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权倾天下:誓娶冒牌王妃》》 · 恋恋清成 · 2026-07-26
她们到底是怎么去伺候的?
丽妃中毒!15
“姑姑,奴婢也不知道,今早来为娘娘盥洗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奴婢们也吓坏了。”
宫女用颤抖的声音跟玉红解释,似乎是害怕玉红的责怪。
“看到娘娘这样,你们还无动于衷?”
“姑姑,奴婢只是。。。。”
“别跟我说,你们两个一个去请太医,一个去告诉陛下!”
玉红对着她们吩咐道。
“是。”
宫女们早就三魂被吓走了七魄,谁敢不听玉红的吩咐啊。
玉红担忧的看着脸色发青、昏迷不醒的丽妃。
“娘娘,您到底是怎么了?昨天回宫之前明明还是好好的,娘娘还说齐尔娜会宫里来坦诚自己所犯下的过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简直是奇怪!
丽妃仍然一句话也没有,而是昏迷的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忽然一想到这里,玉红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情跟那个吐蕃女人脱不了关系。
既然她可以胆子大到去毒害王妃,怎么会让自己的恶行被公诸于世,所以。。。。
她下手未免太狠!
半个时辰后
“无论如何,先为丽妃解毒!”
寝宫中,皇帝的声音贯穿了这个房间,他的声音里透着的是对丽妃的关心。
这么多年的夫妻,他在乎他身边的这个女人。
“陛下,娘娘所中的毒,老臣从未见过,解毒的之方可能。。。。”
尚未见过的毒,如何在一时之间找到解毒之方?
“朕不管这毒是大唐的还是吐蕃、回纥的,都要给我解!若你们不能解毒,小心人头!”
他从未如此,但看着昔日疼爱的女人变成这样,谁能平静得下来。
“老臣明白!”
紧张的汗水从太医的额头上流了下来,他全身颤抖,就害怕自己的人头不保。
“赶紧去研制解毒的方法!”
皇帝一声怒斥,挥手让太医立刻为丽妃研制解毒的方法。
“陛下!”
正在这个时候玉红走到了皇帝的面前,她恭敬的唤着他。
“你有什么?”
“奴婢觉得这件事情跟侧王妃有关。”玉红丝毫没有避讳的就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丽妃中毒!16
“侧王妃?哪个侧王妃?”
皇帝听玉红的话,简直是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晋王殿下的侧王妃,吐蕃公主齐尔娜。”
“你为什么认定这件事情跟她有关?”
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令他根本无法相信。
“因为王妃,昨天丽妃娘娘原本是想去探望王妃,这才晓得王妃的脸已经被吐蕃公主毁了,当下娘娘已经非常的愤怒,这才赶往晋王府,奴婢不知道为什么娘娘没有把吐蕃公主带回来处置。”
她怎么也想不通,娘娘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她自然也不敢去问。
“这件事情朕会让人去查,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什么都不要说出去。”
“是,奴婢明白。”
玉红微微的点头,事情轻重她也知道。
“陛下,晋王有捷报送来。”
此刻乐宊急急的走进了寝宫,将李然派人送公文回朝的消息告诉给了皇帝。
“陛下,您有很多国事要处理,这里就交给奴婢处理,一旦有好消息奴婢一定去禀报您。”
“好,朕等你的好消息。”
就算此刻他多不愿意离开,但国事更加的重要。
下一了皇帝转身就离开了寝宫,玉红担心丽妃,转身就朝着床边走去。
老天,一定要保佑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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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今天的药已经煎好了。”
翠儿把煎好的药放在了钱莱莱的面前,她端起了药碗喝了下去。
“翠儿,我让李昊去找媒婆为你说亲。”
突然之间钱莱莱若有所思的说道。
“啊。。。。”翠儿着实的被吓了一跳,小姐怎么这么突然就找媒婆?
“别啊了,为了我你跟林大夫已经拖了很长的时间了,是该有结果的时候了。”
她可不想把这个丫头拖到了人老珠黄,林大夫嫌弃了,她的这辈子就完全的毁了。
“可是您。。。。”
翠儿原本想说她的伤势还没有好,自己怎么能这么轻易的离开呢?
丽妃中毒!17
“小姐,您的发髻真好看。”翠儿赞叹的说着。
“是吗?是克娜梳的。”钱莱莱淡淡的一笑。
闻言翠儿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似乎对克娜还存在着敌意。
“小姐,我还是不怎么喜欢那个吐蕃的女人。”
“翠儿,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克娜不是齐尔娜,她没有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为什么她总是不听自己说呢?
若克娜真的那么坏,能被齐尔娜给赶出王府吗?能一个人在长安街上,不知道何去何从吗?
“可是她始终跟着那个吐蕃公主害过您。”
“你放心,我相信她不会了。”
翠儿看着钱莱莱脸上的坚定,她一句话也说不下去了。
“王妃,不好了。”
原本应该在为翠儿筹备嫁娶事宜的事情,现在却回了王府。
“李昊?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准备找媒婆和那些婚嫁的事情吗?”
钱莱莱错愕的盯着李昊,看他一脸的慌张,好像除了什么事情。
“王妃,宫里出了事,这是姑姑刚传出来的信息。”
说完他就把手中的信函交给了钱莱莱。
她疑惑的打开了信函,上面的讯息令她的脸色极为难看。
“该死!那个女人就是不知道安分!”
她用力的把手中的信函拍在了桌上,眼里有说不出的愤怒。
“王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您好像很生气。”
李昊和翠儿同时出声问道,都疑惑为什么她突然之间如此的生气。
“那个吐蕃女人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她愤恨的说着。
害了自己还不够?还想害母妃?
“侧王妃?”
“吐蕃公主?”
李昊和翠儿几乎是同时看着对方,他们喃喃自语,不知道齐尔娜又干了什么?
“李昊,你把家法拿着,我今天要用王妃的身份好好的去教训她。”
闻言李昊知道事态严重到什么地步,昔日水灵的事情又浮上了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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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妃中毒!18
钱莱莱揣着盛怒来到了烟雨楼,平时她一定不会到这里来。
这个女人那张可恶的样子,她连看都觉得非常的恶心。
“翠儿,你就在外面守着,任谁要进去,都不准放行。”
走到了烟雨楼前,钱莱莱突然之间停下了脚步,她对着翠儿吩咐道。
姑姑在信中说父皇不希望这件事情传出去,她也只能让翠儿在这里守着了。
“是。”
下一刻钱莱莱就带着身为王府总管的李昊走了进去。
“王妃,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李昊问道。
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王妃看了信函之后这么紧张、这么生气?
“齐尔娜下毒害了母妃,母妃现在中了毒,快不行了。”
在这种时候,除了下毒的人有办法,还有谁能拿出解药?
“什么?”
闻言李昊也是大为惊奇,侧王妃所做的事情越来越令人惊奇,甚至是愤怒。
“家法给我。”
钱莱莱不顾李昊的震惊,一把就抢过了他手中的长棍,踹开了齐尔娜的房门。
“齐尔娜,你给我出来!”
她扯着嗓子大声的吼了起来。
此刻齐尔娜正在铜镜前照镜子,根本没有心思去搭理这个女人。
“干什么?王妃大驾光临有什么吩咐?”
齐尔娜嚣张到根本就没有起身的打算。
“吩咐?解药交出来。”
“解药?什么解药?你大清早来找我要解药?我从什么地方给你弄解药?”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擦脂抹粉。
“齐尔娜,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你最好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让李昊搜,你也捡不了什么好果子吃。”她已经言尽于此了。
“你想怎样?对付我?”
“李昊,搜!”
钱莱莱不再跟齐尔娜吩咐,她向李昊使了一个眼色,要他立刻搜。
“是。”
闻言李昊开始到处搜,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胡来令齐尔娜非常的不快。
“王妃,我好歹也是侧王妃,你就不能给我一点情面?说搜就搜?”
丽妃中毒!19
齐尔娜生气的冲着带着面纱的钱莱莱大吼了起来。
这个女人太嚣张了,一点也不给自己一点面子,就好像她也是这王府里的丫鬟、家丁一样。
“情面?你给了谁情面了?宫里已经传了消息出来,快点把解药拿出来!”
“我不知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知道什么解药?”
齐尔娜躲避了钱莱莱的眼神,死都不肯承认一切都是自己所做的。
“你没有?你确定自己没有?”下一瞬间钱莱莱大笑了出来。“你没有宫里会写书函给我?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肯交出解药,别怪我今天手下无情。”
对这个女人她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她没有必要这样继续的忍耐下去,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她想要放过,自己也没有办法。
“我说没有下毒就没有下毒,你不要以为随便给我栽赃一个罪名,我就要承受着!”
“好,既然你嘴这么硬,我也没有办法阻止你。”
下一刻钱莱莱拿起了家法就往齐尔娜身上打去,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悬崖的那一幕。
她真的很想公报私仇,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事厉害!
“住手!钱莱莱,你居然敢对我出手,你马上住手!”
齐尔娜不敢置信的惊叫了起来,这个女人是不是已经疯狂了,她怎么能这么干!
“我告诉你,一是给我解药,二是皮开肉绽,你自己选一个!”
钱莱莱停下来等待着齐尔娜的回答。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不要以为你用这种方法可以威逼我?”
齐尔娜打死不说。
“好,我不觉得你能忍耐多长时间。”
她再度扬起了家法往齐尔娜身上下去,一阵阵的惊叫声瞬间响起。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齐尔娜狠狠的说着。
“王妃,没有找到解药。”
李昊已经把房子的角落找得清清楚楚,仍然找不到解药。
闻言钱莱莱看着满身是伤痕的齐尔娜。
“你为什么一定要受这皮肉之苦呢?难道非要搞得自己皮开肉绽才开心吗?”
丽妃中毒!20
“我不会对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负责,我也没有你们口中说的什么解药。”
下一刻钱莱莱把家法扔在了地上,她把视线转向了李昊。
“李昊,把她关到柴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去见这个狠毒的女人。”
她厉声的吩咐道。
这个女人自然有父皇回来处置她,轮不到自己来过问!
该死的女人!
“你凭什么这么对待我?我是侧王妃。”
“侧王妃?你忘记了你还是一个杀人凶手,你配做什么侧王妃吗?”
钱莱莱不再看她,转身就朝着房外走去。
她得进宫去瞧瞧母妃现在如何了,千万别出事。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自责,若不是因为自己,母妃怎么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原本以为这个齐尔娜只是憎恨自己,没想到脸母妃也不肯放过。
简直是不可救药!
****************
“太医,怎么样了?”
玉红见太医调制了很久解药,也没有一点点的进展,她的心里也开始着急了。
“姑姑,这。。。。恐怕解药是调制不出来,这确实是令老臣无从下手。”
太医已经想要放弃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找寻那几种药来调配解药,简直是一无所获。
“太医,您忘记了陛下临走前留下的命令吗?”
难道太医这么快就放弃了吗?娘娘现在还没有中毒身亡,她还活着。
“姑姑,即使老臣不放弃,娘娘也支持不了多久了,除非现在能找到解药。”
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闻言玉红的心中十分的难受,她跟随了娘娘这么多年,心里的感情不是寻常的人能够明白的。
“姑姑,晋王妃求见。”
一个宫女走进了寝宫打断了玉红和太医之间的谈话。
“王妃?让王妃进来。”
“是。”
下一刻宫女立刻退了出去,带着钱莱莱走进了寝宫。
“姑姑。”
丽妃中毒!21
钱莱莱一走进了寝宫,她焦急的走到了玉红的面前。
“王妃?”
自从钱莱莱失踪了以后,玉红这是第一次见钱莱莱,没有想到钱莱莱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黑纱。
难道。。。。。。
“姑姑,我现在。。。。”
“王妃,不用说,奴婢明白的。”
玉红给了钱莱莱一个安慰。
“姑姑,母妃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她急急的感进了宫里来,就是想知道母妃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娘娘已经。。。。。”
“母妃死了?”
忽然之间钱莱莱的心底升起了伤感,母妃难道就这么走了吗?
是她的责任吗?
若不是她?母妃不会这样。
“不,只是太医一直无法配置出解药,所以不能救娘娘。”
“该死!齐尔娜怎么也不肯交出解药,我很担心母妃现在的情况。”
要是能难道解药,她也不用如此的担心了。
“王妃,您真是太天真了,若是她下的毒,怎么会给您解药。”
幸好王妃没有像娘娘这样出事,否则又是多一个人有危险。
“可是母妃。。。。”
钱莱莱朝着丽妃的床榻走去,脸色发青的丽妃就躺在床榻上,嘴唇已经从黑紫色变成了纯正的黑色。
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天,怎么会这样!”
钱莱莱惊呼了起来,这哪里还是活着的人?
“太医!”玉红看见丽妃的嘴唇已经变成了黑色,她朝着太医惊慌的叫了起来。
闻言太医立刻跑了过去,丽妃此刻的情况已经令他束手无策了。
“姑姑,老臣没有办法了,只能向陛下请罪。”
“太医,您没有试怎么知道不行?”
钱莱莱疑惑的问道,看样子太医都还没有试过,为什么要放弃?
0奇0“王妃,老臣连娘娘中的什么毒也知道,如何调配?”
0书0虽说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但娘娘的身份始终特殊,怎么能任他这么医治。
0网0闻言钱莱莱惊愕不已,他是宫中的太医,居然还不知道毒药的成分?
瞬间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另一个人,他应该可以救母妃吧。
丽妃中毒!22
瞬间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另一个人,他应该可以救母妃吧。
“姑姑,如果现在让是为去氚药谷找陆神医,需要多久的路程?”她问道。
太医听见钱莱莱的话,立刻把视线注视到她的脸上。
“王妃说的是陆震,陆神医?”
“是陆神医,我若非是陆神医相救,我早就已经丧生了。”
离开了氚药谷,她还没有挑出时间回去向陆神医道谢。
“可以,只要能请到陆神医,娘娘的病情一定有挽救的办法。”
这一刻太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这无疑对大家来说都是好消息。
“真的吗?那就马上派侍卫去。”
“王妃,娘娘这里就交给您和太医,奴婢马上去求陛下。”
“等等!”
突然之间太医叫住了原本准备行动的玉红。
“太医?”
“娘娘随时有可能毒发,一定要陛下抓住每一刻的时间。”
太医看着玉红千万的叮嘱着,生怕她给忘记了。
“奴婢明白,奴婢不会拿娘娘的命来开玩笑。”
微微的颔首,玉红立刻离开了寝宫,她揣着沉重的心情、踏着急急的脚步朝着前走去。
“太医,我现在该怎么做?”
