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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王府有对小冤家:悠闲皇妃》》 · 疯子一枚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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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有对小冤家:悠闲皇妃》

作者:疯子一枚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不受宠1

京城,南陵国四王府:

一个不受宠,被嫌弃而又被漠视的女人,即使她是一个王妃,那又如何,还是改变不了她的命运。

冷落,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反正她早已经是习惯了吧!

从她一来到这个世界,被强行带进喜轿,再送进洞房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注定了,不是她想认命,只是她也没有办法……孤身难逃。

半年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对她来讲不算太长,但却也不是短短的几天或者是几个小时啊。

想她钱曼妮,其实她确实是不怎么喜欢她这个名字,

她那个死老爸叫钱滚滚也就算了,干嘛还给她起一个曼妮啊,还姓钱,又是钱又是money,到底想怎么样?不过还好,她在这里是叫言坠儿,现代那个名字,反正她也不喜欢,也就扔了吧。

时间真的好残忍,穿越到这一个不知明的国家里,然后再来到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身上,一个不被重视,甚至可以说了几乎被嫌弃又漠视的女人,生活在可以说是冷宫的院子里,而那个她所谓的王爷到底是何方神圣,长得什么样等等她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她现在是当朝南陵国的四王妃……

南陵国是什么朝代,历史书上好像没写到。

所以说……早知道会有今天,读书的时候就把历史知识背得滚瓜烂熟才对啊,现在才不会这样,两眼茫茫了。

只是现在说后悔……好像有点晚了。

啊,她快要疯了……憋疯的。

现在她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无聊,超级的无聊啊。

最让她气人的还是,她嫁人也就嫁人了吧,被冷落也就算了,居然还被某人把一个好好的王府分成了两半。

互不来往也就算了,居然还被当成了陌生人。

不受宠2

若不是这府里的主人脑子有问题的话,那就是他实在是闲着没事干,但是对于这个四王爷到底长得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她最想做的,就是找他说清楚,她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她都来半年了,居然连个影都没见着,呕血!

之前,她有去问过了,那个该死的四王爷在不在府里,南院里的人说不知道,行,情有可原,然后她又跑去北院门口,看门的侍卫说也不知道,晕死,难道王爷不是从门口进出的,而是直接从外面飞进去,再飞出来的?超人都还没这么厉害呢!

此时,一颗人头鬼鬼祟祟地从南院的房门口处探出门来,小心地观察着大门口处的位置。一双水灵眼睛透着狡黠,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气馁,撇撇嘴,狠狠地瞪了一眼门口处站着动也不动的两个门卫。

郁闷!

门口那两个人怎么都不会走开一会呢,他们不走开,她怎么能出去呢,她不出去,又怎么能找到回去的路呢,不回去,她……

一连串的问题围绕着她,而使得她都没感觉到有人在慢慢地向她靠近,越来越近……

“王妃。”

“啊!”

背后不经意被人一拍,言坠儿差点连人都向门口处倒去,但还好,她反应够快,及时抓住门,不然,此时她应该在地方打滚了。

“啊,谁啊?不要命了。”言坠儿回头瞪了一眼吓她的人。

丫丫的,刚刚才看得入神,这会来个情不知鬼不觉的人来吓她一跳,敢情还真以为她有九条猫的命?

“王妃,是奴婢。”贴身侍女草儿见言坠儿的表情不是很好,吓得也不敢多出声,只是好奇,之前的小姐跟现在的王妃明明就是同一个人,但,怎么就像是两个人,越想越不懂。

有名无实的王妃1

“草儿,下次叫我的时候记得事先跟我说一声,不要老是这样一声不响地就吓我,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道吗?”

“刚才奴婢只是……”

“嗯?还说,对我的话有异议?”言坠儿一脸危险地看向草儿,在草儿乖乖地闭上嘴之后才收回不满的眼光。

“草儿不敢。”她刚刚明明就有出声叫她,只是王妃没听见罢了。

“嗯,这就对了……哦,找我干嘛?”

“奴婢是想说,早膳好了,王妃要不要吃?”草儿一直都有个疑问想不通的,以前跟着跟在她身边当丫环,话都不会多说两句,也就更提她会瞪眼睛了,现在也还是在她身边当丫环,只是换了个身份而已,怎么人也跟着换脾性了。

“早说嘛,你这么迟才说,害得我的肚子现在已经咕咕在叫了。”言坠儿摸摸肚子,确实是饿了。

临走的时候望了眼大门口的方向,撇撇嘴,不大情愿地走回屋里去。

“草儿,平时你出王府,需要什么令牌吗?”就算是不用令牌,也需要什么人的纸条或是话吧?应该不会是随进随出才对。

“奴婢每月都有休息日的,除非有特殊情况要出府的话,就跟总管说一声,咦,王妃,你怎么问起这个来?”草儿疑惑是看着言坠儿。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言坠儿眼快速地打着转,却仍不停地走着。

草儿是奴婢,出门要向总管报备,可她现在是王妃,总不可能也向总管报备吧,那意思是不是就可以随使出去了?

“那如果是王妃,是不是就可以随便出去了?”

“按常理来说,必须得到王爷的批准,或者是有王爷的令牌才可以出入不受限制的……王妃,你要出府吗?”

“随便问问。”言坠儿口里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在盘算着到底怎么样才能出去。

有名无实的王妃2

她不想当这个有名无实的王妃,更不想就这样老死在这个鬼地方里,她的人生路还那么漫长,这样下去岂不是太浪费了,而唯一的办法就是……

批准,似乎有点难,连面都没见到的人,哪来的口头批准。

可是,令牌似乎就不同了,不用见到人,就可以拿到,说去偷,太难听了,她只是借用一下,借用而已,应该不为过吧!

嗯,要借也还是要先见了人再说。

==========

翌日:

北院的门口处,六只眼睛,互相干瞪着,大眼瞪小眼,一直僵持着。

小小的瓜子脸上,浮现着浓浓的气愤,玉掌紧紧地握紧拳头,不进一步,却也不后退半步。

言坠儿一身蓝裙,脸上淡淡的柔弱,貌似弱不经风,只是眼角的狡黠透露出了点她的性情。她郁闷地瞪着这两个一步也不进她靠近的侍卫,难道北院真的就如此难进?

他们不让她进去,难道她就没办法进了吗?也太小看她言坠儿了。

“姑娘请留步,这里是禁地,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来。”守卫的士兵拦住想要进去的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而他们也惯有的特性就是,不管是谁,只能一靠近北院门口,先拦下再说。

“我有事找王爷。”

“王爷现在不在府里,姑娘请回。”对于找上门来的女人,他们见得多了,也不在乎再多送走一个。

“他明明就有在……哎,打个商量,我好歹也是你们的……”

“王爷有令,不能随便让别人进去,姑娘请回去吧。”

丫丫的,她话还没讲完了,他们有没有礼貌啊。

要发言,也要先等她把话说完才行吧,他们的王爷是怎么教他们的?

“哎,我说,你们有没有搞错啊,就算要抢话,也得让我把话说完再抢吧,一点礼貌都不懂吗?”

“姑娘请回。”

“我……”

呕血!

拼命使自己保持平静1

“要赶人,至少也看看我是谁吧。”言坠儿叉着腰,一脸火气地瞪着两个人。

滚蛋这两个字,只有她对别人讲,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对她讲了。

长狗眼了,没看到她是王妃吗?什么叫闲杂人等?她王妃难道叫做闲杂人等?

虽然在王府里确实是没几个人认识她,但是再怎么说,她也曾经露过脸吧,没全部人都认得她,至少也有几个人知道谁是王妃吧。

“王爷有令,不能让闲杂人等进来。”

“我……”555555

狗眼看人低,等着瞧,等她有权有实力的时候,她就把他们两人给扫地出门,看他们以后还带不带眼看人。

她只不过就是没在胸前挂着一个牌子说,她是王妃而已,还有就是一嫁进这个四王府就没再露过脸,而唯一一次露脸还不就是在大婚那一天,可那天偏偏又要盖着个红盖头。

想想,她都觉得呕血!

“外面的,谁在叫?”一道磁性男音打断她刚想骂出口的话。

只见门口处出来一个青衫男子,嘴唇轻薄,但却紧抿着,一张阳阴结合的男性脸,似带着一股邪魅,但腰间佩带的龙形玉佩,却也昭示着他的身份。男子看向言坠儿时的眼光却带着一肌冷,而又在瞬间收回,似不曾发生过一样。

“在叫的是已经说完话的人。”言坠儿翻翻白眼,对于刚出现在门口处的某人,印象欠佳。

呕血,当她是小狗不成,还叫呢?

帅哥她见得多了,也不差他一个,虽然她也承认他的确是帅得过头了。

“你想进去?”男子冷冷地问着,对于言坠儿刚刚的回答,似没听到一样,不过,看她站在门口这个架试,想进来的可能性极高。

“费话,不进去的话,我还站在这里干嘛?”这不是费话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好不好,他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说,帅的男人没脑子……眼前就有一个例子。

至少也算是个富姐

“王爷有令,闲杂人等,止步。”男子看了一眼她,对她刚刚的话不以为然,又一个想进去的女人,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

嗯,长得不错,只是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在哪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但是看她刚刚说话那个样子,两个字……野性。

孔子的一句话说得好,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而野性的女人尤其为甚……眼前就有一个。

“哎,什么叫做闲杂人等,我是……”

“你是谁?”男子仍然冷冷的开口,连看人的眼光都泛着冷冷的寒意,只是眼里却多了点不寻常的意味。

“听好了,我是这府里的王妃,也就是你后面那里面的那个老头的王妃,既然是王妃,那就不算是闲杂人等,还不快点叫他们让开,再不让开的话,本王妃就有你们好看的。”本来还不想搬出那个王妃头号的,但是看到那个男的嘴脸她就很不爽,分明就是鄙视人。

虽然她的王妃名是挂牌的,但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王妃啊。

“哦,你是王妃?”男子灿笑着,邪魅地盯着她,但是仍是一动不动,一点让开的动静都没有。

有趣,说是他的王妃,却不认识他。

说他是老头,他有这么老吗?

“没错,知道了还挡着路。”这人什么态度啊,没听清楚她刚刚说的话吗?

识象的话就给她走开,这男的听不懂人话?

“但你却并不是王爷。”某人淡淡地笑着。

“你……”

“还要不要我再重复一下刚才说过的话……闲杂人等,这四个字。”男子轻笑着,对她的指控不以为然,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你……”言坠儿眼里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紧紧地盯着对面的人。

她的暴性,似乎因他的某一个动作而蠢蠢欲动。

夜袭王爷偷令牌1

“但是你应该听说所谓的王妃是一个什么位置上的人吧,那如果这个叫王妃的人现在站在你的面前,你是否应该考试要把路让一让?”她说的够婉转了吧,如果再不让开的话,那他就很不识象了。

就算是狗见了主人也会摇摇尾巴吧,而他还是人呢。

撇撇嘴,言坠儿吸了吸气,拼命使自己保持平静。

心情不好,她很确实。

“哦,是吗?”

“你……哎,我进去又不会很久,我只找他有一点事情,事情一说过完,我就走,如果我不能进去的话,那你也可以让他出来啊,这样总可以吧,两样选一样总可以吧。”

“不让。”

“你……”言坠儿双手拳头紧握,嘴唇紧抿,一脸危险地看着他。

呵,他这两个字,是不是在提醒她,她刚刚说了一大堆的费话?

嗯,想想,确实,费话是挺多的。

“要进去吗?”

不过,他这个问,并不代表,他会让。

言语跟动作,在他的字典是不会有在同一个时间上出现的。

“现在终于让我进去了,早这样不就行了,还要浪费时间,真是的。”这不就是了,还要让她在浪费口气,出来的时候,她就是忘了喝水,所以现在才会觉得特渴。

而她刚刚又说了那么多话,真是渴上加渴了。

“只是问问。”夏候煜好笑的看着她,她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

只是这样才更有乐趣呢,不是?

“你……”郁闷!

头痛!看着某人的脸她觉得更痛了!

“如果……”

“不用,现在本王妃又不想进去了,没兴趣,就这样。”言坠儿打断他要说的话,撇撇嘴,瞪了一眼他,再来个一百八度的大转身向来路走去。

连招呼都不想再跟他打一声,那会浪费她的力气,刚才没吃东西,现在肚子在跟她抗议了。

郁闷,不让她进去,就不进去咯,难道她还要拿把刀逼着要他们放她进去吗?

夜袭王爷偷令牌2

她才没那么暴力,也不是她长着一脸乖巧的脸蛋该有的动作。

只是,她不进去,出府的令牌又怎么拿得到呢。但,她好像还有一件事情没想到,就算是她真的见到了那个老头王爷,也不见得他就会放她走啊。

确实是挺头痛的!

刚没走几步,就望见“南院”这两个大字,明明就是很近的两个地方,为什么,她觉得就是这么的远呢,不是路程的问题,而是关系的问题。

南院里的人不认识北院里的人,北院里的人不认识南院里的路,分化的也太厉害了吧,是这哪门子的规距啊?

南北分化?丫丫的。

“王妃,你到哪里去了?奴婢一直在找您呢。”侍女草儿一出屋就见到站在门外的言坠儿,赶紧上前去问候着。

“找我干嘛,没事,就跑到北院那里去了。”想起来她就火气大,还是她南院好。

看她多好,在南院里,别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随便进,随便出,只要不把东西搞坏就行。

那些东西,她还想着,等到哪天她走运了,找到回去的路,可以顺便把好东西给通能带回去,到那里,价钱一定可观。

就算不是什么大富翁一个,至少也算是个富姐,一听富姐这个词,嘿,连作梦都会偷偷发笑。

“王妃,你怎么跑到北院去了,那你有没有被拦了回来?”

“你怎么知道?一想到刚刚,就气死我了。不说还好,一说上来就有一把子的火气。”

“王妃,你就甭气了,北院就那样的,刚开始我们也不习惯,可是日子一久啊,我们也没再去了,也没什么。”草儿笑着说,对于言坠儿这种情况,她也是见怪不怪的了。

只是她对他们的王爷还是有那么点的好奇心的,天天见比不上偶尔见一次的,偶尔见一次的比不上常年不见的,而她们的王爷就是这后面的例子。

夜袭王爷偷令牌3

“哦,是吗?”越是神秘的,她言坠儿越是要去研究。

嘴角不觉地微微地扬,对于今晚的行动是誓在必行了。

“王妃?”

“……”某人还在做梦中。

“王妃?”

“呀……干嘛。”

“没。”草儿很识趣地把嘴给闭上了。

===========

夜:

北院一如往常一样,平静如风,连树叶吹落的声音都清析可听,只是,某道并不该在此时出现的声音,却显得异常的惊耳。

擦!擦!擦!

一抹黑影,踩着不大灵巧的步子,四处张望,貌似漫无目地的四处游荡。

突然才想起,这么大的一个北院,东南西北,她都还分不清,至少那个老头王爷的卧室在哪里,相信按她这种逛法,只怕不用她找到位置,别人就拿着灯笼先找到她了。

言坠儿无奈地望着前面的屋子,两眼茫茫,左手食指习惯地揉着太阳穴,仍是想不出一个办法来。

今晚不成功,便成仁。

眼四处的望着,东南西北,正东?

当眼望向正东方向的一所大房子的时候,嘴角终于露出了点得意。

言坠儿小心,不露声色地闪进房里去,当看到眼前的一切,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看来她是来对地方了。

屋里的摆设,装饰,就算不是那个王爷的卧室,但至少她也可以肯定,这肯定是一个重要地方,那就是说,令牌以这里的可能性,很大咯!

一路找着,大的小的地方都一处不漏地找着,但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难道不在这里?刚想离开,却突然发现原来里面还有一个卧室……还有床人的一个人。

夏候煜静静地盯着黑暗中慢慢摸索着向他靠近的人影,不动声色,仍然躺着装睡,虽然是黑夜,但他却可以在黑暗的地方,仍然可清析辨物。而这个身影,貌似是……

夜袭王爷偷令牌4

言坠儿只顾着想令牌,一点都查觉不到危险,双眼盯了床上的人好一会,仍是没有一点动静。

床上的人会是她那个老头王爷?那令牌会不会也藏在他的身上?嗯,确实,有些人是会有这个毛病的,是挺变态的。

“王爷,你睡着了没有?”言坠儿很暼脚地叫了一声,当叫完后,真想拿块豆腐,直接了断算了。

但,还好,床上的人没反应。

“王爷……”用手指再推了推床上的人,确定是睡着了,再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王爷,但先不管他是不是,先找找再说。

床头,床尾,就连床底她都给翻了个遍……没有。

令牌,该不会真的在他身上吧?

头痛啊!

两只手指小心地摸着夏候煜的身体,屋里太暗了,她只能用摸的,但又不能太过着急,所以,憋着难受。

咦,这块硬硬的东西是什么?……令牌?

还没等言坠儿再试手去拿的时候,夏候煜一个转身,硬生生地把那块东西给压在了身下,床上的人似一点感觉都没有,仍是继续沉睡着。

言坠儿两眼瞪着那被他压住的东西,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她要找的东西了。她还没来得及想要怎么样把压在他身下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又似有意却无意地把身再次转了回来。

本来她是该要怀疑一下,床上的人是不是真的是睡着了,但她一心只想着快点拿到令牌,好赶紧回去,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而就连床上的人眼睛根本没闭都没闭上,都不知道。

她慢慢地把床上的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开,刚剩下一件单衣了的时候,同时也离她要找的东西越来越近的时候,一双大手及时地止住了她所有的动作。

“呃?”

夜袭王爷偷令牌5

在言坠儿要惊叫出声的时候,夏候煜更快一步地反手一拉,结果言坠儿就向床上的人倒去。

“王妃的动作倒还真是快啊,白天的时候才刚刚说要见本王爷,没想到,这天才刚黑,王妃就自动投怀送抱来了,你说,王妃的这份情议本王该怎么回报好呢?”一又眼眸紧紧地盯着躺在他身上的某个女人。

一又手紧紧的固定住言坠儿,连动一下都难,只是,鼻息边传来淡淡的气息,让他本来就略显深沉的眼变得更深遂。

“你……快放开。”言坠儿一惊,马上想从夏候煜的身上爬起来,无奈身子被固定着,想动都不能动,但是,他们现在这种姿势确实是……

言坠儿抬起头来,却望进一双深遂的眼睛里,只一瞬,马上又低下头,只是他身上传过来的气息太过重,让她很不适应。

“刚才可是你自动送过来的,怎么这会又叫我放开呢,你觉得到嘴的肥肉有人会丢掉吗?”

“不是……那个……其实……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抓住我的手,我怎么说话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很累人啊,而且,明知道我是王妃还不快点放开手,不然的话,如果让王爷知道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挣不开他的手,没办法,只好搬出王爷的名晦出来,就算不管用,总比没有的好吧。

“照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只有王爷本人才能动你?”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刚才好像没跟你说过,王爷长什么样子是吧?”

“什么意思?”言坠儿一脸震惊地看着夏候煜,不可能,难道他是?

照她的理解,这个四王爷就算不是什么七老八十的,也是快可以做她爹的人吧,怎么?

“本王是不是应该正式的介绍一下自己呢,嗯,本王的王妃?”夏候煜邪笑地看着一脸震惊的言坠儿。

“不可能。”

“怎么,不信?”

“不可能。”他,她!

噢,妈呀!

王爷跟王妃躺在床上,天经地义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来不就是为了要对本王投怀送抱吗?怎么,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不正是省了你许多事吗?”

“鬼才会对你投怀送抱,我来是想跟你要样东西,把出府的令牌给我。”被他这么一搞,差点就把正事给忘了。

只是某人似乎忘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连谈判的筹码都没有。

“想要令牌??

“没错,拿来。”

“它不在我身上。”

“呃。”言坠儿翻翻白眼,难道她白来了,居然还被床上这个人吃了这么久的豆腐。

呕血!

“既然身上没有令牌,那还不放开。”

“王爷跟王妃躺在床上,天经地义。”

“那如果我说,现在我要回去了,你是不是应该放开手?”

“哦,也倒是。”夏候煜没再说什么,还真的如她所愿,放开了对言坠儿的捆缚。

言坠儿一得到自由,马上跳离床边几大步,一脸谨慎地看向床上的人。

令牌没拿到手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她能不能没事地走出这个房间都还成问题了。

“想出王府也不是什么难事,说不定哪天本王一个高兴就放你出去,或者,如果你觉得这样太慢了的话呢,本王还可以告诉你一个快速的办法,那就是,惹恼本王,让本王直接休了你,你觉得这两个办法,哪一个好呢?”夏候煜慢不经心的说着,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

他高兴的时候?她哪里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高兴,如果他十年八年都不高兴,那她岂不是出去想都别想?

