有脸面再来请求王妃的谅解。”

“你先起来,我答应你暂时不追究齐尔娜。”

微微的吐了一口气,钱莱莱就把克娜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谢谢王妃。”

克娜觉得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无法说出心底的那种感激。

“克娜,你应该离开了王府,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钱莱莱看着她现在的这身藏服,已经很确定她离开了晋王府了,她准备去哪里?

丽妃中毒!9

闻言克娜的脸色很暗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

“既然是这样,那你跟我走。”她开口道。

克娜以为她听错了,王妃居然要收留她?

可是她是公主的人。。。。怎么能再跟在王妃的身边呢?

“王妃,您不介意克娜曾经也那么针对您吗?”

“我记恨过,但是你现在不是跟我道歉了吗?而且你告诉你现在还有地方去吗?”

一个外族女子连个家都没有,她很清楚那种感受。

“我。。。准备回吐蕃。”

“回吐蕃?难道你认为你们的吐蕃赞普会原谅你跟齐尔娜做的事吗?”

先不论克娜带着齐尔娜离开吐蕃,令吐蕃和回纥的联姻成为泡影,就单单是把李然救走的这件事已经足够令她们在赤都松的心底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是仇视。

“我不知道,也许赞普会。。。。”

克娜知道那只是妄想,赞普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呢?

“所以,你还是跟我走,以后好好的伺候我。”

“王妃,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您。”

“不用报答,我只是不喜欢看到有人无家可归!”

她也算是对主子忠心了,只是她跟错了人,才搞得这样的下场。

“钱姑娘,既然你们已经没什么事了,那在下就告辞了。”

唐坷的声音突然传入了钱莱莱的耳中,钱莱莱把视线转移到了唐坷的脸上。

“唐公子,希望我们有机会可以再见。”她微微的颔首。

此时此刻,她真的而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话,才能表示心里的谢意。

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不能明白。

“希望如此。”

抿嘴一笑,唐坷朝着远处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钱莱莱觉得自己有莫名的负罪感,似乎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可是若不是那个女人的伤害,她又怎么会伤害这个人呢?

“小姐。。。。您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找得你好辛苦啊。”

正在这个时候,翠儿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钱莱莱的面前,她的视线还没有接触到克娜。

丽妃中毒!10

“克娜,你跟我回去。”

钱莱莱看着翠儿只是摇头,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莽莽撞撞的。

“小姐,您不是开玩笑的吧,您要带着她回府里?她跟那个吐蕃公主做了那么多的坏事。”

翠儿对克娜的指责句句犀利。

小姐怎么可以把这么危险的人放在自己的身边呢?若是又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翠儿,你以后别这么说她,她没有错,一个忠于主子的人,她何错之有?”

她错就错在跟错了人,是齐尔娜那个做主子的没有做好。

“可是她也一直帮着那个吐蕃女人欺负您。”

总之她就是不能接受。

“那你告诉我,你让她去哪里?”

难不成真的要流落街头吗?

闻言翠儿哑口无言,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难不成这个克娜真的被那个女人给赶出来了?

她狐疑的看着克娜,视线不停的凝视着她身上的衣衫。

“王妃,其实我。。。。”

“你别说话,既然我让你跟我一起回府。”

钱莱莱不让克娜说完那句话,她就命令道。

“小姐!”

“跟我回府,不过不是钱府,是晋王府。”

她倒是要看看,有谁会阻拦她?

