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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乌龟出壳记》》 · 不倒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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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不大怎么愿意回来,但是讲究诚信决不食言一直是老爷子坚持的信仰,所以最终结局就是我成了劝老爷子回来的功臣.

功臣啊,好吧,我的心里很得意的得瑟了一下。

怎么说呢?我有想到过这些事情都是朗晨哥在背后努力的结果,不过真的亲耳听到他的回答,我还不一不小心感动了。原本正在蹂躏他的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滑腻的触从手上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他略带沙哑的声音:“还动你今天就别想回去了。”

闻言我立马收回了在他脸上乱动的手,一个激动挣脱了他的怀抱。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笑的花枝乱颤啊花枝乱颤,很得瑟的叉腰看着他:“哈哈,你自己说的等我们结婚了在那个,所以……………..”我顿了顿,又接着道:“我听说很多男的在某些特殊情况下都会用手自己解决。”

说完我没有看他扭曲的表情就拉着箱子向门外跑去,不过我猜想,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丰富,O(∩_∩)O哈哈~,我太不厚道了啊。

所以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当早上我说出那番话这后,经过他的再三琢磨下,终于做了一个他自认为很美好的决定,那就是所谓的最美好的东西要等到最美好的时候来享用,意思就是再怎么意乱情迷,□焚身他也会坚持到结婚那天再动我。

于是乎,我彻底翻身农奴木把歌唱,时不时的撩拨一下然后拔腿就跑。话说,看他吃瘪的表情心情真好啊真好。

奸笑(*^__^*)嘻嘻……

险象环生

已经在产房外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了,姐姐还没有出来来,而另一边……………………..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力,代替不了姐姐的疼痛,更加救不了正在还在急救室抢救的姐夫。

一旁的朗晨哥哥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不停的说着:“别担心,会好的会好的。”可是我的心依旧仿若被掏空了一般抓不着的北一般的慌乱。

肿胀干涩的眼睛很痛,可是我却再也流不出眼泪了。

今天下班回来时姐姐突然说肚子疼,算算日子,预产期也正好在这几天,我立马打电话把刚掉头往回走的朗晨哥又叫了回来。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不停的给姐夫打电话,可是那边却一直无人接通。我心里急的不得了,这时候,姐姐一定是希望姐夫能陪着她的,可是………………

眼看就要到医院了,姐姐痛的整个脸都皱到了一起,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看着姐姐这么难受,除了一个劲儿的叫朗晨哥把车开快点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到达医院时已经天黑了,急忙的把姐姐送进产房之后又开始不停的给姐夫打电话。朗晨哥陪我一起坐在产房外面的凳子上等。

终于接通了,听到那边的回答,我心里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那边传递过来的信息让我的心里为之一紧。

接电话的是一名交警,他说姐夫出车祸了,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我的思路瞬间紊乱起来,什么叫做出车祸,明明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会出车祸,从姐夫公司到家的那条路又不是什么危险地段,怎么会出车祸。

伤的严不严重,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姐姐正在产房里疼的死去活来,要是知道姐夫出车祸会怎么样……………….

我几乎不敢想象。

挂了电话,我一言不发的看着朗晨哥,半响,我才从刚才惊悚的电话里回过神来。

“朗晨哥,那个,120一般会把病人送去哪家医院?”我扯着他的袖子,显得特别急切。对面的朗晨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又接着说道:“我姐夫,我姐夫出车祸了,警察说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闻言朗晨哥也是明显的一愣,不过他很快就恢复过来,“应该就是送到这里吧,一般都是市人民医院送的。”

“你先别急,坐在这里等你姐姐出来,我去前台看看。”朗晨哥安抚的轻怕我的肩膀,很快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可是我还是不愿意回过头来,我在期待,期待他快点回来告诉我姐夫没什么大事。产房里的姐姐需要她,即将出世的孩子也需要他……………..

姐夫,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我在心里默念。

朗晨哥走了很久,远远的看见他从电梯里出来我就立刻跑了过去。期间一旁路过的医生还很不客气的说了一句:“医院禁止在走廊上跑步。”我不予理会的继续向前跑。

“怎么样,怎么样,姐夫没事对不对。”我喘着粗气,自我安慰的问道。

“要动手术,需要家属签名。”

耳边传来朗晨哥低沉的声音,我顿时僵住,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伤的很严重。

站在急救室外,我的握笔的手颤颤的发抖,原本轻轻的一水性笔,此时却犹如千斤一般重。它承载的是姐夫的生命和姐姐一生的幸福啊。

听朗晨哥说姐夫上到了头部,情况好像比较严重,手术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而姐姐那边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签过字了我们又回到了产房外。

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我突然觉得莫名的恐惧。

尽管在这座城市呆了两年,可是对于我这种死宅的人来说,跟呆了一个月没有多大差别。在这里,我最亲的人就是姐姐和姐夫。

他们是那么的相爱,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去逛街的时候,为了不当灯泡,我总是习惯性的甩下他们走的老远,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不经意得回头的瞬间,看到姐夫在后面偷亲姐姐。

姐姐是一个外表刚强内心柔软的人,她的朋友们总是她身上有着一种冷艳,让人不自觉的产生距离感。可是谁能想到,那么冷艳的姐姐总是喜欢时不时的往姐夫大腿上坐,撒娇的语气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受不了,可是她却从来都不带害羞,反而要大言不惭的对着我炫耀,他们这叫做恩爱。

是啊,他们那么恩爱,即使姐姐把婚事一拖再拖,姐夫也依旧毫无怨言的等着她………………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艰难等待的那五个小时的,一直靠在朗晨哥得身上,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只有靠着他,才能支持的下去。可是当医生出来时,我却又像打了鸡血似地立马朝产房奔了进去。

看了一眼刚刚出生的侄子,很小很小,皱皱巴巴的,我只短短的看了几秒,也不敢去抱他,那么小的孩子,好像一碰就会坏了一样。

“把孩子给我看看。”姐姐微弱的声音突然想起,一旁的护士小姐很温柔的抱着走了过去,看到孩子,姐姐的苍白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很快护士就把孩子抱走了,看着护士远走的背影,姐姐脸上的笑意久久不曾退去。

“对了,你姐夫呢?”姐姐差异的问道。汗湿的头发紧贴着脖子,显得无比的疲惫,可是却刻意的撑着不肯休息。

我僵硬的挤出一抹假笑,紧紧的握着姐姐的手,撒谎的说道:“姐夫手机关机,估计还在加班呢?你睡一觉,等醒了第一眼就能看见姐夫了。”

把姐姐送回病房,安抚她睡了之后,我和朗晨哥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急救室。

手术还没做完,我悬着的心就越发的不得安稳,好像十五个吊桶大水一般,其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现下已经是深夜12点多了,走道里已经没有几个走动,整个医院安静的仿佛如同安睡的人们一样进入了梦境。朗晨哥揽着我的肩膀,我的头枕着他的颈窝,眼睛微闭,想睡,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喂。”此时朗晨哥得电话突然想起,耳边传来他刻意压低的声音。

不清楚那边的人和他说了些什么,只听见他很耐烦甚至是略带气愤的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现在没有时间,明天吧,明天晚上在罗马皇宫见。”

我原本就睡不着,这下听到他气愤的言语,就更加没了睡意。挣扎着摆脱他搭在我肩上的手臂,抬头与他对视。“谁的电话,你怎么了?”

