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王府有对小冤家:悠闲皇妃》》 · 疯子一枚 · 2026-07-26
“算了,本宫也累了,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要休息了。”董贵妃摆摆手,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们。
看吧,又来了,
每句话不是疏忽,就是惶恐,除了这几句话,她的儿子就不会再跟她多说几个字了。
她的儿子怎么变得让她越来越想不通,也搞不懂了。
“是,儿臣告退。”
夏候煜站起身来,福了福身,就向门口处走去。
“是。”
言坠儿也不敢多留,也跟在夏候煜的身后走了出去。
王爷原来是个两面人3
不该她说的,她不会多说一个字,
就像刚刚,别人没问到她的,她是绝对不会多嘴开口说一个字,
而别人没看向她的,她也不会那么好事地老盯着别人看。
不过,她也终于端倪出了点什么,
从他们的交谈话语,她都可以数得出来,
而至于眼神交流嘛,她用手指都可以算出来,几乎是为零。
不过,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虽然她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但还是当局外人好一点。
言坠儿一路走着,也没注意着前面的方向。
看样子,董贵妃应该会在这里住几天,但是这几天到底是几天?
她还是要问清楚才好,若是她多住几天,那她就要在夏候煜那里也要多留上几天,那真的是郁闷死了。
但是,这该问谁才好,
去问董贵妃?她能去问她的话,那她也就不会站在这里苦想了,
但问夏候煜,可能会好一点,
只是,这个时候问似乎不是一个好时间,某人的脸色应该不是很好。
低头着走着,忘了看路,结果……
怦!
哪条柱子这么硬?
妈呀,她什么时候走到柱子的前面去了,
夏候煜呢,哪去了?
呕血,那个该死的夏候煜居然站在柱子的后面。
晕死!
某人故意的,不用想,也看得出来。
明明自己会饶过柱子,竟然都不提醒一下她,可恨。
但……还是她的问题最重要。
“喂,我说,董贵妃要在这里住多久?”这才是最点。
多住一天她都受不了。
“想知道,自己去问她。”
“喂,她不是你母妃吗?你应该清楚才对。”要她自己去问,她宁愿选择闭嘴,她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又不是她睡地。
“你喜欢可以要去。”
“不用,谢谢,我还想多活几天。”问了当是白问。
言坠儿瞪了一眼夏候煜的背面,撇撇嘴,跟在他后面走着。
王爷原来是个两面人4
他简直就是人前人后两个样,刚刚不是说疏忽就是惶恐,这会比她说的还要多。
“你跟着我干嘛,在屋里还没跟够,出来也要跟着?”夏候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言坠儿。
“我走在你的后面并不代表我就一定是跟着你,难道这里有规距说,我不能走这条路吗?没有,对吧,那就是我能继续走了,我只是很倒霉地与你走同一个方向罢了。”言坠儿很想给他个白眼。
什么叫跟着他?这条路又不是他的,为什么她就不能走。
郁闷!大路条条通好不好?这个道理她都懂,难道他会不知道?
“你要去哪里?”
“要你管。”
“本王现在要回房,所以你不要跟过来。”
“呵,不好意思,我也正是要回房,所以,先走一步。”言坠儿一说完,马上闪到他的前面,一路向房里走去。
叫她不要回房,她就偏要回去。
她的腿是没他的长,但她跑起来却也不慢的。
夜:
某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床上某具爬行动物,而床上的人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仍继续躺着,似睡意正浓。
如果不是她的忍耐力还好,她现在恐怕已经冲上去把他给拖下来毒打一顿了。
他太过分了,之前明明都是已经说好了的,她要睡床的,可是,现在……
“我说,那个,你好像睡错地方了。”
刚想睡觉,结果一看,夏候煜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躺在上面了。
眼皮跳得厉害,头痛!
“有吗?这好像是本王的房间,本王爱睡哪里就睡哪里?”今晚,他是故意的。
“但……我睡哪里呢。”言坠儿吸了一口气,再开口说着。
忍字,她已经练到差不多地步了。
“随便,你现在站的那个地方昨晚本王睡过了,你可以考虑一下。”某人动都不想动一下。
还是床上躺着舒服,地上睡得怪难受的,背疼。
床挺暖的,要不要上来1
“你……”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郁闷!
无奈,转过身去,到衣柜上找了翻被子出来,往地上一铺,再把自己也卷进被子里,
一闭眼,就准备要梦她的周公睡去。
算她倒霉!
言坠儿把整张被子都盖过了自己,也就不会看到夏候煜此时嘴角扬起的弧度。
夜静更深,
风也从窗户吹进屋子里,
地面上的湿气也随着夜的更深,向地面上渗透,更透着冷。
言坠儿不免打了个冷静颤,什么鬼天气的,晚上居然这么冷,而她身上盖着被子都不能把这寒气盖住。
她浑身都觉得冷,向左边转,右边觉得冷,向右转嘛,左边这个方向的身子又觉得冷,
气得她狠狠地掀开被子,望了眼外面。
郁闷,怎么还没天亮,
天再不亮,她都快被冻死了。
只是,如果这会天真的亮了,她连想都还没来得及睡,那她不累死。
“喂,下面的人,你这样转来转去,本王怎么睡觉?”这女的要干嘛?
“要你管,我睡我的觉,关你什么事。”她现在都快冷死了,他还说她,要他下来睡地上试试?哪那么多话,真是的。
暖和的人不知被冻的人的辛苦,没天理。
“外面挺黑的,今晚的夜似乎有点长。”床上某人无聊地找着话题。
“……”沉默!绵羊数到哪里去了。
郁闷,有眼睛的人都看到黑了好不好,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他还想太阳出来照照吗?
她现在实在是不想理他,他有力气问她,她可没有力气回他。
“风也挺大的。”
“……”这不是费话吗,没看到她现在在发抖吗?
“今晚也挺冷的。”
“……”这会言坠儿直接把被子往头上一盖,睡觉去,懒得再去听。
她现在只想能够快点让自己睡着,可以不去想,不去听,也就不会觉得冷了,更不会觉得某个人真的很烦了。
床挺暖的,要不要上来2
“借半床给你,要就上来,不要就算,我话只说一……”夏候煜的次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某个影子已经从地方爬起来,跳上了床。
速度快得连他都还来不及反应。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只是她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刚刚她不是还在说不用他管吗?
“嗯,还是床上暖和多了,睡了,没事的话不用叫我了,就这样。”言坠儿被子一盖,梦她的周公去。
嗯,舒服多了,还在睡在床上好,
这人,想让她上床来睡就直说嘛,还要跟她说那么多费话,
还好她刚刚耳尖,听到他最后说的话,
不然的话,被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气的,连这么最重的话都给错过,那岂不是浪费?
只一会,言坠儿就沉入睡梦中,
而屋内也显得异常的安静,连呼吸的声音都清析可听。
“哎,言坠儿,睡着了?”见她没动作,夏候煜转过去一看才知道,某人早已经闭上眼睛了。
看了眼她之后,又再度转回来,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翌日:
当第一缕阳江照进屋子里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动了动,眼睛却没有马上睁开。
言坠儿翻过身来,伸了伸手臂,
人倒是醒了,只是眼还是闭着,丝毫没有要睁开的意思。
怎么这地这么暖的……而且还挺舒服的,
昨天晚上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夏候煜跟自己说,她可以上床睡觉,然后……
难道是她睡糊涂了?
昨晚那事,是真还是做梦?
如果是真的,夏候煜应该不会这么好心才对,
如果做梦,那身下怎么会这么舒服。
累,还是不想睁开眼。
只是,这手碰到的物体,不会是……
言坠儿一睁开眼睛,看到躺在自己身旁的夏候煜,吓得大叫一声。
“啊。”
“着火了?”
夏候煜被她这一声也醒得七七八八,再一看,差点气晕。
床挺暖的,要不要上来3
“没有,那个……我,只是……吓了一跳,还好没事。”
言坠儿楞了一会,脑子突然回想起昨晚好像是他叫她上床的,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嗯,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自己的身上。
不自觉地拍拍胸脯,没事。
而言坠儿的举动让夏候煜眼微眯了起来,她是什么意思?
“没事?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不要让本王再提醒你,就算是你想发生什么事都不可能,你就省省吧。哎,女人,还楞着干嘛,还不快点起来。”夏候煜瞪了一眼言坠儿,接着就起来更衣。
“你还以为我言坠儿想啊,鬼才稀罕。”言坠儿也跟着慢慢地从床上起来,嘴里小声地嘀咕着。
不接近就不知道,一接近,什么性情都一清二楚,一张人面皮下藏着两种异样性格。
郁闷,昨晚睡不好,脖子后面挺疼的。
“该不会你昨夜打了我吧,这么疼。”扭扭脖子,左边右边,还是觉得疼。
“嘀咕什么?”
夏候煜瞪着她,不要以为自认话说得很小声,他就听不见,他都还没问昨晚她有没有踢他呢。
“没,没说什么。”撇撇嘴,马上闭上嘴巴
倒霉,差点就让他听到了。
从床上起来,刚想出门就听到门外有两道声音争辩着,言坠儿摇摇头,把门打开,好笑地看着门口处的两个人。
草儿的瞪眼,陈毅脸涨得通红,
通常陈毅被说的无话可搏的时候才会脸涨得通红,而那个开口说话的人似乎就是草儿了。
“一大早的,你们两个吵什么?”
“王妃,一早奴婢就来伺候你,结果刚一走到门口,就看到这个木头,而他说他要先进去。”草儿气气地瞪着陈毅。
“可是,这里是王爷的房间,就……”
“就什么,就因为他在这里,才害得奴婢也站在这里。”
“好了,草儿,下次你就让让他嘛,别老是欺负人家,知道吗?”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成了一队,那还不是从早吵到晚,没完没了,那还得了,嗯,想想,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得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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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谁欺负他了。”草儿不满地嘟着嘴。
“小的下次让草儿姑娘就是了。”陈毅觉得头越来越痛,怎么她老是喜欢瞪着自己。
“呵呵,随你们的便,你们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言坠儿干笑着,看来他们还确实是挺般配的,刚笑到一半就接收到草儿跟陈毅疑惑的表情的时候,马上收住了笑,正色地说着:“没事。”
以后就会慢慢有事了。
“王爷,王妃,娘娘让奴婢来捎个话,让你们到庭院去。”
这时,董贵妃身边的一个丫环走了过来,向他们欠了欠身,等把话带到,再福了福,又转身往回走。
屋里,夏候煜只是慢慢地再继续把衣服穿上,并没有过多的言语。
言坠儿倒了楞了一下,心想着这会董贵妃会找他们干嘛?
无事不登三宝殿,
只是,这叫来叫去的,而且还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累都累死人,
每次从董贵妃那里回到房里,她不是腰疼就是背疼,实在是难受。
庭院处:
“来,都坐下来陪本宫喝喝茶。”
董贵妃轻笑着,可看而知,她今天的心情很好,脸气清润,没有了昨日的疲惫。
“是,母妃。”
夏候煜跟言坠儿一落坐,董贵妃就看向言坠儿。
“四王妃进府已经半年了吧。”
“回娘娘,是。”妈呀,她的茅头怎么指向自己了,这会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
只是,这董贵妃今天看起来怎么笑眯眯的?她浑身都要打冷颤了。
嗯,不好的预感又来了,每次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的,这次也一样。
“这时间不长也不短了,只是本宫这想抱孙子的心愿一直都没能够实现,而四王妃你这肚子一直都不争气,本宫年纪越大就越发觉得孤独。”
“唔……”言坠儿的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吞下,被这么一说,硬生生给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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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会惨了,
不过她却不敢去看董贵妃跟夏候煜的表情,很不自在地再次喝口茶,
但是,越是紧张的人,动作就会越乱。
“难道四王妃是已经有了?几个月大了,有没有叫太医过来瞧瞧,不行,本宫还是再让太医过来看看方能安心。”
“唔……”这会言坠儿没敢再把茶给喷出来,而是拼命地把茶给吞进肚子里去,睁大眼睛瞪着董贵妃。
她刚刚说什么?孙子?有了?说她?
几个月大了?叫太医?
郁闷!叫她平白无顾地蹦个孙子出来,可能吗?
“没有,母妃娘娘您误会了,儿臣没有。”言坠儿忙向夏候煜使眼色,他居然还事不关已的样子。
现在说的是她啊,跟他也有份的,
他倒好,当起局外人了。
他要当局外人是吗?但,她就偏不让他自在。
“难道是本宫误会了。”
“母妃,其实儿臣也是想要个儿子的,但,但是王爷并不是这么想的,五爷似乎……所以,只靠儿臣一个人,儿臣也是没有办法的呀。”言坠儿一脸可怜地看着董贵妃,随便再扫了一眼夏候煜。
要下水大家一起下,她言坠儿可没那么好的心,
不过,她似乎成功了一半,因为某人的脸色似乎看起来……
嘿嘿!
“是吗?煜儿?”董贵妃把视线转到夏候煜的身上。
不过,其实她很想看看她儿子生气到底是什么样子,
在她儿子的脸上永远都是一副平静的表情,她确实是很想看看别人惹她生气会是什么样子,
而现在应该快有了。
“儿臣知错。”夏候煜的嘴角隐隐抽动,想发作但还是忍了下来。
这女人,居然敢在他头上动土。
要整回她,日子长的是,也不急在这一时。
“那四王妃以后就要多跟着他了,看紧点他,知道吗?”
“是,母妃,但是王爷似乎并不喜欢我跟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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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多跟着他?
还有看紧点他?
她还想离他远一点呢。
“放心,有母妃恩准了,以后你到哪里都看紧了点他就是了,让他多放点心思在你身上,母妃相信你一定做得到的。”
“是,母妃。”
狗血,她还做得到呢,她现在倒是想跳楼算了。
庭外: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
“女人,你跟着我干嘛?”夏候煜停下脚步瞪着身后这个从庭院一出来,就跟着他后面走的女人。
现在,他真的是不想看到她的脸。
他会觉得……烦。
“有吗?只是刚刚好,我也是走这条路……哦,不好意思,我走在你的后面,那我走在你前面好了。”言坠儿装糊涂地说着,不过却没真走到他的前面去。
“烦。”他怎么觉得她的嘴脸看起来越来越可恶了。
“是有点。”
其实她也是觉得她这个人挺烦的,
超级的无聊。
只是某人如果觉得很烦的话,那她倒是会挺开心的。
“言坠儿?”
“是,王爷,我有在,其实你不用叫的那么大声的,你小小声我都可以听得到的,我就站在你的身后……王爷,叫我什么事呢?”言坠儿温顺地低着头。
“你是要走这边呢,还是想跟着我。”夏候煜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直接问她。
“没有,只是我刚好也走这边。”
“那行,你走这边,本王走那边。”
夏候煜才刚转身没走几步,言坠儿又跟了上来。
“不要跟着本王。”青筋爆动,眼微微地眯了起来。
头痛!
从来都不觉得她这么烦人,今天倒是发现了……她真的很烦人。
“呵呵,刚刚那个……话还没说完,我是随便再跟着你。刚才娘娘好像也说了,叫我跟着你,再看紧点你,所以,没关系,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不会打扰到你的,你继续走。”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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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她终于知道整人原来是这么爽的,刚看他那个表情,实在是叫大快人心情吧。
夏候煜只是嘴角动了动,仍是紧抿着,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向前走着,也没注意前面走的是什么路,只要能把后面这个女人给打发掉,走哪都没关系。
“王爷,你现在要去哪里?”问清楚一点,她跟着也清楚一点。
“本王要上茅厕。”夏候煜没好气地回着她,头都懒得回一下。
“哦。”上茅厕?只是……
“还跟着干嘛,你也想一起?”头隐隐作痛。
这个女人的嘴脸越来越让人头痛了。
“哦,没有,我没想要跟过去,我只是想提醒王爷一下……其实,那个,茅厕在后面。”而你现在走的方向是门口,言坠儿紧抿嘴角的笑意,忍着怪难受的。
“你……烦。”她故意的,绝对是,他敢肯定。
“哦,王爷慢走。”
想找理由甩掉她,也找个好点的吧,
上茅厕?确实是挺下等的。
夜,已深。
床上的人睁着双眼瞪着站在床边上的人,一躺一站。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眉目传情,两情相望呢,
两情相望?就只是想想,她都起鸡皮疙瘩了。
其实夜深人静的,她也不想看着他,说难听点的就是在瞪着他,
但,谁叫他哪里不好睡,偏偏要躺在床上,
他睡了床,那她睡哪里?
地上吗?不可能。
“女人,瞪够了没有?”夏候煜阴沉地瞪着言坠儿。
这个女人,从她一进门就站在他床边站着,她站着也就算了,居然还一直瞪着他。
烦人!
“我才刚来没多久,而且也还刚刚注视了王爷一会,现在说瞪才要刚刚开始,娘娘说了,让我以后跟着你,再多看紧点你。”她也只是照着董贵妃的话去做而已,没错。
有人不喜欢,那是他的事,
她照做,就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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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要跟要看是吧,没问题,可以,本王就让你跟让你看,不过,站远点,你知不知道你站这么近,本王睡觉会做恶梦。”
“我也想站远点,只是站远了,我会看不见。”其实她想看的是那张床,只不过某个不识像的人躺在上面而已。
很想打哈欠,累啊……站着确实是怪累人的。
他是躺着说话不累,她站着腰疼啊!
“哦,看不清?那你要不要躺下来慢慢看,或许会看得更清一点?夏候煜突然发现跟她同住一房,尤其这房是只有一张床的情况下是很不明智的决定,
只是,现在说后悔,似乎有点晚了。
头,隐隐作痛。
“不用,这样站着挺好的,不用管我,王爷你继续慢慢睡。”好个鬼,她腰疼啊!
这床上的人如果再不起来的话,她就真的累死了,
不过直接让他起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很明白这个道理,
没办法,那她只有用阴的,
难听是难听了点,总比现在站着好。
如果有把刀,她确实是挺想架在他的脖子上问他要不要起来?
或是拿条绳子,绑住他,直接拖下床算了。
“烦!”夏候煜直接闭上眼,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眼不见为净。
“嗯,也确实是挺烦的……哦,现在也挺晚的了……还有,今晚风没那么大了……嗯……哎,王爷,要不要再盖张被子,窗户要不要打开透透风,关着怪闷气的。”
“言,坠,儿。”
“是,有在,有什么需要的请开口。”
“本王要出去,不许再跟过来。”夏候煜阴着脸,从床上起来,再向门口处走去。
“嗯,保证不会跟过去,王爷慢走。”她不会再跟过去了,有床在就可以了。
看来这招也确实还是挺管用的,某人的脸刚刚都被她气得都绿了。
就算是门被甩得怦怦响,她都还是觉得高兴。
哈哈,如果再不笑的话,怕会得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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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候煜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夜已深,
屋内早已经没了任何动静,
而此时,本该出声的人却静静的躺在床上,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析可听。
随手关上门,慢慢地走向床边。
夏候煜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其实她安静的时候,或许会多一点惹人喜欢的地方,
怎么睡着了跟醒着的时候,差别会这么大?
确实是有点想不通。
不知不觉地慢慢向床边靠近,越是靠近,越是觉得言坠儿其实长得还挺漂亮的,
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而她的皮肤看起来挺滑的,
只是不知道,摸起来会怎么样。
脑子在动,手也不自觉地伸向某个地方。
嗯,捏起来还真如他所想的,挺滑的,捏感还挺不错。
越捏越上瘾,左边脸捏了几下,又转到右边脸去。
拍!
一声巴掌响起!
某人危险地瞪着床上的人,脸生生地疼。
“xxxxx”言坠儿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说完又再沉沉地睡下。
“你……”夏候煜刚扬起手来,但是看到床上的人没反应又把手放了下来。
他不过就是想捏捏她的脸而已,她居然甩他巴掌?
他的巴掌还没来得及还回去,就看到床上的人眼睛都没睁开一下,
也就是说,刚刚她是在做梦。
头隐隐作痛,她居然连作梦都会想着要甩他巴掌。
如果她再敢甩他巴掌的话,他就……
只是,这次他还来得及作反应,一个巴掌又甩了过来,而某人的眼睛已快冒火。
“死蚊子,走开。”
言坠儿嘀咕了几句,再度沉睡,一点都没察觉到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流正蠢蠢欲动。
夏候煜阴郁地瞪着床上的某个女人,关节隐隐作痛,而脸上某个被打的部位更是隐隐作痛,这女的,下手够狠。
如果她不是真的睡着了,他很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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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保言坠儿再出手甩他巴掌,夏候煜以最快的速度捏了捏言坠儿的脸。
嗯,确实是挺好捏的,手感挺好,而且,还该死的,他是越捏越上瘾了。
他还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的脸这么好捏的……他似乎一直都没捏过。
拍!
