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暖嫁》》 · 风鸟乘风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暖嫁》

作者:风鸟乘风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1、背叛,牢狱 ...

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处处散发着恶心的酸腐熏臭,墙上窄窄的小窗口透进一束光,灰尘浮动,照射在牢门口的女子身上,女子凌乱的发丝散落,在抹黑的脸上留下阴影,本是华丽的衣裳也带上了酸臭异味,身下是发黑的陈年稻草,一旁还有被摔得破碎的污秽不堪的碗片,恶心的食物上面虫蚁在爬。

突然“哐啷哐啷”一阵声响,冷冽的牢房里伴随着窸窣的脚步声是狱卒谄媚的讨好,“萧老板,周韶就关在牢房里边,听您的吩咐,昨天让人饿了她一天,今早才扔给了她几口剩饭,现在她可不好过??????”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周韶抬起头,凌乱的发丝往耳旁移去,露出几处抹上了漆黑污物的脸庞,这还哪是丰远镇上风流不羁的周家大小姐,她恨恨的看着同狱卒过来的人,抓住牢门口的木质粗柱,“萧余,我们一直都是得很好的朋友,你为何要出卖我?”

萧余冷笑一声,“朋友?我们连酒肉朋友都算不上,若说出卖,你在我背后捣的鬼还不够多吗,这次若不是我发现得及时,恐怕现在被关在这里的人就会是我了。”生意上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欺骗,朋友上的事情最难接受的就是背叛,周韶她两样都占尽了,岂能轻易放过。

周韶闻言一惊,开始接近她就是为了打她萧家的主意,劝她上青楼,诱她做不正当的生意,强抢民男,无故将哪家男儿暴打至死,成为她酒肉上的朋友,本想趁着这次牙贩事件毁了早已变得窝囊天怒人怨的她,到时萧家就只剩下那个老不死的萧氏,萧家产业迟早会被她慢慢吞下,结果到最后却被萧余反戈,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萧余萧余,一向窝囊成性的她怎么就突然变乖了,几个月前突然在外孤苦伶仃的萧氏接回萧府,还将府邸的男子都遣送安置在外面??????这些都早该注意到的,却。。。。。。

周韶暗恨自己过于轻敌了,她愤愤的看向萧余,“说什么我想出卖你,你做这么多事情不就是为了柳画阁那个被人骑压的小贱货??????”

周韶目光变得阴狠,“到今日我才想清楚,原来这几个月那些去柳画阁侮辱了梨艳的女人最后不是破财就是伤命,有的甚至家破人亡,就是因为他们点了小骚货的牌子,这些都是你派人暗中干的????&#8226

1、背叛,牢狱 ...

;?我毁了梨艳美貌的容颜,伤了他会旋转舞动的玉腿,玩了你想要的男人,让他不复往日光彩,所以你出卖我,害我遭受牢狱之灾??????”

周韶笑了几声,继续嘲讽道:“萧余,你真可悲,萧家不要你,你看上的男子只是个被人玩弄的贱货,你萧府的那些男子都对你假颜欢笑,告诉你,被你宠爱了两年的瑶娴就是我的人,是我派在你身边魅惑你的男子,没想到吧??????可是现在他失宠了,几个月前就突然失宠了??????我不得不加快步伐,将你毁掉??????”既然萧余都知道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瑶娴现在已经是个无用的棋子,只要她一出去,迟早会将萧家产业一步步吞噬掉。

萧余笑了,笑得妖娆,她隐去心底的凄凉可悲,“我喜欢什么你不是一向都知道吗,只要是美人,我都喜欢,听说周家好像要多了个苏正夫,让他来我萧府如何??????”瑶娴是她一辈子都不愿再听到的名字。

周韶手突然紧紧抓着木质粗柱,指关节微微泛白,怒道:“萧余,你休想,苏洛玉是我即将娶回府邸的如玉男子,岂是你这种肮脏的人能够碰的。”

“我这种人怎么了,”萧余面上的笑容消散开来,平淡冷静的俯视周韶,“你不肯,就等你周家垮了,他还是会进我萧家,你在这里才两天就成了这副样子,若是以后一直住下去,看过个几年还有谁还认得你,周家恐怕也早已是别人的天下。”

萧余眼神一厉,“周韶,你错就错在你贪心不足,居然敢动我萧家的主意。”

墙角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周韶甚至能感觉到老鼠鬼鬼祟祟的的目光,身体不由得颤了下,曾经锦衣玉食的她何曾被如此对待过,“萧余,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来这里,该不会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这个人,不是萧余,她绝不承认这人就是那个不成气候的萧余。

萧余蹲下来闲散的正视她,“本想直接让你周家一蹶不振,现在我给你一条生路,将苏洛玉送回送到我萧府。”她倒要看看周韶对那即将成为正夫的男子感情有多深。

周韶眼里一闪,有喜又愤,思量后,最终还是答应,

1、背叛,牢狱 ...

“好,等我出去后就??????”她咬咬牙,“就将洛玉送去萧府??????”虽是妥协,语气里却满是不甘,瑶娴已经失宠,若是洛玉能够助她夺得萧家,也是好事,只是这期间洛玉要受些委屈,被这窝囊废玩弄侮辱。

“苏公子,你还是先回去,现在不能探监??????”狱卒的声音传进昏暗的牢房,“萧老板现在就在里边,我不能得罪,没法让你进去。”

苏洛玉塞了几两银子给狱卒,“那你进去给萧老板通报一声,我就进去看家主一眼,给她送点吃的。”

萧余眼里闪过玩味,“不,我的人还在外面等待,今日就要将苏洛玉带回府邸,我要你当着我和他的面,说出你的决定,日后只要他一天还是我萧府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们就不能见面。”重生一次,她发誓要好好待爹爹,岂会被这小人从背后捅一刀,她不会再让萧家败在她手中了,周韶,前生你害得我家破人亡,重生后的我,这次,又岂会让你好过,放你出去,再慢慢来,将你一步步逼到绝境,让你体会什么是生不如死的绝望。

周韶气得身体发抖,却不得不衡量其中的厉害关系,心不甘情不愿的别过头,不能好好和洛玉解释,还要当着这人的面将他送人,洛玉会理解她吗。

##

苏洛玉得到允许,进了牢房,他穿了一件淡色青衫,略微粉黛,清幽淡雅,眼里带着深深的担忧,看见似潦倒摸样的周韶时带上了心疼。

几日不见,周韶也想念苏洛玉,眼里带着深深的思恋,还有愧疚,恍惚的看着苏洛玉,这漂亮人儿本即将是她的正夫,日后却要被萧余侮辱了身子。

萧余将他们情浓意浓的神情尽收眼底,漫不经心道:“我们正说到苏公子你,周韶,你刚说了什么可以当着你家小侍的面再说一遍。”苏洛玉现在只是没名没分的住在周府,身份连个暖床的小侍都不如。

周韶身体颤了一下,眼里愧色更浓,别过了头,不敢再与苏洛玉对视。

萧余略微嘲讽的笑了一声,“怎么,舍不得,刚才不是要为了保全自己,做出那等事情。”

周韶咬了咬牙,面带愧色道:“洛玉,你去萧府住一段时间??????”

闷的一声响,苏洛玉手里拿着的筷子掉落在了地面,这

1、背叛,牢狱 ...

是,要将他送人了吗?

苏洛玉睫毛轻颤了几下,面色渐渐苍白起来,寻求似地看向周韶,带点不可置信,又要被送人了吗,许他一生一世的她,和他说着甜言蜜语的她,也要和那些女子一样,将他当做利益送人。

终于,又要被送走了吗?

周韶见苏洛玉这样心里不忍,却还是狠下心来,“是,这段时间??????”她抓着粗柱的手紧了紧,泛白,“这段时间你好生服侍萧余??????”

昏暗潮湿的牢房里安静得可怕,更深的阴暗处偶尔传来几滴水声,周韶以为苏洛玉回哭会闹,抬头看向他,却发现苏洛玉只是静静的低下了头,看不清神情,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在脸上留下阴影,周韶心里一阵不安,“洛玉,你等我出去,日后我一定会??????”

“家主,”苏洛玉捡起方才掉落地面上的筷子,抬头朝周韶勉强的笑了笑,脸色依旧苍白,“家主不用解释,我去??????”原以为这次终于得到了归宿,以为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结果下场还不是一样,只是这次多了些谎言的甜蜜记忆。

听苏洛玉这么说,周韶突然放心了许多,坦荡的看向她如玉般的人儿,又不是不接他回来,有什么好愧疚的,洛玉只需受些委屈,日后自然会补偿他,只是身体若是被萧余碰过,正夫的位置是不可能留给他了,她是周家当家的,自然要以周家利益为重。

萧余眼里闪过讽刺,“听说一向风流成性的周韶有一日会安定下来娶正夫,还以为你们有多深厚的感情,却也不过如此,”萧余慵懒的勾起苏洛玉的下巴,“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们还没到大难临头,她就先抛弃了你,以你一个无用男子换她的自由前途,确实是好生意,日后你就在萧府好好呆着??????”

“萧余,你别挑拨离间,我和洛玉的感情岂是你能理解的??????”周韶气急败坏狠狠的看向抚摸着苏洛玉下巴的女子。

萧余闲散的朝她笑了一下,懒得再去嘲讽,“感情,你为了自保亲手将苏洛玉送到我手上,还有什么感情可

1、背叛,牢狱 ...

言,还是省着点力气,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我让人在外面等待,给你们一个单独离别的机会,说完了苏洛玉就动身去萧府。”

苏洛玉手紧紧握着筷子,渐渐无力的松了,抬头茫然的看向萧余,“我能不能先去周府收拾几件东西。”

萧余闻言也看向苏洛玉,正对上他的视线,此时他眼眶微湿,沾湿了睫毛,萧余感觉到他全身都被包围在凄凉悲哀之中,被幽黑的深渊袭卷,令人不禁产生怜惜之情,但,他是周韶的人,萧余抽回抚摸苏洛玉下巴的手,拿起手帕擦了擦手指,她现在对男子没有兴致,对周韶的人更是提不起兴趣,无论是瑶娴还是苏洛玉。

萧余声音云淡风轻,“你现在除了这残破的身子,还有什么,难道还要去将那些周韶送给你的没有感情的死物当宝贝收着?”对于牵连到苏洛玉,萧余心底有一丝愧疚,但就算她今日不逼苏洛玉去萧府,日后若是有哪个人看上他了,以周韶这种人,迟早也会为了利益将他送人,去了萧府,虽不如嫁个好人家来得幸福,至少日后可得一个安宁的生活,不会再被当做玩物送来送去,再被‘她’和周韶这种禽兽摧残哄骗,她迷途知返了,周韶却还执迷不悟。

苏洛玉闻言垂下了眸子,没有感情的东西吗?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美人们,开新坑了,新坑需要爱护,需要花……撒花的朋友下辈子都是小仙女~~

文章往温馨方向发展,JQ多多~~乃们懂的,动动手指戳右边收藏,说不定后面姑娘们会喜欢,收藏此文章

文章至少日更,动力多就加更,姑娘们放心跳坑,每次看到评论花花就激动~~rp会爆发~~一起爆发让JQ来得更猛烈吧~~

2

2、红牌 ...

萧余离开后,苏洛玉依旧沉默的低着头,周韶看得一阵不安,“洛玉,你别听她的挑拨离间,这段时间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你先去萧府勾引她,等毁了她后,我还是会让你跟在我身边。”

苏洛玉身体一怔,面色又渐渐苍白,水湿的眸子看向周韶,眼里还存在着最有一丝希望,“如果我有了身孕,你还会把我送去萧府吗?”

周韶闻言一愣,继而喜了,“这样更好,让她以为这个孩子是萧家的,只要你争得宠爱,以后萧家产业就是我周家的了,到时你也会是我的侧夫??????”

苏洛玉眼里翻起一丝波澜,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当初周韶将瑶娴送去萧府,却没有将他送走,还以为他在她心里是不同的,结果还不是一样,苏洛玉垂下湿润的眸子,蝶翼般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争宠,他不会,永远不会,无论是在哪儿,苏洛玉将盒盖反着放在一旁,端出里面的饭菜放在盒盖上,“家主,这些都是我亲自做的,可能是最后一次给你做饭了。”

周韶心里一热,周府那么多男子,却只有洛玉一人来看她,给她做饭,若不是萧余,洛玉就会是他的正夫了,周韶心里一时有些不舍,“洛玉,你到了萧府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要尽快让萧余碰你,孩子的事情不能再拖了,等萧家垮了,我们还是会和以前一样。”

苏洛玉抬起湿润的眸子看向周韶,她和那些女人没什么不同,曾经也有人对他这么说过,到最后还是又一次将他送人,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有归宿。

看着如此沉静的苏洛玉,周韶心里堵了一下,握上苏洛玉的白皙的嫩手,“洛玉,你不要怨我??????”她面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愧色。

苏洛玉心底凄凉,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我不怪你,曾经你也救过我??????”他垂下眸子,眸中尽是黯淡哀伤,他不怨周韶,他不过是个被当做玩物送来送去的男子,无论是不是谎言,周韶都曾许诺过要娶他做正夫,这已经很不错了,尽管最后还是被她送人,或许这段时间她是真的对他好,只不过他不如她的利益来得重要。

苏洛玉情绪突然平静得可怕,端起碗筷,“让洛玉最后一次伺候家主用膳,今后我们再无干系了。”

周韶心里一紧,面上愠色突起,“洛玉,不要说气话。”心里隐

2、红牌 ...

隐不安起来,是哪里呢,不过是一个男人,以后纳了他当妾,他还是会和以前一样感激她。

苏洛玉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的伺候周韶用膳。

##

苏洛玉走出牢房,茫然的看向天边,又像什么也没看见。

此时天色灰蒙蒙的,凛冽的风不断呼啸的刮着,阴冷刺骨,苏洛玉零落的发丝和空荡的衣摆随风飘动,发出破空的声响,发丝更是吹打在脸上,令他回过了神,冷得在瑟瑟寒风中打了个寒颤,伸手想要拭去眼角流出的清泪,却发现泪水早已被冷风吹干,只剩下湿润的睫毛在诉说着他方才流过泪。

突然,一旁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苏公子,家主吩咐我在这里等您,请您随我一同回萧府。”

苏洛玉心头酸涩,一直都是被作为玩物送来送去,到哪里,还不都一样。

##

快到傍晚,寒冷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少了,除了镇西的花街柳巷,这时候却正是热闹的时刻,丝竹鼓乐响起,莺声燕语不断,浪笑声和客人们的哄声此起彼伏。

一辆华丽的马车在街上奔走,在一处青楼马蹄声突然停下,滚滚车轮声也伴随着消失了。

“家主,到了。”车夫的声音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和淫、秽声传进马车里,马车里正假寐的女子闻言睁开了眸子,眸中带着丝丝忧伤。

她一下马车,那些淫、秽声更是此起彼伏的冲击着她的感官,抬头往一旁的楼层望去,三个熟悉的花枝招展的大字刻在红绸丝巾装饰的牌匾上——柳画阁。

##

此时柳画阁内的后院里,前楼隐的淫、秽声从寒风中隐隐传来,几个男子碎碎叨叨的声音也在寒风中响起。

“听说萧家那败家子几个月前终于良心发现将萧氏接回府邸养老了,可怜的萧氏含辛茹苦养了她这么些年,余生终于能想想清福??????”

“享清福?有那败家子在,还能想什么清福,萧氏当初只不过是个最下贱的小厮,被当时醉酒的萧家主玩弄后才有了身孕,后来被正夫赶出了府邸,孤苦伶仃的养大萧余,结果萧余为了进萧家,抛弃了容颜憔悴的萧氏,现在良心发现,接了萧氏回府,估计也只是为了避免镇上的闲言闲语。”

“镇上关于萧余的碎言碎语多了去了,若不是萧家大宅斗里都得死去活来,最后连一个子嗣都没留下,哪轮到萧余那窝囊废进萧家,当时的萧家主死后,她还成为了萧家唯一主事的,将丰远镇折腾得乌烟瘴气。”

“这种事儿我们这柳画阁的人见得多了,见过没良心的,没见过像她那么没良心

2、红牌 ...

的。”

“但这几个月萧余好像没再做过什么坏事,听说萧家铺子的生意好了许多。”

“她将萧府的男子都赶出了府邸,这还没叫没做什么坏事,那些已经没了清白的男子出了萧府,还怎么生存,最后不都得流落到这花街柳巷??????”

“??????”

听着他们碎碎叨叨的念生,梨艳不以为意的靠在外面的廊柱上,阴冷刺骨的寒风吹打在身上,他身体偶尔冷得颤一下,却一动不动,像是要深深记住这冰凉刺骨的感觉。

镇上不孝的人多得是,因萧余是镇上的富商之家,又作恶多端,碎叨她的人就多了,以前萧余也经常来他这里,但几个月前就像消失了似地再没有出现过。

屋内碎碎叨叨的声音又响起,梨艳静静的靠在廊柱上不动,眼底尽是凄凉哀伤,又像看透世俗般沉静而绝望,身体融入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么说咱们柳画阁又要进来一些男子了,听说进了萧府的男子各个都美貌,老鸨肯定会很高兴,说来他正在寻貌美的年轻男子取代梨艳的红牌地位。”

“当然,现在梨艳绝美的容貌被毁了,腿也受了伤,无法再跳出惊世绝艳的舞,不再是柳画阁的红牌,老鸨早已放弃了他,不然也不会让他日夜接客,连大夫都不给他请个。”

“他虽然额头上有一条细小的伤痕,但依旧美貌,比楼上那些张扬的小蹄子好看多了,但是自从半个月前那些点过牌子的恩客都陆续伤财破命,后来没人再敢点他的牌,听说他现在只能接最下等的客人,前几天后院里还有个小倌被玩死,□都被用坏了,不知梨艳能撑几日。”

“这还不都是经常同萧余在一起的周韶干的,若当初梨艳随了她他的意,也不至于被人轮流骑压,落到这般田地,梨艳已经好几天没有接到客人了,做我们这行的,若是没了脸蛋,也就??????”

“周韶也不是什么要东西,前几天拐卖男子被抓进牢子里去了??????”

“??????”

梨艳脸上显现出淡淡的哀伤,手抚上额头一条细小的伤痕,抬头透过树丫看向没有一颗星星的漆黑夜空,落寞的身影在月下

2、红牌 ...

竟是说不出的凄凉。

虽然是小倌,可以前至少身体还是清白的,现在呢,现在他除了这残破不堪的身体还剩下什么,他永远记得一个月前被老鸨逼着去接客,那如狼似虎的女人扑在他身上撕扯他的衣裳,带着酒气的乱亲乱吻,一波波恶心的感觉冲击着他,伸手去推拒,换来那女人狠狠的一巴掌和无情的嘲讽,脸上火辣辣的疼,接下来身体是撕裂般的痛,感觉周遭都被卷入无尽的黑暗痛苦之中,看不到一丝光亮。

老鸨不想再在他身上花任何银子,还想让他多接些客人,身体还没好,就连续接了好几天的客,那些以前爱慕他的人在他身上狂乱驰骋,中途不知多少次昏迷过去。

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被玩死,却在十几天前那些玩过他的人突然一个个的出了意外,他便成了镇上可能会克人命低贱小倌,那些富人不敢再来点他的牌子,好不容易得以休息了几天,老鸨却让他去接那些最下等的客人,能赚一点是一点。

老鸨狠心无情的话语到现在还能够清晰的浮现在他脑中。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人人吹捧的柳画阁红牌吗,已经整整八天了,结果到今日才有一个人要你??????”

“你脸毁了,腿也伤了,还有剩下什么,能够接最下等的客人已经不错了??????”

以前那些酒肉女子为了见他一面,看他一舞,不惜一掷千金来取悦他,现在却是要去接最下等的客人,为了生存去取悦他们。

身在这青楼红尘之中,他什么场面没看过,白里欢笑,夜里娇吟,女客给银两,他们就献身卖艺,男欢女爱,一夜春宵,这中间不知有多少可怜男子死去,自从老鸨放弃了他,不想再在他身上花任何银子,他的贴身小厮莲儿就被带走开始接客了,容貌不出众的莲儿只能接那些最下等的客人,才短短几个月就被玩死,他抱着血肉淋漓的莲儿痛哭,周边的人都冷眼看戏,没有一个人上前。

梨艳眼里闪过茫然、绝望,回过神来,发现天色又暗了许多,他的身体也已经被冻得冰冷,甚至有些麻木,不想再听他们碎叨,今晚有个客人要去服侍,早点干完回去清洗身体,莲儿毕竟是服侍他多年的小厮,怎能放着他被扔在荒山的尸体不管,就算被狼群叼走了,也要把残骨埋葬,给他立个坟墓。

莲儿死了,他落到了这般田地,现在能够想的就是快点存够安葬莲儿的钱财,然后等着被凄惨的玩死。

梨艳撑着廊柱站好,

2、红牌 ...

移动脚步凄凉的往前楼淫?秽之地走去,柔弱的身子在寒风中微微晃荡,黯淡的眸子没有一丝光亮,仿佛那具身体不是他的。

所谓行尸走肉,就是如此!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抹泪,就这样还被发河蟹牌子了~~河蟹修改后明天放上来~~

至少看到‘暖宁’出来吧,就快了,戳戳后边收藏,说不定后边会喜欢,收藏此文章

话说周韶只是个没用的纨绔???女主家里那边下章就写,暖宁啊暖宁,激动ing~~

请摄像师过来一下给我个心酸背影的特写?看文的人都在哪里呢…爆菊~~都霸王我~~

3

3、救赎 ...