钱莱莱看着玉红的身影已经消失了,这才转过了头看着太医。
“您注意娘娘的病症,若黑气蔓延到肌肤上,老臣也再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回天乏力了。”
希望这段期间,娘娘能拖过去。
“我明白了。”
钱莱莱重重的点头,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母妃出事。
****
翌日
钱莱莱一晚上都趴在丽妃的床榻前照顾丽妃,一步也没有离开,导致她累的在床榻旁睡着了。
“王妃,醒醒。”
玉红端着准备好的早膳走进了寝宫,她放下了早膳走到了钱莱莱的身后轻轻的叫着她。
“唔。。。。姑姑。。。。”
钱莱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面纱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王妃,您若是累了,就让奴婢来守着娘娘。”
丽妃中毒!23
“王妃,您若是累了,就让奴婢来守着娘娘。”
虽然玉红看见了钱莱莱脸上的伤疤,但是她觉得此刻的王妃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不用了姑姑,我可以照顾母妃。”
微微的一笑钱莱莱立刻把视线转向了床榻上的丽妃。
“太医!太医!”
当她的眼神触及到丽妃的脸颊时,立刻大声的吼了起来。
这毒怎么会毒发这么快?侍卫才离开半日,毒就发作了?
怎么可能?
在捣药的太医听见她的声音,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一切走了过来,看见丽妃的脸颊已经呈现了黑色。
药石无灵了。
“王妃,老臣已经经历了,片刻之后娘娘一定会断气,生死已经由天注定了。”
此刻太医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果然片刻之后丽妃的手垂下,似乎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母妃!”
“娘娘!”
两人悲痛的声音在寝宫里回荡着,钱莱莱在心中暗自发誓,绝对不会让齐尔娜有一点点的好日子过。
********************************
皇帝一直在宣政殿处理国事,他完全不会想到噩耗那么快就传来了。
乐宊带着噩耗走进了宣政殿,他看着皇帝为了国事已经如此的疲惫了,真的不忍心再把这个噩耗告诉他。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能隐瞒吗?
“陛下,太医那边传来了消息。”乐宊站在大殿的中央,小声的对着皇帝说着。
闻言皇帝立刻抬起了头看着乐宊。“是不是已经想到了办法解毒了?”这是他唯一想到的。
他从未想过毒性会蔓延得这么快,才半日就让丽妃丧了性命。
“陛下,您请节哀,太医来报丽妃娘娘撑不过去,已经仙去了。”
乐宊低垂下了头,他真的不敢去看陛下此刻的神情。
丽妃娘娘深受陛下的宠爱,若不是晋王大婚时发生的事,恐怕现在还得宠。
现在娘娘仙去,陛下心底的痛楚是别人完全不能明白的。
丽妃中毒!24
现在娘娘仙去,陛下心底的痛楚是别人完全不能明白的。
“怎么会这样?马上把太医给我召进来。”
他要向这个庸才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没能救下她?
“是,老奴马上去把太医带进来。”
说完乐宊转身就去把太医给带进了宣政殿,太医走到了大殿的中央,下一刻就跪在了地上。
“陛下,老臣有负您的所托,请陛下责罚!”
“责罚?朕是怎么吩咐你的?朕要你一定要救回丽妃,这就是你给朕的答案吗?”
皇帝用力的一掌拍在了按台上,然后对着太医怒吼道。
“陛下,侍卫到氚药谷的时间太长,而娘娘毒发的时间太快,根本没有办法遏制,请陛下恕罪。”
说完太医不停的向皇帝磕头,希望他可以绕过自己或者他的家人。
“来人!”
怒不可歇的朝着殿外吼了起来。
“陛下。”
乐宊一直守在店门外侯旨,他理所当然的走了进来。
“马上把他给我关进天牢!”皇帝依然的下命令道。
再看他一眼,皇帝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陛下,这件事情跟太医没有关系,老奴觉得一切的罪孽都应该由下毒的人来承受!”
乐宊在为太医求情,他认为这件事情根本就跟太医没有关系。
“乐宊是不是连你也要违抗朕的吩咐?”
“陛下,难道要让娘娘死得不明白不白?”
就算那个人是吐蕃的公主又如何?杀害当朝的皇妃,这可是大罪!
“朕早就已经下了命令让人调查,还要朕如何。”
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难道要他把齐尔娜定罪?
就算大唐现在与吐蕃开展,不用顾忌两国邦交,但是她至少还是然儿的侧王妃,没有真凭实据,他凭什么去抓人?
“老奴明白,但是请陛下饶了太医,太医已经尽了力。”
下一瞬间乐宊也跪在了地上向皇帝求情,就是为了饶恕太医。
“起来!朕不是昏君。”
乐宊从地上站了起来,并且把太医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丽妃中毒!25
乐宊从地上站了起来,并且把太医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太医,您小心。”
“老臣真要感谢公公相助。”
太医的三魂早就已经掉了七魄,若不是乐宊公公,他的这条命就已经没了。
“太医,您应该感谢的是陛下。”
闻言太医立刻把视线转向了皇帝。
“谢陛下隆恩。”他磕头道。
“出去,别让朕再看见你这张脸。”皇帝挥了挥手,根本就不想看见他。
下一刻太医立刻仓惶的退出了宣政殿。
“乐宊,丽妃的身后事朕就交给你来办了,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皇帝忍痛的说着。
有时候身边的人离开了之后,才知道她对你的重要,才会去珍惜。
“陛下,您放心,老奴一定会为您办得妥妥当当的。”乐宊保证。
哎,丽妃娘娘这么快就仙去了,真是天不从人愿啊。
“下去办吧,朕想安静一会儿。”
“是。”
乐宊不想在这个时候来打扰皇帝,于是立刻离开了宣政殿,并让侍卫关上了殿门。
******
“殿下。。。。殿下。。。。”
东宫的太监一接到了丽妃的死讯,立刻跑到了东宫向李逸报道。
“谁?这东宫还没有规矩了?”
“殿下,娘娘。。。。娘娘她。。。。”太监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母妃怎么了?她连本太子的面都不想见,有什么事需要你来传话的?”
一想起当时他被母妃那么灰头土脸赶走的情形,他就很生气,到现在也不能消气。
为什么母妃要这样对待自己?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
“殿下,不是这样,娘娘中毒身亡了!”
太监好不容易才把一句话说清楚,闻言李逸立刻把手中的酒杯摔在了他的身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不想要这条命了是不是!”
敢诅咒母妃?
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太子殿下,不知道是谁向丽妃娘娘下了毒药,刚才才传出来的消息。”
丽妃中毒!26
他怎么敢造这样的谣言,难道真的不怕太子殿下把他给大卸八块了吗?
“怎么可能!”
“殿下,您要不要现在就过去?”
就算是做做样子,也会在陛下的心底留下好印象。
闻言李逸立刻朝着丽妃的寝宫跑去。
母妃。。。。。。。。他一点也不相信丽妃就这么去了。
“母妃。。。。母妃。。。。”
钱莱莱一直跪在丽妃的床榻前,已经三个多时辰了,她连起来的意思也没有。
“王妃,您还是赶紧起来吧,别伤到了身子。”
乐宊来寝宫已经一个时辰了,他一来到这里就看见王妃跪在娘娘的床榻前,怎么也不肯起来。
“公公,是我害死母妃的。”
“这跟您一点关系也没有,陛下已经下令去调查,您何必这样呢?”
乐宊向玉红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钱莱莱从地上扶起来。
“王妃。”
“姑姑,如果不是因为我,母妃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此刻她心中的愧疚已经令她无法呼吸了。
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娘娘绝对不会怪罪你,但是有人就不一样了,她就要为这次的事情付出代价!”
就算陛下肯绕过那个齐尔娜,她也不会允许。
“我。。。。”
眼泪从眼中又缓缓的流了出来,她根本就无法原谅自己。
“王妃,您赶紧起来吧,陛下让老奴来准备丽妃娘娘的身后事,您一直这么跪着,老怒真不知道怎么。。。”
乐宊尴尬的说着。
要是王妃这么一直跪着,这人的尸体很快就会腐坏。
“王妃,听乐宊公公的话,您赶紧起来。”
玉红连忙拉起了她。
“赶紧给娘娘整理,什么都别落下。”
乐宊见钱莱莱被玉红给拉开了,他立刻吩咐眼前的两名宫女为丽妃更换身上的衣衫,整理她此刻的仪容。
“公公。。。。这。。。。”
闻言两名宫女的脸色瞬间就惨淡了下来,她们的脸色出现了害怕的神情,说话也不清不楚的。
“你们干什么?这是丽妃娘娘,你们两个害怕些什么?难道害怕娘娘回来找你们?生前你们对娘娘做过什么亏心事?”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你们干什么?这是丽妃娘娘,你们两个害怕些什么?难道害怕娘娘回来找你们?生前你们对娘娘做过什么亏心事?”
乐宊语词锋利的叱喝道。
“可是。。。娘娘现在的样子好吓人。”
她们又不是神,她们是让人,娘娘都死了,她们怎么会不害怕?
“公公,让奴婢来,奴婢伺候娘娘这么多年,有感情,别吓坏这些丫头。”
玉红看着宫女叹息的说着。
怪不得她们这么害怕,娘娘的脸色发黑,嘴唇又是墨黑色的。
怎能不让人害怕呢?
“我来,我是母妃的儿媳,应该为母妃守孝。”钱莱莱也说着。
“你们谁都没有资格!”
突然之间李逸暴怒的声音在寝宫内响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把视线转向了身后。
“太子殿下。”
除了钱莱莱,所有的人看见李逸的出现,都跪在了地上向他请安。
“你们都给本太子让开!”
李逸推开了所有的人走进了床榻,当触及到钱莱莱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想到眼前的蒙着黑纱的女子就是他曾经心仪的对象。
他用力的把她往旁边一推,面纱自然的就这样滑落了下来。
“王妃,小心!”
玉红眼明手快的扶住了钱莱莱。
“王妃?”
闻言李逸立刻把视线转移到了钱莱莱的身上,当看到她脸上的伤疤时,那股恶心的感觉立刻从胃上袭了上来。
“你是哪里来的女人?居然用这幅样子来恐吓本太子!”他的眼底全部都是嫌恶的神情。
“太子殿下,您怎么能到这里胡说八道!”
出声的是乐宊,这个太子居然能在丽妃仙逝的时候在寝宫大吵大闹?他到底还知道不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应该做。
“乐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她这么丑陋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宫里?”
“太子殿下,请您不要侮辱晋王妃。”
玉红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她以保护的姿态在保护钱莱莱。
“晋王妃?莱莱?”
闻言李逸这才把视线望向了钱莱莱,他完全没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就是他心目中的钱莱莱。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闻言李逸这才把视线望向了钱莱莱,他完全没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就是他心目中的钱莱莱。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钱莱莱见过太子。”
一句话令他心中的幻想完全破灭,长安城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丑陋不堪的丑妇人?
怎么会这样?
为何会变成这样?
“你。。。。。你怎么会是莱莱?”他颤抖的问道。
“看来太子也被吓到了,莱莱还是先戴上面纱。”
下一刻钱莱莱就戴上了脸上的黑纱,挡住了那道丑陋不堪的疤痕。
她在心底冷笑,这个太子一直对她就没死过心,没想到因为这道疤痕反而死心了,这就是他心底的感情吗?
毁了容,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是如此,不知道那个男人又如何呢?
“早知道会弄成这样,当初就应该嫁给本太子,至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容貌也没有了,李然又娶了另外一个女子,她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了,还苦守着干嘛?
现在她的这幅样子,就算自己曾经有多深的感情,也不复存在了。
“太子殿下您错了,莱莱应该非常庆幸没有嫁给太子殿下,否则过得比现在还要凄惨。”
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女人能长生不老,容颜不变的?他以为是老妖精吗?
她一直就认为父皇选他作为皇位的继承人,简直就是把整个国家送给他败落的。
在现代他简直就是地地道道的二世祖。
“你!你已经弄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还这么牙尖嘴利?”
“殿下!您想让娘娘在天之灵也不安息?”
乐宊实在看不下去李逸在这里胡闹了,他严厉的声音打断了李逸的谈话。
“乐宊,你只是父皇身边的太监,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什么?”
“陛下命我处理娘娘的身后事,请您马上离开。”
若陛下真把江山交给这样的人,只会贻害百姓,希望陛下慎重的处理这件事。
“我母妃仙逝,做儿臣的不能呆在这里守孝?”
“您觉得此时此刻,您是来守孝的吗?”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您觉得此时此刻,您是来守孝的吗?”
乐宊反问道。
他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这个太子殿下是来守孝的?完全是来这里捣乱的。
“难道你认为除了本太子还有人为母妃守孝吗?”他的脸上瞬间浮现了一道胜利的神情。
“这里有晋王妃,她会在寝宫守孝。”
乐宊把视线转向了钱莱莱,相对这个太子不如一个外人。
“好,乐宊,我一定会让父皇来主持公道,你给本太子等着!”
李逸就这么撂下了一句话,然后毅然的离开了寝宫。
“公公,您不怕太子去告诉父皇吗?”
钱莱莱看见了刚才李逸的神情,担心乐宊真的会出事。
“老奴相信陛下。”
“王妃,您先去坐一会儿,奴婢先为娘娘换上衣衫。”
钱莱莱看了看玉红一眼,转身向远去走去。
乐宊和玉红开始准备丽妃的生后事,整个寝宫忙碌了起来。
******************
吐蕃王宫
“赤都松赞普,现在事已至此,您应该接受现在的境况。”
此刻在吐蕃的王宫,李然那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赤都松,他淡漠的说着。
这场仗已经打完了,虽然吐蕃的兵力不敌自己,但是他也损失了许多兄弟。
“你为什么不直接要了我的命?还要来羞辱我?”
“什么?原来你认为这是在羞辱?难道你很想死在我的手上吗?”
这个人到现在还不知道死活?若他想赤都送死,现在已经是易如反掌了。
“你现在难道不是在羞辱我?好歹我也是吐蕃赞普。”
他不甘心,就这么输了?
他计划了这么多年的宏图霸业,居然就断送在了这个少不更事的大唐晋王的身上。
“现在随时随地,你就不是吐蕃赞普。”
只是一个败阵的阶下囚。
为了可以早一点回到长安,他用尽了心思,终于打赢了这场仗。
“我败的不是你的领兵之术,败是败在大唐的兵力。”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没想到这一次大唐皇帝派出了比吐蕃高出三倍的兵力,否则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打败了?
