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王府有对小冤家:悠闲皇妃》》 · 疯子一枚 · 2026-07-26
“想回去吗?下辈子吧。”
金正康以最快的速度拉着言坠儿往涯边冲进去,言坠儿连反应的时候都没有,当惊醒过来才惊觉下坠的力气拉扯着她。
“救命,夏候煜!”她伸出手拉抓住什么,却在下坠儿力量越来越大的时候,失望变得渺茫。
这个摔下去,是会回到她原来的世界呢还是会粉身碎骨,
还是真会如她刚刚所说的断手断脚的,
黑暗突然来临,什么都来不及细想。
涯边突然两个人影坠下去的时候,
另一个冲上来的人影也跟着跳了下去,快速地让人惊讶……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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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草儿,大夫是不是说我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了,再这样躺下去,我怕我真的会发霉的。”
言坠儿撇撇嘴,无奈地望着站在床边盯着她的草儿,
这个草儿是不是也太尽职了,
连动都不许她动一下,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疯掉的。
完美大结局2
都一个月了,该好的都好了,
她又没有断手断脚的,只不过就是有一点点骨折而已,
怎么就是不许她走动呢,真是太可恶了。
“王妃,这是为了你好啊,您还是乖乖躺着吧,您也应该想想当然可是王爷辛辛苦苦把您给救回来的。”这种戏码言坠儿一天都要上演几遍,草儿也是见怪不怪了,
反正她自有办法让言坠儿好好躺着。
“我又没有让他救我,结果你看吧,他不救还好,救我上来还让我在这里受罪。”
“可是要不是当时王爷跟着跳下去,只怕王妃现在可能……”
“哎,我可没有叫他跳下去的啊,唉呀,好啦好啦,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口里虽然说着不在乎不在乎,但心里还是很高兴当时夏候煜的那种作法,
那就证明他很紧张她嘛,被人紧张的感觉其实挺不错的。
“不行,今天王妃哪都不去,奴婢会一直呆在这里,陪着你的。”草儿一脸坚持。
“不好吧……要不这样吧,你就当没看到,我不会告诉王爷的,一会我就回来了,好不好?”
“不可能。”门外某爷出现了。
“什么……”呃……看着出声的人,言坠儿突然很安静地坐着。
又是这句话,每次他都说话来回绝她,连个原因都不说,
而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想想还真是郁闷!
可是气又有什么用呢,
每次她还不是乖乖地坐着不出声。
她再争取了一句:“可是我的脚都已经全好了,为什么还不能出去啊,我现在都好了可以走了。”
完美大结局3
“本王说过了,不许下地走就是不许。”夏候煜看着言坠儿撇了撇嘴,又继续说道:“不过,出去晒晒太阳还是可以的,但是不能走着出去。”
“不用走,那……”
“本王的意思是这样。”夏候煜走到床上,把言坠儿抱了起来,再向门口处走去。
“呀,你。”
她晕啊!
她这样跟呆在床上有什么两样啊,就只是位置不同了而已,脚根本就不能走。
但,这样出去,也总比天天呆在床上来得好那么一点。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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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
夏候煜静静地躺在摇椅上,慢慢地享受着夕阳撒落的光茫。
不用每天都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也不用去算计什么,
就这样平静的生活其实也是挺不错的。
有多久没这种感觉了,从他出生开始就被剥夺了这种权利了吧!
太子,他没有兴趣去当,别人爱当就让别人抢去,反正,他倒是挺享受现在的这种生活的。
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下步声,夏候煜虽然听到了,但仍还是紧闭双睛,继续休息。
自从脚好了之后,也可以下床走动了,
她就会有事没事就到处跑,伤了脚才发现,
原来用脚走路竟然是这样好的事情,
而她一直以来都不知道,
所以,她以后会好好用脚走路的。
“那个,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言坠儿思考着不知该怎么样跟他讲,有点挫败地撇撇嘴。
虽然现在夏候煜是闭着眼睛,但是她知道,通常这个时候,他都是没睡的,只是装装个样子,所以她说话他是绝对有听得到的。
完美大结局4
不过,嘿嘿,现在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的,
顶多就是问个什么时候,再不就是一些嗯,好,随你。
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问一问,她也好有一些成就感吧。
“嗯。”夏候煜淡淡地说着。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草儿跟陈毅挺配的,想把他们的好事给办了,也省得他们两个天天瞪着我,好像在问,你什么时候把我们给办了。”
她这个说的倒是真的,
自从他们两个看对眼之后,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媒人婆做到一半就突然撒手不管,
线牵到一半就放手,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所以她还是趁早把这件了了才好。
“所以呢?”夏候煜眼睛都没睁一下,不用想他也知道言坠儿在想什么。
“所以呢,我想这几天就把他们的好事办了,你觉得怎么样?”
“嗯,好,随你。”
“呃!”
虽然结果跟言坠儿预想的一模一样,
但说真的还是有点挫败,无奈地撇撇嘴望着夏候煜,
至少他也该问个为什么?
或者是提个意见吧,总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虽然这个样子,办起事来很爽,
但是……
如果哪天她说,她要离开这里了,他也说嗯,好,随你,那她不气得吐血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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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陈毅跟草儿的婚事也办完了,
什么事都没有了,突然觉得好像又有点无聊了,
唉,日子闲下来,脑袋就是会胡思乱想的。
完美大结局5
这不,刚叫下人把一些羊啊,兔子啊,牛啊之类的都牵进府里来,玩玩养养,反正他们府里地方多的是,食物也吃不完,多些羊,兔子,牛啊的,也不会怎么样。
所以这次她是先斫后奏,反正她之前就算问过夏候煜了,
他也是只会说嗯,好,随你的,这次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某人这样想着。
所以在牛羊都进府之后,
言坠儿才慢吞吞地到此时夏候煜呆的地方去意思意思一下。
“嗯,那个,我有事跟你商量一下,你觉不觉得,府里是不是人太少了,没什么热闹啊?”看着夏候煜躺在摇椅上的样子,是最好说话的。
唉,真是的,每次做什么事都要向他报备一下,哪一天才能自己作主啊,很期待!
“嗯,所以呢?”夏候煜淡淡地说着,在想这会言坠儿又会想什么事情出来忙活一阵子,而他的耳朵也能安静一些时候。
“所以呢我就叫人找了些牛啊羊啊兔子之类的动物回府里来养,你觉得怎么样?”哈,只差他一句,嗯,好,随你,就可以了,她就大功告成奇*|*书^|^网,然后她也可以走人,去看她的动物去了。
通常,往往都是事与愿违!
“不行,想你都别想。”
“哦,好……呀,不行?可是……”
言坠儿刚想走人,却听到答案好像不是她所想的,好像有点麻烦了。
“退了。”夏候煜瞪着言坠儿,敢在他府里养动物,想她都别想。
“呵呵,那个,其实我是想说,动物已经住进府里了。”
言坠儿干笑着,不敢正眼看夏候煜。
其实他发火的时候是挺可怕的,她还是不要惹为妙。
完美大结局6
“呵呵,那个,其实我是想说,动物已经住进府里了。”言坠儿干笑着,不敢正眼看夏候煜。其实他发火的时候是挺可怕的,她还是不要惹为妙。
“在哪?”这女人,敢先斫后奏。
“后院……哎,你去哪?”方坠儿刚把话说话,就看到夏候煜起身向某个方向走去,只是那个方向怎么看起来有点像后院?等等,确实是……
“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把你那些动物全部给送回去,要不然的话,本王就把它们一只只给煮了,二选一。”
“有没有第三个选择?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言坠儿跟在夏候煜后面小跑着,无奈,脚不够长,还是落后一小段路。
“你说呢?”
“呀……等等我!”
对于是否会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中去,言坠儿连想都没再想过,也许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好的吧,也许这件事她到死都不会再提起过了吧!
夕阳下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一大一小,当追逐的影子变成是漫步的时候,影子也越来越小,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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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番外:
半年后,一切似乎都已尘落定,热闹的时候还是会大闹一场,而平静的时候,仍照是静的落叶可见声。
只是,有时候,太过于平静,并不是一件好事。
本该不是她的世界,可偏偏命令运却又把她带到了这里。
本该不是她的身体,可却非要注进她的灵魂,让生命继续呼吸。
本该不是她的幸福,但却被她给霸占了。
有时候,她也糊涂了,这幸福到底是她的灵魂的还是她这个身体的主人的。
想不通,看不透,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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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看习惯了,但……
某一天,某个人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草儿,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有跟你说过一件事,就是如果我不是你以前的小姐,也不是你现在的王妃,我只是借了她这个身体存在着,你会怎么样?”
