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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乌龟出壳记》》 · 不倒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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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已经走到了门口,闻言立刻回头,眉头微皱,很不理解的望着他,问道“为什么以为我不会再来了?”

“不为什么,我只是随口说说,你走吧。”只见他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出去了。

出了纪检部,我很不能理解的在门口站了一会。什么叫做“我以为你不会在来了”。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会畏罪潜逃,还是说…………即使到最后我没有做过,也会有一些莫须有的罪证来证明我做了,所以他才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不,或者是他想要说,你不要再来了。

我突然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握拳的双手,指甲深深的嵌肉里。身体靠墙,额头早已布满了一层密密的细汗。直到手机突然想起来我才慢慢从害怕中清醒过来。

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然后按下接听键。

“喂,朗晨哥,有什么事么?”我尽量的想让自己的心情平复,可是却是忍不住的有些许颤音,我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被解雇,这还是好的,亦或者是………此时那个被判刑两年的设计师的故事立刻出现在了我的脑海。

“蓝蓝,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你穷到连几块钱的电话费都没有了?”朗晨哥一如既往的发挥他黑色幽默的本性,让我的心里顿时轻松了一点。

“是啊,我可不是穷么,穷到都快要去当商业间谍了啊。”我讽刺的说道。

确实,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面对今天这样的困境,但要是没有他,我早已经不知道死了几年了,所以,我并没有怪他的,我的讽刺只是争对于我自己而言,明知道她记恨我,还不处处小心一点,硬是往人家挖好的坑里跳。不过,朗晨哥好像误会了什么。

只见那边突然沉默了许久。没有听到挂断的嘟声,我也只得一直把手机放在耳边,等着他开口。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他的声音沙哑中略显疲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去外地出差,应该要到明天才能回来的,可是此时他说来找我,那么必定是他放弃会议,提前回来了。

“我就在公司,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就好。”此时的我,除了他,我不知道还能跟谁去沟通,不是指望他能帮到我什么,只是要死也要让我死得明白。

“那你先去我的办公室,陈晓婷已经被我吵了,你直接进去就好。”

挂了电话,我就径直走进了电梯。因为顶层是上层管理人员办公的地方,所以一般上来的人很少,很幸运,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感受着电梯墙面冰冷的触觉,我觉得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收缩,是冷么,可是外面的温度已经快到40摄氏度了。热么,整顿大楼里到处都是空调。

我真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人,除了小学时有点男孩子气,老是淘气闯祸之外,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对父母孝顺,对同学友好,和人说话温和有礼,从不去争什么,更不会做什么顺人利己的坏事,可是为什么这么一个低调友善的我,会沦落到被全公司所鄙视的地步呢?

唉,又想起了那句话,究竟是我太善良,还是别人太险恶、。

很快我就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和朗晨哥说的一样,已经在门口看不到陈晓婷的身影了,我轻轻一拧锁吧,门立刻就开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进门便能看到一张很大的红木质办公桌,真皮的椅子背后是一排落地窗。

走进窗户,拉开咖啡色的窗帘。及目望去,车如流水的街道,鳞次栉比的高楼。别人都说站在高出能生出一种别样的豪迈之情来,所以那些个伟人们才老是喜欢爬山,感受一下大地匍匐在我脚下的快感,可是此时的我,却丝毫没有快感,好更多是头晕目眩的恐高。

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虽然和筱怡认识了6年,除了两年前的我自杀的那次,她情急之下找来了朗晨哥帮忙,从而知道她有一个哥哥之外,她从来都不曾像我们提起过她的家。平时看她的穿着打扮,也并不像一个怎么有钱人家的孩子,比我和菲儿更喜欢逛大商场,有时候买的东西更便宜。原本以为她只是家庭条件稍微好一点,可是现在,我突然开始好奇,要怎么要好,才能够让她每天无所事事的只知道玩,甚至是到处旅游也不必担心费用。要怎样好,才能够让莫经理不惜给我五百万也要把我赶出真谛,要怎样好,才能让朗晨哥身上即使一言不发,也能散发着让人折服的傲气。

我站在靠近门的一边窗户,长长的窗帘没过我的脚踝,凉凉的触感,让我不自觉的想靠的更近,可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了开门的拧锁声和莫经理貌似怒火中烧的声音。我赶紧退后一步,藏在了窗帘后面。【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只听到莫经理的声音略带责问的口气,“朗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似往日里和我玩笑一般慵懒低沉的语气,朗晨哥的声音刚毅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冷峻。“我没什么意思,这件事到此为止。”

闻言,莫经理似乎还不解气的继续说道“不可能,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季蓝的。”

朗晨哥沉默了一下,接着语重心长的回答“语灵,你别这样,我们是不可能的,你为什么要吊死在我这一颗树上呢?你自己看看这些年来你都做了些什么,只要我一跟女生有接触,你就无所不用其及的对付她们,两年前甚至不惜害的钟黎入狱,你以为你做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吗?”

“什么叫做我害她入狱,要不是她自己本来就心术不正,我能害得那么彻底么再说了,既然当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我把她送进了监狱,现在跟我扯什么旧账。还有,我没让她缺胳膊少腿的已经算是很仁慈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从莫经理的语气中我明显的感觉到她发怒了,我一直以为两年前的事情是经过无数张嘴添油加醋之后的结果,没想到,真的有人被送进了监狱,而且原因还只是因为那个人是朗晨哥的前女友,这个认知不禁让我的心瞬间跌落谷底,双手紧紧的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

“好,我不跟你扯旧账,钟黎的事我是默认了,就像你说的,她是活该,可是季蓝呢?季蓝做错了什么”朗晨哥的音调突然上扬,我的心瞬间绷紧。原来这一切真的只是因为他,原来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莫经理搞的鬼…………..

现在看来,或许我认识了六年的筱怡也并非我看到的那么简单吧。

“哼,真好笑,你竟然问我季蓝做错了什么,她比钟黎错的更过分,至少当时的钟黎只是你的前女友,可是现在的季蓝,我看的出来你很爱她,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必要时我一样可以吧她送进监狱,你知道的,在这里,没有人能动我。”

“语灵,你这是何苦呢?两年前我默许了你对付钟黎,但是这次,我绝对不会任由你对付季蓝,就像你说的,我爱她,而且,我发誓,你要是真的动了她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你是知道我向来说道做到的。”朗晨哥这段话说得无比严肃,仿若积久不化的寒冰,冷的彻骨。

“为什么,为什么,她哪里值得你爱了,哪里……….”

那两声嘶声力竭的为什么,好像来自天际。听着莫经理带着带着浓浓的鼻音的话语,我突然同情起她来,世上的情花千万种,可是,最痛苦的莫过于我看上的花,早已名花有主。

审判结果

我默默的在窗帘外藏了许久,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

莫经理许是看到发怒的朗晨哥也怕了吧,最后哭着离去了。

“出来吧。”朗晨哥收起了先前的怒气,声音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来都不曾发生过。

闻言,我怯生生的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双手紧紧的拽着拳头。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朗晨慢慢的走进我,最后站在我身前问道,他的声音和低沉却有带着一丝渴望的味道。

“本来有,很多很多,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该从何问起,更觉得这些事情不是我该问的?”我故作从容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火热的视线。是的,原本我有很多的疑问,比如说他到底是谁,有着怎样的背景,和莫理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让她不惜一切的想要陷害我……

不过当我听到他们那段对话以后,我觉这些问题都没有问的必要了,俗话说的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我还年轻,还没活够,所以那些什么陷害,背景之类的东西,还是少知道点的好。那些人,都不是我惹得起的。

“蓝蓝,你是害怕了,还是在怪我?”闻言,我低着的头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立马抬了起来。眼睛睁的很大,我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国际笑话一样,很诧异的望着他。

我承认自己很乌龟,也害怕被扯进那些莫名奇妙的事情里,但是,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遇事只会抱怨的人,更何况,他曾经帮过我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会怪他。

平缓了一下激动的情绪,我绕过他,从容的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然后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浅笑,温和的说道:“朗晨哥,我没有怪你,真的,对于你和筱怡,我向来只有在乎和感激,根本不存在怪你的问题,而且听到你们这番话,我知道莫经理无论再做什么,你都会护着我,所以我更不需要害怕。”

是的,我无比坚定的相信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保护我,帮助我。没有理由,找不到原因。或许他天生就有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气场。

短暂的顿了一下之后,我又弱弱的开口,“其实我觉得莫经理除了有点偏激之外,人应该还是很好的吧,不然你也不会纵容她不是么,俗话说的好感情是需要培养的,所以给别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虽然我觉得自己从来都不是圣母,说这话可能会显得有点做作,但是我愿意屈指发誓,我是真的希望朗晨哥能够幸福。而且我觉得 ,莫经理那么爱他,只要他愿意接受的话,应该是会很幸福的吧。

“蓝蓝,既然感情可以培养,那么你怎么不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朗晨哥的表情又恢复了以往的邪魅,唇角微微勾起,凤眸里投射这一丝玩味,双手撑着我座椅的扶手,脸凑的很近,我甚至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只见他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看穿我一般。我很不自在的别过脸去,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仿若擂鼓一般心跳声,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了心脏病。

第一次发现原来我这么蠢,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狗屁的“给别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这不明摆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朗晨哥,就像你说的你对莫经理说的那样,我们是不可能的,而且我已经跟陆羽复合了,你是亲眼看到过我当初爱的有决绝,所以………….”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们永远不可能,还是觉得我和语灵很配?嗯…………..”

他轻微的呼吸丝丝缕缕一阵一阵的传来,嘴唇几乎吻上了我的耳垂,我顿时有种天雷般的感觉,全身肌肉紧绷,心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偏着头不敢看他,我很怕他会突然吻我之类的,就好像上次我发狂似的吻他一样,所以我双手鼓足了劲一把推开他,然后急匆匆的朝门口跑去。末了还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接着又是一阵低沉的笑声。

对于朗晨哥无与伦比的自信,我一致认为是来源于他过于优越的家境,和太过顺畅的人生经历。不过虽然说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过了头,那就是自负了。至少,在对我的问题上,我觉得他自负了。从高一到现在,我和陆羽已经认识了九年,相爱了六年。那个大雪纷飞的圣诞,他站在我们宿舍楼下大声的告白,无数个平凡的日子里,夕阳西下时我们走过的每一段路,我们经历过的每一件事,每个相拥的画面,即使是在我们因为误会分开的两年里,也依然清晰如故。俗话说的好,只有失去过了才懂得珍惜,好不容易解除了误会,这次无论怎样的艰难困苦,我都不会在放弃他。除非他先放弃我。

据朗晨哥说,早在莫经理跟他要我的合同时,他就猜到莫语灵对我下手了,本来是想等着我打电话想像他求救的,可谁知到我放着阳光普照的罗马大道不走,硬是捡了条黑不溜秋,通向监狱的路前行,使得他不得不放弃了会议提前赶了回来。本来当时还想反驳几句,不过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是,像我这样没有背景只能死等着纪检部给我一个清白的人,最终的结果就是在等着别人还我清白的过程中被彻底的抹黑。不过幸好他回来了,具体过程我不清楚,只知道第二天纪检部就出了通告,说什么经调查之后发现 ,说原本那份失踪的文件突然回归到了莫经理的手上,而且经过调查,此次设计部失窃一案无我无关,而且本来损失也不大,于是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社会就是这样,官大一级压死人,可是总是要等到碰到头破血流才懂。

话说自从陈晓婷被解雇了之后,我就顺理成章的接替了她的位置,每天做在总经理办公室前负责看门,当然还有整理和安排行程之类的工作。虽然我做的并不如陈晓婷的好,但朗晨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扬着他那专属的魅惑笑脸打趣的说错一次就陪他吃一次饭。按这个说法,估计我离三陪不远了…………

当然,这几天我也时不时的遇到过莫经理几次,但是每次碰到,她都眼睛一瞪,眉毛一横,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撇我一眼,然后高傲的转头。看着她的表现,让我不自觉的想起小学时学的一篇叫《孔雀》的课文,还真是活像了那只扬着花尾巴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孔雀。

可能是最近过的比较顺的缘故,所以总觉得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中尽然已经到了九月末。

天气开始渐渐的转凉,但是由于S市是地处南方的一个海滨城市,所以气温下降的并不怎么明显,依然能看到一排绿意盎然的景象。

自从陈晓婷走了之后,我就摆脱每天加班的命运,不过貌似朗晨哥却因此反而忙了起来,每天我下班时都会看到他还在办公室里低头忙碌的身影,刚开始时我总觉得不好意思,会陪他一起加班,但是有一次我在加班期间突然胃病犯了,痛的青经冒起,冷汗直流,整个身子都蹲了下次,疼得站不起身来。正巧朗晨哥在办公给我挂内线电话,半天没见我接,结果出来一看我已经疼的昏过去了。

我记得当我醒来时,已经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着吊针了。闻着医院那股特有的消毒水味道,我只觉的恶心想吐,可是肚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雪白的病房,空间很大,床的旁边还摆了一组布艺沙发,还有桌子,完全就像是一个偌大的休息室一般。朗晨哥见我醒来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向我走来,然后在床边坐下,左手小心的揽着我的肩,右手帮我垫枕头,知道调整好了枕头的高度,才轻轻的将我放下。

“谢谢你朗晨哥”我弱弱的说道,确实,痛了那么久,而且一点东西没吃,有力气才怪。

“对了,朗晨哥,借你的手机我用一下。”虽然现在已经天黑了,但是我怕陆羽接不到我会一直在公司楼下等。话说这种事他以前可是真的做过的。

“我已经给你姐姐打过电话了 ,说你在公司加班。”

“哦,这样啊,那你借你的另一只手机给我用,我知道你有两只手机。”

“你是不是要陆羽打电话”

“………….”

我无语了,又一次森森的鄙视一下自己。明知道朗晨哥很讨厌陆羽的,还跟他接电话。不是自讨没趣么?

可能是被我第一次苍白无力的躺在血泊中的样子吓到吧。朗晨哥一直很不喜欢陆羽,甚至是极【奇】度的鄙视。按他的【书】说法是,当一个男人【网】抛弃了一个可以为他死的女人,那么那个男人更该死。所以结果显而易见,他绝对不会把手机借给我。

其实读书的时候我的胃一直是很好的,从小在家里爸爸讲究养生之道,我们全家人在他监督之下,个个身体都很棒。后来高中离家,认识了陆羽,即使那时我们不是恋人,但是他也每天都会叫我一起去吃饭什么的,所以我的生活都很规律,那时我怎么都想不到我也有患上厌食症的一天吧。

由于出现了上次的突发的胃痛事件,朗晨个就严明禁止我在加班。其实心里很过意不去,如果要是我什么都不懂的话,他也不必要这么每天的加班加点,可是我又拗不过他,只好厚着脸皮一到下班就走人。

跟朗晨哥告别之后,我就拿着包下楼了。刚到门口,就看到陆羽停在对面马路的奥迪。嘴角不自觉的扯起一抹浅笑走了过去。

“等很久了吗?”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打开副驾驶的门。

“没有”刚坐上车,陆羽就俯身过来帮我系安全带。

“对了,你国庆回老家么,我姐姐十一结婚,我想顺便带你回家见见我父母?”我瞪大眼睛望着他,充满期待的等着他乖的回答。

“蓝蓝,对不起,可能要等下次了,这几天有有点事,不过我保证,只要事情一办完我就立刻赶回去好吗?”

“那好吧”我撅着嘴无比委屈的回道,刚一说完,陆羽的唇就铺天盖地的压下来,仿若汹涌的洪水一般,将我淹没的连渣都找不到。

“蓝蓝,等你姐姐结婚了之后就嫁给我好么?”

陆羽松开了刚才捧着我脸的双手,稍稍的向后退了一点,眼神迷离,声音沙哑,不知何时,他手里多了一枚钻戒,夕阳的余晖投射在钻石凹凸的棱角上,显得耀眼夺目。

我深情的望着他,然后轻轻的点头。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把戒指套上我左手的无名指。我突然有了一种莫大的归属感。

和一个自己爱的同时又深爱着自己的人结婚,我想,那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回家

晚上我和姐姐就把要带回家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有一些换洗的衣服,给爸妈带的S市特产等等,当然还有姐姐的婚纱。原本姐姐是打算到时候租一套的,但是姐夫坚决反对,说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即使只穿一次,留着做个纪念也好。

东西看似不多,可是往箱子里一塞才发现根本装不下。最终值得在找了一个大箱子,唉,反正我们人多力量大,多一个箱子也没什么的。

虽然我们还没回家,但是我爸妈和姐夫的爸妈早就已经把请帖,酒店什么的都弄好了,只等着新郎新娘回家,直接结婚就好。

我们是坐的一号的飞机从S市直飞C市,然后在从C市租车回家。姐夫家和我们家一样,都是在农村,我们是属于同一个县,但是镇不同,所以当两个小时的车程到了县城后,姐夫就提着东西下车了,而我和姐姐则是一路坐到了家才下车。

一直觉得我的家乡是一个特别美丽纯洁的地方。水绕着山,山环着水。春天绿意盎然,百花盛放,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道上,一阵微风吹来,芳香扑鼻,顿时会让整个人觉得神清气爽。夏日天气虽热,但是好在我们这儿树多,走哪哪都有树荫。秋日来金黄的稻谷美得就像就像童话,载着一年的丰收和喜悦。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冬天,整个镇子都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的漫天白色里,纯洁的的好像没有一丝杂质,就想我们这里的人一样。

下了车,我拖箱子,姐姐就拿着一些比较轻的东西,一同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两年了,自从毕业后,两年我都没有回来过。直到现在,父母都不曾知道我谈过恋爱,更不知道过去的两年里我生过大病,甚至是………自杀过。

去年爸爸打电话说家里的房子实在是太旧,住不了人了,于是我和姐姐凑了一点,然后加上爸爸这些年的存款,建了一幢两层楼的小别墅。本来搬新家那会打算回来看看的,可是后来由于工作太忙放弃了。

从大马路下车后,我们绕着旁边的小石板路走,约莫走了十分钟的样子,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张望的父母。

两年没有看到他们了,仿佛比以前老了很多,心里顿时的激动起来,鼻子酸酸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只见爸妈一看见我们就立刻走上前来。

爸爸二话不说的用他早已起皱的双手接过我手里的箱子,然后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妈妈则是跑上来紧紧的抱着我,然后不停的在我耳边说着“蓝蓝,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好想你啊。”

妈妈的手轻轻的拂过我的脸颊,眼眸了溢满了慈祥。

这一刻,眼泪仿若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拜,湿了我的眼,可是却暖了我的心。

算算,爸爸今年已经五十岁了,头发掉的……….发际线越发往后,都可以跟开过领袖**PK了,两鬓白发突起,异常的刺眼。妈妈比爸爸小五岁,如今也是皱纹横生了。依稀记得小时候老是听别人说妈妈是大美人,说我长的像妈妈,将来也一定是个大美人。那时的妈妈该是多年轻啊。

吃过饭后,爸爸把姐姐拉去书房,商量婚礼的细节问题,妈妈则是激动的拉着我去参观新房子。

怎么说呢,我觉得我家的小别墅在农村来讲,还是比较洋气的。以前我家旧房子前面有一块很大的空地,现在和房子一起被铁栅栏围了起来,种了一些蔬菜,花草什么的,绿油油的看起来特别舒服。

房子的表面嵌了一层雪白的瓷砖,不过最中间的地方是带有幸福之家四个大字的彩色瓷砖,我想,那大概是父母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了吧。

可能农村人都比较迷信吧,特别讲究那些兆头之类的东西,所以爸妈对于姐姐的婚期做了很多功夫,翻了好多遍日历,最后才确定在十月三号。

不得不说坐车实在是太累,一向晚睡的我今天九点钟的样子就困到不行了,脑袋里跟装着铁球一样重,昏昏沉沉的还有些痛。

一进门就把拖鞋踢的老远,然后挺尸一般的扑到在上。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脑袋清醒一下,然后摸出手机给陆羽打电话。

话说一天没有跟他联系,心里怪想他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在床上翻了个滚,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不过想到他那天在车里的求婚,嘴角还是不自觉的扬起幸福的微笑。

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没有人接,不死心的又拨了一遍,结果那边却传来移动客服小姐异常甜美的嗓音“对不起,你拨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通了的啊?可能是泡沫剧看多了的缘故,我止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是在应酬不方便接电话么?可是现在是假期啊。还是手机突然没电了…………

唉,太在乎了也不好,不就是关个机么,看我紧张的。用力的甩了甩头,禁止自己胡乱的猜想。

清晨在鸟儿的明快的歌唱中醒来,美美的睡了一觉,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记得小时侯最讨厌鸟叫,每次美梦还没做完就被它们吵醒,于是我会很烦躁的起床,跑到门口去捡一把小石子,作死的打它们,一直到把它们全部赶走才甘心。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我还真是暴躁的可恨。

妈妈和爸爸很早就起床了,一直在厨房张罗饭菜,洗簌过后来到饭厅时,桌上已经摆满了格式各样我和姐姐爱吃的菜。我馋的紧,很不顾形象的用手偷偷捏了一块放进嘴里,香辣味十足啊,也不管手上沾了的油,又想用手去捏,可谁知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姐姐,开门。”我朝做在客厅的姐姐大喊一一声,然后继续站在饭桌旁,又捏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丝毫没有要去开门的架势。

“蓝蓝,我有事忙着呢?你去开门吧。”唉,悲催的啊,姐姐又把任务推给了我。

绕过小菜园,来到铁栅门前,一眼就看到了提着箱子的筱怡,立刻兴奋的跑了上去开门,腾的就往筱怡身上扑过去,也不顾手上是否沾满了油渍了,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顺便将油渍抹了她一身。

“哇咔,你个死没良心的,我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参加咱姐的婚礼,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抹得我一身的油。”

“厄尔,不好意思。”貌似我确实有点不太厚道,赶紧手忙脚乱的在她身上瞎拍,想给她拍掉那些油渍。结果越拍越多,试问油渍是可以拍掉的吗?当然不可能,所以说,我是故意滴。

“丫的,你个破蓝子,你绝对是故意的。”筱怡扔掉手上的箱子,立马推开我,眼睛瞪的老大,好像要喷出火来一般。

“切,现在才知道我是故意的,你不嫌太晚了点么?”我一脸鄙视的看着她。

难道她还以为我真的以为我这么迫不及待的跑上来熊抱她只是想她了,不会这么白吧?我正想取笑她一番,可谁知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只见筱怡那破妮子,一脸悲愤的望了我瞪着我 ,然后突然转身向后跑去。于是,我这才看见落在她身后的朗晨哥,脸上依旧带着魅惑的笑意,一步一步缓缓的向我走来。

话说我不是只通知了筱怡的么,这家伙怎么也跟着来了,丫的,莫经理太不给力了,这么好的假期都不知道好好利用。

“蓝蓝,不觉得自己太过偏心了么,只给筱怡熊抱,那我呢?”说着朗晨哥还故意张开双臂,仿佛仿佛真的在等待我投怀送抱一样。

“………….”