“不管怎么说,吐蕃已经输了,赤都松若你肯写降书,你还是吐蕃赞普;若你要继续抵抗,只能断送你的子民。”
他想赤都松没有愚蠢到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拱手让给别人吧。
瞬间赤都松的脸色铁青,难道他的吐蕃就这样拱手让给大唐皇帝吗?
不!绝不可能!
“好,降书我写,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赤都松突然之间站了起来,他走到了李然的面前,一双剑眉凝视着李然。
“什么条件?”
李然不明白在这个时候,这个赤都松还有什么要求。
“齐尔娜是我吐蕃公主,我不会让她给你做侧王妃,她必须是正室。”
在他们大婚之时,消息已经传到了吐蕃,他就算千万的不愿意,也只能忍。
“不可能!”
李然想也没有想,立刻就拒绝了。
“李然,若是你不答应,降书我是不会写,也不会签。”
赤都松和李然双方都强硬了起来,就看对方谁先妥协。
僵持了两个时辰,李然为了大局着想,只能开口答应。
“我答应你,这是降书,立刻签!”
“口说无凭,立据为证!我想晋王是绝对不会言而无信的吧。”
他可不怎么相信大唐的这些人。
“好,我写,希望赞普的话也是真的。”
下一刻李然走到了远处,拿起了纸笔,立下了凭证。
赤都松看见李然已经写下了凭证,他没有再刁难他,自己写下了降书。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算再怎样的挣扎也只是枉然。
一月后
“父皇,这是赤都送的降书,儿臣给您拿回来了。”
李然凯旋而归,第一时间就带着赤都松写下的降书回到了皇宫。
“乐宊。”
皇帝向乐宊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降书呈上去。
闻言乐宊立刻走到了李然的面前,结果了他手中的降书。
“陛下,赤都松的降书。”
乐宊将降书放到了皇帝的面前,然后退到了一旁。[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皇帝立刻打开降书仔细的观详,忽然发现居然有一条是关于齐尔娜的。
“你居然同意齐尔娜成为你的王妃,而让莱莱作为侧室?”
皇帝用愕然的神色看着李然,不可置信。
他不可置信自己的儿子,居然下了这样的决定。
“父皇,这是唯一能令赤都松写下降书的方法,儿臣相信莱莱也不会责怪儿臣的。”
这几个月,他反复的思索了她身份的问题,既然老天爷把她送到自己的身边,就是要他真心的爱护她。
“朕不答应!”
忽然之间皇帝把降书用力的放在了案台上,他毅然的拒绝了这个条件。
齐尔娜是直接害死丽妃的人,他不会让这种人成为未来的皇后。
绝对不可能!
“父皇,这是赤都松归降唯一的要求,若是现在反悔战乱又会被挑起的。”
这场战役已经损失了不少的兵士,他真不希望父皇又挑起一场战乱。
“你知道齐尔娜都干了些什么吗?”
“什么?儿臣不明白父皇您的意思。”
闻言李然的心中全是迷雾,齐尔娜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又做了什么?令父皇如此的生气。
“你母妃已经仙去了,你以为是谁还成这样的?”
皇帝的声音充满了斥责,若不是因为这个儿子,他早就已经把齐尔娜给下罪了。
还让她这样安然无恙的住在晋王府?
“什么?母妃仙去?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他离开长安之前母妃还安然无恙的在寝宫,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出了事?
“有什么不可能?十天前你母妃已经下了葬,朕曾经发誓,一定会让齐尔娜为你母妃陪葬,这件事情绝对没有任何的回转余地。
“十天前,母妃到底仙去了多久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齐尔娜到底干了些什么?
“回你的王府,问你的侧王妃,到底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下一刻李然立刻转身离开了宣政殿,怀着沉重的心情出宫。
“来人啊!快开门!放我出去!快点!”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齐尔娜不停的拍打着柴房的门,就是不肯相信放弃。
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快一个月了,为什么不放她出去!
钱莱莱有什么资格把她给关在这里?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公主,您就别这么跟自己作对了,还是先吃一点东西吧。”
这一刻克娜端着刚刚准备好的饭菜来到了柴房,原本以为公主已经放弃了,都快一个月了,公主为什么还不肯放弃?
还要这么折磨自己?
“克娜,如果你还拿我当你的主子,马上打开柴房的门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齐尔娜朝着克娜大声的叫了起来。
“公主,事实上是您向丽妃娘娘下毒的,不是吗?”克娜问道。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关心,赶紧把我从这个鬼地方给放出去!放出去!”
齐尔娜的心里已经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了,她朝着克娜大声的叫了起来。
“公主,您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您以前不会舍得去伤害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现在您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伤害任何人,就连克娜也不例外。”
公主早就已经变了,变得不可理喻!
“我没有变,是你变了!”
“公主,您为什么还是不知道悔改?难道克娜对您还不够好吗?”
公主简直太令她失望了,她根本不应该对公主抱有什么期望。
“克娜,你跑到那个女人身为,为她做事,你说对我好?你怎么对我好了?”
齐尔娜扯着嗓子大声的吼着。
“公主,这是您的饭菜,克娜放在这里了。”
克娜不想继续说下去,于是把饭菜放在了门缝前,等她自己取。
齐尔娜看着克娜马上就要转身离去了,她立刻出声叫住了他。
“克娜,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这里好多老鼠、蟑螂,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她害怕呆在这种地方,害怕那些蟑螂老鼠的。
“公主,现在您做的事情不是克娜能做主的。”
公主这次害的人是丽妃娘娘,是王爷的生母,就算王爷回来了,也饶不了她!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公主这次害的人是丽妃娘娘,是王爷的生母,就算王爷回来了,也饶不了她!
这一次公主还能逃过什么?
“放了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齐尔娜好像听不见克娜说的话一样,她还在乞求。
“王爷,侧王妃被关在这里。”
李昊带着盛怒的李然来到了柴房,李然只看见齐尔娜的侍女克娜站在柴房外跟她说话。
“李昊,你去把门打开!”李然吩咐道。
“王爷,现在侧王妃是重犯,不能放。”
李昊愕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何在这个时候王爷还要把这个阴狠的女人从柴房给放出来。
“放她出来。”
李然对李昊的话视若无睹,再一次吩咐道。
无奈李昊只能对克娜使了眼色。“克娜,你赶紧开门。”
下一刻克娜立刻打开了门,放齐尔娜走了出来,齐尔娜立刻冲到了李然的怀里。
“王爷,您要是还不回来,齐尔娜真的会被他们给折磨死的。”
她佯装着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委屈,掩着脸颊哭了起来。
见状李昊瞪大了双眼,这个齐尔娜还真会装腔作势,到底是谁在害谁?
下一刻李然突然推开了齐尔娜,一双黑色的眸子除了阴沉,没有一点点的感觉。
“我母妃是怎么死的?”
一句充满了怒意的话从李然的口中逸了出来,冰冷眼神充满了愤怒。
“母妃。。。。我。。。。我怎么知道母妃是怎么死的?”
闻言齐尔娜的脸色立刻惨白了下来,她根本就不敢去看李然,怕他犀利的眼神看出了自己的挣扎。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是不是李昊这个狗奴才说的!
该死。
“父皇不是这么告诉我的,我想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要告诉吧。”
“你不要听别人乱想,我根本就没有害死母妃。”
齐尔娜满脸的泪痕,似乎自己真的被人误会了一样。
“齐尔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马上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然用力的甩开了她的手,脸上的怒意似乎马上就要爆发。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的…
李然用力的甩开了她的手,脸上的怒意似乎马上就要爆发。
“为什么?你为什么肯去相信他们也不肯相信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知道你把克娜赶出王府,她为了你开始家乡,你这么对待她,你让我相信你?”
现在他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确信,当初救他那个善良的姑娘已经不复存在了,存在的只是一个犹如恶魔的女人!
“我没有赶走她,是她自己走的。”
想到这个她就一肚子的怒火,她居然选择了那个女人,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克娜,是你自己要离开王府的吗?”
李然不相信,他立刻看着克娜问道。
“是,克娜已经无法再容忍公主胡来了,所以克娜毅然决定离开。”
“齐尔娜,你到底说不说?我不相信一个人冤枉你,所有的人都来冤枉你,你最好马上告诉我,你是怎么害死母妃的!”
他不想再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
“我没有做过,你让我承认什么?你就是要跟那些人一样来诬陷我!”
齐尔娜生气的对着李然咆哮着。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他现在是想对自己怎么样?想要处罚她吗?
“好!很好!”李然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接着说道。“原本你父王已经签下了降书,而且在降书有一条,你父王要你成为我的王妃,但是你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我对你也只能无奈。”
就算此刻自己愿意,父皇也不会愿意。
“什么?父王?”
齐尔娜没有想过赤都松居然会这样?居然会用这个作为写下降书的条件。
“你父王的确很为你着想,不过你自己犯下了太大的过错,所以我必须把你交给父皇。”
他非常感激齐尔娜当日的相救,自己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个杀害了他母妃的仇人而已。
“我没有做过,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说你用王妃的头衔跟吐蕃赞普作为交换条件。”
正在这个时候,钱莱莱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忽然响了起来。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她的声音就如同电击一样,击入了李然的心中。
下意识的李然转过了身,视线注视在身后的人上,却没想到一个蒙着黑纱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是谁?本王为何从来没有见过你。”
闻言钱莱莱的身子怔了一怔,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脸已经毁了,她的脸上蒙着黑纱,这个男人怎么能认得出来呢?
“王爷真的很健忘,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吗?”
钱莱莱挣脱了翠儿的手,朝着李然走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这么无礼跟本王说话?”
钱莱莱早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王爷当真不认识我了?”钱莱莱心底还存在着一丝丝的希望。
闻言李然的视线开始认真的审视着她,那双眼睛很熟悉。
“王爷,她是王妃。”
李昊见两人此刻的气氛如此的紧张,他突然开口提醒李然。
“什么?她是莱莱?”
李然不肯相信。
“王爷,她的确是王妃,王妃遭遇了意外所以才弄成这样的。”
而这场意外的始作俑者就是吐蕃公主齐尔娜。
“意外?”
李然眯起了一双黑眸,他慢慢的靠近了钱莱莱。
“意外,一个意外让你心目中的王妃变了样,你当然认不出来了。”
钱莱莱的话不但是伤了李然,也是在嘲讽自己而已。
下一刻李然揭下了她脸上的黑纱,突然之间看到脸上那么大一块疤痕,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原来你也在害怕。”
钱莱莱愤怒的抢过了自己的面纱,这个男人的表现令她太失望、太失望。
为什么他的神情跟别人一样?
只因为她不是真正的钱莱莱吗?只因为他爱的不是真正的自己?
多么的讽刺啊。
“你怎么会弄成这样?李昊,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然有些生气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这么重要的事情?
“有区别吗?告诉你了,你的神情跟现在比有区别吗?”
没有区别,当他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时候,仍然会是这样的神情。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至少我可以查出事谁这么对你的!”
他一定要那个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一定要!
闻言钱莱莱冷笑了一声,推开了李然走到了齐尔娜的面前。
“是谁把她从柴房放出来的?关进去!”
钱莱莱一声怒吼,说明了此刻她的心里多么的愤怒。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但害了自己,还让母妃这样死得不明不白的。
想要她就此放过她?
做梦!
“你没有资格来关我!”齐尔娜朝着钱莱莱大吼。
瞬间钱莱莱似乎就像是火山突然爆发了一样,她甩手就往齐尔娜的脸上挥去。
“我没有资格?我没资格?我在这里是最有资格关你的。”她愤怒的扯下了脸上黑纱。“你给我看清楚了,这个东西是谁给我的?是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把我从悬崖上推下去的!”
齐尔娜的脸色苍白,不敢去看李然,更不敢辨别。
“哈哈哈,吐蕃公主,您这个样子就是承认咯?”
“亲爱的王爷,您刚才不是说什么要查出这件事情是谁做的?现在人已经站在你面前了还不裁决?”
她就是要逼这个男人做出决定。
是自己,还是别人。
“这件事情让父皇决定、”李然突然说道。
闻言钱莱莱转过身看着李然,脸上的神情因为毁了的容颜看不清楚。
“父皇决定?还是你根本就不忍心?”
“不忍心?什么不忍心?”
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闻言钱莱莱轻笑的看着李然,对他的话充满了无奈。
“父皇等你回来就是要你下决定,不然你以为她还能活到现在?而你呢?要父皇来决定?”
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原来一个女人的相貌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一个原本对她深情不悔的男人也可以瞬间改变?
“你以为我是在偏袒齐尔娜?”
“难道不是吗?为了降书,你居然答应让她坐上王妃的位置,那我呢?是不是准备休妻?”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太子妃宝…
难道说她毁容了,自己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了,他就准备把自己给踢走了。
此刻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人,那个人不管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他都。。。。,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看来她真不该回来,
如果不回来,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我以为你会懂我。”
她的一句话令李然感觉备受创伤,为什么会这样?
他以为她懂自己想的什么?也知道自己今生今世爱的人只有她,她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为什么要去懂一个背叛我,还这么对待我的男人?”
“我背叛了你?我怎么对待你了?”
李然也被她的话给激怒了,自己的一片苦心,自己的真心竟然被如此的误解?
“我的为什么变成这样,难道你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这个女人一进晋王府就没打算让我好过,处心积虑把我弄成这样。”
她真的不敢想象,当齐尔娜成为晋王府的王妃时,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痛苦。
老天啊!
“现在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问题,是整个大唐子民的问题,要是大唐和吐蕃再开战,百姓们还能够这样安居乐业吗?”
他要的是百姓安居乐业,不是战火绵绵,让百姓们都饱受战乱带来的痛苦。
“好,我钱莱莱与当朝的晋王李然彻底脱离关系,我与你不再有什么关系,今天你我嫁娶各不相干!”
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这个女人把她害成了这样,不但没有得到该有的惩罚,居然还能稳稳的坐上王妃的宝座。
为什么?
算了,既然这份感情如此的痛苦,她不如割舍掉这份感情。
长痛不如短痛。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瞬间李然心中立刻萌生了杀人的欲望,她怎么能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能置自己的真心而不顾?
“我说什么?我要跟你断绝所有的关系。”
钱莱莱根本就无视李然脸上的怒火,她再一次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钱莱莱,你自己想清楚,本王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就因为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的钱莱莱!”
