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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权倾天下:誓娶冒牌王妃》》 · 恋恋清成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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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莱莱的手舞足蹈的赶着让翠儿去叫岑杰,似乎并不担心自己。

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翠儿还是乖乖的走了出去。

“岑杰。”

翠儿看着远处仰望着天空的岑杰,她从声叫着他。

人还没死,就举办丧礼?1

岑杰看了身侧的翠儿一眼,然后朝着钱莱莱走去。

“王妃。”他恭敬的颔首。

“岑杰,我。。。。有件事想拜托你。”钱莱莱突然停顿了一下。

此刻她想起了李昊对自己说的话,边境战火燎原,吐蕃人经常来袭,她没有理由让岑杰一个人去冒险。

“王妃是想让岑杰去边境找王爷?”

“嗯。”

钱莱莱用力的点了点头,再用力一点就要闪到自己的头了。

“岑杰已经把城东的事情交给了总管,即刻可以启程。”

突然之间钱莱莱开始做正视这个她曾经以为是哈巴狗的男人。

她总是看见岑杰跟在李然的身边,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哈巴狗,没想到到了这个紧要的时刻只有他肯去边境。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说谢谢。”

钱来来尴尬的说着。

“王妃,岑杰倒是有一点不明白的事情,想问问您。”

“你说。”

沉寂了一会儿,岑杰一直凝视着钱莱莱的那双明眸。

“您为何在王爷出征之后才这么关心王爷?如此紧张王爷?”

此刻不是太晚了吗?

“因为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跟他大婚是被迫的,不是自愿的,所以一直不愿意去看他的心,直到受到他从战场送来的那几个字,我才真的意识到了他的心。”

忽然之间她的双眼闪着盈盈的泪光。

“原来如此,岑杰一定会找回王爷。”

“我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些什么,只能说谢谢。”

若是他真的能把里李然给找回来,她一定会好好的答谢岑杰的。

不管他想要什么,她都可以给。

“王妃客气,奴才先告辞了。”

**************

人还没死,就发布丧礼?2

岑杰恭敬的向钱莱莱行了礼,然后离开了这间房。

“翠儿,我想休息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下一刻钱莱莱就把自己给埋在了被褥里,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哽咽的声音。

翠儿无奈的叹息,她小心的关上了门,然后离开了。

“公主,药煎好了。”

克娜一身唐人的装束,手里端着刚刚煎好的药走进了客房。

“快给我。”

齐尔娜从床沿上站了起来,她走到了克娜的面前准备拿过她手中的药碗。

“公主,这种事情让我来,药很烫。”

这是刚刚才煎好的药,要是烫在了手上怎么办?

“给我就是了。”

齐尔娜不听劝的拿过了克娜手中的药碗,转身回到了床沿上。

“克娜,你帮忙把他扶起来。”

“恩。”

克娜帮忙把脸色苍白的李然从床上扶了起来。

“公主,为什么我觉得您这么关心这个唐朝的王爷?”克娜狐疑的问道。

在吐蕃王宫,公主虽然跟赞普的关系不和,但也是养尊处优的,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服侍人的事情。

难道公主对这个男人另眼相看?

“额。。。。我只是在担心他出事,难道非要吐蕃血债血偿吗?”

闻言齐尔娜的心顿时瑟缩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自己居然。。。。。为了救他,她离开了自己的故乡,走上了逃亡的道路?

她现在几乎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为什么?

“是吗?”

克娜不再多问,她努力的支撑起里李然健硕的身子。

一身赤裸的他令克娜的脸颊微微的有些泛红,好歹她还是处子。

**********

人还没死,就举办丧礼?3

她从未碰触过男人,现在居然。。。。。。

齐尔娜没有注意到克娜脸上的神情,她只是想要安心的喂他吃药。

片刻之后齐尔娜的眉心突然皱了起来,她的视线盯着李然。

“他为什么吃不下药?”

外伤已经开始慢慢的愈合,可是吃不下大夫开的药,他怎么可能苏醒呢?

“那怎么办?”

齐尔娜盯着李然的唇瓣发呆,许久之后她突然看着克娜。

“你把他放平。”

“什么?”

克娜疑惑的看着齐尔娜,她也把李然放在了床上。

“药碗你拿着。”

“公主,您想干什么?”

齐尔娜一句话也没有说,拿起小瓷勺喝了一口药,就掰开了李然的嘴,往他的嘴里送药。

克娜完全没想到齐尔娜突然这么牺牲自己,她瞪大了双眼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终于咽下了一点药汁,齐尔娜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公主,不可以!”

当她还准备这样喂药的时候,克娜出声阻止了她。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及这些。”

“可是您还是。。。。。怎么能这么做呢?”

要是以后被人知道了,公主的幸福怎么办?

还有什么人会要她?

“别说了,把他救醒再说。”

齐尔娜不听克娜的劝说,执意要这样喂李然吃药。

过了很久,整碗的药才全数给李然喂下,齐尔娜松了一口气。

“公主,您这么为他,他不会感激您的。”

放下了手中的药碗,克娜忧心冲冲的说着。

一个是吐蕃人,一个是唐朝的王爷,大唐陛下的亲子。

这样的悬殊关系,怎么可能一起?

**************

人还没死,就举办丧礼?4

再说这个什么晋王恨透了吐蕃人,怎么可能接受公主?

“别再说了,我既然决定把他从王宫救出来,就不介意把他救活。”

“可是,您不在乎自己的名誉了?”

若是以后遇到了中意的男子,知道了这些,公主能怎么解释?

“好了,我知道分寸,你把碗拿出去,我想看着他。”

齐尔娜拿出了丝帕擦拭了李然嘴角的余汁,脸上的温柔神情是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

见状克娜无奈的看了齐尔娜一眼,抿着嘴拿着药碗离开了。

两天后

水灵支开了泪儿,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十皇子李彦的府邸。

“你是谁?”

侍卫挡住了水灵的去路,从未见过她出现在府里。

“我要见十皇子。”水灵说道。

“你是什么人?找十皇子看什么?”侍卫问道。

水灵走上了前,她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侍卫的手心里。

“大哥,请通报一声。”水灵娇媚的说着。

“好吧,先告诉我你是谁。”

“水灵,您就告诉十皇子水灵有事求见。”

闻言侍卫有一丝的错愕,原来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以前十皇子经常见的烟花女子?

“你跟我来,我带你进去。”

水灵跟着侍卫走进了府邸,她心里在想李彦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殿下,已经晌午了,您还不准备下床吗?”

幔帐下一具赤裸的女性躯体被李彦压在身下,她呢喃的声音传入了李然的耳中。

“怎么?你还想敢我走?还是你觉得不满意了?”

李彦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女子的山峰前,白皙的肌肤令他舍不得移开手。

**************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5

昨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精神奕奕,似乎身体里有无数的精力想要发泄出来。

“殿下,您这样,妾身可受不了。”

娇羞的媚态立刻在女子的脸上浮现。

昨儿个已经要了一整夜了,若是现在。。。。。她的身体哪里支持得住?

“你受不了?昨儿个你拿的什么给我喝?”

“妾身哪里有。”

“紫儿,你觉得我会分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振奋一夜吗?”

就算是再强的男人,也不可能有一夜的精力。

“妾身只是让大夫开了些补品,还不是希望殿下的身体健康。”她娇媚的说着。

忽然之间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坚硬的东西给抵住了,她的脸颊立刻又红了起来。

“这可是你的功劳。”

“殿下,您已经要了一夜了,妾身真的不行了。”

“那你先让我泻了这一次再说!”

说完李彦就撩开了被褥,一具洁白的女性娇躯。

“殿下。”

惊呼出声,可是仍然没有能力阻止李彦。

下一刻她洁白纤细的小腿就被撩起,挣扎亦是无用。

“殿下,水灵姑娘找您。”

正在这个时候,没想到房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闻言李彦才从紫儿的身上下来,所有的激情在这一刻被熄灭了。

“殿下?”紫儿愕然的看着李彦。

为什么突然?这个水灵是谁?

“你先睡会儿,我去去就来。”

李彦一点也不理会赤身的紫儿,他坐在床沿上穿上了鞋子和衣衫。

紫儿看着他整理自己的发丝,突然感觉到很奇怪。

殿下一直都不喜欢别人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为什么这个叫什么水灵的出现了,他就变了?

**************

人还没死,居然举行丧礼?6

他居然人住了身体里的感觉?

李彦整理好了一切,打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水灵在哪里?”李彦看着侍卫问道。

“在您的书房,您要见她吗?”

李彦没有说话,他只是仰望了天空,过了一会儿朝着书房走去。

谁都知道水灵已经是皇兄的侧室了,她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来找自己?

有什么目的?

心中的猜测迭起,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有点担心这个女人不安什么好心。

水灵站在书房的案台前,她看着角落的君子兰,清新自然。

没想到李彦喜欢这些玩意儿?

外表放荡不羁,居然也喜欢这些幽雅的东西,看来他的伪装很好。

一走进了书房,李彦就看见水灵站在案台前,窈窕的身姿跟几个月前一摸一样,丝毫没有变化。

“哟,这不是皇嫂吗?”

李彦调侃的声音从水灵的身后响了起来,水灵转过身看着自己。

水灵的脸色都绿了,她努力的压制住心底的那抹异样,她转过身看着身后的英伟男子。

“十皇子,您怎么这么说呢?水灵曾经也是您的女人啊。”

水灵的语气轻佻,眼中流露着妩媚的眸光,似引诱。

李彦不羁的一笑,这个女人原来是来续旧情的?

“曾经也就是昔日,昔日的事情还记得做什么?你现在可是皇兄侧室,不应该独自来见我。”

李彦走到了另一旁的红木椅上坐了下来,他的语气将水灵拒之门外。

“可是晋王已经不在了,难道水灵还要为一个已经离开的人守寡吗?”

水灵一边说着,一边佯装可怜的神情,两行晶莹的泪珠就这样掉下来,惹人怜爱。

李彦冷冷的一笑,看着这张倾城的容颜,若她不是歌舞坊的歌姬,应该也是他追逐的对象之一吧。

他站了起来,黑色的眸子凝视着她。“可是为什么钱莱莱可以为皇兄守寡呢?”他反问。

这个女人的全身充满了淫荡的因子,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对皇兄用过一点点的感情。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7

“在王府王妃一直排挤水灵,可以说我并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她完全是在看着钱莱莱的脸色过日子,那种日子她已经受够了。

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到等到李然回来就可以了,谁知道他竟然兵败如山倒。

现在自己不但没了依靠,还要忍受那种女人?她可能接受这样的生活吗?

“那是你的选择,你今天来找我是什么事?帮你找另一个皇孙贵胄?”

水灵的嘴角突然扬起了一个幅度,她伸开了自己的双臂,一双手围上了李彦的颈项。

“水灵还是比较喜欢您。”

说完了之后水灵就凑上了殷洪的唇瓣,主动吻上了李彦。

“你这么做可是会传出去的哦,到时候被赶出晋王府,我可救不了你。”

李彦的调侃声和他的手完全相反,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抚摸在水灵的衣衫上,一缕缕的拂过。

“我喜欢这样。”呢喃的声音从她的口中逸出。

不知道多久没有被男人碰过,她的身体就好像是干涸的湖,雨露滴下充满了生机。

燥热的感觉一下子就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她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抚摸着李彦的下体。

刚刚才熄灭的欲念,一下子就被再度的挑起,李彦打横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案台上的东西被他一一的扫落在了地上,然后把她放在案台上。

紫儿躲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她的唇瓣都已经咬出了血,一双白皙的小手紧紧的抓着。

水灵?晋王府的侧室?

敢欺负到家里来了,她倒是要看看谁比较厉害。

哼!

怒哼了一声,紫儿转身离开了窗外,悄无声息。

此刻房里只能听见两人欢爱的声音,一阵阵的喘息声随即而来。

晋王府

“公公,怎么可以这样?父皇怎么能下这样的旨意?”

在晋王府的门口,钱莱莱看着张荣,无法理解皇帝居然派下来了这样的旨意。

自己才让岑杰去边境找李然,现在皇帝就下旨意要举办丧礼?

怎么能这样呢?

“王妃,您就别跟陛下闹下去了,王爷已经不再了,您好好过日子吧。”

“他的尸首还没找到,我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相信。”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8

现在居然连举行丧礼的圣旨都下来了?

“王妃,这是旨意,不是等你同意,是要你按照旨意行事!明白吗?”

张荣苦口婆心的劝服着。

这件事情实在发生得太突然了,连他也没有想到睿智的晋王,居然就这么。。。。。

“公公,我一定可以找到他,请您向父皇。。。”

“千万不要,您还是按着旨意办事,老奴还有事就先走了,告辞。”

张荣根本没有给钱来来说话的机会,他不想在陛下如此伤心、生气的时候去淌浑水。

若是晋王真的还在,他也会自己回到长安城。

这只能听天由命了。

“公公!”

钱莱莱看着张荣的背影叫着他,张荣却没有停留,反而加快了脚步。

“小姐,当心身子。”

翠儿拉住了她,不让她这么动气。

“岂有此理,事情都还没有水落石出,就挂白事!让别人看见了不是笑话了吗?”

钱莱莱明显非常的生气。

“王妃,您身子刚好。”李昊也出了声。

现在站在王府门口的几个丫鬟谁也不敢吭声。

“李昊,不许挂白!”

“王妃,这是旨意,不是您或者我可以阻拦的。”李昊无奈的说着。

难道要顶着抗旨的罪名把王府上上下下的都关起来?然后发配边疆吗?

“我相信王爷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请问您是晋王妃吗?”

忽然之间一个女子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她问道。

“我是。”

闻言钱莱莱错愕的点了点头,这个女孩子她没见过。

“这是我家夫人交给您的书函,请过目。”

说完女子就把书函递给了钱莱莱,转身就离开了。

“小姐,她说的夫人是谁啊?”

“我不知道。”

钱莱莱疑惑的打开了书函,当她看了里面的内容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李昊,告诉我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她把心递给了李昊,心里的怒火比刚才更加的浓烈。

王府的事情原本就把她压得透不过气了,那个女人居然还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9

李昊看完了这封信,他的脸色也瞬间的黑沉。

“王妃,奴才会把事情办妥,您放心。”

“把人带回来,别在大街上吵闹,我不想事情越闹越大。”她吩咐道。

等那个女人回来了之后,她倒是很想知道,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为什么还要做出这件事情来。

该死!

“你们跟我走。”

李昊带着侍卫离开了晋王府,可是到了现在翠儿都没有看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看了信函脸色都变了?”

“翠儿,我今天喝安胎药了没?”

钱莱莱看着身后一群盯着自己看的丫鬟,她故意转移了话题。

“没有。”翠儿摇了摇头。

“那就回房喝药。”

这那个女人的事,等回来她会问个一清二楚。

三个时辰后

水灵被李昊用马车给接回了王府,此刻她身着一件单衣,跪在了钱莱莱的房中央。

她一脸的怒气,好像要把钱莱莱给吃掉了一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在为以后找后路吗?”

钱莱莱瞪着她,声音淡漠。

“当然是,你不要告诉我你要为晋王守身如玉一辈子!”她恶狠狠的说着。

打从她进入王府开始,这个钱莱莱就没给过李然什么好脸色看。

让她相信这个女人爱他?还要为他守身?

“不知廉耻!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喜欢发浪发骚吗?没了男人就好像世界末日到临了!”

白痴!

“你说我?你拥有王妃的地位!那我呢?我拥有了什么?我拥有的只不过是一个虚名,一个要看着你的脸色过日子的虚名而已!”

若不是因为这样,她会不要脸的跑到李彦的面前去勾引他?

更可耻的是,他居然把自己交给了李昊带走?

“虚名?貌似你觉得我亏欠了你什么?我少了你吃,还是少了穿?我让下人刻薄你了吗?还是让下人关着你?当初你自己要留在王府,我没有逼过你,你现在倒是认为自己在看着我的脸色过日子?”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10

她见过太多无耻的女人,可是没见过做了这种事情还能堂而皇之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他的视线全都在你身上,对我的好也都是为了让你吃醋,要不是你打断了我的腿,你以为他会对看我一眼吗?”

不管她怎么去讨好那个男人,他永远只有表面在笑。

心里出了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哪里有过自己?

哪里有过?

“我不想为难你,但是你今天做的事情太过分了!”

“你想做什么我清楚,大不了就是再把我送回去,可是你别忘记了,王爷要你好好照顾我,毫发无伤!”

水灵的话深深的刺入了钱莱莱的心中,她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李然出征的前一天。

许久之后钱莱莱才把视线转向了她。

“我不会把你送回去,也不会再让你出去丢王爷的脸。”

“你想做什么!”

水灵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袭上了自己,难道这个女人想要用私刑?

“把她关在西厢,让几个家丁看着,还是让泪儿去照顾她。”

闻言李昊愕然的看着钱莱莱,他以为王妃会把这个歌姬送回去,没想到只是把她给关进西厢而已。

“钱莱莱,你想耍什么花招?”

她才不会相信钱莱莱有这么仁慈。

“你说的对,我是答应了王爷不会为难你,那就只能让王爷回来之后自己处置了。”

“你分明就是报复!连陛下都已经认定他死了,你是想把我困死在这里吗?”

她早就应该想到了。

“李昊,把她带出去,我不想在听见她吵吵嚷嚷的声音。”她吩咐道。

“钱莱莱,把我送回去,我不要呆在这里!”

玉红进入房间的时候恰巧装上了挣扎的水灵。

“姑姑。”翠儿叫着玉红。

“什么事?为什么要把夫人抓起来?”

玉红刚从宫里回来,对于发生的这一切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姑姑,您回来了。”

钱莱莱想要站起来,玉红见状立刻走了上去。

“王妃,这是娘娘让我带回来的绿豆糕。”

她把锦盒打开了,拿出了锦盒里装好了的绿豆糕。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11

“谢谢母妃。”

“王妃,为什么要把水灵夫人抓起来?”

而且还只是穿着单衣,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自己离家的这一天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姑姑,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只是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我让她回西厢思过而已。”

钱莱莱故意扯开了话题。

“是这样吗?”

玉红知道翠儿是绝对不会撒谎的,所以故意看向翠儿。

“嗯。”

看见翠儿点了头,玉红不再多问下去。

“王妃。”

突然一个家丁站在房门口唤着钱莱莱。

“什么事?”

“总管问你现在准备挂白吗?”家丁恭敬的问道。

“挂白?我不是说了不准挂白吗?王爷死了吗?你们看见尸体了吗?”

钱莱莱激动的拍了拍桌子,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挂白?”

“姑姑是陛下下了旨意,要求小姐为王爷处理身后事挂白。”

翠儿紧张的看着钱莱莱,生怕她过于生气,伤到了孩子。

“既然是陛下吩咐的,那就挂白吧。”玉红看着钱莱莱,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生气。

“姑姑!”钱莱莱握紧了拳头。

家丁还是不敢只听玉红而不听钱莱莱的话,王府现在主事的始终是她。

“王妃,您的意思是。。。。。”

“我。。。。。”

“王妃,这件事关系整个王府,您三思。”

玉红握住了钱莱莱的小手,再三的陈述着厉害关系。

紧紧的凝视着老成的玉红。“挂白!”

“是。”

闻言家丁立刻退了出去,准备丧礼要准备的所有事宜。

“姑姑,您在逼我。”

“王妃,王爷没死一定会回来,但是丧礼若是不进行,那就是抗旨。”

难道要这王府上上下下几十口子的人就这样丧命不成吗?

“难道就不能给我时间吗?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找到他,就算所有的人都说了,他已经死了,死在战场上了,她还是不相信。

“老奴知道您的心,但是心可以暂时放下,身体是最重要的。”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12

闻言她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肚子里的孩子慢慢的成长,她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把李然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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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公主,您还是吃一点饭菜吧,已经四天了,您总不能一直守在病床前这样不吃不喝下去吧。”

克娜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来,她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

公主已经守在了病床前好几天了,不吃不喝,身体就算是金刚铁骨也受不了啊。

“克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齐尔娜揉了揉自己迷茫的双眼,克娜居然已经走进了房间了。

“公主,您没日没夜的趴在床前看着他,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的,您这是何必呢?”

想想在吐蕃王宫的时候,公主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人?

“我担心他醒过来身边没有人。”

齐尔娜的脸颊微微的一红,她的视线留在了李然的脸上。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她知道,这都是自己的说辞而已。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已经付出了。。。。。。只是眼前的这个人不可能属于自己。

永远不可能!