我抬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接着他将我的手抓住,紧紧的包裹在他宽大厚实的手掌里。“没事,你在谁一会儿,手术很快就结束了。”他的手很暖,仿若冬日里穿过层层云隙的阳光,虽然那些光束很少,强度也很弱,可是却足以温暖我冰冷的手,几近绝望的心。

就像朗晨哥说的那样,手术很快就结束了。门一开我就立刻像前跑去,紧紧的扯着医生的袖子不让他走开。“医生,我姐夫怎么样了,没事了是不是?”

估计医生对我这样的病人家属已经自动免疫了,声音淡定好像在说今天气很好一样。

他说:“手术很成功,不过还没有度过危险期,等明天吧,明天醒来了就没事了。”

医生走了之后,姐夫很快就从急救室里被推了出来。看着姐夫头上那一圈圈的白色绷带还有身上的血渍,我觉得莫名的揪心,如果要是姐姐看到姐夫这副摸样,该多伤心啊…………..

昨天我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当然朗晨哥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我在这边守着姐姐,他帮我在边守着姐夫。

许是因为昨天实在是太累了,姐姐睡到了现在还没醒。朗晨哥一早就去帮我买了早餐。

“蓝蓝,你先吃点东西吧。”朗晨哥轻柔的把一杯粥塞进我手里。

我悄悄的又把往桌上一放,沮丧至极:“先放着吧,我不想吃。”

“乖,先把粥喝了,不然一会儿会坚持不下去的。”朗晨哥略带心疼的说着,同时手里还拿着粥往我嘴边送。赖不过他的坚持,我小小的抿了一口粥,接着又捧着粥放到他嘴边,“你陪了我一晚上,也不比我好多少,你也喝?”

说起来他比我更辛苦,我只需要负责守着,其它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给姐姐找了最好的医生,给姐夫换了最好的病房,要是没有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即使知道,也不可能做的像他这么好。

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我心疼的不得了。叫他回家睡觉,可是他横眉怒对的问我这是说着什么话。我委屈的想哭,眼泪哗啦啦的就掉下来了。

朗晨哥立马慌了,紧紧的将我搂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肩膀,“不哭了啊,不哭了,我错了好不好,不哭了啊。”

我抽泣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然后弱弱的说道:“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我只是害怕,医生说姐夫得今天醒过来才能度过危险期,可是,现在他还没有醒,怎么办,姐夫还没醒怎么办……………”

我径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伤感了,单调的重复的“怎么办,怎么办。”却忽略了一旁醒过来的姐姐。

“你姐夫怎么了?”姐姐惊诧的询问声将我从悲伤里拉出,可是立马又进入了另一个深渊。

圆房

“你姐夫怎么了?”

闻言我转头来,只见姐姐,眼睛了充满了不信的神情,一脸的惊诧与恐惧。尽管没有力气,可还是不死心的挣扎着要坐起来,

我急忙的跑过去扶着她坐下,朗晨哥迅速的将枕头垫在姐姐的背后。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抓着我衣服的手一条一条青色的血管突起,激动而恐慌。这样虚弱的姐姐,我怎么忍心这时候告诉她真相,

“蓝蓝,你姐夫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在姐姐近乎哀求的语气中,我彻底的投降了。“姐夫…………姐夫出车祸了,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医生说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话音刚落,一直拽着我衣服的手一松,姐姐毫无预兆的向后倒去,还好只是向后倒去,并没有晕倒。

像是在细细的思考这一消息的真实性,又像是调节自己的情绪。姐姐安静的顶着素白的天花板,半响才回过神来,“带我去看他。”语气里慢慢的慢慢的伤痛无无可奈何的苍凉无力。

扶着姐姐来到姐夫的病房时姐夫还没有醒过来。我把昨天医生对我说的话对姐姐重复了一遍然后和朗晨哥两个悄然的走出了病房。

望着朗晨哥俊逸的侧脸,我没头没尾的突然来了一句。“朗晨哥,姐夫一会儿就会醒的是不是?”

“嗯,会醒的,你姐姐会把他唤醒的。”朗晨哥哄小孩子一样的说着那些琼瑶阿姨电视的经典台词,尽管以前听来我总觉得恶心,可是此刻,我却听的如此舒心,好像真的下一刻姐夫就会被姐姐的真爱唤醒一般,然后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不过电视总归是电视,而奇迹只是奇迹而已,因为直到姐姐出来,姐夫也依旧没有醒过来。

看过姐夫之后我又陪姐姐去看了小侄子。我们站在玻璃窗的外面,看着护士手里的孩子。小小的,皱皱的,眼睛紧闭,好像睡的很香的样子。

姐姐把头紧紧的贴在玻璃窗上,恨不得能够钻进去摸摸他一样,直到此刻,一直坚持着不肯将悲伤外露滴姐姐此刻终于卸下了伪装,任由悲伤的泪水无声的滑落。

我悄悄的走近,紧紧的搂着姐姐的肩膀。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无助过,即使是当时陆羽狠心的将我抛弃也没有。

看着自己的亲人正在接受这病痛的折磨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有千万把刀在身上凌迟一般,生生的疼,可是却不愿给你一个痛快让人一了百了。

送姐姐回到病房后,朗晨哥就送我回家了。原本我不想走,可是姐姐和朗晨哥一致说我留在那里也没有任何帮助,唯一的结果只会把自己的身体也拖垮,于是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跟着朗晨哥回了他的别墅。

我是被筱怡的电话吵醒的。因为我们两昨晚上都没睡好,所以回来吃过饭后就双双洗漱的爬上床睡觉了。摸着身边冰冷的被子,想来朗晨哥应该很早就起来了。

“蓝子,你快到罗马皇宫来。”对于筱怡突然的激动,我表示很不能理解,话说姐姐还在医院了,而且也不知道姐夫醒了没,我哪有那个闲情去罗马皇宫啊。

“不了,一会儿我还要去医院看我姐姐。”我抬手轻轻的揉了揉额角,很抱歉的回道。

“我帮你去看好不好,蓝子,你快点到医院来,我哥出事了,你快点来。”筱怡的声音显得无比急切,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着急的样子。什么叫做“我哥出事了”明明下午他还在搂着我睡觉的,怎么会出事了?

