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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暖嫁》》 · 风鸟乘风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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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暖宁时,暖宁一副做错了事的摸样,湿润了眼眶,略带畏缩歉疚,心里疼得厉害,第一次小甘草不再亲近他,不要他抱,他可是孩子的爹爹。

萧余抱着小甘草又哄了一会儿后,才准备将沉睡的小甘草抱给暖宁,暖宁怯怯的看着小甘草,伸手想抱又不敢抱,怕小甘草又哭了起来,到时他的心会更疼痛。

萧余将小甘草往他手里轻轻一放,“小甘草是你生的,你总不能一直不抱他,现在他已经睡着了,不会醒来的。”

暖宁抬头小心看了萧余两眼,试探的将小甘草抱过来,见他没有醒来后脸上显露出欣喜,小甘草是不讨厌他的。

萧余无奈叹道:“暖宁,不管你喜欢的人是谁,小甘草都是我们的儿子,这已经是不能改变了的。”

暖宁闻言手一颤,面色惨白,惊恐不定的看向萧余。

萧余朝他露出个安抚的神色,“别乱想,我只是随口说说。”心里隐隐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并不责怪暖宁,若是暖宁想要离开,她也不会阻止的,或许吧……她不知道……

可是,小甘草该归谁?

她不会放弃来之不易的儿子,暖宁也舍不得十月怀胎生下的宝宝,难道真的要到争夺孩子那一步吗?

暖宁沉默得可怕,一直没有说话,抱着小甘草的手不知不觉中紧了紧,他什么也不要了,只要唯一的宝宝,如果不能陪在小甘草身边,他不敢想象要怎么活下去。

不离开萧府,不再想林姐姐,他的生命里早已只剩下小甘草了……

17、捉奸 ...

萧余沉默片刻,想了想,低声道:“暖宁,你怨恨我吗?”她的声音似化为一缕白烟飘散,在风中不留下痕迹。

暖宁眼睑低垂,视线落在小甘草红红的脸蛋上,曾经应该是恨过的,但那时更多的是畏惧,后来自从有了小甘草,虽然偶尔对她还有怨,可是更多的是庆幸她给了自己小甘草,若不是那次,他也不会有这么可爱的宝宝。

久久不见暖宁开口,萧余长叹道:“你们好好休息,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我不怨你……”在萧余前脚刚踏出房门时,身后传来暖宁的声音。

萧余闻言身形一顿,回头朝他笑了笑,“我知道了。”

##

“林池与杨主子从小就有婚约,三年前她跟随林母去外地做生意,几天前才回来……”

“听说这次回来是要娶亲的,小主子的满岁席上是通过张老板来到萧府……”

“有人给杨主子送了个包袱,不一会儿屋里就传出了小主子的哭声。”

“送的是什么东西?”

“奴进去时,看见好像是嫁衣……”

“……”

萧余脑中再次回想到那些消息时还是不由得拧了下眉,嫁衣吗,暖宁和林池曾经有过婚约,若不是她抢来了暖宁来萧府,那现在小甘草可能就不会存在了,他也已经嫁给了林池。

萧余失神的坐在安静得屋子里,外面是碧连天的茶园,采茶的人儿正边忙碌边欢笑的采茶,偶尔对几声山歌,其中也有被安置在萧府外的那些男子。

萧余开窗往外看去,大多面孔都是陌生的,偶尔有一个觉得有些面熟的,那男子感觉到她的目光看过来后,脸上显露出恐惧的神色,手似乎也轻颤了起来,拉着身旁的男子往别处去了。

萧余无奈的关上了窗户,有些自嘲,或许暖宁也是怕她的,也是想离开萧府的,没有她,那些男子可能会活得更好。

萧余挫败的靠在软椅上,她派人去查了小甘草满岁席上所有在场的人,尤其是姓林的,得到的消息却让自己的心乱了起来。

她没有理由责怪暖宁,他心里有人又怎么样,她心里也有人,一直都有人,但那人的目光却从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

前世选择了遗忘,想要通过与其他男子纵、欲去忘记他,后来在纸醉金迷中没心没肺的,确实很少再想起他,可是到死时她都知道心里其实一直是隐隐装着他的,哪怕重生后依旧如此……

今生她要如何去对待那一份感情,那一份思恋呢?

……她不知道,看着周韶毁了他唯一能够骄傲的舞,她想,如果他不能再跳舞,可能就不会再吸引他了,看着那些富商折磨欺辱他,她想,如果他浑身沾着污秽,身体不再是

17、捉奸 ...

清白的,或许她就能对他死心了,不再被他的风情万种所迷惑。

可是,当看着他一次次被侮辱,她仿佛能感觉到他的绝望凄凉,他的痛不欲生,仿佛那些都是被鞭打在她身上……

她后悔了,对付了那些伤害过他的女人,让他们也常常被折磨的滋味,最后还是忍不住将他赎回了萧府,想要把他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面,给他一个安宁的生活。

萧余手不知不觉中抚上胸口那颗跳动的心,没戏没肺的笑了,笑得苦涩……

##

萧余不想回府,在茶园里闲走着,今天的茶叶长得正好,远处处处可见采茶的人。

“嗯啊……快点嗯……”

不知何时,一声浪、荡淫、欲的笑声惊得萧余回过了神,接着听到肉、体碰、撞和在草地上滚动的声音,喘、息呻、吟声从前方传来。

“娴儿,你的身体还是这么诱人,让我想要得更多……”

“嗯……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嗯啊……太快了啊……”

“不快点你能爽到底吗,萧余那女人有没有像我这么卖力对你……”

“嗯……还是你对棒嗯啊……”

“……”

萧余身体猛的一震,这两人的声音是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那个欺骗了她的男子,那个毁得她萧家家破人亡的女人,萧余气得脸色都黑了起来,他们居然还敢暗中勾结,在茶园里,在她眼皮底下做这等事情。

浪、荡淫、欲的笑声还在源源传来,萧余轻步往前走去,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淫、靡的味道,脑中回想到以前那人在她身下婉、转泣、吟的场景,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心,以前她怎么会用纵、欲去让自己忘记那思恋的痛苦。

当萧余看见那火、热的场景时,瑶娴正双腿勾着周韶的腰肢,手搂着她的脖颈,随着她一起摆动的同时嘴里发出淫、靡的呻、吟,浪、笑着主动亲吻……

草地上铺了衣裳,两人□的在那衣裳上承、欢、摆、动,瑶娴如墨般的发丝沾湿在他漂亮的容颜上,带着淫、靡气息的是两人香汗淋漓的搂在一起……

瑶娴被撞击得一阵酥、麻,头欢愉的往后仰,脸上还带着销、魂的快感,睁开一双盈满情、欲的眸子,望着蓝天白云,一阵享受的感觉……

可是这快感没有享受多久,便看见一旁冷眼观看他们的萧余,瑶娴身体顿时僵硬,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回过神来变成了恐慌,连忙推开周韶胡乱拾起衣裳遮住自己的身体,扑过去拉着萧余的衣摆道:“不是我自愿的,是她强迫我的,她说……她说只要我……不是我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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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捉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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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激动啊,到处是jq,这段是个感情推动,当然是关于暖宁梨艳等一干人的事情,又认为很重要了……

差点又开新坑了,忍住了……

我更得这么勤,不留花花实在太罪过了……

18

18、沉醉 ...

萧余移步将衣摆从瑶娴手里扯出来,冷着脸道:“我对你不薄,可你却和她暗中勾结背叛我,现在还公然……”

再次看向瑶娴,萧余的心像掉到了冰窟里,前世他们连孩子都有了,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到最后才知道那不是她的,可笑他们的那些欢笑都是假的,萧余的声音平淡又寒冷得令人害怕,“我已经吩咐得很清楚,你们已经自由了,若是想嫁人我也不会阻拦,既然你那么想和周韶在一起,我就成全你们,明日你就可以收拾东西去周府了……不,我要亲自派人送你去周府。”

瑶娴闻言一张瞬间变得脸惨白,脸上因高、潮过后的余、韵也消散不见,连连摇头,泪珠滴落在草地上,顺着青草滑下,“不,家主,我不敢了,你不要赶我走……我在萧府外面每日见不到你,夜夜都思恋着你……求您不要送我走……不要……”

“你思恋我是思恋到和周韶公然……”萧余脸沉了下来,转身不予理会,“我已经决定明日就派人送你去周府,不会改变的。”

“不……”瑶娴哭得梨花带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是周韶的人,可是在萧府的几年里,他受尽宠爱,一颗心早已转移到那个一直宠爱他的人身上,即使外人都认为她窝囊,他却是慢慢喜欢上了,只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真心待他的人,他以为他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可最后还是失宠了,同其他男子一样被安置在了萧府外面,周韶说只要随了她,就会帮他重新夺得宠爱,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被发现。

##

萧余从茶园回来时,暖宁在房间内发呆的看着小甘草,又像是什么也没看见,脸上的泪痕已经不知何时干了,让萧余看得心里难受,她此刻心情不大好,却也知道不该迁怒于暖宁,暖宁是她以前抢来的,即使他心里有人,也没有错,是她愧对于他。

萧余在窗前看了暖宁和小甘草一会儿就转身离开了,茶园那淫、靡的一幕在她脑中反复出现,对于暖宁和梨艳,她可以内疚,可以悔,因为她做错了事,可是对于瑶娴,却是从心底里埋怨的,对瑶娴她虽然不似对梨艳那样动了真情,却也用了心去宠爱他,得不到心爱的人,曾经以为就那样和瑶娴一起过下去也好,所以想把最好的都给他,可是……

前世虽然享受到了拥有夫郎和儿女的幸福,可到最后才知道那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残酷美好的梦,瑶娴是别人的,儿女也是别人的,连萧府也成为了那个女人的,那时她只剩下被她无情抛弃的爹爹和被有意遗忘的梨艳……

萧余还依稀记得她从很小就喜欢上了梨艳,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经常偷偷躲在柳画阁外面,有时一等就是

18、沉醉 ...

好几天,只是为了看他一眼,最后还是被一脸着急担忧的爹爹找回了家。

后来甚至为了他和爹爹进了萧府,能够经常去柳画阁看他,之后他成了柳画阁的红牌,却不肯跟他离开那红尘之地,她经常醉酒,瑶娴也就是那个时候被周韶送到她身边,周韶还用计帮他给梨艳赎了身,送去了萧府。

瑶娴很会服侍人,每次都会让人尽兴,而梨艳那时在床上却跟木头一样,被玩了几次后就丢在一旁没有理会,喜欢那么多年的人的心却不在她身上,让她如何能够忍受,那时和瑶娴在一她可以忘记梨艳给他带来的痛苦,所以她疼爱瑶娴,选择有意的遗忘他。

那时虽然有意冷落梨艳,遗忘他,也有不少人想要她把梨艳让出来,送出萧府,但她一直没有答应,即使梨艳被冷落了,她也想要把他一直呆在萧府,梨艳在萧府被限制了自由,任何人不得进出他所住的庭院,后院那些男子斗得死去活来,却也没能进去刁难过,萧余虽然没有宠幸梨艳,却也给了他一个安宁锦衣玉食的生活,或许就是因为那个原因,最后她家破人亡时梨艳来到了她身边……

萧余在府邸随意走着,思绪早已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不知何时一声清脆的声音惊醒了她。

“家主,您来看梨艳公子了。”珰儿看到萧余还是欢喜的,虽然梨艳说了不想争宠,但作为他的贴身小厮,要一心为主子,打听萧余的事情必不可少,谁知哪日会不会对主子有用。

萧余回神,见珰儿一脸高兴,连忙将她迎到里面去,“家主没来看公子,公子这几日在庭院里都很无聊,总是问我外面有什么新鲜事情发生……”

萧余来到屋里时,看见正慵懒躺在软榻上的梨艳,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再穿那些露肩的衣裳,一袭素衣包裹着他玲珑有致的身体,梨艳听到声音并没有起身,只是侧头妩媚的看向萧余,“家主来看梨艳了。”

珰儿脸有些僵,“公子怎么还再睡,家主来了应该起来……”珰儿急得就快跺脚了。

梨艳眨眨眼,一脸无辜的打断珰儿的话,“我除了会伺候人就是睡觉,现在家主不用我伺候,就只剩下睡觉了。”

这是赤、裸、裸对家主冷落的责怪不满,珰儿担忧去看萧余的脸色,萧余并没有生气,吩咐珰儿去斟茶后,过去将慵懒的梨艳扶了起来。

梨艳身体软弱无骨,靠在萧余身上,似乎因为被打搅睡觉而不满的低吟了声,“家主今日怎么过来了,不用去陪小主子吗……”似问非问,只是随口而出,倒像是没心没肺。

萧余好笑道:“你是在怪我这些天没有陪你,冷落了你吗?”

“是啊,”梨艳似吃吃笑了笑

18、沉醉 ...

,睁开一双妩媚的眸子抬头看向萧余,“不知小主子怎么样了?”府邸谁人不知家主宠着他们父子俩,就算是无心的他也零零散散听到了一些。

萧余一愣,继而抚了抚他的发丝,“你若是也想要儿子,我可以给你的。”

梨艳面上一热,别过了头,懊恼自己怎么就问出来了,不过他是真对她儿子有了些兴趣,听珰儿说她对那甘草很好,若是日后他有了孩子,会叫什么草呢。

梨艳发现自己心里想的后,咬了下唇,他在胡想些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萧余心里暗自叹气,梨艳怎么可能会吃她的醋,在面对他的事情上一向只有她心疼她吃醋的份。

精致的房间里沉香袅袅,屋里的摆设不似青楼那样淫、靡,也不像大户人家那样高贵繁琐,而是处处流露出温婉细腻,让人身处其中,心也渐渐温婉舒适起来,若不是用了心,萧余也不会连房间庭院都做到这份上。

在梨艳这里坐了会儿,萧余心里的不快一扫而光,看向他的容颜,眼底是深沉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情愫,说出来的话却似乎是随口儿说,“今日……你身体怎么样了?”

梨艳闻言身体一僵,拥着他的萧余立刻感觉到了他的异样,稍疑惑便反应过来他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尴尬得连忙解释道:“我没那个意思……你不要多想……”

梨艳本来还紧张,在看见她慌措的举动解释后身体不知不觉中放松下来,不由得笑了,打趣道:“我以为我多想什么了?”

萧余闻言认真的瞥向他,知道他是在打趣自己,心里一气,不应他,但还是喜欢他在自己面前放松的摸样。

梨艳身体慵懒的靠在萧余怀里,悠悠道:“住在这里比柳画阁好多了,谢谢你。”

他语气里的真诚让萧余听了不禁高兴,得意道:“那当然,这出庭院是我特意送给你的,以后你就一直住在这里怎么样?”他一句赞扬感激就能换来她满目的神采飞扬,萧余语气里隐隐透出紧张和期盼。

梨艳闻言沉默片刻,勉强笑了笑,没有回应。

一直吗,虽然现在过得很安宁,但日后还不知会什么时候被送出去糟蹋。

萧余面露失望,转念又想他能像现在这样不防备着自己已经很不错了,心里欣慰起来,语气里也处处是关怀,“听珰儿说你在府邸很无聊?”萧余想,她虽然给了梨艳一个安宁的生活,却没有给他平常百姓一样自由,猜想梨艳可能是想像别人一样出去走走看看。

“是有一点点,珰儿有时会给我讲讲外面发生的事情给我解闷。”梨艳心里无奈,却也不敢将不满显露出来,他以前虽然是在青楼红尘之地,却会很快得

18、沉醉 ...

知镇上发生的大小事情,在萧府,若不是珰儿,他算是与外面完全隔绝了。

萧余想了想,似理解道,“你想去哪儿,改日我带你出去走走看看。”

梨艳听后愣愣的看着萧余,“家主说的可是真话?”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了?”

梨艳一愣,以前萧余虽然同那些富家子女一样逛青楼,但对他是从来没有失言的,梨艳不禁弯起眼笑,凑近了萧余,“听说那些被你安置在外面的男子去了茶园采茶,我能不能也去帮忙?”梨艳在府邸无聊了,以前在柳画阁时经常去见见那些富人陪酒,在青楼每月也会在人前表演,现在不能再跳舞,在萧府整日无事可做,连所住的庭院都不能出去,他除了伺候人和跳舞,什么也不会,连男子最基本的绣工也不会做,若是能去茶园干活也不错,至少不用住这么好的地方,却什么也不用做,珰儿每日都将从外面打听来的事情告诉他,包括萧余做了什么,去了哪里等,弄得感觉在萧府他最了解的人就是她了。

萧余闻言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不行。”

“为什么?”梨艳失落。

萧余拉过他柔软的手摩挲着,“你这细嫩的手做不来那些活儿,虽然外面阳光柔和,有时还是阴天,但对于一直在屋子里的你,在外面呆久了会受不了的。”

“不试怎么会知道?”

“不行,”萧余再次坚定的拒绝,“我不会让你做哪些的,你就在府邸呆着,什么粗活也不要做。”她还不至于让家里的男子帮着干活。

瞥见梨艳失落的神情,萧余无奈道:“想出去也可以,但要让人陪着,以后在萧府也随你走动。”他一个弱男子,又有着月貌花容,以前还是柳画阁的红牌,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出去,萧余恨不得时刻在他身旁守护,不再让人动他一分一毫。

梨艳闻言又弯起了眼笑,笑得风情万种,让萧余一时看得痴了,回过神来时心里又隐隐失落,虽然喜欢这样的人,却终究得不到他,萧余不禁羡慕前世那会儿,萧家家破人亡后梨艳来到了她身旁,那时她虽然什么也没有了,过得很苦,却得到了梨艳和爹爹,那时她是开心的,是幸福的,也是那时她才幡然醒悟。

她一身富贵时,梨艳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到她一身落魄时,梨艳却来到了她身边守护,萧余很想问问那时的梨艳,是否喜欢她,可再也没有机会了。

萧余手慢慢环住了梨艳的背、脊,脸颊挨着他的发丝,彼此的气息清晰可闻,萦绕在一起的味道令人沉醉,梨艳愣了下,脸上笑容也僵了,心里沉落下来,很快脸上却又再次堆起了笑容,带着那骨子里的风情万种和慵懒,纤细的

18、沉醉 ...

双手搂上萧余的脖颈,贴近了她,极力取悦,“家主可是要梨艳服侍?”

萧余身体没有动,声音里带着沙哑,却不是因为□,轻轻的声音里满是柔弱,“别动,我不做别的,只想就这样抱着你……”

梨艳又是一愣,想起萧余之前那似誓言般的话,她说过他不会勉强他的,梨艳感觉此时的萧余全身仿佛散发着无尽的寂寞哀伤,成熟得令人陶醉,又柔情得让人隐隐心疼,此刻梨艳彻底明白,她不再是那个年少轻狂的纨绔女子了。

梨艳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萧余,以前她每次去柳画阁时,都是一身富家子女的打扮,风流不羁得令人心生厌恶,梨艳怕碰触到萧余的伤痛,沉默片刻,轻声小心的问,“今日是不是发生什么令你不开心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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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学校举行运动会,喇叭到处是,寝室也吵吵闹闹,被班长强制得坐在运动场上,不然扣德育积分,所以更新晚了,大家见谅~~

留评怎么能不打分呢,莫不是忘了,星星眼~~

貌似支持梨艳的朋友感觉好多啊~~我都快偏向于梨艳党了~~暖宁你抱孩子哭吧……

19

19、情敌?(入V通知) ...

闻着梨艳身上的气息,萧余莫名觉得安心,“也别说话,就这样陪着我。”

梨艳还担心是暖宁他们父子俩惹她不开心,现在看似又好像不是,心里隐隐松了口气,他不希望萧余好不容易改变,有了那人和儿子,却又出了什么事。

珰儿见萧余拥着梨艳,梨艳似乎也安心的靠在萧余怀里,轻步离开,心里还是为梨艳高兴的,他也不想他的主子一辈子被冷落在这里。

嫁人生子才是正道……

##

夜晚萧余是在梨艳这边过夜的,梨艳先是吃了一惊,身体也本能的僵硬,萧余好笑,漫不经心道:“都防我像防狼一样。”

梨艳尴尬,但夜晚萧余真没对他做什么,只是一直搂着他睡觉,梨艳也由之前的紧张慢慢放松下来,最后还是抵不住袭来的困意渐渐入睡了。

他想若是萧余真要对他做什么,他也没有能力抵抗,更何况现在已经被她赎回了萧府,外面早已知道他是萧家家主的人,若是她想,他会尽力取悦。

萧余此刻还真是坐怀不乱,没有一丝心猿意马的意思,她觉得安静睡在她身旁的梨艳比在她身下婉转泣吟要好看得多。

##

西苑里暖宁梳洗后在床上哄着小甘草,小厮已经告诉他家主今夜不在这里夜宿,烛火摇曳,床幔微微浮动,烛光透过轻纱照射进来,显得柔和一片。

而此事宁静躺在床上的暖宁,心里隐隐有几丝难受,听说住在东苑的两男子都容颜艳丽,不知家主现在在哪边夜宿?

暖宁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忽然,帐内哭声响起,先是小甘草的几声嘤喃,继而哭泣声突大,像是要震到人心底里去,暖宁慌乱的爬起来抱起小甘草哄着。

奈何,小甘草哭得像白日理一样,任由他这个做爹的怎么哄都没有用,哭声越来愈大,欢儿焦急的在屋内徘徊,“主子,我去叫家主过来。”

“不,”暖宁慌乱阻止,“……还是……不要了……她可能正在……忙……”

“可是主子……”欢儿欲言又止,小主子哭得这么厉害,家主却在东苑那边与人……他们父子俩多委屈。

小甘草哭得惨烈,暖宁心疼得厉害,那每一道哭声都似狠狠的打在他心底,刻下烙印,但任由这样,暖宁还是不让欢儿去叫萧余回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想……

小孩毕竟是小孩,哭得累了也就睡去了,小厮打来热水,欢儿将毛巾放进装有温水的铜盆里浸湿,拧干几下准备给小甘草擦拭哭得通红的脸颊,暖宁接过毛巾心疼的轻柔擦拭着,“这里我来就行了,你们也忙得累了,先去睡。”

“杨主子,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叫家主过来,听小

19、情敌?(入V通知) ...