梨艳来到房间内,一个肥胖女人不悦的看向他,“怎么这么晚才来,让老子等了好段时间。”

梨艳看见那肥胖女人人后身体震了一下,这就是他要今晚要服侍的人吗,心里不禁有些畏缩,还是勉强的赔笑,为了减少一分痛苦。

那女人看见梨艳白、嫩的肌肤,她急色的拉着梨艳往床边压去,呼吸开始紊、乱,喘、息,催促道:“快点脱衣裳,今晚我要玩玩红牌的滋味。”话还未说完,就撕、开梨艳衣裳满口酒气的往他白、嫩的肌肤上吻去。

肥胖的身体压上柔弱的梨艳,压得他体内的东西都要错位了,一阵恶心的感觉上涌,梨艳身体猛的一震,本能的排斥,伸手想要推拒,最后手还是缠上了那肥胖女人,解着她的衣裳,忍住一阵阵恶心想吐的感觉,强颜欢笑,笑得妖娆却凄凉。

那女人却突然抓住梨艳白、嫩的手,抚、摸摩、挲,“你老实点,我的衣服不用脱,完事我还要回去杀猪。”

梨艳一怔,这才发现女人并没有把他的衣裳全部脱掉,只扯开了许多,将重要的部、位全都露、出来了,衣裳凌乱的挂在身上,零零碎碎,这一切对梨艳都是无尽的嘲讽,听女人这么说,梨艳知道她是想省去脱衣裳的时间多玩玩他的身体。

梨艳的肌肤如白瓷般滑、嫩白、皙,那女人开始爱不释手的揉、捏亲、吻,在上面留下痕迹,声音断断续续的,“虽然你额上是多了条细小的伤痕,可姿色还是没减多少,这身体也销、魂得紧,不愧是青楼红牌的身体??????”若是平时她连梨艳一眼都看不到,现在却将他压在身下承、欢,女人心里兴奋,看向那如玉的私、处,一阵血气上涌,不想再做前戏,对着急切的对着想要坐下去。

梨艳眼角清泪还是不禁滚滚流了出来,不愿再看的闭上眼睛。

心里知道躲不过,只求能早点结束。。。

突然,房门被推开,打断了那女肥胖女人的好事,他们都惊了一下同时往外看去。

梨艳看到门口站着的萧余后怔了一下,以前萧余不过是看上他的容貌舞姿才来他这边,现在他的容貌舞姿都已不再那样令人惊艳,她还来做什么。

萧余推开房门的一瞬间看清了他们正在床上干什么,面上不禁浮现出愠色,以前就连她想要梨艳他都不肯,现在却和一个如此下等的女人交、欢,还是赔笑主动的。

那肥胖女人见好事被人打搅,正想破口大骂,这时老鸨从萧余身后春风得意的出来,挥着手帕,赔笑道:“王邹对不住了,我们梨艳现在已经被人赎下,不再

3、救赎 ...

接客了,今晚就要离开柳画阁,要不我给你安排别的小倌。”

王邹看着身下如玉般的梨艳,不愿起来,但到这时候她也再没什么兴致,破破咧咧的骂着离开。

梨艳感受到萧余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体大半地方都露、出来了,不自在的整理衣裳,虽然身体已经不干净了,但还是不愿这么被人看见。

老鸨看到萧余面上的愠色,连忙挥着手帕赔笑讨好,“梨艳他上个月才开始接客,身体只被玩过??????还是很干净的??????”

“萧小姐,”梨艳伸手拭去眼角的清泪,此时心已经累得无力再去赔笑取悦,“萧小姐看见这幅场景生什么气,梨艳的身体早就不干净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萧余这时才发现梨艳眼里的泪水,反应过来他不是自愿的,气也消了大半,知道梨艳这段时间受了许多苦,对他的话也不再生气,只微微有些愠,暗自决定再让周韶在牢里吃几天苦头,日后也不会让她好过。

老鸨过去拉着梨艳的手,“梨艳,也别怪爹爹前段日子对你不好,现在你快收拾东西跟萧老板离开,她已经给你赎身了,日后过得好了可别忘了爹爹。”

梨艳一愣,望向萧余,他现在不过是个容貌普通的小倌,甚至连清白都没了,她为何要带她回府,她不怕和那些富贵人家一样落得伤财破命的下场?

梨艳稍沉默了下,平淡道:“我不去。”青楼小倌虽然命贱低微,接客是由不得自己选择,但愿不愿意被赎走却是自由的。

老鸨一听脸立即沉了下去,“不愿?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银子,你不给我赚回来你认为日后你在这柳画阁呆得下去吗,现在萧小姐不嫌弃你,还愿意给你赎身,待你好,你跟她去了萧府,日后还不是锦衣玉食,比我这个小鸨头过得好。”

梨艳身体颤了颤,柳画阁折磨那些小倌的残忍伎俩他是见过的,世态炎凉,在这青楼红尘无论是小倌还是小鸨头更是除了银子再没别的,梨艳眼中闪过茫然,在青楼就算是苟延残喘也还是活着的,若是出去了,他还怎么生存,又能受宠几天,迟早会被丢弃在街头受人欺辱,“在这里,我每接一次客可就能赚到银两,跟她回去了不是白白伺候吗,我会乖乖听话给爹爹挣银子的。”

“接客?”老鸨嘲讽道:“萧小姐给的银两可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回

3、救赎 ...

来的,梨艳,你不是在攒银子安葬莲儿,跟了萧小姐回去,还怕做不到吗?”

梨艳身体猛的一颤,纤细的手指抓紧了被褥,莲儿,现在这样继续下去恐怕连自己都会养不活,在攒够银两安葬莲儿之前就被玩死,梨艳望向萧余,眼中尽是绝望,连声音都有些发颤,“我跟你走,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够帮我安葬了莲儿。”

##

梨艳和萧余穿过前楼淫、秽之地,老鸨在前扭、着腰肢挥着手帕引路赔笑,这里香风缭绕,莺声燕语,小倌们各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浪、笑声不断。

当梨艳站在柳画阁外面,那些淫、秽的声音只能从寒风中隐隐传来,他望向的楼层,心里不知是何滋味,终于离开了这憎恶多年的,青楼红尘。

以后的路会如何呢,他不知道,梨艳此时只感觉心冰冷冰冷的,连阴冷刺骨的寒风吹打在他身上都没感觉,凛冽的风刮过他耳旁,呼啸的响,扬起他零落的发丝,忽然冰凉的手被温暖包围,令梨艳回过了神,怔怔的看向萧余。

萧余牵着他的手温和道:“出来了,就不要再想以前那些伤心事了,以后在萧府好好生活。”

梨艳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萧余,眼里闪过茫然,可以不想吗,那些污秽都可以忘掉吗,梨艳眼眶湿润起来,迷上一层蒙蒙的水雾,他眨了眨眼睛,待眸子清明过来本想取悦赔笑,但此时他的心已经疲惫得无力再去逢迎,只能任由萧余牵着他远离那淫、秽肮脏之地。

车轮滚滚的的声音伴随着马蹄声响起,萧余撩开车帘往外看去,柳画阁门前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恩客们进进出出,小倌们赔笑迎送,里面纸醉金迷,处处充满了淫、靡之欲,萧余看向正靠在她怀里已经疲惫得闭上了眸子的梨艳,她手抚了抚他耳旁的几缕碎发,将之归到耳后,她知道,她不会让梨艳再回到那种地方,不会再让他受到欺辱,她要给他一个宁静地方,宁静的生活。

曾经她来这里同那些女客们一样是为了寻欢作乐,现在,她是要弥补自己曾经犯过的错,救赎那颗泯灭的良心。

离开了那花街柳巷,路上行人渐渐稀少,一辆华丽的马车往镇东方向赶去。

不知何时,马车渐渐停了下来,梨艳随着马车突然的停下在萧余怀里冲撞了一下,惺惺松松的醒来,蝶翼般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眸子茫然的往周围看了看,反应过来后将视线落到萧余身上,“已经到了?”

萧余淡笑,看向梨艳的眼神有怜惜,有同情,“你来了萧府就不用再受那些苦了,在这里你可以宁静的休息。”

梨艳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自嘲的露出个妩媚的笑容,双手环上她

3、救赎 ...

的脖颈,虽然疲惫,身体还是柔媚的往萧余身上贴去,“今晚要梨艳服侍您吗?”萧余身上的气息熟悉而又陌生,让梨艳一时有些恍惚,好像少了淫、欲之味,多了几分清雅。

萧余将他白嫩的手拿下来握在手上,“以后好好住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再烦恼,我不会时常打搅你的,有什么需要就让人跟我说。”

梨艳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任由萧余牵着下了马车,既然不用他服侍,那这个柳画阁常客把他赎回来做什么。

##

萧余安排下梨艳,便来到萧氏这边,自从她重生后就将萧氏接回府邸,每日都会过来给萧氏请安。

此时萧氏屋内的烛火还未熄灭,他衣着朴素,与周遭的富贵清雅颇有些格格不入,一双沧桑的眸子失神的看向某处,又像什么也没看见。

萧氏身旁伺候的小厮看见萧余到来,正在煮茶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正准备行礼,萧余摆摆手不必了。

小厮见萧余这样知道家主同以往一样不想让他打搅到老夫人,便继续煮茶,微微放下一颗胆颤的心,但小厮还是心有余悸,虽然知道家主同以前不一样了,有时见到她还是会突然害怕。

萧余静静走到萧氏身旁,淡淡温和道:“爹爹在想什么?”

萧氏回神,看到萧余已经来到身旁,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曾经还是抱在怀里哄着的小余儿,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萧氏回忆着眼眶渐渐湿润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余儿,你恨我把你生下来吗?”

萧余一愣,不禁想起曾经的事情,萧余萧余,余既是多出来的人,可见萧母当初对她有多不屑,抛弃了他们父女,还将他们赶出萧府,萧氏在外面不顾周遭的嘲讽鄙视的生下了她,受尽屈辱,后来萧家子嗣一个个都出事了,府中那些姬妾也一个个的憔悴下来,一时‘病逝、意外’的不少,也正幸好那时她不在萧府,又从来不受萧家人待见,才在那些夫妾的斗阵中存活了下来,后来作为萧家唯一的子嗣,她的爹爹以前只是个下等的小厮,萧母一次喝醉了酒强要了他,才有了多余的她,萧氏这种对萧家有辱的人萧母自然不允许带回萧家,那时萧母命令只要她抛弃她的父亲,就可以进萧家,日后还会成为萧家当家的,那时她一时贪念荣华富贵,抛弃了含辛茹把她养大的父亲。

萧余这个名字会伴随着她一生,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一个事实,她不过是个多余的人,她一直犹记那时萧氏说,“就算我的余儿是所有人眼中多余的人,也是爹爹心里最重要的人,爹爹不能没有余儿。”

这句话是至今为止唯一令她落过眼泪的话,但那时她却依旧抛弃了可怜的父亲,奔

3、救赎 ...

向了荣华富贵,还有那栋深宅大院。

当初她年少轻狂,良心泯灭,犯下过不少错事,现在只能尽可能的弥补,重生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萧氏接回萧府,萧余一直记得当时瘦骨伶仃的父亲抱着她痛哭时的情形,那时萧氏虽然心中凄凉,但更多的却是对久不见的女儿的担忧。

回想起那些,萧余眼眶不禁湿润了,心头有些苦涩,“爹爹为什么这么问?”那时她真是畜生不如,该是爹爹恨她才是,重活一次,一定要好好待爹爹。

萧氏视线落在萧余身上,目光涣散,像透过她看向遥远的地方,“有时候我在想,余儿是不是因为恨我,恨那些欺负了你的人,所以才??????”才做出那么多恶事。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很重要人物出来,大家期待的~~

勤快更新,要花花~~

4

4、夫郎和儿子? ...

萧余握上萧氏的手,“当初和爹爹一起在外面受欺负时曾经埋怨过,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不是生活得很好吗,爹爹不要胡思乱想了。”

萧氏重新看向萧余,欲言又止,萧余温和道:“爹爹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余儿会好好听的。”

萧氏叹了口气,“余儿,听说你将府邸的男子都遣送出去了?”

“是的,爹觉得这样不好吗?”

萧氏面色一僵,心里又是一阵哀伤,“你认为这样好吗,那些男子也是苦命人,出去了怎么活得下去。”

萧余听出萧氏语气里的悲凉,安慰道:“爹放心,女儿将他们在外面安置好了,有人在照顾他们,女儿想清楚了,我并不爱他们,放他们自由不是很好吗。”

萧氏看着萧余带着真诚的眸子,微怔了一下,“你真这么想?”

萧余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当然,爹不觉得这段时间我变乖了吗。”

萧氏略有所思,眼神柔和了下来,“是觉得你长大了许多,”想到了什么,萧氏突然又心忧了起来,拉着萧余的手缓缓道:“可是今日听说你又带了男子回来,余儿,不要再糟蹋他们了,如果你离不开男子,就让以前府中的那些男子回来就行了。”

萧氏等到这么晚,就是想跟萧余说这番话,曾经的萧家主就是花心成性,家里夫妾成群,都得鸡飞狗跳,到最后连个子嗣都没有,最后不得不让流落在外的萧余回来继承家业,他不想唯一的女儿和她娘亲走上同样的道路,也不想女儿害了更多男子的清白,就像当年她娘亲强要了他一样。

萧余知道萧氏又想到了以前的伤心事,不禁为自己,还有那只见过几次的娘亲的行为惭愧,“爹不用担心,女儿自有分寸,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花天酒地的窝囊废了。”

“谁说你窝囊了,”萧氏面色一沉,随即反应过来,不禁欣慰,他的小余儿好像是长大了。

萧余为萧氏这话笑了,所有当爹的都认为孩子最好,就算她曾恶事做尽,对一直抚养自己的亲人也是残忍无情,她在萧氏心里也是最亲的人,萧余心里不禁苦涩,面上笑容也消去许多,平静下来缓缓问,“爹,你相信人会有报应吗?”

萧氏一愣,萧余继续道,声音里是数之不尽的黯然,“我相信,所以我以前做的事情终会有报应的。”

萧氏一听颤抖的抱着萧余哭了,“我不管什么报应,我只要我的女儿没事就好,余儿你不要吓爹,你想做什么事情就去做好了,只要不再说出这种话??????”这是她唯一的女儿,怎么能

4、夫郎和儿子? ...

够出事。

萧余眼眶不禁泛起了热泪,这么好的亲人曾经她怎么就弄丢了,曾经身边的男子和朋友多得是,可他们到最后都没有一个是真心的,除了梨艳在她落难时还不计前嫌的帮了她一次。

萧余离开后,小厮将煮好的上等茶斟给萧氏,热气徐徐腾起,萧氏只抿了一口便放下了。

余儿眼底隐藏着深深的哀伤,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

夜,渐渐深了,这时候萧府的灯火也熄了大半,但外面凛冽的风却依旧呼啸的刮着。

萧余全神贯注的看着书卷,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从她重生后便每夜都会看书。

忽然,外面传来急切的敲门声,接着有男子慌乱的声音和小孩惨烈的哭声传进来,“家主,求您救救小甘草,他生病了,家主??????”

萧余望向门口愣了一下,继而迅速放下书卷从床上下来,披了件衣裳往门口走去。

一开门便见一个穿着破旧衣服,手里抱着一个小孩的男子,他和怀里的宝宝的衣服上都到处都是补丁,这让萧余不由得愣了愣,那男子一见到萧余,顾不上害怕,抱着孩子连忙跪下来抬头望向萧余求道:“家主,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他生病了,求您??????”他面上慌乱,急得泪水都出来了,瘦弱的身子冻得颤抖,那小宝宝也正难受得哇哇的惨烈哭着。

萧余已经将屋内伺候的小厮都遣了下去,外面的家丁也回去睡了,但这惨烈的哭声很快招来了那些家丁,萧余没有再犹豫,立即吩咐下人去请大夫,然后将暖宁带进屋内。

屋内点了几个炭炉,暖烘烘的,暖宁麻木得几乎快失去知觉的身体慢慢暖了起来,但此时他眼里只有孩子,手一直担忧的紧紧抱着惨烈哭着的孩子,泪水也滚滚滴落下来,他害怕失去这最亲的人,如果宝宝出了什么事,他一个人要怎么活。

大夫来了,给孩子诊治,暖宁面上的担忧始终不改,这时管家也慌慌张张的赶来,一见到是暖宁惹出的祸,脸上愠色浮起,“你来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回去,不是说过不能过来这边,我让你们父子留在府邸已经很不错了。”

萧余听了这话以为暖宁和孩子都是管家的,见她现在始乱终弃,不由得皱了下眉,正色道:“怎么回事?”

管家一哆嗦,语气软了下来,“家主,不是我没有按照您的吩咐将府邸的男子都送走,只是那时杨暖宁生下萧家子嗣不久,我一时不忍心才偷偷将他们父子俩留了下来,

4、夫郎和儿子? ...

让他们在府邸偏僻的角落里生活??????”

萧余听了震住,看向穿着如此破旧的衣服的暖宁和那小宝宝,不确定道:“你说那孩子是我的?”

##

宝宝受了点风寒,大夫诊治后开了药方,到下人煎药喂了下去后,已经折腾到很晚了。

暖宁抱着孩子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小心的看向萧余的眼神里有感激,更多的还是恐惧与不安,在暖和的屋内身体偶尔轻颤一下,小声怯怯道:“宝宝没事了,我先回去。”

萧余看了眼他和宝宝身上破旧的衣服,还有他们脸上的泪痕,温和道:“今晚你和宝宝就睡在我这里。”

暖宁一听身体猛的一颤,眼里闪过惊恐,萧余心里颇为苦涩内疚,耐心的安慰,“我不是想对你做什么,只不过现在夜已经深了,外面阴冷刺骨,孩子吃了药身体才好点,不能再受冻了,你和孩子睡在这里我对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此时外面的风声又呼呼的刮着,暖宁紧紧抱着孩子没有再说话,接受了萧余的话,这里确实很暖和,小甘草住在这里不会再受风寒的。

“你睡在里边,让孩子睡在中间。”萧余吩咐,然后拿着毛巾在方才小厮端来的热水里打湿拧干,过去给已经睡好的宝宝擦了脸上的泪痕,看着哭得眼睛红肿的宝宝,萧余心里隐隐心疼,眼神柔和,“宝宝叫什么?”

暖宁清澈的眸子黯淡下来,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阴影,“??????还没名字,我叫他小甘草??????”虽然是被抢来强要了才有的小甘草,虽然不喜欢这里,但宝宝终究还是萧家人,他可以低贱得连个暖床的小厮都不如,可是不想宝宝一直没名没分的呆在萧家,连个萧家的姓氏都没有。

萧余一愣,看向黯然消瘦的暖宁,心里愧疚,拿着湿热的毛巾也轻柔仔细的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以后他就叫萧安,是我萧家的长子。”

暖宁一怔,愣愣的看着萧余,湿热的毛巾柔软的拂着他的脸庞,双颊似乎红润起来,眼眶微微湿润,水湿的看着萧余。

萧余朝他淡淡的笑了一下,现在天色已晚,一时也没心思继续看书,才短短几个时辰,就多了个‘夫郎’和孩子,她也需要慢慢接受,萧余将毛巾放在一旁,褪了外衣,放下青纱帐后就在床外侧躺下,把弄着小甘草的小手,偶尔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

4、夫郎和儿子? ...

这让暖宁看得惊讶,躺在床里侧怯怯又不安,手也不放心的握着小甘草另一只小小的手。

萧余看着小甘草漫不经心的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暖宁身体猛的颤了一下,低着头沉默了会儿还是小声回答,“以前来过一次??????”那是两年前刚被抢回府邸夺了清白时的事情,后来就被丢弃在府邸偏僻的角落里,再没见过她了,接着就有了身孕,今晚发现小甘草突然生了病,一时慌得什么都忘了,只能凭着记忆找到这里。

萧余反应过来问起暖宁的伤心事了,心里愧疚,没有再继续追问,以前她经常花天酒地,强抢民男这类事情也做过不少,对暖宁已经没有一丝印象,关于他的事情也只是刚才从管家那里得知的,暖宁只是个普通人家的男子,两年前抢来玩了后就扔到了一边,再没宠幸过,后来暖宁有了身孕,当时府邸男子众多,直到孩子生下来也没人去怎么理会他,没嫁人的男子一旦失了清白,还生下了孩子,再出去就没法生存了,可能连家里也会以此为耻不肯再接纳他,暖宁有了身孕后,管家可怜他,就暗自安排他在府邸偏僻的角落里住了下来,连接生的产公都是管家同情他才帮忙请来的,孩子的事情管家也不敢告诉萧余,恐怕以一个卑贱男子的身份,有了萧家子嗣后会和萧氏一样落得连同孩子一起被赶出府邸。

重生后萧余吩咐下去将府邸的男子都遣送走,好好安置在外面,暖宁在偏僻的角落里早已被人忘了,只有一直给他送饭的小厮和管家还记得,那时孩子还不满周岁,那时管家也不知萧余想做什么,不忍他落得悲惨的境地,就让他在府邸继续住着,给了他一条活路,只要不被家主发现,他们父子俩就可以一直住在那里。

萧余叹了口气,若不是小甘草出事,暖宁也不会慌得抱着孩子找到这里,恐怕她一生都不会知道有他们父子俩的存在。

萧余看向湿润了眼眶的暖宁,虽然知道他和小甘草是她的人,可是此时依旧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心里对他也只有怜惜和愧疚,柔和的看着还是小不点的宝宝,“小甘草多大了?”

暖宁一边小心的防着萧余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事情,一边担忧的看着孩子,轻声回应,“快满周岁了。”想到宝宝是他辛苦生下来的,跟他在萧府吃了不少苦,暖宁眼里既是心疼又是怜爱。

快周岁了,萧余面上不禁浮现出淡淡柔和的笑容,握着那小小的手,“看起来这么小,没想到已经快周岁了,小甘草周岁的时候府邸可以摆一场酒席,让镇上的人都知道小甘草是我儿

4、夫郎和儿子? ...

子。”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没人看啊~~强烈要求在看的人都冒泡留评~~

5

5、睡在一起 ...

暖宁惊讶的看向萧余,眼里渐渐热了起来,泛起泪水,“你??????你真的承认小甘草的身份吗??????”他虽然没有身份,但他的孩子能够有身份呆在萧家,他也是高兴的,他从没想过有一日小甘草能够被其他人知道,还是以萧家长子的身份,以后小甘草可以嫁人,还可能会嫁个好人家,不像他一样被人抢回府邸扔在角落里。

萧余柔和的笑了笑,“当然,小甘草本身就是我儿子,府邸也好久都没有过喜事了,这次要办大点,热闹得让全镇的人都知道。”是该让府邸喜气喜气了,爹知道她有了小甘草后肯定也会高兴的。

暖宁清澈的眸子明亮了下,高兴得泪水不停的涌了出来,他伸手拭去眼角的清泪,脸上也不禁带上了笑意,“谢谢你,谢谢??????小甘草知道后也会高兴的??????”

看着含泪带笑的暖宁,萧余眼里闪了一下,继而心头有些尴尬,略微想了想,“恩??????可以把你爹娘也接过来看看??????”如果可以,她也想娶了暖宁,给他在萧府的身份,可是现在,她对暖宁并无爱意,也不想把他纳做妾室委屈了他,重活一次,她不想再纳妾,不想再夫妾成群,不想最后到死时都没有一个对她真心的。

暖宁闻言一愣,眸子黯淡了下来,好久没有见到爹娘了,他们现在可能还不知道他有了宝宝,小甘草都快周岁了。

见暖宁似乎黯然,萧余反应过来她可能又提到令他伤心的事情了,不知他是想念爹娘,还是在害怕被爹娘知道他现在的境地,成为了镇上一方恶霸的人,还有了那人的孩子,这应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萧余心头一时不禁堵得难受,感觉是自己配不上暖宁了,微微苦涩的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了,日后你和小甘草都会好好住在萧府,一切有我,不会有事的。”

暖宁有些怔怔的看向萧余,不禁怀疑今晚萧余说的话是不是他听错了,这人给人的感觉怎么不一样了,是哪里错了,现在一起睡在床上她都没再像上回那样轻薄强要了他。

萧余想要改变,此时和

5、睡在一起 ...