一个巴掌再一次响起,在某个人还在得意的时候又来光顾了一次。
“言、坠、儿……”
夏候煜咬牙切齿地从口里吐出她的名字,再狠狠地转身,走向书房。
脸,似乎越来越热,
而且还隐隐作疼,两边都疼。
书房:
夏候煜在书房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再铺了张被子,和衣躺下,
只是无论怎么转,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脸还是生疼生疼的感觉。
他睡不着,而她倒好,现在都不知梦到哪里去了。
既然他睡不了,那她也别想好睡。
“言、坠、儿。”夏候煜站在床边,阴沉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言坠儿,
每次叫她的名字都会让他咬牙切齿的,其实他是想好好地叫她的名字,只是……
“唔,走开,不要搞我。”言坠儿胡乱拍了拍手,转了过身,再死死地沉睡去。
“起来。”
“唔。”
听起来有点像是夏候煜的声音,怎么这么倒霉,连睡个觉做个梦都出现他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在自己床边的,但应该不会,
管他的呢,累得眼睛都不想睁一下。
“言,坠,儿,本王再说一次,赶快给本王起来,如果你不想让本王拿盆水来泼醒你的话,你就尽管慢慢睡。”
“起来,水?泼水,着火了吗?”嘴里嘀咕着,一说到水的事情,脑子突然清醒。
眼睛一睁,就看到站在她床边,脸色不怎么好的某人。
坐起身来,很识趣地转动眼睛看了一看周围,再把视线调回到站在床边上的人,才知道原来是某个人骗她的。
她也懒得问他,眼睛一闭,直接躺回床上,继续梦她的周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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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蒙胧胧中,离她的白马王子越来越近了。
来了,王子骑白马向她奔来了。
“言坠儿,起来,不要让本王说第二次。”夏候煜紧抿又唇,瞪着床上某个连动都懒散得动的人。
夏候煜的火气已经快升到及点,而某人却一点都没感觉得到。
“天亮了吗?真是的,天都还没亮,就来催魂,黑白无常也没你这么讨厌。”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应该还没有吧,她记得她才刚刚没睡多久,帅哥又刚刚梦到。
白马,王子,还有……夏候煜?
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好像看到夏候煜站在她的床边。
夏候煜?
床边?
言坠儿楞了一下,马上睁开眼,看向床边上的人。
妈呀,他真的就站在她的床边,
那就是说,刚刚不是做梦了。
那她刚刚说他的话,他都有听到了?
糟糕,她刚刚说什么来着……嗯,好像是说他在催魂,比黑白无常还讨厌。
不过,这也是实话。
瞪什么瞪?
瞪她几眼,难道她的话就当作没说过吗?
郁闷!
“马上穿衣服出来,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夏候煜忍住想叉死某人的冲动,嘴紧抿着,脸臭得似在说明,生人勿近。
“去……”哪字言坠儿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让夏候煜的话给挡了回去。
“闭嘴。”某人恶狠狠地瞪着她。
敢再多说一个字,她就死定了。
“……”
她是想闭嘴,但是在闭嘴前,是不是应该让知道,现在是要去哪里呢,还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其实她还想说,她有没有说不去的可能,只是,这个似乎机会不大。
但,她确实是不想起来,睡得正香,梦正甜,唉!
郁闷!月黑风高,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根本就是深更半夜的嘛,居然……
抬头可望天,低头可见地,伸手也可见五指……模模糊糊的还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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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可望天,低头可见地,伸手也可见五指……模模糊糊的还看得清。
前面的是一块黑的地方,左边右边的,也照样是一片黑,
后面的,她也懒得再转头去看了,看不看,结果都是一样,
一个字……黑。
风也挺大的,有哪间屋的屋顶的风是不大的?
只是这人盖这房子也真是奇怪,他盖房子就盖房子吧,干嘛还要再多事地盖个梯子爬上屋顶来?
呕血!见鬼,偏偏她还就是从那里爬上来的。
正是因为这个盖房子的人一时的不小心,才会害得她,现在坐在屋顶上,吹着西北风。
只是,他要出来,他就出来呗,干嘛还要拉着她一起,觉也没得她好好地睡。
行,她出来了,只是,他居然连个声音都不出,难道叫她一个人在这里大眼瞪小人,自己找乐子去?
那她还不如回去睡她的觉呢,想到不如马上行动。才一这么想,言坠儿马上就起身,准备下屋回去。
“去哪里?”
“还用说吗?当然是回屋了,不然陪你在这里坐着吹夜风啊。”难道要她真的一个晚上坐在这里不成?她才不要呢。
要坐,他自己坐个够好了,她不奉陪。
“哪也不许去,坐下。”
夏候煜把刚要走的言坠儿给拉了下来,只是,上来吹了一会风,心情似乎平静了不少,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些许。
“哎,那个,我说,你该不会要我陪你在这里坐一晚上吧?你不觉得今晚的湿气有点重,而且风还挺大的,而且坐太久了似乎也不太好。”郁闷,她刚刚干嘛要跟出来。
该死的夏候煜,
混蛋,王八蛋,小人,想整她也不用这么个整法吧。
“你觉得本王是不是这么想的,嗯,你说呢?”夏候煜淡淡地看着她,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嘴角只是扬起某种弧度。
“呵呵,王爷你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才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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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王妃,本王正是这样想的,想回去,那是不可能的,白白地浪费力气,还不如好好地坐着。”夏候煜轻笑地看着言坠儿一张郁闷的脸,再转向淡淡地看着四周不变的景物。
“那个,王爷,我好像不是你的丫环是吧。”其实她是想大声地告诉他,她是王妃,只是,拐着弯说话,实在是,累人。
“嗯,有什么区别吗?只是本王记得,也不知是谁从早一直吵到晚,说她要跟着某个人,然后还要把某个人给看紧点……这句话,好像是王妃你说的是吧。”
“是,没错,是我说的,但那有什么关系呢?”言坠儿咬牙切齿地把话讲完,再一脸危险地瞪着某人。
“那既然这样,你是不是应该跟着本王,再看紧点本王,现在本王在这里,你是不是也应该在这里。”
“呵呵,好像也是啊,只是,那个……”
“嗯,有意见?既然要跟,就跟好了。”
“不是,那个……呵呵,其实,没事。”
她,她,她……呕血!
现时现报,还真是快啊,只是报在自己的身上,难受啊!
看来今晚她是走不掉的了,吹一夜风,看来是免不了的了。
突然有种感概:
夜已深,对望月,空悲切。
独挂一轮弯月,不见星星相伴,亦悲切!
夜风冷冷地吹着,而言坠儿临时被拉出来,走得太匆忙也没穿什么衣服,单薄的外套也挡不住夜的寒冷。
拉紧了身上的外套,身子也是一颤一颤的,
发在风中也被吹得凌乱,用手顺了顺头发,很郁闷地看着坐在旁边的夏候煜。
在屋顶上都坐了这么久了,怎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句话也不说。
细看才知道,原来他也是一件单衣加件外套,可是却没见他有一点冷的感觉。
而头发也是随便绑着,但却不凌乱,
可想而知,出来的时候,他也是跟她一样,脑子乱着吧。
王爷,请别动气11
“累了,回去吧!”夏候煜突然转头对着仍发呆的言坠儿说着。
吹了有一会风了,心情也平静了许多,看看天气也该去回去休息了。
本来刚开始拉她出来的时候,确实是有点冲动,也带点火气,
但是,现在也把她给拉出来了,也跟他一样在这里吹着夜风,挺冷的,
只是,为什么他的火气一下子就全没了呢?
烟消云散,真是见鬼了。
“呃,要回去了,这么快?”言坠儿楞了一下。
这么快,她还以为他会再坐上一会呢,结果……
只是,刚刚想站起来,脚却使不上劲,一个踉跄又跌坐回原位上去,似乎是……
夏候煜站起身来,刚想走,却没见后面有任何动静,回头一看,言坠儿还是坐在原地上一动不动。
“哦,那个,等一下,我脚麻了。”言坠儿干笑着,
她是想走啊,只不过现在她走不了,又不是她想要的,她哪里会知道刚坐的时候忘了动脚,
结果,一个不小心,脚就麻了,她又不是故意的。
还瞪着她?难道他瞪几下她脚就不会麻了嘛?她也想啊。
“那你就等着一会自己下去。”
“呃,什么,不是,那个……哎,等等。”天黑乎乎的,还在屋顶,谁会保证她一会一个不心就怎么样了啊。
急着马上跟着站起身来,脚上麻掉的部位还没回过来,言坠儿不得不再跌回下去。
怦!
屁股先落下,痛!
刚刚因为突然跌坐下去的时候,屋上一片瓦片被踢了下去,等掉到地上的时候,碎了一地。
哇哮,妈呀,如果她跌下去还能活命,就算是不死也跌得个半死不活的,那到时她就真的是不活了。
“嗯?”
她能上来,就能下去,难道下去还要他扶?
夏候煜仍只是淡淡地看着言坠儿,并没有多余的话语。
“我脚麻了。”
“麻烦。”夏候煜口虽是这样说着,但还是弯下腰去抱她。
王爷,请别动气12
夏候煜无奈地瞪了眼她,再慢慢地弯下腰,刚想碰言坠儿,就让言坠儿给挡了下来。
“哎,你干嘛?”
“哆嗦,难道你想一整晚都呆在这里?”瞪了她一眼,貌似在说着,想的话就试试看,等到言坠儿楞着没说话的时候,就把她给抱了起来,再沿着爬梯走了下去。
“呃。”
言坠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随从着他的意思,让他抱下去。
如果不让他抱下去的话,她确实是没办法走下去,
不过,他离她太近了,连他身上的气息都越来越浓,她越是不想闻到,就觉得气味越重。
只是,奇怪,她怎么一点反感都没有?
一点排斥都没有?乱了,真是乱了。
安全着地后。
“哎,那个,其实我可以自己走了,脚不麻了,能不能放我下来。”
言坠儿扯了扯夏候煜的衣服,要他放她下来。
现在都着地了,而且她脚也不麻了,再说了,她有脚的,可以自己走,不用他抱着。
“闭嘴。”
“呃,不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其实我是想说,其实我挺重的,你抱着也挺累的,不如就……”言坠儿撇撇嘴,还是把话说完。
看别人的脸色,她是会看没错,但话说到一半没说完,她实在是憋着难受。
叫她闭嘴?她也只是想下地自己走而已,用得着这么凶吗?
“如果你想让本王直接把你摔下地去,那你就继续说,本王不介意这么做的。”说着,夏候煜故意把手放松了点,貌似还挺想直接把某人给摔下去似的。
“哈,呵呵,不要,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好,我闭嘴,马上闭嘴。”
言坠儿突然感觉到夏候煜放松的手,马上自动双手抱紧夏候煜,闭上嘴巴,瞪着他,一句话都没出。
原来,惹火某人,下场似乎不怎么好。
一路走来,谁也没有打破这种沉默。
门吱一声被打开,当她被放在了床上,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消退不少。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1
唉,终于着地,
不,是着床。
言坠儿刚想开口讲话,却憋见夏候煜似乎要走。
“哎,那个,你不上来吗?”糟糕,她的意思是问他要不要躺,借一半床给他,但她刚刚好像表达的意思,有点……
突然惊觉自己说了什么,马上闭嘴。
眼还望着他,不叫他上来睡,好像不太好,屋子是他的,床也是他的,而她却要霸占着。
某人似乎忘了其实她一直都霸着不放。
“不用。”
“其实没关系的,床挺大的,借半给你用用,反正……”
“闭嘴,把眼睛闭上,睡觉。”夏候煜沉着张脸,貌似在忍着什么,一转身就向侧房走去。
“呃……哦。”其实她也只是好心罢了,只是,某人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她惹的?不是。
唉,郁闷。
次日:
“王妃。”
…………
“王妃,起来了。”
草儿一早就站在言坠儿的床边,拉了拉她的被子,这些天她也知道了点事情,虽然这房是夏候煜的,但是,睡在床上的人只会是言坠儿一个人,所以,这会,她也不会顾及什么。
“嗯,干嘛。”浓浓的鼻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言坠儿转了个身,再沉沉地睡去。
“不是啊,王妃,娘娘今日要回宫了,您得去送关娘娘,不然的话……”
“哦,娘娘要回去了,什么?谁要回去?”言坠儿一下子坐了起来,瞪着草儿问着。
“是娘娘啊王妃。”
“哦,是娘娘啊,哦,你说她要回去了。”嘀咕了一声,又再度倒回到床上,眼睛累得睁不开。
嗯,只是,娘娘要回去了,那……
“你说娘娘现在要回宫?”言坠儿脑子一下清醒过来,坐起身来瞪着还站在一边不着不急的草儿。
“嗯,是啊,王妃,估计您现在出去,刚刚好应该就能赶上娘娘上轿的时间。“草儿不紧不慢地说着。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2
现在草儿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言坠儿的真传了,居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能说得这么不愠不火的,而且还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只是,该紧张的人应该是躺在床上的人,而不是她吧。
“草儿,皮庠了是吧?”言坠儿一脸危险地看着还站着一动不动的草儿。
她刚刚不是有说董贵妃要回宫了吗?那她还楞着一动不动的,难道要她还呆在床上不出去?
“没有,草儿昨晚刚洗了澡,才没过几个时辰,不庠,谢王妃的关心……哦,草儿马上去拿衣服过来。”
看着言坠儿还呆在床上不动,突然想到什么,一闪身,马上手脚灵快地跑去找衣服。
穿衣,梳洗,一气呵成。
等到言坠儿赶到董贵妃暂住处的时候,她已经快要上轿了。
时间应该刚刚好,不早不晚。
但是,她确实是有点想不明白,怎么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没有一点预召,才刚来没几天啊,怎么就走得这么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远远地扫了一眼前面站着的人,只是好像少了一个人……夏候煜。
出来的时候太急了,居然忘了还有他这么一个人?[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奇怪,怎么不见他人。
但好像也有几天没见到他人了吧,自从那晚开始……
“起轿。”
轿起轿落,董贵妃也慢慢地走进了轿内。
“儿臣恭送母妃。”言坠儿向董贵妃服了服身。
“嗯,好。”董贵妃只是淡淡地看着言坠儿,并没有多言,只是脸上多了点伤感,但是却只是停留了一会,又给掩饰去了。
“是,儿臣也代王爷恭送母妃。”
看得出来,她应该是伤感夏候煜没来送她的吧,只是,这娘娘要走,他不可能会不来的啊,难道不在府里?
怎么可能,昨晚他们明明还一起回来的啊?
“嗯,好,不用送了,都回去吧。起轿吧。”董贵妃最后看了一眼言坠儿,帘子放下来之后,就没再说话。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3
董贵妃不出声之后,言坠儿也没再多言,
只是她怎么突然嗅到空气中有种不寻常的气息,让她感觉到这种气息越来越重。
难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还是她太多心了,也许吧!
“草儿,你知道娘娘为什么这么急着回宫吗?”
等到董贵妃的轿子走远后,言坠儿转过身来问着站在旁边的草儿。
“回王妃,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奴仆有个好姐妹是娘娘身边的人,听她说,好像是宫里出了点什么事,所以娘娘才急着赶回去的。”
“知道是什么事吗?”宫里出事了?
“不清楚,奴婢也有问过了,可是她也不清楚,就只是知道娘娘很急要回去的样子。”其实她也想问清楚一点,但是她又怕自己太多事,会惹来麻烦。
“哦,你这几天有没有见过夏……哦,王爷。”
“没有,王爷这几天进宫里去了。”
“哦,原来。”言坠儿也没再问下去,而是低着头慢慢走回房去。
言坠儿无聊地坐在院子里,都有些天了,夏候煜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见到他人呢,又觉得烦,
现在没见了,倒是老是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虽然董贵妃回宫了,可偏偏还留了个老嬷嬷在这里说是多住几天,谁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要监视她?但就算是,也不用做的这么明显吧。
没办法,她还是得住在夏候煜这里,只是这夏候煜不在,她还真是有点不自在。
“王妃,不好了。”
“草儿,我很好,就坐在这里,不要每次跑来都说我不好了,行不?”言坠儿翻了翻白眼,她哪里不好了?好得很,还活蹦乱跳的。
“不是,是草儿错了。可是,王妃,出大事了,奴婢刚刚听宫里的人说,王上出事了,而且当时王爷也在场,只是不知王爷现在怎么样了?”草儿把她刚刚听到的消息说出来,却没注意言坠儿变了的表情。
他会不会出事?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1
他会不会出事?
只是,
他出不出事,关她什么事啊?她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
心为什么会这么慌呢?
“他能有什么事?就算是真的伤了也死不了,他不出来祸害人间就不错了。”某人口是心非地说着。
他那么大命,哪会有什么事,她就怕他一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吓她一跳。
“王妃说的好像也是,可是,刚才奴婢来的时候,就看到陈毅一脸都绷得跟什么似的,好像王爷真的快不行一样,害我都跟着紧张,而且奴婢还看到陈毅在王爷的房外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就只让大夫进去。”
“嗯,我就说没事吧,啊,什么,这么严重?”
“没有,奴婢只是胡乱猜想的。”
“哦。”言坠儿淡淡地回答着,并没再说什么,但一想又不对,再怎么说,她也是王妃,如果连看都不去看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草儿,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
“是,王妃,好像是应该去看看。”
“那,去看看。”其实某人早就想过去看看,只是碍于面子,不好直接说。
王妃探王爷,本就是天经地意的事情嘛,她怎么做得好像是做贼心虚似的。
郁闷!
当言坠儿走到夏候煜房里,大夫已经为他包扎得差不多了,但依然可以看得出来,他受的伤很重。
床上的人静静地躺着,而衣服上还有未换下来的衣服,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半干,躺着的人,脸色发白,嘴紧抿着。
言坠儿想走过去,但是,她又怕走过去,只是,为什么,心突然会觉得这么痛呢?
他受伤了,关她什么事,又死不了,但还是免不了那么担心。
她到底是怎么了,真是见鬼了。
“好了,现在没事了,陈毅你送大夫出去,草儿,你去端盆水过来。”
言坠儿把事吩咐完了,再把视线转回到床边,只是,突然发觉,床边上还有一个人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2
她是谁?
刚刚进屋里的时候,只顾着看床上的人,倒忘了这屋里还有一个外人,
而且还是一个女子。
这女子一身异国情味,不管是着装,还是头饰,都带着别国气息,
而且,这会她还明目张胆地盯着床上的人看,一点避讳都没有,
想她21世纪来的人自觉就已经是够开放的了,没想到,她比她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脸蛋漂亮也就算了,身材居然还那么惹火,低头看了眼自己,呕血,没法比。
“你是谁?”两眼打算着,嗯,尤物一个。
“我叫阿塔燕儿,你又是谁。”阿塔燕儿也打算着言坠儿,之后就再视线转到床上去,一心只挂着床上躺着的人。
“我是言坠儿,是……”
“嗯,我知道了,你叫言坠儿是吧,王爷刚刚受伤需要好好休息,没事的话,你们就先出去吧。”
“呃,什么?”言坠儿楞了楞,这句话好像应该是她说的吧,怎么……
“你还楞着干什么,快出去啊,不要打扰到王爷休息。”阿塔燕儿一脸的嚣张,对还站着一动的言坠儿很不满。
“呵,你刚刚说要让我出去是吧,嗯,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现在站着的这个房间,正是我跟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的,而你现在站着的位置,也是本该是我站着的,我想,该出去的人应该会是你。”言坠儿轻笑地看着她,其实她不想这么哆嗦的,只不过她怕某个女人会不清楚。
丫丫的,让她出去?
她出去了,那她睡哪?而且就算是要她出去,也还轮不到她来发话吧。
她最讨厌的就是不三不四,身份不明不白的人对她指手划脚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那你是谁?”阿塔燕儿很不爽的瞪着言坠儿,还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子讲话,而且还是夏候煜屋里的女人。
经过与言坠儿的几句对话,阿塔燕儿这才认真地打量言坠儿:这女人不像是一般的奴婢,但又看不出来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按道理说,她就不会是这里的王妃才对。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3
“刚一开始本王妃就已经想说了,只不过你话太快,抢了我该说下去的话,真是不好意思,我是这里的王妃,所以请阿塔姑娘先去休息,本王妃会叫下人,打扫一个房间给姑娘休息的。”
其实她是很好意思说,
而且她也还很故意自称王妃,
不把她放在眼里,那就别怪她眼抬太高,看不到人。
“我才不去,我要留在这里照顾王爷,而且,我喜欢他,自然就是要照顾他了,虽然你是他的王妃,那又怎样,你可以照顾他,我也可以。”
“那他也喜欢你?”言坠儿看着她,怎么觉得她们好像是在争风吃醋一样?但她就是气不过。
他回来受了伤也就算了,
居然还带了个美人回来,想攀她走?