厮说家主今日回府时脸色不大好,她可能是在外遇到什么烦心事情了才去了东苑,明日我们小心伺候就会好起来的。”欢儿耐心安慰,心里为暖宁打抱不平,不知外面是谁惹了家主不快,连累了他家主子。

暖宁闻言给小甘草擦拭脸颊的手微顿了下,又继续轻柔动了起来,一早起床床上就没了她的身影,午膳时她没回来,晩膳同样被告知她在东苑用膳,还连夜晚都不回来住了……

整整一天都没有看到家主,和前些日子完全不一样,刚住在这里时她几乎每顿饭都会在家里吃的,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以前他几年没有看到那人都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才一天不见,却有那么一丝……难受,亦或是……思恋……

“林姐姐来了……我该怎么办……”

“告诉我是谁来了。”

“今日来萧府的人都有名册,你要让我派人一个一个的查吗?”

“……”

萧余的话在暖宁脑中响起,他身体猛的颤了一下,伴随着手也松开了,她知道了什么吗,他与林姐姐几年没有见面,不可能会知道的,她该不会是生他的气了?

毛巾掉落在小甘草脸庞,欢儿一见小甘草拧眉,担心他又会醒来哭个不停,连忙将毛巾拾起,安慰道:“杨主子,家主不过是在东苑一晚上,她让您住在这里,您和小主子肯定还是最重要的。”

暖宁晃了晃回过神来,勉强笑了一下,“欢儿,你让他们都去睡吧,明日家主回来时还要伺候,小甘草眼睛哭肿了,不知道明日会不会好起来,希望不要让家主和公公为这事操心了。”

“都这时候了还在为这事操心,该担心的是不要失宠才是,”欢儿小声嘀咕,“要让老主子和家主看见小甘草哭过才好,他这么可怜,又不会争宠,和家主睡了这么久还没亲密过……”欢儿为暖宁委屈,暖宁以前过得什么日子府邸的人都知道,若是再过回那样的生活,小甘草迟早会生病,他的身体也会支撑不住,就算不受宠,他也给萧家留下了子嗣,虽说是个小少爷,但以后也应该至少过上衣食无忧的温饱日子。

西苑这边忙乱过后很快就安静下来,欢儿和小厮们出去后,就只剩下暖宁和小甘草,小甘草已经睡去,暖宁躺在床上发愣,屋内一片寂静,偶尔烛火摇曳发出点风动声。

又是一夜失眠……

##

梨艳清晨爱睡懒觉,以前在柳画阁时夜晚陪酒,后来遭受周韶迫害后被人折磨,累得早上很晚才能起来,青楼白日里清冷一片,冬日小倌们更是大多都喜欢懒在屋内。

梨艳来萧府后,开始时睡觉还不安宁,后来便渐渐习惯,睡得比在柳画阁安心许多,此时他正

19、情敌?(入V通知) ...

慵懒的窝在床里,清晨似醒非醒的他眉宇唇色间更是添了几分潋滟妩媚,几乎让任何人见了都心动不已……

萧余起身更衣,手沿着他白皙的脸庞轻柔抚动,吩咐小厮好生照顾后便离开了。

梨艳在萧余起身更衣时就醒了,他没睁开眼睛一是天生慵懒得不愿,二是起来与她也没什么有意义的话可说,她确实比以前会体谅关心人了,但那又如何,即使这是他的宿命,不属于他的,他不会去强求,还不如继续睡在床上享受,接下来的一天对他而言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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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大亮,小甘草昨夜闹得太厉害,还没醒来,暖宁睡得太晚,以至萧余在这边梳洗完后也还在沉沉睡着。

萧余见他们神色都不大好,疲惫摸样,问了屋内侍候的小厮才知道昨夜小甘草闹腾的事情,吩咐小厮打来温水,给他们擦拭脸上泪痕时,暖宁迷迷糊糊中醒来,见到是她,呢喃了一句,“你回来了……”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萧余微愣,嘴角不禁浮现出笑容,给他们擦拭完脸后小厮接过毛巾,连同铜盆一起端出去了。

萧余准备出门时外面突然下起了绵绵细雨,家丁给她撑起伞,在前院的下人冒着细雨赶了过来,“家主,外面有自称若颜的男子要见您?”

萧余一怔,想起昨日已经吩咐下去将瑶娴送去周府的事情,若颜是几年前同瑶娴一起被周韶送来的男子,这下他来可能是为瑶娴说情的,萧余平淡道:“不见,让他回去。”她的决定不会改变。

看了眼天上落下的细雨认真思量,萧余然后转身往回走,半路转而改向了东苑方向。

这时东苑这边候梨艳已经起床梳洗好,坐在黄梨木桌旁煮茶,用杯盖拨开茶叶,清香四溢,梨艳虽然慵懒,但还是挺会享受,在身边伺候的珰儿忍不住的赞叹,“若是家主知道公子会这些,肯定会很喜欢的。”

梨艳眉宇间里带着几分潋滟妩媚的看向站着的珰儿,正想开口,瞥见门口的萧余,微愣之余风情的笑了,“现在家主就来了,你问问她喜不喜欢。”

见到主人不仅不起来行礼,还带着三分随意调笑的人世间恐怕就只有梨艳一人了。

珰儿顺着梨艳的视线看到萧余时稍尴尬,随后连忙行礼,还幽怨的用眼神告诉梨艳不能这样,见梨艳完全不理会她的用心,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

萧余倒不甚在意,走进来坐在梨艳身旁,给她撑伞的家丁早已消失在外面候着,珰儿听候吩咐出去时感觉有人吓了一跳,就见一女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外面,面无表情的看着绵绵细雨,之前没发现她是因为隔着墙壁在屋里看不见,珰儿一脸同情的看向她,“厢房

19、情敌?(入V通知) ...

下人的房间里还有一些家丁备用的衣裳,你衣服湿了,我带你去换。”

女子面不改色,“不用了,我在这里等家主。”

珰儿一咬唇,“你这人怎么是木头脑袋,我关心你你还不领情,若是在公子这里生病了对公子声誉可是有影响的,还这么‘湿漉漉’的,想让人因为你对公子做了什么事情吗,公子是要嫁给家主,你想都别想……”

珰儿啪啦说了一大堆,那女子依旧面不改色,只提到梨艳时眼神微动。

珰儿气恼,不再理会,天上下雨,这人手里拿着雨伞,家主就没法出门了,只得在公子这里多呆些时候,以公子的魅力,连男子都足够吸引,定能让家主喜欢,况且……珰儿眼眸微黯,况且家主喜欢梨艳公子那么多年了……

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还是不起眼的下人,可有可无,萧府没了他们,会有大把的人来取代他们的位置,不像跟在家主身边有本事帮忙打理萧家或外面的生意,若是公子能够留住家主,他也可以多看看那人几眼,这也是他来公子身边伺候的一个理由,更是那时他想尽办法来萧府的唯一原因。

若不是为了公子和自己,他才不会浪费力气和这个木头说这么多话……还是赶快把事情忙完在公子身旁伺候……

##

萧余在梨艳这边静静的看着他煮茶,本身会跳舞的他手指更显灵活,流水咚咚,清香袅袅中,令人心情舒坦。

忽然,外面响起家丁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片刻的宁静,“家主,若颜公子说今日一定要见到家主。”

萧余拧眉,冷淡道:“不见。”

“可是家主……”家丁神色为难,“若颜公子他说见不到家主就不离开,外面还下着细雨,他正站在雨中淋雨。”

若颜以前同瑶娴一样在萧府很是得宠,现在人找上门来了,他们虽然已经被安置在萧府外面,在外人看来是被冷落,但难保日后不会再受宠,家丁为了日后着想们还是承受着胆颤进来通报。

萧余正想拒绝,耳旁茶水咚咚流动的声音响起,随时水声,却显得一派宁静柔和。

梨艳熟练的将煮好的茶倒了一杯,用纤细的手指推到萧余面前,似笑非笑,“人也看了,茶叶喝了,家主现在真的不去见美人吗?日后可不要后悔,责怪梨艳。”

萧余脸顿时黑了下来,这时珰儿插嘴道:“公子才是美人,有谁比得上公子。”

萧余闻言带着赞叹的看向珰儿,珰儿欣喜的仰头,心怦怦的跳,这是家主第一次正眼看他,有什么比得上家主的赞赏,还是跟在公子身边好。

梨艳看着他们两人纳闷,不满的嗔了珰儿一眼,他们两人何时熟了。

##

19、情敌?(入V通知) ...

萧余最终还是决定去见若颜,临走时和往常一样吩咐珰儿好生照顾梨艳,虽然是简单的几句,但听得珰儿心里像萧余交给了他什么重大任务一般开心,面上还是和平时一样不露声色。

外面细雨还在绵绵下着,萧余看向那站在外面新来的家丁,衣裳是湿了点点,但不像之前那样‘湿漉漉’的,只是下摆微湿润,萧余狐疑的看向珰儿,见他躲闪的目光心想他现在似乎到了思春的年龄,小男儿家正羞涩着,成其好事萧余还是乐意的,朝那人吩咐道:“你跟珰儿去换件衣裳,我们萧府从来不苛刻下人。”

珰儿身体僵了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看向萧余,见她已经转身离开,只得不满的看向那女子,像吃了天大的亏,家主都走了,他还忙活什么,白便宜这新来的家丁。

##

萧府的家丁小厮都有专门的房间,备用的衣物齐全,珰儿虽不乐意,无奈是萧余吩咐的,还是不满的带那女子来到后院房间,将家丁穿的衣服拿一套出来摆在她面前,“换完了就走,以后不要再来公子庭院了。”

语毕转身就走,遇见庭院里其它几个家丁打了招呼忽然想起那新来的家丁可能不识路,又折身回去,推开门看到的却是……吓得他说不出话来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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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重要时刻,悬念JQ一定会多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恢复日更,后面肯定会更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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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20、非礼? ...

此时那女子背对着他上身衣裳敞露,背上包扎着纱布,血迹斑斑。

珰儿捂住自己的口不赶发出声音,那家丁发现身后有人立即转头,看到是珰儿时微怔,随即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转过身准备拆下纱布,“你还要继续看吗?”

珰儿身子一抖,“你伤怎么来的?”

“……”

“喂,我问你话,”珰儿边畏缩,边不满问,声音时大时小,颤颤抖抖的,“你什么时候混进萧府的,是山贼还是土匪……你别这么看我……对,转过头去……”

“你话真多。”

珰儿吓得想立刻就跑,但移不动脚步,壮壮胆子道:“不管你是谁,你不能对家主不利,若是敢伤害家主,我……我饶不了你……也不能打萧家的主意……”

听到珰儿说打萧家的主意那家丁眼里闪过嘲讽,“你怎么知道我会对她不利。”

珰儿差点就拍案而起,怒道:“你还真想做对不起她的事情,说你混进萧府除了这个目的还有什么,我要拉你去见官。”

“我对她没有敌意。”

珰儿打量一身伤的女子,“量你也不敢……看你伤得这么重,要不要我给你包扎?这里存放了敷外伤的药。”

方清斜眼瞥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纱布接受,“那麻烦你了。”

珰儿红着脸给她包扎时方清问,“你喜欢的人是你家主?”

珰儿手一抖,听到方清痛得闷哼一声手连忙离开,吞吞吐吐道:“你说什么……”

“看来我说的是对的了。”方清淡笑,觉得有趣。

珰儿羞怒道:“你……你胡说……我又没见过家主几次,怎么会喜欢上她……你别胡说了……公子和家主才是天生一对……”

“看你失望成这样,你也不比外面大多男子差。”

“……”,珰儿面上热了起来。

“不过,”方清神色凝重起来,面对珰儿疑惑的脸庞,冷淡道:“梨艳不能嫁给萧余,我会带走他。”

“你胡说,”珰儿脸上愠色突起,“你可别想打公子的主意,他和家主才是一对……像你这种人,哪配得上……”面对方清的眼神,珰儿话越说愈小,最后几乎声如蚊呐。

“我胡说什么了,萧余不过是一个纨绔,得不到梨艳的。”

“你……她才不是,”珰儿气得面上浮起红晕,“你还直接称呼家主的名字,你到底是谁,不说我就告诉家主你混进萧府是想打公子的主意……”

方清神色一凛,“你若是敢把今天看到的说出去我就告诉人们你喜欢的人是萧余,萧家家主。”[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你……你还胡说……”

“若不是真相如此,你现在慌什么。”

珰儿身体一抖

20、非礼? ...

,逞强道:“我哪里慌了……”

方清淡笑,将衣裳穿好,“我不会对你家家主不利就是了,我还要在这里养伤。”

“你……你还要住在这里?你的目标不是家主那是谁,是公子吗,”珰儿瞪向她,但那眼神更像是在嗔怪,“只有家主才配得上公子,你想都别想……”

方清似笑非笑,“能够将伺候的主子推给心爱之人,你还真伟大。”

“我都说了我喜欢的人不是家主,你不要在胡说了,”听到外面传来几人的脚步声,珰儿气势一大,“你想破坏家主和公子的感情,我会亲自赶你走。”

方清略带鄙夷的看向他那小身板,并不在意他的话,不过一个小厮,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珰儿见此更气得发抖,一咬唇,捂住衣领,慌乱喊道,“来人啊,有人非礼……救命……”

方清闻言脸顿时黑了,她在都城什么漂亮男子没见过,居然被说成非礼一个小厮,她还不至于饥不择食至此,外面凌乱的脚步声赶来,方清连忙捂住珰儿的嘴唇,珰儿挣扎着乱踢,发出‘呜呜……’的声音,手乱抓着扯下方清的发带,如墨般的发丝瞬间散落下来,覆盖珰儿娇小的身躯。

当外面几个家丁小厮进来时,方清衣裳微敞,三千青丝散落,珰儿在她身下挣扎,衣裳凌乱,红唇被捂住,几滴眼泪顺着眼角流出……

□未遂……

这是几个家丁小厮脑中最先想到的……

方清见他们进来已经发现,尴尬的松开了珰儿,沉着脸对珰儿道:“你若是对家主有意,还是打扮好调养身体,肌肤粗糙身体硬板得像根木杆,哪个女人会有兴趣。”

她这话一出口真像是非礼了,家丁小厮们反应过来连忙将珰儿拉开给他整理衣裳,家丁则是围住方清将她捉拿。

##

天上下着蒙蒙细雨,若颜衣裳微湿,发梢带着水珠,脸上雨水已经擦干。

此时若颜和萧余在凉亭里,他站在下方娴熟道:“我和瑶娴以前在周府只不过是众男子中很普通的人,被送进萧府几年都尽心尽力侍奉家主,或许当初瑶娴是为了周韶来到这里,可是他自从来到萧府后便受到宠爱,对家主怎么能不产生感情,”若颜抬头望向萧余,认真道:“瑶娴他是真的很喜欢你。”瑶娴深知他只不过是周韶的一颗棋子,萧余对他好,宠着他,将最好的都给他,有人如此怜爱,孰能无情。

萧余静静靠在石椅上,略微失神,“所以呢?”

若颜情绪略微激动,“他不相信家主你会冷落抛弃他,在府邸外面天天等你,时常发呆,日渐消瘦憔悴,可是等了一日又一日,家主还是没有去见他一面,快半年了,他

20、非礼? ...

一个柔弱男子怎么受得了?”

“那又如何?”萧余声音平静异常。

“难道你对他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不管他做了什么,至少他的心自进府后一直在你身上,我不清楚昨日周韶来对瑶娴说了什么,但我知道那种事情瑶娴不是自愿的。”

不是自愿的?萧余脑中浮现出昨日看见的淫、靡场景,眼底冰冷,“是不是自愿的有什么关系,无论他的身体还是心是谁的,就凭他勾结周韶这一条,一定要离开萧府,我不可能留一个有二心的人在身边。”

“即使这样家主也不用送他去周府,周韶是什么人,他是从周府被送出来的,再被送回去会落到什么下场家主能想象吗,周韶她……”若颜平静心绪,“我的意思是家主送他去哪里都可以,但不能把他推给别的女人,这太残忍了。”

萧余冷笑,“不是他自愿勾引周韶吗,我这是在成全他们,怎么倒成了强迫人?……你和瑶娴皆是周府人,难道到现在还想着帮周韶对付萧家,服侍并监视你们的那两个小厮可是已经被送出去了,我萧府不要吃里爬外的奴才。”当初周韶在萧府不仅安排了瑶娴若颜和那跟着一起送来的两名小厮,还暗中安排了几名家丁混进萧府,不过已经被清除了。

若颜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她都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小手紧紧握成了拳,跟着他们进来服侍的小厮是来监视他们的吗,为何周韶说是来保护他们的。

萧余道:“他若是安分的呆在外面,不再打萧府的主意,我也不会追究,若是你想同瑶娴一样被送去周府,我不会阻拦,更不会留情。”

她不会留有二心的男子在身旁,若不是暖宁有了小甘草,她可能会……成全……或许……

萧余黯然,她真的会成全暖宁与他的林姐姐吗,现在在萧府的几个男子中暖宁心里有人,苏洛玉更是差点就成了周韶的正夫,梨艳从小就进了青楼,也不知他心里有没有人……

曾经府邸夫妾如云,却没有一个完全是真心的……

##

若颜走后不久,细雨已经停下,估计这时瑶娴也差不多动身离开萧家产地,萧余不知不觉已走出凉亭,来到水桥上,悠悠水中鱼儿游荡,水边绿草飘动,天气却阴沉,阴雨绵绵。

不知何时,又下起了蒙蒙细雨,家丁赶来撑伞,萧余摆手让他们下去了,细雨微微打湿她的衣裳,她的心如这样阴沉的天气一样低落。

暖宁醒来,被温水擦拭过的脸庞舒爽,小甘草昨夜哭得眼睛红肿,到现在还没消去,让暖宁看得心一阵疼痛,是他错了,他不该想林姐姐的。

用膳后,暖宁准备去萧氏那边请安,听到小厮碎碎叨

20、非礼? ...

叨的讨论。

“听说东苑那边有个新来的家丁想非礼梨艳公子身边的小厮,被当场捉住了,还好没出什么事情。”

“以前府中美貌男子众多时经常出现这种事情,这次只是个小厮差点被非礼了,以前可是家主的人被占了便宜。”

“不知道家主会怎么处理的,昨夜家主还在梨艳公子那边夜宿,今天他身边的小厮就差点被非礼,家主肯定不会善待的。”

“那个新来的家丁要倒霉了,谁让他招惹梨艳公子身边的人,他正得宠着,家主什么会时候处理?可能连老主子听了也会生气。”

“估计这一时半会儿家主没空去那边,听说家主正站在细雨中淋雨,管家也不敢上去,家丁小厮都被退得远远的。”

“……”

外面碎叨的声音没有停下,欢儿瞧见暖宁变了脸色,打开门不悦的看向外面几个小厮,“主子正在休息,你们嘀嘀碎碎些什么。”

“欢儿,”暖宁缓神反应他们说的是什么后心急,“家主现在在哪里?”昨夜不是在东苑那边昨夜吗,怎么好端端的会淋雨,如果这样,还不如派人去叫她来西苑这边哄小甘草。

欢儿和颜恭敬道:“回主子,家主今早来看了您和小主子后就出门了,怎么会淋雨我也不清楚,听说现在正在府邸凉亭水桥上。”

暖宁一愣,“她今早回来过了吗?”

“恩,家主很早就来过了。”

暖宁心里一暖,望向外面的绵绵细雨,心下担忧,“欢儿,准备雨伞我去看家主。”

欢儿怔了下,犹豫道:“可是……家主身边跟着的家丁都没有办法,杨主子现在去了恐怕会惹家主不高兴……家主想清楚了就会回来的。”

暖宁闻言稍微思量欢儿话中的意思,看着眼前的绵绵阴雨,停顿没有再说话。

##

萧余心里低沉,不知究竟是为何,前世今生的事情都源源在他脑中浮现……

从小跟着爹爹相依为命,受尽鄙夷唾弃……

十岁那年经常偷偷在柳画阁外面的等待……

抛弃含辛茹苦养大她的爹爹进了萧府,后来私得一心为自己,变成了镇上不折不扣的小人……

荒废学业,时常与镇上那些纨绔经常花天酒地,有了夫儿到头来却黄粱一梦……

梦破碎了,她重生了,这一世本想好好过日子,却发现生活还是一团糟……日后可能会继续糟下去……

脸上感觉不到蒙蒙细雨滴落碰触的感觉,萧余抬头望天,再看向身旁的人,眼里突然酸酸的,有种想落泪的冲动,“昨夜不仅小甘草哭了吧,怎么不派人去叫我回来,你看你眼睛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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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非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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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梨艳基本和女主在一起了,如果暖宁炮灰,就1对1,如果支持暖宁的人多,文章就1对2,我在酝酿女主和梨艳的肉,就这几章大家可以吃肉了~~

评论冷得凄惨……留花花吧~~

21

21、戏弄,做主? ...

暖宁没说话,萧余轻声道:“你先回去。”

暖宁倔强的看着萧余,不肯动身,也不说话,继续给他撑伞,瞥见萧余眉宇间浮现出愠色,收了伞同萧余一起站在绵绵阴雨中。

奇?萧余无奈道:“你再不回去孩子就该饿了。”

书?暖宁神色间有所松动,湿润了眼眶,倔强的看进萧余眼里,动了动红唇,道:“小甘草一天都没见着你,他是想你了,他喜欢你抱,喜欢你哄。”

网?暖宁身着朴素的衣裳,即使萧余吩咐府下人去添了许多华丽的,但他不喜欢,在其中挑选的都是最朴素的,萧余不想衣裳摩擦了他们的肌肤,所以所有的衣裳都是丝质光滑的。

凉亭水桥上两人依身独立,萧余静静的看着暖宁,片刻才接过他手中的雨伞撑起,握上他冰凉的手,叹道:“回去吧。”今日才发现他倔强起来连她都不知该如何应付。

##

初春的雨带着凉意,浸透人心,萧余淋了雨,夜晚便生病了,即使暖宁对萧余再怎么不熟悉,也感觉得到萧余的心情不大好,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小甘草被送去萧氏那边照顾,萧氏听说萧余生病后赶了过来,让大夫给诊治,还吩咐小厮煮了姜汤,学萧余小时候捏着她的鼻子灌了下去,让萧余咳嗽吐舌,她最讨厌和姜汤了。

萧余迷迷糊糊间脑中反复浮现出梨艳绝美诱人的红颜,在台中舞动的令人窒息的绝妙身姿,他的潋滟妩媚,他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刻在了她心底。

镇上的青楼她只去过柳画阁一间,多少次去那红尘之地只是为了见他一面,博他一笑,这些都是她心底最柔软的一处,最要守护的秘密,没人知道。

第一次在街上见到小梨艳,就被那身影吸引了,看着他进了柳画阁,那时还不知道柳画阁时什么地方,只听别人说是男子唾弃,女人的销魂窝,后来为了再见梨艳,一次次偷偷守在瓦面,那时朦胧的爱意一直留在她心底……

恍惚间,听到老家主苍老无情的声音,“若不是看在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孩子份上,永远也别想进我萧家,以后你进了萧家,外面的那个便宜爹爹就不再是你的爹爹,是个与你完全无关的人,不许再去看他……”

水嫩的瑶娴红唇轻启,朝她妩媚一笑,有几分梨艳的味道,“以后瑶娴的心就是家主一人的,瑶娴愿意永远服侍您……”

周韶嘲讽的笑声听得狰狞,“你的夫儿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周家的……”

萧余身体猛的一震,头痛异常,睁开眼迷迷糊糊中看到暖宁担忧关怀的脸庞,让她冰凉的心渐暖,伸手想要去触摸,那容颜慢慢变得潋滟妩媚,是梨艳,梨艳在哭,泪水滴滴掉落…

21、戏弄,做主? ...