她走到了李然的面前,伸出了一只手戳着李然的胸膛。
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李然当然心中有数,她的意思就是说自己爱的人不是她。
“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今天若你走出了王府的门,就不再是我的王妃。”
李然的视线紧紧的锁着她,等待着她最后的答复。
下一刻钱莱莱立刻把黑纱戴在自己的脸上,掩盖住了脸上丑陋的疤痕。
她觉得现在自己如释重负了许多,自己再也不用担心王府的勾心斗角,也不用担心自己被毁的容颜会在他的心底留下任何的厌恶。
这不是很好吗?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容颜会引起别人的厌恶了。
“谢谢王爷肯放手,钱莱莱就此拜别。”
钱莱莱向李然微微的福身,她的话已经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长很长。
李然冷然的看着钱莱莱,他没有拉住她,只是任她身上的香味逐渐消失。
“王爷,怎么能让王妃离开?您何必如此的折磨自己?”
李昊看着他的神情,分明是很不希望王妃离开,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决定?
“李昊,准备马车,把她送进皇宫交给父皇。”
李然没有说话,只能看着齐尔娜冷冷的吩咐道。
“你真的要送我进皇宫?你真的要我死?”
齐尔娜摇着头,一双明眸都眯了起来。
怎么可以?
怎么能这样?他难道想看着自己死掉吗?
“死?父皇不会不顾两国的邦交,只是怎么处置你本王做不了主。”
他的脸上瞬间浮现了一抹冷笑,母妃的仇他只能忍着,但是这一切自然有父皇会做主。
“但是我是你的女人,你难道不会有一点想要保护自己女人的欲望吗?”
难道就任由她被处死?他就这样不闻不问。
“保护?我曾经一直都在保护你,可是你伤害了我最关心的两个人,你还让我保护你?”
他没有立刻要了这个女人的小命,已经算她的命大,父皇至少还会看在两国之间的邦交的份上,手下留一点情面。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你保护了我吗?我被拐卖到青楼的时候,你有守护我吗?你守护的是人是你的王妃、”
“我派了王府上上下下的人去找你,还不够吗?”
她还想怎么样?
莱莱失去了腹中的骨肉,难道他要臭手旁边,什么都不过问吗?
不可能!
“王府上上下下的人?你可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你!是你找到我!”
齐尔娜伤心的扯着嗓子大声的叫了起来。
为什么最后找到自己的是十皇子,而不是他呢?为什么他不肯亲自来找她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齐尔娜看着他脸上的冷漠,她对这个既是爱又是恨。
他对自己是在是太薄情寡义了。
“你可以对那个女人这么残忍吗?”
为什么只对自己这样?
闻言李然的脸上充满了怒意,他立刻抓住了齐尔娜纤弱的双肩,不停的摇晃着。
“我告诉你,我爱谁,心在谁的身上不要你来过问!你先顾好自己再说!”
她马上就大祸临头了,还在管什么情情爱爱。
若是换成自己,他会想此刻应该想什么办法脱身。
“我父王不会让你们伤害我的。”
“那得看父皇要怎么处置你,现在已经轮不到你的父王做主。”下一刻李然朝着李昊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齐尔娜给带走。
“公主。。。。”
克娜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充满的是在难过,可惜齐尔娜根本就看不到。
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仇恨,只有对李然的失望和怨恨。
这股恨意,很快就会萌芽。
“克娜,赤都松已经原谅了你,你可以回吐蕃了。”
“克娜不想回吐蕃。”
闻言克娜立刻摇了摇头,她跪在了地上,一脸的请求。
“你想留在长安?齐尔娜的生死还在一线之间,你留在长安也无补于事。”
这个克娜从在吐蕃的时候开始,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
“克娜想要留在王妃的身边赎罪,是公主害王妃失去了容颜,令王妃不能在人前展露笑颜。”
身为一个女子,谁能不在乎自己的容颜。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王妃虽然一直强颜欢笑,但也不能磨灭她心中渴望恢复容颜的希望。
“那你就好好照顾她。”他语重心长的说着。
“克娜明白您的心意,克娜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王妃。”
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始终是一种遗憾,希望王爷和王妃没有遗憾。
“你走吧。”
说完李然转身离开了柴房,他心底的泪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吐露,现在也不例外。
**********
“听说钱家小姐把晋王爷给休了?”
突然之间,长安街上早已传遍了这件事情,都在传闻钱莱莱把晋王爷给休了。
“是啊,现在长安城里早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听说钱家小姐在王爷先休妻之前,就休了王爷。”
坐在马车内的钱龙越听,心里越觉得火大。
“停车!”
钱龙的声音突然从马车内传了出来,车夫立刻停下了马车。
“老爷,有什么吩咐。”
车夫撩开了马车的帘子,他对着钱龙说道。
“马上让那些人给我闭嘴,我不想再听见一点点的闲话,明白吗?”
钱龙厉声的吩咐道。
他钱龙的女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议论,也不会让她受到什么委屈。
“是。”
车夫立刻放下了马车的帘子,跳下了马车。
片刻之后马车外的议论声果然停了下来,他才再度的回到了马车上。
“老爷,事情已经办好了。”
“启程回钱府。”
钱龙冷面的看着马车,只是微微点头。
谣言四起,不知道此刻她莱莱在府中情况如何了,他要立刻回宫里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府
“老爷。”
“老爷。”
家丁看见钱龙回到了钱府,立刻向他请安。
“莱莱回府了没有?”钱龙问道。
“小姐早就已经回府了,只是小姐吩咐所有人都不许去打扰她。”
钱龙完全当自己完全没有听见这些话,他仍然朝着钱莱莱的房间走去。
“小姐,您开开门!”
翠儿守在了钱莱莱的房门前,不停的敲着房门。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自从回到了府里,小姐一直把自己给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小姐现在到底是什么了?
不管翠儿说什么,房里就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小姐。。。。您别吓唬翠儿啊。”
“王妃还是不肯开门吗?”
正在这个时候克娜端着刚刚准备好的午膳来到了房门外,她却瞧见翠儿还在房门外敲门。
都已经三个时辰了,王妃在房间里关了好几个时辰,会不会出什么事?
“你手上端着是什么?”
翠儿注意到了她手上端着刚刚做好的饭菜。
“是午膳,王妃什么都没吃,所以我特意去了厨房准备这些。”
她知道翠儿一直对自己有很强的敌意,所以没敢多说些什么。
“我看这些饭菜白做了,小姐就是不肯打开房门。”翠儿叹息的说着。
“可是王妃总不能什么都不吃啊,这样身子怎么能受得了?”
正在这个时候,钱龙恰巧来到了水苑,他看着翠儿和克娜两人。
“你们站在外面干什么?莱莱呢?”
他的声音立刻引起了两人的注意,两人都把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老爷。”
“钱老爷。”
两人同时出声叫着钱龙,脸上都充满了担忧。
“翠儿,你呆在外面干什么?不进去伺候莱莱?”
“小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开门,也不让人进去。”翠儿叹息的说着。
她也想进去,可惜进不去啊。
闻言钱龙的神色凝重,看来她把晋王休了,自己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让我来。”
钱龙没打算敲门,他用力的把门给撞开了,带着她们两人走进了房内。
此刻房内早已没有了人影,留下的只是一封书信。
‘爹,或许离开才是我最后的归宿,请让我安心的遨游天下,不要派人找我,不要让李然知道我已经离开,等我想通了一切,自然会回到您的身边!望爹珍重。’
书信里没有太多的话,但却透出钱莱莱非常想离开的决心。
下一刻钱龙放下了书信,心中认为这一切都要归咎李然和齐尔娜。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老爷,小姐到底写了什么?”
翠儿看见钱龙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她知道小姐一定是在心里说了什么,否则老爷怎么会这样?
“她要去遨游天下。”钱龙沉重的说着这句话。
有什么话不能跟自己说,那丫头非要选择遨游天下?来忘记这场感情带来的伤害呢?
“小姐?走了?”
“王妃走了?”
翠儿和克娜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声,她们都疑惑钱莱莱是如何离开房间的?如何离开钱府的?
就留下了这么一封书函?
“走了,走了。。。。”
钱龙的声音慢慢的显得很无力,无疑的女儿,他也照顾不好。
亏他还是长安城的首富,这个爹到底是怎么当的?
“老爷,奴婢马上去找人寻找小姐。”翠儿说道。
“不用了,她不希望我派任何人去找她。”
既然她非要遨游天下才能忘记这段感情和伤害,那就让她再外面呆上些日子。
“可是小姐从未一个人。。。。”
“她不会有事。”
有一个人应该会一直呆在她的身边,观察了那么长的时间,自己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
“说吧,关在天牢三天,日子也不好受吧。”
在宣政殿,皇帝的视线根本就没有落在齐尔娜的脸上,他一直紧紧的手中的降书。
“齐尔娜没有什么可说的,请父皇明示。”
齐尔娜还是装出一副自己没有做错,更加没有加害丽妃。
似乎丽妃的死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朕应该如何说你?证据已经放在面前了,你还要抵赖?”
“父皇,您为什么这么针对我?”
她故意颠倒是非,认为皇帝这么说是在偏袒钱莱莱。
“针对?听说钱莱莱已经被你气得离开了长安城,那张绝世的容颜也已经毁了,朕如何针对你?”
难不成在这个时候他还要帮莱莱报仇?
若他真的要针对这个齐尔娜,丽妃死的那一刻就让这个女子陪葬了。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对,您一直很喜欢王妃,您把王妃所遭遇的一切都怪责在齐尔娜的身上。”
“很好,很好,好一个吐蕃公主,真不愧是赤都松的女儿。”皇帝狂肆的笑了出来。
好一个齐尔娜,第一次见到这个吐蕃公主时,他还以为这个女子跟赤都松不是同一种人。
看来是他自己看错了,她是赤都松的女儿,怎么可能没有沾染赤都松的习性?
“父皇,您到底想要说什么?”
齐尔娜突然觉得心底升起了一抹升起危险地感觉,冷飕飕的寒风袭上了自己。
“这是你父王写下的降书,看一看。”
下一刻皇帝就把降书甩到了齐尔娜的面前,厉声的说着。
她立刻捡起了降书认真的看着,没想到真的如同李然所说的那样,父王要李然让自己成为正王妃。
“这几天朕一直在考虑,若你告诉朕真相,为了两国的邦交,朕还能考虑,不过现在。。。。。这样的人品德如果成为晋王府。”
他已经决定把皇位传给然儿了,难道将来要这个女人继承皇后的宝座?
不行!
“父皇,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告诉朕你怎么用毒害死丽妃的。”
他心底的那抹愤怒无论如何也不能消退,就算将她打入天牢又如何?
也不能消退。
“我没有。。。”
“别急着否认,王妃的身份,皇后的宝座。”
皇帝伸出了大掌打断了她的话,顺便告诉了她自己的决定。
闻言齐尔娜的脸上立刻浮现了愕然的神情,父皇准备把皇位传给李然?
那那个太子。。。。
“您要把皇位传给王爷?”虽然知道是这个意思,但是她还是有一些不确定。
“你有质疑?朕说出的话何时反悔过?”
皇帝冷笑,果然这个齐尔娜对皇后的位置感兴趣。
“您。。。”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害死丽妃的人,还愿意把皇后的位置传给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样?想好怎么说没有?”皇帝在一次的问道。
他在等答案。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齐尔娜还是那句话,不是我做的。”
“好,乐宊把人送回天牢,没有朕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探望。”
皇帝冷冷的一笑,对着乐宊下了命令。
“父皇,我已经跟您说得很明白了,这件事不是齐尔娜做的。”
“乐宊。”
皇帝向乐宊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齐尔娜给带出去。
“侧王妃,请您跟我来。”
乐宊走到齐尔娜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把她给扶了起来。
“为什么还要把我关进天牢!我是侧王妃!”
“带走,朕还不想听见她的声音,在她说出真相之前,不许任何人探视。”
“父皇,让我见一见王爷,我有话要跟王爷说。”
闻言皇帝一脸冷漠的看着她。
“你害死了他的母妃,他还会见你吗?”皇帝说道。
“不!不是我做的,我要见他,我要跟他说清楚。”
“乐宊。”
皇帝对齐尔娜口中谎言没有任何的兴趣。
她以为有赤都松保护,就能逃过自己的命运?她这条性命只是暂时保住了而已。
“是。”
乐宊不再让齐尔娜在这大殿上说任何的话,直接把她带出了宣政殿。
皇帝看着地上的降书,若是赤都松知道了她此刻的处境,应该很快就会到长安。
忽然之间皇帝的眼底涌起了莫名的眸光,似乎是在打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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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外十里处茶寮
“小二,给我一壶茶。”
钱莱莱走累了,于是走到了一个搭棚的茶寮。
“姑娘。。。。您是外族人?”
小二看见钱莱莱的脸上披着黑纱,第一印象就是她或许不是中原的女子,不然怎么会黑纱蒙面呢?
“小二,你怎么这么问?”
从哪里看出来她是外族女子?
“中原的女子不会黑纱蒙面,所以。。。。”
瞬间钱莱莱的脸色暗沉了下来,果然所有的人都只看重外表,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我是长安城的人,身有疾症而已。”
她的话刚说完,忽然在一旁歇息的两个大汗就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长安城的?小娘子身形看起来不错,不知道黑纱下的容颜又如何呢?”
其中一个大汗脸上带着调侃,对钱莱莱说出了轻浮的话语。
“你们是什么人?”
“当然是能让你快乐的人了,怎么样让哥哥我瞧瞧?”
说完大汗就伸出了自己的手,准备对钱莱莱无礼,摘取她脸上的黑纱。
一瞬间,一个人影闪过,将两名大汗踢到在地上,他们发出悲鸣的声音。
“什么人,敢来坏大爷的好事。”
大汗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把来人打倒,却再一次的失手。
“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
一道叱喝声令钱莱莱觉得熟悉,可是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一月前已经离开了长安城?怎么会出现?
“唐公子?”
细小的声音从他的口中逸出,叫着唐坷。
下一瞬间唐坷立刻转过了身子,一张俊俏的脸庞瞅着钱莱莱。
“钱姑娘,你受惊了。”
“唐公子,你为什么还在长安城?你不是早就已经回唐家堡了吗?”
她以为自己回到了晋王府,他也应该回到唐家堡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在长安城,为什么?
“我?我只是留在长安城办一点私事,没想到刚才就看见了刚才那一幕。”
看着她,唐坷的心还是没有放下。
“唐公子,其实你不用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只是一个。。。。”
“钱姑娘,什么都不用说,这条路是唐坷自己选的,我会自己承担。”
爱上她,他又能如何呢?
“唐公子。。。。”
钱莱莱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为什么该这样对待她的人不出现,不该的人却每次看着她出了任何的危险都会现身?
