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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乌龟出壳记》》 · 不倒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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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夫已经蜜月回来了。算算姐姐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肚子越发的大起来。行动什么的也多有不便,姐夫便强制性的勒令她辞了职,安心在家里养胎。可能是对爱情已经绝望了吧,怎么招也觉得和朗晨哥也是不会长久的,所以也没跟姐姐将这件事。如果讲了,到了将来有分了,也只不过是白白让姐姐瞎操心而已。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十一月了,S市的气温稍稍降了些,温暖的阳光倾泻而下,洒在身上,暖暖的像盖上了一条被子。不过尽管如此,依旧是出太阳时穿个短袖就够了,刮风下雨什么的,也只需要在外面讨一件单外套。

这些天莫经理一直不怎么安生,总是会在我的储物柜里看到一些蟑螂,死老鼠之类的东西,可能是我和朗晨哥形影不离的缘故,她也不敢硬着来,而我,既然她只是小打小闹的,也就不会在意什么,跟朗晨哥说了可能到还显得我小心眼,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确实,我也斗不过她。

毕竟已经接触秘书这个职业有一段时间了,我也慢慢的熟悉起来。无论是在平时的会议记录的写字速度,还是那些平日里需要用到的文书起草等事情,我都有私下里刻意的做过功课,当然还有接电话时对什么该说什么样的话,总之八面玲珑,我没通八面,至少玲珑了七面,剩下的一面,就是现在,当电话里突然传来郑妮的声音,说是下午要约朗晨哥吃饭,我整个人顿时痴在那里了。

我承认我是一个很小气的人,打心眼儿里我就不想给她传这个话,我不是圣女,做不到在她理直气壮的抢了我的男朋友之后还能客客气气的和为她服务。当然我也不可以跟泼妇似的就在电话里和她吵一架。从一开始接电话时说了你好,然后直到最后她挂机,我都不曾再讲过一句话,可能她听出了我的声音,可能没有,但是自从接了那个电话之后,我整个人都平静不下来了。

她为什么要打电话来,如果要不是刚才朗晨哥正好不在的话,那朗晨哥会让我把电话接进去吗?难道他们一直都认识……………

无数个问题就想滚雪球一样在我的脑海越滚越大。

“季秘书,你跟我进来一下。”不知道朗晨什么时候来的,可能是我刚才胡思乱想的时候吧,晕死,上班思想开小差。

默默的走在朗晨哥身后,跟着他一起进了办公室,他径直的走到自己的黑色真皮椅子上坐下,我也不客气在他对面坐下。

“怎么了,上班开小差,小心我把你这个月的奖金全扣光了。”朗晨哥开玩笑的说道。我一直觉得他的眼睛就想鹰一样的锐利,果然没猜错,一眼就看出来我有心事。

“总经理,刚才有位叫郑妮的小姐打电话来说中午要找您一起吃饭,她还说在等着您的回复。”我说的时候尽量的想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一些,可是越说越觉心里窝火。他一定是很早就认识郑妮的,不然人家干嘛无缘无故找他吃饭。

“嗯,知道了,你去给她回个话就说我答应了,顺便帮我到江景餐厅定个位置。”

我悻悻的好了一句“好的”,然后就颓然的走了出去。原以为他会安慰我一番,可谁知道他就这么打发我了。人真是不能被宠着啊。我在心里默默的念叨。

整个上午我都纠结于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但是又不想去问,烦躁的只想抓狂。到了吃饭时间,想着他要去赴郑妮的约,于是也没有跟他打招呼就自己去了公司的餐厅。可谁知道,我才刚打好饭正准备开吃,他老人家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餐厅原本热闹的气愤因为他的到来瞬间降到了冰点。在我们真谛,一般经理级别的人,没有一个会到食堂来吃饭的。所以看到总经理突然大驾光临,大家的小心脏跳动难免一不小心的就漏了一怕。

我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吃饭。余光中我能感觉到他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了。

“你闹够了吗?”他没由来的说了一句,我表示很不理解的望着他,等着他的下一不解释。

不过我等来的并不是解释,而是他的暴力,只见他起身走到我旁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放,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外面走。我挣扎的叫他放开,可是他就好像没听到一般,依旧用力的拉着我向前走。此时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情来估计旁人的闲言碎语了,反正我在他们眼中早就成了攀龙附凤的拜金女,小三,再解释也不过只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的区别。

朗晨哥一路拉着我到了地下停车场,开了门,不待他来推,我自己变走了进去。他看着我这么配合,也不在说什么,绕过车前,也坐到了驾驶位置上。

“我们去哪?”我不解的问道,他不是约好了和郑妮去吃饭的吗?怎么突然把我抓来了。

朗晨哥没有回答,直觉告诉我今天他很不正常,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既然他不愿意回答,那么我再多问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他这么严肃的样子,让我突然有一种很害怕的感觉。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讲什么话,车子从江景饭店的门前绕过,最后往江景的底下停车场开去,从始至终我都猜不透他为什么不高兴。

江景是一家五星级的餐厅。玻璃质大门向外敞开,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改装版旗袍身材高挑的美女。我跟在他身后进了门,偌大的大厅里面不知道摆了多少张桌子。中午客人很多,来回走动的服务员也不少,估计要在这里找到郑妮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正想着,突然便听到了手机铃声响了 ,不过不是我的,而是我身边这位今天发抽的总经理念朗晨的。

“喂,我到了,你在哪?”朗晨哥说完四处张望了一下,接着说道:“好的,我看到了。”

朗晨哥挂了电话,然后撇下我自己径直的朝前方走去。我默默的跟在后面,既不抱怨也不多嘴,越来越觉得自己有当摆设的潜质了。以前总听人说,经历的事情多了,人就会慢慢的变得淡漠,甚至是麻木,那么,我现在这样算什么?淡漠,还是麻木?

可能是我实在走的太慢吧,朗晨哥最终还是返回来拉过我的手,然后两个人一起想郑妮坐的那桌走过去。

一改往日时尚性感的打扮,郑妮今天穿的很大方,一袭水蓝色的V领裙装,因为坐着看不到长度。妆容也化的不似以往的浓烈,淡淡的裸妆,竟然看不出来除了妖娆之外,她还有这样清新淡雅的一面,不得不说她真的长得很美,无论性感的还是现在这样清新动人的,够足以让男人我之倾倒。其实,我输给她也是无可厚非的吧,就像她说的那样,无论是外貌还是家世,我没有一样比得上她的。

我和朗晨哥一落座,服务员就礼貌的送上菜单,随便点了几个菜然后大家开始客套的说话。

郑妮用一种很费解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开口说道:“季蓝,好久不见。”

我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我可是还记得上一次见面是我等了她大半个小时,然后见面第一句话我说:“郑妮好久不见”,她回:“是啊,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你这样的村姑打扮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不过麻雀永远都只是麻雀,永远变不了凤凰。”

我就好奇了,上次那么的不可一世,这次怎么这么好心的在这里等我们,看桌上这饮料快见底的架势,估计等得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了。真想不到,她还有脾气这么好的一天。不过我是好孩子,向来不喜欢做落井下石的勾当,既然她这么“友好,我也不会故意给她难堪。”

我淡然一笑“好久不见。”继而保持沉默,估计她原本就没想过朗晨哥会带我一起来的吧。

我无聊的捧着饮料,有一下没一下的转过来转过去,反正他们讲的人我也不认识,谈的话题我也没兴趣,当然,这仅限于他们没有提到关键问题,当关键问题一出现,我立马不淡定了。

只见郑妮缓缓的从她那银灰色的包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喜帖,上面有印着几个金色的大字【心心相涌,不用打开我也知道这是什么请帖了,我的心顿时漏了一紧,接踵而来的是莫名的心酸,突然觉好像锐利的尖刀深深的割着我,疼的我喘不过起来。

多么经典的桥段,多么狗血的镜头。我爱的人要结婚了,可新娘不是我。

朗晨哥微笑着结果郑妮递过来的喜帖,打开看了一下,然后带着带着笑意说道“圣诞节结婚了,挺有意义的。我们一定到。”

郑妮一手托腮,一手抚着杯子附和道:“那就好。”

闻言,我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瞪大眼睛望着朗晨哥,仿佛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一般,他见我这样也不恼,直接把手里的请帖递给我。接过朗晨哥手里的喜帖,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一般,缓缓的打开喜帖。只见上面用黑色的水性笔,清晰的写着:郑妮小姐和陆羽先生,于20××年12月25日中午12:00,在C市海天宾馆举行结婚典礼。

看到这里我已经看不下去了。硬是忍住了眼里的泪水不让它流下来。然后强装微笑:“恭喜啊。”

合上喜帖,此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吃着那些据说很美味的佳肴,可是我的嘴里却只有满满的苦涩。

我知道,不是菜不好,而是,我心里苦。

我是你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滴GN们,偶胡三汉回来鸟。

上周末偶童鞋过生日,偶华丽丽的跳上小火车,逍遥快活去鸟,于是乎.............

呵呵,不好意思哈。

偶最近上了青春的红字,所以以后更新就是随榜。

偶是好孩子,一定不会弃坑滴。

话说偶最近悲催滴不像话,因为小说迷的紧,无论神马时候都掏出手机来瞅两眼,于是我昨晚上就因为在车上看小说坐过站鸟,回不了学校。而且这样的错误进早上又犯鸟一次。回到宿舍时在落下碰到室友,我才说了昨晚那段,就被森森滴鄙视鸟,于是偶乖乖滴闭嘴鸟。  我不知道后来朗晨哥后来是怎么把我带回公司的,然后更加不知道那个下午是怎么过去的。仿佛我就是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行尸走肉一般的坐在办公桌前,然后机械的做着我的工作。老板吩咐什么我做什么,不吩咐,我便做在办公桌前发呆。

我想不通陆羽为什么要在圣诞节那天结婚,到底是他太狠心还是我太多情,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自己无数次,可是,一直都没有答案。可是今天我知道了,是我太傻,傻傻的以为我们相爱了就能结婚,傻傻的真的以为他是被逼无奈才和我分手,可是今天,我彻底的明白了,所谓的儿子,所谓的被逼无奈,统统都是假的。不然,他怎么会在圣诞节那天,我的生日兼他向我告白的那天,和别的女人结婚。

虽然郑妮今天变现的很礼貌,而且没有像以前那么冷嘲热讽的对我,可是我却觉得她那一张请帖,就像是一只积蓄了全身力量的大手,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疼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很佩服自己从中午吃饭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哭,或许,早在陆羽那天对我说分手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下了班,朗晨哥没来出来,我也没去叫他。一直觉得我们直接相处的很和谐,可是今天,两个人却都是异常的冷漠。没有了以往的玩笑,更没有了以往他百般的讨好,我千般的打击,或许就到今天为止吧,他所谓的婚姻游戏也该到此为止了吧。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变态,有严重的自虐倾向,每当遇到伤心的事情时就会觉得,只有痛的感觉才能让我感觉得到自己的存在。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我的抑郁症复发了,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清醒的知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生活是美好的,只是暂时的伤感让我不得不借助痛感来慰藉。所以,当我的胃疼到快痉挛的时候,我依旧死死的撑着,双手紧紧的拽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也不吭一声,我看不到自己此时的脸色,但我能猜到,一定很难看。

等了很久,朗晨哥还是没有出来,此时是晚上了,但是在城市霓虹的照射下,外面依旧亮的彷如白昼。只是那些光亮,多了不同的色彩。有人说,越是光鲜的背后越是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丑恶,好比演艺圈的潜规则,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光鲜,一点都不靓丽,渺小的就像海里的水,森林里的草,郑妮她却那么的不想让我好过。

又等了半个小时,他还没出来,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知道他一般不锁门,所以轻轻的一拧锁把门就开了。里面没有开灯,不过借助室外强大的光线,我还是能 辨认的出来他的位置。

关上门,放开了捂着胃部的手,我假装从容的走了近他。还没走到他面前,就听到他淡漠的声音传来。“我在等你要多久才会打开这扇门?”

没有了以前的玩笑语气,声音冷峻的仿若彻骨的寒冰。我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我只知道,我们真的应该好好的谈一谈,而不是想现在这样,说着一些伤害对方的话,来寻找心灵的慰藉。

我没有回答的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他跟前才停下脚步。因为背着光,所以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从他的语气里,我能想象得出他此时严肃的表情,尽管他不曾对我摆出过这样的脸色,不过那天无意间听到他和莫经理谈话时,我偷偷的撇到过。狭长的凤眸凌厉的像一把利剑,那冰冷的眼神,好像要把你整个吞入漫天冰雪的世界,冷得脊梁骨都会发颤。那种气场,是我见到过的。

我轻轻的将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语气温和的说道:“你怎么了?”,话音刚落,只感觉到腰上一紧,回神时,发现我依然坐在了他的腿上。由于刚才重心不稳的以为自己要跌倒了,更是顺手的懒上了他的脖子。

这样暧昧的姿势,要是换做以前,我早就跳开了,可是现在,我不敢再轻易的惹怒他,至少在我弄清楚他今天为什么这么不对劲之前我不敢。我又弱弱的问了一遍:“你今天怎么了?”

良久,我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可是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之际,他却突然开口了。“蓝蓝,爱上我就这么难吗?”他的语气中沙哑中略带着一丝无奈。

闻言我突然顿了一下,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不知道对于别人来说怎么样,但是对于我来说,爱上一个人太难了,不是说感觉,而是,我是一个极度慢热的人,只相信时间堆积起来的感情经,只相信经过了荷尔蒙分泌过甚时期之后依然还愿意对对方好,还依然相爱的感情。所以,我无从回答这个问题,尽管我知道现在他很爱我,但是,三年后呢?三十年后呢?我是一个把感情当赌注的人,投下去,便是自己的一辈子。

松开揽着着他脖子的双手,慢慢的爬上了他的脸颊,这是我第一次摸他的脸,滑的就像刚煮熟剥开皮的鸡蛋,他也不动,就这么任由我从下巴一直网上摸,嘴巴,鼻子,眼睛,再到他那柔软的头发。我也摸过陆羽的脸,陆羽的皮肤没他的好,微微的有些粗,但是没有他的摸起来很舒服。

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相反的,我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确定你爱我吗?还是看多了现实里把感情当游戏的人,突然越到一个像我这么傻把感情看得那么重的人,觉得很新鲜,所以…………………”

不等我把话说完,他便转过脸来,略带干燥的唇倾覆而上,没有激情的吮吸,没有□的□,只是浅浅的动了动,温柔的,细腻的吻着我。渐渐的带着我沉溺在他温暖的怀抱,沦陷在他深情温润的吻里。

良久他才慢慢的从我的唇上退去,低沉暗哑略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傻丫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爱你。”

他暗哑略带着宠溺的声音在我耳边久久回荡,当我被一个男人抛弃时,突然有一个男人情深意切的对我说着“我是真的爱你”,貌似陆羽那天跟我分手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我爱你”。

到底是爱重要,是是婚姻重要,我突然迷茫了。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可悲的,就好想一个被抽离的灵魂的躯壳,即使活着,也感受不到片刻心灵的满足与慰藉;可是没有婚姻的爱情更是悲伤的,就像我这样 ,痛的撕心裂肺,可是却只能自己承受。

可能是等了良久我都没有听到我的回答朗晨哥有些急了吧,双手捧过我的脸,鼻尖顶在我鼻尖上,无比真诚的说道:“蓝蓝,我离过婚,早就已经过了把婚姻当儿戏的年纪了,我是真心想娶你的,但是,我更愿你在爱上我之后,心甘情愿的嫁给我。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嗯”我轻轻的应了一声,声音几乎小道我以为刚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朗晨哥的耳朵却异常灵敏的听到了。一扫刚才严肃冷峻的气氛,突然穿来朗晨哥爽朗的笑声,我阴霾的心情,顿时也好了很多。

或许真的是我太执着了吧,其实陆羽早就已经成为过去了,却那里死抓着那段早已成为历史的回忆不肯放手,最终伤害的也只有自己而已,更可况,我对朗晨,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已经他下了太多的定义,哥哥,老板,恩人,我一下子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但是看到他那么安静的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也不和我说话,总觉得好难受,或许不久的将来,我真的会爱上吧。

“蓝蓝 ,我们去吃饭吧,你胃不好,一会儿又该疼了。”朗晨哥作势欲起。我却丝毫没有想从他身上下来的迹象。可能是刚才太专注于和他讲话了吧,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胃痛这码事。

“再抱我一会儿,还有,我喜欢听你叫我丫头。”可能人在伤心的时候都比较脆弱,我竟然连自己不自觉的在跟朗晨哥撒娇也不自知,径自的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说着一些没有没尾的话。

“其实我小时候特别调皮,老喜欢跟着邻居家的小孩子玩弹珠,甚至是打架什么的,有一次和他们玩弹珠,明明是我赢了的,但是他们欺负年纪小,我赢了硬说是我输了,把我的弹珠都拿走了,我就气不过啊,然后跑上去跟他们理论,可是理论不成最后却打了起来,那时候小,什么都不懂,就觉得自己是对的,就一定要爭赢,就算是打架也在所不惜,结果被人揍的鼻青脸肿的。那时候我就特别羡慕同桌的乐乐,她有一个大她四岁的哥哥,然后她每天都会在班上大肆炫耀说自己的哥哥都多厉害,说的天花乱坠的,结果我们班那些男生没一个敢欺负她的。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羡慕,还特意跑回去郑重其事的跟我姐姐说“姐姐,你也变成哥哥好不好。”

“噗”

朗晨哥很不配合我怀念过去的美好兴致,听了我的话,竟然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顿时打断了我怀念过去的思路。“感情你这答应嫁给我是把我当哥哥呢?”他搂的我的手狠狠的在我的腰上拧了一把,疼的我龇牙咧嘴的。

我握紧拳头很不服气的在他肩上乱垂一通,可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竟直接我横抱了起来,朝门口走去,末了,还宣告似的说了一句“记住,我是你男人。”

参加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滴GN们,不倒又来唠嗑鸟。

昨天早上本人起床时头痛,老以为是没睡醒。后来又拉肚子,想想,应该是感冒了吧。过几天就会好滴,没管它。

可是到了下午头越来越痛了,所幸请假课也没上了跑到宿舍去睡了,睡了很久,一点不见好,委屈的给姐姐打电话求安慰,结果姐姐说我一定是发烧(注:偶姐是医生),我是本来想着发烧了也等明天在去看,因为那时候已经很晚鸟,外面又很冷。可是我们亲爱的亚平和香香硬是说没事,现在还不晚,于是两个人便真滴大晚上的跑出去给偶买药鸟。

谢谢亚平,谢谢香香。

当然还有我们宿舍里那一群时不时抽风滴色女们。

哈哈哈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圣诞就要到了。

这就意味着我25岁的生日到了,同时也意味着,陆羽的婚期到了。

自从和朗晨在一起之后,每个周末,他都会把我带到他的别墅里来做饭吃,不过一般都是李阿姨做好了,我们一到就可以直接开吃的那种。

吃过饭后,我习惯性的收拾桌子,然后,去厨房洗碗。朗晨哥不知何时跟了进来,从背后抱住我的腰,极具深情的说道“蓝蓝,下次让李阿姨晚点走,至少也等把碗洗了在走。”

我嘴角止不住的抽搐,用手肘狠狠的撞了一下,嘴里大叫了一声“滚开。”

说到这个洗碗的问题上我就一肚子的火气,其实我是非常讨厌洗碗的,所以一开始的那个星期,李阿姨也确实留下来等洗碗再走,可是那家伙不知道哪来那么好的兴致,那天吃完饭后,硬是拉着我在客厅里看电视,看着看着,脸就不自觉的往我身上凑,我往旁边挪一点,他就跟着往我着挪一点,最后我忍无可忍的问他想干嘛,结果他毫不掩饰,丝毫没有半点羞耻之心的说了一句,我想吻你,然后就真的朝我扑过来。可是好死不死的,就在被他吻的晕头转向的时候,李阿姨突然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我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的这副德性,一惊之下把杯子摔的个稀烂,然后手足无措的一个劲儿的说“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我的那个羞啊,就差没找个地洞钻进去了。结果这家伙看见李阿姨跑回厨房之后就开始狂笑不止,我问他笑什么也不告诉我,结果还故意得瑟的跟我说他是故意的。

我的那个悔啊,总觉得自己上贼船似的,我说今天他怎么那么怪呢,以前也没见他那么“礼貌”的接个吻还要跟我事先汇报一声啊,原来是故意在李阿姨面前看我的笑话的。想到这里,我不禁加重力道,又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撞了一下,随即他大叫道:“蓝蓝,你想谋杀亲夫啊你。”

我眉毛高挑,故意装傻:“亲夫是什么,能吃吗?”

他见我这么说也不恼,直接走到边上去,看着我洗碗,安静的让我一度以为身边站了一个人体蜡像。“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我把洗完的碗擦干,又随即往消毒柜里送去。就在我以为他不打算回话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道:“典型的贤妻良母,娶了你真是我的福气。”

闻言,我恼了,狗屁的嫌弃良母,你以为我愿意啊,如果说是陆羽说这话我还可以理解,毕竟在陆羽面前我一直是那种温柔,顺带撒个小娇的小女人形象,可是朗晨哥就不一样了,这家伙没见过我和筱怡打架,看见我俩骂架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这下子来跟我说贤妻良母,故意讽刺我的吧。

我愤怒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取下围裙往他身上一扔,作势要走,这家伙估计也是看到我真的恼了,赶紧仍了围裙跑过来追我。

“好了,蓝蓝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我被他紧紧的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又不想理他,只得转过头去不看他。“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啊。”

“你哄三岁小孩呢?”我没好气的说道,真不知道他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深情款款的是他,惹的我火冒三丈的也是他,到底想要干嘛啊。

“不生气了。”朗晨哥丝毫不以为耻的在那里偷笑,我怎么就越看越不顺眼呢?