想了很久,言坠儿还是决定问出来,不问出来,心里不安。
吃不好,睡不好,估计这阵子也瘦了吧,不过,正好,是她想的效果。
只是,草儿越是想得久,她的嘴就抿得越紧。
“不知道,小姐就是王妃,王妃就是小姐,还能有什么不同吗?”草儿疑惑地看着言坠儿,心想着,言坠儿该不会又闲着没事做,找事出来忙活吧。
“嗯,我知道了。”
意料之中草儿的回答,但真正听到,却又挺难受的。
唉,日子太平静了,脑袋就会乱想。
“嗯,那如果我说,我是说如果啊,哪一天我不见了,你会不会伤心啊。”方坠儿突然又想到什么,再继续问着貌似心不在焉的草儿。
番外2
“嗯,那如果我说,我是说如果啊,哪一天我不见了,你会不会伤心啊。”言坠儿突然又想到什么,再继续问着貌似心不在焉的草儿。
如果她敢说不会,那她就死定了。
“嗯,不会。”草儿侧着头想了想,如实说着。
“啊,什么,为什么?”
言坠儿撇撇嘴,一脸不满意,狠狠地瞪着草儿。
什么嘛,这么没良心,好歹她们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吧,
就算没多深的情谊,但少许的感情应该还是会有的吧。
结果,悲催地!
看来她今天还真是出口不利,本来还有一点点的希冀,结果,散了。
“因为那根本就不可能啊。”
“……”她晕,
呕血,误解!
只是,草儿她能不能仔细一次听听她讲话,
再认真一点回答她的问题啊!
心不在焉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己生着闷气。
“草儿,房里的棉被都放哪里去了?”本来她还想问厨房有没有豆腐的,
可转眼一想,她现在不饿,还不想喝豆腐花,所以,还是改棉被吧!
嗯,撞不死,自己也好躺在上面睡一会。
“都收到柜子里去了,王妃要来干嘛?”草儿疑惑地看着言坠儿,拿棉被干嘛,冷吗?不觉得啊。
“有空拿出来看看。”
“看什么?”
“自己想去。”
一转身,言坠儿就向庭院走去,留下草儿还楞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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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
摇椅上,某个人还是一如既往静静地躺着,
似闭目养神,却又像是真正进入到梦中,
连呼吸都轻得可以。
只是,只有某人才知道其实他并没有睡着,
只是躺着不想动而已,
眼是闭,但估计脑子在转。
番外3
正如她现在也不想开口问他,但干瞪着他,也不是个办法,无奈,口还是要开的。
“夏候煜,我有事跟你说。”
嘿嘿!
会连名带姓地叫他,是她特别要求的。
叫王爷嘛,太生疏了,叫单字嘛,她不习惯,感觉有点别扭。
所以,左想右想,结果,还是连名带姓的好,也挺顺口的。
不过,某人还是连问个为什么都懒得问,还是那句话:嗯,好,随你。
狗血,跟想的一模一样,他越是这样,越会让她觉得她好像很没用,可有可无的感觉。
如果他能提那么点意见,或是来点反对什么的,或许她还是高兴一点,只是,没有。
“嗯?”
夏候煜淡淡地应着,眼还是闭着没动。
这样的戏码,她总有上演个一两回,也就并没有去多想。
“我是想问你,你是喜欢我这个样子,还是喜欢我这个人,快点,到底哪一个。”敢说是她长得这个样子,他就死定了。
如果是她这个样子,那她霸占别人身体的罪恶感就更重了,如果不是,她倒会多烧烧香拜拜费,祈祷祈祷,那个灵魂可以找到一个好的归缩。
“嗯,所以呢?”
“快点,哪一个,是样子还是我,是样子吗?”言坠儿瞪着夏候煜爱答不答的样子,无奈地翻翻白眼。
敢说,嗯,好,随你,死定了他。
只是,某人的某个回答似乎成了口头禅。
“嗯,好,随你。”夏候煜不自觉地说了出来,其实他也没多听得清楚她到底在问什么,只要她高兴,他听不听得清楚好像也没多大的关系。
番外4
“嗯,好,随你。”夏候煜不自觉地说了出来,其实他也没多听得清楚她到底在问什么,只要她高兴,他听不听得清楚好像也没多大的关系。
嗯,好,随你,这句话还真的就成了是他的口头禅了。
“夏、候、煜。”
言坠儿瞪着他,没想到他还就真的这么回答。
气死人不偿命,估计也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吧!
“干嘛?”夏候煜奇怪地看着言坠儿,
平时他这样回答的时候,她不是挺高兴的吗?
怎么这会……似乎是哪里出错了。
奇怪,刚刚她问了什么问题?没印象。
“以后不要什么事都说,嗯,好,随你,我走了。”
一转身,言坠儿就向来处走去。
明明是想到会有这样的答案的,
可是当亲耳听到的时候,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真的只是喜欢她的这人样子,而不是她吗?
泪,无声无息地划落!
来不及阻止,流到嘴角,咸咸的。
泪的滋味,原来如此。
“嗯?”当夏候煜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言坠儿已经走远了。
望着言坠儿走的方向,耸耸肩,没追上去。
刚刚想说明天带她去学骑马的,
要不是因为她天天吵着要学骑马,
他也不会特地从外面买一只温顺的马回来。
结果,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人就走了。
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有的是时间。
太阳不是太猛烈,风也挺凉快的,嗯,是个睡觉的好时候。
眼,慢慢地,真的闭了起来。
番外5
翌日:
一张辞别书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上面短短几个大字立在纸上,
几双眼睛瞪着,死死地盯着纸上的几字。
是写得不够清析,要他们死盯着看?
是写得不够明白,要他们死瞪着想?
似乎,不是。
太过清析,太过明白,似乎更让人瞪视。
夏候煜微眯着眼,看着桌面上的纸,
还有上面的字,一字一句,都那么清楚明白地写着。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给他不辞而别。
‘嗯,是这样子的,留这张给你们呢,是想告诉你们,我走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不用来找我了,至少什么时候回来,以后再告诉你们。’
这就么一句简得不能再简的话,
什么都没留下,她当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是当他是想要就要,想不要就甩的人吗?
她说得倒是轻巧,
不说清楚就想一走了之,
把话抛出来,拍拍屁股就走人,可能吗?
“她什么时候走的?”
夏候煜淡淡地问着站在旁边的草儿,
紧握的双手渐渐地松开。
“奴婢也不清楚,昨晚奴婢回房的时候,王妃都还有在的,可是,今天一早奴婢去的时候,王妃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王妃衣服没带,不过有把府里值钱的东西给带去了。”
草儿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看夏候煜,
都怪她没看好王妃,
不然的话王妃也不会不告而别,
而夏候煜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不是该暴跳如雷吗?
只是,为什么没有?
还冷静得可以,疑惑。
番外6
他不是该暴跳如雷吗?只是,为什么没有?还冷静得可以,疑惑。
而同时也站在一旁的陈毅也把草儿给拉离了一点夏候煜,免得因为言坠儿的出走,而祸及无辜。
对于陈毅的举动,草儿只是略微地看了眼他,也没说什么。
“四爷,属下马上派人去找。”陈毅说边边想要出去。
“不用了,随她吧,你们都下去,本王想一个人静一静。”
夏候煜转过身,
只是,双手的再见次紧握透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是他对她不够好,
而让她有想走的心?
还是他太过于宠她,
而使她不会珍惜。
如果她自己回来,
那他不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她没有回来,那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不管是玩笑还是当真的,都一样。
只是,当把整个王府都翻了个遍,
还是连人影都没见着的,
他不觉得这只是一个玩笑。
风,吹起,纸张掉落,
随风而动,飘向某个不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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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外:
一个娇小身影,一身轻装,一个看似不轻的背包,
孤身走在大街上,并不能引起多少人的侧目,
而她只不过是成了别人眼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在别人看来她背包里不外乎就只是几件换洗的衣物罢了,
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背包,其实重啊。
衣物是有,简简单单,一套换洗的就可以了,
只不过更多的是金银财宝之类的,
别的不拿,就哪样值钱她就把它往她的背包里放。
这不,一个不小心,拿太多了,现在觉得重了,
唉,还是一个贪字害的。
番外7
不过,不拿白不拿,反正夏候煜他有的是钱,也不在乎她拿这么点。
只是,她都出来这么久了,也不见半个人来找,
就算是意思意思也可以啊,
结果,呕血!蚊子都没见着一只。
但出来了,又不好意思回去,现在回去,好像也太没面子了。
不回去吧,好像又怪想某人的。
她承认,当时出走的时候是冲动了点,可是,要不是……
烦!
左边是路,右边是路,前面是路,后面也是路,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条条大路通啊!
东南西北,其实她也分不清方向,对于乱走乱串,其实她还挺在行的。
人到底有没有追来啊?
言坠儿突然回过头去,想看看后面有没有认识的人,
认识的人是没扫过,却突然扫到一个男子因为她的回头而马上掉转头向别处看去。
可疑!
绝对有问题,不然也不会因为她回头而马上停住脚步。
打劫?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两个了,脚步也不由地加快了。
糟糕,进巷子了。
突然前面走来一个人,不管他跟后面的人是不是一伙的,先饶道再说。
“追,捉住她。”
后面似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脚步也加快追究了过去。
惨糟了。
想她言坠儿今天走的狗屎运了。
丫丫的,王八蛋,混蛋,他们追,她不会跑啊。
什么狗不通的道啊,怎么饶来饶去都饶不出去啊,又不是小路十八弯,她晕。
突然,言坠儿直刹车,楞楞地看着前面的方面。
番外8
突然,言坠儿直刹车,楞楞地看着前面的方面。
看来今天,老天还真是要绝她的后路,永世不得超生啊,
居然让她饶进了一条死道。
悲催的!