休了她?这倒是个快一点的办法。嗯,是可以考虑的。

一身艳装

翌日:

在南院。。。。。

一早,言坠儿就对着镜子研究了好一会儿,

都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

想把头发扎起来嘛,又不会,只有乱来一气,结果,是乱上加乱。

想插个头饰嘛,又不知怎么配才得体,配来配去,

结果,头上还是空空如也。

嘴不由地撇了撇,实在是没办法。

经过昨晚一晚的沉思,

她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再好不过的办法,

只是,这办法还没来得及去做,这头发上的活,都没能做的好,就更别提是别的事情了。

“王妃,你这是在干嘛?”一进门,草儿看到的就是这一个画面,不免得有些好奇。

“草儿,你过来帮我打扮一下,有多漂亮打扮得多漂亮,有多贵气就打扮得多贵气。”

“王妃,这是要去哪里?”

“一会你就知道了,快点啊。”一想起她的计划,嘴角不免微微上扬着。

“是。”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打扮,但是草儿还是照她的意思弄着。

不一会儿,镜子中,言坠儿一身艳装,

虽只是淡妆,却多了点淡雅,给一人种舒心的感情,却不失高贵。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连她都不能相信那是会她,

嘴角不免微微地上扬着,眼一闪而过的黠光。

“还是你的手艺好,这么快就完,刚才我还白瞎忙了好一会呢。”

“是王妃本身的条件好。”

“嗯……行了,草儿,到厨房去端个什么补身体的东西过来。”

……

“王妃,燕窝粥。”

“补吗?”其实她是想问对男人补不补,用效大不大?

“嗯,女子吃这个最好了。”

“嗯,行了,没事啊。”言坠儿接过草儿手里的东西,直接就往门外走。

“王妃,不先吃了再出去吗?”

“这不是我要补的,是有人要补,不用跟着我了,去忙你的。”

燕窝粥补身1

确实,平时她都已经补得快差不多了,反正也不差这一次,反倒是某人,是不是应该补补。

补补之后,如果心情好了,做起事来也就大方一点,他们好聚也好散。

要是,越补心情越不好了,那也没关系,把她休了,只能说是她运气不好了,关系分裂,不过,这也正是她所想要的。

上帝,菩萨,佛祖,耶稣,阿门,都保佑她吧,两种情况,哪一种都好,只是,千万千万不要再有第三种情况出现,不然的话……

言坠儿扭着纤腰,端着燕窝,直接向北院走去,既然她能来,就一定要进去.

上次,是她没想好对策,这次……

嘿嘿,包准马到成功。

“请留步。”侍卫拦下来人。

“嗯,本王妃确实也是想留步的,只是,你也知道,王爷这些天应该很累,所以,特地端了燕窝给他补补,你们确定是要本王妃留步?”言坠儿边说边走,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人代王妃送进去。”侍卫没办法,拦下不是,不拦下也不是,只能慢慢挡着。

“不用,我自己送进去就可以了。”言坠儿瞪了一眼侍卫,这人真是的,干嘛一直挡着她走呢,让想她走快几步都不行。

草儿也真是的,干嘛给她戴这么多头饰啊,走路要看着手里的东西,还要顾着头上的东西……累人啊。

“可是……”

“哎,我说你烦不烦呢,如果一会,你不小心打破我的燕窝,你说,这个罪是该我罚你好呢还是王爷罚你好呢?”

“小的不敢。”

“既然不敢了那还不快点让开。”言坠儿伸手推开一直挡住她前面的侍卫,却不料撞进另一个胸膛里。

“啊!”

噢,她的头!好痛。

摸摸头,嗯,还在,没事。

身子也不痛,嗯,应该也没事。

把手放在眼前,看了看,没见血,没事。

但,她的燕窝粥呢?惨了。

燕窝粥补身2

“我的……”言坠儿一抬头刚好就看到本来在她手里的东西,现在居然在另一个人手里,而这个人居然是……

“把我的东西还我。”

“想要,就过来啊。”

“还我。”无论她怎么抢,就是手不够长,连碗的边都靠不着一点边。

呕血!

“不还,你能怎么样?。”

“再不还我,信不信我把你……”看着他的脸,就让她气得牙痒痒的。

“把我怎么样,我倒是想听听,怎么?哑了,不说话?”

“你……我。”言坠儿脸涨得通红,却忍住想杀人的冲动,

她要忍住,不然的话,她今天就白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是……他太可恶了。

“看,那边,王爷来了。”言坠儿突然指着他后面一喊,在夏候煜转身的时候,冲过去,手一伸,就想把碗给抢过来。

“有吗?”

在言坠儿要抢碗的时候,夏候煜很有技巧地再回转了个身,碗还是好好的呆在他的手心里,半分不离。

“你……”

“嗯,王妃这么急着要回碗……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着急?”夏候煜把碗转过手来,看了看。

“不许看,那不是给你的。”无奈,手不够他长,就是抢不回他手里的东西。

郁闷!

偏偏她又不能不把碗要回来。

“哦……给王爷?……既然这样,按常理说,我也该试吃。”夏候煜说完也不能言坠儿反应,直接把粥就往嘴里放。

嗯,味道,确实是挺不错的。

“等……你……那个,我的……”

“那,碗还你。”

言坠儿楞楞从他手里把碗接过来,木然地看着,再把整个碗给翻倒过来,居然一点都不剩,难以置信地瞪着夏候煜。

他,他,居然……震惊,再到愤怒,最后只剩下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夏候煜。

“怎么,我吃了,你有意见?”夏候煜一脸挑衅地看着她。

燕窝粥补身3

“怎么,我吃了,你有意见?”夏候煜一脸挑衅地看着她。

“不是,只是,我刚刚想提醒你,我在粥里面下毒了。”言坠儿貌似很替他可惜地说着,本来他是不该死人,结果,他这么倒霉就吃了毒药。

怪只怪某人太贪嘴,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不该自己吃的就不要吃。

唉,她也爱莫能助。

“什么毒?”该死的女人,敢下毒?夏候煜阴沉地看向某人,貌似随时都有可能叉死某人的冲动。

“呵呵……那个,你一会就会知道了,不用很久的,耐心一点,再等等,马上就见效了。嗯,那个,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先去做好准备呢,我怕,一会,你会来不及。”言坠儿好心地提醒他,其实,这话,她还真是好心想提醒他的,毕竟,谁叫他当了这个替死鬼呢,也难得她发一次好心。

“你……”他怎么觉得肚子疼,还想上茅厕。

难道她?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给他下这个药。

“呵,慢走啊,哦,不是,是应该快点去啊,不然的话,一会我怕你会赶不及。”言坠儿摆摆手,再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身,向门口处走去,看来今天还真是白来了,粥都没了,她还要进去干什么?她又不是真的闲着没事干。

看来,她还得要赶紧回去,虽然她知道她是王妃,但她也并不确实那个男的会对她怎么样?毕竟……

那碗粥里下了什么,她只是没能来得及提醒他而已,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刚刚在端粥的时候,随便再绕了一下厨房,再一个不小心,抓了两把巴豆粉当成是盐来放了。

看样子,他应该是有段时间不能起来了。

唉,还真是便宜了他,白白浪费她好好的一碗粥……燕窝粥啊,很补的!

北院某角落处:

夏候煜从茅厕爬出来,一只手扶着墙边,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闭了闭眼,吸了很大一口气再睁开。

言坠儿,他夏候煜记住了。

大补之后的效果1

“陈毅。”

“四爷。”陈毅早就等在一边,听候他的叫话。

“你,现在就到南院去,把她叫……噢,等等。”话还没说完,人已冲进茅房里面去了。

不一会,门再次打开,夏候煜的手已经紧握得泛白。

“四爷。”

“那个该死人女人,到底下了多少药,本王绝对不会放过她。去,到南院把她给本王押过来。”不把言坠儿大卸八块,难消他心头的火气。

该死的,这时肚子又很不识像地叫了起来。

该死的巴豆,该死的女人。

“这。”陈毅仍是不动地站着。

“还不快去,站着干什么?”要不是因为这肚子搅得厉害,他会亲自把那个该死的女人押过来。

居然给他下巴豆,该死的女人。

“四爷是要押谁过来?”能让四爷生气成这样的人,看来,是得替她担心一下了。

“言,坠,儿。”

……

言坠儿一回到南院,就让人把大门给关上,还特意上了大锁,也不留一个人守在门外,并把所以人都遣回了后院。

在今天这段时候,不许任何人出去,听到声音不许出声,更不许出去开门,就算是外面放火,抢劫,杀人了,也不跟南院的事。

谁要是敢出去的话,可以,出去之后,就不用再进来了。

她有预感,很强的预感,那个男的一会肯定会让人过来叫她的,说叫是好听了,只怕他会气得让人过来把她押着或者是绑过去,方能解恨。

糟糕,眼皮老是跳,看来今天她是应该闭关锁院了。

当陈毅来到南院的时候,正好就看到现在的这一幅样子。

无论他再怎么叫,门再怎么敲,里面的人就像是全部消失了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毅低着头,站在门外,等着夏候煜的出来。脸紧绷着,一脸闷气,刚在南院吃了一肚子闭门羹,这会,又得再吃一肚子的火药气……夏候煜好像是气得不轻。

大补之后的效果2

“那个女人呢?”一出来,夏候煜就瞪着陈毅,却没见到自己想见到的人。

“属下无能,不能请到王妃。”陈毅一脸涨得通红,对于刚刚的事情,仍是一脸的介意。

“刚才本王不是有说了嘛,那个女人不肯过来,你就把她给本王押过来,就是绑也绑过来。”

“属下去了,但请不到王妃,因为小的连门都还没能进去。”

“嗯?”

“小的刚到南院,就已经见南院的门早已关上了,门外一个侍卫都没有,而且小的一连叫了好几声,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王妃不在府里。”

他一向都知道他的嗓门够大的,但刚才在南院门外叫了那么久,而且还那么大声,居然连个开门的人都没有出来,他还真怀疑,他的嗓门是不是不够大,没人听见。

“你……算了……该死的。”一转身,夏候煜又冲回了里面去。

那个该死的女人想出府,还想离开,他看她这辈子想都别想。

南院: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漫漫长夜,回到屋里,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两眼茫茫。

言坠儿瞪着圆圆的眼睛,屋顶有什么,她这会都可以数出来了。

毫无睡意,怎么办?该死的清醒,什么时候清醒不好,非要睡觉的时候这么清醒。

一,二,三,四,她数过了。

一只,两只小绵羊,她也数过了。

左转,右转,她也转过了。

可偏偏,脑袋还是这么清醒?

如果再不睡着的话,明天她就有可能顶着个熊猫眼出去见人了。

唉,难道是她做贼心虚?

但,她好像也没做做坏事啊,就只是……

怪不得她这一整天眼睛都老是在跳,左眼跳灾,右眼跳财,那她刚刚跳哪只眼?糟糕,左眼。

好不容易终于睡下了,觉得还没把眼睛给闭上,这会就让一道声音给打断了所有的睡意。

刚刚梦见的一个帅哥,都在向她招手了,可是现在……离她越来越远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1

“四王妃,快醒醒。”草儿站在床前有点着急地喊着床上的人。

而床上的人动也不动地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嘴只是动了动,又紧闭着。

她累啊,能不能让她再睡会,眼睛都睁不起来了。

“王妃,快醒醒,王爷要过来了,一会还要去迎接王爷呢。”一听到说王爷要过来南院这边,草儿高兴地什么都给忘了。

南院跟北院虽然都是同一个府,但是平时他们再院里的人都不怎么有来往,也就更别提是见到王爷会过来了。

在外人的眼里他们的王爷跟王妃是住在一个府里,但是却没有多少人知道,里面是有这么大的分歧。

“什么王爷要来啊,哪个王爷要来啊,王……哦,王爷啊,他来就来呗……来了自然就会找地方坐。”她坐起身子,眯着眼,似睡似醒地说着。刚一说完,整个人又倒回到床上去。

“不行了,王妃,你要赶紧起来了,不然的话,没去迎接王爷,是会被罚的。”草儿再次把她从被子里拉了起来。

“不要。”某个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王妃,求您了,赶紧起身吧。”

“不,要,我要再睡会。”死草儿,就是不让她好好地睡觉。

“王妃,一会草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点心。”点心诱惑着她,对于这个,草儿还是很有信心能把王妃给引诱的。

“青菘绿豆饼?”

“对,你想吃什么口味的,奴婢都给您做。”

“马拉松饼。”

“好,可以,只要您现在马上起身,奴婢一定都给您做,行了吧?”

“确实?”

“保证。”

“嗯,那还好说,好了啦,起来就起来,真是的,不就是一个王爷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还非要让我去迎接他,要不是看在我的点心面子上,我才懒得去接他呢……那,帮我换衣服。”她这下真的是起来了,不过眼睛仍是闭着,连挣开都懒得挣一下。

无事不登三宝殿2

呼,累啊,好想再睡,但是……

昨夜眼睁睁地睁到快天黑,等到终于是睡着了,结果一个消息说,什么鬼王爷要来,要就来嘛,干嘛还要让她去接,他自己不会进来吗?

郁闷!

但为了她的点心,她忍了,接就接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又不是没接过人,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她也照样接得面不改色。

正厅:

言坠儿静静地站着,头轻轻地低着,自始自终都没发出过半点声音,给人一种安静地感觉。

安份守已,也就是那个样子吧!

如不细看,似乎就没有人会注意有她这个人的存在,没有丝毫的注意点,虽然她现在的位置是站在中间。

而对面一个青衫男子,腰间还是挂着一个龙形玉佩,手放背后,从一进门就直直地看向她,而她从他一进门就没把头给抬起来过。

他倒是很想知道她低着头在干嘛,是在害羞呢还是在梦游。

不过如果说是害羞的话,他倒觉得不会,至于梦游倒是有几分会,而他也更想看看她看到他时的惊讶。

“怎么,王妃见到本王也不打声招呼吗?”夏候煜轻言淡问着,眼睛自始自终都没离开过言坠儿。

咦,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只是她现在很累,不想抬头,让她再闭一会眼,再算。

“难道是本王的排场不够大?但是我应该是这整个府里最大的那个吧,只是某人是不是应该把头抬起来,这样本王说起话来才不会觉得累,你说呢,王妃?”虽然她连头都没抬,但是他的话始终是对着她来说的。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把头给抬起来。

如果她不抬,那行,他等着。

“王妃,王爷在问你话呢。”草儿小声地对着言坠儿讲,有点急地扯了扯她的衣角,但是某人仍然是没有反应。

似乎周公的号召力更强一点。

“王妃……”

无事不登三宝殿3

“……”郁闷,连再让她睡一会都不让,真是过分。

低着头翻了翻眼皮,再似要想抬又不想抬地把头给抬了起来,第一时间,刚好就对上站在她面前一直盯着她看的他。

“你……”妈呀,阴魂不散。

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刚刚跟她讲话的人就是他了,那刚刚草儿说什么王爷要来,也是说他了,那意思就是,他是……

王爷,这两个字突然闭过脑海,难道……

不会这么巧吧?

怎么可能,但是如果他不是的话,那就没有人了。

如果他是王爷的话,那之前他不就是一直在耍她了?

可恶,可恨,等着……某人似乎忘了昨天刚下的巴豆。

“怎么,才几个时辰没见,就不认识本王了?”夏候煜轻笑着看向她。

敢整他,那她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可能。

“哦,呵呵,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眼再继续微着,头随时都有可能低下去的可能。

平时连个影都没见着,今天这么好心过来,肯定没好事。

“哦,是吗?……噢,忘了说件事呢,本王还真是应该谢谢王妃的粥的,让本王越吃越来劲,而且精神也还越来越好了。”

很好,敢跟他抬杠,不错,有胆识。

“呵呵,是吗?不用谢了,举手之劳而已,下次有需要,尽管开口就行了。”难不成他是想来兴师问罪的?

她郁闷!

“哦,不如,王妃你就给本王一个建议如何?”

“呵……随便。”

摆明就是说她嘛,还骂得拐弯抹角。

累,想睡,想着她的床了。

很不雅地打了一个大呵欠,再扫了一眼对面的那个人。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直接说一句话……送客,省事也省心。

“本王突然觉得南院也挺不错的,所以,本王决定了,今日就在南院用早膳了。”

他的一颗炸弹掉下来,听得她一楞一楞的,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两人共进早膳1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早膳?在她南院里吃?

丫丫的,今天太阳从南边出来了,还是他脑子有问题……进水了?

八百年没见的人,今天居然这么关照起她来?

“你,要,在,这,里,用膳?”言坠儿不确定地再问了一句,难道是他说错了,还是她听错了,她怎么突然觉得头有点晕,还隐隐作痛。

“没错,有问题吗?你不是一直都想很想本王过来吗?现在本王过来了,怎么,不高兴?”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没有哪里是他去不了的呢。

“没……有问题。”故意在没字后面停了一下,再把音给拉长一点,意思就变了。

不过他也只是当没听到,直接跳过。

“那好,本王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上早膳吧。”

如果答应他,让他在南院用膳,那是一个错误的开始的话,那她现在跟他坐在一起,不,应该是站在他旁边,伺候他用膳,那她就是大错特错的一个升级了。

他要在南院吃,行,她没意见。

他要吃什么就吃什么,行,她没话说。

但是为什么要让她伺候他?行,她忍了。

但是他不要太过分了,还要让她给他把菜给端下桌面去。

欺人太堪了吧!

要报复,他就直接了当点好了,干嘛还出阴招,真是的,难道她言坠儿还会怕他不成?开玩笑。

“王妃,汤。”

草儿把一碗汤放在她手里,没说什么,就退开一步。

只是等她把汤接过手的时候,意思就全变了。

“嗯。”

看了眼手里的汤……莲子汤。顺手再把汤往自己嘴里放。

不错,这些人都还知道她现在上火,是应该要降降火。

嗯,汤入口的口感也还不错,看来厨房的人手艺进步了。

而站在她旁边的草儿看到她这个样子,一时楞地说不出话来。

气氛突然僵硬,空气里漫着紧张的气流,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吸一下,深怕一个不小心,会祸及自己,瀑风雨似要来临。

两人共进早膳2

“王妃,那碗汤不是要给你喝的,是给王爷的。”草儿压低着声音扯了扯她的衣角,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夏候煜。

“哦……早说嘛,刚才你把汤递给我的时候就应该要提醒我了,这汤是给王爷的,那我就不会喝了,嗯……王爷,这汤还有一点,你还要不要?刚刚我试过了,没事,挺好喝的。”扫了一眼草儿,再看了一眼手里的碗,确实是还有一点。

那碗汤,她确实是不是故意要喝的。

只是,说不是故意的可能没人信,说她有意的赞成的人数可观,只是她确实是因为突然觉得口渴,然后拿到手第一反应就是把汤喝了,这就怪不了她。

汤没了,再端一碗不就行了,又不是没有,她南院的厨房汤多的是。

不就是汤嘛,多加点水不就多了。

“你……确实,那碗汤要给我?”他淡淡地看着她,对她的行为很怀疑。

敢喝了他的汤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把剩下的残汤给他?

残渣剩汤,在他的面前上就从来没出现过。

“哦,不要是吧,其实这碗汤还真的是挺好喝的,但……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给你,我觉得我比你更适合这碗汤。”言坠儿一脸可惜地说着,一口气直接把汤喝掉,再把碗还给草儿。

再不卑不亢地看着某双一直都盯着她,没离开视线的眼睛。

“去,把菜给王爷端上来,这么久都还没上菜,我怕王爷会饿了。”其实是她自己肚子饿了,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她什么东西都还没有下肚,就喝了刚刚的那碗汤,所以不只是她要向他抗议,连她的肚子都要向他提出抗议。

他什么时候不来,吃早饭的时候要来,分明就是不想让她吃东西。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并没有任何表示,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好像有好多时间都浪费掉了,早知道南院这里有这么一个乐趣的地方,他早就过来了,何必要等到现在呢。

两人共进早膳3

虽然当了半年的陌生人,但是以后见面的日子多得是吧。

言坠儿,他夏候煜记住了。

“王妃,王爷的鸡。”

一盘香喷喷的鸡肉就放在了她的面前,言坠儿只是扫了一眼就直接说道:“嗯,这鸡好像太瘦了,我觉得不好吃,还是换一道吧。”

一道刚刚煮熟,还热烘烘的,刚端上来的鸡肉就让她的一句话给再端了回去。

罪过,那盘鸡肉其实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但是,算了,她忍。

某个坐着的人仍是动也不动,嘴角只是弯起了某种孤度。

鸡是瘦还是肥,他并不在意,随她去。

“王妃,肉来了……”

“这盘肉,一看就知道还没熟了,你看这块,都还有血丝呢,怎么能吃呢?不行,王爷吃了会坏肚子的,还是撤了撤了。”

唉,一盘好好的菜,就这样……

她真是罪过啊!

嗯,一会一定要把刚刚没吃到的损失给补回来,不然的话亏大了。

“本王不介意跟午膳一起用的,这样算起来也更省了,你说呢,本王的王妃?”