“蓝蓝,圣诞节快到了。”朗晨哥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很不解的望着他,希望从他的眼神里读出点什么来,可是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所以呢?”我不解的问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们一起去参加婚礼,只有你看到他结婚了,才能彻底的对他死心,然后,我们才能真正的开始。”

他的话说的很平静,可是却在我的心里漾起了层层涟漪。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参加陆羽的婚礼,即使看到了喜帖,即使已经对陆羽死心绝望了,我也没有勇气去亲眼看着他拉着别人的手,深情款款的说着我愿意。

我从上到下把狼城额打量了一遍,看样子心情不错,便开口道:“如果我说不想去呢?”

朗晨哥霸道的回答:“那我就把你绑去。”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不过想来想去,我都没有勇气去,先不说我不知道怎么面对陆羽,就是看到那个不是一般厉害的郑妮,估计我都会气到够呛。可是看朗晨哥的那架势,唉……………………….

圣诞节来的很快,这一年的圣诞是在星期六,正好是周末,所以也不存在请假的问题。我和朗晨哥是平安夜晚上坐的飞机,凌晨3点抵达的C市。不同于S市四季温和的天气,C市属于那种四季天气特别分明的城市,下飞机市,天空还在飘着淡淡的雪花。

我们就在就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入住,应为请帖上写的是中午12点在海天宾馆就行结婚典礼,所以我们也不急着去,直接从凌晨睡到早上11点。

可能在别人眼里,去参加前男友的婚礼,怎么招也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弄的跟去做最后的决斗一样,至少扬眉吐气一把,让他后悔当初甩了你,当然,朗晨哥也跟我也跟朗晨哥讨论过这哥问题,不过他说“爱你的人,你怎么打扮在他眼里你都是最美的,不爱你的人即使你打扮的再美,他也不会在注意你。”,当时我觉得他的话特别在理,于是最终什么都不弄,平时怎么招现在也怎么招。

我们到达海天酒店时已经是11:50了,坐在车上,远远的就看见站在门口迎宾的新郎新娘,陆羽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头发用发蜡固定,整个向后梳着,将他光洁饱满的额头露出来 ,越发显得阳光帅气。而一旁的郑妮则是一套抹胸的纯白婚纱,百褶层层叠起,将其衬的分外娇小苗条,绚丽的彩妆,头纱遮了半张脸,远远的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特别是在这大雪纷飞的天气了,俊男靓女,仿佛就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和公主。

到达酒店的门口,朗晨哥礼貌的生伸出右手,然后面带笑意的对着陆羽说了一声“恭喜”。其实刚才回头是不小心和陆羽对上了一眼,不过很快我就转过头去了,在他炙热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浓浓的深情,无奈。不禁让我想起了分手那天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爱你”,可是他再爱我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娶了别人,或许他有苦衷,或者真的只是因为郑妮生了他的孩子,一切的一切,已然成了不可改变的现实,现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只会让我觉得难堪。

我别过头去不看他,学着朗晨个笑意浅然的说对着郑妮说了一声恭喜,然后任由朗晨哥搂着我的肩膀走进了婚礼会场。

不愧是官二代加富二代的婚礼,看这架势,来的人男的大多西装笔挺,看的出来非富即贵,女的一个个妆容精致,几乎都不怎么看出年龄。整个会场非常大,看样子至少摆了不下百桌的酒。我拉着朗晨哥选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不过尽管这样,还是有些眼尖的人看到了我们,确切的说是看到了朗晨哥。

来人50岁上下,秃顶,啤酒肚,高到是有那么高,不过跟他的胖比起来,就不显得高了。只见他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拍这朗晨哥的肩膀,热情的说道:“小念来了啊,招待不周啊,先去那边坐坐。”随即他变把我们带到了最前面的位置。

一路上,朗晨哥都紧紧抓着我的手,让我原本波澜起伏的心情平静了许多。这一桌做的,从穿着上就看得出来,都是写很有来头的人物,而且大多都跟朗晨哥认识。

一号年纪看起来70多岁但是看起来精神矍铄的人说“朗晨啊,好就不见啊,你爷爷怎么样了?”

接着一位是外貌看上去30岁左右的人意味不明的淡然一笑,问道“朗晨,你身边的这个小姐是哪家的千金啊?”

朗晨哥还没回答,结果他右边的那位喧宾夺主的抢先开口:“是啊,我也正好奇呢我想能入得了念少眼的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不知令尊是?”

……………………..

听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我真的很受不了,干脆借口去了卫生间。这是我第一次感觉的阶级的差距,和朗晨哥,筱怡,陆羽还有郑妮之间的差距。他们说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说的事情我也不懂,真不知道我是来这里干嘛的。傻傻的做在那里,就跟白痴一样。

在洗手间掬了捧水,狠狠的往脸上泼去,冰冷的感觉立刻通过皮肤传达到我的每一个细胞。不止脸上冷,心更冷。简单的把自己整理了一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米色的风衣,蓝色的牛仔裤,头发自然的扎起一个简单的马尾,没有化妆,只是浅浅的抹了一点唇彩,除了那算圆圆的乌黑大眼,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怪不得陆羽最终也弃我而去,选择了郑妮,我想要是同桌的那些人要是知道我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还指不定怎么看我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讽刺的一笑。然后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朝外面走去。刚出洗手间的们,就看到朗晨哥那张放大了很多倍的俊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赶紧后腿了一步,拉开距离。

“你怎么在这?”按理说外面已经开餐了。

朗晨哥闻言,浅浅的笑了一声说道“我怕你掉厕所里去了,所以赶紧来看看,不过还好,自己爬上来了。”

我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言,然后随他搂着我的肩膀,忘外面走去。

“要是不想吃了,我们就走。”朗晨哥悄悄的在我的耳边说道,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一般。不得不佩服他敏锐的洞察力,不过,我并不打算走,如果真的这样走了,那我这一趟就白来了,再说咯,就这么走了 ,那我岂不是太对不起我给的红包了。

于是我果断的回了一句“不吃够本,我还不走了。”

故地重游

从洗手间,我就随朗晨哥揽着去了刚才那桌。也不知道我走期间朗晨哥和他们说了什么,回来之后大家没有一个再喋喋不休的,都是笑意浅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各吃各的。

席间陆羽和郑妮过来敬酒,郑妮笑的灿烂如花,陆羽………..

我一直都不敢看陆羽,生怕忍不住会哭出来。看到他们走近,大家也礼貌的站起来,端起酒杯,说着各种祝福的话,我眼神迷茫的透过他们不知看向何处,余光中瞥到大家喝酒,我也机械的把酒凑到嘴边,然后一口气将那杯五粮液喝了个见底。刚想坐下,谁知朗晨哥一把拖着我的腰,然后叫住了正准备去别桌敬酒的郑妮和陆羽说道:“我和蓝蓝也快结婚了,到时候希望两位有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说完便学我的一口气将酒喝了个底朝天。

“好,到时候我们一定到。”没有预料到陆羽竟然回了朗晨哥的话。我的心像是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当我抬头时,陆羽已经揽着郑妮的肩膀离去,我的爱,也跟着他的离开,彻底的绝尘而去了。

浅浅的水汽迷蒙了我的双眼,碎成点点绝望的星光。吸了吸鼻子,然后若无其事的坐下,或许是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伤痛都藏在心底,打上封条,让任何人都不能窥见。我不知道朗晨为什么要说这段话,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这话让我在郑妮的面前彻底的扬眉吐气了。可是,我心里的伤却不是这一言两语可以治好的。

我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东西,只知道当我抬头时,我们这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我茫然了看了一眼朗晨哥,只见他眼带笑意,一脸宠溺的望着我,温柔的说着:“吃饱了吗?”

我机械的点点头,然后随他牵着我的手,一路走出了酒店。

漫天的雪花飞舞,纷纷扬扬,美得像童话世界里才有的场景,一如六年前的那个圣诞,在那幢久经风霜的宿舍楼下,岁月的侵蚀已经将原本雪白的墙体染黄,厚厚的积雪铺满了楼前的走道,陆羽就站在那漫天的雪花里,大声的高喊着“季蓝,我爱你”。

泪无处逃,只能往肚里咽。

“蓝蓝,我们回酒店吧,外面太冷了。”朗晨哥搂着我的肩膀,径直朝外面的出租车走去。

“师傅,去鸿运酒店。”

“师傅,去C大。”

我和朗晨哥同时说道。出租车司机很不解的回过头来,眉头微皱:“到底要去哪?”

“去C大。”这次是朗晨哥说的。我扭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默然的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既然我和陆羽的感情是从那里开始的,那么就让我去那里结束它。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关联。

时隔两年,再次站在这里,物还在,人已非。

看着那一张张或青涩,或成熟的脸,有甜腻的情侣,有提着电脑包的工科老师,也有背着包包正准备出去逛街的大队女生…………….

当年我和陆羽也是这其中的一员,在他的纵容里沉溺了太久,竟然天真的以为我们可以一直相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突然觉得已经冻到麻木的手上传来一阵暖意,抬头一看,才发现朗晨哥竟然牵起我的手焐在了他的脖子上。我奋力的挣扎着说道:“我的手太冰了,把你弄感冒了不好。”

朗晨可宠溺的对着我一笑,然后紧紧的把我拥入他的怀里,我的手顺着他的背脊而下,深深的埋入了他的衣服里,{奇}滑腻的触感,{书}暧昧的姿势,{网}让我顿时有中心跳加速的感觉。

“你的手再冷,也比你的心热。比起你的手来,我更想把你的心焐热。”朗晨哥轻声的在我耳边低语。

湿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郭,酥酥麻麻。我的手紧紧的贴着朗晨哥的背脊,抽出来也不是,继续贴着也不是,着实让我苦恼了。

“朗晨哥,我的手已经焐热了,你可以放开我了。”我的声音很弱,可能是害羞的缘故,附带着我的声音也柔和了很多。

“可是你的心还没热?”朗晨哥故作严肃,顺带着也把我越抱越紧,勒的我快喘不过气来。

“你再不放开我,估计我的心没焐热,人已经被你勒死了。”朗晨哥闻言,赶紧放开我。故做深沉:“你不行,你死了,我到哪找老婆去。”

看着他笨拙的动作,我浅浅的笑了两声,然后轻轻的牵牵起他的手,只见他身体突然一僵随后变立刻用他温暖的手掌包裹着我的小手,我们相对凝眸,他会心的一笑,狭长的凤眸眯成一线,嘴角上扬,扯出一抹好看的幅度,就像初一时那轮弯弯的浅月,散发着灼灼的清辉。那一刻,他的笑让我觉得如沐春风,那一刻,他的笑让我瞬间沦陷。

我们手牵着手从学校的大门走入,首先途经的是经管系的教学大楼,然后是信息系的电子科技大楼…………..

每走到一处,我都会细心的为他讲解这顿楼属于什么系,然后是干什么用的,十足的过了一把导游的隐。渐渐往里深入,走到了艺术系,可能因为艺术需要氛围的缘故吧,我们系的教学楼建的有些偏僻,在学校的最西端。红色砖头砌的房子外面没有特别的粉饰,保留了其原始的状态,看起来到也是有种独特的艺术感。楼很高,一共十层,因为音乐和美术同属于艺术,所以我们是公用的教学楼。下面是最下面五层是音乐专业的,上面五层则是属于美术专业。

教学楼的后面有一座小山丘,连接山丘和教学楼,的是一条有些历史的水泥小路。满满的积雪覆盖,彷若一条素白的薄纱缠绕着山体。

“要去上去吗?”一旁的朗晨哥突然问道。

我摇头拒绝“不去了吧,下雪路会很滑。”

是的因为路雪天路滑,容易摔跤,所以我和陆羽从来没有在冬天去过。只有在夏天,夕阳的光辉洒满了整个山头,我们手牵着手沐浴在黄昏的柔光里,静静的漫步在水泥小道上,仿佛要走到天荒地老一般。

“去吧,要是摔了,我给你当肉垫。”朗晨哥说完便立刻拉着我往小路上跑去。

可能是今天周末的缘故,所以教学楼人迹罕至,洁白松软的雪上没有一丝的杂质,让我几乎不忍心破坏了她的美感。

我轻轻的扯了扯朗晨哥的手,弱弱的问道“一定要去吗?”

朗晨哥严肃的回答:“一定要去。”

朗晨哥走在前面,紧紧的拉着我的手,缓缓的像山上走去。其实山体不是特别陡,但由于我的靴子是高跟的缘故,走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于是终于在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实在是走不下去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了下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虽说山体不陡,但是如果摔倒,绝对是顺着水泥路玩连滚翻的境界。

“怎么不走了?”走在前面的朗晨哥见我不拉不动我,突然回过头来。

我扯着他的手臂,撅着嘴巴,故作可怜:“上面比较陡,我穿的高跟鞋,怕摔。”

“这样啊,那我背你。”

只见朗晨哥放开我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膝盖微曲,作势就要背我。其实我压根就没想过让他背,我的潜台词是我们可不可一不上去了,可谁知这孩子孩子那么认真。不忍心拒绝他的好意,我只得顺势爬上了他的背。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感觉,脸帖着他的耳朵,他的耳朵很冰,刚碰到的时候我全身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可是马上,我又把脸贴了上去,他认真的想焐热我的心,那么我给他焐热耳朵,也算得上是回报了吧。

“朗晨哥啊,你刚才跟那些人说了什么啊?为什么我从洗手间回来他们一个个都便哑巴了。”其实刚开始吃饭时我就打算问的,不过后来想想,那种场合,众目睽睽下,大声问肯定是不好的,可是要我小声的和他嚼舌根,那就更加不好意思了。而且我一直是个很低调的人,这种高调的事不适合我做。

“我就跟他们说你是我我爷爷从小给我定的娃娃亲,本来我也不大是不大怎么愿意的,可是后来听听说你为我茶不思饭不饷,还为此得了厌食症,于是我良心发现,就勉强接受了你。”

闻言,我立刻抓狂了,什么叫爷爷从小订的娃娃亲,什么叫做良心发现勉强接受了我,难道我嫁不出去么。顿时熊熊怒火燃烧了我的整个胸腔,也没想此刻我正趴在他背上,收紧双臂勒着他的脖子往后扯,结果他没报复到,华丽丽的让自己向后倒去,当然,他也不好过,两个人一起,轰轰烈烈的上演了一场电视里才有的连滚翻戏码。

不过还好地上的积雪够厚,而且滚下来的过程中朗晨哥一直紧紧的抱着我,才使得我最后没受什么伤,当然他也没什么伤,无非是身上沾满了雪,还有就是最后停下来的时候被我压了一下。

看着他头上满头白花花的雪,活像一只从棉花堆里钻出来的猫,我很不仁道的笑了他,不过估计也没比他好多少,他的笑声丝毫不比我的低。

从艺术系的大楼出来之后,我说我们回去吧,可是他硬是不肯,说是要去我以前的宿舍看看,扭不过他,只好又带着他往宿舍楼走了一趟。

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怀念,伤心,悲痛………………….

太过复杂的情感纠结让我不知道怎么梳理,或许,淡定是我最好的选择,无论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在今天都结束了,和陆羽有关的一切全部都结束了。

静静的站在曾经陆羽向我告白的地方,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放着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最后定格在今天的喜宴,低头默默的在心里说着永别。突然身后一紧,朗晨哥从后面抱住了我。深情的在我耳边低语:“蓝蓝,我们的脚步已经覆盖他陪你走过的每角落,从此以后,你的回忆里,只能有我。”

公开恋情

从C市回来之后,我就很少再想起陆羽了,和朗晨哥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这种亲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我心里不在排斥排斥爱上他,甚至是在试着慢慢的接受,认同我们的恋情,或者是他说的,我们以后的婚姻。

鉴于上次隐瞒了和陆羽复合的前科遭到了菲儿的大肆批斗,这次我决定坦白从宽,所以和朗晨哥商量了在他家里办一个小型的聚会,正式像大家公开我们的恋情。

聚会定在元旦,因为大姐怀孕了不方便,所以只请了菲儿,筱怡,还有许陌。其实我并不认识那个叫许陌的,朗晨哥说是他的好朋友,不过看他当时跟我说话时的表情,绝对不只是好朋友那么简单,我总觉得他有阴谋。

元旦节来的很快。这天早早的朗晨哥就去家里接我了,因为是先说好了的,所以对于我去陆羽家过元旦,姐姐和姐夫也没有多说什么。而且还一再的嘱咐我玩的开心点。

上了车,我们并没有急着去他家,而是先去了一趟超市,饮料,水果,零食大包小包买了一堆的吃的。

回到朗晨哥的别墅时,已经快十点了。我轻车熟路的把东西往冰箱里放好。然后回到客厅,朗晨哥在接电话,好像心情不怎么好似的,只见他眉头微皱,嘴里说着“不了,一会筱怡也来我这,你们自己吃饭就好了。”

一直看到他挂了电话我才走过去在他的旁边坐下:“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朗晨哥回过头来,对我微微的一笑,然后张开双臂就把我搂进怀里。我发现他越来越喜欢抱我了,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纠结。

“没有,一看到你我的心情就好了。”他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好看的笑脸。

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不会过多的纠缠。 很快筱怡就来了,因为我们朗晨哥保密工作做的好,她和菲儿一直都不知道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但是朗晨哥说办这个聚会也只是简略的说了是几个朋友聚聚。所以当她第一眼看到我出现在朗晨哥家里时,立刻换了一种犀利如刀的眼神看着我,眉毛上挑,嘴角抽搐,好像是要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这到也好,反正她一张口绝对不会有好话对着我,不说我正好乐的清静。

一进门,筱怡就直奔朗晨哥而去,我本以为她会横眉怒对,甚至来个三堂会审什么滴,可谁知这妮子一见他到哥哥,笑的跟花儿似的。一掌拍在了朗晨哥背上:“行啊老哥,终于搞定蓝子了,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闻言,我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原本想要解释的话深深的吞进了肚子里。

果然,血浓于水啊。

很快菲儿也来了,还是和传说中的许陌一起到的。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许陌,听朗晨哥说晨曦网络就是卖给了他,尽管当时我们也在同一个屋檐下共事过,不过我很快就辞职了,所以一直没有机会碰面。

那是一个很冷峻的男人,轮廓很深,不似朗晨哥的邪魅俊逸,他给人的是一种生人勿进的距离感。从一进门到现在,脸上的表情从来就没变过,不,准确的说是压根就没有过表情。

他们一进门朗晨哥就上来给在许陌的肩上拍了一下,然后会心的一笑。转身看向我:“蓝蓝,这位是许陌,我的发小。”接着又转头向陆羽介绍我和菲儿。

我礼貌的点了下头,当是打招呼,而他则是好像没看到一样,面瘫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冰冷的说了一句“你好”然后跟着朗晨哥向客厅走去。

“筱怡怎么还没来?”菲儿在客厅来回的巡视了一番之后,不解的问道,话说他哥哥的家里,她这个熟客怎么招也得比她们来的早才是。

“来了,在楼上呢?”朗晨哥勤劳的给他们拿吃的,我也跟着坐在一旁当客人。看着他忙上忙下的,在心里笑的不亦乐乎。

嗯,这孩子很有当家庭煮男的天赋。

“哇咔,菲儿来了,你们怎么不叫我啊。”不知筱怡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一看到菲儿就跑上去把她扑倒在沙发上,给了菲儿一个熊抱。

“筱怡,你未免也太热情了一点吧。”我睁大眼睛死死的看着面的活宝,心里不停的为菲儿默哀。还好菲儿今天没有穿裙子,不然铁定得曝光。

“切,我这不是太久没看到菲儿了吗你嫉妒啊。”筱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鉴于心里有愧的缘故,我果断的闭了嘴,免得惹火上身。不过我刚才余光中一不小心,看到了对面那座冰山眼角微微的抽了几下,然后瞬间又恢复了沉默。

朗晨哥的发小,那么筱怡肯定也认识的,看他那样,我想不误会他和筱怡都难。

因为后来李阿姨来了,所以厨房交给了李阿姨,我和朗晨哥则是乖乖的当坐在客厅接受筱怡和菲儿的拷问。

筱怡和菲儿坐在一起,我和朗晨哥坐他们对面,而许陌则是独自的坐到一旁的台吧上去喝酒。

“蓝子,老实交待,你们两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筱一丝毫不为自己露骨的话语感到抱歉,什么叫搞到一起,我们是清白滴。不过这话我也只敢在心里说说。

朗晨哥低头故作沉思状,接着抬头回答道“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噗”菲儿一不小心把嘴里的橙汁笑喷了。“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只见筱嘴角不自觉的抽风,“你们两个接过吻没?”

“在你没看见的时候。”朗晨哥再次语出惊人的回答。

“那你们两上过床没有?”