“那求您快吃点东西好吗?再这么下去,他没事了,您可有事了!”克娜祈求的说着。

“我。。。。”

齐尔娜看了看李然,她站了起来,走到了克娜的面前拿起了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

温暖的阳光射进了房间里,暖和李然的身子。

慢慢恢复意识的他尽力睁开了自己的双眸,眼前一阵迷雾,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他伸出了手在天空中摸索,似乎想要摸索到什么。

克娜一转头看见李然的手在不住的乱动,她愣住了,咽了咽口水。

“公。。。。公主。。。。。他。。。。。。”

伸出自己的小手,指着床边。

齐尔娜看着她狐疑的转过头,看向远处。

拿在手中的碗和筷子不自觉地落在了桌上,她毅然的站了起来。

心中的那种欣喜的感觉根本就无法言语。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13

“你。。。。。”

齐尔娜已经激动得说不出来一句话了。

“谁?你是谁?”

李然的心里立刻升起了一抹警戒,他完全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你还好吗?是我啊,齐尔娜,吐蕃公主。”

齐尔娜的声音传入了李然的耳中,李然这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我又在什么地方?这里不是吐蕃的地牢。”

敏锐的嗅觉告诉了他,这里没有那种恶臭的气味,还有清新的花香。

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地牢,忽然之间李然的脑海里回想起了那日齐尔娜来到地牢时的话。

她会救自己。

难道说。。。。。。。。。。。。。。。。。。。。。。。

“放心,我们已经到了离开了吐蕃,这里是客栈,等你的伤势好了就可以上路回长安了。”

“你一直跟着我?”

他的眉心不自觉的皱了起来,难道这几天都是她在照顾自己?

“不是我们公主照顾你还有谁?为了你公主现在被赞普追捕,为了你公主有家归不得,还要在床前日以继夜的照顾你!”

“克娜,别说话。”

齐尔娜瞪着克娜,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公主,您还在顾及什么啊?您的确是为了这个男人什么都牺牲了啊,您现在没有家、没有依靠,还嘴对嘴喂这个男人吃药,难道他就不应该负责吗?”

“住口!我不需要他负责!”

克娜这么说,他会把自己看成什么人?

故意想要他负责才让克娜说这些话的吗?

“她说的是真的?”

李然的声音突然从嘴里逸了出来,打断了她们之间的争论。

“不是这样的,没有那样的事。”

看着他,齐尔娜很想解释。

“到底是不是,我要的是真话。”

听着李然如此冰冷的话,齐尔娜的心不觉得颤抖了一下。

“我。。。。”她的心瑟缩了一下。

“你怎么能这么对公主说话?她为了救你牺牲了那么多,你知道吗?”

可恶!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14

“克娜,你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你能不能先把你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给我闭上?”

离开了王宫,她就无法无天了吗?她说的话也没有了威信了?

“我会负责。”

“呃。。。。。什么?”

齐尔娜和克娜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向了李然,没想到他突然这么说。

“我说我会负责,你的公主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他是堂堂的大唐王爷,难道还要被一个丫鬟说成是寡情薄幸之人?

“其实你不用这样,我们。。。。。”

虽然心里有莫名的欣喜,可是她也不希望因为克娜的那些话,他才对自己负责。

“什么都不用说了,既然本王说出了口,就不会反悔。”

为什么他的双眼还是这么迷茫?似乎什么都看不见一样。

齐尔娜不在说话,她看见李然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她拿出了丝帕准备为他擦拭。

忽然之间她发现李然的眼神一直没有看着自己。

“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不重要,马上去准备一辆马车,要马上回长安城。”

这里不能长久的呆,若是他的双眼一天这么模糊看不见东西,难道就要一天留在这里吗?

不行!

万一父皇和莱莱都认为自己死了?他必须马上赶回去。

“可是。。。。”她还是非常的担心。

“准备马车,我要即刻回长安城。”

李然再一次开了口,他的语气比刚才冷冽了很多。

“克娜,你去看哪里有卖马车的,赶紧去弄一辆来。”

齐尔娜把视线转向了克娜吩咐道。

“是。”克娜转身走出了房间。

剩下他们两人,齐尔娜觉得自己有些不自在。

“呃。。。你昏迷了好几天,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吧。”

“不用了,我没有胃口,你先扶我起来梳洗一下。”

他现在的心情太复杂,他第一个想要见到的人就是莱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一定要等着我!

一定要!

*****************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5

“王妃,有客到。”

钱莱莱穿着丧服,头上戴着一朵白色的花,她的视线看着灵堂上的牌位。

为什么明明没有死,却要布置这样一个灵堂?

李昊带着一个身穿官服的大人走进了灵堂。

她转过了身看着李昊。“这位是?”好陌生的脸。

“王妃,这是玉大人,刚从洛阳回长安,是王爷的至交好友。”李昊介绍的说着。

“玉大人?”

她向男子行了礼。

“在下玉敏,王妃太客气了。”

看着他脸上的谦和,钱莱莱的心情好了很多。

“玉大人相信王爷死了吗?莱莱一点也不相信。”

玉敏胆小不语,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钱莱莱。

“李昊,准备茶点。”

“不用了,为王爷上完了这柱香,在下还要进宫见陛下。”

玉敏拿起了灵台上的一柱香点燃了,为李然上了一柱香。

“王妃,如果面见了陛下还有时间,玉某会再来拜会的。”

“谢谢。”

至从传出了李然的死讯之后,有几个人踏足过晋王府?

一个个都是势力的小人,除了母妃来过一次,十皇子李彦来过一次,乐宊公公和张将军。

这晋王府快成了那宫里的冷宫,无人问津了。

她想想都觉得很可笑,这就是传说中的人间冷暖。

晋王府还尚在,那杯茶就已经凉了下来。

玉敏再度看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开了灵堂。

“王妃,您的脸色不对劲,还是先进去好好的休息,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李昊突然感觉到钱莱莱的脸色很难看。

“不用,你出去看看还有什么宾客来。”

皇帝吩咐举行的丧仪,她怎么敢临时下场?

“那您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钱莱莱擦拭了额头上的汗珠才坐在了椅子上,李昊才放心离开。

三个时辰之后

克娜小心的驾驶着马车进入了长安城,这几日马不停蹄的赶路,她早已没了力气。

她忽然之间以为自己的眼花了,为什么长安城里的人都戴着孝?

谁死了?

人?鬼?1

“公主,好奇怪啊。”克娜开口道。

“怎么了?”

听见克娜的声音,齐尔娜撩开了马车的帘子,眼前的一幕也令她长大了嘴。

“为什么会这样?”齐尔娜也开始喃喃自语。

难道是国丧?不然为什么一个个全都是这个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

李然伸出了大掌,凭着感觉抓住了齐尔娜的小手。

“长安城的百姓都穿着孝服,不知道是不是皇帝陛下出了什么事。”

齐尔娜担忧的看着李然,怕他听见这个消息会担心皇帝。

“快回王府。”李然毅然的命令道。

“克娜,你去问问百姓王府的路,咱们赶紧赶过去。”

说完齐尔娜就扶着李然在马车内坐好了,以免不小心撞到了头。

克娜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马鞭,下了马车去问百姓晋王府的具体位置。

“总管,您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上午了,还是先进府里休息一下吧。”

家丁从王府走了出来,他谄媚的对着李昊开口。

“王妃吃了东西没有?”

“没有,还在灵堂守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劝王妃,王妃就是不听。

马蹄的声音从远处慢慢的传来,李昊不自觉的把视线转向了远处。

“这个女子好像不是长安城的人。”

“皮肤黝黑,长安城的女子个个都是皮肤白皙光滑,她是外来的?”

李昊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可是很明显马车是向着晋王府驶来的。

“总管,会不会是什么外调的大臣回来了?带着家眷的?”

“你去看看。”

下一刻家丁就跑下了石阶,等着马车停下来。

“吁。。。。。。”

用力的甩动着马绳,克娜让马车停在了晋王府的前方。

“公主到了。”她对着马车的车帘开口。

“姑娘,请问您是否是大臣家眷?”家丁看着克娜问道。

这个姑娘还真奇怪,喜欢对着车帘说话?

“是本王。”

李然低醇冷冽的声音在这一刻,从马车内响了起来。

“王爷?王爷不是死了吗?”

家丁的心突然提在了半空中,一双眼睛等着车帘猛瞧。

人?鬼?2

下一瞬间齐尔娜就撩开了马车的帘子,扶着看不清眼前的李然探出了马车。

“鬼啊。”

当家丁看见李然的那张脸时,仓皇的大叫了起来。

他被吓得立刻转身逃窜进了王府,脸色卡白。

“王爷。”李昊喃喃自语。

“他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害怕?”

齐尔娜看着李然很不明白,难道王府的人不喜欢他回来吗?

闻言李然的脸色顿时陷入了黑沉,他的手掌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似乎要动手。

一直站在原地无法移开脚的李昊,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走到了李然的面前跪了下来。

“王爷!您总算回来了。”

激动和欣喜在心中环绕,李昊不自觉的跪在了地上。

“你给我起来,大庭广众的丢本王的脸?”

李然眼睛虽然看不见,可是耳力却清楚的听见膝盖跪在地上的声音。

“王爷。”

李昊擦拭干了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

“齐尔娜,等一会儿他会安排一处院落给你们,你们先休息。”

“你呢?你眼睛的伤还没有好。”

连续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程,他难道还要处理什么朝中的事吗?

“我有事处理,李昊带我进去,告诉我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李昊最后看了齐尔娜和克娜一眼,Qī.shū.ωǎng.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连个女子绝对不是大唐的女子。

看着李然的背影,齐尔娜的心里有担忧有难过。

他对自己依然是那么的冷淡,这些天以来的相处全都是白费。

他只是想承担一个责任。

“公主别担心,王爷会负责的。”克娜安慰道。

齐尔娜凄凉的笑着,她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

李然踏着步子走进了王府,可这每一步都似有千斤的重担。

等一会儿他就要面对莱莱,先是有一个水灵、现在又多了一个齐尔娜。

她的心里会相信自己的真心吗?

或许她会更加的厌恶自己。

“王妃。。。。王妃。。。。”

人?鬼?3

家丁跌跌撞撞的跑进了灵堂,好不容易静下了心,却被家丁慌张的声音给吵醒了。

“你怎么了?”

钱莱莱睁开了双眼,她就看见家丁已经瘫坐了地上。

“王妃。。。鬼。。。。王爷。。。王爷的鬼魂。。。。。”

一想到刚才看见李然的时候,他的声音颤抖不已,连一句正常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王爷?鬼魂?你说什么啊?”

“王爷的鬼魂,在王府门口。”

闻言钱莱莱的脑子闪过一道闪光,她心里激动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李然。”

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立刻朝着灵堂外走去。

钱莱莱激动的朝着回廊走去,才走没多久,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望着远处。

“李然。。。。。”

她哽咽的喃喃的叫着李然的名字。

“王爷,是王妃。”

李昊看见钱莱莱站在不远处,他对着李然小声的说着。

“莱莱?在哪里?”

听到了钱莱莱的名字,李然立刻伸出了手在空中摸索着。

“奴才扶您过去。”

李昊扶着他慢慢的走到钱莱莱的面前。

“李昊,他怎么了?为什么他的眼睛好像看不见东西了?”

钱莱莱看见了刚才李然在空中挥动手,好像是在摸什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因为紧张和担忧不听的狂跳着。

“王爷死里逃生,只是这双眼似乎看不清事物,奴才这就去请林大夫来瞧一瞧。”

李昊把李然得手交到钱莱莱的手上,他才放心的转身离去。

这一刻似乎已经停止了,钱莱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动得更快了。

“为什么不说话?”

李然的眼前一片模糊,他只能感觉到钱莱莱手上传来的温度,却永远无法感受到她的存在。

看着他的脸色苍白,眼神迷离,眼泪就往下掉。

她伸出了小手轻轻的抚摸在他的脸颊上。

“你的眼睛。。。。。”哽咽的声音从她的口中逸出。

她应该早一点找到他,早一点带他去医治。。。

“莱莱,你为我哭了?”

盼着他回来,却盼来了另一个女人…

他从来没有想到莱莱会为了自己伤心、担心、甚至是难过。

曾经他认为一切都是一种妄想和无奈,可是现在。。。。。

她真的为自己哭了吗?

“我有很多话要告诉你,有你想听的,也有你可能不愿意听到的,但是我都想要告诉你。”

钱莱莱把握住的那只手移到了自己的腹部,感觉胎儿的跳动。

“莱莱,为什么我从你的话语里感觉到了你不讨厌我了?”

至少他出征前,无论自己是怎么样的对她好,换来的总是她的冷漠和想要逃离王府的心。

此刻的她对自己充满的是关心。

“恩,不讨厌了,我只希望你能快一点、快一点回到我的身边,现在终于回来了。”

是啊,他终于回来了。

虽然伤了双眼,但是也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你想我?”

“我想,我有很多很多话要告诉你!我想告诉你当我看到你派人送回来的那几个字的时候心情是怎么样的,可是当我想说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

他的离开,他的死讯。

她已经想清楚了很多很多,她要他安全回来,守护她。

“我以为。。。。。”

“李然,我真的好想你。”

一句告白,她扑进了李然的怀中,他的男性气息直接充斥着自己,她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释放了。

那股重重的压力在这一刻放下了,她只想在他的怀里静静的呆着。

“莱莱,我有事想。。。。”

他的心里纠结着,齐尔娜不可能一直瞒着莱莱,可是他们才刚。。。。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都明白。”

“王妃、王爷?”

正在这个时候玉红端着补品准备到灵堂去找钱莱莱,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们。

“姑姑?”李然记得是玉红的声音。

真的是王爷?他安全回来了?

“王爷?真的是你吗?”玉红有一丝丝的不相信。

“姑姑?你怎么会在王府?你不是一直在宫里伺候母妃吗?”李然的话语里充满了疑惑。

丧服?姑姑?还有什么?

盼着他回来,却盼来了另一个女人…

“姑姑,他真的回来了,他真的等回来了。”

钱莱莱的高兴和激动完全表现在了她的脸颊上,玉红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话,担心里也为两个小的高兴。

“王爷,还是先进大厅说吧,我立刻让人把那些东西给拆了。”

人回来了,灵堂还摆着实在是晦气。

“小心,我扶着你。”

钱莱莱小心的拉着李然的手,好像害怕他突然间摔倒。

忽然之间玉红注意到李然行动不便。

“王爷怎么了?他的眼睛好像。。。。”

“姑姑,我想知道父皇是不是出事了?为什么城里的百姓都戴着孝服?”

除了皇帝驾崩,他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情值得举行国丧?

“陛下没事,这是陛下为了你下的旨意,当张将军回来报全军覆没的时候,陛下痛苦万分,但是。。。。。后来就颁下了旨意,要举行国丧三日。”

谁能晓得,这些大臣都是势力的小人。

看见人死了,不再有任何的利用价值,连上门拜祭的都没有。

这就是人性吧。

“父皇。。。。”

“等你的眼睛能看见的东西了,我陪你进宫见父皇。”

“不用,我回房间梳洗一下,即刻就进宫。”

许多事情还要解释清楚,包括他把齐尔娜带回来的事情。

闻言钱莱莱停下了脚步,她皱着眉心看着李然。

“你的双眼什么都看不见,要是在出事怎么办?”

“让岑杰送我进宫。”

“岑杰?他去边境找你了。”

糟糕!

现在怎么办?李然回来了,岑杰难道一直在边境搜寻吗?

“既然如此那就等李昊回来。”

“王爷。。。王爷。。。。”

忽然在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丫鬟的声音,声音焦急不安,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

钱莱莱停下了脚步,看着冲冲跑来的丫鬟开口问道。

“王爷带回来的那位姑娘不知道为什,突然之间晕倒了。”丫鬟急急的说着。

“姑娘?”

“姑娘?”

玉红和钱莱莱几乎是同时出的声,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然。

期盼他回来,却盼回来一个女人!3

钱莱莱突然松开了手,单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露出了凄凉的笑容。

“莱莱?”

李然伸出了大掌在半空中不听的搜索着,却无法再碰触到钱莱莱。

“那个女人是谁?”虚无的声音从她的口中逸出。

“莱莱?”

“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跟着你一起回来?”

她告诉自己,如果他是因为受伤,被那个女人救了,她会欢迎,可是如果是又一个水灵。

她真的没有办法再接受了。

“王妃,冷静一点。”

玉红把东西交到了丫鬟的手上,连忙扶住了钱莱莱。

此刻的她实在是太过于激动了。

微微的吐了一口气,李然决定开口。

“她叫齐尔娜,是吐蕃公主。”

“什么?她是吐蕃公主?怎么你们是在战场邂逅咯?好浪漫啊,要不要我恭喜你?”

她吃味的大叫了起来,活像一个吃醋的泼妇。

“莱莱?”

她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

“别叫我好不好,我在长安为你日担心、夜担心,还跑到父皇的面前请求希望他能再派兵去找您,您老可好?美人在怀,还是吐蕃公主?”钱莱莱越说越激动。

他哪里是在打仗,分明是借着打仗的名义在外面泡妞。

亏她还。。。。。亏她还。。。。

钱莱莱的争吵惹来了府里上上下下的围观,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王爷居然回来了,居然活着回来了。

“你们马上到灵堂收拾。”玉红朝着下人们说道。

“王爷。。。。那位姑娘。。。。”

丫鬟不知道好歹的还在这个时候提到齐尔娜。

闻言钱莱莱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想转身离开。“姑姑,您还是去照顾他吧。”

再继续呆在这里,恐怕她真的会控制不住流下眼泪来。

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这个。

伤心?绝望?还是什么?

她真是太天真了,天真到了一定的地步!

李然心里的沉重负担,一个是他爱的,一个是拼了命救自己的?

如何取舍?

期盼他回来,却盼来了另一个女人…

他原来以为吐蕃的女人跟大唐的女子有什么不一样,至少不会在乎这些。

可是这一次他才明白,她们也很在乎这些。

“王爷,我扶您过去,顺便看看那位姑娘怎么了。”

玉红也很想见见那位姑娘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可以令王爷这样。

“莱莱呢?”

“王妃没事,等她明白了之后,一切都会结束的。”

现在根本就不是解释的时候。

李然没有在说话,而是在玉红的搀扶下,跟着丫鬟远去。

“公主。。。。。”

齐尔娜和克娜被人带到了雨烟楼,可才走进楼阁的时候齐尔娜就感觉到身体很不舒服。

瞬间就晕倒在了地上,克娜碰触她的前额的时候却发现滚烫。

“李然。。。。我。。。。”

她已经陷入了晕迷中,听不见任何的话,只能听见她的胡言乱语。

“公主,您千万不要出事。”

看着她这样,克娜已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难过。

那个王爷一路上永远都是那么的冷漠,回到了长安更加是对公主没有一点点的眷恋?

为什么?

“姑娘,你别担心,王爷快要赶过来了,一切都会平安。”

一个丫鬟端着茶走进了房里,出声安慰克娜。

“都这么久了,难道王爷就不能来见见公主吗?”

这未免做得也太过分了,公主怎么说都是把他从地牢给救出来的人,怎么可以这样?

“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王爷刚回来,当然是要跟王妃说两句话的。”

闻言克娜气愤的站了起来,她看着丫鬟就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我家公主为了他什么都做了,甚至离开了吐蕃,若不是公主,他能安然无恙吗?现在已经是一句尸骸了,他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吗?”

亏她还以为这个王爷会说到做到,对公主负责的。

难道全天下的男子都是薄情负幸的人吗?

“姑娘,你。。。。”

丫鬟争辩不过克娜,她语塞的看着外族的女子。

克娜不再多说一句话,她坐在床沿上盯着已经病得迷迷糊糊的齐尔娜。

期盼他回来,却盼来另一个女人!5

玉红扶着李然来到了房门外已经听见了他们之间的争吵。

“王爷,您要现在进去吗?”

“姑姑,请您现在回宫告诉父皇和母妃,本王回来了。”

李然凭着感觉对着身旁的玉红柔声的说道。

“那王妃?”

她可是丽妃娘娘派来照顾王妃的,现在就这么离开吗?

“既然我回来了,不会让她受到什么委屈的。”

“那您小心。”

玉红帮忙推开了房间的门,这才转身离开。

李然摸索着门,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王爷。”

当丫鬟转身的时候看见李然走了进来,她的脸色立刻尴尬了起来。

“扶我到床边去。”李然命令道。

下一刻丫鬟走到他的面前,用颤抖的手扶着他走向了床边。

“克娜?”

“王爷舍得来看公主了吗?”克娜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李然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甚至有点难看。

“齐尔娜怎么样了?为什么突然病了?”

李然无视克娜的咒骂,他直接问齐尔娜的病情。

“自从公主把您从地牢就出来之后,没日没夜的照顾您,您喝不下药,她用嘴喂您吃药,您的伤口裂开了,公主饭也吃不下,连床边都每有离开过。”

说着说着眼泪就流出来了,她都为公主感觉到不值得。

公主对他情深意重,他对公主确实如此的薄情寡性!

为什么一个女子对男子付出的下场竟然是这样?