“如果钱姑娘不介意唐家堡简陋,大可到唐家堡小住。”
她的事情,他也有了所闻。
她已经不是王妃,也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幸福。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幸福是自己来争取的,没有人可以夺走别人的幸福。
“好。”
钱莱莱微微的一笑,或许这个男子能让她忘掉所有的不开心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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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太子殿下,不好了。”
李逸的贴身太监一听见了皇帝要册立李然为太子的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跑回了东宫禀报。
“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说,还有没有规矩。”
李逸叱喝的说道。
“殿下,陛下准备重新册立太子。”
“什么?这怎么可能?”
他不相信父皇会下这样的决定,为什么?
那天他去找父皇理论,被父皇训斥而关在东宫不准外出,否则他一定会问清楚。
“殿下,宫里已经传遍了,您要是再不行动,真的就会被晋王取代了。”
太监的话令李逸的心里萌生了不好的预感,难道。。。。
“殿下,您不能这么犹豫下去了,您要想想该如何对付晋王。”
李逸拿起了茶杯,他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自己应该怎么做?
若父皇要废了自己,他杀了李然也无补于事,除非。。。。弑君这两个字一下子就他的脑海之中浮现。
不行,他怎么能够这么做?
可是不这么做,自己的地位又如何能保得住?
“殿下。。。殿下。。。。”
太监见他一直不说话,以为他在想什么事,再度的开口唤着他。
“你去给本太子准备一些东西,亲自去。”
李逸的神色凝重,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他才在太监的耳旁放心的说着。
“殿下,这样做会不会。。。。”
若是失败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啊,殿下真的已经打算好这样做了吗?
“你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这件事情一定要做好,而且要神不知鬼不觉。”
他不能让任何人抓住把柄,而让他从太子的宝座上滚落下来,成为阶下囚。
父皇,这是您自己做的决定,与儿臣无关啊。
李然登上皇位!1
三日后
“陛下!”
乐宊刚把回纥的使者送走,回到大殿上,居然发现陛下口吐鲜血。
他连忙上前扶住了皇帝。“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快,让李然来见朕。”
皇帝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他连忙抓住乐宊吩咐道。
“陛下,老奴还是先扶着您回寝宫,让太医来瞧一瞧吧。”
这个时候他怎么能放心离开皇宫呢?
“朕命令你,马上去把然儿找来。”
他知道自己的额时限已经不多了,他一定要把江山交给然儿。
今日来连连的吐血,太医已经告诉他,时日无多。
“是。”
乐宊虽然不放心,但是听见皇帝这样的声音,一点也不敢耽搁,立刻离去。
他才走出大殿,侍卫立刻进入大殿扶着皇帝回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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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皇后和一帮子的大臣跪在了地上,眼泪在她的脸上悬挂着,很伤心。
“朕一辈子对不起你,你不必为朕留下眼泪。”
这一刻看着皇后,他突然升起了内疚。
“陛下,能嫁给陛下是臣妾一辈子的福气,您不要这么说。”
她从来不曾后悔。
“朕死之后,你要好好的对自己。”
“陛下,若您走了,臣妾绝对不会让您一个人独行。”
她会与他黄泉相伴。
皇帝的视线逐渐模糊,他只能隐约听见皇后的声音,淡已经看不清她的脸颊。
“皇后娘娘,臣这里有颗药,您先给陛下服下,也许还能撑上一会儿。”
太医拿着丹药走到了皇后的面前说道。
“恩。”
皇后拿了太医手上的药,给皇帝吃下了。
皇帝躺在龙榻上,平缓自己的情绪。
李逸听见了这个消息,立刻从东宫赶了出来,他的目的就是第一时间赶到皇帝的身边。
事情已经清晰,他不能再最后一刻落下任何的差错!
“父皇!”
他的叫声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皇后也皱起了柳眉。
李然登上皇位!2
他怎么从东宫出来的?
陛下不是命令他不能出东宫吗?他怎么从东宫跑出来了?
“太子殿下,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皇后说道。
“那请问皇后娘娘我应该出现在那里?”
李逸从来没有把皇后放在心上,所以到了现在仍然是一样。
他的语气连一点起码的尊重也没有。
“陛下曾下旨意,您是不能离开东宫的。”
她不曾听陛下说要放他出来,他怎么能自行离开东宫?
“我是当朝的太子,父皇病重,难道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笑话。
“太子殿下,陛下还没有仙逝。”张荣适时的出声,帮助皇后解围。
现在整个皇宫的人都等着看陛下仙逝,皇位到底是属于谁的。
遗诏在什么地方,最后能继承皇位的人到底是谁。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以为现在父皇还能为你做主吗?”
待父皇真的过世了,整个大唐就是他来做主,他不再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陛下病重不起,还有皇后娘娘在,太子殿下您认为您现在已经掌权了吗?”
张荣把视线落在了皇后的身上,但是在警告李逸的同时,已经把皇后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李逸把视线落在了皇后的身上,这个老太监说得一点错都没有,就算父皇仙逝了,还有这个皇后。
“张荣,你去看看晋王来了没有,除了太意外的人都退出寝宫,没有陛下的召唤不许进来。”
皇后突然从床沿上站了起来,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对着寝宫的大臣和宫女吩咐道。
“是。”
“我不会出去,我要看着父皇醒来。”
李逸对皇后的话根本就是置若罔闻,他站在原地根本动也没打算动一下。
“张荣,你让他们出去,太子就留在这里。”
皇后打算了张荣的话。
下一刻大臣们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一的退出了寝宫。
“你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
李逸看着她的脸,这个女人到底在耍什么心机?
她应该很想把自己给踢出去,母妃抢走了她这么多年的幸福,难道她一点也不想报复吗?
李然登上了皇位!3
“你刚才说了,你是太子殿下,当然应该留下来。”
皇后的语气理所当然,她认为太子就应该留下来。
不管陛下准备把皇位传给谁,她都没有资格去剥夺一个身为儿子的来陪伴自己的爹最后一程。
“你不恨我?”
“你是陛下的儿子,留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皇后娘娘,晋王殿下已经来了。”
张荣把李然从寝宫外带了进来,李然一脸的冷冰。
他用自己的冷漠掩盖心中的伤心。
“臣见过皇后娘娘。”
李然看见皇后立刻跪在了地上,向皇后请安。
“你快起来,快来看看你的父皇。”
皇后连忙从地上把他给扶起来了,带着他走到了床榻旁。
“皇后娘娘,父皇到底怎么了?”李然问道。
一直以来他并没有听太医提过父皇有什么顽疾,为什么突然之间乐宊公公说父皇大限已到?
“陛下身子已经不行了,他就等你来见他最后一面了。”
将李然的手放在了皇帝的手背上,皇后退到了一旁,等待着皇帝再度的睁开眼睛。
“父皇。。。。父皇,儿臣来了,您真该眼睛看一看我啊。”
李然的手紧紧的握着皇帝充满了皱纹的手背,他轻声的叫着皇帝。
隐约听见他的声音,皇帝离开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然儿。。。。”他的声音非常的虚弱。
“父皇,您怎么了?您到底患了什么疾症?”
皇帝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苍白的唇瓣忽然张开。
“遗诏,让乐宊。。。。把遗诏拿来。”
“老奴马上去。”
张荣听见了皇帝的话,立刻转身走出了寝宫。
遗诏?
李逸听见了皇帝的话,他的心中立刻升起了疑惑的神色。
他居然早已经立刻了遗诏?遗诏里写了些什么?
突然李逸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片刻之间乐宊拿着遗诏走进了寝宫。
李然看了遗诏之后,他自己完全愣住了。
“父皇,您要废太子?”这怎么可能?
父皇从小就很疼爱皇兄,怎么会说废掉太子就这么废掉?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4
“不可能!”
李逸立刻躲过了李然手中的遗诏,遗诏上一字一句写得非常的清楚。
父皇居然要李然继承皇位?怎么可能。
“李然,你到底耍了什么手段?竟然让父皇把皇位传给你!”
李逸不顾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他立刻冲着李然大嚷了起来。
“太子!你不要胡闹!”
皇后忍无可忍了,她看着李逸叱喝道。
“胡闹?我怎么胡闹了?父皇居然如此的偏心,为什么?为什么!”
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怎么可以!
他才是太子,才是皇位的继承人!
父皇怎么可以写什么遗诏,把皇位传给他!
“偏心?太子你为大唐做过什么?你好近女色,陛下已经给了你无数的机会,你不但不知道悔改,还变本加厉。”
“没有插嘴的份儿!”
李逸看着插嘴的乐宊,冷冷的叱喝了一声。
“这是不关老奴的份儿,但这是陛下的旨意。”
乐宊不理会李逸,拿过了他手中的遗诏。
这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陛下如此睿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把励精图治一辈子的江山交给这样的人?
“你要干什么!把遗诏给我!”
“老奴遵从陛下的遗命,向大臣们宣布废太子的事情,请太子殿下不要违抗旨意!”
乐宊拿着遗诏就朝着寝宫外走去。
李逸的脸色苍白不堪,他真想杀了李然。
父皇啊父皇,为何你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如此的偏袒他!
为什么!
“皇兄,我没想过抢走你的皇位。”
“不用这样假好心,你若是在没有处心积虑的想要这太子的位子,父皇为何会立下遗诏?”
他真是小看了这个李然,没想到他的心思比自己还要重。
“我真的没有这么做。”“晋王,你不用自责,也不用解释,既然陛下下了这样的旨意,你就不应该推拒。”
皇后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争吵。
她也不认为陛下做的这样的决定做错了。
太子的这种行为和他的为人,根本不配拥有皇位。
“然儿。。。。”
皇帝忽然之间又抓住了李然的手,气若游丝的他手不停的颤抖。
“父皇,儿臣在这里、在这里!”
李然紧紧的握住了皇帝的手,脸上全是焦急和担忧。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5
“以后。。。。江山就交给你了,朕要去见你母妃了。。。。”
话语才落下了,皇帝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皇后看着他紧紧闭上的双眼,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陛下。。。。”
“父皇!”
这里只有身为废太子的李逸一点感觉也没有,他恨皇帝废了他,夺走了他的皇储的位置。
他恨!
忽然之间,皇后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喝下了一些白色粉末。
“陛下,臣妾已经失去了您大半辈子,不会让您再这么离开了。”
说完鲜红的血液就从唇边慢慢的流了出来。
“皇后娘娘!您吃了什么什么?”
李然连忙扶着皇后孱弱的身子,太医也凑了上来,摸着她的脉象。
“殿下,娘娘吃了毒药,已经跟先皇仙逝了。”
太医摇头说着。
“什么!”
闻言李然神色凝重的看着怀中的皇后,这一刻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完全不能接受。
“皇后娘娘,您何必如此呢?”
“哈哈哈哈。。。。”
李逸接受不了现实,接受不了自己已经被废。
他疯癫的跑出了寝宫,在大臣鄙夷的视线中离开。
遗诏一宣读之后,他们理所当然的把李然看成了太子,也是皇位唯一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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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唐家堡
“开门!”
一袭白色长衫,手中拿着纸扇的男人出现在了唐家堡的门口。
“谁啊。”
家丁急急的跑去开门,不知道谁这么早来敲唐家堡的门。
“马上给我开门。”
下一刻家丁打开了唐家堡的大门,被眼前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大。。。。大少爷?”
大少爷都几年没回过唐家堡了,怎么会突然回来?大少爷回来干什么?
“怎么?我不应出现?”
男子挑起了浓眉,他把马绳交给了家丁,径自走进了唐家堡。
“大少爷,奴才马上去禀报老夫人您回来了。”
“不用,我自己会去见娘。”
男子挥了挥手,朝着唐老夫人的佛堂走去。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6
这么多年没有回来,唐家堡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依然令人感觉有股窒息的感觉。
佛堂
丫鬟才端着汤盅走出了佛堂,居然看见他出现在了佛堂,还以为自己遇到鬼。
“大少爷。。。。”
丫鬟差一点惊呼出声,大少爷为什么会回来?
“嘘,娘呢?在佛堂?”
男子小声的制止了丫鬟出声,视线望向了佛堂内。
“老夫人在佛堂诵经。”
丫鬟微微的颔首,大少爷一回来就来跟老夫人请安吗?
“你去干活,我进去看看娘。”
“可是。。。。”
丫鬟的话还没有说完,男子已经推开了门走进了佛堂。
“娘,钱姑娘现在是真的无处可去,您就不能发发善心吗?”
唐坷争吵的声音传入了男子的耳中。
“无处可去?你不是说她是富甲天下的钱龙的女儿,怎么会无处可去?总而言之我不允许你跟她太靠近!”
那个女人不但被毁了容颜,甚至是一个弃妇。
一个被王爷所抛弃的女人,她唐家堡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女人是儿媳。
绝对不行!
“我只是觉得钱姑娘很可怜。”
“只是这样吗?你要是觉得她单单可怜会如此的关怀备至!若你想娶她成为我唐家的儿媳,想都不要妄想!”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不会允许的。
“娘,人家是女儿家,您怎么能这么说!”唐坷气愤到第一次跟自己的母亲大吵。
这一次娘太过分了!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她是被王爷抛弃的女人,又缠上了你?我真不明白那种女人有什么魅力,值得你这样!你要什么女子娘不能给你找?”
老夫人已经被气得有些面红耳赤了。
钰儿已经好几年没回唐家堡了,一切的期望都放在了这个孩子的身上。
为何他还要如此呢?
“娘!”唐坷听不下去了,他咆哮了起来。
“娘,既然二弟喜欢那位姑娘,您干什么要反对呢?”
男子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老夫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侧着头望着男子。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7
“钰儿?”
“大哥?”
唐坷和老夫人几乎是同时惊叹出声,一个失踪了那么多年的人突然之间出现?
唐钰温柔的笑了笑,然后朝着老夫人走去。
“娘,这么多年没见面,您为何还是这么的强势?”
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他抱住了老夫人的身子,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语。
“你是钰儿?”
唐老夫人还是有些不相信,一个离开了那么久的人怎么可能在一瞬间突然就出现了呢?
“娘,您老了。”
“大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当唐坷确认此刻眼前出现的人是自己大哥,欣喜的神色一下子就浮上了他的脸颊。
“怎么?不想我回来,不想见到我吗?”
“当然不是了,只是你这么多年一直在外云游,没想到你突然之间就回来了。”
他差一点就来不及反映了,为何大哥会突然回来?难道是因为娘的寿辰快到了吗?
“我是回来给娘祝寿的,等寿辰一过我就会离开。”
闻言唐老夫人立刻愤怒的看着唐钰。“你才回唐家堡就想着离开?你到底有没有把为娘的放在心上。”
“娘,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您就不要这样逼我了,行吗?”