暖宁睡在一起,面上虽然依旧平淡温和,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不知暖宁会怎么看她,萧余暗自叹了口气,无奈的笑笑,继续问了暖宁一些事情后,就给他和小甘草掖好被褥,“折腾了大半夜,大家都累了,先睡觉。”她改变了吗,变好了吗,虽然这些会关心人的事情和话都是她以前没有做过没有说过的,可是她感觉自己还是那个龌龊不堪的萧,污秽黑暗的过去真的抹得掉吗。

暖宁闻言睫毛颤了颤,在脸上留下阴影,闭上了眼睛,虽然曾经占有过他的人变化了许多,但他还是不敢完全放心睡的,直到又过了好一会儿,暖宁才支撑不住袭来的睡意沉睡过去。

##

次日一早,暖宁醒来时发现萧余已经不在了,他将手放在小甘草额头试了试,发现烧已经退了后松了口气,动身准备穿衣,外面候着的小厮听到里屋的动静,连忙轻步进来,手上拿着绸缎衣裳,“主子,家主吩咐您醒了,就让我们服侍您梳洗。”

暖宁愣愣的看着他们,反应过来看着将自己手里破旧衣服拿走,给自己穿着绸缎衣裳的小厮,有些不习惯,“我自己来就好了。”看向他们拿着的梳洗毛巾铜盆等一些东西,想了想又小声道:“你们先出去,这些都我自己来??????”

小厮们为难的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听话的往外走去,谁叫一早家主就吩咐下来让他们视屋内的两人为主子。

虽然萧余以前在镇上作恶多端,但现在暖宁成为唯一在萧府留下来了的男子,还睡在家主屋里,他们自不可小视。

暖宁看着手上的绸缎衣裳,一时还转不过来,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暖宁梳洗,用过早膳后,小甘草还没醒来,他不想继续在这里再做打搅,用自己的衣裳将小甘草的身体包好,不让他冻着,然后抱起他准备回去,小厮低头道:“暖??????杨主子,小主子还没喝药,家主吩咐??????”暖宁姓杨,虽然在萧府还没名没分,但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小厮想了想还是称他为杨主子比较合适。

暖宁看了眼怀里脸还因病微微有些泛红的小甘草,顿时又是一阵心疼,“小甘草还没醒,我能不能先抱他回去,等醒来再喂他喝药。”萧余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若是到时她带了几个男子回来做那种事情,他和小甘草呆在这里会扫了她的兴,可能会惹她不高兴,他不敢想象到那

5、睡在一起 ...

时会发生什么事情。

小厮为难道:“可是家主吩咐让奴才们看着小主子喝药??????”

“可是??????”

“杨主子不用担心,我已经吩咐他们将药先热着了,小主子什么时候醒来要喝都可以。”

暖宁心里不安,“那家主什么时候回来?”一直在这里呆下去怎么行。

“这??????”小厮为难,“我们也不大清楚,可能会很晚,可能会早一点,但每日家主一定会回来给老夫人请安。”

暖宁心下焦急,看向怀里的小甘草,想要叫醒他,但看他睡得那么香,又不忍,小甘草总是令他心疼,才出生就跟着他受苦,暖宁想了又想,最后只得无奈的将小甘草抱回了床上,只盼着萧余能够晚点才带着男子回来承、欢。

小厮看出暖宁担忧的神色,这种神色他以前在府邸的一些男子眼里也见过,不禁同情起暖宁,安慰道:“家主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再强迫碰过男子了,和以前不一样,杨主子不用担心。”

被说中心事,暖宁有些尴尬,但这也给了他些许安心,或许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糟,昨夜她不也对小甘草很好,还救了小甘草,留了他们在这里住,没有再轻薄他。

小厮看向睡得正甜的小宝宝,心虚试探的劝道:“现在家主对您和小主子都很好,也没说让主子您回原来的地方去住,杨主子可以趁这时候就住在家主这里,总会得到宠幸的,若是服侍得家主高兴了,说不定能够和小主子搬到府邸上等的房间里住。”

暖宁闻言一愣,身体不禁颤了颤,“住在这里?”他多想立即就抱着小小甘草离开这里,有过以前的惨痛经历,现在哪还敢住下来。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小厮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不由得再接再厉,“对,就是趁机住在这里,您住在这里若是日后有了名分,对小主子也好,这可是家主的第一个孩子。”家主已经几个月没有再往萧府带回男子了,若杨主子住在了这里,有了名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就安全多了,他还要等到小何姐娶他的那日。

萧余以前带男子回来,他们整日担惊受怕,现在萧余不再沾惹那些男子,萧府的小厮们却又更加不安了。

暖宁听后不为所动,“这里应该经常都有其他男子过来,他们也会有家主的子嗣,我和小甘草在这里不合适,可能会扫了她的兴致。”虽然这里很暖和,

5、睡在一起 ...

但还是回去住对他和小甘草最好。

小厮以为暖宁是在担心这个,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杨主子不用担心,家主已经将府邸的男子都安置在了外面,现在府邸只有主子您和昨夜住进来的苏公子和梨艳公子,苏公子是周老板府邸的人,听说还差点成了她的正夫,梨艳曾经是柳画阁的红牌,后来沦落为下等的小倌,他们都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现在萧府只有主子您完全是家主的人,又给家主添了第一个子嗣,一定可以得宠的。”

得不得宠暖宁没有兴趣,他甚至希望永远不要得宠,只要能够在萧府安宁的生活下去就行,但对于小厮的话暖宁还是不小的震了下,“府邸的男子都被送走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小厮一看觉得更有希望了,“差不多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那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日清晨从家主房间里传出一声惊叫声,猜想家主可能做噩梦被惊醒了,接下来家主在屋内一直呆了好几日才突然出府将老夫人接了回来,后来府邸的男子都被安置在了外面,从那时起,家主就不再整日花天酒地,对我们也??????”小厮脸上微微泛红,继续道:“也不再对我们???????反倒经常去萧家的铺子查看生意,看书的时间也多了,时常看到半夜才熄灯就寝??????”

这话让暖宁听得愣愣的,“这真的是她吗?”

“可不是,”小厮说着说着说着心情不禁放松了许多,“府邸的小厮家丁也都觉得家主变化了好多,每天都很温和,有几个小厮还想过勾引家主嫁进萧府来呢。”

“那你呢,也想嫁给她吗?”暖宁失笑,有多久没人陪他说过话了,他一时也忘了那些人他担忧的事情。

小厮也忘了想要劝暖宁住下来的初衷,提到嫁人,他甜蜜害羞得手揪着一角,露出小男儿的娇羞,不好意思道:“我已经有亲事了,小何姐说已经攒够了成亲的钱,她正在准备,再过几个月就能够娶我了。”

暖宁恍惚的看着他,“嫁人很高兴吗?”

“当然,小何姐从小就说要娶我,我和她是青梅竹马。”

暖宁笑了笑,“那恭喜你了。”脸上的笑容终究抵不过眼底的黯然,曾经也有人说过要娶他,不知那人现在怎么样了,他来了萧府几年,还有了孩子,那人现在应该也早已娶夫生女,他们最终还是无法在一起。

5、睡在一起 ...

小厮见暖宁似乎黯然,此时自己心里正甜蜜,便也不想身边的人不高兴,不禁安慰道:“主子不用担心,您现在有了小主子,家主又对你们很好,迟早会娶你的。”

暖宁淡淡的笑了,没有说他并不想嫁给家主,问道:“你叫什么?”

“奴叫欢儿,娘亲希望我面上能一直带着欢笑,”小厮笑道:“主子的爹娘一定是希望主子能够幸福安宁,主子一定能够的。”

“幸福安宁吗?”暖宁黯淡的眸子看向床上的小甘草,他都已经成了这样,还提什么幸福,只求能和小甘草安宁的生活下去就满足了。

##

欢儿出去后,屋内顿时又安静下来,甚至静得有一丝可怕,暖宁坐在床边担忧心疼的看着小甘草,这是一年多来一直陪伴着他的孩子,是他最亲的人,开始被抢来萧府毁了清白又有了身孕时,他很害怕,时常夜里做恶梦被惊醒,无助的只能希望爹娘和那人能够救他出去,但又担心被人知道他进了萧府,还未成亲就没了清白,还有了身孕,害怕被人辱骂鄙视,有时他甚至想一直住在那偏僻的角落里不被人发现。

后来渐渐有些麻木了,在萧府偏僻的角落里艰难的生存,穿着破衣,住着简陋的房屋,吃的有时都是剩下的,渐渐的他心里只有一直在肚子里陪伴着他的宝宝,把他当做活下去的希望。

暖宁手抚了抚小甘草嫩嫩的脸庞,苦涩的笑了一下,宝宝长得还真像他娘亲,不过现在小甘草也像平常人家一样有了娘亲,有了身份,他该高兴才是,可是从昨夜起发生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现在府邸曾经的那些男子之中,只有他一人有了宝宝,留了下来。

还熟睡的宝宝‘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饿得哭了出来,暖宁回神连忙慌乱的抱小甘草抱起来哄着,也顾不上继续去回想萧余的变化,不管怎么说,小甘草有了她的认可,日后不会被说成是野种了,这对他和小甘草而言就够了。

暖宁身日瘦弱,吃得也不怎么好,无法哺、乳,准备抱着小甘草回去煮粥,而外面侍候的小厮这时听到小甘草的哭声赶紧进来了,“小主子可能是饿着了,小满你去看看奶公到了没有。”

小满闻言迅速出去,暖宁愣愣的看着他们,奶公?今早不是听说萧余只有小甘草一个孩子,哪来的奶公。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jj抽得销魂啊,我也更得销魂,大家撒花也撒得销魂吧~~急切需要评论花花~~美人们看文愉快~~

6

6、暖宁初见公公 ...

欢儿看出暖宁的疑惑,解释道:“家主一早就吩咐家丁去找奶公来,还让人给您多做点好吃的??????”

暖宁闻言没有说话,只静静的抱着哭得厉害的小甘草哄着,欢儿撇撇嘴也不再说话,屋很快就忙乱了起来。

喂完宝宝后,小厮将温热的药也端进来了,暖宁开始喂宝宝喝药,见小甘草很乖的将汤药一点点喝了进去,倒有些不习惯了,平时宝宝生病时将管家派人送来的药喂给宝宝喝,苦药都会从小嘴里流出来,有时还哭闹着不肯喝,这回却,暖宁看向那黑糊糊的药,带着疑惑的抿了一小口,苦中带甜,心下了然,但他没有像小厮询问,不想再听到关于那人的好话。

欢儿有些得意,又殷勤的解释,“药中加了糖,是家主吩咐我们的。”这回杨主子应该相信他之前说的没错了,家主对他和小主子真的都很好,欢儿心里虽然认为萧余改变了许多,但有时还是害怕,家主没有再带男子回来鬼混,他们这些贴身小厮就愈发的危险,只有有了男子陪在家主身边他们才安全一些,面对暖宁欢儿有一丝愧疚,但转念一想,又认为暖宁跟了家主以后的日子才会好过,他这也是在帮他们父子俩,这样想后,对暖宁的愧疚不知不觉减轻了许多,心下畅然。

暖宁闻言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微微觉得有些苦涩,又是她,她为什么要改变。

“其实喂小主子这些活儿都可以由我们下人来做,杨主子若是在家住身边有了身份,以后府邸再来了男子也不会受欺负了??????”

暖宁听着心里难受,喂完小甘草喝药后就给他整理了衣裳,用毛毯裹着他从床上抱起来,“现在我能不能抱小甘草回去了?”

欢儿一愣,微低下头,双手绞着手帕为难,“杨主子还是留在这里等家主回来,小主子还生着病,在这里也好??????”

暖宁不想再听下去,家主救了宝宝他很感激,可她对他差点还好,现在却突然对他和小甘草都那么好了,弄得他心里不安起来,虽然清白给了她,还为她生了孩子,但他无法将心也给她,她对他们越好,他心里就愈发的愧疚。

暖宁不想再多做停留,抱着小甘草转身准备离去,瞥到屋内突然多了一男子后愣住了,正疑惑中就见到身旁的欢儿轻声惊呼了声,连忙低□子行礼,“给老夫人请安??&

6、暖宁初见公公 ...

#8226;???”

暖宁抱着孩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做,面对那男子打量的目光有些尴尬,最后和欢儿一样给他请了个安,他不知这男子是谁,听闻府邸的男子都被安置在了外面,这人可能是她昨日带回来的男子。

萧氏打量了暖宁一会儿后,笑吟吟的过去拉他在床边坐下,“你就是他们口中为余儿生下了孩子的人了,连孩子都有了,现在该叫我公公了。”这是第一个给他生了孙子的人,萧氏对他越看越顺眼,心里认为他是好的,就觉得他哪里都好,这样的男子才是个能过日子的人,余儿可能不喜欢,但有这样的男子在余儿身边他才放心许多,只是可能委屈了他。

暖宁闻言愣愣的看着他,“公公?那你是??????”暖宁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在他还未被抢到萧府时就听闻萧余为了进萧府,丧尽天良的抛弃了含辛茹苦养大他的爹爹,暖宁一直在萧府偏僻角落里生活,好久没有见到其他人了,一出来就看见萧氏来到了自己面前,不禁问道:“您什么时候来的萧府?”

萧氏稍顿了下,叹了口气,柔和耐心道:“余儿那孩子这次是学好了,几个月来改变了许多,她将我接回萧府后我看着她一点点的变化,甚感欣慰。”

“这么说您真的是她的爹了?”暖宁尴尬,之前他还认为这人是萧余带回来的男子。

萧氏虽然是萧余的爹,但他十四岁便生下了萧余,现在还不到三十,看起来年轻,暖宁一直住在萧府偏僻角落,见的人很少,根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又一心都扑在宝宝身上,无暇去理会,也难怪他会闹出这种误会了。

“该叫我公公。”萧氏再次纠正暖宁,柔和的神色中带了些许担忧,这样的男子不会争风吃醋,日后若是余儿娶了一堆夫妾回府,必定会受不少委屈,到时大宅子里斗得你死我活,到那时,他也只能将他们父子俩带在身边保护,若是能让余儿给他个不低的身份就好了。

暖宁手紧张的揪着衣襟,动了动嘴唇,叫不出口,声如蚊呐,唯唯诺诺道:“我只是住在萧府??????不是她的人??????”

“我说是你就是,”萧氏知道暖宁无法对余儿释怀,不禁心疼起来,曾经他和暖宁也有同样的经历,萧氏柔和的眸子黯了黯,“其实余儿本性不坏,虽然以前做过一些&

6、暖宁初见公公 ...

#8226;?????但现在她肯改正重新做人,待人也好多了??????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暖宁听不进去,心里紧张,低着头没有开口,萧氏低声叹气,知道他的话说服不了暖宁,心里也理解的没有生气,余儿那么深的伤害了他,还让他生下了孩子,这也就是毁了他的一生,哪是事后给口糖就能让他忘了那些曾受过的苦,就算余儿她娘现在待他很好,他也是无法接受萧母的。

萧氏没有再为女儿说好话,抱过暖宁怀里的宝宝哄着,“余儿有没有给这孩子取名?”

自己的孩子被抱走了,暖宁不舍的看向小甘草,见萧氏眼神柔和,像是在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心下安心许多,小甘草和他一起住在偏僻角落里,见过的人太少,现在除了自己,还有人疼小甘草,他也是很高兴的,暖宁想到昨夜萧余给宝宝取名字时的情景,心里不禁带些愉悦,温顺回应,“昨日家主说以后小甘草单名安字。”

萧氏闻言柔和的笑了笑,“萧安,安字号,和你一样安安宁宁,余儿对你们也是有心的。”

暖宁微微一怔,没有反驳,昨夜她是很温柔,对他们很好,但她对他们有心吗,他不知道,他宁愿萧余对他没有那种心思,他不想欠了她的,暖宁看向自己瘦弱的身体,心下又黯然起来,她身边比他漂亮的男子多得是,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他有兴趣呢。

萧氏一边哄着小甘草一边说道:“你和宝宝身体都不好,以后就住在这里,好有个照应。”他和小甘草都太瘦弱了,让人看了心生怜悯,想必以前的日子很不好,怎么放心让他继续回去住。

暖宁一听心里慌了,“可??????可是??????”暖宁目光有些涣散,眸子里是抵不住的着急无措。

萧氏见他这样忙安抚的道:“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小甘草,余儿那边不用去担心,我会和她说,至于你们的名分,我会让她尽量娶了你,到时你和小甘草就能名正言顺的住在萧府了。”

暖宁这下是真的无措了,眼里甚至带了丝绝望,急得泪水都快飞出来了,怎么能住在这里,怎么能嫁给她,“她说等小甘草满周岁时会摆喜酒让全镇的人都知

6、暖宁初见公公 ...

道小甘草的存在,我不用名分的??????”若是有了名分,那那人就会知道他嫁人了,还和萧余有了孩子,他只要小甘草好,宁愿一直住在偏僻角落里不让任何人知道。

萧氏知道暖宁一时还无法接受萧余,也不急,只劝道:“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孩子着想,只有你有了名分,孩子才能过得好,至少日后不会再受苦了。”

暖宁沉默了下来,他心里也知道只有自己嫁给了萧余,小甘草才能真正有名有份的呆在萧府,名正言顺的出现在世俗眼里,只是他不想嫁给强要了他清白的她,不想让那人知道他的情况,暖宁急得无措,他现在该怎么办。

萧氏心里也对萧余处理暖宁和小甘草的结果不满,暖宁都是她的人了,她却只给了小甘草身份,要让暖宁没名没分的住在萧府,萧氏见暖宁似乎有所松动,道:“如果你还是小甘草的爹,就叫我一声公公。”若暖宁在萧府没有身份,又不会争宠,日后小甘草可能会被抱给其他男子抚养,暖宁甚至可能连孩子的面都见不到就要被赶出萧府了,既是心疼暖宁,或许也是在为曾经自己被无情的赶出萧府时难受,萧氏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那时他还有余儿,若是暖宁被赶出去,连唯一的孩子都没有了,他不敢想象这让暖宁还怎么活得下去。

暖宁闻言身体一震,惊讶的看向萧氏,回过神来突然又怯怯的低下了头,犹豫着不想叫。

犹豫归犹豫,暖宁最终还是经不住萧氏的要求,涨红了脸,头低得低低的,手紧张的揪着衣襟,怯怯勉强的应了声,“公公??????”

萧氏脸上带上笑意,将小甘草抱给暖宁抱着,“明日我让下人给你做几套衣裳,一些需要的东西也让他们给你添置好,你需要什么直接吩咐府邸的下人就是了,余儿那孩子现在很孝顺,你搬到这里她应该不会反对,以后你要常带着小甘草跟余儿去我那边聚聚,我也会经常过来看你们,余儿会很开心。”

暖宁唯唯诺诺的回应,心里很是不安,住在这里他敢吗,家主会肯他带着小甘草跟她一起去见公公吗,只愿不要出什么乱子就好了。

萧氏继续安抚了暖宁一会儿,又告诉他一些照顾宝宝要注意的事情后,才带着贴身小厮离开。

而暖宁原本放在照顾宝宝身上的心思不一会儿移到了萧氏之前说的事情,看向萧余的房间,不禁黯然,以后他要住在这里吗,发现曾经华丽淫、靡的房间变成现在这样典雅,暖宁心里又添了

6、暖宁初见公公 ...

几分乱,她若是不改变,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要烦恼担忧的事情了。

暖宁见欢儿似乎又想献殷勤,忙吩咐他先出去,心里本来就因这两天的事情有些乱,这时候他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她的好话了。

##

萧余今日一早吩咐下人一些事情后就去了铺子查看,以前夫子来教习时她没用功,现在做什么都费力许多,有时还要跟着老人请教,时常看书看到大半夜才回神熄灯入睡。

今日她虽然脑海里一直浮现出暖宁和小甘草,但也一直在萧家的一个染坊里查看帮忙,只不过时常走神,也不知他们父子俩现在怎么样了,没想到才一晚上她就多了个孩子和内人,也是当娘亲的人了。

染坊里那些有经验的人见她这样,不由得好笑摇头,老板这段时间是改变了不少,今日居然还为情所困。

突然,萧余耳边传来一声戏谑放荡不羁的轻笑,“我的萧大小姐,没想到你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你这是,寂寞了?”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萧氏啊,如果是萧母还可以成为主母,萧氏呢,小厮家丁,外人,暖宁,萧余的朋友各人该怎么称呼他呢,抚额,这是个问题~~我承认我的称呼可能有点别扭L啦,尽量避免正面称呼~~

今天跟同学春游去了,所以更得有些晚,大家见谅,这章字数还是挺实的,姑娘们看文愉快~~接下来就是暖宁和女主的温馨相处了~~JQ多多啊~~撒花~~

7

7、情意 ...

萧余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弄得震了下,回过神来看向怀里搂着个弱柳扶风男子的女子,依旧是那副风流不羁的脸,萧余不由得皱了下眉,“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还想问萧大小姐怎么突然变化那么大,就连对一向混在一起的周韶都狠心的将之丢进了牢子里,我之前说了周韶不是好人你还不信,这下总该看清她的真面目了。”杜凡话语慵懒,搂着怀里的男子亲了两口,那男子嗔了她一眼避过,杜凡也不恼。

萧余心里对杜凡还是感激的,这次若不是杜凡,糟受牢狱之灾的人就会是她了,见他们亲密,萧余不想再看,想打发她去别处亲密,随意问道:“你还想说什么?”

杜凡刚想开口就被那男子捏了一下,表示不满,“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不是说要去??????”

萧余以为杜凡会生气,谁知她看到的竟是一向被称为花中老手的杜凡笑意浓浓的哄着那男子,“帘儿你是不是想与我单独相处,其实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鬼心里才有你??????”男子清脆好听的声音里带着愠色,还有羞恼,“你在摸哪里,快拿开,别嗯??????”

萧余不由得惊讶,以前杜凡身边的男子哪个敢这么对她说话,恐怕早已被丢在一边了,这次居然,谁来告诉她,是她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或者杜凡同她一样也改变了。

见他们还在亲密,萧余摆正了神色,“杜凡你有什么话快说,我还有事要忙??????”