“呵呵,两位大哥,这么好闲情出来走动走动啊,今天天气看起来还真是不错啊,太阳挺好的,风也挺好的,只是前面没路了,我想你们是不是应该往回走了。”
言坠儿无奈地转过身来,
干笑着对着站在她前面奸笑的两个男人。
看着他们冲着她笑,突然有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两人一黑一白,只是后面少了一个人,
不然的话就成了阎罗王前面的黑白无常。
“想不到你也挺能转的嘛,害得我们两个跟着你后面乱转,不过,再怎么转,你也还是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这不,继续转啊,我看你能转得了多久。”
其中一个男子奸笑着向言坠儿越走越近,
望着她的容貌,两手不停地挫着。
“呵呵,你们不跟着我转,我也不会乱转啊,你说是吧,……等等,你站在那里说话就可以了,不用越走越近的,其实我能听得见的。”
后面都没路可退,再这样下面,她撞墙都有份了。
一个没注意,其中一个男子已经走近身了,
而另一个也在他的示意下,速度地向她靠近。
“哎,你们想干嘛?……不要抢我的东西,放手啊!”惨了,抢劫。
人家说,钱财不外露,可她没露啊。
“救命啊,杀人啦!”不放,她死都不会放开手的,她就是紧抱着,死也不松手。
“妈的,臭女人,找死。”
番外9
“妈的,臭女人,找死。”
男子低咒着,瞪了言坠儿一眼,
手一扬,狠狠地甩了过去。
怦!
言坠儿两眼昏黑,
手一松,头一晕,
整个人就往旁边倒了过去。
怦!
头往某个地方撞去,硬生生地疼。
脸火辣辣地痛,只觉两眼冒金星,
东南西北分不清方向。
只知道,背包被抢,人被打了,
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大,收获还真不少啊。”
言坠儿听见有人这样说着,
嗯,貌似是在翻着她的东西了。
“哎,老大,看她的样子长得还不错,而我们那里正好还缺一个人,而且今晚那边催要人,不如……。”
“嗯,你这小子,脑袋还挺灵活的嘛。”
“谢老大夸奖。”
“嗯,就她了。”
听到这里时,脑袋警钟响起,言坠儿刚想起身,
无奈,后背突然被一棒子打下来,连起来都省了,
直接晕死过去,眼不看,耳不听。
悲催的!
……
“哎哟,这个货色倒是不错,嗯,总算没白费我的银子了。那,拿了银子赶紧给我滚,有好的货色再来找我,省得我看见你们就心烦。”
“是,我们马上滚,只要您高兴,我们怎么样都行。”两男子微弯着腰,一脸谄媚。
“那还不快滚。”
“那她……”
“我自会处理。”
一桩人肉买卖就这样在二男一女中完结,
几句简短的话语,几两银子的交换,既省心又省事。
杀猪卖肉估计也没他们来得快。
番外10
言坠儿再睁开眼时,就看到一位中年妇女,一身妖艳,年纪看起来应该不小了,只是,这打扮也太过野火了吧,还有旁边这两个男的,看起来有点面熟,貌似在哪见过……
等等,他们刚刚在说什么?貌似在卖肉吗?主角好像是她,只是她这么瘦,似乎没肉可卖的。
“唔!”
丫丫的,绑就绑吧,还拿块布塞住她的口。
呕血!
“唔!唔唔!”好歹也看看她吧,她要发言啊。
“瞪什么瞪,来得到我这里的,就给我乖乖呆着,不然的话别怪老娘没好日子你过,看你也还有几分姿色,以后好好做,把客人服侍得舒舒服服,妈妈我的日子好过,自然你的日子也好过。”
“唔唔唔。”她干嘛要把客人服待得舒舒服服的,她又不是来当妓女的。
等等,妓女?刚刚她好像有听到那女人说自己是妈妈?那不就是……
惨糟了!
“你们两个过来,把她带下去看好,过几日让她接客。”
女人指着不远处站着的两个男人,扫了言坠儿一眼,转身走了进去。
“唔唔唔。”不要,她不要。
只是,她才刚刚离家出走,悠闲日子还没过够呢,
好东西还没吃到,好地方还没去玩过,
就被人……老天真是没长眼睛啊。
想她言坠儿一世英明,居然毁在出走这个冲动上,悲!
无奈,两边被夹着,给拖进屋内门一关,与外隔绝。
一天一夜下来,她吵过也闹过了,
只是,换来的却是另一个更不好的下场,
水不给喝,饭不给吃,肚子饿,只能咕咕叫,连动都懒得再动一下,
多动一下,力气就消散一点,两眼冒星,饥饿难忍。
番外11
突然间,她好害怕。
难道真要沦落风尘吗?不要!
清白可不能毁在这里,她宁愿死掉也不要!
她想夏候煜了。好想好想。
如果再让她选一次,她才不要再逃!
就算她喜欢的不是自己,也没关系。怎么办?
但是,渐渐的,她懂得了,越是恶人越不能反抗,越反抗越没好果子吃。
她既不吵,也不闹了,乖乖地呆在房里,送来什么,她就用什么。
端水来了,她就把水喝下去,毒药吗?
总比渴死的好,不过,他们也不会让她死。
送饭来了,她就把饭吃下去,她不担心下毒,只怕下药,来个不知不觉……
等吃饱喝足了,她才会有力气跑,不然跑到半路,没力了,被捉回来,她怕会脱层皮。她已经到窗口瞧过,虽然是在二楼,但外面正好是一条小巷,没有人的,也正好在青楼外面。
天又慢慢变了,外面又平静了下来。
月黑风高,伸手不见王指。
逃亡的最好时机,开窗,将房间里所有软的东西当拿来当绳子,将被子也撕了,衣服也撕了,放到窗口中,慢慢往下滑落,当双脚到地面时,她拿出吃奶的力气,来个1000冲刺,估计被狗追着咬也没见她会跑这么快。
只是,路漆黑一片,瞧不清楚。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往那里逃。
反正看到路就跑!
好希望有一个人能突然出现,
像以前那样宠着自己……只是他在哪里?
都是自己不好,干嘛要逃呢?
干嘛要耍小性子呢?逃出后,一定要回去!
她要回去和他说对不起,回去求他原谅,
呜呜!虽然带着内疚……
番外12
只是,她跑着跑着,气喘吁吁的,
都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貌似越往前跑房屋就越少,树就越多,密密麻麻,
别提是见个人,就连半个鬼影都没见着。
不管前面的路是死路还是活路,她只管往前跑就是了。
边跑边不自觉地回头看是不是有追兵,
却没注意到前面的路,似乎是到了该止步的地方了,
却来不及收住脚,脚一划,整个人就往前面倒去。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天空,只见一个身影由高处一直往下滚落,速度快得惊人。
刚刚她还在想着,怎么越跑越累,都快没力了,
现在好了,不用跑了,用滚得似乎更快一点,真正地省心省力。
惨糟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底啊。
怦!
头撞上某个硬物,脑袋一阵玄晕。
还有,流血了吗?脸为什么多了股热流,只是,觉得痛啊!
一只脚碰到树干上,咯咯作响。
衣服被后面某样东西扯住,掉不下去,就形成一个摇吊的状态。
顿时,她两眼一黑,双眼一闭。
梦中——
她好像见到黑白无常又来找了,只是这会多了个阎罗王。
悲催地!
貌似在阎王殿中。
牛头马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那后面的那个人,不,应该说是鬼,那就是鬼中鬼了,不就是阎罗王了吗?
难道她死了,下地狱了,运气不会这么背吧,
她不就是摔下了山,也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的请她到阎王殿上一游吧。
番外13
难道她死了,下地狱了,运气不会这么背吧,她不就是摔下了山,也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的请她到阎王殿上一游吧。
上次她穿过来的时候,也没经过这里,怎么这次跑到这里来了?想不通。
“她是谁?她怎么会在这里?”阎罗王瞪着一双眼睛问着下面站着的黑白无常。
牛先生马先生,身子抖了抖,向后缩了缩,看着阎罗王。
“报告大王,其实小的也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对于言坠儿的到来,黑白两鬼也很头痛,不知怎么回事。
怎么出差错了?
阎罗王不是叫他们去收一个女子,芳龄十八,名叫言坠儿的吗?
他们哪里会知道收错人的。
灵魂怎么就不一样了?
可当时,明明就是同一个地点,
同一个时辰,而且那里就只有一个鬼魂出现啊?
想不到,他们黑白无常也有收错人的时候。
生死薄也出错?
“哼,气死我了……你说,下面站着的何许人氏,怎么会到这里来。”阎罗王瞪了眼黑白无常,再把视线转到楞着不出声的言坠儿身上。
“等等,这句话好像应该是我问你们吧,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干嘛没事把我招来?而且我明明就只是摔了一跤,也不会死得这么快吧,你们该不会是招错人了吧?”这是她好像想起一件事。收错魂?她的真名叫钱曼妮……貌似不叫言坠儿?
活在古代这么久,她好像还真忘记自己的本名了。
不管是招对人还是招错人,反正她就得要比他们声音大,不然的话她就气馁了。
跟鬼讨价,汗颜!