她还求之不得呢,只是这口气她就是吞不下。
“王爷虽然没说,但是他迟早也会喜欢我的,而且王爷也还来不及说出口呢,等他醒来,我相信他会对我讲的。”阿塔燕儿盯着夏候煜,一脸誓在必得。
“哦,那你就等他开口对你说喜欢你了,你再来照顾他好了,所以,现在请你出去,因为本王妃累了,要休息了,草儿,带阿塔姑娘去休息。”
其实她是可以不用这样的,但她就是气不过,为什么气不过,她又说不出来。
只要一想到那个女的,她就火气大。
“姑娘请。”草儿福了福身,看来这不是个好差事。
“你……我。”
阿塔燕儿甩了甩袖子,一脸不服气,
但是还是跟在草儿身后走了出去,走时还望了眼床上的人。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4
翌日:
一早,夏候煜醒得异常的快,
当言坠儿走到他床边的时候,
他已经坐起身来躺着了。
“醒了,要不要我去叫阿塔姑娘过来。”言坠儿很随意地问着,反正她也不是特别在意,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谁而已。
“她是谁,叫她来干什么?”夏候煜看着言坠儿。
“你带回来的美人,难道你刚刚醒来就不想见见,昨晚人家还挺挂着你的。”他还装?不就是一个美人嘛,她又不会怎么样?
“不认识。”夏候煜瞪了一眼言坠儿,也没再说什么。
一大早的,就叫他看什么美人,他还要留点心思养伤呢。
“可……”
“你很哆嗦。”
“ 我……”她还想问点小道消息呢,结果……
难道平空会出现一个美女,
要不然就是夏候煜他太会装了,
不见到真人,他就还真不承认。
“怎么,你喜欢?”
“我喜欢男人,对女人没兴趣。”
呕血,还说她喜欢呢?她不搞同性的。
“那你还带她来干嘛,本王有你一个就已经够烦的了,还要再来一个,我还想多活几年。”
本来就是很情意的话,结果一到他嘴里说出来,在她听来就是很厌烦她。
什么跟什么嘛,言坠儿撇撇嘴,
很郁闷地瞪了他一眼,
但他说她烦,那不就是……
“如果王爷真觉得我烦,很讨厌的话,那可以放我出府,或者是把我给休了,那你不就是不用这么烦了,不是吗?”最好是这样,那她也省心省事,不用整天想着法子,怎么出去,那多累人啊。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5
“如果王爷真觉得我烦,很讨厌的话,那可以放我出府,或者是把我给休了,那你不就是不用这么烦了,不是吗?”最好是这样,那她也省心省事,不用整天想着法子,怎么出去,那多累人啊。
“你想出去?”夏候煜脸看不出表情,只是淡淡地问着。
“呃……哦,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出去,只不过不想王爷太劳心,所以……”言坠儿低下头,把眼里的狡黠隐去。
好险,差点就被他给蒙了,还好她转得快。
“哦,既然不是很想出去,那就不要出去了,呆着吧。”
“不是,其实……我。”丫丫的,他这人也转得太快了吧,她只不过想婉转一点,没想到倒让他给转了回来。
呕血,那她刚才不就是白忙活了吗?
“不可能,这辈子你想都别想。”夏候煜没再给她机会,直接回绝她,也让她省些心,别老是白日做梦。想出去?想她都不用想。
“你……”
忍,她要忍。言坠儿握紧拳头,吸了口气,再慢慢放下来。
不过,她会想办法的,嗯,她是该好好想想怎么对付他了。
“王爷,我要见王爷,你们走开,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一听外面的声音,言坠儿嘴角微微地上扬着,刚刚才要想办法,没想到,这办法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看来她的好日子不远了。
嘿嘿……
“陈毅,你在干嘛?”言坠儿一走出门,就看到陈毅拦着一个人,不用看,她知道会是谁,她来的正合她的意。
阿塔燕儿,这会有好戏看了。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6
“回王妃,这个女人硬要见王爷,属下拦不住她。”陈毅不免想摸一把汗,他实在是对女人没办法,尤其是她这种女人,粗的用不了,软的又不行,实在是憋得急了。
“什么这个女人,那个女人的,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不然的话我叫王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阿塔燕儿手指着一直拦住她去路的人狠狠地说着,然不是他长得大块,她想冲又冲不过去,不然的话,只怕她现在早就在屋里头了。
“哦,这里没事了,你让开吧。”言坠儿对陈毅摆摆手,再转回头对着阿塔燕儿说着:“阿塔姑娘是吧,只是你这么早来,可王爷并不想见你呀,我想,你还是回去吧。”
“不可能,你让开,我自己跟王爷说。”
“可是王爷还没起身,我怕你打扰到王爷,这样就不好了吧,你还是明天再来吧。”边说,边用眼角扫着阿塔燕儿。
这女人,不只长得够火艳,而且脾气也够火爆,
刚好就配了里面那个,看来他还是艳福不浅,
只是想到这里,她怎么觉得怪不舒服的。
“我想见的人,必须就得现在就见,别以为你是什么王妃,我就怕了你,我父亲大人也不是好惹的,让开。”阿塔燕儿上前把挡着她路的人给推开了一些,直直地就冲进屋里去。
言坠儿在她推开她的时候,也不说什么,
很识相地向旁边自动地走开一些,
在阿塔燕儿进屋里的时候,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这里是两个女人,外加一个男的,也可算是一台戏吧,不过唱法还得慢慢来斟酌一下,太单调了不好,会泛味,但是太激烈了也不好,她心脏受压能力太低,她还想过几日平静的日子。
嗯,确实,是该好好想想。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7
嗯,确实,是该好好想想。
“王爷,你醒了。”
呕,她怎么觉得鸡皮都起来了,
言坠儿摸摸手臂,还真是起了疙瘩,
这一声叫得也真是太那个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候煜皱了皱眉头,扫了眼阿塔燕儿,再把眼光放回到言坠儿身上。
原来她刚刚说的那个美女,就是她。
言坠儿迎向夏候煜的眼神,
也回瞪了他一眼,瞪什么瞪,刚刚还说不认识呢,
结果这会一见到美女了,还不是一个样子……
美女在前,哪有不要的道理。
“从第一眼见到王爷,我就说过了,这辈子我阿塔燕儿就是你的人了,你去到哪里我就去到哪里,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一个男人,还有,这个女人刚刚还说你不想见我,你说是不是?”阿塔燕儿一脸挑衅地看向言坠儿,哪拦着她的路,她就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说完了?”夏候煜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向阿塔燕儿。
“嗯,是啊,可是王爷她……”阿塔燕儿不明他的意思,但她还是不会放过言坠儿。
“说完了你就可以出去了,陈毅。”夏候煜头痛地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
“当然……不是,我还没有说完呢,哎,你这个大块头,快放开我,听没有?”
陈毅拖着阿塔燕儿往门外走去,
一听到她叫他大块头,脸都快涨得通绿,
之前有人叫他木头他当时倒是没觉得什么,
但是现在别人叫他大块头,气得力气也加大了不少。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8
“啊,叫草儿去端盆水来怎么就去了这么久,真是的,我去看看。”言坠儿一见阿塔燕儿走了,她再留下来也是吃力不讨好的,还不如出去探点消息呢。
阿塔燕儿,到底是谁?她想要查出来,那只能从陈毅身上找答案了。
而刚刚夏候煜对阿塔燕儿的态度,难道他不喜欢美女,还是……他断袖?
哇哮,不会吧!
从夏候煜房里出来,言坠儿就哪都没去,就在走道上等着陈毅,只是都等了有大一会了,陈毅还没出来,看来阿塔燕儿这个女人确实是挺难搞的了。
不过,她不急,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等。
在她眼角憋见走道处走来的某人时,嘴角不免微微地上扬着。
“陈毅。”
“是,王妃。”他怎么觉得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很不好的预感。
“我平时待你不错是吧?”
“是。”
“那如果本王妃有事问你,你也应该是言无不答是吧。”
“是。”
“阿塔燕儿她是谁。”夏候煜他是问不出答案来的,那只能从他最近身的侍卫下手了。
“她是木塔族族长的女儿。”对于言坠儿的问答,陈毅还是如实地回答了。
“那她跟王爷是怎么认识的?”这个她比较好奇一点,但夏候煜对她好像却没多大的兴趣。
美女在身,哪个男人不喜欢,除非他是怪人一个。
“那天王上接见木塔族族长,没想到遇见刺客,在打斗中,王爷他看到一支剑射向王上,王爷刚想冲过去,没想到半路冲出来个女人挡住他的路,王爷当时心一急就把她给甩了出去,然后王爷就中剑了。”陈毅简简单单地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9
陈毅简简单单地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
生平他都没觉得自己也能讲这么多话,今天倒是把几天要说的话全都说完了。
“哦。”照他这么说,阿塔燕儿应该是误会了某件事情,僻如,错把某粗暴男错当成是救命恩人。
哈哈,看来夏候煜的艳福确实还真是不浅啊,既救了王上,又得了美人抱。
“王爷他应该是喜欢女人的吧?”这个她比较想知道一点,照刚刚的情形来看,她确实是有点怀疑了。
“这,属下……这个王妃应该知道的吧。”他们不是同住一屋吗?怎么还来问他这个问题,陈毅疑惑地看向言坠儿。
“这个,我哪里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还用得着来问你吗?要是他不喜欢女人的话,那他对阿塔燕儿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连我看着都会有起感觉,你也是吧,但偏偏他……”
“想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欢女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还需要问别人吗?”
言坠儿背后一道声音打断他们所有的对话,
当言坠儿转过头去,望向来人的时候,
一双眼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
夏候煜?他什么时候站在后面的?
那他不是把她刚刚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去了?
而陈毅看到了,居然也不告诉她一声?
妈呀,那她……
突然觉得脖子怎么有点凉凉的感觉?
起风了吗?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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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带回来的女人10
翌日:
丫丫的,她昨天不就是在他背后说了他几句,
她哪里知道她会这么倒霉居然让他撞个正着的,
他到底有听到多少,她想知道,但她没敢问。
在刀子口里动土,她还没那么大的勇气,所以,还是算了。
她只是问他喜欢不喜欢女人,
又没直接问他是不是断袖,
再说了,也不是直接问他本人,
还用得着那个表情吗?好像要把她大卸八块似的。
这不,昨晚害得她不敢太早回屋,以防面对面撞见他,
日子难过,所以,不得不半夜三更还在外面乱荡,
这下好了,一大早的,睡眠不足。
呕血!
刚从外面溜达了一圈回来,还没走到房门口,就已经听到里面的声音了,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怎么就那么耳熟呢?好像是在哪里听过……阿塔燕儿。
言坠儿慢慢地走近房里,再慢慢地把房门打开,当看到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之前的所有的疑问,今天都一一给她解决掉了。
说他不喜欢阿塔燕儿,那是假的,说他不喜欢女人,那怎么可能,如果是看到他们现在这个样子,那两种情况会出现吗……不可能。
“王爷,来,再喝一口。”
“嗯,好……”
“来,再来一口。”
言坠儿撇撇嘴,郁闷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某些人竟然把她当透明人了,可她竟然也还能站着不动。奇怪了,她干嘛生这么大的气,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关她什么事?她应该高兴才是,对,就是应该高兴。
“你们继续,不打扰你们。”微笑,继续保持。
言坠儿转过身去,正准备又出去,没办法,这里空气太少,人太多,不够吸,她怕会缺氧。
空气太少,怕会缺氧1
言坠儿转过身去,正准备又出去,没办法,这里空气太少,人太多,不够吸,她怕会缺氧。
“王爷,你怎么会娶她这种女人呢,你看她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一点看点都没有。”
阿塔燕儿的一番话,让刚想踏出门槛的言坠儿差点就摔了出去。
要脸蛋没脸收,要身材没身材?
说她?
言坠儿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挺丰满的啊,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啊。。
她确实是看不出她哪一点不好了。
“哦?”夏候煜淡淡地说着。
“而且王爷你还不知道吧,
燕儿刚来的时候,她对燕儿是多么的无礼呢,
王爷你可要帮燕儿做主啊。”阿塔燕儿只差没把整个身子都往夏候煜身上靠,
不过一双眼却得意地看向门口处。
“哦,是吗?那你想怎么做主呢?”
“最好就是把她给休了,反正她也没什么用处。”
休她?
之前她还一直想着要阿塔燕儿怎么在夏候煜面前说休她呢,
结果,就是这么容易。
那她不就是,省心也省事了?
“对,没错,王爷还是听阿塔姑娘的话,把我休了吧。”
言坠儿转过身来,两眼发亮,
直直地盯着夏候煜的眼,恨不得他马上点头说好,
最好就是马上拿笔跟纸出来,
写休书给写了,
那她就真的是谢天又谢地了。
空气太少,怕会缺氧2
“哦……如果再让本王听到王妃再说这样的话呢,那本王就会让王妃一辈子都老死在四王府里,或者,到时候如果可能的话,本王哪天归天了,你给本王陪葬。”
“呃……”
言坠儿望向夏候煜,
很识务地马上把嘴巴给闭上了。
呕血!
让她老死在这里,还要陪葬?
那还不如直接把她给杀了,不是更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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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都已经几天了,夏候煜跟阿塔燕儿不是走在一起就是聊在一起,
还偏偏要在她的面前,
要谈情说爱,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还这么的明目张胆,
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千万不要挑战她的极限。
他们要在房里,慢慢培养感情,
行,她出去,不防碍他们。
他们要在院子里,男有情女有意,
行,她绕路,不会碍他们的眼。
他们要……
行,她哪一次不是很识趣地滚开的,
只是,这两人也不要太过分了吧,
都好几天了,痴情绵意的时间也该淡了吧,
可他们……
既然夏候煜不可以放她走,
那她为什么还要让阿塔燕儿搅和进来,
如果真纳了她进来,那她的日子还有得过的,
虽然她是不想与夏候煜扯上什么关系,
但是,她也不想提早进去冷宫……呃,冷院才对啊。
所以,她的地盘,是绝对不允许有外人入侵的。
言坠儿走到他们身边,二话没说,
就直接坐在他们对面,慢慢品着茶,再不时扫着他们。
空气太少,怕会缺氧3
言坠儿走到他们身边,二话没说,就直接坐在他们对面,慢慢品着茶,再不时扫着他们。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继续……噢,王爷,忘了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直说。”夏候煜问。
“嗯,说我是会说,只不过……”
言坠儿起身走过去,再很不温柔地把阿塔燕儿从夏候煜的身边给扯了出去,
刚好她就接替了阿塔燕儿的位置:“我跟人说话从来就不喜欢隔得太远,而且中间还挡着一个女的,所以,不好意思了阿塔姑娘。”
说完,还特意向阿塔燕儿笑了笑,
再转回头来对着夏候煜,
很无视阿塔燕儿一脸的瞪视。
“哦?”夏候煜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因为我实在是不怎么喜欢看到我言坠儿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我的面前打情骂俏,不知王爷赞不赞成我这样说呢?”
“很好。”
“呃。”言坠儿楞了一下,郁闷地翻了翻白眼,这算是什么回答?
有时她实在是搞不清夏候煜的想法,
就好比现在,
她同样是猜不透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王爷,可我阿塔燕儿不是别人啊,我是……”
阿塔燕儿气愤地走到夏候煜的前面,
对于他们把自己当成是透明人很不甘心。
“那你说你是什么人?”
“我……那个……王爷。”
阿塔燕儿看向夏候煜,再瞪了一眼言坠儿,
一甩身,一脸闷气地向房里走去。
刚刚他们分明就是在排斥她,她不甘心,绝不。
空气太少,怕会缺氧4
言坠儿也没说什么,看了一眼阿塔燕儿,
再扫了一眼夏候煜,
刚刚她还在想着,要怎样才能把阿塔燕儿弄回房里呢,
结果,她还没想出来呢,人就自己回去了。
留她一个人在这里面对夏候煜,
确实是……
郁闷!
“怎么?改变主意了,不打算离开王府了?”夏候煜淡淡地看向言坠儿,对于她刚刚的举动,他确实是挺怀疑她的意向的。
“那如果我说,我其实是真的很想很想离开这里,那你会不会放我走?”
“不会。”夏候煜连想都没用时间去想,直接回答了她。
“那就是了。”言坠儿站起身来,翻翻白眼,直接向屋里走去。
丫丫的,就算她真想出去,他肯放人吗?
她问了还不是当白问?
那她又何必浪费口水。
唉,与其呆在这里跟他大眼瞪小眼的,
那她还不如回房,慢慢研究去呢。
只是越想越觉得呕血。
“这么快就放弃了?”
“不是放弃,而是去养精蓄锐。”言坠儿连头都懒得再回,直奔房去。
前段时间,她忍着没用招,
这段时间,她什么招都用上了,
软的硬的,她只一样没用过的?
可偏偏就是有人软硬不吃,所得她想吐血。
头痛啊!
===============================================
夜:
也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怎么,
每到晚上她总是喜欢一个人在院子里游荡一会又会回房,
如果,是她以前住的地方,
相信这会她老早就在房里面了,
哪还用得着在这里闲逛。
白天的时候,阿塔燕儿是负气走人了,但她又不确定这会她是不是会呆在他房里不肯走人,所以,她还是不要那么早回去的好,省得看到不想看到的事情。
王妃也八了1
这几天草儿一直都是不怎么吭声的,
不是整天嘟着张嘴就是一脸的不高兴,
而这种现象除了一个人会影响她,
她还真想不出来还会有谁。
刚招起来头望向前面,
看到向她走过来的人影的时候,
嘴角不由地升起某种弧度。
人家说,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讲鬼而已,
她这才只是在晚上想到某个人,
某个人就出现了。
“陈毅。”
“王妃。”陈毅不免觉得有点头痛,每次遇到她总没有好事。
“干嘛一副唯恐不及的样子,我又不会吃了你,用得着那么紧张吗?”真是的,她言坠儿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人,
要不是她刚刚叫他,只怕他现在都绕路走人了。
“属下不敢。”陈毅一听到被王妃看穿他刚刚的想法,一时脸涨得通红。
“我记得你也来王府有一段时间了是吧?”
“是。”
“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的,不知有没有心怡的姑娘呢?如果没有的话,那本王妃就做主给你物色一个,也让你好把这个家给成了,你成了家,我也安心一点。”其实她是想安某人的心,她再不赶紧一点,只怕某人快受不了了。
“不用。”陈毅急的连称谓都忘了讲。
“哦,那你就是有了,那个人是谁?”
言坠儿也不急,慢慢套着话。
对付陈毅,她言坠儿还是有这个把握的。
不然的话,那她在四王府里不就是白混了。
王爷你吃什么醋1
不然的话,那她在四王府里不就是白混了。
“属下没有。”陈毅震惊地看向言坠儿。
“哦,那没有,就应该赶紧找个啊,放心,这件事就急在我身上,一定给你找个温柔又善良的女孩子,就这么定了。”
言坠儿撇着笑扫过陈毅一张苦瓜子脸。
她只是说给他找个媳妇而已,
又不是叫他上战场,
干嘛一脸老大要死的样子啊。
别人听到要给他找老婆,
还不欢天喜地地谢谢她,
哪像他啊,一句谢字没有也就算了,
居然还给她一张苦瓜脸。
她还没说出她找的是哪家的姑娘呢,
也许是他喜欢的也说不上呢。
“好了,你就安心地回去睡吧。”
“是,属下回去了。”他哪里能够安得下心的,只怕他今晚会一夜无眠啊。
言坠儿望着陈毅走去的方向,
嘴角扬起一定的弧度,
却没有留意到不远处正紧紧盯着他们这个方向的夏候煜。
该死的,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很熟,而且似乎关系挺亲密的。
两眼不由地紧紧抿成一条线,
狠狠地转过身去,走回房里。
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背着他半夜幽会男人,
而这个男人居然还是他的近身随从。
既然她有胆量会人,
那她就要有胆承受他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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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院:
言坠儿刚一跨进房门,就让一道力量给猛地拉了进去。
门,怦的一声给关上了。
言坠儿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甩进了床上。
妈呀,除了夏候煜,她确实还想不出来哪个活得不耐烦了,
哪这样甩她,把她甩得晕头转向的。
王爷你吃什么醋2
“哎……你。”干什么?言坠儿吞了吞口水,把刚要说出口的话给吞了回来。
丫丫的,他看着她的眼神怪可怕。
“你最好乖乖躺着别动。”
“身子是我的,我想动就动,脚也是我的,我想走就走,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允许不成?”丫的,他什么意思?
她不记得她今天有得罪过他啊,还是他今天吃了火药?怎么就早不爆晚不爆,偏偏这个时候引爆,真的是……
只是,她奇怪了,阿塔燕儿怎么没有来搞搞气氛呢?
“咦,阿塔燕儿呢?”刚这么一想着,口就不自觉地问了出来。
“你问她干什么?还是管好你自己先。”夏候煜阴郁地瞪着言坠儿,这女人,自己都管不了了,还多事去管别的到哪里去了。
“我有什么事,我现在好好的。”就是被你刚刚甩了甩,结果现在头晕得紧。
“说,刚才你跟陈毅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
“不许你靠他那么近。”
“为……”
“不许半夜出去跟他见面。”
“我……”
“不许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幽会。”
“什么?”等等,他刚刚说什么?幽会?