杜凡好笑的转过头来看向她,“有事?你说的有事就是要查看你手里的账本,你看得懂吗,或者还是去柳画阁见梨艳,他现在处境似乎不大好,不再是红牌了??????”

萧余皱了下眉,不想再听,埋头准备继续研究手里的账本,杜凡见她真的是要认真整理萧家生意,随意道,“我只是路过这里,听说你在里面还不信,就进来看看,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萧余依旧没有理会,杜凡

7、情意 ...

脸有些讪讪的,也不再啰嗦,“事情下次见了面再详谈,我先陪我的小美人儿了???????”

这回萧余抬起了头,那杜凡见此又笑着转过来,那漂亮男子不高兴被忽视,不满的转身要离开,丢下一句,“你走不走,我要一个人先走了,以后别来找我??????”

杜凡连忙将漂亮男子拉进怀里哄着,“帘儿你别生气,我不是最喜欢你了吗??????”说完又对那那水嫩的脸颊亲了亲,转过头来看向萧余,“下回亲自去萧府拜见。”

卷帘脸上泛起红晕,闹别扭的推她,他和杜府的那群男子又不一样,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他搂他,况且他们又还没成亲。

萧余望着他们的背影一时也不禁笑了,稍微提到声音,闲散道:“没想到风流不羁的杜大小姐也会有今天。”

杜凡一怔,准备反驳,见怀里的卷帘已经很不高兴的推开她要离开,额头不禁留下一滴冷汗,连忙搂抱哄着,“你别听她胡说,萧余以前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她才是风流成成性,每次去烟花之地都不是我自愿的,是她拉着我??????”

“难道还是她逼迫你去的?”

杜凡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每次我都是被逼的??????萧余她定是看上你了才挑拨我们的关系,你这么纯洁,别被她骗了去??????”

卷帘哼了一声,“你经常去青楼窑子难不成还是她逼着你与那些男子鬼混?我觉得她比你可靠多了???????”

杜凡哑然,将卷帘的手握得更紧了,这人都是她的人了,居然还认为别的女子比她好,一定要杜绝一切失去他的可能性。

卷帘见她没话可说生气的又要走,“你以前到底碰过多少男子?”

杜凡赶紧跟上去哄着,“我现在不就只碰你一个吗。”

“还敢骗我,就知道你没有

7、情意 ...

一句真心话,你府邸男子不多得是,他们还向我示威??????”

“那些男子只是掩人耳目,都是别人送来的,我没碰他们,真的??????”

“你别不说话,你不喜欢他们我都送走,怎么能这么闹别扭??????”

卷帘委屈,“要你管??????一旦我逃离成功,我就立即嫁人???????”

“别说气话,你都是我的人了,除了我还能嫁给谁。”

“谁是你的人了,若不是你用强,我现在早就嫁人了,也不至于没名没分的跟了你这种人??????”

“你别哭??????嫁给我又不委屈,我会好好待你的???????”

本来抱着看戏好笑的态度,带着一丝惊讶的看着杜凡哄卷帘离去的背影的萧余,听到后面的话不禁沉静下来,若不是她,暖宁现在应该也已经嫁了人,也不至于落得没名没分的跟了她这种人,还连孩子都有了,萧余暗自叹了口气,没想到重生一次,她突然就成了一个孩子的娘,还有了暖宁。

不知在前世暖宁最后怎么样了,她到死都不知道她有过孩子,暖宁应该是在大宅子里不知死在哪个角落,有时想到这些萧余心里会堵得难受,只能庆幸她重生了,一切都还来得及,这一次她要有个干净的人生,有个不一样的家。

##

午膳萧余是回府和暖宁一起吃的,她本想就在外面用,想了想还是回府。

小甘草因为生病睡意多了许多,吃饱喝完后又乖乖的睡了,没有给暖宁添麻烦,这孩子和暖宁一样安静得很。

暖宁同萧余一起坐在桌旁,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心又乱了,手紧张的绞着衣襟,午膳后低头怯怯不安的问,“我能不能带小甘草回去住?”老夫人想让他在这里住下来,可是这话他不敢说,也不想住在这里,只希望萧余能答应让他回去住。

萧余闻言一怔,眉

7、情意 ...

头皱了下又舒展开来,“回去住?你想回哪里?”莫不是想回杨家,他现在还没名没分怎么能放心让他回去,连带着小甘草也可能在外面受欺负。

暖宁不安的将头低得更低了,紧张得手心都出了一点汗,“回之前住的地方??????”

萧余松了口气,也凝神起来,她还没想过怎么安排暖宁的住处,但小甘草是一定要住在萧府的,宝宝又要呆在爹娘身边才行,所以萧余想让暖宁先在自己这里住下来,但又不想他日夜担惊受怕,防着枕边人会做出什么举动,萧余语气似漫不经心的温和,“这事先缓缓,我带你去见一见爹爹,我已经将他接回府邸来住了。”

暖宁手松了松,心里失落,还是不能回去住,他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声如蚊呐,“他今早来见过我了??????”

萧余愣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怎么说?”

“什么?”暖宁疑惑的抬起眸子,露出一张白皙的面容,清秀的五官。

“爹跟你说了什么?”萧余耐心的再次问了一遍,声音依旧温和,没有吓到暖宁。

暖宁脸色黯淡下来,又垂下了眸子,“他跟我说了怎么照顾宝宝??????”

“没有别的了?”

暖宁低着头不再说话,萧余颇微头疼,不知爹爹知道了暖宁和小甘草的事情会怎么想,会不会责怪她以前太乱来了,不管怎么说,他没有讨厌暖宁就好,萧余把暖宁的手握在手心里暖着,“不要多想,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宝宝就行了。”

暖宁面上一热,不安的脸上隐隐泛起一抹红晕,不习惯的将细嫩的手从萧余手里抽出来,“我??????我知道了,小甘草还病得睡着,不能吵醒了他??????”

萧余听出暖宁话里的意思,只颇为无奈的笑笑,暖宁以为现在她要对他做出那种事情,时刻防着她的‘轻薄’,找理由拒绝,萧余暗自叹气,暖宁对他的戒心,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

萧余在府邸休息了一些时辰后又出去了,现在家里又多了暖宁和小甘草,她对生意上的事情也更有动力,想要给他们安心舒适的生活。

晚上萧余回府时,看到

7、情意 ...

昏黄的烛光下正坐在床边缝补衣服的暖宁,还有床上睡着的小甘草,一时还不习惯的怔了怔,平时回来精致房内都是空荡荡的,今日却多了两人,萧余很快反应过来朝他们走去。

周围突然出现阴影,暖宁惊得连忙抬头望去,身体本能的往后退,手指不小心被针刺得一阵疼痛,还未反应过来萧余就已经拿过他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了几下,继而舔了舔,眼里闪过温柔的怜惜。

手指被湿热包围,有些酥麻,令暖宁心跳加快了一下,无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我??????我没事,你先松开??????”

萧余依旧含着暖宁的手指细细的舔着,直到指头伤口血迹一丝不见才松开了暖宁的手,继而拿过他另一只手里的针线丢到一旁,声音依旧温和如春风,面色微愠,“以后你不要再做这些事情了,府邸多的是人去做。”

手一被松开,暖宁就立即将湿热的手藏在了身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慌乱无措的别过头,睫毛不住的颤动,“我??????我已经习惯了??????小甘草睡着了,我没事做就找小厮要了些针线,想给他做件衣服??????”

萧余无奈,将他的手拿过来端详,见没有再流血后才放心,小时候她经常弄破衣裳,萧氏只得无奈又耐心的给他缝补,还经常给人做衣裳洗衣挣钱来养活自己,那时每次看到累得疲倦的萧氏,她就在想,以后长大了决不让爹爹再那么辛苦,也不要像那狠心的娘亲让自己的男人辛苦,最初来萧府也是想要让爹爹过上好日子,也是为了得到那个人,但后来经不住诱惑渐渐的改变了,经常随着那群酒肉朋友一起花天酒地,早忘了当初的那回事,刚才进来看见正在做针线活儿的暖宁,又想起来了小时候含辛茹苦的爹爹,萧余怜惜的看向温顺的暖宁,“府邸有专门做这些活儿的小厮,让他们去做就行了。”她不会让暖宁同爹爹以前那样辛苦,不会让他遭受那种绝望而又无能为力的境遇。

暖宁头低得低低的,视线不由得落在萧余温暖的握着他的手上,“可是?????&#8226

7、情意 ...

;可是我是小甘草的爹??????”暖宁紧张得呼吸滞了几下,声如蚊呐,“当爹的都希望亲自给儿女做衣裳??????”暖宁心里有些委屈,难道就做几件衣服都不行吗,这些布料颜色很多,小甘草也很喜欢,她生什么气,若是不喜欢他可以回去住。

萧余闻言微微一怔,想起自己身上的衣裳也是萧氏亲自做的,她劝过许多次了,但萧氏依旧是闲来就给她做着做那,柜子里还有一堆衣裳鞋子,都是这几年萧氏一人流落在外时辛苦做的,她舍不得扔,那时她在萧府享受着锦衣玉食时,萧氏却是在为了生存奔波,继续带着心意的给她做衣裳,萧余眼眶微湿,理解的没有再劝阻暖宁,“你想做也可以,但不要太累着自己了,也可以让小厮们帮帮忙。”

暖宁清澈的眸子一亮,带上了温顺的笑意,看向萧余时脸上微微泛红,想到了什么,笑容一僵,脸色渐渐苍白,紧张的抽回自己的手,不安道:“是公公让我住在这里的??????”如果她生气了,要赶他和小甘草出去该怎么办。

萧余对暖宁突然反常的行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暖宁又低下了头,手紧张的揪着衣襟,怯怯小声道:“他让我叫他公公??????”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的评论是历史性的少,好受打击,求大家忙帮撒花啊~~

解甲归田也准备开始更新了,我在努力给自己动力,大家也给我动力撒花吧~~

8

8、深夜情意初现 ...

萧余轻笑的将暖宁拥在了怀里,抚了抚他单薄的背、脊,手下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发现他已经换上锦缎丝绸衣裳了,脸上笑意不禁更浓,这种感觉就像她成为了一个好妻主,能够让自己的夫郎和儿女过上好的生活,萧余在暖宁耳边软语轻声,“现在我们一起去给爹爹请安。”爹爹已经接受了暖宁,这样就好办多了。

身体被萧余抱住,暖宁有一时的僵硬,继而又听到要去给公公请安,心里一紧,想着要找什么理由拒绝,公公都让他们住在一起了,若是再说出什么让他们暖昧的话来,他怎么好意思,暖宁目光不安的游离,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小甘草又睡了??????我??????我不想吵醒他??????”

萧余瞧他如小鹿般怯怯的摸样,不由得有些好笑,视线落在睡得正熟的小甘草身上,神色认真起来,“大夫过来看了没有?”

“恩,来过了??????”

“那大夫怎么说?”

暖宁暖宁不知不觉靠在了萧余怀里,有些习惯这味道,心思也落在小甘草的病情上,小声回应,“没什么大的问题,大夫说喝了药就差不多了??????”

萧余闻言放心许多,扶暖宁站起来,手依旧搂着他纤细的腰肢,“让小甘草在这里睡着,我们一起去见爹爹。”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周围,暖宁感觉头有些晕晕的,细素手不由得拉着萧余的手支撑站稳,面上微热,不好意思的别过头犹豫,“小甘草醒来见不到我可能会哭,我不放心??????”

萧余瞥了一眼小甘草,“他还睡着,不会那么快醒来的。”

“可??????可是??????”暖宁头埋得低低的,乍看似乎紧紧埋在萧余怀里,好像没有理由拒绝了,但他不过是个被抢来的男子,要以什么身份同她一起去见老主子。

萧余想他可能还不习惯,就算现在答应

8、深夜情意初现 ...

也是勉强的,便不再劝说了,拂了拂暖宁耳旁的碎发,“那好,你先梳洗和小甘草睡下,我去给爹爹请安。”

##

萧余走后,暖宁怔怔的坐在雕花床上,微凉的手指碰触到脸庞温热的肌肤,还在回想刚才萧余亲他时的情形。

突然,暖宁面上热了起来,看向自己的身体,刚才她好像还那么亲密的抱过他了,手还放在。

暖宁一时呼吸乱了。

心,也乱了。

活了十六岁,还生下了宝宝,除被抢回萧府的那次,还没人对他这么温柔过,还没与女子亲密过。

##

精致典雅的房间内点了几个炭炉,檀木桌椅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香烟袅袅的在熏炉里绽放,一圈圈的似云雾腾起。

萧氏静静的坐着,似乎神出,过了半响,才道:“余儿,你要怎么安置暖宁那孩子?”

“爹认为如何安置较好。”萧余语气里透露着恭敬亲和,暖宁她会好好对待,但还是想听听萧氏怎么说。

萧氏看向唯一的女儿,低声叹道,“如果你不能接受他,就让他带着小甘草住在我这边,由我先照料着。”以后再慢慢让她给那孩子名分地位,希望余儿不要错过这么好的男子。

萧余闻言心里一紧,“暖宁和小甘草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是由女儿照顾,且爹爹的身体也不好,再拖着两人身体会疲倦,我担心。”

萧氏见女儿懂事,欣慰道:“你知道就好,我身体还好得很,但他一人带着孩子挺可怜的,就让他先住在你那里,你要好好待他。”

萧余松了口气,“女儿知道。”

##

萧余回来时,屋内已经点上了烛火,从帐内传出柔和的轻声细语,是暖宁在哄小甘草。

“你娘已经来见过你好几次了,每次你都睡着,她一走你就醒了,之前怎么睡着沉沉的??????”

“你都快满周岁了,还没见过她呢,晚上她还会过来,这次可不要再早早睡了,要等她回来??????”

“你有名字了,叫萧安,是你娘亲亲自给你取的,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以后你就是萧家的子嗣,不会受欺负了??????”

“你娘亲现在对我们好,让我都觉得不是真的,如果这不是梦就好了??????也不知道她发生过什么事情

8、深夜情意初现 ...

,再次见到她听说她改变了好多??????爹爹该怎么办??????”

床幔内偶尔传出小甘草的笑声,继而传出暖宁无奈纵容的温柔,“你还笑,爹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里乱乱的??????”

暖宁叹了口气,声音里添了几分轻松释然的笑意,“不管那些了,爹爹只要你以后过得好就行??????”

帐内给人一片淡淡温馨的感觉,萧余恍惚的站着,仿佛能够看到暖宁脸上正带着笑意哄孩子的一面,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一刻,她想,如果能让暖宁脸上永远带着温暖的笑容,能让儿子趴在膝下欢快的笑,她这一生,也值了。

突然,屋内响起小厮恭顺的声音,“家主,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欢儿来服侍您宽衣。”

萧余蓦地回神,准备吩咐小厮下去,瞥到床幔已经被纤细的素手撩开,露出暖宁微微惊讶慌乱的脸庞。

萧余略微尴尬,无奈的吩咐小厮下去,屋内顿时又寂静一片。

暖宁动作自然的将床幔拉上,看了眼床上的宝宝,又犹豫期待的望向萧余,声音里带着怯怯与不安,“宝宝醒了。”他希望萧余能过来看看让小甘草看看这未曾蒙面的娘亲。

这时床上又传出小甘草的笑声,暖宁脸上的不安被柔和取代,熟悉的给宝宝整理衣裳,准备把他抱出来,“你娘亲回来了,见到她要乖乖的。”

萧余冰凉许久的心渐渐被一片柔软温暖填满,过去握上暖宁的手,“夜凉了,小甘草还病着,就让他继续睡在床上。”

暖宁看了萧余一眼,然后温顺的将小甘草又放在床上,细心的给他盖好被褥,萧余打量着正睁着小小眼睛的小宝宝,带着宠溺随意道:“之前还睡得挺熟,没想到才出去一趟小甘草就醒过来了。”

他们母子俩碰面,暖宁这时倒不安起来,担心小甘草夜晚会吵着萧余,不想第一次见面小甘草就被好不容易才见到的娘亲讨厌,暖宁小声道:“你一离开小甘草就醒了,夜晚他可能会醒来闹腾,要不我抱他回去睡。”

萧余不甚在意,“小孩子就是要闹腾才行,谁小时候没闹过。”

暖宁闻言清澈的眸子亮了起来,静静的看着萧余,此时萧余正耐心的哄着小甘草,全身透露着一股温柔,让人恍惚

8、深夜情意初现 ...

快满周岁的小甘草第一次见到萧余这个娘亲,也不哭不闹,一双小眼睛好奇的盯着萧余看。

暖宁回神时,小甘草正捧着萧余的一根指头含在嘴里,痴痴的笑,从小小的嘴角流出口水,弄得萧余手指脏兮兮的,暖宁尴尬,担心萧余会嫌恶,连忙不安的给他擦口水,将萧余的手指解救了出来。

感觉到手里空荡荡的,小甘草伸着两手好奇疑惑的看,见原本满满的手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眼里泪水一涌,可怜兮兮的,不满的张口就要哭,小手碰到暖宁手里的手帕,连忙抓着不放,连哭都忘了,只顾着与暖宁抢着红手帕嬉笑。

暖宁见小甘草一脸似不得到就不罢休的摸样,无奈的松开了,今天白日里闲来无事问欢儿要点布料针线,欢儿一听忙吩咐小厮拿过来一堆,说都可以用,他选了块柔软的布料给小甘草做些东西,这块手帕就是那时做好的,还很新很干净,布料也很好,刚做完时小甘草就兴奋的拿着在旁边闹。

萧余看着他们父子俩抢手绢,不由得好笑,眼里带着温柔宠溺的笑意,令暖宁一时看得愣了,反应过来面上一热,不禁浮起两抹红晕,对上萧余的目光,慌乱的别过头,移开了视线。

哄了小甘草一些时候,小甘草睡意来了,一双小眼睛带着困意的眯了眯,手里还拿着红手绢,萧余想要把手绢拿出来让他好好睡觉,谁知刚一扯小甘草就睁开眸子,手死死抓着手绢不放,还往回拉。

萧余虽然无奈,但手里拿着对宝宝而言那么大的手绢怎么睡得舒服,还是想要继续扯出来,在这点上一点也不退步。

红手绢快要被扯出来了,萧余松了口气,谁知这时一声‘哇呜??????’的哭声突然在帐内响起,萧余慌乱的松开了手,无措的看着哭得厉害的小甘草。

屋内细碎的脚步声渐起,外面小厮听到屋里的哭声忙乱的进来了,“家主,小主子怎么呢?”

萧余有些无措的看向暖宁,以前她一向我行我素,没哄过人,更没哄过小孩,这回还把自己的儿子给弄哭了。

暖宁看见萧余与小甘草折腾着手绢,脸上不仅浮现起柔和的笑意,见萧余往他这边看后,尴尬了下,面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对外应道:“小甘草没事??????”

外面的小厮停住脚步,接下来听到暖宁心疼的哄小主子的声音,都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家主几个月没有碰过男子了,现在床上睡着个年轻男子,怎么能坐怀不乱呢。

8、深夜情意初现 ...

小厮们悻悻的出去,只有欢儿还站在屋内试探的问道:“家主,我可以先把小主子抱到厢房去睡??????”他希望杨主子能够得到家主的宠幸,但又担心家住控制不住动作太大会伤到还睡在床上无辜的小主子。

萧余闻言皱了皱眉,沉下声音,“你也出去。”

欢儿犹豫,最终还是怀着担忧的出去了。

##

在暖宁温柔的哄声下,小甘草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临睡时视线瞥到萧余,眼里闪过委屈不满,偏过头不愿再看她,小小的手紧紧抓着那红手绢,这是爹爹做给他的,这坏人不仅想要抢走爹爹,还想抢走爹爹给他的东西。

小甘草手里捧着暖宁的手指,萧余想把手指给他玩,小甘草理都不理,抱着手绢和暖宁的手指入睡。

萧余尴尬,想还是当爹的和孩子亲些,同时她也知道,不能再拿小甘草的东西了,萧余不禁想,她小时候有没有和爹爹抢过东西。

将小甘草哄睡后,暖宁抽出手,带着疑问的看向萧余,“欢儿为什么想要把小甘草抱到厢房去睡?”

萧余面色一僵,暖宁不知道他们刚才心里想些什么,但她是知道的,萧余隐去尴尬,脸上浮现出似有似无的笑容看向暖宁,“因为他以为我要欺负你,担心会伤到小甘草??????”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两人的感情进展大,暖宁,你会发现萧余的好~~

现在是日更四千多,大家留花花,给动力,冲月榜~~撞墙呼唤~~不要再霸王了~~

9

9、自然的一吻 ...

暖宁闻言神色依旧疑惑,突然反应过来,面上不禁热了起来,红晕泛起,颤着睫毛别过了头,细嫩的手紧张的抓着被褥,细声道:“那我还是先把小甘草放在软榻上安置好??????”这样她要做什么就不会伤到宝宝了。

暖宁这副摸样在萧余眼里别有一番滋味,她不禁轻笑了声,温柔的将被褥拉上,“现在小甘草睡下了,我们也睡吧。”

面对暖宁诧异的眼神,萧余心中好笑,瞥到从小甘草手里延出来的红手绢,她还是想拿出来,又担心再次把小甘草弄哭了,只得看向暖宁。

暖宁见此理解的揉上小甘草的手,慢慢将手帕抽了出来,萧余看着眼眸黯了黯,小甘草这孩子,还是认生,也难怪,宝宝出生快一年才见到她这个娘亲,以前又在萧府偏僻的角落里生活,怎么能不认生。

萧余躺在床上手拿着那红手绢打量,暖宁见此心又乱了,感觉萧余是在打量她,正一点点看着他,暖宁侧头看向床外面的萧余,试探道:“我还是回去住,小甘草夜晚真的可能会醒来吵着你。”

萧余闻言隐去眼底的黯然,也看向暖宁,“没事,不过是个孩子,能闹腾多久,你们就睡在这里,以后也不要再说搬回去住这种话了。”

暖宁静静的看了萧余一会儿,睫毛颤了颤,垂下来不再说话,这时萧余放下手里的手绢,又道:“你男工做得不错,能不能也做点东西给我。”

暖宁抬起诧异的眸子,“你想要什么?”

“只要是你亲手做的,什么都行。”

“??????”