我无语了,顺便给了他一记白眼,然后捡起筱怡扔在地上的箱子,拖着就往家里走。

“蓝蓝,是谁来了啊。”我刚进门,妈妈正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好奇的像我问道。

“哦,是我的两个朋友。”

我拎着箱子,把筱怡和朗晨哥带到了客厅,这时姐姐正在坐在沙发上,正在核对参加婚礼的名单。

“哇,季青姐,你的肚子这么大了啊”

筱怡蹭的一下跑到姐姐的身边坐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姐姐的肚子,仿佛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受不了她的大惊小怪,赶紧跑过去把筱怡拉回来,“姐姐,你招待下朗晨哥,我带筱怡去换一下衣服。”

闻言,姐姐立刻抬起头来,先是震惊了几秒,然后脸上立刻扬起一抹会心的微笑,立刻起身去给朗晨哥倒茶。顺便朝厨房的方向喊道“妈妈,你再煮点饭吧,他们来的这么早,估计还没吃饭的。”

我提着箱子,一路把筱怡带到了二楼的客房,里面柜子什么的都有,于是把箱子撂在那就直接打算走人。谁知我刚前脚刚打算走 ,那妮子就跟了上来。

“呀滴,蓝子,这就是你的待客知道么,打算就把我一个人撂在这了啊,我可是听季青姐说过叔叔阿姨可是很好客的,看来我一会得好好跟季青姐沟通一下这个问题……..”

筱怡双手叉腰,眨着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挑衅的望着我,好像在说着“看你能奈我何”一般。

我狠狠的咬牙,然后慢吞吞的俯下身去打开箱子给她整理衣服。我敢保证她这绝对是报复,红果果的报复。

我知道筱怡一直很讲究整洁的,所以挂衣服时我都特别小心,深怕把她的衣服弄皱了。额,不对,这里怎么有男装啊。我歪着脑袋,满眼狐疑的撇了一眼此时正一脸享受的站在窗前看风景的筱怡,莫非这妮子-----------找男人了.

怎么没听说过啊。

姐姐的婚礼

虽然我不是唯心主义者,但是眼前的事实让我不得不悲催的承认,老天是有眼睛的,随意的揣测别人,是有报应的。

想到刚才尴尬的那一幕,我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或者找快豆腐直接撞死也来的好啊。

把镜头拉回。

就在我发现了筱怡行李箱里有男装之后,立刻很不厚道的想整她,在她箱子里翻了半天,好家伙,从最贴身的到最外面的,全部都有。我故意把里面的男士内裤翻出来,然后准备拿着证据到去给筱怡开临时批斗会。

记得读大学时,因为长的美,所以总是有很多本校或者外校的给筱怡送情书,玫瑰花之类的,当人,最夸张的莫过于某个变态送的一条丁字裤了,我现在还记得筱怡拆开礼物时,我们三个惊讶的表情,眼睛瞪的像葡萄一般圆,嘴巴张的可以直接吞下一个鸡蛋了。

当然最为震怒的还是筱怡,二话不说的拿起剪刀,将那条布料原本就不怎么多的裤子剪得七零八落,尸骨无存。最后的最后,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筱怡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约了出来,然后我们铁三角组合将他狠狠的揍了一顿,这事才算了了。不过从此以后,丁字裤就成为了我和菲儿取笑筱怡的饭后消遣。

只见我手里拽着男士内裤,脸上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向正在对着窗口发呆的筱怡走去,准备吓她,可是突然,我还没走到筱怡面前,就听到朗晨哥低沉魅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蓝蓝,原来你这么喜欢我的啊,连我的内裤都爱不释手,啧啧……….”

闻言,我腾的转过身来,朗晨哥不知何时上楼来了,更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只见他背倚在门上,双手抱胸,左边的嘴角邪魅的上扬,露出一抹欠揍的笑容。仿佛在等着什么搞笑的戏码一般。

我吓了一跳,赶紧扔掉了手上的内裤。

神咯,这是什么情况。这叫我情何以堪,脸面何存啊。以手拂面,挡住朗晨哥火热的视线。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可谁知,经朗晨哥这么一闹,原本在窗前发呆的筱怡也回过神来,一步三晃的走过来,眼睛瞪的老大的望着我。

“啧啧,蓝子,真看不出来啊,原来你那喜欢我哥的啊,看多宝贝这内裤啊。”

筱怡看了看我,然后又扭头看了看朗晨哥,右手抱腰,左手托腮,故作沉思的想了一下。然后语出惊人的说道:“要不哥,你大方点,不就一条内裤么,干脆送给蓝子好了,以解她的相思之苦啊。”

突然我觉得,我以前一定是瞎了眼了,竟然会觉得筱怡这妮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竟然会怀疑他们不是亲兄妹。我那个内流满面啊。

瞪大眼睛看着筱怡走到我面前,从容的捡起地上的黑色内裤,然后还故意大方的把它塞到我手里,“呐,我替我哥做主,把它送给你了。”

天哪,我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您要这么对我啊。姓念的那两个破人,至于这么节省么,把衣服都给装一个箱子里了,虽然说各自是各自套袋装的,但是男女有别不知道啊。而且;朗晨哥不是有洁癖的么………..怎么…………

唉,流年不利啊。额头瞬间冒出三根黑线。

我汗

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他们一番。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面露微笑,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把手里的内裤放进箱子里,收起箱子。拖着就往外走。明显的看着门口的那两只瞪着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我,毫不掩饰脸上的差异之色。

切,当乌龟可是我的强项,说不过,我还躲不过么。

把箱子拖到了另一间客房,然后转身,送给他们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很不厚道的说道:“毛爹爹说,自己动手方能丰衣足食。我知道你们很富有的。”

说完我就扔下箱子朝楼梯走去,临走时还不忘得瑟一的拍拍筱怡的肩膀。以示鼓励。

一直以来我爸妈都是都是那种特别热情的人。

带筱怡兄妹两简略的参观了一下,然后妈妈就在饭厅大叫开饭了。齐刷刷的进了饭厅,只见妈妈已经为我们盛好了饭。季家家规明文规定,饭桌上是不可以讲话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爸爸竟然自己主动破戒。

先是热情的给朗晨哥到一杯我家的特产杨梅酒。

我们这里盛产杨梅,小时候家里就种了五颗偌大的杨梅树,每到六月,整个枝头就会鲜红的杨梅,沉沉的压弯了树枝。由于家里人数有限,吃不完那么多,很多时候爸爸会带去学校送给其它老师或者是带去班上给他的学生们吃。不过即使这样,家里的杨梅也还是多的吃不完,最后妈妈不知道在哪里学来的方子,将杨梅酿成酒。

其实我也很喜欢喝杨梅酒的,散发着淡淡的杨梅的香味,清爽的口感,带着微甜,酒味不是很浓,就像喝饮料一般,不过后劲很大,所以爸爸从来都不准我和姐姐喝。

“念先生,真的是感谢你们兄妹俩这两年来对我女儿的照顾,我们这小地方的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这酒是自家酿,你尝尝口感还不错。”

爸爸一脸真诚的说着,然后端起酒杯,跟朗晨哥的杯子碰了一下一口气就将整杯酒喝了下去。

“伯父你别这么说,蓝蓝懂事乖巧,平时工作也很认真,能认识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此时的朗晨哥收起了平时的魅惑的浅笑,严肃的表情,好像在说着什么庄严的祈祷,但我更觉得他好像宣告什么。

我充耳不闻的低头扒饭。但是心里就像被狂风漾起了无数的波澜。感动,心酸,还有难受。

爸爸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早在我两年前进入晨曦网络时他就知道有年念朗晨这么一个人存在,他不仅是我好朋友的哥哥,而且平时在生活上也帮了我很多忙,他是想感谢朗晨哥的吧,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借用我们农村里最传统的敬酒来表达自己的谢意。

“这酒好喝么,我也尝尝。”筱怡突然的出声打断了刚刚静谧的气氛。

闻言妈妈立刻站起身来,想去给筱怡拿杯子。我抢在妈妈前面离了桌,去厨房给筱怡那了个很大的杯子,然后给她倒了满满的一杯。

筱怡是我是知道的,三分钟热度,无比钟爱那种新奇的东西。一看到爸爸和朗晨哥杯子里鲜红欲滴的酒,立刻来了精神。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就好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Qī.shū.ωǎng.不断的说着怎么怎么好喝之类的话。一个人自导自演的好不快活。

不像大城市里结婚那么庄重,在我们农村里结婚是不需要去教堂的。流程也很简单,早上新郎来接人,然后一起去预定的酒店迎接宾客,11点开席,当然在开席前主持婚礼的司仪会举行一个小小的见证仪式,就相当于在教堂里那一段。酒席过后,新娘就直接跟着新郎回家了。至此整个婚礼就算圆满完成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早早的起床准备。因为我们是在县城的酒店摆酒席,所以并没有什么人来家里祝贺。姐夫的迎亲队伍是早上7点到的。爸爸先是摆出了很多吃的东西招待姐夫和一起来的客人。我领着化妆师来到姐姐房里,这时筱怡勤快的跑来帮忙。

姐姐早就换好了婚纱,抹胸的领口,胸口出有一朵耀眼的最钻胸花,收腰的设计,虽说姐姐的肚子此时已经有点显身了,但由于本来就很受的缘故,看起来还是很有曲线美。

我是今天的伴娘,所以帮姐姐打扮好了之后,我赶紧跑会自己房间换了一条纯白的吊带礼服,简单的把头发盘起,请化妆师帮我简单的上了一个淡妆 然后变跟着姐姐一起下楼去。

我们来到客厅,只见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姐夫腾的就站了起来,在他的眼里,我看到的惊艳,紧张,激动………

我想此刻的姐姐和姐夫,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

爸爸走上前来,牵着姐姐来到姐夫面前,然后将姐姐的手搭在了姐夫的手心里。一旁的妈妈忍不住的低声抽泣,我走过去,紧紧的搂着妈妈,然后泪水不自觉的模糊了眼睛。朦胧中,我看到了对面的朗晨哥正以一种无比庄严坚定的眼神望着我,仿佛在心里下着什么莫大的决心。

整个婚礼都进行的顺利,当姐夫牵着姐姐的手走上讲台的那一刻,我突然无比的羡慕姐姐,不知道哪一天我才能和陆羽走进婚礼的殿堂,不过,陆羽都已经跟我求婚了,这一天应该不远了吧。可是很久以后,当朗晨哥牵着我的手,在神父的见证下深情的将那枚象征婚姻的戒指套上我的无名指时,我才幡然醒悟,这辈子,我跟陆羽已经再也不可能了。

因为爸爸是独子,所以我们家亲戚不是很多,相反,今天来的大多数是姐夫家的客人。陪姐姐姐夫逐桌的敬完酒之后,我就回到了爸妈那一桌,我在爸爸的身边坐下,另一旁是朗晨哥,对面是姐夫的父母。

由于刚才喝多了,所以脸很烫,胃也不是很舒服,所幸就只喝了几口茶。

“亲家公,你可真是好福气啊,生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好女儿。”对面姐夫的爸爸客气的说道。我脸皮薄,经不起人家这么□裸的夸奖,脸变得更烫了。

“哪里哪里,亲家你过奖了。”爸爸客套的说道,不过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是啊,哪个做父母的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孩子不高兴的呢。

“亲家公,我看你这小女儿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吧,正好我们老二和年纪相仿,你看就是今天当伴郎的那个。”只见亲家伯母一边说着还不忘一边指着那个坐在姐夫旁边伴郎。

“我们家老二啊,为人忠厚,有勤劳孝顺的。蓝蓝如果有空的话就多来我家坐坐,你们年纪相仿,学历也差不多,应该有很多话来说的。”

只见亲家伯母殷勤的为自家的小儿子说着,一边用一种像动物园里看猴子刷把式似的眼神看着我,笑的合不拢嘴。

其实我刚才陪着姐姐姐夫敬酒的时候也注意了一下姐夫的弟弟,怎么说呢?人长的到时五官端正,身高也有一米七五左右,从他的言行举止间看得出来是那种忠厚老实型的。不过我已经名花有主的,这根草还是留给别人的好。

我偷偷的在桌子下面用脚踩了爸爸一下,本来是想让他回绝人家,可谁知我爸爸那个榆木脑袋硬是转不过弯来,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估计还以为我乐意的很呢,赶紧满面荣光的应承道“好啊,这可不是亲上加亲的好事么?”说完还不忘豪爽的举起酒杯跟亲家公干了一杯。我那个气愤啊,刚想反驳爸爸,可是竟然有人比我快了一步。

只见朗晨哥突然牵起我的手,然后嘴角笑意浅然,温柔的对我说道“蓝蓝,我知道你脸皮厚不好意思说,可是这都到了节骨眼上了,难道你还想瞒着伯父我们的关系吗?”

我睁大眼睛瞪着他,强烈的表示着我的极度不满。要是别的玩笑我还可以接受,这个是关婚姻的大事,我爸爸是老封建,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如果我现在承认了他是我男朋友,那以后我带陆羽回家,又要做何解释,更何况爸爸貌似还挺喜欢他的。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此刻,我突然无比的想念陆羽。为什么我回来这么久了都没有给我打电话,而我给他打电话却又关机呢?难道是出什么意外了………

我心里越想越怕,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从乃海里冒出来,我浑身打了个哆嗦,朗晨哥怕是感受到了我的颤抖,然后紧张的问我怎么了,幸好这突如其来的哆嗦给我离席的借口,最后,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想,这已经算是最好的决绝方式了吧,既没有薄了亲家伯母的面子,也不没有给朗晨给难堪。

重返S市

本来是打算趁着国庆在家里多陪爸妈一会儿的,但是就在姐姐结婚的第二天,却突然接到菲儿的电话,说是她在S市碰到陆羽了。本来对这个我也并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我早就知道陆羽在S市了,甚至我们已经复合了,只是我一直瞒着没有告诉她们而已。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不过听了菲儿后面那句话,我就彻底慌了,整颗心像跌入的漫天银白的冰窖。

她说“蓝子,我觉得你当年离开陆羽实在是太对了,你知道吗?我昨天在海雅逛街竟然碰到他和郑妮。两个人粘的,如胶似漆一般。”

我一直默默的听着,没有发表一句看法。其实我并不怀疑陆羽什么,一个人是否爱你从平常的生活琐碎中就能看出来,比如说只要变天他就会提醒我记得加衣服,再比如说我特别喜欢吃,每次吃多了胃胀跟撒娇跟他抱怨,他就会眉头紧锁,然后板着脸表现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你要是在一次吃那么多,等你变成了胖猪,我就不要你了。”,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他还是会小心翼翼的替我揉揉,那一刻,我就会觉得自己是他心中的公主,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太多美好的回忆,太多良好的记录,即使是两年前看到那么□裸的一面,我都舍不得忘了他,所以现在,我更不会轻易的去放弃。

可能是听到我没有回答,菲儿明显的有点慌了,赶紧继续说道“蓝子我知道我说这话可能你不爱听,但是这就是事实,筱怡跟我说了,她和她哥去你家乡参加你姐姐的婚礼去了,筱怡去我还可以理解,因为毕竟你生病那会她住你们家,她一直把你姐姐当她姐,多以去参加婚礼也无可厚非,但是念朗晨呢?为什么千里迢迢的跑去你老家,他喜欢你大概是个人就看得出来吧,蓝子,这年头啊,嫁个爱自己的远比嫁个自己爱的好。”

是啊,嫁个爱自己的人远比嫁个自己爱的人好。可是嫁个爱自己而自己也爱的人是不是会更好。当然这话我只是在心里想想。

“好了菲儿,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了菲儿的电话。不知不觉中握着电话的手早已布满了一层密密的细汗。虽然我极力的告诉自己要相信陆羽,要镇定,但是,除了前一天他突如其来的求婚,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而且我打的他电话那边传来的全都是移动客服小姐甜美的嗓音,我的心突然就慌了,两年前的那一幕,仿若刻在了我的骨髓里一般,这几天不停的在我的脑海里上演,我无法再这么若无其事的呆在家里,我要回去,我要去找陆羽,我相信他是爱我的,我坚信我们会一直走到最后的。

至于朗晨哥…………他已经不下十次的说过他喜欢我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就连一向老古董的爸爸那天的回来也拉着我到书房跟我说其实朗晨哥很好,叫我珍惜眼前人。

他和筱怡在我家呆的这三天,筱怡每天都会拿出她的十八搬搞怪本事,把我爸妈逗得乐呵呵的。朗晨哥则是没有丝毫有钱人家的纨绔作风,对长辈谦和有礼。看到我和爸爸早上起来门前的小菜园里种菜,他立刻挽起裤脚走过来,二话不说的抢过我手里的锄头,然后学的爸爸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挖着。筱怡在一旁双手叉腰,笑话他的动作笨拙。可是他却一点不觉的不好意思。继续认真的跟爸爸学着种菜。

不得不承认,我爸妈已经彻底的认同了这个未来的女婿。可是,就算他再好,我也已经有了爱的人。我的心很小,我的愿望也很简单,只要能和陆羽这一直走下去,然后结婚生子,像姐姐和姐夫一样,过着简单而又平凡的生活,那么我就会觉得很幸福了。

十月四号我就告别了父母和筱怡兄妹两踏上了回S市旅程。

因为是临时决定的回去的,所以没有提前买票,不过好在有朗晨哥这个大财主在,我们刚到达C市的机场,就有人立刻给我们送来了三张机票。

在飞机上,我的心一直都是揪着的,不仅仅是因为对陆羽的担心,同时还有着对父母的愧疚。

因为那天接完菲儿的电话后,我就去了朗晨哥的房间,拜托他帮我撒谎,说公司突然出了紧急事件要回去处理。我知道爸爸是个老实善良却又很固执的人,如果我直接说有事他一定会追问我到底是什么事情,然后根据事情的严重性再来帮我判断是否需要这么急着回去。可是如果是朗晨哥说有事就不一样了,他知道我现在是朗晨哥的助理,哪有老板去加班,而我却在家里享清福的道理,所以即使我不想回去,他也会逼着我回去。

“蓝子,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早回S市的,你都两年没有回过家了,而且季青姐又刚嫁,你应该多在家里多陪陪伯父伯母的。”不知道筱怡为什么突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我还以为她又要打击我一番的。

不过,这样让我的心里更加的不好受。

“筱怡,这件事情很重要,是我私下里坚持要蓝蓝跟我们一起回去的。”就在此时,朗晨哥突然出声,化解了我的尴尬。

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我右边的朗晨哥,用嘴型说了一句谢谢。然后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朗晨哥没有回答,只是同样回了我一个笑脸,不似以往的邪魅,而是那种最和眼睛一起动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温暖的就像冬天里的太阳,照亮了我心里阴霾的天气。

对于朗晨哥,不能说我完全不在意的,俗话说的好,女人是用来疼的,他绝对是那种会疼人的,我相信,这么好的他将来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好N倍的女朋友。

下了飞机我就和她们分道扬镳了。本来筱怡还说让朗晨哥送我来的,不过我觉得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和朗晨哥保持距离的比较好。

直到看着朗晨哥和筱怡坐车离开,我才从地下通道走到对面,往相反的方向坐车。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车来到了菲儿的住处。习惯了三个人一起住,现在让自己一个人住在那个偌大的房子了,总觉得心里会空落落的。

菲儿住的地方里机场很远,到她住的地方时,天已经大黑了。不过城市的霓虹却是刚刚才开始。

“筱怡,这里。”

我闻声忘去,只见菲儿站在小区的门口,不停的对我招手。赶紧拖着箱子走了过去。

“蓝子,早上听你说今天回来我都被你吓到了,你不是两年没有回家了吗?怎么也不在家里多呆几天。”菲儿接过我的箱子,带着我向她家走去。

“嗯,临时出了一点事情,一会跟你说。”

菲儿也是租的房子,一室一厅。在二楼,所以我们很快就到了。

“吃了饭吗?”