番外14
“哦,那个。呃……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阎罗王愣了愣,回头瞪着黑白无常,“你们两个过来。快点,当时本王是要你们去招谁来的?”他是阎王,一算就知道这一个女鬼不是言坠儿,怎么回事?
鬼魂也会搞错?!
“回阎王,言坠儿,女子,芳龄十八,没错的。”黑无常如是地说着,而白无常此时正努力地翻着名册表。
阎王也头痛。
那原来的魂魄呢?在那里……看来要好好查查。
“你们确定是我吗?我可不是言坠儿,我叫……我干嘛要告诉你!哼哼。。”言坠儿心底一个爽啊,如果生死薄上没有她的名字,那么她就是道外之人,她以后是不是不用死了?真过瘾,地府的系统也当机了吗?嘿嘿。
不过,她也知道。他们要查出来也是迟早的问题。
阎罗王看了一眼言坠儿,再扫着生死薄,上面记的人众多,
她到底是谁,还真不容易查。
他小声地与黑白无常嘀咕着。
咦,奇怪,他们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
言坠儿疑惑地盯着阎罗王跟黑白无常,
貌似他们是在商量着什么大事,似乎是在说……
嗯,应该不会,就算是地狱也是有天理的,某人这样地安慰着自己。
但他们时不时地扫着自己,确实是怀疑,该不会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吧。
惨糟了!
“你们要是敢把我拿来充数的话,我就把你这里闹个天翻地覆,再把你们的罪行刻得满地满墙都是,让所有的孤魂野鬼都知道,我就不信老天会不管不问。”
番外15
“呵呵,怎么会呢,没有的事,姑娘你想多了。”阎罗王愣了愣,陪笑着说。
他是阎罗王啊,怎么就跟一个丫头陪笑?还有点谄媚的意味。
可刚刚自己的想法却被她给看穿了,
如果真把这事闹上天去,
那他不就……汗颜!
看来,还是先把眼前这个麻烦搞掂才行,
不然,他可能会没好日子过。
暂时查不出来,也只有暂时把她送回去。
言坠儿也不想和鬼斗,笑道:“有事大家一起商量嘛,干嘛要那么小声,说吧,你们商量得怎么样?我也听听。”
“嗯,既然错都错了,那我们决定,不如……嗯,我们给你找个好人家,你就投胎去吧。”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这个办法最好,她平安无事,而他的日子也好过。
皆大欢喜,一举两得。
“什么?投胎?不行,我不要去!我要回到原来的身体去。”
她想也没有想就拒绝!
如果投胎,那他呢?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见夏候煜?
不要!想到以后不能见他,她就心堵得慌。
虽然她暂时想逃开,冷静一下,但可没有想过要一辈子不见他。
他对她那么好……
为了她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虽
然他一直不开口,也不说什么。
但是,她知道他是在乎她的。
“我已经决定了,给你找个好人家,把你送下去,这样,你也就重新做人,这样不是很好,一会再给你选个吉时,你就下去吧。”阎罗王一心想把言坠儿给送走,草草就做了个决定。
“不要!我死也不投胎。”呃,她本来就死了……
番外16
“不投胎也行,那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送我回原来的身体?”
“你原来的身体……好像挺难好,骨折很多处,如果你真再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阎王有些为难。
“不管!你是阎王,总有办法的。”
“好好好,我再安排一个人去把你治好行不?那你说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想他这个阎罗王还真当得窝囊。怎么出了这码子的事?以前从未有过的。
“暂时说好了,我叫钱曼妮,年龄21。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阎罗王弹了弹指,生死薄上一番,马上查出这一个人。居然可以活到八十三岁?怎么给勾了回来?再叉指一算,脸色一变,摇了摇头,眉头也皱了起来,说道:“怎么回事?呃……那里已经有一个生命在存活着了。啊?”
阎罗王向黑白无常使了使眼色,一起把言坠儿推向某个方向。
言坠儿问:“谁?是谁在那里?”
“天机不可泄露。”
“什么?是不是……”声音越来越远,望着越来越远的阎罗王,言坠儿只觉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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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作亮,
一切都不曾有过改变。
还是一样的山,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情景,就连被树枝给挂着的人也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树枝,摇摇欲坠,似断不断。
言坠儿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慢慢地睁开眼睛,习惯性地想伸伸腰。
呀!腿好痛,头好晕。
等等,这是什么地方?还被吊着,妈的,谁这么缺德?
番外17
呀!腿好痛,头好晕。
等等,这是什么地方?还被吊着,妈的,谁这么缺德?
拼命地摇动着,想摆脱掉后面卡住她的树枝。
吱一声。
树叶断了,她也得到解脱了,
只是,一口气还没松下来,整个人却往下面直线掉落。
悲催的!
怦!
一声怦响之后,巨大的痛袭击而来。
她直接晕死过去。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还好,不是躺在树叉上,而是躺在床板上。
只是,头被包了好几圈的白布,左脚被绑成个种子高高地挂着,嗯,她好像还闻到一股很浓的药味。
惨糟了,这是什么情况?
全身动弹不得。
阎王殿那里没呆成,她倒跑到这里来呆了,当时阎罗王不是说她只是骨折……呃,这就是骨折?啊啊,他还说不能用……难道要一辈子躺在床上?不要!她想念某人,想草儿!那梦如果是真的,那阎王不是说会安排人救她吗?
呜呜,难道被骗了?
啊啊啊……
难道那不是在做梦吗?
“啊!”不小心扯动伤心,痛得她真咧嘴。
“姑娘,不要乱动,你的伤口刚刚包扯好,而且我刚刚把你的腿用木板给固定好了,千万不要乱动,不然的话一切就都白费了。”
门口走进一个老者,看到言坠儿醒了,把手里的药放下来,再去查看着她的伤势。
“为什么为把我腿吊起来,哎,还有,请问你是谁?”言坠儿疑惑地看着老者,再看到着自己的腿,还是很痛。
番外18
“为什么为把我腿吊起来,哎,还有,请问你是谁?”言坠儿疑惑地看着老者,再看到着自己的腿,还是很痛。
“你管我是谁,好好躺着,你的腿断了,不吊起来医,难道还是弯着治了,再乱动的话,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你的腿治不好,不是我的医术不行,而是你不合作,知道了没?”老者瞪着言坠儿,很小心地看着自己小心包扯好的腿包。
虽然那条腿不是他的,但却是他要治的,如果治不好的话,那他的一世英明不就是全被她给毁了?想想……唉,他在地府当差,也怎么当到人间来了?……(原来是鬼医!)
“什么,我的腿断了,只是我还觉得它很痛啊。”
“断了当然会痛啊,真是笨,不想没腿的话,就好好呆着别动。”
“可……能不能治好?”还是比较关心这个,他是谁她以后慢慢会知道的,可最大的问题还是她的腿。
“能,没我治不好的伤。”老者瞪了一眼言坠儿,貌似有点气她信不过他的医术。
“那要多久才能好。”
“一年半载之内你就不用起床了,躺着吧。”
“啥,你说什么……呀!”
痛!
一年半载?那比要她的命还痛苦,而且她好像还遇到了一个怪人。
悲催的。
阿门,佛祖,耶稣,上帝,谁来救救她啊!
呜呜……都是自己活该,干嘛要拿罪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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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后:
原本以为那个怪人医者只是唬唬她,
说什么治她的腿要个一年半载的,当时,她只是吓了一跳,也没当一回事。
只是,一个月过去了,她的腿还是吊着,药换了一层又一层。
番外19
只是,一个月过去了,她的腿还是吊着,药换了一层又一层。
两个月过去了,腿不用吊着了,
只是,药包了一层又一层。
半年过去了,腿不用吊着,
结果是身子不能动,难道伤的不只是脚?
呕血!
身子越来越差,也越来越想王府中的某一个人。
怎么办啊?好想回去!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时间都这么久,会不会把她给忘记了?!
等到,能走,能动,会跳,会跑,已过一年了。
而这一年的时间里,她就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而唯一接触的,就只有那个整天在她耳边哆里哆嗦,念念叨叨个不停的怪人医者。
而在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告别老者的时候,其实,她是想说,她终于可以摆脱掉那个老怪人了,很多时间她都觉他不像人……例如,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吃过东西!
老是阴阳怪气的,和黑白无常有得拼……
虽然两人平时也有不少斗嘴,但真要离开的时候,还真是有点不舍。
只是,她好像还更想某个人了。
言坠儿没想到的是,她这一摔,把她人生的很多事情都改变了。
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次的离开,
让很多本不该发生改变的事情,却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等到她再回来收拾的时候,
却顿感似乎是为时已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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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府’
三个大字还是如当初一样挂着没变,
而王府外面似乎也不见多少变化,
门依然紧紧地关着,透着一股距人于门外的气息。
可是站在府门口。
她眼泪居然哗啦啦流着……
番外20
突然发现自己原来这么想念这里!
这里才是她的家啊!
以前那么抗拒,却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拥有的一直是最珍贵的。
怔了很久很久。。
以前都是开着门,可是现在怎么关着门呢?