“嗯……那,王爷,你一说,菜马上就上来了……青菜一碟,王爷请慢用。”嘴角忍住要笑的冲动,再亲自把一盘青菜给端放在他的面前。

一大张桌子,空空如也,而旁边的一小盘青菜放在上面就显得特别的明显。

他一个王爷,一个早膳就只有一小盘的青菜?

她就是这样招待他的,再怎么说他也是这王府里的主人吧,她一个王妃不会做,下人们也会做的?

“一小盘青菜?”

“对啊,没错,请慢用。”

“还有呢,一起上了。”

“哦……不好意思,王爷,今天我特地叫厨房只做一点菜,刚才那两道不要了,就只剩下这盘菜了,刚好,青菜可以清清肠胃。”她这叫做省吃俭用,还不是为了让他少点开支嘛。

他是不是应该多谢一下她啊。

两人共进早膳4

“你就用一小盘青菜打发本王?”他是很想知道,她对他有什么意见。

一盘青菜,她未免也觉得他太好打发了吧。

“我倒是觉得青菜挺好的啊,就是适合吃太多油腻的食物后,清肠清胃了。”

“如果你喜欢的话,那你吃好了。”

“哦,好,既然王爷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正中她下怀,反正她现在肚子饿,先填填肚子再着,也不管那么多当着夏候煜的面坐了下来,把青端到自己面前,再拿起筷子,很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丫的,这菜还不错,他不吃还真是浪费了,不过,错,没浪费,因为是她吃了。

周围静得可以,谁也没有出声,只是定定地站在原位,一动也不动。

原来以为近身伺候王妃王爷是一件很不错的活,但是现在他们就不会这么觉得了,他们倒是宁愿呆在厨房里好好地干他们的活,累虽然是累了点,但至少不用心一提一提的。

“味道如何啊?”他很好心地问了一句她,不过看也可以看得出来,她吃得是有滋有味的。

不用说也是,很好吃,不过,他也确实是看不出来一盘小青菜有什么能让她这么享受的。

“嗯,是挺不错的……没了,嗯,早膳的时候也过了,既然王爷也在南院这边了,不如王爷就在南院吃午膳吧,草儿,去做厨房做好准备,记得,这次一定要叫厨房做好吃一点的过来。”抹抹嘴,还意犹未竟的说着。

“本王还不想让自己的胃饿着,只是我觉得王妃应该记得要吃好一点,不然的话,下次想吃的话,不知道还有没有得吃。”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临走时抛下一句话。

“哦,差点忘了,想出去的话,就好好呆着。”

这女人,刚刚是故意的。

她的挑衅,他接受了,不过,只是他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能力接下他的回报。

他,在期待中。

两人共进早膳5

“不送,王爷,一路走好。”不要以为他刚刚说的话,她听不出来,她不只这次要吃好,下次,下下次,她也照样要吃得好好的。

不吃白不吃,反正吃进肚子的东西,也不会让她多长几块肉,那她不拼命的吃,岂不是真正的浪费了。

还要她好好地呆着,切,要他管。

“草儿,去,把刚刚退下去的那几盘菜给我端上来,都快饿死我了。”言坠儿瞪了一眼夏候煜走的方向,再趴回桌子上,对着站在她旁边的草儿说着。

刚刚那盘菜吃进肚子里都还是觉得饿,看来近来的胃口越来越好了。

等等,她现在吃的这么多,怪不得……那些好看的衣服穿不进去了。

但,美食的诱惑比什么都来得厉害。

“可是……可是,王妃,刚刚你不是说不要了吗?”草儿楞在原地,疑惑地看着她。

“这点都不懂,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刚才我不想吃,并不代表我现在也不想吃啊,赶紧点,把那菜端上来,不然的话,一会你也得跟我一起饿肚子了。”

“哦,好,奴婢马上就去。”

“嗯。”这还差不多,没白跟她这么久。

那个夏候煜……

好听的说是来看她的,半年都没见过面的人,有什么好看的。

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看来看去都那个样。

说是来找她报仇的,她可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嗯,跟他八辈子都没有任何关系。

也不知他是哪根筋不对了。

翌日:

南院里:

言坠儿无聊地走在后院里,望着夕阳只剩下一点残阳了,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

刚吃了饭,结果一个不小心,撑着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贪吃了,现在肚子怪难受的,草儿这会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到屋顶上看月亮会是什么样子呢,即想不如马上行动。

她在后院转了一圈回来,手里就多了一把梯子。

屋上屋下,奇怪的位置

屋顶上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风大一点,吹起来也舒服很多,看得远一点,视觉也不一样。

不知不觉抬起头,才发现原来天不知何时已黑了下来,天边都出现了几颗散落的星星。

坐在屋顶上,无聊地把玩着拿在手里的石子,看来这里也还是很无聊……浪费力气爬上来。

而她只顾望着天,却没注意到某个从走来到停住就一直看着她的人。

夏候煜站在屋下,静静地看着屋顶上的某人。

不过,抬起头来看她也是怪累人的,而就只是他一直在看着她,那还不如也叫她往下看看呢。

他对这种远视欣赏不是很感兴趣,还不如找个人出声说说话呢。

“如何,上面的风景还可以吧?”

“呃……”言坠儿低下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妈呀,他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有点……

“本王不是已经提醒过你了吗,只要你乖乖的,或许本王会放了你。”

“谢了,我会自己想办法,不劳你费心。”

“可以,还有件事,上面的月亮比下面的月亮大一点吗?”他是常上去的,但是也没见有什么不同,如果有什么不同,就是风大了一点。

“要你管。”白了他一眼,这里是她的南院,她想干嘛就干嘛。

难道她连上个屋顶也还是跑到北院去报告一声,请示一下:我要上屋顶了,请问是不是可以上去啊。

那她就真的呕血死了。

“本王是不想管。”

他也没说要管,只是无聊地走过来看看,只是刚好让他撞见她上屋顶这一幕罢了。

不过似乎某人并不太欢迎他啊,也对,他们两院本来就没什么交集,也就更别谈会有感情了。

不过感情这个东西,对他来讲,可有可无。

“那还不走开。”站在下面简直就是碍她的眼,只要他现在滚回他的北院就可以了。

屋上屋下,他不怀好意

“要本王走开也行,只是本王想提醒你一下,上面其实是挺危险的,你要不要下来?”虽然某人不领情,不过他还是必要说一下的。

“不需要。”

她在上面好好的,干嘛要听他的话下去。

她才不会下去呢,尤其是当着他的面。

就算要下,她也只会在他走的时候再下去,刚才不看,也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从上面望下去,也确实是挺高的,看上来还真是有点危险。

“如果你要下来,本王倒是可以帮你。”

“不用。”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风大了,那要不要来件外套?”

“不用。”他怎么这么哆嗦?跟他很熟吗……不熟。

“那……”

“你还有完没完啊,我都说不用了,谢谢。”连他要再说下去的话都不想再听了,直接回应他。

再不走开的话,她都快忍不住要跳下去直接赶他走了。

“行,最后一件事。”看来某人的耐性似乎是不怎么好。

本来还想慢慢再进入到正题呢,看来还是速战速决吧。

“什么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很有熟女的把最后那四个字骂在了心里。

夏候煜,再不快点把话说完的话,她言坠儿就真的跳下去,把他给赶出去了。

“你的梯子还要不要?”

“不要……”等等,他刚刚问她什么来着?

好像是问她……梯子?

她怎么回他的……不要?

妈呀,不用梯子,那她怎么下去啊?

“正好,梯子本王拿去了。”正中他下怀。

夏候煜邪笑地看着屋顶上的言坠儿,刚刚他说了那么多费话,还不就是为了她这句话,不过,她也还真经不住人烦,他这话一出,她那里马上就迫不及待地说不要了。

如果直接把她的梯子拿开,似乎有失他王爷的身份,而如果是她自己说不要的呢,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屋上屋下,计谋得逞

他眼神示意着侍从把梯子给拿开,不用看也知道屋顶上的人会是一种什么表情。

“那个……等等啦。”看到夏候煜要走,言坠儿急得马上出声叫人。

见鬼,她刚刚做了什么好事。

而他,刚刚明明就是要套她的话,要她平白无顾地就把后路给切断了。

“怎么,王妃,你还舍不得本王吗?那还需不需要本王再陪陪你?本王倒是不介意。”夏候煜故意误解她的意思,回转过头来,望着屋顶上的言坠儿一脸轻笑。

说实在的,抬起来,确实是累,不过再累也是抬一会,但若是那个人要在上面几个时辰,他这一会的抬头也算不了什么吧!

“……”55555

他不介意,但她介意得要命。

无聊地直想翻白眼,晕死,她舍不得谁也不会舍不得他。

他就省省吧,她也还想留点力气下去呢。

“你走可以,只是把梯子留下来。”人走,行,梯子,要留下来。

她言坠儿的要求也就这么一点。

“你要梯子?”

“没错。”越说越气人,到底给不给啊,一句话,省得她在这里跟他转……头晕啊!

“但……刚刚本王好像有听到王妃你说不要了,正好,本王刚刚就有用到梯子,所以本王也就省了去找梯子的时间了。”既然他所梯子拿到了手,哪有这么容易就还回给她。

“不行,你把梯子拿走了,我怎么下去啊。”

“那就得王妃你自己想办法了,这个本王可帮不了你。”不是帮不了,而是不想帮而已。

如果她开口求他,或许他会考虑考虑要不要帮她。

“等等……”

王八蛋,混蛋,小人,真是气死她的。

可偏偏……

“嗯?”他等着呢。想通了,要开口求他?

“王爷,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之前有什么得罪的,你就别放在心上……这样总行了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忍了。

屋上,一个人的风景

不就是开个口求人嘛,有什么难的。

再怎么说,还是她的小命来得要紧点。

“哦,那上次那碗……”

“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端去给你抢了喝。”怎么就没见拉死你。

“那出府的事情……”

“是,我以后再也不提了,除非是王爷准我出去,不然,半字不提。”小气鬼,连这事也跟她算,还是不是男人?

“那……”

“王爷,等等,我以后保证好好呆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行了吧……那,梯子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

“哦,既然王妃都开口了,那本王也不好硬把梯子搬走,不过……既然王妃能爬得上那个屋顶,自然也就能爬到对面这个屋顶上来吧,不如,王妃你就从对面这个屋顶下来吧。”

行,他把梯子留下来,可并不一定会放回原位。

如果他刚刚的行为有点让她觉得可恶,那他现在的行为是不是应该评为一级可恨了。

嗯,他也觉得确实是有一点。

“你……”言坠儿眯着眼看着夏候煜,撇撇嘴,把刚想说出口的话给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把梯子留给她还不是等于没留,他那个留法,那她还宁愿不要呢。

让她爬过对面的屋顶?还不如直接叫她从屋顶跳下去来得不是更快一点。

呕血!

“王妃,你就不用谢本王我了……嗯,天色也深了,本王也该回去了,王妃,你就慢慢欣赏月色吧。”

屋顶上只是她一个人,而屋檐理却一个人也没有。言坠儿一个人单单地坐在屋顶上,坐也不是,下也不是。

“你……”

言坠儿瞪着眼看着夏候煜走的方向,他,他,他……

现在怎么办?跳下去吗?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不下去嘛,但是整晚呆在屋顶上,不死也半死不活的……更深露寒啊!

爬到对面屋顶上去,也只有他夏候煜才会想得到的坏主意。

失踪王妃在屋顶

夏候煜,她言坠儿记住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不,她不是君子,她是女人也,古人都有云,非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啊啾!浑身打起冷颤,望了望下面的高度,无可奈何地垂下头去。

可是想叫个人来帮忙,也只有等了,等哪个半夜出来像她一样闲溜达的人来救她了。

翌日:

南院里:

“王妃……王妃到哪里去了?”草儿一进门,刚想叫言坠儿起身,却看到床上空空如也,而人却不知到哪里去了。

床上的被子还好好地放着,连动都没有动过。

草儿在房里到处都找过了,都没见着半个影子。

“王妃到哪里去了,难道昨晚一整晚都没有回来过?”

草儿一边走出房门,一边叫着,南院本来人就少,走了一会也不见几个人,就是想问一声都没有人问。

“王妃……”

一路向后院走去,还是没见到言坠儿的影子。

“草儿,我在这里呢……”言坠儿有气无力地说着。

等了一夜,从天黑等到天亮,再从天亮等到现在,终于等到有一个人会来找她了。

想起来,还真是有点感动呢!

只是她怎么觉得浑身发软啊,好想睡……累啊!

“王妃,你怎么跑到上面去了?你快点下来啊!”草儿顺着声音望上去,当看到上面的人时,一时惊得一楞一楞的。

“那你快点帮我把那把梯子搬过来啊。”言坠儿现在连说话都觉得费力气了,而下面的人还要跟她哆嗦。

“把梯子搬过去干什么?”香儿疑惑地望着她。

“你不把梯子搬过来我怎么下去啊,你不会想让我直接跳下去吧?”她还真的是想跳下去算了,如果能下,她还用得着在上面坐了一晚吗?

坐了一晚,脚都麻了。

“可那边不是有地方可以下来的吗?那,就在那里,从那里直接可以下来的。”草儿用手指了指离言坠儿不远处,角落边上有一个爬梯。

人肉垫背

王妃也真是奇怪,明明不就是有个梯子可以下来的嘛,干嘛还要对面这把梯子呢,那不是多麻烦啊,而且从这把梯子下来,看起来怪危险的。

“呃……”言坠儿沿着草儿指的方向一看,差点没气晕。

丫丫的,那里什么时候有了个爬梯啊,她怎么不知道?

而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怎么就没半个人跟她讲起呢?害得她昨晚要冒着危险爬上来不说,居然还被困在这里一个晚上。

呕血!

昨晚夏候煜半个字都没跟她说,才会造成她今天这个样子的最魁祸首。

夏候煜,她记住了。

该死的王爷。

“草儿,快点过来,我要下去了,一会记得要扶住我啊。”言坠儿向爬梯慢慢地靠近,望了一眼下去,再慢慢下去。

“哦,好……”

草儿的好字还没来得及说完,言坠儿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重心不稳,就向下掉。

“啊!!”

“王妃!”

结果!

怦!某种不明物体撞地的声音响起,外加一个闷气声。

“王妃,你压得我快喘不住气来了。”

她一个小小的身体都快被压扁了,而且她本来就瘦了,结果现在被王妃一压,看来都剩下一个扁壳了。

她都不知道原来王妃还这么重的,之前她都还一直叮嘱着王妃要吃多点呢,如果会有今天这种情况发生的话,那她就……

“我是想起来,可是我现在脚麻了,起不来。”脚麻是事实,可是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没讲出来的,那就是她累啊,不想起来,而且躺在草儿背上面还挺舒服的。

“可是……”可是王妃你好重啊,她都快承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她草儿都快要窒息了。

“没有可是,等我脚不麻了,自然就会起来了。”言坠儿打断草儿的话,继续躺着不想起来。

嗯,脚好像也是越来越不麻啊!

只是眼皮有点睁不起来罢了。

…………

王爷要拆墙1

“王妃?”

“……”

“王妃,你脚好了没?”

“……”

“王妃,如果你脚不麻了的话,那奴婢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

只是某人连应都不应,而草儿也不好直接去把言坠儿给推过去。

只是……

不得已,草儿只好硬着头皮转过头去看看背上的人在干嘛,而当她看着背的人在干嘛的时候,当看到躺在自己背的人在干嘛的时候,草儿无奈地干瞪着眼。

王妃她,她,她在睡觉?

鸣鸣,王妃明明就是在欺负人。

翌日:

砰!

砰!砰!

某种破碎的声音!

床上的言坠儿把被子往头上一盖,继续梦周公去。

但是某种声音还是在响,而且还越来越大声,气得某人直想把耳朵给捂上算了。

眼不见为快,耳不听为好!但偏偏……想不听都难。

是哪个不识像的在外面乱敲什么啊,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昨天明明都有睡了一天了,然后昨晚又再睡了一晚,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累呢。

本来以为睡多了,就不会觉得累,可是现在怎么是越睡越累人啊!

到底是哪个混蛋,一大早的,要吵她睡觉。

“王妃。”

“……”不想应人,继续睡。

“王妃,王妃,不好了。”

“草儿,我很好,在床上躺着呢。”一大早的就咒她,她平时应该没孽待过她吧,怎么一大早的就咒她不好。

“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想说……”

“干嘛,惊惊慌慌的,每次我不是被气死就是被你给吓死的。”言坠儿瞪了一眼草儿,对她刚刚的行为很不顺心。

要是她没说出什么事情出来,她肯定要扒了她的皮。

“不是啊王妃,这次真的是有事情发生啊,你快点出去看看,西院也不知为什么,在拆墙。”草儿看到言坠儿那火气脸,吓得往后缩了缩,不过还是把话给说完了。

王爷要拆墙2

草儿不由地缩了脖子,呼,王妃被吵醒的样子实在是挺可怕的,平时自然醒,她倒还不觉得,可是一到被吵醒的,那还真是不一样……恐怖。

“拆墙?他拆他就拆吧,反正又不关我们南院的事,随他的便,只要他不拆到咱们南院这里来就行,就算是把北院都拆了,我也懒得理。”对这种事情,她言坠儿没兴趣。

怪不得刚刚会那么大声了,原来是拆墙的声音,可那个夏候煜也太会选时间了吧,哪个时间不好选,偏偏要选在大清早的,分明就是靠害。

制造燥音不说,还严重影响别人的睡眠情况。

“可是……王妃,拆的却是南院跟北院中间的那道墙呀,这好像也跟咱们南院有关系吧。”不过她这会把下面的话说完……相信王爷也已经快把墙拆完了吧。

三秒后……

“什么……夏候煜敢拆我们南院的墙,妈的。”言坠儿二话不说,马上穿起衣服就往门外跑。

“王妃怎么可以直呼王爷的名晦,那是……哎,王妃。”草儿话还没说得完,早已不见了言坠儿的踪影。

只是似乎是迟了一点,等言坠儿跑到墙边的时候,墙已经基本是拆完了,一块砖都不剩。

从她站的位置刚刚好就可以一路望进北院里去,而她如果现在站在是北院里面的话,那也正好是可以一路望进南院这里吧。

如果照这样的话,那……什么隐私都没有了?

如果照这样的话,那……自由就全都没有了?

还有,还有不会就是要天天对着那张脸吧?虽然那是张会让人犯罪的脸,但是……她看着想凑人!

“你们在干什么?”言坠儿瞪着眼前的一切,什么都无力回天了,就算是她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拆墙啊!”夏候煜好笑地看着她,对她的问题感到好笑。

明眼人一看不就知道了,他在拆墙,她问的很白痴,而他回答的也很浪费口水。

王爷要拆墙3

“但是墙可以拆,但是只能拆你们北院的,我们南院的却不能拆。”

“难道你有办法把一道墙分成一半是南院的,一半是北院的,如果可以的话,本王倒是会好心留南院的那半给你。”

“不许拆就是不许拆,南墙是本王妃的。”要比凶,她言坠儿可不是好欺负的。

“那你想怎么样?”

“还墙。”把南院的墙还给她就可以了,她言坠儿的要求就这一点,很小吧。

“你说要本王把墙还给你?”夏候煜不确实地再问了一句。

把墙还给她?

只是她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一件事,他是这四王府里的什么人。

“没错。”她就是这个意思。

她说话不够清楚?不是,很清楚。

那他听力有问题?看起来应该没有。

那还要问,不是浪费她的口水吗?

“但是,有点你本王想你还没有搞清楚吧……不管是北院的墙还是南院的墙,都是我夏候煜府里的墙,就连你言坠儿都是我的。”夏候煜邪笑地指着言坠儿,敢情她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她似乎是搞错的地方,也问错了人。

他夏候煜是什么人,王府里的每样东西都是他的,就连她都是他的人。

“哦……这好像也是,南院跟北院本来就是四王府的嘛,嗯,本王妃也确实是知道这一点的。”是,他说的没错,他最大,这她言坠儿知道,但是似乎他也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知道就好,所以……本王想拆哪里就拆哪里,难道是王妃有什么意见吗?”

“不敢……只是王爷似乎忘了,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要不要我再帮王爷你回顾回了……本王爷决定,从今天开始,南院是王妃的住所,北院是本王的住所,两院互不干涉……不知这句是不是王爷说过的?”就算他想要赖账也没门,当时可是当着府里所有人的面说的。

她就不信,他敢耍赖。

王爷要拆墙4

“是,没错,本王是说过这话,只是跟现在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那可就大了,意思就是说,南院是归我管的,我说不能拆墙就是不能拆墙……”

“可是现在本王又改变主意了,南院跟北院合为一体,那就是还是本王说了算了。”夏候煜打断言坠儿还要往下说的话,一点也不在意言坠儿快气爆的脸。

有人越是生气,他就越是高兴。

“你……”

“有意见?”

“呵,没……有。”她敢说有吗?就算有,她都会留着以后再慢慢跟他算这笔账。

忍,她要忍住冲进去杀人的冲动。

但是,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既然王妃没话说,那就这么定了,你们,拆完了就赶紧把地方收拾好。”一转身,嘴角的狐度被掩去,再大步地向北院走去,留下言坠儿一干人等瞪着眼楞着。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

他,他,他,夏候煜!