“我逼你?你在外云游这些年,这唐家堡的担子不是在我的身上,就是在你二弟的身上,你何时尽了一点点的孝道?”
有时候她就在怀疑,他不是自己的儿子,为何如此的叛逆?
“娘,大哥才回唐家堡,您又想把大哥给气走吗?”
唐坷及时的拉住了唐老夫人,不让她情绪失控的咒骂。
“二弟,刚才你说的姑娘是什么人?你为何如此的紧张?”
“大哥,这个以后再说吧,她是一个让人想要怜惜的姑娘。”
他想去珍惜,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
“是吗?看来你很喜欢这位姑娘,等会儿我一定要好好的看一看。”
听着唐坷的话,他已经对这个陌生的女子产生了好奇和浓厚的兴趣,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虏获了他的心。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8
“不行!我说了那个女人不行就是不行!”
“娘不管您怎么反对,我只想好好的照顾她,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唐坷的脸上露出了非常坚定的神色,他一定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的委屈。
“你想学你大哥,跟我作对?”
“娘,不如先让二弟带我去见见这位姑娘,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虏获了他的心。”
从二弟的神色上,他已经可以非常的肯定,二弟对这位姑娘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就磨灭掉的。
“你们两个不孝子都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
唐老夫人拿起了佛珠,立刻跪在了蒲团上又开始诵经念佛。
唐钰看了她一眼,然后拉着唐坷离开了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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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姑娘,这种活儿就让我们下人来做好了,您这不是让我们这些奴婢难做吗?”
丫鬟一看见钱莱莱居然在院落里打理那盆茶花,她立刻冲上前抢过了她手上的东西,语气非常的不友善。
“我。。。。我只是想照料这些茶花。”
“这些事情是我们这些奴婢的事,您要是全做了,我们岂不是要被二少爷给辞退了。”
闻言钱莱莱才知道她成了这些丫鬟的威胁。
可是自己什么都不做,呆在唐家堡更加惹人话柄。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
“现在知道了不就行了。”
丫鬟白了她一眼,真不知道二少爷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女子。
“钱姑娘是我的客人,你是这么伺候宾客的吗?”
唐坷愤怒的声音骤然之间响起,唐坷和唐钰大步的从他们身后走来。
“二少爷。。”
丫鬟害怕的跪在了地上,深怕收到了唐坷的责罚!
“唐公子,这件事情其实跟她无关,是我。。。。断公子?”
钱莱莱原本想要为丫鬟求情,可是当她看见断钰的时候整个人都给愣住了。
断公子为什么也会出现在唐家堡?他跟唐家堡是什么关系?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9
“你是?”
唐钰完全没有认出眼前的蒙着黑纱的女子,竟然是当日在擂台上比文招亲的钱莱莱。
“断公子,你认不出我了吗?”
钱莱莱想起了自己脸上蒙上的黑纱,她有些尴尬的说着。
听着似曾相识的声音,唐钰慢慢的走进了钱莱莱。
“你是。。。。”他还是没能认出来。
“钱莱莱。”
闻言唐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震惊不已。
“钱姑娘,您怎么变成了这样?”
黑纱蒙面?
她真的是嫁给了晋王的钱莱莱吗?为何会弄成现在这副摸样。
刚才二弟和娘争吵的女子难道就是。。。。。
“钱姑娘,你认识我大哥?”
唐坷看见他们两人好像遇到故人一样,他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大哥?他也是唐家堡的。。。”钱莱莱错愕的问道。
那为什么他说自己叫断钰?
“是,他是唐家堡的大少爷唐钰。”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会出现在唐家堡,会跟唐公子一起。
“钱姑娘,您不是应该在长安城?”
唐钰道出了心中的疑惑,他记得当初离开长安之前,她已经嫁给了晋王李然。
“此时的长安城怎会还有我的容身之地呢?”
她的语气十分的凄凉。
此刻那个男人应该已经迎娶了齐尔娜成为了王妃了吧。
“对了,听说陛下仙逝,现在由晋王接替了皇位,只是登基的日子还没拟定。”
唐钰突然想到了这些日子下的告示。
“他准备着登基了?”
那。。。。齐尔娜现在应该是当今的皇后了?她终于等到了。
未来的日子,谁还敢去得罪齐尔娜呢?就单凭她皇后的身份足以令所有的女人都退避三舍。
“应该是,皇榜三天前已经贴出,你怎么会不知道?”
这一点着实令唐钰感觉到非常的疑惑。
“大哥,钱姑娘已经不是晋王妃了,所以这些事情不用跟钱姑娘说。”
唐坷似乎还是很恐惧,钱莱莱还是选择了回长安,他的梦想将会成为泡影。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10
钱莱莱根本没有听见唐坷的话,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李然和齐尔娜的那张脸。
齐尔娜?
始终她才是留在他身边的女人,而自己只是一时的过客。
“二弟,你怎么认识的钱姑娘?她脸上的黑纱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发生了一点意外,脸已经毁了,谢谢断公子的关心。”
曾几何时还会有人去关心自己?还会有人会记得她以前的样子。
闻言唐钰立刻把视线转向了自己的弟弟,这期间的事情恐怕只有他们知道。
“你喜欢的人莫非就是钱小姐?”他问道。
怪不得了,怪不得娘会反对。
钱小姐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娘怎会愿意让她嫁入唐家堡?
“大哥,难不成你和娘亲的想法一样?”
“不是,只是钱小姐愿意嫁予我二弟吗?”
唐钰立刻把视线转向了钱莱莱,此刻她正在发呆,根本没有听清楚自己和唐坷之间说的什么。
“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钱莱莱才回过了神,他们刚才说什么?
“我也累了,我先回房好好的休息。”
唐钰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这件事情无论是谁都帮不了忙。
只能让她们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
拍了拍唐坷的肩膀,他已经转身离去。
“断公子怎么了?”
直觉告诉她,断钰刚才的叹息声跟自己有一定的联系。
“没什么,钱姑娘你的身体不舒服,还是先回房里休息,这些粗重的活让丫鬟们来处理。”
唐坷什么也没说,心里担心钱莱莱孱弱的身子。
“恩。”
钱莱莱不知道自己应该跟唐坷说些什么,只能选择转身回到房中。
唐坷感叹,自己何时能打动她,能让他忘记心中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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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你什么意思?”
在皇帝的寝宫,李然一直在守孝,可是却没想到自己听见了这样骇人的话。
“老臣已经检查得非常的仔细,陛下的身子原本就已经不行,再加上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11
“被人暗中动了手脚?怎么会有人胆子如此大?居然敢在父皇的药里动手脚?”
李然用力的一掌拍在了眼前的床榻上,床榻忽然颤抖了一下。
“太子,老臣不敢妄自揣测,因为老臣调查了每日出宫的人,却发现前太子的贴身太监正好每日都循例出了宫。”
虽然只知道那个太监每日都会出宫,但是这件事情肯定跟废太子脱离不了关系。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与皇兄有关?”
李然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皇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为了皇位居然谋害父皇!
“太子殿下,这个老臣就不能回答您了,总之跟废太子应该有所联系。”
“岂有此理。”
皇兄已经被关在冷宫,还不知道一点点的检点和自律,居然命太监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难道就真不怕断送了自己的小命吗?
“太子殿下决定如何?”
“这件事情等父皇殓葬之后再处理,我不想事情在这个时候闹大。”
看在母妃的面子上,他还想救皇兄一命。
如果在这个时候皇兄谋害父皇的事情曝光,他不能想象皇兄能不能活着离开皇宫。
太医愕然的看着李然,太子的意思是打算就这么么放过废太子?
“您的意思是不追究这件事?”
“追究,但不会张扬,我希望能保下皇兄一命,希望太医你能成全。”
这件事情只有太医别宣扬出去,就能保下皇兄。
“若是太子殿下这么决定,老臣也不敢多言。”
“你先回去,我还有话要跟乐宊商量。”
李然微微的一笑,挥手示意让太医先离开。
“老臣先告辞。”
下一刻太医从地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寝宫。
李然的视线紧紧的凝视着已经仙逝的皇帝。“父皇,原来您是被皇兄害死的,您会原谅儿臣这么做吗?”
想到皇帝还能有先皇后的陪伴,至少他不会孤单。
而自己为了所谓的降书,已经失去了今生的最爱,他拥有的只是这冷冰冰的江山而已。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12
“太子,您召老奴进来,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乐宊听了太医的话就走进了寝宫,他看见李然傻楞的看着皇帝。
“乐宊,明日是下葬的日子,寒冰珠就留在父皇的身上,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吩咐你做。”
闻言李然立刻把视线从先皇的脸上移开,他对着乐宊吩咐道。
“您有什么吩咐只管说,老奴能做到的一定会去办。”乐宊恭敬的说着。
“乐宊,朝中有什么大事发生?”
李然若有所思的问道。
闻言乐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的神色悠然的一变。
“回太子,现在是有一件大事,吐蕃赞普正带着人前来大唐,应该是为了侧王妃被陛下关入天牢的事情。”
闻言李然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齐尔娜害了莱莱,更加害死了自己的生母。
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个女人。
“好,你带着我的命令,放齐尔娜出天牢。”
“什么?”
乐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怎会下这样的命令?
“乐宊,你放心,我不会让母妃白白惨死。”
虽然自己当时并没有在长安,但是从李昊的口中已经知道了一切。
母妃的惨死,他终会为母妃报仇。
仇恨已经在他的心中萌发了。
“老奴马上去天牢,宣读您的旨意。”
不管此刻殿下是什么心思,总之他现在就是当今的陛下。
“等等!还是我自己去。”
李然起身越过了乐宊的身子走出了寝宫。
此刻自己的出现,不是更能令齐尔娜感动?让她相信自己。
赤都松,你以为本王这么容易就受到你的威胁?
你太小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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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
“太子殿下!”
守在天牢的侍卫一看见李然的出现,他们立刻跪在了地上。
“齐尔娜被关在什么地方。”李然无视他们的神情,直接了当的问齐尔娜的牢房。
“太子殿下,侧王妃被关在第三间牢房。”
诛杀赤都松!1
侍卫一点也不敢隐瞒,于是把齐尔娜的牢房告诉给了李然知道。
“带路。”他冷然的说道。
下一刻侍卫带着李然朝着天牢里面走去,李然控制住自己即将看见齐尔娜将要爆发的怒气。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齐尔娜的牢房走去。
“太子殿下,这就是陛下下令关押侧王妃的牢房,您请。”
侍卫把牢房的门打开了,对着李然说道。
“出去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他冷眼的看着侍卫吩咐道。
“是,奴才马上出去守着。“
侍卫不敢忤逆李然的话,谁都知道他是现在的皇储,登基只是这几日的事情。
没有必要用鸡蛋去撞石头。
下一刻侍卫立刻走出了牢房,李然这才把视线集中在角落缩卷身子的人影上。
“齐尔娜?”
他强制性的忍受住自己心底的愤怒和对这个女人的厌恶,走进了她,用无比温柔的声音唤着她。
当齐尔娜听见只会在梦里出现的声音,她立刻抬起了头来,想问个究竟。
“是李然吗?是我的夫君吗?”
齐尔娜用颤抖的声音对着李然说道,她在牢房里寻求李然的身影。
“齐尔娜?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为了心中的那个计划,李然立刻把齐尔娜从地上给扶了起来,他小心翼翼令齐尔娜看不出来一点点端倪。“真的是你吗?你来看我了吗?父皇说不会让你来看我。”
齐尔娜歪着头,此刻她似乎已经傻乎乎了。
“齐尔娜,你看着我!”
李然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双肩,一双黑色的眸子凝视着她不放。
“你知道吗?在这里的日子我多想你,你为什么要把我交给父皇?”
说着说着,齐尔娜害怕的泪水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她真的很害怕。
这里好多蛇虫鼠蚁,一张石床也没有,这里根本就不是给人呆的地方。
“齐尔娜,你起来,你到底怎么了?”
李然用尽了力气,然后把她从稻草堆里扶起来。
“带我离开这里,你要带着我离开这里!”
诛杀赤都松!2
齐尔娜一下子扑进了李然的怀里,吵着闹着要离开天牢。
不让她看着自己的脸,他从眼底射出了冷然的眸光,那抹冷漠的眸光似乎是想要杀人一样。
“我一定会带着你离开这里!你放心!一定会离开!”
现在还不是让她死的时候,她一定要活到赤都松来到长安的时候,到时候他们两个,谁也逃不了。
他已经对她够仁慈了,她不该害了莱莱,又让母妃惨死!
不管他如何的大度,也不会原谅她这样的行为。
“求求你,快带我离开这里。”
下一刻李然将她打横的抱在了怀里,然后大步的离开了天牢。
在李然的怀里,齐尔娜才感觉到了安全,所有的惊慌和害怕全部都消失了。
**********************
“殿下,您怎么还把她给带回来?”
李昊看见李然将齐尔娜给抱回了府中,他忍不住的问道。
“这个你不用过问,我要你好好的照顾她,直到赤都松到长安来。”
在这个世界上罪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就这么死去。
他要让她们父女是怎么死去的。
让他们也尝到那种痛苦。
“赤都松?吐蕃赞普?”
李昊的语气里还是充满了疑惑,主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前几日王爷还对这个女人深恶痛绝,不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就改变了想法。
“李昊,什么时候你的废话也变得如此次多了?”
闻言李然冷着一张脸看着李昊叱喝道。
“奴才不敢,只是担心您。”
李昊立刻垂下了头,什么话都不敢说。
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不敢跟王爷顶嘴。
“好好照料她,我还要进宫安排父皇和先皇后的后事。”
马上就是殓葬入棺的日子,这不能出一点点的错。
这是他唯一能为父皇所做的,他不会让这期间出任何的差错。
“奴才明白。”
李昊微微的颔首,看着李然离开的背影。
诛杀赤都松!3
过了好一阵,李昊才把视线落在了齐尔娜的身上。
王爷不可能如此轻易就原谅了这个女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呢?王爷在想什么呢?
唐家堡
钱莱莱在客房里休息了好些日子,看着今儿个天气还不错,她自己一个人在唐家堡里开始走动。
“钱姑娘。”
“钱姑娘。”
堡内的丫鬟看见面部遮着黑纱的钱莱莱,她们都恭敬的向钱莱莱请安。
钱莱莱尴尬的跟她们点了点头,径自走开。
或许是太在意被人看见,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
“这里是哪里?”
钱莱莱看着眼前的池子,满池的荷花,看起来是很美。
可惜此刻的她根本没有什么心思来欣赏什么荷花。
她的心里满脑子都是断钰传来的消息,父皇真的已经仙逝了?现在朝廷应该已经打乱了吧?