我立刻紧张了起来。

可能真的是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连带着只要一说出事我立马就会联想到生命受到威胁不是车祸,就是大病什么的,可是我却忘了罗马皇宫是他们自己家开的,而且车祸有病什么的,只会送医院,哪里会呆在那么高级的酒店…………………

挂了筱怡的电话之后我抱着意思侥幸的心里给朗晨哥打电话,可是电话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难道真的出事了,我在心里暗想,连带着人也由于过度担忧而变得笨了起来。

特别是经历了姐姐姐夫的事情之后我变的特别悲观,凡事都喜欢往最坏的地方想。在去罗马皇宫的路上,我心里设想过一千种可能,不管他是怎么了,缺胳膊断腿或者别的什么都好,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就好了,其它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不过事实证明,我真的想多了啊想多了。

刚到达罗马皇宫的门口我就给筱怡打电话,她告诉了我房门号,我便径直的乘电梯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你哥呢,你哥怎么了,他在哪?”一进们我就扯着筱怡的手臂问个不停。丝毫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她也不跟我恼,甚至还眼带笑意的跟我说着“你进去吧,我哥就在里面,我去医院看咱姐去。”说完她就拿着包屁颠屁颠的走了。

“朗晨哥,你在哪朗晨哥…………………”

我边走边喊着,半天也没有人应。刚刚舒缓的心立刻又紧绷了起来。

“蓝蓝,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朗晨哥穿着一身洁白的浴袍站在卧室门口,**的头发还不停的滴着水珠,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脸上露着一种微微的红晕。

我几乎是跑上去的,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恨不得把我们融为一体。虽然我们才分开了几个小时,可是我却觉得像分开了几个世纪一般,特别是刚才筱怡跟我说他出事了的时候,无比的恐惧袭上心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朗晨哥许是被我勒的难受了,一言不发的,只是紧了楼懒在我腰间的双手,将我抱起径直的往卧室走去。

“你怎么了,身上怎么那么烫,是不是发烧了?”一接触到他的身体我就感觉到了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感。怎么可以这样,明明知道自己生病了也不去看医生。

我奋力的挣扎,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发烧也不是小病………..之类的云云,可是我的话还没完,立马就被他灼热的双唇封口。

他的吻来的很急,紧紧的吮吸着我的嘴唇一刻也不可我喘息的机会。

“嗯…………..”我承受不住的闷哼出声来,给了他可乘之机,舌头灵巧的探入,扫过牙龈,最后流连在我的巧舌上挑逗。

“嗯………..朗晨哥,你放开我。”我嘴里不断碎碎念着。他越来越热的身体和四处乱摸的手让我不得不清醒过来,用力的挣脱他的禁锢。

许是我用力太大的缘故,竟一不小心把他从床上踢了下去。

“你别过来。”朗晨哥坐在地板上,突然大声的吼了一句。我顿时被吓到。

身体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定在了床上。看着坐在地上的他,满面绯红,在加上火热的体温和他刚才反常的表现,我慢慢的反应过来,可能他不是发烧了,而是…………..

其实我很想说他发春来的,不过我想如果我把这话说出来,估计明天直接横着出去了。

既然他叫我别过去,那么我就不过去吧。

不过,他还是可以过来的吗?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很没良心的笑了,“把灯关了,上来。”

其实我还是害羞的吧,不过我从来都不后悔。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躺下,不敢看他的表情,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落地窗前依稀有着微弱的光芒射入,伴随城市的霓虹不时的转变,的忽明忽暗。

背后传来一片火热的触觉,接着一首炽热不失温柔的手从衣底探入,我的身体登时的僵住。

“别怕,转过身来。”郎晨哥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魅惑的魔力。我慢慢的转过身去,迎面而来的是他放大的脸,和柔软的唇。深深浅浅,细细的描绘之后,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肆虐前行。

我无力的承受着他的爱抚,从一开始的不适到最后的极力配合,短短的几分钟,却像是走了走过了千山万水一般的艰辛的路程,那是我们相爱的历程,是我放下最后的心房,将自己彻底交给他决心。

他狂热的舌吻让我原本僵住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跟着他的步调,一点一点的沉沦。

修长的手指从衣底探入,如同灵巧的蛇一般,从小腹盘旋而上探上我胸前的柔软。

“嗯”触电般的感觉让我不禁绷紧了身子,嘴里溢出呻吟。朗晨哥抬起头来,对着我魅惑的一笑,“小东西,真敏感。”说完便接着低下头去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吻。

不知道他是何时把我的衣服扯开的,直到胸口传来一丝微凉,我才蓦然低头的看到自己的衣服早已被撕扯凌乱不堪。

他的唇准确的落在我胸前的草莓上,吮吸,亲咬,酥麻的感觉密密的传来,承受不住这陌生的感觉。

无限的空虚感让我莫名的恐惧,想要得到更多………….

衣服很久就被他扒光了,我害羞的夹着双脚防止他的侵入。

“松开”他低沉嗓音暗袋沙哑的说道。

“……………”

我完全不理会他的命令,依旧死死的夹紧双腿。

“啊,你流氓”我最怕痒了,他故意轻轻的腰上挠,我一个疏忽让他的奸计得逞,一只手神速的滑入我的双腿间。

“啊,疼。”

当他的□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莫大的痛楚传来,我眉头紧皱,双手自然的去推他,奈何他身体太重,我力道太小,竟丝毫动不了他半分。

“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朗晨哥停下动作,眼神无比怜惜的看着我。我手臂一伸勾住他的脖子立马将唇凑了上去。到了这种时刻,打退堂鼓是不可能的,就算我想朗晨哥也不会饶了我,所以,转移注意力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忘情的吻着对方,他的手游龙一般的在我身上行走。我慢慢的放松了,学着他的动作,我也大胆的抚摸着他的背脊,一直都知道他的皮肤很好,只是想不到触感也那般的好,滑腻的感觉好像抚摸着上好的丝绸一般。

“你真是妖精。”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度压抑的味道,接着一个挺身,在我身上纵横驰骋。

“啊,你慢点…………….轻点………………..”

汗液滴在身上有种微凉,伴随的一声低吼,他颓然的倒在了我身上,“蓝蓝,我爱你。”

我双手懒着他的脖子,嘴角扯出一抹幸福的浅笑,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回道:“朗晨,我也爱你。”

是啊,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我怎么能不爱呢?