他这不是明摆着……反悔。

而她居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太可恶。

“王妃……”草儿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言坠儿。

王妃刚才的表情太可怕了,好像要杀人似的,不过,幸好她看的方向不是她这边,要不然的话,她怕她今晚会做恶梦,只是那个方向好像是王爷的去向,会是吗?

“干嘛?”言坠儿转过头去瞪着草儿,对她打断自己的思绪很不满。

没事干嘛要叫她,她在想要怎么回报夏候煜呢,还没来得及想,结果……

“没事,奴婢只是想问王妃,要不要回屋里去用早膳了?”呼,王妃刚才的样子真是吓死人了,还好她转得快。

“嗯。”被草儿这么一说,才发现原来自己饿了。

怦!怦!怦!

某种燥音还在不断地重复着,似故意般,越响越大声,听在某人的耳里就显得异常的刺耳。

眼不见为静,只是,这耳听到了,还是烦啊!

狗血的对望1

北院:

走廊上,夏候煜静静地站着,玉指轻轻的抚着手里拿着的玉扇,眼似在望着某个方向,但是确实是望向哪里,却没有一个定点。

是在遥望,还是在沉思,无人能猜得透。

就算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里是在想着什么,眼又在望向哪里?

如果可以不用看,他宁愿不去看,如果可以不用想,那他宁愿不要去想,只是,不可能。

此时,门外进来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微低着头走到夏候煜的身后,静立着。

“回四爷,四爷交给奴才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夏候煜的贴身侍卫陈毅一脸的严肃,毕恭毕敬地站在离夏候煜一步远的位置,话一说话,头马上就微低了下去。

也许是陈毅不经意的动作,但看在夏候煜的眼里却多了点无奈。

“嗯,做的很好,其他王府有什么动静没有?”夏候煜仍是淡淡地问着,似在听着无关紧要的话。

对于陈毅,他是绝对信任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的性格怎么样,他比谁都清楚。在外人眼里,他们是主仆关系,但是实在是他却是当他为自己的兄弟来看待。

只是,陈毅木呐了点,但是人却长得不错。要不是脸老是绷紧着,样子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一切很好,这些天,属下都有特别留意了点,没发现什么,四爷有什么打算吗?”

“嗯,既然他们也没什么动作,那我们就等着,你出去也有一段日子了,这些天就留在府里。”一眼望向南院的方向,正巧看到某个女的从屋里出来,嘴角微微地上扬着。

“是,四爷。”陈毅一抬头,就看到夏候煜直直的望向前面。

前面那个女子是谁?他没见过,但是,她好像是从南院屋里出来的,从那个屋子的方向,应该是正房,那就是……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会不会是四王妃?

而王爷看的人,会不会就是她?

狗血的对望2

“四爷,南北墙什么时候没有了?”

陈毅这句话问得很随意,但是却是自己很想知道的答案,只是他也知道,王爷的事情,不是他能打听的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

他还记得,半年前,夏候煜知道他将要娶妻的时候,而且这个亲是必须要娶,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的时候,他的反应就是二话不说,直接把四王府给分成两半,中间一道墙,一边南,一边北,而且南与北互不关涉。

南府王妃,北府王爷,就只差没来个四字横批……分道扬镳。

怎么这会,又把这道墙给折了,他确实是挺好奇的。

“因为本王在南院找到乐趣了,在北院也呆久了,也腻了,是时候到南院去看看了。”夏候煜的眼睛从言坠儿一出来就没离开过,只是,对面的某人并不是很乐意看到他。

言坠儿一走出房里,就看到夏候煜站在对面,跟一个侍卫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们说就说嘛,干嘛还一直盯着她,视线离都不离。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在眉目传情呢,其实他们是在两地相瞪才对。

痴男怨女,两地相望,肝肠寸断?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真的会呕血。

丫丫的,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言坠儿狠狠地瞪了一眼前面某个人,再转身向屋内走去。

“看到了吗?乐子在那边。”夏候煜轻笑着眼神示意了一些对面,对于言坠儿的举动不心为然。

“……”陈毅沿着夏候煜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言坠儿转身的那一幕。

他很想说:王爷,这情况,似乎是不怎么好。

正午:

南院:

几天来,她没再踏出南院半步,也没再靠近北院一步,也就更不会去接近夏候煜,对于要离开王府这句话,她连提都没再提过半个字。

这些天,她不是呆在房里,就是坐在院子里,抬抬头望望上面,低低头喝喝茶,日子也过得怪休闲的。

游戏规则

这会,没事干,就找点乐子。

“老规距,谁抽到短的签,谁就把眼睛蒙起来……来来来,大家各抽一支。”

南院的院子里,几个女侍,围成一堆,而中间站着一个言坠儿。

无聊的日子,无聊的时间,当然就是应该找点乐趣玩啦!

等到手上的签一支一支少了,最后只剩下一支的时候,言坠儿把手里的签拿出来跟大伙一比才知道……

丫的,她怎么这么倒霉,剩下一支最短的?

“哎,你们干嘛都抽到长的啊,你们应该把长的让给我才对,是不是?”

无人应……

“说话啊!”

沉默一片!

言坠儿看了眼不出声的人,个个紧闭嘴唇,貌似挺委屈的。

郁闷,无奈啊!

算了,反正不就是捉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就不信她们敢捉弄她。

“好了,算了,不跟你们计较了,我开始捉了,告诉你们,到时可要站好了。”意思就是说,识像的就站到她前面,让她一捉就能捉到,不然的话……

言坠儿一蒙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两手只能是糊乱地摸着。

“王妃,我们在这里呢。”

“不是不是,王妃,我们是在这边。”

“不对,在这边。”

不知是谁的声音,故意打乱着她的思绪,四边都是声音,一时让她都不知到底人在哪边。

敢耍她,一会让她捉到就让她们好看的。

糊乱地摸着,却连半个人的衣服都没摸得到,只是突然觉得声音一下子没了,静得让她更找不到方向。

“喂,人呢,哪去了,快点出声,再不出声,小心回去把你们通通给吊起来。”

…………

“草儿?在哪里?”

…………

“哈,捉到了。”突然捉到一个人,三七不管二十一,直接双手抱住。

言坠儿抱着摸到的人,再摸着她身上的衣服,嗯,不错,料子还真柔软。

阴魂不散的人无处不在

只是,这是哪个丫环啊,长得这么高的?她记得她南院好像没这么高的一个人啊?

“嗯,让我猜猜,我捉到的是哪个?草儿?”

“……”

“小莲?”

“……”

“哎,被我捉到了怎么不出声啊?”

“……”

“不出声,一会重罚。”

沉默中……

“你死定了。”言坠儿把蒙眼睛的皮一扯开,才看到眼前是什么人。

顿时,两眼楞住。

四眼相对,一双是戏味,一双是惊愕。

言坠儿两眼扫过四周,其它人不都是在这里嘛,刚刚都死哪去了。

个个低着头干嘛,他来了也不会告诉她一声,想找死不成?回去得好好收拾他们。

他来了不说也就算了,她抱住他的时候,不出声,那就是罪该万死。

双眼恶狠狠地扫过其他人,等到其他人都把头低得看不到脸的时候才转头来看着前面的人。

“王妃是想要本王出什么声呢?不如王妃给本王说一下,下次的话,本王好有准备。”夏候煜对这个还双手扒着他的女人说着。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女人扒住他的衣服,但是对她,他却没有马上把她的手甩开。

对她,只是没有那股厌恶感,不然的话,相信这会她也不知道会被他甩到哪里去了。

“没有,话误,我在跟他们说,王爷来了也不出声,才会有失远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之前还好说,现在南院谁最大,以前是她言坠儿最大,可是现在换人了。

“哦……是吗?”

“呵,是啊,王爷要出去吗?那我不送了。”要走就快点走,省得碍她的眼。

丫的,又话误,她干嘛要说这句话,就是想出去,也不会从她南院这边走的啊!

呕血!

某人只顾着说话,也没多在意她现在站的位置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处地,也懒得去管草儿猛向她暗示的眼睛。

母猪,想爬树1

“草儿,你眼睛有问题吗?还是进沙子了,干嘛在那眨啊?”

言坠儿很好心的问了一句草儿,却使得草儿眨得更厉害。

郁闷,早知道就不问她了,现在问了倒好,还猛向她眨呢。

她又不能帮她把眼睛里的东西弄出来,再向她眨也没用。

“她的眼睛没问题,她只是想提醒王妃你一件事情。”夏候煜好心地回答草儿想说,却不敢出声的话。

“什么事情?”奇怪,草儿有事情就直接跟她讲不就是了,干嘛还要让夏候煜代她讲啊?

“那就是……你现在扒着我衣服的样子,有点……不雅。”夏候煜用手指指了指她的手臂。

他不是树,她也不是母猪,想爬树也到别处去,

只是他很怀疑,她的爪子是不是够硬,能不能爬得上去。

只是她这个样子真的能爬得上树,

他确实是挺怀疑的,

如果她爬得上,那母猪也确实是会上树了。

“呃。”言坠儿低下头,看着他们两个的姿势,确实是有点……

“啊!”一把把夏候煜推开,再跳开几步远,侧眼瞪了一眼草儿,再回头看着刚刚被她推了一把的某人。

糟糕,刚才她好像反应太过激烈了。

这也不能怪她啊,谁叫她刚刚那是第一反应啊,

而且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男女授授不亲,

靠得近当然是保持距离了。

“本王刚刚只是好心地提醒你一下,你的回报还真是快见效啊。”夏候煜一步一步地向言坠儿靠近,阴沉地看着她。

这个该死人女人,尽然敢推他?

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如此对待过,

就连当朝太子都会让他三分,偏偏这个女人不把他当成一回事。

“不是,那个……我。”言坠儿也跟着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拼命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一看着他向自己走来那个样子的时候,

什么镇定都抛向脑后了。

母猪,想爬树2

怕什么,言坠儿,他又不会把你杀了吃了,最多不就是把你吊起来打一顿。

只是如果把她打得皮开肉绽的,那她怎么出来见人?

如果再把她打得半死不活的,那她后半生的快活不就是都没有了?

她不要……

“你什么?怎么,刚刚推了本王一把,你想怎么赔偿?”夏候煜仍是一步一步向她逼近,但却很有分寸地不把她逼得太紧。

“赔偿?那你想怎么样?”要她赔偿,他又没断手断脚的,干嘛叫她赔?

能走能动,还能威胁人,

一看就知道,是他应该对她赔偿,

害得在这里担惊受怕的。

那这笔账,她该找谁?

“不想怎么样,你是本王的王妃,

本王能把你怎么样,只不过,以后……

本王说的话,你不许说不,本王说一你就不能说二,

如果你能做到这些,本王就当今天的事情当没发生过,不然的话……”

夏候煜淡淡地说着,仿佛说着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可偏偏事里面的主角却是他本人。

眼尖地看着她后面的方向,

如果她再往后走几步的话,

不是他没提醒她,

而是他怕到时她会不会又马上回报他更用力的一推。

他自认身体弱,经不住她再用力地一推,所以……他省了。

“你……”

“本王建议你不要再往后退。”

“咦,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下……”

“什么?”她怎么越往后走,越是觉得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劲。

“因为你后面……”

“我说你这个人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讲完啊,你不累,我听着都快疯了,还有……”不要太过分。言坠儿还没来得及骂出口,脚却快一步向后退,结果脚下一踩空。

“啊!”后面是池水?啥时候走到这里来了?

救命!

一波接着一波1

救命!

糊乱地用手想捉住任何东西,却在捉住某件能让她依附的东西的时候,拼命地拉。

结果!

怦!

两俱不明物体就这样双双地倒入池水里。

池里水花四溅,一波接着一波,同大转为小,再慢慢又从小波再次变成大波。

哈哈,结果不是她能预料的,但却是她乐于见到的,

她湿了身不要紧,反正有人陪着她,似乎还赚到了。

突然,浑身打了个冷颤,不是被水冷着的,而是……某个人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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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院正屋内:

“啊啾!啊啾!”

妈的,快冷死她了,这什么鬼天气啊。

言坠儿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包着都还是觉得冷,恨不得现在前面有一团火,自己跳下去先暖和了再说。

“啊啾!”

“王妃,快把这碗姜汤喝了,一会就没事了。”草儿把一碗汤端到言坠儿面前。

“嗯……啊啾!”

言坠儿很无奈地接过草儿手上的碗,

再一口气把汤给喝了下去,刚一抬起头来,

却看见头口处一个很不该这时候出现在她这里的人。

而且这里还是她的房间啊,他进来干什么?

识像的就给她滚出去,不然的她会拿扫把把他扫出去。

当没事人一样,对他视而不见,连出个声都懒得出。

“怎么,见到本王也不打声招呼吗?”

夏候煜不请自入的走进屋内,

然后再一屁股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椅子上。

“王爷。”草儿很识像地退到一边去,

跟在言坠儿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

而且从他们这些的情况来看,

她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点这种情况,所以还是……保身要紧。

“嗯……怎么,王妃的舌头被吃了?”他没看向她,只是拿起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润润喉,再看向言坠儿。

一波接着一波2

“嗯……怎么,王妃的舌头被吃了?”他没看向她,只是拿起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润润喉,再看向言坠儿。

一大张被子包着她,现在是大雪天?会冻死人?

要不然就是包种子?

就算真要包种子,也该选择个好时间吧,

嗯,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

“要你管,你来干嘛?”言坠儿没好气地问着夏候煜,

她的舌头好的很,不用他关心。

不请自来也就算了,还大摇大摆地走进屋时来,

行,她没话说,现在连句话都没好话的,

听了都让人觉得……气死人。

“来讨债的咯,难道你还想本王来干嘛?”他进她言坠儿的房间,该不会是某人想歪了吧。“你该不会是认为本王是过来看你的吧,还是你觉得本王看上你了,过来……”

夏候煜故意把话说得慢一些,

轻笑地看着对面某个人的脸气得快炸了。

“看不看的上,本王妃倒是没兴趣,就算是某人说要把自己送给我,我也不会要,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要了也是没用。”怪不得她刚刚觉得越来越冷,

原来是因为某个人要来,才使得这空气也变浊了。

他看不看得上她那是他的事,

但是她就是绝对不会看上他。

最好就是眼前这个人,

能够马上在她的面前消息,那她就烧香拜佛了。

“哦,是吗?只是本王怕王妃你要不起吧,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夏候煜装作没听到,淡淡地笑着。

“没兴趣……”要赌他自己赌去,她言坠儿才没那个空去陪他玩。

“本王都还没把赌约说出来,不用这么快就拒绝吧?”

“没空。”

这个人是不是闲着没事干,跑来她这里浪费时间的?

无聊!

“还是你不也跟本王赌,怕了吗?”激将法对很多人都是最有用处的,而她言坠儿也不会例外。

她似乎还嫩了点1

“还是你不也跟本王赌,怕了吗?”激将法对很多人都是最有用处的,而她言坠儿也不会例外。

跟他夏候煜斗,她似乎还嫩了点。

“谁说我怕你,只是,本王妃没兴趣跟你玩。”想用激将法,她言坠儿会这么容易就上他的当,那他就太小看她了吧!

他这人,不会真这么无聊跑来这里找她玩赌约吧?

“说来说去,还是不敢赌。”

“谁,谁说我怕了。”

“不怕的话那怎么不敢赌啊?”

小鱼快上勾了。

“赌就赌,谁怕谁?”一说完,言坠儿就后悔了。

糟糕,被他算计了。

丫丫的,她干嘛要说那句话啊。

夏候煜,混蛋,王八蛋,小人,气死她了,

居然套她,而她居然还上当了?

别人不说她蠢,她自己都说她蠢了。

“好,早就应该这样了吧,你看吧,说来说去,王妃你还不是一样会赌的,刚刚还浪费了本王那么多口水,如果一早就这样说,不是更省事了嘛。”夏候煜轻笑着,对她瞪他的眼神视若无睹。

再瞪着他也没用,

如果眼神能把人瞪死人话,

那他早就不知被瞪死几百次了,

哪还有命留在这里陪她玩呢。

“行,我不跟你多说,那你说,你想要赌什么?”行,她言坠儿接受他的挑战。

不就是个赌注嘛,有什么怕的,

她是说要听,可没说她就一定会接受挑战的,

不行的话,到时她来一句没兴趣不就行了,

反正他也没说让她必需得接受。

硬碰也许她还真是碰不过她,

但是玩文字游戏,走着瞧。

“嗯,你会觉得本王来你这里是想干嘛?”

她晕!

呕血!

他来找她就为了问她这么一句无聊的话?

如果是的话,那他就成功了,、

因为她觉得他实在是无聊得没人能比了。

她似乎还嫩了点2

他来找她就为了问她这么一句无聊的话?如果是的话,那他就成功了,因为她觉得他实在是无聊得没人能比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行了吧!”想她言坠儿怎么会这么倒霉,遇上他夏候煜这个人。

他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该不会是她上辈子欠了他的,

现在他要来讨回来?

“王妃不想听也没关系,只是本王想说给你听……刚才本王进门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本王是来讨债的。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要不要本王再提醒你一下?”

夏候煜说着再慢慢向言坠儿靠近,

慢慢地把言坠儿逼向床角。

他还真想看看她抓狂的脸,

只不过一直都没眼福能看到,

不过,离这一天,相信也不会太远。

“不用,我的记性很好……你,干嘛!”看着他越来越向自己靠近,她不得不向床里面靠去。

他想干嘛,别以为他这样,她就怕了他。

“你觉得呢?”在把言坠儿逼到了床角的时候,夏候煜停了下来,两手撑在床边,所她包围在两臂之中,让她想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

言坠儿定定的看着他,突然明白一件事,

她越是怕他,他越是要耍她,

越是要跟他对着干,或许她还有路可以走,

但是,他是王,她只是妃,

再怎么斗她似乎都是处于下风。

但是……不斗又怎么知道会斗不过呢。

“哑了?怎么不说?”

“说什么,我没话好说,你想干嘛直说好了,不用跟我兜这么大个圈子。”言坠儿抬起头,与他双眼相对,一脸挑衅地看着他。

“其实……本王也没想干嘛,刚才本王是想着要来干嘛的,可是被你这么一说,倒是觉得是不是应该再好好想想,这个债是要怎么讨才好呢,等本王想好了再来告诉你。”

夏候煜说完,把手收回,再退出床边。

她似乎还嫩了点3

“你……要讨现在就讨,现在不讨,以后就没得讨了。”什么道理嘛,要向她讨债,她言坠儿什么时候欠他的,简直就是一个讨债鬼,比吸血鬼还可恶。

“可是本王还没想出来,要不然王妃你就帮本王想一个出来,省得我也麻烦动脑子想,你觉得怎么样啊?”夏候煜轻笑地看着她,貌似还真的是要她帮他想个主意。

“不怎么样,我没兴趣。”

“没兴趣?该不会是……你对本王我有兴趣?”突然间夏候煜快速地转向床边,再次把言坠儿围在两臂之中。

鼻息间的气息都能呼吸在对方的脸上,

只是言坠儿却没太大的注意,

而只是更气他的话,等到发现的时候,脸去很不争气地出现了红晕。

甩甩头,让自己更清醒一些,抬起头来突然给他一个轻笑。

她言坠儿不是吃素的!

“王爷,似乎对自己很有把握啊,不过,王爷却漏了一件事情,并不是所以的女人都会吃这一套,而我就是这么一个特例,也就是说,本王妃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言坠儿瞪着他,却没有看到她预想看到的表情,没看到夏候煜所爆的脸也就算了,他还,还笑?

脑子烧坏了,还是被她给气坏了?……两种都有可能。

“哈哈,那我们走着瞧。”夏候煜退开对言坠儿的限制,再大路向门外走去。

“……”

她晕死,这什么人来的啊?

以玩弄别人为乐?看来她的日子以后不会好过了。

怦的一声,言坠儿倒向床上。

现在什么事都不管了,

先睡醒了再说,睡醒了再吃得饱饱的,

她可不想到时候做个缺眠鬼,更不想做个饿死鬼。

所以现在只要闭上眼睛,什么事都把它抛在脑后,

她言坠儿能活到今天,也不是盖的。

只是,没来由的,头更痛了,肚子也痛!

呕,想吐1

“草儿,去厨房拿点什么东西给我。”也不知刚刚吃了什么东西,这会给她闹肚了。

想想,刚刚好像喝了几口池水,那水好像……呕,想吐。

“王妃要吃东西吗?不如奴婢去端碗粥过来?”