##

暖宁睡觉习惯面对着小甘草,手也拉着碰触到小甘草的衣物,这样他才安心,但现在他面对着小甘草的同时也是面对着萧余的,一睁开眸子,就能看到萧余的身影容颜,没反应过来时会顿住,会紧张,反应过来后又掖掖被褥继续睡,反复几次,终于是情绪复杂的睡着了。

一直待到帐内气息都平稳下来,萧余才轻轻从被褥里出来,挑了几件衣裳穿上,然后放下床幔出去。

点上烛火,翻着书卷,查看账本,细微的沙沙声响起,与以前不同,现在她有爹爹,有暖宁有儿子,生意上一点也不能马虎,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出了点事也没那么严重,但她不能让身边的人受到一丝伤害。

##

暖宁半夜醒来,从帐外透进昏黄的烛光,带着疑惑惺惺松松的望着照映在床幔上的人影,渐渐回想到他和小甘草正睡在萧余的房间里,身体

9、自然的一吻 ...

僵了下,视线慌乱的移到床上,发现萧余此时并不在床上。

暖宁撩开床幔往外看去,看到萧余正坐在黄梨木桌旁翻着书卷,一时怔住了,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已经很晚了,她还在,暖宁脑中不禁回想到之前萧余温柔的哄小甘草的情形,她好像很喜欢小甘草。

心顿时被满足欣慰填满,他这一生可能就这么过了,但小甘草还小,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有了萧余的爱护,以后会过得幸福。

暖宁心中温暖,看向那烛火下的身影不禁看得一时有些痴迷,回过神来时暗自好笑,用手捂了下微热的脸庞,躺下来准备继续睡觉,想到了什么,静静的看向床边那黑色披风犹豫了会儿,便起身披上衣裳,取下那披风下床撩起床幔出来。

抱着披风站在床边望向萧余,心里忽然紧张起来。

萧余认真翻看着书卷,忽觉身上一暖,在这深夜的烛火摇曳下惊得回过了神,侧头看见是暖宁时愣了愣,“你怎么起来了?”

暖宁身体僵硬,有些无措的站在萧余身旁,“现在已经深夜了,你不冷吗?还是先睡??????”

萧余看向身上精细的披风,这才发觉身体冻得微微麻木,屋内的火盆里只偶尔闪现一丝火星了,萧余心中一暖,放下手里的书卷,拉过暖宁将他抱坐在腿上,“你怎么大半夜的就醒了?”

被萧余圈在怀里,坐在她腿上,暖宁身子一僵,闻着她的气息,紧张起来,手心握了起来,这气息味道和屋内床上的一样,这两天一直都萦绕在他周围,令他眩晕。

暖宁低着头没有说话,长长的睫毛偶尔扇动,一副温顺摸样。

萧余在暖宁脸庞温柔的落下一吻,取□上的披风裹着他,抱起他往床边走去,动作自然,声音轻柔,“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为我好,但你身子还柔弱,深夜这么凉,不要再只披件衣裳就下床,我是女子不会出什么事,你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闻着她熟悉的气息,听着她关怀的话语,暖宁心一时又乱了,怦怦的跳,心底一阵暖流涌起,好久没人关心过他了。

萧余刚把暖宁抱到床上,手还没从暖宁背、脊和腿下收回来,便见小甘草睫毛动了动,睁开惺惺松松的小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

萧余一时头疼,懊恼,心下暗道怎么又醒了,虽然她说过小甘草‘不过是个孩子,能闹多久’这话,但那时并不是完全出自心底真实的想法,更多而是想要阻止暖宁回去住,此时她的感觉就像被捉奸一样,尴尬。

暖宁见小甘草醒来也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又见小甘

9、自然的一吻 ...

草似暖昧的朝着他们笑了,暖宁面上顿时一热,感觉萧余还暖昧的抱着他,面上更热,连忙从萧余怀里下来,在床里侧躺好。

萧余尴尬,也上了床,温柔的给他们掖好被褥,小甘草依旧是好奇的睁着眼睛看看萧余这边,又望望暖宁那边,萧余想到小甘草之前对他的敌意,很是无奈,不敢再招惹,睡着也离小甘草有些距离,头疼道:“暖宁,小甘草会不会又哭?你哄哄他??????”她没哄过小孩,还是由暖宁去哄着,这也是身为夫郎该做的。

暖宁闻言看向萧余,见萧余连碰也不碰小甘草,还像躲瘟神一样,心不由得慌了,堵得难受,声音里透露着哀求,“你不喜欢小甘草吗?”

面对暖宁的神情,萧余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怜惜溢满心房,尴尬道:“不是不喜欢??????我不会哄人??????”她哪会这些。

暖宁愣了愣,然后脸上的慌乱消散,添了几分笑意,小甘草见暖宁脸上浮现出笑容,不知所以的也跟着笑了,伸出小小的手去抓他。

小孩子喜怒无常,被暖宁逗得咯咯地笑,早已忘了之前对萧余的敌意,抱着暖宁的一根手指,看见萧余的手时,还朝她伸出了手,要去抓,之后一双细嫩的小手抓满了两根手指,一边一根,满足的笑。

萧余看着小甘草,眼里温柔似水,“小甘草经常半夜醒来吗?”

暖宁闻言身体一僵,看向萧余,见她神色疲惫,又看小甘草正玩得精神,眸子黯淡了下,声如蚊呐,“恩??????”长长的睫毛不安的扇动,目光游离着躲避萧余的视线,“我还是抱小甘草回去住??????”

萧余拧了下眉,微愠的看向他,暖宁似认错的低下了头,紧张:“那要不你先睡,我一个人轻声小甘草??????”

这时小甘草又发出一串笑声,在帐内回荡,暖宁更加不安了,直想抱小甘草快点回去,不让宝宝被她讨厌。

萧余叹了口气,继续哄着小甘草,“我问你只是想知道你以前带着小甘草是怎么生活的,他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当爹的疼他,当

9、自然的一吻 ...

娘的更要疼他,他出生快一年都没见过我这个娘亲,这时候我喜爱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你们。”

暖宁眼眶湿润起来,看萧余的时候,萧余也正抬头看向对面温顺的男子,眼里盈满温柔,“暖宁,我知道你以前独自带着小甘草生活挺不容易,以后我会好好待你们的。”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再累也愿意。”暖宁轻声说,满足的看着他们母子。

“??????”

暖宁睡在里边,萧余睡在外面,中间隔着小甘草,一家三口就这样安心的睡下了,也各有各的心思。

这一夜,暖宁睡得舒坦,从出生到大,他从没有睡得这么温暖满足过。

##

次日萧余醒来时,见他们父子俩还睡着,吩咐伺候的小厮几句便出去了。

暖宁今日醒来与昨日的慌乱不知所措相比,习惯了许多,给小甘草穿上衣裳抱他哄着。

继续缝做小衣裳时,小甘草就拿着那些小花色布料和暖宁绣出来的东西玩弄,时而与暖宁哄闹,黏着他。

欢儿顶着黑眼圈,一脸疲倦的站在一旁侍候,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小甘草与暖宁玩倦了,看见眯着眼睛的欢儿头时而微微晃动几下,突然睁开眼睛,然后摇摇头眼睛又眯上了,觉得很有趣,朝他伸出手去笑,拿着布条挥动。

一般的孩子出生就一直在偏僻角落里生活,与人接触得少了会认生,但小甘草看见生人却很兴奋。

暖宁顺着小甘草的视线看向一脸憔悴的欢儿,叫了他几声才有回应,疑惑问他。

欢儿委屈,幽怨的看了一眼正坐在床上的小主子和床边的暖宁,闭口不说,昨日他担心,一直在外面等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也好及时进来有个照应,可是等到深夜,屋内的烛火熄了又亮,亮了又被熄灭,里面却还是寂静得没什么动静,这让他怎么说得出口,让人知道还以为他因为快要成亲脑子里满是那些有的没的,是个淫、欲男子,总往那方面想。

暖宁待人温和,小厮们也喜欢这个主子,此时正在欢儿身边的小厮似一脸认真的解释,其实是装模作样打趣,“欢儿就要成亲了,他呀,这是思春了!”

欢儿听了又羞又急,嗔了那小厮一眼,羞得将头埋得低低的,还是被取笑了,不知小何姐听了这话会不会也取笑他。

屋内正端着点心、煮茶,拨弄熏炉的几个小厮闻言掩面笑了,小甘草见他们都笑,也咯咯地笑了,小小手里的花色布条挥得起劲,以前住的地方冷冷清清的,这里好热闹。

暖宁给小甘草擦了擦脸庞,朝那

9、自然的一吻 ...

羞得满面红晕的男子道:“欢儿,你先去休息,昨夜肯定没睡好。”

欢儿本想还拒绝,但此时疲倦得很,还是听话的回放睡了。

##

此时天色正好,外面风和日丽,丝毫没有前几日的寒冷。

暖宁看着黄梨木桌上的书卷发呆,思绪被小甘草的闹声拉了回来,忍不住问了一声屋内的小厮,“家主现在在哪里?”

“家主今早去了茶园一趟,不久前带着杜老板来了府邸。”

暖宁一愣,杜老板,说到萧余身边的杜老板,镇上人人都只会想到一个人,那个同样萧余一样经常花天酒地的杜家小姐,他以前还未被抢回府邸就听说过被萧余厌弃的男子都被杜老板买去卖到了窑子里,杜凡在镇上除了杜老板的身份,有人还暗地里给了她个不雅的称呼,荤腥贩子。

暖宁心底不安,家主似乎是变好了,可是同杜凡在一起会不会又变坏了。

突然暖宁身体猛地一颤,杜凡来萧府,家主会不会是要将他??????

##

寂静的屋内,偶尔响起撩人心神的水声,是杜凡不顾怀里那男子的推拒,吻上他诱人的红唇,与他缠、绵。

小厮沏茶的手颤了颤,面红耳赤的,上等的茶沏好后,屋内顿时清香四溢。

卷帘捏了下杜凡的腰,红着脸嗔了她一眼,又羞又恼,气得别过了头,她怎能当着别人的面与他这般亲密,他再怎么也是个男子,若不是被牙贩子拐来??????

杜凡看着卷帘那湿润的红唇,又想吻上去,对上卷帘警告的眼神,知道他生气了,于是只得硬生生的忍住情、欲,还是先办正事。

杜凡转头看向萧余异样的神色,搂着卷帘的手紧了紧,眉毛稍杨,从容不迫,“这次是认真的。”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我总是认为下章很重要,汗……如果杜凡就是那一酒肉纨绔那她有什么必要写出来咩……

后天是上月榜的时间,我这点积分还上不去,泪目……帮帮忙不要霸王啦……

10

10、放纵了 ...

萧余不甚在意,“你哪次不说是认真的。”

卷帘一听顿时生气,委屈的别过了头,她到底对多少男子说过那些甜言蜜语,碰过多少男子。

杜凡又忙去哄卷帘,与他拉扯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让卷帘安静的靠在了她怀里,杜凡这才一面温柔的抚着卷帘的背、脊安抚,一面看向萧余,随意道:“没想到你一声不响就将柳画阁的红牌梨艳带进了萧府,亏我昨个儿还想把他赎出来送给你,怎么,与梨艳美人在一起,玩得痛快吧,难怪最近都不来找我,原来是迷上了美人。”

杜凡身边总是有美人相伴,萧余对卷帘也不在意,但听了这话她心里还是顿了下,这话是她想说的,萧余瞥了她一眼,平淡道:“说正事。”

杜凡一脸受打击,“我们好久没聚聚了,一上来就谈正事,萧余,你怎么越来越没心没肺了。”

见萧余蹙眉,杜凡眉梢一挑,她将萧府最受宠的瑶娴都送出去了,那些欺辱了梨艳的人又都被她暗地里害得伤财破命,难道不是移情别恋,对梨艳有意思了吗,杜凡收起戏谑的神色,道:“周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听说她即将的正夫已经入了萧府。”

萧余面色不惊,“先放她出来。”

杜凡嗤笑了声,“萧余,你莫不是真的要为了苏洛玉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你别忘了她之前是想要夺你萧家家产,现在野心不减,那姓苏的可是她的人。”杜凡此时很想骂她一顿总是不长记性,到现在还被一个长得不过的男子迷惑要放了那人,周韶想要与她合谋搞垮萧家,却不知她与萧余认识在前,反倒告知萧余将周韶她自己送进了牢狱,平常拐卖人贩只要不留下证据,被官府抓住也不会有多大问题,而这次,因为他们特意反过来给周韶设套,证据早已准备好,一旦送去衙门,事情就麻烦了。

萧余蹙眉,没说什么,只淡淡道:“当然不是。”

杜凡低叹一声,“你的事情我不便掺手,你多小心些便是了。”或许是一下对她的期望大了,杜凡搂着卷帘慵懒的靠在软椅上,“你打算将安置外面的那些男子就这样下去吗,可以的话让他们去茶园做些轻活也好。”萧余不知,以前那些被她抛弃的男子,被杜凡买去后也都安置好了,有的嫁人,有的在杜家绣坊织房干活。

萧余神色认真起来,思索道:“好像不错,也快到采茶的季节了。”

杜凡随意的笑了,在卷帘水嫩的脸颊上随意亲了几下,换来卷帘羞恼的愠色,看得杜凡一阵轻笑,忍不住又宠溺的亲了几口,卷帘脸顿时红了大片,瞪了她一眼,拿着衣袖狠狠的擦那湿热的痕迹,在萧余和屋内侍候的小厮面前一点也不给她面子。

10、放纵了 ...

杜凡略微尴尬,也不恼,转头又看了萧余一眼,“你有个好爹爹。”这几个月萧余的变化她看得很清楚,若不是萧氏时常在她面前说萧余心底并不坏,周韶又贪心过大,这次她也不会看在萧氏面子上帮萧余,她打听过那些被遣送在外的男子,确实被安置得很好,房屋田产都有,当初她的选择是对的,没想到萧余还真的改变了不少。

萧余闻言一愣,想到萧氏,自然的淡笑道:“恩,当然。”

杜凡心里黯了下,她杜家虽然富裕,但那空荡的府邸现在只有她一个主子,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只有怀里的卷帘是她喜爱的男子,还是被她拐来,强要了身子夺了清白的,杜凡抬起眸子,恢复一片慵懒的神情,将准备好的喜帖拿出来递给萧余,“这是我和帘儿的喜帖,我们两个月后就成亲。”

卷帘一听愣了,连忙伸手要去拿那喜帖看,杜凡拍了下他的手,将他细嫩的手握在手里流连的揉摸,“不懂规矩。”话里虽然责怪,语气里却没有一丝不悦。

卷帘委屈的要将手缩回来,“谁说要嫁给你了???????”

“我喜帖都发出去去,你不嫁也不行。”

“你居然连喜帖都偷偷???????”

杜凡手拂过他□,卷帘身体颤了颤,杜凡继而不动声色的覆上他的肚子,“你都这样了不嫁我还能嫁谁,说不定你这里已经有了我的种。”

卷帘又羞又气,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推她,带着委屈,“别这样??????还有人看着,我都不知道喜帖上写的什么,成亲日子也不知道。”

“两个月后我们就成亲,我已经差人去准备了,你在杜府好好住着,成亲时自然会知道。”

卷帘红着脸低下了头,“??????不行??????爹娘会责怪我的???????”

“你都是我的人了,他们就算反对也只能答应让你嫁给我??????”

“成亲的事情等以

10、放纵了 ...

后再说不行吗??????”

“不行,你肚子大了怎么办???????”

卷帘气红了脸,“你???????你胡说??????我又没有怀??????”瞥到她风流不羁的神情,卷帘手不安的覆在了肚子上,“你少碰我不就没事了??????”

“那可不行,为妻正等着帘儿肚子大了不得不嫁给我??????”

“你??????”

“??????”

萧余看完喜帖后,再看向那还在亲密的两人,认真的打量着被杜凡搂在怀里的柔弱男子,杜家要有唯一的男主子了吗,萧余挑眉,认真道:“杜凡,这喜帖你发出去了吗,你肯定你将来不会后悔?”

这话怎么听着像受委屈的是他,卷帘不悦的闷声道:“她后悔什么,我好好的一个清白男子被她毁成这样,我才后悔呢??????”

杜凡眼里一黯,握上卷帘的手,“帘儿,不要胡说,你跟了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委屈。”卷帘是她间接派人特意拐来的,让他背井离乡的住在杜府,成为了她的人,日夜承、欢,虽然其间他想要逃过许多次,但每次最后都会与她滚在床上,到现在还没与家里联系上。

卷帘撇撇嘴,表示不满,从他被人贩拐走后就一直受委屈,被她强要了身子,没名没分住在杜府,府邸那些因嫉妒示威的男子没少惹过他,逃过许多次都不成功,现在还习惯了她的碰触,熟悉了她的气息味道,最难受的是发现她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好像还对她心动了。

看来这回她是来真的了,萧余淡笑祝福,心里还是羡慕她的。

突然,外面传来小厮急慌的声音

10、放纵了 ...

,“家主,不好了,杨主子他??????他晕倒了??????”

萧余闻言身体一震,立即起身,还没开口说话,便见杜凡拥搂紧了卷帘,宣告她的占有,朝她道:“帘儿我是不知道,但我将来肯定是不会后悔的,今晚我和我的小美人儿要睡在这里,晩膳准备好了派人来叫我们。”

##

萧余走后,杜凡看向怀里羞得满面红潮的男子,眼里闪过精光,暖昧道:“帘儿,你也给我生个孩子罢。”萧余瞒得好深,儿子都快周岁了还藏在府邸,让她近日才得知消息,这次肯定是炫耀的,萧余当了娘,她怎么能落后,一定要让帘儿一次生俩,不知帘儿怀孕时会是什么样子的,肚子会不会也圆滚滚的。

杜凡想到此,盯着卷帘的肚子看,眼里闪着灼热的光亮,弄得卷帘面上一热,羞红了脸,在她腰上掐了一下,“不生??????”

卷帘反抗的结果就是又被杜凡无止尽的轻薄了??????

杜凡深深的看着卷帘,手从他领口滑进去,抚、摸揉、捏,勾起他的情、欲,不顾他的反抗抱起他往床边走去,衣衫沙沙褪去,覆身上去,肢、体交缠在一起??????

衣衫满床,三千青丝如瀑般铺泄而下,卷帘娇、喘推拒,“不要??????别这样嗯??????这是别人家里???????”

杜凡喘、息,控制不住的亲吻吮、吸着,留下湿、漉漉的水、迹,“当成自己家就行了,我还特意吩咐选了这间房,今晚长夜漫漫,我们还要继续??????”杜凡本想在萧余面前与他亲热,但还是不愿他诱人的身体被其他人看见,只是为了看她那小儿子,选择了她所住的庭院,帘儿销、魂的呻、吟声肯定是要被听去了。

杜凡哄着缠着卷帘给他生

10、放纵了 ...

孩子,卷帘被她黏得不耐烦了,娇、喘着,“你再说就别想碰我了嗯啊??????”

杜凡果真没有再说话,但索取得更厉害了,床幔遮不住满室的春、光,传出令人脸红的蜜语,起初还隐忍,后来便放、纵了,府邸的小厮只能面红耳赤的想,杜家小姐果然如传言般风流。

又是一波提到的放纵声音,羞得小厮们出了庭院去别处侍候着了,庭院里的呻、吟声愈发的撩、人心神。

“慢点??????嗯啊??????慢嗯??????”

卷帘到出嫁前都没有见过那喜帖,很多年后,他才知道,那喜帖上写了她杜凡,一辈子只要一个他。

##

萧余回到房间,暖宁还在昏迷之中,大夫正给他把着脉,而小甘草被奶公抱着正哭得是那个惨烈,萧余手忙脚乱的抱过小甘草哄着,既担心暖宁会出什么事,又被怀里的宝宝弄得心思慌乱,她萧余何时这么担心过。

过了好一会儿小甘草哭得累了才安静下来,萧余对哄宝宝已经有了些经验,正抱着他轻轻晃动,暖宁醒过来时便是见到这幅母子融洽的场景,一时看得愣了,没有说话,还是萧余无意间瞥到暖宁,才发现他醒了,接下来又是暖宁的一阵无措怯怯的摸样。

大夫和小厮都已经出去了,萧余抱着宝宝解释,“萧府的那些男子我都安置在外面,没有对他们怎么样,若是他们想要干活可以让他们去茶园帮忙,想要嫁人我也自会给他们准备嫁妆,你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就跟我和小甘草一直住在萧府,哪里也不要去。”大夫说他只是因为忧虑才突然昏倒,问了屋内伺候的小厮后,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一个过得去的理由,萧余气他胡思乱想,更暗自恼自己,她以前对爹爹丧尽天良,对别人也残忍得令人恐惧吗。

暖宁被萧余说得一愣一愣的,不安的低下了头,萧余一见此心就软了下来,柔声道:“头还晕吗?”

“不晕了??????”声如蚊呐,带着怯怯与不安。

萧余低叹一声,“你别怕我,我其实没那么可怕的,现在?????&#82

10、放纵了 ...

26;已经悔改了??????”

暖宁低着头动了动红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睫毛颤了颤,萧余无奈,过去准备将哭得睡着的小甘草在床上放好,暖宁连忙想要起来去抱小甘草,萧余阻止道:“你才醒来,身子也不好,还是睡着罢,今晚我带你和小甘草一起去爹爹那边用晩膳,嗯??????晚上??????还有客人一起吃。”萧余有时会恍惚她与杜凡的关系,虽然以前只是酒肉上的朋友,但杜凡却是真正帮过她不少忙,那时她被逼得走无路,杜家也是在竭力帮她,而杜凡对她说的那番话,和爹爹的真心,是令她清醒改变的根源,杜凡一直当她是亲人,因为当爹爹是亲人,那些年她是托了爹爹的福,杜凡才会帮她的,而且杜凡最初是因为爹爹才接近她;爹爹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她,到最后她沦落得被镇上的人谴责奚落时,爹爹求人,替她承受着那些痛楚,到最后都一直陪在她身边。

萧余忆起往事,眼里闪着淡淡的忧伤,还流露出一阵温暖,那时,她不完全是一个人的。

看向躺在床上的暖宁,萧余怜惜的抚了抚他的发丝,不知这个男子愿不愿意与她一同走剩下的路。

暖宁这边他听到前面的话时心乱了几分,听到后面的话身体猛的一震,僵住,手抓着身下的被褥颤抖,被萧余碰触后,身体更是微微轻颤起来,连萧余都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异常了;知道他又在想歪了,萧余只得将喜帖递给他看,解释道:“杜凡是来送喜帖的。”同样是纨绔酒肉,同样是镇上有名的恶人,杜凡却将杜家有理有条,而她最后落得家破人亡,最后连杜家都无力回天,萧余只能暗道是她的报应,也知道杜凡并不像外面那样只会花天酒地。

暖宁接过喜帖,顿时觉得尴尬起来,看得出这喜帖是红色的,可是上面的字他一个都不认识,以前在杨府不受宠,没有接触过琴棋书画,念书更不用说了,暖宁拿着那喜帖看也不是,放开也不是,涨红了脸,偶尔怯怯的瞥萧余一眼,又低下了头。

萧余见他这样也反映过来他可能不识字,温和道:“以后晚上我教你识一些简单的字。”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总是感觉下章很暖昧……嗯……我不纯洁了……

当你看文时,你要想到,看文不留评,太罪过了……帮帮撒花啦……

11

11、春梦? ...