萧余伸手想要安慰,她怎么忍心她的梨艳伤心落泪,他想要什么她都会给……

萧氏和暖宁听见萧余迷迷糊糊中先是呢喃暖宁的名字,后来便完全是梨艳。

梨艳是谁,萧氏自然知道,那是他一直不愿跟萧余提到的名字,没想到余儿到现在心里还想着那人,还忘不了。

萧氏朝身旁的下人吩咐道:“去请东苑的梨艳过来。”

小厮出去后,萧氏看着暖宁黯然失落的守在床边,脸上还有刚才不知什么原因流下的泪水,萧氏心疼,但又无奈,“宁儿,你也累了,先去歇息。”

暖宁伸手拭去脸上的泪水,朝萧氏道:“我不累,我想守着家主……”声音里透露着无助,“不要赶我走……”

萧氏心疼怜惜,只得无声的安慰他。

##

梨艳过来时看见萧余脸庞红红的,听到她迷迷糊糊中呢喃的是他的名字时愣住了,萧氏让梨艳在这里守着,留下几句话就离去了。

暖宁此时心里装着的都是萧余,无暇去看梨艳,直到萧余再次昏睡去过,屋内寂静下来,他才尴尬的看向梨艳,才一眼,便让他身体怔住,眸中全是惊艳……

难怪会让家主念念不忘,这样的容颜,恐怕任何一个女子见到了都会心动……

梨艳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目光,朝暖宁看去,淡淡一笑点头回应,之后视线便一直落在萧余脸上……

一直作为女人的玩物活着,他从没想过萧余会对他有情……

##

香烟袅袅的在熏炉里绽放,一圈圈的似云雾腾起。

萧余醒来时,屋内沉静一片,看到床边有人,她很自然的以为是暖宁,当看清是梨艳时,愣了愣,“怎么是你?”

“是老主子叫我过来的。”梨艳认真解疑,心里觉得略微有趣。

萧余眉头稍微拧了一下,呢喃道:“难道爹爹已经知道了吗?”

回头看见梨艳眼里带着疲惫,脸色都憔悴了,柔声道:“你回去睡吧。”

梨艳摇头笑了,让小厮端来汤药,“不急,老主子说了,药要让家主一醒来就喝了。”

萧余平时是讨厌喝药的,但此时却爽快得很,端起碗眼都不眨的喝了下去。

天,好苦,但在他面前怎么能让他看出她怕喝药呢。

萧余见梨艳愣愣的看着他,想要忍住苦味不让人发现,却发现嘴里不似以前喝药时会有苦味,正疑惑中,听见梨艳忍住笑意道:“原来家主渴了,欢儿,把药端来。”

萧余也愣住了,看向小厮手里的托盘,脸顿时黑了,刚才那不是药,是拿给她漱口的,再看向欢儿手里端来的黑糊糊的药,脸沉了下来,望向梨艳似笑非笑的眼眸时

21、戏弄,做主? ...

,狠狠心再次眼都不眨的喝了下去,弄得欢儿满脸惊讶,平时家主喝药得老主子亲自劝了好几次才能让喝下去,今日却一口下咽,奇了。

梨艳之前已经问过房内伺候的小厮了,家主怕苦,是府邸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但苦于家主的面子,没人敢拿这事来说,还想这要怎么完成老主子的吩咐让家主喝下药,家主却主动一口喝光。

萧余苦得泪水都快出来了时,愣住的梨艳回神,忍住笑意将蜜饯塞进萧余嘴里,“平时我是最讨厌喝药的,没想到家主一点也不怕苦,让梨艳佩服。”

萧余是有苦难言,却又甘之如饴,逞强笑道:“你还是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欢儿他们服侍就行了。”

梨艳也不推辞,起身微微一伏,“那梨艳下去了。”

萧余又愣住,梨艳今日怎么这么有礼,平时都慵懒得看见她也没什么动静,不把她放在眼里。

##

梨艳走后,萧余看着寂静的屋内,心里空空的,问向最近的一个小厮:“欢儿,暖宁呢?”睡去之前是暖宁陪着的,现在不会也生病了?

想到此,萧余担忧起来,可能暖宁照顾她时被传染了。

“回家主,小甘草被送去老主子那边了,杨主子也过去了。”

“那他有没有事?”

见欢儿疑惑,萧余又道:“我是问他有没有同我一样生病?”

欢儿做了个恍然大悟的神情,“杨主子和小主子都很好。”欢儿面上欣喜,虽然梨艳公子容貌无双,但家主还是关心主子的,只是家主一向喜欢美人,梨艳公子的容颜比主子要漂亮几分,好在给家主生了个儿子,以后肯定也能生个女儿。

萧余应了声,思量道:“你将暖宁和小甘草的东西稍微收拾,暂时让他们住在爹爹那边。”

欢儿一听急了,“家主,为什么,是不是主子哪里做错了?”

“不是,先听我说,”萧余解释,“我现在还病着,要尽量少直接接触,若是继续睡在一起可能会传染到他们,小甘草太小,不能生病,暖宁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可是主子见不到家主会伤心,昨夜家主不在,小主子哭得厉害,主子也很晚才睡,今早一醒来就问家主的消息。”欢儿为暖宁委屈。

伤心吗?萧余沉浸在思绪中,暖宁他会愿意和她在一起吗,他还有他的林姐姐在等他,萧余心头苦涩,叹道:“我会经常去看他们的,我也想小甘草了。”想要将他们困在萧府,不让任何人带走,萧余暗自叹气,重活一次,什么时候她的占有欲又变得这么强烈了。

萧余疲惫的躺下来,望着床幔边沿,吩咐道:“欢儿,你跟过去照顾暖宁,他可能已经习惯了你的

21、戏弄,做主? ...

伺候。”

这话萧余说得苦涩,她夜夜和暖宁睡在一起,暖宁可能还没有习惯她,甚至可能对她反感,却习惯了一个小厮的照料,怎能不让萧余黯然。

##

萧余生病这几天梨艳都会过来亲自看着她喝药的,饱受苦药折磨后,萧余一看见黑糊糊的东西就有想吐的冲动,而梨艳在她面前笑得妖娆,一双纤细白皙的嫩手将药递过来,露出个不喝就是不待见他的眼神,然后脸上似乎可怜兮兮泪眼涟涟,随时准备哭得梨花带雨。

美色当前,萧余狠下心一次次忍住恶习的感觉将黑咕隆咚的药喝了进去,看得欢儿都对他产生了几分同情,感叹杨主子绝对不会这么狠心对他。

病终于好了后,萧余喝了许多清水,仿佛要掩盖那苦味的药味,也将心底的情感隐藏了起来,再次恢复那个令人刮目相看的萧余,不再为情感之事所困,账本是账房在管理,管家送过来给他查看。

下了两天雨,外面已经干爽了,茶园里又出现采茶的男子,处处山歌回荡。

萧余思量萧家产业也差不多要亲自过去去一一查看了,但现在似乎一时还脱不开身。

见珰儿又是满脸委屈的神情,萧余终于忍不住问了他到底发生了何事。

在萧余生病时梨艳为了让她安心养病,不让珰儿将新来的家丁不礼的行为说出来,现在萧余病好了,珰儿一股脑将方清的罪行都说了出来,当然,不是真的,只是为了让想要破坏梨艳公子和家主的坏蛋被赶出去,最后珰儿一脸脸伤心,“家主,你要给我做主……”

梨艳思量的看着珰儿,眼光流转,那个□未遂的方清现在被关在柴房,他已经去见过了,并不像珰儿说的那么可恶,甚至似乎不会做出非礼这等混事。

“梨艳,这件事情你怎么看?”萧余朝身边的人儿说道。

梨艳眼里一闪,眸中秋光潋滟,波光婉转,隐藏住眼底的神情,“全听家主吩咐。”

萧余一怔,拧眉问道:“梨艳,这几天你到底是怎么呢,为什么突然对我恭敬起来了?”自她生病后就感觉梨艳变了,若是以前,梨艳绝对不会这么关心她,还亲自看他喝药,在旁陪他。

梨艳不语,萧余自近处打量着令他如此陌生的梨艳,感觉他与以前不一样了,突然想到什么,有些不知所措,令她不愿去想那个原因。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梨艳仿佛察觉到萧余看她的眼神中带着异样,无奈苦涩:“家主不用这么看我,梨艳只是突然想清楚了,在萧府家主是主子,当然要服从,以前是梨艳不对,还请家主见谅。”

语毕梨艳还想行礼请罪,萧余拉住他的手,微愠道:“以前你是哪里做得不对了?”

21、戏弄,做主? ...

见梨艳眼睑低垂,温柔恭顺,那骨子里的慵懒妩媚少了几分,萧余心里不安起来,试探问道:“是不是爹爹对你说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梨艳的肉已经写好了,入V,更新肯定会快~~~留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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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22、梨艳主动 ...

梨艳的沉默让萧余心里愈发的不安,这两天她想了许多梨艳改变的原因,往往最不愿去想的原因却是真的,萧余知道若是问他他肯定不会说,但还是忍不住去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梨艳莞尔一笑,依身在萧余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同时他的手也开始在萧余身上移动,“没说什么,以后梨艳会好生服侍家主。”

果然,萧余心一沉,抓住梨艳不安分的手,“也就是他去找过你了?”

梨艳身体在萧余怀里故意扭动了几下,挑拨女子的情、欲,“家主不用梨艳的服侍吗,我曾经是柳画阁的红牌,比起那些闺中男子伺候人可会舒服多了。”

“梨艳。”

“难道家主是在厌恶梨艳额上的伤痕,觉得梨艳红颜不在了吗?”

“……”

“家主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因为梨艳曾经给人糟蹋过,身子已经不干净了,还是……”

“梨艳,”萧余提高声音,手也制住他了的身体,刚想生气时瞥见他一双眸子已经水湿水湿,眼角微红,曾经的风情潋滟都化为现在柔弱无助,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再也承受不住。

萧余心里一动,软了几分,将他的身体拥在怀里,仿佛怕他像风一样消失似的,“不管爹爹说了什么都忘掉好吗?你还是以前的那个梨艳……”

梨艳闻言身体一震,手也僵硬下来不动,继而紧紧抱住了萧余的身体,肩膀颤抖,哽咽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发泄,“我这种人你喜欢做什么……”

“你也知道我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喜欢……”萧余闻着梨艳身上的气息一时有些沉醉,情难自禁的轻喃。

相比之下梨艳就清醒多了,不一会儿便回神反应过来此时珰儿还在屋内,而他们正在人前亲亲搂搂,梨艳尴尬的推开萧余坐好。

萧余很快也清醒了过来,看见珰儿苍白的脸庞,略微尴尬,此时感觉脸上仿佛还有梨艳柔软的碰触,有些恍惚。

梨艳见此没心没肺的笑了,“原来家主也会这么哄人。”

萧余知道梨艳指的是什么,但此时她已经清醒过来,不会再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只眸中微闪,“还是正常的你更好看。”

梨艳闻言不禁笑了,很快神色认真的看向萧余,“他真的没有跟我说什么,只是让我好好侍奉您。”

萧余有些尴尬,都能感觉到心在跳动,讪讪道:“你不用听那些,就和以前一样。”

梨艳眼底流露出笑意,看向脸色略微苍白的珰儿时,收起了那些笑意,眼光流转,“珰儿,我去见过那个新来的家丁了,他似乎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珰儿面上又是一白,彻底回过了神,“可她也不是好

22、梨艳主动 ...

人……”

“哪里不好了,我看他仪表堂堂,若是放在外面肯定会有许多男子倾心,你若是想嫁给她可以让家主给你做主。”

“不要,”珰儿急了,“我不要嫁给她那种人……”他才没有看上那个女人,珰儿心里委屈,梨艳这么问便是认为他为了嫁给那人才污蔑的她。

知道珰儿受委屈了,梨艳声音柔了几分,叹道:“既然不要,那你为何要说她对你做那种轻薄之事,毁人清誉?”

萧余见梨艳开始认真对待这件事情了,心里高兴,这才是她的梨艳。

珰儿眼里泪花闪烁,手紧紧抓着衣襟,委屈道:“因为……因为他要打公子的主意,是她亲口说不会让公子嫁给家主,她还说她要带公子离开……我没有看上她……”

萧余拧眉,只是想受伤的是梨艳身边的小厮,让他处理较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还与梨艳相关,萧余问向梨艳,“你认识那个家丁吗?”

梨艳瞥了萧余一眼,眸中波光流转,“你怀疑我?”

“不是,”萧余连忙摇头。

“那不知家主问这个做什么?”

萧余略微尴尬,“我只是想说若是你们认识,并且……情投意合的话……我不会阻拦……”

“家主,”珰儿一听焦急了,“公子才不会和那种人认识……”

看向梨艳,见他没有反应,珰儿心里更是着急,“公子,你说说话,那人肯定是不怀好意,不能让她得逞……”

梨艳思量着萧余这话有几分可信,而同时萧余见梨艳没有否认,心下黯然,又道:“如果她真的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梨艳……我……”

梨艳突然笑了,打断萧余难以说出口的话,“家主还是在怀疑我。”

“没有……”

“那家主想将梨艳送人也不用找这么多理由,直接送走便可,梨艳绝对不会有二意,就算想反抗,也是无能为力。”

萧余愠道:“谁说要把你送人了。”

这威力一点也没有震住梨艳,他反而慵懒的笑了,“家主不用乱想,那人梨艳没见过,只是去柴房见过她,知道她叫方清。”

萧余闻言心里松了口气,不认识就好,手心都出了汗。

珰儿吐吐舌,“我就说公子不会认识那种人,不会跟她走的,公子和家主才是天生一对。”

萧余听到这话心里甚是满意,暗暗瞥了一眼梨艳,再看向珰儿,凝神道:“她真的说要带走梨艳,不会让梨艳嫁给我?”

梨艳闻言眼里闪了闪,看向萧余,带着诧异。

珰儿像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恩,我亲耳听到她这么说的。”

“所以你才污蔑她轻薄你吗?”

珰儿揪着衣

22、梨艳主动 ...

襟委屈道:“我只是想她被赶出去,让她不能破坏家主和公子的感情……”

萧余暗暗无奈,看向梨艳,见他清澈妩媚的双眸也正看着自己,呼吸一窒,试探问道:“你会跟她走吗?”

梨艳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不知道,先问问她是谁,为什么要带我走。”

“恩,先继续关她几天再看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珰儿犹豫道:“家主,她身上受了伤,背后血迹斑斑的,那人还硬撑,柴房阴湿的,如果不诊治……”见萧余和梨艳都看着他,珰儿紧张的低下了头,声音也小了许多,“可能……会出事……。”

萧余问,“你说她身上有伤?”

“恩。”珰儿小心回答。

“珰儿你还挺关心她的,若是如梨艳所想的真的喜欢她,我给你们做主。”

珰儿面上一白,“我不是关心他……如果她在萧府出了事,官府那边可能会过来……也不知道她的伤怎么来的……”

萧余沉思,也是,但如果是上贼土匪,就直接送官,绝不留情,居然敢打梨艳的主意跟她抢人,敢混进萧府将梨艳带走。

梨艳眼光流转,“家主,你打算怎么做?”

“先关起来,等问清楚了再处理。”萧余语气平静。

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梨艳的额上,梨艳见此敏感的别过了头,不愿萧余看到他额上的伤痕,“家主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萧余抚上他的额上只剩下细小的伤痕,满意道:“没什么。”梨艳在萧府的几个月里萧余让珰儿给他打扮时不动声色的在他额上上了药,现在伤已经很浅很细了,很快就会痊愈。

梨艳眸中闪了闪,冷淡道:“若是嫌弃,就早点赶我走好了,不用时常盯着那处看。”

萧余闻言笑了,“瑕不掩瑜,你额上虽然有伤,但一点也遮不住你无双的红颜,我真担心有太多人看上你了,想要费尽心思得到你。”就像她多少年来都一直想要得到他一样。

梨艳心里一暖,平淡道:“若是嫌我麻烦,直接将我送人不就行了。”

萧余眼底笑意浓浓,“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还喜欢闹别扭。”

梨艳又想开口,萧余用手指堵住他的红唇,“你什么样都很好。”

暖内的气息令两人同时都愣住,梨艳眼角红了,别过头不去理会她,轻声道:“我回去了。”

起身想要离开,萧余突然抱住了他,“再陪我一会儿。”

##

萧余派人请了大夫给方清看病,方清脸色虽然虚弱,但仔细看,眉宇之间显露着的温雅是遮不住的,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丁下人这么简单。

背上的

22、梨艳主动 ...

伤痕是被刀砍伤的,身上还有零零碎碎被撞到的瘀痕,看得萧余心惊,“你遇到贼匪了?”

方清苦笑,“是啊,为了找人远来丰远镇,没想到遇到了上贼。”

“你是来找梨艳的?”

“恩。”方清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的承认。

“你以前认识他,见过几次?”

方清给了萧余一个异样的眼神,“没见过,也不认识。”

难道是慕名而来的,到现在还有人要打梨艳的心思,萧余眉头微皱,“你要带他走?”

“当然,”见萧余脸色变了,方清觉得有趣,“比起她,我现在倒对你更有兴趣,若是你肯侍奉我一次,我考虑留他在萧府多陪你一些时候怎么样。”

萧余脸色一僵,顿时黑了下来,退后了几步,怒瞪愠色道:“我是女子。”

“我眼睛不瞎,自然知道你是女子。”

“那你还……”见方清脸上戏弄的神情,萧余气得脸都红了,居然被一个女人调戏,还是个想跟她抢梨艳的女人。

正当萧余要责怪时方清漫不经心道:“看来你是真的在乎他。”

萧余微愣,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梨艳,冷淡道:“这与你无关。”

“当然与我有关,”方清正色道:“若是我将萧家五年内产的茶叶都买下来,你是否愿意让我带走梨艳?”

“不可能,”萧余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方清似笑非笑,漫不经心,“你还是想清楚了再回答,周韶和林池可都盯着你萧府的人。”

“……”气氛瞬间沉静下来,萧余沉默片刻,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是谁?”

方清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萧余视线冷冷扫在他身上,约莫片刻才转身离去,方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配不上他,这次来我是一定要带他离开。”

萧余身形一顿,稍做停留便继续往外走。

带他离开吗?

除非是他的选择,否则她绝不放手!!!

##

待萧余离开后,梨艳才从角落里出来,出神的望着萧余离去的背影,徐徐清风吹来,令他感到一丝凉意,扬起零落的发丝随风飘扬。

疑惑的看向门还未关闭的房间,带着几分茫然,继而心底嗤笑,摇摇头无奈的离去,今日本来是想过来问方清萧余想知道的事情……

现在,那些还有什么意义,他迟早会被送走……

为了萧家的利益……

方清听到脚步声都渐渐消失了后,知道一直在外面的人也已经离开,叹了口气又闭上眼睛,若是萧余为了生意放弃梨艳,她也没必要再等待,梨艳还是带回去好。

##

方清在府邸养伤,继续被关着,不过已经从

22、梨艳主动 ...

柴房移到了小厮住的房间。

梨艳继续在东苑宁静的过着他自己的生活,萧余经常会过来看他,他比起以前话少了许多,经常失神的看着某处,又似什么也没看见。

当在萧余身旁又一次失神时,萧余忍不住柔声问,“梨艳,你时常在想什么?”

梨艳回神,愣愣的看着萧余,然后无助的将身体靠在了她身上,“你真的那么早就喜欢我了?”

萧余一怔,有些尴尬,“……你怎么知道?”

“老主子告诉我的……”小时出门时经常感觉有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原来那人是她。

“原来爹爹真的已经知道了,”萧余小声自言自语。

梨艳听她小声嘀咕不禁笑了,这个傻瓜,心里的阴霾消散了许多,找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萧余怀里,“家主将我赎回来,却一直冷落我到现在,不如今晚我们来圆房。”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有那啥,大家懂的,撒花支持~~

23

23、缠绵梨艳 ...

萧余闻言身体震住了,诧异的看向梨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种话……是梨艳说的吗……

还是她想要他……想疯了……

梨艳见此眼底的笑意更浓,脸上露出万种风情,“家主说过如非我的意愿,你不会勉强我,现在我是自愿的了,想要侍奉家主,家主怎么还不碰我?”

“……”萧余凝神。

“呵呵……”梨艳拿着萧余的手放在自己腰肢上,“既然家主不想要梨艳的侍奉,那就让家主来侍奉梨艳好了。”

“若是你肯侍奉我一次,我留他在萧府多陪你一些时候怎么样。”

方清的话出现在萧余脑中,令她打了个寒颤,那个女人居然能够说出那么恶心的话来,不仅对男子有兴趣,连……女子的身体……也想玩弄,让她怎么放心梨艳被那样一个恶心的人带走,这下就算梨艳想要跟着方清走她也会不允许了。

梨艳感觉到萧余的异样,脸色微变,“原来家主是讨厌梨艳的身体,还是觉得梨艳的身体不干净……”

“不要胡说……”萧余立即用手指在梨艳的红唇上压了一下,神色认真,“梨艳,告诉我这几天你到底是怎么呢?”梨艳今天的行为实在异常,平时经常是避她都来不及,今天却主动要与他云雨,梨艳有心事她知道,之所以没问是想让他在萧府还有自由,有自己的秘密,但如果这样放任会让他如此不安,她会追问到底。

梨艳又慵懒的靠在了萧余怀里,手也自然的放在萧余身上,“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侍寝了,我这身子被调教过多次,现在没人满足可不行。”

“梨艳。”萧余拧眉。

“呵呵……家主生气了吗,这就是事实,我已经离不开女人了,如果家主对梨艳没有兴趣,那就把梨艳送到别的女人哪里去,或者找几个女人来侍奉我……”

“……”

抬头瞥见萧余满是愠色又带着心疼怜惜的神情,梨艳眼里酸酸的,“以前家主风流不羁,经常去柳画阁不就是为了见我一眼,估计那时做梦都想要得到我的身体,现在怎么犯傻了,我要主动献身给你你还不肯,难不成是真的清心寡欲,对男子的身体不再有兴趣,还是如方清所说,你想要去侍奉女子了……”

原来……他是听到她与方清的对话后受了刺激,想到那个恶心的女人,萧余脸上表情丰富起来,解释道:“我对方清没有兴趣。”她因方清那恶心的话已经气得都忘了现在重点应该放在梨艳异常的原因上,她怎么会对那么一个人有兴趣,也不想那种女人对她有任何兴趣。

梨艳闻言闷声笑了,努力忍住笑意,肩膀还是轻微抖动。

“若是我将萧家五

23、缠绵梨艳 ...