每次我生病的时候他总是陪着我,摔了了腰他连翻身都直接给我包揽了;

知道我想家他竟然把自家门前的草坪硬是给改成了小菜园;

他会开一连开十几个小时的车跑去我家,就因为我想他了……………

以前总听筱怡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上床前什么甜言蜜语都愿意说,可是一到提了裤子下床,那就好比过季的衣一般,再也激不起他的兴趣。当听到朗晨哥那句突来的“我爱你”时,我确实深深的感动了,不过事实上他让我感动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呢?

其实刚开始确实很痛,不过就像他说的,忍一下,慢慢的就不疼了,相反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传来,我修长的脚不自觉的缠上他的腰,紧紧的,好像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一般。身体很自然的前倾,迎合着他一轮又一轮的强力的撞击…………………

激情过后,我们都已经是累到筋疲力尽了,身下黏黏的感觉特别难受。因为药力和过度运动的关系,身边的朗晨早已沉沉睡去。

“嘶”我想轻轻的移动双腿,才刚东下半身就像被碾过一样,深深的疼。【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洗过澡后再次躺回床上。侧身看着熟睡的朗晨,他睡的很甜,月光的清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浅浅的洒在他脸上,静谧的好像沉睡的婴儿。

我转过身去,在他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在他怀里沉沉的睡去。

圆房之后的事情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我梦到了朗晨哥牵着我的手在一片灿烂的花海里奔跑,我们笑着,跑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只剩下幸福的笑脸……………

“走开”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爬动似地湿湿的痒痒的,我很不耐烦的一手PIA过去,翻个身继续睡。

“宝贝,起床了。”隐约的听到耳边传来朗晨哥熟悉的声音,尽管我还是很想睡,不过经过刚才打扰,我已经清醒了蛮多。

腰上突然多出一只手来,用力往后带使我被迫平躺下来。

“睡醒了吗宝贝?”朗晨哥双手撑着床,身体半压在我身上。专注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没醒”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推开他,继续睡觉。我别的毛病没有,不过却遗传了爸爸的起床气,一般在我没睡醒的情况下叫我起床,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所以最终的结果是,在他被我踢下床N次之后,我才彻底清醒,不过貌似为时已晚啊为时已晚。

“朗晨哥,先出去洗澡好么,我换衣服,很快的,我保证在你出来之前把衣服换好…………….”我紧紧的抓着被子,防止他的进一步动作。话说昨天我都快被他给榨干了 ,还来,那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朗晨哥充耳不闻我的提议,将脸凑到我的耳边,舌头轻轻的在耳垂上舔咬。“我看你挺有力气的,我们做完了再洗澡也不迟。”

“………………….”

收拾妥当后朗晨哥叫了早餐,因为记挂着医院的姐姐和姐夫,所以我吃的异常迅速,几乎可以用饿死鬼投胎来形容。不过也是,昨晚上我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还做了那么久的剧烈,那是都不饿的话那我就是神了。

坐在对面的他摇着头,眼带笑意,“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顺手拿过我手里的早餐,将牛递到我嘴边。

我的嘴里塞满了蛋糕,说起话来特别的不利索,含含糊不清的。“我们…快点………吃完……..去医院吧”

他宠溺的看着我将牛奶递到我们前,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顺利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我们走吧,说不定姐夫现在已经醒了。”我起身立马就朝门口走

“你慢着点走,筱怡早上已经打过电话来了,姐夫已经醒了。”朗晨哥走上前来拉住站在门口的我。

我脑袋斜歪,瞪大眼睛望着他,好像根本不相信一般。人都是这样,你无比期待某一件事情能成真,可是当它真正成为现实的时候,你却会仿若置身于梦幻中一样的不敢相信。

“是真的,你姐夫昨天晚上醒的。知道你心急,早上本来我想早点叫你起床的,谁知道你这个小懒猪不但不起,还把我给踢床下去了。”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有意无意的摸摸自己摔的腰。让我顿时羞涩起来,头部自觉的低下去,脸上飘来一片火烧云。

“要不是你昨天晚上把我折腾的那么惨,我能赖床吗?”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补偿补偿你才是。”

“啊,你放我先来,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我抱我老婆,有什么不好的。”

“…………………”

出了电梯门,我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口。虽说我早就过了害羞的年纪,而且初一那会还公然的和他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申请拥吻,可是这会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早就被望到太平洋去的小羞涩一下子冒泡似地全都涌了出来。

已经接近中午了,大厅里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他这么大方的在大厅里抱着我走,还是惹来了旁人不少的目光,

“朗晨”耳边传来莫经理略带愤怒的声音。我好奇的抬起头来,正好堵上她怒视的眼光。

“朗晨,昨天的事情我不怪你,但是你真的要跟她结婚吗?”莫经理一步步逼近,眼睛死死的盯着朗晨,出了怒火,还顺带着一丝不甘和雨丝网破的味道。

朗晨弯腰把放我站在地上,转过身去面对着莫经理,“语灵,你不要执迷不悟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只爱季蓝,而且我的妻子也只可能是季蓝。”朗晨把这话说的无比坚定,我都快要陶醉了,可是立刻就被下一幕深深的激怒了。

不知何时莫经理已经走到了我们跟前,狠厉而决绝的在朗晨脸上甩了一巴掌。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立马回了莫经理一巴掌。

“你敢打我?”莫经理的声音几乎说的上是西斯底里了。是啊,市长的女儿,怕是从小就怕家人朋友当公主一般的宠着的吧,什么时候被人打过呢?

顿时这里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虽然没有走近,但是刚才那两巴掌声音本来就不小,再加上莫经理这么一吼,大家原本由只是无意的撇几眼的情况变成了直接停下来观赏。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打她,即使在她差点害我入狱,甚至是在我的储物柜里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当看到她那么很绝的给了朗晨哥一巴掌时,我几乎是想不用想的手就朝她脸上招呼过去了。我可以忍受她的陷害,污蔑甚至是恶意的中伤,但是我却受不了他那么对朗晨。

以前朗晨说我是那种对在乎的人比对自己还好的人,我从来都不觉得,而且还一度认为自己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好而感到愧疚过,现在想想,我那时后真的是太谦虚了啊太谦虚了。

不过立马我又开始后悔起来。市长的女儿啊,能是你想打就能打的么。她在S市的地位,那可就好比古时候的公主啊。虽说戏里面也有醉打金枝那么一出,可是人家是被驸马打的,而她却是被“驸马”的女人打的,这能比么?估计要是在古代,我完全可以直接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兴许还能留个全尸什么的,而且也不用连累他人。可是现在我竟然打了这么一号人物,怎么办怎么办?眼看着她的手就朝我的脸飞过来了。