怎么回事?
她激动得上前,叩,叩,叩!
奇怪,怎么没人来开门。
叩,叩,叩!
门吱一声打开了,出来一个年轻的侍卫。
面生,没见过,新来的吗?
“请问姑娘要找谁?”侍卫问着,却仍然把门口挡着没让她进来。
言坠儿一怔,她不认识这侍卫……喊她姑娘,也就是说,他也不认识她?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再抬看望上,上面写着四亲王府,没有错。
“我回……嗯,我找四王爷。”本想说自己是王妃的,想了想,马上又改了口,当时她出走的时候他都还没来,怎么会认识她。
“王爷不在府里,姑娘请回吧。”侍卫想也没想,也没再多瞧她一眼,即关上门了。样子还挺冷漠的。
言坠儿愣在当场。
她再敲门!
大力的敲,结果门又开了,还是原来的侍卫。
侍卫还算客气的扫了她一眼,再问:“姑娘,都说了,王爷不在府上。而且我们王爷也不见客。”敢随便放人进来,他又不想死。说着又要关门。
这时,言坠儿用手撑着门,不让他关,赶紧喊:“那我找陈毅。”
“陈总管也不在。”侍卫有点不耐烦的回答着她,
王爷见不到,就改见陈总管了,估计也是想进王府的女人。
只是他才没那么好骗。
番外21
“也不在,怎么都出去了,那我进去找草儿好了,哦,我跟草儿是姐妹。”言坠儿饶过侍卫就想进去,无奈被挡了回来。
“这里是王府,你不能随便进去,你还外面等着,我去问问草儿姑娘有没有空出来见你。”侍卫都要骂人了。
话一讲完,侍卫就把大门怦一声给关上了,
空留言坠儿站在门外,愣愣地盯着关上的大门。
呕血!
她进自己家的门,还不许她进去。
她见自己院里的人,还让她在外面等着。
有没有搞错,规距哪去了?
好委屈啊,不过又好自作虐不可活。
虽然这一年没回来是迫不得已,但逃跑也是自己有错。
她等啊等,等到太阳升得老高,
再往西斜,也不见有人再出来开门?
怎么回事啊?!!!!!!!!
人呢?人呢?人呢?!!
她等得肚子都饿死了。
再敲门,结果还是那侍卫,她气道:“你没有喊人吗?”
“怎么又是你?”侍卫一瞧她普通的衣着就抿嘴,“你高攀不起咱们王爷的,姑娘,快离开吧。”
他正在关门,很显然刚才没有去叫草儿。
门一关,言坠儿想死的心都好。
进自己的家门怎么变得这么难?
……
没一会,门突然吱呀一声再次打开。
言坠儿突然眼睛一亮。
瞅着眼前的草儿,真的假的?不会这么巧吧……
“草儿,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太想你了。呜呜!!!!!……”
见到熟悉的人,言坠儿激动得差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扑上去就抱着草儿,简直是她的救星,
她给拒在门外,都不知道下一刻应该怎么办。
番外22
见到熟悉的人,言坠儿激动得差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扑上去就抱着草儿,简直是她的救星,她给拒在门外,都不知道下一刻应该怎么办。
“呃,你……王妃,你是王妃吗?”
草儿一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了很久,也跟着激动起来,
哇的一下,眼泪缺堤,哭了起来。
抱着言坠儿也不放,“奴婢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呜呜……”
“嗯,是我,我又回来了。”
嗯,还是这里感觉最好,以后她再也不离开了,
就算死,她也要老死在这里,不走了。
只是,夏候煜会不会气她走了这么久?
突然间,她很担心。
“王妃,快,进来再说,你不知道…………”
草儿拉着言坠儿边说边往南院方向走去,
独留那个开门的侍卫愣在原地不动,
惊地转过身去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
突然惊觉自己是不是在麻烦了,
刚刚他好像把王妃拦在门外,然后又把门给关上,
让她在外面等着,还有,他还说了什么……
今天还真是不该替守卫的人出来看门,
要不是今天守门的人闹肚子,他也不会在这里,
只是,似乎说什么都太迟了。
唉,头慢慢地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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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番梳洗之后,草儿就不停地在她的耳边说着,
这一年内发生了什么大事,小事,从南院讲到北院,再从北院讲到门口,全府的每个角落都没放过。
讲起来似乎口都不渴,还是她提醒草儿该喝口水再慢慢说。
番外23
只是没想到,才一年不见,草儿就变得这么话多了。
如果一直放任她这样不停地讲,
估计一天一夜她都还没讲完。
只是,草儿讲是讲了,但她好像少了一件事没讲,也少了一个人没有提到的……夏候煜。
没错,草儿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有关他半个字的事,
甚至乎连他的名字她都没有听到。
奇怪了,好像哪里出错了。
“等等,你好像漏了一件事没说。”言论坠儿不得已打断草儿没完没了的话,因为她总是露掉重要,而她又想知道的事。
“呃,有吗?什么事?”草儿疑惑地看着言坠儿,该讲的,能讲的,她都讲了啊。
“夏候煜他哪去了,怎么守门的侍卫人说他不在,而且陈毅也不在,是不是有事出去了。”
在问这话的时候,言坠儿明显就感觉到草儿突地愣了一下,貌似发生了什么。
会不会是她多心了?
“呃,没有,其实,王爷今天到马场去了,陈毅他也跟去了。”
“哦,好,那我去找他们,”言坠儿一说完,站起身来,
也不等草儿反正,
就直接向马房的方向走过去。
“王妃,以前王爷不是不让王妃去马房的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等不及了。”
都一年没见到他了,发现自己竟然这么想见到他,
连半刻她都不想等。
“不是,王妃,那个,其实……”王爷变了,草儿愣愣地看着言坠儿走向马场,就算是她想拦似乎都拦不住。
只是,她有点担心,到了马场,两个见了面会怎么样。
番外24
只是,她有点担心,到了马场,两个见了面会怎么样。
还有,她刚刚没说出来的,
王爷的性情有点变了,似乎更冷酷了,
最重要一点就是,都不许他们再提言坠儿这个名字了。
有提的,罚,想想还真是有点可怕。
还有,今天王爷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黑着张脸,唉,只求王妃能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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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上:
远远的,言坠儿就看到夏候煜的身影,
只不过他侧对着她,当她一直走过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
嘴角微微地上扬着,目光锁定马场上某个身影。
当距离他不远,就没再移动脚步,而是站住定定地望着他。
也许这一年真的改变了她很多,
现在她的脸上时不时都会挂着一丝笑容,
有点傻气,估计是被那个老不死怪医给带坏的。
她就不信,她这样定定地望着他,他会没感觉。
马场内,专注着看马的夏候煜,
突然感觉到背后有种被盯住的感觉,直觉让他回过头来。
当四目视线交接时,一边是喜悦的笑意,别一边却是阴沉着没有话语。
言坠儿还是微微地笑着没有动,
而夏候煜也还是愣愣地瞪着那个一直对他在笑的人。
该死的,
那个女人又出现在他眼前,每次他幻想到她,
当他走过去想要抱住她的时候,她却会马上消失,
每次他都快碰到了,幻影就会离他越来越远。
该死的,
这个幻影还在对他笑,还没消失。
突然把头转回到马的身上,没再看她,
没多久,就感觉到她在慢慢地向他靠近,
而且越来越近。
番外25
“夏候煜,我回来了。”言坠儿眨了眨迷茫的泪眼,格外激动,想扑到他中去。可是她又忍住,因为他没有动……表情也有些奇怪。
夏候煜没有作声,只是愣愣地瞪着她,貌似前面站着一个怪物。
该死的,这个女人不是幻觉。
而他还站着这里当了这久的白痴。
嘴紧紧地抿成一条线,手不由地紧握,似在克制着某种情绪。
“你,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吗?”笑容消失在嘴角,言坠儿突然觉得有点挫败,难道是她想错了,
她的回来似乎不是那么受某人的欢迎,
而某人对她也没多大的反应,
好像她是陌生人一样。
难道,她错过了什么吗?
还是……
“该死的女人,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夏候煜瞪着她,手更握得紧。
对于她的回来,他似乎在瞬间就接受了,
喜悦同样也只是在一瞬间,
更多的是愤怒。
“我,我只是过来,然后草儿说你在这边,所以我就过来,可那个……”面对他突然间的火爆,她突然间觉得有点可怕,身子不由地缩了缩。
才一年没见,这人的火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像她多好,脾气变得是越来越好了。
风吹不倒,雨打不动。
嗯,还是被某个怪医给带坏的。
“你不知道这里是马场吗?以前不是有跟你说过,没事不要到这里来,你不知道这里危险吗?脑袋长着什么啊。”
“呃。”言坠儿愣了一下,直直地看着夏候煜。
番外26
“呃。”言坠儿愣了一下,直直地看着夏候煜。
他刚刚是在骂她还是在关心她,听起来他好像是在骂她,但越是这样,好像就越关心她吧。
只是,这人脾气怎么变得这么火爆了,又不是炸弹,一点就着。
而,某人似乎比炸弹更厉害,不点就着。
可是,她内心也知道,他肯定在生气了……但是,这气要什么时候消呢?呜呜……
“还愣着干什么?”