心里的负担再一次加重,事情越来越复杂。

沉默了很久,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去摸索齐尔娜的额头。

“走开,你不配碰公主。”

克娜眼见着李然的手快要碰触到齐尔娜了,立刻推开了这个男人。

“王爷小心。”

李然的双眼根本看不清楚,克娜的一个使劲令他倒想了床柱上。

重重的一击令他的额头渗出了一点血液,丫鬟害怕的看着他。

李然忽然感觉到自己迷迷糊糊。

克娜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使了多大的劲儿,居然。。。。。

期盼他回来,却盼来另一个女人!6

“你居然敢这么对王爷?”

丫鬟不可置信的看着克娜,一个外族的女人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呢?

就算她们救过王爷又如何,能在长安城里大吵大闹吗?

“是他。。。”

“够了。”往日冷厉的声音再度在房间里响起来。

甩开了脑袋里那股冲击,李然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他大喝了一声阻止了她们之间的争吵。

“王爷?您额头流血了,奴婢马上去拿创伤药。”

“去打一盆热水给本王。”

这么一撞击眼前的一切若隐若现,却不是很清晰。

“王爷,您的额头流血了。”

“快去。”

闻言丫鬟的身子微微的朝着身后退了一下。“奴婢马上。。。马上就去。”

他闭上双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睁开。

“齐尔娜?”

隐约可以看到齐尔娜的脸庞,他摸索似的伸出自己的手想要碰触。

“李然。。。。”

齐尔娜的额头上冒着汗珠,嘴里还念着李然的名字。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疑惑的问道。

刚才进王府,一会儿就烧成了这样?怎么可能。

“您还会关心吗?您一回到这里不是忘记了公主的存在吗?”

公主算什么?

“本王从来没有说不关心她,也没有说不负责。”

视线慢慢清晰,李然终于能够清晰的看见齐尔娜了。

“可是你让扔下了公主,公主晕倒了这么久,居然没有大夫来瞧瞧?”

就算对一个陌生的人也不能这样。

“李昊已经去叫大夫了,很快就会来,本王既然说了会负责,就不会让她有任何事。”

克娜看着他,那道眼神,她决定相信这个人。

半个时辰后

“王爷,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李昊带着林大夫走进了房间,他原以为王爷会在幽荷居跟王妃诉说这些日子来的相思苦。

谁知道王爷居然来到了雨烟楼?

这两个外族女子跟王爷的关系真的不同寻常?

“林大夫?您来瞧瞧齐尔娜。”

林大夫走到床榻前看着昏迷中的齐尔娜。“王爷可否让一下?”

期盼他回来,却盼来另一个女人!7

闻言李然站了起来,走到了一旁看着他们。

“王爷?您的眼睛?”

能看见了?王爷刚才的动作明明很灵敏,难道。。。。

“本王现在没事,让大夫好好的给齐尔娜诊病。”

这一刻李昊注意到了他脸上的担忧,不知道为何,他觉得王府内又不得安宁了。

林大夫悉心的为齐尔娜诊断,过了好久才收起了诊线。

“这位姑娘只是风寒入侵,应该已经好几日了,所以才会这样,吃几副药就没事了。”

“风寒?”

李然皱起了眉心,这几天他们一直呆在马车里,怎么会风寒入侵?

“王爷您忘记了公主怎么照顾您的吗?”

克娜好心的提醒他。

他不记得,但是自己却一清二楚。

“李昊,去跟林大夫拿药。”他吩咐道。

“恩。”

李昊跟林大夫悄然的离开了房里。

看着她,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负心汉,心里的那股负罪感更加的浓郁。

“王爷,克娜先出去。”

李然坐在床沿上,他的内心纠葛着。

他一直深爱的是那个女人,她才决定回头看自己,而他又带来了这样的消息。

*******************

“真的?”

丽妃欣喜的声音瞬间就在寝宫里响了起来。

她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听见这样的好消息,她立刻站了起来。

“姑姑,你真的确定是李然回来了?”

当李逸听见了玉红回来的禀报,他恨得牙痒痒。

“太子殿下,您觉得玉红会拿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吗?”

“逸儿,本宫再警告你,你若还是要惹是生非,别说你父皇了,本宫也不会饶了你!”

若是再宠溺着他,他真的要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了。

“母妃!”

“全天下的女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就执迷她。”

现在就连一点规矩也不顾及了?她能容忍这个孩子这样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母妃,您不是也一直钟情父皇!”李逸还在不知道死活的狡辩。

期盼他回来,却盼来了另一个女人…

闻言丽妃瞪着李逸。“你父皇是本宫的夫君,夫好比天!你呢?你忘记她是谁的女人吗?”

就算再如何的喜欢也不能做出破坏伦理纲常的事情来。

“我不甘心,我就是不甘心。”

李逸生气丽妃厚此薄彼的态度,他气愤的跑了出去。

“太子殿下。”

“玉红,别管他,整天就知道胡闹,本宫先去宣政殿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陛下知道。”

丽妃此刻的心情大好,她先要告诉陛下这个好消息。

她刻不容缓的想要见到然儿。

“您先梳妆一下,免得陛下瞧见您脸色苍白的样子,不想见您。”

“也好。”

丽妃大步的朝着寝宫内走去,她必须好好的打扮一番。

宣政殿

“陛下,赤都松派使者求见。”

乐宊走进了宣政殿,他跪在了大殿的中央,恭敬的对着皇帝说话。

“赤都松还敢派遣什么使者来?”皇帝冷笑的问道。

这个赤都松又是打的什么算盘?

才发生了这么大的战役?大唐和吐蕃之间早就已经是势同水火,再加上这场战役的死伤,他更不可能停下战乱。

“老奴也问了,可是来使说见到陛下才会说明来意。”

“你带他进来。”

赤都松?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转身间乐宊就把吐蕃的使者带进了宣政殿之中。

“陛下,吐蕃赞普派遣的使者带来了。”

“乐宊,你出去守着,不让任何的人踏入宣政殿。“皇帝命令道。

“是。”

皇帝黑沉的视线紧紧的使者,一身藏服的他黑着一张脸。

“你就是赤都松派来的使者?”皇帝问道。

“大唐陛下,赞普有话让鄂泰传给您。”

使者微微的弯身,表示对皇帝的尊重。

“话?他杀了朕的儿子,还有话要带给朕?”皇帝嘲讽的说着。

这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缪!

“陛下这样的指控未免太可笑了,您的皇子晋王殿下拐走了赞普的公主,您这样责怪赞普未免太过分了!”

“好一个使者!竟然敢对朕无礼?你说朕的然儿尚在人间?那就把人给朕叫出来,否则别在朕的面前口出狂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

“好一个使者!竟然敢对朕无礼?你说朕的然儿尚在人间?那就把人给朕叫出来,否则别在朕的面前口出狂言。”

皇帝用力的在桌上猛的的拍了一下子桌子。

“陛下,您何不查一查再做定论?”

皇帝眯起了双眸,紧紧的盯着使者许久、

“来人!”他大喝了一声。

“陛下,回纥君主阿布赞已经与公主定下了今生盟约,若是陛下不肯交出公主,阿布赞也不会这么算了的。”

使者的话充满了挑衅。

“陛下。”

乐宊听见皇帝的传唤走进了宣政殿,看见他一脸怒气的瞅着吐蕃使者。

“乐宊,此人妖言惑众,先给朕关起来,若是真有他所说的那回事,朕自当把吐蕃公主送回。”

“陛下,这似乎有什么不妥的。”

闻言乐宊的为难的看着皇帝。

“有何不妥?朕没有下令要了他的命,已经是格外开恩。”

“老奴遵命。”

乐宊对着殿外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稍后带着吐蕃使者离开了大殿。

“陛下。”

“乐宊,你要是想要说什么,朕很清楚,朕不会改变主意。”

忽然之间一个侍卫走进了大殿,跪在了地上。

“陛下。”侍卫恭敬的唤着皇帝。

“什么事?”

“丽妃娘娘现在正在殿外等候,娘娘说有好消息要告诉陛下。”

若不是刚才有使者在宣政殿,他早已进来禀报了。

“让她进来。”皇帝的声音冷漠。

“是。”

侍卫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走出大殿。

“陛下,赤都松为何命人来朝见您?”乐宊问道。

明明知道两国还在交战,吐蕃国主不可能置自己的部下生死不顾吧。

“要朕交出吐蕃公主,赤都松想要借机又开战,这种借口未免太可笑了。”

“吐蕃公主?吐蕃公主怎么会在大唐?”

若是有吐蕃人进入长安城,必定会引起骚动的,不可能如此的风平浪静。

“陛下。”

丽妃打扮得明艳的走进了宣政殿,她一脸的喜气,似乎有什么开门的事发生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

“丽妃?你这身打扮准备干什么?”

“陛下,刚才玉红从宫外带来了好消息,然儿回来了。”

丽妃激动的把这个好消息说了出来,她期待皇帝也跟她一样高兴。

闻言皇帝的脸色铁青,丽妃带来的不是好消息而是不折不扣的坏消息。

难道那个吐蕃的使者说的话都是真的?

然儿并没出事,他不回长安反而到吐蕃拐走了吐蕃公主?

“陛下?”

丽妃见皇帝脸上没有欣喜的神色,反而是一派的怒色。

“朕跟你一起到晋王府瞧瞧。”

去了晋王府,事情就真相大白,到底事情究竟如何。

“臣妾谢陛下恩典。”

闻言丽妃高兴不已,她立刻福身向皇帝谢恩,殊不知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王妃,您的安胎药。”

王府的丫鬟都不敢进入钱莱莱的房间,只要谁一进入房内就会被她用东西扔出去。

“滚出去,到底跟还要我说几次!”

钱莱莱听见了声音,她又拿起了桌上的东西扔了出去,差一点就扔到了端着补品的翠儿。

“小姐。。。。”

蜣螂一声。。。。

翠儿的惊呼声和被子落地的声音同时响起,被子差一点就摔倒了自己的身上了。

“翠儿?怎么是你?你进来做什么?”

要是被子的扔得稍微偏了那么一点点,就扔到了她的身上了。

“小姐,您光是把自己憋在屋子里有什么用?难道忍心把腹中的孩子也流掉吗?”

就算王爷又有了女人,但是腹中的孩子也要啊。

“不要再跟我提到那个负心的人,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听他的名字。”

李然?

她再也不会想要见到他,再也不会期盼什么,更加不会付出什么真感情了。

“可是您难道不想抢回王爷吗?”

翠儿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睁大了双眼。

难道一个女人出现,小姐就准备把王妃的位置让了出来了吗?

王爷?一个男人要是属于你,就算你赶他走,他都不会离开你半步,若是他的心根本不在你的身上,而在别的女人身上,就算你要挽回也没有办法挽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3

这两个月和水灵相处,她已经累了,不想再跟什么吐蕃公主这么争下去。

不会有任何的好结果。

“可是,王爷并不是。。。。。。”

她不认为王爷会把小姐扔到一旁不闻不问,从一开始王爷就没有放下过。

“别跟我说他怎么样怎么样,我不想再听见。”

多听一次,她就难受一次,她不要再听了。

“那。。。。这个补品。。。。”

“我喝。”

生那个负心汉的气,她不能连孩子也害了,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她要他健康的落地。

忽然之间钱莱莱想起了水灵还一直关在西厢。

“翠儿,你等会儿去厨房之后去让侍卫把水灵放出来吧。”她吩咐道。

“为什么?”

她不明白。

“现在多一个吐蕃公主,还会在乎一个犯错的水灵吗?”

反正她是一点也不在乎了。

“可是水灵夫人犯的不是小错啊。怎么能说放出来就放出来?”

“她是王爷的女人,要怎么处理他自己知道,不用咱们担心。”

要争宠就让她们两个女人去争宠吧,她什么都不想管。

“哦。”

小姐这么快就放弃了,难道王爷真的不值得小姐去争取吗?

******************

西厢

“翠儿?”

侍卫看见翠儿来到了西厢,愕然的看着她。

“李大哥,王妃有命,放了水灵夫人,你们从这里撤走吧。”

“什么?王妃?”

两名侍卫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都觉得不太可能。

那个歌姬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王妃居然说放了她?这怎么可能呢?

“有劳两位大哥了。”翠儿尴尬的点着头。

就连这两个侍卫都说水灵不应该放,真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要放了她。

又让她出来为祸王爷和王府里的人吗?

“翠儿,你进去吧。”侍卫让了路让翠儿进入西厢。

“谢谢。”

翠儿走进了西厢,她连见到那个女人都觉得十分的恶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4

“你来做什么?是来取笑我的吗?”

水灵看见翠儿来到了西厢,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防备的神情。

十多天前就是这对主仆,把她关进了这里,见不得天日!

她就像是一个犯人一样,被囚禁在这个地方,除了每天的饭菜与以前无异以外,她有什么?

“水灵夫人,王妃让奴婢来告诉您,您现在自由了,王爷也回来了。”

说完翠儿就准备转身离开西厢。

她看到这个女人就要觉得很恶心。

“站住!”

闻言水灵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她大声的叫着翠儿,不让她走。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没有转过身,翠儿冷漠的问道。

看着她这样的态度,水灵立刻绕到了她的面前。

“告诉我,王爷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王爷?王爷是回来了,不过夫人您别这么开心啊,王爷还带回来一个娇艳的女子。”

翠儿故意把齐尔娜说了出来,就是不让这个女人好过。

“女子?钱莱莱没有告诉王爷我的事。”

怎么可能?

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自己,她会不告诉晋王?

“小姐没有你说得这么可恶!”

翠儿不在理会钱莱莱,毅然的离开了西厢。

水灵的皱起了眉心,心里很怀疑那个钱莱莱是不是真的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李然知道吗?她有这么好?

为了确定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水灵一步一步的朝着西厢外走。

这一次她真的没有看见侍卫,好像全部都走光了一样。

钱来来真的这么大方?把所有的侍卫都迁走了?没有告诉给晋王知道?

她是在太难以相信了。

“夫人?”

泪儿刚从厨房拿来了午膳,就发现守在西厢的侍卫走了,夫人也呆在这里。

到底是因为什么?

“泪儿,是不是王爷真的回来了?”水灵抓住了泪儿的手问道。

“王爷?好像是听见丫鬟说王爷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个姑娘。”

“我要去看看。”

反正她现在已经成这样了,也不在乎去见李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5

反正她现在已经成这样了,也不在乎去见李然。

“您的事。。。。。”

泪儿的脸色有点尴尬,水灵的事情全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

为什么她还要挑在这个时候去找王爷?这不是自取其辱吗?王爷也不会放过夫人的。

“你别管。”

水灵推开了泪儿,跑出了西厢、

泪儿来不及去饭菜、瓷碗落地的声音,她立刻追了上去。

奢华的马车停在了晋王府门口,皇帝和丽妃在玉红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皇帝眯着一双黑色的眸子,盯着晋王府的牌匾,心里沉重不安。

“陛下。”

乐宊看见皇帝一直在盯着牌匾,于是他出声叫了皇帝。

“乐宊,带路。”

下一刻丽妃一行人跟着皇帝一起走进了晋王府。

“陛下、娘娘。”

“陛下。”

侍卫一见到他们立刻惊慌的跪在地上向他们请安。

“晋王在什么地方?”皇帝冷声的问道。

“王爷在雨烟楼照顾客人,奴才马上去通知王爷来见陛下。”侍卫恭敬的说着。

“带路,朕要见晋王。”他吩咐道。

“是。”

侍卫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他带着皇帝和丽妃走进了晋王府,朝着雨烟楼走去。

***************

水灵和皇帝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来到的雨烟楼,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衣衫,似乎没有换过。

“你!”

丽妃一眼就认出了水灵,一双眼睛无法相信。

当日嚣张的水灵夫人,现在居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疯妇是谁?”

皇帝的黑眸瞅着水灵凌乱的发丝,他沉声的问道,语气有点生气。

“陛下,她是。。。。”

“我是水灵,是晋王的女人。”

水灵仰着头,大言不惭的说着,此刻她那里知道自己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大祸临头还不自知。

“好!好!真是好!”皇帝狂肆的笑了起来。

“陛下。”

丽妃的脸色很尴尬,不知道他心中想什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6

“乐宊,把她带着一起进去。”

皇帝的声音里听不到一点点的情绪,跟着他多年的乐宊也听不出来他此刻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

乐宊看了水灵一眼,领着她走进了雨烟楼。

丽妃心里可是气极了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出来?

还这么丢人!

“王爷,公主喝了药,要休息了,您还是回去吧。”

克娜看李然小心的喂齐尔娜喝药,她也没有那么生气了,反而替公主感觉到欣慰。

至少这个大唐的王爷并没有那么薄情寡幸的扔下公主不管。

“我守着她就行了,你也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去休息吧。”

说着李然放下了药碗,拿出了丝帕擦去了齐尔娜嘴角的药汁。

“可是您的双眼。。。。”

才恢复没有多久,这样操劳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啊。

“我还必须感谢你的那一击,不然我也不会看得清楚。”

“要不,我先给您上点药?您额头上的伤口会感染。”

克娜突然注意到了李然额头上的伤痕,她开口问道。

“恩。”

这一次李然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克娜微微的一笑,立刻朝着门外走去,这里好像没有金疮药。

当她打开了房门,一群她根本不认识的人站在房门口。

一个全身散发着非凡气度的男子冷冷的盯着自己,她害怕的瑟缩了一下。

“你是谁?”

“你就是晋王带回来的女子?”

皇帝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吐蕃公主。

难道是他断定错了?

“我?可是你是谁?”

李然隐隐约约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他立刻走到了房门口。

“父皇?母妃?”

他错愕的出声叫着两个人,父皇和母妃怎么会一起来到王府?

“你安然回来为什么不进宫告诉朕和你母妃?呆在王府做什么?”

“儿臣在照顾一位姑娘。”

闻言皇帝冷笑的走进了房内,他的视线往四处搜索,终于看到不远处的床榻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女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7

他转过了头看着李然,严肃的神色令李然不觉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个女子是谁?”他冷厉的问道。

“父皇?”

父皇怎么会对他带着什么女子回府感兴趣?

到底。。。。。。。。

“我想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位就是吐蕃的公主,回纥国主的大妃?”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错愕的盯着皇帝,他的意思是?

王爷拐带了回纥国主的大妃?

这不是逼着回纥和吐蕃一起联手?

“然儿?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丽妃走进了李然,她抓住了李然的手,不相信的问道。

“母妃,当日我被赤都松关在地牢,若不是齐尔娜用自己的婚约打堵住,儿臣早就已经死在吐蕃了,还能回来吗?”

“你说你被赤都松抓去了?”皇帝愤怒的问道。

“是,原本是齐尔娜救了儿臣,可是还是被赤都松抓获,地牢的日子生不如死。”

他发誓一定要对付赤都松,更何况现在齐尔娜已经不是他联合回纥的筹码,他就不相信回纥还甘愿出兵相助?

难道阿布赞就这么愚蠢?没有一点好处的事情也甘愿去做?

“陛下,那就不是王爷的过错了。”乐宊也出声替李然说话。

皇帝没有说话,他朝着床榻走去,一双黑色的眸子仔细的看着昏迷中的齐尔娜。

“她怎么了?”

额头上怎么一直冒着汗珠?

“大夫说是风寒入体,那几日她一直不眠不休的照顾儿臣,也许是那个时候染上的。”

他也没想到她能支撑到现在?是为了他吗?

“朕回宫会让太医来瞧一瞧。”

“谢谢父皇。”

水灵在门外看着李然的嘴里口口声声都是那个外族的女人,她挤了进去。

“王爷!”她大声的叫着李然。

“水灵?你怎么跟父皇在一起?”他疑惑的问道。

“然儿,她是什么来历?”

“她?”李然的脸色不自觉的暗沉,难道要他说她是歌舞坊的歌姬?

父皇肯定会被气疯的。

“陛下,这都是孩子的事情,咱们还是别参合了。”

丽妃走上前娇嗔的拉着皇帝,为李然解了一次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8

“既然你没什么事,朕就和你母妃先回宫,待吐蕃公主的身子好一点了,你带着莱莱进宫来走走,朕也很久没有看见她了。”

想起上次在宣政殿,说那种狠话,的确伤害了莱莱。

“儿臣送父皇、母妃。”

李然微微的福身,目送皇帝和丽妃离开。

随后视线落在了水灵的身上,她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国色天香,为何穿成这样。

“王爷,您还记得水灵?”她试探性的问道。

“你怎么?”

上下打量着她,她似乎很憔悴?