厄尔,不带这么直接的吧,我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筱怡一番,正打算反驳,耳边却突然响起朗晨哥略带魅惑的声音:“在她成为你嫂子的时候”

“哦……………..,我知道了。”

筱怡以手托腮,一脸奸笑的打量着我们,好像我们真的上过床了一样,看的我好不自在,朗晨哥的回答没错啊,如果我们结婚了,自然就成了她嫂子。

不想理会她的抽风(其实是害羞啦,这孩子问的太露骨,我滴小心肝森森滴被雷到鸟),干脆跑去厨房帮李阿姨的忙,其实没不是帮忙拉,我进去的时候李阿姨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Qī.shū.ωǎng.我只是摆了碗筷而已。

很快我们就开餐了,李阿姨一共做了十几个菜,荤的素的,辣的清淡的都有,当然做这些菜之前朗晨哥事先只会了一声的,毕竟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这顿饭我们吃的很愉快,完全不提公事,大多都是互相问候一下最近做了些什么,过的怎么样,不过这要把许陌排除在外 ,大多是我们三个女的在讲话。其实我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美名曰聚会,看到得出来,其实他就是想让我和筱怡还有菲儿聚聚,至于许陌,我还真不知道朗晨哥为什么叫他来,从一进门到现在,说的话加起来都不超过十句,只有在筱怡说些雷死人不偿命的话时他面瘫的脸上才流露出几许微不可见的表情,难不成他暗恋筱怡……………………..

关于这个问题,在聚会散场后第一时间我就跑去问了朗晨哥,不过他也没说出一个什么名堂出来,总之绕来绕去就是那些青梅竹马云云的。所幸我也不去八卦了。

因为元旦时已经向朋友们公开了我们的恋情,所以朗晨哥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在偷偷摸摸的,弄得跟搞底下恋一样,干脆在公司也不在忌讳那么多。和平时一样来家里接我一起去上班,不过不同的是以前他会在里公司大概100米远的地方放我下去,可是现在则是我一直坐到公司的底下停车场,然后和他一起去公司,最主要的是他还要高调的牵着我的手,刚走进大厅,我就感觉到无数道凌厉的眼光扫射过来。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真到了这站在风口浪尖的时刻,我的心里还是顿时紧缩了一下,直到已经坐在了办公桌前,我的心里依旧波澜起伏。

以前没公开时,莫经理已经容不下我了,这下,不知道她又会想些什么法子来对付我。还有朗晨哥的父母,又会怎么看待我。

不禁又想起了那句老话“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可是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我渴望幸福,渴望有一个可以牵着我的手,一起走到步履蹒跚,牙齿掉光的人,就像歌里唱的那样“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可是那样的幸福真的属于我吗??

乌龟变老虎

原本以为公开了恋爱关系会遭到更多的鄙视,可是不知道是惧怕朗晨哥的淫威还是大家突然转性了,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对我冷嘲热讽,甚至还有人会主动跟我打招呼,尽管知道这些所谓的招呼并没有多大的实质性意义在里面,不过比起以前,总是好的多了。当然,也有一如既往鄙视我的,那就是莫经理,虽然我尽量避着她,但难免也有不走运的时候,比如说昨天在电梯,一不小心就遇到了莫经理。现在我还记得她当时的样子,眉毛高挑,一脸的不屑,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麻雀是永远都变不了凤凰的。”

当然,我乐观的自动理解为这是她嫉妒朗晨哥爱的是我而不是她,所以只是淡然的一笑,结果她好死不死了又说了一句我最讨厌的话,她说“别以为朗晨哥爱你你就能嫁给他,陆羽那么爱你,不一样的娶了郑妮。”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她觉得陆羽很爱我的,但是我发誓,这绝对是我最讨厌的一句话。陆羽一直是我心里最大的伤痛,她很聪明,一针见血的说到了我的痛处。是啊,像我这样什么都没有的人和朗晨哥谈恋爱很正常,可是要扯到婚姻,那就成了未知数了,当初陆羽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着他爱我,要娶我吗,可结果呢?

我从来都是一个很注重结果的人,我付出了感情,那么自然是希望我的感情可以开花结果,我承认莫经理这句话给了我重重的一击,不过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遇事只会逃避的乌龟季蓝了,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然后细细想着朗晨哥为什么从来不提他的家庭,从来没想过要把我带回家,难道他也只是想和我玩不场名叫爱情的游戏吗?

今天是周五,接下来有两天的周末,我酝酿着要怎么问朗晨哥这个问题,如果他真的只想跟我玩玩的,那么在我还没有陷进去之前放手,才不会那么痛。

习惯性的和朗晨哥一起下班,然后去外面吃饭。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一路上我都很安静。风吹起我乌黑的长发,狂乱的像群魔乱舞。其实我还是有点胆怯的,毕竟有些话,说出去了就再也不能挽回了。

可能是我今天太过安静的缘故吧,朗晨哥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所幸在路旁突然把车停了下来。“蓝蓝,你今天怎么了?”他担忧的说着,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跟主动跟他说“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家吗?”虽然我不是古人,但是这点矜持还是有的。

“蓝蓝,有什么话是不能跟我说的吗?”朗晨哥不死心的问道。双手搭在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转过来直视他。

我总觉得心里很难受,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和陆羽的感情让我彻底的明白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可是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事情。”虽然我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不是爱上他了,但至少我不排斥和他结婚,而且,我总觉得他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公。所以…………..

“我今天碰到莫经理了。”我突来的发声让朗晨哥明显的一楞,随即开口问道:“是语灵和你说了什么吗?”很显然,他激动了。

“她说别以为朗晨哥爱你你就能嫁给他,陆羽那爱你,不一样的娶了郑妮。”我原话回答道,其实我这么说带着一点挑拨离间的味道,可是我只想表达朗晨哥只是他什么时候愿意带我回家,我有我的矜持和骄傲,我不可能直接说,只希望他能听懂。不过貌似我错了,我的脑袋永远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

只见他脸色肃然,眉头微皱,沉默了一会,“蓝蓝,我们明天去民政局领证。”

我顿时无语了,先不说明天是周末民政局不上班,光他这理解力也着实令我头疼。难道真的要那么死皮赖脸的跟他说吗?还是………………..

我不断的在心里纠结,不停的在心里问自己难道还想向上次那样莫名其妙的被甩吗?

不,我一点都不想。

突然觉得时间过的好慢,慢到我以为时间要在定格了。不得不对于我这样一个从小被父亲灌输了无数封建思想矜持理论的女人来说,主动跟一个男人说让他带自己回家确实不是一件容易启齿的事情。于是我再一次含蓄了“朗晨哥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我想要一段被人祝福的婚姻,而不是……………..”后面的话没完,就被朗晨哥突来的吻给打断了。

我既不反抗也不配合,任由他在我的嘴里驰骋,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他了,竟然发疯的将我的嘴唇咬破了。我狠狠的推开她,伸手在唇上一抹,“你抽什么疯啊。”

一直以为朗晨哥是那种脾气很好的人,不会随意动怒,可是今天…………..

我第一次看到他对我发怒,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朗晨哥,你怎么了,我,我只是…………”

“你只是想怎么样,其实你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的相信过我爱你 ,我会娶你,不是吗?”朗晨哥略带讽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突然觉得心里好难受,明明不是这样的,我相信他爱我,不过,他真的会娶我…………………..

我只能说在爱情里受过伤的人都会习惯性的自我保护,这不能怪我,可是看他生气我真的好难受。看着他严肃冷静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害怕,他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他是邪魅的,爱笑的,这样的表情真的不适合他。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我只是,只是害怕,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关于你的家庭,你的亲人,我觉得你就像是一个迷,既然我们已经说好了要结婚,那么让我走近你的世界好吗?”我紧紧的抱着他,仿佛只有哦这样才能让我觉得他是真实的,不得不承认,我太缺乏安全感了,特别是在和陆羽分手以后。

“蓝蓝,我不是不想让你走近我,只是你的太软弱了,就像你自己说的,你是属乌龟的,遇到感情的事情不是逃避就是退缩,这样子的你,只怕是还没有爱上我,就已经逃到太平洋去了,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只在等,等你爱上我,等你挣脱了你懦弱的龟壳懂得主动的争取自己的幸福,这样我们才能一直走下去。”

此刻朗晨哥的眼神里透露出浓浓的深情,温暖的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暖进了我的心里。不得不说他是个很聪明的人,连这个都算好了,一步一步朝着他预定的方向在走。这样的他突然让我觉得很安心,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会不遗余力了去争取自己想要的幸福,我是不是可以自恋的认为,他在为我们的未来打算,为我们的幸福铺路。

或许处于矜持,我嘴上从来不说我多么渴望幸福,但事实上,哪个女人不希望可以遇到一个把自己捧在手心了呵护的人呢?以前我以为那个是陆羽,可是后来他娶了郑妮,我才明白,拥有爱情不一定拥有幸福,相爱不一定能相守。可是今天,突然有个男人为能和我相爱相守,步步为营,小心谋划,我何德何能啊。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可是此课眼泪却不自觉的挣脱眼眶的束缚,汹涌而出。

我第一次不顾矜持的自己投入了朗晨哥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他,仿若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跟救命浮木。我不停的在他耳边说着“谢谢,谢谢。”

是的,我感谢他,不论是两年前他救了我,还是此刻他让我绝望的心再一次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此刻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来表达,只能紧紧的抱着他,让他感受到我愿意牵着他,和他一起走下去的决心。

“蓝蓝,我要的不是你的谢谢,而是你爱我。”

“即使你现在不爱我,至少为了我,变得勇敢些,脱了龟壳,即使变成母老虎,我也无所谓。”

闻言我身子一僵,看不出来朗晨哥竟然喜欢母老虎型的。我松开揽着他脖子的手,弯着脑袋睁大眼睛望着他,笑意浅然的说道“真的假的,难不成你喜欢野蛮女友型的?”

“不是,我只是喜欢你,无论是什么样子的你,不过我更喜欢为了我而变得勇敢化生母老虎的你。就是和筱怡骂架时言辞犀利打架时张牙舞爪的样子。”

闻言,我的心情立刻多云转晴,嬉笑眉开。

自从和朗晨哥把话开了之后,我便对他再也没有了猜疑。虽然不可能真像他说的那样立刻化生为母老虎,但是我答应了他,以后遇到事情,绝对不会轻易的退缩,而是会和他一起勇敢的面对。还记得我说这话时,他脸上洋溢的笑脸,狭长的凤眸眯起,活像一轮弯弯的浅月。好看的让我差点忍不住将他扑到。

是谁说过的“世界上并不是缺少幸福,缺少的只是发现幸福的眼睛。”年少的感情固然深刻,美丽,可是当它已经成为了过往,继续执着最终的结果也只是能是伤了自己,可是当你拨开执着的面纱,睁开眼睛用心去感受就会发现,幸福其实并不遥远。

老虎悲催记

自从上次和朗晨哥把话说开了以后,跟他回家见家长自然就成周末计划之一,不过前提我是愿意为他化身为母老虎。按他的话说就是胆敢阻挡我们感情进展者,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坚定不移的贯彻毛爹爹“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的经典理论。

还记得当时他说这话时我很不配合的笑喷了。不过想想也是,平时在公司时,就时不时的接到一些或嗲声嗲气或脆如莺啼的美女打来的电话,说是约总经理吃饭。当然那是我只是小秘书,所以这些事情我根本就无权过问,只能按部就班的给他把电话转进去(不过这也得在他愿意接的情况下才能转)。但是现在不同了,既然我们公开了关系,而且是他自己说要我为他化身为母老虎,上演他期待已久的抢夫戏码,所以要是我不答应倒是显得我的不是了。

不知道是人类的通病还是我这人太记仇,刚得到朗晨哥的首肯,我就和郑妮又杠了起来。当然,我是向来比较低调不会主动去找人麻烦的,除非麻烦来找我。这不,莫经理又来鸟。

我总觉得这孩子要不是在朗晨哥身上安装了窃听器,就是总经理办公室安装了摄像头。每次都算的那么准,只要朗晨哥不在就来找我麻烦。还魂丹还不带这么灵的呢。不过这次来的好像不只她一个人,还有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贵妇。

只见此人穿着我在最新一期服装杂志上看到的款式,简单大方的白色束身套装,领口处的一枚闪亮的钻石胸针,使得整套衣服看上去庄重却不失华丽。不过我当时这么注意这套衣服也并不是因为她的好看,而是因为它太贵,都赶上我一年的薪水了。

虽说我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看莫经理对她恭敬的那个架势,估计来头不小。

“你们总经理在吗?”只见贵妇面无表情,语气淡漠的说道。我心想,莫经理这样时刻把朗晨哥的行程了如指掌的人会不知道朗晨哥不在,你们两演戏难道不累么。当然这话我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到位。

我笑意浅然,语气温和的回答道:“对不起,总经理不在,如果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待您转达,当然,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的话您可以先到休息室里等一下,总经理应该就快回来了。”

闻言莫经理故意刁难:“是真的不在还是假的不在啊,你不会是看到我来了故意这么说的吧。”

俗话说的好,家丑尚不可外扬,我和莫经理在真谛这点子破事,尽管公司内部人员都知道,但是有外人在场,我还是选择了忍让。“莫经理,总经理是真的不在。”

“语灵,她不过是个秘书而已,你别为难她了,朗晨估计一会就回来了,我们进去等他。”

“您不能进……………..”

不等我的话说完,只见那位穿着名牌,顶着一脸精致妆容的贵妇已经先行一步径自的拧开了锁把走了进去。接着莫经理也跟着进去了。

我急像热锅上的蚂蚁,上次莫经理就是因为我进了一趟她的办公室弄是给我安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罪名,这次,指不定她在里面做些什么呢,还有那个贵妇到底是谁啊。要说是朗晨哥的妈妈吧,貌似那年龄上也不对,一个看上去四十的女人,有个快快奔三的儿子,怎么着我都觉得诡异,不过话说回来,那贵妇的狭长的丹凤眼跟朗晨哥的还真有点像,估计是亲戚吧。

看着她们进去了之后,我实在是急到不行,可是朗晨哥开始时习惯关机的,估计我打电话也不会有人接,干脆我也跟着一起进去了。所幸办公室里饮水机杯子什么的都有,我立刻勤快的跑去给给她们没人都倒了一杯茶。正想着怎么才能找个合理的理由留下来,马上莫经理又开始和我叫板了。

她手里捧着茶,眼睛朝我一瞥道“季蓝,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殷情啊,是不是看到阿姨来了故意出来装模作样。”

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我依旧浅然一笑“莫经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您觉得我是在装模做样那你就当我在装模作样好了,总比又莫名其妙的被人说成小偷的送进监狱的好,您说是吧。”

“你叫季蓝?”那贵妇仿佛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人突然问道。

“是,我是叫季蓝,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您心里所想的那个季蓝,毕竟世界上重名的人太多了。”看到她惊讶的表情,我顿时楞了一下。

“语灵,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和这位季蓝小姐说。”

闻言,莫经理唇角一勾,对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脸,然后快速的走出了办公室。

不知道她想跟我说什么,感受到她上下打量我的眼光,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你和朗晨在谈恋爱?”她突然问道

“………………………..”

我顿时傻在那,不知道怎么回答好,难道这个是莫经理请来的帮手,而且还是朗晨哥的亲戚。

“你们不在谈恋爱?”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次。

“不,我们在谈恋爱。”

“你很爱他?”

“不,我不爱他,至少现在,我还没爱上他。”

闻言,她眉头微皱,然后很不解的瞥了我一眼。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谈恋爱,还是说你爱他的钱?”

“确切的说,我不知道他有多少钱。”明显的看到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微皱的眉头没成了紧皱。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因为他爱我,而且………”我突然觉得自己词穷了,而且什么,而且他是我的恩人,我想回报他,还是而且我从来都不排斥和他结婚,或者……………

“而且什么,季蓝小姐?”

“而且,请你您是哪位,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我突然恼怒起来,我跟她非亲非故的,为什要在这里接受她的拷问,更何况她还是和莫经理一起来的。指不定是联合起来陷害我的。

“虽然我不知道您是哪位,不过那种给我几百万让我离开朗晨哥的戏码莫经理几个月以前就已经上演了,您不需要再来一次,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朗晨哥主动跟我说分手,那么我立刻走人,但是如果莫经理还想继续玩那些无聊的陷害游戏,我奉陪到底。”尽管我这话不怎么好听,但是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可是笑嘻嘻的对她说的这番话,然后也不理会她的表情,径直的走出了办公室。

出来后,我给朗晨哥打了一个电话,估计这会儿已经在往回赶的路上了。很快那边就接通了,向来不喜欢在他面前嚼舌根,因为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就像古代皇宫为了一个男人爭的死去活来的怨妇。所幸就说了一句有人找,而且据我观察那人看起来像他家亲戚。

一般那种有钱人家联姻的很多,指不定还是莫经理和朗晨哥家共同的亲戚呢。

很快朗晨哥就回来了,跟我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进了办公室。鉴于办公室隔音效果太好,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动静,可能吵起来了也不一定,不过不管怎么样,我答应过朗晨哥,遇到困难,要两个人一起面对,而且很明显的这贵妇就是冲着我来的,心想着要死就死吧,总比在这里担心死好。

没有敲门,自作主张的拧了锁把。结果看到的画面不禁让大跌眼睛。没有脸红脖子粗的骂架,甚至连一点火药的味道都闻不到。

贵妇坐在朗晨哥的黑色真皮椅子上,而朗晨哥则是站在椅子后面,双手搭在贵妇的肩上,两个人看起来甚是亲密。显然他们对我的到来也是明显的一惊,眼睛瞪的老大的看着我。

“总经理,您中午约了晨曦的陌总吃饭。”脑袋瞬间飞速运转,胡乱编了一个瞎话,毕竟现在已经到了吃饭时间,骗得过那个贵妇就好,至于朗晨哥,反正他会帮我圆谎的。

可能他们只见也谈的差不多了吧,贵妇见我这么说很自然的接了一句,“朗晨,那你先去忙吧,别忘我跟你说的事情就好。”接着又诡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蓝蓝,我什么时候跟许陌约好去吃饭了,我怎么不记得?”朗晨哥眉毛一挑,嘴角一扬,立刻露出他的招牌式魅惑笑脸。

“额,那个,呵呵,我这不是坚决贯彻您的指导方针么,是你说的,为了我们的未来要不惜一切打倒反对派的么,所以我才赶紧来解救你撒,万一又像上次和莫经理一样闹得不愉快就不好了,你说是吧。”我讨好的傻笑,一个劲儿的跟他瞎策。

“嗯,不错不错,真听话,奖励一个。”说完郎晨哥抓住我的手,一把将我带进了怀里。

“你走开拉,什么破奖励,吃我的豆腐还差不多。”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跳出来,奈何他的力道太大,我半天也挣脱不了。

“那不是奖励的话,你就当惩罚好了。”

只见他魅惑的一笑,俊逸的脸渐渐放大,越来越近…………….

“你走开,呜………….”

“你流氓,就知道欺负我,快点给我从实招来,要是胆敢有半点欺瞒,我灭了你。

“啊,你还真咬啊,那是我妈啊。”

“…………………………”

此话一出,时间登时停滞鸟,办公室里登时安静鸟,估计,我的末日就快要来临鸟。

话说我这马老虎才第一天上任,就得罪了未来婆婆,前途堪忧啊。

丑媳妇见公婆

鉴于上次得罪了朗晨哥他妈,我是死活也不敢跟他回家了。

我怎么就那么悲催了,平时忍耐力不是蛮好的吗?那天怎么就………………

总之是往事不堪回首。

我很好的秉承了母老虎牙尖嘴利的特质,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把朗晨哥数落了个遍。例如诬蔑他故意不告诉我那是他妈(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妈回来),再例如硬是说他不爱我,不然怎么从来都不带我去他家(其实这几天他天天磨着要带我去见公婆)。

反正不管你怎样,我就是不待见他。搞得他原生载道,直叫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啊。

不过对于喊冤这种话,我向来自动的选择性过滤。

于是呼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城市的霓虹还依旧。

由于明天是周末,所以即使快到凌晨了逛街的人员也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势,相反的我们还看到那边的广场上搭了一个舞台。灯光闪烁,台上的演员好不卖力的或唱或跳。

我停下脚步,没好气的甩开朗晨哥的手,“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送我回家啊,你要是不愿意,打的的钱我还是有的。”我没好气的说道。要是早知道他所谓的饭后散步是走到这里来逛街,而且一逛还逛了好几个小时,我死都不会来。

“好啊,你答应明天跟我回家见公婆我就送你回去,不然我们两就在这里逛一晚上好了。”朗晨哥走在我前面,说起话来头都不回一下。精神好的更打了鸡血似得,一个劲儿的只知道往前走。

悲催的我啊,头脑如此困顿,眼皮如此的沉重,就差站着睡着了。于是我双手合十,跟拜菩萨似得对着他九十度弯腰朝拜。 “这位大哥,大侠,大爷,你看这月黑风高,治安有待加强,黑车无数,路有劫匪滴,可否赏个脸送小女子回家啊?”