“哎,我……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你。”
“看完了是吧,那就滚回你的地方去,好好呆着。”
说完,夏候煜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直接把她拉离马场,向屋内走去。
“哎,你,我话还没完呢,等等。”手被他拉起,脚自然也要跟着他脚步走。
“闭嘴。”
“呃!”嘴巴很识像地马上闭嘴,如果她再出声,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她还真是挺担心他是不是会用布把她的嘴巴给捂住,不给讲话。
只是,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了。
动不动就给她瞪眼睛,吼人。
头,开始有点痛。
一路上,言坠儿一句话都不敢出,因为某人很凶地叫她闭嘴了。可夏候煜竟然也是紧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气氛,有点紧张。
言坠儿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想,又闭上了,只是不时的看向夏候煜。
其实,她是很想提醒他一下,嘴再抿的话就真的成了一条线了。
唉,不敢出声。
保持沉默!
“哑巴了,干嘛不出声?”
身边突然传来某个男的阴沉的声音,让言坠儿一个踉跄,差点就走不稳。
番外27
“哑巴了,干嘛不出声?”
身边突然传来某个男的阴沉的声音,让言坠儿一个踉跄,差点就走不稳。
刚才明明就是他有叫她闭嘴的,好了,她乖乖闭嘴了,可现在,又有人嫌她不出声,说她变哑巴,这是哪门子跟哪门子的事啊?
呕血啊!
其实他的声音在别人听起来应该是滋性的,但是在她听来怎么变了样,阴气十足。
突然,她还觉得寒风袭袭,冷啊。
“唔。”无奈,言坠儿只能摇摇头又点点头,
“言坠儿,不要挑战本王的忍耐性。”
“哎,是你叫我闭嘴的啊,我只是照你的意思去做而已,有错吗?一会叫我闭嘴,一会又说干嘛不说话,干嘛,别以为瞪着双眼睛,紧着张嘴,我就会怕你,虽然,我是挺怕的,但好歹我也是……”
“本王看你还是闭嘴的好。”
言坠儿的唠叨还没发得完,这会夏候煜又抛了个炸弹过来,同样的脸色,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话,虽然话多了点,但还是叫她闭嘴。
无奈地翻翻白眼,她郁闷!
这人,变脸比女人变得还快。
两人再次沉默,
沉默!
走到南院的时候,夏候煜就把言坠儿的手给放开,一转身,阴着张脸,走下抛下一句话。
“该在哪里的就在哪里好好呆着。”
“呃,啥。”言坠儿再次傻眼,定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走远的夏候煜。
后面有狗追他,不然干嘛走得那么快?
她还以为她会得到他一个拥抱着,
结果,是她想错了,而且还大错特错。
事情来得有点突然,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番外28
事情来得有点突然,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因为言坠儿的突然回来,
让王府本来就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升到最高点,
似一触即发。
空气异常紧张,谁也不敢多出半句声,
每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做着自己本分的事。
本以为日子就过样过着,也算相安无事,
但夏候煜突然带回来的女人,
彻底打破这种死沉的现象,王府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一名娇艳似火的女子,
在众目睽睽下,与夏候煜一同走进了四王府。
走过之处,都响起一声抽搐声,
不是因为这名女子长得有多么的娇艳,
也不是因为她站在夏候煜的身旁,
而是因为王府里那位刚刚回来的王妃。
谁不知道,当时有一个女人进了四王府,想嫁给王爷,就因为打了王妃一个耳光,结果,被送回了她的族里去了,而且似乎还不许再踏近四王府的势力范围,怎么这会王爷却又自己带回来一个。
看来,他们的皮是不是又得绷紧了。
“王爷,这……”
陈毅从北院出来,正巧看到夏候煜回来,
当看到夏候煜带了一个人回来,
而且还是个女人的时候,整个人都给愣住了。
“嗯,带她到西厢房去。”
夏候煜扫了一眼陈毅,没再多说什么,
身一转就向书房方向走去,
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把视线落到身边的女子上。
“西厢房,可是……”
陈毅刚想说什么,却看到王爷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闭上嘴,无奈地把人往西厢房带去。
番外29
“西厢房,可是……”陈毅刚想说什么,却看到王爷往书房的方向走去,闭上嘴,无奈地把人往西厢房带去。
西厢房是北院的客人房,
而且还是离正房最近的一个房间,
现在居然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住进去,
这万一传到王妃耳里那还得了。
但王爷的话,却是他不能违背的。
“陈总管是吧,我叫嫣儿,王爷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今日一见还真是了不起啊。”女子漫步轻摇地跟在陈毅的后面走着,边说边环视着周围的事物。
没想到,这四王府还真是漂亮,而她嫣儿居然也有今天。
“姑娘说笑了,属下只是王府里一个小小的总管,不足为提。”对于嫣儿的讨好,陈毅仍是一脸绷着。
把事情办完他就走人,不然被某人看到了他就死定了,不管是草儿还是言坠儿,下场都一样,惨。
“陈总管,以后还要您多多关照呢。”见陈毅多没搭理,脸僵了僵,又微微地笑着。
“姑娘言重了,这是小的份内的事,这里是西厢房,姑娘请进,一会小的会叫丫环过来服伺,那小的不多打扰了。”没给她回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他不想惹祸上身,所有还是走为上计的好,随便找个丫环过来,他也好当个局外人。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本来就紧张的空间,
就连一只蚊子的飞进都能嗅到异常,
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大人呢。
南院,某角落处,几个奴仆,小声地嘀咕着。
“你们听说了没有,王爷好像带了个人回来。”
“嗯,没错,而且还是个女人。”
“听说还住进了西厢房。”
番外30
“听说还住进了西厢房。”
“可那不是王族家的客人来了才能住的吗?那个房间还离王爷的正房那么近,王妃知不知道?”
几个奴仆你一句我一句,讨论着今天北院发生的事,只顾着说,却没注意到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什么西厢房,什么女人,你们在说什么?”草儿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她都听糊涂了,还不如直接问好呢。
“草儿姑娘。”
几声抽搐声之后,就没了声音。
“说。”草儿狠狠地瞪着他们。
“是王爷今天带回了一个女人,还让她住在北院的西厢房,王爷似乎还跟那个女人挺亲密的,我们只知道这么多,什么都不知道。”某个奴才吓得赶紧把话说了,说完头就低了下去,没敢抬起来。
“嗯,我知道了。”
女人,王爷带回来的,那王妃……糟了。
刚一转身,还没来得及走,去看到她想进屋去找的人就站在她的背后,愣愣地站着,看不出表情。
“王妃?”草儿有点担心地看着言坠儿,看样子,估计她已经全听到了。
“那个女人在哪里?”一听到女人,她就咬牙切齿,还该死的住进北院去。
她回来这么久了,都不能再住在北院,她知道他在气她,连东西都给她搬回了南院,但却让一个外来的女人住进去,凭什么?
“王妃,不如我们先回去吧,等王爷心情平静了再过去。”草儿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不,今天我就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能有本事让夏候煜看上。”她不信,夏候煜他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他不是最在乎她有感受的吗?绝对不会的。
(可是,她心这么想着,又很不敢确定了……毕竟他从来不说这些话……他也没说过在乎她……那一切只是她自我感觉而已。可感觉有时也是骗人的啊。)
番外31
越是靠近北院,自己越不想听到,
越不想看到的就越是得到证实。
当北院的人,一个个用异常的眼光看着她的时候,心就越沉重。
当她推开西厢房的门,
看到里面真就坐着一个女子,
而且还是那种娇艳惹火的女人的时候,
心顿时被狠狠地剌了一下。
“你是谁?”本来还比较沉重的心情,
在突然看到屋里的女人的时候,
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夏候煜喜欢的类型,不可能。
但这种松驰也只是在一瞬间。
“我叫嫣儿,你就是四王妃吧。”嫣儿淡淡地看着言坠儿,
仿佛这里的主人是她而不是来问罪的言坠儿。
“你知道我?”
两个女人在谈话中,也同时打量着对方。
“王爷有跟我提起过,不过王爷也说了,你都出走了一年,只不过现在又回来了而已,让我不用在意。”
“你什么意思?”言坠儿危险地瞪着嫣儿,吸了吸气,忍着。
什么出走一年,不用在意,丫丫的。
之前那个阿塔燕儿,让她跟夏候煜的感情升了温,
但这个女人似乎想让他们降温,但她绝对不会答应的。
“我不敢有什么意思,我第一天进门,以后就跟姐姐一起服侍王爷,还请姐姐能多让一让妹妹。”
虽然言坠儿来得早,就成了正妃,
而她只是个妾,
但还是要看谁更讨夏候煜的欢心才是最重要的,
正与侧,那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番外32
言坠儿愣愣地盯着她,姐姐?
跟她一起好好服侍王爷?
侍候她个鬼,她一个人侍候得好好,要她来干嘛。
但她什么意思,难道她真提夏候煜要纳进来的妾?