年内产的茶叶都买下来,你是否愿意让我带走梨艳?”

“你还是想清楚了再回答,周韶和林池可都盯着你萧府的人。”

想到那句茶园五年生意,萧余陡然黯然下来,心也凉了,他虽然不用经商,到到底还是听过过萧余茶园的事情,五年全部生意还是个不小的数目,没有人会因为一个青楼妓子而放弃,梨艳黯然叹道:“那没关系,反正迟早会被送人。”声音里带丝悲凉,正因为知道迟早会被送走,所以才想要侍奉她,留下在萧府最后难忘的记忆,这是他想了许久才决定的,方清现在虽然是一个家丁打扮,但来头肯定不小,有时人本身的气质是挡也挡不住的。

梨艳一双清澈的眸子水湿的看着萧余,“家主真的不要梨艳吗,以后走了可是再也享受不到梨艳的身体了。”

萧余皱起了眉,“什么送人,什么走了,你想要离开?”萧余隐藏不住心底的失落,“梨艳,难道我真的配不上你吗?虽然以前是花心了点,没用了点,但我现在已经没有再碰别的男子了,也天天在经商学习,已经在很努力的养家了。”

梨艳闻言心底一震,“难道家主不是想要将梨艳送给方清吗?”

“谁说我要把你送人了。”萧余忿忿道。

“……五年,整个茶园,如果拒绝,那你就是个傻瓜……”梨艳心里苦涩。

萧余狠狠抱住了梨艳,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怀里,“我宁愿做那样的傻瓜,也不会将你送人。”

梨艳愣住,没料到萧余会这么说,就算他早已没心没肺,不懂得情为何物,此时心底没有触动也是不可能的,“你……真的不送我走?”

萧余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都瞎想些什么,难道这几天都是因为这个不安?梨艳,我虽然不似杜凡那样在擅于经商,但还不至于为了生意去卖自己的人。”

“自己的人?”梨艳轻喃。

萧余一顿,“如果你不想如此,我不勉强,但以后你要住在萧府,不要再想着离开。”

梨艳闷声笑了,“既然家主已经决定不将我送人,那现在总不会还要继续养我在府邸又不碰我?”

萧余闻言沉静下来,深深看进梨艳眼里,“你还是不安。”

“没有,是你多想了。”

“你真的决定了吗,梨艳,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成为了我的人,你可是一生都别想再离开我了。”

梨艳眼光流转,“就算不成为你的人,你会放我走吗?”

萧余脸色微变,“你想走?”

梨艳看着她笑了,“我说了我可是需要女子来满足的,你若是伺候得舒服了,我就考虑留下……”

形势完全转变,萧余也不恼,试问道

23、缠绵梨艳 ...

:“你不会打算春风一度后又想着离开?”

梨艳细嫩的手忖着下巴,“就算我想离开老主子也可能不会答应,他可是对我说过要我嫁给你,还要好好与你相处。”

萧余心底一惊,爹爹对他说过这话,难怪梨艳最近变得这么恭顺,让她仙飘飘的,萧余尴尬道:“爹爹真的这么说?”

“不信你去问,”梨艳眉头稍扬,“我总不至于拿这件事情骗你,若是你不想娶我,相信就连老主子也没办法。”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娶你了,”做梦都想娶,萧余凝神道:“梨艳,现在我已经不送你走了,你不用故意取悦。”梨艳可以不喜欢她,可以拒绝她,但他不想梨艳现在还为了生存不得不取悦她,这样她会心疼,她宁愿梨艳宁静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都说了这是我自愿的,”梨艳搂上她的脖颈,“从一开始便是自愿的,不过我成为了你的人,你可是要吃苦头的。”

萧余眼底浮现出满足的笑意,一时心里酸酸的,“如果能和你在一起,我甘之如饴。”方清虽然可恶了,但出现得好,将梨艳推到了她身旁,和梨艳在一起是她多年来一直的愿望,从不曾改变过,有时连做梦都不敢去想会有如此圆满的一天。

梨艳眼里闪过着光芒,似得寸进尺,“以后受不了可别后悔。”

“不会。”萧余立即承诺,她怎么会后悔。

梨艳贴着萧余的身体蹭了蹭,一副取、悦样,“那现在让梨艳来侍奉家主,以后家主可要经常来看梨艳……”

萧余听得脸色都黑了,眼里闪了闪,翻起波澜,“你把我当嫖客?”如果是别人,他也这样吗,幸好现在是她。

梨艳潋滟的眸子似笑非笑,仿佛在说她就是一个嫖客,还是经常去青楼的嫖客,不然他哪会经常见到她,萧余气势顿时弱了,讨好道:“我很久都没有再去过青楼了。”

梨艳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慵懒道:“你就那么喜欢我,为我守身如玉?”

萧余拿着他的手在唇上吻了一下,然后贴在脸上,“我都准备和你过一生了,能不喜欢吗?”

“你以前可是天天左拥右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心寡欲了?”梨艳笑语吟吟。

萧余眸中眼光流转,没有作声,梨艳抽下发簪,如墨般的发丝顿时铺泄而下,慵懒的躺倒在床上,眉宇唇间都带着潋滟妩媚,风情万种,“开始吧?”

面对萧余略微疑惑的目光,仿佛还没反应过来,梨艳又道:“轻点,听说你快半年没有碰过男子了,可不能弄疼了我。”

萧余恍悟,看着脸不红心不跳,躺在床上任君采撷的摸样的梨艳,疑惑道:“你怎么不脸红。”以前

23、缠绵梨艳 ...

那些男子都会故作娇、柔,面若如桃花。

梨艳一愣,见萧余脸色微红,不禁笑了,“不是你说不把你当嫖客吗,你若是想要我像在柳画阁取悦恩客时一样取悦你也可,但方才说好了是你侍奉我。”这话说得好似他享受的嫖、客,而萧余是卖力取悦的小倌倌。

萧余不仅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因为第一次要与喜欢的人一起亲密,心里隐隐激动,以前面对府邸众多男子时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梨艳要翻身,还得萧余配合。【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梨艳心里紧张,在柳画阁那被欺辱的日子里,没有哪一次他的身体是不疼得像要碎裂的,但越是紧张,他就越隐藏得不露声色,要让萧余成为占劣势的那一方,镇定道:“你还不上来,难道要你躺下我去取、悦侍奉你。”

“你……”萧余深吸口气,感觉哪里变得不对劲。

梨艳目光游离,“我说了以后跟我在一起你可能会受委屈,甚至最后可能会后悔。”梨艳虽然是柳画阁呆了多年,慵懒得似与世无争,但在柳画阁时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有时也会闹别扭,贴身小厮莲儿死后,他曾暗想过乖乖的再也不‘欺负’身旁的人了,所以在萧府老实了许多,又一个人宁静的住在一个庭院里,那骨子里的别扭除了对待萧余时出现过,在其它人面前完全不曾显示,现在面对萧余,那股别扭劲儿又回来了。

萧余见到梨艳今日的主动,早已忘了正常思考,哪里还会去想不对劲的地方了,只觉得梨艳什么都是对的,应该的,想要讨好他,让他相信自己会温柔真心待他好。

若是杜凡见到萧余现在这副‘窝囊’样,肯定会好好‘嘲笑’一番,然后怒其不争的摇头叹气,一副无药可救的样子。

萧余看着躺下的梨艳,眉如黛,目如星,如墨般的发丝铺泄而下,宽松的衣裳下白、皙滑、嫩的肌肤若隐若现,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姿态,令萧余手不禁抚了上去,“为你,一切都值得。”

……

绸缎在身下滑动,裹着不断升温的肌肤,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音,挑动萧余的一根根心弦,凑出美妙乐音,俯身呼吸流连在他耳畔,低语,“你真的想好了,现在反悔还不迟。”其音沉、靡,竟是数不尽的缠、绵入骨。

梨艳听了身体一颤,美眸中闪过几丝水色,秋光潋滟,喘、息道:“家主还真能坐怀不乱……”声音沙哑迷人。

萧余眼底笑意浓浓,不再犹豫,慢慢褪去他的衣裳,手一路沿着那滚、烫的肌肤,缓缓摩、挲过他白、皙修、长的大、腿,寻找着他的敏、感点,灵巧的手指他温、热的肌肤上滑、动,引起一阵阵的战、栗。

“嗯……”梨艳低、吟一

23、缠绵梨艳 ...

声,身体微颤,呼吸开始急、促紊、乱,胸口一上一下起、伏。

听着他这一声呻、吟,酥、醉、麻、人,萧余全身涌起一股热、流,顿时呼吸急、促紊、乱,便在他的轻颤下,两唇再次相贴,吸、吮厮、磨极尽诱、哄,吻得肆意放纵。

……

“嗯……轻点嗯……”梨艳不禁发出一声低吟,艳唇微张,微微露出里面的小舌诱人采撷,断断续续的吐气。

萧余在他精致的锁、骨处再次噬、咬吮、吸了一下,留下清晰的红、痕,抬头对上他的眸子时,呼吸一窒,眼里闪过惊艳,“你在紧张。”

梨艳双眸被情、欲熏上一层薄雾,水湿的看着萧余,面染红霞,带着惑人的绯、色,红唇轻启,“轻点,不许弄疼了我……”

只有第一次才会疼,她又不像那些女人那样粗暴,哪里会疼,想到梨艳被人粗暴对待,萧余泛起一阵心疼,双手怜惜的轻抚上他滚、烫的面颊,低头轻轻的吻了又吻他朱唇,“以后我会保护你。”

简单的话,却饱含着无数情感,在此刻更是添加了浓郁的气氛,唇挨着唇,彼此潮、湿的气息清晰可闻,又眩晕得迷迷糊糊,不知是谁先动,身体紧紧相贴,纠、缠在一起……

萧余时轻时重的抚摸着他的颈项,然后将他的纤、细修、长的手按在头顶两侧,十指相扣,含住他微露的小舌,温柔的吮、吸……

梨艳气、息紊、乱,身子发软,在萧余身下无力的扭、动,胸前的大好春、光尽显,滑、嫩纤、细,白、皙的肌肤上泛上了一层绯、红,诱人至极……

萧余意乱情、迷的把他拽进怀里,沙、哑隐、忍的声音靡、乱、旖、旎,展现心底的柔、软,“梨艳,以后不要离开我……”

梨艳迷离的眸子水湿的看着萧余,眼波流转,白、嫩纤、细的双手勾住她的脖颈,向献祭一样凑过艳、唇,脸上带着笑意,“这话等你先娶了我再说。”若想要得到他的情,得用真心来换,名分自然必不可少。

萧余吮、吸着他柔软的小舌,心底满足,沉迷与他唇齿之间,断断续续的问,“你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

梨艳睁开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眸子,与萧余四目相对,身上的女子带着情、欲的眼里是遮不住的真心柔情,仿佛要将他的身体他的心都一起融化为一滩春、水,永不分离。

“你真的要娶我?”梨艳喘、息着问。

“恩,”萧余忍不住吻了又吻他带着水、泽的红唇,唇已略微红、肿,却更加诱人。

“娶了我你还想娶多少个?”

“我只想娶你……”一直想要的都是有他一个,脑中不知不觉浮现那个温顺的身影,萧余

23、缠绵梨艳 ...

眼里一黯,又道:“暖宁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有了小甘草,如果他想要留在萧府我不会拒绝,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父子俩,不会让他们受委屈。”萧余停下动作,深深的看进梨艳眼里,诉说她的坚定和愧疚,有了暖宁,梨艳可能会觉得委屈,但她已经害暖宁吃了不少苦,不能再伤他的心。

梨艳沉默片刻,拈起萧余的一缕发丝在指间摩、挲,慵懒道:“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别的男子,你就不怕我生气?”

“我更不想日后对你食言,梨艳,我不想骗你……”萧余眼底真诚,对于暖宁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无法做出不在掌控范围内的承诺。

梨艳眼里闪了下,没有说话,萧余心里不安,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梨艳突然风情的笑了,慵懒的搂着萧余脖颈稍微动了动下、身,换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若是你说只要我一个,把府邸的其他男子都送走我才会生气,那人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如果你还为了我无情的将他们父子俩送走,难保日后不会再因为别的男子将我送走,现在你这么说,我才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萧余静静的看着梨艳,“……那你到底有没有生气?”

梨艳双眸妩、媚的看进萧余眼里,“我都已经甘愿让身体都留下你的痕、迹了,你说我有没有生气?……”

“……”萧余视线顺着梨艳泛着水、泽的红唇往下移,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痕,锁、骨处被噬、咬的齿、痕,胸、口的朱、粒都已经被揉、捏吮、吸得红、肿了,白、嫩的肌肤上留着她潮、湿的痕、迹……萧余有些尴尬,思量着梨艳的话,要确认道:“你不生气了?……”心里紧张。

梨艳笑了,笑得仿佛周围光彩尽失,只剩下他一人遗世独立,眼光流转的瞥了萧余一眼,嘀咕一身,“傻了……”

也就是没生气了,萧余欣喜的动了动□,摩、擦他的热、根以作惩罚,听到梨艳急、促的呼吸声,满意的笑了,柔情道:“梨艳,我会让你舒服,让你享受最销、魂的快、感,永远记住我们的这一刻。”

“这话也只有你说得出来嗯……”梨艳突然惊、喘一声,迷蒙的双眸有了丝清醒,发觉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正被萧余握在手里揉、捏。

“嗯……不要……”在萧余熟练的抚、弄下,梨艳急、促呼吸,低、吟几声,扭、动着身躯想要让自己的脆弱脱离萧余的魔爪。

“梨艳,你什么时候想嫁给我我都会娶你,把你自己交给我好吗?我会好好保护……”

萧余声音温柔,如春风般安抚着梨艳的心,令他情绪在不知不觉中平静下来,忘记了挣扎,潋滟的眸子深深望进萧

23、缠绵梨艳 ...

余眼中。

突然,梨艳感觉到萧余私、处正对着他的热、根,他的身体立即本能的紧张起来,以往不堪的回忆都在脑中浮现,身体微颤,扭、动着□想要躲避。

萧余理解梨艳是想到了曾经痛苦的回忆而害怕,手指交叉握上他细嫩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柔声安抚,“不会弄疼你的,放松……”

萧余让自己私、处对着梨艳扭动□想要逃避的热、根,一动便让那热、根滑进自己身体,感觉到梨艳身体猛的一颤,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萧余情、迷道:“是不是很热,很舒服,一点也不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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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春光 ...

梨艳脸上涨红得滚烫,羞恼的别过了头,虽然是那种感觉,可是也不用这么……直接……说出来……

就算是曾经阅人无数的他,也不免觉得这话太多淫、靡……还有下面相连处传来的一波波酥、麻的感觉……

萧余试着摆、动下、身,让梨艳适应之后便加快了速度,一声声诱人的呻、吟入耳,嫣红的唇,绯色的双颊,还有那迷离的眸……一切都足够让她意乱情、迷,沉迷在与他的肌肤相亲中……

美人如香,萧余如墨的发丝铺泻而下,丝丝缕缕与身下男子的三千青丝纠、缠在一起……

良辰美景,芙蓉暖帐,烛火摇曳下,两人四肢交、缠,身体火、热,床幔微微拂动,春、光乍现……

##

高、潮过后,萧余顾忌梨艳的身子,没有再次索取,只吻了吻他还泛着红、潮的脸庞,香汗淋漓的搂着他一起喘、息。

梨艳双眼朦胧,艳唇微张,情、欲过后的余韵还盈满着他,在房事上若动动嘴皮取、悦他还是很熟练,但真到了要干那种事情,他不会太主动,甚至是生、涩,以前在柳画阁虽然被调教过,后来也被人折磨失了身,但是和喜欢的人一起,还是头一次,梨艳气息稍平静,悠悠叹道:“若是你一早就将我赎出来就好了。”那他的身体就是她一个人的了,刚才被她带着一次融入,酥醉麻人,令人沉醉,那种销、魂的快、感是他以前从没有感受过的,

萧余搂着他细腰的手紧了紧,“……现在也不晚,梨艳,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以后好好生活。”

“……”梨艳眼里忽的黯淡,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声音脆弱易碎,“可是我还在意……”

萧余将他扶过,让他正对着自己,“梨艳,我在你身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不再让任何人碰你。”

梨艳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肩膀轻颤起来,最后压抑不住扑进了萧余怀里,心里难受得想哭,想要发、泄,仿佛一次次在绝望痛苦之中被折断了希望,当对自己狠下心来不再相信时,却又突然出现让他不敢去碰触的希望,他不敢去碰触,“你喜欢我什么,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曾经她坏事做尽,若是遭到报应她认了,但梨艳没有错,他不该遭受这么多年的痛苦折磨,萧余一阵心疼,此时的她很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助的抱着梨艳无声安抚,她宁愿如此难受的人是她自己,她多希望能给他力量。

梨艳哭后静静的靠在萧余怀里,享受她的怀抱,轻声问,“你真的会娶我吗?”

萧余闻言一愣,明显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哭着哭着突然问起这个,梨艳不明白他对萧余的感觉,但问完心里还

24、春光 ...

是有些紧张,等待中见萧余发愣,略微不满的捏了一下她的手臂,气势稍强,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会娶我吗?”

萧余这次是反应过来了,抱着梨艳闷声笑了,心里隐隐得意梨艳这个时候会问这个,她喜欢梨艳想要她负责,想要和她在一起,萧余道:“若是我不娶呢?”

梨艳身体明显一僵,别过头去不再说话,连身体也抓过去了,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颤抖,抓得褶皱,眼眶里也渐渐起了水雾,强撑着不流出来,原来根本不喜欢他,是他自作多情了……

自作多情,第一次自作多情,果然还是不该相信的……居然会傻巴巴的去献身……

萧余感觉到他的异样,知道不能再开玩笑,将他的身体转过来,吻了吻他的红唇,“又瞎想了吧,我不过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梨艳,我怎么会不娶你,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什么时候都愿意娶你。”

梨艳闻言心里舒坦,怀疑道:“真的,这次没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萧余拧了下眉。

好像是没有,以前尽管经常是去柳画阁看他,但对他说过的话也从没反悔过,梨艳眨眨眼移开视线,萧余又扳过他的头,让他的目光看进自己闪着期待的眸里,反问道:“但梨艳,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嫁给我?”这话已经是萧余今天第二次问了。

梨艳目光游离不与萧余对视,轻声道:“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不想嫁给你的?”

萧余眼里闪过失望,苦涩的扯了下嘴角,继而恢复平静,“爹爹跟你说过要我娶你,可你却没跟我说,还回避这个问题……”萧余顿了顿,凝神道:“梨艳,我不是你,不能完全知道你心里都在想些什么,甚至可以说,我看不懂你,或许曾经我做过许多错事,甚至还伤害过你,但现在我是认真的,我想要了解你,想要与你过一辈子……

梨艳静静的听着,沉默片刻,问道:“以后呢,你也会一直认真下去吗?”

“我会,”紧张的等待后,萧余松了口气,心里暗喜,梨艳没有完全拒绝她,认真道:“我有了爹爹,有了你和暖宁,还有我的儿子小甘草,一家人的生活都在我身上,我以后能不认真吗?”

“若是没有我们,你还会一直像以前那样吗?”

“不会,”萧余握住梨艳的细嫩的手,“我变成现在这样,既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自己,所以梨艳,你希望你能多相信我一分。”

梨艳睫毛微颤了几下,接受?……他不敢……若是连心也失去了,他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在柳画阁他早已看透了那些情爱,能有几个是真的,身份就是个最大的阻碍,普通人家的父母

24、春光 ...

都不会允许子女娶个青楼小倌回来,更何况是她……她怎么敢……

忽然,梨艳慵懒的笑了,笑得甚是妩媚风情,双手搂上萧余的脖、颈,凑过红唇吻去,“再来一次,你带着我一起融、入……”梨艳受过调教的身体,和怜惜他对他温柔的女子一起亲密,与那被欺辱时的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他喜欢这种身体紧密相贴,想要融为一体分不开的感觉,在她身下,他不想主动,只想被她温柔的好好的疼爱。

唇上柔软的碰触让萧余开始心猿意马,不由自主的吮、吸起他的小舌起来,反应过来那话后面上一热,尴尬道:“你很久没有……我担心你的身体承受不住,虽然第一次尝到情、欲的快感……想要得更多,还是……节制……”一番话说得慢吞吞的,又尴尬,又担心戳到梨艳痛处。

梨艳妩媚的笑了几声,“你是在说你自己,还是在说我?”