“水灵担心王爷的安全,所以一直。。。。。。”

这一刻水灵可以确定李然并不知道她的事情,她躲避了李然慑人的眸光。

“是吗?本王既然已经回来了,你好好梳洗一番。”

他可是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简单单。

此刻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其他的事,等齐尔娜的病好了他再好好的问李昊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整个王府的变化实在太大,令他有些手足无措。

**************

两天后

果然齐尔娜服用了两天的药,滚烫的温度逐渐消失了。

阳光射进了房间里,齐尔娜忽然伸出了手,想要挡住什么,却挡不住。

“唔。。。。”

睡梦中的李然感觉到了齐尔娜醒了,他才敢睁开双眼。

“你醒了?”李然问道。

“你。。。。。”

齐尔娜看着他,她记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在她的床沿边上睡着了。

“我没事,你好好休息,克娜已经去准备吃的了,你要养好身子。”

此刻李然脸上的温柔根本不是齐尔娜所认识的,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为什么突然。。。。

“怎么了?”

李然看着她呆呆的看着自己,以为她的风寒还没有好,于是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额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9

“没。。。”

闻言齐尔娜的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她赶紧摇头,避开了李然温柔的眼神。

她发现自己现在只要一看着这个男人,她就会脸红心跳。

“你安心躺着,克娜应该很快回来了,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要进宫见父皇。”

紧紧的凝视了齐尔娜一眼,李然从床沿站了起来,在齐尔娜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直到了李然的背影完全消失了之后,她才缓缓的开了口。

“你刚才眼中的那一抹温柔真的是对我吗?真的吗?”

叹息的声音围绕在整个房内,她只能静静的等待着答案了。

***********

钱莱莱打开了房间的们,走到了幽荷居的院落,远处正有一个石亭。

“不知道爹地和妈咪现在怎么样了?”

她的思绪飘得老远,完全不曾发现李然已经走进了幽荷居,走到了她的身后。

“你在想什么?”

忽然之间李然的声音传入了钱莱莱的耳中,她反射性的转过了身看着身后的男人。

此刻!

他应该在那个吐蕃公主的身边,现在跑到幽荷居来做什么?

现在王府的家眷从零变成了三,以后还不知道会增加多少呢。

她慢慢看着。

“王爷来幽荷居做什么?吐蕃公主难道康复了?王爷终于收心了?”

钱莱莱的语气一番嘲讽。

“你很讨厌看见我?”

李然的视线紧紧的凝视着钱莱莱,她的语气令他觉得又回到了几个月前的情景。

她对自己爱理不理。

“王爷,您应该问我现在是否还在乎你!”

她已经受够了!

如不是自己已经嫁进了晋王府,这是圣旨,她发誓自己会毅然的离开。

“你到底怎么了?本王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

“为什么?您觉得是为什么?”

她还不相信这个多情的王爷不明白自己的感受?

他带了这么多的女人回来,她难道还要黯然的去接受吗?她应该坦然的接受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0

“我真的不明白!”

李然不明白为什么她前一阵可以说想自己,爱上了自己,接受了自己。

可后一阵,她却说用这样的冷漠来面对自己?

她的付出、她的爱怎么那么脆弱?

“你是晋王爷,拥有的是权势、是地位,无可厚非可以拥有很多姬妾,但是您要记住我受不了这么花心的男人做我的夫君。”

花心的男人她不需要!

“钱莱莱,本王的心中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难道感觉不到本王对你付出的吗?”

他所付出的难道都是些废话吗?

“别跟我说,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她心里关心的就是腹中的那块肉,为了孩子她也会坚持下去。

“莱莱,齐尔娜只是一个没有家、没有依靠的女子,相信我,我会安排好她的。”

下一刻李然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双肩,他在向钱莱莱保证。

可是她是一个纯正的现代人,绝对不会因为他的一句承诺就原谅,就放下。

“依靠?当然,你就是他的依靠。”

“你放心,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你才是我所爱的人。”

他在她的面前发誓。

“不需要证明,王爷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废话吗?”

“父皇想见你和你腹中的骨肉。”

闻言钱莱莱的心里总算有一刻钟了,他的到来无非就是为了她跟他假装恩爱夫妻,到皇宫里去秀秀。

出了宫,两人又是貌离神合的两个人。

没有半点感情。

“好,我进宫见父皇。”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她不该走出那一步,第一步错了再也不能回头了。

“小心,我扶着你。”

李然看着钱莱莱的腹部已经鼓得这么大了,他害怕有什么闪失所以伸出手想要扶住她。

眼见着他的手将要碰触到自己了之后,她立刻闪躲开了。

李然的手落在空中,不知道自己应该放在什么位置。

“我还不至于走不动路。”

说完钱莱莱就朝着幽荷居外走了出去。

一波未平,一波有起!11

御花园

“母妃。”

钱莱莱挺着大肚子,来到御花园看见了丽妃,她就向丽妃请安。

“别动,怀着孩子你还下什么跪?赶紧坐下。”

见她准备下跪了,丽妃大声的叱喝了一声,阻止了钱莱莱。

“母妃,父皇呢?”

钱莱莱的视线望向了四周,却看不见皇帝的人影。

“陛下还在处理国事,乐宊说等会儿就会来了,你先吃些补品。”

丽妃的视线注视在了她的腹部上,怎么这么多个月了,腹部突起并不是很明显?

“母妃,我出府之前已经吃过补品了。”

她看到这些补品现在已经想吐了,怎么还能喝得下去。

“这是你父皇特意让我为你准备的,你一定要吃一点。”

“母妃,我。。。”

她还没开口,玉红已经走上前为她乘了一碗补品递给了钱莱莱。

“王妃,试试宫里的厨子跟王府的厨子有什么区别。”她温柔的说道。

“哦。”

她端着玉红手上的补品,小心的喝着。

过了很久丽妃才再度的开口。

“本宫听说前阵子那个叫水灵的女人跟李彦纠缠不清?还被捉奸?”一句淡漠的话从她的口中逸出。

闻言钱莱莱的手突然滑动了一下,碗连带着补品都掉在了地上,立刻溅起了水花。

“母妃怎么这么说?没这么回事。”她想努力维持冷静,却怎么也无法维持。

这事儿不是已经给压下来了吗?为什么还会传到母妃的耳朵里?

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传出来的?

“是吗?怎么跟本宫听到的版本大相出入?”

“您真爱说笑,要是她真的做了,莱莱早就把她给赶出去了,怎么还会留在王府里呢?”

丽妃瞅着钱莱莱的脸颊,那种尴尬的笑容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好了,本宫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了,本宫就是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墙头草吗?“然儿传出死讯的时候,你伤心难过,他回来了,你反倒是不想理会了?还要把那么一个妖媚的女人留在身边,给自己找不自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2

她在宫里这么多年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母妃,您觉得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能控制得了吗?”

她现在已经是一个不重要得女人了,不管她做什么都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正在这个时候,李然跟着皇帝来到了御花园。

“乐宊,就在外面守着吧。”皇帝吩咐道。

“是。”

乐宊站在御花园的石亭外守着,皇帝和李然走进了石亭。

“陛下。”

玉红看见皇帝走了进去,她恭敬的唤了皇帝。

“臣妾见过陛下。”

“父皇。”

钱莱莱困难的弯腰,差一点摔倒在了地上。

“小心。”

李然眼捷手快的扶住了钱莱莱的双肩,及时抓住了她。

“谢谢,我没事。”

钱莱莱站稳了身体之后,她才从李然的怀中挣脱了出来,离他远远的。

“莱莱,你很久没来见朕了。”

皇帝坐在了石椅上,他看着钱莱莱的腹部,宏亮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

“父皇,莱莱因为有身孕所以不能进宫见您。”

“没事。。。没事,这阵子你也受苦了,现在然儿回来了,朕也放心了许多。”

想起了那天在宣政殿自己对钱莱莱的态度,皇帝心中仍然有一点愧疚。

“是莱莱不好,让父皇担忧了。”

“听说因为吐蕃公主的事情,你跟然儿闹得很不愉快?”

闻言钱莱莱错愕的看着皇帝,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到吐蕃公主。

“吐蕃公主是王爷的红颜知己,莱莱怎么敢?”

钱莱莱的态度很冷漠,似乎根本不在乎。

“朕已经决定让吐蕃公主嫁给十皇子李彦,彦儿年纪也不小了,应该给他娶亲了。”

皇帝的话令李然和钱莱莱两个人都睁大了眼眸,父皇怎么会突然之间想起赐婚?

难道又是要将根本就没有爱情的两个人撮合到一起吗?

“父皇?您怎么没跟儿臣商量呢?”

李然走上了前,突然看着皇帝询问道。

“商量?难道你跟吐蕃公主之间有什么?你想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皇帝挑起了浓眉问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3

这样随意的一句话令在场的两个人听着都不是很痛快。

钱莱莱的嘴角掠起了一抹冷笑,她的心里却在滴血,果然这个男人还是喜欢那个吐蕃的公主。

什么不在乎?

什么喜欢的是自己?一切都跟谎言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

“父皇,既然王爷这么喜欢吐蕃公主,那就为他纳了侧王妃好了。”

钱莱莱突然也走上了前,她眼角的余光只是看了李然一眼,随即就对皇帝说道。

“莱莱!”

闻言李然暴怒了一声。

“你不介意然儿娶侧王妃?”皇帝可没想到她这么大度。

“介意?莱莱没有资格去介意什么,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夫君大如天,王爷只要愿意,莱莱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她甚至会为他们布置新房,只要这个男人说想娶那个吐蕃公主。

“然儿,你的意思呢?”皇帝把视线转向了李然。

“儿臣想这件事还是应该先问问齐尔娜,毕竟您要赐婚的对象是她,而不是儿臣。”

李然的话惹来了钱莱莱的轻笑,当初他们之间的大婚,可曾问过自己的意见?现在居然要问那个吐蕃公主?

这恐怕是她听见过最可笑的事情了吧。

“那你回府的时候就问问她可否愿意,如果愿意,朕就下旨。”

钱莱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再也不想去想了。

*************

“你说什么?”

齐尔娜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褥,她穿上了自己的鞋子,走到了李然的身后。

李然对着窗户,视线遥望着天空。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对她始终有一丝的亏欠,自己明明答应了她会负上责任,可是现在却要将她推向远方。

“父皇已经决定将你赐婚给十皇弟。”李然再一次的说道。

这一刻齐尔娜的心又被利刃戳了一下,他所说的责任难道就是把自己推向别人?

心里顿时升起了一抹凄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4

“您。。。。同意?”

难道对她就没有那么一点点的眷恋吗?她只是一个救了他的人吗?

“十皇帝现在还没有娶亲,你将会是他的皇子妃,若哪一天他被封了王爷,你也是名正言顺的王妃,与你吐蕃公主的身份也很相配。”

也许这样更好。

“可是我并没有说这样委屈,为什么你不告诉陛下你对我的约定和誓言?”

再也无法憋下去了,她紧紧的抓住了李然的手臂,追问。

“我没有任何权利来阻碍你的幸福。”

李然的话令她更加的难过。

“幸福?难道嫁给十皇子,齐尔娜就幸福了?”她凄凉的问着。

若这是幸福,还不如嫁给阿布赞?至少她还能回自己的家;此刻别说是家了,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齐尔娜,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她而已,跟着我不会有你想要的幸福。”

李然转过了身,一双黑色的眸子凝视着她。

他不想欺骗她,就算这辈子她呆在晋王府也不可能赢得自己的心。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肯拨开心里的一个角落,就可以了,为什么不可以?”

除非他根本没有打算接纳自己。

从根本上就在排斥自己的身份,因为自己是吐蕃人,所以他不会对自己释放一点点的感情。

“齐尔娜,本王相信十皇弟一定会是你的好归宿。”

握住她的双肩,他正色的说着。

“归宿,呵呵。。。。”

齐尔娜伸出了手挣脱了握住双肩的大掌,她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房间。

冷冽的风吹进了房内,袭向了李然。

******************

齐尔娜对长安城并不熟悉,她穿着唐衣,跟大唐的女子看起来无二,自然没有人知道她是吐蕃人。

为什么她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呢?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为什么?”

她不停的呢喃的问自己。

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老妇人走到了齐尔娜的面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5

“姑娘?你怎么了?”老妇人一脸关心的问道。

听见陌生女人的声音,齐尔娜停下了脚步,她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老妇人。

“您是?”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妇人。

“姑娘,我看你很不开心,怎么了?”

“我。。。。”

一想起刚才李然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齐尔娜又忍不住想要哭出来了。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老妇人决定一定要把她搞到手。

“别哭,来先把眼泪擦掉。”

齐尔娜乖巧的接过了老妇人的丝帕,擦掉了眼泪,声音却还是哽咽。

“瞧瞧,这么标致的小姑娘,哭坏了多可惜,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你就不会伤心了。”

“不会伤心?”

齐尔娜鬼使神的跟着老妇人朝着另一边走去,殊不知自己已经陷入了不可能回头的路。

当克娜回到了雨烟楼的时候,她发现房间里竟然只有晋王,公主早已不知道踪影。

她立刻跑出了王府,到处找公主,居然找不到人。

“公主。。。。”

克娜站在长安城的大街上,大声的叫出了声来,焦急的眼泪从眼眶中慢慢的流出。

******************

翠烟楼

“大娘,这里是什么地方?”

齐尔娜看着翠烟楼前挂着熄灭的红色灯笼,她疑惑的看着老妇人问道。

“别问,进去就知道了。”

老妇人拉着一脸疑惑的齐尔娜走进了翠烟楼。

长安城里人和一个女子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有齐尔娜不知道。

“娘,您怎么带着外人回来?又是从哪里骗来的女子?”

齐尔娜看着这栋房子,有三层楼,可是为什么这么奇怪?

吊着花花绿绿的绸布?

一个只穿了一层紫色亵衣的女子从楼上慢慢的走了下来。

“你多什么嘴?现在有你什么事?滚回去!”

老妇人的看到这名女子,刚才慈祥的面色立刻消失,换上的是一片怒色。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6

闻言女子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神色变得有点尴尬。

齐尔娜看见老妇人脸上的神色,她忍不住往身后退了一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这位大娘跟刚才判若两人?

“大娘,我家人还在找我,我要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想揍,却被老妇人给拦了下来。

“回去?你想回哪里去?进了我翠烟楼的女子还能安然无恙的出去吗?”

老夫人的脸上换上了一抹冷笑。

这么标致的美人儿,她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会赚钱的摇钱树。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是翠烟楼得老鸨子!”下一刻老妇人用力的拍了拍双手。“来人!”

只是一瞬间,几个彪炳的大汗就走错了出来。

“老板娘,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来捣乱?”其中一个大汉问道。

“把她送进房里,我要亲自验清楚她是不是处子。”

老妇人阴毒的吩咐着。

“不要!你不可以这么做!”

齐尔娜害怕的往后退,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哟,还真是个标致的小美人,看来可以初夜可以卖个好价钱了。”

“你们胡说什么!我绝对不会就范的!”

“带着她进房间去。”

老妇人向彪炳大汉使了一个眼色,大汉大力的扯着齐尔娜朝着楼上走去。

“你们放开我!干什么!”

大汉们把齐尔娜带进了房间之后就绑在了一根柱子上,扒光了她身上所有的意料。

“皮肤还真不错,光滑,就是有一点黑了。”

一个男子突然伸出了大掌,粗糙的手在齐尔娜的胸前来回摩挲。

“走开!走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齐尔娜沙哑和难受的声音一下子就从口中逸出,她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根本不敢看此刻自己的囧相。

怎么会这样,她以后怎么见人?

“这丫头的劲儿真足。”

“别碰她,碰坏了看崔三娘怎么收拾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7

另一个男子大吼了一声,提醒她这个女人碰不得。

还没开苞的货,稍有一点点损害,他们谁担待得起?

“算这个丫头今天运气好,否则!”

大汉收回了放在齐尔娜身上的手,然后站到了一旁。

下一刻崔三娘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篮子。

“这么快就把这个丫头收拾好了?”

肌肤如雪,果然是上等货色。

“崔三娘,这一次准备怎么卖这个丫头?”

“头选花魁,价高者得。”

崔三娘的脸上荡起了一抹淫荡无比的笑容,这个丫头看来是能给自己赚来不少的银两。

几个男子就把视线落在了齐尔娜洁白无瑕的娇躯上,她万念俱灰,死的心都有了。

该怎么办?

李然。。。。

“赶紧把腿抬起来!”

闻言齐尔娜猛然睁开了双眼,瞪着这个蛇蝎一样的女人。

她怎么可以这样!

“你们不要碰我的腿。”

齐尔娜想要挣扎,却被两人把大腿分别绑在了凳子上。

崔三娘看了一眼齐尔娜,她拿出了细小的钳子检查幽穴的异样,确定无误了才松开。

“给她松绑。”

“三娘,这丫头可是很凶的,现在就松绑?您不怕人给跑了?”

刚才要不是他闪得快,恐怕这双手都包不下来了。

还指望什么?

“凶悍?凶悍能跑得出我这翠烟楼?她跑了,你们一个个也别想活着。”她狠狠的说着。

今夜就要用这个上等的女人来赚上一笔。

几个大汉的眼神紧紧的凝视着齐尔娜,看着这个丫头更是心痒难耐,又碰不得!

*****************

“王爷,还是找不到公主。”

李昊在长安的大街上找了好几圈,还是找不到齐尔娜的身影。

“怎么会找不到?除了王府,她还能去哪里?”

李然的脸上挂着关心,钱莱莱坐在一旁却冷漠。

“既然现在这么担心,为什么要跟人家说赶她走呢?”她嘲讽的说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8

说着这些话,她的心比谁都要痛,他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却。。。。。

“莱莱,你现在是在说风凉话吗?她只是一个无辜的人,为了救我所以。。。。”

“别跟我说,我不想知道她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的身份,还有地位!我只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是同样的受伤!”

她同样是受害者,为什么没有人知道?

简直是笑话!

“本王若不是为了你,会让她嫁给十皇弟吗?”

“好,狠好!”下一刻她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睨视了他一眼。“你要这么说,我无话可说!”

她生气的朝着大厅外走去,太过于生气,完全没有注意到水灵正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啊。。。”

一个没站稳,她撞上了水灵身子理所应当的反弹到了地上,摔了个正着。

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水灵看着她已经呆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反应了。

怎么办?

“救。。。。救。。。。”

钱莱莱的额头冒着汗水,下体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染红了。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

大厅里面的人听见了钱莱莱隐约传来的叫声,于是跑了出来一看究竟。

果不其然,这一幕引起了所有的人的惊愕。

李然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愤怒,他要杀了令他失去孩子的罪魁祸首。

“是你!”他咬牙切齿的问道。

“王爷,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水灵拼命的想要去解释,可是李然的眼底除了愤怒,什么都没有。

“你这个女人太不知道好歹!要是王妃帮你隐瞒你的事情,你还能在王府呆到现在?”

李昊愤怒的对着这个一点感恩心都不知道的青楼女子。

“赶她走。”

下了一声命令之后,李然立刻把下体已经然满了鲜血的钱莱莱打横抱了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

他不停的出声安慰已经精神涣散的钱莱莱,没有人可以伤害他最爱的女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9

“我没有做过!我真的没有做过!”

远处水灵继续不停的解释着,李然却没有回头望她一眼。

应该是从回王府的那一刻开始,他都在忙着很多事,无暇去理会这个女人。

“夫人,您还是被浪费您的口舌了,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您是留不下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吐蕃公主和王妃的事情交叠在一起发生,王爷根本就无暇分身。

“我不需要钱莱莱可怜,我水灵不会这么容易就任人摆布了。”

水灵撂下了一句狠话,转身离开了王府。

*****************

房里充斥着血液的味道,翠儿不停的为钱莱莱擦拭了下体的血液。

“孩子。。。孩子。。。。”

昏迷当中的她还在念着腹中已经失去的孩子。

“莱莱,没事的,我会守在你身边!我一定会!”

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钱莱莱的小手,不让她在昏迷中乱动。

“王爷,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找太医来看看。”

翠儿发现自己一边擦着血,血不停的朝着外面流出来,根本就止不住。

“李昊已经去了,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他心里已经被十几把火给燃烧了,根本无法平息。

“要不让丫鬟再去找个大夫来,小姐的血怎么都止不住。”

“你去把林大夫招找来,这里让我自己来处理。”

李然拿过了翠儿手中的湿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腿下流出来的血。

一边擦拭着,他一边注意着钱莱莱的脸色,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几乎已经到了没有什么血色的地步了。

“莱莱,若是你爱着本王一定要撑下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为了这个女人他已经掉了很多次眼泪了。

翠儿拼命的往前跑,希望能快一点找到林大夫。

“干什么去?”

才带着太医回来的李昊,一把就抓住了往府外冲的翠儿。

“总管?您回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0

“你不是在照顾王妃吗?怎么往府外跑?”