暖宁听了心里欢喜,又害怕从萧余眼里看到鄙夷的神色,低着头不敢去看,“还是??????不用了??????”若是不会,可能会在她面前出丑,还会打扰她。

“那随你,在家里也用不着那些,想要学的时候就来找我,”萧余整理好小甘草的衣裳,柔声继续道:“现在先休息,晚上打扮好了一起去见爹爹,至于杜凡??????你不要再想歪了,她是带她未过门的夫郎来这里炫耀的。”萧余想,如果不让杜凡见到暖宁和小甘草,她肯定会继续在萧府住下去的,这次连未过门的夫郎都带到萧府准备好随时住着,一来萧府就连房间选择好了,居然还在她的庭院里,不是要见他们父子是什么。

萧余咬牙,现在爹爹对杜凡就像亲生女儿一样,她指不定还得意得真打算一直住在萧府,能够允许杜凡经常见爹爹,同她一起享受有爹爹的感觉已经不错了,要想住过来占有,绝对不行。

暖宁虽然疑惑炫耀什么,但还是温顺的听话,看了眼身旁的小甘草后安心的入睡,晚上不能在公公面前失礼了。

直到暖宁睡去,萧余才吻了吻他的脸颊离开,而暖宁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令人脸红的声音,感觉到萧余吻了他的脸庞,慢慢褪去他的衣裳,温柔的抱着他,他在她身下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红唇微张,微微露出小舌,喘、息,任由萧余带着他承、欢,融入??????

火、热的场景令暖宁突然惊醒,额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看向寂静的屋内后,气息慢慢平静下来,小甘草还甜甜的睡在身旁,暖宁抚了抚脸庞,脸上却红得发烫,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种梦??????是春梦吗??????孩子都有了,还会??????

暖宁摇摇头,慢慢躺下继续睡,不是真的,刚才都在做梦????

11、春梦? ...

??

##

到晩膳时,卷帘已经被杜凡要了好几次,沐浴后身体有些疲倦,躺在已经换好的被褥里睡去,本以为醒来时杜凡会和往常一样吩咐小厮端来饭菜喂他,谁知却要带他出去一起用膳,原本不想起来,闹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被杜凡从被褥里捞出来,穿上衣裳出了门。

在萧氏面前杜凡没有对卷帘动手动脚,还事先吩咐他不要做出失礼的行为,卷帘看向一脸正经的杜凡,一点也不像平常调戏他的轻薄样,再看向萧氏,虽然没有爹娘那样风韵犹存,但那人看起来很柔和,他与杜凡是什么关系,卷帘吃醋的扯了扯杜凡的衣襟,小声道:“他是谁?”她又看上哪家男子了,不是都决定要娶他了吗,这时候敢让他受委屈就不嫁了。

萧氏慈和的看着那暗送秋波的两人,脸上带上了柔和的笑容,“凡儿,这就是你口中的卷帘吗??????”萧氏心中不免有几分紧张,以前他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小厮,现在杜凡却带着未过门的夫郎来见他。

杜凡轻拍了下桌下卷帘的手,从容不迫让卷帘见过萧氏,从没见杜凡这么认真过,弄得卷帘也紧张起来了,杜凡还说他们成亲时萧氏会坐在高堂上。

萧余带着暖宁来时,杜凡没有理会她,视线便直接落到了暖宁怀里的小甘草,终于舍得将一直藏着的儿子抱出来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卷帘紧张中看到暖宁怀里的小甘草,眼里亮了下,视线不禁落到杜凡脸上,在移到自己肚子上,双颊微微泛红,会不会,真有了?她每天都会要她好多次的??????

小甘草先让小厮抱着了,暖宁坐在萧余身旁,面对其它人的目光有些局促,以前从没有上过这种场面,紧张得身体不知不觉往萧余靠去了。

萧余感觉到他的异常,握上了他桌下的手无声安抚,见他只小口吃着面前的菜,又给他夹了菜。

卷帘看着这一幕,心里隐隐羡慕,在杜凡耳边低声说道:“你都不像外面说的那样,我觉得萧老板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我看她真的比你好多了,她都有了夫室儿子,一家多融洽,哪像你天天花天酒地,杜府夫妾成群??????”

杜凡眸子黯了下,压下声音对卷帘说道:“原来你在吃味我在床上不够努力,三个月内我一定把你肚子搞大,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不满。”

这么露骨的话瞬

11、春梦? ...

间让卷帘面上热了起来,目光慌乱游离,发现桌旁的人都在看他,面上又是一热,两抹红晕飞上脸颊,刚才他的话大家都听到了,而杜凡的话却没有被听到,卷帘越想越觉得没脸见人,不满的瞪向杜凡,涨红了脸。

杜凡知道卷帘肯定生气了,给他夹了菜,“这回总满意了。”杜凡瞥向暖宁,萧余将府邸的男子都安置在了外面,却留下了他们父子俩,现在还很亲密,关系不一般,萧余是什么时候和他好上的,她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暖宁脸也泛起了红晕,偷偷瞥了萧余几眼,他们像一家人吗,虽然有了小甘草,还住在了一起,可是??????又似乎是像的??????他不知道??????

萧氏面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柔和的看向暖宁,“余儿娶亲时凡儿也要来热闹。”

暖宁闻言身体怔了下,不由得抬头看向萧氏,正对上萧氏的目光,紧张得低下了头,娶亲不关他的事情,他只要小甘草以后在她的那群夫妾面前不受太多的欺负。

“至于你们的名分,我会让她尽量娶了你,到时你和小甘草就能名正言顺的住在萧府了。”

“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孩子着想,只有你有了名分,孩子才能过得好,至少日后不会再受苦了。”

萧氏的话浮现在暖宁耳边,此刻面对萧氏的目光,暖宁的心乱了,茫然了,名分吗?

饭后,杜凡从小厮手里抱过了小甘草,看得暖宁一阵紧张,生怕小甘草会出什么事情,萧余在桌下握上了他的手安慰,“他们是喜欢小甘草,不会有事的。”

暖宁温顺的垂了下眸子,面上微微泛红,将手从萧余手里抽了出来,现在是在外面,被人看见不好,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卷帘对小甘草也有了兴趣,眼里亮了起来,杜凡宠溺的抱着小甘草与卷帘一起哄着,“以后我们的儿女也会这么可爱。”

卷帘面上一红,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你又喝醉了??????”上次她喝醉了时要了他好多次,还说了好多令人脸红的话。

杜凡轻笑了几声,见卷帘一副期待又小心翼翼的样子,问道:“想不想抱?”

卷帘一气,目光小心扫过周围的人,嗔了杜凡一眼,“不想。”他才不是想要抱。

杜凡好笑,“你不敢

11、春梦? ...

抱,以后我们的宝宝可怎么办?”

卷帘恼,嘟囔道:“才不是不敢??????”居然又被说中了心事。

萧余看着他们两口子抱着小甘草哄着,小甘草醒了后看到陌生的面孔居然对着他们笑了起来,萧余面色阴晴不定,小甘草不是认生吗,怎么和他们第一次见面就这么高兴。

最后小甘草还是落到了萧氏手中,萧氏抱着孙儿慈祥的哄着,偶尔恍惚的看向萧余,以前他的余儿也是这么大,被他抱在怀里哄着。

屋里热闹的哄着小甘草闲聊了一会儿后,暖宁抱着小甘草回去了,杜凡也让卷帘先回去,由于同路,他们是一起离开的。

暖宁很安静,卷帘时而瞥向小甘草,时而打量暖宁,让暖宁心里紧张。

##

夜色渐暗,卷帘吩咐小厮将熏炉拿了出去,晚上她肯定又会继续折腾他,到时屋内味道太淫、靡,加上熏炉里的香味,会令他眩晕,不知身在何处。

卷帘静静的靠在窗边等待着杜凡,冷风吹来,带着凉意,令恍惚的他清醒了许多。

以前在云家听爹爹的呆在闺中,很少与女子接触,现在却天天与她缠绵,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像原先的他了,爹爹说过,男子要知礼义廉耻,现在他却在还未成亲时,身体就被那人亲吻了许多次,全身都留着她的痕迹她的味道,他还喜欢与她做那种事情。

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渐渐离不开那个女人了呢。

卷帘伸手拭去眼角流出的清泪,爹,娘,我就要成亲了,你们知道吗。

??????

不知何时,身后传来温暖,传来那人熟悉的气息,卷帘恍惚的怔了怔,回了神却没有转过身来。

杜凡将窗户仔细的关上,抱起他往床边走去,隐去心中的沉重,柔声道:“这么凉的天也不把门关上,生病了对宝宝可不好。”她可能是伤了他,可是,她不愿放手。

卷帘搂上她的脖颈,头自然的埋在肩膀处,声音里透露着落寞,“我想爹娘了??????”

杜凡一顿,隐隐心疼,既是为他,也是为自己,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以后有了宝宝就带你们回去见岳父岳母。”

“为什么要等有了宝宝才回去,现在不能吗?”卷帘心里难受得紧,他从小何时离开过爹娘,现在被困在杜府,与她亲密了快两个月了,若是爹娘知道,会不会生气他没了清白,还下贱得想

11、春梦? ...

要永远和她在一起。

杜凡长叹了声,“现在送你回去他们会允许我和你在一起吗。”

卷帘掐了她一下,闷笑了声,“还不是你名声这么坏,爹娘对你的印象肯定会很不好。”

“我们不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成亲生了孩子就带你回去。”

卷帘又失落起来,身体也有些轻颤,“你还要困我多久,现在这样爹娘肯定会责怪我的,我都讨厌这样的自己??????”

杜凡眼眸黯淡,“不要自责,你若是难受,就认为是我将你困在身边的,不是你的意愿。”

“我本来就不是自愿的,是你将我困住了??????”

杜凡苦涩,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来,是她愧对他,困他在身边,连真相都不敢告诉他。

##

杜凡离开后萧余又与萧氏闲说了会才离开,杜凡想让爹爹给他主持亲事,坐在他们高堂,这不是要告诉全镇上的人她成了爹爹的义女吗,杜凡还真想与她抢人,萧余叹了口气,爹爹喜欢就好,不就是多了个义姐。

夜晚,听到风声中夹杂着呻、吟声隐隐传来,萧余顿时黑了脸,杜凡要住哪里不行,偏要住在她这边,这气势,肯定是要弄一晚上的。

萧余看向暖宁,见他涨红了脸,手紧张的抓着被褥,眼里闪着警惕害羞,时不时偷偷看她,萧余顿时觉得她无地自容了,尴尬又无奈,暖宁现在是怎么想她的。

暖宁听着这令人脸红的声音觉得耳熟得紧,正是他白日梦中梦到的,白天不仔细听这边听不清楚,可晚上一片寂静,时高时低的呻、吟声就隐隐传过来了,暖宁脸红红的,紧张的看向萧余,一碰触到萧余的目光视线又赶紧收了回来,怯怯的低着头,两手不安的抓着被褥,她会不会像梦中那样对他。

此时小甘草听着这声音已经睡了,还睡得很沉,嘴角微张,流出一小串口水,偶尔还笑几下,暖宁尴尬给他擦去口水,红着脸偷偷瞄一眼萧余,希望她没有看到小甘草这副景象。

小甘草会不会像他一样??????做了春梦??????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JQ会越来越多~~当然,是男女主的JQ~~

看完文撒撒花~~评论这块还是冷得凄惨~~急切需要花花~~

12

12、暖宁,梨艳 ...

杜凡带着卷帘一起融入,卷帘搂着她的脖颈吃味,“你那么喜欢小甘草,他该不会是你的??????”

杜凡轻笑出了声,“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只要你给我生孩子。”

“谁要给你生孩子了,还不都是你??????”卷帘满面红潮的别过了头,“我还以为你来萧府只是在吃醋,为了让萧老板知道我是你的嗯??????特意让嗯啊??????慢点嗯??????我有话要说??????”

杜凡停下动作,调笑道:“帘儿真聪明,一路上与你在她面前亲密,住在萧府她的庭院里,还连喜帖一早就准备好亲自送上来了,这都是想要萧余看清楚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人,”杜凡摆动了几□体,满意的听到卷帘诱人的呻、吟声,“现在她肯定正听着你的叫床声。”生意归生意,朋友归朋友,卷帘是她的人,这是丝毫不能退让的,萧余虽然改变不少,没有再去花天酒地,但还是要防着。

自昨日卷帘说了萧余比她可靠多,今天杜凡就准备好喜帖带着卷帘来到了萧府。

卷帘闻言连忙捂住了红唇,怒瞪身上的女子,都听到了吗,她居然??????

杜凡抚了抚他沾湿在脸庞的碎发,“带你来还有其它的原因,萧氏待我好,我一直把他当爹爹看,想让他见见你,成亲时他也会去杜府。”

听她这么说卷帘顿了顿,撇撇嘴别过头,闷声道:“搞不懂你。”杜家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应该是很寂寞的,如果他回家了,她一个人会不会伤心。

杜凡忆起往事,眸中有一时的黯淡,转而笑着覆上卷帘的身体,“你不用懂我,只要我懂帘儿就行了。”只有她知道他的身体有多么美好,初次见到他时,便想永远和他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也要得到他。

卷帘红着脸推了推杜凡,“你府邸那么多男子,为什么要先娶我,他们会嫉妒我的,肯定又会来找麻烦,我才不要嫁给你???

12、暖宁,梨艳 ...

???”

杜凡轻笑了声,“他们当然会嫉妒,因为我从来没有碰过他们。”

卷帘愣住,“鬼才信你??????”

杜凡见他诧异心里有些得意,“为妻的身体只给了你,你怎么能怀疑??????”

卷帘羞恼的瞪向她,每次都被她这么熟练的吻,熟练被她压着承欢,谁会她没碰过那些人,居然还说身体只给了他一个人,他的清白才被她毁了。

杜凡似乎像知道他在想什么,道:“我虽然没有碰过那些男子,但以前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时常被他们拉着去青楼那种地方,就算在别人的府邸那种淫、欲场面也见过不少,看多了也就会了。”杜凡没有说她最初接触那种场面是亲眼看着爹爹在杜府受欺辱,那时杜府来客时,爹爹都会被迫去取悦那些女人,经常拖着残破疲惫的身子回来,可是最后狠心的娘亲还是将爹爹送人了,从那时起,她就决定长大以后争气的活着,要好好爱一个人,给他独宠,不会让自己的男人受那种痛苦。

卷帘嘴硬,低声道:“就算看了,你那日一点也不像没有碰过男子的人??????”

“还不是你的身体太美好。”杜凡抚摸着卷帘的肌肤,换来卷帘的怒瞪,“净说这些。”

杜凡趴在卷帘身上,声音沉静下来,“帘儿,你恨那牙贩子吗?”

“当然,”卷帘想了想,也认真了起来,低声道:“开始挺恨的,后来??????就这样和你在一起也很好??????”若不是被拐来,也遇不到她了,可是现在没名没分的跟了她,成为了她的人,开始以为她真如外面传言的一样,与她在一起后,发现她并不是那样,渐渐连心也给了她。

杜凡动了动下、身,“那你喜欢与我做这种事情吗?”

卷帘呻、吟了几声,红着脸恼道:“这种话你也问得出口??????你让我怎么回答??????”

“回答喜欢还是不喜欢就是了。”

12、暖宁,梨艳 ...

“你??????”卷帘气得想推开她,最后还是羞得别过头应了声,“喜欢??????”

杜凡闻言眼里亮了亮,“愿意与我过一生吗?”

“你还问??????都这样了,我不与你一起过还能怎么样??????”

杜凡抚了抚卷帘背脊,“以后我会一直待你好的。”

两人彼此的身体亲密的融入,又听着这样的软语闻声,卷帘不由得安心的搂着杜凡将身体贴近了她,“恩。”

杜凡撑着又动了起来,心里的乌云消去了不少,“长夜漫漫,我们都快成亲了,让为妻来服侍你。”

“嗯啊??????你??????”卷帘又羞又恼,眼眸渐渐被情、欲熏上一层水雾,两人皆是初尝情、欲,忍不住想要得更多,卷帘这些天来也习惯了杜凡的气息温柔,虽然觉得羞人,也喜欢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

萧余这边安抚下暖宁入睡后,心里暗暗想,杜凡这次绝对是故意的。

##

次日,暖宁是被小甘草的哭声吵醒了,昨日他脸烫了好久,没睡好,头昏昏沉沉的,暖宁疲惫的睁开眼睛想要去哄小甘草,谁知眼前出现的却是萧余,“你继续睡,我抱小甘草起来哄着。”

暖宁诧异的看向那人,“你今天不用出去吗???????”

萧余朝他笑了笑,“杜凡他们还要在这里继续住下去,我多陪陪你们和爹爹。”看着小甘草哭得惨烈,萧余头疼,“有什么办法让小甘草别再哭了?”

暖宁心疼的看向小甘草,“宝宝可能是饿了。”

饿了?萧余看着小甘草拧了下眉,“我让人去叫奶公过来,不,还是让奶公去爹爹那边,他是过来人,哄小孩的经验多些。”

暖宁闻言脸立刻慌得都快哭了,闪着不安恐惧,“我不睡了,小甘草由我哄着很快就不会哭了?&

12、暖宁,梨艳 ...

#8226;????”她是要把孩子从他身边抱走吗,如果连小甘草去失去了,那他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萧余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面上一黯,“我只是担心小甘草在这里会吵着你睡觉。”

“我不怕吵??????”暖宁一时情急脱口而出,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目光不安的游离,他刚才和家主顶嘴了。

萧余叹了口气,耐心道:“爹爹也很想多抱抱小甘草,你安心睡,别胡思乱想了,睡醒了我就亲自把小甘草送过来给你抱着,嗯??????或者你过去爹爹那边,他应该也挺想多看看你。”萧余心里还是希望萧氏能够喜欢暖宁的,希望他们多相处。

暖宁小心的抬头看向萧余,萧余瞥了眼还在哭的小甘草,对暖宁道:“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暖宁摇了摇头,情绪复杂,也又乱了,萧余让小厮抱小甘草去萧氏那边,在床边安抚着暖宁,暖宁最终抵不过疲倦沉沉的睡去了,手一直握着萧余的手,不让她走。

##

萧氏照顾着小甘草,杜凡和卷帘也过来哄他,小甘草伸着小手笑得格外欢喜

杜凡在卷帘耳旁低声道:“帘儿,你看小甘草多可爱,我们也生个那么。”

卷帘在杜凡腰上捏了一下,“要生你去生,我才不生。”红着脸偷偷瞥了眼萧氏,恍惚的想起爹娘回过神来发现杜凡的手正不安分的摩、挲着他的手,卷帘脸红了红,不好意思的推开杜凡,“长辈还看着??????”

视线挡着,萧氏看不见他们的小动作,杜凡红唇拂过卷帘的额头,“那等晚上我们再??????”

卷帘突然挣扎出来,见萧氏正抬头看向他们,卷帘脸红着脸低头走到萧氏旁边逗弄小甘草了。

萧氏看着他们打情骂俏,慈爱的笑了笑。

##

梨艳蜷着身体慵懒的坐在屋内的软榻上,漫不经心道:“家主真的变化这么大?”

“当然,”小厮眼里闪着光亮,“家主以前把北苑的瑶娴公子宠上了天,可是后来还是同那些男子一样被安置在了外面。”

“这不是始乱终弃吗,你们也这么高兴。”梨艳不以为意。

“这不同,”小厮崇拜的看着梨艳,“瑶娴公

12、暖宁,梨艳 ...

子以前仗着家主的宠爱在萧府很嚣张,府邸许多男子都被他害惨了,像公子您这么善良的人才应该受到家主的宠爱。”

“我这样的人?”梨艳瞥向他,“我这样的人是哪种人,你很了解我吗?”

小滴低下头呵呵的傻笑了,“公子是好人。”那年他还在街上行乞时,饿得无路可走,看见一身华丽的他,要抢了他身上的钱袋,结果差点被人打伤了,是公子拦下了那些人,还给了他一些银两生存,后来庆幸的进了萧府当小厮,有了条生路。

好人吗?梨艳苦涩的笑了笑,世上哪有真正的好人。

小厮又殷勤道:“公子,我都打听到了,现在萧府就剩下杨主子,苏公子和您,苏公子和您是同一天进来的,杨主子因为有了家主的子嗣,才没有被安置在外面,您这么漂亮,只要家主过来看见你,肯定会喜欢的。”

梨艳不语,小厮安慰道:“杨主子和小主子是前几天才被家主发现,当时小主子发烧,杨主子抱着他来找家主,又有了老主子的照料,才住进了家主房间,现在府邸正在忙着小主子的满岁席,家主才没有过来看公子,等过去肯定能??????”

儿子快周岁了居然还不知道,这就是大宅子里的悲哀,梨艳眼里闪过哀伤,若是他,如果不能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安稳的生活,他是不会让孩子生出来的。

梨艳看向身旁殷勤侍候的小厮,“珰儿,你就那么希望我得家主的宠爱吗?”

“当然,”珰儿眼里亮了,“公子有了家主的宠爱,以后就不会受欺负了,还可以天天有肉吃。”公子这样的好人不应该受苦。

梨艳无奈的叹了口气,声音清幽沧桑,“有了宠爱又如何,还要一直去争宠,现在她不来,我还图个清静,若是能一直这样宁静的生活就好了。”他还是柳画阁的红牌时,去过那些富商家里,那些夫妾看见他,眼里闪着的嫉恨他看得多了,有时那些人争宠的斗争连他这个外人都不放过,每次想起时,都觉得一阵后怕,比在青楼都让人害怕。

屋里顿时寂静一片,珰儿呆呆的看着梨艳,眼里闪着光芒,他的公子的想法与那些人的就是不一样。

突然,外面传来萧余的声音,“我赎你进府,就是要给你一个安宁的生活。”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又把梨艳写出来了,暖宁要春心荡漾了,乃们懂的……

被霸王惨了,又想开新坑舒缓了,泪,大家给动力……

13

13、宿命? ...

萧余清清朗朗的声音屋内的人听得很清楚,继而传来脚步声,转眼萧余就进来了。

梨艳怔了下,她什么时候来的。

萧余看向屋内慵懒靠在软椅上的梨艳,本想不再过来,让他一个人不受打扰的生活,想了想还是来了一趟,萧余问候道:“在这里还住得习惯吗?”