“……”自然是你。

梨艳眼光流转,清澈潋滟的眸中闪着光亮,“你半年没有吃荤,应该忍不住了才是……”说着梨艳已经将手沿着萧余细嫩的肌肤往下滑去。

萧余身体震了下,立即抓住了他的手,深深吸口气缓缓吐纳几番,才压下腾起的热气,隐、忍道:“别乱来,万一我真的忍不住了……你也知道我以前是镇上的恶霸,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精力多得很……”

萧余猛的又深吸口气,梨艳已经在她怀里蹭了,笑道:“恶霸,那我是不是该喊救命……”感觉到萧余身体的异样,梨艳白皙纤细的双手攀上了她的肩,“忍不住了就不要忍,我又不是不能满足你。”

萧余缓缓吐气,“梨艳,再次醒来时腰酸也别怨我。”

梨艳想到以前,身体猛的一颤,不安分的动作随之也顿时停了下来,小声呢喃,“刚才不疼,醒来怎么会酸疼……”

萧余怜惜的吻了吻他的嘴角,“不会和以前一样的,”说着翻、身轻压声上梨艳的身体,低头吻上了他的脖颈,“方才让你停下你不听,现在你喊破也会没人来救你了。”

梨艳笑得妩媚潋滟,美眸中泛着水色,仰头享受着萧余的舔、吮爱、抚,唇间诱人的呻、吟倾、泻……

不知第几次时,梨艳迷迷糊糊的伸出纤细的双手无力的去推萧余,“不行了嗯啊……不嗯……我累了……啊……”

萧余闻言又摆、动了几下让梨艳发、泄出来后才停下,柔声道:“那先睡觉吧。”

梨艳迷蒙着双眼,水湿的眸子,潮、红的双颊,嫣红的艳唇微张喘、息,疲惫的声音缓缓吐出,“我想沐浴……”

“你睡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梨艳闻言果真睡了,想要享受着被她

24、春光 ...

宠爱的感觉,萧余笑着在他还滚烫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才不舍的起身,吩咐下人打来热水给梨艳擦洗身体。

在温水中梨艳感觉热浪一波波袭浪着他的身体,又有什么东西抚着他的身体,支撑着他,令他莫名的感到安心……

##

晨光几许,透窗而入。

梨艳睫毛颤了颤,睁开一双清澈的眸子,即使是入睡,也遮不住他眉宇唇间的潋滟妩媚,像往常一样支撑着坐起来,精致丝被滑下,散乱的发丝铺在白、皙的肌肤上,掩映着点点红、痕,梨艳瞧见后眼里闪过疑惑,来到萧府后就没人再欺辱过他,但此时身上已经却,这些明显是欢、爱过后的痕、迹。

谁这么大胆!!!

梨艳感觉身体虽然酸痛,但很干爽,床套也换过了,掀开被褥,看到身上更多的痕、迹,倒吸了口气,这是经过多少次才……

梨艳回想昨日春梦艳情,风光绮丽,面上热了起来,昨日家主来了,他们一起……还是他主动……最后……

当在外等待多时的珰儿进来时,看见梨艳长长的发丝散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几乎遮住了整个身体,但那点点红、痕春、光却是遮不住的,珰儿略带苍白的脸颊泛起丝红晕,转而笑嘻嘻道:“恭喜主子,家主昨日可是很晚才睡,今早还吩咐我让厨子准备补药送过来。”

梨艳听到声音忽然一怔,连忙拉上被褥盖住前、身,白、皙滑、嫩的背、部都被如墨般的发丝遮住了,已在青楼呆过十来年,本不应该有的红、晕在脸上浮起,镇定道:“家主什么时候走的?”

“一早就离开了。”珰儿笑意浓浓的回答,但脸色不大好,憔悴苍白,但眼里祝福是真的,果然,只有公子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家主,他们才是天生一对,那个妄想的家丁真是不知好歹,珰儿思绪到处遐想……

梨艳随意的敷衍了一声‘哦’便沉默下来,心里暗自叹气,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现在都顺其自然,就算没有感情,也想享受被人宠爱的短暂幸福,至于以后,他不敢去想……

珰儿又一面给萧余说好话一面安抚梨艳,仿佛这才是他的真正的使命,“昨夜公子睡了后,还是家主亲自给您沐浴的,这是我亲眼看见的,公子,家主对您真好,以后有了宝宝,家主肯定……”

梨艳面上又是一热,“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心里一时有些乱,也顾不上去听后面的话了,更没注意宝宝的事情。

鸳鸯戏水梨艳以前在柳画阁的时候楼里的人教过,在水里许多动作姿势,但他从来没有看过,更没尝试过,不知道昨夜她是不是……梨艳一咬红唇,脸上红滴滴的,暗道萧余可恶,趁他入睡时如此

24、春光 ...

待他,亲自给他沐浴也只是想多占他便宜……

梨艳想着这些时回过神来见珰儿还在,觉得很是难为情,他方才在人前居然想了那些东西,脸上不免又是一热,即使被调教过,脸也嫩得很,梨艳神色一正,道:“珰儿,我还要再睡会儿,你先下去。”

珰儿为难道:“公子,现在已经过了早膳的时间,我该服侍您起床梳洗了。”

“早膳不吃了,先让我静一静。”

“可是……”珰儿一抬头,看见梨艳稍带不满的眼神,心里一堵,委屈的告退下去了。

梨艳沉浸在思绪之中,没注意到珰儿为难的表情,以至于被萧余从被褥中拉出来的时候,尴尬至极,连忙推开她拉着被褥盖上身体,慵懒的坐在床上,发丝铺满床间,“你怎么来了?……又没去铺子里看着,不是说这个时候生意上的事情多吗?”梨艳面上浮起红晕,“昨夜还说过要养家,今天就偷懒了……”

萧余坐在床边连同被褥一起搂过他,闷笑道:“我可没偷懒,刚从外面回来,都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

“还不是你弄的,”梨艳不满的小声嘀咕。

萧余吻了吻他泛着红晕的脸颊,“好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昨夜累着你了,现在该起床了,你是要自己穿衣裳,还是我给你穿?”

梨艳紧了紧被褥,别过头,“我不想起来。”

萧余眼里闪过诧异,“你睡了多久,应该睡醒了,不是说了今天要跟我一起去给爹爹请安。”

作者有话要说:原准备趁着五一放假多更新的,结果周五周六停了两天电(好像是学校的线路被撞坏了,想天天加更的我三天放假时间没有电,对停电有着深深的怨念),昨天晚上来了几个小时的电又停了,到今天五点半才来的电,所以这么晚更新,大家见谅,后面应该不会再停电了,一定日更~~欠了的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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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25、梨艳身份 ...

这回轮到梨艳诧异了,“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事了?”

“珰儿没跟你说今早我要带你去见爹爹吗?”萧余看向珰儿,梨艳也疑惑的看向了他。

珰儿脸色白了一分,“公子说要休息,我就……就没有……”

萧余转过头脸亲了亲梨艳的脸颊,“现在知道了吧,睡醒了没?”你情我愿做了那种亲密事情后,萧余对梨艳也不像以前那么拘束了。

梨艳惺惺松松的趴在萧余怀里,“我还没用早膳。”

“那先吃了再去。”

“今天能不能不去?”梨艳发丝稍凌乱,似迷迷糊糊的双手楼上萧余的脖颈。

“你不想见他们吗?”萧余认真道。

梨艳没再说话,萧余抚了抚他的背脊劝道:“我爹爹人很好的。”

“……”他这种身份怎么去,梨艳松开双手转身无奈道:“你先出去。”

“……若真的不想去,就接着睡吧。”萧余死了心,准备扶梨艳躺下,却被梨艳抓住了手,“不是去见老主子吗,你先出去我要换了衣裳才能去。”

萧余闻言怔了一下,继而脸上浮现出笑容,“还以为你生气了,我给你换衣裳,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

“不行,”梨艳面上浮现几抹红晕,“你出去。”

“……”萧余还想继续,看见梨艳泛着红晕的面上微带了愠色,便很识相的站在外面等候。

心里暗喜,他也脸嫩,不至于是她一个人脸会红了。

……窝囊!!!

##

换好衣裳后,萧余陪梨艳用早膳,梨艳又变成那副慵懒风情摸样的靠在萧余身上享受她的伺候,然后才一起出去。

萧余每天都会过来萧氏这边看他,每次暖宁和小甘草都在旁边。

带梨艳来请安后,萧余拉过梨艳要单独说话,萧余便和暖宁出来了。

萧氏第一眼见到梨艳是惊艳,那时梨艳还小,萧余也还小,那时她的心思怎么逃得过萧氏的眼睛,他不过是一直没说而已,时隔几年再次见到梨艳时qǐsǔü,尽管他额上有了条细小的伤痕,但萧氏还是忍不住的惊艳,美丽得会令男子都嫉妒的容貌,任何一个女子见到后,恐怕都会痴迷。

萧氏看着眼前绝美的容颜,额上那条细小的伤痕几乎看不见了,恍惚道:“我是不是应该叫你方羽才是?”

梨艳身体一震,眼里闪过异样,“老主子已经知道了。”

“是啊,我知道了,”萧氏长叹一声,朴素的衣着与周遭的富贵清雅有些格格不入,看向梨艳,认真道:“你若是对余儿有一丝情分,我会给你们做主,先把亲成了,到时方清也带不走你,以后萧家绝对不会再让你再受委屈,若是你不愿留下来

25、梨艳身份 ...

,就尽早跟那人离开,离得远远的,让余儿尽早死心,不要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

“我……”梨艳红唇张了张,“我想再陪陪她……”想要多享受此时的温暖,以后可能就没有了。

“既然你选择离开,还是尽早……”萧氏眼里闪过愠色,甚至怒气,瞥见梨艳额上已经快看不见的伤痕,也知道梨艳从小在窑子里受了许多苦,后面的话不禁咽了进去,最后只得叹气,语气也放软了下来,“你既然要离开,为何还要与余儿发生关系,上次已经我已经告诉过你她喜欢了你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你,可你又要离开,只怕到时候她会更伤心。”

梨艳心中苦涩,“正是因为得到了,或许才能放手,腻了,对我的执念也会减轻。”趁着这个时候,想要留下让她一辈子都难忘的记忆。

“不会的,”萧氏道:“她对你的喜欢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十来年了,要她怎么忘得了,梨艳,你走了,以后她会怎么样呢?”

“……”

##

萧余与暖宁出来,抬头看向他,尽管每日都会见面,但还是发现他清瘦许多,抱过小甘草哄着,悠悠道:“小甘草又长大了。”

“公公说孩子都长得快。”暖宁恭顺的回答。

萧余略微尴尬,“在爹爹这边过得怎么样?”

“公公对我和小甘草都很好,还亲自给小甘草做了衣服。”暖宁面上浮现出一丝柔和的笑容。

萧余抱着小甘草往邻屋走去,暖宁跟上,萧余犹豫道:“那……你还在想那个人吗?”

“……”闻言暖宁面上顿时血色褪尽。

萧余转过身将小甘草抱到他面前,“你心里是她重要,还是小甘草重要?”

暖宁身体微颤,湿润了眼眶,沙哑道:“我和她没什么,她只说过以后会娶我……”

见暖宁这样,萧余心软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会嫁给她吗?”

“以前在等她,可是后来……”暖宁抬头,水湿的眸子看进萧余眼里,“公公说以后我们会……”

“我想知道你的意思,”萧余打断他的话,“若是你不愿留在这里,我不会勉强你的。”

暖宁身体猛的一震,眼里带些不可置信和绝望的看向萧余,“我没有想过要离开你身边……”自从再次见到她后就没有想过要离开。

萧余将小甘草抱给暖宁,暖宁没接,带丝凄凉的问道:“你希望我们走?”

“不是,”萧余叹道,“如果是爹爹想让你留下,你大可不必因为这个而犹豫,暖宁,虽然希望你和小甘草都在身边,但我希望你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你想跟那个林姐姐走,我也……会成全你们……”

25、梨艳身份 ...

“不是的,”暖宁连连摇头,身体轻颤,“她没再来见过我了,我一直都在公公这边,公公知道的。”

“回去好好想清楚,暖宁,不要因任何人而有所顾虑,我想要知道你心底的想法,而不是那些所谓的已经是我的人了,或者爹爹想要你留下,为了小甘草等这些原因而留下,我要你明白自己的心在哪里。”

“可是……”本来就已经是你的人了,暖宁动了动红唇,最终是咽下了这话。

“不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吗?我不会打搅你的……”暖宁小心的问,他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不愿离开这里,想要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萧余闻言略微怔了怔,继而带些宠溺的笑了,“你若是想要一直这样生活也行,我会等你。”或许暖宁他自己也不知道喜不喜欢,但让他留在这里,总会等到他自己发现的那一天,她也想知道自己对他是怎样的想法,奇怪的心理。

萧余将视线从暖宁身上移到窗外,“但你那个林姐姐会等你吗?”

暖宁身体抖了一下,小声道:“那不重要的……我现在只想就这样生活下去。”

“好了,我不逼你了,”萧余将小甘草抱到他怀里,“我们回去见爹爹吧。”

##

萧余带着梨艳离开后,萧氏笑着抱过小甘草,对暖宁道:“你什么时候给小甘草生个弟弟或妹妹就好了。”

暖宁眼睑低垂,闻言脸上浮起了几抹红晕,看在萧氏眼里笑意更浓了,“改日我带你出门上香,保你很快就会有的。”

“……”

##

梨艳跟着萧余在府邸的青石路上静静的走着,萧氏见过了方清,他也见过了,都知道了他的身世,和方清的目的。

梨艳对亲情看得很淡,当初以为是他亲生父母的人将他卖到青楼时就已经淡了,若是亲生的,怎么舍得卖到那种地方去,所以当方清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真相,他听得也是不痛不痒的,活得和以前一样,对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姐,还有远在外地的家人也都没什么感觉。

况且,爹爹当初还是被抛弃后生下他就死了。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梨艳褪去了那份风情妩媚,轻声问道:“你喜欢孩子?”

萧余闻言微愣,转头疑惑的看向梨艳,然后淡淡的笑了,继续牵着梨艳慢慢往前走去,“喜欢,刚才发现小甘草又长大了一点,听人说小孩都长得很快,我们小时候肯定也长得这么快。”

梨艳静静的听着,似漫不经心道:“如果我有了孩子,你会不会对我们的孩子好。”

“当然,”萧余不禁笑出了声。

“我说的是一直,永远,要对孩子好。”

25、梨艳身份 ...

余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梨艳在他脸颊落下一吻,“我指的也是一直,永远,以后我们也会有孩子,梨艳,你喜欢孩子吗?”

梨艳美眸中闪过几丝水色,沉默片刻,继续往前走去,轻声道:“不喜欢。”

萧余身体僵硬了下,苦笑着跟了上去,“梨艳,今天我带你出府,你想去什么地方?”

梨艳眼光流转,“真的,什么地方都可以吗?”

“恩,”萧余僵硬在脸上的笑容总算有了神采,“我带你出去。”

“那能不能明天?”

“恩?”萧余疑惑。

“或者改日也行,今天你就带我在你萧府到处转悠,我想记住,改日你带我一起去拜祭莲儿。”

“就是你让我安葬的那个被丢在荒山的人吗?你对他很上心。”还是为了他才肯让她赎身来萧府。

梨艳回头看进萧余的眸子,眼里泛着水雾,“恩,以前他是我的贴身小厮,一直照顾着我,突然好想去看看他。”

“明天我就能带你去,我已经吩咐下人把他安葬在镇上西边萧家的一块青山上。”萧余牵着他的手转上水桥往西边去,“现在待你在府邸到处走走看看,萧府还是很大的。”

顿了顿,又似随意问道:“如果是别人肯安葬那个小厮,你是不是也会跟着那人离开?”

梨艳好笑的摇头,“或许会。”

感觉到萧余握着他的手紧了一下,梨艳心里一时暖暖的,“以后要好好照顾生意,你说过你现在可是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众多夫郎要养活,萧家还有一大堆子人都在靠着你呢。”

萧余心里惊了下,确实有一大堆子人要养,重生前都没发现原来当萧家家主有这么事情要担忧,难怪会那时最后将萧家败得一塌糊涂……

等等,众夫郎,她现在可一个都还没娶到,萧余不满的想要反驳,又听梨艳道:“珰儿还小,如果以后不能跟着我,你要给他找个好人家嫁了,不能随便把他丢给下人。”

“你对你身边的小厮都很好,就不怕我吃醋?”幸好都是男子。

梨艳无语的没有理会她,“……”

……

梨艳一次说了许多,萧余看向梨艳,眼里闪过异样,拧了下眉不说话,带着他继续在萧府走走看看。

经过一处亭台楼阁,梨艳放眼望去,枝丫都冒出新绿,梨艳边看着周遭的景致,边喃喃道:“春天要到了。”

“落梅成春,等春天到了,我们就成春,先派人去准备好。”

梨艳眼里闪了一下,“那个不急。”

“……”萧余刚想说话又听梨艳望着远处的楼阁道:“听人说你府邸的众美人就住在那里?”

萧余身体一僵,尴尬

25、梨艳身份 ...

道:“现在已经空了,就你和暖宁。”

梨艳随意嗤笑了声,“东苑不是还有个苏公子吗,怎么三人变成两人了,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男子在府中是我不知道的?”

萧余暗恼怎么忘了处置苏洛玉了,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他,他在萧府也挺安分的,没弄出什么动静。

梨艳瞥见萧余这副神态,不禁笑了出来,好一会儿才收起了笑意认真的看向萧余,“他是周韶的人,一直留在萧府没有关系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疯狂的用抓机看书,爽的结果是明显感觉视力下降,自抽鞭子~~

决定多写点肉了,大段的会被河蟹,于是我要小段小段的多写点,嘿嘿~~

留花花,决定梨艳‘生死存亡’的时刻,潜水的我要都炸出来~~

26

26、吃醋,身孕? ...

“你是在吃醋吗?”萧余心里有些暗喜,尽管知道梨艳是在担心周韶会利用苏洛玉对她不利。

梨艳也不否认,反而贴近了萧余,取悦道:“是啊,我是在吃醋,那你会将他送出去吗?”

“你想将他送出去我不会反对的,他在萧府是可有可无,只是既然周韶想利用他,我就陪他们看这出戏而已。”萧余不大喜欢梨艳故意取悦他的样子,像不是认真的,但又喜欢梨艳的亲近,她心里知道梨艳虽然接受了她,但没有把自己完全交给她。

萧余心里是恨周韶的,梨艳变成这样很大原因是因为周韶,不仅是她对周韶有芥蒂,梨艳也有,萧余握上梨艳的手认真道:“周韶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梨艳带着笑意的牵着她往楼阁走去,避过不再谈论这件事情,“既然里面没人了,我们进去看看。”他恨周韶,若不是周韶,他也不会失了清白,一身污秽的来到萧家,令他骄傲的两样东西都没有了,他怎么可能还好好好的活下去,但此时他更担心周韶会对萧余有害。

萧余问,“你不相信?”见梨艳没反应,又耐心解释道:“府邸现在也就你们三个男子,现在除了你,他们我都没碰,暖宁和小甘草是以前……”

“我知道,”梨艳打断她的话,随意道:“先不要准备成亲之事,等一阵子再说。”

萧余愣住,“你不愿意嫁给我?”

梨艳侧头朝她笑了,笑得没心没肺,“萧府的男子多得是,家主碰过的人还少吗?若是各个都娶,只怕你也没那个精力。”

萧余脸顿时黑了下来,他还是不相信,拉过梨艳吻上他的红唇,火热的吻落在他唇上脸庞脖颈,撕扯着他的衣裳往下移去,推开房门纠缠在一起,连关门的动作都有些颤。

将他拉进了床、榻,肆意撕开他的衣服,反反复复吮、吸他柔软的红唇,双手轻抚上他滚、烫的面颊,很快梨艳的气息变得紊乱,身子慢慢发软,萧余喘、息也粗重了起来……一切都在往不可发展的方向去……

突然,萧余停了下来,看着身下的梨艳,嫣红的唇,绯色的双颊,一双泛着水雾的眸子水湿的看着萧余,红唇轻启,“你不想要吗?”

眼前的美景几乎令她不可自拔的想要沦陷进去,只要与他融为一体,萧余尴咳一声,收回心思,不想让梨艳知道她此时心里的那种‘肮脏’的想法,慢吞吞道:“现在还是白天……”

“今天你生意上有事,不是说要陪我一天吗?”梨艳略微不满,又理解道:“既然生意上有事……”

“没有,”萧余连忙打断他后面的话,“今天没事。”并不想听到那拒绝的话,又尴尬此时的场景,她想要

26、吃醋,身孕? ...

他,很想要,但……萧余解释道:“我们昨夜做的很晚,你身体还……”

梨艳忍不住笑出了声,她那眼神分明是想要,还一副正经样子的拒绝,梨艳慵懒道:“既然家主没那个力气,那还是好好去休息,今夜也算了。”

梨艳准备拉上衣裳起身,萧余忙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两侧,“你说今夜也允许我睡在你房间?”

“这里是萧府,家主想睡在哪自然就能睡在哪里。”

也就是答应了,萧余又试探的问,“以后也行?”

梨艳美眸中闪过几丝水色,“家主不是没那个力气吗?”

“谁说我没那个力气,”美色当前,被人怀疑精力不够,萧余心里自是不满,愠色浮起,灵巧的手指拂过他的敏感的身体,引起一阵轻颤,白、皙滑、嫩的肌肤上还清晰的有着昨夜留下的红痕,令人脸红,萧余在他的轻颤喘、息中,握住了他那处。

梨艳迷蒙的双眼顿时睁大了些,美眸中有了几分清醒,萧余不给他缓解的时间,握着那处细细揉捏,熟练而富有技巧性的,很快就起来了,引起梨艳的阵阵低、吟,“不要嗯……嗯啊……不嗯……松手……嗯……”

自己的脆弱被别人握在手里,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那处传来的酥、醉麻、人的感觉,又令他不禁想要沉醉,梨艳双颊红滴滴的,轻微扭、动着身体想要逃避,但越是逃避那处传来的酥、醉的感觉就愈发的令他想要得更多,又不知道到底想要什么,只能扭、动着身体摩、擦,低、吟出声……

萧余褪去裤子,拉开玉带,衣裳瞬间敞开来,握住那处抵着自己的私、处,就是不肯让它进去,俯身在梨艳耳旁柔声道:“对你,我精力可是很多的。”

梨艳熏上一层□的眸子水湿的看着萧余,渐渐有了几分清醒,轻喘乞求道:“下次不要握那里了好不好?那种感觉啊……”

萧余动了动□让他那处滑进自己身体,顿时听到梨艳紊乱的粗、喘,秋光潋滟,红唇微张,胸、口一上一下的喘、息,“你嗯……你嗯啊……我话还没说完嗯……”

萧余稍微摆动了几下下面,阵阵酥、麻的感觉从那相连处传来,俩人皆感到了一阵酥、麻入骨的感觉,萧余俯身呼吸流连于他耳旁,低语,“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吗?”

说罢下面又摆、动了几下,满意的听到梨艳的呻、吟声,梨艳纤细的双手攀上萧余的脖颈,白皙修长的腿也勾上了她的腰肢,迷迷糊糊中本能的想要得更多,“喜欢嗯……嗯啊……”

芙蓉帐暖,春、光无限……

为了证明自己很有精力,萧余在梨艳身上不知做了几次,梨艳推拒着萧余,喘、息道:“不

26、吃醋,身孕? ...