“不是,去厨房看看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清肠胃的,最好是把我肚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清掉,你不知道刚刚我掉下水的时候,不小心喝了几口,恶心死了。”嘴巴里估计也是臭臭的吧。

咕咕!肚子很适时地响了起来,似在响应刚刚的说法。

“清肠胃?好,奴婢马上就去。”

只是该拿什么东西才好,还要清掉肚子里的东西,好像是出除了拉掉,似乎没有什么更好了,只是……她不敢。

唉,还是到厨房去看看其它的才行。

……

“王妃,你要的东西。”

不一会,草儿就端着一碗东西从门口处走进来,把碗递到言坠儿面前就低着头,不再出声。

“嗯,这碗什么东西啊,药吗?”言坠儿扫了一眼草儿,继而看着自己手里的碗。

黑乎乎的,看起来怪可怕的,能吃吗?

不会是拿水加默水给她吃吧?

要是真的话,那草儿就死定了。

“不是,王妃刚刚不是说要清肠胃嘛,所以奴婢就到厨房去端了这碗东西过来,很管用的。”草儿头也没抬,眼不时扫着言坠儿的举动,本想开口催促一下,但想想,好像又不对,最终还是闭嘴不出声。

“你确定能喝的?”言坠儿还是有点怀疑,看了一眼手里的碗,再看了眼草儿。

“是。”

“嗯。”言坠儿没再多说什么,抬起头来就把整碗东西都喝了下去。

嗯,不苦,不甜,没什么味道,确实是想不出是什么东西。

肚子好像也没什么反应,难道是在里面自动清肠胃?

呕,想吐2

“王妃,你觉得怎么样了?”草儿有点担心地看着言坠儿。

“什么怎么样,很好啊,不苦不甜,就是没什么味道,如果再加点糖就好了。”

咕咕咕!奇怪,饿了吗?

肚子怎么在搞,好像……

“草儿,刚才你给我喝的那碗是什么东西来的?怎么喝完,肚了马上就不一样了。”摸摸肚子,越来越痛,好像快出来了。

糟糕!

“巴豆水,刚才王妃不是说要清肠胃,而且还有全清掉吗?所以奴婢就把……”草儿抵着头,不敢去看言坠儿。

“你……啊,不行了。”话还来不及说出来,言坠儿就抱着肚子往茅侧方向跑去。

被她猜中了,惨糟了。

草儿居然敢这么大胆,放巴豆给她喝,等一下,她就死定了。

茅侧外,一个身影扶着墙,一脸郁闷。

貌似不久前,也有同样的这样一个情况,只是主角不同而已。

“说,你干嘛没我下巴豆,从实招来,不然一会大刑伺候。”言坠儿有气无力地瞪着草儿,她实在是郁闷。

“可王妃你不是说要全清掉的吗,这好像是最好的办法。”

“我是这么说过,但也要你下巴豆吧,给我喝什么不好,偏偏要这个,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糟糕,又来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急!

她的一世英明就这样全毁了。

“可是,王爷不是说这是最好最快的办法吗?”草儿疑惑地看着方坠儿,刚刚在外面王爷是这么说的啊,不过看方坠儿的样子,好像不是。

“夏……啊,不行了。”一个身影马上又冲了进去。

突然一种昏眩的感觉袭来,无奈。

原来巴豆的功力还真是厉害,只是,报应怎么这么快,早知道当初就……只是,好像没有后悔药可吃的。

算她方坠儿这下倒霉,她认了,大不了她当减肥。

呕血!

木头挺适合你1

翌日:

言坠儿的门口处,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来来回回走了几遍,却连门都没进。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但是要他开口,

他实在是开不了口,

陈毅真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想了想,决定还是回去好了,

刚一转身就差点与走过来的人撞在一起。

“喂,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想吓死人啊?”草儿拍了拍胸脯,瞪了一眼前面的人,

幸好刚刚自己闪得快,不然的话,

她手里的水都不知会怎么样?

“没,刚才不好意思。”陈毅马上低下头,就想走。

“哎,木头,走那么快干嘛,等等。”一看他要走,草儿马上就叫住他,

在这里站了都有一会了,

结果一句话,没事?

一看就知道,他会没事,才怪,木头还真就是木头。

“我叫陈毅,不叫木头。”陈毅停下脚步,脸涨得通红。

“我倒是觉得木头挺适合你的,不信,你回去问问你家四爷。”

“你……”叫他去打架,或者去做苦力,其他的,他都能应付得来,但是,唯独对女孩子,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什么我,借过了。”

“草儿,怎么现在才来?”言坠儿刚走出门外,却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

“王妃,奴婢就来。”【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不用了,我出来了……你,哪位?”刚一出来,就看到一张陌生人的脸,

不过,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等等,

昨天站在夏候煜身边的那个人?

对,就是他。

但,他还这里干什么?

“回王妃的话,属下叫陈毅,是四爷身边的侍卫,属下来是想传达四爷的话的。”陈毅一见来人,正色地把话说完,再把头给低了下去。

木头挺适合你2

“嗯,什么话,说吧!”夏候煜的事情怎么就越来越多了,有事没事就给她找事。

“四爷让小的跟王妃说:

从明天开始,王妃您就给王爷端一个月的洗脸水,

而且王爷还说了,叫王妃记得,早点来,不要让王爷等。

王爷的原话就是这样,所以,请王妃现在移步北院。”陈毅看着言坠儿此时的表情,更加确实他真的是不该来的。

但有句话是说,怒不触旁人,

但是,就怕她是恨屋及乌。

“哦,我有没有听错?”

“回王妃的话,您没有听错。”

“哦,那你刚刚说什么?”言坠儿不确实地再问了一句,

她近来老是会背听,

是别人说话有问题,

还是她的听力有问题?

“王爷要属下转达……”陈毅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痛了,

这差事还越是吃力不讨好。

“王妃,要不奴婢去吧,你是王妃,王爷怎么可以让您去呢。”草儿瞪了一眼陈毅,对他刚刚的话很怀疑。

“王爷说只能让王妃自己做。”

“你……”

“行了,草儿……嗯,那个,我知道了,一会就去。”

呕血!

要她去端水,而且还是给夏候煜那个人端?

“王爷也说了,要王妃今天就去,而且还是马上,请王妃移步。”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可以叫我们王妃去端水呢,你是不是搞错了。”草儿一听,一脸气愤地瞪着陈毅。

“属下只是传达王爷的话。”

“什么王爷的话,肯定就是你听错了,都说你是木头了,肯定就会听错了。”

“请王妃移步北院。”陈毅没再与草儿在一个话题上争,还是原来那句话。

“你……”

草儿气得干瞪着理都不理她的某人。

因为本王喜欢1

“你……”草儿气得干瞪着理都不理她的某人。

“好了,草儿,那个,我去端盘水再去……”言坠儿眼睛开始眯了起来,也懒得再去说了,夏候煜好像会算到她会说什么话似的,每句都顶她的。

她还真是怀疑,他是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能猜透她的想法的。

“王妃,恕属下说一句,您只需要端她手里的这盘去就可以了。”一说完,陈毅就感觉到某道眼光快杀了过来,头很识趣地低下去。

“……”她忍!

连他都……

算了,这件事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出声吩咐人做事的那个男的。

要她端水嘛,行,她端。

============================================

第二日:

北院:

讨债,讨债,他简直就是来讨命的。

再这样下去,她的小命就没了。

她可是上有老,老的是哪位,她都记不清了。下有小,肚子还是平的,估计没那么快。

就因为夏候煜的一句话: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本王端一个月的洗脸水,记得,早点来,不要让本王等。

昨天就是因为这样,她端去了,结果他说她迟了一会,说什么明天早点来?

她呕血!

然后她问了:为什么叫她端?

夏候煜的一句话,让她气得喷血:因为本王喜欢!

行,他喜欢是吧,她给他端不就是了。

这不,天还没亮,某张床上,某个脚行动物还扒在床上一动不动,而她能做什么,等着吧!等某人起床。

“本王的睡姿还可观吧。”夏候煜一张开眼就对着看着他,应该说是瞪着他发呆的某人说着。

从她一进门,他就醒了,只是不想挣开眼睛罢了。

只是某人似乎对他瞪过头了。

因为本王喜欢2

只是某人似乎对他瞪过头了。

“秀色可餐……只是,我还没吃早膳,没东西吐。”

言坠儿皮笑肉不笑,

但是脸部平静,

看不出任何鄙视的表情。

就算是真吃了东西,

她也舍不得吐,那多浪费。

粒粒皆辛苦,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只是这个人也真是的,睡觉就睡觉吧,

还把衣领子敞开,

半挂着,想引人犯罪不成?

“哦……还不快点过来,本王要换衣服。”夏候煜当没听见一样,起身要她拿衣服过来。

秀色可餐?只怕是用错人了吧!

“那,衣服。”言坠儿把他要换的衣服递给他,就转身过去。

侍女,她不是。

郁闷!

“过来给本王穿上,快点啊,别磨蹭。”衣服他动也没动,就让她为他换。

“干嘛让我换,你自己不会动手吗?”言坠儿听着一脸的闷气,

手却还是把衣服拿了起来,

很不情愿地套在某人的身上。

连这个工作都要她做,洗脸是不是也要她来,

吃饭不会也要她喂吧,

如果是,那她直接跳楼算了。

只是,这里好像没什么楼是高的,

跳下去,不死,成了个半死不活的,

那她就宁愿直接去见阎罗王好一点了。

“因为……本王喜欢。”

“……”某只小手似快要把某人的衣服给拧成一团了,

但只是一会,马上又轻开了,

并很随意地拍衣服上的灰尘。

“有意见?”

“没……有。”

“那你还不快点。”

“呵呵,马上,王爷请把手张开。”

行,不就是穿件衣服吗?

又不是让她去给老虎穿,

还怕他吃了她不成?

忽然想起一句话,但是又想不起是谁说的:

老虎的皮是要摸摸的,这样它才不会咬你。

没事干嘛摸他的后背1

忽然想起一句话,但是又想不起是谁说的:老虎的皮是要摸摸的,这样它才不会咬你。

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不过试试总比没试的好。

脑子转着,手也跟着动着,也就不自觉地摸着某件物体的后背。

嗯,确实,它是挺乖的,声都没出。

说到咬人,应该就不会吧!

“言坠儿,你在干嘛?”这女人,没事干嘛摸他的后背,

夏候煜危险地看着言坠儿的每个动情,

敢情这个女人在发呆,

当他是什么……

“哦,这样,你就不会咬我了。”某人仍没回过神来,思绪还在飘着。

只是这只老虎怎么会说话?而且还叫她的名字。

似乎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觉得本王像什么?”

“老虎。”快得让人觉得她的回答是故意的,故意气人。

好像,夏候煜在问她?

那……

“言……”

“啊,我突然记起来水快凉了,我马上去换盘热的进来。”言坠儿也不管他的衣服穿好了没,转身直接把水盘端起来,再迅速地走出门去。

水,到底凉了没有,

她不清楚,因为她没用手去试。

只是,她不想,被某道眼光给射杀死。

走,才为之上策!

========================

第三天:

有了昨天那次端水之后,

言坠儿这会还真的是多少都有点收获了。

该早来的,她还是会早早就来了,

绝不会再迟到一分半秒的。

该说的,她不会多说,不该说的,

她更绝对不会多嘴哆嗦多半个字。

该做的,她也会安安分分地把事情做完,

不该做的,也就更不用说了。

她确实是真想不出,

夏候煜他什么时候来个心情大坏,

那她不就惨了。

所以说,安安分分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没事干嘛摸他的后背2

“王爷,水来了。”

“嗯。”

“王爷,水够不够热?”

……

“王爷,你的衣服。”

……

“王爷,请转过身来。”

……

“王爷,你的茶。”

“本王发现原来你还挺有丫环的潜能的。”

“谢王爷夸奖。”

呕血,他要骂她就直接骂吧,居然还拐弯抹角地骂她。

“看来当王妃还真是埋没了你的才能了。”

“呵,谢王爷夸奖,实在不敢当。”对于他这种调调近来她也习惯了不少,不然的话,不被他活生生地气死,也会自己上吊自杀算了。

“一会陪本王坐坐。”

“我很忙。”确实,不然的话现在她应该是还在被窝里。

而不是在这里……被逼的。

“本王记得你没逛过北院吧。”夏候煜也不管她说什么,

直接顺着自己刚刚的话题说下去。

“脸洗完了,衣服也换好了,嗯,该功成身退了。”言坠儿也没理他,

顺着夏候煜的头一直看到脚。

嗯,可以了,不错,看来今天的工作又完成了。

“你,有没有在听本王说话?”

夏候煜低下头,看着言坠儿。

某人似乎还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对夏候煜的问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哦,似乎早膳的时辰到了,草儿这会应该是弄好等我了,我也我也该回去了,王爷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言坠儿说完端着水盘也不管夏候煜答不答应,

就准备往门口方面走去。

她刚刚不是没听见夏候煜在跟她讲话,

没听见,那是她故意的。

“言,坠,儿。”

“是,有在,王爷刚才说了什么?”

“你……”

夏候煜危险地看着她,眼微眯着。

王爷摆的鸿门宴1

“哦……那个……因为……南院还有人在等着,所以……不能陪王爷了,那个,就这样。”

言坠儿前脚刚讲完,后脚就已经跨出了房门。

某人要跳脚,就尽管跳去,反正她现在已经走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内,怕他才怪。

不过,确实也是挺可惜的,没能看到他本人跳脚的那个样子,不然的话,一会她回去还能说个笑话给草儿听呢。

言坠儿突然发现自己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居然敢公明挑战夏候煜的怒气,但她似乎不是故意的,而是有意的。

哈哈!估计逃命的人也没她跑得快。

爽啊!

一个星期后:

南院:

天气依然还是没变,没晴空万里,也没阴气沉沉,某人的心情也还是不好不坏,平平淡淡。

只是,无风不起浪。

言坠儿躺在摇椅上,一脸的无聊,站起来吧,却又不想动,躺着吧,腰疼。

天天要她从南院一早跑到北院去,给那个什么爷的端水换衣。

一个月,真的很长,而现在,才刚刚过了一个星期。

妈呀,一个星期,七天,三个星期,就是二十一天,还有二十一天。那就等于是让她慢慢自杀,死的……辛苦。而且还是很辛苦的那种。

“王妃,原来你在这里,奴婢找了你好些时候。”门口处,草儿匆匆地跑进来,还没到言坠儿身边,话就已经说完了,只是在喘着气。

“嗯,顺口气,说吧,找我什么事?”言坠儿不紧不慢地说着,如果要像草儿那样气喘喘地说话,她怕她气一个不上来,那就惨了。

奇怪,王爷跟王妃什么时候感情变得这么好了?

“王妃,是,是王爷要奴婢过来告诉你,让你过北院去喝杯茶。”草儿喘着气,吸了几口大气之后,才慢慢恢复过来。

“不去。”言坠儿连问一下原因都懒得浪费口水,因为,会叫她去,肯定就不会有好事。

王爷摆的鸿门宴2

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他这个,还是请喝茶,那就是,意图不轨。

一会她还想补个午觉呢,喝了茶,还会想睡觉吗?

“可是王爷也说了,王妃如果要是说不去喝茶的话,那就过北院去吃点点心。”

“不吃。”言坠儿气得直想翻白眼,他会算不成?连她会说什么话都能算出来?

她南院这里,难道没茶没水没点心,还要去他那里找?

“王爷也还说了,如果王妃……”

“停,等等,他还说了多少?你,一次性说完。”言坠儿打断草儿的话,直接一点,让她一次性讲完,省得她每说一句,她就有一句来回她。

浪费她的时间不说,还浪费她的口水。

“王爷说了很多,不过奴婢都有记着,王妃要不要奴婢全说了。”草儿不明所以,不过对于记性这东西,她还是很有把握的,要记的,她都会一字不差地背下来。

“好了,算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一会我就过去。”真麻烦,明明她就不想看到他了,他就好,偏偏就是要让她自己过去看他。

不去,行吗?不行。

但是他也没说要她马上去啊,既然没说,那就不用急,让他等着吧!

多晒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多看看绿化,也可以养养眼。

“王爷也说了,要王妃你马上就过去呢。”

草儿很负责地把最后这句话给说完,虽然王妃在她把话说完之后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友善,眼也眯成一条线。

“草儿,我记得你好像是我的侍女吧,你怎么帮着夏候煜啊,是不是想戈草倒向啊,去,到厨房去看看,有没有豆腐?”言坠儿站起身来,瞪着站在一旁不敢出声的草儿。

连她身边的人,都要收买,太可恶。

“不是,奴婢没有……呃,要豆腐干嘛?”

“自己想去。”

她头痛啊!

连胃都搅着了!

是不是真的是那句话,人不病不痛就好欺负,可是,人病了痛了,不是更好欺负吗?

唉,矛盾啊!

王爷摆的鸿门宴3

北院:

没办法,既然他要她来,那她就过来吧,不就是个北院嘛,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的,还怕他吃人不成?

这不,她言坠儿来了,既来之,刚安之。

“王爷,找我?”一进门,言坠儿就在椅子一坐,看都没看夏候煜一眼,摆明就是故意的。

直接坐下来,她就是等他生气,再叫她滚回南院,她还求之不得。

叫她滚,她等着……

“喝茶。”夏候煜淡淡地说着,对她刚刚的动作并不介意。

亲自倒了一杯茶在她前面,眼神示意了她一下。

“就这个,好,那我喝完了这杯可以走人了吧?”

言坠儿扫了一眼四周,奇怪,怎么不见一个侍从,就只是他一个人。

此地无银三百两,不会是在想什么主意吧?

茶里有毒?但是她不记得她有害过他啊?就只是……不过不是已经扯平了吗?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量他也不敢。

“茶里应该不会有毒吧?”可能性很高。

“你觉得本王会下毒?”

“呵呵,应该不会。”才怪,她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他想什么。

“那不尝尝本王泡的茶。”

言坠儿抿了抿嘴,没说什么,拿起茶杯,一口气就把茶喝下,嗯,这茶,还不错,挺香的。

“本王突然觉得,其实我们挺配的,不是有句话说的好,郎才女貌吗?”夏候煜把最后一口茶喝完,轻轻地说着,一脸的认真。

很配,两个字,似乎还是他想了很久才得出的结论。

“呃……吾。”嘴里的茶还没来得及吞下,想喷,但却被硬生生地给吞下。

呕血,差点把她噎死,开玩笑也不要在她喝茶的时候开啊,会要她的命的。

而且,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浑身鸡皮都起来了,寒气逼身啊!

“王爷,茶喝了,可以了吧,那我先走了,就这样。”如果再呆下来,她言坠儿不是被水噎死,就是被话气死。

王爷摆的鸿门宴4

她不想惹他,但是他却偏偏要来招惹她,如果不出门就可以不见的话,那她回去一定要闭门锁关,关上个十天半月的。

但,日子难过啊!

“本王是说可以先吃点点心!”夏候煜故意没看到言坠儿一副恨不得马上走人的表情,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点心看了看,但却没吃。

日子过得挺无聊的,是该找点乐子,不然还真会把自己闷死。

“吃点点心是吧,行,你就省点气,一次说完,还有什么要吃的,我好一次性吃了。”其实她是想说,什么没毒的东西搬上来,有毒的就不用搬上来了,省得她老想着这有没有毒,会不会吃死人,麻烦。

刚才他还只是拿了块点心,本来她还以为他会吃,结果,只是看了看,没吃。

她郁闷啊!

该不会那个点心有毒吧!她怎么越来越觉得夏候煜正在对之前她做过的某件事做出回报呢。

如果她在这里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虽然身体不是她的,但毕竟她的灵魂在这里。

要是能够回去,那还好说,到时候她一定会烧香拜佛,早晚三支香,一定不会少。

如果她死了,灵魂回不去,那不就是要在这里游荡?成了孤魂野鬼?

“如果一次性吃完了,本王怕你走不出北院。”

“你……呵呵,那个,不会是想毒死我吧!”言坠儿笑着,眼干瞪着手里的点心,貌似要把某东西给看穿。

如果是,那她会直接把他给杀了,然后再……畏罪潜逃。自杀?她还年轻,不想那么早死。

“你想死,本王还不想这么早死,本王也不喜欢计仇,你知道本王为什么叫你来吗?”夏候煜笑着看了一眼言坠儿,对于言坠儿的瞪视无动于衷,续而淡淡地继续着刚才的话:“因为本王觉得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才叫你过来,只是,现在才了现,原来叫你过来,也是挺无趣的。”

“……”

生病其实很简单

某人的眼睛快眯成一条线,嘴巴紧抿,双手紧握,似想要凑某人一顿。

夏候煜,女子报仇,几天不晚。

人要是真无聊的,就该找个洞钻进去,省得别人看着心烦。

但是,他却偏偏……

她头痛!

从现在开始,她决定了,明天一定不来,是绝对不来。

次日:

言坠儿正房的门紧紧地关着,窗户一点空隙都不许留,她要安静,静得连一点声音都不许进来。

要暖和,连一点风都不能吹进来。

人要少,不然空气会少,人呼吸不够。

浑身捂着被子,只留个头在被子外,可是还是觉得冷,头好热,浑身都热,好想拿盘水过来,但是她却知道水是冻的,不行。

为了现在这个效果,她还花了好些力气才弄成现在这样。

想想还挺有成就感的。

昨晚要不是她半夜不睡,到厨房拿一桶水从自己头上倒下来,然后再浑身湿透地坐在地上凉快凉快,舒服得让她直打哆嗦,否则这效果也不会这么快就出来。

凉快了一夜的效果,就出来了,发烧……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药不吃,大夫不看,就病着吧!