“嗯,可以考虑,只是不知道这位小姐准本如何报答本大爷呢?我的要求不高,只是家里却管家婆一名,只要你答应,大爷我立刻送你回去,怎么样?”郎晨哥转过身来,眉毛上挑脑,眼睛圆睁,一幅不把我气死不甘心的架势。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丫的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当我这刚上任的母老虎是HELLO KITTY啊。我瞬间转身拦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咬上了一口。威胁道“你要是不送我回去,我就咬死你。”结果这孩子丝毫不反坑的任我咬,还故意气我的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接着我只觉得腰上一紧,被他抱在了怀里,末了还听到了他故阴阳怪气的说道“就算答你应给我当管家婆,也不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啊。”

于是乎,我终于明白了,和他斗,我永远只有当炮灰滴分。

第二天,我穿着他昨晚上硬是拉着我去买的衣服,白色的风衣,下面是一条及膝的黑色秋裙,配了一双棕色的高跟靴子。他今天穿的也是米白色的风衣,跟我这件是情侣装,和他站在一起,大概到了他耳朵的位置。看起来还蛮配。

因为认清了怎么都斗不过他这一不容改变的事实,昨晚上屈居于他的淫威之下答应了今天去和他一起回家,不过他跟我我保证一定把筱怡也叫回去,当我的坚强第二后盾。

从家里出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大概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达目的地。开始见他径直的朝半山路开来,我还以为他走错道了,因为这边貌似是一片沿海的风景区,而且有附近貌似都是一些小山丘。不过后来他告诉我,他家就在这众多的小丘中的某个山丘上。

于是我华丽丽的被雷到了,风景区的地皮可是跟黄金地段有的一拼的,寸土寸金啊………….

搬句俗套的话说,我是猜想过朗晨哥家里很有钱,但是没有想过他家里这么的有钱。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我只有在青春肥皂剧里才能看到的剧情,莫大的山丘上,一幢莫大的别墅 ,左边带个小花园,右边带个游泳池。绿草悠悠,红花妖媚,水波粼粼。

欧式风格的建筑,一共三层,可是面积却大的赶上了我们那的县政府大楼。

朗晨哥牵着我的手往门口走去,我心里莫名的激动起来。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声音小的像蚊子叫。“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个我昨天得罪了你妈,万一她二话不说的把我赶出来了怎么办?”

朗晨不以为然的转头瞥了一我眼,说了句“做梦”然后拉着我的手连拖带扯的把我带了进去。

给我们开门的是李阿姨,看到我她浅浅的一笑然后说了一声“少爷好,季小姐好。”

我顿时郁闷了,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少爷,当这是古代还是民国了。

“蓝子来了啊,托你的福,我们可以全家团聚啊。”筱怡一边说着一边过来拉我的手,一路把我带了客厅。

只见昨天来公司那位贵妇一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杂志。见我来了只是微微的抬头看了一眼,接着又低头继续看她的杂志。让我顿时觉得无比尴尬。

“妈,这是季蓝,我女朋友。”朗晨哥拉着我的手走了过去,在她面前正式的介绍我。当然我也礼貌的说了一句“伯母好”不过貌似人家不怎么愿意搭理我。

眼见气氛顿时成几何趋势雪崩,筱怡赶紧发挥她雷死然不偿命的本事说道“妈,我刚才在书房看到爸爸在翻美女杂志。”

于是这位美人伯母眼角不自觉的抽了几下,然后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去。

看着美人伯母走远了,立马扔掉伪善的淑女面具扑像了筱怡,二话不说的就先揍了起来。

没有提前透露给我他的家庭情况,罪不可恕,没有告诉我媒人伯母是她妈,罪加一等。

当然也不可能真揍,只是作死的挠她的痒痒。

筱怡手舞足蹈的挣扎:“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啊,哥,救我啊…………………”

“哼,你就别想着他能来救你了,我们家妻管严。”我自顾自的挠筱怡挠的不亦乐乎,突然一声浑厚的清嗓子的声音打断了我们两的吵闹。

只见美人伯母身边站着一位五十岁上下,轮廓分明不过微微有点发福的男人,可能朗晨哥和筱怡更多的是遗传了美人伯母吧,怎么都看不出来这人是朗晨哥的爸爸。

怎么说呢,就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位,虽然偶以前并没有见过本人,但是只要看看财经报道,看经济频道的人都能知道,这位先生是S市赫赫有名的首富。S市最最豪华的酒店罗马皇宫的懂事长。

我登时傻眼了,敢问苍天,我这是运气太好了还是我上辈子好事做多了,让我碰到这么一个有钱的主,不过我也瞬间明白了朗晨哥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他的家庭,我敢保证,要是早在我答应他愿意我们的未来化身为虎,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之前他告诉我他是念景峰的儿子,我打死也不会跟他回家,更不会答应嫁给他。

那种豪门电视上我看的太多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嫁给一个这么有钱的人。在我的理解里,钱不在多,够用就好。衣服不在贵,合适就好。超过了这个度就意味着麻烦越多,牵绊越多。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跟着朗晨哥走下去,还是…………….

我突然觉得迷茫了,怪不得莫经理愿意花五百万逼我离开他,怪不得每天有各式各样的美女来找他吃饭。当初他和前妻离婚,是不是就因为这个。

自从看到念景峰后,我整个人就变的不自在起来,不是怕,而是我莫名的对我们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不过还好他爸爸并没有怎么为难我,甚至连家庭普查一项都免了。当然,或许在他们心里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像我这样没有当官的老妈富商的老爸的女人。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虽然饭桌上谁筱怡几度像调节气愤,不过最后还是无极而终,我和朗晨哥坐在一起,他可能察觉到了我的不适应,一直在给我夹菜,伯父伯母什么话都没有说,各吃各的,从他们眼中,我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过就在我自以为在他们眼中已经透明到如同空气的时候,念伯父突然叫我跟他去书房走一趟,这下,我反而安心了,至少不论好坏,有个态度总比把我当空气好。

临走时朗晨哥紧握我的手,在我的耳边低语说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真的,我很感激他这么护着我,不过,有些事情该面对的就必须要面对,不论结果如何。

一到书房,念伯父的眼神不复先前的淡漠,立马变得凌厉起来。

微微的海风将窗帘吹动,迎风飞舞,他站在书桌的椅子旁,一手扶着椅子,一手搭在背后,醇厚的声音随风传来,“朗晨跟我说了,他想和你结婚,不过,我好像听说你并不爱朗晨?”

果然,念伯母误解了我昨天的话,以为我不爱朗晨哥和他在一起是有目的的。唉,自作孽不可活啊。我在心里苦笑。

“念伯父,您就一次性把话说完吧,还有什么要问的,我一并给您解答了。”

闻言。念伯父明显的楞了一下,不过瞬间就回过神来,“如果我说我不同意你么结婚呢?”

我淡然一笑,相比于之前的紧张和担心,听到他的问题之后,我到是淡定了很多,至少他不像莫经理那样直接就是跟我说给你多少钱。

“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爱不爱他,我现在挺矛盾的,至于您说的不同意我们结婚,虽然现在提倡自由恋爱,但是我还是觉得在子女的婚姻问题上,父母绝对具有发言权。而且我自己也不喜欢一段不被祝福的婚姻。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主动退出,因为我觉得朗晨哥是一个值得爱的人,但是如果您能说服他放弃我,那么我也不会强求。”

走出书房,朗晨哥俊逸的脸立刻出现在眼前,接着紧紧的将我搂进怀里,嘴里不断的说着“你答应我的,不会轻易放手。”

我坦然的回答:“只要你不放开我,那么我绝对不会放弃你。”

幽默的念老将军

昨天跟朗晨去来半山路的豪华别墅,接着第二天,朗晨哥又一大早的把我从家里拉出来,说是要带我去见他爷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受了打击,我并不怎么想去。

上睡觉之前,姐姐来挺着肚子又来到了我房里。姐姐的宝宝现在已经有快6个月了,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自己都还照顾不来,还老是为了我的事情操心,着实让我又愧疚了一把。

不过妹妹跟男朋友回家见家长,做姐姐的不关心,那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啊。

“蓝蓝,朗晨的父母还喜欢你么?”姐姐握着我的手,声音轻柔的问道。

“喜欢,他们对我挺好的。”

其实我很想说不喜欢,但是我说不出口。我答应过朗晨哥不轻易放弃的,如果我说出来他是念景峰的儿子,估计姐姐…………….

早上他来我家时我们正在吃早饭。看到他又来了,而且还来的这么早,不止是我,就连一旁姐姐姐夫也吓了一跳。不过一会儿就反应过来,在他们眼里,这是我们两恩爱的表现,如胶似漆的一分钟的离不了。

很快我们就吃完了早餐,又一次的被他在姐姐面前连骗带哄的把我给弄了出来。算算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没有哪一天是不见面的,就算我躲在家里刻意撒谎说有事,他也绝对会在晚上再来我家查一次寝。我很好奇,他这是太爱我呢,还是独占欲太强。

很好,今天他没有限制我的穿着,所以我穿起个休闲服,运动鞋他也没说一句话。昨天在送我回来的路上,他简单的跟我说了一下他爷爷的情况,免得我又得罪人。

据说他爷爷退休前是是一个将军,甚至还亲身参加过抗美援朝的战争,是那种性格直爽,很好相处的人。当然,他还郑重其事的给我补了一堂他的家庭发展史。

就是前天被我成为贵妇,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朗晨哥哥妈妈,实际年龄是五十三岁。而那位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朗晨哥爸爸,实际年龄今年五十六岁,至于我们今天要拜访的那位爷爷则是今年七十九岁。朗晨哥说其实他爷爷以前一直想让他爸爸从军,不过他爸爸自己不愿意,他觉得中国的经济大有前景,特别是在沿海城市,所以亦然的违抗了他爷爷的想法下海经商。而他的妈妈则是属于那种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虽然属于商业联姻,但是两个人的感情挺好的。至于莫经理,她家和朗晨哥家是世家,从小一起上大的,而且是她的爸爸是现任的S市市长。

于是乎,我终于明白了她那句在S市还没有人敢动她是什么意思了。确实,比起那位句在网上红透整个中国的“我爸是李刚”,估计只要她在S市说一句“我爸是莫振强”效果绝对不会比那个差。

现在想来,其实莫经理从一开始想用钱赶我走,直至后来撕破脸之后也是只陷害我,没有找人直接把我给灭了,我是不是该感到庆幸啊。

郎晨哥爷爷住的地方很远。已经是属于郊区的境地了。远远的我就看见前面一片莫大的围墙,围墙外面是清一色的橄榄绿。看的出来里面是个部队,不过我们要去的地方并不是这里,而是离这里不愿的一座小四合院。

从外面看,这院子应该是那种历史悠久的,红色的门上油漆龟裂斑驳,有些已经掉了露出里面黄中带灰的木板,不禁让我想起家里的旧房子,也是和这里一样,屋子的前面有一颗很大的树,树下面有个石板桌子,当然我家的是木板做的。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穿着棕色的V领毛衣,黑色的裤子,好不悠闲的坐在石凳子上自己跟自己下象棋。

“爷爷,我们来了。”朗晨哥拉着我的手向石板桌走去。“这是我女朋友”

老人闻言抬头看了我一样,接着对朗晨哥道:“小子,先陪我下完这盘棋。”

看着他们两下棋的样子,不禁让我想起了爸爸,小时候爸爸也是这样一个人自己和自己下棋,然后每次下到一半我就跑去捣蛋。结果爸爸二话不说抱起我 ,扔到妈妈手里又跑去下棋,我气不过大言不惭的说他以大欺小,要跟他挑战,爸爸也不恼,还真的教我下起来,不过他只是说了一句“马走日,像走田,車横冲直撞,炮隔山打牛。”然后我就跟爸爸PK起来,结果当然是我输了,不过历经十几年的艰苦磨练以及奋斗之后,我已经能和爸爸打成平手,偶尔还能赢个一两次的。

我在旁边安静的瞅着他们两下棋,看的我是越来越焦急,也不知道这朗晨哥是棋艺太差呢还是故意让这他爷爷,很明显的人家设好了套子等着他跳,结果这孩子还真的毫不客气的真跳,眼看着朗晨哥把马下到这里就回天乏术了,我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朗晨哥,我觉得还是下到这里比较好。”我丝毫不愧疚的抢过朗晨哥手上的马放回原处,然后又把旁边的車拿过来挡着老爷爷的炮,防止他的双炮将军。

看着我改了棋,朗晨哥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着我宠溺的笑笑,可是这下老人家就不乐了,法抗道“丫头,观棋不语真君子,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听着老人家半抱怨半玩笑的语气,看来真的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我也就不磨叽了,理直气壮毫不以为耻的回到道“人家孔老夫子还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这小女子不过悔一角棋,比起那些难养的小人可好太多了。”

我的话刚出口,一旁的朗晨哥早已笑喷了,老爷子也是,嘴角含笑。我干脆得寸进尺的把朗晨哥拉开,自己坐上了老爷子对面的位置,“爷爷,朗晨哥太菜了,还是我来跟您下有意思些。”

估计老人家也和我有着一样的想法,一点不理会朗晨哥的抱怨,直接把他打发到厨房里去弄饭菜。而我则是乐得清闲的和老爷子在树下下棋。

说实话,我以前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下象棋厉害 ,至少跟爸爸比起来,我是不厉害的,但是跟老爷子比起来,我二十几年丢失的自信心立刻波涛汹涌般的滚了回来。我们两下一盘我就赢一盘,老爷子最后轮到悔棋的境地,而且是次数呈几何趋势直线上升。

“丫头,你让让我吧,跟你下到现在,我还没赢过呢?”老人家讨好的说道。

闻言我立刻抬头,很不以为然的看了他数秒,然后自言自语到“是哦,怎么说您也是老人家,坐个公交车还有主动为老人家让座的呢,我真是太要不得了。”说完我立刻在棋盘上把自己这边的車马炮各拿掉一只。然后接着下棋。

于是老人家这下高兴了,三下五除二,毫不费劲的就把我给打败了。

“啊,我输了,散伙散伙。”我兴奋的叫道,其实我早就不想下了,虽说老爷子比朗晨哥厉害那么一点,但是跟我比起来,还是太菜。

“我们再来。”很明显老人家看出来我不想和他下了,不过他好像压根就没有要放过我的想法。直到朗晨来叫我们吃饭,我才逃脱了老人家的魔爪。

老人家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一口酒下肚,砸吧着嘴唇说道不停的说道;“小子,你这媳妇不错。比你那个前妻好多了。”

闻言我立刻得瑟起来:“那是滴,遇到我是他的福气。”

当然这话有着很重的自恋色彩在里面,不过一配上我刻意模仿的宋丹丹的白云是语调,夸张的表情,效果就大部一样了。立刻让这爷孙两笑翻了。不够还好我够淡定,能够一直坚持这种乐死人不偿命的语调,直到将爷孙两笑的肚子疼才停下来。

不像上次在朗晨哥家里吃饭时的冰冷,这顿饭我们吃的特别开心。老爷子时不时的调侃我几句,不过我这这嘴皮子也不是盖的,早就被筱怡□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最后每次的结果是他被我说的灰头土脸,无言以对。

饭后我去厨房洗碗,留他们爷孙去书房说悄悄话。

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我洗完碗后他们还没有出来,然后我就自己在屋里瞎转悠。不难看出这老爷子是那种和我爸爸很像的人,喜欢的东西都是那种具有浓重传统历史意义的东西,比如说下棋,比如说书法。不过我看得出来,老爷子目前还只研究阶段。看着房间里挂着的那几福字帖,力道可以,但是笔锋不够,没有美感。当然我自己也不是专家,也不敢对此作出太多评论。浅浅的看了几眼之之后又回到沙发上坐着继续等。

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老爷子本来是想留我们过夜的,但是鉴于明天要上班,也就不强求了,只是让我们时不时的来来看看他。

回家的路上,我好奇的问朗晨哥为什么老爷子不和他们住在一起。结果朗晨哥说原本为老人家和他爸爸就性格不合,直到当初郎晨哥的爸爸下海经商时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了。最重要的是父子两性格都很倔,谁也不退让,最后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老爷子退休后干脆在部队以前分的房子住了下来,任凭家里人怎么劝都不回去。

真看不出来,幽默的老爷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所以说,人不可貌相。

不过我这一问也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收获,据朗晨哥官方透露,老爷子对我这个未来的孙媳妇很满意,性格活泼开朗 ,为人直爽。而且这所谓的直爽源自于我毫不留情面的连续赢了老爷子八盘棋得来,因为以前和他下棋的人都会变着法的让他赢。

我顿时激动了,心想还是老人家了解我啊,一般筱怡都说我这叫残忍,因为骂起架来我从来都不让她。

前妻来袭

不知道现在怎么来定义自己对朗晨哥的感情。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从一开始的感谢慢慢的变成习惯的依赖,我不知道自己依赖时是不是一种爱,但是我可以确定,现在的我,不能想象没有了他生活会变成怎样。

和他在一起的两个月里,我嘴巴比以前利了,笑的比以前多了。我们在一起处的那么自然,那么轻松,那么快乐。才发现,其实淡忘一个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难。

虽然说朗晨哥的父母对我并没有多大的喜欢,但是至少也没有到讨厌的地步。而且老爷子很喜欢我,所以不禁让我对我们的未来又多了一份信心。

这周就是春节了,每年到了年尾公司都会举行一个总结年会。以前在晨曦网络时也有,不过晨曦公司公司规模比较小,而且人员也不多,一般情况下就是大家一起吃个饭,唱个歌什么的。但是真谛不一样,光白领阶层的就有几百号人,而且公司又注重企业文化的发展,所以公司每年都特别重视年会,不仅公司老总会出席,同时也会请一些关系长期合作的公司的老总。于是乎每年的年会都是那些想上位的人,勾搭上级,展现自我的重要机会。

今年的年会定在周二举行,地点依然是罗马皇宫,其实这两家公司都是一个老总,所以嘛,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次的年会朗晨哥很早以前就跟我说过了,而且还准备带我在会上得瑟一番,看看我这母老虎练到了哪种境界,是用眼神就能秒杀对方,还是还停留在低级的火拼阶段。

今天朗晨哥很早就来接我了,导致没怎么睡醒的我在去罗马皇宫的路上抱怨了一路。当然为什么这么早咧,并不是因为年会开始的早,而是这家伙怕我给他丢脸,非得把我送带到那种从发型设计,化妆,到衣服搭配一条龙服务的高级场所包装了一番。 还美名曰是为了防止我到那里看到美女自卑。

我当然是不相信他这话的,不过,真到了那里,当我挽着他的手臂进入会场,看到一旁好几位美女投递过来的杀人似的眼光,我彻底的相信了他的话。

不过还好,我虽然没有他们美艳丰满性感,但总么招我也是特意打扮过的,头发向上盘起 ,只在耳边两侧留了几缕,束身的紧致V领来连衣裙,脖子上带了几百的钻石项链,一双五厘米高的透明水晶鞋,至少装备上,绝对不会输给他们。

“别担心,你比她们漂亮多么。”朗晨哥在我耳边低语,让我原本阴霾的情绪瞬间变得阳光灿烂。

据朗晨个说今天他爸爸会来,所以一会他就不需要发言了,到时候就陪着我。我相信了,可是事实结果却是,他虽然没说话却被一个又一个的美女给缠住了,至于我这个美女,最后就轮到了只有靠边站的地步。

当念景峰来的时候,整个会场激动的情形。真可谓掌声如雷啊。一路走来,不断的有人一些其它公司的老总和他打招呼。当然,我可以负责人的说,这些来的人,有绝大多数是冲着念景峰的面子来的。

念景峰在台上发完言之后,就径直冲这我和朗晨哥这边走来,然后借着公事的名目把朗晨哥叫走了。

本来朗晨哥在这里的时候还有几个人礼貌性的打声招呼,说我我今天真漂亮什么的,可是等朗晨哥一走,事态立刻逞180度急转弯。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莫经理来了。

虽说我这人长的不是特别好看,但是比莫经理还是好看点的,所以即使她今天打扮的很隆重,但是跟同样打扮的很隆重的我来说,依旧差了点。

只见莫经理毫不忌讳的在我的旁边坐下,然后又开始了她的新一轮挑战。

“季蓝,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念伯父是不会同意你们的婚姻的,看到了吗?刚才他是故意把朗晨从你身边支走的。”

莫经理的声音很小,但是足够我们两个人听到。其实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念简峰是故意的呢,不过他们是父子,我不可以为了自己的幸福而让朗晨哥和自己的爸爸闹僵。

爸爸从小就教我,做人要最重要懂得感恩,而父母,永远是我们这被子最大的恩人。是他们给了我们生命,养育我们成人,所以如果将来某一天,硬是要朗晨哥在我和他父母之间选一个的话,我会在他选择之前主动退出。我自己做不了那种忤逆父母的事情来,更不会让他为了我而做这样的事情。

“莫经理,你还不知道吧,朗晨哥的爷爷可喜欢我了。”我故意凑到莫经理的耳边说道。朗晨哥早就跟我说过,他爸爸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他爷爷喜欢我就行了,因为这些年他爷爷住在外面,他爸爸心里一直绝对对不起老爷子,所以只要老爷子答应我们的婚事,其它的都好商量。

“不可能,念老爷子那么厉害的人不可能喜欢你这种要长相没长相,要背景没背景的人。”

尽管莫经理嘴巴上说着不可能,但是从她突然拔高的语调,我能听出来,她已经开始紧张了。我在心里小小的窃喜了一下,接着又气死人不偿命的提醒她等我和朗晨哥结婚的时候一定不会忘了给她送喜帖。

离开沙发,我在会场四处游荡寻找朗晨哥的身影。一边有端着酒的服务员路过,我顺道拿了一杯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红酒,然后接着找。终于在会场的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看到了朗晨哥,同时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打扮的很知性的女人。不知道两个人在聊什么,好像认识了很久似的。

在我的印象里,朗晨哥的女性朋友并不多,一般都是些生意上往来的客户,可是客户为什么会表现的这么…………………

我明显的看到了那个女人眼里发出的欣赏的光芒,而朗晨哥一点不避讳的和她有说有笑,我顿时觉得心里像堵着什么似的好难受,我不喜欢她旁边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不喜欢他对着除了我以外的人笑的那么开心。

我立刻加快了脚步朝他们走过去,然后左手很自然的缠上了朗晨哥的手臂,宣告自己的主权。

“朗晨哥,怎么在这里啊,我都找你好久了。”

我的话刚落,一旁的女人突然友好的向我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李慧,朗晨前妻。”

我极度不自然的伸出右手。然后赌气的说道“你好,我还有事,你们先聊。”然后转身,快速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我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呆在那里,我应该相信朗晨哥,可是我从前不是一样的相信陆羽么,可是结果呢?或许朗晨哥和她没什么,而且他们已经离婚很久了,可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在一起又说又笑的聊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那在意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以前莫经理像我示威我从来都是围观党,可是现在,我每次都会跟她争,而且不爭赢绝不罢休…………….