她什么时候半夜不睡跑去跟别的男人幽会了?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不许,不许,不许?连续给她说三个不许?凭什么?难道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言坠儿很快否则刚刚串出来的想法。]
“你居然敢给本王摇头?”一看到言坠儿摇头,火气更大。
王爷你吃什么醋3
“你居然敢给本王摇头?”一看到言坠儿摇头,火气更大。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看到她跟陈毅在一起,他就浑身不舒服,而且还冒得一身的火气。
他的女人,是不许别的染指的,
即使是最近身的人都不能。
他的女人?
他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了?
眼此时也眯得更紧了些。
“你喜欢上我了?”
言坠儿突然一反常态地问着,
眸子也跟着眯成一条线,
嘴角还微微地向上扬起某个弧度。
“你觉得可能吗?”对于是言坠儿的这个问题,夏候煜只是稍微地楞了一下,
不过马上又恢复了常态。
“呵……不可能。”如果要说,他是不是很讨厌她,她绝对不会犹豫,马上回答是。
“如果我说是呢。”
“不……”等等,刚刚他说是?没听错?
言坠儿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候煜,
而此时他的表情认真到让人很难怀疑他刚刚说的话,
突然,言坠儿觉得好想哭,
因为她实在是看不出夏候煜的话是真是假。
“所以,以后你要记住,本王的东西是绝对不允许别窥视的。”
“呃。”无语!
他的东西?
原来……
只是心为什么有种酸酸的感觉,还有点痛痛的。
原来他说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是属于的一个东西,
她应该高兴才对啊,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过呢?
泪,在不经意间突然从眼角划落,来不及收拾。
刚才被扔得太痛了吧!所以才会落泪。
“你,怎么了?”夏候煜手足无措地看着言坠儿眼角的泪。
王爷你吃什么醋4
“你,怎么了?”夏候煜手足无措地看着言坠儿眼角的泪。
“没事,放心,你说的话,以后我记住了,总行了吧!”言坠儿胡乱地擦着泪,但是越是擦得急,泪也落也越是急,她也想不懂,泪为什么会流。
“我……”夏候煜双手紧握,其实他想解释的,但他还是忍住了。
盯了言坠儿好一会,才转身走出了房门,
突然间觉得很烦,想出去透透气。
言坠儿刚刚的泪,让他的心更烦。
门,在关上的那一瞬,
一切又安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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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言坠儿伸伸腰,打开房门,一脸的无精打彩。
都怪昨晚夏候煜跟她说的那些话,
害她老是在想着,想多了头就乱,
一乱,觉也就不用睡了。
抬头望了望天,什么鬼天气了,
阴阴沉沉的。
两眼再扫了一下周围,
这天气一个不好,人也跟着不见。
刚没出房门多久,
眼前的一幕让她微眯上了双眼。
夏候煜,阿塔燕儿?
昨晚他有跟她说过什么?
算了算了,她就当是耳边风,吹过就没有了。
不是她想忘记,只是某人比她更忘得快。
前面两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不过,没关系,她也不是一定非要从那里走,
绕道对她来说,既不费时也不费力。
只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之前都不觉得有,这会,怎么……
言坠儿走时再扫了一眼夏候煜跟阿塔燕儿,
然后走上桥道上,
刚好就迎上从桥的对面走过来的陈毅。
王爷你吃什么醋5
陈毅恭敬行礼,喊了一声:“王妃。”
“嗯,陈毅啊,你有没有看到草儿,怎么一大早起来就不见她人。”唉,为了草儿的幸福,害得她有事没事就叫陈毅去找她,也不知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不过,据她的观察,她是可以肯定陈毅对草儿有好感的,
草儿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了点,
但她那点小女人的心思,
她还是看得懂的。
“属下不知。”他又不是草儿肚子里的蛔虫,他哪里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
“那你一会帮我去找找她,我有事找她呢。”言坠儿淡淡地笑看着陈毅。
其实她也没啥事要找草儿,因为,她也无聊。
“言,坠,儿。”一声怒吼由后面传过来,不用看也知道这是谁的声音。
夏候煜气冲冲地走过来,
一把把言坠儿往后拉离了几步,
扫了一眼陈毅,再狠狠地瞪着言坠儿。
貌似他还是在捉奸?古语有云,捉奸要捉双,捉双要捉在床上,但是,她跟陈毅既不是所谓的一对,也不是在床上,
更重要的是,她应该还不需要别人来捉奸吧!
她,头痛啊!
“言坠儿,你在干嘛?”某人的火气还没完全降下来。
“哦……聊天。”言坠儿翻翻白眼,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在跟陈毅在说话。
而某人居然气冲冲地走过来,问她在干嘛?
有没有搞错?
“那你就是把昨晚我跟你说过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这女人是故意的?
还在这里跟他装疯卖傻。
王爷你吃什么醋6
“那你就是把昨晚我跟你说过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这女人是故意的?还在这里跟他装疯卖傻。
她迷茫一样反问:“昨晚,什么话?有吗?”
“言,坠,儿。”吼人了,怒火中烧啊啊!!!!!
“是,王爷,我想提醒你一件事情,我跟你的距离很近,而且我的听力也很好,所以,请你下次叫我名字的时候,麻烦能不能小声一点,我能听到的。”她一边说,还一边不雅掏了掏耳朵,好像他说话太大声,给震到了。
“王爷。”阿塔燕儿很不爽的看向夏候煜,刚刚他突然间抛下她也就算了,没想到,他居然是为了言坠儿而走的。
“既然听到我讲话,那你还明知帮犯?”
“我……”
“王爷,你先听燕儿讲。”阿塔燕儿拉扯着夏候煜的衣袖,把言坠儿刚要说出口的话给抢了过去。
“你闭嘴。”
“你闭嘴。”言坠儿瞪着夏候煜,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默契了?
“你凭什么叫我闭嘴啊,你是谁啊?”阿塔燕儿也听到夏候煜叫她闭嘴了,但她却把矛头指向了言坠儿。
“因为她是本王的王妃。”
“因为我是他的王妃。”
言坠儿再次转头瞪向夏候煜,只是夏候煜把眼瞪向了阿塔燕儿,貌似要把某人给吃了似的,还好,他现在瞪的人不是她。
只是,她并不觉得他们的默契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这天是不是要下红雨的?怪啊!
我是他的王妃?她什么时候说得到么顺口了?
王爷你吃什么醋6
我是他的王妃?她什么时候说得到么顺口了?
“可我阿塔燕儿也是你的女人,我要你休了她,然后娶我。”
阿塔燕儿不顾夏候煜的瞪视,
直接用手指着言坠儿,狠狠地说道。
有这个女人在,她的日子就一天都不会好过。
“不……”
夏候煜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让言坠儿给抢了去,
不过言坠儿的话却让夏候煜的嘴角扬起微微的笑意。
“凭什么要休我,我当这个王妃当得好好,干嘛不当,
而且,你跟本王妃的王爷说,要他休了我,
是不是也应该在我不在场的时候,
或者是先问问本王妃我的意见呢,
毕竟这王爷府里,除了王爷的权力最大,不好意思,好像就到我了。”
郁闷!这人……
她想当多久,就当多久,用得着她来管?
未免管得也太多了吧!
“好,你说,你想要做什么?”某个女的完全把别外两个男人当成是透明的了。
只是,某王爷也乐得自在,虽然她们说的话题是关于他本人的,
但是他不介意现在当个透明人。
“银子,你有吗?”
看到阿塔燕儿不明所以的样子,言坠儿继续接着说。
“可是,他也有,然后再说到权利呢,
他好像也有吧,然后就是你还有什么是他不能给的,
而你能给我的呢,我想,好像,应该是没有吧。
所以,我觉得我还要留在府里的当我的王妃来的好。”
言坠儿刚一说完,眼角却扫到某个人正准备转身离开。
同时落水,王爷先救谁1
言坠儿刚一说完,眼角却扫到某个人正准备转身离开。
哇哮,有没有搞错,她刚刚说的主角好像是他好不好?
主角走了,那她还说谁?
而且,他刚刚站了那么久,也看了那么久的戏,
总该给个建议吧!居然来个一声不响就走人?
最后一点,是她还该死不死的正好扫到他嘴角微咪起的笑意,真是欠揍!
“喂,等等。”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怎么可以走。”阿塔燕儿见言坠儿要走,急急用手拉住她,拉拉扯扯中,也跟池边越来越靠近。
“干嘛,快放手,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言坠儿扫到夏候煜快走远了,
她再不走的话,事情就会没完没了了,
一急手一甩,就把拉扯住她衣服的人给甩开了。
“啊!”阿塔燕儿手被甩开,脚下一个踉跄,往后一倒。
“喂……啊!”
刚刚的一声惊叫还没过,
另外一声惊叫也随之响起来。
言坠儿在听到惊叫声的时候回头一看,
直接反应地去拉阿塔燕儿,
结果,反被阿塔燕儿给拉了一把,
然后……
怦!
一前一后落水的声音响起,水花四射。
“啊,救命啊!”
“啊,救……命,我不会游泳。”言坠儿两手拍打着水面,但她越是打得用力,下沉地速度就越是快。
早知道有这一天,
她之前就该学会游泳了。
妈呀!谁拉住她的脚往下扯啊!
妈呀!这水,到底是什么水啊!脏啊!
咕噜!无奈又喝了几口水。
“救命。”这会连是谁的叫声都分不清了。
同时落水,王爷先救谁2
“救命。”这会连是谁的叫声都分不清了。
这时,两条人影一向一后地也跟着跳下水,
只是这两条人影都很有默契地先游向同一个人。
当陈毅看到夏候煜已经抱住言坠儿的时候,
同时他也看到了夏候煜那双瞪视他的眼睛,
只是哆嗦了一下,来不及多想,续而转向另外一个落水的人。
岸上,两个被救起的女人。
“咳咳咳!”
“没事吧。”
夏候煜手拍着言坠儿的背,
也让她更靠近了些自己。
看到她没什么事,心也定了些,
刚才自已突然有点心慌的感觉,原来他也会心慌。
“啊鸣……”
言坠儿没应夏候煜,只是突然哭了起来。
刚才那水好脏,而且她记得她还喝了好几大口。
浑身都湿透了,好臭,
不用闻,她也知道,她现在很臭。
脸贴在夏候煜的胸前,
边哭边把脸上的脏水擦掉,
随便也把眼泪跟鼻涕往他衣服上擦,
只是越擦,眼泪流得就越多也越快。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看到言坠儿哭,夏候煜也跟着急了起来。
第一次发现原来言坠儿的眼泪对他竟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一直他都只觉得女人的眼泪很烦人,
只是今天,怎么全倒了。
这女人眼泪确实让他很烦,不过,是渗夹着担忧。
“那水很脏,很臭。”一想到刚才那水,言坠儿哭得就更厉害。
“不就是水很脏很臭嘛,我还以为你又出什么事了呢。”
“什么啊,你试试下去喝几口水看看,哼,我要洗澡。”
言坠儿抬起头来,瞪着夏候煜,只是眼角还有余泪,更显得楚楚可怜。
同时落水,王爷先救谁3
梨花带雨,估计也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吧,
可惜……她没带镜子。
夏候煜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刚刚他也下去过啊,也是一身臭,
也没见他要死要活的,
这女人,敢情不知道是谁下水救她上来的?
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抱着言坠儿起身准备往房间走,
走时看了一眼,离他们不远处的陈毅跟阿塔燕儿,
此时阿塔燕儿只是静静地躺在陈毅的怀里,
看来也是还没从刚刚的落水惊吓里回过神来。
草儿?她怎么站在那里,两眼似乎还瞪向某个位置,
不过,此时夏候煜也没心情去管那么多。
“草儿,到厨房去准备些热水。”
夏候煜没再留下什么话,转身抱着言坠儿向屋里走去。
而夏候煜的一句草儿,让陈毅惊得转回头,
正好看到草儿狠狠瞪了他一眼,
也跟着往厨房的方向离开了。
陈毅还不明所以,只是当他低头看到仍躺在他怀里的人的时候,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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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言坠儿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全身的衣服都脱掉,
再迅速地跳进热水里,
夏候煜把她放在这里的时候,
在草儿把热准备好了之后,自己就去侧房去换洗去了。
嗯,水温刚刚好,舒服!
把全身都洗好了,然后闭上眼睛,
静静的挨着木桶躺着,闭目养神。
全身神经放松,如果这会有点音乐就好了。
门,这会吱呀一声轻轻地打开了,
言坠儿有听到,也没多管,
仍是闭目养神中,连睁开眼睛看看都懒得睁一下。
本王伺候的还可以吧1
言坠儿闭着眼懒洋洋喊:“水都快凉了,帮我倒点热水上来。”
夏候烛走进屋内,看到屋内的情景,本想出声的,只是她声音比他更快地说了出口。
当她叫他帮她倒水的时候,倒确实是楞了楞,
但一想到她可能是把他当成是草儿了,也并不去纠正她的话。
随水把旁边的一桶热水给她倒了进去,
退到一边静静地看着她什么时候才把眼睛睁开,看一下旁边的人,也就是他。
“草儿,帮我拿条毛巾过来。”
确实……当他当成是草儿了。
‘草儿’仍是没出声,把毛巾递到言坠儿肩上的时候停了下来。
奇怪了,今天草儿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从进门到现在,居然一句话都没说过,静得太可疑了。
咦,草儿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了?
“本王伺候的还可以吧?”一道男音打断言坠儿的思考。
呀!
言坠儿疑惑地睁开眼,再转过身来,看向背后的人。
“啊!”
一个直接的反应是站起来。
“啊!”
再一次的尖叫声比上一次叫来得更猛了些。
妈呀!她刚刚站了起来,可,她刚刚好像是没穿衣服在洗澡。
呕血!
“鬼叫啊你。”这女人,叫得比啦叭还大声。
“你……我……那个……啊。”言坠儿一把把他递过来的毛巾抢过来。
再把脸给盖上,眼不见为净。
“王妃,出什么事了?”
吱呀!
门再次被推开,草儿急急的走进来。
刚想开头却在看到夏候煜在场的时候,硬生生地把嘴给闭上,然后再看向木桶中的言坠儿。
本王伺候的还可以吧2
门再次被推开,草儿急急的走进来。刚想开头却在看到夏候煜在场的时候,硬生生地把嘴给闭上,然后再看向木桶中的言坠儿。
“草儿,快,让他出去。”毛巾处传出个声音说道。
这会,言坠儿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草儿看了一眼夏候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胆把话说出口。
他是王爷,这里也是他的卧房,让她出来,或许还来得快一些,估计用滚得也不错。
夏候煜耸耸肩,倒也不在意,看了一眼言坠儿,举步向门口走去。
“王妃。”草儿看到夏候煜走出去后,轻轻地拉了拉言坠儿手上的毛巾。
“干嘛……他走了没有。”
“走了。”
“真的?”很不确实的声音。
“是,没错,王妃你可以把毛巾拿下来了。”
“嗯,哦。”
言坠儿把毛巾拿了下来,
看到屋内确实是没了夏候煜的身影的时候,
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但一想到刚才,
他几乎把她全身都看了个遍,
小嘴不由地抿了起来。
呕血!
她的一世清白,都毁在这个大木桶上了。
“草儿,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有看到了什么?”
“王妃,奴婢会看到什么吗?”草儿疑惑地看着言坠儿。
“鸣……没有。”
如果这会手里有块豆腐的话,她真想直接撞过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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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夏候煜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就离开向另外一间房间走去。
刚才听言坠儿那个尖叫声,力气挺大的,
估计刚刚落水也应该没什么事。
能那么大声让他出去的人,会说有事,才怪吧!
本王伺候得还可以吧3
他刚在考虑要不要去看看阿塔燕儿,
却看到陈毅也向这边走过来。
他问:“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回四爷,阿塔姑娘可能是受了点惊吓,正在在房里休息。”
夏候煜的脸气看起来不怎么样,陈毅很识趣地把头给低了下来。
以前倒没觉得夏候煜看他的眼色有什么,
倒是这阵子有点变了,自从,王妃住进来之后。
“嗯,你到厨房去端碗姜给她送过去,把她照顾好。”
“是,可……”
“有意见?”夏候煜看向陈毅,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他会对他的话反抗的。
“属下不敢。”
“不敢那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
其实,他刚刚是想说,他一个大男人去照顾一个女人,好像有点不妥,而这个女人还是王爷自己带回来的,还没来得及说,就让夏候煜的一个眼神给顶了回去。
府里的丫环多的是,干嘛非要他去照顾?
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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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
陈毅走进厨房,就看到草儿在煮着什么东西。
“草儿,你在煮姜汤吗?正好我也需要一碗。”
草儿一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是陈毅的时候,
只是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煮她的东西。
陈毅摸了摸鼻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在王爷那就讨到好脸色,在草儿这里也是一样,
难不成他今天犯冲了?
“呃……其实,我要姜汤不是我喝的,而是阿塔姑娘自己要喝的。我……”
草儿一听到阿塔燕儿的名字,
火气一上来,更狠瞪了一眼陈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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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儿一听到阿塔燕儿的名字,火气一上来,更狠瞪了一眼陈毅。
“我……”这下陈毅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到底他说什么才不会惹她生气?
“你很吵,知不知道,没看到我在忙吗?”
“哦……王妃没事吧。”
虽然草儿的态度不是很好,
但陈毅还是忍不住问她话。
“很好,没事。”
只要一想到他抱着阿塔燕儿之后,她就更气了,
如果他抱着王妃也就算了,
而她也会对他说声谢谢,
可他偏偏抱着的是阿塔燕儿,
他救她上来也就算了,
居然还紧紧抱着不放,可气!
等她手上的姜汤煮好之后,她就不用在这里看到他了。
“草儿,我陈毅又没惹到你,你干嘛老是对我沉着脸啊?”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做了才能,还敢来问她?
现在她都恨不得拿把刀来,把他给砍砍砍了。
“我……”
“没事的话,请让开,王妃还等着我这碗姜汤呢。”草儿没再理陈毅,直接从陈毅身边走过。
“你……哎,那我的姜汤呢?”
“想要,自己煮去。”不问还好,一问火气又上来了。
“呃……”陈毅无奈地看着草儿走远,
她这是干嘛,而他这又是干嘛了,招谁惹谁了?
陈毅把草儿刚刚煮姜汤的小锅拿上来,看了下里面,空了,然后再把锅子倒了过来,真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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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一个人影走进房内,里没有点灯,而他又背对着月光,
言坠儿看不清是谁,连大气都不敢透一下,
憋着气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夜风微凉,在屋顶干嘛1
灯熄了,但窗外的月光还是照了进来,屋内依然可见物。
言坠儿紧闭双眼,
但她能强烈地感受到他正在向她慢慢地走过来,
他越是走近,她的心跳就越是强。
怦!怦怦!连她自己都听到了。
突然她觉得有个人影挡住的月亮,向床头靠近。
夏候煜身上的气味她认得,
所以也就没刚才那么紧张,
但是另一种紧张也随之而来。
难道他要吻她?
还有今天的尴尬,即使是他真是吻下来,她也要忍住不动。
咦,等了这么久,怎么没动静?
不吻吗?心里好像有点点的失落。
夏候煜想干嘛,难道就只是坐在床边看她睡觉?
今晚要不是因为晚睡了,
她想她也不可能知道他来了,
就算让她想破头都不会想到他居然坐着看她。
夏候煜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接着跟着走出了房门。
呼!
好险,刚刚差点就憋不住了。
言坠儿望了眼门口外,奇怪了今天,他撞邪了?
被夏候煜这么一搞,
再想像没事发生一样,
照睡那是不可能的了,
还不如到外面去走走,透透气来的好。
夜风袭来,带着点凉气,
出门走得急,就只穿了件单衣,
外面套了件外套,这会言坠儿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抬头望了望天空的明月,
而不远处屋顶上的人影吸引住的她的视线。
夏候煜?
他怎么跑到上面去了?
“你怎么会跑上来。”夏候煜听到有声音,望了过去,正好就看到言坠儿不如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屋顶,而且正向他的方向前进。
夜风微凉,在屋顶干嘛2
“你怎么会跑上来。”夏候煜听到有声音,望了过去,正好就看到言坠儿不如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屋顶,而且正向他的方向前进。
“没事,上来吹吹风。”唉,爬上来还真是累人。
不过正是因为累人,所以她才要爬,
活动活动筋骨,有益健康。
“吹吹风,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是半夜吗,居然还敢穿这几件衣服出来?”见她半夜出来乱走,一张脸都快黑了,而现在还见到她出来居然也不会多穿几件衣服,眼更眯紧了点。
“不冷,所……”
啊啾!
糟糕!