只是,夏候煜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眼,突然扫到嫣儿脖子某样东西,
貌似跟她那条是一模一样的,
她还记得她那条上面刻着一个坠字的,
而嫣儿脖子上那条,该死的,就是她的名字。
“你脖子带着的是什么东西,拿下来我看看。”
言坠儿走过去,伸出手,
就想把她脖子的东西给取下来。
没想到,她也有这么粗鲁的一天,
但都是因为夏候煜她才这样子的。
“姐姐,那是王爷送给妹妹的东西,不能给你,你快放手。”
“我只是要看看,没跟要抢你的。”
“不行啊姐姐,这是妹妹的东西。”
“该死的。”
一听姐姐,妹妹这几个字,
言坠儿眼更眯得紧,该死的姐姐妹妹。
言坠儿要抢,嫣儿要防,手就不断地拍打着言坠儿伸过来的手。
两人争持着,不相上下,
而愣在原地的几个仆人,却也只能是愣愣地站着,
不敢上前去阻止,两边都不能帮,怕一个不小心就祸及无辜。
啪!
一声巴掌响起,某人脸火辣辣地疼。
两个人抢着东西的时候,嫣儿因为挥着手,
一个不小心,用力一挥,
结果,巴掌就挥到了言坠儿的脸上,
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嫣儿赶紧收回手,却扫到门口处站着很多人,而前面那个站着的却是……
番外33
嫣儿赶紧收回手,却扫到门口处站着很多人,而前面那个站着的却是……
“王爷,妾身刚刚不是故意要打王妃的,
只是王妃要抢妾身脖子上的东西,所以才不小心打到王妃,可是今天妾身才刚刚进门,王妃就来给妾身一个下马威了。”
嫣儿小跑过去,靠在夏候煜的身上,委屈地看着他。
言坠儿在听到嫣儿叫夏候煜的时候,
也跟着转了过来,
只是她看到的不是她想要的那个样子。
她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但刚才嫣儿打她的那巴掌,他绝对有看到,
只是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塔燕儿不就是打了她一巴掌而被送走的吗?
为什么她没有?
脸,生生地疼。
“链子为什么会在她的脖子上。”言坠儿直视着夏候煜,不想再看到嫣儿的脸。
她要知道,为什么她的链子会在那个女人的脖子上。
“王爷,王妃就因为嫣儿脖子的链子才跟嫣儿大打出手的,可是这是王爷送给嫣儿的东西呀。”有夏候煜作靠山,嫣儿似乎也更足了气。
“本王的东西,本王想送给谁就送给谁。”说着,还故意搂着嫣儿的腰,无视言坠儿的火气。
“那是我的东西,不能给她。”该死的,他居然把手放在那个女人的腰上。
眼狠狠地瞪着,恨不得马上冲过去,
把那个女人给推开,那个位置本应该是她的,
她的地盘是不允许有外人侵犯的。
她早晚都是会把那个女人给赶出去。
番外34
她早晚都是会把那个女人给赶出去。
“既然是王妃的东西,那妾身还是还给王妃的好,不然妾身带着也觉得心不安。”嫣儿如是地说着,却一点要还的意思都没有。
“嗯,既然你觉得不适合你,那就不要带了。”
在嫣儿没反应的时候,夏候煜突然伸出从嫣儿的脖子上把链子狠狠地扯了下来,紧紧的握在手里。
“王爷?”嫣儿只觉脖子一痛,不明所以。
“既然不喜欢这条旧的,那本王再给你买条新的,你觉得如何?”话是说给嫣儿听的,但眼却望着言坠儿。
她不是喜欢出走吗?她不是当他对她的宠弱视若无睹吗?不是喜欢跷跷屁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年都不出现吗?
那他今天就让她也尝尝被人无视的滋味,心痛的滋味他尝过了,那也该让她尝尝。
“夏候煜?”一股醋意涌上心头,愣愣地看着他们。
是她听错了,还是出现幻觉了,他怎么可能会对别的女人那么温柔。
该死的,这不该是这样子的。
“看来在屋里呆久了似乎也不好,不如本王带你去走走。”夏候煜转回头,语气似温柔地说着,但眼却渗不入半分柔情,冷得可冻死人。
“草儿,把你们的王妃送回南院去,本王不想一会回来,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夏候煜搂着嫣儿走出房门,没再看一眼言坠儿。
言坠儿再次愣住,难以置信地瞪着门口方向。
他竟然抛下她,搂着别的女人离开。
不想看到的人,是指她吗?
四周漫延着被打翻的醋坛,浓浓的气味随处可闻。
番外35
四周漫延着被打翻的醋坛,浓浓的气味随处可闻。
“王妃,我们是不是要回去?”草儿走上前,却不敢离言坠儿太近,醋味太浓,怕自己受不了。
“你们说,刚才夏候煜说要带那个女人去走走?”
“……”四周沉默!
“他还说一会回来,不想看到我?”
“……”四周再次保持沉默!
“那你们说,刚才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再不出声的话,今天就站在这里哪都不准去。”双眼扫着当场还愣着没动没出声的奴仆。
“庭院方向,王妃。”有人这样答道。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似乎是从妓院买回来的。”
“多少银子?”该死的!
“三百两。”
言坠儿一个踉跄,差点没把眼珠给瞪出来。
三百两,她有没有听错?
夏候煜,居然为了一个妓院的女人,花三百两银子?
丫丫的,分明就是故意在气她,
但,她是真的气了。
下一秒,言坠儿已冲出了西厢房,
留下想阻止却又不敢阻止的奴仆,
而草儿跟陈毅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她要去问清楚,
到底那个女人重要还是她言坠儿重要。
她回来了,就没想过要走,要走也是那个女人走。
“你们站住。”言坠儿冲着夏候煜跟嫣儿的背影喊着,
不知是因为太气了还是什么,
声音竟然有点抖。
“夏候煜,我问你,到底是她重要还是我重要,你到底是选她还是选我?”
夏候煜搂着嫣儿,
只是略微地停了一下,
头也没回地继续走着。
番外36
夏候煜搂着嫣儿,只是略微地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继续走着。
“难不成你真是选她舍我?”
背影仍继续走着。
“难道她真的比我重要,就连她甩了我一巴掌你都可以不闻不问?”
背景,沉默当中!
“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言坠儿往池水【奇】里靠近了一点,威胁着,就算【书】他没回头看她,但也应该知道【网】他们现在处的是在水池的旁边。
她不会水性,他是知道的。
上次她落水,是他跳下去救她,这次即使要她再跳一次,她也要试一试。]
“我真的跳了。”她吼,来不及好好道歉,却碰到这档子事……
“要跳就赶紧跳,别哆哩哆嗦。”他的嗓音传来有些不耐烦的。
“你,好,我就跳给你看。”听到夏候煜叫她跳,气得脸都快绿了。
心一横,就真的跳下去。
只是……
“王妃,不要啊。”后面赶上来的草儿及时地抱住言坠儿,拼命把她往后面拉。
“草儿,放开,不要拦着我。”
“王妃,不要啊。”
“放开我。”
“王爷已经走了。”
言坠儿一时愣住,停住挣扎,转头望着刚刚夏候煜站的位置。
只是,人却不在位置上。
难道?为什么……
垂下肩,挫败地愣在原地,望着池水一时出了神。
现在才发现,原来她真的那么在乎他,在乎到连一粒沙子都容不下,越是在乎,就越不能容忍他身边有别的女人。
不管怎么样,他是她的,谁也抢不走,谁要是敢跟她抢,她就跟谁急。
那个女人,她会有办法让她滚蛋的。
风水好像轮转了……
番外37
白天过后,黑夜也跟着到来,
南院内依然安静得让人心烦,言坠儿坐着摇椅上,喝着茶吃着点心,眼似乎也在专注地望着某个地方某件东西,但心却似乎不知飘到哪里去了,连草儿的靠近却毫无知觉。
茶喝了就放下,点心拿起来,就放进嘴里,再嚼一嚼,就吞下,至少是咸的还是甜的,她也懒得去理。
没心情。
烦着!
“王妃,你在想什么?”
“呀,草儿,你想吓死我啊,我现在心情不好,不要靠近我。”心里还烦里下午的事情,该死的夏候煜,居然都没到她这里来过。
“王妃,该用晚膳了,你都在这里坐了好几个时辰了,坐太久了不好。”言坠儿从北院回来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就只是呆呆地望着前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不吃了,他们回来了没有?”现在都晚上,估计也该回房了吧。
她要找夏候煜好好谈谈,不然她这口气憋着,难受。
“王爷跟嫣儿姑娘刚回来,嫣儿姑娘回了西厢房,而王爷到书房去了。”
“嗯,好,我知道了。”从摇椅上起来,就往北院方向走去。
刚到北院,就看到夏候煜从书房里出来,
似乎是要去某个方向,
只是她怎么觉得这某个方向是向着……西厢房的。
“哎……”
刚想出声叫他,人去已经走进屋内。
怦!
门关上了。
当着她的面,一点停留都没有。
而某个关门的人似乎还看到了她,
只是愣了不用一眨眼的功夫,
门还是结结实实地给关上了。
“等等,那个……”
番外38
“等等,那个……”
他明明就是有看到她,居然也还是照样关门。
当她是透明的,还是当她不存在啊。
“夏候煜,给我出来。”
怦怦怦!