行了嗯……停下……”

萧余翻身拥着梨艳让他趴在她怀里,两人香汗淋漓,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周围到处泛着淫、靡的气息,萧余闻着尽在咫尺的梨艳身上的气、息,双手抚上他滚烫潮、红未褪的脸庞,关怀道:“好好歇一歇,若是累了不想起来,我抱你回去。”

梨艳风情的笑了几声,“你背我回去。”

萧余微愣了下,继而轻道一声,“好。”

……

萧余果真背着梨艳在青石路上慢悠悠的行走,两人衣裳已经穿好,但脸上那满足的气色却显露了两人之前做过什么。

下人看到这幅景象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以前家主虽然宠着许多男子,但从来没有放任任何一个男子爬到她背上去,现在这是,是他们见鬼了吗,谁来告诉他们这是假的,假的!!!

萧余怎么说也是个家主,被下人看到这幅景象心里自是失了面子,但又不想让梨艳不开心,只得皱眉朝他们瞪过去,小厮家丁们吓得连忙跑开,以至于一路上没再遇到小厮家丁,但这件事情很快在府邸传开了。

梨艳脸色微显憔悴,眉宇唇色里带着几分潋滟妩、媚,沉沉的趴在萧余背上,偶尔有几分醒意,脸颊在萧余脖颈处蹭了蹭,听到萧余的呼吸,又满足的睡去。

或许这个人,他是喜欢的……

##

次日,梨艳一早醒来,身体又已经被萧余清洗干净了,除了腰有些酸外,都很好,干爽的感觉令他满意,以前在柳画阁,每次陪过客后都会将身上的酒气洗干净。

梨艳惺惺松松的坐在床上,享受萧余亲自为他穿衣裳的待遇,昨夜还会羞于这样,今日就已经接受了,谁叫萧余一早就在他身上动手动脚,让他都已经习惯了,反正看也看了,摸也摸过了,还亲吻过,现在不过是穿件衣裳,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这样的宠爱还能维持多久呢,等到她腻了,下场好一点可能会像那些男子一样被安置在府邸外面,坏一点就是送人卖掉,或是为了利益被其它女子一直玩弄,暗无天日,想到这些,梨艳身体微颤了下,心头不禁黯然。

萧余柔声在他耳旁道:“想什么这么唉声叹气……”

梨艳看向她时有些无力,扯动嘴角笑得勉强,便不再轻笑,只慵懒的靠在她身上,“我饿了。”

萧余将他的衣带系好,“好了,早膳已经派人准备好了,梳洗后就可以吃了。”

“今天要陪我去拜祭莲儿,没忘了吧,昨日答应过的。”

“当然没有忘记,拜祭完后我带你去集市上走走,你想去哪里?”

“我不去集市。”若是以前,他虽然身份下贱,但还能一身光芒站在大庭广众之

26、吃醋,身孕? ...

下,现在,他还有什么可以维持骄傲的东西。

萧余心疼的握上梨艳细嫩的手,“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梨艳心头一阵暖流流过,“如果我离开了呢?”

萧余身体一震,眼里闪过诧异,很快便不动声色,“不会让你离开的。”他已经是她的人了,方清没有资格带走他,但那人现在哪一点比她好了,能让梨艳想跟着一起离开。

梨艳笑笑没再说关于离开的事情,享受着萧余亲自的伺候,连早膳也是一口一口的让她喂。

##

梨艳拜祭莲儿时,萧余站在近处树下,原先光秃秃的树枝上长出了新绿,地面嫩叶也争先恐后的冒出来,坟墓周围零星的点缀着一些小黄花,几个月前还是冷清的雪天,孕育了整个冬天后,如今已是繁荣的春天,循环衰盛,就像人间万物。

萧余不知道梨艳跟死者说了什么,他过来时,脸上带着点点泪痕,萧余怜惜的给他拭去,“以后想来时我还陪你一起来。”

梨艳乖顺的任由萧余手上的动作,道:“我还想去一个地方。”在萧余的疑惑中带她往镇上小路去了。

顺着记忆,梨艳来到一条石街上,两旁是古老破旧的房屋,偶尔几间新屋出现在眼前,快到街角时,梨艳停住了脚步,远远的看着角落里的屋子。

现在还未到中午,梨艳猜想家里的女人都出去挣钱养家,便没有再走近,只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后就黯然的同萧余一起离开。

无论以后的日子会如何,至少现在,还有个人陪在他身边宠爱着他。

##

回去的路上经过集市,萧余看到时瑶娴怔了一下,他的肚子微微隆起,明显是有了身孕,离上次撞见他与周韶通奸才半个月左右,但以瑶娴现在的肚子已经有了些日子,这只能说明在萧余没陪他的这半年多内,他与周韶有过联系和身体上的接触。

萧余知道这些情绪也没什么变化,或许在茶园撞见那种事情前知道,她还会难过一段时间,但此时,她心里平静得可怕,似乎从没这么平静过,令萧余自己都吃了一惊。

瑶娴是先看到萧余的,等萧余看过去时他眼眶已经湿润了,移动脚步想要过来,但被他身旁伺候的小厮拦住了,“主子,家主还在等您。”

瑶娴为难的看了小厮一眼,再望向萧余,不舍的随着小厮离开。

梨艳站在萧余旁边,漫不经心的打趣道:“既然不舍得,何必还送他离开,现在都已经是别人的人了,你后悔也来不及了。”梨艳心思转得快,在府邸也听说过萧余半年多没有再碰过任何男子,上次淋雨生病的事情也是因为看见瑶娴与人私通,现在一想,便知道瑶娴那肚子里

26、吃醋,身孕? ...

的孩子是别人的,看来她早就被人戴上了绿帽子。

萧余无奈笑道:“走吧,你还想去哪儿?”

“笑得这么勉强,还是用自然的表情好看,”梨艳不顾街上会有行人在看,直接主动在萧余脸上亲了一下,“这总够了,不要再想他了。”

感觉到脸颊上柔软湿热的碰触,萧余一时愣住了,有些受宠若惊的意味,梨艳虽然会主动搂着他,在他怀里不安分的蹭着以挑起她的情、欲,但从不会主动的对她有实质性的动作,这下居然还在外人面前……

梨艳见她发愣,暗自好笑,似无药可救摸样的看着她,“呆子,我要回家。”

萧余恍惚的回过神来,“不是说今天一天都要……”

“是老主子的意思,”梨艳打断她的话,笑道:“他让我今日陪他一起做男工,我不能让他老人家失望。”

“你还会做绣工?”萧余心里又吃惊了,未免失了面子,这次面色平静得很,不想再被梨艳成为‘呆子’,只带些怀疑的看向梨艳细嫩的手。

梨艳也不恼,“还不会,所以老主子才要教我。”

“这样,”萧余心里高兴,萧氏已经接受梨艳了,“要我一同回去吗?”

“你回去做什么,还不快去挣钱养街,”梨艳慵懒的朝她媚笑。

街上行人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梨艳这一笑,便引来许多惊艳的视线,萧余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偷看了去,心里吃味,此时只想把梨艳装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那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梨艳朝她摆摆手,“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要不要带上面纱?”萧余面上一派温和,语气关怀,让路旁看见的男子差点芳心暗许,不是了解她的人,是不会发现她语气里的意味。

“……”梨艳无言,看不出来她还挺会装。

##

梨艳回到萧府时,已快到中午,准备用膳休息后下午去萧氏那边,还未进庭院,就看见珰儿和方清在一起,珰儿脸蛋红红的,梨艳看到他们这副景象,自然往那方面想,思量着珰儿现在也到了出嫁年龄,但他们的身份就像他和萧余一样悬殊。

方清见到梨艳温润一笑,“我上次说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等你跟我一起离开。”

珰儿面上顿时又红了几分,眼里冒火,“公子才不会跟你离开,他已经是家主的人了。”

方清瞥向他时眼里闪过异样,笑道:“我这不也是在帮你吗,难道你不想成为她的人吗,还是……遇到我后,你就情难自禁的对我芳心暗许,现在想成为我的人了?”

“你……”珰儿气得本已是被气红了的脸庞这下更红了,身体发抖,碎

26、吃醋,身孕? ...

道:“谁想成为你的人了!”

梨艳见他们打情骂俏,暗笑摇头,脸上都不禁带着浓浓的笑意,随意道:“如果珰儿想成为你的人,你会娶他吗?”

“公子,”珰儿又羞又怒,瞥见自家主子艳丽的容颜,不满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只得将错全都怪在方清头上,恨恨瞪她。

方清淡笑不语,珰儿一脸愠色,“休想我嫁给你,我一辈子都要在萧府伺候公子。”

“若是你家公子跟我走了呢?”方清眼神怪异。

“不会的。”珰儿斜瞥了她一眼,“家主比你好多了,公子才不会随你走。”

方清一笑了之,不甚在意,“我与你家公子有话要说,你先回避。”

“不行……”珰儿刚想拒绝,瞥见梨艳示意他下去的眼神,只得恭顺的行了个礼,朝她瞪了一眼才离开。

##

方清与梨艳走在庭院青石路上,庭院里百花簇拥,美不胜收,方清悠悠道:“娘亲想见你,这次让我亲自来镇上寻你就是想要带你回去,你考虑好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哭,评论好凄惨,看文的人都在哪里呢?

想要梨艳怀有宝宝的人举手,小包子可能会被我扼杀在摇篮里,虽然想过过后妈的瘾,但我是亲妈,绝对的亲妈……继续送积分……

27

27、随你回去?沐浴 ...

梨艳潋滟妩媚的脸上带着几分憔悴,稍沉默,道:“我随你回去,但我要在这里多陪她一些时候。”

方清的视线随意落在周围的景致上面,“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回到了方家,以后迟早还是要嫁人的。”

嫁人?他都这个样子了还嫁什么人,梨艳手拂过平坦的肚子,叹道:“你不用理会,我只是想多陪陪她,倒是你,若是对珰儿无心,就不要去招惹他。”

“你挺关心他的,”方清摇头苦笑,“只怕就算我想带他走他都不会愿意,若是你肯跟我回去,他还有可能随你同我走。”

梨艳思量道:“珰儿人很温和,就是有时性子烈了点。”

“听说他来萧府已经几年了,以前他时常见到萧余吗?”方清问。

梨艳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这个我也不清楚,他只是家主给我安排的小厮,伺候我有一段时间了,你问这儿做什么,跟家主有什么关系吗?”

方清笑笑,“只是随口问问,见他对你和萧余都很好,超出了一个普通小厮该做的。”

“你多想了,他对我和家主只是小厮对主子的感情罢,以前我身边的小厮对我也很好。”想到莲儿,梨艳有些伤感,好在现在有了坟墓,他不用被遗尸荒野了。

“以前的小厮?”方清略微疑惑,她虽然知道梨艳是这丰远镇上一间青楼的红牌,但对梨艳以前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

梨艳黯然,“是还在柳画阁的时候。”

“……”

“柳画阁是青楼。”见方清脸上还有一些疑惑,梨艳解释道,说得云淡风轻,但语气里总存在些哀伤。

“……他现在呢?”方清略微尴尬,“你们感情那么好,我跟娘说说,也可以带他一同回去。”

梨艳苦涩,“他已经不在了。”若还在该有多好,他现在已经脱离了青楼红尘之地,如果他还在,现在也可能能够和他一样在萧府宁静的生活,不用再受苦,那个可怜的孩子。

“……”

又是一阵沉默,梨艳径自慢悠悠的走着,“今天我去见了爹娘。”

见方清愣了下,梨艳不紧不慢的解释,“是养我的爹娘。”

“……”方清发现今天面对梨艳时她常说不出话来,犹豫问道:“你恨娘亲吗?”

梨艳闻言沉默了下来,片刻之后才黯然道:“我不认识她……”应该是怨的,知道了爹爹是遇到负心人被抛弃的后,根本就无法原谅,可就算是这样,他最后还是得去投奔方家,以他一个柔弱男子,曾经还是小倌身份,即使有了足够的银两,一个人在外也是无法生存的。

方清暗自叹气,心里对梨艳是有几分同情的,不然也不会听话的亲自来接他回

27、随你回去?沐浴 ...

去,娘亲曾经的负心行为她也认为做得不对,此时心里又是怜悯又是尴尬,娘亲给了她一个什么差事,方清安慰道:“娘给他立了坟墓,你回去可以祭拜,娘亲也会陪你……”

“不用了,”梨艳打断她的话,“我问过了,爹爹是生下我不久后死的,当时被好心人随处找了地方安葬了,现在也不知道被葬在哪里。”

“……”方清哑然,一时很想挖个坑把自个儿埋了,虽然曾经也是经历过许多事情后才混得如鱼得水,但处处得意的她何时这么狼狈过,还是面对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自从答应亲自来寻这个弟弟,倒霉事就接二连三,还未到丰远镇都遇到贼匪,现在作为家丁混进了萧府也是麻烦事不断,还得继续做那些粗活。

方清安抚道:“娘说了以后会补偿你,你离开这里后,会有新的身份,在都城不会有人认出你的。”虽然经历这些是因为梨艳,但她气度还不至于这么笑笑,如果连这个弟弟的事情她都处理安置不好,以后还怎么接任方家,总之,要把这个弟弟安置好了,让娘亲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

“可是我想……”梨艳顿了下,改口道:“如果我有了身孕呢,方家还会接纳我吗?”

见方清愣住,梨艳略带嘲讽的淡笑,“如果不能接受,我就……”

“梨艳,”方清回过神来连忙插话,不想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有些话一旦说出了口,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至少心里总会留下芥蒂,有时会伴随一生,方清拧了下眉,很快便舒展开来,“你还很年轻,难道不想嫁人吗?”

“所以呢,”梨艳脸上带了嘲讽的意味,“如果我有了身孕,方家是不是不会让我生下孩子,是想要强行流掉孩子?”

方清再次哑然,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你多想了,我只是劝你,有了孩子以后你可能会嫁不出去,你还很年轻很漂亮,以后你会有待你好的妻主,会有更多的孩子,我只是想劝你不要做傻事……”

梨艳脸色缓和多了,“可是我想要这个孩子,与家主的孩子。”

方清了松了口气,道:“既然你想要怀有萧家的子嗣,为何还要跟我回去。”

“只是不想呆在这里罢。”梨艳淡淡道,清澈的双眼微垂,遮住眼底的疲惫黯然。

不想以后被抛弃,所以现在要先离开,她一时的宠爱有几分真假,又能维持多长时间呢……

“那嫁人的事情呢?”方清问。

梨艳云淡风轻的笑了声,“你认为我现在还能嫁人吗?”

“如果你想嫁人,我和娘亲会安排好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不想嫁。”梨艳打断她的话,眉宇间显然有了

27、随你回去?沐浴 ...

几分愠色。

“因为萧余吗?”

“……”梨艳不语。

方清叹道:“不想嫁便不加罢,如果你想要带着孩子跟我回去,方家也会有你的容身之地,我会处理好一切。”

“……”

##

下午梨艳去萧氏那边学做绣工,暖宁也在,小甘草在房里睡着,有小厮照应。

虽说是三人一起,但梨艳还不会那些针针线线,萧氏让暖宁教他。

梨艳知道萧氏这是在让他和暖宁相处,希望他能留下来,心里一时感觉暖暖的,还是有人希望他能留下。

暖宁待人和善,无法让人讨厌,梨艳虽与他不熟,甚至没说过几句话,但相处也甚好。

萧氏是想梨艳留下来的,既是怜悯他,也是为了她唯一的女儿,萧余喜欢了他那么多年,梨艳不信她的情意,他这个当爹的还能不知道吗,若是梨艳一走,萧余必定会伤心,现在她越是感觉幸福开心,以后受到的伤害就越大。

握得住双手,却握不住真心,萧氏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继续痛苦。

至于暖宁,萧氏知道只怕萧余也已经放不下手了,有了小甘草,一切都会不同。

这些天萧余都与梨艳在一起,暖宁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萧氏知道他时常一个人时都在暗自伤神,眼眶都湿润了,而暖宁连自己的感情都不知道,只是一心守着唯一的小甘草,暗自发愣。

##

天色渐暗,天空中点缀着点点繁星,萧府也陆陆续续点上灯火。

东侧院内梨艳蜷着身子慵懒的坐在软椅里,手上拿着的是不大熟悉的针线绣布,神色间疲惫,脸上却显露着喜色,拿着锦帕左看看又看看打量着,“珰儿,我绣得怎么样?”

珰儿自梨艳拿着锦帕开始绣的时候,眼睛就盯在锦帕上,脸上时不时显露出疑惑琢磨的神色,偶尔去给梨艳斟茶,捶肩缓解疲劳,此时一听梨艳问他,眉宇间疑惑的神色更浓了,带着僵硬的笑容慢吞吞道:“公子绣的……绣的……鸳鸯戏水图真好看,连一条条的……水波都绣出来了。”

梨艳以为珰儿是在打趣他这些天来与萧余的暖昧亲密,白嫩的脸上不禁泛起几抹红晕,连珰儿都找准时机打趣他了,萧府肯定有许多人他与萧余亲密过的事情,梨艳现在不过十六七岁,虽然在青楼看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但到了自己身上,脸还是嫩得很,一与萧余发生那种关系,享受萧余的宠爱亲密后,每每想到那些,脸上就不禁浮现出红晕。

梨艳想,莫不是出了柳画阁,连脸皮也变薄了,这若是在以前,是绝对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他又想,也可能是现在萧余现在只碰过他一人,才会有这种里

27、随你回去?沐浴 ...

里外外都暴露在人前令人脸红的感觉。

梨艳收起心思,装作平静,纤细白嫩的手指指着那锦帕上的条条道:“你看这像水波吗?”

珰儿拧眉琢磨,突然欣喜道:“那是鱼,肯定是鱼……公子你看,这鱼还会游出来,绣得太神了。”锦帕上吊着长长短短的一些细线,就算乍看之下,也不像是鱼,珰儿希望梨艳高兴,自然往那方面说,也使劲的让自己相信那像鱼,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既然是鱼,我怎么可能还绣成鸳鸯戏水。”梨艳反驳,隐约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珰儿挠头苦想,突然又惊喜道:“我知道了,那是水草,鸳鸯戏水,水里肯定是要有水草的。”

“不是。”梨艳冷淡的两个字反驳了。

“落叶。”

“不是。”

“蝌蚪。”

“不是。”

“水蛇。”

“荷叶。”

“……”

“石头。”

梨艳恼了,将锦帕一放愠色的看向珰儿,“哪里像石头了,这分明不是鸳鸯戏水图。”

珰儿嘴角一抽,吐吐舌,又使劲的琢磨锦帕上的图案,“公子绣的孔雀开屏图也很好看。”

梨艳反问,“这像孔雀吗?”

“公子见过的世面大,可能是别国的孔雀也不一定,我只在集市上摆的摊位上看过孔雀,但我觉得公子绣的与那有些不一样,”珰儿歪头苦想是哪里不一样,“可能别国的孔雀开屏时羽毛会掉下来……”

梨艳闻言顿时脸黑了,“这也不是孔雀。”

“绣的牡丹也很好看,府邸家主住的西苑就种植了一些,公子是照着那里绣的吗,家主看了肯定会很高兴的……嗯?牡丹花是种在西苑里侧的,公子是什么时候去过那里了……”

“……”梨艳无言,脸上已经堆起了沮丧的神色。

珰儿忙道:“公子绣什么像什么,一幅图就能看出几种形态,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见梨艳意味不明的瞥向他,珰儿心虚的改口,“公子才刚开始学,可能有些不熟练,以后自然会好的。”

梨艳再也不敢继续问珰儿这绣的是什么了,他受不起这个打击,梨艳眼光流转,漫不经心道:“上午方清与你说了些什么情话,你脸羞得红成那样?”

珰儿一听早上在方清那受的委屈都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气恼道:“我那才不是羞的,是被她气红了脸。”

梨艳闻言小小的惊讶了下,难道是他想歪了,继而又暗笑摇头,若完全无意,又怎么会被气成那样。

梨艳不小心又被针扎了一下,疼得连忙放下了针线,以前他虽然在青楼,但何曾受过针扎之苦,珰儿心疼梨艳的手,“公子不会做男工为什么还要去学,家主不会在意这

27、随你回去?沐浴 ...

些的。”

梨艳看着手上被针扎的地方冒出了点点血渍,虽然疼,但脸上柔和异常,声音也柔进人心,“平常人家的夫郎都会些针针线线,我也想会一点,以后若有了孩子,也可以给孩子做几件衣裳,学学没坏处。”

珰儿一听梨艳提到孩子,心里便像开了花的兴奋,“公子和家主的孩子一定很可爱,那个方清还想带你离开,根本就是妄想,他比不过家主,也配不上公子。”

梨艳也不去辩驳,反而打趣道:“你开口闭口多是方清,你对他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吗?不会真如她所说,早已芳心暗许了?”

珰儿顿时又红了脸颊,气的,“她那么可恶,我怎么可能会对她有意思!”

梨艳淡笑不语。

情之一字,最闹人心,他也不懂。

##

入夜,萧余过来梨艳这边时,他刚沐浴完,发梢微湿,脸上被熏得带些绯色,额上细密的水雾子烛火下显得愈发迷人。

穿着的是沐浴后预备歇息的衣物,宽大舒适,还未穿戴好,露出那若隐若现的白嫩肌肤,几滴未拭干的晶莹水珠正沿着他纤细的脖颈顺着嫩白的肌肤滑到锁、骨处,衣裳包裹下的是他诱人的身体……

萧余眼里闪过惊艳,一时愣在原地,等回过神来时梨艳正有趣的看着她,脸上淡淡的笑容如春风般拂过人心,绵延不绝,令萧余不由自主的拉他进榻,还未放下床幔梨艳就反握上她的手,“你在外忙了一天,先去沐浴。”

作者有话要说:长评万岁,感谢写长评的朋友,每次看到文章右下方长评汇总那块有个长评都好高兴~~

打滚,评论好少,写肉评论会不会多一点?

这个月才开始,还有好多积分送~~买v的朋友可能不在乎这些积分,但也是我的心意~~好想把积分都送完~~

28

28、房事,亲事 ...