走不动,起不来,没力气,那就是,不用去伺候夏候煜。

现在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了,爽。但,每天一个喷嚏打上来,就会不爽了。

“怎么还没回来?”言坠儿瞪了一眼门口,却还是没看到她想见到的人。

这个草儿也真是的,不就是叫她去拿张被子过来吗?都去了大半天了,人影都不见,就更别提是她要的被子了,她该不会是想,要她冷死吧!

“王妃,被子来了。”

刚说某人,某人就出现了。

草儿把被子往言坠儿身上一盖,刚想问,现在有没有暖和,被撞到言坠儿瞪着她的眼,把要出口的话给硬生生吞了回去。

气一个不上来,想咳,但又不敢咳,憋着难受。

王妃似乎要杀人1

气一个不上来,想咳,但又不敢咳,憋着难受。

“草儿,这被子多少银子?”

言坠儿拉了拉被子,瞪了一眼一脸闷气的草儿。

来这里这么久,她什么都没学会,

就是学会了瞪人,

估计现在她的眼睛都快成精了吧!

“没,不用银子,就在后院房里拿来的。”草儿缩了缩身子,王妃的脾气越来越火大了,

之前倒不觉得,

可就是自从,那道墙拆了之后就变成这样子了。

“那你为什么去了那么久,我好像有说过,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回来,结果,你知道你去了多久吗?太阳从东边刚升起来的时候,你就出去,然后太阳现在快升到中边天了吧?”

夸张是夸张了点,反正她的门关着,

窗户也关着,没看到,

那就当是她说的是对的了。

似乎是有点无赖,

但是,她心情不好啊……刚刚还好的。

“不是,刚过半个时辰,还有好几个时辰太阳才到中边天呢……”还没说完,草儿马上就把话给收住了,再顺便把嘴给闭上,王妃似乎要杀人。

“还敢顶嘴不是?是不是想再把我气病了,嗯?”

“没有,草儿不敢。”

“算了,这个不跟你计较,那你还绷着个脸干嘛,我又不是快不行了。”用手摸了摸额头,还是热,只是烧还不退的话,会不会伤坏脑子?变白痴。

“奴婢刚才见到王爷了,他说,让王妃过去呢。”

“那你有没有说,我病了?”她都烧成这个样子了,还能去吗?不能。

“奴婢有说了,可是王爷说了,小病不会死的,大病要死也不会这么快。还说,要您马上过去。”草儿苦着张脸,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弄了这么个差事,如果是累也不打紧了,可就是这差事折磨人。

一边是王爷,一边是王妃,她两边都不是人。

“去跟他说,本王妃死了,不去。”

呼气,吸气,再呼气,

“去跟他说,本王妃死了,不去。”

“可是王爷还说了,如果王妃今天不去,那就再加半个月,那个,还有,就是如果去的晚了,这个加不加也难免。”草儿越说越小声,头低低地放下,

连看都不看抬头看看,

其实不看也知道言坠儿会是什么表情。

“……”

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

言坠儿不断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忍”字会这么写了……

心的上面插了一把刀,插得实在是痛啊!

“那他有没有说,要怎么穿着去?”

“没有。”

“行,去,端盘水跟我一起去。”

言坠儿也不再多说什么,从床上起来,

刚想出门,只是突然觉得身上的被子太厚了,

走起路来怪麻烦的,

就把外面一张被子放下,

跟在草儿的后面出了屋。

================

北院:

此时站在门外边的言坠儿,

还是一样的装束,被子包身,

一样的头发,凌乱,

因为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梳,

跟在南院一样的样子,病态,要死不活。

接过草儿手里的一盘水,让她先回去了,

盆里的月不满也不少,

端在手里不会觉得重,

就只是身上怪重的,

被子还在,行动起来也怪不方便的。

怦!

一脚把门给推开,

她是挺希望夏候煜会因为她这一脚让她滚,

但是,通常他都会当没看到没听到。

走进屋内,把水放下来,

再把身上的被子一甩,

被子就抛到某张椅子上去了,

动作完美得让她直想拍手叫好。

“王爷,是要先换衣还是洗脸?”既然来了,那她就是做到尽职,平时她是王妃,

但是这一个月的早晨,

她只是一个伺候他更衣洗脸的人。

全喷在了衣服上

“更衣。”床上的某人动了动,

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从床上爬起来,伸伸腰,

再淡淡地看向她。

刚才门口外她的粗鲁,

他看到了,屋内里,她也同样的粗鲁。

“哦,好,请稍等。”言坠儿也不多说什么,

直接从衣间找出来一件衣服,再慢慢地走出来。

只是衣服还没来得及拿到夏候煜的身边的时候,

一个喷嚏打了上来。

啊啾!

嗯,来得刚刚好,不迟不早,连她自己都有点佩服她了。

很用力地吸吸鼻子,

其实她是很想用手里的衣服再擦擦鼻子,

但是忍了,不过喷嚏说起来也几乎是全喷在了衣服上。

言坠儿抬起头来,

刚好就看见夏候煜微眯着眼看向她手里的衣服,

特别是她手里的那个地方,

他嘴紧抿,貌似要说,

如果你敢把它给本王穿的话,那你就死定了。

“王爷……不喜欢啊,那我再换件来。”

这点道理她懂,不就是嫌她弄脏了嘛,

行,她再换别的来不就成了。

反正他衣服多的是,也不在乎她多弄脏几件的吧!

啊啾!

哈哈,某人的嘴角快扬起,

如果刚才那个喷嚏是碰巧,

那这个算不算就是连老天都在帮她呢,来得真是太……

衣服刚刚在套在某个人的身上,

一个喷嚏打了上来,

不过言坠儿很有分寸地用衣服挡住,

没往夏候煜的身上喷去。

“不穿了,洗脸先。”

这女人想靠害,害他的人不说,连他的衣服都不放过,

他怎么觉得她越来越像是……故意的。

啊啾……

刚刚把毛巾拧干,

想递给夏候煜,喷嚏也上来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她故意的,

实在是因为忍不住,

只是,

喷嚏偏偏打在她手上的毛巾上面。

脚累,腰疼,浑身没力

“王爷,毛巾。”

要洗就洗,不洗就算了,

他看着不累,她打起喷嚏还挺累的,

脚累,腰疼,浑身没力。

突然好怀念她屋里的那张床,

虽然才离开不半刻钟的时间,

但是,她现在,累啊!

他再瞪着她也没用,

她就当没看到,

反正,她是不会再换毛巾的。

“言,坠,儿。”

“是,有在,有什么吩咐?”

她现在病着呢,

这人是不是应该小声一点,积点德,

这话她在心里说就行了,

因为她不肯定如果她说了出来,

某人是不是会气得直接把她给赶出去,才泄恨。

“你,现在,马上,给本王滚出去,不要再让本王看到你。”

“不想再看到,是现在呢还是以后都不想。”

她这个还是要确定一下的,

不然的话,明天不是还要来?

那她现在还不如硬着头皮问清楚一点好,

省得以后麻烦。

“照你的意思,你是想把感冒也传给本王是吧?”

“没有,绝对这个意思。”倒是心里会这么想想。

“那还不走。”

“只是,我的话还没问清楚。”

“本王再说一遍,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本王都不想再看到你,听清楚了没?”

“是,我,现在,马上就滚,放心,以后你不会再看到我了,就这样,不用送。”言坠儿一转身,眉开眼笑,不用再问了,她想要的答应已经知道了。

刚刚的病重样似乎只停留在刚刚的过去。

速度快得让人怀疑,

她这病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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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摆脱掉了一个大麻烦

南院:

哈哈哈!

终于摆脱掉了一个大麻烦,

看来她这个办法还真是效果奇佳啊!

效果好到连她看到都忍不住要偷笑。

心情大好,

要不是这喷嚏碍着点,

心情想来会更好吧!

刚在夏候煜那里,

他的一句话,不要再让本王看到你,高兴得她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这不想,是指今天呢,还是以后,

还好她忍力够,不然……白费工夫。

啊啾!

妈呀!

边走边很用力地再吸吸鼻子,

长这么大,第一次发现这喷嚏打得是这么可爱的。

“王妃,回来了,奴婢刚去请了大夫过来,王妃是要先用早膳呢还是先去看大夫?”草儿刚从屋里出来,就撞见言坠儿往屋里走。

“请大夫干嘛,我又没病。”

“王妃不是感冒了吗?当然要看大夫了。”

“哦,也是……那个,我没事,不用看大夫,你让他回去吧,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她这病好不容易才病起来,哪能看大夫啊。

再说了,她现在还挺喜欢这病的呢!

“可……”

“没什么可是的啦,让你去就去啊……哦,等等,记得把早膳给端上来。”言坠儿打发掉了草儿,就一个人坐在饭桌上等吃。

有些时候,

她也常在想,

她在这里有吃有住有喝的,

干嘛还非要到外面去呢?

外面没吃没住没喝,

最主要还是她没银子,

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去哪里?

嗯,想想,确实还真的是挺矛盾的。

“王妃,您的早膳。”

“嗯,那个大夫打发掉了。”

言坠儿看了一眼草儿端上来的东西,

没动,继续坐着。

王妃,请慢用

草儿说:“是,王妃不用早膳吗,一会就凉了。”

“嗯,我在等其他的菜上来。”

“没有了,王妃你今天的早膳就只是这一碗东西了。”

“我不喜欢吃稀饭。”就只给她一碗稀饭,让她怎么吃啊。言坠儿瞪了一眼放在她前面的稀饭,一脸的不爽。

“不行啊,王妃,刚刚奴婢问过大夫了,大夫说王妃现在生病了,不能吃太多东西,也不能吃太过油腻的食物,只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所以奴婢就特地给王妃煮了点稀饭。”

“可是只有一碗稀饭,什么都没有,你叫我怎么吃得下去啊,而且,我看着就没什么胃口了,又怎么会吃得下呢?”对于这碗稀饭,她确实是一点胃口都提不起来,回来这里,她还以为会吃个大餐呢,结果……

她只不过是生个小小的感冒而已,用得着这么小心吗?连吃的都还要禁止,那还要不要她活了?

“哦,好,等一下,奴婢马上回来。”草儿点点头,很明白地走出房,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

“王妃,请慢用。”

“就只有……青菜?”言坠儿很怀疑地看向草儿,她是不是还有些什么东西没有拿出来?

“对啊,没错。”草儿很确定的看向言坠儿,这盘菜可是她在厨房找了很久才找到的,而已只有青菜才是最适合言坠儿吃的。

“可我想吃肉,还有鱼,这些没有的话,也可以来些点心之类的也可以,只要不是稀饭送青菜就行。好不好啊草儿?”

“不行,王妃,除了稀饭,你什么都不能吃,放心,有奴婢在,王妃的病一定会很快好的。”

“呵呵,草儿,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如果她一直病着,那她岂不是也要一直喝稀饭送青菜?

但是如果她不病着,那她又不是要去伺候夏候煜那个人?

两样她都不喜欢!

头痛!

明着来不行,那她就来暗的1

言坠儿忍着气把最后一口稀饭都吞下肚子的时候,

草儿这才满意地把碗收起来。

一大早的什么东西都没下肚,而这会才只是一碗稀饭下肚,肚子一点感觉都没有,说饱吗?不觉得。说饿呢,又不是,只是平时吃惯了大盘小盘的,一下子让她吃这么一点,实在是……

草儿不让她吃,难道她就不会自己去找吃的吗?

明着来不行,那她就来暗的。

她有手有脚的,总不会饿死。

左闪右闪,确实没人,

言坠儿这才偷偷地走进厨房。

只是……

把整个厨房都翻了个遍,

空空如也,锅里没吃的,

厨柜里也没吃的,不说是肉,鱼没看到了,

就连一块小小的点心,半个影她都没见着。

但,生的食物该有的尽有,

有鱼,有肉,有菜,

只是,能看不能吃。

呕血!

肚子在抗议啊!

“王妃,你在找什么,要不要奴婢帮忙?”

“哦,吃的都放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找了这么久一样都没见着。”

言坠儿头也没回,惯性地回答着。

真是的,草儿都把食物都收到哪里去了。

“因为奴婢把吃的都收起来了,王妃当然会找不到啊,等王妃病好了,奴婢一定做最好吃的东西给王妃。”草儿恭敬地站在言坠儿后面,一脸正然的说着。

明着来不行,那她就来暗的2

“呃……哦,呵呵,草儿,是你啊,刚刚我也只是随便问问,怎么,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言坠儿反应过来,

转过身来,就看到草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背后,

似乎是已经将她刚刚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了吧!

囧!

“王妃,如果还想吃东西的话,奴婢刚刚煮的稀饭还没有吃完,不如奴婢再盛碗过来?”

“呵……不用……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吃东西,刚只是顺道路过,没事,你去忙吧!”

“是,那奴婢下去了。”草儿服服身,转身走出了厨房。

走时还不忘回头偷偷看了一眼言坠儿,嘴角扬起小小的弧度。

言坠儿撇撇嘴,也跟着走出了厨房,

既然厨房没吃的,那她再继续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看来,她这个小病一天不好,

她的胃就一天没得好受了。

郁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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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之后:

一场小病来的快,去得晚,

本该是早就好了的,

只是,中间她故意了一次。

没两天烧退了,病也快好了,

然后某天晚上半夜游魂,

一桶水淋下来之后,

预想的效果又来了,

只是来的更猛更厉害了些。

整天躺在床上实在是难受,

明明是好了,却还要装病,累人啊!

这不,闲着没事做,

出来走走,晒晒太阳,也是不错。

如果可以的话,

她真的希望没有见过他,

也没有惹过他,可是偏偏……

头疼!

伤神啊!

看吧看吧,她也只不过是太无聊了出来走走,也这么好运地撞到夏候煜也出来。

回头走吧,做的太明显了。

不回头吧,烦心的人就在眼前。

今天太阳似乎晒得挺猛的,热啊!火烧一般的热。

火烧一般的热1

今天太阳似乎晒得挺猛的,热啊!

火烧一般的热。

“王妃,今天好兴致。”

从远处走过来夏候煜也看到的前面的言坠儿,索性也向这边走来,平时对她也没太大的注意,倒是野了点,不过,今日她一件绿衣裙,头上只带一支饰花,不着胭脂,却肤如晶玉,没想到这个女人也挺耐看的。

“一点兴致都没有,正打算回去了呢。”

言坠儿说完就想转身向南院走去,

这鬼天气的也实在是热。

尤其是夏候煜在的地方,

她的心头更是火冒。

天气人,人更气人。

“刚来,怎么就说要走呢,要走,可以,只是……”

“干嘛?”

“要走,可以……把戏演完了再走。”在言坠儿转身的当儿,夏候煜一把拉住她的手,再把她往自己身边一拉。

结果……

某人来不及反应,脚步一个不稳,

就向前撞去,狠狠地撞去。

“痛!”言坠儿摸着额头,一脸郁闷地瞪着这个害她撞到头的人。

要拉人也要跟她说一声嘛,

行,他不说,但是要拉人也不要拉得这么大力吧。

她只是小女子一个,

经不过他的这个折磨的。

只是手被他紧紧地握住,

拼命想挣开,无奈连动动的机会都没有。

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大力了……

“快放开我。”王八蛋的,握她握得这么紧。

言坠儿气愤地瞪着夏候煜,

无奈某个被瞪的人却一点都不为所动。

“别动。”眼扫向不远的一个妇人,

对于言坠儿的反抗更是加大了力气,

不过却控制在不会伤到她的范围内。

火烧一般的热2

本来还想事先跟言坠儿打个招呼的,

可他却没想到那人会来的这么快,

既然要做戏,那当然就要做得漂亮好看,

不然的话也太对不起他四王爷这个称号了。

“再不放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丫丫的,什么态度,

明明是他死捉住她的手,

还要她别动,她看是他别动的好吧!

从来没靠一个男人这么近,

突然心跳加速,

但是为什么她会心跳得这么快,

不可能的啊,明明前面这个人是她最讨厌,

最不想看到的人啊?

乱了乱了,一定是乱了,

不习惯,嗯,对,

一定是不习惯男人靠她这么近才会这样的。

“哦,你是怎么对本王不客气啊?”言坠儿的一句话让夏候煜低下了头看向这被他抱在胸前的女人,也可以说是捉在胸前的女人,如果不这样做,相信他怀里的这个人这时候会跳离他几步之远。

“快放开。”这什么爷的,气死她了。

没办法,一只手被紧握住,

使不上劲,只能用另外一只手去推开他,

最后,连剩下的一只空余的手也给他紧紧地握在胸前,

再一把把她更紧地按向胸前,

而形成一个嗳味的姿势,

而这一幕正好落入不远处一直注视这他们的一个妇人眼里。

树下一妇人,衣着富贵,眼里却带着一股严肃,嘴角常时间紧抿着,不常言笑,一看就知道是不拘言笑之人,对于眼前的一幕,只是静静地看着,并不出声。

“如果你想四王爷跟四王妃不合的消息传到我母妃耳里边的话,那你就尽管动。”夏候煜淡淡地说着。故意靠近言坠儿的耳边说着,给别人造成一种亲密的错觉,不过这种效果也是他所要的。

要做戏当然就要做到最好!

火烧一般的热3

要做戏当然就要做到最好!

当他的话语轻轻的飘向她耳边的时候,

明明是轻风淡雅的话语,为什么她听起来却浑身冷颤?

难道冬天来临了吗?

只是冬天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不知道呢?

但他的靠近却让她的脸去更红了,

言坠儿拼命地想让自己的脸不那么红,

无奈,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什么意思?”

她很清楚,在王室里如果传出王爷跟王妃不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最后糟秧的永远都是女的一方。

但是,他怎么突然这样说,

该不会是良心发现了?

想帮她?不可能,像他那种人,打死她也不信。

只是,她怎么觉得,他像是耍她的意味多一点?

头,痛得厉害!

“你觉得呢?”在看着妇人离开之后,深遂的眼睛突然变得淡然,刚刚的冷冽却似从不曾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

“刚刚在你后面不远处站着一个妇人,相信她现在已经在回去的路上,而她也会把她刚刚看到的,也就是我们恩爱的情景告诉母妃知。”夏候煜即使在看到妇人走了之后,也没放开言坠儿,反正抱着也是挺舒服的,那他又何必多事给她提醒一下呢。

这也就是他常挂在嘴边说的……省了。

“在哪里?”想回头去看……回不了。被某个霸王压住了。

“走了。”

“那还不放开我,你不知道你这样抱着,我很热的啊,快点放开啦。”

郁闷!

人都走了,居然还要死抱着不放。

火烧一般的热4

人都走了,居然还要死抱着不放。

她又不是银子,也不是金子。

如果给她银子金子,她还真会死抱着不放呢。

可,不是啊!

“正好,本王也觉得热了,不如,一起去洗个澡,来个鸳鸯浴?”

“要洗是吧,好,自己找水洗去。”趁夏候煜一个不注意,使劲地把他推开,再跳离他几大步,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听完,她的鸡眼疙瘩都出来了。

再听下去,她真怕会不会吐血,只是,她还年轻,还不想这么早死。

只是,为什么眼皮都是在跳?人家说:左眼跳灾,右眼跳财。

那她刚刚跳的是哪只眼?左眼?

还跳得很厉害?

左眼跳灾,不会真的这么灵验吧?

=====================================

夜:

温池:

“王妃,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这不是温池吗?

草儿疑惑地看着前面的温池,再望向言坠儿。

“笨蛋,来温池当然是要来洗澡的啊,难道还会是来玩水的吗?”言坠儿无奈地看了一眼草儿,再心痒痒地想马上下水去。

虽然她不会游泳,但正好水却不深,都可见底,她下去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是,可是王妃要洗澡,在屋内就可以了,干嘛要来这里呢,而且……”

“笨草儿,屋里哪里这里的好呢,再说了,屋里就只有一个大木桶,哪比得上这里好啊,别哆哩叭嗦的了。”

言坠儿四周看了一眼,应该没人,看来今晚她是来对时间了。

要不是怕突然有人,她才不会这么麻烦带着她出来呢,自己一个人偷偷跑来那不是更好。

火烧一般的热5

要不是怕突然有人,她才不会这么麻烦带着她出来呢,自己一个人偷偷跑来那不是更好。

“可是……”

“没有可是了,快点,到外面去帮我看着,记住啊,有人来记得叫我啊,快去快去。”把草儿推到外面去,再慢慢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最后只剩下一件单衣。

试了试水温,嗯,不错,刚刚好。

她就是喜欢这里的清静,要不是因为她是女子,而这里又是公共地方,不然的话,她就可以天天晚上到这里来了。

哈,反正晚上也不会有人来,而且外面还有个人看着,那她就可以尽情地慢慢洗了。

“草儿,记得看好啊。”

“哦……”草儿站在外面,紧张地要命,一张小脸都快皱成一块皮了。

其实她是想说,洗澡可以,但是不能在那个地方洗啊,那是男人才会来的地方。

要是,这个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男的?