以前我不愿意多想,可是现在,看到了那一幕活生生的面前上演,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中我早就爱上朗晨哥,只是我自己拿着感动当借口,一味的逃避对他的感情。

这一刻来的太突然,让我莫名的敢感到害怕,因为一旦爱上了,就代表着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我的情绪,就像刚才那样他们可能只是很平常的在谈话,可是我却活像个生怕老公出轨的毒妒妇,立马跑上去宣告自己的主权。我讨厌这样的自己,这样会让觉得自己仿若那些古代皇宫里为了一个男人爭的你死我活的怨妇。为了陆羽我已经当过一次怨妇了,我不想再当第二次。

因为脸上有妆,我也不敢随便的洗脸,知道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傻傻的站着,把水龙头开到最大,自来水从手上急速的流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激动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复了,我才开门走出洗手间。

“怎么舍得出来了?”

耳边传来朗晨哥戏谑的声音,我立马抬起头来。

原来真的是他,我浅浅的一笑,带着自嘲,又带着一点点的兴奋。

“嗯,刚上大号来的,所以在里面呆的久了一点。”我撒谎的说道。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某只乌龟吃醋了,又准备缩进龟壳里疗伤去了。”

“你看错了。”我没好气的说道,然就绕过他径直的朝门口走去。

我一秒都不想在呆在这里了,不想看到莫经理,不想看到所谓的前妻,也不想看到朗晨哥。

我只想找个一个人的地方静静的呆着。可是我才刚走出罗马皇宫的门口,手上就突然一紧。

我立马转身,对着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让我静一静好吗?”我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

“不可能。”说完朗晨哥加强了手上的力道拉着我往底下停车长走去。期间我不停的挣扎反抗,可是怎么都挣脱不了他的手。

终于被他塞进了车上,我再也忍不住了,咆哮道“念朗晨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我不是已经给你和你前妻让道了吗?让我静一静就那么难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眼泪不自觉的就往下掉。

朗晨哥伸手想帮我擦眼泪,我别扭的转过头去不让他碰我。

“好了,别闹了,我不是不让你静,只是我今天要是就这么让你走了,我不知道会不会像两年前的陆羽一样再也找不到你了。”

闻言我忍不住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原来他也怕的,他也会害怕我不要他了。

相思

“好了,别闹了,我不是不让你静,只是我今天要是就这么让你走了,我不知道会不会像两年前的陆羽一样再也找不到你了。”

朗晨哥的声音里透露出深深的无奈与不安,闻言我忍不住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原来他也怕的,他也会害怕我不要他了。

我在突然坏心眼的觉得平衡了好多。不过我并不打算就这么跟他算了,很多的东西来的太突然了,我一时还接受不了,理不清头绪。

我说:“朗晨哥,我保证不会一声不吭的走掉,你送我回去好么,我现在好乱,你让我自己想想。”

他很无奈的答应道:“好吧,我送你回去,不过我真的和李慧没有什么,其实我刚才知道你在那,我想知道你是真的只是一如既往的把我当恩人,还是,其实你早就爱上我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也不愿意承认 。”

我沉默的没有接话,一直到他把我送回家。

接近年关,S市的温度低了很多,下车时我冷的有点发抖,朗晨哥把他的外套脱下里套在我身上,亲亲的在我的脸颊落下一个宠溺的吻,然后温柔的说“上去吧,大过年的,感冒就不好了。”

我漠然的应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回家了。

姐姐的肚子越来现在已经很大了,现在已经是2月了,预产期是在3月份。估计等我过年从家里回来的时候,姐姐就差不多该生了。为了防范于未然,姐姐姐夫今年就不回家过年了。

年会之后公司就放假了。两天后是大年夜,我的订的是明天的机票。匆匆的收拾了行李,然后又去超市买了好多S市的特产,接着,我匆匆的踏上了回家之路。

偌大的机场人潮涌动,春节逼近,更是拥挤到不行。我本来是不打算要朗晨哥来送我的,不过他坚持我也就默许了。前面就是进站口了,我转过身去拿朗晨哥手上的行李,可是他怎么也不放手。

“朗晨哥,你再不放手我就赶不上飞机了。”

“那正好,赶不上就别回去了。”

“…………………….”

“蓝蓝,回家了给我报个平安,这几天我不跟你联系,让你好好安静一下,回来的时候我来接你,记得想我。”

朗晨哥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我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头上清香的洗发水的味道,心里暖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接过朗晨哥手里的行李箱,我头也不回的朝进站口走去。

两年没有在家里过年了,爸妈显得特别兴奋,妈妈买了好多的年货,家里贴满了红色的福字,家里喜庆的不得了。

我们家乡有一个习俗,过年每家每户都要做珍珠丸子。示意团圆的意思。

其实珍珠丸子看起来简单,就是一粒糯米丸子。不过做起来就不怎么容易了。

丸子里面的肉必须垛的肉末,然后在里面拌入鸡蛋,盐和各种香料,最后弄成一粒粒的丸子,外面滚上一层糯米,最后再蒸熟。

我们每次都是要到春节的前一天晚上才做,以前是爸爸一个人垛肉末,垛的又细又碎,吃起来口感特别好。不过现在爸爸年纪大了,有风湿,一到冷天就会关节痛,我不想爸爸累着,就自告奋勇的抢了爸爸的活来干。

原本爸爸是不准的,说这个是项技术活,一不小心就会切到手指。我向来对于自己的刀工比较自信,而且又心疼爸爸,所以也没想那么多,自顾自的垛起来,可结果真的把手指给弄伤了。

伤口在左手的食指上,大概有10厘米长,而且切的很深,当时血如泉涌,妈妈吓了一大跳,说是要送我去医院,爸爸则是比较冷静,说不过是切一下而已,径自的走入房间,拿了几瓶他自己做的天然药水给我擦我伤口擦了一遍,然后又贴给我贴了几个创口贴,就算了事了。

不得不说爸爸的药还对于止血还是很管用的,不过副作也不可小视,那就是涂上去火辣辣的疼。我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看正在接受爸爸摧残的伤口,满脑子里出现的都是朗晨哥哥影子,心疼的,宠溺的,魅惑的,严肃的,仿佛只要心里想着他,伤口就不那么疼了一样。

我本来还想着回来帮妈妈多做点事情,当时多多尽点孝道,可谁知来了这么一出,现在我是做什么妈妈都不让,着实让我苦恼了一翻。

现在的大多数时间我都是空闲的,而空闲的时候,我大多数时间是用来相思的。

其实自从朗晨哥跟我说他那天和李慧表现的那么友好是为了让我看清自己的心意时,我就已经不生气了。只不过是我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真的爱上了朗晨哥的事实,或许只是因为受了刺激的缘故才会有那样的想法,所以我想安静的想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

第一天回来时给他打了个电话,然后我们就一直没有联系。

其实我很期待能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或者短信,可是一样都没有。

我变的很烦躁,容易失眠,总是在猜他这会儿在哪,在干嘛,是不是和哪个美女出去吃饭了,不然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不得不承认,爱情是个磨人的妖精。不来时人们总惦记着期待着向往着,可是当她来了,却又矫情的装作不认识她,好像从来都不曾见过她一样。而我就是那个矫情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故意装作不认识那个叫□情的妖精,可是却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别扭鬼。

除夕的晚上很热闹,家家户户大红灯笼高高挂,绚烂的烟花染红了天际。将节日的气氛推到了最□。

妈妈在厨房忙活,爸爸坐在客厅看春晚。我偷偷的溜到房里给朗晨哥打电话。该说些什么呢?

是假装正经的说““新年快乐”

还是略带撒娇的问:“你想我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要不干脆说实话吧:“朗晨哥,我想你了。”

……………………..

坐在梳妆台前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名堂了。

“要不别打了?”我心里暗暗的想。可是立马,我的手机便自己响起来了。那边立刻传来朗晨哥爽朗的声音。

朗晨哥说:“蓝蓝,新年快乐。”

我故作淡定回答:“新年快乐。”

朗晨哥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问道:“想我了吗?”

我诚实的回答:“想了。”

朗晨哥轻声一笑,紧接着又道:“那你爱我吗?”

“爱”我还没反映过来,结果话已经出口了。

隐约听到那边传来嘈杂的喧闹声,和朗晨哥略带质疑的声音:“蓝蓝,把那句话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我故意装傻:“哪句啊,我不记得了。”

可事实上在电话这头的我笑的跟吃了一样的甜。脑海里浮现好多彩色的泡泡,顿时得意忘形,激动的向床走去,然后砰的一声挺尸般的倒了柔软的席梦思床上。紧接着突然传来一声恐怖尖叫声,吓到了电话那头的朗晨哥,同时也惊扰到了楼下的爸妈。

果然人不能太得瑟,一和朗晨哥说话我就兴奋的忘了手上还带着伤。因为右手握着手机,所以刚才倒下去的时候我很自然的用左手去撑,结果悲催的那还没长好的伤口又裂开了。鲜红的血从创口贴边缘溢出来。

“蓝蓝,你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朗晨哥焦急的询问声,我刚想回答,结果爸爸突然推开房门进来还以为我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一看我什么事的没有

“呵呵,爸我没事,就是手上的伤口裂开了。”

“嗯,没事就好,快点打完电话,一会儿要吃年夜饭了。”

“好的,我一会儿就下来。”

送走了爸爸,我又窝回床上和朗晨哥煲电话粥。

“伤哪了,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不小心把手切了一下。”

“那刚才怎么叫的那么凄惨?”

“嗯,那是我故意的。”

“那你为什么要故意?

“因为那样会显得比较凄惨。”

“…………………………….”

“那你为什么要表现的那么凄惨呢?”

“因为这样你就会心疼,然后飞奔过来,给我做免费的苦力劳动.”

闻言,朗晨哥在电话那头低声的笑了,想来也是,我这不明摆着在跟他撒娇吗?还撒的那么明显。不过我早就过那个动不动脸红害羞的年纪了,而且我知道,他很享受我对他撒娇。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盲目□,因为喜欢,对方所有的一切在你的眼里都是最好的。

末了,他问要是他明天出现在我面前有什么奖励,我不可置否的说他随便什么都可以便匆匆的挂了电话下楼吃年夜饭。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相比于往年的冰天雪地,今天的天气明显好的多,太阳时不时的偷偷从云缝里溜出来。自从昨天和朗晨哥通过电话之后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莫名的处于兴奋状态,仿佛自己又回到那个年轻的十六七岁。

尽管我知道朗晨哥不可能会来,但是心里还有点莫名的期待。

按照一般的俗冒泡的肥皂剧应该是这么演的: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大地,旭日的清辉打在男主俊逸的脸上,柔和的仿若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然后当女主穿着睡衣,头发乱哄哄的有待梳理,一手握着电电话,睡眼迷蒙的开门,嘴里还还嘟囔着睡这么早来敲门,于是原本骂人的句子立刻吞进肚子里,换成了甜蜜的爱语。

当然,这么深情的戏码一般也只适合在肥皂剧里演演,至于现实吗?

……………………………

承认

事实证明,朗晨哥从来都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很好的继承了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真的在第二天出现在了我面前。不过出现的时机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头。

直到下午都没有看到朗晨哥的出现,我想大概他不会来了。本来我们家亲戚就不多,到了这时候,来拜年的亲戚也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姑姑还和爸爸在说着什么。

姑姑是爸爸的亲姐姐,长的和爸爸不是很像,但是他们两的气场很像,就是那种融进骨子里的封建思想。姑姑说我好不容易回家一次,怎么着都得去她家里坐坐。于是我拗不过爸爸和姑姑的倔脾气,只得悻悻的答应,跟着姑姑一起去了她家。

姑姑因为长得比较秀气,而且读过高中,所以很荣幸的嫁进了县城了。在那时候的农村,一个女孩子读过高中一已经算是很高得学历了。姑父也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以前是人民医院的一名医生,如今已经退休很多年了。

看到我的到来,姑父显得特别兴奋。姑姑和姑父只生了一个女儿,但是表姐嫁的很远所以都是隔年回家过年的。从小他们就对我格外热情,当然,这也是我小时候都争着来姑姑家拜年的原因。

一进门姑父就忙着给我倒茶拿吃的,我推脱着说才从家里吃了饭过来的,他才没有舍得坐下来跟我聊天,不过他这聊天也不是一般的强大。先是从我毕业了在哪里工作问起,问题细致到工作的具体类型还有工资的丰厚度,接着是关于我的个人问题,有没有男朋友啊,南方人长的怎么样,家庭怎么样,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各种问题让我倍感头大,不过又不好意思不回答,所以我保持一贯的打太极原则,说是有一个男朋友,不过处于观望阶段阶段,才认识几天,长的一般,至于家庭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听我这么回答姑父也不在纠结于这个问题了,改为打听姐姐最近的动向,这下我回答的无比认真,毕竟姐姐和姐夫人是合法夫妻啊,不比我和朗晨哥。

怎么说呢,就是经过了陆羽的前车之鉴之后,只要没有结婚,我绝对不会跟亲戚们多少一句关于他的话。

已经忘了和姑父聊了多久了,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才反映过来已经是晚上10点了。电话是朗晨哥打来的,他明显很兴奋,我一直都很淡定的听着他在那边表达的自己的兴奋。

“蓝蓝,是你说要是我今天出现在你面前,无论我说什么奖励都可以的。”

“快点来开门,我要领奖励。”

闻言,我不自觉的嘴角抽搐,很淡定的说了一句“好的,我就来。”就挂了电话。然后很抱歉的对姑父说我们高中同几个玩的好的同学在聚会,叫我去玩一下,晚点再回来。对此姑姑和姑父都没有发表什么太的意见,只是叮嘱我要在12点以前回来。

出了门,我立马给朗晨哥打电话过去。按理来说如果坐飞机的话不可能这么晚才到的啊。可结果我不问还好,一问不得了,据他的说法是,春运期间各种大型交通工具都处于严重紧张状态,别说飞机票咯,连火车票也买不到一张,于是乎,他愤然的开着他老爸的越野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从今早出发,一共开了16个小时才到。

其实我很想骂他怎么那么傻,不就是几天没见至于吗,都是快奔三的人了,还这么说风就是雨的搞的自己情动除开的懵懂少年一样。可是话到嘴边我又生生的咽了回去。我又何尝不想他呢?发呆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给他打个电话,还要先研究半天该说些什么。

听着他对于我不在家的抱怨,我没有回嘴,只是在电话这边无声的傻笑,然后笑着笑着眼睛便不自觉的模糊了。

我本来是想让他先去车里呆着然后打的回家的,可是他硬是坚持不安全,还是他把车在开回城里来好些,于是我们约好了在了南郊广场见面。

我从来都没有觉半个小时这漫长,仿佛踏遍了千山万水,历经了整个世纪才迎来了我的王子。站在广场的入口,顶着冷冽的寒风,双手插在口袋里,不住的抬头张望。等着我爱的还有爱我的那个他。

我在心里不断的默数这时间,从1一直数到了2000,2001,这时手机突然响了,那边传来朗晨哥那令我心潮澎湃的的爽朗的声音。

“蓝蓝,回过头来?”

闻言我仿佛着魔了一般转过身去,然后,看见那个我爱的他站在那灯火通明的地方。我在原地傻傻的对着他笑,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然后我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抱住,耳边传来他低声的蜜语“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我慢慢的抬起手来紧紧的会抱着他,学着他的的三字经句式说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明显的感到他的身体一僵,接着他放开了我,温柔的双唇铺天盖地的压来。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古龙水的味道,仿若有着某种迷人心智的作用一般,让我沉陷其中。

他用舌尖西西的描绘着我的唇形,好像在膜拜一件向往很久的艺术品一般。苏麻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我慢慢的蠕动嘴唇极力的回应他,他立刻受了鼓励一般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在我的地盘横行肆掠。

最后我所有的爱,都融化在他火热的激吻里。

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这样的,放下所有的矜持的说着我爱你,站在人潮涌动的广场和我爱的人激烈的拥吻,唇舌纠缠,丝毫不觉得害羞,更不害怕被人看到。

以前总是听人说爱情是疯狂的,我不懂,因为和陆羽在一起时,我总是有所保留的,矜持,自尊,有着太多的禁条,所以即使在看到他和郑妮那难堪的一幕时我也只懂得退让,逃避。可是和朗晨哥在一起不一样,我是抽风的,幽默的,彪悍的,勇敢的。我可以和他骂架,甚至是掐架,我可以很泼妇的和莫经理争论,只为证明他爱的是我,他要娶的也是我,我们一起疯狂,一起勇敢,一起朝着幸福的方向前行。

当朗晨哥放开我时,我们的身边已经围了一圈的人,或许期间还有认识我的,但我想大多数不认识我,毕竟我没有那么有名,不过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之后,我们会不会一吻成名就得明天才知道了。

朗晨哥自动忽略掉身边人一样的眼神和碎碎的八卦,拉着我上车。此时我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一件多么事情,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捂着脸把脑袋搭在前面的的车台上。

耳边突然传来朗晨哥戏谑的声音:“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现在才来害羞啊。”

我没好气的抬头瞪了他一眼,接着继续装死。

“我们去哪?”终于我装不下去了,忍不住问道,话说姑姑还给我设了门禁呢,12点之前必须回家的。

“去酒店吧。”

额,可不可以不这么暧昧啊,去酒店,立马让我想到了开房,虽说我们两情相悦,可是,这个,这个,这个,会不会太快了一点我,我激动中……………………

“你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我是在想,那个,那个你看了你连着开了16个小时的车,挺辛苦的,所以,还是早点休息的好,不适合做夜间运动。”皇天在上,我真的是一个很CJ的孩子,你们要相信我啊。

“你怎么停车了,到了吗?”我不解的问道,转过头来,此时的朗晨哥眼睛微眯,嘴角上扬,顺着光,城市华丽的霓虹打在他俊逸的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你,你,你想干什么?”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我激动啊。双手捂着胸部,傻逼的动作,好像他真的立刻要将我就地正法一样。可结果却让我内牛满面。

因为他在我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原来你那么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啊”又转过身去,当然同时还不忘提醒我“到了,下车。”

我明显的看到了他转身之后肩膀轻微的抖动,可是我却哑口无言。只能被他笑话,貌似,真的,是我想多了啊。

真是,各种烦躁,外加愤恨。

朗晨哥找的酒店很好,可以算的上是我们县城里面最好的了,话说我这个本地人好像都没他那么熟,这个什么世道啊。我用一种极其忧伤的眼神45度鄙视他。

我们直奔酒店的前台,因为是过年的缘故,客人特别少,所以手续办的特别快。

房间在在六楼。里面很宽敞,有一张很大的床,一台30寸的TCL液晶电视,和电脑。

落地窗设计,咖啡色的窗帘挡住了窗外绚烂的霓虹。磨砂质玻璃将浴室与房间隔开。朗晨哥在里面洗澡,传出稀稀疏疏的水流声,整个房间顿时显得暧昧不明。

朗晨哥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一身洁白的浴袍,领口微开,透出里面白皙的皮肤。我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故作淡定的说道:“朗晨哥你也累了,我先去,明天在来看你。”然后眼神游离,逃也似的往门口走去。

“怎么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啊?”我悲催的还没到门口就朗晨哥给逮了回来。朗晨哥强健的臂膀轻轻的一带,我们两就双双的倒在了床上。我立刻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他一个翻身压在了我身上。

中魔了一般看着他魅惑的笑脸不知该如何反映,只知道他的脸越来越来近,越来越近……………….

擦枪走火

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但却实实在在的第一次觉得心跳的这么快,快到我以为下一刻它就要从我的嗓子里冒出来。全身发热,好像在害怕着什么,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我紧紧的闭着眼睛,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有想象中那双柔软的双唇落下来。只听见耳边传来朗晨哥沙哑的低语“我没有吻你,很失望,嗯?”