“嗯,在飞机上吃过了。”

菲儿把我的箱子拖进了卧室,我也跟着进去。

“好了,你说吧,为什么这么急着回来,是不是因为我的那通电话。”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菲儿双手打在我的肩上,用力一摁,我的膝盖条件反射的一弯,顺势做在了床上。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淡定,不过这样也好,去找陆羽说清楚,然后就彻底的忘了他。这不我帮你把郑妮和陆羽的电话都问到了,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就陪你杀过去,咱两就来个泼妇骂街似的,骂的他们狗血淋头。”

“噗”我突然很没良心的笑喷了。

看着菲儿手舞足蹈的说着,我的心里冰冻般的心顿时拂过一阵。有朋友就是好,伤心时陪着你一起哭,开心是陪着你一起笑。

我拉过菲儿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菲儿,谢谢你。其实我和陆羽已经和好了,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讲,毕竟当初他和郑妮那样。所以………….”

“所以你就把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们。”

菲儿松开了搭在我肩上的手,眼眸中露出淡淡的哀伤。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过分,我们三个感情一直很好,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大家一起出主意,即使是谈恋爱也一样。现在我却瞒着她们和陆羽复合了,想当初我和陆羽分手那会,她们可没替我少担心过。

“对不起菲儿,我只是不想你们为我担心,所以才一直瞒着没有告诉你们。”看着菲儿还是一脸哀伤的表情,没办法了,我豁出去了,形象什么滴都是浮云。

我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脸正对着菲儿,用食指把鼻子轻轻的往上一摁,右手把耳朵往外拉,作出一个很傻逼的猪表情,然后扯着嗓子讨好道,“美女美女别生气,看着蓝子来唱戏,你是美女我是猪,求你原谅的大傻猪。”

“噗”看着我搞怪的表演,菲儿很配合的喷了,不,是很不仁道的喷了。

我立刻顺杆往上爬,猛的朝菲儿扑过去,的给了她一个熊抱“好了好了,咱不生气了啊,生气容易长皱纹,要是嫁不出去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好了,不生气了,就知道你跟筱怡那妮子一个德性。”菲儿说完了还不忘在我腰上拧了一把,疼的我龇牙咧嘴。

简单的向菲儿报备了一下和陆羽重遇到如何重修旧好的过程。然后菲儿就开始为我出谋划策。简单的流程是这样,鉴于陆羽的手机打不通的缘故,我们决定从郑妮那下手,先把她约出来,菲儿拿着硫酸,我拿着炸弹,一起去威胁她,直到她愿意离开陆羽为止。

不然的话,呵呵……………

我知道,你们懂的。

本来是打算趁着国庆在家里多陪爸妈一会儿的,但是就在姐姐结婚的第二天,却突然接到菲儿的电话,说是她在S市碰到陆羽了。本来对这个我也并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我早就知道陆羽在S市了,甚至我们已经复合了,只是我一直瞒着没有告诉她们而已。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不过听了菲儿后面那句话,我就彻底慌了,整颗心像跌入的漫天银白的冰窖。

她说“蓝子,我觉得你当年离开陆羽实在是太对了,你知道吗?我昨天在海雅逛街竟然碰到他和郑妮。两个人粘的,如胶似漆一般。”

我一直默默的听着,没有发表一句看法。其实我并不怀疑陆羽什么,一个人是否爱你从平常的生活琐碎中就能看出来,比如说只要变天他就会提醒我记得加衣服,再比如说我特别喜欢吃,每次吃多了胃胀跟撒娇跟他抱怨,他就会眉头紧锁,然后板着脸表现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你要是在一次吃那么多,等你变成了胖猪,我就不要你了。”,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他还是会小心翼翼的替我揉揉,那一刻,我就会觉得自己是他心中的公主,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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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听到我没有回答,菲儿明显的有点慌了,赶紧继续说道“蓝子我知道我说这话可能你不爱听,但是这就是事实,筱怡跟我说了,她和她哥去你家乡参加你姐姐的婚礼去了,筱怡去我还可以理解,因为毕竟你生病那会她住你们家,她一直把你姐姐当她姐,多以去参加婚礼也无可厚非,但是念朗晨呢?为什么千里迢迢的跑去你老家,他喜欢你大概是个人就看得出来吧,蓝子,这年头啊,嫁个爱自己的远比嫁个自己爱的好。”

是啊,嫁个爱自己的人远比嫁个自己爱的人好。可是嫁个爱自己而自己也爱的人是不是会更好。当然这话我只是在心里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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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住的地方里机场很远,到她住的地方时,天已经大黑了。不过城市的霓虹却是刚刚才开始。

“筱怡,这里。”

我闻声忘去,只见菲儿站在小区的门口,不停的对我招手。赶紧拖着箱子走了过去。

“蓝子,早上听你说今天回来我都被你吓到了,你不是两年没有回家了吗?怎么也不在家里多呆几天。”菲儿接过我的箱子,带着我向她家走去。

“嗯,临时出了一点事情,一会跟你说。”

菲儿也是租的房子,一室一厅。在二楼,所以我们很快就到了。

“吃了饭吗?”

“嗯,在飞机上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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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菲儿,我只是不想你们为我担心,所以才一直瞒着没有告诉你们。”看着菲儿还是一脸哀伤的表情,没办法了,我豁出去了,形象什么滴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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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生气了,就知道你跟筱怡那妮子一个德性。”菲儿说完了还不忘在我腰上拧了一把,疼的我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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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听到我没有回答,菲儿明显的有点慌了,赶紧继续说道“蓝子我知道我说这话可能你不爱听,但是这就是事实,筱怡跟我说了,她和她哥去你家乡参加你姐姐的婚礼去了,筱怡去我还可以理解,因为毕竟你生病那会她住你们家,她一直把你姐姐当她姐,多以去参加婚礼也无可厚非,但是念朗晨呢?为什么千里迢迢的跑去你老家,他喜欢你大概是个人就看得出来吧,蓝子,这年头啊,嫁个爱自己的远比嫁个自己爱的好。”

是啊,嫁个爱自己的人远比嫁个自己爱的人好。可是嫁个爱自己而自己也爱的人是不是会更好。当然这话我只是在心里想想。

“好了菲儿,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了菲儿的电话。不知不觉中握着电话的手早已布满了一层密密的细汗。虽然我极力的告诉自己要相信陆羽,要镇定,但是,除了前一天他突如其来的求婚,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而且我打的他电话那边传来的全都是移动客服小姐甜美的嗓音,我的心突然就慌了,两年前的那一幕,仿若刻在了我的骨髓里一般,这几天不停的在我的脑海里上演,我无法再这么若无其事的呆在家里,我要回去,我要去找陆羽,我相信他是爱我的,我坚信我们会一直走到最后的。

至于朗晨哥…………他已经不下十次的说过他喜欢我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就连一向老古董的爸爸那天的回来也拉着我到书房跟我说其实朗晨哥很好,叫我珍惜眼前人。

他和筱怡在我家呆的这三天,筱怡每天都会拿出她的十八搬搞怪本事,把我爸妈逗得乐呵呵的。朗晨哥则是没有丝毫有钱人家的纨绔作风,对长辈谦和有礼。看到我和爸爸早上起来门前的小菜园里种菜,他立刻挽起裤脚走过来,二话不说的抢过我手里的锄头,然后学的爸爸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挖着。筱怡在一旁双手叉腰,笑话他的动作笨拙。可是他却一点不觉的不好意思。继续认真的跟爸爸学着种菜。

不得不承认,我爸妈已经彻底的认同了这个未来的女婿。可是,就算他再好,我也已经有了爱的人。我的心很小,我的愿望也很简单,只要能和陆羽这一直走下去,然后结婚生子,像姐姐和姐夫一样,过着简单而又平凡的生活,那么我就会觉得很幸福了。

十月四号我就告别了父母和筱怡兄妹两踏上了回S市旅程。

因为是临时决定的回去的,所以没有提前买票,不过好在有朗晨哥这个大财主在,我们刚到达C市的机场,就有人立刻给我们送来了三张机票。

在飞机上,我的心一直都是揪着的,不仅仅是因为对陆羽的担心,同时还有着对父母的愧疚。

因为那天接完菲儿的电话后,我就去了朗晨哥的房间,拜托他帮我撒谎,说公司突然出了紧急事件要回去处理。我知道爸爸是个老实善良却又很固执的人,如果我直接说有事他一定会追问我到底是什么事情,然后根据事情的严重性再来帮我判断是否需要这么急着回去。可是如果是朗晨哥说有事就不一样了,他知道我现在是朗晨哥的助理,哪有老板去加班,而我却在家里享清福的道理,所以即使我不想回去,他也会逼着我回去。

“蓝子,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早回S市的,你都两年没有回过家了,而且季青姐又刚嫁,你应该多在家里多陪陪伯父伯母的。”不知道筱怡为什么突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我还以为她又要打击我一番的。

不过,这样让我的心里更加的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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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我右边的朗晨哥,用嘴型说了一句谢谢。然后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朗晨哥没有回答,只是同样回了我一个笑脸,不似以往的邪魅,而是那种最和眼睛一起动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温暖的就像冬天里的太阳,照亮了我心里阴霾的天气。

对于朗晨哥,不能说我完全不在意的,俗话说的好,女人是用来疼的,他绝对是那种会疼人的,我相信,这么好的他将来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好N倍的女朋友。

下了飞机我就和她们分道扬镳了。本来筱怡还说让朗晨哥送我来的,不过我觉得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和朗晨哥保持距离的比较好。

直到看着朗晨哥和筱怡坐车离开,我才从地下通道走到对面,往相反的方向坐车。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车来到了菲儿的住处。习惯了三个人一起住,现在让自己一个人住在那个偌大的房子了,总觉得心里会空落落的。

菲儿住的地方里机场很远,到她住的地方时,天已经大黑了。不过城市的霓虹却是刚刚才开始。

“筱怡,这里。”

我闻声忘去,只见菲儿站在小区的门口,不停的对我招手。赶紧拖着箱子走了过去。

“蓝子,早上听你说今天回来我都被你吓到了,你不是两年没有回家了吗?怎么也不在家里多呆几天。”菲儿接过我的箱子,带着我向她家走去。

“嗯,临时出了一点事情,一会跟你说。”

菲儿也是租的房子,一室一厅。在二楼,所以我们很快就到了。

“吃了饭吗?”

“嗯,在飞机上吃过了。”

菲儿把我的箱子拖进了卧室,我也跟着进去。

“好了,你说吧,为什么这么急着回来,是不是因为我的那通电话。”

菲儿双手打在我的肩上,用力一摁,我的膝盖条件反射的一弯,顺势做在了床上。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淡定,不过这样也好,去找陆羽说清楚,然后就彻底的忘了他。这不我帮你把郑妮和陆羽的电话都问到了,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就陪你杀过去,咱两就来个泼妇骂街似的,骂的他们狗血淋头。”

“噗”我突然很没良心的笑喷了。

看着菲儿手舞足蹈的说着,我的心里冰冻般的心顿时拂过一阵。有朋友就是好,伤心时陪着你一起哭,开心是陪着你一起笑。

我拉过菲儿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菲儿,谢谢你。其实我和陆羽已经和好了,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讲,毕竟当初他和郑妮那样。所以………….”

“所以你就把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们。”

菲儿松开了搭在我肩上的手,眼眸中露出淡淡的哀伤。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过分,我们三个感情一直很好,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大家一起出主意,即使是谈恋爱也一样。现在我却瞒着她们和陆羽复合了,想当初我和陆羽分手那会,她们可没替我少担心过。

“对不起菲儿,我只是不想你们为我担心,所以才一直瞒着没有告诉你们。”看着菲儿还是一脸哀伤的表情,没办法了,我豁出去了,形象什么滴都是浮云。

我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脸正对着菲儿,用食指把鼻子轻轻的往上一摁,右手把耳朵往外拉,作出一个很傻逼的猪表情,然后扯着嗓子讨好道,“美女美女别生气,看着蓝子来唱戏,你是美女我是猪,求你原谅的大傻猪。”

“噗”看着我搞怪的表演,菲儿很配合的喷了,不,是很不仁道的喷了。

我立刻顺杆往上爬,猛的朝菲儿扑过去,的给了她一个熊抱“好了好了,咱不生气了啊,生气容易长皱纹,要是嫁不出去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好了,不生气了,就知道你跟筱怡那妮子一个德性。”菲儿说完了还不忘在我腰上拧了一把,疼的我龇牙咧嘴。

简单的向菲儿报备了一下和陆羽重遇到如何重修旧好的过程。然后菲儿就开始为我出谋划策。简单的流程是这样,鉴于陆羽的手机打不通的缘故,我们决定从郑妮那下手,先把她约出来,菲儿拿着硫酸,我拿着炸弹,一起去威胁她,直到她愿意离开陆羽为止。

不然的话,呵呵……………

我知道,你们懂的。

情敌见面

虽然知道陆羽一直关机,但我还是不死心的在睡觉前给他又打了一个话。果然,奇迹只适合在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面出现,对我们这样活在现实里的人来说,奇迹什么的都是浮云。

昨天晚上,我像菲儿解释了当年的误会,一开始她还是有点介意,毕竟那两年我过的很痛苦,不过在我极力的形容陆羽那时也过的并不比我好的情况下,她还是尊重了我的意见,并且极力的配合我。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蓝色钴玻璃投射进来,房间里不是很亮,还带着一点灰蒙。旁边的菲儿还没有醒来。我便轻轻的起床了。

其实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毕竟郑妮长的很美,家庭条件又好,如果她真的那么死缠着陆羽的话----------我不知道陆羽会怎么选择。在加上陆羽连续几天都手机关机,我的心更加的冷了。

因为有心事的缘故,所以我一晚上睡的很不好。在镜子面前一站,才发现自己已经快成熊猫眼了。这样子去见郑妮,明显的,气势上就会输掉一截。

洗簌完了之后赶紧的把菲儿从床上拉起来,等你拾掇完了自己,就让她给我化了一个美美的妆。然后穿上了上次菲儿替我选的那条紫色的裙子。本来是想着回家当伴娘怎么也的穿的好看一点,不能给姐姐姐夫丢面子,不过怎奈S市跟C市温差实在太大,在这里除非在很冷的冬天要穿两件衣服,其余时候温度都在30度以上。而C市的话,四季气候非常明显,秋天穿夏装,绝对是吃饱了没事做,没病找病。

吃完饭后我就给郑妮打了电话,约她10点在瑞卡咖啡店见面。紧紧的拽着手机,背脊冷汗直流。怎么说呢?其实我和郑妮的感情并不是很好,尽管以前当过一学期的室友,不过我总觉得她很不喜欢我,老是有事没是的找我的茬。

比如说我不小心把东西往她桌上放一下,她就会很大声的在宿舍里大叫道,“谁乱往我桌上扔垃圾啊?”

再比如说因为爸爸从小就叫我做人要低调,要懂得忍让,于是乎她就把我的忍让当成好欺负,竟然在学校的论坛上发了一张我从一辆奔驰上下车的照片,然后顿时我就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别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有些人甚至在背后说我在当小三。一时间我真是欲哭无泪。

话说我连一汽大众都没坐过,哪来的福气做奔驰啊。本来我也不知道的,不过后来某天听见筱怡和郑你在宿舍里吵架。

筱怡质问道:“郑妮,你太过分了,季蓝哪里得罪你了要那么对她?”