其实是有点冷。
“呵呵,那个,不是因为冷才打的。”言坠儿干笑着,对于这个回答连她都觉得太蹩脚了。
“过来。”
“呃……”言坠儿不明所以地盯着夏候煜。
“难道你想明天起来捂张被子见人吗?”见言坠儿一动不动,脸更黑。
“呃……哦。”关心人就关心吧,还臭着张脸。
不过,嘿嘿,这夏候煜关心起人来,她还真是挺受用的。
“那,披上。”夏候煜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言坠儿身上,再坐在一边望着远处。
“哦……”言坠儿也不拒绝,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嗯,还真是暖和,原来发现其实他也是挺不错的,
就是平时霸道了点,冷酷了点,专恒了点,讨人厌了点……
今晚,她才发现原来他也不是那么讨人厌。
“什么时候醒了?”夏候煜转回头来,对着言坠儿。
夜风微凉,在屋顶干嘛3
夏候煜转回头来,对着言坠儿。
他刚从房里出来没多久,她也跟着出来了。
那刚刚她是真睡,还是在装睡?
如果是装睡,那他刚刚做的事情,她不就是全都知道?
这阵子,他经常会在她睡了之后进房,
然后坐在她床上看着她,
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切照旧,
只是今晚……似乎是哪里出错了。
‘呃……哦,刚刚醒来,所以就出来了。”言坠儿楞了一下,续而淡然地再说下去,还好她转得够快,不然……
“嗯,那有没有听到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啊,什么人说什么话?有吗?”装糊涂事她言坠儿最在行了,就算她真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都会装作做都不知道,
不过,他说的那事,她还是确确实实是听到了。
汗颜!
“没事。”夏候煜转过头,没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某个地方。
“呃……哦。”
她还以为他会在问些其它的呢,结果两句就完了。
害她还浪费了好多脑细胞来想怎么答他下面说的话,郁闷!
突然觉得,夏候煜的侧脸其实挺帅的,
就像这样静静地不出声,也是一个发光点,
如果他这张脸在现代的话,她敢保证,绝对会红透半边天,老少通杀。
“女人,你这样看着我,小心我误会。”
“切。”
言坠儿迅速地把头给转了回来,
不过脸还是很不争气地红透了,
却正巧看到屋檐下一个人影,
奇怪了,这么晚了那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夜风微凉,那贼人是谁4
“哎,你看下面有个人,这么晚了怎么还在乱走。”言坠儿用手指着屋檐下,要夏候煜也跟着看。
下面的人也还真是奇怪,
他不像是要回房的样子,
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也或者是在查看着什么,
感觉就有点像……贼。
“该不会是进贼了吧?”嗯,绝对有可能。
“该回去了。”夏候煜拍身上的衣服,看着仍坐着不动的言坠儿。
“回去,可,下面的人。”言坠儿难以置信的看着夏候煜,
她还以为他会下去捉贼呢,
结果是一句该回去。
他这叫什么,睁着眼放贼进屋。
“难道你还想现在跳下去把他捉起来?”
“呃。”
她是以为他要去捉呢。
“喂,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别动,再动的话,本王可不保证一会不小心松了手,抱不紧把你掉下来,到时就怪不得本王。”
“唔。”言坠儿马上闭上嘴巴,
老老实实地任夏候煜抱着走下屋顶。
屋檐下刚刚那个身影,此时已经不在了,
夏候煜双眼紧眯着,扫了一眼刚刚屋下的那个方向。
试问,天下有哪个贼进屋会不偷东西的吗?
而刚刚那个人根本就没拿任何东西,
不过他倒觉得那个人像是来探视情况的人多一点。
这些人动作也还真是快,
不过,既然他们要玩,
他夏候煜绝对会奉陪到底。
嘴角不由抿起微微的笑意,眼里透着异样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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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还算随和1
翌日:
一大早,言坠儿就对着镜子看,
这些天也不知怎么的,老是出现夏候煜的影子,
脑子老是有事没事就会想到他,
看到他人呢,觉得怪讨厌的,
看不到他人呢,又老是会想起他。
头痛!
最近这种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些,
以前总觉得夏候煜这个很讨厌,
可近来,这种想法怎么越来越少了。
但如果她哪天真的离开这里了,
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不知他会不会想起她。
唉!烦啊!
奇~!“王妃,你在想什么?”
书~!草儿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言坠儿背后,
网~!一脸奇怪地盯着言坠儿看。
“呀……草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言坠儿瞪了一眼草儿,收起刚刚发呆的表情。
“奴婢都来了有好一会了,是王妃你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那王妃刚刚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
“没什么,发呆呢。”
“哦,奴婢还以为王妃是在想王爷呢?”草儿很可惜地说着,随手把言坠儿的发型给弄好。
“谁说我想他了,我没事干嘛要想他啊!”她才不会想他呢,
“哦……可是奴婢觉得其实王妃跟王爷挺般配的,而且说真的,王爷在其它几个王子当中,性子是最好的,人也温和,从来都不对下人发脾气,对下人也好,正好跟王妃就配成一对。”
“他还性子好?你没看到他平时都那么霸道的吗?”
怎么草儿说他的好,她一点都不觉得的?
难道她们说的是不同的两个人?
个性还算随和2
草儿回道:“奴婢不觉得啊!”
“还有,他这人最喜欢装酷了。”言坠儿就想着他的缺点。
“有吗?”
“而且,还很专横霸道。”
“没有啊!”
“哎,我说,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怎么老是喜欢跟我唱反调?我现在说的是你的王爷,不是别人,知道吗?”越说就越觉得气人。
“可是,王妃刚才所说的那些,好像王爷只对王妃一个人才会用到,
奴婢也只有在王妃这里才会听到,才会看到这样的王爷呀!”
“呃……”
照草儿这么说,那她是不是还是感谢夏候煜这样对她呢?
郁闷!
可是说归说,但真一想到夏候煜只对她一个人这样,
嘴角还是忍不住抿了起来。
“难道王妃看不出来吗?这可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啊,而且,奴婢还知道,其实王爷很关心王妃你的,就好比说上次王妃落水的事,王爷当时可是一刻都没多想就跳下水去救你,而阿塔姑娘也在水里,王爷可是连看都没看一眼呢。”
唉,其实她还真是替王爷有点不值了,
王妃居然一点都不知道王爷的心。
“哎,他当然要救我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王妃啊,他不救能行吗?”言坠儿这会连反抗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但她还是死撑着不认。
听草儿这么一说,
她还真觉得是有这么一回事,
只是当时没多在意去想。
只是,有吗?
她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他对她有一点点的关心呢。
个性还算随和3
“可是那个阿塔姑娘是王爷带回来的女人,也自称是王爷的女人啊,也不见王爷看她一眼。”草儿不免叹了口气,真是替夏候煜太不值了。
“呃……哦。”
无言,她无话可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草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善辩了?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句句都扯到夏候煜,
而且也还句句都帮他?
今天刮什么风?正常风啊!
“王妃,其实奴婢觉得王妃不如跟王爷好好相处,王妃不是想出府去吗?只要你跟王爷的关系好了,你想出去的话谁还敢拦着你呢,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多好啊。”
“就这么简单?早说嘛。”
“可王妃也没问过奴婢呀。”
“那你快说,用什么办法?”
“呃……”
……
院子里:
言坠儿手里端着一碗东西向庭院走向,
根据草儿的说法是,
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必先抓住男人的胃,
所以,她现在手里才会有这么一碗东西……燕窝粥。
呕血!
上次她也是端了一碗燕窝粥去给夏候煜,
不过当时她在里面下了巴豆,
而这次她还是端燕窝粥去,
只怕夏候煜敢不敢吃?这又是一个问题。
庭院处,夏候煜现在的所在地,也就是她该去的方向。
边走边抬头望向庭院处。
呀!居然有人比她还快,想捷足先登?
丫丫的,敢抢她的饭碗?
更可气的是,夏候煜居然还挺享受美人关怀的,既不推也不拒。
可恶!
“啊!”
还没走上庭院的楼梯,眼只顾着看前面的两个人,
结果,一个不小心,脚下一个错脚,人就向前倒去。
王爷的咆哮体1
还没走上庭院的楼梯,眼只顾着看前面的两个人,结果,一个不小心,脚下一个错脚,人就向前倒去。
言坠儿闭着眼睛,
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要痛的感觉,
刚刚那一摔,就算没弄得她头破血流的,
也免不了要一身痛吧。
只是,这会……
呀!
“你走路都不用眼睛看的吗?你想把自己摔得一身是伤你才高兴是吧?啊!”头上传来一阵男的子的咆哮声,惊得言坠儿一楞一楞的,还没从完全反应过来。
“呃。”什么状况?
“呃什么,没听到刚才我说的吗?”看到言坠儿的反应,夏候煜更是黑着张脸。
“我有听到。”她能没听到吗?
他那声音都差点把她的耳膜给震聋了。
“听到还……”
“下次注意,一定。”
言坠儿干笑着,看着夏候煜此时黑着的脸,确实有点吓人。
刚才是她要摔着好不好?
又不是他,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啊,
她又没招他惹他。
真是的。
“你来干什么?”
“我……”
“王爷,你干嘛抱着她,我的东西你还没有吃呢。”阿塔燕儿走过来把言坠儿从夏候煜怀里拉开,她气言坠儿这个时候来,更气他们刚刚把她当透明人来对待。
“阿塔燕儿,你干什么?”
这个女人让他越来越头痛,
看来他是不是应该要想想办法,把她给弄出去了。
有一个言坠儿他就已经够烦的了,她阿塔燕儿也还渗和进来。
王爷的咆哮体2
“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欢看到她,更讨厌你抱她,我说过,你是我阿塔燕儿的,这碗东西,你一定要吃。”从小到大,她阿塔燕儿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而且也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她这么说话,
一切都怪她……言坠儿。
“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就让你离开四王府。”
他这话说得已经是够客气的了,
要是换作以往,
他想他会直接把她给拱出去,直接关门。
他放任她在这里撒也,
那是他对她最大的忍耐了。
“你……啊!”阿塔燕儿气愤地把手上的碗往地上的扔,愤然转身而去。
怦!
碗碎落一地。
碗里的粥也弄脏了地上的某一块位置。
“唉,好好的一碗粥就这样浪费了,真是可惜。”言坠儿看着地上已经破碎的碗,一脸可惜地说着。
刚才阿塔燕儿看她的眼神,
让她突然有种冷冷的感觉,
这些天,她都招了阿塔燕儿几次眼神射杀了,
她都记不清了。
“其实我觉得……”她犹豫着。
“难道你想二女侍一夫?”他古怪的反问。
“我才不要。”连想都没想,言坠儿就直接回答他。
一想到她跟另外一个女人同时伺候他,她就想抓狂,
一想到那样的情景,她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不冲过去杀人。
“没有,那就给我闭嘴。”
难道她看不出来,阿塔燕儿是什么意思?
他驱离阿塔燕儿有一部分也是为了她,
他不想他以后的生活,闹得没完没了的。
王爷怪怪的1
“你来干嘛?”
夏候煜坐下来,躺在椅子上,看着言坠儿淡淡地说着。
“呃……哦,端了碗粥给你,要不要喝?”
言坠儿把粥递给他,估计他也不会吃,
刚才阿塔燕儿的也是燕窝粥,
结果他还是连看都没看一眼。
相信,她的也是同一样下场吧!
唉,她可怜的粥啊!
事情往往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夏候煜接过她手里的碗,看了一眼,说:“还是燕窝粥,本王记得上次你端给本王的也是燕窝粥,怎么,想再来个此粥重演?”
“不喝就算了,拿回来。”
“到了本王的手你觉得还能要回去吗?”
“咦,刚刚阿塔燕儿的也是燕窝粥啊,你干嘛不喝她的?”言坠儿疑惑地看着正在喝粥的夏候煜说着。
“要你管。”
“呃……”
她承认她是八了点,问题也多了点,她是不想管啊,
但在关她的事,她好像也应该问问吧!
看着夏候煜把碗里的粥喝完了,
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什么时候相处得可以这么融洽了?
矛盾,想不通。
“今天本王要出去,你要不要去?”
“呃。”自从惹上夏候煜,她发现她连话都不能表达了。
平时她要死要活地叫他放她出去,
他都甩都不甩她一下,结果今天,
她只不过是给他端了一碗粥,效果就这么好?
那如果她再对他好一点的话,
她想要金子银子,他是不是也眼睛眨也不眨就给她?
嘿嘿,有可能!
王爷怪怪的2
大街上还是人来人往,记得她上次出来也是这种的情景,还是一样的人,一样的事物,一样的……不同的只是人的心情。
上次她出来的时候,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怎么逛,
就算她想逛,她也没银子,
逛了也是白逛,饱饱眼福,她才不要,她还是喜欢实感的多。
既然某人要带她出来,
而且某人也有钱,那她就绝对不会客气的。
“那个,王爷,你出来应该有带银子吧?”
“没有,干嘛?”夏候煜慢慢向前走着,尽量不去与路人有碰触的可能。在看到言坠儿一听到他说没带银子出来的时候,嘴角撇了撇,又补充了一下:“带了银票。”
“哦。”
她郁闷,那还不都是一样,只要是钱就可以了。
“我记得我应该是好久都没出过门了,很多东西都还没买到,王爷一会应该不会介意我小买几件吧。”
“嗯?”夏候煜仍是淡淡地笑着,脚步并不停下来。
嗯?嗯是什么意思?是同意还是拒绝?
言坠儿真想翻白眼,既不是同意又不是拒绝,那她就当他是同意了。
她这人没什么本事,但扫货的本事绝对不会小。
“谢谢,我要这个。”嗯,这个玉镯带在手上挺漂亮了,刚合她的肤色。
“你确定要在这里买?”
“嗯。谢谢,给钱。”当然,她都带到手里了,还有拿下来的可能吗?
……
“谢谢,这个。”
……
“谢谢,这个。”
……
“谢谢。”
王爷怪怪的4
看着手上的东西越来越多的时候,
言坠儿发现越来越有成就感了,
能挂在身上手上脖子上的,
她绝对不会浪费力气用十指拿着,
便宜的她不会要,
大的不会要,
因为太大拿起来怪麻烦的,
还是又小又贵又好看,拿着爽啊。
就是不知道,某个花银子的人是不是也跟她一样爽呢?
哈哈……
只是,这东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
糟糕,路都看不到了。
“哎,那个,能等我拿一些吗?好像有点重,我拿不了。”
“自己的东西自己拿。”
“切,不帮就不帮,大不了我自己拿。”言坠儿小声地嘀咕着,继续往前走。
这会,言坠儿不管三七二十一,
反正是她能看到的,手里能拿的,
通通都往手里放。
她就是要花光他的钱,
她要用干,窄干,花光,不管怎么样?
只要能使他现在的口袋里没钱就行了。
真是的,这人到底带了多少银子出来,
无论她怎么买,他都有银子付出来啊?
不光是她看上的东西,
就连草儿她们的,她都一并都给算上了。
呼,满满一大堆,收获不错。
……
呼,终于到四王府门口了,
言坠儿第一次觉得这个门口这么可爱的。
她不光是手累,脚累,还浑身都累,
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好好休息,什么都不在乎了。
看了看自己前面的一堆东西,
对着夏候煜貌似很不好意思地说着:“呵呵,那个,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其实我并不是很想买的,只不过出门一趟,不买点东西回来,好像不怎么好。”
王爷怪怪的5
某王爷说:“哦,说起来,这还是本王出门花的最少的一次,今天本王带出去的银子,花了还不到四分一。”
“呃。”手抖了一下,脚也跟着抖了抖。
“本来本王还以为你会到玉器行,丝绸铺,古玩店去,结果你只是在街边小贩那里徘徊,确实是挺让本王另眼相看的。”一说完,夏候煜头也不回地走进王府里。
“呃……”言坠儿楞楞地盯着夏候煜走的方向,这会手跟脚不是假抖了一下,而是在听完夏候煜的话之后,差点整个人就往前摔去。
花了不够他带出去的四分之一?有没有听错?
玉器行,丝绸铺,古玩店?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真的是很蠢很笨。
呕血!
她真想到厨房去拿块豆腐自己解决算了。
卧室:
今天忙活了大半天,结果草儿她们是高兴了,可问题是她不高兴了啊!而且还很郁闷。可现在又不是想气今天的事情了,还要该好好想想该怎么跟夏候煜商量这件事,她想回她的南院去。
不是只是想想而且,她是迫切地想要搬回去,再这样下次,她真的会疯的。
现在那个监视他们的人,都已经滚回宫里去了,那她是不是就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了。
正想着,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夏候煜走进屋内,只是扫了一眼言坠儿,并没有再说什么,就准备要进侧房去。
“等等……那个……我有事跟你商量。”言坠儿,你搞什么?你怎么跟他说话会紧张了,你什么时候会这样子了,平时你不是最好跟他斗嘴的嘛,怎么这会……
王爷怪怪的6
“等等……那个……我有事跟你商量。”言坠儿,你搞什么?你怎么跟他说话会紧张了,你什么时候会这样子了,平时你不是最好跟他斗嘴的嘛,怎么这会……
哎哟……妈呀,郁闷!
“嗯?”
“就是,那个,我什么时候搬回南院去?”
“不可能。”想都没想,夏候煜就直接回绝了她。
“哎,你怎么可以这样,至少我们也打个商量啊,再说了,我们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又不是真的夫妻,所以干嘛非要住在一起,Qī.shū.ωǎng.之前那样不就是挺好的吗?”
“本王不那么觉得。”
“那,打个商量总可以吧,不要那么就拒绝,其实我们可以……”
“不可能。”
“你……我话还没说话呢,你怎么可以走人。”言坠儿看到夏候煜要走,赶紧站起身来,要去拦住他,一个不小心,心一急,衣角勾到了桌角,结果……
“啊!”
怦!
“好痛!”言坠儿撇撇嘴,倒在地上不想起来。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手好痛,刚才倒地的时候,为了不让身子受伤,只能委屈手了,可是现在……手要断了吗?
言坠儿抬起头来,可怜惜惜地看着夏候煜,刚才没看《奇》到她摔跟头,也听到她的《书》惊叫声吧,这人居然见《网》死不救,冷血动物一个。
“要是没摔死的话,就自己爬起来。”夏候煜抿抿嘴,转身继续走着。
刚刚他确实是想去救她的,
但是一想到她刚刚跟他说的话,
跨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去,
手只能紧握着,但一后悔想去救她的时候,
好像又是有点晚了。
王爷怪怪的7
“你……我,啊!”
本想跳起来,但不小心牵动了伤处,痛得她直咧牙。
低头看了看手的伤势,
丫丫的,都流血了,还破了层皮,都成伤兵了。
随手用水洗理了一下伤口,
就躺下床上,准备梦周公去,
心想,这点伤,应该不会怎么样吧,也许明天就好了。
头开始晕晕转,眼一沉,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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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谁敢这么大胆敢用什么东西打她的手,害得她手好痛。
言坠儿一早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手痛,很厉害得痛,
就好像……糟糕,手怎么肿了好大一块?
卷起衣袖,才发现手臂上肿起了好大一块东西,哇哮,要命!
昨晚她还在想,那一跤应该会没事的,
结果,今天……
走出房门,想去叫草儿帮她弄点伤药过来,
可是,找了几个地方都没见到人影,
无奈只好自己到药房去找,
到了药房,她才知道原来她不懂药,
哪些可以用哪些不能用,
她看着只能瞪眼,一窍不通。
没办法,只能随便拿起几瓶,到外面去问其他的人。
草儿她没找到,但还是有问到了别的下人,
还好,她还真巧拿到几瓶是可以冶擦伤的。
刚想打开门,却被从外面迎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呀!”
“开门都不用看人的吗?老是这么莽撞。”夏候煜沉着张脸,阴阴地看着言坠儿,要不是他刚刚手快及时地抓住她的手,只怕这会某人又会摔一跤了吧。
“呵呵,我知道了……呵呵,那个,你能不能先放开手啊!”言坠儿刚刚那一声叫,不是被吓着的,而是痛叫的,而这会痛得连冷汗都出来了。
再动把你扔出去1
“呵呵,我知道了……呵呵,那个,你能不能先放开手啊!”言坠儿刚刚那一声叫,不是被吓着的,而是痛叫的,而这会痛得连冷汗都出来了。
夏候煜居然好死不死的正好抓住她的痛处,只怕这会伤处越来越肿了吧!
“你再说一遍。”
夏候煜瞪着她,这女人,敢让他放手,
要不是刚刚他拉了她一把,这会她应该在地上,
“你抓到我的痛处了。”这会,她的冷汗是真的流出来了。
好痛!该死的他到底放不放手啊!