带着戏谑,带着压抑,让我羞愧的无地自容,想逃,奈何紧紧的被他抱在怀里,最终我也只得更深入的往他怀里蹭来试图化解此时的尴尬,孰不知,这样的动作更显得自己急不可待。

于是乎耳边传来了朗晨哥更为压抑的声音“你要是再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作为一个各方面知识都略懂的成年人来说,我清楚的知道这句话的含义。所以我果断的停止了扭动。顺带弱弱的说了一句“姑姑给我设了门禁,12点之前必须回去。”

朗晨哥置若罔闻,依旧死死的搂着我。

我的头枕着他肩窝,双手揽着他的紧致的腰身。时间仿佛在此刻凝滞,房间静谧的只能听到我们彼此心跳的声音,却实真是的好像泡子蜜罐里一般的幸福。

良久他都没有反映,我轻轻的推了推他:“朗晨哥,你这样会着凉的,到被子里睡好不好。”可是回答我的却是他绵长的呼吸声。

我轻轻的拉开他抱着我的手臂,生怕把他吵醒。然后又把他搬到床头去,给他盖好被子。

床头昏暗的墙灯发出微弱的光芒,让他原本极度俊逸的脸上多了一抹柔和。睡梦中的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轻轻的俯身,在他的唇边留下了一个浅吻。

临走时我带走了房卡,免得明天早上过来时他还没睡醒。

回家时姑姑和姑父已经睡下了。只是给我留一盏台灯。柔和的光线稀疏的匍匐在脚下,我轻轻的走过去关了灯回房睡觉。

不得不说爱情是种很奇妙的东西。一直以为在父亲极具古董的封建思想教育下,淑女的潜质已经渗透了表层融入了我的骨血。一如两年前看到陆羽和郑妮难堪的一幕,我也坚持着自己的矜持与骄傲。可是朗晨哥的爱却颠覆了父亲对我二十几年来对我灌输的所有女孩子该有的淑女知识。

他的爱来的火热,仿若盛夏里的烈日。第一次表白我们两依然同床共枕了,尽管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的爱来的真诚,一如深山老林一汪纯澈的清泉。他说:“从两年前把你从血泊里抱起来的那一刻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决绝,重情的你。我默默的注视了你两年,你的低调,你的彪悍,哪怕是最简单不过的回眸都是我心里最美姿态。”

他的爱来的霸道,所有的一切都逃不出他的掌控。一步一步,精心谋划,直到确定我们的感情足够坚固,才将自己神秘的面纱在我的眼前悄然掀起,牵着我的手一起勇敢我迈向幸福的康庄大道。

我想,为了他的爱,为了我们的幸福,即使真的化身我老虎,彪悍的如同河东狮吼里张柏芝人人畏惧的母夜叉,我也在所不惜。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在他眼里,都是最美的姿态。

因为心里一直记挂着住在酒店的他,我起的很早。他昨晚太累了,连晚饭都没吃。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的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我特意走了很远去南门口买了皮蛋瘦肉粥,梅花糕。这些都是我们这里的特产,我以前读高中时吃过,当时是陆羽给我买的,想想时间过的还真快。爱情的意义太多,不只有天雷勾地火的激情澎湃,还有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的心甘情愿的奉献。以前我不懂,一味的只知道接受,可是现在,我懂了,总想把最好的捧到他面前,不是为了回报,而是我爱他,我想给他我能力所及的一切,即使只是是小到一份早餐。

来到酒店时,才早上八点。开了房门,我轻轻的踮脚走了进去。

朗晨哥还没有睡醒。他的睡姿很好,一晚上几乎没怎么动,被子几乎还保持着昨天平铺的时的样子,只有他睡的地方微微的凸起。我把早餐往电脑桌上一放便回到床边。

突然觉得他别好看,狭长的凤眸微闭,一排细密的睫毛好像扑扇扑扇的小刷子。手不再有自主的往他脸上摸去,顺着脸颊,从眉到鼻在到嘴唇。依稀记得好像上次郑妮送喜帖的那天我也摸过他的脸,当时只觉得手感很好,现在,除了手感,还多了一层不可名状的感动。

这个俊逸的男人,为了跑来见我一面竟然风雨兼程的开了16个小时的车…………….

以前菲儿就对我说过,女人还是找一个爱自己的人比较幸福,可是我却倔强的一定要找个两情相悦的人。人生很苦短,我不想连唯一仅有的一次人生都留下遗憾。很庆幸遇到了他,让我的人生从此变得圆满,不再留有遗憾。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帅的让你移不开眼睛啊?”郎晨哥不知何时醒来了,手肘支在枕头上,掌心撑着脑袋,还时不时的对我抛个媚眼。

我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了,对于他突来的自恋明显的反应不过来,赶紧收回正在调戏他的手,慌乱的说着“你脸上刚才有个脏东西。”然后不自觉的转过身去。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趁我睡着时想非礼我呢”他一个纵身跃起,从后面抱住正欲逃脱的我。头埋在我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在我的皮肤上氤氲。伴随着他柔润的嘴唇轻溺的触碰,酥麻的感觉通过皮肤向四肢百合蔓延开去。

不知何时他温热的手顺着我的衣服穿过下摆慢慢的向上爬去,等我反应过来时一只手已经附上了我的左胸,轻拢慢捻,指尖仿若带着无名的火焰,所到之处,化为一轮烈火,仿佛要将我整个燃烧。

我想要不是此刻靠着他,我肯定已经水一样的摊软在床上了。

耳边不时的传来朗盛哥沙哑的声音,仿若来自神秘的远古时代:“给我好吗?”

大脑严重短路,我应该推开他的,可是心底却仿佛有个魔鬼在不停的叫嚣“给他吧,给他吧。”

其实我曾经一度后悔过。以前陆羽不是没有想过要和我发生关系,只不过那时我们都还在读书,太过矜持与理智的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在一起四年,我依然清白如水。可是后来我后悔了,在那分离的两年里,我不只一次的问自己,是不是我把自己给了陆羽,那么他就不会背叛我了,那么我们是不是就能白头偕老。

那时我不懂,单纯的以为只有柏拉图式的爱情才是最美的,单纯到只需要精神的沟通,灵魂的交流,当然,这也是维持一分感情必不可少的,可有时候,现实的激情或许比所谓的精神交流更有力度。

爱情就好比建房子,感情是地基,精神的交流时钢精水泥,身体的激情是砌墙的砖块,无论少了哪一样,砌出来的都是劣质品,经不起时间的更迭,更经不起风雨的冲刷。

现在我懂了,当情到浓时,它会自然而然的发生,从来我需要我们刻意的准备些什么或者是逃避些什么。

就好比此时,郎晨哥肆无忌惮的的手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横行霸道,我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相反的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他很自然的将身体往边上一歪,我顺势的倒在了床上,接着是他越来越近的脸……………..

柔软的薄唇如期而至,修长的手指肆虐的在我身上穿梭,从未有过经验的我只能傻傻的接受他的唇手合并,春潮迭起的折磨。

他原本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浴袍,在我的几番扭动下,早已自行松开。我比他好一点,因为怕冷,冬天我向来穿的很多,所以脱衣服是一件很费劲儿的事情,不过当某个人大定了主意要把你扒光时,再费尽的事情也会变得容易起来。

就像此时,郎晨哥对于我的毛衣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估计他很想把我的衣服撕碎,可是奈何我的毛衣质量太好 ,他扯了半天也扯不动分毫,最好只得把我抱起来,粗鲁的卷起下摆把,我配合的伸手让他将毛衣顺利的脱下来,不过与此同时笑声也止不住的从嘴角溢出来。

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吃瘪的样子,眉头紧皱,嘴巴抿成一线,腮帮子鼓起,以前每次和他斗都只有我输的份,突然看到他焦急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我脑袋瞬间飞速转弯,他再次扑过来时身体灵巧的一转,他很郁闷的扑了个空。

我很不厚道的穿着内衣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笑的前俯后仰,某人光着膀子恨的牙痒痒的看着我在一旁得瑟。

不过事实证明,喜欢得瑟的人是没有好下场滴。女人跟男人的战斗力从来都不是一个等级的,特别是更一个发情的男人,那就更不能相提并论了,可是这个认知直达我被郎晨哥扒光了才明白过来。

当我再次被郎晨哥扑倒,整个房间静谧的只剩下我们心跳加速的声音,暧昧的气氛成几何态势直线上升,郎晨哥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一般在我半裸的身上一阵乱啃,暧昧的呻吟从我的口中不断溢出,终于在达到顶点时急剧转弯,成90度垂直下落。

见家长

我不得不佩服朗晨哥得定力,因为在我们两几乎已经是坦诚相见,意乱情迷找不着北的时候,他还能果断的停下来。

以前听某些八卦的同事说过,这种时候男人停下来是一件及其痛苦的事情,不过在郎晨哥身上,我除了看到他很粗鲁的骂了一句“该死的”的之外,貌似也没有太大的反应。直到看着他径自的走入了浴室,我才把封在手机上的手拿开,手机里立马传来妈妈略带焦急的声音“蓝蓝,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会下雪,你赶紧去人民医院给你爸爸药带回来。不然到时候晚上疼起来又的折腾人。”

我安静的听着妈妈略带焦急的叮嘱,一手扯着被子盖住自己光裸的上半身认真的回到道:“好的,我现在就去买药,恩,我知道该买什么药。妈记得多煮点饭,一会我带准女婿回家跟你报道。”

房间了开了空调,其实并不怎么冷,只是听到妈妈的话,多多少少心里有点难过。我穿好衣服时,郎晨哥已经洗完澡出来了,换上他那身全黑的装束,怎么看怎么觉得帅气。

我背对着光站在窗前默默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仿若看着一件稀世的珍宝。他一把上前来将我抱住:“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我把头紧紧的埋在他的胸口,紧紧的抱着他紧致的腰身,仿佛要把自己揉进的身体里一般。

无限的愧疚感铺天盖地的袭来。为了一个背叛过我的男人,我竟然疯狂的割脉,无视健在的父母,无视心痛姐姐和关爱我的朋友。想想坚强乐观的父亲,即使再苦再痛,即使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也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放弃。而我做了那么多傻事,那么的不爱惜自己,如果要是被爸爸知道了,是不是会觉得这么懦弱的我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女儿。

其实风湿是很多老年人都惯有的病,很常见了。只不过我爸爸的风湿却是很年轻的时候就有了的。依稀记得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放学回家的时候积雪已经是没过我的膝盖了。当时外公病了,妈妈几天前就回了娘家。当时我和姐姐不知道爸爸有很严重的风湿,只记得那天很晚了爸爸还没有回家,我和姐姐很害怕,可是却又放心不下爸爸,于是晚上10点多的时候,拿着个80年代那种装5号电池的古董电光,冒着呼啸的风雪又赶回了学校。

很幸运的是那天我们去的时候老师办公室没有锁门,远远的我们就看见黄色的钠灯发出微弱的光芒透过玻璃照射出来。原本我和姐姐还以为爸爸是改作业改到忘记了时间,可事实上,当我们进去看的却是爸爸苍白的紧皱的脸,倒在地上,嘴里还不时的传出一声声的痛苦的呻吟。当时我吓哭了,还好姐姐够冷静,立刻拉着我跑上前去,两个人拖带拽的把爸爸弄到了凳子上。

那时农村还很落后,电炉什么的听都没有听说过,唯一可以取暖的东西就是煤球。可是学校的办公室一般只有白天上课的时候才会烧,现在煤球早就已经熄火了。我学着姐姐的样子把爸爸的鞋子脱下来,然后用自己温热的手心拖着爸爸的脚掌,可能用处并不大,但是姐姐说她看到过妈妈一到下雪就给爸爸泡脚,现在没有热水这样或许会好点。

从那之后我们就知道爸爸有很严重的风湿病,妈妈告诉我们是因为爸爸小时候留下的。依稀记得妈妈跟我们说过,爸爸家里以前很穷,而且都到了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地步,外公都使舍不得把女儿嫁给他,不过后来妈妈觉得爸爸为人老实诚恳又善良,硬是顶着外公的反对嫁给我爸爸。

记忆来的太突然,在我还来不及梳理的时候,眼泪已经泛滥成灾。朗晨哥一下一下轻拍着我的肩膀,好像在哄着待睡的婴儿一般。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哭,没有安慰我,只是静静的抱着我,等我哭够了然后才收拾东西和我一起去退房。

我一直坚信自己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是一碰到我在乎的人在乎的事情,眼泪总是会止不住的往下流。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简单的向他把我的家庭背景跟他介绍了一下,其实跟他的家庭;比起来,我那样平淡的可以说的上中下水平的家境完成不值得一提,不过无论家境怎么样,在我的心里,家都是我最温馨的港湾,家人都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我们很快就到了人民医院,此时我早已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朗晨哥转身打算开门下车,我反应极快的从抓住了扑过去抓住了他正欲开门的手,郑重的说道:“郎晨哥,回去我就跟爸爸将我们结婚好吗?”

他转过身来,微笑着把我搂入怀里。声音极其温柔的说了一个好字。简单明了,可是却意义深远。

我浅浅的笑着,笑意却深深的刻进了骨血里。忘记是哪位哲人说过,人生最重要不是是活在当下。不管以过去如何,不管以后会如何,懂得珍惜,才能让后悔无迹可寻。

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买药了,所以我显得特别的熟门熟路,在加之过年买药的人少,不用排队我们一下子就买好了。不过郎晨哥硬是说回家看岳母娘怎么着也得带点见面,于是我们又在街上逛一圈,买了好多保健品,按他的意思是电视上的广告都是这么打的,例如那个“今年过节送什么,送礼就送脑白金。”总之是补的,吃了对身体好的就行,不过我估计这孩子压根就没送过礼,要不是正好看到了那广告,估计这回他完全不知道要买什么。

回到家时已经是中午一点了,因为事先跟妈妈对过招呼,所以我们回家时正好赶上吃饭。

爸爸对于朗晨哥这个准女婿显得特别满意,妈妈也是,越看越顺眼,笑的那叫一个合不拢嘴啊。饭桌上一个劲儿的给郎晨哥夹菜。

“妈,你别给他夹菜了,这么大的人了,他喜欢吃什么自己会夹的。”看到朗晨哥碗里那堆的跟小山似得菜,我实在忍不住开口说道。我妈别的缺点没有,就是太过热情,无论谁来家里,吃起饭来铁定要她认为好吃的菜给别人夹个遍,可是她觉得好吃并不代表别人也喜欢吃,曾经一度我还听姑姑抱怨过,说我妈别的缺点没有就是太热情。妈妈自己喜欢吃笋子,当然她炒的冬笋炒肉也确实好吃,可是我姑姑却扁扁最讨厌吃笋子,每次在我家里吃饭,都跟让她坐牢似的。

郎晨哥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是和善的对着我一笑,接着继续埋头吃饭。妈妈听我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貌似有点太过热情了,当即收回了正在往郎晨哥碗里送的辣子鸡。尴尬的说了一句“郎晨啊,喜欢什么自己吃啊,千万别客气。”

除了中间那点小插曲之外,整顿饭我们都吃的很和谐。饭后爸爸和郎晨哥去了客厅看电视,我和妈妈留咋饭厅收拾碗筷。其实我心里也没底,虽然说郎晨爸妈先在对郎晨哥印象极好,可是一会开人口普查大会时,我就保不准爸妈的想法了。其实我们那你这种小地方也有几个看起来还算有点钱的家庭,一个个的把自己整的皇帝老子似得,金银首饰带了一身,还老爱抬起头看人,到处显摆,所以不自觉的就让爸爸对有钱人有了一种不自觉的排斥感。

“郎晨啊,你家里是哪里的,除了筱怡,还有什么别的兄弟姐妹吗?”我一进客厅就听到爸爸开始普查了,狗腿子似得跑到郎晨哥得身边去做好,深怕出现什么出乎意料的纰漏。

我很清楚我爱朗晨哥,希望能和结婚生子相互扶持着走完接下来的余生。可是尽管如此,只要爸妈一个不满意,我不保证我就放弃朗晨哥。因为在我的心里,没有什么比爸妈更重要。

郎晨哥见我过来,很自然的握紧了我的手,微笑着说道:“我家在S市,家里就我和筱怡兄妹两,爷爷健在,父母身体好挺好的。”

爸爸似乎对郎晨哥得回答很满意,接着进一步深入:“不知道令尊是做什么的?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别的不求,只要家庭清清白白的就好。”爸爸说这话时脸上明显的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情绪。确实这话说的有点不大近人情,不仅是对郎晨哥得家境的一个基本了解,同时也包含着要是他家竟不清白的话就不会把女儿嫁给他的意思。

“我爸爸就是个生意人,在S市自己办了一间公司,我爷爷以前是个将军,现在退休了在家里养养花草什么的。伯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蓝蓝的。”郎晨哥握着我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他不仅是在向父亲承诺,更多的是在对我对我宣告。

我们相对一笑,一切话语尽在不言中。爸爸听郎晨哥这么说心里也就踏实了,脸上自然的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爸爸自言自语的说着,仿佛放下了一块积压在心里很久的大石。

郎晨哥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脸色严肃,语气郑重的对爸爸说道:“伯父,我和蓝蓝决定今年结婚,我保证我会一辈子疼她爱她。”

闻言爸爸没有做声,只是回头看向我,眼神里透露着一些我所看不明白的东西,是不舍,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恩,结婚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就好了。”虽然爸爸故意装的很冷静,语言平淡的听不出半点情绪。但是从紧紧握拳的手上,我看得出来,爸爸的激动。

每个做父母的都希望子女能过的好,我特别能理解父亲此时的想法,女儿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最高兴的莫过于父母了,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明明是我的亲妈,为什么帮着别人的儿子说话,难道这是传说中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我妈说:“郎晨啊,我们家蓝蓝从小性子倔强,又不像她姐姐那么勤快,要是以后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切,重男轻女。”我在轻声的抱怨,惹来身边的郎晨哥大笑。不过还算他机灵,懂得在妈妈面前客套的帮我说好话:“伯母,蓝蓝挺好的,我还怕自己配不上她呢。”

这话说的,让我这脸皮堪比地皮厚的人都一不小心脸红了。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到郎晨哥会这么说。他跟我说过他一直很怕我介意他以前那段婚姻,所以他总是处在一种极其患得患失的状态中,他说“我只有不断的对你好,才能有底气去相信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

我以前一直觉得他那是说的客套话,可是直到我此时我才能真正体会他话中的含义。当你真的爱上一个人时,不管自己家庭背景再好,自身条件再优越,也会不有自主的自卑,不由自主的想她是不是会嫌弃我,有时甚至连对方一句毫无意义的话也会被你拿来研究出许多根本不存在的含义。

就像我,以前从来不在乎家庭背景什么之类的事情,可是爱上他,我会开始深思他的父母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会反对我们在一起,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的父母认同我……………..

坦诚

相比于其它公司,我们的年假算是比较长的。一共有十四天。所以我可以在家里呆到初八。而且朗晨哥说上次我们走的太,这次他会陪我呆到匆忙,所以他决定陪我呆到初八,然后在一起去S市。

这几天一直在下雪,所以我们所有的活动也仅限于在家里。

晚上吃过晚饭过后,我习惯性的去浴室找木桶,给爸爸将药水配好了在提着桶子来到客厅让爸爸泡脚。

一进门就看到爸爸和妈妈在说些什么,然后朗晨哥一个劲儿的在点头,我不禁好奇的问道:“朗晨哥你们在说什么啊,怎么这么严肃。”

“嗯,没什么,没什么。”朗晨哥急切的回答道。

明显的,在骗我。

将桶子提到爸爸身边,熟练的给爸爸卷起裤脚,等到爸爸脱了袜子将脚泡进药水里我才站起身来朝朗晨哥走去。

我在他的旁边坐下,然后趁爸妈不注意狠狠的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小声的说道:“快点从实招来,你刚才在说我什么坏话。”

“没说你坏话,真的,我保证。”死到临头了他还在狡辩。可是正当我打算再给他来一把时,坐在对面的妈妈突然开口了。

她说:“蓝蓝,你来了正好,我和你爸爸翻过书了,你们最好是在6月份结婚,在你这个岁数,今天7,8,9这三个月怀的孩子都是男孩。”

妈妈此话说的极其认真,可是我却觉得如此刺耳。

话说老妈你这重男轻女的思想也忒严重了一点吧,不带这样的,您自己不也是个女的吗?

“妈,你们刚才不会一直在讨论这个吧?”我抱着侥幸的心里弱弱的问道。

谁知我妈彪悍的境界何止仅限于此啊。她说:“我们刚才在告诉朗晨一些该注意的事项。对了,你也得听听,记得那三个月一定不要吃酸的东西,而且要多喝浓茶,这样怀男孩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我顿时觉得背脊发凉,额角直冒冷汗。要是你们说的那么灵验,为什么我和姐姐是两女的不是两儿子。

一旁的朗晨哥轻声的在我耳边问道:“你得做了多少人神共愤的事情,才让你爸妈对女儿这么绝望啊。”

无语凝咽啊无语凝咽。话说我自认为我和姐姐挺孝顺的啊,苍天啊大地啊。

我内心无比狂躁,可是表情却如此淡定。

我说“爸,你的水应该冷了吧,我去给你拿毛巾。”然后径直的朝浴室走去,徒留朗晨哥一个人在那里接受爸妈的继续教育。

所以说,我没去当演员绝对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在家里呆的日子过的特别惬意,当然除了爸妈时不时的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外。

雪停了之后天气转晴了,虽然阳光不是很烈,但是照在身上还是跟盖了床被子似暖洋洋的。

明天我们就要回S市了,我特意在回去之前带着郎晨哥去爬山,感受一下我们农村天然绿色。小时候课本上有一篇文章叫《桂林山水甲天下》,里面说道“这样的山围绕着这样的水,这样的水倒映着这样的山,再加上空中云雾迷蒙,山间绿树红花,江上竹筏小舟,让你感到像是走进了连绵不断的画卷。”

虽说我们这里不是风景区,没有让人走进画里的错觉,不过也是一篇绿意盎然,湖清水碧的景象。

山离家里不远,大概一百米的距离就是上山的小路。山上除了一些农民种的庄稼之外山顶还有一群密密麻麻的松树。经过雪水的洗礼,石板小路被洗的一尘不染。

太久没有运动了,才走了半个小时我已经是走的气喘吁吁,原本在身后的朗晨哥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前面去了,正站在不不远处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他双手环胸,一脸轻松的表情,看到得我越来越不爽。干脆耍赖皮的一屁股坐在石板上不走了。

朗晨哥再一旁浅笑:“你也太道德了,明明是自己非要拉着我来爬山的,结果我没倒,你倒是先走不动了。”

我嘴角撇撇,别过头去当没听到,不理他。于是他又无奈的走了回来,“来吧,我背你上去。”

“呵呵,我傻笑了两声,立马腾的从地上站起来,跳上他的背。”心里不断的暗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双手紧紧的环着朗晨哥的脖子,用我的左脸颊贴近他的右脸颊,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朗晨哥,你们家里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吗?”