“小姐,老爷才说过不让您回去。”

“翠儿,你要嘛跟我回去,要嘛我马上把你嫁给林大夫。”

她早就知道翠儿和林大夫两厢情愿,可惜。。。。她也应该嫁人了。

“小姐,我还不想。。。”

“真的不想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就算是嫁给林大夫也要大红花轿正式娶进门。”

她不会委屈自己的丫鬟。

这个丫头对自己已经做得更多了,她不会让这个傻丫头受到任何的委屈了。

“小姐。”

翠儿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她真的很想下嫁给林大夫。

“好了,别说这么多,快走。”

她可不想再发生刚才的那一幕了,那些人的眼光真的令人难以接受。

丽妃中毒!11

晋王府

“侧王妃,奴才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的丫鬟,请您明明白白的告诉奴才好了。”

李昊的脸色因为齐尔娜的刁钻而瞬间变得铁青。

因为克娜的离开,他已经找了把王府里的丫鬟都找来了,她还是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他已经是没有办法了。

“你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齐尔娜火冒三丈的站了起来,把受伤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侧王妃,您是在向奴才撒泼吗?”

“我不可以吗?我好歹还算你的主子吧?我不能吗?”

该死的!

这个李昊总是依仗着自己是总管,对她呼呼喝喝,一点也不把她放在心上!

好歹她现在也是侧王妃!他以为自己是谁?

“是,您是主子,但奴才也提醒您,王爷的吩咐是,这王府交给王妃和奴才掌管,并没有吩咐要交给侧王妃您掌管。”

这个吐蕃公主欺负到他的身上来了,他可不是什么家丁丫鬟的。

“既然知道我是主子,那你还不马上去找!找个丫鬟也找不到,你还在王府做什么总管。”

“侧王妃,你!”

“我什么?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你滚出王府。”

齐尔娜早就看着李昊不顺眼了,他一直跟那个钱莱莱站在同一艘船上,她早就知道他不会帮助自己了。

“什么?本王妃没在王府,这王府什么时候成了你做主了?”

忽然之间钱莱莱的声音在大厅里响了起来,钱莱莱的脸上披着黑色的面纱,纤细的身影就站在大厅的口。

一双带着火焰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齐尔娜。

“你怎么回来了。”

当齐尔娜看见钱莱莱回到了晋王府时,她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消失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不干脆死在悬崖下,她为什么还能活着?

为什么?

“我?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应该是侧王妃,而我还是堂堂正正的王府,你连一点规矩也没有了吗?”

钱莱莱踏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大厅,她的一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丽妃中毒!12

若不是答应过克娜,她一定让这个女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她居然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令她的脸变成这样,让她遭到那些人鄙夷的眸光。

“齐尔娜见过王妃。”

迫于钱莱莱的身份,齐尔娜只能向钱莱莱福身请安。

钱莱莱无视她的存在,她走到了高堂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李昊,告诉我我失踪的这些日子,王府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一刻钱莱莱就把视线转移到了李昊的脸上,询问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王妃,王府没发生什么事,只是克娜离开了王府,侧王妃需要一个丫鬟,奴才已经府里上上下下的丫鬟都给侧王妃看过,侧王妃似乎都不满意。”

他一派泰然的说着。

齐尔娜瞪着李昊,迟早有一天,她要让这几个人付出代价。

现在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了那张勾魂的脸,她还能勾得住李然吗?

她就不相信了。

“原来是没有丫鬟了啊?直接到街上买一个回来就行了,恰好今天我收了一个丫鬟。”

说完钱莱莱就把视线转向了大厅口。“克娜,你过来。”她招手说着。

闻言齐尔娜像是抽风了一样看着远处,全身开始颤抖。

怎么可能?

克娜居然。。。。。她离开了自己,跟这个女人走到了一起?

她分明就是在跟自己作对?

“克娜,你离开了我,就是为了跟。。。。王妃在一起?”

齐尔娜原本想要骂钱莱莱的,但是碍于她的身份,她不得不叫她王妃,语气也收敛了很多。

“公主,对不起。”克娜低垂下了头,她不敢看钱莱莱。

“克娜,你说什么对不起?你对不起了侧王妃吗?”

齐尔娜实在不能忍受一直服侍自己的人,居然走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

“王妃,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侍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克娜,你不用太害怕了,你是我带回来,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哼!

就算这个吐蕃女人再怎么生气,难道还敢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付自己?