“语灵你够了。”朗晨紧紧的抓住莫经理欲往我脸上招呼的手,眼睛里露出狠厉的目光。“蓝蓝那一巴掌就当是替她姐夫还给你的,如果你要继续怎么无理取闹的话,我不介意把我们昨天对话给我爷爷听,我爷爷有多大本事你知道的。”

“朗晨,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从小学到现在,我爱了你十几年。小时候你对我那么好,带着我上学,初中我成绩不好你会耐心的给我辅导,我的生日即使你不在也会记得给我寄礼物回来,你明明是爱我才对我那么好的,是她勾引你的,一定是她勾引你的对不对?”此时的莫经理已经悲伤到极致了,嘴里不停的重复着那句对不对。

不过很显然朗晨哥对她这副表情并不怎么怜惜。他双手紧紧的将我箍在怀里不给莫经理一丝伤害我的机会。“语灵,有什么事情我们找个地方说,在这里吵,大家都不好看。”

还是昨天的总统套房。玻璃质的茶几旁,我和朗晨做在一起,莫经理坐在我们对面。

“语灵,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是没错,可是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只是把你当妹妹,而且这话我不止一次的对你说过。你从小就被宠坏了,只要稍稍不满你的意你就会发脾气,闹别扭,叔叔阿姨宠着你,大家都让着你,可是些事情可以忍有些事情是不能忍的,任命关天,你不可以永远都谁着自己的性子来。你放手吧。”尽管莫经理做错过很所事情,但是朗晨哥语气相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对,更像是一种苦口婆心的劝说。

“朗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怪我吗?”

如果不是你铁了心的要娶季蓝,我会那么做吗?”

“那毕竟是一条任命啊,你以为那是我愿意的吗?”

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半天,我不敢说完全了解,但是如果我没参错的话,姐夫的车祸应该跟莫经理有关,朗晨哥说“那巴掌就当是替她姐夫怀给你的”现在又扯到什么任命之类的”,那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莫语灵位了得到朗晨哥竟然不惜一切的想要除掉我。

可是为什么她不直接找下手却对姐夫动手,还有她成功了之后为什么不来找我而是去找了朗晨,按理说她应该来找我才对,然后用一系列的所谓门当户对的条例,或者威胁来逼我离开朗晨,可是,为什么她会去找朗晨…………..

无数的疑问顿时涌上心头,我该怎么去求证…………..

当我姐姐刚刚痛的死去活来的生下孩子,还没消停就听到自己丈夫出车祸时的伤心,当姐姐无数的呼唤姐夫却已经冰冷无言时的绝望,那一幕幕的场景电影一样的浮现在我眼前,我愤怒了,疯狂了,站起身来举手就朝她脸上挥去。

“蓝蓝。”在我的手扇到莫语灵脸上的前一秒,朗晨哥阻止了我,他从身后紧紧的搂住我的腰,不给我一丝前倾的机会。

“朗晨,你放开我。”从出身到现在,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失态,发狂的怒吼,发狂的想打人。可是朗晨哥却丝毫不给我这个机会,依旧紧紧的搂着我的腰,甚至还说着“语灵你快走。”

那一刻,真的,我发誓,我的心比刀子割在心上还疼。明明是莫语灵的错,为什么他要那么护着她。为什么,我的伤心,我的难过他都看不到的吗?难道只因为莫语灵的爸爸是市长我就要忍气吞声吗?那姐夫的伤呢,姐姐的痛呢,谁来负责,谁来偿还。

“朗晨,我再问你一次,你放不放手。”我突然间冷静下来,话说的很慢,带着冷厉,带着痛苦,甚至带着一丝绝望。我知道自己现在很凌厉,我在逼他做最后的选择。

是选我,还是选莫语灵………….

我想我是绝望的吧,朗晨哥丝毫不理会我给他提出的选择,依旧紧紧的搂着我的腰嘴里重复着“语灵你快点走。”

我原本固若金汤的心墙瞬间坍塌,心伤满地。

他不是只把她当妹妹的吗?他不是只爱我的吗?可是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他却胳膊肘往外拐的帮莫语灵呢?

诀别

在听到朗晨最后一句“语灵你快走时。”我几乎绝望了。

剧情如同演戏一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然后原本处于劣势的莫语灵一下子就神奇起来。一脸的微笑,用一种胜利者得姿态无比的嘲笑我。“哼,别以为你长的有几分姿色就能把每个男人都迷的团团转。你还不知道吧。当初陆羽甩了你也是朗晨的功劳呢?”

“这是真的吗?”

我突然冷静了下来,没有嘶声力竭的质问,更不是阴阳怪气的嘲讽,我只想知道莫语灵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莫语灵,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出去………….”朗晨瞬间变的很暴躁,嘶声力竭的喊着,搂着我的手越发紧了,甚至勒的我有点疼。

他发怒了吗?

他是怕我打她吗?

其实我这辈子真的没怎么打过人,就算真打,我也不一定能赢,何必呢?

看着莫语灵急忙离去的背影,我苦笑着摇头。“放开我吧,她已经走了,我想打也打不到了。”

我觉得自己特别炮灰。上次陆羽都向我求婚了,可是郑妮突然却冒了出来,还多了一个孩子。现在呢我们才定了婚期,我身上甚至还残留着他昨天留下的痕迹,可是才一天不到又出了变故。难道我天生就没有做女主的命,所有的恋情都只是为她人的婚姻来铺垫吗?屋里明明有空调的,为什么我还是觉得那么冷呢?

“蓝蓝,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是的。”

他把下巴抵在我的肩窝,依旧保持原来箍紧我的姿势,不给我一丝逃离的机会。“蓝蓝,你相信我,我爱你,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

呵呵,是啊,他不是一直都爱我的吗?怎么刚才又会选择帮莫语灵呢?我只是个小女人,不是圣人,我也会吃醋,我也会伤心。有时候心是驾驭在大脑之上的,人们往往把那个叫做感性思维,可是很不巧,我就是那么一个感性强于理性的人。或许他有什么苦衷,或许他真的是为我着想,可是不论事实如何,我都理解不了他刚才的举动,原谅不了他这么轻易的就放莫语灵走。

我自嘲的一笑,“那为什么刚才你还那么向着她,你不是怕我打她吗?”