郑妮不屑的回答:“哼,她哪都得罪我了,看到她我就不爽。”

筱怡没好气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搬出去,眼不见为净。”

郑妮愤怒:“凭什么要我搬出去而不是她搬出去。”

筱怡威胁道:“凭我手上有你故意半夜偷偷爬起来传图片的证据。这样还不够吗?还是说你想要我拿出更多的东西。”

郑妮妥协了:“念筱怡,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季蓝这么对我,以后我们两个再也不是朋友。”

不可否认,听了那段对话,我心里如同被扔了石子的湖面,漾起一圈圈涟漪。那时我只是和菲儿玩的很好,因为我们性格还有家境什么的都差不多,而跟跟筱怡和郑妮的话,怎么说呢?郑妮总是喜欢在我们面前表现出自己比我们高一层,而筱怡的话,就是太有个性了,无论是穿衣打扮还是平时说话,和我们完全没有共同语言,最多就是看见了打个招呼,然后有什么事情能帮的就帮一下。我真的想不到她会这么的帮我。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跟筱怡说过当初我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不过我却因为听到了这段对话而对筱怡敞开心,最终成为了死党。

很庆幸,今天郑妮很待见我,没有任何推辞的就应了我的约。或许她也觉得我们之间该有个了断了吧。

我本来是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去的,不过菲儿说郑妮那女的气场太强,像我这样的骨灰级乌龟是绝对斗不过她的,于是便坚持要和我一起去。当然,昨天说的我带刀子她带硫酸,也只不过是玩笑话,真到了那里,毕竟我们说的是私事,也只能是我能是我一个人磨枪上阵,菲儿最多是躲在某个郑妮看不到的角落偷偷给我打气。如果万一出现什么需要武力解决的问题她在跑出来,我们二对一,绝对的稳赢。

来到瑞卡时已经是九点五十多了,本来想她一直觉得自己比我们高一层,再晚过个十分钟也该来了,可谁知道竟然让我和菲儿等了半个多小时候,而且正当我打算走人,她却华丽丽的登场了。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在这里安了一个摄像头什么的,不然哪能那么凑巧。

两年不见,郑妮比以前看起来好像更加漂亮了。精致的妆容,一件黑色的紧致吊带,下身一条极短的贴身豹纹裙,加上一双差不多十厘米高黑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妖艳。不过也是,她向来是那种尤物型的美女,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当年可是迷倒了我们学校无数的男生。不过谁知道那多喜欢她的人不要,竟然吃饱了撑的要来和我抢男朋友。

她在我的对面落座,菲儿则是坐郑妮背后不远的地方。

我说:“郑妮,好久不见。”

郑妮:“是啊,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你这样的村姑打扮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不过麻雀永远都只是麻雀,永远变不了凤凰。”

“呵”我干笑了两声,“麻雀又怎么样,凤凰又怎么样,拔了毛,还不是一样的两支翅膀两条腿,谁也不多点什么,谁也不少点什么。”

想来自命清高向来看不起我,被我这么一说,怕是会气的不轻吧,不过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怕她的了。你有漂亮又怎么样,有钱又怎么样,陆羽还不是依然只爱我。

“哼,季蓝,你不要仗着陆羽喜欢你就在我面前自以为了不起,我实话告诉你,陆羽很快就要和我结婚了,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只见她又恢复了刚才不可一世的表情,又手轻轻的拿起咖啡小小的抿了一口。带着蔑视的眼神快速的撇了我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来干什么,是不是这两天找不到陆羽,打电话不是没人接就是关机,我告诉你,那是因为这两天他一直跟我在一起,形影不离的,即使晚上也一样,怕是你还不知道陆羽的床上功夫有多好吧。”

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无耻了,就算你要激怒我,也不必要说这样的话吧。

“怕是你想脱光了主动献身我家陆羽也不要吧,跟我炫耀陆羽床上功夫了得,你怎么不直接拍下来给我当□欣赏,那不是效果更好么。”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你别以为我这次还会上你的当,除非陆羽亲口跟我说他移情别恋了,不然打死我都不会相信郑妮的鬼话。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话确实是我的死穴,试问哪个女人能够承受别人在你面前大谈你男朋友床上功夫有多了得的,更何况还是在你的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床上功夫到底怎么样的情况下。

“哼,季蓝,你别以为陆羽非你不可,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了。我承认两年前那件事是我一手策划的,不过那是我只是想灭灭你的威风,看到你一副云淡风清的架势我就想吐,你以为你是神仙姐姐啊,所有男人都要围着你转,当时我那么不顾低三下四的去追陆羽,可谁知就是因为你这个村姑,他竟然拒绝了我,论长相论身材论家世,到底我哪点不如你了。”

只见郑妮说这话时非常的激动,精致的面容此刻少了一份美感,多了一份狰狞。好像恨不得要把我活吞了一般。不过也是,像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就要什么得什么的,突然遇到陆羽这样不买她账的人,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不过两年前她那么做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那是陆羽因为我拒绝了她,可是为什么,时隔两年了,她又钻出来干什么,要我相信她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有多么的爱陆羽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怕是当初她追陆羽也不过是觉得陆羽人长得帅气,而且又是我们那一届里考上C大的最高分所以才激发了她的征服欲。

那么这次她的突然出现,又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她真的想到跟陆羽结婚。不会的,就算她真的这么想,我也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知不觉中我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细密湿润的汗液布满了手掌。

收起刚才剑拔弩张的架势,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和一点。

“郑妮,我不想跟你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比这个只会显得我们很幼稚。其实你根本就不爱陆羽的吧,何必这么死缠着他呢?”

“哼,季蓝,你真幼稚,你以为在这个世界上,爱情很值钱吗?你以为我要嫁给陆羽是因为我想要报复你吗?别做梦了。怕是你还不知道陆羽的家境吧,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他爸爸还只是一个县长,可是时隔两年,现在他爸爸已经进了省委,属于厅级干部了,你说我还会轻易的放过他这条金龟婿么。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官商永远都是一家。你就别做梦了,即使陆羽想要娶你,他父母也不会答应的。”

我不知道郑妮是什么时候走的,更不知道菲儿是什么时候到我面前的。原本我还信誓旦旦的相信我和陆羽结婚生子,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可是现在,得知了陆羽的家境之后,我的坚持,我的信心,都开始动摇了,是啊,现在这个社会都讲究门当户对,都讲究金钱至上,我凭的不过是陆羽对我的爱,可是,他的父母会认同我们的爱吗?还是更加看重郑妮丰厚的家境。

第一次觉得对于未来显得那么无力。

开心游乐园

回到家里,我一直觉得心里压着什么似的,好难受。

读高中时我听同学说过陆羽貌似家境不错,不过那是我跟他只是纯粹的同桌关系,所以从来都不曾关注这些。而到了大学和陆羽谈恋爱,他也曾试图跟我说他的家境,可是都被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我爱他无关于家境,所以我那些家境什么的,根本就没有知道的必要。

而现在,当我真正走入了社会,亲身感受过了现实的残酷之后,才知道,爱情或许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婚姻,绝对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不是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可以的。

对于郑妮说的那些话,就算我再怎么不愿意接受,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她们家是C市的富豪,而陆羽的爸爸现在是省委的高官,富二代对官二代,多搭的一对啊。不过,即使是们这样,这次我也不会放手。只是希望,陆羽也能和我一样,能守住最初的坚持。

还剩下最后两天的假期,怎么说也是和朗晨哥一起撒谎回来的,如果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

昨晚上朗晨哥就打电话给我,说有什么重要任务,早上来菲儿家接我。毕竟欠着他的人情,我也不好拒绝,于是便欣然的答应了。

“你确定没走错地方吗?”我瞪大眼睛望着坐一旁的朗晨哥,莫非这家伙今天抽了,竟然带我来了游乐园。

“蓝蓝,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智商么,怎么可能走错地方你以为我是你啊。”朗晨哥做在驾驶位置上,双手握着方向盘,两条眉毛向中间靠拢,用一种极其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厄尔。

这话说的,我无语了。

顿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好吧,我承认,他说的确实是大实话,我是路痴,经常走错路。

“好吧,就算你没走错路,那么念总,你可以告诉我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吧,不要跟我说我们是来玩的,我怕我会忍不住扁你。”

“额,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就是来玩的。”

朗晨笑的一脸春风,一点都不觉得我们这两个奔三的人来小孩子玩的游乐园是意见多么搞笑的事情。

“走吧,进去了,我们也去体会一把返老还童的感觉。”

“不,我打死不去,太丢人了。”

我在这里都能看到游乐圆的门口都是一些大人带着小孩子的,话说就我们这两个大人算个什么事咯,我双手紧紧的拽着安全带,绝对不会让让他得逞的。

“蓝蓝,你确定不下去。”

“嗯,我确定不去。”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勉强你,还记得那天我答应帮你撒谎所提的条件吧,我反悔了。”

天啦,他怎么可以这样,简直是红果果的威胁。我们明明说好了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明明说好了的。”

“是啊,我们是说好了啊,公司临时有事,于是你跟着我回来了,不是么,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公司的大事,难道你-----想-玩-忽-职-守?”

只见朗晨哥眼睛微微眯起,头略向左偏,直勾勾的盯着我,一字一句说着,整个一副看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我顿时觉背脊有阵阵阴风刮过。

“好了,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真是的,跟筱怡那妮子一个德性,动不动就威胁我。

一路被朗晨哥拉着走到了游乐圆的门口,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到哪里买票都不需要排队的,真是的,你有钱就了不起啊。

鄙视。

这个游乐园很大,听说好像刚开业不久,到处都是新意盎然的景象。一路走过来,看到了很多穿着厚厚卡通装的人在那里逗小朋友玩。让我也不禁心里痒痒的想去玩一把。说实话,我的童年是在乡间小道和青山绿水中度过的,最多的就是和邻居家的小姐姐玩过家家,从来都没有进过游乐园,看到那些可爱的可爱的孩子左手拉着爸爸又手拉这妈妈,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玩玩那个的,突然觉得好羡慕。

“那些孩子好幸福啊,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来过游乐园,这是第一次。”

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那些坐在旋转木马上的小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朗晨哥说这几话,或许是环境所致吧。

“没事,等我们有了孩子,咱每个星期都带他来。”

“朗晨哥,你怕是没睡醒吧。”

真不知道我发什么抽,干嘛说这个,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走,我们也去玩旋转木马”说完,朗晨哥立马拉着我往前面走去。

坐在那些精致的旋转木马上,听着欢快的音乐,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童年。大胆的张开双臂,仿若自己长上了坚强的翅膀,翱翔在无边的天际。

此刻的我就像抢到糖果的小朋友一样,笑的好不欢快。眼睛眯起,酒窝浅浅,这一刻,仿佛什么烦恼都被丢到了脑后,几天来的因为联系不倒陆羽而产生的忧郁群都一扫而光。

“怎样 ,心情好多了么?”

下了旋转木马,朗晨哥突然问道。

“嗯,什么意思?”

“你不是这几天都闷闷不乐么,现在心情好点了么。”

感情他突然把我带来游乐园是为了让我开心啊,心里莫名的感动起来。

“你不要太感动,我带你来只不过是因为这家新开的游乐园找我们公司做广告,不然我才懒得理你。”

朗晨哥说完就撇下我独自朝下一个目标走去。好像为了表示自己有多么的清廉一样。

切,明明是关心我,还要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真是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不过,我很感动。

“接下来我们要玩什么。”我急匆匆的跑上去,跟着他。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偌大的尖叫声。抬头一看才知道我们走到了超级UFO的面前。

据说这个又名超级呕吐机。由一个很大的转盘组成 ,转盘上面挂着50个蓝色的小缆车,每个缆车里面可以坐两个人。转盘的下面是一跟很粗壮的铁杆,在转盘上升时就是由它将整个转盘撑起。

“我们去玩那个。”

我指着空中正在向上快速旋转的圆形大转盘兴奋的说道。

真是,看到他们尖叫我就兴奋,感觉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整个人热血沸腾。

“你确定要去玩那个么。”朗晨哥眉头微皱,一脸狐疑的望着我,好像觉得我刚才说的什么很不能理解的话一样。

闻言我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我确定已经肯定我要玩那个。走吧。”

很快,上一拨就玩完了。大转盘徐徐的下降。我兴奋的拉着朗晨哥坐了上去。

不一会转盘就缓缓开始上升了,我兴奋的不得了,当下就大叫了起来,一旁的朗晨哥则是毫不半点反映。眼看转盘越升越高,速度越来越快。向下望去突然觉得头晕恶心涌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可能是旋转速度过快的缘故吧,让我感觉自己正在做着离心运动,仿若整个人马上要被甩出去一般,于是乎,我又尖叫了,不过这次不是刺激,而是害怕。我双手紧紧的抓着凳子的扶手,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般的恐惧。

渐渐的感受到转盘慢慢的减速,最后降落。可是我难受的感觉并没有因此好转,头昏无力,恶心想吐,但是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幸好我刚才上来时太过兴奋,抢了里面的位置,不然这会怎么出去都不知道。

只见朗晨哥下下去了之后又站在缆车门口俯身抱我出去。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很介意,可是此时,我已经难受到没有力气去介意了。

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就好比是做那种不通风的空调车时,本来就晕车了,结果还碰上一群没有公德的人在车上吸烟,难受到想死。这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游戏叫做超级呕吐机了。

不过幸好,我这人即使再难受也不会吐出来,不然我真是怕是有脸都无处放了。明明是我自己吵着要玩这个的,结果最后我玩的动不了了,人家还好好的,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不得不说,这个游乐场建设的还是比较仁道。就在超级UFO的旁边,有一条很长的走廊,两边是扶手是由一些半米宽的木板搭成的,可以供游人坐着休息。

朗晨哥轻轻的将我放下,让我坐在木板上,而后自己又坐在我身后,让我靠着他的胸膛,脑袋搭着他的肩膀。

原以为他会取笑我一番,结果我们就这坐着,他什么话也没讲,但是我们明显能听到他心如擂鼓的声音。大概坐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觉得稍微好一点了。便偷偷的将身体前倾,试图让我们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可谁知我才刚动,就被他发现了。立马把我拉了回去,同时双手紧紧的将我箍在怀里。

“朗晨哥,我已经没事了?”

我试图说服他,毕竟我是有男朋友的,这么暧昧的姿势,我实在接受不了。刚才是太难受了动不了没办,可是我已经好很多了,如果再任由他这么抱着我,不需要 别人来谴责我,估计我自己的吐沫星子都能把我自己淹死。

“再休息下,一会我们去吃饭。”

“不用休息了,我饿了,我们现在去吃饭吧。”说完我就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

径直朝前走,都不敢向后看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受伤的表情。可是谁知我走了几分钟,背后丝毫没有传来半点脚步声。回头一看才发现那家伙依然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

“怎么不走?”我不得不返回去问道。

“我腿麻了。”

仰天长啸,这是为什么啊。坐着都能腿麻。

“那好吧,我们再休息一会儿。”

不像刚才那么暧昧,这次我做在他30厘米开外的地方,将距离进行到底。

“我是洪水猛兽么,你要坐的离我那么远。”

“不是,洪水猛兽跟你比简直是侮辱你的智商。”

“那我是什么。”

“你是禽兽,意思是勤劳的万年受。”

“你不觉得我这样的绝对是攻么。”

朗晨个闻言不仅没表现出来预想中的暴跳如雷,相反的,眼睛微微眯起,用一副很欠揍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我。

“这样啊。”左手摸摸下巴,故作沉思状。“那你等着,我给你另外找一只受去。”

回到家里,我一直觉得心里压着什么似的,好难受。

读高中时我听同学说过陆羽貌似家境不错,不过那是我跟他只是纯粹的同桌关系,所以从来都不曾关注这些。而到了大学和陆羽谈恋爱,他也曾试图跟我说他的家境,可是都被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我爱他无关于家境,所以我那些家境什么的,根本就没有知道的必要。

而现在,当我真正走入了社会,亲身感受过了现实的残酷之后,才知道,爱情或许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婚姻,绝对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不是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可以的。

对于郑妮说的那些话,就算我再怎么不愿意接受,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她们家是C市的富豪,而陆羽的爸爸现在是省委的高官,富二代对官二代,多搭的一对啊。不过,即使是们这样,这次我也不会放手。只是希望,陆羽也能和我一样,能守住最初的坚持。

还剩下最后两天的假期,怎么说也是和朗晨哥一起撒谎回来的,如果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

昨晚上朗晨哥就打电话给我,说有什么重要任务,早上来菲儿家接我。毕竟欠着他的人情,我也不好拒绝,于是便欣然的答应了。

“你确定没走错地方吗?”我瞪大眼睛望着坐一旁的朗晨哥,莫非这家伙今天抽了,竟然带我来了游乐园。

“蓝蓝,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智商么,怎么可能走错地方你以为我是你啊。”朗晨哥做在驾驶位置上,双手握着方向盘,两条眉毛向中间靠拢,用一种极其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厄尔。

这话说的,我无语了。

顿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好吧,我承认,他说的确实是大实话,我是路痴,经常走错路。

“好吧,就算你没走错路,那么念总,你可以告诉我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吧,不要跟我说我们是来玩的,我怕我会忍不住扁你。”

“额,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就是来玩的。”

朗晨笑的一脸春风,一点都不觉得我们这两个奔三的人来小孩子玩的游乐园是意见多么搞笑的事情。

“走吧,进去了,我们也去体会一把返老还童的感觉。”

“不,我打死不去,太丢人了。”

我在这里都能看到游乐圆的门口都是一些大人带着小孩子的,话说就我们这两个大人算个什么事咯,我双手紧紧的拽着安全带,绝对不会让让他得逞的。

“蓝蓝,你确定不下去。”

“嗯,我确定不去。”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勉强你,还记得那天我答应帮你撒谎所提的条件吧,我反悔了。”

天啦,他怎么可以这样,简直是红果果的威胁。我们明明说好了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明明说好了的。”

“是啊,我们是说好了啊,公司临时有事,于是你跟着我回来了,不是么,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公司的大事,难道你-----想-玩-忽-职-守?”

只见朗晨哥眼睛微微眯起,头略向左偏,直勾勾的盯着我,一字一句说着,整个一副看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我顿时觉背脊有阵阵阴风刮过。

“好了,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真是的,跟筱怡那妮子一个德性,动不动就威胁我。

一路被朗晨哥拉着走到了游乐圆的门口,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到哪里买票都不需要排队的,真是的,你有钱就了不起啊。

鄙视。

这个游乐园很大,听说好像刚开业不久,到处都是新意盎然的景象。一路走过来,看到了很多穿着厚厚卡通装的人在那里逗小朋友玩。让我也不禁心里痒痒的想去玩一把。说实话,我的童年是在乡间小道和青山绿水中度过的,最多的就是和邻居家的小姐姐玩过家家,从来都没有进过游乐园,看到那些可爱的可爱的孩子左手拉着爸爸又手拉这妈妈,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玩玩那个的,突然觉得好羡慕。

“那些孩子好幸福啊,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来过游乐园,这是第一次。”

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那些坐在旋转木马上的小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朗晨哥说这几话,或许是环境所致吧。

“没事,等我们有了孩子,咱每个星期都带他来。”

“朗晨哥,你怕是没睡醒吧。”

真不知道我发什么抽,干嘛说这个,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走,我们也去玩旋转木马”说完,朗晨哥立马拉着我往前面走去。

坐在那些精致的旋转木马上,听着欢快的音乐,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童年。大胆的张开双臂,仿若自己长上了坚强的翅膀,翱翔在无边的天际。

此刻的我就像抢到糖果的小朋友一样,笑的好不欢快。眼睛眯起,酒窝浅浅,这一刻,仿佛什么烦恼都被丢到了脑后,几天来的因为联系不倒陆羽而产生的忧郁群都一扫而光。

“怎样 ,心情好多了么?”

下了旋转木马,朗晨哥突然问道。

“嗯,什么意思?”

“你不是这几天都闷闷不乐么,现在心情好点了么。”

感情他突然把我带来游乐园是为了让我开心啊,心里莫名的感动起来。

“你不要太感动,我带你来只不过是因为这家新开的游乐园找我们公司做广告,不然我才懒得理你。”

朗晨哥说完就撇下我独自朝下一个目标走去。好像为了表示自己有多么的清廉一样。

切,明明是关心我,还要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真是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不过,我很感动。

“接下来我们要玩什么。”我急匆匆的跑上去,跟着他。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偌大的尖叫声。抬头一看才知道我们走到了超级UFO的面前。

据说这个又名超级呕吐机。由一个很大的转盘组成 ,转盘上面挂着50个蓝色的小缆车,每个缆车里面可以坐两个人。转盘的下面是一跟很粗壮的铁杆,在转盘上升时就是由它将整个转盘撑起。

“我们去玩那个。”

我指着空中正在向上快速旋转的圆形大转盘兴奋的说道。

真是,看到他们尖叫我就兴奋,感觉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整个人热血沸腾。

“你确定要去玩那个么。”朗晨哥眉头微皱,一脸狐疑的望着我,好像觉得我刚才说的什么很不能理解的话一样。

闻言我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我确定已经肯定我要玩那个。走吧。”

很快,上一拨就玩完了。大转盘徐徐的下降。我兴奋的拉着朗晨哥坐了上去。

不一会转盘就缓缓开始上升了,我兴奋的不得了,当下就大叫了起来,一旁的朗晨哥则是毫不半点反映。眼看转盘越升越高,速度越来越快。向下望去突然觉得头晕恶心涌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可能是旋转速度过快的缘故吧,让我感觉自己正在做着离心运动,仿若整个人马上要被甩出去一般,于是乎,我又尖叫了,不过这次不是刺激,而是害怕。我双手紧紧的抓着凳子的扶手,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般的恐惧。

渐渐的感受到转盘慢慢的减速,最后降落。可是我难受的感觉并没有因此好转,头昏无力,恶心想吐,但是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幸好我刚才上来时太过兴奋,抢了里面的位置,不然这会怎么出去都不知道。

只见朗晨哥下下去了之后又站在缆车门口俯身抱我出去。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很介意,可是此时,我已经难受到没有力气去介意了。

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就好比是做那种不通风的空调车时,本来就晕车了,结果还碰上一群没有公德的人在车上吸烟,难受到想死。这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游戏叫做超级呕吐机了。

不过幸好,我这人即使再难受也不会吐出来,不然我真是怕是有脸都无处放了。明明是我自己吵着要玩这个的,结果最后我玩的动不了了,人家还好好的,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不得不说,这个游乐场建设的还是比较仁道。就在超级UFO的旁边,有一条很长的走廊,两边是扶手是由一些半米宽的木板搭成的,可以供游人坐着休息。

朗晨哥轻轻的将我放下,让我坐在木板上,而后自己又坐在我身后,让我靠着他的胸膛,脑袋搭着他的肩膀。

原以为他会取笑我一番,结果我们就这坐着,他什么话也没讲,但是我们明显能听到他心如擂鼓的声音。大概坐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觉得稍微好一点了。便偷偷的将身体前倾,试图让我们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可谁知我才刚动,就被他发现了。立马把我拉了回去,同时双手紧紧的将我箍在怀里。

“朗晨哥,我已经没事了?”