丽妃中毒!13

闻言齐尔娜的脸色已经铁青了,钱莱莱是在公然的跟自己开始挑战了。

“谢谢王妃的收留。”

“李昊,你去帮克娜重新整理一个房间,以后她就来伺候我了。”她吩咐道。

“奴才明白。”

“克娜,你先跟李昊去换一件衣衫,你这样。。。。。不好在王府内走动。”

钱莱莱的视线打量着克娜身上的衣衫,叹息的说着。

再怎么说这里也大唐,她这样的穿着却实太显眼了。

“克娜明白。”

临走之前克娜看了齐尔娜一眼,然后才转过了头跟着李昊离开。

“克娜!”齐尔娜看着她的背影叫了一声。

克娜先是微微的一怔,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公主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她不再是以前的公主了。

下一刻钱莱莱从高坐上站了起来,她走到了齐尔娜的面前,黑纱里只透出了一双眼睛。

“知道吗?我就是要你难受!听说母妃今早来见过你,我想应该也给了你一点压力了吧。”

她收拾不了这个嚣张的女人,自然有人能收拾她。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抢走我身边所有的人!”

不管是男人还是她的贴身侍女!

她这次回来就没有安什么好心眼,自己不可能会输给这个女人!

“我故意?”钱莱莱狂死的笑了出来。“我好心让你嫁给了他,你倒好,居然对我下这样的毒手?”

她不是什么圣人!

不肯能原谅她这样做!

“是你抢走了他!”

“是,但是你记得,不是抢!是那个男人原本就属于我!原本就是我的夫君。”

哪里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夫君与别人分享的?

没有!

“夫君?你有爱过他吗?你不是一直都把他拒之于门外吗?”

她可不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

“我不想跟你吵!你看看我脸上的伤痕。”

下一刻钱莱莱就把自己脸上的黑纱给揭了下来,一道令人害怕的伤疤就呈现在她的脸上。

“你!”

齐尔娜的脸上立刻路出了害怕的神情。

丽妃中毒!14

“我什么?这道疤痕是拜你所赐!若不是克娜的求情,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你抢走了我唯一一个亲近的人,你觉得你是放过我吗?”

在齐尔娜的心中,钱莱莱这一次回来就是要把自己置之死地的。

“齐尔娜,我就告诉你,如果你好想在王府继续待下去,就收起你想耍的心机!否则下一次你没有这么幸运可以逃过这一劫了。”

钱莱莱只是冷冷的撂下了一句阴狠的话,然后丢下了齐尔娜离开大厅。

翌日

“娘娘,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宫女们准备好了热水,走入了丽妃的寝宫为她盥洗。

“娘娘怎么了?你去看看?”

端着热水的宫女发现丽妃根本没有起床,还在被窝里睡觉。

“哦。”

另一个宫女错愕的走到床榻前,她轻轻的拉开了被褥。

“娘娘。。。。。啊。。。。”

当宫女看到丽妃的脸颊时,她害怕的叫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恐惧。

“怎么了?”

宫女疑惑的问道。

“娘娘的脸。。。。”

她指着丽妃的脸颊,结结巴巴的说着,脸上的恐惧越来越大。

宫女往丽妃的脸上望去,顿时被吓坏了,她手上的金盆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

她的脸色已经吓得苍白,根本就不敢再看丽妃。

“你们在娘娘的寝宫大吵大闹干什么?是不是娘娘对你们太好,不知道分寸了。”

正在这个时候玉红从寝宫外走了进来,她看见地上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都摔在了地上。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玉红震怒的声音瞬间就响了起来。

“姑姑,娘娘,她。。。。”

两个宫女脸上的神情都很奇怪,玉红立刻把视线转向了床榻上的丽妃。

一张发青的脸颊,唇瓣呈现了墨黑色。

老天!

娘娘怎么会突然之间这样。

“娘娘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玉红怒目的等着宫女,她只是离开了宫半日,娘娘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