夏候煜看了她一眼,
放开手,但随即是卷起言坠儿的衣袖来看,
当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处的时候,双眼再眯的紧。
“哎,你干嘛,快放开啦。”这人……
“别动,这伤怎么弄的?”夏候煜扫了一眼她手里拿的东西之后,再看向她的伤处。
“你……”
言坠儿气得刚想骂出口,但看到夏候煜的神情,什么话都给定住了。
她干嘛了,他干嘛要那样看着她。
盯着她的手臂,好像要把她吃了似的,
伤的是她的手好不好,又不是他的,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哎,你干嘛,快放开下来,听到没有。”
在言坠儿还没反应得过来,
夏候煜已经把她给抱了起来,
然后再大步向屋里走去。
“再乱动的话,我就把你直接扔出去,如果你想全身都伤的话,那你就试一试。”
“呃。”每次都来这招。
某人还是很识像地把嘴巴给闭上,
再把身子安定好,一动不动,
只是手里的药全都散落一地,怦怦作响!
动作太过激烈1
不是她想这样子的,都怪某人事先没说明,害得她反抗动作太过激烈。
“陈毅,去把雪芝拿到我屋里去。”
咦,陈毅?
言坠儿好奇地转着头想看看陈毅人到底在哪边,
她怎么没看到人?
前面没人,难道人在后面?
确实……妈呀,难道夏候煜后面长眼睛了?
夏候煜前脚刚进屋,
陈毅后脚就跟来了,
手里还多了个药箱。
“王爷,药。”
“嗯,给我。”
“王爷,还是属下来吧,”
陈毅伸手就想接过刚递到夏候煜手上的东西,
刚才看夏候煜抱着言坠儿,估计也是她受了伤。
“不用,本王自己来,你出去。”
夏候煜连碰都不没有再让陈毅碰一下药,
直接走向言坠儿,
陈毅看到这种情况,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你不要他帮我上药,那我自己来也可以的啊。”看着夏候煜越走向自己,言坠儿心里就越是觉得慌慌的。
她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他这个人,到底是在想着什么了。
“把衣服脱了。”
“啊,什么?你想要干嘛?”言坠儿靠床内靠近了点,拉紧了衣服,一脸戒倍地看着夏候煜。
孤男寡女的,还同居一室,最重要的还是她离门口的位置有段距离,
而某个人就站在她与门口之间,
就算是她想冲都难吧!
“不脱衣服我怎么知道你还有哪里伤着了,嗯?”这女人,真是哆嗦,居然还坐着动也不动。
动作太过激烈2
“不脱衣服我怎么知道你还有哪里伤着了,嗯?”这女人,真是哆嗦,居然还坐着动也不动。
“不脱,我干嘛要脱衣服啊,我就这手伤了,而且也不用你帮我,我自己会处理。”
“难道你想本王帮你脱吗?嗯?”如果某人再不动手的话,他真的不确实自己会不会忍得住。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啊,我都说没有了,你还想怎样?”
“脱不脱?”
“不脱。”身子是她的,衣服也是穿在她身上,她想怎么样就怎样,要他管。
“这是你自找的。”夏候煜嘴角微微上扬着,慢慢地走向某人。
“哎,你干嘛,快放开。”
“你不是说不脱嘛,那好,本王帮你脱。”夏候煜边说边还不停地脱着言坠儿的衣服。
“不要,我不要脱,我都说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了。”无奈,力气没他那么大,衣服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给脱了下来。
“有没有,一会我看到了自然就会知道。”
他,看样子,他今天是非要脱掉她的衣服,他才肯罢休了。
头痛啊!
“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啊,救命啊。”她救不了自己,叫别人来救总可以吧。
“你再叫的话,我就封住你的嘴,试试?”夏候煜威胁地看着言坠儿,但手里的动作却仍没停地继续着。
等到只剩下最后一件单衣的时候,
夏候煜没再脱下去,只是把她转过身来,
看了一眼后背的位置,
等到确实后背没受伤之后,才把她给转回身来。
“我都说没有了,你非要看。”
动作太过激烈3
“我都说没有了,你非要看。”
言坠儿撇撇嘴,一脸闷气地瞪着夏候煜,
而夏候煜没说什么,只是把衣服的衣服拉好了。
再坐到一边去,查看她手臂的伤。
“呀,你小心一点,很痛的。”
虽然很痛,但是他擦过药之后,
感觉就没那么痛了,还有点凉凉的感觉。
“既然知道痛,刚弄到的时候干嘛不擦药?”看着她手上肿起来的地方,脸更黑了些。
“忘了。”昨晚她确实是忘了要处理伤处,
但一接触到夏候煜阴沉的脸的时候,马上转移话题。
“咦,你这是什么药,擦上去这么舒服的。”言坠儿好奇地盯着夏候煜手上的药。
“雪芝。”
“哦。”不认识,名字倒是挺好听的,雪芝,如果是平时,她还以为是一个人名呢。
这药这么好用,用来防身其实也是不错的。
“明天我再给你换药,自己好好休息。”
把衣袖拉下来,
夏候煜起身,就向侧房走去,
快的连言坠儿还想再说句什么都来不及,
只能干瞪着眼睛楞着。
“哎……那个。”
其实她想说,把药给她,她可以自己擦的,只是某人不把机会留给她。
唉,闷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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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言坠儿刚从内房里出来,就看到夏候煜坐在前厅里,貌似是在等着人。
“呵呵,早啊。”言坠儿随便跟夏候煜打了个招呼,就想出门去。
“过来。”
“干嘛?”
真是的,她就差几点就走出门口了。
“换药。”
动作太过激烈4
言坠儿撇撇嘴,还是很认命的走了过去,
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把手臂伸向他。
她知道,无论她再怎么不乐意,
最终她都还是要让他换药的,那她还倒不如省点力气。
手臂上的伤根本上可以说是消肿了,看来那药还真是管用。
“哎,你那瓶药叫什么?”
“雪芝。”
“哦,哎,那在哪买的?……哦,是这样,我觉得它挺好用的,一会我叫草儿也去买一瓶回来,留在身上防身总是好的吧。”
其实她还想再问那药多少银子,贵不贵?
如果太贵的话,她可能会再考虑考虑要不要买。
“没有的卖。”夏候煜手也不停地小心地帮她上着药,同时也回答着她的问题。
“呃……”偷的?这两个字她可没敢直接说出口。
“自己制的。”
说完,药也跟着换好了,夏候煜把她的衣袖放下来,再把药瓶递到她的面前。
“这瓶药拿去,过些天再自己换药。”
“不要,我自己会买,而且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用换了。”
府里人自己制的,那外面的人也可以自己制啊,
她到外面去买也还不就是一样,那干嘛要他的?
“刚才不都是没有的卖了嘛,拿着,别让本王说第二遍。”夏候煜瞪着言坠儿,这女人,敢情把他的好心当透明吗?
“哦。”他给就给嘛,居然还这么大火气,
真是的,言坠儿撇撇嘴,还是把药瓶给接了过来。
昨天她想要的时候,他又不开口说给她,
今天她想自己去买,不想要他的了,
他倒好,自己把东西送上门来了。
动作太过激烈5
但,不要白不要,反正也不用钱的,她就当捡的好了。
“这药很贵的吧!”想想也应该是吧,效果这么好,价钱应该也差不到哪去,看来她以后是不是应该省点用。
“不用银子的。”确实,她手里那瓶是他给的。
“呃。”
呕血!
不用银子的?那就是很便宜的了?
晕死!
言坠儿边走边用手甩着路旁的树叶子,
她都能这样子甩法了,看来手臂已经好了,
那她就是不用再换药了,
唉,害她还要了一瓶不用银子的药。
夏候煜那个人,说起话来没一句好话的,
不是让人所得直跳脚就是让人会忍不住冲进去杀人的冲动。
“吱,吱,吱!”
“咦,什么声音。”突然一道吱吱声打断言坠儿的低咒,好奇地沿着声音走过去看看。
吱,吱,吱!
一只受伤的小鸟掉落在空地上,拍打着翅膀,但却飞不起来。
言坠儿突然好心泛滥,端下身子去查看小鸟,
却看到它的小脚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破了,此时正滴着血,看起来怪可怜的。
把小鸟放在手里,拿出那瓶不用银子的药,
瓶口一开就往小鸟身上倒去,嘴里也还不停地嘀咕着:“鸟儿啊,今天你撞到我就算是你走运了,更重要的还是我身上还有瓶不用银子的药,虽然是便宜货,但是用起来还是挺管用的。”
“吱吱吱。”小鸟貌似听懂她话似的吱叫着。
“唉,你说什么我又听不懂,难道你是想谢谢我吗?”
“吱吱吱。”
动作太过激烈6
“嗯,谢谢就不用了,既然我给你上了药,那你就要快点好起来不是了。”
她言坠儿居然也会有今天,无聊到跟一只受伤的鸟儿搭话。
嗯,给它撒多点药,估计好得也更快一点吧,
撒了这次,不知还能不能再帮它换药,
为了方便省事,她还是一次性都给它把药上了吧。
“王妃,你在干嘛?”
大老远陈毅就看到言坠儿低头着不知在干什么,
好奇走了过来,却看到她在给一只小鸟上药,
然后那瓶药他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
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乎就是他昨天拿给夏候煜的那瓶,不会是……
“它受伤了,我在帮它上药呢。”
言坠儿只是抬头看了眼他,再继续慢着自己手里的事情。
“那瓶药……”陈毅瞪着言坠儿手里拿着的那瓶东西,
然后他也看到了言坠儿不停地往那鸟儿身上撒,
她每撒一点,他就觉得可惜一下,
好好的一瓶药就这样慢慢浪费掉。
“哦,夏……王爷给的,不用也奇怪了,不用花银子又便宜的药居然也这么好用,你看,就撒了这么点药上去,血就止住了。”言坠儿把撒药的地方给陈毅看,那里撒了一大块的药,连伤口在哪里都看不清了。
“呃,不用花银子,便宜?四爷他真这么说的?”
王爷拿来给王妃擦伤也就算了,
送给王妃也没什么,可现在……
“不是吗,难道我说错了?”夏候煜他是这样说的啊,没错啊?
言坠儿疑惑地看着陈毅。
“不是,没有,其实属下是想说,那只鸟的伤不用你手上那个药也可以的,就平时常用的金创药就已经很好的了。”用那药太浪费了。
动作太过激烈7
“那这瓶不用银子的是吧,而且也很好用是吧?”
不就是一瓶药嘛,用是着这么紧张吗?
害得她还以为自己多浪费似的。
“是,只是……属下就明说了吧,难道王爷没跟王妃说到,这瓶药是用最名贵的草药配制雪莲灵芝制成的吗,这种雪莲是要要雪峰顶上才能采摘的。”
采摘的时候,他有跟去,差点就把他冻死在那里。
“呃……哦。”
夏候煜不用银子的意思就是这个吧,
那她刚刚给小鸟撒的时候,
好像用去了一大块,呀,
言坠儿瞪大了双眼看着小鸟的伤处。
那把它煮来吃了,是不是更补?
这瓶药既然这种贵,
那夏候煜他干嘛为了她那么点小伤就用这个,
还眼都不眨一下,
连瓶给扔给她,药太多了没处使?
这药太贵,她用得会不安,
现在感觉倒好像是在诅咒她,以后还有得用。
不行,还是还给他好一点,她还想长命百岁。
小道上,言坠儿气冲冲地走向某个方向。
把药瓶紧紧地握在手里,只是她为什么要去把药还给夏候煜,
她也想不通,之前她不就是受了一点嘛,
他用得着拿那种药给她擦吗?
她想去问清楚,为什么?
那么多个为什么?她哪里知道到底要不要去问啊?
“王妃,等等,奴婢有事要找您。”侧边走过来的草儿话说完了,但却没能阻止到言坠儿的人。
“一会再说,我现在没空。”言坠儿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着。
“不是啊,那个……”
“呀!”
言坠儿迎头向来人撞去,
人还来不及反应,屁股就重重地往地上一坐,
手里的药瓶扬起完美的弧度往某个地方飞去,
结果……怦怦!
动作太过激烈8
言坠儿迎头向来人撞去,人还来不及反应,屁股就重重地往地上一坐,手里的药瓶扬起完美的弧度往某个地方飞去,结果……怦怦!
她的屁股好痛!
估计那瓶药又能够派上用场了,抬起眼扫了扫药瓶抛落的地方,嗯,瓶子还是圆圆的,应该是没破了,药就是还在。
只是到底是哪个该死的人,居然不会眼明手快地拉她一把,害得她……屁股痛。
言坠儿站起身来拍拍衣服,瞪了一眼来人,刚想去捡她的药瓶。
“表妹,你没事吧?刚才我到处找你呢,原来你在这里啊,刚才有没有撞到哪里,有没有事?快告诉表哥。”男子一见言坠儿,马上冲进去,抓住言坠儿的手,一脸惊喜地说着。
“等等,你先放开手。”这人谁啊?面生,她不认识,最讨厌的还是他紧握住她的手。
“表妹,表哥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自从你嫁进四王府之后,表哥一直都想找你,表哥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表哥是吧,你也有好多话想说,我那个药瓶扔在地上,我要去捡起来,你知道吗?”唉,她头痛!
快放手,这男的说话怎么这么肉麻。
什么表哥表妹的,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个男人出来。
“表妹,是不是王爷对你不好,不用怕,表哥会保护你。”男子激动地握紧言坠儿手,愤愤地说着。
“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再不放手的话,就别怪她言坠儿不客气了,只是这草儿怎么就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啊,怎么不过来帮她把这个男的给拉出去。
“表妹……”
“快放开。”
“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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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一道男音插了进来,
一脸危险地看着手握在一起的两人。
嘴唇紧抿着,透着冷。
“放手啦!”言坠儿甩开男子的手,
转身走向药瓶掉落的地方,
刚才转身的时候扫到夏候煜的脸色看起来应该不是怎么好。
呀!
药撒了一点,不能浪费了,
得赶紧捡起来。
这会,她还真的是能够体会陈毅的那种心情了。
“表妹,你在干嘛?”
某个不识像的人这会很不识像地走到言坠儿的前面,
很无视夏候煜的脸色,
实则是因为他还没有弄清楚夏候煜的身份。
“捡药。”这人难道瞎了,没看到她正忙紧捡药吗?
“那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
“表妹……”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表妹,你认错人了……哦,草儿,他是我表哥?”
言坠儿突然想起自已本身的身份的时候,
突然把话停住,转头望向还楞在一旁没出声的草儿询问着。
草儿只能是点点头,没说什么,但言坠儿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们续完旧了没?”
“你是谁?”
“站在本王的地方上,居然不知道本王是谁?”
“你就是四王爷?我是金正康,我来只是想探望一下表妹,对王爷来说应该不打扰吧,而且我们表兄妹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我相信王爷不会阻止我们吧!”
金正康一改刚才的痴情样,
一本正经地看向夏候煜。
两个男人就这样对望着,
夏候煜突然嘴扬起一个弧度,
淡淡地看向金正康。
动作太过激烈10
两个男人就这样对望着,夏候煜突然嘴扬起一个弧度,淡淡地看向金正康。
“本王拒绝。”
“你。”
“啊,那个表哥是吧,你刚到吧,不如先去休息吧,草儿,快,带表哥去休息休息。”言坠儿适时的出声打破两个人的对视。
这两个人在干嘛?貌似要打起来了。
头越来越痛,唉,晕啊!她夹在中间,两边不是人。
“我……”
“我现在很忙,没空陪你,麻烦你先去休息,待会再去看你,拜托了。”看着金正康跟着草儿走的时候,突然松了很大一口气。
头痛啊,送走一下,后面还有一个,麻烦啊!
“呵呵,那个,我是来把这药还给你的。”
不说话?
“我的伤已经好了,这个不需要了,”
还是不说话?
“其实你这个药一点都不好用,怪不得不用银子的,现在还给你了。”真是的,这人,难道连应她个话都懒得回吗?真是欠揍。
“离他远一点。”
“呃?”夏候煜突然蹦出的一句话让言坠儿楞了楞,离他远一点?谁啊?
“离金正康远一点,别怪本王没提醒你。”他不是白痴,看不出金正康看她眼神藏着什么。
但是,想窥视他的女人?想都别想。
“呃,为什么?”他很奇怪啊,说的话她怎么都听不懂。
她干嘛要金正康远一点啊,虽然她不认识他,但他是她表哥啊,能离得远吗?
“本王要出府,要去的话就跟过来。”夏候煜说完,头也不回地向门口处走去。
动作太过激烈11
“本王要出府,要去的话就跟过来。”夏候煜说完,头也不回地向门口处走去。
“去,当然去,可,这瓶药呢?”
“不要就扔了。”
“呃。”这么浪费?
言坠儿边说边跟在夏候煜脚步走,
他要出府,她会不跟去吗?
不可能,不过,她也有记得她刚刚跟她那个所谓的表哥说什么待会去找他,
会去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等她逛完街回来再算。
今天,她就一定要让他大出血才罢休。
上次的仇,她今天一定要报回来。
如果再让她多走一步,都会要她的命,
现在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字,
累,要命的累,东西也多得她手软,
唉,她决定了,下次出门的时候,
绝对不可以再这么贪心了,
吃亏的会是自己的。
就算是她现在躺在椅子上,
身上的累还是一点都没有减轻,
看了一眼她今天大战的结果之后,
眼还是微微地眯了起来。
如果再冲个热水澡,再好好地睡上一觉,那就刚刚好了。啊,很不雅地打了哈吹。
“王妃,金少爷要找你。”草儿匆匆地走了进来。
“呃,哦。能不能不要见他啊?”她刚刚坐下来没喘得过气来,又要应付另一个人。
“好像不能,金少爷一脸好像你不会找他,他就是会来王妃的样子。”
“……”她郁闷!
……
门吱呀一声打开,言坠儿刚想进去,正好撞见金正康从屋内走出来。
“表妹,我刚想过去找你呢,进来坐。”金正康一脸笑意地把路给言坠儿让开。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表哥,一直都有事,没能招待你,还请你多多见凉啊。”
她晕,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了呢,
浑身都起鸡皮了。
动作太过激烈12
这个表哥,她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也就更不可能会有什么亲切感可说了。
离他远一点,脑子突然想起夏候煜跟她说的这句话。
“表妹,你怎么跟表哥这么客气了,
表哥知得,是表哥害了你,
当时如果表哥再坚定一点的话,你就不会嫁进四王府来受罪,
我知道你怪表哥,所以今天才会这么对我,表妹,你还在怪我吗?”
“呀……你说什么?”
言坠儿一走神,刚刚想到夏候煜那里去了,
当反应过来的时候,金正康已经差不多把话说完了,
不过,她好像有听到什么他害了她,
是因为他,她才会嫁进四王府的?
什么跟什么啊,她怎么听得一塌糊涂啊!
这阵子,她怎么老是想起夏候煜,
时不时脑海里就会出现他的影子,
看来这阵子真的是病得厉害了。
“表妹,我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的,
我会一直都等你的,只要你离开四王府,我们就可以再一起了。”金正康说到激动的时候突然抓住言坠儿的手,紧紧的握着不肯放开。
“呀!”你最好离金正康远一点,
脑海突然闪过夏候煜的话,
吓得言坠儿马上扯开他的,
往后跳离了几大步。
呀,糟糕,反应过猛。
如果刚才她没听错的话,金正康说什么……
好像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来着?
头痛!
“表妹?”金正康因言坠儿刚刚的举动,一脸受伤地看着她。
动作太过激烈13
“啊,呵呵,今天的天气看起来还真是不错啊,不如我们一起去走走吧,老是呆在房里也不好,表哥你说是吧?”她跟他不熟,却还是装作很熟的样子,表哥表哥地说着,郁闷!
一男一女的,同居一室,还说着这么恶心的话,呼,都快受不了。
“好,只要是表妹喜欢的,表哥都会去做。”
“呃,呵呵。”言坠儿一个踉跄,只能干笑着,
楞楞地站在原地,动都不能动。
看来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今天夏候煜已经很明白地跟她讲,
离金正康远一点,现在听金正康这么一说,
突然觉得头顶上布满了乌云,一片黑暗。
一个阿塔燕儿已经够她受的了,
现在又来一个什么金正康表哥的,头痛啊!
“表妹,怎么不走了。”金正康回过头来,看着还楞在不走的言坠儿。
“呵呵,就来。”
乌云越布越密了,透不过气来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金正康,
突然觉得前面是一个坑,她不想跳下去的,
但是没办法,不跳也得跳,在上面同样也是死。
郁闷!
“表妹,这些日子以来你过得还好吗?”
“呵呵,很好。”
“那他对你好吗?”
“好,很好。”
“但是我觉得你好像比以前更瘦了,是不是吃得不吃,睡得不好啊,如果是的话就告诉表哥。”
“不是,很好,真的,一切都特别特别的好。”
她晕,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
她都快要疯了,谁来救救她啊!
动作太过激烈14
“不是,很好,真的,一切都特别特别的好。”她晕,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她都快要疯了,谁来救救她啊!
什么她很好很好,她一点都不好,
特别是现在跟他在一起,她就非常非常地不好。
“那……”
“呀,前面有个庭子,不如我们去坐坐。”言坠儿指着前面的庭子,马上快走几步,走在前头。
“表妹……”
“呀,表哥,这个茶挺香的,你要不要喝一点?”