朗晨立马辩解道:“不是的,我只是怕她情急之下把后面得话说出来,不过,她还是说出来了。”他的声调慢慢的降下去,好像自嘲一般。

“昨天是她给你下的药是不是,如果筱怡不在,那是不是昨天躺在那张床上的就是你们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可是一想到他刚才阻止我打莫语灵,一想到他们有可能上床,一想到莫语灵说的陆羽甩了我是因为朗晨哥从中作梗,我的气就不打一出来,怎么都做不到平静的面对他。

他松开紧箍我的手,将我转过身去面对他。固执的捧着我的脸让逼着我直视他的眼睛,“蓝蓝,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我来这里之前就打过电话给筱怡了,我不可能会和语灵发生关系的。她本来是想用你姐夫的事情来警告你的,可是后来不知道她从来哪里知道了我查过陆羽的事情临时改变了主意。至于陆羽,我承认当初你们的分手我动了手脚,可是选择权在于他自己,我只是把他父亲贪污的资料和郑妮还子和他的DNA报告放在他面前,最终的选择是你还是他的父亲那是他的事情,只能说明他不够爱你。”

听着他的辩解,我觉得很好笑。我想如果让我在父亲和男朋友之间选择,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的父亲吧。这并不足以成为他指责陆羽的资本。

其实对于莫语灵说的那番话我更多的只是震惊,并没有纠结在朗晨哥做了什么让陆羽甩了我,而且就算当时陆羽没有和我说分手,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也会成为我们两个之决裂的导火索,分手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过尽管想通了这些,我也并没有开心多少。

人很多时候都会处于一种自我矛盾的状态。明明什么道理都懂,可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忍不住的迁怒别人。就好比现在的我,无论朗晨是否有错,这一刻,我都不愿意在面对他。

“放开我吧,我不生气了。”

“真的,我并没有生气,只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让我静一静好吗?”

扯下他正捧着我脸的双手,没有理会背后的他,我头也不回的朝医院走去。我本来就一个慢热的人,对于任何突发的事情都需要一个漫长的理解期,所以,真的,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知道此刻该怎么来面对他。

是一个人去了医院。一进病房就看见姐姐坐在姐夫的床前一眨不眨的看着熟睡的姐夫。

“姐姐。”

“嘘,你姐夫刚睡。”

我踮起脚尖轻轻地走到床边,俯身在姐姐耳边,“姐,你身体也不好,我先扶你回去吧。”

送姐姐回到病房时,筱怡正好拿着饭盒走进来。姐姐还在坐月子,很多东西都不能吃,所以筱怡带的东西非常少,姐姐一下子就吃完了。

“蓝子,我哥呢?怎么你一个人过来的。”安顿姐姐睡了以后筱怡立马把我拉到门外。

“公司有事,他先回公司了。”我敷衍的说道。

“蓝子,你别骗我,到底怎么了。我很了解我哥,他那么爱你,绝对不会你们在这种时候抛下你。”放下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筱怡的表情无比严肃。狭长的丹凤眼紧紧的盯着我,看的我几乎不敢直视她。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筱怡很聪明,就像传说中的那种扮猪吃老虎型的,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还时不时得发点蠢气,不过真正大了关键时刻,她看的比谁都透彻,考虑的比谁都深入。我来医院她肯定会问,甚至表情都经过了刻意的研究,可是我却算落了她对他朗晨的了解。

“呵呵,没怎么,可能是婚前忧郁症什么的吧,多时尚的病啊,你看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这么时尚呢?”我故意扯写有的没的继续来敷衍她,僵硬的挤出一抹假笑来。

筱怡看出了我的刻意,不过她并没有点破。一般我不想说的事情她从来都不强迫我,而等到我想清楚了,我也自然会主动的告诉她,多年多年友谊沉淀下来的默契。

尽管当时是陆羽明确的对我说了分手,尽管他已经和郑妮结婚了,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做一个了解,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给我那段没有结果的初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没有不甘,没有不舍,为是为了不留遗憾。

有时候我在想,其实我舍不得的并不是陆羽那个人,而是舍不得自己那么多年的付出,那段纯真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初恋。

拨通了陆羽的电话,那边传来他低沉的桑音。我们约好了周末在A大见。

初春的A大到处都是一片绿一盎然的景象。雨过天晴之后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泥土的芬芳。

记得艺术楼的红房子还是我们刚读大一时还很新,现在已经有了开始写褪色,渐渐的沉淀岁月的痕迹。

陆羽今天穿很随意,灰色的针织衫,牛仔裤,再配上一双运动鞋。恍然的让我出现了幻觉以为又回到了那个美好的读书时代。那时候的他也特别爱穿牛仔裤和运动鞋,喜欢夏天光着赤膊打球,喜欢牵着我的手在每个日落的黄昏漫步。

我们并肩前行,走在曾经牵手走过无数的那条水泥小道上,不过时过境迁,此时的我们早已没有当时的爱恋和心境。

我过身去忘着他,“陆羽,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事实的真相。”至少那样我就会理解他,至少我们之间不会恨他。

“呵,说了和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我太了解了你,在你的眼里,感情容不得一点杂质,就算那时候我们没分手,有了那个孩子,我们最终也还是会分手的。”他停下脚步专注的看着我,原本阳光的脸上已经堆满了肃穆和阴郁。“其实,那时候我有想过要告诉你的,可是我宁可选择让你恨我。不是有句话叫做没有爱哪里的恨吗?虽然知道你不可能在爱我,但是至少这样你会永远的记住我。”

看着现在的他我特别的不忍,毕竟当时我们那么的相爱。不过那仅仅只是不忍,不是心疼,我的心疼早已经给那个爱到不顾一切的朗晨了,对于陆羽,我只能说,我们还是朋友。

“那你现在幸福吗?”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不是我对郑妮有偏见,而是她是那种太喜欢争强好胜的人,我总觉得和这样的人相处必须有一定的忍耐力。

他无奈的摇头,“还好吧,日子还是一样的过。”他顿了一下,很快又抬起头来,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不过我很庆幸她为我生了子豪,他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孩子,每天我一下班回来他就会第一个冲出来,肉嘟嘟得脸上洋溢的无比灿烂,嘴里不停的叫着爸爸,爸爸。那一刻我就会觉得自己很幸福。”

我想他一定是幸福的,即使不知道他爱不爱郑妮,但不可否认 ,他很爱他的儿子。从他脸上微微一瞬的笑意里,我看到了对生气和热爱。

“念朗晨对你好吗?”他原本嬉笑的脸上瞬间变得严肃了许多。

我灿然一笑,“嗯,他对我很好,他总是喜欢有意无意的给我惊喜,有时候也会故意的调戏我甚至是惹我生气,但是每次都是他先道歉。他说我是属乌龟的,遇见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逃避,所以他要把我变成母老虎。”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这么了解他了。

“你很爱他。”陆羽用的是陈述句,原本还在眼带笑意的脸上突然多了一层我看不懂的东西。

是不甘,难过,或者遗憾……………….