我试图说服他,毕竟我是有男朋友的,这么暧昧的姿势,我实在接受不了。刚才是太难受了动不了没办,可是我已经好很多了,如果再任由他这么抱着我,不需要 别人来谴责我,估计我自己的吐沫星子都能把我自己淹死。

“再休息下,一会我们去吃饭。”

“不用休息了,我饿了,我们现在去吃饭吧。”说完我就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

径直朝前走,都不敢向后看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受伤的表情。可是谁知我走了几分钟,背后丝毫没有传来半点脚步声。回头一看才发现那家伙依然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

“怎么不走?”我不得不返回去问道。

“我腿麻了。”

仰天长啸,这是为什么啊。坐着都能腿麻。

“那好吧,我们再休息一会儿。”

不像刚才那么暧昧,这次我做在他30厘米开外的地方,将距离进行到底。

“我是洪水猛兽么,你要坐的离我那么远。”

“不是,洪水猛兽跟你比简直是侮辱你的智商。”

“那我是什么。”

“你是禽兽,意思是勤劳的万年受。”

“你不觉得我这样的绝对是攻么。”

朗晨个闻言不仅没表现出来预想中的暴跳如雷,相反的,眼睛微微眯起,用一副很欠揍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我。

“这样啊。”左手摸摸下巴,故作沉思状。“那你等着,我给你另外找一只受去。”

对不起,我爱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瑞卡出来的,心仿佛顿时被人掏空了。

满满的只剩下痛。

听着街头传来来那首1983的《对不起,我爱你》,顿时心被撕成了碎片,或许两年前我还存有一丝的希望,但是这次,我只剩下了绝望。

熟悉的旋律,好听纯粹的嗓音,曾经喜欢到一连听了好几个月,可是现在它却像一把把无比锋利的利剑,一刀一刀的将我凌迟。

还记得陆羽刚才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我爱你。”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熟悉的天气

留在深处的记忆

似乎那次我们相遇

是缘分前世的累积

那曾经的旋律

却不能再次响起

是否我们无法逃避

早已注定的结局(《对不起,我爱你》歌词)

是不是这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强求,即使我们解开了误会,发誓了相守,可是那早已注定的结局,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

上次是我把郑妮约来了这里,义正言辞的指责她抢我的男朋友,可是谁知道,才过了几天,一切都变了,变成为了我不知廉耻的霸着她的未婚夫不放。

这是在演戏对不对,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为什么,七天前还在跟我求婚的陆羽,突然说跟我说他要跟我分手,他要娶郑妮呢。

还是上次我约郑妮来瑞卡,不过这次换成了陆羽约我。

今天的天气有点凉。风很大,听说是今日玫瑰号台风来袭。所以来是陆羽还特意叮嘱我多加件外套。

坐在车上,陆羽一直很安静,让我很不适应。

试图找话题跟他聊天,但是他也显得兴趣聊聊。是只宠溺的看着我,微微的笑着,可是为什么,我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浓浓的悲伤,到底是他的演技太差,还是我太过敏感。

难道,是因为郑妮,不可能,两年前那件事只是误会,而且郑妮已经自己承认了,我不能自乱阵脚,着了郑妮的道。

“这么快就到了啊,今天怎么想到我带我来喝咖啡啊,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喝咖啡的吗?”我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好奇的问道。突然陆羽俯身过来,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箍得我喘不过起来。

“陆羽,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么,跟我讲讲好吗?”我担心的问道。

“你别多想,我们下车。”说完陆羽就立刻打开了车门走下车去。

再次来到瑞卡,还是和陆羽一起来,本来我是该高兴的,可是一路上陆羽可怕的安静,还有刚才突来的拥抱,让我瞬间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陆羽选了一个环境很好的包厢。这也是瑞卡的一大特色,就是设立了一些环境很优雅的包厢,专门提供给别人约会或者谈话什么的。

房间装修的很有暧昧的感觉,咖啡色的壁纸,门的对面有一个窗户,因为今天没有出太阳,所以光线并不怎么好。知道将灯光打开,整个包厢才看起来有种光亮中又透着迷蒙的美感。

小小的包厢里摆了一张很精致的玻璃圆桌,旁边是四个咖啡色的布艺沙发,与壁纸交相呼应,很有整体感。

我们相对而坐。从他闪烁不定的眼神里,我总觉得他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于是点了咖啡之后,我便再也是沉不住气了。

我轻声的问道,“陆羽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为什么你今天的表真么怪异。”

陆羽一脸的伤感,“………………”

他嘴巴动了动,但是没有回答只是把头低下去了。

看到他的表现,我知道。或许,我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今天就要上演了。但是我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认输,我不甘心,更舍不得。

我故做开心的跟他撒娇道:“陆羽,这几天我打你电话老是关机,你都不想我的啊,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哦。”

没有预想中的求饶讨好,只听到陆羽突然说了一句:“蓝蓝,我们分手吧。”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听了一句什么笑话一样,很无力的笑了一声。

我自欺欺人的问道:“陆羽,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陆羽眉头紧锁的回答:“蓝蓝,对不起。”

我很不能理解,“七天前你还跟我求婚来着,难道短短的七天你就以前别恋,爱上郑妮呢?”

他突然变得很激动:“郑妮找过你了?”

我要淡定:“没有,是我找的她。”

他瞬间变得很无力:“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必要解释了,你应该都知道了。”

我很愤怒、:“什么叫做我该知道,我不知道。”

“难道真的向郑妮说的,你们家是官二代,不会接受我这样没有家事没有背景的人,所以你才迫不及待想要跟我分手,可是如果是这样,你当初又何必来招惹我。”

我觉得自己的心快碎了,相爱那么多年,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什么白头偕老,什么我爱你,假的,假的,全部都只是假的。

“不是的,蓝蓝,不是这样的,是……..是…………郑妮生了我的孩子。已经一岁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被雷轰了一下,什么叫做郑妮生了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他们…………

不,不可能,如果真的有了他孩子的当时怎么不找陆羽,为什么要拖到现在,对肯定是骗陆羽的,一定是这样。

“陆羽,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是你的孩子,怎么两年前她不来找你,现在才来,她肯定是骗你的,她一定是骗你的,不可能的………”

脸上突然传来微微凉意。不知眼泪何时布满我整个面容的,我只管一个劲儿的摇头,胡乱的说着“她是骗你的,她是骗你的。”

整个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两年前我一个人呆在姐姐家里发疯的样子,又哭又笑的,还有那那满地的鲜红的血……………

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蓝蓝,你别这样,你别这样,我没有不爱你,真的真的,你冷静一下。”陆羽突然从对面的走过来,紧紧的楼主我的肩膀,不停的安慰着我。

很久,我才情绪渐渐平复。

突然想起来医生说过我的不能情绪太过激动,不然我的病很容易复发。赶紧深呼吸调节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

陆羽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双手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嘴唇不断的摩擦着我的脸颊,落上一个个亲昵的吻。

我头靠着陆羽的胸膛,四周安静的让我们能听到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

我说:“陆羽,我们结婚好吗?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

陆羽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搂的更紧一些。

我缓缓的挽起袖子,将左手的上那道浅浅的露出来,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这样他还是要跟我分手,那么,我再也不会多说一句。

深深的呼吸,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平静的,用平静的就像问他今天吃有没有吃饭一样的语气,慢慢的说着我这两年来的经历。 “陆羽,看到我手上的伤了么,这是我两年前自杀留下的疤痕,那时候我患了抑郁症,每天疯疯癫癫的,一想到过去你那么的爱我宠我就偷偷的笑,可是转眼一想到你和郑妮可能正在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爱着她宠着她,我又开始作死的哭。那时我真的觉得自己疯了,于是,终于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就用水果刀狠狠的从手腕上割了下去。那时我就在想,或许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吧。”

用力的挣脱了陆羽的怀抱,转过身去,我双手捧着他的脸,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然后决然的说道:“可能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你迁就我,所以大家总觉得你付出的比我多,可是事实上,我对你的爱从来不会比你对我的爱少半分。如果你现在还是要跟我分手的话,那么,我们分手。”

我想或许他听了这些会动摇的吧,他还是爱我的吧。这是我最后的筹码了,我在赌,我拿自己的命跟他赌,可是我错了,如果当一个男人打定主义要离开你,那么即使你用命去赌,在他眼里依然的一文不值。

只听见他狠心的说了一句“我们分手吧。对不起。”然后逃也似的朝门口走去。

我就像山一样的定格在了沙发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出去,末了,他还不忘回过头来说一句“我爱你。”

闻言,我讽刺的笑了一声。又讽刺的将两句话组合起来,就成了“对不起,我爱你。”

多么经典的分手语录啊,连歌曲都被写成了N个版本。

我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这么荣幸我还是想哭呢?

分手了就分手了,为什么还要说什么“我爱你。”

既然你爱我,又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自导自演了一场寻死觅活的闹剧,陆羽是观众,而且是很敬业的观众,看时入戏三分,顺带配合的说一句“我爱你”。

剧终散场,拍拍屁股走人。

徒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哭的肝肠寸断。

而他,左手儿子,右手老婆。

陆羽的独白

那一年的夏季,和往常一样炽热的酷暑,30几度的高温,让所有排队报名的人的等的心烦意躁。其实像我这样爸爸是县长,妈妈是学校教务处处长的人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冒着炎热在这里找罪受等着排队,直接让我妈跟老师打声招呼就好了。不过没办法,谁让我那群吃饱了饭没事干的兄弟说第一天开学,得来查看一下行情,哪个班有美女,哪个班有靓妹,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免得以后等到美女都被别人追走了才来后悔。

那是时候我才16岁,正值青春年少,把叛逆当个性,把泡妞当本事。见着美女就搭讪,看见帅哥就发飙。我以为,我会和我那些朋友一样,最终成为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可是,直到那一天,我遇上她,那个叫季蓝的清澈的如同深山幽谷里的清泉一样的女孩,一切的一切,便在不之不觉中慢慢的改变了。

让我那么的措手不及,招架不住。

因为一中是县里唯一的一所省级重点高中,所以想进这里读书的人很多。

有钱的用钱砸进来

有权的用权挤进来。

最后是既没钱又没钱的,就只能靠死读书,拼进来。

这不,才第一天报名,学校就早已经人流涌动了。

由于学校课程安排的很紧凑,报名时间只有两天。2000新生差不多都挤到了一块儿来报名,这样原本就不怎么宽敞的科教楼大厅,顿时成了人潮的海洋。

站在妈妈办公室的窗前,看着下面人潮涌动,突然觉好好玩。下面一大群人里,多数是父母提着箱子,而孩子则是在一旁排队等着交学费。队伍已经从科教楼里面排到了外面的走道。顺着队伍望过去,我看到科教楼旁边的树荫吓到站着一个女生,因为她是被对着科教楼的,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从她雪白的皮肤和纤细的纤细的身影,猜测她该是一个美女。

匆匆的跑下楼,走到她面前。故意露出我那自认为是少女杀手的招牌式微笑。

其实她不是很美,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清秀,恬静的感觉。雪白的皮肤,由于在太阳的照射下有点微微的泛红,圆圆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标准的瓜子脸,尽管五官并不怎么精致可是加在一起,却看起来恰到好处。

我很友爱的问道:“同学,你也是来报名的么。”

她淡然的回答:“嗯”

莫非我的魅力不够,话说怎么着我初中也是校草来的。我突然对自己的魅力深表怀疑。

哼,我就不信你看到我这么帅的帅哥一点都不动心。

我继续发问:“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她依旧淡然,甚至都连回头看都愿意看我一眼, “389班,季蓝。”

我故意表现出一副很兴奋的表情,“我也是389班的,看来我们以后是同学啊,多多关照啊。”

礼貌性的伸出右手想继续诱惑她,可谁知我今天那么不走运,竟然碰上了一座冰山,即使知道了我们是同学,她越依旧淡漠。甚至都不愿意跟我握手,就朝着报名的人潮中挤进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太容易追的人,反而没意思。

一年过的很快。本来以为几个星期可以将她搞定,可结果一年了,我们话都没说上几句。

当然首先第一点得归结于一中那个老古董校长。严明规定,男女只见距离不得超过44厘米,所以全校没一个班级里有男女同桌的。当时我那群兄弟还唯恐天下不乱的曲解44厘米的意思,说什么4就是死的意思,加起来就是,你死我死大家死。

不过这样也好,对于像她这样冷漠的人来说,贸贸然然行动肯定是不行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这一年中,我总是有意无意的暗中观察她。

我发现她很安静,从来不喜欢说别人八卦,也很少更人交流,每天只是专心的听课,认真的做题。碰到难题也不会轻易的去问老师,而是自己死死的研究,沉浸在题海了,专注的仿佛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这一点和我很像。听说班里有人给她写过情书,但是第二天就被人家在垃圾堆里找出来了。当别人指责她的不是时,她既不回答也不恼。依旧安静的做着自己的题目,好像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发现她很喜欢看夕阳。特别是到了夏天,吃完晚饭都,她就会一个人静静的趴在窗户上看夕阳。而我则是在她身后,看着沐浴在夕阳下的她,黄昏柔和的金色光芒环绕,那一刻,我觉得她美的像童话里走出来的仙女。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偷的看她已经变成了我的习惯,从一开始的疯狂的想征服她,到后来通过一年慢慢的观察,慢慢的,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她。我不再甘心每天站在他身后默默的观察她。而正好此时,我们换了新校长。彻底的废除那条毫无仁道的男女之间距离不得超过44厘米的迫规定。于是我主动和她的同桌换了位置。

班上顿时流言四起,大家都在传我喜欢她,对此我乐见其成。我想,至少让她知道我喜欢她也是好的吧。可是,我又一次失策了。她对于留言丝毫没有反映。该吃饭吃饭,该上课上课。仿佛那些留言与她无关一样。而且甚至对我也毫不忌讳,依然会跟我讨论题目,和她开玩笑也依旧会想以前一样,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于是我第二次悲催了。

书上说,当你喜欢一个人时,她喜欢的事物,你也会跟着一起喜欢。于是,我渐渐的我也喜欢看夕阳。

她说,看着天际金黄的夕阳洒满大地,她就会想起家乡秋日里成熟的稻谷。金灿灿的,代表这丰收的喜悦与幸福。

她说,她一定要考上大学,那是她爸爸最大的愿望。为此她愿意付出一切。每天第一个来到教室。半夜里拿着电光,躲在被窝里加班。

为此,我总是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绝对不会让她看出半点破绽。因为我知道,即使她喜欢我,这种时候我们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其实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班上那么多的流言蜚语,她还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结果她依旧埋头做题,留给我一个乌黑的头顶,很不以为然的回答道:“我从来不觉得你喜欢我,而且,我也不喜欢你,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不得不说那一刻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最后不过父母的反对,和她填了同一所大学。

我想,高中不能早恋没关系,大学了,我一定要追到她。

于是,我总是拿老同学当幌子,有意无意的找她一起吃饭,要不就下课了到她们教学楼门口等着,假装偶遇,顺道还要故作惊讶的说一声“真巧,又碰到了。”

或许是有了太多的“真巧,又碰到了吧。”,我总觉得最近她看我怪怪的,有时候还会不经意的脸红。那一刻,我的心沸腾了,三年,我整整的关注了她三年,从一开始只为了征服,到后来的喜欢,而现在,我可以肯定的对自己说,我爱她。

“季蓝,我爱你。”

那个寒冷的冬季,圣诞节那天,是她的生日。我站在她们宿舍楼下。棉絮一般的轻柔的雪花不停的落在我的身上,然后融化打湿了我的衣服。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因为那一刻,我的心是火热的。

只听见女生宿舍的窗户上围满了人,大家都在起哄,大叫着“季蓝,答应他,季蓝,答应他。”

等了很久,季蓝还是没有下来,可是就在我以为她不会下来的时候,她却像误入人间的天使一般。华丽丽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米色的帽子,雪白的羽绒服,和手套,黑色的牛仔裤,全副武装的架势,厚厚像是滚的一个球,可是那一刻,我却觉得她好美好美。

只见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最后在我面前停下。眼神里透射出浓浓的心疼。

我激动的说:“蓝蓝,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她害羞的点头,然后用很小的声音,弱弱的回了一句“好”

直到现在,我都记得她那时红红的脸颊,害羞的模样,还有那句弱弱的“好”,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有时候我在想,要是时间能定格在那一秒该有多好,要是我们可以一路走到人生的尽头该有多好。

可是在这个利益至上的社会,现实是残酷的,什么都可以拿来做筹码,什么都可以拿来做交易。例如亲人,例如爱情。它就是一场凌迟。一刀一刀的割的你遍体凌伤,而且这样还不够,因为你还没有绝望 ,于是,它又不甘心的,还要不上一刀,直到你死,透直到你再也看不到希望。只能在黑暗里永存。

不得不说,两年前蓝蓝的不告而别,我是痛苦的,可是至少我还没有绝望。尽管那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但是我知道,她是那种不爱则矣,爱就会付出一切的人。所以,我坚信,只要我们重逢,只要我们把误会解释清楚了,她就会原谅我,因为我知道,她爱我,就像我爱她一样。

但是这一次,我彻底的绝望了。我想,蓝蓝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吧。

看到她疯狂一样的说的“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的疼。

看到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我觉得自己心痛的快要死掉了。要多深的爱,多刻骨的恨,才能让那么一个柔弱的女人狠心的从自己的手腕上割下去。我是何其残忍,在她不顾一切的告诉我她爱我爱到为了我自杀的时候,我却依旧只能狠心的跟她说“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那一刻,我很我害怕,我怕自己会动摇,我怕自己会狠不下心来离开她。可是如果那样的话,我的母亲会怎样,我的父亲又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我不敢去想,更不敢去赌。

或许从今以后,在她的脑海里,对我只剩下的满满恨了吧,可是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爱她,我真的很爱她。但是我却不得不离开她。

只希望许多年以后,她依然记得,有一个叫陆羽的男人,曾经那么的深爱她。

末了,我又忍不住回过头去。轻声的说了一句“我爱你”然后匆匆的离开了。

失恋醉酒

从瑞卡出来以后,我就一直在街上游荡,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更不知道走了多久。

期间电话响了很多次,我嫌烦躁,所幸就把手机关机了。

夜幕不悄悄降临,城市的霓虹闪着各种光鲜亮丽的颜色。晃得我眼睛生疼。

其实这只是我的借口,我的眼睛是哭疼的。

肚子很饿,都跟我抗议好多次了,胃部微微的传来疼痛的感觉,可是我一点的都不在意,我甚至觉的只有痛着,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站在人潮涌动的街头,风越来越大,我颤颤的拿着手机,身体还是止不住的有些微微的发抖。声音更是哑到不行。

我抽泣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筱怡,你在哪,我们去喝酒好不好?”

筱怡担心的回答:“蓝子,你怎么了,别哭啊,怎么了?”

我醒了醒鼻涕,委屈的至极:“筱怡,这次,陆羽把真的我甩了,他说郑妮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他说要跟郑妮结婚。我该怎么办,筱怡,我该怎么办?”

“什么意思,你们不是两年前就分手了的吗?怎么现在……”筱怡顿了一下,又愤怒的说道“你又遇到他了,在哪里,我给你去报仇,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闻言我又愧疚起来,好像我一直都没有告诉筱怡我和陆羽和好过。菲儿那么淑女的人都会跟我闹,要是筱怡知道了,那还不扒了我的皮。还是不要解释了,反正结果又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被多甩了一次。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算了,都过去了,那样不懂得珍惜我的男人不要也摆,你快点出来,陪我去喝酒好不好?”