“哦,好。”
“来喝一点。”她得想办法脱身再弄清他的身份才行。
“嗯,挺香的,以前我们就常在一起品茶,聊天。”某人又开始了。
“是吧,我就说嘛,你一定会喜欢喝的,哦,还有,这些点心也挺不错的,你也应该尝尝,呵呵。”冷汗在冒。
“表妹,我不想再拖了,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金正康放下茶杯,一本正经是看着言坠儿。
突然觉得她好像哪里不对劲,是同一个人没错,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鬼才记得跟你什么约定……哦,不是,什么约定啊,近来脑子不怎么好使,有些事情都忘了。”言坠儿一发觉自己讲错话,马上纠正,震惊地瞪着金正康。
该不会是他们有一腿吧?
看样子,十成没有八成都像了。
“难道你忘了我们从小青梅竹马?难道你忘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我说过,就算你做了四王妃,我同样会等你回来,还有我们的山盟海誓了吗?”金正康难以置信地盯着言坠儿,悲伤欲绝地控诉着。
“呃,那个,我们?”
动作太过激烈15
“呃,那个,我们?”
“这些你都忘了吗?还是你觉得四王爷比我更好?”
“不是,那个,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你让我好好想想。一定给你一个答复。”头有点大,看着金正康的脸,她头更大。
“好,我不逼你,我的时间不多,希望你快一点,不然,我很难想象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金正康突然起身走出了庭子。
“……”言坠儿紧抿着嘴,敢情他在威胁她?
丫丫的,她这人是从来都不受人威胁的,
即使他是她名义上的表哥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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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
“草儿,我有事问你啊,那个什么金正康真的是我的表哥?”
“是啊,从小一起长大,还是青梅竹马。”
“那我们以前没什么吧?”
“王妃觉得会有什么吗?咦,那不是你以前的事情吗?”草儿疑惑地看着言坠儿。
“草儿,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不是你以前的小姐,也不是你现在的王妃,其实这具身体是你的王妃,但我的灵魂不是你的王妃,我是来自另一个时代的人,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言坠儿盯着草儿,很希望她在听完她的话之后能明白,结果……
突然间言坠儿很想把这件事告诉草儿,
她就怕万一哪一天她突然又莫明其妙地离开了,
至少也有人会想起她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只是有人听不听得懂又是一个大问题啊!
“王妃,你在说些什么啊,怎么草儿一句也听不懂。”
草儿很疑惑地看着言坠儿,
貌似在说着,王妃今天病了吗?
动作太过激烈16
“唉,我的意思是说,我是来自21世纪的人,
不是你这个时代的人,我只是一个不小心穿越到了这里,然后又莫明其妙地到了你家小姐的身上,这样,明白吗?”
“不明白。”
“啊……其实,这样吧,我对以前的人和事都不知道,那你能不能一次性把所有的人和事都跟我再讲一遍,好让我有个准备,万一哪一天又来个什么,我就惨了。”一想到以后还有谁谁谁要来,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头痛啊!
只是,如果她说她不是她,
她的人是她,她是魂魄不是她的,
谁又会相信呢,连她自己都被搞糊涂了,又何况是别人呢。
“王妃,你是因为金少爷才会这样说的吗?
其实王妃你也不用担心,早在王妃嫁进四王府的时候,
王妃就跟金少爷一刀两断了,要不是因为他,
当时王妃也不用受了那么多罪。”越说草儿就觉得越是气人。
那个金少爷居然还有脸来四王府,
要不是因为她是奴婢,她早就把他给赶出去了。
“草儿,我是说真的,没有开玩笑,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我总是要回到我的时代去的。”她说了这么多,难道都白讲了?
草儿根本就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那王妃你认识我是谁吗?”
“草儿啊,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啦,王妃都知道草儿是谁,怎么会说小姐不是小姐,王妃不是王妃呢。”
草儿撇撇嘴,还是搞不懂言坠儿的想法。
动作太过激烈17
“唉,我的意思是说,我是来自21世纪的人,不是你这个时代的人,我只是一个不小心穿越到了这里,然后又莫明其妙地到了你家小姐的身上,这样,明白吗?”
“不明白。”
“啊……其实,这样吧,我对以前的人和事都不知道,
那你能不能一次性把所有的人和事都跟我再讲一遍,好让我有个准备,万一哪一天又来个什么,我就惨了。”
一想到以后还有谁谁谁要来,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头痛啊!
只是,如果她说她不是她,
她的人是她,她是魂魄不是她的,
谁又会相信呢,连她自己都被搞糊涂了,又何况是别人呢。
“王妃,你是因为金少爷才会这样说的吗?
其实王妃你也不用担心,早在王妃嫁进四王府的时候,
王妃就跟金少爷一刀两断了,
要不是因为他,当时王妃也不用受了那么多罪。”越说草儿就觉得越是气人。
那个金少爷居然还有脸来四王府,
要不是因为她是奴婢,她早就把他给赶出去了。
“草儿,我是说真的,没有开玩笑,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我总是要回到我的时代去的。”她说了这么多,难道都白讲了?
草儿根本就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那王妃你认识我是谁吗?”
“草儿啊,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啦,王妃都知道草儿是谁,怎么会说小姐不是小姐,王妃不是王妃呢。”
草儿撇撇嘴,还是搞不懂言坠儿的想法。
王爷是个醋坛子1
“哦,刚好睡不着,就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金正康很自然地说着,貌似还真的是走迷了路。
“哦,呵,那个……哦,夜深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表妹,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言坠儿疑惑地看着他,停下脚步,等着他的话。
只是,这个画面却被另一个人看成是深情对望的意思,
月黑风高,夜静更深,孤男寡女,
说不是幽会,确实是很难让人相信?
“画面真是不错啊!”夏候煜站在他们的侧面的不远处,淡淡地看着他们,但眼底似乎隐藏着更大的愤怒。
“呃,你,我们,那个。”
现在这种情况好像越描越黑的感觉,
但是她不解释,那不就是等于在默认了?
唉,晕啊!
“看来你是把我的警告当耳边风了啊?”
“哪有。”
“我们是表兄妹,不是什么幽会,就算你是王爷那又怎么样,难道连这个自由也是限止吗?”
言坠儿哀怨地看向金正康,
希望他能不能闭上嘴巴,他只会越说越黑,
因为某人的脸色此时已经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了。
“过来。”夏候煜阴沉地瞪着言坠儿,
那个女人什么表情,难道是想说金正康说的都是事实吗?
“言坠儿,不要让本王再说第二遍。”
“呃……哎。干嘛!”
夏候煜看着言坠儿慢爬式的走法,气得他直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就往正房的方向走向。
“你最好给本王闭嘴。”
王爷是个醋坛子2
夏候煜看着言坠儿慢爬式的走法,气得他直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就往正房的方向走向。
“你最好给本王闭嘴。”
“放开她!”金正康突然挡住夏候煜的去路,挑衅地与夏候煜对视着。
“让开,本王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还有,看清你现在站在是谁的地盘上,别怪本王没提醒你。”
“放开她!”金正康依然挡着路,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突然间,金正康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他想要的却得不到,为什么夏候煜是一个王爷,而他只是一个民,他拥有的他却没有?
“你说,你是要继续呆在这里呢还是跟本王回房?”夏候煜连看都没看一眼金正康,直接问着言坠儿。
如果她敢说呆在这里的话,那她就要做好承受他怒气的准备。
“呃,呵呵。”言坠儿很识像地马上低下头,干笑着。
“很好。”
夏候煜很满意言坠儿此时的举动,
没再理会金正康,拉着言坠儿走向房去。
门吱呀一声关掉,把金正康隔绝在门外,
随着门的完全关闭,
屋内只剩下言坠儿跟夏候煜。
言坠儿楞楞地看着夏候煜的动作,他想干嘛?
她怎么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
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脚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干什么要锁门?”言坠儿瞪着眼看着夏候煜的动作,
之前一直都不锁门的啊,
怎么这会把门给锁上了,他想干嘛?
“今晚谁都别想从这个门出去。”
王爷是个醋坛子3
“今晚谁都别想从这个门出去。”
“你想干嘛?”言坠儿越是往后退,
夏候煜也跟着一步一步紧逼着退,
每退一步,就离后面的床越近。
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能再退了,
但,脚还是很不听使唤地后退着。
“我觉得本王会想干嘛?我们是夫妻,你觉得我们该做什么?”夏候煜反问着,一步一步紧逼着。
“我怎么知道,你不要再走过来了,我又没有跟人幽会,更没有红杏出墙,干嘛不许我出去……那个,不是,我说,如果我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言坠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惊恐地看着夏候煜一步步地靠近。
他该不会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吧?
虽然他们是夫妻关系,但那只是名义上的,并不是实的,
她不想她的清白毁在莫明其妙的事情上。
“太晚了,现在本王不想放过你。”话一说完,夏候煜就把言坠儿给推进了床上。
“不要,不要这样,有事好好商量,不如我们到外面去好好谈谈?”糟糕,都到墙上了,没退路了,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过来。”言坠儿越向床内靠近,夏候煜的脸看起来就越阴沉。
“不要。”
“该死的。”
夏候煜沉着张脸,想把言坠儿给拉出来,
结果,两人一拉一扯。
纠缠着。
撕!
某件东西被撕破的声音。
一件,两件!
言坠儿停下手,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少,
碎布也一块一块地掉落,一股屈辱涌上心头,
眼泪像断了线的雨,哗的一声,就掉落下来。
王爷是个醋坛子4
“啊呜呜!”
言坠儿的哭声让夏候煜突然楞住了,手也停了下来,眼瞪着她的眼泪不停地掉落。
“啊……”
“好了好了,哭什么?”夏候煜抬起手,把言坠儿脸上的泪给擦干。
头痛,这女人,怎么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
“我不要脱衣服。”
“好。”
这女人的眼泪是水做的吗?越擦越多。
“我没有红杏出墙。”
“好,我知道。”
“你不要不许我出去。”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都一并赶上了,不是她的眼泪多,而是她实在是止不住。
啊!丢人。
“好,只要你不哭了,什么都好商量。”刚才好像是她跟他说要好好商量的,怎么才不会一会的工夫,对像就换人了?
“我现在要出去。”终于说到重点了,原来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她的眼泪杀伤力会这么强,如果知道的话,她早就用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刚才那个眼泪不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被他给吓出来的。
“免谈,睡觉。”夏候煜直接把言坠儿拉倒在床上,紧抱着言坠儿,闭着眼,一动不动。
“你……”他这人怎么这样啊!刚才不是都说好的吗?怎么这句话不说好?
现在她怎么能睡得着啊!特别还是他紧抱着她,无论她怎么挣都挣不开,郁闷!
“眼睛闭上。”
“呃。”他怎么知道她没闭上眼睛?
撇撇嘴,看着现在这个样子,无奈,她言坠儿也会有今天。
睡意袭来,昏昏欲睡,言坠儿慢慢地闭上眼睛。
等到言坠儿的呼吸变得缓慢的时候,
夏候煜才睁开眼睛,
确定言坠儿真的熟睡的时候,也跟着闭上眼睛。
床上的两个人1
翌日:
卧房内,一张床上,
两个交缠的身体,
只是动作有点怪异,
言坠儿的一条腿横跨在夏候煜的胸前,
一只手挂在他的头上,
被子被远远地抛弃在角落里。
此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阳光照射进来,
床上的两人只是微微的动了动眼睛,又继续沉睡。
“啊!”
“着火了?”言坠儿首先醒过来,当看到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也跟着大叫了一声:“啊!”
“王妃,你跟王爷?”
“草儿,你不要误会,其实我们什么事都没有。”言坠儿一把推开夏候煜,向后退离了一点。
“王府的规距没教你进来要敲门的吗?滚出去。”夏候煜阴沉地瞪着草儿,先不说刚刚言坠儿急着要跟他撇清关系的话,就草儿打扰他的清梦的事,就罪不可饶。
“是奴婢的错,奴婢马上滚出去敲门。”
草儿吓得马上退出门口,一刻都没有再拖延。
“哎,我说,刚才你干嘛那么大声跟草儿讲话啊,你知不知道你会吓着她的。”一想到刚刚草儿那被吓着的模样,她就替草儿不值。
“吓不吓着她,本王不清楚,但是本王可以告诉你,不许置疑本王说的话。”该死的女人,敢给他瞪眼睛。
“你……”
“王爷,王妃,奴婢可以进来了吗?”门外传来草儿的询问声。
“等等。”
“等等。”
两人很有默契地一同出声,
当同时意识到这种默契的时候,又互瞪着。
床上的两个人2
两人很有默契地一同出声,当同时意识到这种默契的时候,又互瞪着。
“算了,懒得理你。”
再这样互瞪下去,也不知会瞪到什么时候,
行,她言坠儿眼力没他行,自认落下风,她走人总行了吧!
从他身边经过,确确实实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如果早知道的话,那她就应该饶着他过,
可,天下是没有后悔药吃的。
“本王有让说你可以走了吗?”
在言坠儿经过的时候,夏候煜突然出手拉了一把她,
言坠儿一下不留意,人跟着往夏候煜的方向倒了过去。
“啊!”
唔!两片嘴唇想碰!
四眼近距离的相瞪,言坠儿突然意识到什么,
马上想退出去,但夏候煜却制止住她的往后退,
固定住她的头,吻继续着。
这吻来得突然,但夏候煜却并不想让它停下来,反而吻得更深。
“王爷,王妃,奴婢可以进来吗?”门外草儿又再一次询问着,其实她想走的,但想想这样好像又不对,他们都已经醒了,应该要换洗的。
“唔。”
言坠儿清醒过来,想推开夏候煜,无奈,反而被他吻得更深。而门外的草儿却因为言坠儿的这一声唔,错以为是言坠儿同意她进去。
门吱呀一声再一次被打开。
“王……啊!”她进来的不是时候,看了不该看到的画面,草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惨了。
扰了王爷的清梦,他的脾气她可以见到了,
可是她现在又打断了王爷的……那她不就是死定了?
床上的两个人3
“呀!”言坠儿被草儿的一声大叫惊醒,
猛地推开夏候煜,羞得直想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直接拿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限你在一分钟内消失在本王的面前,今天不许出现在本王面前。”
“是,奴婢马上消失。”一转身,草儿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奔出房门,临走时还把门给关上。
“你,我,刚才,啊哈……”她真的是欲哭无泪啊,没脸见人。
“叫什么,睡都一起睡过了,吻也吻过了,现在才叫不觉得太迟了吗?”夏候煜突然一改常态,轻笑地看着言坠儿。
“你……”看着夏候煜的笑脸,言坠儿气得直接用被子把脸给捂住。
一二三,一二三四,她要平和,不能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气得她拿刀杀人,可……
郁闷啊!
草儿从夏候煜那里出来,头就没有再抬起过,头低着,
连路都懒得看一眼,就直接走,
因为就算不用看路,她也同样能知道怎么走。
王爷跟王妃抱在一起睡,她看到了。
王爷跟王妃亲在一起,她也看到了,
然后夏候煜还叫她马上滚出他的视线,
她也听到了,运气真是超倒霉的。
“呀!”脚下一划,整盘水就向前面泼去。
“啊!”水泼出去的时候,某声尖叫声也同时响起。
“呃,阿塔姑娘,对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的。”草儿看到惊叫的人,一脸惊慌的走过去,
人还没来得及站稳脚步,却被另一道力气给定住了。
啪!
床上的两个人4
啪!
草儿突然楞住,还没再向阿塔燕儿道歉,脸就已经火辣辣地疼,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该死的奴才,没长眼睛啊。”阿塔燕儿狠狠地瞪着草儿,把这些日子在言坠儿那里受的气,通通都算到草儿的头上,谁叫她是言坠儿的贴身侍女。
言坠儿晚上霸着夏候煜也就算了,白天也不留点时间给她,想了些日子,今天特意来问个清楚,结果人还没走到夏候煜那里,身就被泼了一身水。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的。”
“你不是有意的,但我看你是故意的吧,该死的奴才。”
手起手落,只听见啪的一声,
另一边的脸同样也不能免,
刚刚被打的脸还没有消痛,这会另一边脸又痛了起来。
看着再次落下的巴掌,草儿很认命的闭上眼睛,
只是,等了很久,
该拍在她脸上的巴掌却没有落下来,脸也没有痛。
“该死的,放开。”
“阿塔姑娘,不知草儿犯了什么错,要你动手打她?”陈毅仍是紧抓住阿塔燕儿的手没有放开,看到草儿红肿的双脸,脸更阴沉了些。
“我打一个奴婢,用得着你管吗?让开。”
“阿塔姑娘,这里是四王府,一切由王爷定夺。”他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平时他都还顺着她,今天她真是欺人太堪。
“我就不信我阿塔燕儿还置不了一个丫环,你,草儿是吧,今天我就非要置你的罪。”
阿塔燕儿狠狠地甩开陈毅的手,
用手指着低着头不出声的草儿。
敢打本妃的人1
“就算她犯了什么,她是王妃的人,也应该由王妃处置,走。”陈毅看也没再看一眼阿塔燕儿,拉着草儿就向夏候煜的住处走去。
“你们给我站住,可恶。”
阿塔燕儿见陈毅拉着草儿走,马上气愤的追过来。
“哎,陈毅,你等等。”
草儿反应过来,想要挣脱陈毅的手,
因为她刚刚回头看着阿塔燕儿一脸的阴狠,
特别是瞪着她的那双眼睛。
“难道你想再让你多啪你个巴掌?”
“呃!”草儿不自觉地摇摇头,一想起刚才,
她就打哆嗦,很认命的跟着陈毅脚步走。
“呀,草儿,你的脸怎么了,怎么又红又肿的,谁打你了?”言坠儿刚想出门,就看到陈毅拉着草儿冲进来,不过看他们俩的脸色似乎是不太好,特别是草儿肿着一张脸。
刚才被草儿撞见的那个尴尬先暂且放下,
看着草儿的脸,貌似挺严重的。
“没有,不是谁打的,是奴婢不小心。”
“还说没有,如果刚才不是我刚好经过,只怕这会你的脸都见不得人了。”陈毅一说完,看到言坠儿突然很奇怪地看向他,突然惊觉自己太过激动了,马上闭上嘴巴。
“我说陈毅啊,好像被打的人是草儿不是你吧,你用得着那么激动吗,你看是草儿的脸肿了,又不是你的,就算是痛也不是你痛啊。”言坠儿看着他们两那样子,她就觉得好笑,不过,笑归笑还是要言归正题。
“不是,他不是那个意思。”
草儿惊得想替陈毅辩解,
但看到言坠儿的笑意的时候,
马上意识到什么,嘟了嘟嘴没再说下去。
敢打本妃的人2
“不是,他不是那个意思。”草儿惊得想替陈毅辩解,但看到言坠儿的笑意的时候,马上意识到什么,嘟了嘟嘴没再说下去。
“说,谁把你的脸给打了?”也难怪陈毅会黑着张脸,就她看着,也气不过了。
“你们两个狗奴才,竟然敢甩下我,不要以为有她护着你,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是她?”言坠儿看着默不作声的草儿,再看向来势凶凶的阿塔燕儿,不用问也知道,有些天没见到她了,她还以为阿塔燕儿会收一下脾气呢,结果反倒是更增了不少。
“你给我过来。”阿塔燕儿一开口手就指着草儿喝道,顺便还瞪了眼站在旁边的言坠儿。
“她干嘛要过去你那边,草儿是本王妃的人,所以不好意思,她是不会过去你那里。”对于王妃这个称号,本来一般都不会用,但是在某些时候,用起来还是挺顺口的。顺便再把草儿从陈毅身边拉到自己的后面,她这样叫明目张胆地护着。
“好,你要护着她是吧,我就不信我置不了她的罪。”
“她做错了什么事?”她言坠儿最讨厌就是别人在她面前要打要杀的。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不小心把水泼向阿塔姑娘的,王妃,奴婢……”草儿可怜惜惜地看着言坠儿,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不小心就……
“真是讨厌,你过来。”阿塔燕儿气得冲过去,就去拉草儿的衣服。
言坠儿说:“她不过去。”
“你走开。”
“凭什么,就不走开。本妃的人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教训!”
敢打本妃的人3
“凭什么,就不走开。本妃的人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教训!”
一个要拉,一个不让拉,另一个楞着哪边都不是,
外加一个两边帮都不是的陈毅,
动起手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他现在终于知道了,
阿塔燕儿的野蛮他是见识过了,
可是没想到言坠儿火起来也不容小窥的。
“你们在干什么?”
夏候煜一出门,就看到让他火冒三丈的事情,几个女人居然在门口拉拉扯扯。
啪!
言坠儿听到夏候煜的声音,
楞了楞,手也不由地跟着停了下来,
却没料到脸突然被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然后觉得生疼生疼的。
随即她又被人给推了一把,往后倒退了几步。
“啊!”这女人是练巴掌长大的吗?打人怎么这么痛的。
“陈毅,把这女人给本王送回去。”
夏候煜微咪着眼看着言坠儿脸上的红印,
再狠狠地瞪着阿塔燕儿。
该死的!