李逸虽然是个蠢材太子,但是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交出自己的皇储位置吧。
突然之间她的脚不自觉的往前一伸,脚下一滑立刻落入了荷花池中。
“啊。。。。”
还来不及反应,钱莱莱发现自己已经不慎跌入了水中。
钱莱莱的连番惊叫,惹来了堡内的丫鬟围观,她们都在荷花池旁担忧的看着她。
这钱姑娘是怎么掉下去的?
不是写着石滑吗?钱姑娘怎么就调入了荷花池。
“钱姑娘!”
忽然唐坷的声音从丫鬟们的身后响起,她们立刻转过身看着堡内一向温雅的二少爷。
“让开!”
唐坷不管自己熟悉还是不熟悉水性,立刻跳入了荷花池中救钱莱莱。
可惜旱鸭子入水,不但不能救人,而是死路一条。
唐坷和钱莱莱同样的不熟悉水性,他冲动的跳入水中,只能等待别人来相救。
钱莱莱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快要掉入水中了。
当她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睁开了双眼,她看到的是一个不识水性的唐坷,为了救自己命都可以不顾。
要是眼前这个奋不顾身的男人是李然,那该多好。
下一刻她支持不住寒冷向自己的侵袭,完全失去了意识。
诛杀赤都松!4
下一刻她支持不住寒冷向自己的侵袭,完全失去了意识。
“唐坷!钱小姐!”
原本在唐钰准备去佛堂向老夫人请安,没想到看到一群丫鬟把荷花池围了起来。
他这才知道他们两个人居然失足掉入了荷花池。
唐钰立刻跃身跳入了荷花池,去救落水的两人。
************
“好冷。。。。好冷。。。。”
掉入了荷花池中,钱莱莱的脸色苍白,黑纱已经被大夫除去,她的嘴里不停的喊着冷。
“大夫,为什么她还在叫冷?”
唐坷的脸色还是一脸的苍白,他还是在拉着大夫不停的追问钱莱莱的情况。
“二少爷,她原本身子骨就很差,加上这一次不慎跌入水中,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很自然的事。”
说完之后,大夫叹息了一声。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她。”
唐坷气愤自己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照顾她?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熟悉水性?
明明知道她的身子这么孱弱,却不能救她。
“二少爷放心,这位姑娘只是感染风寒,很快就会好过来。”
“大夫,你先看看我二弟怎么样?他也不熟悉水性。”
唐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走到了大夫的面前,对着他说道。
他克从来没有见过二弟这么着急过一个女人,难道他真的这么喜欢钱小姐?
可是娘是绝对不可能统一这一门亲事,更何况钱小姐是钱龙的掌上明珠,改嫁这么大的事,没有钱龙的允许可能吗?
“二少爷没什么大碍,喝一点暖身的姜汤就可以了。”
“二弟,你留在这里照顾钱小姐,我去向娘请安。”
唐钰若有所思的说完,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为了他这个二弟,现在也该去向娘请安了。
佛堂
“老夫人,等一会儿扎大少爷要来向您请安。”
丫鬟把早膳送到了佛堂,对着唐老夫人说道。
“恩,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诛杀赤都松!5
下一刻唐老夫人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她的心里忐忑不安,那个姓钱的女人居然让坷儿这么痴迷。
她一定要把她送出唐家堡,否则一定会有第二个云游四海的唐钰。
“娘。”
正在老夫人还沉寂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的时候,唐钰已经走进了佛堂。
“你来了,快来跟娘一起吃早膳。”
“娘,我这个时候来,是有件事情想要求您。”
这是第一次唐钰在唐老夫人的面前低头,为了一直担着家庭重任的二弟,他就低这么一次头。
“求我?你从小没有求过我一件事,倒是我当初要你留在唐家堡你不是也很不愿意吗?”
现在到底有什么事要来求自己?
“娘,二弟的事情,您就让二弟自己做主。”
闻言唐老夫人的怒火越来越大,原来又是为了那个女人?
“不行!我说了不允许就是不允许。”
她生气的一掌拍在了桌上,桌上的茶杯微微的颤抖。
“娘,你知道二弟对钱小姐的感情有多深吗?您已经逼走了自己的一个儿子,难道您还想逼走另一个?”
当年他的出走也不是全无原因,娘给他的压力实在很像很像。
“你在威胁我?为娘的含辛茹苦的把你们养大,你们一个一个的舍我而去?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们了?”
她这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让这两个儿子都如此的叛逆?一点也不把她放在心上?
“娘,难道看到自己的儿子找到今生的挚爱,不是您想要的吗?”
这应该是每一个做娘的人的心愿,除非她想要的是自己的儿子就如同下人一样听话。
“我难道会害了他吗?我给他物色的难道就不是名门闺秀了吗?”
“名门闺秀?娘为什么嫁给爹?是因为唐家堡三个字?”
“你!我是为了你们好!”
“二弟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也要救钱小姐,您真的狠心到要看到他死?”
果然这一句话撼动了唐老夫人,这些年来原本就只有一个儿子留在她的身边,难道她想要这个儿子也离开自己吗?
她沉默了,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诛杀赤都松!6
让她接受这个女人吗?
一个被夫君抛弃的女子,原本就是一个不祥的女人。
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儿子迎娶这样的女子进入唐家堡?成为日后的堡主夫人呢?
“娘,我这一次回唐家堡不会离开,也不会离开您,您不要再为难二弟。”
下一刻唐钰端起了桌上的浓茶递给了唐老夫人。
“成全二弟,您也会开心多一个关心您的人。”
闻言唐老夫人凝视着唐钰,经过一番思量之下居然答应了。
“我要先看看那个女人适合不适合唐家堡。”
“娘,你一定会如愿的。”
*****************
“赞普,咱们已经到了长安城了。”
赤都松的侍从把马车停在了长安城外,看着长安城三个字,赤都松的心情很乱。
这是他一直想要入主的地方,怎奈他没有这个本事,反倒是败得一败涂地。
“进去。”
赤都松下了命令,让侍从驱赶着马车进了长安城。
才进入长安城,城门内已经由不少的官员在等待着赤都松的到来。
“赞普,很多大唐的官员在这里候着您。”
闻言,下一刻赤都松拉开了马车的帘子,下了马车。
“各位是在此迎接我?”
此刻赤都松的语气已经没有了身为王者的霸气。
“赞普,您远到而来,太子殿下有国事要处理,不能来迎接您。”
说话的是乐宊,他受到李然的吩咐前来迎接赤都松进皇宫。
“我想见一见我的女儿齐尔娜。”
自从她离开吐蕃,似乎很久很久很久,昔日他不知道齐尔娜是她留下来的唯一的思念。
“赞普放心,今晚的晚宴,王妃会出现,您可以跟王妃聊聊吐蕃。”
乐宊的脸上没有露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殿下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不会去破坏。
诛杀赤都松!7
“你是?”
看他一身的装束应该是一个太监,难道是李然身边的太监。
“老奴是殿下身边的太监总管,赞普请上轿,侍卫会抬着您进入皇宫。”
闻言赤都松立刻把视线望向了远处的大轿,思索了一会儿就朝着轿子就去。
见状乐宊的嘴角浮现了笑意。“起轿!送赞普进宫。”
下一刻轿夫们立刻抬起了轿子,抬着赤都松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公公,为何殿下不让侧王妃和赞普见面?”
身为大将军,他不明白为何殿下要把赤都松送到皇宫,而不是驿站?
“张将军,这是殿下的旨意,老奴只是一个区区的太监,不敢过问。”
说完乐宊就跟着轿子一起朝着皇宫走去,回去向李然复命。
站在城门口的大臣们都错愕的看着乐宊的背影,都在猜测李然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
夜晚
李然在御花园里摆下了宴席,齐尔娜也出现在了宴席之上。
“父王!”
当齐尔娜盛装出现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久久未能见上一面的父亲,整个人顿时激动了起来。
她早就接到了消息,所以才穿得这么隆重,希望能让父王知道她很幸福。
“齐尔娜。”
赤都松的老脸上布满了欣喜,他激动的把自己的女儿拥入了怀中。
“乐宊,让人准备。”
看着这种充满了亲情的场面,李然应该为他们高兴,可惜他们是不值得同情的。
“是。”
乐宊小声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御花园。
“父王,齐尔娜好想你。”她的声音已经哽咽。
“当日你不告而别,还救走了他,我能不气愤吗?”
虽然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怒,但是也透着对齐尔娜的担忧。
“赞普说得不错,就因为你当时好心救了我,所以你们要付出代价。”
忽然之间李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冷然的声音令赤都松升起了一抹不安。
完结!1
“你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这一刻赤都松立刻把齐尔娜拉到了身后,一双眸子怒瞪着李然。
“她做了什么?”
李然把视线移向了齐尔娜,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温柔。
“王爷。。。。”
齐尔娜感觉李然的神情很奇怪,他这几日的温柔全数消失了。
“齐尔娜,我欠你的情已经还清了,可惜你太不知足,居然伤了莱莱,害死了我母妃。”
说着说着李然的脸色极为难看,甚至带着怒意。
“我没有伤害母妃。”
“没有?你以为你做过的事情就不会留下痕迹?你离开吐蕃之前让克娜弄来的毒药,你以为能瞒天过海?”
李然一字一句令齐尔娜的心颤抖,她的脸色也为之苍白。
“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总算肯承认了?母妃的惨死你还有什么借口来解释?”
李然的一双视线紧紧的凝视着齐尔娜,就等着她的狡辩了。
“不是我的错,是母妃坚持不肯放过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这么做还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到了此时此刻,齐尔娜仍然不觉得自己错了,仍然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丽妃的身上。
“来人!”
李然怒不可竭的叱喝了一声,侍卫立刻从暗处跑了出来,一个个都手持长剑。
“殿下。”
他们都把视线转移到了李然的脸上,恭敬的唤着李然。
“动手,我要他们气绝身亡。”
皇兄是他的亲兄弟,他只能留下他一条性命,可是这两个人不一样,他们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感觉。
“是。”
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侍卫们拿着长剑指着相拥的父女。
“李然,我吐蕃跟大唐是签下了停战降书的,你难道想破坏两国的协议?”
赤都松怎么也不肯相信,李然会为了个人恩怨而杀了自己和齐尔娜。
“赤都松,你不知道鄂尔已经在吐蕃造反?”
吐蕃的问题已经不用担心,只要这两个人死,鄂尔自己会解决吐蕃的问题。
“什么!”
完结!2
赤都松震怒的盯着眼前的侍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齐尔娜的手。
“动手。”
李然冷笑了一声,随即就命令侍卫动手,侍卫一下子就把赤都松和齐尔娜给包围了起来。
瞬间整个御花园似乎就被血液给染红了一样。
“乐宊,等会儿他们解决了以后,你把尸体送到城外的乱葬岗。”
“是。”
乐宊看着李然微微的颔首,目送李然离开御花园。
*******
三日后
皇宫里歌舞升平,今日是李然登基的日子,所有的大臣都前往大殿恭贺。
唯独只有东宫,形同冷宫一般。
“殿下,您的午膳。”
宫女准备好了午膳,端进了东宫的寝宫。
“拿走!”李逸愤怒的说着。
“殿下,您好歹吃一点。”
宫女脸色非常尴尬,殿下好几天都没吃过东西,要是殿下出了什么差错,她怎么跟陛下交代?
“我让你滚出去,你听不见我的话吗?是不是我被囚禁了,你们这些狗奴才都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就算自己是个废太子,也还是皇室宗亲,为何会落得如斯的下场?
“殿下,陛下要奴婢好好的伺候您,如果您出了任何的事,奴婢不好交代。”
宫女根本不敢动、也不敢离开这里,李然的吩咐根本不敢违抗。
“陛下?李然登基了?”
李逸的脸上充满了错愕的神情,怪不得今天听到奏乐的声音,原来今天是他登基的大日子。
他的皇位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废太子,陛下的名讳应该不是您能说的。”
突然之间乐宊出现在了寝宫的门口,他的语气对李逸充满了不屑。
“乐宊?你来东宫干什么?滚出去。”
李逸看到乐宊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你出去。”
乐宊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吩咐道。
闻言宫女立刻站了起来,端着东西转身就离开了寝宫。
完结!3
“废太子,如果老奴是您,现在一定先离开皇宫,保住自己的性命?”
乐宊若有所思的说着。
李逸听着乐宊的话,他越来越觉得奇怪,乐宊到底是什么意思?
“乐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什么都听不明白?
“废太子,您还在装什么?”
“你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是李然登基之后,想赶尽杀绝?连一点亲情也不念?
“太医已经查出了陛下的药被人动了手脚,而这个动手脚的人是您最贴身的太监。”
乐宊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李逸也相当的害怕。
“所以李然要处死我。”
“陛下要我带着您离开皇宫,至少保全您的这条命。”
原本他也是不赞成陛下这么做,可是念在他还是皇家骨血,才没有阻止陛下。
否则眼前的李逸想要离开皇宫,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他肯放我?怎么可能?”
“陛下仁心宽厚,您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跟陛下相提并论。”
在他的眼中,陛下已经得到了先皇的睿智,比眼前的李逸好太多了。
“他要把我赶到什么地方去?”
“离开长安城,随您要去哪里,废太子从此以后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可能!我的身上拥有皇室的血统,不会让李然如此的凌辱。”
“废太子,老奴话已至此,你要选择生还是死,就看您自己的决定。”
乐宊冷冷的一笑,转身准备离开寝宫。
见状李逸看着他的背影开了口。“站住,我出宫。”
在乐宊的嘴角露出了冷笑,他才回过头。“老奴立刻为妃太子准备。”
**********************
入夜后
“陛下,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乐宊回到宣政殿,他站在大殿的中央对着李然恭敬的说着。
“乐宊,皇榜拿去贴,一定要找到她。”
李然放下了手中的狼嚎笔,一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皇榜。
完结!4
李然放下了手中的狼嚎笔,一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皇榜。
“王妃?”
“事情已经全部都解决了,朕只要找到她,让她这辈子都开心。”
他发誓,一定不会让她再独自离开自己的身边。
“王妃早已离开了长安城,恐怕很难找到。”
乐宊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王妃已经离开了长安城数日,谁又能知道她到底在何方?