我近乎祈求的对着筱怡说道,生怕她拒绝我。

“你在哪,我就来。”嗯,我也不清楚这是哪,我只记得我从瑞卡出来,就一直走一直走,然后我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我不禁像四周张望了一番,叫别人来喝酒,怎么着也得告诉人家地名不是。

“额,筱怡,我看到了,对面有一家很大叫983的酒吧,看牌子还蛮大,应该很好找的,我先过去了,你快点来啊。”

没理会筱怡后面说的等一下我便匆匆的挂了电话。

径直的朝对面的酒吧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

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发现这里其实比电视里演的有过之而不及。

首先引起我注意的便是舞池中那些伴随狂躁的音乐不停摇头摆手的人。那些个男男女女,身体仿佛沾了了502胶一般的紧紧的黏在一起。甚至还有几对干脆搂在一起疯狂的吻了起来。

受不了这么劲爆的场面,这会让我不禁想起两年前看到陆羽和郑妮赤身**躺在床上的那一幕。太伤人了。

我不愿意再想起。

绕过舞池,我匆匆的朝吧台走去,两眼顿时放光。因为看到那摆在吧台后面柜子里的酒,我就像看到了什么爱到不行的珍宝一般。

因为没来过这,也不知道这里的消费水平怎么样,总不能问你们这最便宜的酒多少前吧。

想想反正一会筱怡会来的,干脆从包里把钱都陶了出来,然后学着电视里那些黑社会大姐一般的架势,用力的把我身上仅有的600快钱钱往桌上一拍。不过,这一拍之后,我说的不是把你们最贵的酒拿出来,而是弱弱的,好不可怜的对调酒师说道,“这点钱能买什么酒就给我什么酒吧。”

明显的看到酒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略带轻蔑的说道“这点钱,只能买一打哈啤。”

这下轮到我抽搐了,丫的,在超市哈啤才五块钱一瓶,到这里来,一打十二瓶,我六百块钱,才买十二瓶,整整涨了十倍啊,我肉疼。不过既然已经来了,总不能因为听到这价钱就走人吧,那样就太没面子了,更何况我还买得起十二瓶酒。这样想想,我又觉得自己赚了,话说质量上不怎么样,至少我们数量上还是可以的不,十二瓶哈啤啊。

结果酒保递过来的酒,厄尔,不是瓶装的5块钱一瓶么,怎么是灌装的,想想这酒还真厉害,我这还没喝呢,就已经醉了。

其实我很清楚,人没醉,只是心醉了。

或许更确切的说是,我把自己禁锢在了自认为醉了的梦里,演绎着自怜自艾的的悲剧,借着失恋的借口,把自虐当快乐,把麻痹当解脱。

果断的拉开易拉罐的瓶子,有一瓶没一瓶的喝着,脸开始发烫,脑袋也开始隐隐作痛,但是越痛我就觉得脑袋越清晰。

其实我是很不喜欢闹的一个人,特别是像酒吧这样冲刺着各种暧昧迷乱的地方。但是今天我却变态的觉得这里看起来很好,特别是看到舞池中央那些搔首弄姿,穿的袒胸露乳的画着浓妆的女人,让我不禁怀疑,是不是男人只爱这样的女人。就像郑妮那样,即使陆羽不爱她,可是上了床,生了孩子,不爱也要娶她不是么。

我想如果当初是我生了陆羽的孩子,那么他要娶的是不是就是我啊。所以说人就是这么贱,明明人家爱你的像和你结婚的时候,就在那里作死的矫情,顾忌这顾忌那,什么需要磨合,什么需要包容,什么需要时间的沉淀。可是当人家转身离开,投入另一个女人的怀抱时,却又在这里醉生梦死,哭的死去活来的,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不对啊他跟我求婚的时候我明明答应了的不是么,对,我答应了的,是他以前别恋了,是他变心了。”

我一边喝着酒,嘴里还一边自言自语的念叨着谁对谁错。突然,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没有回头,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酒,迷迷糊糊的说道:“筱怡,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看我的酒都喝完了,我都没钱在买酒了。”

“没关系,你跟哥哥走,哥哥带你到别处喝酒去。”

“嗯,哪里的哥哥啊,我没有哥哥,你认错人了。”我甩开他的说,继续喝酒。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不就好了么。走,哥哥带你到别处去啊。”说完他就揽着我的肩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走开拉你,什么狗屁的哥哥,哪来的给姐姐我滚哪里去。”

本来心情就很差,还故意来招惹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不识趣的人。用力的把手臂一甩,也不管那个自认为哥哥的人怎样了,自顾自的朝门口走去。

虽说我很少喝酒,但我还不至于菜到被一打哈啤就撂倒的地步。怎么说小时候和爸爸做对时偷喝了他不少的杨梅酒。哪能这么菜。我只不过是失恋了伤心,自欺欺人的不愿意面对现实才故意装醉而已。不过不得不说,头还是有点昏得,走起路来总是摇摇晃晃的。

“怎么,打了人就想走啊。”

身后突然传来那个自称哥哥的男子的声音。

我没好气的回道:“你神经病啊,谁打你了。”俗话说的好,酒能壮胆,大概说的就是我现在这样。

转过身去,对他横眉怒视。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妈妈说的我有着一股子很劲的意思了,只是在我读书上,更是我惹毛了我发怒的情况下。

“怎么打了人你还想赖账啊,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赔偿我别像走出这扇门。”

闻言我睁大眼睛看了上去,原来真的把他的脸刮了一下,估计是我刚才挣脱他的时候不小心弄的。不过如果这时后我要跟他硬拼的话,绝对是斗不过他的。一来他人高马大,真惹毛了他打起架来被揍的肯定是我,二来像他这样明目张胆的在这里对我意图不轨,而且还不怕把事情闹大的样子,估计在这一定是有同伙的。或者是在这个酒吧里有后台之类的。

怎么办,怎么办。经过我的脑子360度不间歇的飞速运转之后,我决定来个鱼死网破,不就一混混吗?拿着不怕死当借口,肆意的敲诈勒索别人,还想□我。我到时像让你看看谁才是不怕死的。

“好啊,只要你敢跟我玩,赔偿又怎么样,我还包陪床怎么样?”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他,眉毛上挑,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看不也不敢跟我玩的模样。

“哼,我有什么不敢玩的,只怕是你到时候别后悔才好啊。”说完他就跑到表演台上抢过歌手的话筒,大声的宣布。“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人,前面那位穿白衣服的美眉说要跟我打赌,只要我敢跟她玩,她就答应给给我陪床,如果要是到时后反悔的话,也请大家帮我做个见证。”

“好了,说吧,你要玩什么?”只见萎缩男学我的样子,双手抱胸,笑的一脸暧昧,好像我现在就已经拖光了站在他面前一般。

“哦……………..,哦 …………………..”

顿时酒吧一片沸腾,没有一个人帮我说话,匆匆的扫过一眼,发现大家都是在等着看热闹,或者是看我的笑话。于是我又一次的领教了现实的残酷,所谓的美好,纯洁美好的世界,都是爸爸编出来的吧,走进了社会的染缸,有哪个是不是被染的五颜六色的。就像我,即使在保守的人,此刻不是一样在这里大叫着要给人陪床。

不过,想要我陪床写得看看他有没有那个胆量。

英雄晚来救美

不得不说因为死过了一次的之后,我变的胆大了很多。

匆匆的扫过在场的人之后,我的眼睛又定格在了那个萎缩男的脸上。大方的送给他一个魅惑的笑脸,道“你可要看仔细了。”

说完我就径直的朝台吧走去,拿起上面的玻璃质酒瓶 ,“砰”的一声砸碎。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全场的气愤顿时凝滞了几秒。

我右手拿着玻璃碎片对着自己的左手腕,一脸挑衅的对着萎缩男说道“我玩割脉,你敢跟我玩么?”

只见他身体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切 ,你吓唬谁啊。”

虽然他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惶恐,但是那声音里透出微微的颤音,我还是感觉的出来的,试问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他一个大男人叫嚣,而且还是在酒吧里砸瓶子跟人家赌命。

一:除非这个人有背景;

二:则是这个人不怕死。

而我则两者皆不是,既没背景,也没怕死的,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破罐子破摔。最记得筱怡曾经说过的话,“其实有时候,在紧要关头,拼的并不是本事,而是气势。只要你看起来有那个不怕死的架势,即使你并没有那个本事,别人也会忌惮你三分,而且这种时候,真到了危机时刻,你怕也是没有用的,为什么不赌一把。”

我轻轻的用玻璃片轻轻的拨开袖子,然后故意恐吓他说道:“看到了我手上的疤没有,像我们这样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上次没死成,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还这么好命,我死了不要紧,反正我这人什么都没有,死了到时一身清静,只不过,不知道要是你死了………….”

我故作惋惜的看了他眼,然后又对着在场的人说道“大家今天也给我做个见证人,如果我割了,他没割,请大家伙儿帮我拦着他,怕死没关系,怎么招也得给我留点买墓碑的钱不是。”

其实我也只是吓唬他的,怎么可能会死,我要是死在这,估计这家酒吧也不用开了,直接等着明天上头条就好了。这个他应该也清楚。不过,怕是想到如果我真是个不怕死的,估计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只见我刚说完,气愤比刚才更加冷了。

我学着朗晨哥微微的扯起左嘴角,然后慢慢的将玻璃碎片往手上划去。鲜红的液立刻从我的涌上我白皙的皮肤。才刚划出一道口子,谁知这孩子立马就受不了了,大叫一句疯子,就朝门口跑了出去。

“切”我鄙视的吐了个单音节。其实我的伤口不深,做做样子而已,谁真想死啊。

闹剧演完了,大家又各玩各的,音乐响起,舞蹈依旧,好像刚才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可是此时我的心里却不自觉的后怕起来,如果说这要是家黑店,或者说那个人还有什么兄弟在里边的,那我今天就死翘翘的。

粗略的用餐巾纸擦了一下手上的血迹,然后赶紧给筱怡打电话,其实我刚才那样做也存在着拖时间的意图在里面,如果说他真的要跟我拼命的话,我估摸着筱怡也出不多快了来。尽管我不知道筱怡家到底有多大的背景,但是我记得莫经理曾经说过,在S市还没有人能动他。这样说明她家背景很硬,可是这样有着强硬背景的人和朗晨哥是青梅竹马,那么自然 ,筱怡家也不会差到哪去。

我急切的问道“筱怡,你在哪,快到了么?”

“嗯,我还要一会才能到。”

“你到是快点来啊,我刚跟人家打架来的,估计人家帮救兵去了,你要是再不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我没好气的对着她吼到,从我刚才打电话叫她来喝酒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有那么远吗?

“什么,你跟别人打架了,真的假的?”筱怡像听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的,话语里透露出深深的怀疑。

我悲催,打架也有假么。谁愿意无缘无故把自己的弄成泼妇外加母老虎形象。要不是我现在正处于为难关头,我打死也不会告诉你我跟人打架,不,不是打架,是拼命。

不过我还是说打架好一点,一说拼命,估计筱怡会跟我急。

“嗯,真的,比真金还真,刚才还在打来着,不过我太厉害把他打跑了,我现在呆在酒吧里不敢出去,万一他在外面等着我,那估计我不死也得残废了。”

我说的头头似道的,当然牛皮吹的更响。其实我有几斤几同窗四年筱怡还不清楚么,我故意把话反着说,估计这会子她心里也急了吧。毕竟酒吧本来就是打架闹事最多的地方,估摸着这下她就算超速罚款也会不管不顾的飞奔过来。

“好了,你别急,我很快就到了,还有别挂电话。”听着筱怡突然冷静的话语,我顿时安心了许多。虽说筱怡平时喜欢搞怪,说些没头没脑的话,但是其实她很聪明,而且也很细心。就像当初郑妮背地里害我,我们谁都不知道,只有筱怡,不仅发现了她的异常,而且还在偷偷的留下了证据。所以我提前告诉了筱怡发生的事情,那么接下来的,我就不用担心了。

很快筱怡就到了 ,不过来的不止她一个,还有他那个无处不再的哥哥念朗晨。

筱怡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确认我没有什么事情,便开始了她一如既往的打击“不是打架了么,你怎么也不挂个彩啊,就算泼妇骂架也会扯个头发什么的,你既没受伤也没流血的,演的是哪出啊?”

“我不是说了么,我太厉害了,所以就一点伤没受的把人打跑了呗。”

偷偷的扯了扯袖子,里面放了好几张纸巾,心想着伤口也不大,估计不筱怡不会看出什么来,瞒着菲儿我还有把握哄好,要是真惹怒了筱怡,我不感敢想象,可能是两年前看到我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幕太悲壮了吧,筱怡曾经跟我说过,要是我在有一次这样,她就会跟我绝交,她说“我喜欢动不动就想死的人,和那样的人交朋友也只不过是浪费感情。”

这句话就像一颗基因突变的种子,深深的埋在我的脑子里,飞速的发芽长成,以至于后来,我连吃水果都不带削皮的。

“切,就你这瘦不拉几的,还把人打跑了,到底什么事啊,不说我就走了,管你被人揍扁还是打烂。”

“…………………”不至于这么狠的吧。

我瞪了筱怡一眼,随即走到朗晨哥的面前,扯着他的袖子讨好道 “你不会也见死不救吧。”

“我要是见死不救你早已经被筱怡拍飞了。”说完我还没反映过来,朗晨哥就将我抱了起来,朝门口走去,顺带和对身后的筱怡说了一句“去上面跟许陌说一声,叫他给我把外面那些人给弄走。”

厄尔,外面真有人,还好我聪明没出去。

“朗晨哥,你这是带我去哪啊?”

“医院”

“啥?”

“我没病去医院干嘛?”

“有没有伤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没受伤,你送我回去吧。”就这么点小伤,又没有割到动脉,回家自己处理就好了。

“你要是再不闭嘴,一会筱怡看到了,后果自负。”

“嗯,那我还是闭嘴吧。”

轻轻的把头靠在他的肩头,眼睛紧闭,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要是此刻抱着我的是陆羽该有多好。

“筱怡说你是和陆羽分手了,才来喝酒的?”

“………………….”

“你为什么不回答?”

“你说让我闭嘴的?”

“好吧,那你继续闭嘴吧。”

我不知道朗晨哥说的许陌到底是谁,只知道朗晨哥一路抱着我到车上也没有碰到找茬的。原以为朗晨哥会等筱怡一起来才开车,可谁知他竟然把我忘副驾驶位置上一放,自己坐上了驾驶的位置油门一踩,立马就把车开走了。

我傻眼了,这家伙不是一直很疼筱怡的么。

“你停车啊,筱怡还没上来呢?”

“她一时半会的出不来?”

“什么意思?”一听就知道他这话里有话,说不定有什么□,虽说我对别人的八卦没什么兴趣,但是对筱怡这男人婆的八卦,我可是感兴趣的不得了。

“没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让她看到你手上的伤吗?小心到时候我都保不了你。”

厄尔,貌似他说的也对,要是筱怡看到我这伤,还是和两年前一样伤,估计她这辈子都不会理我了,这个险我可冒不得。

“那朗晨哥,你把车在开快点,要是筱怡追上来就不好了。”

“噗”

“啊,你小心点开车,前面是栅栏,我这没被别人给扁死也得被你给吓死了。”

“只要你闭嘴我们两个都会没事,你要是再说话,那我们两一块撞死了也不错,免得你给我每天出去惹祸。”

“什么叫做我每天给你出去惹火,我就是心情不好出去喝个酒而已,还有我又不是你的谁,就算惹祸也是惹我自己的?”

“闭嘴,你是想要我重申一遍当初你要我帮你撒谎时答应过我什么吗?”

“不,不用,我自己心里有数。”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害怕朗晨哥跟我提那天的事情,以前轻易的答应,是应为我觉得那个是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事情,可是现在,事情变成了这样子,我该怎么办?

狗血的连环惨案

我发现我每次从医院醒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

要不就是昏迷,要不就是像这次,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被人抱进来的。

但是我发现,我每次来医院,送我来的人,或者是来看我的人,从来都不是陆羽。

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这布置和摆设,桌子,沙发,甚至还有电视,简直就是一贵宾房,不就是割了一下么,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醒了”

朗晨哥突来的声音吧我吓了一跳,只见他拿着早餐忘桌上一放便朝着床走过来。

“怎么样,头不疼了么,你昨天还有点发烧来的,现在好多了。”

朗晨哥坐在床边,把手往我额头上一探,动作自然的好像我们是已然成为了恋人一般。

“我没事,不就是多喝了一点酒吗?”

拉下朗晨哥的放在我额头上的手,总觉得这样很别扭。

“怎么,难不成害羞了,我这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连床都上过了,现在才来害羞,不嫌太晚了么?”

朗晨哥一脸宠溺的望着我,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我的脸颊。着实让我的心跳漏了几拍。

“什么叫做连床也上了,你不要污蔑我。”尽管那次我们同床共枕的睡了一晚上,但是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怎么可以说的那么暧昧呢。

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么暧昧的动作,用力的一把把他从床边上推开,原本以为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招没有力量也有质量的哈,谁知道那么不经推,我才刚出手,就看见他华丽丽的向外倒去,见形势不秒,我又想去拉他一把,可结果他没拉回来,到时把自己也一同给摔下去了。

朗晨哥在下面,我则是以一个极不雅观的姿势,双腿还搭在床上,双手则抓紧紧他的腰,脑袋磕在他的肚子上。而正在这时,好死不死的筱怡突然来了,原本他/她就喜欢的打击我,见了此景,那还了得。

“天哪,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筱怡,就算我哥长的好看你也不能这么心急啊,这可是在医院,要强你也得回家强去啊。在这里多不雅观,还好是我,要是别人来了可怎么办?”

筱怡的声音很大,语气也是异常的夸张,我恨不得立刻将她掐死。我很想回一句“除了你还有谁会不敲门进来,还在这里跟我得瑟,小心叫什么破许陌的灭了你。”可是鉴于自己瞒了她陆羽那件事情的缘故,我还是让着她好,至少我心里舒服些,阿Q似的觉得以后少跟她吵嘴,让她多乐几天,总能算是一点小小的弥补。

由于这个姿势太过暧昧,我脸红到不行,只希望可以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没有地缝怎么办呢,答案是我还有被窝。

其实我是想双手撑地,慢慢退着爬回床上的,可是奈何更撑起身子,朗晨哥也立刻坐起身来,好死不死的,两个人的脑袋撞了个正着,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我脑袋莫大的痛感传来,我不禁身体一缩,这下摔的更彻底了 ,直接吧刚才还搭在床上的腿也给摔了下来。原本还有朗晨哥的肚子当垫底,可是这下,由于朗晨哥刚刚坐起来,身体向前移动了一些,我没有了垫底,脑袋重重的在地板上又磕了一下,痛的我眼泪直流。

看我摔的那么惨,这下筱怡心里也急了,赶紧跑过来将我扶起。此时朗晨个也起身了,立刻将我抱回床上。

因为昨天晚上喝了酒,本来头就已经痛到不行了,结果还还给我来了这么一个连环事故,我真的觉得我的头疼的快要炸了。尽管看不到自己头上的伤,但是不用想也知道,从手臂那么长的高度,直接把头磕地上,怎么着不死也得脑震荡。

此时的我委屈的就像是一个受人欺负的小孩子,嚎啕大哭的一点不顾及形象。看着筱怡在一旁不停的跟我道歉手对不起,我哭的更厉害了。

“还楞着干嘛,赶快去叫医生啊。”朗晨哥大声的朝筱怡吼了一声。

筱怡立刻反映过来,跑出去看医生。

我心里顿时哽了一下,在我的印象里,朗晨哥一直是一个非常好的哥哥,即使筱怡做的事情再怪异,他也只是默默的配合,加上宠溺的笑。看到他吼筱怡,我心里怪难受的。

不服气的又朝他吼道:“你吼什么吼啊,床上不是有紧急灯吗?”