“太医来了?快点,小姐的血一直在往外流,脸色也越来越差,我害怕。。。。”

太医看着翠儿脸上焦急的样子,就知道情况肯定已经很焦急了。

“赶紧带路,如果出现失血过多,就算想保住命也保不住了。”

翠儿着实被太医给吓了一跳,她赶紧带着太医朝着幽荷居走去。

******************

李然才从换了一盆干净的热水,原本准备为钱莱莱继续清洗下体,可是才靠近床榻,才发现下体又流出了鲜血。

此刻她的脸色已经如白纸一样,李然的手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东西落在了地上。

“太医,您赶紧看一看。”

翠儿拉着太医就往床榻边走,压根没注意到李然的失常。

太医看着钱莱莱的脸色,他立刻转头对着翠儿和李昊吩咐道。“你们都出去,让王爷留下来就行了。”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已经尽力赶来了,王妃的身子骨弱成了这样?

简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翠儿,走。”

李昊拉着翠儿就朝着外面走去,不让她留下。

他知道她们的主仆情深,但是现在是非常的时刻,不能留下来。

太医立刻拿出了特制的丹药给钱莱莱服下,再开始为她清理伤口。

李然就好像失了魂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两个时辰后

“总算是保住了。”

太医大抽气,终于止住了血,不让血液继续外涌。

只是现在的王妃身子骨恐怕比以前更加的弱才对,也不知道光靠药物能不能调理好。

李然还是如同两个时辰之前一样失魂,根本就没有回过神。

“王爷?您?。。。。。。。”

“莱莱!”

听见了太医的声音,李然这一刻才醒过来,他冲到了床榻前盯着钱莱莱。

“王爷,松手!王妃才刚刚止住血,您不要这么用力!”

太医努力的想要掰开李然的手。

王妃争夺战!1

要是他的力道再大那么一点点,王妃这条小命别想保得住!

“太医,她是不是保不住了?”李然的神情涣散,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爷,您刚才没有听见老臣说什么吗?王妃没事!没事!只要用心的调理!您要是这么弄下去就算没事,也会变成有事的。”

太医用力的放开了李然的大掌,要他好好的听着自己的吩咐。

“王爷,老臣实话告诉您,王妃经过了这一次身子很虚弱,以后要想怀上您的骨肉//奇\\书//网\\整//理\\恐怕没那么容易了,请王妃不要胡思乱想,静心的养病,养好身子。”

他说完就拿起了纸笔开始给钱莱莱开起了药方。

“太医,开一点缓解情绪的药吧。”

李然看着钱莱莱,若有所思的开了口。

他相信失去了这个孩子,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她一定不可能承受。

“王妃,这药怎么能乱开?凡是药服用都是有危险性的。”

“可是我担心她醒来之后,知道自己腹中的骨肉没有了,会很难过。”

若水他不在王府里,下人又看不住她,发生了什么危险,怎么办?谁来承担?

“王爷,这药老臣是不能给您开了,不过老臣自己炼制的静心丸,您调在水里让它化开给王妃服用,应该可以令王妃舒心很多。”

太医把一个白色的瓶子放在了桌上,随即站了起来。

“药方我会交给李管家,王爷在房里安心的照顾王妃吧。”

下一刻太医就提着药箱离开了房间。

李然坐在床沿上看着钱莱莱苍白的脸颊,什么感觉都没有,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那抹冷寂。

冰冷的感觉朝着自己慢慢的袭来,他已经无暇去管其他的事了。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祸根。

“莱莱,你若是醒来,是不是会恨透了我?”

他知道自己的罪孽深重,最后连孩子都没有了。

******************

王妃争夺战!2

“总管,我也一起去吧,以后我也好为小姐去药堂拿药。”

翠儿看着李昊和太医的背影,突然开口说道。

“她是王妃的侍婢吗?”

闻言太医立刻转过了头看着翠儿,这个丫头看起来也算是精灵的。

“是啊,太医怎么了?”

“让她跟我们一起去,以后服侍王妃的时候有很多要注意。”

李昊总是总管,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服侍王妃,注意王妃的动向吧。

“好吧,翠儿赶紧走。”

没有再多做耽误,李昊带着翠儿一起跟着太医去取药。

十皇子府邸

“殿下。”

在李彦的书房外,突然之间响起了书仆的声音。

“进来。”

李彦合上了书,视线望着那盆兰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一刻书房的门被书仆给推开了,书仆走了进来。“殿下,刚才奴才回府的时候看见翠烟楼在说什么今夜有绝色佳人竞标。”

“绝色佳人?翠烟楼?”

李彦轻笑道,他从来不去翠烟楼的原因,就是翠烟楼李从来就拿不出什么清丽脱俗的女子来。

“是啊,殿下不信您去瞧瞧,翠烟楼已经挤满了人了,就等着晚上竞投这个绝色佳人。”

李彦见这个书仆说得真有其事一样,他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理了自己凌乱的衣衫。

“走,本皇子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什么事绝色佳人。”

他有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又岂会在乎这么一个女人呢?

“是。”

书仆乐呵呵的跟在李彦的身后,今天也见识见识翠烟楼的花魁竞投。

翠烟楼

“把这套衣衫给我换上。”

崔三娘推开了房间的门,拿着一件绿色的纱衣走进了房间里,扔在了齐尔娜洁白的身子上。

“不!我不会穿这个的!”

看着眼前的意料,齐尔娜大声的吼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令人羞耻的意料,为什么她要让自己穿这种东西!

“你要是不穿,我就让他们两个好好的收拾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真是老虎不发威,真把她当成是病猫了吗?她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等这个小妮子点头。

就算是逼,她也要逼着这个小妮子穿上这套衣衫,成为今晚的竞投的花魁!

王妃争夺战!3

齐尔娜把视线望向了身旁站着的两个彪炳大汉,脑海里浮现的是自己被绑起来,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的情景!

她忽然之间瑟缩了身子。

“我。。。。。”

“你们给我动手!”

崔三娘的耐性已经被她给磨灭了,她看着两名打手吩咐道。

“哈哈哈。”

其中一个大汉的眼中流露着淫秽的光芒,似乎要把齐尔娜给吃下去一样。

“放开我!放开我!我穿!”

齐尔娜非常的害怕那双手又抚摸上了自己,很快的她就妥协了。

闻言崔三娘非常的高兴,总算她还算是听话,不用浪费掉她的初夜。

“马上穿!别耽误了老娘的事情。”

时辰也差不多了,楼下的宾客应该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吧?

今晚来的宾客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在朝官员,她可不能让这个小妮子毁了这些。

齐尔娜感觉自己万念俱灰,她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个堂堂的吐蕃公主,原本应该是晋王的女人,现在却要沦为风尘女子!

她不甘心!

想着想着眼泪刷刷刷的从眼眶里慢慢的流了出来,觉得很委屈。

“别给我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老娘这次可是通知了不少的富贾,也算对得起你了。”

崔三娘看着她的样子,一点悔悟也没有,有的只是尖酸与刻薄。

“若我能离开翠烟楼,你和翠烟楼的人没有一个人能逃过惩罚!”她狠狠的诅咒着。

她齐尔娜,用吐蕃公主的身份再次发誓!

她要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

闻言崔三娘冷笑的瞅着齐尔娜,根本不把她所谓的诅咒放在心上。

“是吗?那就在你离开翠烟楼之前,给我赚足了银两。”

这小妮子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齐尔娜看着她那可恶的嘴脸,面无表情的穿上了衣衫,心上覆上了一层鲜红的血。

许久之后崔三娘手里摇着侍女扇,视线不住的看着眼前的小美人。

王妃争夺战!4

许久之后崔三娘手里摇着侍女扇,视线不住的看着眼前的小美人。

果然打扮起来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她这一次可算是没有选错人。

昔日都让歌舞坊的妖精给欺负了去,这次不会让那些妖精再得逞了。

“不错。。。不错。。。。要的就是这股味。”

清丽脱俗,俏丽的脸颊上带着丝丝的忧伤,令男人看了都是我见犹怜。

这才能让男人们付出更多。

别说什么万两白银,就算是千两黄金也有的是人出!

“放开我!”

齐尔娜嫌恶的挣扎,不知道这个女人害了多少无辜的女子。

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个女人为今日、往日所作的事情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

“哟,你到了我这里,就是我崔三娘肉板上的鱼,你还指望能飞出我的手心吗?”

看样子真该先收拾她一顿。

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岔子。

“娘,楼下的宾客已经等很久了,要闹起来了。”

突然一个穿的暴露不看的女子推开房门走进来,她慌张的对着崔三娘说着。

“闹闹闹闹,老娘这里还没处理好,楼下又开始闹个不停了?”

“娘,这位姑娘到底能不能行?要是等会儿突然说了什么,砸了您的招牌,您可怎么办?”

翠烟楼原本就是要生不死的了,这一次不能扭转局面,那可真要关门大吉了。

“她敢闹!她敢闹我就把她送给他们两,让她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崔三娘阴毒无比的说着。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没有必要为他人做什么嫁衣。

齐尔娜看了看身旁的两个彪炳大汉,他们不但看起来凶神恶煞,长相也十分的难看。

“看什么看?还不跟着走?”

崔三娘向刚进入房间的女子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带着齐尔娜出门。

下一刻,崔三娘已经离开了房间了。

******************

“殿下,到了。”

王妃争夺战!5

书仆驾驶着马车来到了翠烟楼前,他撩开了帘子对着马车内的李彦说道。

“到了?这么快?”

闻言李彦睁开了自己的双眸,他伸了伸懒腰,才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殿下,今儿个来看这个什么绝色佳人的人还真不少呢。”

李彦的视线看了看眼前的人海,的确比昔日的翠烟楼人要多得多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绝色佳人,那么惹人观赏?

“咱们也进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佳人。”

摇动着手上的纸扇,李彦风度翩翩的走进了人群,朝着翠烟楼里走去。

走进了翠烟楼,早已是坐满了人,已经没有位置留给李彦,无奈他只能站着看这场好戏了。

下一刻,崔三娘带着清丽脱俗的齐尔娜走下了楼,顿时喧哗的声音立刻响起。

“殿下,长得还真的。。。。”不错。。。。

书仆的话还没说完,完全噎在喉咙里弹不出来。

这女子可比歌舞坊那个水灵美多了。

李彦的视线紧紧的锁在了她的身上,她脸上的那抹我见犹怜的神色,令很多男人倾倒。

这个女子。。。。。。。

“我们过去。”

李彦朝着前方走去,崔三娘把齐尔娜带到了台上,随即伸出了双手开口。

“各位客官,相信各位都是来一睹咱们翠烟楼绝色佳人晴烟的芳容,也知道咱们翠烟楼今日发出的话,今日是她的竞投大会。”

“崔三娘,你别废话了不行?竞投什么时候开始?没人喜欢听你的废话。”

听着崔三娘的长篇大论,坐在椅子上的嫖客已经不安的躁动了起来。

这么美的女子,谁能不心动?

“就是啊,我们可都是冲着美人儿来的。”

其他的人也开始一起起哄,顿时吵闹的声音响彻了,令那些姑娘忍不住掩住了自己的耳朵。

“十万两。”

李彦突然开了口,他笑得很邪魅,一步一步的走向齐尔娜。

“十万两?十万两就想买她的处子?你是不是出手太小气了?”

一个身穿绸衣的男子站了起来,他冷冷的看着李彦,嘲讽他的开口。

王妃争夺战!6

“十万两。。。。黄金!”

正视着这个男人嚣张的脸,李彦说了令他吐血的话。

“什么?十万两黄金?”

男子完全被李彦给吓住了,这个人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的第一夜出价十万两黄金?

“哎哟,这位客官真的出价十万两黄金?”

崔三娘听见了十万两黄金,眼睛和脑子里全都是那笔巨大的财富。

“我家殿下说多少就是多少,难不成还骗人不成?”

书仆见崔三娘说话带刺儿,他也不预备留什么情面了。

“殿下?什么殿下?”崔三娘愣愣的问道。

“当朝十皇子!”

闻言所有人都把视线对上了李彦,就连在台上瑟缩的齐尔娜也是。

她慢慢的走下了台,走到了李彦的跟前、

“您是陛下的十皇子吗?”她柔弱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害怕。

她害怕好不容易来的希望成为一场虚幻的梦境。

“我是。姑娘认识父皇?”

从刚才的那句话,他可以判定这个女子绝对不同寻常。

她绝对不是这翠烟楼的姑娘!

终于找到了救星了,瞬间齐尔娜跪在了李彦的跟前求救,眼泪刷刷的往外流。

“殿下,救救齐尔娜,齐尔娜是吐蕃公主,陛下和晋王殿下上宾。”

一席话一出,所有的人都被她的身份所震慑到,宾客们都仓皇得离开。

热闹的翠烟楼在这一刻冷清了下来,崔三娘的脸色更加的惨白。

这个丫头是当今天子的上宾?

不。。。。不太可能吧。

“你是救皇兄的那名女子?”

李彦赶紧扶起了齐尔娜,一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她。

怪不得,他会被她身上的气质吸引,堂堂的一个公主必有令人着迷之处。

崔三娘啊崔三娘,你什么人不好惹,偏偏要惹到皇家的头上来?

“殿下,求您带着齐尔娜离开!离开这个地狱。”

她好想走,这里根本就不是人所呆的地方。

李彦把齐尔娜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他看着张崔三娘和一群打手。

“崔三娘,你可知道拐骗陛下的上宾是什么罪?陛下会怎么处置你们一干人?”他阴毒的说着。

王妃争夺战!7

“殿下,是崔三娘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放过三娘吧。”

崔三娘害怕的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向李彦磕头,希望他能高抬贵手。

这翠烟楼可是她付出了一生的心血建立的啊。

“这可不是我说放就能放的,蒲肖保护公主离开这里。”

李彦看也不看崔三娘,转身就让自己的书仆保护齐尔娜离开翠烟楼。

“我今天不管你是当朝的天子还是当朝的皇子,反正都是死,你们就给我陪葬!”

崔三娘已经万念俱灰了,唯一想要做的就是不让他们走出翠烟楼;他们今日若是离开,倒霉的只有自己而已。

“你的意思想要杀了本皇子?”

李彦倒是笑了,阴冷的笑容令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他可是没在外人的面前使过什么功夫,想不到现在竟然要露出自己的真功夫了。

“谁让十皇子您的架子这么大?崔三娘不过是可怜人,您还要苦苦相逼。”

“蒲肖保护好公主,本皇子倒是想要看看,这些下九流的人怎么来对付我!”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殿下小心。”

蒲肖看着李彦叮嘱了一声,拉着齐尔娜就朝着翠烟楼外跑。

“快动手啊,你们准备就这样等着被杀头吗?”

看着齐尔娜和蒲肖已经跑出了翠烟楼,她杀猪私的声音立刻在翠烟楼响了起来。

看着崔三娘跺着脚,打手们这才冲向李彦,跟他动起了手来。

李彦冷笑的看着这群打手,就凭这几个人想要跟自己作对?是不是脑袋不好使了?

三两下,他就把这几个人高马大的大手给解决掉了,拍拍双手瞪了崔三娘才离开。

*****

“公主,您先进马车。”

蒲肖看着齐尔娜身上的这身衣衫,他立刻撩开了马车的帘子。

若是被好色之徒看见了,必定又要起什么坏心眼。

真是谁也想不到今日在翠烟楼被说成是花魁的女子,竟然就是吐蕃的公主?

王妃争夺战!8

可是怎么会落得如斯的田地?

“嗯。”

齐尔娜点了点头,然后就上了马车,她的心在现在还在迅速的跳动着。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今日的仇她一定会报!

但是是谁令她落得如斯的下场?她也记得!

她绝对不会接受什么陛下的赐婚,也不会选什么皇子,她要的是那个男人;曾经以为只做他身边的一个女人就够了,但是现在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委曲求全了。

“我一定要成为名正言顺的王妃!”齐尔娜咬牙切齿的说着。

此刻的齐尔娜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脸上不再有那种我见犹怜的神态,换上的是在坚硬,眸底是一抹阴狠的神色。

她变了。

“蒲肖,公主呢?”

一瞬间齐尔娜就听见了李彦的声音传入了马车,她立刻换上了刚才的神色。

“公主上了马车,殿下您没什么事吧。”

“没事。”

下一刻李彦就撩开了马车的帘子上了马车。

当李彦的那张脸颊出现在齐尔娜的面前的那一刻,她忽然瑟缩的往后退了一下。

“公主?您没事?”

李彦发现了她身上的异样,于是出声询问道。

难道是在翠烟楼受到了森么刺激,所以才这么害怕的吗?

“皇子殿下,您能不能送我回晋王府。”

细小的声音从她的口中逸出,声音听起来还带着颤抖。

“嗯。”李彦点了点头。“蒲肖,把公主送回晋王府。”

“是。”

下一刻蒲肖就驾驶着马车朝着晋王府的方向驶去。

齐尔娜埋着头最在马车的角落,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狡狯的笑意,李彦完全没有注意到。

半个时辰后

“殿下,晋王府到了。”

蒲肖把马车停了下来,他撩开了帘子对着马车内的李彦说道。

“公主,我扶你下马车。”

李彦原本只是好心,当他的手碰触到齐尔娜的时候,她故意闪躲了一下。

他皱着浓眉,愕然的看着齐尔娜。“公主是不是还在害怕翠烟楼的事?”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齐尔娜自己可以下马车,有劳殿下了。”

下一刻齐尔娜自己走下了马车,根本就不让李彦碰触自己一下。

王妃争夺战!9

晋王府的侍卫看着一个女子穿得如此的暴露,还以为是烟花女子找错了地方。

“这里是王府,不是你们这些女子来的地方,快离开。”侍卫凶神恶煞的说了一句。

“是我!”

“你?”

这名侍卫没有见过齐尔娜,所以并不认识她。

“你是谁?我从来没见过你涉足王府。”

“公主,什么事?”

李彦远远的就看见了这一幕,于是走上前为她解围。

“他好像不认识我。”

“十皇子殿下。”

侍卫认出了眼前的男子是出了名放荡不羁的十皇子,怎么会和烟花女子混搭在一起?

“她是吐蕃公主,你难道不认识吗?还挡着不让公主进去?”李彦训斥的说道。

“什么?她是吐蕃公主?”

闻言侍卫用惊愕的眸光盯着齐尔娜,上下打量着。

说什么也不相信。

吐蕃公主不是应该身穿吐蕃的衣衫吗?怎么还穿着烟花女子喜欢穿的衣衫?

简直。。。。。。。

“难道本皇子说的话还有错吗?你们王爷呢?公主被人给劫走了,居然没有派人去找?”

李彦的话深深的刺入了齐尔娜的心中,她感觉自己的心流淌着得是鲜红的血。

她被人拐到了那种地方,受到了那么大的羞辱。

而他,确是对自己不闻不问!

甚至一点点的关心都没有,没有派任何人去找。

“回殿下的话,因为王妃被水灵夫人害得失去了腹中的骨肉,差一点就失血而死,所以王爷已经没有闲暇的精力去管其他的事。”

更何况只是一个吐蕃公主。

“什么?钱莱莱没了腹中骨肉?”

“所以王爷没有派人找我?”

他的心里终究只有她?终究没有一点点的位置是属于自己的。

“王爷派了家丁去找,可是找遍了整个长安也找不到。”

“别说了,咱们去看看钱莱莱。”

李彦没注意到齐尔娜的愤怒,只想去看看那个嚣张的钱莱莱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乌龙?

齐尔娜的心里现在想的是怎么样才能不用皇帝赐婚?

王妃争夺战!10

王府里的人都错愕的看着他们两人,一个是十皇子,一个吐蕃的公主。

两人居然一点礼节也没有,双双牵着手在王府奔跑着,吐蕃公主还穿得跟烟花女子一样。

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跟十皇子走在一起呢?

幽荷居

“总管,我们要不要进去劝一劝王爷?王爷这样什么都不吃,怎么熬得下去。”

翠儿手里端着做好的饭菜,她都开始担心王爷了。

王爷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再这么下去,小姐的身子还没有好,王爷就先倒下了。

到时候谁来照顾小姐?谁来心疼小姐?

“我们能劝得动王爷吗?王爷的脾气你也知道。”

他难道不想劝王爷,在这么下去两个人都支持不住!

“可是,这已经是送的第二批饭菜了。。。。”

王爷还是看也没有看一眼就把她赶出来了。

“还是隔一个时辰就给王爷准备一份吧。”

指不定下一次送进去王爷就吃了,也不用他们这么担心了。

“李昊。”

忽然之间李彦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中,李昊和翠儿都朝着远处望去,看见身为十皇子的李彦拉着一个姑娘朝着他们走来。

“十皇子?”

“十皇子?”

几乎是异口同声,两人一口同声的叫着李彦。

李彦认识李昊身边女子,她应该是钱莱莱身边的侍婢,怎么站在房门外?

“不是说你家小姐出事了?你怎么还站在外面?不进去伺候?”

“十皇子这么快就知晓了?”