“我才不要回房,你放开我。”阿塔燕儿狠狠地瞪着言坠儿,死都不跟跟陈毅走。
“不是送你回房,是要把你送出四王府,本王不想再见到你,回你的家族去,陈毅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夏候煜一说完,转身拉着言坠儿的手就走回房去。
“为什么要送我回去,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阿塔燕儿仍挣扎着不敢离开。
“因为你打了不该打的人,所以你就必须要走。”
夏候煜冷冷地说着,
没再看阿塔燕儿一眼,拉着言坠儿就走。
敢打本妃的人4
“呃……”
事情解决完了?
刚才他说什么来着,
她只顾着想她自己的事情,没多大留意听他的话。
只是怎么就一会,就要走了,
她还没想完要如何练好这个巴掌的功夫呢,
不然下次再被人甩巴掌的话,她也有还击力啊!
奇怪,陈毅怎么拉着阿塔燕儿去哪去?
头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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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唉,几天下来,
夏候煜都不知在忙些什么,老是见不到人,
近来发现好像是越来越想他了,
唉,看来是中毒越来越深了。
自从知道他因为阿塔燕儿打了她一巴掌之后,
把阿塔燕儿给送出了王府,
她就觉得自己更加不对劲了。
连草儿都看得出来夏候煜对她的不一样,
而且府里的人都看出来了,难道她会不知道?
不知道的人才是傻子呢,所以她绝对不会是傻子的。
“咦,那个不是金正康?”她今天心情好,刚想招手向金正康打个招呼,但当看到金正康跟另外一个人在说话的时候,言坠儿马上收住手,站在不远处看着。
奇怪,那个男的是谁?
她怎么没见过,应该不是府里的人。
金正康怎么会在这里跟人见面?好像还有点隐密。
只是他们在说什么,他们说得太小声她听不到,主要还是离得太远了。
不过隐约好像听到什么一切都安排好了,计划……呀,真是的,听不清
而另一处,草儿信步走来。
糟糕,草儿怎么往这边走来了。
谁在耍阴谋1
糟糕,草儿怎么往这边走来了。
“草儿。”言坠儿小声地叫着,不停地向她摆着手,叫她不要过去,她偷听他们讲话都还没听得清楚,怎么能听一半留一半,糊里糊涂的。
“草儿,过来。”
某人一点感觉都没有,仍是继续向前走着。
当言坠儿看向金正康那边的时候,
正好看到金正康与男子突然惊觉有人来的时候,快速地闪到一边去,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然后男子的手袖处闪出一把匕首。
呀!
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言坠儿刚想出去阻止的时候,
却看到一个丫环向草儿走了过来,
再看向金正康那边的时候,突然发现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奇怪,人呢?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貌似地上还留着刚刚他们掉落下来的东西。
等到草儿跟那个丫环走了之后,
才走出来,向那块东西走了过去,
打开来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张地图。
很奇怪的地图,担看起来却很眼熟……呀,四王府的地形?
他们怎么会有王府里的地图的?
而且还画得如此详细,
就连她本人都不能把王府里面的地形记得如此清楚了,可是他……
没再多想,把地图放进怀里之后,马上向房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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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
言坠儿静静地坐在房里等着草儿的到来,
不管是她想得太多还是什么,
她都要事先跟草儿说说。
谁在耍阴谋2
她还是觉得草儿应该提防提防,有句话就说得好,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万一金正康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算当时草儿没有听到,也有人会用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来对待草儿的吧!
唉,想想还真是麻烦,
实在不行的,她就该想想怎么让金正康走人。
他一天不走,她心就一天都不安,
反正他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夏候煜不正是把他当成是眼中盯来看吗,
所以他还是越早走越好,其实她看着也觉得烦。
刚想着,草儿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草儿,把门给锁上。”
“哦。”草儿疑惑地看了眼言坠儿,
平时都不见她叫她锁门的,
怎么这会……但还是照她话把门给锁上了。
“草儿,过来,我有事问你。”就平常几句问话,
她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做贼似的,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她家啊,用得着这样吗?
呕血!
“嗯。”
“早上你在后院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在讲话?看到什么人,或者是听到些什么内容。”
“咦,有什么人在讲话吗?”草儿疑惑地盯着言坠儿。
“哦,那你就是没听到有人讲话了,那就行。”这下她终于放心了,但是问题他们会不会觉得草儿没有听到他们在讲话呢。
嗯,是个问题!
“有啊。”
“有?那你听到什么?”
“不就是小莲叫我,然后让我去厨房帮她一个忙嘛。”
奇怪,言坠儿怎么问她这个事情,
她帮小莲个忙也不算什么啊!
谁在耍阴谋3
“呃,哦!”
她晕,问了半天,居然什么都没问到,
甚至被问的那个人还糊里糊涂的,
至少草儿也应该听得懂她的话吧,
但草儿去仍是一脸的茫然,
看来确实是不知道那件事了。
但还是不得不提醒草儿:“以后最好离金正康远了点,千万别有事没事就去他那,还有,如果他叫你去干什么,最好先来告诉我一声,知道吗?”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你照做就是了。”她哪里知道为什么啊?
只是她老是觉得心里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似的,
特别是那个男子看草儿的眼神,
想起来更让她不安。
“哦,那刚刚金少爷让奴婢问王妃,过几天有个灯会,王妃要不要一起去呢?”草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再把刚刚撞到金正康跟她说的事告诉言坠儿。
“不去。”言坠儿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绝。
她刚刚才叫草儿远离金正康,
这会草儿就跟她说金正康要找她出去的事,会不会也太巧了吧!
现在她要闭门锁关,
想想怎么让某人滚蛋才行。
嗯,确实是该好好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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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想了一个晚上,她觉得还是要来跟金正康说说了,
都不知道他想干嘛,来了这么多天了,也不会回去的,
所以,平时她都躲着他,
今天她就特意去找他。
“那个,表哥,早啊。”金正康最常呆的地方就是后院,
所以她都几乎不用问人,就可以找到他了。
“表妹,我刚想去找你,过几天……”
谁在耍阴谋4
“表妹,我刚想去找你,过几天……”
“哦,那个,表哥啊,你来也有好些天了吧,有没有想家啊,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不急,家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好久没见表妹了,所以想呆久一点。”
“呃……呵呵,那个,我也没什么好看的,看来看去也还是那个样子,不胖也不瘦,你看,也没漂亮多少。”她晕,这人怎么听不出她的意思呢,
难道是表达得还不够明确?
没有啊,她都有问他要不要回去了?
“在表哥眼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呃,呵呵,不是,那个……”
呕血!
他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恶心吧啦的,
要不是因为她定力够,
只怕她这会应该把今天吃的东西全都给吐出来了……浪费食物。
“呵呵,没事了,我先回去了。”再说下去,她真的会疯掉的。
“表妹,等等,后天有一个灯会,我想跟表妹一起去看看。”
“我们两个一起去,被别人看到不好,所以还是不去的好。”
“那可以叫草儿一起去啊。”
“草儿?那天她很忙,没空,哦,那天我也会很忙,再说了,王爷也不会同意放我出去的,所以……”
“既然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突然一道男声闯了进来,
打断了言坠儿的话,
夏候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地他们的身后,淡淡地看着他们。
“呃!”
“没事的话,回去了。”
谁在耍阴谋5
“没事的话,回去了。”
言坠儿还没反应过来,夏候煜就拉着她往内屋的方向走去,留下金正康一脸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哎,你真的同意让我去?”言坠儿疑惑地瞪着夏候煜,不会吧,平时他连出门都不许,就更别提跟金正康一起出去了,他不是最讨厌金正康的吗?怎么这会改主意了?
“嗯。”
“那草儿也要去了?”
“嗯。”
“到时候一定要叫上陈毅才行。”言坠儿不自觉地说出来,却换来夏候煜的瞪视。
“陈毅?”
“嗯,是啊,到时让他看紧点草儿,不要弄丢了。”
“嗯?”这会换夏候煜一脸不明所以了,一直以来不是她跟陈毅关系挺好的吗,怎么又扯上草儿了?
“当然了,你不觉得他们两个很配吗?这叫给他们制造机会。”
“嗯。”原来……
夏候煜淡淡地扯开一点笑意,
他一直都错把陈毅当成是眼中剌了,看来还真是错了。
“呃!”不点头不摇头,那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头晕……
==============================
几天后:
灯会:
夜还是如往常一样黑,只是月光更加明亮了许多,
一年一季的灯会,人异常的多,
街上,桥上,可看到的,到处都是人流。
之前她还说什么不想来,
结果,今天好像是她走得最快,
把有说不来灯会的事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的地方她能不来吗?那是不可能的。
不只是她一个人,该来的,不该来的通通都来了。
谁在耍阴谋6
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的地方她能不来吗?那是不可能的。
不只是她一个人,该来的,不该来的通通都来了。
“呀,草儿,快看,好多烟花啊!走,我们到那边去看看。”言坠儿看到不远处点放的烟花,拉着草儿就跑。
“王妃,等等。”
……
“草儿,你看这些面具哪个好看,我们也带一个试试,你看那些人都会带着的。”言坠儿拉着草儿走到一个面具摊上,拿起一个面具在自己脸上比划着。
“嗯,那王妃,你看我带这个好看吗?”草儿也跟着带着一个鸡模样的面具。
“好看,嗯,这要这个了,我就来个羊头好了。”
前面是言坠儿跟草儿,
中间是夏候煜跟陈毅在不紧不慢地跟着,
后面是金正康越走越慢,也跟他们离了有一些距离,
只是在突然与一个青衣男子相撞走过时候,
貌似很不经意地说了一句:“鸡面具的女人。”然又继续跟了上去。
人越来越多,言坠儿拉着草儿走得太快,
不知不觉就与夏候煜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言坠儿突然回过头来,看了一个眼后面的人。
唉,无奈地撇撇嘴,这些人,都说是来看灯会的,
结果一个比一个走得慢,这会连人在哪里都看不到了,
再看到草儿脸上的面具的时候,
突然觉得鸡事实着她的脸上好像不太衬似的。
“草儿,等一下,把面具拿下来。”怎么看就是觉得不衬。
“怎么了王妃?”
谁在耍阴谋7
“怎么了王妃?”
“没事,你把我这个带上去看看……嗯,对,就这个羊头了,刚才你带那个鸡看起来怪怪的,还是这个羊头看起来舒服,你看,我带这个鸡头怎么样?”
言坠儿把羊头面具带在草儿脸上的时候,
很满意地点点头,
再把手里的鸡面具出带在了自己的脸上。
“好看。”
“呀,这个东西也不错,付银子,我去那边看看。”一转身,言坠儿就又奔去另一边去。
“咦,王妃呢?”等到草儿把银子付好了之后,
转过身来,却没再看到言坠儿的身影,
但地上却留下一个鸡头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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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府内:
“滚出去,找不到人你们就不要回来了,听清楚了没?”屋内传出一个男子的咆哮声,男子狠狠地瞪视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底下的人缩了缩身子,低着头慢慢地退了下去。
空气中的气氛异常的紧张,谁也不敢往前再踏出一步。
“四爷。”
陈毅一走进正厅就感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再看向夏候煜。
“怎么样了?”
“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估计王妃是让人给挟持的。”陈毅本想再说下去的,但突然扫到还有个外人在,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嗯。”
夏候煜闭了闭眼睛,坐了下来,眼望着外面,并不作声。
看来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但若是有人敢伤她一根头发的话,
他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谁在耍阴谋8
“你们都下去吧,继续找。”
夏候煜打发掉所有的人,
双眼微眯地盯着跟着走出去的金正康,
这人自始自终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自从他来了之后,事情就特别多。
灯会上,言坠儿明明有带着面具的,
就算是没有带面具,那些人也不可能马上认出她,
就连带人走需要一个时间吧,
结果,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人就不见了,
而且也没有多人知道她的身份……除了内鬼之外。
整个王府最大的嫌疑就是金正康。
“四爷。”陈毅没有跟着退出去,而是留在了原地,
等到所有人的都退了出去的时候,才开口说道。
“嗯,说。”夏候煜没多浪费话,直接叫他说明。
“属下怀疑带走王妃的很可能是太子的人,而且金正康似乎跟太子有所接触,前几日发现他与一位男子接触很密。”
“嗯,看紧他。”鱼儿总是会出水的,只是不要让他等久等才好。
“是。”
……
黑暗处,某个偏僻处某个房子某个角落里,
某个人影卷缩着坐在草堆上,口干涸着想发出声音,
无奈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到声音。
四处都是黑乎乎的,看不见东西,
更何况她还被蒙住了眼睛,
但就算是眼睛能自由活动,
估计也看不到周围的东西吧。
口干涸,发不出声音,就算是她想开口讲话也说不了,嘴里塞了块布。
想挣脱绑住手跟脚的绳子,
无奈,却越挣扎绳子绑得就越紧。
谁在耍阴谋9
想她言坠儿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她只不过是在灯会上,正好站在那个位置上,
然后又正好撞到一个男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还该死地听到他叫草儿的名字,
她只不过是惯性的回答了一个嗯字而已,也不用这么好招待她吧?
当时她只是奇怪怎么一个陌生男子会对她叫出草儿的名字,
然后很狗血地应了一声,
结果……
呕血!
是嗯字的威力太大还是草儿的名声太过招人了,
丫丫的,什么都让她给撞见了。
窗户透出点亮光,穿过窗户再透过布的缝隙,
她可以清楚地知道,一夜了,在漫长的等待之后,
天也黑了,只是都没有人要来问候她一声呢?
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可以的啊!
结果,连个鬼影都没见着。[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咕咕咕!肚子很不识像地传来抗议声。
这时,门被打开了,她可以感觉到有人向她走了过来。
“醒了,你叫草儿?”一个男子问道。
“嗯……嗯。”言坠儿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又摇了摇头。
虽然她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从他们的话题话当中,
她可以感觉得到,这两个人似乎不是什么善类。
“你什么意思啊,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是不是想耍我们啊?只要你告诉我们东西放哪里了,我们就放过你,不然的话受罪的可是你。”
“嗯?”什么东西啊,她不知道。
无奈,想说话却一点也说不出来。
“妈的,不说是吗?”
“哎,算了,反正到时候她总是会说的,不过,这个妞长得还挺不错啊。”
其中一个男子说着,不时地发出猥琐的笑声。
谁在耍阴谋10
“哎,算了,反正到时候她总是会说的,不过,这个妞长得还挺不错啊。”其中一个男子说着,不时地发出猥琐的笑声。
“……”言坠儿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惨了……劫色?
“你别打歪主意,她不是我们能碰的。”
唔唔!对,她不能碰。
“就是可惜了,不然,老子还想好好玩玩呢,这么细皮嫩肉的,看得我心直痒痒。”
“……”言坠儿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放在肉板上,任人宰的样子。
又一个脚步声走了进来,
她还以为后面还会有人进来,结果细听了许久,
都没听到,猜想着,现在在她前面的应该是三个男人。
只是最后进来的那个男人却没有说话,
而是把另外两个人带到了门外去了。
“该死的,你们怎么把她给捉来了,不是叫你们捉一个带鸡面具的人吗?怎么连这个都搞错了。”男子狠狠地瞪着两个男子。
“金公子,当时我们看到的确实是她带着鸡面具的,
而且当时我们也有喊出草儿这个名字,当时也是她应了我们,所以我们就误以为是……”
“好了好了,既然这样了,赶紧去把事情办好,把我们的东西拿回来。”既然夏候煜没怀疑到他,那东西就应该还在草儿身上。
“是,金少爷。”
“去,把她的脚给松开,她跑不了的,一定要守住她,不能伤她。”
言坠儿细听着外面的说话,
奇怪,怎么有个男的声音听起来这么熟的,
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到底是谁的声音?
谁在耍阴谋11
昏昏欲睡的感觉又再度袭来,
她真是奇怪自己了,饿着肚子居然都会想睡的,
来不及细想,眼睛再度闭上。
朦朦胧胧中,她感觉有人给她把脚的绳子给松开了,
她以为他们会再帮嘴里的布也拿开,结果没有。
等到真正醒过来的时候,
却没有听到任何人的的声音,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嘴里的布叫跟蒙住眼睛的布给松了开,
再使劲地想把绑住手的绳子给松开,却怎么挣都挣不开。
哇哮,什么屋子,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只是,看守她的那个男人也不在,
正好,逃跑的时候到了。
门外,也没人,连想都没多想,直接奔出去。
东南西北,根本就分不清方向,
她只知道尽管跑就行了。
只是隐约地听到好像后面也在人在跑着,
好像是往她这个方向来……不会这么快就追来了吧!
她只顾着看后面,等到看前面的时候,
突然看到金正康正走向她这个方向,似乎早已经看到她人了。
“表哥,你怎么在这里?”鸣,倒霉,她撞见的怎么就不是王府里的人呢?
狗血!
“我是来找你的,我们一起回去吧。”金正康边说着边向言坠儿慢慢地靠近。
“呃,好……不用了,你只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就可以了,我自己会回去的。”她想起来了,在门外第三个男人的声音是谁了,金正康。
没错,就是他。
她好不容易才逃了出去,
她会跟他回去才怪,她又不是傻子。
“表妹,夜深了,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
“不用,真的不用。”
“金少爷,那个女人不见了……呀,那个不是吗?”
谁在耍阴谋12
“金少爷,那个女人不见了……呀,那个不是吗?”
突然后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言坠儿突然回头来,正好看到后面的男子指着自己。
糟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只是还没走几步,整个人就被往后拖去了。
“放开,你们这些王八蛋,捉我干什么啊,快点放开我,不然的话,有你们好看的。”她手不能动,她就用脚踢的,总有一脚会踢到人吧!
“把她带回去。”金正康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个男子。
“快,捉住他们。”
突然几个人冲了出来,貌似还拿着伙计……山贼?
她还没来得及看后面来的这些人是什么来头的时候,就让金正康给拉着走了。
“呀,你放开,我都说不跟你走了,你怎么还要拉着我啊。”
……
“我在说话,你听到了没有,我自己会走,不需要你拉着我。”她晕,这人难道听不到她在说话吗?
“放开她。”一道冷冷的男音传了过来。
不远处,夏候煜冷冷地看着金正康,
扫了一眼言坠儿,还能动能走能说的,
估计也不会有事到哪里去。
只是敢绑住言坠儿的人,他就该死。
“哎,我……”
“别动,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虽然我们是表兄妹,本来我还以为完成这件事之后就带你离开四王府,
没想到会弄成今天这个局面,这样也就算了,但是你对我们的过去一点都不在意,既然这样,我也不用顾虑什么了……还有你,不许过来。”
金正康指着慢慢靠近的夏候煜,
狠狠地拉着言坠儿往某个方向退去。
谁在耍阴谋13
风突然变得越来越大,
言坠儿不免有些奇怪地回过头去,
呀,后面什么时候有个断涯了,
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就越来越是在电视里的画面了,
但那个画面是假的啊,
不会死人的,可她这个是的的确确存在的。
呕血,不要再靠近了。
“放开她,或许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的知,只能自寻死路,你知道太子已经垮了吗,不要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这会你的靠山太子相信已经在冷宫了吧,你觉得你还在生路可言吗?。”夏候煜死死地盯着后面的方向,恨不得冲进去把言坠儿给拉回来,但他还是忍了下来。
“不可能,怎么可能,一切都布置得那么完美,我们不可能会输的。”
“你们第一点是想除掉我,夺本王的兵符,然后四面围攻紫禁宫,是吧,只可惜你们晚了一步,不要以为只有你们会在我身边插眼线,而不许本王的人在你们身边生活。放下她,或许你还有一条生路。”
夏候煜慢慢地转移金正康的注意地,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前靠近。
“哈哈,他竟然说放我一条生路啊,言坠儿,哦,不对,还是叫表妹来得亲切一点,你觉得我们还有退路吗?不如我们一起徇情如何?既然我活不了了,那我就要你陪我一起下去。”
金正康一把拉近言坠儿,狂笑的看着她。
“呵呵,不好,我觉得还是不用了,你看我还这么年轻,日子还没有活够,再说了,如果跳下去,不死落得个断手断脚的,那多难看啊,要跳你自己去跳好了。”
她才不要呢,要跳他自己跳去好了。
完美大结局1
“言坠儿,你闭嘴。”
吼她的不是金正康,而是此时眼快要冒火的夏候煜。
这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他争这些,难道她没注意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呃……干嘛要我闭嘴啊,我就不闭嘴,你能把我怎么样?不能是吧,平时就因为你是王爷所以我才忍你的,现在我可以不用忍你了。”边说边慢慢地想脱离金正康的身边,最重要的还是想离涯边远一点。
“呀!”还没走出几步,言坠儿就让金正康给拉了回去,一个踉跄差点就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