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他怒目而视,在我的心里,筱怡绝对比他重要。

对于筱怡和菲儿,在我的心里那是亲人一般的存在,而对于朗晨哥一直是好友的哥哥,有恩于我的人以及是我老板。

“我不吼了 ,你不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朗晨哥焦急的说着,扑上来一把将我搂在怀里,亲昵的吻着我脸上的泪水,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在他的怀里渐渐平息的哭泣,这时筱怡已经把医生带来了,朗晨哥极不情愿的放开了我,让医生为我包扎,因为是磕的平滑的地板上,所以并没有流血,只是长了一个莫大的包。上完药后,朗晨哥又不放心的让医生给我做了一个脑部扫描,大事没有,不过还真的给我摔出个脑震荡出来了。

筱怡这来探病的真是,我明明没病,结果她一探,我没病也被她探出病来了。

脑袋上被缠了好大一圈纱布,腰也被闪了一下,现在我除了躺在床上,还是躺在床上,一点人生自由也没有,其实我觉得并没有那么严重,至少,还是翻个身什么还是可以的,可是朗晨哥硬是不肯,我要翻身还得先更他打报告,然后再由他来帮我翻身。对此我是一致抗拒的。

我弱弱的说:“朗晨哥,就是你不准我自己翻身,筱怡在那,你让筱怡帮我也行啊。”

朗晨哥坚决反对:“筱怡太毛躁,免得到时候弄的更严重。”

筱怡气愤的反驳:“明明是你自己要舍不得,还要说我毛躁。”

朗晨哥不怒反笑:“那是,我老婆,怎么也得我来照顾不是。”

我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婆了,我怎么不知道。”

筱怡兴奋中:“什么,哥,蓝子答应你的求婚了啊。那我是不是要改口叫嫂子了。”

朗晨哥一脸得意:“嗯,可以,反正就快结婚了。”

我暴躁:“你什么时候跟我求过婚我怎么不知道?”

朗晨哥欠揍的一笑:“我从来没说我求过婚啊,不过你答应嫁给我了而已。”

筱怡满脸好奇:“这是什么情况,你婚都没求,蓝子就答应嫁给你了,蓝子,你太没要求了。”

她顺带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我彻底要疯了:“我哪有答应嫁给他。”

闻言朗晨哥不高兴了,趁着翻身的空档,俯在我耳边轻声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反悔,不过我们可是立了字据的。”

我心里顿时一惊,是啊,我还跟他立了字据的。当初有求于他,我是毫不犹豫的签下了他立的字据。

字据内容如下:

甲方:念朗晨。

乙方:季蓝。

甲方念朗晨答应帮乙方季蓝撒谎骗其父。若乙方季蓝回S市与其男友陆羽重修旧好,甲方念朗晨则放弃追求乙方季蓝,并且乙方季蓝自行解除跟真谛的合同,但如若乙方季蓝回S市感情有变,与陆羽分手,则乙方则需无条件答应嫁给甲方念朗晨,以此为承诺书为证。

如有反悔,双方需赔偿对方1000万违约金,或者从此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甲方:念朗晨

乙方:季蓝

时间:20××年10月3日

这下,就算我再怎么否认,也于是无补了。

从来没有想过陆羽会跟我分手,究竟是他太绝情还是我太天真。当初签这个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可是现在,真到了这个时候……………

结婚的话,我现在对感情已经不抱任何期待了,就这么抱着对另一个人的爱,嫁给他,我总觉的对他不公平。

不结婚的话,我没有那么多钱来赔,当然朗晨哥要的不是这个,他在跟我赌,赌我是不是宁可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也不愿意嫁给他。

我不可能会选那个,先不说他对我有恩,就光说他是筱怡的哥哥,我也不可能和他老死不行相往来,更何况他还是我的上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其实他已经是把什么都算好了,万事俱备,只欠陆羽跟我分手的东风那么一吹。只是我在那里傻傻的相信陆羽不爱郑妮,不会因为郑妮而跟我分手。可谁知…………..

“蓝蓝,你没有答应嫁给我哥,难不成是我哥向逼婚?”

我纠结“不是”

“那么你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我脑袋都被你们两给搞晕了。”

我无力的望了望朗晨哥,期待着他给我解围,可是这次,他不仅没有要给我解围的想法,更是还表现出一副等着我回答的表情,眉毛上挑,双手抱胸,大有你要是敢否认我就对你不客气的架势。

我结巴:“那个……………那个……………”

筱怡彻底发飙了:“那个什么啊那个,答应就是答应了,没答应就是没答应,你磨叽个鬼啊你。”

我愧疚,弱弱的回答:“那个我答应了。”

出院

真的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陆羽以外的人结婚。而且这个人还好友筱怡的亲哥哥。

其实我现在已经麻木了,对于爱情,结婚什么的,没有任何感觉,如果朗晨哥真的那么想和我结婚的话,那么,就结婚吧。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好好得谈一谈,免得结婚以后又来扯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儿子女儿的问题。

姐姐姐夫度蜜月还没有回来,所以住院这几天,都是筱怡和朗晨哥在照顾我。白天朗晨哥去上班,筱怡这个无业游民就在这里陪我玩,下午筱怡回去,换朗晨哥来,我记得晚上明明看他在沙发上睡来着,怎么每天醒一来都会发现他睡在我的病床上。虽然说这病床够大,虽说我答应了嫁给他,但是这么天天每天醒来就发现自己窝在他的怀里,感觉还是挺怪异的。

难道这孩子梦游,想到这个我不经缩了缩脖子,以前上学时听说梦游的人会把脑袋当西瓜劈。要是哪天把我给劈了怎么办,妈呀,我才24岁,我还多活几年的。

我窝在朗晨哥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弱弱的反抗着,“朗晨哥,那个你看你这公司医院两边跑的也挺辛苦,而且睡沙发也不舒服,那个你晚上就别来陪我了吧。”只希望他能大发慈悲,晚上别来医院了。

闻言朗晨哥兴奋了:“蓝蓝这是关心我么,没事,医院离公司又不远,而且我这不是睡正睡在床上吗?还有温香软玉,老婆在怀的,比回家睡觉好多了。”

我嘴角抽搐,“朗晨哥,你晚上明明是睡在沙发上的,怎么每天早上起来你总是躺在我床上,难道你梦游?”

朗晨哥沉默了几秒,就在我以为自己说到了他的痛处,让他难堪到无语以对时,他却突然开口。

“蓝蓝,难道筱怡没有说过你有梦游症吗?”

厄尔,难道梦游的是我,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梦游症,顶多也只是喜欢抱娃娃而已,难道我还真的…………

貌似我梦游的可能性比他大多了。

“额,那个既然是我梦游的话,那你更应该回去了,听说梦游的人喜欢把脑袋当西瓜劈,要是哪天我不小心把你劈了,后果太严重。”

“没事,我力气大,要是你真想把我脑袋当西瓜劈,我会在你劈我之前先把你劈晕的。”

额,这话你还真好意思说。

“朗晨哥,你不是要上班么,怎么还不起床。”

“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再睡会儿。”说完,把我搂的更紧了。

“朗晨哥,我饿了。”

“这样啊,那你再睡会儿,我给你去买早餐。”

朗晨哥一走房间立刻归于平静。躺在床上,眼睛睁到最大,一眨不眨的望着素白的天花板,泪水无声的滑落。我这样算什么啊,心里明明爱着别人,却在这死皮赖脸的享受着朗晨哥无微不至的照顾,明明心里痛的要死,还在这里每天笑的比吃了蜜还甜,到底是生活欺骗了我 ,还是我在妄想着欺骗生活。

“蓝蓝,早餐来咯。”朗晨哥把尾音拖的老长,人还没进门,就先听到了他的爽朗的声音。

赶紧擦去眼角的泪水,双手撑在床上,慢慢的做起来,尽管还是有些微疼,但是跟心里的痛比起来,压根就不算什么。

“你怎么自己起来了?”朗晨哥把早餐往桌上一放,赶紧跑到床边帮我把枕头垫上。

我有些愧疚,他那么的关心我,可是我却知道为了一个甩了我的男人在这里痛哭流涕。

“没事,我已经好了,医生不是都说了吗,适当的动动,会有利于恢复。”

朗晨哥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严肃的说道“那也得我来了再动。”

“嗯,下次我等你来了再动。”

不想跟他纠结于这种无聊的问题。其实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朗晨哥会爱上我。比我美的女人多的是,比我有才的女人更是多的是,为什么是我啊。一没钱二没色的。估计那家伙眼睛发炎了。

因为下不了床,朗晨哥直接把早餐用盘子托着端床上来。不过所谓的早餐,也不过就是一些清淡的不能在清淡的粥了,医生说不能吃的太油腻,让原本给我送好吃的的筱怡立马把东西给拿回去了。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我最爱的辣子鸡和口味虾了。

草草的喝了粥,然后朗晨哥又递给我一瓶酸奶,我登时傻眼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酸奶?”

话说喝酸奶这个习惯还是我读大学养起来的,那时陆羽对我很好,因为我体质差,也不知道他听谁说的,喝酸奶可以增强抵抗力,于是定期给我送酸奶,本来我对酸奶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喝得久了,渐渐成了习惯,也就喜欢了。

“筱怡说的。”朗晨哥吸管插上,递给我。

接过他手里的酸奶,我的心就像针扎一样顿顿的疼。

“这是我最后一次喝酸奶,以后我再也不喝了。”

我一字一句的说着,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流,这次朗晨哥没有劝我。有些东西即使在舍不得,但不是你的,也只有放手。

一瓶300毫升的酸奶,喝了30分钟。

病房里很安静,静到我一度以为能听到眼泪打在被子上的声音。

房间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一切都是素白的。最近也不出太阳,窗外阴暗的天气,灰蒙蒙的,总给人一种及将大雨倾盆的感觉,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喝完了,我现在才发现,酸奶一点都不好喝,好苦,我想吃糖。很甜很甜的那种糖。”

我一把将手里的酸奶瓶扔的好远,然后转头看像一旁的朗晨哥,只见他抬起手,亲亲的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包含深情的望着我,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宠溺的说着:“好,以后我们不喝酸奶,我给你买糖,很甜很甜的糖。”

或许,这一次,我真的该放手了吧。让过去永远的只成为过去。不管我爱不爱朗晨哥,但至少这一刻,我真的想窝在他的怀里,感受他温暖的怀抱,让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得到一丝慰藉。既然嫁不了自己爱的人,那么就嫁给爱自己的人的,或许这样会比较幸福。

我双手揽上了朗晨哥的腰,紧紧的抱着他,仿若抓着救命稻草一般。

呼吸急促,带着哭腔的说道:“朗晨哥,如果我心里爱着被人你还愿意娶我的话,那我们就结婚。”

朗晨个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像哄小孩子一般的安慰道:“嗯,我们结婚。”

我得寸进尺:“我们马上结婚,在陆羽和郑妮结婚之前结婚,我还要送给他们一张大大的喜帖。”

朗晨哥一把拉开我,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不解的望着他。

“蓝蓝,陆羽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那样痛的永远只有你自己。我可以等,等你爱上我再结婚,相信我,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的。”

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样子,我着了魔似的点了头。“好,等我爱上你,我们就结婚。”

………………………………………………………………………………………………………

在朗晨哥和精心的照顾下,没过多久我就出院了。

出院那天,朗晨哥没有直接把我送回家,而是开车带我去了山上。

“朗晨哥,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看着他下车,我也跟着走下车去。

他拉着我的手一直朝上山走去。青石板铺成的小道,上面还清晰的能看到绿绿的苔藓。我们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山顶。

朗晨突然来了一句:“看到了吗?”

“什么啊?”我莫名其妙。

他又拉着我往山崖边上走去。指着天边的夕阳。

“囔,这个,现在看到了吧。”

天啦,好美啊,我从来不知道S市的夕阳这么美的,金黄色的太阳圆的像盘子,丝丝缕缕的金光晕染开了,将整个天际染成了金色的海洋。

天空仿佛漏了几个大洞,光线从两片云朵空隙的地方洒下,从山上看下去,就像打着一个个若的的因镁光灯,从天上照下了,将天地连成了一线。

“嗯,看到了,好美啊,从这里可以看的好远。”

“嗯,这座山很高,站在这里几乎可以看到整个S市的三分之一。”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转过身去,不解的望着朗晨哥。

“筱怡说你喜欢看夕阳。”

朗晨哥一步步走近,最后定格在我的面前,“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尽我所能的给你。”

“谢谢。”

除了这句话我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或许他会觉得这样很生疏,但是,如果不说,我总觉得心里欠着他什么似的,那种感觉很难受。

“以后不用跟说谢谢,如果真的要谢我的话,那就亲我一下好了”朗晨哥将脸凑到我的耳边,亲昵的说道。

我跳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是退了之后又觉得自己很过分,结婚都答应了,还在磨叽这个。

“对不起”我低头不轻声的说道。

我还是有点不习惯这样。

“没事,慢慢习惯就好了。”朗晨哥抚着我的头发温柔的说道。

“不过………………..”

“不过什么?”

“从今以后你得叫我朗晨,而不是朗晨哥。”

“额,朗晨哥,咱不那么肉麻好么?”

“不好。”

“不叫。”

“叫不叫?”

“不叫。”

“啊,哈哈哈,你别挠了,我眼泪都笑出来了。”

“叫不叫?”

“打死不叫。”

“那算了。”

“朗晨”

“怎么又舍得叫了?”

“额,我觉得我叫了,以后我跟筱怡吵架的时候,说不定你会帮我。”

“那算了,你还是别叫了吧.”

“为什么?”

“因为我也吵不过她。”

抢夫记

直到我出院的时候姐姐姐夫还没有回来。本来朗晨哥是说要我去他那住的,等姐姐姐夫回来在搬过来。不过鉴于我的极力反对他便妥协了。

从放国庆假到现在,我已经整整二十天没去上过班了。突然想到要上班,我不禁头疼起来。

事态发展的太快,就像坐在火车上看风景,总是在我还来不及欣赏时,就已经是换了下一个场景。原本我还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对莫经理,因为那时我和朗晨哥真的没什么,可是现在,我却总觉得有些心虚。还有公司那群以莫经理马首是瞻的人,估计我在公司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早上朗晨哥来接我上班时问我是不是想要进设计部。我说为什么,他不懂。

我咬牙切齿的又问了一遍“以前不是你硬是把我调去当秘书的吗?”

他心虚的回答:“我就是想天天看到你而已,不是有句古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来的么,怎么招也是祖宗留下来的经典语录,我们要学习不是?”

我脑袋顿了一下,随即反映过来:“这么说你现在不想看到我了?”

朗晨哥讨好道:“哪能啊,只是你是学那个的,我知道你喜欢设计,而且现在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所以也不怕别人把你抢了去。”

我得瑟:“切,说不定明天我就跟别人跑了。”

奇?朗晨哥很笃定:“你不会。”

书?我费解:“为什么?”

网?他骄傲的说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那也是我爱你的原因。”

闻言我的小心肝狠狠的颤了一下。尽管我旁敲侧击很多次,他都没有说过为什么爱我,什么时候爱我的,更不层说过他为什么会爱上我。

“因为你很衷情。我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不过后来爱上了别人,我们就分手了。”

“那你当时很爱她吗?”

“爱,但是没有到那种没有她就活不下去的地步。所以,让我一致觉得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味剂,附属品,可是那天,看到你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完全颠覆了我对爱情的定义。原来只是我爱得不够深而已。”

“不,不是那样的,是我太傻了而已。”

我极力的解释,我承认自己的小心眼,自从和陆羽分手以后,我就极力的想他的坏,他的错,甚至是颠覆自己对他一切也在所不惜。可能别人会觉得我很坏,毕竟曾经在一起的时候是美好的,可是太美好的事物人们总是喜欢藏在心底,那样的话我就怎么也忘不掉了。

“对,你是很傻,傻的我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让你进了晨曦网络,你就把我当恩人供着。是不是还打算早晚三炷香,给我像老天祈祷长命百岁啊。”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他更惊讶。“什么,难道你真的早晚三炷香不成。”

我吐血。“什么跟什么啊。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把你当恩人的。”

他得瑟。“反正我就是知道。”

很庆幸我们两个一路上那么多话还没发生车祸。我刻意让朗晨哥在离公司还有大约100米的地方把我放下,他很不解,我说这是命令,他立刻笑的合不拢嘴的配合道,遵命。

或许是太久没来公司的缘故,那群嫉妒鄙视我的妮子们此刻看到我就跟看到了透明的空气一般无视我的存在。让我在心里小小的放了一下鞭炮以示庆祝。可是我这鞭炮还没放完呢,就碰到比鞭炮不知道厉害多少倍的雷。

电梯里的气氛瞬间凝滞到负摄氏度。

大家都很识趣的向后挪了挪,大有为我和莫经理腾地方,让我们干一架的趋势。

莫经理看到我先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下,接着非常不友好的说道:“你还来干什么?”

我淡定的回答:“上班”

莫经理嘴角抽搐,我淡然一笑。

微微的听到了后面传来倒吸一口气声音。不是吧,她那么牛叉么,这是怕她呢?还是在同情我的不知死活啊。

莫经理嘴角一抽,刚想发作,可是天助我也,电梯开了,这一站名叫设计部。我又一次在心里偷偷的放了一挂鞭炮。

愧疚的说我这个秘书当的太不称职。什么都不会,一般那些什么文件整理的还好,但是时间安排的,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主要是那些个什么什么总啊,什么什么公司的,把我的脑袋都弄疼了,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最终要的是每天总有那么几个扯着嗓子,声音嗲到不行的女的,老是打电话来问总经理什么时候有空,说是一起吃饭什么的,这让我刚刚对他产生的一点好印象立刻消磨殆尽。

虽然说答应和他结婚,但是那只不过是一时情急之下答应的,现在想想,其实我对他一点都不了解。比如说他的背景,还有上次他和莫经理提到的那个最后被送进监狱的钟黎,再比如说近在眼前的莫经理。还离过婚,筱怡说没有孩子,可是保不定哪天又和陆羽一样,突然来了个女的,抱着孩子说是要人父亲,然后我又成了悲剧的主角。

我总觉的他就像是一个迷一样的存在。长得很帅,钢琴弹的很好,又有钱,怎么着都不是我这样平凡的女人配的上的,是不是真的该嫁给他。

我突然间动摇了。

“怎么了,不开心么。?”朗晨哥似乎看出了什么。捧着我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的眼睛,好像要把我看穿一般。

“没有。”我别过头去否认。

虽然动摇了,但是爸爸从小就教我,做人好讲诚信,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尽管我自己也觉得想结婚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墨守成规的好,勉强也不会有幸福,不过,我并不讨厌朗晨哥,而且像我这样的慢热的人想要重新爱上一个人太难。所以,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过阵子他觉得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放弃了也说不定。

“跟我说说好吗?”朗晨哥从后面抱住我,耳边不时的传来他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让我觉得好不自在。

用力的挣脱他的怀抱,“这是办公室呢一会儿有人来了怎么办?”

“没事 ,不会有人来的。”朗晨哥又走上来抱住我。

“啊”

突然传来莫经理的尖叫声,我刚想扭头,朗晨便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别回头。”

我便真的没回头了。其实我脸皮薄,也不好意思回头,前不久我还在信誓旦旦的跟她说我和朗晨哥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才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这么暧昧的抱在了一起。

我汗,要我是她我也鄙视我自己。

“朗晨你,你们…………….”虽然我没回头,但是从他颤抖的声音里也能听的出来此刻莫经理有多么的激动。

“我们怎么了?”朗晨哥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知道我爱你多久了吗?”