李昊觉得相当的愕然,这消息未免也传得太快了一点吧。

“我?我是送公主回来的时候无意之间听侍卫说的。”

李彦耸耸肩淡漠的说着。

闻言李昊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若是这件事被陛下知道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你认为这件事能隐瞒父皇多久?”

“公主。”

这个时候李昊总算注意到了李彦身旁的齐尔娜,她跟十皇子在一起?

亏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去找她,弄得人仰马翻的。

“总管。”齐尔娜小声的叫了他一声。

 王妃争夺战!11

“公主,您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派了那么多人出去找,也没找到你?”

李昊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似乎是受了什么偌大的委屈,再加上她身上的那一身衣衫。

怎么穿得跟歌舞坊的女子一样?

“李昊啊,若本皇子今日不在,恐怕吐蕃公主真的要出事了。”

“额?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公主被拐到了翠烟楼,恰好本皇子是出了名的放荡不羁。”

接下去的话李彦就不好说下去了,难不成还要大肆的告诉别人,自己为了一个青楼的花魁花上十万两黄金。

“公主,殿下说的是真的吗?”

李昊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这可是长安城。

天子脚下,这些逼良为娼的老鸨子也太无法无天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了晋王府身上来。

齐尔娜低垂着头,看都不敢看李昊,深怕他看出了自己身上的异样一样。

“别问了,你还嫌这件事情不够难堪?皇兄呢?”

不知道为何,李彦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个吐蕃的公主吸引了,或许是今夜所发生的事吧。

“王爷一直守在王妃的身边,一步也不肯离开。”李昊的语气踌躇。

李彦想也没有想,他走到了房门前推开了门走进去。

“皇兄。”

李彦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他大声的叫着李然。

“谁?滚出去!”

李然暴怒的声音突然响起,不管是谁也不准在这个时候打扰她休息。

“皇兄?”

“是你?”

当李然的视线跟李彦相对的时候,他才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皇兄,莱莱怎么样?”李彦关心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莱莱的事?宫里是不是已经传开了?”

李然的语气冷漠,在他的心中,这些廉价的关心只是为了争夺皇位而已。

可惜对错了人,他不是皇位的顺位继承人。

“皇兄?你似乎很排斥我?”

“排斥?谈不上,我们之间有过感情吗?”

他们无非就是在歌舞坊喝过两次酒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王妃争夺战!12

“皇兄,你该不会以为我像其他的人一样喜欢看你的笑话?”

他真的面目可憎到了这种地步?

他长得这么英俊潇洒,怎么会让皇兄有这样的感觉?

“难道不是?”

“我是送吐蕃公主回来,恰巧听见王府的下人说起,才想来看看。”

他的名声原来已经声名狼藉到了这种地步?

“齐尔娜?她回来了?”

闻言这一刻李然才想起齐尔娜在长安大街上莫名的失踪了,因为莱莱的事情他居然就这样全部忘记了。

“她人在哪里?你在什么地方找到她的?”李然追问道。

“翠烟楼。”

李彦简洁的吐出了三个字。

果不其然,李然的全身像是给雷劈中了一样,她怎么会。。。。

“她人在哪里?”

“在房外,但是我想你现在最好不要跟她提这件事,也最好不要碰她。”

一想到他扶她下马车的时候,她脸上的那一抹害怕神色,他可以断定,那个吐蕃公主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为什么?她是不是已经。。。。”

“我不知道,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忽然之间李然感觉自己的心更加的沉重,若不是他的胡说八道,齐尔娜怎么会。。。。。

她到底被那群混蛋怎么了?

李然踏着沉重的步子朝着房门外走去,果然在门外看见了齐尔娜呆呆的低垂这头,身上还穿着烟花女子的衣服。

该死!

“齐尔娜。”

李然走到齐尔娜的面前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里,他感觉到她的身子不禁的瑟缩了一下。

“我。。。”

齐尔娜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害怕李然的碰触,当他的那双大掌碰触到自己的时候,她心里感觉很害怕。

“齐尔娜,别害怕,是我。”

李然现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来解释,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给齐尔娜造成了伤害。、

这个伤害根本没有办法去磨灭,他应该怎么去处理呢?

“王爷,我。。。”

“什么话都不要说,跟我来,别怕!”

王妃争夺战!13

李然捂住了齐尔娜的口,带着她走进了房里,他走到钱莱莱的木柜里拿出了钱莱莱的一套衣衫。、

“到屏风后面把这身衣衫换下来。”

“你会陪着我吗?”

齐尔娜用可怜兮兮的神态看着李然,好像她真的很害怕一样。

没有任何会想到经历了这一劫的齐尔娜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处心积虑要博得李然的爱。

“你放心,本王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李然握住了她的双肩,凝视了她许久才开口。

“包括赐婚?”

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她不要什么赐婚,不要什么皇子。

就算拥有了皇子妃的身份又如何?不如找到一个自己深爱的女子。

忽然之间李然放开了齐尔娜,他不能下保证。

“十皇弟。”

李然转过了身看着身后的李彦。

齐尔娜心里很生气,为什么一提到赐婚,他就是这样的态度?

经过了这件事,他还是那么坚定吗?

“皇兄?”

李彦愕然的看着李然,不知道他叫自己做什么?

“十皇弟,你可听过父皇说过赐婚之事?”

“什么赐婚?”

李彦的脸色明显的沉了下来,放荡不羁这么多年,突然之间要他定下来?

怎么可能?

“父皇今日告诉我,要把齐尔娜赐婚给你!”李然无奈的开了口。

“是他?”

齐尔娜不敢置信,今日救自己的人居然是大唐皇帝赐婚的人?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能是这样?

为什么?

“怎么会?这个吐蕃公主。。。。。”

李彦把视线注视在了齐尔娜的脸上,她看上去是挺惹人爱的,可是却不值得他放弃一片森林。

“十皇弟,若是你不想跟齐尔娜成婚,可以拒绝。”

唯有这样,他才能把齐尔娜留在王府。

闻言李彦还是有一些迟疑,要他违抗圣旨?是不是闹得大了一点?

“这。。。。倒是没有。”他耸了耸肩。

李然不再说话,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

“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

王妃争夺战!14

齐尔娜见李然一句话也不肯说,她再也耐不住心底的恨。

“父皇的旨意,本王无话可说。”

眼泪慢慢的流了出来,她转身就跑出了房间,他对自己居然如此的无情。

“皇兄,吐蕃公主怎么了?”

李彦到现在还没有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

难道吐蕃公主根本就不想嫁给自己?

“是本王辜负了她,与你无关。”

李然的脸色阴晴不定,对李彦的语气也很不客气。

他身边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控制。

“皇兄,她喜欢的是你?”

这一刻李彦才明白,原来那个吐蕃公主刚才看皇兄的眼神是这么回事。

“十皇弟,天色已经很晚了,如果你没什么事,就请回自己的府上去。”李然冷然的下着逐客令。

他心情乱的很,没心思跟他谈论齐尔娜到底喜欢的是谁,想嫁的人是谁。

翠烟楼?

本王若是不铲平你这个地方,本王就不是晋王!

“既然皇兄嫌皇弟太吵,那皇弟也只能离开了。”李彦无奈的说道。、

李彦临走之前看了远处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钱莱莱,哎,昔日无比嚣张的女人竟然也落得了如此的下场。

到底是谁的错?

这件事情还牵扯到水灵那个女人?看来她的下场也不会好多少。

下一刻他转身离开,纸扇一挥,寒风突然袭上了他,他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李然慢慢的走向床榻,看着尚在昏迷中的人儿,若是她醒来,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

雨烟楼

跑回到雨烟楼,齐尔娜用力的踹开了房门走了进去,负气的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摔在了地上,摔得稀巴烂。

“李然,你居然如此的对待我!你居然如此的负我!”

兵兵乓乓的声音顿时响起,克娜才回到雨烟楼,她就听见了这些声音,立刻朝着齐尔娜的房间跑去。

“公主。”

王妃争夺战!15

克娜一走进房里,看到的居然是一片狼藉。

“克娜,你出去,我不想伤害你!”

齐尔娜的语气很恶劣,自己今天受到了太大的侮辱,而李然还是那么坚决的不肯对自己付出。

好!

好!

很好!

李然,你既然这么对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公主,您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您知道不知道王府的人还有我都在到处找你?”克娜的语气听起来很焦急。

她的视线落在了齐尔娜身上的衣衫上,暴露到连公主胸前的春光也能看得清楚。

谁给公主穿上这种衣衫的?

“克娜,我再说一次,你出去!”

“公主!您怎么了?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去?”

公主的眼神变了,似乎变了另外一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克娜,我想我还是你的公主,我让你出去,你没听见吗?”

“我。。。。是。。。”

克娜感觉到了她的转变,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已经分清楚了她们之间的地位关系。

下一刻她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齐尔娜走到了梳妆台前,她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若不是因为他,她不会被骗到翠烟楼,亦不会被那些可恶的男子褪去衣衫,赤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她的清白早已经失去了。

留在这世上做什么?

或许明日整个长安城里就会谣传开,别人会怎么看待自己?

忽然之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莫名的年头,如果自己那么做?他是不是还是毫不在乎?

她立刻走到了自己房衣衫的小木柜里拿出了一条绳子,她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这条绳子。

“李然,若是你这样也对我置之不理,那我也只能无话可说了。”

齐尔娜拿起了绳子就站在了木凳子上,把绳子从房梁上绕过,打了死结。

她的视线往外看了房门外的克娜,她一直在外面。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决定冒险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自己一生的幸福。

无论如何她也要得到这份幸福。

王妃争夺战!16

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她把自己套入了绳子中,脚一蹬,突然感觉到非常的难以呼吸。

好像自己的脖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

好难呼吸,她快要崩溃了,克娜快来救救她。

克娜隐约的听见房间里似乎有什么声音,她用力的推开了房门走进去,却看见齐尔娜正在做傻事。

“公主!你干什么!”克娜惊呼的叫了起来。

老天啊。

公主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傻事?这可是自己的命啊。

见齐尔娜脸上的神情,克娜找到了一根凳子站了上去,用力想拉断绳子,但是绳子实在太结实了。

“公主,再等一等,我马上。。。我马上。。。”

克娜跑到了铜镜前找到了一把剪子,她立刻跑回来为齐尔娜剪掉绳子。

当绳子间断的那一刻,齐尔娜才感觉到了自己得到了解脱,她真的没想到死那么难受。

“公主,您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克娜,你不会明白的,我已经没有清白了,李然的心里装的也不是我,他宁愿把我送给其他的男人,也不宁愿把我留在王府,他的心里只有王妃。”

她没了腹中的骨肉,他时时刻刻的留在她的身边,尔自己刚才翠烟楼救出来,她真么伤心也对自己不闻不问。

“公主,就算您做了这样的事情也无补于事,王爷根本就。。。。”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齐尔娜故意捂住了自己的双耳朵,好像自己真的很难受。

“公主,要不克娜扶您上床休息一会儿吧。”

看着她脸上的的泪珠,克娜拿出了丝帕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扶着她站了起来。

“嗯。”

齐尔娜实在是太了解克娜,她很清楚克娜看见了自己这样会做什么。

她只能说对不起,自己不应该利用她,但是除了这种方法,她实在想不出来。

***************************

王妃争夺战!17

克娜跑到了幽荷居找李然算账,虽然现在她和公主已无家,也不至于让李然这么的羞辱。

“克娜姑娘,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李昊吩咐了侍卫去处理翠烟楼的事情,却看见克娜气势汹汹的朝着这里走来。

“总管,王爷在里面吗?”克娜对李昊还是恭恭敬敬的。

闻言李昊皱起了眉心,这么晚了克娜来找王爷干什么?

“王妃还没醒,王爷肯定在房里守着王妃了啊。”

克娜想也没有想,立刻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克娜!”李昊也追了进去。

偌大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彻底的响了起来,李然把视线从昏迷中的钱莱莱的身上移开。

“你?齐尔娜已经回王府了,你会雨烟楼看看吧。”李然淡漠的说着。

克娜这次已经是被气极了,她伸出了手就是给李然一巴掌。

上一次她是无心之失,而这一次是真的非常的气氛,所以才给李然这一巴掌。

“你出手打本王。”

李然的脸色一派的冷漠,他的语气中带着愠怒。

“王爷以为呢?”克娜也毫不客气的把话甩了回去。

难不成刚才自己那一巴掌是在跟他开玩笑?

“理由!给本王理由!”

该死的,连克娜也能欺负到自己的身上?这还是他的王府吗?

“理由很简单,若不是你公主不会没了清白,若不是你公主不会寻短见。”克娜的指控强而有力。

这是事实,所有的起源都是这个臭男人所造成的。

公主啊公主啊,想当日我们就不该为了这个男人冒险!

“你说什么?”

听见了克娜的话,李然立刻从床沿上弹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这么傻?

“王爷,您似乎已经忘记了曾经的誓言和约定?”

“齐尔娜怎么样了?”李然问道。

“唔。。。。。”

正在这一刻,苍白的面容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变化,她嘤咛的声音从口中缓缓的传了出来。

李然听见了她的声音,他立刻低垂下了头,紧紧的凝视着她。

克娜终于知道了,公主不论付出多少,都是无法赢得这个男人的心。

王妃争夺战!18

“王爷,看来公主死活您是一点也不关心了,我克娜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

克娜转身准备离开,这个破王府呆不呆又有什么意思?

“等等,本王去看看她。”

虽然这么说,李然还是有一点不放心钱莱莱,他看了她一眼再看着李昊吩咐道。

“照顾好莱莱,她醒了立刻来通知本王。”

“是,这里就交给奴才吧。”

李然把自己的视线转向了克娜。“本王跟你过去。”说完他毅然的离开了幽荷居。

******************

齐尔娜躲在被褥里假装熟睡,克娜去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没回来?

难道他知道了自己寻短见也无动于衷?

忽然之间房门似乎是被人推开了,齐尔娜不敢从被褥里探出头看。

“王爷,克娜想您还是单独跟公主聊一聊比较好。”

克娜说完小声的关上了房门,整个房间十分的寂静,好像冷宫一样。

李然走进了房间里,整个房间凌乱不堪,应该是齐尔娜太过伤心而闹过。

远处紫色的幔帐下,他看不清楚齐尔娜是不是躲在床榻上。

“齐尔娜?”李然俺叫着他。

“你走!”

哽咽的声音从幔帐内慢慢的传出来,她似乎在哭泣。

“齐尔娜,你为什么要寻短见?”

“你走啊,你对我不是不闻不问吗?你不是说你的心里只有她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不让我死掉?”

李然听着她的话语中每一个字几乎都是死,他生气的走到了幔帐前,撩开了幔帐,把她从被褥李揪了出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寻短见是想证明什么?我心里对你有多少亏欠你明白吗?”

李然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对着齐尔娜大声的咆哮了起来。

“我想证明我爱你,我想留在你的身边,我想做你的女人,我想为你生下子嗣!”

齐尔娜挣扎的大胆表白,令李然呆愣住了。

她真的这么爱自己吗?爱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王妃争夺战!19

“为什么?难道要十皇弟不如我?你为什么要用生命作为代价?”

在吐蕃时,她曾经说过希望她的国家没有战争,没有战乱?

为什么爱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下赌注,太傻了。

“那我问你,我不如王妃吗?为什么你怎么都不肯要我?”齐尔娜凝视着她问道。

她好歹也是吐蕃的堂堂公主,无论是相貌还是身份地位都不输给那个王妃。

“你出现的时机不对!她从一开始就出现在我的生命当中,老天爷安排了我们的命运。”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失手被俘虏,也不知道自己会在最危难的时候遇到她。

“如果我早一点出现,你就会选择我了吗?而不是选择她?”

她不相信。

“齐尔娜,你这么做无补于事,若非父皇恩准,我是不能违抗旨意的。”

“那我们可以一起去面见陛下,求陛下下旨意啊。”齐尔娜祈求的说着。

李然盯着她脸上的期盼,他发现现在的事情越来越脱离了轨道。

自己已经无法正常的去控制了?

为什么会这样?

“你想清楚了?这一去若是惹怒了父皇,招来的将是杀身之祸!”

他不想把她推到深渊,这几日父皇又在商议向吐蕃出兵的事情,若是自己再一次的带兵出征,他将会个赤都松正面交锋。

她又要面临夫君和父王之间的抉择,她能选择吗?

“为了你,为了能跟你在一起,我今生无悔。”

“那你告诉我,若我与你父王再次开战,你会选择我还是你父王?”

闻言齐尔娜踌躇了,她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下一刻李然放开了她。“不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难道你们就不能休战吗?常年的战争对百姓们真的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兵戎相见,血流成河才可以?为什么不能和平共处呢?

“不想休战的不是大唐,是你好战的父王。”

战役的起源是赤都松的野心和他的好战,就算牺牲再多的性命,他都不放在眼里。

这就是在她的父王!

王妃争夺战!20

“难道陛下不能派遣其他的将领征战吗?非你不可吗?”

她不相信堂堂的大唐连这一个人才也没有,她决然不会相信。

“将领?你觉得我会让我那么多的将士白白的死去吗?谁让他们丧失了自己的性命,我就要他付出严重的代价!”

他从未想过放弃报仇这个念头。

“可是那个人是我的父王。”难道。。。。

“所以,上天从一开始已经注定了我们要对立,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

下一刻李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想转身离开,不给这个可怜的女人造成任何的伤害。

“别走,既然我选择了你,一定不会后悔。”

齐尔娜眼明手快的拉住了李然,在他起身的那一刻,她感觉的心漏拍了一下,快要窒息一样。

“你为了我宁愿放弃自己的父王?”他不确信的问道、

“是,为了你我宁愿放弃。”

她宁愿放弃一个不关心自己的父王,换取自己幸福的一生。

“齐尔娜,我想你慎重的考虑清楚,若是你想,明日我陪你进宫见父皇。”

“你要去哪里?今日发生这么多事,你就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她受到了那么大的刺激,他怎么能只是来看一眼就离开了?

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她祈求的表情,他心里顿时升起了不忍。

“我先扶你上床休息,放心我不会离开。”

他小心翼翼的扶着齐尔娜,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李然隐约的看见了她背脊上的淤青。

黑眸中射出寒光,翠烟楼?崔三娘?

你们谁也跑不了!

******************“什么!”

手中温热的瓷杯就这样掉落在了地上,破碎的声音,溅起的水花,她愤怒中握着椅柄。

那个女人居然敢弄死她还未出生的孙子?

胆子还真是不小!

“娘娘,别激动,自己的身子要紧。”

“要紧?难道本宫的孙子就不要紧了?那个女人敢弄死本宫的孙子,本宫就要她偿命!”丽妃阴狠的说着。

她只剩下一句躯壳!1

后宫生涯已经令她铁石心肠,她不在乎死一个人!

更何况是一个留恋青楼,人尽可夫的歌姬。

“就算如此,也别气坏了身子。”

“玉红,本宫要你马上找两个忠心的侍卫,给我抓住那个女人,杀无赦。”

她真不明白然儿怎么还好心到放了她?那种女人有什么可可怜的?

“娘娘,没有必要为了这样一个女子弄脏了自己的手。”玉红劝阻的说着。

身为高高在上的娘娘,那个女子只不过是烟花女子,若是被人知道这件事,娘娘如何跟陛下解释?

就算是侍卫神不知过不觉的解决掉,总是跟娘娘有所沾染。

“本宫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本宫就是要让那个女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丽妃恶狠狠的说着。

死,对她来说已经是手下留情,若不是自己是娘娘,她一定用最残酷的刑罚来对待那个女人。

“奴婢明白了。”

玉红叹息了一声,她不在劝阻了,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去劝阻娘娘,她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去吧。”

丽妃挥了挥手,她紧紧的闭上了双眸。

“奴婢告退。”

玉红转身走出了寝宫。

宫女重新泡了一杯香浓的茶走进寝宫,放在了丽妃的身旁。

“娘娘,您的茶。”

“本宫没什么心情品茶,你把这些收拾干净。”她吩咐道。

“是。”

丽妃起身离开了寝宫,心里越想那个该死的女人越生气。

宫女福身恭送丽妃离开了之后,她才开始收拾起了地上的这些碎片。

******************

“准备好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在宫门口,李然望着齐尔娜,现在还没有进宫,什么都可以停下来。

可是若走进了这个宫门,那么就不会有反悔的机会了。

“后悔?我不会后悔。”齐尔娜摇了摇头。

“好,我带你进去。”

牵着她的手,李然走进了皇宫。

她只剩下一具躯壳!2

“陛下,请您收回旨意。”

齐尔娜跪在了宣政殿的中央,她用祈求的语气对着皇帝说道。

“你说什么?收回旨意?理由是什么?难道朕的皇儿配不上你?”

皇帝皱起了那双英伟的眉宇,对这个吐蕃公主的话充满了疑惑。

吐蕃也就是强弩之末,彦儿好歹也是他大唐的皇子,难道还配不上她的身份吗?