梨艳回神,脸上顿时浮现出笑容,有风情万种的滋味,过去搂着她的脖颈,往她身上靠去,“没有您,哪里习惯??????”以前还是红牌的时候,从未曾做过这种事情,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了,为了生存,为了少受点痛苦,他需要去赔笑取悦。

珰儿斟茶的手歪了下,热茶差点泼出烫到了手,顾不上放好茶杯,诧异的看向梨艳。

萧余闻言身体一顿,以前梨艳从来没有跟她这么近过,而且还是主动的,萧余还记得前世梨艳来了府邸后,被宠幸了一段时间就被丢在一旁冷落了,萧余拉下了梨艳白嫩的手,知道梨艳并不是真的想要服侍她,“我既然说过要给你一个安宁的生活,就不会食言,如非你自愿,我是不会动你的,现在你可以不用再服侍任何人。”

梨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本以为她将他买来了萧府后,会让他侍寝,谁知几天过去了,他还是安静的住在这里,如果不是想要玩弄他的身体,那她买他回来做什么。

萧余拈起梨艳的一缕如墨般的发丝,指间传来柔软的触感,梨艳虽然是柳画阁的红牌,但柔儿不媚,前世梨艳在萧府时她是碰过他的,但后来府邸不断来了漂亮男子,碰过的多了,也就忘了拥有他身体的感觉,萧余看着梨艳的锁、骨有一时心里起了感觉,想要看他衣裳包裹下的肌肤。

梨艳衣裳穿得松松垮垮的,肩膀和领口都露出来了,他瞥见萧余的神情,心里苦涩,若不是以前与她陪过酒,对她略有所知,在青楼呆了这么多年,听到她这番话,可能就当真了,梨艳脸上笑容又起,将领口往下拉了拉,身体往萧余贴去,如白瓷般的滑嫩肌肤若隐若现,“家主,梨艳随时都能伺候您的??????”

萧余顿时回过神来,往下一瞥,还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朱、粒,她里忙松开了手上的发丝,与梨艳拉开了距离,尴尬道:“你先将衣裳穿好。”如果是以前,她早就扑上去要了他,可是现在,她做不到,她不想再伤害他们了。

梨艳微怔,无趣的拉上了衣裳,“家主不要梨艳服侍您吗?”

“我说过不会勉强你。”萧余尴尬,

13、宿命? ...

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与人解释这种事情。

“??????家主说如非梨艳自愿,不会动我,那如果梨艳现在是甘愿想要服侍家主的呢?”梨艳朝她眨了眨眼睛,心里冰凉得可怕,明明是想要他了,却还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像她这种女人,越难得到他,就越想得到,最后得到了,便会将之前的都报复在他身上,梨艳只不过想,如果是自己主动送上身体,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好过些。

萧余闻言不由得看向了梨艳,那个受尽苦难,看透沧桑,眼眸却依旧亮若星辰的男子,因为挨得很近,萧余能够仔细的看到他额上一条细小的伤痕,愧疚和悔恨顿时涌上心头,丝丝震痛了她,如果她早点救他出火海,也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萧余道:“你额上的伤,我会让大夫过来诊治。”

梨艳伸手苦涩的抚了抚额上,又恢复了慵懒,“不碍事,就留着,家主若是嫌弃,玩够了我的身体后,就请随意处置我。”

萧余心里沉痛,“梨艳,你已经出来了,自由了,你要留着那伤痕提醒自己什么,只会让自己时刻想到那些不快。”

“家主怎知我留着疤痕是要时刻提醒自己,”梨艳轻笑了声,搂着萧余的脖颈靠了过去,将身体的重量放在她身上,讨好道:“我留着伤痕只是想让自己时刻长记性,不要得罪了你们。”即使是时刻想起那些无尽的痛苦,他也想要留着那伤痕,他要永远记住柳画阁那不见天日的残忍,警醒自己不要像那些男子一样失了心,落到更加悲惨不堪的境。

可是,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日子他过够了,不想再在绝望凄凉时没有一个人会向他伸手,就算再怎么支撑,他也不过是个柔弱男子,还是个不再相信情感的青楼小倌,他想找个人依靠,就算没有爱情,只要能够依靠,能够信任放心就行。

可是,他不敢。

萧余知道这不是他的心里话,就像那些前世的事情,她最后沦落的残忍下场,她知道忘了那些她会活得更好,可是她不想忘,就算噩梦缠身,她也要将那些事情永远深深的刻在心底,萧余理解的抚了抚梨艳的背脊安慰,“至少在这里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那些欺辱了你的人都遭到了报应。”梨艳在青楼红尘那种地方长大,见惯了生死欺骗和背叛,萧余知道她再多说也没有用,梨艳是不会相信的,只有行动和时间才能让他安心。

梨艳闻言倒是愣住了,“那些人难道是你??????”

13、宿命? ...

“不要想那么多,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萧余声音温和,自她重生后,除了对仇人还情绪波动,声音里透露出了冷意,对身边的人,声音怎么听都带着那么一丝温和,或许是她改变了的原因。

“怎么能够过去,”梨艳小声自言自语,声音无奈凄凉,他得罪周韶后,差点被打死,还被那些女人轮、奸,他都不知道清白给了谁,后来更是一次次受到侮辱。

萧余没有抽出身,让梨艳继续靠在她身上,“周韶我也不会放过,你想要看她的下场,就要活得好好的,比她活得更好。”人活着有时就是为了争口气。

梨艳静静的靠在萧余身上,或许是累了,此时他想找个人依靠,哪怕只是一刻的安宁。

突然,院子里传来掌声,惊醒了屋内的人,两人瞬间分开了,只听杜凡闲散打趣的声音传了进来,“萧余,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来了这里,怎么样,昨夜忍了一夜,今晚要不要躲在这里过夜。”杜凡昨夜在与卷帘做那等亲密之事时,偶尔也分出心神注意萧余那边的动静,并没有听到萧余忍不住不顾小甘草要了暖宁的响动,这让杜凡对萧余的印象又好了一分。

梨艳在柳画阁是见过杜凡的,还陪过酒,此时见她在这里出现,心里恐惧起来,不可置信的看向萧余,绝望凄凉从心底涌起,刚才还对他软语温声,现在就要将他卖了吗。

萧余知道梨艳和暖宁一样想歪了,不由得恼自己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相信,对杜凡的语气也不怎么好了,“你还是快回去哄你的小祖宗,不要出来吓人了。”

她是把卷帘宠到天上去了,连萧余都来取笑她,杜凡心忧她的帘儿明明是喜欢她的,可还总是不安,无法抛开世俗的眼光,杜凡没好气道:“萧余,就算他们被吓到了,也还是被你以前的行为吓的。”

面向梨艳,杜凡声音平淡了下来,带着几分戏谑,“萧余现在对你们可是认真的,我昨天还提到想要把你们买高价出去,被她一口拒绝了,现在萧府只有你们几个男子,她还说要对你们好,要娶你们,一辈子只要你们几个??????”杜凡进屋打量着梨艳,她看人一向很准,梨艳不是那种会掀起后院争斗的人,若是哪天萧府后院又夫妾成群,他也不会被卷进去那些斗争之中,只会看戏般冷眼观看。

萧余心里一堵,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前面倒是在帮她,后面就是故意的了,顺着杜凡的目光看过来,正落在梨艳露出的锁骨出,萧余拧了下眉,将梨艳拉过开迅速将他衣领拉上,“杜凡,你是想娶亲想疯了。”

杜凡

13、宿命? ...

好笑的摇了摇头,萧余这人若是真能安心下来生活,梨艳对她的吸引可不小,到时候吃醋的倒会是萧余她自己了,杜凡转身准备离开,“萧余,干爹让你过去,说是想你多陪陪他们父子俩,你既然把人都赎回了家里,不打算让干爹见见这位美人吗?”

现在还改口称呼干爹了,萧余眼里一沉,心里无奈,转身看向梨艳,见他也正看向自己,眼里却是产生了异样,萧余将他衣裳又往上拉了拉,“有些话我说一百遍你也不会相信,杜凡才一句,你便信了么?”

梨艳又笑着攀上了萧余的脖颈,“那她说的可是真的?”与以前不同的,这次梨艳眼底带了一丝笑意。

萧余一愣,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想到前世萧家破亡,她沦落街头时,萧府那些男子中也只有梨艳帮过她一次,手不禁抚上梨艳的脸庞,往下是他若隐若现白、皙滑嫩的肌肤,即使额上有一丝细小的伤痕,也遮不住他迷人的光华,萧余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梨艳,你想嫁给我吗?”

梨艳眨眨眼反问,“那你想娶我这种身份的人吗?”

“如果我娶,你会心甘情愿的答应吗?”

梨艳轻笑出了声,将身子慵懒的靠在萧余怀里,“若是你真想娶,我又有选择吗?”

“你愿意跟我去见见爹爹吗?”

梨艳抬头看着她愣住了,萧余心下隐隐欢喜,至少梨艳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牵着梨艳的手外走,“正好现在可以和我一起去见他。”突然萧余又顿住了脚步,转身打量着梨艳略施粉黛的脸庞和那一身艳丽的霓裳。

这时梨艳回过了神,见萧余用这种惊艳又带着那种令他讨厌的眼神打量自己,心里苦涩,语气却平淡得很,“家主想说什么?”

萧余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自卑,牵着他的手往里走去,“先换身衣裳再去见爹爹,以后你在萧府不用再穿这种衣裳了。”

萧余牵着他的手感觉身后的人突然不动了,转身看向他, “当然,若是你喜欢,我也不会勉强,但在爹爹面前不能这么穿??????”

梨艳妩媚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委婉回应,“我会时刻在这里准备好,家主您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梨艳已经彻底反应过来了,这人现在是真的想要带他去见萧氏,无论她是不是认真的,他都不能去,关于萧氏的事情他听过一些,所有当爹的都不希望儿女和他这种身份的人在一起,还要娶他这种人,他去了,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这里安分的当个没名没分的男子,以后会清净得多。

13、宿命? ...

艳这是,拒绝了她?萧余心里苦笑,这是重生后她第一次想要娶夫,前世也一直想娶他,梨艳与她的缘分,从第一次见面就有了,哪说得清,萧余讪讪收回了手,声音平静,“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不勉强,在这里需要什么直接吩咐下人便可。”

##

萧余离开后,梨艳蜷缩在软榻上出神的思考,直到珰儿不知第几次叫他他才回神,珰儿惋惜才问,“公子,您真的不想得到家主的宠爱吗,刚才的机会多好,听说老主子是个好人。”

“是啊,我不想得宠,如果珰儿想要去侍候别的主子,我会尽量和家主说说,不过你现在先去给我拿件披风过来。”梨艳声音疲惫,虽然现在她后院是清净了,但迟早还会变得浑浊一片,这是他的宿命,逃不掉的。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往温馨方向发展,JQ多多~~动动手指戳右边收藏,说不定后面姑娘们会喜欢,收藏此文章

后面的日子有时会加更~~我最喜欢突然给大伙加更的惊喜了~~大家也动动手指留评撒花吧~~哪怕就撒花加油催更之类的字眼也行~~

14

14、情人相会? ...

珰儿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哪都不去,就伺候公子。”后院那些残忍的争宠行为他这个小厮是见识了的,虽然希望公子能够受宠,以后就不会被欺负,Qī.shū.ωǎng.但如果公子能不去沾惹,就更好了,只要家主不是常来这边,其他人应该不会陷害公子,以后公子由他来保护,珰儿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有报恩的机会了,他一直记得那谪仙般的美人。

##

如萧余所想,杜凡带着卷帘住在了萧府,几天后,萧余终于送走了他们,松了口气,以后不用再深夜难耐了,暖宁也不会羞得满面通红,睡觉时还时刻提防着她。

杜凡走得也满意,萧氏已经答应他们成亲时会过去,也让萧余看清了卷帘完全是她的人,唯一不足的是卷帘的叫床上被她听去了。

##

暖宁带着孩子安分的住在萧余房间,萧氏开始吩咐下人在房间里添置暖宁和宝宝的衣物和一些用的东西,最初暖宁抱着孩子不安的坐在床上等待萧余回家,怕她生气。

萧余回家看见屋内突然多了一些东西是愣住了,但她心里还是高兴的,自从这里多了他们父子俩后,感觉好多了,甚至感觉自己这下是真的改变了不少,萧余还亲自带人去外面给暖宁和宝宝买了一些东西,看见那些粉脂头簪,也给暖宁买了一些。

暖宁看见那些首饰后也愣住了,看向萧余,湿润了眼眶,萧余面色尴尬,心里略微慌乱的安慰,“你别哭,这是我第一次买这种东西,你若是不喜欢,我让人再去买别的??????”

暖宁伸手拭去了眼角的清泪,“不用了,我没有说不喜欢??????”

暖宁准备将那些东西收拾好,萧余道:“放在外面就行了,你打扮给我看看。”

暖宁面上一热,紧张的低着头,“还是不用了,不适合我??????”

“那什么适合你,我去买来。”

暖宁=一听面上泛起了红晕,“真??????真的不用了??????”

“你现在就打扮给我看,只能让我一个人看见。”

“??????”

最后暖宁

14、情人相会? ...

还是挺萧余的吩咐侍弄那些粉脂头簪,有时暖宁不会,还是萧余给他弄好的,小甘草在一旁看着他们兴奋的笑,当暖宁打扮好时,小甘草笑容不见了,似疑惑的看着暖宁,然后转头眼珠子转着去找爹爹,最后找不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暖宁慌乱的抱起哄着,怎么哄也挺不听,一到萧余怀里哭声渐渐止住了,抽咽得满面泪痕。

##

萧余每夜先和暖宁小甘草一起睡,等他们睡下了后再起来点上烛火翻看书卷,时常到大半夜,暖宁喜欢看萧余认真的样子,有时夜晚也起来看着她,被萧余发现后就慌乱的放下了床幔,“我想等你一起睡??????“

萧余无奈,也关心,“以后不要再等了,你一个柔弱男子,身体又不好,会受不住。”

“那你呢??????夜晚那么凉,你还在外面??????”

“我习惯就好了,况且我是女子,没事的。”

“??????”

最后暖宁听话的去睡了,但有时醒来看见床幔外的烛火还未熄,忍不住又起来多看了几眼。

暖宁有时打量房间时,一阵暖流会从心底涌出,流遍全身,屋内精致却不失雅韵,有了小甘草的摇篮和一些玩的东西,衣物等,又增添了几分温暖,桌案上摆放着书籍,每夜萧余都会看书,白日里在家无事也会翻看,碰到小甘草抽搭的哭了,也不恼,反而放下书卷去哄小甘草。

一次萧余让管家带她去暖宁以前住的地方,当看到周围的景物越来越偏僻荒凉,脸沉了下来,管家在一处简陋的屋前停下脚步,“家主,就是这里了,杨主子之前一直住在这里。”

萧余黑着脸打量,没想到萧府也有这种地方,这种地方比她以前和爹爹在外面住的地方还简陋,能住人吗,萧余心里不由得庆幸没答应让暖宁回来住,继续住下去肯定会生病。

“那种地方你住得惯吗?”回去后萧余忍不住问暖宁,能够在那种地方住下去很了不起。

暖宁愣了愣,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阴影,“习惯??????就好了??????”

14、情人相会? ...

以前在杨家他已经习惯被冷落了,来到这里对他而言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还没有人来刁难。

萧余闻言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受了那么多委屈,一句习惯就完了吗,萧余心里不由得回想到萧氏的话,“余儿,暖宁连孩子也生了,你要给他和小甘草一个名分。”

那时萧余沉默了下来,她心里有人,一直都有人。

##

萧余发了帖子,摆了小甘草的满岁宴,镇上的人都知道萧府有个小主子萧安,满岁宴上暖宁抱着小甘草坐在萧氏旁边,杜凡和卷帘也来了,同他们坐在一桌酒席上,卷帘想要抱孩子,又不好意思过去,杜凡理解的抱过孩子让他哄着,暖宁现在已经不担心他们会对小甘草如何了,反而看他们喜欢小甘草心里也不禁隐隐高兴。

周韶看见小甘草时脸色变了变,阴沉下来,视线在周围移动,却不见萧余和苏洛玉的身影。

##

清净的庭院内,苏洛玉正坐在萧余腿上,萧余手搂着他的细腰随意的问些事情,彼此的气息清晰可闻,苏洛玉尴尬的别过头偶尔回答。

“如果现在把你送去周府,是不是就称了你的意?”萧余漫不经心道,将手随意的撑在脑后,闭上眸子自言自语,“你还真以为我是看上你了?”

苏洛玉微愣,刚要默不作声的从她怀里出来,瞥到不远处的人身体僵了下,此时萧余感觉到异样睁开眸子也朝那地方望了去,眯了下眼睛,嘴了露出一丝笑意,“她果然来了,我特意让你们情人相会。”

苏洛玉收回视线,目光游离,“你故意让她来的?”

“今天是我儿子的满岁席,我知道她回来,特意和你一起在这里等待。”

苏洛玉垂下眸子,今日她突然过来,来了也不像以前那些他遇见过的人一样扒他的衣裳,原来,是这样。

苏洛玉心头苦涩,起身从萧余腿上下来,此时却被萧余一拉,又摔回了她怀里,苏洛玉一愠,“你还想怎么样?”声音里透露出冷淡疏离。

“不认为我想怎样,”萧余轻笑一声,“等她过来我自会让你们两人单独相处。”

苏洛玉咬了下红唇,“我不想??????”

“是不想,还是不敢?”

“你??????”苏洛玉气得白皙的脸颊上腾起两抹红晕,瞪向一脸平淡的她后,又无力的别过了头,小声道:“我不想去周府?????&#8226

14、情人相会? ...

;”

萧余眉毛稍扬,“去了周府你可是正夫,在这里你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男子,你确定你不想回去。”

苏洛玉将身体随意的靠在萧余身上,已经不大在乎,他这种被送来送去的人,到哪里不都没名没分,但周府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萧余手抚了抚他的脸庞,灵巧的滑向领口,“你莫不是看来了萧府我没有碰过你,以为今后都不会碰你了,我虽然改了一些毛病,但到底是个食色女子,对你这种美貌男子还是喜爱的。”

苏洛玉面色一白,明显的感受到碰触在他脖颈肌肤处的温热,“那你之前怎么没有碰我??????”小厮不是说她许久没有碰过男子了吗。

萧余的手已经灵巧的滑了进去,摩、挲着他白嫩的肌肤,“谁说我不会碰你了,你若是想我现在就可以要了你。”

苏洛玉身体一颤,面色又白了几分,“不要在这里??????现在不要??????”

“你自从进了萧府就是我的人了,是不要在这里,还是不要在她面前要你?”

苏洛玉咬唇望向周韶,身体开始轻颤,想要挣扎着出来,却被萧余制得死死的,身体贴着身体,一丝也动不了,萧余眼里闪过玩味,“你想不想看如果我现在要了你,她是会来阻止,还是会喜滋滋的离开?”

“你??????”苏洛玉不堪的别过头,带着颤音,“你到底想要如何?”

“想要你看清她,或许她是爱你,可一个女人将自己心爱的男子推给了别的女人,还亲眼看到别的女人占有这人,你认为你在她心里能有几分地位。”

苏洛玉心里一凉,“我不想知道??????”自牢狱那天,他就对她死心了,本已是低贱的人,不想让她再看到他如此不堪的情景。

萧余冷眼扫了一眼周韶,吻上苏洛玉水嫩的脸庞,慢慢移到他的水润的红唇上亲吻,在苏洛玉的轻颤下往脖颈吻去,苏洛玉头微仰,露出白、皙纤细的肌肤,目光一直落在远处的周韶身上,感受到萧余的舔、吮,眼里渐渐流出了清泪,眸子里闪烁着破碎的泪花????&#8

14、情人相会? ...

226;?

周韶看着这副场景,手不禁握成了拳,如她预料的一样,可是,这样不是很好嘛,洛玉有了身孕,以他的姿色,一定能够将萧余迷得神魂颠倒,但现在,好不甘心,{奇}洛玉自跟了她后,{书}就该完全是她的人,{网}现在却在躺在别的女人怀里,任由别的女人亲吻,她的第一个孩子居然还要叫别的女人娘亲??????

待周韶离开后,萧余才松开了苏洛玉,“你要想清楚你现在是要继续站在她那边,还是安分的呆在萧府。”

苏洛玉虽然被吻得面色红润,可是脸上的伤心欲绝的凄凉丝毫不减,身体偶尔因为承受不住轻颤一下,“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为什么非得逼得他看清现实,即使不会再对那人上心,可是当看到到了刚才那副场景那人却一九丝毫没有上前制止的行为,哪怕只是一时的打断,心里还是会伤心,曾经甜言蜜语相待,将他捧在手心关怀呵护,甚至差点就娶了他,最后却在转眼间将他送人了。

萧余心知刚才是做得过了,但并不后悔,“是为了让你看清她对你的真心有多少,你在她心里永远也不会是第一位,这次她能够将你送到萧府,就算你再回到了周府,日后还会不断出现张老板,王老板,因为一个原因牺牲你,以后她还是会因为同样的原因牺牲你。”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矛盾np还是一对一,考虑后决定……

15

15、情敌来了,想歪了 ...

萧余顿了顿,叹道:“我言尽于此,你还是好自为之,安分的住在萧府,以后的日子便可安宁。”

苏洛玉闭上眸子不愿再看,眼角流出两行清泪,“我知道了。”

萧余松开苏洛玉,准备扶他起来时,苏洛玉却突然扑在萧余怀里伤心欲绝的哭了。

……

待萧余走了好一会儿,苏洛玉才止住泪水,手使劲擦了擦脖颈上被萧余吻过的地方,突然又停了下来,纤细的手指碰触上红唇,那处柔软是萧余亲过的。

##

萧余来到暖宁这边时,前堂正热闹着,小甘草被卷帘抱在怀里哄得正开心,开心得过头了,见到她这个娘亲瞥过一眼也只觉得眼熟,之后又被卷帘和杜凡吸引去了,直接无视她。

萧余坐在暖宁身边,见他脸色似乎不大好,不放心道:“还好吗,要不你先回房?”

暖宁摇了摇头,“我没事……”心情似乎难受得沉重。

“若是累了我就扶你去屋里歇着,不要硬撑。”

暖宁低下了头,“……头有点晕。”

“我还是扶你去屋里歇着,找个大夫过来看看。”萧余关怀的碰触到暖宁的身体,发现他身体僵硬,刚碰触上时对她似乎还有抵触,萧余连忙缩回了手,“你怎么呢?”

暖宁面色苍白,手紧紧抓着衣襟,喃喃自语道:“她来了,林姐姐来了……我该怎么办……”

“暖宁,”萧余扶着他的身体,将他往怀里一拉,靠在了自己怀里,在他耳旁低声道:“你到底怎么呢,谁来了?”