萧余沐浴时梨艳懒散的躺在床上,手上拿着他那绣的不知名何物的锦帕看着,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散发着诱人的光芒,仿佛此刻他就是那世上无双之人。

萧余沐、浴完后,放下床幔,与梨艳一同躺在床上,帐内梨艳浅浅的低吟声从床榻间传出,妩媚诱人,惹人脸红……

梨艳躺在萧余身下,双手攀上她的肩,身上衣物已经被褪得零零散散,若隐若现的白、皙滑、嫩的肌肤上惹上一层淡淡的绯、色,胸、口一上一下微微起、伏,身体偶尔扭、动几下,萧余舔、咬他的耳垂,呼吸流连与耳畔,喘、息道:“今天去爹爹那里怎么样了?”

视线无意间瞥见梨艳被情、欲熏得水湿的眸子,萧余呼吸一窒,转而吻上他的脖颈,几乎忘情的吮、吸亲吻,手也抚摸上他的滑、嫩的身体,动作时轻时重,偶尔揉捏,用指甲刮过他胸、口的红、粒,引起梨艳的一阵阵轻颤。

梨艳呼吸紊、乱,仰头轻、吟低、喘,感受着萧余的亲、吻爱、抚,像献祭一样将自己完全送给她,带着情、欲的轻笑几声,手指随意的拈着她的一缕发丝摩、挲,呻、吟声零零碎碎的从唇间传出,“你想不想看我绣的锦帕?”

“你会那些?”萧余一挑眉,抬头笑意盈盈的看进身下男子的一双潋滟的眸子,仿佛在质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梨艳闻言心里是有些恼的,咬了一下唇,搂着萧余的脖颈,凑过去印上她的红、唇吻了一下,“你不信?”

“我信,”萧余眼底里散发的深深的爱意,“你不是说跟爹爹学了刺绣吗,我信他能够教好你。”

萧余伸手抚摸上梨艳绝美的轮廓,恍惚中带些痴迷的看着他,“其实你不用学那些的,就这样在我身边就很好了。”现在他们融洽相处的情形是萧余以前只能在梦里才能见到的,她不求什么,只要能一直维持这样就很满足了。

梨艳眼里一热,感觉周围寂静得连心跳动的声音都能清楚的听到,他低语一声,“我知道,”声音里带些沙、哑的意味,白、皙纤、细的手往床里面伸去,挑出那条锦帕展现在萧余眼前,“这就是我亲自绣的,以后你带在身上。”一双潋滟的眸子透露着无限风情,水湿的看着萧余,勾人心神。

在梨艳面前萧余总是感觉惊艳,更何况是一同在床上,此刻她还轻压在梨艳身上,两人下面那处已经彼此融合,身体每一动,相连处都会传来一阵阵酥、醉麻、人的感觉,余韵不绝,弄得萧余的心痒痒的。

萧余接过锦帕打量,第一句话便让梨艳差点抓狂,只见萧余随口而出的问道:“绣的是什么?”云淡风轻。

梨艳闻言脸一僵,当时就冷了脸道:

28、房事,亲事 ...

“你看不出来吗?”

感觉到梨艳的不悦,萧余忙讨好,干笑道:“看得出来,这图案,这绣工,都快赶上爹爹了,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梨艳再也不想受这等打击,哼了一声别过头不语,在他心里,这是第一次绣的东西,自然觉得绣得很了不起,她居然不领情。

同时在萧余心里,这是梨艳第一次送给她的东西,还是亲自动手绣的,管它是什么,都当宝贝收着,只要是梨艳送给她的比什么都珍贵。

萧余拿着梨艳细、嫩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舔了几下,发现他手指上有伤痕,疑似被针扎出来的,当下就沉了脸,心疼道:“以后不许再做男工了。”

萧余变脸快得让梨艳愣了下,愠色道:“我想做,以后总得会。”即使是不悦,迷人的声音也勾得人心痒痒。

“不行,”萧余凝神,语气坚决,握着他的手心疼的看着,“你不用会这些。”

梨艳恼,抬腰用力顶了一下萧余,两人皆是感觉到一阵酥、醉麻、人的感觉,梨艳还低、吟出了声,一双眸子又迷蒙上一层水雾,等清醒了几分,咬着红唇,一双眸子水湿的看着萧余,似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声音软了下来,“你真的不允许我学绣工?还是你根本就不打算娶我,普通人家的夫郎都会这些,我不会你是不是想娶了我后准备随时可以休了我?”

萧余还是第一次见到梨艳这种情况,忙安抚道:“你别乱想,我从没这么想过,只是心疼你做这些活儿,你看你的手指还受了伤。”

“你真的没这么想过?”

“没有。”

“一点也没想过?”

“当然。”

“那以后还让不让我学绣工?”

“你想学就学,都随你的意。”

“好,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不能反悔。”梨艳眼中泪水褪尽,一双清澈的眸子对上萧余,笑意盈盈。

“不反悔……”

“……”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萧余拧眉思量,突然下面又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销、魂快、感的余韵还在绵延不绝的传来,令萧余回过了神,看着身下的梨艳,想起他们还在床榻间做这等时间极乐之事,很快就转移了思绪。

此时萧余如墨般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梨艳身上,覆盖两人交、缠的身体,丝丝缕缕与身下男子的三千青丝纠、缠在一起……

梨艳白、皙滑、嫩的肌肤在如墨般的发丝间若隐若现,脸上尽是风情万种的摸样,萧余呼吸又开始紊、乱,移开发丝,情难自禁的俯身下去含、住他胸、口的一抹红、焉细细舔、吮,手也抚上他另一抹红、焉时轻时重的揉、搓拉、扯……

身体与梨艳交、缠在一起,拥有他是世间是美好的事情,

28、房事,亲事 ...

萧余恨不得将梨艳一点不剩的吞入腹中,永远相伴在一起,此时听到梨艳的粗、喘声更是卖力的取、悦,使两人都感觉到销、魂的快、感,想要尽一切所能的留下他,哪怕是多给他一丝留恋……

梨艳在萧余身下尽、情的婉、转承、欢,不知何时,呻、吟喘、息道:“如果我有了孩子嗯……轻点嗯……你会不会高兴?”

萧余忘、情的吻着他的身体,断断续续道:“当然会很高兴……”

“以后会不会对我们的孩子好?”

萧余抬头看进梨艳的眼睛,一双尽是情、欲的眸子多了几分清醒,认真道:“如果你有了我的孩子,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会永远宠着你。”

梨艳闻言静静地看着萧余,眼眶不知不觉中湿润了,突然潋滟的笑了,美眸中闪过水色,“是不是如果我没有孩子,你就不会宠着我了?”

萧余痴迷的抚上他的容颜,“梨艳,我现在是不是对你还不够好,所以你想着要离开,哪里你还不满意可以告诉我,我都会做到……”萧余心里其实是有些慌乱的,方清要带他离开,而那时梨艳就主动献身与她春风几度,梦太美好,就愈害怕会失去如今得来的这一切,她不得不猜疑,不是不信梨艳,而是不信自己。

梨艳闻言心里一惊,她都知道?……不可能,只有老主子和方清知道他要离开,连珰儿都不知道。

萧余吻上梨艳的脸庞,不似平时那么熟练,甚至有些笨拙,轻喃道:“我不会让你走的……”这次哪怕是囚禁,哪怕是死缠烂打,都不会再对他放手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心都始终没变,也从没这么坚定过,愈是得到他的美好,就愈发不可自拔,她已经无法对他放手了。

只有把他放在身边守护,她才能安心。

梨艳眼底浮现出浓浓的笑意,湿润了眼眶,几滴清泪顺着眼角流下,冰凉的泪水令他清醒几分,将身体靠在她怀里,滚烫的肌肤紧密相贴,“你现在已经很好了。”好得让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以前还是青楼红牌的时候,也不是没人为了见他一面,送上无数珍宝钱财,但他知道那不过是嫖客的风流花心,当不得真,如今这人,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对他都是好的。

若真有人对他如此痴心,也不枉在滚滚红尘走了一场。

……

接下来的事情再自然不过了,萧余想要他,情难自禁的在他身上留下点点痕迹,梨艳想要孩子,有意无意的迎合……

萧余柔情万千,梨艳低浅泣吟……

芙蓉帐暖,良宵苦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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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凡大婚,萧余早已派人准备好了礼品,萧氏昨夜就被接去了杜府,惹得小甘草又哭

28、房事,亲事 ...

了好一阵子,萧余安抚下他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便留宿暖宁这边。

萧余虽然与暖宁没做什么,但一早醒来还是心虚的很,倒是梨艳,眉宇唇色里依旧是那股子潋滟妩媚的风情,只是脸色略微憔悴,大概没睡好。

萧余担忧的过去想要安抚,梨艳笑得没心没肺,似要看她的笑话,“大早上就一脸欲求不满的过来找我,莫不是昨夜还未满足?”

萧余尴尬,解释道:“昨夜只是在陪小甘草。”

梨艳斜眼看她,淡笑不语,萧余有些心虚,“我与他没发生什么事情。”

梨艳依旧淡笑不语,萧余哑然,问道:“……你不信我?”

梨艳倚在门口慵懒的笑出了声,“我又没说什么,他是你的人,就算你们真做了什么,与我也是没大多干系的,不过你那个最受宠的瑶娴呢,你心里真的没他了吗?”

几日前梨艳就听说瑶娴的事情了,到底曾经是她府中最受宠的男子,总会与其他人有些不一样的。

许多事情梨艳都知道,那都是萧余无法将心底的脆弱在人前表现出来的,哪怕是面对最亲的人她也无法开口,只能烂在心里,梨艳可以默不作声,冷眼旁观,这样对自己最好,但他总是装作牙尖嘴利的说出来,带些刻薄打趣的意味,随口而出。

奇怪的是他每次在萧余面前说出来后,无论什么事情,萧余总是能轻易放下,无意中的打情骂俏却是让萧余心里轻松不少。

萧余说不出来,所以由梨艳来说,两人心知肚明,默契十足,但从不点出。

萧余知道此时梨艳是在担心她,心里一暖,“周韶已经纳他为妾,没我的事情。”

梨艳眼光流转,“若是周韶没纳他为妾,你是不是就想把他接回来?”

萧余过去拥着梨艳笑了,梨艳作势欲拒还迎的轻推了推她,然后慵懒的靠在了她怀里,不满道:“你笑什么?”

萧余笑意更浓,“你是不是吃醋?”

梨艳脸色顿时一冷,“没有。”

“我知道你脸嫩,”萧余稍得意的在梨艳脸上亲了一下,“我很高兴你在吃醋。”

梨艳擦了擦被他亲过的地方,道:“……我是你什么人,吃你的醋做什么……还有,今天安分点,不要再人前对我动手动脚,我精心打扮的脸都快被你的口水弄花了。”

萧余闷声笑了,“萧府男主人的位置给你留着,等你答应的时候你就名正言顺的是我的夫郎了,你说你是我什么人,夜夜是谁缠着我说要的。”

梨艳面上一热,转过脸去不理她,“……你也尽会说着些。”

萧余打量梨艳,略施粉黛,眉宇唇色里处处显露风情,淡色衣衫裹着玲珑的身子

28、房事,亲事 ...

,妩媚却不庸俗,清幽淡雅间流露出潋滟,一双眸子也既清澈又带着天生的诱惑。

再看下去又得看痴了,萧余迅速移开视线,“你今天怎么这副打扮?”早知道不答应带他出去就好了,杜凡大婚,到时候杜府才子佳人肯定不少,梨艳容貌又这么出色,少不了被人多看了去。

“这副打扮怎么呢,不好吗?”梨艳眨眨眼,眼底流露出危险的神色,听到萧余的赞叹满意的又笑得周围颜色尽失,杜家小姐成亲,杜府宾客众多,老主子也在,他本是天生媚色,今日特意选了一件淡色的衣裳衬托,不显眼,也不失礼,最重要的是不会被萧氏讨厌了去。

暖宁准备好出来时,看见拥在一起亲密的两人‘打情骂俏’,眼眸黯了黯,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失落的往他们走去。

##

杜凡成亲,萧余带着暖宁和梨艳一同去,小甘草留在府邸由小厮照料。

十里锣鼓声不断,鞭炮声不绝,艳酒菜色都做到极致,人声沸腾……

杜家的婚事既有气场又不铺张,以萧余对杜凡的了解,既然真心喜爱那个卷帘的,肯定会让婚事的消息传遍镇上每一个角落,甚至让几个邻镇都知道。

但这场婚事却只是比一般的大户人家好一些,仿佛在隐藏什么,萧余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卷帘到底是什么人,特别是他骨子里的那骄傲性子在面对杜凡时偶尔显露出来,像是大户人家的孩子,突然就出现在杜府,突然就得到杜凡的独宠,令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萧余,”杜凡突然出现在萧余身侧,将她的魂拉了回来,“我知道你有疑惑,但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的事情。”萧余打量着杜府,不经意间流露出了疑惑,杜凡知道她在怀疑什么,也不解惑,她与卷帘的事情还得隔一段时间再揭开,能瞒多久是多久,她贪念与卷帘在一起的每一时刻,这些年令她唯一真正恐慌的不是阴谋诡计,尔虞我诈,而是有人会突然出现分开她与卷帘,还有他们未出生的宝宝。

萧余回神,看到穿着喜服的杜凡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后微怔,杜凡眼里闪过异样的漫不经心朝她笑笑,“往后边看去,有熟人来了。”她不信萧余没有留意到这件事情,林池与暖宁的事情她是派人去查了的,小甘草满岁席上那人眼里的爱恋不服和沉痛,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当时她就隐隐猜到两人的关系,之所以没直接说出来,是想让萧余自己去处理,有些事情总不能去依赖她。

萧余不以为意,望过去时身体却是震住了,林池与暖宁正往人群外走去,萧余望着他们,仿佛此时世界一片寂静,喧嚣全无,只剩下青梅竹马的他们两人。

28、房事,亲事 ...

……她才是那个毁人幸福的人。。。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杜凡拍了拍她的肩膀,萧余才回过神来,杜凡略带无奈同情的瞥了她一眼,视线又落在两人消失的方向,“你不跟过去看看?”

萧余自言自语的轻喃,“该来的还是会来,我不能恶意阻止……”或许……最初就不该带他来了……可是她若想阻止又能够阻止多久……

杜凡叹道:“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不要后悔就好,萧余你知道吗,帘儿最初不是自愿跟我的。”

萧余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侧头看向身旁的女子,她什么样的男子得不到,会有人不愿跟她?

杜凡苦涩,“就是我强迫他的,还是故意派人虏了他来,强占了他,现在他已经也不得不跟我了,亲事没有像你想象的铺张就是不想他的家人找到他。”

萧余闻言不由得震惊了,杜凡不似她,在这丰原镇上她强抢民男,是被众人嫌恶,可是杜凡不同,她虽然风流不羁,但以她的本领她的地位财富,早已令众多男子芳心暗许,甚至有的甘愿没名没分跟着她,就比如他们同去青楼,人们只会认为她是去花天酒地,纸醉金迷,而杜凡却是被认为能屈能伸,风流倜傥。

现在杜凡何苦用这种方法去要一个男子,除非卷帘的身份是清白人家的闺中男子,因为杜凡从不招惹那些正当人家的闺中男子。

杜凡叹了口气,道:“他是我去外地无意间看到的,当时也不知怎么了,第一眼就看进了心里,一直忘不了,这些事情也不是一时三刻恩呢个说清楚的,你也别问,以后到了该说的时候我再细说给你听,你现在还是先去处理你的事情,别忘了要在我和帘儿拜堂前回来,干爹还等着。”

杜凡走后,萧余心里难受得紧,也担心暖宁,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往林池和暖您萧氏的方向去了。

暖宁与林池青梅竹马的感情是她无法插足的,可是同时,她与暖宁的这几年也是林池无法涉足的,何况还有个小甘草。

至少要去搏一搏……

作者有话要说:萧余情路漫漫,梨艳和暖宁都危险了……

怨妇状蹲在墙角扎小草人……呼唤一声,看文的人都在哪里……上章评论历史性的惨,给点力吧,不能在再开新坑缓解了,非得把这两坑填得差不多再开新坑……继续送积分……

29

29、奸、情 ...

杜府装饰得很好,处处喜气一片,人声鼎沸。

梨艳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热闹场景,萧余已不在身边陪着,去后院见过萧氏后便往偏僻的地方去了,他想他还是不适应在人前显露自己。

安静幽深的地方,隐隐有人低语。

“帘儿你别生气,今天我们大婚,晚上还得一起温存……”

“你脑子里就尽想这些,大夫说了,我现在的身子不能动作太大。”男子羞恼责怪的声音里带着不满。

“我会很小心,不吞吐那处……”

话被打断,“你……你还说,这种话也说得出来,晚上你去软榻上睡去,宝宝还在肚子里,别带坏了他。”

“今天可是我们大婚之日,良宵苦短,我们什么亲密事情没做过……”

“你够了,就会糊弄我,我成亲爹娘都不在身边,一点都不像成亲。”

气氛顿时安静下来,女子沉默片刻,道:“委屈你了,以后我会好好待你,岳父岳母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可能用不了不久就能找到。”

“你又糊弄我,若是你真尽力去找了,能到现在还没个影子吗,我看你就是诚心不想让我回家,要让我一辈子呆在这个鬼地方……”

女子闻言黯然,“帘儿,这里不好吗?

男子听此声音软了几分,“……也不是不好,我只是想爹娘了,为什么不能等他们来后再成亲?他们将我养这么大,肯定很想看我嫁人生子。”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连孩子都快生了,就算想见家人,也得成亲以后。”

“都是你害的……”男子趴在女子怀里低泣,女子拥着他安慰。

……

梨艳暗自叹了口气,没想到杜凡是个衣冠禽兽的痴情人,居然用这种方法哄弄男子。

正当梨艳准备离开时,那男子似乎擦了泪痕,又开口说话了,声音里带点哽咽,“你那个萧家小姐呢?怎么不去招惹她了?”

梨艳听到萧家自然想到是萧余,不禁停下脚步,静站凝神细听。

女子声音略带不满,“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你想她做什么,该多想想今晚我们要做的风流事。”

“你闭嘴……都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就问问,有些想看看小甘草了。”男子先是羞愤,继而黯然。

“也不许想小甘草,一个孩子能有你妻主我的魅力大,萧余没带小甘草来,她现在都一堆子麻烦事情,明天我就带你去萧府给干爹请安,到时你就可以见到小甘草了。”

“是我们成亲,她能有什么事情。”

“突然情况,小甘草他爹爹的旧情人来了。”

“什么?”男子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立即被堵上了嘴,“唔

29、奸、情 ...

……放开……”

喘息的气息传来,“帘儿,我的帘儿,你小声点,想把别人都招来吗,成亲前男女是不能见面的,被干爹知道了可会不高兴。”

“他们到底怎么回事,上次去萧府他们一家还很其乐融融,我看那人很老实,不会做出对不起萧家主的事情。”

“萧余现在对萧府的另一个男子宠得紧,这些事情你别掺和,以后乖乖待在家里养孩子,人家的事情我们不要深入。”

男子委屈,“我只不过问问,你生什么气。”

“好了,别哭了,脸都哭话了,我们就快成亲,等会儿还得拜堂呢,你先回去打扮。”

不满小声嘀咕,“你嫌弃我,有红盖头遮住别人又看不见……”

“我哪敢嫌弃你,难道你想就这样跟我拜堂?人们都说成亲时新郎子都是最漂亮的,我想你也希望新婚之夜打扮得罪好看,一生可就一次。”

“谁说的,以后我还要成亲。”

“你还想嫁给谁?”女子醋味浓浓。

“不要你管……”

“……”

两人从暗处出来,身上穿着华丽的喜服,碎碎叨叨的离开了,女子跟在后面穷追不舍的问。

梨艳也从暗处走出来,眉头微拧了下,抬头望向星空,月关洒落在他身上,顺着长长的顺滑的发丝泄落在地,魅影迷人。

黑暗中发呆,继而凝神思量,往前院喧嚣的人群走去。

她,现在怎么样了?

##

萧余静静的望着不远处树下阴影里的两人,林池和暖宁就在那里。

萧余知道此时若冲过去将暖宁来回来,必然会在暖宁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甚至引起他的反感,若是不想他们见面,此时她可以随便让人来到附近打搅他们,但她不想这样做,有些事情必须从根本上解决,所以,她给了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萧余看似悠闲的靠在廊柱上,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慌乱的,她只看得到两人模糊的身影,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当暖宁与林池说完准备回到宴上,出来看到萧余时,他面上褪去了血色,几乎霎那变成雪白,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只得咽了下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里泪水潺动,慌乱无措。

真是个小可怜,萧余心软了几分,叹道:“回去吧,快要到拜堂的时候了,爹爹还在等着。”

萧余瞥了林池一眼,此时她也正往这边看来,脸色有些不悦,柔声对暖宁道:“以后我还会来找你。”

萧余脸一沉,握住了暖宁细嫩的手,牵着他一起离开,暖宁快步才能跟上萧余的步伐,等到将林池甩掉后,暖宁已经有些气喘吁吁,萧余抚了抚他的背脊,帮他顺气,道:“

29、奸、情 ...

若今天是我们拜堂成亲的日子,你还会跟她出来吗?”

“我们没什么,”暖宁声音慌乱,“我和她以前……”

“我知道你们以前的关系,”萧余打断他的话,声音比林池的还要柔和,“你不必多说了,现在去喜堂吧,他们成亲完后我们就回去,小甘草一个人在家里,得尽快回去哄着。”

暖宁有些无措的任由萧余牵着往人群里去,心里七上八下的,刚才林姐姐说的话是真的吗?

##

拜堂时,萧氏坐在高堂上,这一下让镇上的人都知道萧杜两家的关系了,有人小声议论,萧余全当没听见。

杜凡牵着卷帘的手站在喜堂中央,有人祝福,有人嫉妒,有人闲看,各种目光都有。

……

最后一声‘送入洞房’响起后,人们在酒席上坐好,觥筹交错,萧余也举起了酒杯,应对众人。

梨艳担忧的拿过她手上的酒杯,“你没事吧?”

萧余牵起他的手朝他笑了笑,也不去管众人有没有看到,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梨艳,以后我们成亲时,我也要和你这样拜天地,也要想这样热闹,那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梨艳面上一热,微别过了头,“你喝多了。”

萧余也不辩驳,脸上微熏,吃吃的笑了,“你不愿意?”