我只觉的手臂被什么一拽,整个人就转了过去。

只见莫经理右手高举一副要打我的架势,朗晨一手揽着我,一手抓住莫经理欲打我的手。

空气瞬间凝滞,我倒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情况,感情我像是破坏人家青梅竹马的小三,可是我才是朗晨哥的未婚妻啊。

好吧,毕竟未婚妻比小三来的好,而且我家归严明规定,凡是从事小三行业已经未婚妈妈者,是要被逐出家门滴。我也就不磨叽了。

“语灵,我叫你上来不是让你来我这打人的。”朗晨哥的语气严厉得吓人,声音很大,让我误以为他准备跟莫经理干架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敌不过你和他短短的一个月吗?”莫经理疯狂了,对我横眉怒视,好像恨不得要把我吃了一般。

“不是一个月,我爱了她两年了,只不过直到现在她才答应嫁给我而已。语灵,我说过我们不可能的,现在你亲眼看到了,该死心了吧。”

听着朗晨哥的声音,总觉得就像一个哥哥在劝小妹妹的感觉。怪不得他总说自己和莫经理不可能的,要我是个男人也不喜欢这种娇生惯养,脾气冲天的女霸王。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邪恶的感觉,看着莫经理和朗晨哥吵,不仅一点不生气,相反还大有恨不得看他们打一架,然后我当观众兼评委,给他们评分的感觉。

标题就是:霸王女PK黑腹男

目前战况:1:2

黑腹男略胜一筹。

接下来霸王女反攻时间:

只见莫经理鼻孔微张,双目怒视,发表最终总结陈词,“朗晨,我不会死心的,我就不信她嫁给你不是为了你的钱,我早就查过她的背景了,明明有个在一起那么多年的男朋友,结果还死不要脸的来勾引你,总有一天我会拆穿她虚伪的真面目的,那是时候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说完莫经理便扬长而去。留下一个悲壮的背影,把门摔的好不响亮。

据本人最新统计,结果是:2:2 平局。

不错不错,这种情况下,还能打成平局,真蠢,要我是她,要吵怎么招也得等男人不在的时候私下里解决。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太不划算了。不过貌似,上次我和郑妮对决的时候,也没占到多少便宜么,最后还不是一样把男人给输了。

为了陆羽,我爭的死去活来,结果还爭输了。面对朗晨哥,别人来爭我围观看戏,顺带免费打包,结果还送不走。

到底是这女人没本事,还是这男人强悍。

我纠结了。

“怎么样,好戏看完了吗?”耳边突然传来朗晨哥略带怒气的讽刺声。

“看完了………….厄尔,不是不是,我是说她走了,呵呵”我傻笑着讨好他。

“好看吗?”他突然把脸凑的很近,在我耳边轻声的问道,湿热的气息让我觉得好麻。

“呵呵,不好看。”配合的回答。

“我很期待哪天你也去上演一场抢夫记,当然,抢的是我。”

“你吃多了吧,还是来大姨夫了?”我歪着脑袋,仰视他。

怎么可能,像我这么淑女的人,抢夫,太伤形象了 ,就像我爸说的,直接打断腿,看你还能出去招惹谁。

直到我出院的时候姐姐姐夫还没有回来。本来朗晨哥是说要我去他那住的,等姐姐姐夫回来在搬过来。不过鉴于我的极力反对他便妥协了。

从放国庆假到现在,我已经整整二十天没去上过班了。突然想到要上班,我不禁头疼起来。

事态发展的太快,就像坐在火车上看风景,总是在我还来不及欣赏时,就已经是换了下一个场景。原本我还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对莫经理,因为那时我和朗晨哥真的没什么,可是现在,我却总觉得有些心虚。还有公司那群以莫经理马首是瞻的人,估计我在公司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早上朗晨哥来接我上班时问我是不是想要进设计部。我说为什么,他不懂。

我咬牙切齿的又问了一遍“以前不是你硬是把我调去当秘书的吗?”

他心虚的回答:“我就是想天天看到你而已,不是有句古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来的么,怎么招也是祖宗留下来的经典语录,我们要学习不是?”

我脑袋顿了一下,随即反映过来:“这么说你现在不想看到我了?”

朗晨哥讨好道:“哪能啊,只是你是学那个的,我知道你喜欢设计,而且现在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所以也不怕别人把你抢了去。”

我得瑟:“切,说不定明天我就跟别人跑了。”

朗晨哥很笃定:“你不会。”

我费解:“为什么?”

他骄傲的说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那也是我爱你的原因。”

闻言我的小心肝狠狠的颤了一下。尽管我旁敲侧击很多次,他都没有说过为什么爱我,什么时候爱我的,更不层说过他为什么会爱上我。

“因为你很衷情。我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不过后来爱上了别人,我们就分手了。”

“那你当时很爱她吗?”

“爱,但是没有到那种没有她就活不下去的地步。所以,让我一致觉得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味剂,附属品,可是那天,看到你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完全颠覆了我对爱情的定义。原来只是我爱得不够深而已。”

“不,不是那样的,是我太傻了而已。”

我极力的解释,我承认自己的小心眼,自从和陆羽分手以后,我就极力的想他的坏,他的错,甚至是颠覆自己对他一切也在所不惜。可能别人会觉得我很坏,毕竟曾经在一起的时候是美好的,可是太美好的事物人们总是喜欢藏在心底,那样的话我就怎么也忘不掉了。

“对,你是很傻,傻的我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让你进了晨曦网络,你就把我当恩人供着。是不是还打算早晚三炷香,给我像老天祈祷长命百岁啊。”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他更惊讶。“什么,难道你真的早晚三炷香不成。”

我吐血。“什么跟什么啊。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把你当恩人的。”

他得瑟。“反正我就是知道。”

很庆幸我们两个一路上那么多话还没发生车祸。我刻意让朗晨哥在离公司还有大约100米的地方把我放下,他很不解,我说这是命令,他立刻笑的合不拢嘴的配合道,遵命。

或许是太久没来公司的缘故,那群嫉妒鄙视我的妮子们此刻看到我就跟看到了透明的空气一般无视我的存在。让我在心里小小的放了一下鞭炮以示庆祝。可是我这鞭炮还没放完呢,就碰到比鞭炮不知道厉害多少倍的雷。

电梯里的气氛瞬间凝滞到负摄氏度。

大家都很识趣的向后挪了挪,大有为我和莫经理腾地方,让我们干一架的趋势。

莫经理看到我先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下,接着非常不友好的说道:“你还来干什么?”

我淡定的回答:“上班”

莫经理嘴角抽搐,我淡然一笑。

微微的听到了后面传来倒吸一口气声音。不是吧,她那么牛叉么,这是怕她呢?还是在同情我的不知死活啊。

莫经理嘴角一抽,刚想发作,可是天助我也,电梯开了,这一站名叫设计部。我又一次在心里偷偷的放了一挂鞭炮。

愧疚的说我这个秘书当的太不称职。什么都不会,一般那些什么文件整理的还好,但是时间安排的,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主要是那些个什么什么总啊,什么什么公司的,把我的脑袋都弄疼了,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最终要的是每天总有那么几个扯着嗓子,声音嗲到不行的女的,老是打电话来问总经理什么时候有空,说是一起吃饭什么的,这让我刚刚对他产生的一点好印象立刻消磨殆尽。

虽然说答应和他结婚,但是那只不过是一时情急之下答应的,现在想想,其实我对他一点都不了解。比如说他的背景,还有上次他和莫经理提到的那个最后被送进监狱的钟黎,再比如说近在眼前的莫经理。还离过婚,筱怡说没有孩子,可是保不定哪天又和陆羽一样,突然来了个女的,抱着孩子说是要人父亲,然后我又成了悲剧的主角。

我总觉的他就像是一个迷一样的存在。长得很帅,钢琴弹的很好,又有钱,怎么着都不是我这样平凡的女人配的上的,是不是真的该嫁给他。

我突然间动摇了。

“怎么了,不开心么。?”朗晨哥似乎看出了什么。捧着我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的眼睛,好像要把我看穿一般。

“没有。”我别过头去否认。

虽然动摇了,但是爸爸从小就教我,做人好讲诚信,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尽管我自己也觉得想结婚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墨守成规的好,勉强也不会有幸福,不过,我并不讨厌朗晨哥,而且像我这样的慢热的人想要重新爱上一个人太难。所以,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过阵子他觉得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放弃了也说不定。

“跟我说说好吗?”朗晨哥从后面抱住我,耳边不时的传来他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让我觉得好不自在。

用力的挣脱他的怀抱,“这是办公室呢一会儿有人来了怎么办?”

“没事 ,不会有人来的。”朗晨哥又走上来抱住我。

“啊”

突然传来莫经理的尖叫声,我刚想扭头,朗晨便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别回头。”

我便真的没回头了。其实我脸皮薄,也不好意思回头,前不久我还在信誓旦旦的跟她说我和朗晨哥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才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这么暧昧的抱在了一起。

我汗,要我是她我也鄙视我自己。

“朗晨你,你们…………….”虽然我没回头,但是从他颤抖的声音里也能听的出来此刻莫经理有多么的激动。

“我们怎么了?”朗晨哥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知道我爱你多久了吗?”

我只觉的手臂被什么一拽,整个人就转了过去。

只见莫经理右手高举一副要打我的架势,朗晨一手揽着我,一手抓住莫经理欲打我的手。

空气瞬间凝滞,我倒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情况,感情我像是破坏人家青梅竹马的小三,可是我才是朗晨哥的未婚妻啊。

好吧,毕竟未婚妻比小三来的好,而且我家归严明规定,凡是从事小三行业已经未婚妈妈者,是要被逐出家门滴。我也就不磨叽了。

“语灵,我叫你上来不是让你来我这打人的。”朗晨哥的语气严厉得吓人,声音很大,让我误以为他准备跟莫经理干架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敌不过你和他短短的一个月吗?”莫经理疯狂了,对我横眉怒视,好像恨不得要把我吃了一般。

“不是一个月,我爱了她两年了,只不过直到现在她才答应嫁给我而已。语灵,我说过我们不可能的,现在你亲眼看到了,该死心了吧。”

听着朗晨哥的声音,总觉得就像一个哥哥在劝小妹妹的感觉。怪不得他总说自己和莫经理不可能的,要我是个男人也不喜欢这种娇生惯养,脾气冲天的女霸王。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邪恶的感觉,看着莫经理和朗晨哥吵,不仅一点不生气,相反还大有恨不得看他们打一架,然后我当观众兼评委,给他们评分的感觉。

标题就是:霸王女PK黑腹男

目前战况:1:2

黑腹男略胜一筹。

接下来霸王女反攻时间:

只见莫经理鼻孔微张,双目怒视,发表最终总结陈词,“朗晨,我不会死心的,我就不信她嫁给你不是为了你的钱,我早就查过她的背景了,明明有个在一起那么多年的男朋友,结果还死不要脸的来勾引你,总有一天我会拆穿她虚伪的真面目的,那是时候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说完莫经理便扬长而去。留下一个悲壮的背影,把门摔的好不响亮。

据本人最新统计,结果是:2:2 平局。

不错不错,这种情况下,还能打成平局,真蠢,要我是她,要吵怎么招也得等男人不在的时候私下里解决。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太不划算了。不过貌似,上次我和郑妮对决的时候,也没占到多少便宜么,最后还不是一样把男人给输了。

为了陆羽,我爭的死去活来,结果还爭输了。面对朗晨哥,别人来爭我围观看戏,顺带免费打包,结果还送不走。

到底是这女人没本事,还是这男人强悍。

我纠结了。

“怎么样,好戏看完了吗?”耳边突然传来朗晨哥略带怒气的讽刺声。

“看完了………….厄尔,不是不是,我是说她走了,呵呵”我傻笑着讨好他。

“好看吗?”他突然把脸凑的很近,在我耳边轻声的问道,湿热的气息让我觉得好麻。

“呵呵,不好看。”配合的回答。

“我很期待哪天你也去上演一场抢夫记,当然,抢的是我。”

“你吃多了吧,还是来大姨夫了?”我歪着脑袋,仰视他。

怎么可能,像我这么淑女的人,抢夫,太伤形象了 ,就像我爸说的,直接打断腿,看你还能出去招惹谁。

另类约会

“喂,哪位啊?”最讨厌别人一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而且还是在周末,那就更讨厌了。

“怎么火气那么大?吃错药了。”那边传来朗晨哥略带纠结的声音。

在陆羽面前,我是温柔的,偶尔有点小霸道,可是和朗晨哥在一起我从来都不估计形象,反正他早就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淑女,想想,跟筱怡那妮子混的,能淑女到哪里去咯。

“怎么那么早就给我打电话啊,还没睡醒呢?”我一边说一边打着哈欠。

估计朗晨哥在那边恨不得抽死我得了,这不,半天没回话。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么?”朗一字一句的说着,好像恨不得把我抽筋扒骨了一般。

我腾的从床上弹起来,“你等等,我找下闹钟?”说完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转过身去床头柜的抽屉里翻闹钟。因为每次都会嫌闹钟吵的慌,所以一到周五晚上,我都会把闹钟塞进床头柜的最里面。

“那个,我刚看了表,11点了,还好,我一个人住的时候都是12点起床的。”我不以为耻发以为荣的说道。

朗晨哥悲愤:“你都是这么照顾自己的么?”

我霸道:“嗯咯,有意见保留。”

朗晨哥认输:“好吧,那我没意见了,你快点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嗯,你就当是约会好了。”

约会,我的脑袋里瞬间闪过无数过镜头,学校附近的街道,教学楼的天台,还有我们艺术系那条水泥小路,都有着我和陆羽手牵手走过的背影,或者是赖在他怀里撒娇害羞的模样。我们的约会很简单,没有华丽的餐厅,没有艳丽的玫瑰,也没有甜言蜜语,但是我们却傻傻的觉得是莫大的幸福。

“蓝蓝,你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刚才看到一只青蛙在天上飞,把我雷到了。”

朗晨哥喷了:“噗,你还真幽默。”

我得瑟:“那是,我一直很幽默。”

“…………………..”

挂了电话,匆匆的起床洗簌,坐等朗晨哥带我去约会。

天气很好,阳光灿烂的好像是孩子的笑脸。因为是秋天,所以阳光不像夏季那般炽热,微微的凉风吹来,仿佛恋人宠溺的亲吻。

“我们去哪吃饭,不会又是上次那种一颗白菜都得好几张毛爹爹的地方吧,那样还不如我在家里啃面包来的好。”不是我故意得瑟而是天生就不那个当有钱人的料,二十几年都是那么过的,突然要我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我还真适应不来,尽管花的并不是我的钱,而且他貌似也并不心疼这点钱。

“不是,今天带你去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朗晨哥故作神秘。

“好啊,我也想知道什么地方让你的觉得那么特别。”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觉得这地方看着有点眼熟。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呵呵,开个玩笑。

“看出来这里是哪了吗?”

“就是觉得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那算了。”

他直接无视我的话,下了车就拉着我的手径直向前面走去。

扭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难猜测出这是一富人窟,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那种欧式风格的别墅楼。有规律的纵横排列着,根本分不清我们这是走到哪了,我想如果要不是朗晨哥带着我的话,像我这样的路痴级人物,估计早就迷路了。

很快他在一顿别墅前停下,我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比其它的别墅多了一个铁栅栏围墙。

我郁闷:“你不要跟我说,这就是你所谓的特别的地方。”

不就是顿别墅么,有什么好看的,看着地段,估计怎么招也得上千万,难道他看上了这房子?

朗晨哥仿佛看出了我的不屑一般,挑衅的似的抬了抬脑袋,示意我走进去。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然后学他的样子,也抬了抬脑袋,示意他先进去。在我的目测范围内,我总觉得这道铁栅栏是上了锁的。

我双手抱胸,站在他身后,一副拭目以待的架势,好像等着他为我揭晓什么惊天谜底。

见我这般,他也不恼,听话的走到门前,双手轻轻的推,那道看起来很有精致的小铁门立刻应声而开,然后他站在门前,右手搭在背后,左手从平腰的地方划开,背微微下弯,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动作笑了老半天,才慢慢的朝他走去。

一进门我才看到了那幢看似很洋气的别墅前面竟然种了一些要黄不黄 ,要绿不绿的蔬菜。我仔细走上前去瞅了两眼,有白菜,大蒜,还有,我也认不出来什么菜。

菜田的布局和家里爸爸那个差不多,而且种的菜也差不多。只是很明显能看出来在,这个是最近才开坑的,再说咯,这大秋天的,哪里的白菜。而且还明显的可以看到那么泥土上还粘着一些青草的痕迹,在S市,因为气温高,所以即使秋天,也能看到满地的绿油油的青草坪。所以我敢肯定,这个小菜园的历史,肯定不超过一个星期。

真是的,菜没种出来,到时糟蹋了原本那一地好看的绿草坪。

我眼角抽搐,右手按着太阳穴:“这就是你说的,特别的地方?”

朗晨哥一脸兴奋的解释:“嗯,这个是我照着伯父的菜园子改造的,怎么样,还可以吧?”

看他那一脸的自豪样,我都不忍心打击他,这些菜,一眼我就能看出来是从超市买来的,估计是这大少爷没见过什么世面,有些菜,这样的季节里在这样的地方根本就种不出来,还在这里跟我装大爷。你当我是白农村长大的。

我刨根问底:“这些菜是你种的?什么时候种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他低头沉思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郁闷:“你这不问的废话么?”

“嗯,好吧,这个是我前几天在超市里买的菜,然后又找了几个人把这里的草坪挖了种的这些菜。虽然没有伯父种的好看,而且还有些已经开始泛黄枯萎了,不过我好歹是我的一片心意不是?”

朗晨哥双手扣着我的肩膀,俯下头来,讨好似的看着我,其实我也就是那么一说,菜种的怎么样都没关系,就像他说的,重要的是心意。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他会心的一笑:“说吧,带我来这里干嘛,不会真的只是来看这菜园的吧。”

朗晨哥闻言立刻得瑟起来,拉着我往别墅的大门走去。只见他轻轻的一按门铃,不一会儿门就从里面开了,走出来以为五十岁上下的老年妇女。

“李阿姨,饭做好了吗?”

“嗯,好了,已经摆在餐厅的桌上了。”

我跟着朗晨哥进门,在玄关处换了鞋就直接进了饭厅吃饭。李阿姨则是在我们进门之后就走了。

以前总觉得自己做的菜也很好吃,但是吃过李阿姨的菜之后,我就大有小屋见大屋的感觉。饭后朗晨哥说是要带我参观房间。

先是在客厅绕了一圈,其实和我家的那种格局差不多,不过就是装潢不是同一个档次的。大理石的地板,组合式的大吊灯,客厅很大,几乎占了整个一楼的一半面积。旁边还有一个储物间,厨房什么的。

二楼的话基本上就是卧室,客房什么的,还有一间书房。我好奇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偌大的书柜,柜子是嵌入墙体的,从墙的最左边一直到最右边,大概有两米高,满满的都是书。

我回过头去,腰靠在书桌上,好奇的看着朗晨哥:“这些书你都看过吗?”

他无力的耸了耸肩膀回答:“没有。”

我毫不留情面的打击:“那你摆这么多书干嘛?装逼?”

“不是,绝大部分都看过。”

我咧嘴,鄙视,想当年,我出了高考要用到的书,什么书都不看。转身背他过朝书柜走去。

“蓝蓝,喜欢这里吗?”朗晨哥从身后环抱着我。

“还好吧,除了那个很诡异的菜园子之外。”我很诚实的回答。

“你还真没良心,我费尽心思弄的菜园,结果被你说成这样。你说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正巧瞅着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是他穿着军装的样子照的,相比于现在,看起来更多了一分英气。

我指着照片:“你当过兵?”,从照片上看来,那个时候他也差不多只有20岁上下。

朗晨放开我,自顾的走到书桌前,拿起相框,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镜面:“我没当过兵,不过以前在部队里呆过。”

我走过去,顺手拿过他手里的相框,歪着脑袋,看一会儿相框,又看看他:“我觉得你好神秘,除了你是筱怡的哥哥,除了你是真谛的总经理,我对你一无所知。我觉得你就像挂在天边的云彩,而我,则只是地上的一颗小草。只能远远的看着,却永远走不进你的世界。”

朗晨哥抢过我手里的相框放回书桌上,然后双手扣住我的肩膀,让我不得一面对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天边的云彩,如果你只是长在地上的一颗小草,那么,我就是你身后的大树,晴天为你遮荫,雨天为你挡雨。”朗晨哥整个人看来好激动的样子。没有了以往魅惑的笑意,严肃的表情,好像深怕我不相信他说的一样。

我淡然的一笑,轻轻的回抱他:“没有,我没有什么想问的。”

可能是还没有爱上他吧,即使说到了这个份上,我还是不想去问他的那些过往,家境。总是觉得,过不久,他就会厌烦我,可是现在看来,我好像错了。

喜帖

日子周而复始的过,吃饭上班睡觉。当然还有约会,不过我们所谓的约会,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找一间氛围好一点的餐厅,吃一顿据他说还是比较浪漫的中餐。反正我们加班已经成为习惯了,所以走的时候公司里已经没几个人了,我便放心大胆的跟着他去底下停车场。然后他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