那……

要是被王爷知道了,那她的小命……

可是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里面的人都已经在洗了。

她只求菩萨保护,保护今晚能平安度过,

以为就算她拉也要把王妃给拉住,

不让她再来了。

只是某个愿望,往往会与现实相反的,

“王妃,好了没有呀?”

“不要催我啊,不许再出声。”

“哦。”草儿望了望四周,怎么眼皮老是在跳。

不久后,草儿刚想再出声问里面的人洗好了没,却让一道声音给泄了气。

“草儿,站在这里干嘛?”

一听声音,草儿差点吓得七魂不见了六魄。

他,他,他……

四王爷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这里?

那里面的人……

火烧一般的热6

那里面的人……

“四王爷……奴婢,奴婢是在……”怎么办,怎么办?草儿吓得连话都说不准了。

“在干嘛啊……本王要去洗个澡,你不要呆在这里了,回去吧。”没等草儿回答,夏候煜就要走进去。

能看到草儿在这里守着,大概也知道里面有什么人。

不过,他也懒得点破。

“不是,王爷,你不能进去,奴婢……”草儿心一急,顾不了那么多声音也大了不少,至少这样,希望王妃能够听得到。

“草儿,本王的耳朵很好,你不用那么大声,好了,不用再说了,回去吧。”看来言坠儿在里面的可能性是最大了的。

嘴角的孤度慢慢上扬,最后掩没在转身的当儿,只留下一个背景给草儿。

“那个……”草儿郁闷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眼望望地看着夏候煜走向温池的方向。

奇怪了,她刚刚干嘛要叫得那么大声啊,王爷跟王妃本就是夫妻,那她打扰到他们会不会破坏人家的好事啊!

可是,也不见会有什么好事发生过啊!

夏候煜一走近温池,就见言坠儿已经把衣服都给穿好了。

唉,本来还想着看一幅春意图呢,结果,错过时辰了。

浪费!

“没想到王妃的动作还真是快啊,今天就刚说要要共洗鸳鸯浴呢,现在王妃就等着本王来了,似乎是有点迫不及待吧?”

“我刚洗完,要洗,自己下去,本王妃不奉陪了,就这样。”言坠儿对他摆摆手,想从他身边经过。

还好她的速度够快,

在听到草儿的声音的时候,马上穿衣,

不然的话,只怕什么都让他给看到了。

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某人似乎忘了是他的王妃。

火烧一般的热7

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某人似乎忘了是他的王妃。

“不陪本王了吗?王妃不觉得今晚花好月圈的,而且又是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是不是应该发生点什么呢?”夏候煜拦住她的去向,一脸魅笑地看着她。

“呵呵,不觉得……就这样。”嘴角向上扯了扯,对这个拦路的人不是太有好感。

奇?她头痛!

书?胃都搅着了。

网?就算他是把自己整个送给她,她都不想与他发生点什么。

“你这样,本王会以为是王妃的故拒欲还啊。”夏候煜仍是把路拦着,丝毫不让。

“呵呵,那池里的水还温着,慢用,呵,借过,就这样。”皮笑肉不笑,看来也就是她言坠儿现在这个道行了吧。

她差点就想这样气晕算了,只是还是那个字……忍。

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算了,她言坠儿今晚倒霉。

头痛啊!

“不一起吗?”

“不用。”

“可是本王觉得王妃还是应该陪本王一起。”

“不想。”

他这人还有完没完,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哆嗦了,

白天跟夜晚简直都成了两个人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呢,

可偏偏为什么就是一个人?

郁闷!

“汪汪,汪汪。”

等等着,这是什么东西的叫声。

言坠儿一下停下耳朵来听,连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确定地再用心去听,并不时四下扫视着,想确认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浑身像绷紧的带,不敢松驰。

这声音,像什么,就像……

火烧一般的热8

这声音,像什么,就像……

“汪汪,汪汪。”

这时,一只狼犬连带着叫声冲了出来,似是向着某个固定的方向冲去。

“狗,狗……啊,狗啊。”言坠儿在狼犬叫的最后几声叫的时候,转头看了过去,正好看到某个东西向她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妈呀,那个,那个,浑身毛毛的东西正向她……

慌乱之中,言坠儿也顾不得那么,

她只记得,在那只狗冲进来的时候,

她抱住了某样物体,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抱住的是什么。

当爬上去的时候,她也只记得,

她安全了,那只该死的吓人的东西,

不会对她造成危险了。

只是这只狗怎么就没声音了?

回头看了看,正好就看见那只狗舔着舌头,眼巴巴地望着她。

“呼,安全上垒。”死狗,看什么,她这样可不是怕你,她这只是为了安全起见。

再瞪,再瞪的话就把你烤来吃了,看你还嚣不嚣张?

只是她刚刚情急抱住的东西,怎么……热的?

而她刚刚站的地方,好像就只有……夏候煜?

不会这么倒霉吧?

“王妃,你的爪子可也真够长的啊,而你现在的举动,该不会是想投怀送抱吧?”

诈一看,确实是像言坠儿的投怀送抱,

因为此时,言坠儿的手正紧紧的“爪”住夏候煜的衣服。

因为刚才下温池的缘故,

言坠儿头发的水滴此时正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

她身上特有的淡香,

带着水的味道,触动了某个人的触感线。

这女人,没事干嘛涂什么香水啊?

不要,救命1

“谁……谁投怀送抱了。”此时,言坠儿连声音都有点抖。

想下去,却又不敢从夏候煜的怀里退开。

只怪那只狗,干嘛瞪着她,不肯走,她又不是它眼里的美食,它怎么看起来像是想一口把她给吃掉似的。

她抖啊!

“那既然不是,还不下去。”

“不下。”打死她都不会下去的,她还活长点命。

“放开你的爪子。”

“不放。”打死她都不会放手,除非那只讨厌的狗走开。

否则,免谈!

“那你想怎么样?”

原来她怕狗。

“叫那只狗走开,快点。”现在不止声音,连身子都开始有点抖了。

“哦……那你自己下去叫好了。”说完,夏候煜也没问她,动手把她的爪子从他身上拿开,但是还没全拿开的时候,爪子又扑了上来。

“啊……不要,救命。”言坠儿死命的抱住夏候煜不肯放开,连脚都用上了。

一放手,她的小命就没有了,现在,就算是天皇老子来,她也不会放手的,脚也不会放。

妈呀,谁来把那只狗赶走啊!

再不来,她都快要断气了。

“你涂了什么香料?”随着风向,再加上她又把他抱得紧,对她身上的气味也就闻得更清一些。

好闻是挺好闻的,但是这女人想招蜂引草不成?

“没有。”都什么时候了,他还问她涂的是什么香料?言坠儿瞪了他一眼。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香味的?”

“自然香啦!我对那个鬼香料没兴兴趣。”

头痛!肚子痛!

丫丫的,再哆嗦,她就……

不要,救命2

丫丫的,再哆嗦,她就……

只是,这么久了,那只讨厌的东西怎么都没叫了?

郁闷地回头看了眼。

“……咦,狗呢?哪去了?”

地上什么东东都没有,

而刚刚那只狗站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

哪里还是狗的影子?

可是,他怎么没告诉她,没有告诉她,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耍她。

“走了,难道还要在这里陪你不成。”夏候煜只是一个手指动作,狼犬摇摇尾巴很听话的向原来的方向跑去,甚至连声都没声,就这样消失,似不曾来过一样。

只是,他忘了告诉她,其实,那只狼犬,是他养的。

刚刚它冲进来,只是为了想要欢迎他的到来。

只是,没想到,某个女的比那只狼犬更快一步投怀送抱而已。

“但是……”

“王妃,啊……”

草儿本想着王妃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出来,

而且刚才她还听到有狗叫的声音,

虽然王爷也进去了,

但是她还是担心王妃会怎么样,

不得已就走了进来。

只是,没想到,她会看到这样一个情景。

王妃跟王爷,抱在一起。

她没眼花,那就是真的了?

还且他们还进去了那么久,那,那……

“啊……草儿,你不要误会,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言坠儿马上松开手,从夏候煜的身上跳下来,再快速地跳离他几大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刚刚草儿看到了什么?

糟糕,回去一定要拿什么东西封住她的嘴,可是拿什么东西呢,对,回去得好好想想。

不要,救命3

糟糕,回去一定要拿什么东西封住她的嘴,可是拿什么东西呢,对,回去得好好想想。

“误会,你觉得别人会误会什么?就算我们两个刚刚做了什么,别人也不会误会什么,你最好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夏候煜阴沉地瞪向言坠儿,

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是她知道他似乎真的很生气。

这女人,刚刚是什么意思,

刻意地与他保持距离?

就连一个丫环,她都还要向她解释?

某条青筋突地引了出来,危险的瞪着言坠儿。

如果她再敢解释一个字,那她就等着瞧。

“没有,那个,我乱说的,呵呵,就这样。”在夏候煜还没做任何反应的时候马上就冲向出口,连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她只知道,她要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她怕她的小命会没有。

他,似乎因为她的某些话而生气了。

可是,他生什么气啊,本来她说的就是事实啊。

算了,现在还是走人,才是上策。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王妃,刚才你跟王爷在,在……”草儿跟在言坠儿后面,实在忍不住了,还是问出了口。

“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

她都已经够头痛了,

可……

连停都没停,继续向前走着,一前一后,在月光下只剩下两个影子。

“可是……”

“闭嘴。”

“可是,草儿刚刚明明看到……”其实她只是想说,其实王妃跟王爷挺配的啊。

“草儿……你很哆嗦。”言坠儿停下脚步,

瞪了一眼草儿,实在是无奈,

平时都不觉得她这么哆嗦,

可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了?

不要,救命4

“草儿……你很哆嗦。”言坠儿停下脚步,瞪了一眼草儿,实在是无奈,平时都不觉得她这么哆嗦,可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了?

“奴婢只是想说,其实王爷挺好的,而且……”

“草儿,你想吃什么,还是想要什么呢?”悲啊,她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讨好一个丫环了。

“没有啊,奴婢还是想问……”

“呵呵……草儿,我突然记得柴房好像少了一个人。”

“没有啊,人刚刚好。”草儿一脸奇怪地看着言坠儿,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间说到这件事情上。

“我倒觉得,如果你去柴房那里的话,人手就刚刚好,你说是吧?”言坠儿眯着眼睛,轻笑地看着草儿。

如果她再哆嗦的话,

她真的要想想,

是不是应该把她调到柴房活动活动几天。

“呃!”草儿一时楞住,当反应过来时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哭丧着脸看着言坠儿:“王妃,奴婢知道错了,求您不要让奴婢去柴房。奴婢保证再也不乱说了。”

“那还闭嘴,走了。”言坠儿瞪了一眼草儿,不吓吓她,她还不知道错。

“可是……”

“嗯?”言坠儿一脸危险地看着草儿。

“……”

草儿一看言坠儿的表情,

马上用手捂住嘴巴,不敢再出声,

小心地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这还差不多,走了。”

刚才她也只是吓吓草儿,当然是不会真把她调到柴房去。

不过气归气,她也是最气夏候煜。

为什么会对他这么气,其实她也不知道。

头痛!越来越痛了。

不要,救命5

翌日:

一大早,草儿端着一盆水,

低着头一路走着,却没注意前面的路,

走着走着,这会前面突然多了个人影。

头也没抬,直接向旁边移了一下,

只是这个人影也跟着向旁边移。

再向右边移吧,前面的人也着移。

“哎,你……”无奈,草儿一抬起头来就看到挡着路的是什么人:“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啊,我走哪边你也走哪边,挡着我干嘛。”

“我没挡着路,是你要跟着我走的。”陈毅一听草儿的话,脸一时涨得通红。

刚才不是他想挡着她的路,

只是她低着头,

然后他把路让开了,没想到她也跟着让路。

“你还说没挡着路,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能还在这里吗?还说没有,刚才我走左边,你也走左边,我走右边嘛你也跟着右边。这不是故意是什么?”

“我不跟蛮不讲理的人说话,让开。”

“哎,谁蛮不讲理了,明明就是你蛮不讲理,还说我,别以为你长得壮,我草儿就怕了你啊,叫我让开,我就不让了,你能怎么样?有种的就冲过去啊?”草儿端着水就站在他面前不动,故意挡着他的前面。

“你……”某人的脸越发涨得通红,气得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都说了是你的不对了,你还要说,哎,错了就是错了,木头就是木头。”

“你……”都已经跟她讲过,他不叫木头了,怎么她……

“我,我,我什么啊?”

“你们在聊什么呢?”

言坠儿适时的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话,

一脸笑意地盯着他们瞧,

其实她早就看到他们了,也听到他们讲什么话。

不要,救命6

不过,虽然草儿老是喜欢找他出气,

但是他却连一点怨气都没有,

反而还是一直忍着。

细看,

他们两个还真是挺配的,

只是不知……

“王妃。”

“王妃。”

“嗯,草儿啊,你到厨房去看看早膳做的怎么样?”

言坠儿对着草儿交待着,

再回过头来对着陈毅若有所意的轻笑着。

“是,王妃,奴婢现在马上就去。”草儿低着头向厨房走去,

临走时看了一眼陈毅,

话到嘴边,但是还是没出声。

“哎,我记得上回你说你叫陈毅是吧?”

“回王妃,属下是叫陈毅。”

“嗯,在王府多久了?”唉,这话问得还真是累人,其实她是想直接点,但是她又怕如果她太直接了,某人会被她给吓跑了,到时候可就不好玩了。

刚刚她有听到草儿叫他木头?

嗯,还确实是有点像。

“十年。”陈毅不知言坠儿为什么问他这个,但还是如实地回答着。

“哦,那倒是挺长的了,那,现在应该成家了吧?”嗯,这个问题,好像离得是越来越近了点。

“还没有,属下现在暂时还没想这个,王妃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属下还要去王爷屋里回话呢。”

“哦,没有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了,那,就这样吧,那你先去。”

“谢王妃。”一转身陈毅已几个大步走向北院。

这王妃也真是的,问他这个干什么?

平时他应该没得罪过她,

要找他麻烦的人怎么算也算不到她身上,

不过要说有,恐怕就只有一个。

不要,救命7

“嗯。”不急,慢慢来,这事还得慢慢想,不过,看某人的脚步走起路来倒是挺快的,她又不是猛虎野兽的,用得着走得那么急吗?

不过,

刚才她好像就问了他几句话,

他脸就涨红了,哈哈,有看头。

如果……

这样做,她会不会是太多事了?

但是,算了,不多事点,

日子岂不是太无聊了,

时间也难打发呢,

所以,还是决定了,就这么办了。

这会,草儿到厨房去了,

陈毅也走了,这会剩下她一个人倒也是挺无聊的。

现在只有把门口外面两个看门的给搞淀了就没问题了。

不过门口那个两个人也确实不是问题,

不然的话,她哪有机会站在这里,

哪有机会看到这些东西。

既然出来了,她就暂时不会回去了,

可是一想陈毅跟草儿的事,

唉,算了,他们随其自然吧。

街上,人来人往的。

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来脚步,

去看看路过的都是些什么人,

就算有的人,也只是匆匆的一憋,

能记住的又能有几个人的脸?

虽然会有几个人会停下脚步偷偷地看她几眼。

她也知道她长得是挺美的,古典型美女,圆长的脸,一双凤媚眼,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型,……只是身材矮了一点,但是也不失她的美啊。

美是美了,但是有什么用呢,

偏偏是个不受宠的王妃……悲哀啊!

看到什么东西,什么都想买,

可问题,她出来的时候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银子忘带了,

所以现在眼看看,手摸摸就可以了,

想买,下次吧!

人生一大乐趣,见死不救1

“把他给我哄出去,也不看看妈妈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敢来这里撒野?想白吃白喝,还想不用钱就想来玩女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一位貌似青楼鸨妈妈的女人站在门口处,手指着前面一个男的说着,瞪着双小眼,气势汹汹,身边还围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

“长得倒是好模好样的,没想到……呸,算妈妈我看走眼。”

鸨妈妈碎了碎嘴,一手插着腰,狠瞪着他。

言坠儿一看,就知道,这个鸨妈妈不好惹。

一双利眼瞪着人,连她看着都觉得寒毛顿起。

冷啊!

只是这惹她的人,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然也不是来这里,居然还吃霸王餐。

但是他要吃也挑个别的地方吧,这么会挑,

居然挑个叫什么“媚丽坊”的,一看就让人往什么地方猜想,名美,人是不是更美?

他也太会享受了吧,美女与美食两通吃啊,

他还以为他是大庄家吗?大小通杀?

只是这男的背面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但是,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她是很想看看这男的是长什么样子的,但他偏偏又背对她,她总不能走到他的前面看个明白吧。

算了,再看下去只会让自己觉得反感,还不如走人呢。

言坠儿摇摇头,从男子身边走过,她现在确实是没心情理他,只是……

“喂,女人。”

男子拉住站在一旁看了这么久戏的言坠儿,不自称本王,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

他有说过了,他只是过来的时候忘了带钱,并不是没钱。

而且他也不是来找女人的,他还不想给自己找个麻烦,他只是随便进来走走,看看。

这个老女人也不至于见他没给小费就把他给往门外哄吧?

只是,言坠儿居然还站在一旁看,这也就算了,看完了戏,居然想走人?

人生一大乐趣,见死不救2

“有事吗?”

言坠儿停下脚步,瞪着拉着她右手的某人,无奈某人却并不想放手。

她现在没空,也不想管街边的锁事。

“请问有事吗?”言坠儿再问了一句,没事的话就请你放开你的手,因为她现在要走了。

翻翻白眼,瞪了一眼那个人的手。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这人不会看别人的眼色吗?

“借我银子,回府给你。”男子开口说道,一双眼深沉地看了一眼她,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这女人在这里干嘛,敢偷出王府,现在还一脸漠视的样子。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什么世道,没钱还敢逛青楼?

他没钱也就算了,

问人借钱也要看看是谁吧,

她哪里看起来像是有钱的人……眼掘。

他活该。

“不要太过分了,乖乖把银子借出来。”

“公子,我看你是认错人了吧,我并不认识你。”

“你到底借不借?”

“不借。”

“你……”夏候煜危险地看着某人,

敢当他是过路人的,她是第一个,

而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到处乱跑的女子,她也算是大胆的了,

而敢不借银子的,回府,她就死定了。

最可恶的就是……见死不救。

“你什么你,各位大叔大婶,你们看看,我不就是一个过路人,根本就不认识他,你们看他……没事的话,不要挡着我的路,本小姐还有事,没空陪你,就这样。”甩开他的手,扬起头从他面前走过。

她就赌他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是四王爷。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这样做。

嘿嘿,戏看完了,留下摊子他自己来收咯!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只是,刚爽了一会,前面几个人就挡住了她的去路,那些人看起来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叫什么。

行,前面走不了,那她往后走总行吧。

敢情他是来兴师问罪的?1

行,前面走不了,那她往后走总行吧。

只是,后面也有几个人拦着她,这几个人还是觉得眼熟。

妈呀,四王府里的人。

她才刚刚出来没多久啊,其实她也想要回去了,因为她忘带银子了。

但这些人也不用这么快就找来吧!

呕血!

四王府,南院:

“言、坠、儿,马上给本王滚出来。”

夏候煜脚一踏进四王府,直接向南院方向冲去,所到之处,只闻到一阵风吹过,貌似来势凶猛。

只用了一声把南院的屋顶都惊得怦怦响,树叶不用风也照样摇动了起来,也就更别说是人了。

南院异常的安静,就连树叶落下来的声音都可听见,

而本来就少的佣人,此时却不知都躲到哪里去了。

保命为先,这是大家的共识。

谁都可以近,但偏偏就是生气时候的人不能近,特别是夏候煜。

“言坠儿在哪里?”一进王府,夏候煜就往南院里冲,刚巧在碰到草儿,捉住草儿的手开口就一阵咆哮。

“在,在后院里,王爷……”

草儿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夏候煜已经往后院的方向去了。

“言、坠、儿。”

“哟,这不咱们的四王爷吗?怎么,今天这么有空到这时来,对了,刚好,桌子上还备着茶,要不要过来喝一杯?”言坠儿坐在摇椅上轻笑着,对夏候煜的火药味一点都不在意。

看样子,某人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她也确实是挺好奇的,怎么这么快就脱身了?

嗯,该不会是美男计吧?