不过这并不能影响我什么,“是啊,我很爱他。”我依旧笑意浅然得说着。“我们的家庭差距很大,他知道我会自卑,所以他一直都不跟我说半点他的家境,他说怕我不够坚定。后来,我爱上他了,我说不管将来面对的是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他,所以他带我回家了。”

“那…………..他父母………….不反对你们吗?”

陆羽的话说的断断续续,有点不好意思问,可是却很想问的感觉。其实他有这样的疑问很正常,毕竟当时…………嗯………………….,尽管没有说反对,但是确实当时朗晨的父母也没有表示出对我有多大的喜欢。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现在要结婚了,这就意味着,他的父母接受了我,承认了我们的婚姻。

我转身,从包里翻出请帖递给他。

“喜帖,你们要结婚了。”陆羽顿了一下,脸色不是很好看。接着轻笑了一声,说道:“恭喜啊”

“谢谢。”我礼貌的回应。

想想当初我接到他和郑妮的喜帖时,嗯,我没有说恭喜,没有祝福,因为我觉得那是郑妮在跟我炫耀,还有就是那时的我忘不了陆羽,看到他们的喜贴难过的 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了,满满的只剩下漫天的悲伤荒草一般的颓败。

不过此刻,我并不是来炫耀的。我们的感情里,他对我是真诚的,即使在最后分手的时刻,他依然是爱我的。我承认但是我愤怒过,痛恨过,可是当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平静了,没有爱,没有恨,没有遗憾,只是想见他一面,然后当做最后的诀别。

或许这最好的结局吧,我们都找到了各自幸福,尽管没有了爱情,但是我们还有友情。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走在一起,谈论各自的家庭,甚至是爱人,然后过着各自的生活。

结局

自从上次和朗晨闹的不欢而散之后,我们一直都没再碰过面,不过我所谓的一直,也紧紧只有四天而已。

开始两天我了请假在医院照顾姐姐和姐夫,后来周末我去了A大。

不过,还真是想他了。

姐夫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了,姐姐的身体也好了很多。于是我又恢复了正常的上班生活。

“季秘书,进来一下。”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情绪,我立马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总经理,请问有什么吩咐。”我笔直的站着,完全职业化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情绪。

朗晨优哉游哉的坐在对面的黑色真皮座椅上,背靠着椅子,双手环在胸前,“过来。”

“我站在这里就好,您有什么吩咐。”我僵硬的扯扯一抹假笑,站在原地打死不动。

废话,我们的冷战期还没结束呢?就这么过去,太掉价了。

“你不过来是吧?”他略带威胁的说道,放开环在胸前的双手,微眯着眼睛看了我半饷。我在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背脊发凉。

“好吧,你不过来……………那我过去。”

厄尔,我顿时摸不有种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请问这是什么情况啊?明明是我占着先机才对,为什么我有种他现在是大爷我是犯了错误的二傻子的感觉。

不好不好。

“总经理,你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向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躲开他。

“做了什么亏心事啊,这么躲着我,嗯?”他的手臂一伸,我只觉得腰上一紧,立刻落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他的手搂的很紧,好像生怕我会挣脱开来一样。按照这几年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生气了。不过我也并不恼,毕竟这两天他给我打了无数通电话都被我给挂了,他生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我…………..

我的头埋在他的胸口,耳边传来他强健心跳声。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他的火热的胸口,“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忍受我的无理取闹,明明知道不是你的错还迁怒于你,对不起这么多天没有接你的电话,对不起………..

“你走,你现在就给我走。”朗晨哥突然松开紧紧抱着我的手,把我往门外推,“我成全你们。”

我径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沉思里还没反应过来,可是人已经被他从里面赶出来了。

请问这是唱的哪一出。刚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比女人还善变。“发癫啦。”我没好气的暴了一句粗话。

“砰”正好那头办公室的门被他摔出莫大的响声。

瞬间,我的泪潸然而下,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很想撞开门进去找他理论一番,甚至是跟他大闹一场,可是他却心心念念的只想赶我走,难道,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我愤然的拿起包冲出了公司。

初春的温度不是很高,时不时的来一场绵绵细雨,所以街道上总是泛着一层湿意。就算我此时的心情。悲伤泛滥的成灾,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排解,去发泄。

我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会产生一些摩擦,或者矛盾,我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了,做好充分的准备了,可是为什么当它真正来临时我还是觉得那么难受,那么痛。排山倒海一般的将我最后的坚强摧惭的支离破碎。

山顶的风很大,呼呼的从脸上挂,虽然没有像什么刀割一般的疼,可还是很难受。特别是在我还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的情况下,就显得更难受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朗晨第一次带我来他的别墅时为什么总有一种熟悉感了。我是在离屿山最近的路口下的车。⑤①中文网从站口一路走上山我才发现,原来朗晨的别墅就在山脚下。

这种时节,上山的人很少,我一路到顶也没碰着几个人。山上的空气很清晰但是也很冷,夹杂着水汽吸入肺里让,我不自觉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爱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手机突然想起,是筱怡打来的。突然很后悔为什么没有事先关机,可是拇指却还是不自由自主的在按下拒接键的前一秒停了下来,改按了接听键。

“喂,蓝子,你和我哥怎么了?他把整个办公室都砸了,我问他也不告诉我原因。”电话那头传来筱怡急切的声音。

我理了理情绪,确定自己不会出什么乱子才敢给她回话。“呵………….”我自嘲的笑着,“明明是他硬是赶我走的,还在那里发个鬼脾气啊,老虎不发威还真把我当病猫了。”我没好气的回道。

我自认为不是一个容易发怒的人,那是因为我很少有在乎的事情。可是一旦真正遇到我在意的事情,几乎会激动到发疯,就好比那次和莫语灵的争吵,好比刚脱口而出的那句“你发癫啊。”完全颠覆了我以往对自己的认知,而那边的筱怡也是明显的一瞠,半天才反应过来。

“哥,你抽了啊,明明爱的要死为什么要把蓝子赶走。”很显然此时的筱怡已经转移了阵地,对着那边的朗晨在讲话。

按理说我应该把电话挂了,可是我又不甘心的想知道他那根筋搭错了到处乱抽,于是便一直把手机放在耳边,保持着通话的姿势。

那边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朗晨哥略带低沉的声音,“筱怡,你走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的。”

“哥,你要是能解决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么?你到底和蓝蓝说了什么?”