郎晨哥先是身体一僵,立马停了脚下的步子,“为什么这么问啊,男女都无所谓,只要是你生的就好。”

他坏坏的笑着,我听着心头一暖,缓缓的开口道:“郎晨哥,你知道我我爸妈为什么那些想要生个儿子吗?在农村里,家里没有儿子是会被人看不起的。小时候妈妈带着我和姐姐去井边洗衣服,总是会听到旁边的人细细碎碎的说着我们。”

大婶一号说:“你说季老师那媳妇啊,连个儿子都生不出,要是换成我婆婆,早就把我给赶出门去了。”

大婶二号说:“可不是么,不过她也算是幸运的啦,婆婆在她没进门之前就已经过世了,所以生不出儿子也没人跟她闹。”

大婶三号说:“那个季老师家里就那么一个儿子,你说要是他们家老爷子硬是要一个孙子传宗接待的话会不会就直接把她给离了。”我有模有样的模仿着当时农村妇女那种尖锐,略带点看好戏的语气。“那时候,农村里读书多的不多。重男轻女的思想特别严重,像这种没有生儿子离婚的例子也大有人在。”

“虽然当时妈妈极力的装作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可是一回家我们就看到妈妈哭了。那时姐姐就告诉我,以后一定要听妈妈的话,一定要好好读书,因为这样别人就会慢慢的淡忘我们家只有女儿,只会说季老师家的孩子个个有出息。”

“这是中国农村文化的劣根性,农村人读书不多,喜欢背后说人长短,喜欢攀比,我们无从去改变什么,只能顺着它的轨迹,往这条路上看似最好的地方走去。所以我和姐姐从小就读书比别人努力,成绩比别人优异。”我信誓旦旦的说着,确实,为爸妈扬眉吐气一直是我和姐姐这么多年来读书的动力。

朗晨哥背着我,一路静静的听我讲着那些关于我,关于农村的往事。时不时的应一两声,一点都不觉得烦。

我们的速度很慢,到达山顶已经是傍晚了。他缓缓的蹲下身子,把我放回地上。他的额角有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我踮起脚尖扯着袖脚轻轻的拭去他额角的汗珠,他朝我温柔的一笑。

趁他不注意我偷偷的将手向从顺着他的背脊吧手往里探去,他的背很湿,连带着衣服也有着一种温热的潮湿感,我顿时觉得倍感心疼。

我说:“这样会感冒的,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他紧紧的把我搂进怀里回答道:“没事的,很快就干了。”

我带着他往山顶的西边走,那里有是一片石林,参差不齐,形态各异,可坐可卧。、

他选了一块比较平缓的大石径自坐下,然后对我招手,我温顺的朝他走了过去,刚走到他跟前就被他一把抱住放在腿上。我顺手懒上了他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

我突然开后问道:“朗晨哥,你为什么跟你前妻离婚啊。”其实这个问题埋在我心里很久了,以前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所以不在意,现在想想,其实我并没有那么伟大,那么的心胸宽广。

他将我着我的手紧了紧,然后轻声的笑了笑,下巴底在我的头顶“你终于问我这个问题了,我还以为你能忍一辈子呢?”

我无力的撅了撅嘴巴,将左手抵在他的心口,“以前我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有你,所以我并不怎么好奇那些,可是现在我爱你,所以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融入你的生活。”

我话音刚落,耳边边传来他略带低沉的声音,“我和李慧是属于商业联姻,我从来没有爱过她,她也不爱我。我们的婚姻只是源于我和我爸爸的一个赌注。”

“我读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女朋友,叫钟黎,她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在一起四年,感情一直很好。毕业时她说她想留在加拿大,不回中国了,所以我也跟我爸爸说想继续留在加拿大,当时我爸爸很生气,他说我太没有志向,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家业都不顾了,其实我当时并不认同他的观点,当初他不是一样违背了爷爷的想法,下海经商了吗?他连着给我打了很多电话让我回去,后来还亲自来了加拿大,他跟我打赌,说不出半年,钟黎一定会跟我分手,如果我赢了,他就让我留在加拿大,如果我输了,就立刻回国,并且要娶李氏集团的千金。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一口气就答应了。我觉得我们四年的感情不是这么容易断的,不过我错了,有时候志向是一种太过厉害的东西,特别是对那种及其有上进心的人来说。当初我爸爸特意找人调查了钟黎,知道她很想进HD公司,就利用关系让钟黎进了HD,同时还打通了关系,暗地里让HD给了钟黎一个机会去美国进修两年,钟里很兴奋的答应了 ,接着很平静的跟我分手了,然后我答应了。”

我不禁把身体向后移开,睁大眼睛惊讶的望着他,“你不是说你们感情很好?怎么说分就分了?”

在我的理解里,初恋是美好的,也是最难忘了,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手,不过貌似我这话问的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味道,因为朗晨哥立马就接了一句“当初你和陆羽没分手,不是跑的比我更快么?”

好吧,我承认,正是因为初恋的美好,才会让人容不得一点杂质,在钟黎心里,事业比郎晨哥重要,所以郎晨哥毫不挽回的答应了分手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一句分手真的就能将那么多年的感情全部抹杀掉吗?我眼睛微眯,用一种很不解的眼神看着郎晨哥。

他微笑着捋了捋头发我前额的刘海,然后亲亲的吻了一下。略带宠溺的说着:“傻瓜,这个社会很少有人会像你这么深情的,当初分手我肯定是难过的,不过后来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结了婚又离了,而也她回国了,而且进了真谛广告,她有想过和我重新开始,被我拒绝了,后来她和语灵斗,偷了公司一些重要的资料,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被送进了监狱,而我离开了真谛,自己出去建立晨曦网络,然后很幸运的遇见了你。”

话音刚来,我还来不及理顺他话里的剧情,突然一双问题的唇贴了上来,打乱了我所有的思绪,我很想说我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可是他贪婪的吮吸着我的唇瓣,不给我任何开口得机会,最终所有的疑问都只得消融他在火热的拥吻里。

转机

幸福的时光一般都过比较快,总是在你还来不及反映时,就已经悄然离去。

因为朗晨哥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所以我们很幸运的免去了排队买票那一项,不过这也意味着我原本可以呆到初八在回S市的现在得提前一天走。

毕竟汽车再快也快不过飞机不是。

初七早上出发,除了吃饭的时间除外,朗晨哥一直在开车,最后终于在他手握方向盘奋斗了十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S市。

早上四点,天还没有亮,空气中泛着一层浓浓的白雾。此时城市的霓虹退去,只有那些泛黄的路灯庄严的站在路旁指引着我们前进的道路。

朗晨哥直接把车开到了自己的别墅。

一进门他立刻往沙发上走去,倒头就睡。我还好,因为在车上睡了一觉所以比较有精神。

我轻轻的推了推他,“朗晨哥,到床上去睡好不好,这样会感冒的。”我试着将他扶起,可是奈何我两力量悬殊太大,我不但没把他给拉起来,反到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紧紧的抱住。

“你陪我睡的话我就去床上。”他含糊不清的说着,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幻觉,抬头对上他那双雪亮的眼睛,布满血丝的双眼明显的昭示着他的疲惫,可是睁大的眼眶,炯炯的申请又让我不容忽视他说这话的真实性。

我们都是成年人,这话代表这什么根本不需要明说,而且在我的心里,自从在南郊广场回头看见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无可救药的沦陷在他深情的眼眸里。估计只要他稍稍对我使点美男计,我就会连人带命的把自己交给他。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他原本已经很累了,再做那么费力的运动,我真的对他的体力深表怀疑,不过这话有不能直接说。

唉,委婉什么的,真伤脑经。

他双手环着我的腰,我只能用力的把脖子往后靠,微微的退离他的怀抱,对上他深情有略带肃穆的眼神。相对凝视了几秒,实在受不了他太过火热的眼神,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直接将他扑倒了。

他一直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我微微的低头,做害羞状,心如雷鼓,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欲语还休的纠结了一下,最后用比蚊子更小的声音轻轻的说了一句“我怕疼。”

瞬间,房间里安静的仿佛能听到针落的声音,我一直低头不敢看他,头顶上的他半天也没有任何反映,心想可能是他没听到吧,我又重把声音放大重复了一遍:“过几天好吗?我有点怕。”

我深深的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很快头顶上就传来他异常低沉的声音“我听到了。”

我不解的挣脱他的怀抱,对上他的眼睛,震惊,疑虑,不解……………..

瞬间我心慌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安静的让我害怕,我情不自禁的将手拂上了他微皱的眉头,正当我想开口问他时,他突然腾出一只收来紧紧的将我的手拽在手里,“我一直以为你……………”

我挣扎着从他手里把手抽出来,对上他的眼神,怒目而视。

“以为什么?恩”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幸运。”

**

公司规定正式上班的时间是初十。郎晨哥说初九我们去看爷爷,搞定了爷爷我们两的婚事就成功了百分之九十。

大概早上十点左右,我们就来到了他爷爷家,不过有人比我们来的更早。

大门没关,一进门就看见朗晨哥一家人都在。

老爷子和上次一样,自顾自的坐在石桌上下棋,筱怡在坐在对面负责捣乱。美人伯母站在老爷子身后说着什么,念伯父一脸严肃的背向老爷子,深邃的目光不知看向何处。

只见老爷子专注的望着棋盘,可是语气却略显暴躁的说了一句:“你们回去吧,我在这里挺好的。”

筱怡立马不淡定了,牛皮糖一样的向老爷子粘过去,拉着老爷子的手不停的摇,大有他不答应她就不会停的感觉。“爷爷,你就搬回去吧,回去不会无聊的,我天天陪你下棋好不好?”

一旁的美人伯母配合的点头,伯父依旧淡漠如冰,纹丝不动的望着远处。

老爷子很不给面子的轻笑了一声,接着很不客气的打击道:“你跟我下棋,哪次你不毁个十来次棋的啊,跟你下,我还不如跟我自己下。”说完又自顾自的下棋去了。

我和朗晨哥在门口站了许久,听到这话时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到我们的到来,老爷子显得异常兴奋。第一句话就很不淡定:“丫头你来了,快来跟我下棋,这次我一定要赢回来。”

我汗。

不过毕竟朗晨哥混了这么久,好的没学到,算计人我可是学了个透彻。我巧笑嫣然的走过去,顺势在老爷子对面的位置坐下。

“好啊,不过就这么下太没意思了,这样吧,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跟伯父伯母搬回去怎么样?”我一边说着,还不忘顺手将他对面的棋子下了一角。

当然老爷子毕竟是当过将军的人,不可能这么菜得立马上套,他也给我出了一个难题,不过照事情现在的发展态势来看,所谓的难题早就已经不是难题了,而且还正和我意。

他说:“好啊,不过如果你输了就得嫁给我孙子,然后天天陪我下棋。”

听着前半句,我很欣慰,因为我们本来就打算结婚了,可是后半句我心寒,话说闲来无事下下棋倒是没什么,要是天天陪下棋,这个我还得好好合计合计。

“爷爷,这话是你说的啊,到时候被反悔哈。”筱怡讨好似得对着我傻笑,接着又推了推我的手肘,“蓝子,你可一定得赢啊。”

我很无奈的扯了扯嘴巴,“我尽力。”

战局很快拉开帷幕,就连原本在一边很淡定的念伯父和美人伯母也忍不住慢慢的走过来观战。话说轻敌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我一开始觉得老爷子和我不是在同一个等级上的,所以下棋也不怎么注意,很多棋都和他的对死了,我原本是觉得像他吃了我的炮我就吃了他的車这种两败俱伤的棋他应该不会下才是,可是他太过急切的赢我,导致一切能吃我的棋都会下得毫不手软。

于是一盘棋下下来,我们两的棋都所剩无几,他意在吃我的棋,从最小的卒子到最强大的車,马炮,全都被他扫荡的尸骨无存,最后只给我留了一个过不了河的象和一个马,跟没有没两样,当然,他的更惨,到了最后,已经被我直接扫荡的就只剩下一个光杆司令了。不过这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一个马根本就将不死他。

所以我最后很淡定的选择了和棋。

看到结果,朗晨哥很淡定的对我一笑。筱怡嘴角下榻,表现出一副很伤感的表情,我不忍的转过头。不经意间扫过念伯父和美人伯母,伯父眉头微皱,伯母一脸的无奈,顿时让我心里揪了一下。

虽然我不知道伯父伯母是怎么想的,但是同样作为子女,将心比心,如果我爸爸这么跟我犟,估计我早就发疯了,那么大年纪了,就算身体在怎么好也不放心他孤家寡人的一个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住着啊。当下我就做了一个决定,不和老爷子比象棋,看得出来这些日子他进步很大。我不敢打包票能赢他,不过要是写字的话…………..

“爷爷,我看你屋里那字写的很好,要不我们比书法吧?”不确定他的想法,我紧张的不得了,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哈哈,好啊,丫头,我这书法可是练了很多年了啊,你确定要和我比书法?”老爷子很显然对自己的书法感到非常自豪,大有他赢定了的架势。

我在心里暗笑,然后俯过身去在老爷子耳边轻声道:“其实您不知道,我就是怕您的棋艺太差万,我一不小心赢了您朗晨哥不娶我了怎么办,所以还是比书法吧,我就是觉得您的书法写的好,所以我输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们也不至于太过震惊您说是吧。”

老爷子闻言心里一乐,立马就答应了我的提议,然后大家立刻转战到了客厅。

估计是受上一场比赛的影响,所以大家这次并没有对我抱多大的希望,而且看着老爷子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伯父伯母一脸消极的情绪,只有筱怡说了一句:“哎,蓝子,你跟我爷爷比什么不好跟他比书法,那可是他最骄傲的本事,这次我是真的相信你想要嫁给我哥了。”

不知道筱怡说这话是存着什么样的心里,原本以为她迫切的希望我赢,可是现在看她这副样子,好像对我我输意见也不是很大啊。真是,比墙头草倒的还快。不过,我喜欢。

我没有接筱怡的话,无奈的撇撇嘴。一旁的朗晨哥闻言异常兴奋,开玩笑的说道:“恩,输了也没关系,正好我们两立刻去民政局把证给领了。”

客厅里就只有老爷子,朗晨哥还有我三个人。

老爷子很熟练的将宣纸铺开,镇纸压上去。大笔一挥,一首毛爹爹的沁园春雪立刻跃然纸上,刚劲有力,大有**那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豪气。

看到老爷子得字我心里也是一惊,这一张可是比那挂在墙上的几张好多了。

接过老爷子递来的笔,我对着朗晨哥歉然一笑,然后低头开始写。

话说王羲之那首被誉为书法界最经典的传世之作的《兰亭集序》,,从小到大,少说我也写了千百来遍了,我的书法是小学开始学的,爸爸的书法很好,而且对我和姐姐都特别严格。后来初中时,有一个全省的书法比赛,我很荣幸的从市里披荆斩棘,一路过关斩将杀到了决赛,最后得了全省第一。当然最幸运的是因为那件事我认识了当时省里书法协会的一位著名书法艺术家书法艺术家,并且得到过的亲自指导,让我原本仅限于模仿的《兰亭集序》经过不停的学习和摸索,在原本模仿的基础上又融入了自己的风格。

所以说,和老爷子比象棋我不一定能赢,但是比书法,即使他今天超长发挥,我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赢他。

我的《兰亭集序》很快就写好了。我的字一般都不像是女孩子写的,女生的字一般力道较小娟秀温雅,可是我的字力道堪比男生,但是该柔的地方,也绝对不会有半点含糊。

写完最后一笔,我浅笑嫣然的抬头,老爷子眼睛睁的很大,一脸的不可置信;一旁的朗晨哥和他的表情差不多,两个人紧紧的盯着宣纸上的字,仿佛要把纸盯出一个洞来一般。

“嗯”我用鼻音重重的出声,提醒他们我已经写完了。

良久老头子才极不情愿的抬头,略带委屈:“丫头,你骗我,还说什么你输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早就知道自己赢定了。”

我不可置否, “呵呵,我真的没骗你,我一直以为您的书法很好的说,筱怡还说您已经研究书法二十年了,可是我才写了十几年啊,这真的不怪我。”我无辜的说着,一旁的朗晨哥极力的隐忍着笑意不敢在老爷子面前发作。

这时筱怡和正拉着美人伯母从外面走进来,正好听到了老爷子那句我输了。立马不淡定了。

“什么,爷爷你输了,天啦,蓝子你的字得写的多好啊。”筱怡不自觉地音调拔高,快步的走了过来。站在书案前将两幅字左瞧瞧右看看的,我真的很怀疑她会不会看。

“其实两幅都些的很好啦,只不过貌似蓝子得看起来笔势更加活泼,行云流水一样,视觉效果好强哦,真好看。”筱怡鉴赏完毕后抬头对我粲然一笑,我顿时被雷到了,话说她不打击我我就很兴奋了,突然这么有好,我真的是禁受不住啊。

“呵呵,爷爷,这下你没什么好说的了吧。”筱怡一脸奸计得逞的摸样,接着朝门外的念伯父到喊了一声:“爸,快来搬东西,爷爷但应回去啦。”

婚期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很多在我看来不值得一提,很自然而然的东西,别人会觉得很来不起,比如说下棋,比如说书法。

那天下午,老爷子真的被朗晨哥一家子给弄了回去,当然,朗晨哥也把我带回去了。

这是第二次来到他家,可是我却觉得比第一次来更紧张了,因为上次我什么都不在乎,可是这次我有所求,我希望他的父母能够接受我,我希望我们的婚事能够被他们接受。

坐在他家豪华的客厅里,我显得特别不自在。朗晨哥一直进握着我的手给我打气。老爷子坐在我们对面,念伯父坐在我们左边端着紫砂壶茶杯径自的喝着热水,美人伯母和筱怡坐在右边。气氛尴尬的有一点诡异,让我不自觉的想起朗晨哥在我家里接受父母审查的情景。

“爷爷,爸妈,我和蓝蓝决定6月份结婚。”

朗晨哥郑重其实的说着,引来了一旁老爷子的极度抗议:“不可以,不可以。”

闻言,在场的各位,都显得无比惊讶。当然,我更多的是有点伤心,朗晨哥不是一直说老爷子很喜欢我的吗,而且我自己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啊。

可能是看到我瞬间沉下去的脸色,朗晨哥心里急了,立刻开始口不择言道:“爷爷,你不能这样的,你明明答应我了帮我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爷子就得瑟开始得瑟了:“你小子,这下子知道急了,你媳妇算计我那会怎么不见你这么急啊。”老爷子故作生气的说道。接着又转过头来看向我,布满皱纹的眼角微眯,“丫头,我很好奇你的象棋和书法哪学的,怎么那么厉害?”

我僵硬的笑了笑,很谦虚的回到道:“这些东西我爸爸从小就教了,练了十几年,所以比就别人稍微厉害了一点。”可能是听了刚才老爷子反对我和朗晨哥结婚的话,心里特别难受,连带着声音也略带紧张生硬。

“丫头你爸爸是做什么的?”老爷子似乎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我一般,问题没完没了。

“恩,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学教师,不过我爸爸对那种传统文化特别喜欢,所以对于书法象棋工笔画之类的比较熟悉。”其实我的心里特别难受,我不知道老爷子问这些东西是为什么,明明反对我和我们结婚,还那么多的问题。不过我却忽略了一个句最重要的经典名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只要我稍稍的多想一下,就不会忽略掉老爷子那句“你媳妇”。

只见他双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对着我满意点了点头,“恩,我看你们也别等到六月份了,现在是三月,筹备也不需要太久,还是五一结婚吧。”说完老爷子又转头看向年伯父,好似征求意见,但我更觉得他是在施威。

他说:“我觉得这丫头不错,你觉得呢?”