暖宁忽的回过了神,发现自己被萧余抱在怀里,又感觉到背后那灼热的目光,连忙要伸手推拒,急得泪水都快出来了,“你先放开我……”

萧余握住他两手,不留余地道:“告诉我是谁来了。”

“不要问了,”暖宁眼里涟漪浮动,泪花闪现,请求的拉着萧余衣裳,“家主,我想回房,我想回去……”

萧余凝神,对着他的视线与他僵持着,最终还是无奈的扶他起来,“那好,我送你回房。”

暖宁想推开她,却被她制得死死的,慌乱道:“只是一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萧余没说话,扶着他离开了酒席,在出门的时候,感觉到背后一道目光,萧余连忙转身往酒宴望去,搜寻那道目光,却没有找到,此时暖宁身体已经有些轻颤了,无措的语气拉回了萧余的视线,显得可怜无助,“家主……”

萧余转头朝他淡笑道:“我们走吧。”不动声色的拧了下眉头,那道目光萧余不认为是她的错觉。

##

杜凡哄着小甘草时,见萧余离开,平静的往他们这边望了眼,刚准备收回视线,敏感的她

15、情敌来了,想歪了 ...

迅速往酒宴一边望去,那里正站着一个儒雅女子,面容白皙,五官清秀,一双眸子有着爱恋和沉痛的目光,杜凡再往萧余的方向望去,暗自叹了口气,又带着玩味的笑了笑,她该受些苦了。

萧余扶暖宁到人看不见的地方时,打横将他抱起往房间走去,暖宁闻到萧余身上的脂粉味道,头晕乎乎的,心里突然又乱了起来,甚至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动了动身子想要下来。

“别动,很快就到了房间。”头上传来萧余的声音,暖宁心陡然提了上来,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不想去房间……”

萧余蓦地停下脚步,凝神看向怀里的人儿,“为什么?”

“……不想去,”暖宁别过头垂下了眸子,“你去前堂招呼客人吧,我一个人在外坐坐就好……”

……萧余沉静的看着暖宁,良久才道:“你刚才怎么呢,是谁来了?”

“……”

“今日来萧府的人都有名册,你要让我派人一个一个的查吗?”

萧余冷淡的声音让暖宁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紧拉着萧余的衣裳,慌乱道:“没有谁来,真的没有……”眼里又泛起了泪花,不能让她知道林姐姐,他们几年没有见面了,不能让她误会,可是好想再偷偷看一眼林姐姐,林姐姐怎么会来这里,好像还认出他了。

萧余叹道,“那你为何见到我面色突然难看起来了,还是那么讨厌我吗?”前些天还相处得好好的,今天一早都还好好的,怎么刚才,萧余叹气,那个林姐姐是谁既然他不愿说她也不逼问了,迟早会知道的。

“不……”暖宁连忙摇头,手捂上了脸颊触摸,“不是的,我只是……你身上有脂粉味……我闻着……难受……”暖宁清澈的眸子略带可怜的看了萧余一眼,畏缩的缩在她怀里不再说话,苦恼自己怎么就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她宠幸了谁他都不能管的,更不能当着她的面说难受,这些都是妒夫该有的行为。

萧余仔细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发现确实有脂粉味,顿时有被捉奸的感觉,尴尬的起步继续往屋里走去,“我不问了,这脂粉味……我其实没与别的男子做什么,就是……就是突然想起了府邸还有其它男子,去见了见他们而已……”

也就是有了,暖宁垂下眸子没有说话。

萧余见他不作声色,试探的问道:“你生气了?……”

“……”

萧余也闭上了嘴,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

大夫来看了后,无非是身体虚弱等等,然后说了一些细节,送走了大夫,萧余看着暖宁松了口气。

暖宁看见萧余眼里的担忧和关怀,心不禁也朦胧上一层暖流,反过来安慰道:“大

15、情敌来了,想歪了 ...

夫说了我没事,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家主你还是去前堂招呼客人,小甘草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萧余握上他细嫩的手,静静的摩挲着,“小甘草有爹爹和杜凡照顾,不会有事的,这里是萧府,没人敢乱来……”萧余沉默片刻抬头对上暖宁的眸子,慢吞吞解释道:“……其实我刚才真的和他们没什么,就是去见了他们,今天是小甘草满岁席,我不会与他们乱来的……”

暖宁目光游离开,“……嗯”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没有。”暖宁心里很乱,他要怎么面对林姐姐,如果没有出去,没有被她看见就好了。

萧余暗自叹了口气,他肯定是误会了,不然也不会这样心神不宁,萧余心里内疚,感觉自己做错了事,伸手想要去给他换衣裳,等暖宁回神时见自己的内衫已经被她揭开,袒、露出胸、口雪白的肌肤,连忙慌乱的要收拢衣裳,急促道:“外面还有客人,今天不能……不能……”林姐姐还在外面,他怎么能与她在屋里做这种事情,被林姐姐知道了怎么办。

萧余一愣,反应过来好笑的解释,“我只是要给你换衣裳,你想到哪里去了。”

暖宁也一愣,面上不禁热了起来,他想错了吗。

可是……

暖宁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如白瓷般的肌肤,再看向萧余的脸庞,红着脸将衣裳又收拢了几分,“我自己来就好了……”

萧余直接又给他拉开衣裳,“你还是好好躺着不要多说话了,我给你换完衣裳再去前堂招呼客人,小甘草这么久也没见我这么娘亲,今天的酒宴是为你们准备的,我还想要去问他喜不喜。”

暖宁红着脸松开了衣裳,羞得不行,心里又乱得不行,她从来没有给他换过衣裳,今天却,今天是小甘草的满岁席,她才想要对他这么……可是林姐姐,如果林姐姐知道他的身体正在给别人看,会不会生气,林姐姐今天应该已经看见小甘草了,知道他有了孩子,以后可能不会再想见到他了。

暖宁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已经都这样了,还想那些做什么。

当萧余想要褪下暖宁的亵裤时,暖宁又连忙制止,小心翼翼道:“下面我自己来……你不能……”不能看的。

萧余凝神看向他,看得暖宁心又乱了,“……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看得我心都像要……”

暖宁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声如蚊呐,几不可闻,萧余还想着等酒宴忙完给亲自给小甘草换衣裳呢,现在给暖宁换时就被拒绝了,萧余解释道:“我只是想熟练一些,等会儿看看那小小的,嫩嫩的肉团……这么亲密了,我这个做娘还没……”还没亲自给宝宝换过衣裳

15、情敌来了,想歪了 ...

“不能……”还没等萧余说完,暖宁就打断了她的话,脸瞬间热了起来,紧张得慢吞吞的,“一碰就会动的……”

“当然,那么小能不动吗,而且还很会闹腾,”萧余想到那肉团团的可爱小甘草,面上不由得露出难得的慈和,安抚道:“不过不用担心,有了反应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哭了就像暖宁一样哄着,小甘草总不会不买她这个娘亲的面子。

她她她,她怎么能说得这么白,此时暖宁羞得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手不由得往下移去,不好用手护住,连忙又用被褥盖住了下、身,小猫儿般往被褥里缩了缩,脸上泛起了羞涩的红晕,怯怯不安道:“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萧余莫名其妙的看着异常的暖宁,这还用准备吗?

萧余还‘不知廉耻’的笑道:“这些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不用准备。”

点击书签看文更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矛盾了两天,决定倾向于一对一……np的可能性很小,除非支持np的人多和我抽风……

这个最终还是要看剧情的发展和大家的评论想法等,所以为了剧情尽快到后面去,我决定尽量更快些,每天至少一更,两更三更应该会经常……大家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我都会考虑的……

我给自己鼓气,动力十足~~大家也收藏撒花给力……

16

16、单独之夜 ...

萧余莫名其妙的站在门口,思量着自己刚才是哪里做错了,竟被暖宁‘赶’了出来,萧余想到了什么,伸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脂粉味,好像没什么味道,可能是他反感了。

“萧余,他怎么样了?”杜凡慵懒的声音传来,“你怎么站在门口发呆?”

萧余望去,见杜凡面上似笑非笑,还带着玩味,一双眸子立即冷了下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关心你们,”杜凡略微尴尬的望向萧余身后,再好笑的看向萧余,“你不会……被‘赶’了出来吧?”帘儿一生气就经常赶她出来,一个还未出嫁的男子夜夜和她睡在一起是不好的,难怪帘儿会生气,最后她惹的麻烦还要自己去哄。

萧余闻言脸立刻沉了下来,杜凡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心情不由得轻快,叹道:“你们又闹什么矛盾了?”

萧余转身望了一眼房屋,现在暖宁应该正在换衣裳,头疼道:“他说头晕乎乎的,我不过抱回房,想给他换衣裳,就说了想看看,小小的,嫩嫩的,一碰就有了反应的小甘草,结果……”

“接着呢?”杜凡脸上笑意更浓了,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萧余见此脸一黑,挫败道:“接着我就出来了。”

杜凡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语盈盈,“萧余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帘儿每次在我怀里都晕乎乎的,你玩了这么多年的男子,居然连男儿家这点异常都没有发现,你仔细想想你都说了些什么。”

萧余一愣,她不过就……忽然,萧余眼里闪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面上一热,微微泛起红晕,她刚才都说了什么,听起来……好像……有那方面的意思……

杜凡一副怒其不争,遗憾的摸样,“你们俩该不会倒想现在还没圆房吧?”

萧余闻言脸又沉了下来,冷眼扫了她一眼,“我们还没成亲。”

“她来了,林姐姐来了……我该怎么办……”

林姐姐,他哪里又多出了个林姐姐……

杜凡看着她的背影跟了上去,漫不经心道:“我劝你还是早点再要了他,这样关系也会亲密些,省得他被人抢走了,剩下你一个人独自伤神……”

##

暖宁自己换了衣裳后,缩在被褥里发呆,林姐姐来了,是来找他的吗,可是他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资格出去,镇上的人已经都知道他是家主的人,给家主生了小甘草……

没有退路了,以后只能呆在萧府……可是林姐姐……

暖宁不知何时眼角已经流下了两行清泪,打湿了枕头……

##

萧余来到前堂时,小甘草正被萧氏抱在怀里哄着,她往人群里搜寻之前的那道目光,杜凡在她身旁低声道

16、单独之夜 ...

:“周韶已经离开,应该是去见了苏洛玉,你要怎么做?”

“我知道了,这里是萧府,他们不会做出什么事情的。”该说的她已经都说了,苏洛玉只能好自为之,若是依旧执迷不悟,她不会心软。

杜凡眉头稍杨,带着玩味,“宴会上好像来了其她人,你在找谁?”

又是这种语气,萧余瞪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

凝神拧眉,不可能是错觉,林姐姐?他那个林姐姐是谁?

##

宴会结束后,小甘草看着离开的人群,伸手想要去抓,小爪子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热闹的人们离开,歪着嘴就要哭,萧余一见他这样就头疼,连忙想要抱他会放让暖宁哄着。

萧氏抱他站起来,“小甘草就先留我这里,余儿你回房去看看暖宁怎么样了,也不能一直让小甘草跟着你们住。”

萧余一愣,“……暖宁是孩子的爹,还是让他带着为好。”若是孩子不在暖宁身边,暖宁他又该会胡思乱想了,不想他难受。

萧氏和蔼的笑道:“我只是让小甘草偶尔住我那边,你们俩有时也需要单独相处,小甘草爱热闹,什么时候给他添个妹妹就好了。”

这话若是再听不出里面的意思就是傻子了,萧余面上一热,只得答应。

只是暖宁心里好像也有人,他们怎么会到一块呢?

林姐姐,他好像很喜欢他的林姐姐。

##

当萧余回到房间时,暖宁已经睡下,萧余看着他的容颜暗自叹了口气,如果放手,小甘草该怎么办?

她不可能让小甘草离开萧府,可是小甘草就如暖宁的命一样,他也不可能放手的。

##

入夜,暖宁从梦中醒来,想到小甘草还没喂奶,伸手想要去碰触抱起来,却发现空荡荡的帐内除了他再没其他人,惊得一身冷汗,连忙撩开床幔往外看去。

精致雅韵的房间内带着古朴气息,烛火摇曳下是萧余认真看书的身影,暖宁慌乱不安的心一下安宁了下来,看着萧余那身影,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不愿打扰。

当萧余放下书卷往床上看去时,正瞧见暖宁出神的身影,先是一愣,继而无奈的放下书卷熄灭了灯火让他走去,“你睡得很沉,担心小甘草哭闹吵着你,就让他先睡在爹爹那边,明天小厮就会抱过来给你。”

“恩……”暖宁此时也回过了神,紧张的别过了头,面上微微泛起红晕。

萧余将他的身子拥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额角摩挲,“小甘草会和他爹娘一直在一起的,他是萧家长子,以后我们看着他成亲生子好不好?”

暖宁静静的靠在萧余怀里,慢慢的也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肢,“……

16、单独之夜 ...

好……那小甘草会嫁给谁?”

“你想让他嫁给谁?”萧余面上不禁浮现出笑意。

暖宁不说话,他怎么知道小甘草会嫁给谁。

这时萧余又道:“那暖宁你呢,你想嫁给谁?”

暖宁面色一白,语气慌乱无措,“……我……我……”

萧余抚了抚他的背、脊安慰,“不想那么多了,现在我们不是正在一起吗,小甘草以后会嫁个好人家的。”

“……”暖宁良久才‘恩’了一声,家主会不会知道他与林姐姐的事情了。

萧余扶他躺好,将他搂在怀里一起入睡,见他现在还迷迷糊糊的往她怀里靠,不由得好笑摇头,若不是自己还存在理智,早就在他不知不觉中将他‘吃’了,但比起纵、欲,此时她更想要这份宁静的相处,若是能一直这样抱着他也不错,让他一直陪伴着自己。

此时暖宁也享受着这种被搂在怀里疼爱的感觉,从来没有人抱着他睡过觉,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种温暖的感觉,让他一时不禁情迷,贪念这样的温暖。

这人,是对他最亲密的人,他们还有了小甘草。

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冲击着暖宁的心房——仿佛他们就是最亲密的人。

##

次日暖宁醒来时,听见小甘草的笑声连忙往身旁看去,见小东西正躺在床上玩,暖宁一时眼眶湿润了,小甘草还在他身边。

想到昨夜的事情,暖宁面上不禁热了起来,昨夜小甘草是不在的,家主对他,很‘好’。

暖宁回神,见小甘草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然后笑了,伸手想要抱抱。

暖宁也笑了。

小甘草已经喂过奶了,暖宁用完早膳后去给萧氏请了安,那时萧氏笑语盈盈的拉着他说话,问身体哪里不舒服,余儿对他怎么样,昨夜有没有累着,弄得暖宁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尴尬的回应着,萧氏以为暖宁是害羞,昨夜累着了,便让他回房继续休息。

暖宁回房后,带着小甘草在屋里做男工,小甘草躺在摇篮里玩,欢儿在旁边哄着,看得出他也很喜欢小甘草。

欢儿带着小男儿的娇羞道:“杨主子,以后我生了宝宝何姐姐肯定也会像家主一样很开心,对我会更好。”

暖宁想到这些天来萧余对他的好,脸上带上了淡淡的笑意,“今早小甘草是什么时候被抱过来的?”

“家主担心你见不着小甘草不放心,就亲自去老主子那里抱了过来,”欢儿脸上突然泛起了红晕,绞着手帕慢吞吞道:“……杨主子……昨夜……你和家主……家主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们那个时是什么感觉……”

暖宁疑惑的看向他,“……?”

“就是……

16、单独之夜 ...

”欢儿急了,“就是那个……那个……”

见暖宁脸上依旧是疑惑的神情,欢儿无措尴尬的低下了头,“就是老主子想让您和家主那个……做那种事情……所以才抱走了小甘草……”欢儿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暖宁,“你们有没有……”这让他怎么说得出口,他还没成亲。

暖宁愣了片刻,才恍然大悟欢儿指的是什么,面上不禁热了起来,原来公公抱走小甘草是想让他和家主……难怪今早公公问他那些事情,还想让大夫给他看看身体……

可是,家主知道公公的意思,却没有告诉他,也没有对他做那种事情,只是搂着他入睡……

暖宁原本羞涩的心突然沉重了下来,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既欣喜,又隐隐生出怅然。

家主没有碰他,是嫌弃他吗……

没有碰他不是更好吗,他应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又难受……

暖宁抬头看向欢儿时,见他一副娇羞的摸样,连忙尴尬的别过了头,转移话题道:“家主又去铺子里了吗?”说完暖宁心里一惊,,以前他心里除了小甘草就没别人,现在好像除了小甘草,心里总是装着家主,连无意间的问话脱口而出也是关于家主的。

欢儿恭顺回应道:“恩,家主说中午回来和主子一起午膳。”

暖宁心乱,目光也游离着,怕被人发现他的心思,“家主还说了什么?”

语毕暖宁连忙闭上了嘴,他又问了关于家主的事情,不等欢儿回答,暖宁慌乱道:“欢儿你不用回答了……先出去,这里我一个人就好……”

“主子?”欢儿疑惑,怎么突然就……

暖宁勉强的想要让自己露出笑容,可是嘴角一弯却僵硬,再也无法笑起来,垂下眸子黯然道:“我没事,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

欢儿出去后,暖宁松了口气,看向摇篮里的小甘草,手抚上他细嫩的脸庞摸了摸,悠悠叹道:“如果没有你,也不知是好是坏……爹爹心里很乱,你能明白吗……”

小甘草只是睁着一双亮漆黑的眸子看着,偶尔发出一声童稚的笑声,暖宁无奈道:“说了你也不明白,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不知何时门口突然又传来脚步声,暖宁回头见欢儿进来了,刚要开口就听见欢儿恭顺的声音,“主子,有人送来东西给您。”语毕又进来另一个小厮,手里还拿着一个华丽的包袱。

暖宁一愣,“是不是家主送来的?”

“大门口的护卫说好像不是,来人只说给杨主子和小主子的。”

暖宁疑惑的看着那包袱,微顿,道:“先放在一边罢。”

待小厮都出去后,暖宁又哄小甘草玩了一会儿,视线

16、单独之夜 ...

不由得再次落在了那包袱上,杨家人说不定早已忘了他,除萧余暖宁想不出有谁会送东西给他。

当暖宁忍不住好奇打开包袱时,他身体猛的颤了一下。

这,是……

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她回来找他了……

喜欢的点击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一对一的话男主就在暖宁和梨艳两人中选择,看暖宁那青梅竹马怎么样~~np呼声多的话两人就~~你懂的~~

火热更新,姑娘们撒花,后面jq肯定会越来越多~~

17

17、捉奸 ...

暖宁手颤抖的拿起眼前熟悉的手帕,这是那年他送给林姐姐的,她真的回来找他了吗?

包袱里除了手帕还有一件红衣裳,是嫁衣,暖宁目光瞥到那火红的嫁衣后心慌了,乱了……

恍惚中还听到当年小女孩期盼的声音。

“宁儿,长大以后你嫁给我好不好?”

小男孩红着脸颊怯怯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穿红衣裳了?”

“恩,”言语间神采飞扬,小女孩高兴的点头,“以后我要送许多许多红衣裳给你,宁儿为什么那么喜欢红衣裳?”

“因为……”

因为,因为宁儿想要嫁给她,穿上红衣裳后就能嫁给她了。

临池神色间闪现出痛苦的神色,她回来迟了吗,宁儿已经住在了别人的府邸,还给别的女人生了孩子。

“宁儿,你等我回来,我会回来娶你的……”

耳旁是当年林姐姐的声音,暖宁身体轻颤,晃荡了几下几乎是跌落在地的,眼里泪水再也忍不住滚滚滴落下来。

林姐姐来找她了,可是他还有什么资格回到她身边,那些誓言是自他被抢来萧府后就不敢再奢望的,后来更是逼迫自己忘掉那人,一心放在小甘草身上。

昨日林姐姐不是在酒席上见到他了吗,还有他的孩子,为什么还要送嫁衣过来,她还想要娶他吗,可他连别人的孩子都生下来了。

暖宁抱着那火红的嫁衣,以前一直很喜欢红衣裳,因为都说成亲时最漂亮了,穿上就可以嫁给他的林姐姐了,可是一直都没有穿上,现在,已经不想穿了……

精致古朴的房间内,光线昏暗,临池情绪已经平静下来,正独自一人静静的坐着,她仿佛还能看见他的宁儿羞涩的笑脸。

以宁儿的性格,若是她没有知道小甘草的寻在,若是镇上的人还不知道萧府有个小主子萧安,或许他还会跟她离开,可是现在,太迟了。

临池甚至想,或许她在孩子的满岁席之前回来,都有可能得到她的宁儿……她还是来迟了一步吗?

临池手不禁握成了拳,不,还不迟,他的宁儿是被抢去的,还没有嫁人,就算他有了孩子,以后只要她对他们父子俩好,还是有挽救的余地的。

##

暖宁失神的扶在摇篮旁,目光有些涣散,若是没有出去,没有被林姐姐看到他现在不堪的情景该有多好。

“哇……呜……”小甘草的哭声从摇篮里传来,惊醒了失神的暖宁,他听到声音连忙站了起来,头一时晕乎乎的眼前一片漆黑,清醒了些后小甘草已经哭得满面泪痕,他心疼的抱起来哄着,小甘草却哭得更惨烈了。

小厮们进来都着急的看着小主子,还有暖宁疲惫的神色。

17、捉奸 ...

“小主子是不是饿了?”

“奶公才给他喂了奶不可能又饿了……”

“要不抱去让老主子哄着,听说老主子有经验。”

“现在老主子正在歇息,吵醒了会被家主责罚的。”

“杨主子你怎呢?”

“快去吩咐家丁叫家主回来……”

屋里一时忙乱了起来,暖宁听见要叫家主回来已经来不及制止了,心里慌乱,吩咐他们出去后就将嫁衣和那手帕放在箱子底下藏了起来,不想让家主看见,他和林姐姐根本没有可能在一起,不能让家主误会他而害了小甘草。

##

萧余回来时小甘草的声音都已经哭得沙哑了,哭得累了偶尔发出呜咽声,泪水却还在止不住的流着。

暖宁眼眶也红了,显然是急的,正心疼的抱着小甘草,第一次面对小甘草无措了,往常只要他哄哄小甘草就很乖的安静下来,这次却……

萧余抱过小甘草学暖宁轻拍的哄着,慢慢的小甘草就不哭了,脸蛋哭得红红的,小眼睛肿肿的,已经睡了过去,萧余心疼的将小甘草放在摇篮里,刚一放下小甘草嘴歪了又要有哭得趋势,萧余连忙又抱起来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