朗晨哥没有回答,那边传来无尽的沉默。

“蓝子,你说?”筱怡突然意识到我的存在,让我脆弱的心灵一不小心雷了一下。

我说,我说什么呀我说,我说你哥不要了我,甚至连拖带拽的把我赶走。我在心里狠狠的叫嚣了几下,不过这也紧紧只限于在心里想想。

“蓝蓝选择了陆羽,我成全她。”电话那头传来朗晨无比落幕的声音,低沉的,压抑着莫大的痛苦却无处发泄。

我完全被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雷得外焦里嫩。什么叫做我选择了陆羽,什么叫做他成全我。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他脑残啊。

“筱怡,叫你哥听电话。”我大声的吼了一句。

“念朗晨,你混蛋。”我嘶声力竭的喊着,伤心,委屈,无数消极的情绪铺天盖地的袭来,眼泪如同泻闸的洪水,汹涌澎湃。“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选择陆羽了,我什么时候需要你的成全了。你王八蛋。明明是你自己把我赶出来的还赖我,你要是想和莫语灵在一起我成全你,不需要这样子来折磨我。”

我尽情的哭着,仿佛要把这一辈的眼泪一次性用完一样。其实听到他的那句“我成全她”时我就知道了他误会了。可是我还是觉得委屈,觉得难过,所以我说了后面那些气话。

朗晨闻言明显的一愣,很久才回过神来,焦急的说道:“蓝蓝,你别说气话好不好,都是我不对,要打要骂都随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就是要哭,谁让你误会我的,谁让你赶我走的,谁让你帮着莫语灵来对付我的………….”我语无伦次的叫嚣着,声音一次比一次的,完全就一蛮不讲理的母老虎。

“蓝蓝,你这是在吃醋吗?”电话那头的传来朗晨突兀的笑声,“我没有要帮着语灵,我是怕她说出来当时的陆羽和你分手的真相之后你会离我而去,我只是怕”他顿了一下,“我只是怕你不够爱我。”

我顿时火冒三丈,“切,谁吃醋啊,别自恋了。是啊,我一点都不爱你,哼,我都要跟陆羽跑了,还管你是谁?”

朗晨似乎一下子心情变的无比欢快,“嗯,我错了,你没有吃醋,你只是在撒娇。”

我汗,“……………….”

***

误会解除之后,我们的感情变得更加亲密。

他总是会用各种理由来诱惑我搬去跟他一起住,可是我担心姐姐照顾孩子忙不过来,一直都没有答应他的提议。

于是乎,各种莫名其妙的借口被他找了个全乎。

第一次是在姐夫的病房里。我怕姐姐身体没好透,姐姐才抱了不久便急着从她怀里接过小外甥。小家伙长的很快,原本皱巴巴的小脸此时已经变的白白嫩嫩的了。我抱着小外甥轻轻的摇晃着,一旁朗晨一时兴起把手按在小外甥的下巴上不停的逗弄着,惹得小家伙嘎嘎的直笑。

姐姐和姐夫在一旁看着,也许是氛围太好的缘故,姐姐突然冒出来一句“朗晨,要是喜欢小孩子赶紧和蓝蓝生一个去。”

朗晨听了心情倍儿好,“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他还故意煞有介事点点头,抬头看着我,“蓝蓝,你搬过来跟我住吧,我们加紧造孩子去。”

于是,我喷了…………..

第二次他说这话是在姐夫出院的之后。姐姐请了朗晨来家里吃饭。

饭后姐姐去了婴儿房哄小外甥,我负责洗碗,朗晨坚持要留下来帮我洗。不过显然他不是来帮忙的,而是来帮倒忙了,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时不时对我动手动脚,我一气之下把碗扔在水槽里不管不顾的就往外走。

厄尔。

我深深的被眼前的景象雷了一下,然后识相的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朗晨身上。耳边传来他低沉压抑的声音,“你确定还要出去么?”

我汗,这种情况我出去,发癫吧我。

话说这个姐姐也真是的,接吻不会躲自己房里边去啊,大张旗鼓的在客厅吻的热火朝天,也不怕带坏小孩子。

嗯,貌似…………….我已经成年了哈.

“蓝蓝,搬去我那吧。你看你住在这里,严重的打扰到了姐姐姐夫的二人世界。”朗晨从身后紧紧的抱住我,脑袋搭在我的肩上,湿润的气息在耳边,给人一种酥麻难耐的感觉。

于是,少儿不宜了…………..

第三次是在半山路的大宅里。自从老爷子搬回家了之后,我们差不多每个周末都会回去一次。

那天伯父伯母都在家,饭桌上大家都很有默契,一言不发的吃着眼前的美味佳肴。朗晨哥很体贴的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我碗里。

我对着他灿然一笑,然后低头准备奋战。突然一股恶心的感觉传来,我止不住的干呕。

一旁的念伯母怡看这情况,立刻用她过来人的眼光,发表专业意见,“不会是有了吧。”

朗晨顿时醍醐灌顶一般,附和着说道:“肯定是有了,我们从来都没有做过保护措施。”

于是,我真的有了。

于是,他才刚开口说让我搬去他那,立马就被老爷子驳回了,而却还剥夺了他二次申诉的权利,直接下达终极命令,那就是让我搬去了半山路的豪宅,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的米虫。

***

五月来的很快。

徐徐的海风,火热的烈日,街上那些穿着吊带裙,超短裤的美女们……………

城市里处处弥漫着初夏的味道。

“蓝蓝,紧张吗?”坐在婚车的后座,朗晨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深情的眼神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嗯”,我轻轻的点头。”接着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不过,我觉得很幸福。”

“我也是”朗晨长臂一伸,把我揽入怀中。

圣洁的教堂,身穿黑色教服得神父手捧圣经,无比庄严的站在爸爸牵着我的手带领着我一步步走向幸福的彼岸。

朗晨站在台下,眼神一刻不离的注视着我。我们相视一笑,仿佛那一笑,就是一生的承诺,相守走过一世的诺言。

全文完***

首先不倒在这里谢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从2月6号发文到现在5月20日,历时3个多月,终于完成了。

至于新文,新文还在婆婆家养着。O(∩_∩)O哈哈~。

通过这篇文章,不倒发现了自己很多不足的地方,所以决定闭关修炼。大概会在两个月之后发文吧。

不倒是懒鬼,每次发文都得存个十万八万的才敢发,所以,所谓的闭关修炼其实就是存稿期啦,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读者久等,保证更新速度。

不倒的由于《乌龟》还在榜,榜单两万,可是文章已经完结了,字数还差1000,所以………………,于是呼…………………..

你们懂的。

O(∩_∩)O哈哈~,我是来凑字数的,两万啊两万的最讨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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