没有了幽默的语调,上扬的嘴角渐渐平复,深陷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一脸肃然的望着念伯父,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上了斑驳的印记,可是丝毫不影响他作为一个军人的坚毅与冷厉。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老爷子,那么的冷毅严肃,仿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可是他的嘴里却在说着对我的肯定。

如果说刚才我还处于伤感的冰山中的话,那么现在,我完全觉得自己处在油锅上,兴奋也不是,伤感也不是,最主要的是左边的年伯父突然转过头眼光深邃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心登时颤抖了一下,总觉得像他们这么厉害的人物,随便一个动作都有的特别的含义,就好比鲁迅即使只是说了今天的菜真好吃,也会被某些自认为很有理解他的学者拿来研究,冠上某些忧国忧民的大道理一样。可事实上,他这一眼什么意思也不没有,因为很快他就说了一句:“朗晨,你妈正好最近没什么事,婚礼就交给她来筹备吧。”

没有听错吧,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不过我也没傻到像那些偶像剧里的笨蛋女主一样还捏自己一把来证明此刻的真实性。我淡然的转头,他的右手很自然的搭上了我的肩膀,“别惊讶了,爸爸答应我们的婚事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得叫蓝子一声嫂子了啊。”筱怡在一旁打趣道,我竟然没由来的害羞起来,眼神迷离的不知道该看谁。最后视线无意间落到了每人伯母的身上,而此时正好她也正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立马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对她的不敬,心里极度的过意不去,愧疚用上心头,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最主要的是念家更莫经理家关系很好,念伯母肯定不会待见我的。

可是不待见我,难道我就什么也不做光等着吗?纠结了半天我还是觉得不管念伯母对我的印象如何,我都必须得解释对上次的事情道歉,即使先在说已经迟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伯母,对不起,我上次说那话不是故意的,只是…………….”说道一半我突然卡住了,难道我要说是莫经理曾经陷害过我,我把她当帮凶才对她说了那番话吗?先不说莫经理跟念家很熟,就算真说出来了也要大家相信才是,别到时候弄的我跟个背后说人家坏话的蛇蝎毒妇一样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了,我知道了。”一边的念伯母很迅速的打断了我,脸上略带微笑的说道:“晚饭快好了,吃了饭在走吧。”

**

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夕阳的余晖洒下,连成一层金黄的薄纱,沉浸其中,总给人一种梦幻般得美好和不真实。就像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我很好奇,为什么老爷子那么多年都不肯回去,可是我不过是和他下了一次象棋,比了一场书法,就这么轻易的答应搬回去了。还有念伯父和念伯母,难道真滴就因为我赢了老爷子就对我改观了?

“怎么了,眉头皱的那么紧”朗晨哥帮我把行李箱拖了过来,在沙发边立好。

“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比如说爷爷为什么突然那么听话的搬了回来,嗯?”我把最后一个字的鼻音拉的老长,他刚落座立马就扑了上去,双手使劲的蹂躏着他好看的俊脸。

朗晨哥一脸好笑的看着我,顺便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拉下我的手在脸上偷亲了一下。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疏导了一遍。

原来朗晨哥特意今天带我去看老爷子是有预谋的,因为他早就知道今天他们一家人会去看爷爷,不过劝老爷子回来这种事情,这些年来是不是的总是会上演那么几次。

当然,老爷子之所以那么轻易的答应回来,这主要还是朗晨哥自己的功劳。鉴于老爷子对我印象不错,朗晨哥便大肆的在老爷子面前灌输了自己这两年来暗恋无果,追到了人家也不愿意嫁给他的悲伤情史,而且自己老爸貌似还不大怎么看好我,于是在他添油加醋的渲染下,老爷子心疼孙子,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其实对于早上的比赛,理论上是我输了就嫁给郎晨哥,老爷子就不搬回来了。我和郎晨哥的婚事就搞定了。可事实上却是,即使我赢了我们的婚事也依旧能搞定。因为如果我赢了的话,那么这样的话我就成了劝他回家的功臣,伯父伯母怎么招也会对我改观,在加上老爷子说几句好,婚事自然也就顺利了。所以我们的婚事是毫无悬念的。当然这也是为什么刚才情急之下朗晨哥为什么突然暴出一句“爷爷你明明答应了帮我的。”的原因,因为老爷子突然自改剧本,偏离了事情原本的轨道。

而说到老爷子搬回来的问题,就不得不提到打赌的事情上来了,也不知道朗晨哥是有和人打赌的嗜好还是怎么,当初朗晨哥和他爸爸打赌,然后他输了最后不得不从加拿大回国。这次又和老爷子赌。老爷子是那种好胜心很强的人,上次输给了我就一直在研究怎么打败我,所以只要我能赢他就搬回来,绝对是他自愿的,朗晨最多是很不厚道的夸了一下我,顺带打击了一下他。

尽管他不大怎么愿意回来,但是讲究诚信决不食言一直是老爷子坚持的信仰,所以最终结局就是我成了劝老爷子回来的功臣.

功臣啊,好吧,我的心里很得意的得瑟了一下。

怎么说呢?我有想到过这些事情都是朗晨哥在背后努力的结果,不过真的亲耳听到他的回答,我还不一不小心感动了。原本正在蹂躏他的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滑腻的触从手上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他略带沙哑的声音:“还动你今天就别想回去了。”

闻言我立马收回了在他脸上乱动的手,一个激动挣脱了他的怀抱。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笑的花枝乱颤啊花枝乱颤,很得瑟的叉腰看着他:“哈哈,你自己说的等我们结婚了在那个,所以……………..”我顿了顿,又接着道:“我听说很多男的在某些特殊情况下都会用手自己解决。”

说完我没有看他扭曲的表情就拉着箱子向门外跑去,不过我猜想,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丰富,O(∩_∩)O哈哈~,我太不厚道了啊。

所以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当早上我说出那番话这后,经过他的再三琢磨下,终于做了一个他自认为很美好的决定,那就是所谓的最美好的东西要等到最美好的时候来享用,意思就是再怎么意乱情迷,□焚身他也会坚持到结婚那天再动我。

于是乎,我彻底翻身农奴木把歌唱,时不时的撩拨一下然后拔腿就跑。话说,看他吃瘪的表情心情真好啊真好。

奸笑(*^__^*)嘻嘻……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很多在我看来不值得一提,很自然而然的东西,别人会觉得很来不起,比如说下棋,比如说书法。

那天下午,老爷子真的被朗晨哥一家子给弄了回去,当然,朗晨哥也把我带回去了。

这是第二次来到他家,可是我却觉得比第一次来更紧张了,因为上次我什么都不在乎,可是这次我有所求,我希望他的父母能够接受我,我希望我们的婚事能够被他们接受。

坐在他家豪华的客厅里,我显得特别不自在。朗晨哥一直进握着我的手给我打气。老爷子坐在我们对面,念伯父坐在我们左边端着紫砂壶茶杯径自的喝着热水,美人伯母和筱怡坐在右边。气氛尴尬的有一点诡异,让我不自觉的想起朗晨哥在我家里接受父母审查的情景。

“爷爷,爸妈,我和蓝蓝决定6月份结婚。”

朗晨哥郑重其实的说着,引来了一旁老爷子的极度抗议:“不可以,不可以。”

闻言,在场的各位,都显得无比惊讶。当然,我更多的是有点伤心,朗晨哥不是一直说老爷子很喜欢我的吗,而且我自己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啊。

可能是看到我瞬间沉下去的脸色,朗晨哥心里急了,立刻开始口不择言道:“爷爷,你不能这样的,你明明答应我了帮我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爷子就得瑟开始得瑟了:“你小子,这下子知道急了,你媳妇算计我那会怎么不见你这么急啊。”老爷子故作生气的说道。接着又转过头来看向我,布满皱纹的眼角微眯,“丫头,我很好奇你的象棋和书法哪学的,怎么那么厉害?”

我僵硬的笑了笑,很谦虚的回到道:“这些东西我爸爸从小就教了,练了十几年,所以比就别人稍微厉害了一点。”可能是听了刚才老爷子反对我和朗晨哥结婚的话,心里特别难受,连带着声音也略带紧张生硬。

“丫头你爸爸是做什么的?”老爷子似乎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我一般,问题没完没了。

“恩,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学教师,不过我爸爸对那种传统文化特别喜欢,所以对于书法象棋工笔画之类的比较熟悉。”其实我的心里特别难受,我不知道老爷子问这些东西是为什么,明明反对我和我们结婚,还那么多的问题。不过我却忽略了一个句最重要的经典名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只要我稍稍的多想一下,就不会忽略掉老爷子那句“你媳妇”。

只见他双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对着我满意点了点头,“恩,我看你们也别等到六月份了,现在是三月,筹备也不需要太久,还是五一结婚吧。”说完老爷子又转头看向年伯父,好似征求意见,但我更觉得他是在施威。

他说:“我觉得这丫头不错,你觉得呢?”

没有了幽默的语调,上扬的嘴角渐渐平复,深陷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一脸肃然的望着念伯父,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上了斑驳的印记,可是丝毫不影响他作为一个军人的坚毅与冷厉。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老爷子,那么的冷毅严肃,仿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可是他的嘴里却在说着对我的肯定。

如果说刚才我还处于伤感的冰山中的话,那么现在,我完全觉得自己处在油锅上,兴奋也不是,伤感也不是,最主要的是左边的年伯父突然转过头眼光深邃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心登时颤抖了一下,总觉得像他们这么厉害的人物,随便一个动作都有的特别的含义,就好比鲁迅即使只是说了今天的菜真好吃,也会被某些自认为很有理解他的学者拿来研究,冠上某些忧国忧民的大道理一样。可事实上,他这一眼什么意思也不没有,因为很快他就说了一句:“朗晨,你妈正好最近没什么事,婚礼就交给她来筹备吧。”

没有听错吧,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不过我也没傻到像那些偶像剧里的笨蛋女主一样还捏自己一把来证明此刻的真实性。我淡然的转头,他的右手很自然的搭上了我的肩膀,“别惊讶了,爸爸答应我们的婚事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得叫蓝子一声嫂子了啊。”筱怡在一旁打趣道,我竟然没由来的害羞起来,眼神迷离的不知道该看谁。最后视线无意间落到了每人伯母的身上,而此时正好她也正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立马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对她的不敬,心里极度的过意不去,愧疚用上心头,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最主要的是念家更莫经理家关系很好,念伯母肯定不会待见我的。

可是不待见我,难道我就什么也不做光等着吗?纠结了半天我还是觉得不管念伯母对我的印象如何,我都必须得解释对上次的事情道歉,即使先在说已经迟了。

“伯母,对不起,我上次说那话不是故意的,只是…………….”说道一半我突然卡住了,难道我要说是莫经理曾经陷害过我,我把她当帮凶才对她说了那番话吗?先不说莫经理跟念家很熟,就算真说出来了也要大家相信才是,别到时候弄的我跟个背后说人家坏话的蛇蝎毒妇一样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了,我知道了。”一边的念伯母很迅速的打断了我,脸上略带微笑的说道:“晚饭快好了,吃了饭在走吧。”

**

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夕阳的余晖洒下,连成一层金黄的薄纱,沉浸其中,总给人一种梦幻般得美好和不真实。就像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我很好奇,为什么老爷子那么多年都不肯回去,可是我不过是和他下了一次象棋,比了一场书法,就这么轻易的答应搬回去了。还有念伯父和念伯母,难道真滴就因为我赢了老爷子就对我改观了?

“怎么了,眉头皱的那么紧”朗晨哥帮我把行李箱拖了过来,在沙发边立好。

“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比如说爷爷为什么突然那么听话的搬了回来,嗯?”我把最后一个字的鼻音拉的老长,他刚落座立马就扑了上去,双手使劲的蹂躏着他好看的俊脸。

朗晨哥一脸好笑的看着我,顺便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拉下我的手在脸上偷亲了一下。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疏导了一遍。

原来朗晨哥特意今天带我去看老爷子是有预谋的,因为他早就知道今天他们一家人会去看爷爷,不过劝老爷子回来这种事情,这些年来是不是的总是会上演那么几次。

奇!当然,老爷子之所以那么轻易的答应回来,这主要还是朗晨哥自己的功劳。鉴于老爷子对我印象不错,朗晨哥便大肆的在老爷子面前灌输了自己这两年来暗恋无果,追到了人家也不愿意嫁给他的悲伤情史,而且自己老爸貌似还不大怎么看好我,于是在他添油加醋的渲染下,老爷子心疼孙子,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书!其实对于早上的比赛,理论上是我输了就嫁给郎晨哥,老爷子就不搬回来了。我和郎晨哥的婚事就搞定了。可事实上却是,即使我赢了我们的婚事也依旧能搞定。因为如果我赢了的话,那么这样的话我就成了劝他回家的功臣,伯父伯母怎么招也会对我改观,在加上老爷子说几句好,婚事自然也就顺利了。所以我们的婚事是毫无悬念的。当然这也是为什么刚才情急之下朗晨哥为什么突然暴出一句“爷爷你明明答应了帮我的。”的原因,因为老爷子突然自改剧本,偏离了事情原本的轨道。

网!而说到老爷子搬回来的问题,就不得不提到打赌的事情上来了,也不知道朗晨哥是有和人打赌的嗜好还是怎么,当初朗晨哥和他爸爸打赌,然后他输了最后不得不从加拿大回国。这次又和老爷子赌。老爷子是那种好胜心很强的人,上次输给了我就一直在研究怎么打败我,所以只要我能赢他就搬回来,绝对是他自愿的,朗晨最多是很不厚道的夸了一下我,顺带打击了一下他。

尽管他不大怎么愿意回来,但是讲究诚信决不食言一直是老爷子坚持的信仰,所以最终结局就是我成了劝老爷子回来的功臣.

功臣啊,好吧,我的心里很得意的得瑟了一下。

怎么说呢?我有想到过这些事情都是朗晨哥在背后努力的结果,不过真的亲耳听到他的回答,我还不一不小心感动了。原本正在蹂躏他的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滑腻的触从手上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他略带沙哑的声音:“还动你今天就别想回去了。”

闻言我立马收回了在他脸上乱动的手,一个激动挣脱了他的怀抱。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笑的花枝乱颤啊花枝乱颤,很得瑟的叉腰看着他:“哈哈,你自己说的等我们结婚了在那个,所以……………..”我顿了顿,又接着道:“我听说很多男的在某些特殊情况下都会用手自己解决。”

说完我没有看他扭曲的表情就拉着箱子向门外跑去,不过我猜想,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丰富,O(∩_∩)O哈哈~,我太不厚道了啊。

所以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当早上我说出那番话这后,经过他的再三琢磨下,终于做了一个他自认为很美好的决定,那就是所谓的最美好的东西要等到最美好的时候来享用,意思就是再怎么意乱情迷,□焚身他也会坚持到结婚那天再动我。

于是乎,我彻底翻身农奴木把歌唱,时不时的撩拨一下然后拔腿就跑。话说,看他吃瘪的表情心情真好啊真好。

奸笑(*^__^*)嘻嘻……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很多在我看来不值得一提,很自然而然的东西,别人会觉得很来不起,比如说下棋,比如说书法。

那天下午,老爷子真的被朗晨哥一家子给弄了回去,当然,朗晨哥也把我带回去了。

这是第二次来到他家,可是我却觉得比第一次来更紧张了,因为上次我什么都不在乎,可是这次我有所求,我希望他的父母能够接受我,我希望我们的婚事能够被他们接受。

坐在他家豪华的客厅里,我显得特别不自在。朗晨哥一直进握着我的手给我打气。老爷子坐在我们对面,念伯父坐在我们左边端着紫砂壶茶杯径自的喝着热水,美人伯母和筱怡坐在右边。气氛尴尬的有一点诡异,让我不自觉的想起朗晨哥在我家里接受父母审查的情景。

“爷爷,爸妈,我和蓝蓝决定6月份结婚。”

朗晨哥郑重其实的说着,引来了一旁老爷子的极度抗议:“不可以,不可以。”

闻言,在场的各位,都显得无比惊讶。当然,我更多的是有点伤心,朗晨哥不是一直说老爷子很喜欢我的吗,而且我自己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啊。

可能是看到我瞬间沉下去的脸色,朗晨哥心里急了,立刻开始口不择言道:“爷爷,你不能这样的,你明明答应我了帮我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爷子就得瑟开始得瑟了:“你小子,这下子知道急了,你媳妇算计我那会怎么不见你这么急啊。”老爷子故作生气的说道。接着又转过头来看向我,布满皱纹的眼角微眯,“丫头,我很好奇你的象棋和书法哪学的,怎么那么厉害?”

我僵硬的笑了笑,很谦虚的回到道:“这些东西我爸爸从小就教了,练了十几年,所以比就别人稍微厉害了一点。”可能是听了刚才老爷子反对我和朗晨哥结婚的话,心里特别难受,连带着声音也略带紧张生硬。

“丫头你爸爸是做什么的?”老爷子似乎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我一般,问题没完没了。

“恩,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学教师,不过我爸爸对那种传统文化特别喜欢,所以对于书法象棋工笔画之类的比较熟悉。”其实我的心里特别难受,我不知道老爷子问这些东西是为什么奇﹕书﹕网,明明反对我和我们结婚,还那么多的问题。不过我却忽略了一个句最重要的经典名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只要我稍稍的多想一下,就不会忽略掉老爷子那句“你媳妇”。

只见他双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对着我满意点了点头,“恩,我看你们也别等到六月份了,现在是三月,筹备也不需要太久,还是五一结婚吧。”说完老爷子又转头看向年伯父,好似征求意见,但我更觉得他是在施威。

他说:“我觉得这丫头不错,你觉得呢?”

没有了幽默的语调,上扬的嘴角渐渐平复,深陷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一脸肃然的望着念伯父,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上了斑驳的印记,可是丝毫不影响他作为一个军人的坚毅与冷厉。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老爷子,那么的冷毅严肃,仿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可是他的嘴里却在说着对我的肯定。

如果说刚才我还处于伤感的冰山中的话,那么现在,我完全觉得自己处在油锅上,兴奋也不是,伤感也不是,最主要的是左边的年伯父突然转过头眼光深邃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心登时颤抖了一下,总觉得像他们这么厉害的人物,随便一个动作都有的特别的含义,就好比鲁迅即使只是说了今天的菜真好吃,也会被某些自认为很有理解他的学者拿来研究,冠上某些忧国忧民的大道理一样。可事实上,他这一眼什么意思也不没有,因为很快他就说了一句:“朗晨,你妈正好最近没什么事,婚礼就交给她来筹备吧。”

没有听错吧,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不过我也没傻到像那些偶像剧里的笨蛋女主一样还捏自己一把来证明此刻的真实性。我淡然的转头,他的右手很自然的搭上了我的肩膀,“别惊讶了,爸爸答应我们的婚事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得叫蓝子一声嫂子了啊。”筱怡在一旁打趣道,我竟然没由来的害羞起来,眼神迷离的不知道该看谁。最后视线无意间落到了每人伯母的身上,而此时正好她也正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立马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对她的不敬,心里极度的过意不去,愧疚用上心头,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最主要的是念家更莫经理家关系很好,念伯母肯定不会待见我的。

可是不待见我,难道我就什么也不做光等着吗?纠结了半天我还是觉得不管念伯母对我的印象如何,我都必须得解释对上次的事情道歉,即使先在说已经迟了。

“伯母,对不起,我上次说那话不是故意的,只是…………….”说道一半我突然卡住了,难道我要说是莫经理曾经陷害过我,我把她当帮凶才对她说了那番话吗?先不说莫经理跟念家很熟,就算真说出来了也要大家相信才是,别到时候弄的我跟个背后说人家坏话的蛇蝎毒妇一样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了,我知道了。”一边的念伯母很迅速的打断了我,脸上略带微笑的说道:“晚饭快好了,吃了饭在走吧。”

**

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夕阳的余晖洒下,连成一层金黄的薄纱,沉浸其中,总给人一种梦幻般得美好和不真实。就像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我很好奇,为什么老爷子那么多年都不肯回去,可是我不过是和他下了一次象棋,比了一场书法,就这么轻易的答应搬回去了。还有念伯父和念伯母,难道真滴就因为我赢了老爷子就对我改观了?

“怎么了,眉头皱的那么紧”朗晨哥帮我把行李箱拖了过来,在沙发边立好。

“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比如说爷爷为什么突然那么听话的搬了回来,嗯?”我把最后一个字的鼻音拉的老长,他刚落座立马就扑了上去,双手使劲的蹂躏着他好看的俊脸。

朗晨哥一脸好笑的看着我,顺便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拉下我的手在脸上偷亲了一下。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疏导了一遍。

原来朗晨哥特意今天带我去看老爷子是有预谋的,因为他早就知道今天他们一家人会去看爷爷,不过劝老爷子回来这种事情,这些年来是不是的总是会上演那么几次。

当然,老爷子之所以那么轻易的答应回来,这主要还是朗晨哥自己的功劳。鉴于老爷子对我印象不错,朗晨哥便大肆的在老爷子面前灌输了自己这两年来暗恋无果,追到了人家也不愿意嫁给他的悲伤情史,而且自己老爸貌似还不大怎么看好我,于是在他添油加醋的渲染下,老爷子心疼孙子,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其实对于早上的比赛,理论上是我输了就嫁给郎晨哥,老爷子就不搬回来了。我和郎晨哥的婚事就搞定了。可事实上却是,即使我赢了我们的婚事也依旧能搞定。因为如果我赢了的话,那么这样的话我就成了劝他回家的功臣,伯父伯母怎么招也会对我改观,在加上老爷子说几句好,婚事自然也就顺利了。所以我们的婚事是毫无悬念的。当然这也是为什么刚才情急之下朗晨哥为什么突然暴出一句“爷爷你明明答应了帮我的。”的原因,因为老爷子突然自改剧本,偏离了事情原本的轨道。

而说到老爷子搬回来的问题,就不得不提到打赌的事情上来了,也不知道朗晨哥是有和人打赌的嗜好还是怎么,当初朗晨哥和他爸爸打赌,然后他输了最后不得不从加拿大回国。这次又和老爷子赌。老爷子是那种好胜心很强的人,上次输给了我就一直在研究怎么打败我,所以只要我能赢他就搬回来,绝对是他自愿的,朗晨最多是很不厚道的夸了一下我,顺带打击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