“你,居然敢不借银子给本王,你什么意思?”懒得再跟她哆嗦,直接了当地开口问道。

他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是故意的,而且她现在笑的样子让他看了很刺眼。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我当时身上没带银子。”她确实是没带银子,不过就算是她真有带银子,也不见得就会借给他。

敢情他是来兴师问罪的?2

只是这话说多了浪费口水,似乎还有点口渴了。

如果是来兴师问罪的,说再多还不是等白说,

如果有人肯听肯信的话,那就不会有那么多冤死鬼了。

不过,这事,反正也是差不多的,有哪个王爷逛青楼会让人有好的说法的。

似乎,没有吧!

所以,她这样,绝对就会是……没错的啦!

“本王不管那么多,反正你当时就是见死不救,罪加一等。”夏候煜狠狠地瞪着她,她说的是没错。

但是,他就是气不过。

本想着是来教她算账的,没想到,被训的人却换成了是他。

“王爷这么说,那我可就冤枉了。”言坠儿突然停顿了一下,拿起茶杯,放在嘴边舔了舔,继续说着。

“我是在顾及你的面子,不装作不认识你的,王爷不知道吗?王子逛青楼,那是什么罪,如果一旦传出去,别人还说我这个王妃没本事,留不住自己的王爷呢。”言坠儿似真似假的说着,其实她也不清楚,是不是这样。

不过,也八九不离十,

还不是一个道理,逛青楼的,都没一个是好东西。

她就不信,他会想当不是好东西之中的一个。

不过,似乎也不少他一个吧。

有恃无恐是怎么说的,那也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了吧!

“言坠儿?”某人的眼睛快眯成一条线,瞪着某个方向。

这个女人,该死的。

太会说话不会是件好事,

而太好辩的女人更让人讨厌。

她,言坠儿就是个例子。

但是,他来是要兴师问罪的,而不是来让她训的,怎么位置好像有点走偏了。

“是,有在,王爷有什么吩咐?我在等着。”言坠儿对他的瞪视当没看见,仍是轻笑着回应她。

某人越是生气,她就应该越是高兴,但是,要忍着,不能笑出来。

他叫,她应呗!才不管他的叫法是生气还是高兴。

敢情他是来兴师问罪的?3

又不是叫春,还要比大声不成?

“你……”某人的手指关节隐隐作响。

“干嘛,王爷是不是要坐焉为喝口茶,润润喉?”某人要发威了,继续,她等着看呢。

笑,还是再忍会吧。

看吧,被人气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叫什么,现世现报。

她言坠儿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嘛,用得着生那么大的气?

他不怕伤身体,她听着还怕吓着她胆小的心了呢。

“言,坠,儿。”夏候煜眼眯得越来越紧,阴沉地瞪着某个想笑又不敢笑的人。

行!不错啊。

敢偷着乐。

这次夏候煜是来真的,连带叫着她的名字都是咬牙切齿的,

而言坠儿似收到信息,识象地马上回应。

“是……王爷,等等,您的茶马上来,立刻,我马上就是泡,就这样。”

一转身,言坠儿马上就冲回屋里,

不过,转回身的时候,她应该觉得背后有双要杀人的眼睛正狠狠地瞪着她。

难道,是她看错了?

可是,不应该会有错觉的啊,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的。

嗯,以后出门时,一定要记得烧支香拜个佛,

阿门,上帝,耶稣,佛祖,都一起来保佑保佑她。

不然的话,不安全。

一阵风吹过,言坠儿打了个冷颤,楞了一下,连想都没多想,向屋内冲。

妈呀,该不会这么邪吧?

翌日:

啊啾!

啊啾!啊啾!

撞邪了?今天怎么老是打喷嚏,

感冒,不会,刚好没多久,

被人念着,不像,她不记得有什么人被念她,

如果说诅咒她的倒会有。

糟糕,眼皮跳,右眼跳财,左眼跳……灾?

不会真这么倒霉吧?

平时她几乎可以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会有什么坏事找上她?

言坠儿使劲地把眼皮按住,不让它再继续跳下去,可是越是按住跳得就越快。

不速之客1

“王妃,王妃,不好了。”

一个声音冲上来,再加上一个人影撞了过来,言坠儿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被撞倒在地上。

言坠儿只觉得这会眼冒眼星,后脑袋只觉得隐隐作痛,刚才好像有听到撞到哪里了。

怦怦作响,头痛,屁股更痛啊!

怪不得她刚刚眼皮跳了,才刚说没多久,灾难就上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王妃,不好了。”

“草儿,我很好,还活生生的躺在你的身下,而如果你再不起来的话,只怕我就会真的不好了。”言坠儿只觉得头越来越痛,似乎还真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但是会有什么事发生,她又说不准。

可问题是她现在身痛就是了。

“不是,草儿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听说董贵妃要来王府了。”草儿从地上爬起来,再把言坠儿也拉了起来,一脸疚色地说着。

“哦,她要来就来呗,又不是什么大事。”言坠儿揉揉屁股,再拍拍身上的衣服,对草儿的话不以为然。

不就是个董贵妃嘛,虽说是夏候煜的母妃,

哦,名义上也是她的母妃,但是平日里没见过面,也不来往,也就不会有所谓的感情所言了,

她来,她就招呼她呗,

她要来住,她就叫人打扫间房间给她不就得了。

“可是,王妃,难道你忘了上次那件事情了吗?”一想起王妃刚进王府的那个时候,董贵妃来四王府所发生的事情,草儿一想起来就觉得后怕。

“都什么时代的事情了,我早就不记得了,好了,董贵妃要来是吧,就这事,嗯,我知道了,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来。”言坠儿摆摆手,打发掉了草儿。

什么那件事?

她哪里有记得那件事是哪件啊?要她想草儿说的上次那件事,就算让她现在想破脑子都想不出来,

因为在她有记忆以来,根本就不存在有什么事情。

失忆,不正是穿越过来的人最好的代言语吗?

偷衣服的贼1

失忆,不正是穿越过来的人最好的代言词吗?

那个时候,她在哪里?

想想还真有点远……21世纪的时候离现在确实是挺远的。

啊啾!

丫丫的,怎么老是打喷嚏,真是见鬼了,哪个不识好歹的在咒她?

午后:

阳光明媚。

言坠儿一走进房门,楞了一下,

嗯,什么都没变,

椅子还在,桌子还在,床也还在,门好像也没破没坏的,

但是,好像就是少了点什么东西。

少了什么东西?

眼环视四周,不该在这里的都在了,

但该在这里的东西又到哪里去了?

她的衣服,她的被子呢,她的东西呢?

怎么……一样都没见着?

床上,空荡荡的,

衣柜,也是空荡荡的,

幸好她的银子都不放这,要不然的话,只怕她到时想哭都没有眼泪了。

只是,她的东西怎么会都不见了,

难道是……进贼了?

“王妃,东西怎么都不见了,不会是进贼了吧?要不要告诉王爷,要不然我们就去报官吧。”草儿也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房里的东西。

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房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早上出去的时候,不都是还好好的吧,结果这会……

“草儿,你出去的时候有没有锁门?”言坠儿看着草儿,怀疑是不是哪个人在跟她玩笑?不然怎么会……

进贼来偷东西应该不会,她房里也没什么值钱的薄,再说都是些普通的东西不见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但是,内贼到是有可能。

“锁了。”

“窗户有没有关紧?”

“都有关,奴婢还回头看了一遍呢。”草儿觉得还是报官的好。

“哦,那看来进贼就不像。”言坠儿仍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任何表情,她实在是想不通别人搬她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值钱吧,似乎不会,但她的东西却又确确实实是不见了。

偷衣服的贼2

“王妃,要不我们去报官吧。”

“你觉得贼进来只会偷一些没用的东西吗?而且整个王国府好像就只是我这里是最不付钱的了。”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要是有的话,还轮得到那个贼进来偷吗?只怕早就成了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好像也是啊,可是……”

“如果想知道东西哪去了,问本王不是更快。”

一道声音打断言坠儿刚想要开口说出来的话,夏候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处,轻摇玉扇,淡淡地看着屋内的两个人。

啧啧,他还以为她没那么快发现了,

不过,早知道跟晚知道也终究是会知道,既然这样,那干嘛还要在乎时间的长短呢。

“是你偷了我的东西?”言坠儿手指着夏候煜,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式的问,

她早该想到的,除了他还能有谁敢这么大胆进她的房里把东西搬走。

“什么偷不偷的,说得这么难听,只是把你的东西换个地方而已,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夏候煜耸耸肩,一脸不在意某人的指控。

啧啧!

搬她的东西,是看得起她,要不是因为她要来,他会动她的东西?

就算是送给他,他也不见得会看一眼。

“我这里很好,不需要换,就算是要换,也是我自己说了算,好像,应该是不用麻烦到王爷你了吧。”他这人,就算是要搬她的东西也该事先跟她说一声嘛,在这样子办事的吗?

难道真的是当她是透明人啊,

好歹她也还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吧,至少也该通告一声吧,呕血!

“你这里风水不好。”一句话,夏候煜就把她所以的疑惑都解决掉了。

说着,夏候煜还特意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貌似还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风水不好。

“王爷找过风水师来看过?还是算过,能把结果告诉我一声吗?也让我好有个准备吧。”什么风水不好,他站在这里她就会觉得影响风水了。

偷衣服的贼3

他什么意思?

她都住了半年了,怎么都没见他说过半个字说这里风水不好的。

有吗?没有吧。

现在才来说,会不会嫌迟了点?

不安好心,她倒是觉得这种可能的因素不少。

“想知道结果,是可以找个风水师来算算的,不过,本王刚刚也说了,这里风水不好,阴气太重,所以决定给你换个地方,不过,放心,不会很长时间的,因为时间太长了,本王也会烦的。”

是,他是会很烦的,

如果那个人再住久一些,也就是说言坠儿也会跟着住久一些,

一想到这里,手上某条筋就快突出来了。

想想,还真是可笑,

那个人,现在才想起来要跟他说亲近,会不会嫌迟了点,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亲情这两个字,

以前没有,现在也一样。

就算是生他的母亲,那又如何,

做为儿子或是臣子该做的,他一样都不会少,

除此之外,也就不会再有什么了。

“行,那你告诉我,把我的东西都搬到哪里去了就可以了。”言坠儿忍住想发彪的冲动,眼只是微微地眯着,瞪着某个方向。

只是这眼瞪太久了,会痛。

“想知道,可以,一会到本王的寝室来不就知道了。”

一转身,夏候煜就向门外走去,并没有多去看言坠儿的表情,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脸色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他也不用担心,她是否会跟上来,

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跟上来的。

“草儿,他刚刚说去哪里?”

言坠儿瞪了一眼夏候煜走的方向,再转过头才问着草儿。

如果她刚刚没听错的话,夏候煜说的地方似乎是……

眼越眯越紧,嘴也快抿成一条线了。

“王爷刚才说,他的寝室。”草儿如实地回答着。

“哦,我知道了。”

言坠儿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嗯,确实是……

偷衣服的贼4

言坠儿的回答得越是平淡,表示瀑风雨就来得越猛,这只是瀑风雨来的前召。

在说完之后,言坠儿也跟着走出了房门。

北院:

当越是走近某个地方的时候,言坠儿的眼睛就越是眯得紧,

而对于眼前这条路的方向,以及这方向去的屋子,也更加地证实了她的想法。

当最终证实行她的想法的时候,觉得头真的是越来越痛了。

一阵男性气息冲进她的感官触觉,混然的男性寝室,不带半分胭脂味,

这除了是夏候煜的寝室,她就想不出还有是谁的了。

但这里,确定是他要让她睡的地方?

他脑子会不会是出了点问题,还是今天犯糊涂了?

“要找你的东西都在本王这里了,要不要看一下东西有没有少?”夏候煜转过身来,对着言坠儿说着。

“你,要把这里让给我一个人住?”言坠儿很疑惑地看着夏候煜。

他没搞错吧,让她住这里?

应该不会错,不然的话,她的东西也不会在这里?

头痛!

“不是你一个人住,而是我们一起住,不过我也把话给说清楚了,你只是在这里暂住几日,过些天你就可以搬回去了。”

“哦,我看不用了,还是你自己留着自己住吧,太大了,我想我无福消受,谢谢,就这样,草儿,去,把我的东西都搬回去。”让她住这里,还要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那比要了她的命还让她难受。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而且孤男寡女的同住一室,她才不要。

“草儿,不许动。”

草儿一接到言坠儿的命令,刚想动,却被夏候煜的一句话给楞楞地定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言坠儿动也不敢动,

“草儿,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还不快去,楞着干什么?”让她住这里,她就偏不,他还能把她怎么样。

言坠儿狠狠地瞪着草儿,如果草儿敢不去的话,她就……

偷衣服的贼5

草儿刚刚要动,只是现在左右为难,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不动吧,她得罪的是王妃,

动吧,她得罪的又是王爷,

但不管是动还是不动都要得罪一个人,而两边她都难做人。

“草儿,本王刚刚也说了,不许动,别忘了府里谁最大。你只要记得谁说的话才是算数的,你就听谁的。”夏候煜扫过草儿,再轻笑着看着言坠儿。

“行,我不搬,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搬我的东西过来这里吧?”没事,他不会这么无聊,除非是什么大事,不搞清楚,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过几日你不就会知道了。”

听到夏候煜的回答,言坠儿无奈地翻翻白眼。

过几日?这是什么回答,

根本就是当没答,她还不如不问呢,浪费她的口水。

但是,不久前有听草儿说谁要来着?……董贵妃?对,就是她。

难不成?他这么做是做给她看的?

“既然你不说,那我住在这里没意思,草儿我使不动,那我就自己搬,总可以了吧。”

“行,你自己搬可以,但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别怪本王没事先提醒你,继续啊!”夏候煜淡淡地看着方坠儿。

“哦,呵,行,不搬就不搬呗,到时候,如果你配合我了Qī.shū.ωǎng.,我自然就会好好照你的意思去做。”

威胁的话,她也会说,只不过听到不明不白的威胁,她倒还真是住下来看看会是什么。

看了一眼四周,还不错,地方够大,然后再回头对着夏候煜说着:“行,我就住这。”

日子还来日方长,以后的事情慢慢再跟他算,不急。

“转得挺快的嘛,想通了?”这女人变得也还真快,刚刚还不乐意,现在……

“呵呵,合作愉快。”言坠儿灿笑着。

想通?是,她是想通了,

反正想搬东西回去是不可能的,

那她干嘛还要费那么多的力气搬呢,倒不如留在这里。

不让王爷上床1

那个董贵妃要来,看样子,她应该还是有点重要的,

那到时候,就不知这个屋子里会是谁听谁的话了。

期待中!

夜:

两个人,两双眼睛,干瞪着,

四条腿,站在床前,谁也没越池一步,

但是谁也没退后一步,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言坠儿紧紧地盯着床,再丝毫不离地盯着夏候煜不动。

看谁的定力强,谁才是最后的胜者,不然的话……

瞪什么瞪,难道她言坠儿还会怕他不成?

“天似乎已经黑了啊,月亮已经出来了,我现在准备要休息了,所以,请王爷你离开。”这话她说得够礼貌了吧?只是为什么某人到现在都还动都不动在那站着?

她郁闷!

没听到她刚刚说的话吗?

她说,她要休息了。

“可以。”夏候煜淡淡地说着,嘴角也在微微地上扬着。

“那,门口在那边,慢走,天还不算黑,你自己可以走的,那我就不送。”言坠儿用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房间是挺大的,但是她实在是不习惯有一个男的站在她床前,

她还不想半夜做恶梦醒来,还以为床前面站着个孤魂野鬼呢。

“本王也没说要走,你是不是搞错了,房子是本王的,床也是本王的,而本王的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你说,本王不睡这里,还能睡哪里?哦,忘了告诉你,这里只有一张床。”

“我睡床,你睡地。”妈呀,还真的要跟他同住一室呢。

“你觉得可能吗?。”

想他堂堂四王爷,叫他睡地?

有没有搞错?再说,这屋子可是他的寝室。

言坠儿一听他说不行,转过身去,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跳上床再盯着夏候煜。

“我把被子让给你,你睡地,再帮你把地铺好,这样总可以了吧,哎,是你要把我的东西搬过来的,我可没说要搬的,现在你倒好,叫我睡地,那我还不如回南院去。”

不让王爷上床2

这家伙什么意思?

当时怎么不说清楚,等到睡觉的时候才跟她讲,他也睡这屋里,而且床就只有一张,

他睡了,那她睡哪里?

不行的话,她就来硬的。

“本王给你两条路,一是我们两个一起睡在床上,二是你现在下来,而且还要马上下来,二选一,本王也觉得,一你是不会选的,所以,你现在最好是早点下来。”

夏候煜似乎是早就想好了结果,而把话说出来,也只是为了证明他的想法是没错的。

“不,要。”

“如果你会希望我用强的话,那本王倒是无谓,或许你可以试试本王的手段。”

“你想干嘛?”言坠儿一脸危险地瞪着夏候煜。

“本王记得我们好像是夫妻,对吧,那夫妻该做什么,本王想王妃应该会比本王更清楚吧。”

“什么意思?”不好的预感袭来。

“你觉得呢?”

“哦,行,你狠,我睡地,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去找董贵妃问问,到底是你睡地好一点还是我睡地好一点,不过我觉得董贵妃应该会赞成你睡地好一点,你是男人,体质会好一点,你觉得呢?”明的不成,难道她就不会来阴的。

不过她也只是说说,因为她现在已经比他更快一步坐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这床,比她那张还大得多,如果她睡成一个大字估计也没问题。

“言坠儿?”某人的眼眯得越来越紧,敢情她是在威胁他?

不过,她成功了,这晚他不跟她挣,但并不代表以后都是这个样子。

“是,有在,王爷是想说我可以去吗?”

唉,言坠儿闷闷地想着,其实她是不想去的,因为她现在都不想起来。

“这么想睡,那你就躺着吧。”

“呵呵,谢谢。”

结果,夏候煜的话刚一说完,言坠儿就整个人倒向床上,还故意弄得特别大声,

躺上之后,刚好就形成了一个大字,跟她想得是一模一样,

床够大,大字也够大。

王爷原来是个两面人1

床够大,大字也够大。

现在她也懒得再费心思去看夏候煜的表情,

累,想睡。

不过,不用看也知道了,肯定就是嘴紧抿着,一双眼睛快眯成一条线,这还就是他常出现的表情。

两天后:

一群宫人打扮的人浩浩荡荡地住进了四王府,而坐在正堂上位的妇人,一身雍容华贵,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是眼角的冷冽透露出她的泄世已深。

董贵妃冷冷地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她似乎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来这里了,感觉言坠儿好像倒是变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唯唯诺诺了,

而她最亲的儿子,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就连面对她这个做母亲的,他都还是一样的表情。

她到底哪里做错了,使得她这个儿子离她这么远。

“母妃。”

“母妃。”

夏候煜与言坠儿只是静静地站在前面,并没有落座,而其余的人都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气氛有点紧张,空气有点稀少,让她快透不过气来了。

“嗯,都坐吧。”董贵妃淡淡地说着。

“是,母妃。”

“是。”

哇哮,这是什么情况,不妙。

那个女人没让你说话,你就不能开口,她没让你坐下,你就得站着,

眼不能乱看,脚不能乱摆,累人啊!

而且这会她怎么觉得浑身冷气在冒。

言坠儿在坐下的时候扫了一眼上面的那个妇人,穿成那个,她不嫌重,

而且头饰还带的那么多,难道她就不嫌繁坠?她不觉得,她看着都觉得累人。

“煜儿近来少来本宫宫里了。”董贵妃淡淡地看着夏候煜,同时似有意无意地扫过言坠儿,却没有作多少的停留。

“是儿臣的疏忽。”

夏候煜也以淡淡的话话回答着,没有任何表情,而他从一进门就没再多看方坠儿一眼。

言坠儿在夏候煜回答的时候偷偷地看了一眼他,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王爷原来是个两面人2

这是夏候煜?

面无表情,规规距距,跟之前的样子完全两样。

她还真的很怀疑,他们是母子关系呢,还是贵妃与臣子的关系?

因为她实在是看不出来他们哪里像母子了,也就是容貌像了点。

其它的,似乎没有了。

“本宫老了,管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如若今日本宫不来四王府,相信想见上你们一面都难吧。”董贵妃眼现一股淡淡的愁丝,一闪而过却不易察觉。

她的身份是贵妃,而她的儿子也受王上的看重,

但是他们却不似一般母子的亲近,反倒是越来越疏远,这也是她一直头痛的原因。

“儿臣惶恐。”从始自终,夏候煜都保持着原来的姿态,表情也不曾变过。

在他前面的这个人,是目前王上最宠的贵妃,

她是当朝贵妃,他是臣子,那礼义该有的他一样都不会少,

除此之外,也就不会有所谓的亲情情绪存在。

而对于,从进来就一直瞪视着他的言坠儿,他也没去理会。

“难道你除是这几句话就不会再有别的吗?再怎么说,本宫也是你的母妃啊,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本宫……”

董贵妃气败地看着夏候煜,这个儿子真的是越来越让她觉得头痛。

“是,儿臣知错了,以后,儿臣会改进,谨遵母妃的教诲。”

一成不变的话语,董贵妃只能无奈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