“乐宊,你是伺候先皇的,朕相信这一点事情不会难倒你。”
李然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非常的确信这件事情乐宊不会让他失望。
“老奴明白。”
乐宊叹息了一声,走到了案台前拿起了皇榜,仔细的看着皇榜上的字。
陛下果真还是很在意王妃,否则不会写下这个皇榜。
发呆了很久,乐宊拿着皇榜准备退出宣政殿。
“朕期待你给朕带来好消息。”
说完李然又埋头在堆积如山的奏折里,视线没有再看向乐宊。
乐宊拿着皇榜立刻退出了大殿。
唐家堡
“钱姑娘,您的药已经煎好了,您先把药喝了吧。”
丫鬟端着刚刚熬好的药走进了房里,钱莱莱发呆的坐在床沿上,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钱姑娘?”
丫鬟见钱莱莱没有应声,于是再一次的叫了她一声。
“额。。。。什么?”
这一刻钱莱莱才恢复了思绪,她愕然的看着丫鬟,不知道她叫自己什么事?
“您的药已经煎好了,二少爷吩咐要您准时喝药。”
丫鬟不耐烦的再一次说道。
“哦,唐公子的身体好了吗?”
她没想到自己跌入荷花池的时候,他居然不顾自己不会游泳,就这样跳了下去。
“二少爷的身子健朗得很,哪像钱姑娘这般柔弱?弱不禁风。”
丫鬟的语气似乎有一丝丝的醋意。
她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二少爷和大少爷对着这个钱姑娘如此的关怀,也别是二少爷差一点就出事。
这个钱姑娘,容貌已经被毁了一大半了,二少爷为何对她这么真心呢?
完结!5
这个钱姑娘,容貌已经被毁了一大半了,二少爷为何对她这么真心呢?
“我。。。我想离开唐家堡了,我可以去见见唐公子吗?”
至少在临走之前向他道一声谢。
“您要离开唐家堡?”
丫鬟听见不知道是欣喜还是什么,总之觉得不用再服侍这个钱姑娘了。
“是,在唐家堡已经打扰了很长时间了,我想我已经离开了。”
她若是再不离开,唐公子迟早会为了自己牺牲掉自己的一条小命,她就算怎么补偿也不可能。
“二少爷在账房查账。”丫鬟开口说道。
“谢谢。”
下一刻钱莱莱就从床沿上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黑纱戴在了脸上,快步离开了房里。
账房
“大哥,这是这些年来的账目,你先看一看。”
唐坷拿出了唐钰离开唐家堡的这些年的账目,给他过目,似乎害怕唐钰不相信一样。
“不用看,我还不相信你吗?这些年唐家堡全都是你在打理。”
“大哥,既然你现在肯回唐家堡了,我也轻松了很多。”
原本唐家堡主事的位置就是大哥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占为己有。
“二弟,钱姑娘是个好女子,只是你们相逢的时机不对。”
“我知道,所以我不想放弃。”
无论等多久,他都愿意。
“娘那边我已经帮你求情了,只要钱姑娘愿意接受你,娘不会再阻拦。”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娘真的不反对了?”
闻言唐坷的脸上露出了莫名的欣喜,他根本没想过娘居然同意了这门亲事?
“看你自己的了,若是留不住钱姑娘,娘就算不反对也是徒然。”
唐坷陷入了自己的沉寂当中,大哥说的对,现在要看他自己了。
“唐公子在吗?”
一会儿,钱莱莱的声音在账房外响了起来。
闻言唐坷和唐钰一起把视线投向了账房外,唐坷的心突然紧张了起来。
“钱姑娘。”
唐坷走到了门口,打开了账房的门。
钱莱莱正站在了他的面前,脸上仍然戴着黑纱。
完结!6
“唐公子,莱莱是来向你告辞的。”
钱莱莱的双眼看着唐坷。
“什么?钱姑娘,你要离开唐家堡?”
闻言唐坷突然就紧张了起来,为什么突然之间她要离开唐家堡?
难道是那些丫鬟说了什么,让钱姑娘在唐家堡呆不下去了吗?
“我已经在唐家堡打扰了好久了,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她也不想再呆在唐家堡惹人话柄了。
“不要走。”
不知道为什么唐坷突然就说出了口,他拉住了钱莱莱的手。
“唐公子?您干什么?”
被他这么突然握住了手,钱莱莱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心惊了一下。
“我。。。。钱姑娘,你千万别乱想,我刚才只是。。。。”
唐坷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解释。
“唐公子,我先走了,告辞。”
她冲冲的转身想要离开账房,再呆下去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唐坷了。
在现代,有这么一个帅气又有本事的男人爱她,她会觉得很开心,可是现在她对男人早已没有了心。
“钱姑娘,可否听唐钰一言呢?”
突然之间唐钰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
“嗯。”
她无奈的点了点头,停下了脚步。
“其实二弟对你的心思,你应该比我还要明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唐钰没有迟疑,他直接了当的就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唐公子,我已经不是我完璧之身了,请唐二公子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说完钱莱莱急急的想要离开。
老天不要让她再呆在这里,她必须离开,马上离开。
“钱姑娘,难道我还不能打动你吗?我根本不介意这些,我在意的是你是否会接受我。”
“唐公子,我这个样子能嫁给你吗?而且我们根本不合适。”
“我不在乎,只要你愿意,我宁愿放弃唐家堡,只要你愿意,我会让你觉得幸福。”
唐坷不想这样失去机会,他知道若是这一次她离开了,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是我在乎,你是好人,不应该浪费在我这个残花败柳的身上。”
完结!7
忽然之间唐坷奋力的给了她一巴掌。“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女子,我都深深的爱着你,在这里!”他生气的指着自己的胸膛说着。
“你。。。。”
“我爱你,我不是爱你的容颜,在悬崖遇见你的那一刻,我已经知道我无法再把视线从你的身上移开了。”
钱莱莱的面纱忽然从脸上掉了下来,眼泪从眼中流出,任任何人听见这样的表白也会感动。
她也只是个脆弱的女人而已。
“我的脸。。。”
闻言唐坷紧紧的抓住了钱莱莱的双肩,他脸上的神色尤其正色。
“我要你记住,我一辈子都不会介意你的容颜。”
他只想一辈子照顾她,让她一辈子被幸福所包围。
“我曾为人妇。”她虚弱的说着。
“你的生命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
以前的一切在他的心中什么都不是,不管她曾经是什么,他都不会因此而讨厌她。
钱莱莱什么话也没说,她伸出了手紧紧的握住了唐坷的手。
“嗯。”
这一点头,唐坷的心里有一种无发说出口的欣喜,期盼终于得到了一点点的回报。
他用力的把钱莱莱拥入了怀中,问着特属于她的香味。
唐钰看着两人相拥,心想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
***************
“陛下,不好了。”
乐宊得到了消息,跌跌撞撞就回到皇宫向李然禀报。
正在批阅奏折的李然听见了乐宊的声音,他立刻抬起了头来看着乐宊。
“乐宊什么事?你跌跌撞撞的干什么?”他问道。
“陛下,老奴已经打探到了王妃的下落,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乐宊迟疑的说着。
哎,原本他以为找到王妃之后,就能大团圆收场。
没想到得到王妃的消息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王妃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
完结!8
“在哪里?为什么不带着她来见朕?”
李然一听见了钱莱莱的消息,他开始焦急的追问,希望知道她的消息。
“王妃。。。。”
“她怎么了?”
看着乐宊脸上的神情,李然觉得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侍卫传回来的消息侍卫王妃四天以后会跟名为唐坷的男子在唐家堡大婚。”
乐宊一边说着,一边视线紧紧的凝视着李然,观察他的神情变化。
“岂有此理。”暴怒的声音从李然的口中传出。
“陛下,既然王妃已经,是不是不用找了。”
“备马,朕亲自去,看看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要抢朕的女人。”
在龙椅上,他如坐针毡,与其等侍卫把她带回来,不如自己亲自跑这一趟。
他们的感情是不是走到了尽头,是、他心死,不是、他一定要把她抢回到自己的身边。
“是,老奴马上准备。”
******************
唐家堡二少爷唐坷的大婚,江湖上不少的人都卖唐家堡的面子,来到了这里。
“恭喜啊。”
“恭喜。”
“各位里面请,千万不要客气。”
唐钰作为唐家堡的主事人,他在唐家堡招呼前来的宾客。
“唐大少爷,没想到二少爷这么快就大婚了。”
忽然一个身穿长衫的男子出现在唐钰的面前,向他调侃。
“周庄主,你怎么有空来贺喜?我一直您的绸缎庄快关门了。”
唐钰故意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故意提及男子的痛处。
“你。。。。”
“新郎、新娘拜天地了。”
忽然之间媒婆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唐钰和男子都同时把眸光转向了远处。
大伙都把视线集中到了新人的身上,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新娘子。
不知道是怎么样一个拥有花容月貌的女子获得了唐家二少爷的心?
完结!9
“一对新人向唐老夫人斟茶。”
媒婆扶着钱莱莱在唐老夫人的面前跪下了,丫鬟递上了准备好的茶。
“少奶奶,向婆婆敬茶。”
媒婆把茶杯放在了钱莱莱的手上,她顺势向唐老夫人递了过去。
“等一等!”
正当钱莱莱的手快到时候,忽然之间李然熟悉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下一刻钱莱莱没有拿稳茶杯,令茶杯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她的双肩以为这道声音突然变得颤抖。
他为什么会出现?她离开了王府、离开了长安城这么些日子,为什么在这一刻才来找自己?
“起来!”
唐坷看着眼前出现的陌生男子,不知道他是谁,却从钱莱莱的身上看到了惊慌。
“现在应该称呼您为陛下,还是晋王殿下?”
唐钰一直很懊恼自己的记忆力为什么这么好,就算现在也如此。
“乐宊,把这些人都赶出去。”
“陛下,您没有权利这么做。”
突然钱莱莱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揭开了自己的红盖头,一张丑陋的容颜露出在宾客面前尽显无疑。
他们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见状钱莱莱向李然走去。
“陛下,您现在高高在上,难道我这最后的幸福您都容不下?”
李然生气的揪起了她的手腕,眸光冷冽。
“你的幸福只能在朕的身边。”
闻言她冷冷的一笑,甩开了李然的大掌。
“陛下忘记了,钱莱莱已经不是您的发妻!您找错了地方,走错了门!”
“朕找的就是老天从远方送来的钱莱莱,就是那个不是钱莱莱的钱莱莱。”
这句话令所有的人都错愕,唯独钱莱莱听懂了。
她的心在流血,为何要在她答应了跟唐坷成婚之后,他才肯说出这句话?
难道他以为现在还能回头吗?
“已经晚了,无论是那个钱莱莱都不属于你。”
“莱莱,相信我,我会保护你。”
突然唐坷站在了钱莱莱的面前,保护着她,不让她被李然亵渎和伤害。
完结!10
“你敢和朕来争女人?你当真不想活了吗?”
“为了她,就算是死,我也无所谓!”
唐坷一点退缩的意思也没有,他仍然站在了钱莱莱的面前。
“既然如此,那你就等死。”
李然从腰间抽出了长剑,准备与他对战。
钱莱莱眼尖的看见李然有这样的举动,立刻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要对付就对付我,不要伤害他。”
“你在乎他?你知道不知道,你越在乎,朕越生气。”李然眯起了双眼,十分的恼怒。
“那你可以马上杀了我啊,还迟疑什么?”
红颜祸水,她原本就应该死,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老天的宽宏大量了。
“你想为了他死?”
“我想死在你的剑下,不用再受到你无形的折磨。”
她已经受够了,无论走到哪里,他都能折磨自己,她还有什么活路?
“我一直都在保护你,你看不出来吗?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不知道吗?”
“为了保护我,你带着女人回王府?为了保护我故意疏远我?为了保护我让齐尔娜坐上王妃的位置?”
“齐尔娜已经被朕处死了。”
一句冷漠的话传入了钱莱莱的心中,她怔怔的看着李然。
“你说齐尔娜?”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害你毁了容颜,害母妃惨死,我岂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为什么?
钱莱莱在心中呐喊,为什么到了今时今日,他才肯说出来?
为什么要到了这种地步,他才肯来找她?
“莱莱。”
这一刻唐坷虚弱的声音响起,令钱莱莱进退两难。
“你要跟着他?你忘记在天牢说的一切?”
“我没忘。”她幽幽的说着。
“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唐坷的话也在她的耳边不停的响起。
瞬间她又转身看着他,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他对自己的那些承诺。
“不要!不要!”
她痛苦的卷缩在了地上,她该怎么选择?
“你知道她心里的人是谁?你还逼着她选择?”
李然直视着唐坷,嘴上全是对他的责怪。
完结!11
唐坷久久的盯着蜷缩在地上的人儿,他的心一样的痛。
或许爱上一个人就是这样令人难以自拔。
一直她都没说过爱上自己,到了此时此刻她心底的那个人出现了,他更没有资格来留住她。
“带她走!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
“二弟?”
唐钰看着眼前的情况,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你愿意放手?”李然也觉得很意外。
“一个心根本就不在我身上的女人,我能留得住吗?你带她走。”
他的声音令钱莱莱感觉到愧疚,他对自己。。。。
“唐坷。。。。”
“跟他走,你在唐家堡的日子一刻也没有忘记过他。”
他凄凉的笑着。
就算用尽了力气把她圈在自己的身边,也只是留住了一具躯壳。
“我不。”
“走!”
李然知道再留下去,这个女人会因为愧疚而留下来,于是拉着她立刻离开了唐家堡。
“你放开我!”
才走出了唐家堡,钱莱莱就睁开了自己的手。
“跟我回宫去。”李然也沉不住怒气。
“我为什么要回去,你怎么对我的?我为什么还要回到那个牢笼去?”
为什么?
在他的心里,她什么都不是,为什么还要回去?
“我说了,你必须回去!你是朕的皇后,你是朕今生唯一的皇后!”
他的意思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他这辈子不会再有女人了,只有她而已。
“你想骗谁啊?你这辈子只有我?你这句话对我说了多少次?可是结果呢?你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
“朕发誓!”
“男人的话能信,母猪也能上树。”
忽然李然拿出了一把匕首,插在了自己的心窝上。
“若是违背今日的诺言,你可以杀了朕。”
看到鲜红的血液她被吓到了,立刻抢下了他手里的匕首。
“你疯了吗?为了让我相信,你这么伤害自己?”
她的心好痛,为什么他要这么逼自己。
“为了让你相信我,就算要我死,也心甘情愿!”
不顾血液流出,他许下自己的誓言。
眼泪流出,她再一次的心软,再一次的无助。
夕阳下,李然把他今生的所爱拥入了怀中,而这个女人是他一辈子不愿意放手的。
钱莱莱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既然离不开,就让她守着他,就这样一辈子。
任和煦的阳光洒在自己的身上,她不再说一句,也不再挣扎。
(PS: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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