梨艳拧了下眉,“你今天怎么呢?早上还好好的。”

徐徐清风拂面而来,萧余微醺的脸上,带了些醒意,淡笑道:“没什么,杜凡就喜欢来我家蹭饭,今天我们使劲吃,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吃多了晚上我有奖励。”

梨艳见萧余这‘可爱’样不禁笑了,媚眼如丝,“你就这点肚量,才喝两口就都快醉了,还是少喝点。”

“今天是杜老板的大喜日子,萧老板贪杯也是好事,你就让她多喝几杯。”

一个带着讨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萧余和梨艳都转头去看,只见一个肥胖女人一脸谄媚的笑容堆在脸上,几层下巴的肉,肥胖的肚子就那么砣着晃来晃去。

萧余心里一阵反胃,梨艳已经转过脸去装作不见,手慵懒的抚上细嫩的脸庞,多看那人几眼可是会影响容貌的,萧余道:“钱老板有何事情吗?”

钱老板凑近萧余耳旁,酒气熏得她直想往后退去,钱老板一点都没在意,道:“不知杜老板娶的是哪家小公子?”

原来是这样,杜家是镇上的首富之家,现在已经是杜凡一个人的了,她本事又大,不只是这丰远镇,邻镇都有许多男子想要嫁给她,已经有不少人做媒,可都被杜凡一一推掉了,近日却突然出现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嫁给了杜凡,喜帖上写上这个男子将会是她唯一的夫郎,怎能不令众人有诸

29、奸、情 ...

多想法,方才萧氏往高堂之上一坐,恐怕明日镇上的人就会都知道萧家和杜家关系匪浅。

萧余暗恼,以后肯定因杜凡会有一堆麻烦人麻烦事上门,视线瞥到钱老板身后,萧余眼光流转,“钱老板,你若是想知道,直接去问便可,何必找我一个外人了解,钱老板家的小公子也是镇上的美人,杜凡又最会怜香惜玉了的,你把他往杜凡面前一带,还怕她不动心吗。”

钱老板高兴的笑了,“杜老板这不是不在吗?可是谁不知道喜帖上写着杜老板这一生只娶卷帘公子一人,不再纳妾,我家小儿哪还有机会。”

原来你还知道!萧余眯了下眼,“杜凡不仅对美人怜香,也会对女子惜玉,你转个身就能看到她了。”

钱老板闻言本以为萧余只是随口说说,笑着顺着她的意思做做样子转身,结果真看到杜凡站在前面,钱老板揉了揉迷得只剩一条缝隙的眼睛,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讪讪的笑了笑,告辞与她人一起喝酒吃菜去了。

萧余横扫了一派温文尔雅的杜凡一眼,不满,很是不满,心里气得切切咬牙,杜凡哪都不省心,害得她被肥胖女人身上的酒气熏得想吐,她活了这么多年,连一个心爱的男子都还没娶不到,杜凡却处处桃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萧余心里极度的不平衡,握上梨艳的手深情道:“你得嫁给我,我孤家寡人一个,好生可怜。”

周围顿时安静了片刻,萧余刚感觉不对劲,就听见不知是谁讽刺道:“这不是柳画阁的红牌梨艳吗,原来跟着萧老板来到了杜府。”

萧余回神,往周遭望去,见众人都盯着她和梨艳在看,那些眼神里有惊艳,有情、欲,有不甘,……

起初知道梨艳被萧余从柳画阁赎出来时,都抱着事后捞一把好处的态度看戏,结果梨艳进萧府已经几个月了,萧余却一点事都没有,萧家生意还越做越好,萧余现在是钱财和美人都在身侧,好不快活,他们怎能甘心。

萧余还未说话,众人就听见杜凡呵呵一笑,“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大家就不要碎叨那些往事了,今天的主角是我,萧余,你也难得情深,现在美人在侧,可要好好抓牢了,这里可是有不少人垂涎美色。”

说完众人又笑了,纷纷向杜凡举杯,杜凡被人群和吵杂声淹没……

萧余看向梨艳时,他已经垂下了眸子,脸色似乎不大好,萧余担忧的唤了他一声。

梨艳黯然道:“我不该来的……。”

萧余怜惜的握上了他的手,“他们是些什么人你还看不透吗,何必在乎他们的闲言碎语,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梨艳抬头眼里闪过诧异,“你不在意吗?”

萧余

29、奸、情 ...

淡淡的笑了,“我在意什么,我只怕你会受到伤害。”

梨艳美眸中闪过几丝水色,深深看进萧余眸里,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突然满足的笑了,那笑意一直蔓延到眼底。

萧余很少看到梨艳这样真心的笑容,不由得又犯痴了,还是被众人的声音拉了回来。

往周遭望去,暖宁正坐在萧氏旁边,他也正黯然的往她这边看过来,脸色带些苍白,对上她的眸子后又慌乱无措的移开了视线,目光游离着不敢看她。

萧余仿佛能看到桌下他的手正在紧张不安的绞着衣襟,眼里一时不由得闪过愧疚,她知道萧氏很喜欢暖宁,不仅是因为暖宁恭顺无争的性子讨人喜欢,还因为他与萧氏有着相同的遭遇,萧氏看到他,就会想起以前所遭受的,同病相怜。

萧氏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萧余知道他对暖宁的安置不满意,她虽然还不至于像她那个狠心的娘一样将人赶出萧府,但至今仍还未给暖宁一个名分。

对于此事萧余也没解释,他的林姐姐已经回来找他了,她想让暖宁自己选择去留,尽管心里不情愿,也决定不勉强他。

不知何时,杜凡从人群中解脱,来到萧余身边,凑在她耳旁叹道:“本来想让你给我挡酒的,现在看来你自己又有麻烦事来了。”萧余带暖宁回到宴会上时,杜凡就注意到了他们脸色都不大好,至于那个林池,目光一直落在暖宁身上,而梨艳,眼里则是闪着对萧余的担忧。

萧余不解,杜凡神色认真,“虽然我对帘儿所做的事情不怎么光明,可是我不后悔,你心里要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

萧余刚想起身就被杜凡拍下,“回去好好想想,你桃花不断,好生享受吧,我去陪我的小夫郎了。”

杜凡抚额身体摇晃了几下,晕乎乎的要倒下,立即有人过来扶住她,杜凡推开众人,嘴里轻喊着‘去洞房!’,换来众人的笑声,也谄媚讨好声。

众人灌酒,杜凡虽然喝了许多,但还不至于生出醉意,萧余知道她酒量大,现在一看她那狡猾的眼光朝她暗笑就知道是在装醉,萧余想,以后她成亲时也要装醉,洞房花烛,良辰美景,自然是要消遣大好时光去陪小夫郎。

萧余回神不由得摇头叹气,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她就想到以后成亲时的场景了,梨艳,暖宁,何时才能得到他们。

再往杜凡的背影望去,她虽‘醉’,却也一身闲散,热闹众多男儿家媚眼不断,萧余顿时伴随着嘴角抽了一下,脸也黑了三分,到底是谁他桃花不断!!!

顺着杜凡狡猾微醺的目光望去,看到来人,萧余身体一震,现在她才懂得杜凡所说的桃花和麻烦事情指的是

29、奸、情 ...

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帮忙添个作收吧,好多天没涨了,新坑还是女尊,到时系统有提示,又可看到我所有的文,很方便的~~

评论啊,悲催,天天喊打~~继续送积分~~~

我自觉日更,大家是不是也要留评撒花~~鞭打~~~

30

30、放纵 ...

暖嫁(女尊)第三十章河蟹

(放纵很好吃的梨儿,让我好好疼你……)

萧余暗叹‘为何杜凡风流不羁,落得一身轻松,而她却惹得后事滚滚而来。’

造孽!!!

只见瑶娴一袭青衫立在不远处,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朝她望来。

徐徐清风吹来,萧余微熏的脸上顿时清醒了几分,仿佛周围的喧嚣声都置身之外。

##

隔着青墙,外面是觥筹交错的喧嚣。

瑶娴脸色黯淡,几乎苍白,憔悴道:“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萧余打量了他几眼,声音平静:“是她让你来找我的吗?”

“……”瑶娴不语,似乎是默认,此时就算想要挽回,也无从辩驳。

萧余此时也不生气,冷淡道:“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瑶娴不答,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声音脆弱,似摇摇欲坠,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萧余静静的望着他,肌肤白嫩如水,确实有勾引人的本领,若是在以前,她肯定不舍这一个美人伤心,但现在,她已经不想再纠缠了。

一丝丝绝望涌入心里,心绞得疼痛,瑶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一个人如此伤神,周韶救过他一条命,所以即使知道在周韶眼里他不过是个玩物,也甘愿为她卖命,从不违背,尽管眼前这个人是对他最好的人,他也要出卖。

可是当被送离萧府,当几个月来见不到她一眼,他满心装的是思恋……再次被周韶碰触,他心里起了几分屈辱,几欲呕吐,却不得不去迎合取悦……那日在茶园当场被萧余看到,他心里是真正的恐慌无措,怕被她低贱了去,怕被她抛弃……当她说要送走他时,他心里充满了绝望,发呆的坐在屋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与他无关。

若颜来劝他,去给他求情,可是最终还是被送去了周府,那时她已经顾不上报恩,顾不上荣华,只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一切却已经都太迟了……做了周韶的妾室,到现在还有了身孕,就再也无法和她在一起了。

这个他不希望的孩子带给他的只有绝望……他恨……

不知不觉瑶娴眼眶微湿,眨了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继而一动不动的盯着萧余,“她说你喜欢的人是哪个小倌,是真的吗?”

萧余微微一惊,这个‘她’指的是周韶,想到周韶已经知道她为梨艳做的了,现在瑶娴这么说也并不奇怪。

见她不答,瑶娴心里一沉,心口隐隐绞痛,周韶说的都是真的了,她喜欢的人是那个红牌小倌,不是他。

她对他那么好,本以为至少有一个人对他是真心的,可是她喜欢的人却不是他

30、放纵 ...

,只是宠爱,没有真心,尽管她日日去外面花天酒地,声名狼藉,可是他心里只装得下她,都因以为她是真心待他好的,贪念她的那分温柔宠爱。

瑶娴笑了,笑得凄惨哀伤,笑得万物失色,静道:“你喜欢过我吗?”

“……”萧余望着他沉默片刻,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我曾经是真心要待你好,想要与你生活一辈子。”只是后来的欺骗背叛,伤透了她的心。

瑶娴闻言眼里一亮,又黯然了下去,“那为何还要把我送走,为何要抛弃我?”

萧余眼底冰冷,视线落在他微凸的肚子上,“你不知道原因吗?”

“……”瑶娴哑然,眼里闪过诧异,摇头道:“你……知道了……不可能的……”

“你认为那日在茶园看到那般景象我还能留你在身边吗,你没有资格站在我身后。”萧余没说重生前他们做的更过分的事情,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在他肚子上,那个孩子生出来很可爱,曾经让她高兴了好久,若不是重生,她会以为这个孩子是她的,他们一家是最幸福的人。

瑶娴身体一晃,几欲要跌倒,最终还是被她低贱了去吗,尽管小心翼翼,最后还是被她嫌恶了,他不想这样的,这不是他要的……

泪水在眼眶里聚集,瑶娴咬了下红唇,逼回泪水,道:“那那个被人压的小倌呢,他不过是个被人骑压的小倌,他的身体比我还要肮脏,你为何那么宠他?”

萧余眼神一厉,一时语塞,“他……与你不同。”

“有何不一样,”瑶娴直视,看进萧余眼里,眸中闪过凄凉不甘,“我和他一样,都是为了生存出卖身体,到底有何不同!”

“……我喜欢他。”她爱梨艳,那是从小就刻在了骨子里,而瑶娴,只是她曾经想要与之度过一生的人;梨艳为出卖她,却让她梦魂萦绕这么多年,瑶娴欺骗她,曾让她几乎崩溃,他们再也回不去那个时候了。

喜欢他?瑶娴绝望的退后了几步,身体摇摇欲坠,这就是不同,尽管她说再多,也没有这简单的几个字来的伤人,她喜欢他,这就是他们的不同。

瑶娴闭上眼,脸色苍白憔悴,他不再想听,声音里带着凄惨,“可是我喜欢你。”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说话了,再次见面,不知会是何夕,不知会是怎样的情形,他想要把心底的话说出来。

后悔吗,他抱了恩,可是却是去了爱人,如果重来,他要如何选择,人生没有如果,这该是庆幸还是可惜!

萧余闻言没有再说话,偷偷喜欢梨艳近十年,一直守护这个秘密,她知道喜欢一个人,却不能说出来是怎样的感觉,所以此时她无法再对瑶娴狠心,却也不会再与他有任

30、放纵 ...

何纠缠。

瑶娴的任务是迷惑她,萧余不知道他与周韶到底有怎样的过往,能令他心里装着她,却又帮着周韶在背后捅她,不过既然能有人喜欢曾经的她,有人会对周韶忠心耿耿也就不足为奇了。

萧余走时,瑶娴黯然道:“你……小心她……还有……是我自己想要见你,她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话了。”

萧余身体一僵,脚步稍微顿了顿,又继续往庭院外走去。

萧余一离开,周遭在瑶娴眼里瞬间失色,他何尝不想挽留,就算抱头痛哭求她也愿意,只是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泪水顺着眼角滚滚而落,溶入土壤……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

瑶娴看向自己的肚子,伸手用力打了几下,如果没有孩子,如果没有……或许……或许……

什么都没有了,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瑶娴肚子微传来阵痛,她突然停止了拍打,手护在了肚子上,他还有孩子,这个唯一的亲人……这个孩子,曾经带给他绝望,让他无法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可是现在,他只有这个孩子了,他要守护,以后他唯一在乎能真正在乎的人只有这个孩子……

周韶一直在附近看着他们,方才不知萧余跟他说了什么,看到瑶娴泪水涌出,摇摇欲坠,他很想过来,到底是他的人,怎能被别人欺负了去,那个人还是抢了他‘正夫’的人……见到瑶娴拍打肚子,心里不知怎的一阵慌乱,或许是因为心底里的某个人也同样怀着他的身孕,还在别人府中生活,不知那人会不会也讨厌肚子里的孩子,怨恨自己……

人还未赶过来,便见瑶娴用手护住了肚子,想要保护孩子,周韶停下匆忙的脚步,看到瑶娴美眸中泪水流转,黯然涌上心头,他是为萧余流泪,那洛玉此时会不会也在落泪,又是在为谁落泪呢?

周韶眼里闪过迷惘,把洛玉送进萧府真的好吗,那也是她的孩子,是她喜欢的人,却给了萧余那窝囊废侮辱了,周韶心里一阵绞痛,她当初的选择真的是对的吗?

周韶来到瑶娴身边,本想冷嘲热讽的待他,可是一看到他用手护住的肚子,仿佛那比性命还重要,脸上泪水还在滴落,到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洛玉现在可能也是这般无助伤心,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还要怀着身孕去伺候他人,周韶心里隐隐作痛,声音柔了几分,叹道:“回去罢,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孩子着想,肚子都起来了,还到处乱跑,今天能允许你来见她一面,已经是可怜你了。”

说完见瑶娴没反应,等了会儿仍见他不说话,周韶心里一阵恼怒,忿忿道:“以后好好呆在周府养胎,不许再出来了,她有什么好的,在周府也能让

30、放纵 ...

你锦衣玉食,享尽宠爱,若是你敢再见她,以后孩子生出来,就给别人去养。”

瑶娴闻言脸色几乎霎那变成雪白,肚子又一阵剧痛,脸色愈发的难看憔悴,周韶本是愠色的朝他瞪去,看见他苍白的脸色后心里不由得慌乱起来,急切的叫着他的名字,抱起他匆忙离开。

剧痛还在从身下传来,瑶娴难受的任由周韶抱着,耳畔响起那人急切的声音,身体虚弱无力,什么也没多想,就昏迷了过去……

##

回去的路上,暖宁一路上脸色都不大好,略显苍白,手紧张的绞着衣襟,梨艳在红尘里打滚那么多年,敏感得早已注意到气氛的不同,在这档子口也不开口说话,去惹事上身。

萧氏见他们冷场,道:“今天是杜凡大婚的日子,你们一个个都怎么呢,哭丧着脸,余儿,改天你把两人都娶了,萧家也要冲冲喜。”

话刚说完,三人六只眼睛都齐齐望向萧氏……

暖宁诧异,他天天和萧氏在一起,怎么没听说过喜服的事情。

梨艳黯然,萧氏知道他要离开,要冲喜嫁给萧余的人肯定不会是他了。

萧余欣喜,话她无法当着他们的面说出口,即使说了暖宁会勉强嫁给她,但日后心里可能会有芥蒂,而梨艳就直接推托,若是萧氏的意思,就好办多了,也不至于尴尬。

萧氏见他们齐齐看向自己,表情变化丰富,余下的话在嘴里堵了一下,道:“喜服我都已经派人去准备了,就这么定了,不许推脱。”

暖宁像是被逼良为娼的男子一样无措的望向萧余,让萧余心里起了内疚得无处藏身的感觉;梨艳眸中的那份黯然已《奇》不知何时消去,正眼光流转《书》看向萧余,还朝她眨《网》了眨眼睛,一副风情万种的摸样,撩人心神,吹皱几池春水。

萧氏握上暖宁的手,“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同我坐一辆马车,我们先回去了,余儿,你们随后跟上。”

梨艳再过不久就会离开,萧氏阻拦不了,只能希望他能多陪陪萧余。

梨艳与萧氏这时倒默契十足,萧余刚担心的想要去安抚暖宁,便感受到萧余瞪了她一眼,同时梨艳手缠了上来,将她拉倒在车内软榻上……

萧余起来刚要整理衣裳,便见梨艳往车内软榻上一躺,拉开玉带,衣裳瞬间敞开,(河蟹?????????),同时发带伴随着他柔软乌黑的发丝滑下,飘落在软榻上,梨艳如墨般的青丝铺泄而下,几缕发丝掩映着他(河蟹???),一副任君采撷摸样

30、放纵 ...

,慵懒风情的朝萧余眨了眨眼睛,美眸中闪过几丝水色,声音柔软潋滟,妩媚惑人,“家主,来吧。”

萧余(河蟹?????),身体便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轻压在他身上,两手撑在身体两侧,深深的看着他,眼睛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彼此的气、息清晰可闻,(河蟹????????)

(河蟹段?????????????)

不知过了多久(河蟹段?????????)

寂静的街道,打铁声由远及近,又继而远去,古老沧桑……

车轮滚滚声一如既往的响着,马车震动,使(河蟹段???????)

(河蟹段????????????)

不知是谁先动,唇,再次贴在了一起,情难自禁的吻在了一起,(河蟹????)

月光散落,古老的街道上马车不快不慢的奔驰,车轮滚过地面,轱辘声伴随着马蹄哒哒声响起,车内(河蟹????)

##

马蹄声停下,车内(河蟹????)的人儿抬起头推开还在身上的人,声音柔软,带着几丝……,“好像到家了。”自然而然的话语从口中说出,说这话的男子还没发觉此时他已经如此自然的把与萧余住在一起的地方称之为家,曾经他做梦都不敢去想的家,而这地方又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踏进来的萧府……

或许很早很早以前缘分便已注定……

萧余从梨艳身上起来,慢悠悠的穿上衣裳,回头见梨艳正拿着轻纱柔软衣裳穿着,要遮住他那美好的身体,萧余一把夺过,……他的身体,梨艳拍打开她的手,

30、放纵 ...

一阵羞恼,“都到府邸了,你还来,下人看见了怎么办?”她自己是穿得有模有样的,而他却□,难不成还想让他就这么出去!

车夫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没有萧余的吩咐,没人敢擅自撩开车帘,这是全萧府人的默契。

萧余手‘恬不知耻’的又(河蟹????),“你腰疼了没,我给你揉、揉?”坐榻不够软,回头吩咐人加厚点,下次再来会舒适许多,车内还要准备干爽的衣裳。

梨艳不好意思的推开她,“现在揉什么,都到府邸了,还是先回房去。”

萧余轻笑了几声,带着戏谑的语气,用毛毯裹着他往外去。

下了马车,外面几人还在恭敬的等候,萧余看了怀里的梨艳一眼,淡笑不语,抱着他往东苑走去,梨艳头埋在萧余怀里,只隐隐能看见他绝美的红颜,整个身体都被裹着,偶尔若隐若现露出如玉般的小足。

尽管这样,府邸的人见了此情形,都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萧余经过的地方,无论小厮还是家丁,都自觉的低下了头……

不敢多看梨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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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东苑房间,沐、浴用的水已经准备好了,热气袅袅升起,水面上洒满了花瓣,萧余将梨艳放进去,腾起的热气很快便在他脸上熏起了一层细细的水珠,几滴带着热气的晶莹水珠沿着(河蟹……)滑落下……仿如正欲绽放的花、蕾,鲜艳欲滴,待人采撷……

(河蟹?????)闪着水色的美眸里带着羞、涩,在萧余的灼、热的目光下,那羞、涩愈发明显,梨艳目光游离着不敢去看她。

感觉到萧余目光愈发灼热,梨艳一咬唇,隐藏羞、涩,镇定道:“看什么!”

“看你!”萧余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你……有什么好看的!”梨艳底气显得有些不足。

萧余回神戏谑轻笑,“我是没什么好看的,所以才看你,”伸手拈起他的一缕发丝,……的触感从指间传来,萧余笑意浓浓,弯起了眼,“很好吃的梨儿,让我好好疼你……”

作者有话要说:被河蟹了,你懂的……

在论坛看到一个帖子,日更的文评论会很少,即霸王很多,因为我日更,每章分量还很足,所以大家都霸王我吗!

一定要炮灰一个,都霸王我……我不争气啊不争气……

31

31、共浴 ...

梨艳脸上不争气的红了,在水中缓缓移动身体,水波荡漾,花瓣浮动,若隐若现露出水下诱、人的身体,如白瓷般的肌肤上还稀稀疏疏掩映着清晰的红、痕。

萧余低、沉的笑声在屏风后响起,手在梨艳光滑如丝绸般的脖颈上时轻时重的抚、摸,伴随着水声继而是低低的呻、吟……

梨艳眨了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跟着微微震颤,头向后仰去,媚眼如丝,纤细白皙的双手无力的攀着萧余的脖颈,“今晚别太卖力,明天杜家夫妇要过来嗯……轻点……”

梨艳身上处处是紫红掐、痕,萧余有些内疚,放慢了动作,含糊不清的笑,“她新婚燕尔,要在家陪那小夫郎,应该不会来。”

“那小夫郎都有了身孕,会来这里见老主子嗯……都叫你轻点了……”卷帘可能会来萧府打量他,明日可要打扮好了。

萧余微怔,“你说他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