“齐尔娜已经有喜欢的男子,陛下请勿担忧。”

“你想告诉我喜欢的男子是然儿?”

若不是,两人怎么会一起来到大殿之上?他克不是什么傻瓜。

“是,当齐尔娜离开吐蕃王宫的那一刻,已经将自己的心托付给了晋王殿下。”

今生今世,她不会离开他。

“然儿?你为什么不说一句话?”

齐尔娜都这么说了,他难道还没有一点点的表示吗?

喜欢或者是不喜欢?

讨厌或者是不讨厌?

男子三妻四妾稀松平常,更何况他还是皇孙贵胄,喜欢别的女人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儿臣欠她的太多,若是父皇成全,儿臣愿意照顾她一生。”

只是这一生他不可能把感情转移到她的身上。

“朕可以收回旨意,不过朕听太医禀报莱莱的事情,你们的事暂且搁放到一边,她的身子要紧。”

他不是武断的想要阻止什么,只是现在莱莱为了这个孩子,差点把命都给搭上了,他们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成亲。

“儿臣明白。”

“齐尔娜知道。”

此刻齐尔娜真想把钱莱莱给杀了,那个女人就是祸害,不但李然对她呵护备至,就连这个皇帝也这么偏袒她!

“朕还有公文要批阅,然儿你去见见你母妃,安慰安慰她。”

“儿臣告退。”

**********

“唔。。。。”

虚弱的呢喃声响起,钱莱莱拼了命想要睁开自己的双眼,可是她只感觉到全身无力。

翠儿趴在床沿边上睡着了,隐约听见她的声音才醒过来。

她只剩下一具躯壳!3

“小姐?”翠儿柔声的叫着她。

“我好难受。”

钱莱莱只知道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

“小姐,您怎么了?”

不是醒了吗?太医说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啊。

“我。。。。”

钱莱莱说不上来,她感觉自己全身无力,甚至是身体还有发热。

她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记忆好像一下子就在哪里卡主了一样。

“小姐,您别动,太医说您不能动。”

翠儿看着她想起身,却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立刻拦下了她,防止她真的伤害到了自己。

“我?我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担心?”

“小姐?您想不起来了吗?您被水灵夫人撞在地上,孩子。。。孩子。。。没了。。。”

翠儿战战兢兢的说着,害怕这些话真的刺激到了小姐。

小姐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

“水灵?孩子。”

钱莱莱的脸色突然呸变,她立刻伸出了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瞬间晶莹的泪珠就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她的孩子没有了,就这样没有了。

她做了那么多来保护他,还是没有保住!

“小姐,您别难过,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都是她,多什么嘴啊,现在小姐这么难过,都是她这张嘴巴。

“还会有?”闻言钱莱莱凄凉的笑了出来。“你认为我跟那个花心的男人还会有孩子?”

他身边女人一波一波的,恐怕自己早就被他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其实您出事之后王爷一直都陪着您,一步也没有离开过,王府的人都可以作证的。”

钱莱莱望了望周围,她再把视线转到翠儿的脸上。

“那你告诉我,现在他人去了哪里?”她问道。

一个负心的男人?

她可不相信在自己生命垂危的时候,他会选择留在自己的身边?

“王爷跟公主进了宫。。。。”

“哈哈哈。。。。。我就说嘛,他那儿来的这么好心?原来是找到了他的心肝宝贝了。”

她只剩下一具躯壳4

原来自己真的还不要能跟那个吐蕃女人相提并论,那个女人一回到王府,他就飞奔过去.

还谈什么还有感情?

"小姐,您千万不要这么想,王爷对您真的很好."她看着都十分的羡慕了.

"别跟我提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了,水灵呢?李然是怎么处置她的?"

按照那个男人的脾气,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的饶过水灵吧?

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想到水灵,翠儿都感觉到无奈.

"水灵夫人被王爷赶出了王府.”

虽然说她是罪有应得,可是这样未免也太过于残忍了.

现在恐怕她又沦为男人的玩物了吧.

"我猜到了.”

苍白的脸色看不出来钱莱莱到底在想什么,感觉似乎复杂了很多.

“小姐,您先吃药吧,差不多是这个时辰了.”

翠儿看了看窗户外的天色,纵观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把药送来?

"药?你在这里,谁在给我煎药?"

她还是觉得自己头晕眼花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是李总管,王爷临走的时候让李总管好生的照顾您呢."

翠儿真是不放过一点为李然说话的机会,逮到了机会又开始给钱莱莱灌输精神.

"翠儿,你很清楚我的脾气,我警告你不要跟我提那个贱男人,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该死的丫头,难道不知道她的脾气吗?

还不停的说那个负心的男人?

"我知道了."

翠儿低垂下了头,对于李然一个字儿也不敢提了.

"翠儿,快来帮忙."

忽然之间李昊的声音从屋外响了起来,翠儿立刻从床沿上站了起来跑了出去.

"总管?怎么了?"翠儿愕然的看着他.

"帮忙拿着这个."

李昊把手中的篮子交给了翠儿,一只手还端着热滚滚的药.

"总管?这是什么?"她错愕的问道.

"这个是回纥以前送来的果子,丽妃娘娘专门派人送来给王妃补身子的."

听着李昊的话,翠儿一半清楚一半迷糊,回纥的果子吃了有什么用?

"这个果子有生血补气的效果,等王妃醒了,每日都要食用一个果子,明白吗?"李昊怕翠儿听不明白,还特意叮嘱!

她只剩下一具躯壳5

"原来是这样?总管您为什么不早说?"

翠儿看着篮子里的果子,感叹回纥的果子也能有这样的效果?

"王妃醒了没有?"李昊问道.

"呃...什么?"翠儿发呆的问道.

"进去再说."

李昊摇了摇头,对这个丫头迷糊的个性实在很无奈.

还指望她来照顾王妃,她这个性格怎么能照顾好王妃呢?

翠儿这才想起钱莱莱还虚弱的躺在床榻上."小姐醒了."

"你怎么不早说?"

李昊叱喝了翠儿一声,端着药走进了屋子里.

钱莱莱紧紧的闭上双眼,一双白玉小手一直放在了自己的腹部上,眼泪无声无息的往外流了出来.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王妃,您醒了."

"李昊?谢谢你."

钱莱莱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到李昊的手上的时候,她就看见了他手中端着的碗.

应该是翠儿说的药.

让王府堂堂的大总管为自己熬药,不是为难了他了吗?

"王妃?您怎么说这种话?您是主子,李昊就是一个奴才,为您熬药是李昊该做的."

李昊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别这么说,以后这种事情交给翠儿就好了."

"王妃,孩子已经没了,您就别太难过了,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李昊,你是想告诉我,孩子随时都可以有,让我安下心,不用难过?"

钱莱莱看着他,挑着柳眉虚弱的问道.

"王妃不相信?太医说只要您注意调理身子,以后还有机会的."

有的人已经得到了报应,以后不会有人再这么陷害王妃了.

"你觉得我跟王爷还会有将来吗?"

孩子没了,她的心就跟死了一样.

他身边的美女时不时的出现,他还会把眸光移向自己吗?

根本不可能.

"相信."李昊点头.

"凭什么?"

"凭奴才跟了王爷这么多年,非常的清楚王爷对您的感情是真是假."

他敢向王妃保证,王爷是绝对不会丢下她的.

"但他是王爷."

这句话不但是讲给李昊听的,也是讲给她自己听的.

"王爷."

翠儿原本想给钱莱莱倒上一杯热茶,这才发现李然已经回来了.

她只剩下一具躯壳6

听见了翠儿的叫声,钱莱莱和李昊同时把视线望向了李然.

"莱莱?"

她醒了.

李然叫了钱莱莱一声,然后慢慢的朝着床榻走去.

"王爷有空回来看莱莱?您不是忙到要跟吐蕃公主进宫?是去见进宫见父皇还是母后?是赐婚还是请求父皇收回旨意?"

钱莱莱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两人的不满和愤怒/.

这个该死的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失去了孩子,可是他还是跟这个女人进了宫?

这不是足以证明了,他在乎的不是自己吗?

"王妃,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正在这个时候齐尔娜嚣张的从房门外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她脸上佯装着无辜的神情.

只要一看到这个女人,她就是一肚子的火.

她真想杀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仗着自己没了孩子,对李然呼呼喝喝,看了就十分的讨厌.

"你给我出去!"

钱莱莱看见齐尔娜的那张脸就感觉到恶心.

这个时候她来干嘛?来嘲笑自己?

李然还说跟她没什么?没什么会对自己这个样子吗?

没什么她会一副自己欠了她的神情吗?

李昊和翠儿都不敢说话,两个女人的视线互相仇视.

"王妃好像很讨厌我?"

"我不喜欢你们两个任何一个人."她故意加重了语气."你还不带着你得女人滚出去?难道你还要等着我赶她出去吗?"

该死的!

这个男人居然一句话也不说,他到底心里想的人是谁?

是她吗?

"齐尔娜,你先回房去,莱莱的情绪还不稳定."

李然突然转身看着齐尔娜,让她赶紧离开幽荷居,莱莱的身体根本支持不了.

"你也赶我走吗?我是好心关心王妃."

为什么他只在乎她的感受?

就算赐婚也是让她等钱莱莱的身子好了之后才能举行?

"回去,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

她要的只是跟他成婚,父皇已经下旨了,他也答应了.

齐尔娜紧紧的凝视着他许久,终于开了口.

"我回房,王妃保重."

她只剩下一具躯壳7

"为什么不跟着她走?你留在这里干什么?"

努力的撑着自己虚弱无度的身子,苍白的脸色看不出她的情绪.

"你很希望我跟着她走?"李然的脸上莫名的有些生气,这个女人太令他生气了,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爱上齐尔娜了吗?

李然努力的压制住心里的愤怒,他不想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刺激她.

"你留下来难道是因为你只爱我?还不是心里亏欠我?"

笑死她了,他简直把她当成了小孩子在玩弄.

她不是小孩,不是随便靠他的几句话就能哄骗的.

"若我说是,你相信吗?你根本不会相信."

他做再多都是徒然,她根本就不相信.

"翠儿,喂我吃药,我不想跟那个无谓的人说话."

懒得再废口舌,钱莱莱立刻把实现转向了翠儿.

"嗯."

翠儿看了李然一眼,然后尴尬的走向床榻,拿过了李昊手中的药碗小心翼翼的喂她吃药.

钱莱莱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坐了起来,额头上已经泛起了汗珠.

她一口一口的喝下了汤药,忽然之间味蕾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立刻把所有的药和鲜红的血液一起吐了出来.

"王妃!"

"小姐"

李然完全给吓住了,他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李昊和翠儿惊呼出声,翠儿把要药碗仍在了地上,小心的扶住了她的身子.

老天,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太医吩咐的药量吗?怎么会吐血?

"你们让开."

李然徒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一颗小小的药丸喂入了钱莱莱的口中.

"今夜之后,她应该会平安无事."

"王爷?怎么回事?"

他们不明白李然喂钱莱莱吃的到底是什么丹药.

"这是太医今早交给本王的,只是本王不知道太医早就知道...."

若是知道她不能受到这样的刺激,他也不会让齐尔娜一起跟来.

她只剩下一句躯壳!8

“太医?”

钱莱莱一手扶着自己的胸口,唇瓣上沾染了鲜红的血液。

这个男人早就知道她会这样?

这些药。。。。他是故意的!

“离宫之前,太医特意把这瓶白色丹药给我,说是你会有用处,没想到你会口喷鲜血。”

“滚出去!”

知道她会出事,他还这会儿才回王府,更可恶的是还带着那个嚣张跋扈的吐蕃公主来刺激她?

这就是她的好夫君?

“小姐,别生气,待会儿。。。。”

翠儿见钱莱莱大怒,她想劝她不要这么生气。

下一刻钱莱莱两眼一黑,晕厥了过去,脑袋直直的撞在了床柱上。

“王妃!”

“小姐!”

李昊和翠儿惊呼出声,只有李然沉住了气,他大步的走上前,掀开了被褥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

“翠儿,去把林大夫请来瞧瞧。”李然沉声的吩咐道。

“林大夫?王爷不如把太医请来瞧瞧吧、”

李昊反而有点担心林大夫,从一开始就是太医在医治王妃,突然之间换大夫对王妃的病情也不好。

“皇后不知道为何身子不适,太医在照顾皇后。”

“那奴婢马上就去找林大夫来。”

翠儿看着钱莱莱嘴上鲜红的血液,她立刻转身离开了幽荷居。

老天,千万要保佑小姐平安无事。

“王爷,奴才让人给您送点吃的东西来吧。”李昊问道。

“不用了,本王肚子不饿。”

看着她这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他哪里还能吃得下什么东西?

根本什么都吃不下。

“那奴才现在去准备热水,为王妃清洗一下。”

李昊微微的颔首,他转身也离开了房间,不去打扰他们。

片刻之间,房间里总算安静了下来,李然看见了远处的面盆里湿透了的面巾,他拧干了之后小心点的为她擦拭着。

“莱莱,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对你的疼惜和爱是不可能丢给别人的。”

他这么用心的爱着她,可是她总是不肯相信。

******************

疫症!1

药庐

翠儿急急的跑到了药庐,她看着药庐的招牌,是在提不起脚步了。

缓和了一下呼吸,翠儿走进了药庐。

“林大夫。。。。林大夫!”

翠儿急急的跑进了药庐,大声的叫着林大夫。

正在房间里听诊的林大夫一听见了翠儿的声音,他立刻走了出来。

“翠儿姑娘?”林大夫愕然的看着她。

翠儿姑娘已经好久没有来药庐找过自己了,不会是王妃又出了什么事吧?

“林大夫,您现在有时间吗?”

“别着急,先把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

闻言翠儿缓了一口气,随即开口说道。“王妃吐血了,您赶紧跟我到王府去瞧一瞧。”

“王妃的身子不是调养得不错吗?为什么吐血?”

难道是被人下了毒?

闻言翠儿的脸色立刻变得差了起来,她盯着林大夫。“前日王妃不小心没有保住孩子,而且一直血流不止,幸亏太医及时来了王府,可是王妃刚才喝药的时候又。。。。”

说着说着翠儿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翠儿姑娘你等等,我立刻去拿药箱。”

林大夫立刻转身进屋去拿自己的药箱和一瓶绿色的瓷瓶离开了药庐。

幽荷居

“王爷,王妃情况如何?”

林大夫走进了幽荷居的房里,他立刻放下了药箱,走到床榻前看着钱莱莱的面颊。

“林大夫,莱莱晕厥之后再也没有醒来,您快来瞧瞧。”

李然立刻从床沿上站了起来,让林大夫为钱莱莱瞧病。

林大夫立刻拿出了银针和红线为钱莱莱诊病,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李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心里的感觉告诉他,莱莱的病情应该不轻。

林大夫放下了钱莱莱的手腕,他站起来面色凝重的看着李然。

“王爷,王妃不只是气血不调这么简单。”

哎,怎么会突然之间染上这样的怪症?这种病症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王府。

“林大夫,有什么事您请直接告诉本王,再名贵的药材本王也舍得为她用。”

疫症!2

“是癔症,其实长安城里已经有几个这样病患,只是绝对不可能染上王妃的。”

他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王妃回被染上。

“什么癔症?”

“王爷知道伤寒是什么吗?”林大夫问道。

闻言李然的脸色也变得很糟糕,莱莱。。。。。染上的难道是伤寒?

不可能!

“林大夫,这件事您千万不要传出去。”他叮嘱的说着。

“难道。。。。”

“是,父皇已经下令开始把染上伤寒的病人送外曲山的庙里诊治。”

没想到莱莱也会感染到这种病症,老天怎么能这么对待他?

孩子没了,她居然沾染了这种外感内热的病症。

她若是被送上了曲山,该如何是好?

“陛下已经下了旨意了吗?”

他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听见?

“是,城外的患者越来越多,为了防止感染的人更多,可是她。。。。才失去了孩子,失血也过多,我不希望她再被送到那种地方。”

“王爷对王妃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

“林大夫,您愿意留在晋王府帮本王诊治莱莱吗?”

“这。。。。”

闻言林大夫有所迟疑,这种病症太容易感染,若是处理得不好连他也会感染上。

“若是林大夫不愿意,李然也不好勉强。”

只是他要到什么地方去请大夫来诊治莱莱?还能保住这个秘密?

林大夫转过身看着昏迷当中的钱莱莱。“请王爷把幽荷居所有的丫鬟都遣散离开,并准备好热水,每一个时辰把幽荷居每一个角落都清扫一次。”

“本王留下来照顾她。”李然提议的说道。

“不行,房里还需要一个王妃的贴身丫鬟。”

王妃始终是一个女子,他总不能掀开王妃的衣衫,检查她身上的症状到了什么程度。

“翠儿?”

李然转身看着站在远处很着急的翠儿。

“奴婢愿意留下来,小姐一直都对奴婢都很好,奴婢愿意留下来照顾小姐。”

翠儿跪在了地上,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

“翠儿,留下来若是染上了病症,你会搭上这一条命。”

疫症!3

李然走到了翠儿的面前,他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他,先把利害关系说了一遍。

若是真的传染,翠儿真的会赔掉这条性命。

“奴婢不害怕,奴婢只希望小姐平平安安的归来。”

李然看着她坚定的神情,他不再问下去。

“林大夫,翠儿和本王留下来。”

“那请王爷赶紧吩咐下人撤离幽荷居,并且马上准备热水清扫,只是您贵为高高在上的王爷,要做这些下人的活。”

“本王只要她好起来,其他的本王一概不在乎。”

就算为她鞍前马后又如何?

只要她能早一点康复,他已经很满足了。

“本王立刻去吩咐下人。”

李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立刻朝着房门外走去。

“翠儿姑娘,赶紧把王妃的衣衫解开,看看王妃身上是否已经沾满了红疹。”

翠儿立刻上前掀开了被褥,检查钱莱莱的身体,的确长满了许许多多的红疹。

“大夫,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

“我先去开一副药,你赶紧药堂抓药,然后四碗水合药煎成一碗。”

说完林大夫立刻远处的椅子上坐下,开了一张药单。

*******

“你们都给本王听着,半月内不准任何人出入王府,若是宫内公公入府找本王,就说本王出了长安城,若是谁泄露了一个字,本王决不轻饶。”

李然看着院落里的家丁和丫鬟厉声的吩咐道。

他不许任何人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谁要是胆敢泄露,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王爷,为什么?”

到现在为止,李昊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都散了,本王还有话要跟李昊谈!”

下一刻所有的家丁和丫鬟都各自散开了,只有李昊还站此地。

“王爷,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奴才的?”

“李昊,你跟着本王许多年了,本王要你守住王府,并且。。。”李然在李昊的耳边小声的说着话

疫症!4

现在整个王府值得信任的人,除了李昊,找不出第二个人。

“王妃真的。。。。”

“是,一定要为本王保守这个秘密。”

“奴才一定会,王爷您放心,只是奴才还有个疑虑,若是公主执意要见您,怎么办?”

吐蕃公主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难以看得住。

“告诉她是本王的吩咐,如果她执意要闯,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本王。”

考虑再三,除了这个理由,恐怕是阻止不了齐尔娜。

“是。”

“本王立刻回幽荷居,你去吩咐厨房立刻烧热水。”

李然才转身,李昊立刻去命令丫鬟准备厨房烧制热水。

克娜端着刚刚从厨房拿来的糕点和浓茶走进了雨烟楼。

“公主,您要吃点点心吗?”

克娜走进了屋里就开了口,可是却没看见齐尔娜的人影。

“克娜,你看这件衣衫好看吗?”

忽然之间齐尔娜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新娘子才会穿的喜服,她的脸上还挂着笑容。

“公主,您怎么穿成了这样?陛下答应了您的请求吗?”

克娜放心了东西,走到她的面前打量着她身上的衣衫问道。

“答应了,而且陛下说等王妃的病情好一点,就能办大婚。”

以后她就不会让李然一直留在她的身边,他也是自己的夫君了。

“可是。。。。”

糟糕。

她说漏了嘴,在厨房听到的那些又岂能当成真的呢?

“可是什么?”

齐尔娜瞅着她,觉得肯定有事发生了,否则克娜怎么回事这幅神情?

“可是王爷把幽荷居的所有丫鬟都谴走了,只留下了翠儿和那个刚请来的大夫,管家也不知道怎么了,吩咐厨房用大锅熬制热水。”

就算是给王妃擦拭身子,也用不着这么多热水吧?

“那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齐尔娜开始猜测的喃喃自语。

“公主,您刚才说什么?”

克娜刚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公主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她怎么了?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疫症!5

“您说那个女人。。。。”

闻言齐尔娜的脸色突然觉得很尴尬,她立刻辩解。“可能是你听错了,我刚才是说那个李昊。”

“哦,克娜去厨房拿了很多糕点,您来尝尝。”

“不用了,我还不饿。”

下一刻她慌乱的走进了屏风里,心中还想着克娜的那些话。

那个女人和那个大夫在计划什么?为什么会把丫鬟这些都给谴走?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不能让这些丫鬟知晓?

半个时辰后

齐尔娜趁着克娜去准备饭菜的时候,偷偷的来到了幽荷居,想要进去。

当她的手才触及到幽荷居的木门时,身后响起了李昊的声音。

“公主!您干什么!”

李昊立刻上前拉住了齐尔娜,把她拽到离木门很远的位置。

“总管?你干什么?你拉着我干什么!”

李昊的出现破坏了她的计划,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语气还带着责怪。

似乎在责怪李昊根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一样。

“王爷已经下了吩咐,任何人!不允许踏入幽荷居一步,您要违反王爷定下的规矩吗?”

李昊面不改色的瞅着齐尔娜。

“你少拿王爷来压我,我是王爷未来的女人,我不相信连我也不让进去。”

怎么可能!

一定是这个奴才仗着有李然的宠幸,就对她大呼小叫的。

“王爷说了,若您执意要进去,王爷以后不会见您一面。”李昊淡然的说着。

“你吓唬我!今日陛下才下了旨意,他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她不是傻子,怎么会?

“不信,您大可以进去,可是结果会怎样,奴才已经说了。”

“总管,热水提来了。”

这一刻家丁们一个个的手里都提着一桶满满的水,其中一个出声叫着李昊。

李昊看了齐尔娜一眼,走到了木门前敲了三下。

下一刻木门就被人打开了,李然从木门李走了出来。

“热水送来了吗?”他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把热水一桶一桶的递给王爷,记住不准踏入幽荷居。”李昊大声的吩咐道。

疫症!6

李然顺着视线望去,居然看见齐尔娜站在远处盯着自己。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语气充满了质问。

似乎是很不愿意看到齐尔娜出现在这里,她的心瞬间凉透了。

原来真的是他下的命令。

“我听丫鬟说你把幽荷居的人都给谴走了,所以想来看看为什么。”齐尔娜随便胡诌了理由。

她可不想被李然知道自己是在提防那个女人,若是他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能过了。

“既然你知道我下的命令,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

齐尔娜见自己又说不出一句话来,立刻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回雨烟楼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来幽荷居。”

说完李然就弯下了身子,把家丁手上的木桶一桶一桶的提进了院落,然后关上了幽荷居的木门。

“都回去干活。”

李昊带着家丁离开幽荷居,只有齐尔娜一双水眸盛着怒意,这是平时别人都无法看到的。

“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他居然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对自己说?”

**********************

翠儿才走出院落,就看见李然在往着院落的每一角落洒水,她立刻走上前。

“王爷,小姐身上的红疹都已经上好了药,这些就交给奴婢吧,您去照顾小姐。”翠儿贴心的说着。

王爷现在能陪着小姐,也许是他们的缘分,真不知道这种缘分还能维持多长时间。。。。

如果老天爷不开恩,也许这就是他们缘分的终结了。

“不用,这些热水太重,你提不起来。”

李然谨慎的在每一个角落都撒上热水,连一个小小的石头缝都不放过。

“王爷,若是小姐真的不在了,您会爱上别人吗?”

看着他这样,翠儿真的认不住的想问。

她感觉王爷绝对不是这样见异思迁的男子,可是谁又能想到呢?

闻言李然好像被棍子狠狠的击了一下,整个人都僵硬得无法动弹。

疫症!7

“爱,一个人一生只能有一份,既然爱了她,怎么可能再把爱给别人?”他叹息的说着。

“奴婢明白了。”

下一刻翠儿转身走进了房里,接下来的话不用继续吻下去了。

王爷是真的真的很爱小姐。

李然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什么也没说,继续望着院落洒水。

三个时辰后

“翠儿,药煎好了吗?”

林大夫为钱莱莱擦拭完了额头上的汗水,这才问道。

“恩,我马上端给您。”

翠儿立刻走到了远处的桌上把煎好的药端到了林大夫的面前。

“大夫。”她把药碗递给了林大夫。

“翠儿,等会儿喂王妃喝完了药,我要去帮王爷忙,你就在房间里照顾小姐,你记住看着她的身体有什么变化。”林大夫吩咐道。

“还是奴婢去吧,您在房里照顾小姐。”

“不行,王妃的身子林某始终有所不便,还是你在房里看着王妃。”

钱莱莱刚还好好的,能喝下药,可是现在药汁突然从口中溢了出来。

“大夫,小姐怎么了?”翠儿的脸色突然一变。

怎么回事?

林大夫立刻执起了钱莱莱的手腕。“赶紧去叫王爷。”

“额。。。我去找王爷。”

林大夫小心的把钱莱莱放在床榻上,不得已之下只能解开她的衣衫。

满身的红疹已经开始慢慢的化脓,状态甚为恶心。

“怎么会这样?”

病情恶化的速度实在太快,简直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林大夫。”

李然被翠儿叫进了房里,他看着林大夫神色凝重的盯着钱莱莱。

“王爷,您请过来。”

闻言李然朝着床榻走去,当他走到床边时,被眼前自己所见到的吓了一跳,心里久久都不能平复。

怎么会这样?

“大夫,怎么会这样?您不是说她会好吗?”

为什么满身的红疹在几个时辰后就开始慢慢的化脓了?为什么?

不是已经喂过了药了吗?

“王妃病情恶化程度太快,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最重要的是王妃现在喝不下一口药,您看这。。。。”

疫症!8

李然看着她身上的红疹和嘴角的药汁,沉寂了很久,他端起了一旁的药碗。

“让本王来试试。”

林大夫站了起来,让李然用自己的办法喂她喝药。

李然把一小勺的药汁送入了自己的口中,随即吻上了钱莱莱的唇瓣。

尽管是这种办法,钱莱莱似乎还是不能喝下药汁。

“大夫,为什么她还是喝不下?”

“王爷,有些是在不能勉强,或许是王妃的命。”

没有任何人会想到,王妃的病症居然来得这么快,若是喝不下药,不出三日必定丧命。

“不!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的。”

李然说什么都不肯放弃,他继续喂钱莱莱喝药。

一次两次三次。。。。试了无数次,似乎都无法令她喝下药汁,直到李然准备放弃的那一刻,她才终于喝下了。

见状李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老天,他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她终于喝下了一口药。

“林大夫,她终于喝下去了。”

下一刻林大夫就从药箱里拿出了瓷瓶,打开了瓶口。“王爷,王妃的身子我不便多看,请王爷将所有的药粉都均匀的涂抹在王妃的身上。”他再三的叮嘱着。

“这药粉是?”

李然疑惑的拿着瓷瓶,疑惑的问道。

“这药粉是外敷的,每隔四个时辰都要外敷一次,防止红疹继续恶化。”

“我马上给她上药。”

林大夫不敢多看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这时他看见翠儿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抬着笨重的木桶,在院落消除毒素。

“我来帮你。”

他立刻走到了翠儿的面前,拿起了木桶,让翠儿轻松一些。

“林大夫,让您干我们下人的活,翠儿过意不去。”翠儿尴尬的说着。

“什么下人不下人,我只是一个江湖郎中,不是什么王孙。”

他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忽然之间翠儿感觉到了脸红,她立刻垂下了头,不敢去看林大夫。

自己怎么了?现在哪里是自己脸红心跳的时候啊。

疫症!9

三天后

李然一直趴在床沿上,他的大掌把钱莱莱的手紧紧的握着。

他不怕自然沾染上什么病症,只要能陪着她,自己死也是甘愿的。

“唔。。。。”

当晨曦的阳光照射进房内的时候,钱莱莱突然从床榻上弹了起来,口吐紫红色的污血,些许污血还沾染在了李然的手背上。

他立刻从梦中醒来,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鲜血,他猛然的抓住了钱莱莱的双肩。

“莱莱,怎么了?醒醒。。。”

他用力的拍着钱莱莱的脸颊,可是她的面颊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林大夫被李然的叫声给惊醒了,他们立刻跑到了床榻旁看着钱莱莱。

“王爷,到底怎么样了?”

“刚才她吐了这么多的鲜血。”

李然看着林大夫,他心里的焦虑根本无法形容。

闻言林大夫立刻蹲了下来,看着血液的颜色,他沾了一点血液在自己的手指上。

仔细的嗅着血液里的味道,他脸上凝重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王爷不用担心,王妃只是把体内聚集的淤血排出,若是再坚持几天,应该会慢慢苏醒。”

闻言李然感觉到自己如释重负,这两天他的心就好像被人提上了刑场。

“林大夫,这几日谢谢您肯帮忙医治莱莱,否则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

“王爷,若是王妃真能救活,也算是在下积下阴德。”

救人是他分内的事,岂能用这样的事情来邀功?

“林大夫,改日李然一定会重谢。”

“王爷,您昨夜还没吃一点东西,总管应该已经准备了早膳,我去给您端来。”

翠儿对着李然说道。

“我跟你去,热水应该也送来了。”

林大夫跟着翠儿一起离开了房间,李然淡笑的为她擦去了嘴角的血液。

终于雨过天晴了,他现在只要等着她醒来,只要安心的等待着。

************

“什么?晋王府的大门紧闭?”

太子东宫,李逸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疫症!10

前几日李然一直没有上朝,派去的公公回来说什么李然出了长安城办事。

他一直觉得疑惑,钱莱莱才失去了孩子,据说情况很紧急,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离开长安城?

令他的心里带着一股狐疑。

“是,听说晋王离开王府之前就已经大门紧闭了。”

太监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一点点的隐瞒也不敢有。

“大门紧闭?”

李逸握着大拇指上的翠绿色的扳指,他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太子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太监战战兢兢的问道。

李逸的视线看着扳指,他若有所思的说着。“继续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回来禀报。”

“是。”

太监转身就离开了李逸东宫。

下一刻李逸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他盯着远处,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晋王府的大门会紧闭?”

这么多天了,难道晋王府的人不用吃饭,不用外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李然出征到自己被钱莱莱拒绝,他已经学会了怎么把心思掩埋在自己的心中。

心狠手辣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一定会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发誓。

************

雨烟楼又是一阵摔盘子的声音,踉跄不断。

“我不要吃!拿出去!”

齐尔娜发脾气的盛满了食物的碟子摔在了地上,她讨厌看到这些东西。

她要看见李然从幽荷居出来,绝对不允许他再跟那个女人呆在一起。

“公主,这是总管让奴婢送来的。”

丫鬟恐惧的看着齐尔娜,这些日子以来这位脾气很大的吐蕃公主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次碗碟了。

她就算发再大的脾气,她们只是丫鬟,也不可能变成王爷。

“我要见李然!”

“公主,若是您不想吃,奴婢会告诉王爷另外准备。”

丫鬟不理会齐尔娜的胡闹,她收拾起了地上的碎片。

疫症!11

齐尔娜冷眼的看着地上蹲着的丫鬟,心里只有怒火。

她变了!

她已经彻彻底的变了,为了那个女人她变得只知道嫉妒,只知道把那个男人放在自己的心中。

“出去,这里不用你!”齐尔娜厉声的叱喝道。

“公主,奴婢把这里收拾干净了之后自然会离开。”

丫鬟继续收拾这地上的凌乱。

克娜才把晒干了的衣衫拿进了雨烟楼,才进房间就看见了丫鬟在收拾地上的碎片。

这已经是公主第几次摔碗碟了?

为什么这几日公主就好像是变了样,跟以前大不一样。

“让我来收拾吧。”克娜开口说道。

“已经收拾好了,奴婢去让总管另外准备膳食。”

丫鬟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片,福身告退离开了雨烟楼。

“公主,您为什么又突然发脾气?”

克娜看着丫鬟的身影消失了之后,她才把视线收回到了齐尔娜的脸上。

“我要见李然!”

齐尔娜暴躁的说了出来。

该死的,为什么他呆在幽荷居那么多天?从来没有离开过幽荷居?

为什么?

为什么?

“公主,您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您在吐蕃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克娜都觉得自己快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公主以前无论是做什么,都对人特别的好,不会这么没有里的乱发人脾气。

可是现在为了晋王,公主动不动就对丫鬟发脾气,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克娜,你现在也来教训我吗?”

齐尔娜很生气,现在什么情况?自己最贴心的人也不准备帮着自己了吗?

她也准备靠拢那个女人了吗?

“公主,克娜是奴婢,克娜很明白,可是您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的心事,那个女人只是没有了孩子,需要整天都守在她的身边吗?甚至连朝堂也不去了,到底是为什么?”

她真的重要到连陛下亲自派人来接他,也把人置之于府外?

这就是他对那个女人的感情?

“公主,您实在!”

公主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她为了晋王真的什么都能做吗?

疫症!12

“克娜,你今天的话太多了,把衣衫放到柜子里,然后出去。”

齐尔娜现在连克娜也不想见,她只想把自己关起来。

克娜看了齐尔娜一眼,她抱着手里的衣衫,朝着木柜走去。

**********

“小心点,别让人看见了。”

几个家丁提着篮子,从王府的后门走了出来,把一篮子的东西扔在了巷子里,然后从后门走入了晋王府。

他们以为自己没有泄露秘密,可惜从黑暗的巷子后面走又出了一个人来。

“什么东西,居然这么神秘?”

他走到了篮子里拿出了被扔弃的东西,出来。

下一刻他被眼前篮子里的东西吓了一跳,篮子里的白布布满了鲜红的血液。

“这都是什么?”

他立刻把这些东西扔进了篮子里,离开了黑巷子。

东宫

“这是什么东西?”

东宫的侍卫一下子就把太监拦了下来,怀疑他手里的东西是谋害太子李逸的毒药。

“是太子殿下要的东西,你难道还想拦下殿下要的东西吗?”

太监怒斥的说道。

闻言侍卫的脸色立刻暗淡了下来,在东宫还没有人敢得罪李逸。

“你进去吧。”

侍卫收回了剑,不再挡住太监。

太监瞪了侍卫一眼,拿着篮子就走进了东宫,去找李逸把东西交给他。

“这是什么茶!这么烫,你想烫死本太子吗?”

一杯茶不小心的烫在了李逸的舌头,他不但怒斥了宫女,而且把热滚滚的茶杯扔在了地上。

“殿下饶命。”

宫女立刻害怕的跪在了地上,嘴里不停的祈求李逸的原谅。

“收拾干净,别让本太子看到一点点的水迹。”

真是没用,他身边怎么全都是这些没用的蠢才?

宫女不敢多坑一声,含着委屈的收拾着被李逸摔碎的茶杯。

“殿下。”

正在这个时候,太监提着篮子走进了东宫的大殿,他看见李逸满脸的怒意,于是恭敬的唤了他一声。

疫症!13

正在这个时候,太监提着篮子走进了东宫的大殿,他看见李逸满脸的怒意,于是恭敬的唤了他一声。

闻言李逸把视线转移到了太监的脸上,冷眼看着他手中的篮子。

“你抱着什么东西?”他问道。

“殿下,这是晋王府的家丁神神秘秘拿出来扔掉的东西。”

“里面是什么?”

听着他的话,瞬间惹起了李逸的好奇。

神神秘秘拿出来扔掉的东西?李然又在搞什么鬼?

“殿下,里面全都是沾满了血液的白布。”

“血?”

下一刻李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太监走去。

他把篮子李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谁知道一股难闻的味道和化脓的淤血浮现在了李逸的面前。

“这。。。。。”

他想起来了,在太医那儿似乎闻过这个味道。

“晋王府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肯能会有这种东西。”

开什么玩笑,怪不得李然突然之间出长安城,原来是晋王府的人也患上了这样的病症。

“殿下,这是什么?”

李逸脸上的神情,突然惹起了太监的好奇。

殿下到底说的是什么?

为什么殿下会这样?

“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李然啊李然,你去千算万算,本太子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太监愕然的看着他,也不知道李逸嘴里说的到底是什么。

殿下为什么要这么说?

****************

“陛下,晋王殿下现在不在长安,那出兵的将领?”

眼见着出兵讨伐吐蕃已经迫在眉睫,可是晋王居然不在长安城。

“出兵尚还有两日,朕相信晋王会敢在出征之前赶回来,所以各位卿家不用担忧。”

皇帝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上响彻。

“陛下,太子殿下带着一个篮子说要求见您。”

乐宊从殿外走了进来,他站在殿中央,对着皇帝恭敬的禀报。

“太子?”

疫症!14

闻言,皇帝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异常。

“是。”

“各位卿家你们先各自回府,出兵的事两日后再商议。”

皇帝挥了挥手,吩咐他们离开宣政殿。

“是,臣告退。”

大臣们看了皇帝的脸色,然后退出了大殿,一刻也不敢迟疑。

“去把太子带进来。”

皇帝合上了奏折,然后看着乐宊吩咐道。

“是,奴才马上去。”

下一刻乐宊就转身走出了大殿,带着李逸发回大殿。

李逸的鼻子上带着湿布,手里拿着篮子走了进来,皇帝愤怒的看着他的打扮。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皇帝愤怒的往案台上狠狠的一拍,这就是他的太子?他所册立的太子?

“父皇,您难道不想知道儿臣为什么要这幅装束吗?”李逸反问道。

“给我住口!你身为堂堂的太子,用白布掩鼻,还带着这种东西上朝堂,你想朕说什么?”皇帝大声的怒斥道。

“父皇,儿臣记得您已经下旨要把患有伤寒的病人送出城外集中治疗,对吗?”

他问道。

“朕是下了这样的旨意,这跟你打扮成这样有关系?”

“这是儿臣在晋王府外发现的,皇弟根本没有离开长安城,而是把患者藏在了自己的府里。”

“这决然不可能!然儿没有理由这么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来父皇是不肯相信了!那儿臣也无话可说!”

李逸耸肩,他把篮子里的东西倒在了大殿之上,不久一股味道就袭上了皇帝的鼻子。

“来人!”

皇帝朝着殿外大声的叫了出来。

下一刻侍卫走进了大殿,他跪在了地上向皇帝请安。“陛下。”

“马上把这些给朕拿走!”

“是。”

侍卫的脸色虽然非常的难看,但是还是不敢不听皇帝的命令。

“你说这些都是从晋王府拿来的?你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

他不相信然儿愚蠢到轻易就让他得到这些东西。

“我怎么拿到的?父皇这重要吗?您派人到晋王府抓到了人,不就知道儿臣

疫症!15

皇帝的眼眸紧紧的锁着李逸,看来这一次不给他一个解释,他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好,既然你这么肯定晋王府里藏有病患,那朕就给你一道手谕,你去给朕查!若是你查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别怪朕不念及父子之间的感情。”

皇帝的语气凌厉,令李逸的心有一种瑟缩的感觉。

“父皇,若是儿臣查出来了,该如何处置?”

“以抗旨论处!”皇帝不卑不亢的说着。

闻言李逸的脸上漾起了得意的笑容,现在他手上有证据,李然就算想狡辩也不能狡辩。

“儿臣立刻带人去调查,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李逸带着皇帝的旨意,满意的离开了宣政殿。

*********

“开门!立刻开门!”

皇宫的侍卫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晋王府,一个侍卫站在紧闭的大门前,伸出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敲着。

“没人开门就给我撞开!你们是来窜门子的吗?给我用力的撞!”

李逸没什么闲暇的时间来等王府的门被那些家丁丫鬟打开!

今天要是拿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别指望他会离开这里!

“是!”

太子始终是太子,就算这些人对不喜欢他,他的身份始终都存在。

下一刻侍卫们一起开始撞击晋王府的大门,忽然之间门被人打开了,李昊带着一帮家丁站在门后。

“殿下?您这是干什么?”李昊面色凝重的问道。、

这里还是晋王府吧?

怎么由得了这个太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

“本太子受父皇的旨意来查晋王府,李昊你是不是想要抗旨?”

李逸尖酸刻薄的说着,仗着有皇帝的旨意,十分的嚣张。

“陛下允许太子殿下如此的胡来?”李昊有丝不肯相信。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

或者是王爷做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所以陛下才没有护着王爷?

“你想知道何不进宫里去问父皇?本太子想父皇一定会给你一个很满意的答复!”

疫症!16

“太子殿下,虽然王爷不在府中,您也不能这么欺负晋王府的人。”李昊还是不肯让开。

若是查到了幽荷居,王妃岂不是会被抓出城,和那些患者被关在一起,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知道。

“李昊,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就仗着跟皇弟几年,就敢这么对本太子说话了?”

李逸的语气冷冽,似乎要对李昊动手了。

“奴才不敢!”

“进去,好好的给我搜!一定要找到病患!”

李逸懒得再理会这个狗奴才,带着身后的侍卫闯进了晋王府,晋王府的家丁和丫鬟都慌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