言坠儿气得用力敲着门,只是里面没人应。
再不出来,她就把门给敲破,看他应不应,出不出来。
怦!怦!怦!
“夏……呃。”
门突然打开,言坠儿一个站不稳,差点就往前倒去,不过,还是及时地止住了脚,定定地看向夏候煜。
“你不是不出来吗?干嘛来开门。”
“找本王什么事?本王很忙,没空理你。”夏候煜冷冷地扫着她。
“你进去干嘛?”
“似乎不是你该管的。”
“我问你,就算我说不许你进去,你还是要进去,对不对?就算我不许你纳她作妾,你还是要纳是不是?就算我回来了,你还是要对我无视对不对?”
本想来这里是要跟他好好谈的,可一看到他进西厢房,她醋意就上来。
结果话一出口,就完全不是原来所想的了。
“所以呢?”
门外门内,两双眼睛,干瞪着。
门内的人没有出来,门外的人没有进去。
“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到她那里去。”
“话说完了?”夏候煜冷冷地看着言坠儿。
“说……你什么意思?”难道他就只有一句,话说完了吗?
她都说得这么清楚了,难道他就什么表示都没有。
“说完了,就滚回你的南院去。”
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退进屋内,准备把门关上。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完。”见他要关门,急着她马上用手去挡。
番外39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完。”见他要关门,急着她马上用手去挡。
结果……
悲催的!
“啊,我的手。”好痛!
忍住跳脚的冲动,但,真的好痛,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不管她再怎么叫,再怎么跳,夏候煜始终都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无动于衷地着着。”
“你看,都红了,很痛啊。”
言坠儿把手递过去给他看,其实她手真的红了,刚才那一夹还真不是来假的。
只是,这人怎么连关心一下都没有。
心,变铁做了?
“断了没有?”
“没有。”快了,
无奈,只是自己一个人生着闷气。
没人管,没人问,
悲催的!
“没断,那就滚回你的南院去,本王可不想屋里内的人受到打扰。”
“……”言坠儿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他这人,每说一句话都是在气她的。
又是屋里那个女人,怎么现在每件事都跟她有关系了。
“到底是我的伤重要,还是里面那个人的休息重要?”
言坠儿直接他,今天之内,她似乎都在想着为什么,问着是要她还是要嫣儿,她们两个谁重要的话题,这些话总是重复,重复,再重复。
头,有点痛。
“你以为呢?”
门,怦得一声关上了。
夏候煜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但是他的举动却比话来得更伤人心。
门,紧紧地关着。
门外,言坠儿愣愣地站着。
难以置信地瞪着紧关上的门,他,他,他竟然……
他到底是想气她,还是想让她死心回去。
番外40
他到底是想气她,还是想让她死心回去。
撇撇嘴,手紧握着,站在原位,动也不动。
她在等。
等他从屋里出来。
他一时不出来,她就在外面站着,
一个时辰不出来,她就站一个时辰。
一夜不出来,她就一放都不回去。
门是关上了,里面的人在干嘛,她不想知道,但是她现在就站在外面等着了,这她清清楚楚地知道。
夜,漫长,
她等了一夜,也站了一夜,只是,该出来的人依然没有出来。
夜,深了,灯也熄了。
言坠儿望了望天,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房门,门依然静静地关着。
头一扭,忍住冲进去杀人的冲动,往南院回去。
如果,这是他对她的惩罚,那她认了,如果不是,那怎么办。
无语!
===================================================
翌日:
想了一夜,脑子还是乱着。
吸了一口水,拿起桌面上的一袋东西,打开房门,就往外面走。
怦!手把门给推开,没有用脚,因为不想被别人说成是不尊重客人。
不管夏候煜在不在,反正她今天就是来定了。
见只有嫣儿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也不说什么,把东西往桌子一放。
“王爷把你赎出来是用是三百两银子是吧,好,我这里也是三百两,你不就是为了钱吗?好,这些全给你了,该回哪里就回到哪里去。”
既然夏候煜能用三百两银子把她带进来,那她也可以用三百两银子把她给带出去。
“姐姐,你什么意思,妹妹我不懂?”嫣儿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言坠儿。
番外41
“姐姐,你什么意思,妹妹我不懂?”嫣儿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言坠儿。
她是夏候煜用三百两赎回来了,
但并不代表,别人也可以用三百两把她打发掉。
“别老是姐姐,姐姐的叫,我也没比你大多少,还有,银子你要不要?”每次一听到叫她姐姐,她就想冒烟,
“姐姐比妹妹我大,妹妹我当然要叫你姐姐了,而且日后我们还要同时侍候一个男人,这种称呼也是不可少的。昨天夜里王爷还跟我说了很多王府里的规距呢,不过,王爷也说了,如果我记不住的话,就随意一点。”
嫣儿没察觉到言坠儿突然冷掉的脸,
仍是自顾自地说着。
“一句话,你到底走不走。”妈的,鬼才跟她随意呢。
不想再跟她哆嗦,直截了当的把话说明了。
“她走不走,好像也该是由本王来说吧。”
言坠儿的下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
就让踏进房来的夏候煜给打断了。
“王爷,你来了,姐姐她说要给妾身银子,要妾身离开王府,可是妾身舍不得王爷。”嫣儿可怜惜惜地站起身来,向夏候煜靠了过去,眼却有意无意地扫向言坠儿。
“你……”她晕,为什么这个女人次次都在当着夏候煜的面把她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还得意地扫着她。
该死的,现在居然还敢当着她的面靠在夏候煜的身上。
当她言坠儿是透明人,还是当她不存在。
但她言坠儿,可不是好惹的,
惹到她的人,她就死定了。
“该死的女人。”
番外42
“该死的女人。”
言坠儿低咒一声,走过去,手一伸,狠狠地把嫣儿从夏候煜的身边拉出来。
“不许靠他这么近,他是我的。”瞪着嫣儿,貌似在捍卫着自己的领土。
脸上似写着,生人勿近,别人的领土不可侵犯。
“姐姐,你拉得妹妹好痛。”
嫣儿刚想靠过去,被言坠儿一瞪,马上止住了脚步,眼光却一闪而逝的狠,不过她不是不敢惹她,要不是因为夏候煜站在那里,她也不用这么忍着。
路被言坠儿挡着,位置也让言坠儿给占着,而嫣儿只能站在原地看向不出声的夏候煜。
言坠儿突然转过身去,直接看着夏候煜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明明就有她的影子,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他又没啥,她在他对面自然有影子……)
气不过……
“难道你忘了曾经跟我说过的话了?”愣愣地盯着他,等着他的答案,只是,等得越久,心就越觉得沉重。
心,压着,快不能呼吸了。
“忘的人不是本王,似乎是王妃你吧。”夏候煜淡淡地看着她,他还以为她很能忍,一直憋着不出声呢。
她走了一天,他就找了她一天。
她走了一个月,他也找了一个月。
半年,他照样找。
一年,他不找了,不闻不问了,她却自己回来了。
她以为,她一句,我回来了,就什么都烟消云散了吗?未免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难道他要连她逃跑也容忍……
不吸取教训,难保她不会有第二回……
番外43
“我没有忘,我只是……”言坠儿有点说不下去,因为他说得好像没有错,错的只是自己……逃也是自己啊,虽然这一年不回来有苦衷,不是不想回,而是根本就动不了。但是,说出来他会相信吗?
可是,这一年她也是……也是……天天在想他,难道她就好过啊?
她根本就动不了,不是刚好就急着回来吗?
他、他、他……变心了吗?
“只是什么,只是你对本王的宠弱当狗屁了是吧?现在本王这样对你,你不是应该觉得高兴才对吗?”夏候煜眼透着冷,不带半分感情地瞪着她。
“不是,我没有,我知道一年前我走了,是我的不对,但你也听听我为什么都没有回来过,你就知道对我吼声,对我冷着张脸,一点都不听我解释……啊!”言坠儿冲着夏候煜喊着,眼一红,把这两天所有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雨,一滴一滴地掉落,肩膀因为激动而抽搐着。
夏候煜紧抿着唇,微眯着眼瞪着哭得不成样子的言坠儿,狠了狠心,转身走出了西厢房。
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原谅她,更不会因为她的眼泪而让他心软下来。
只是,该死的,心情明显受到了影响。
屋内,留下言坠儿跟嫣儿。
嫣儿只是愣愣地站着,不出声,她知道,什么时候她该出声,什么时候她该闭嘴,她分得很清。
而言坠儿,眼泪似乎一下子停不下来,眼巴巴地望着夏候煜消失的方向。手背刚把眼泪给擦干,一会,眼泪又自动出来了。
一时间,确实还真是止不住。
其实,她也不想的,只是就是止不住,越是擦,就越是流得快,
后面还有个女人看着,她也知道,但,她现在没心情甩她。
==============
祝亲们五一快乐。
番外44
前厅:
自从哭过,闹过,自杀过之后,她什么招都用了,但夏候煜态度还是那样,没改过。
但就算是这样,她言坠儿也不会退让的。
如果说古代的人非要来个三妻四妾的,才算是正常的人,而夏候煜也这么做的话,她绝对不能容忍,
他要纳妾,可以,除非她死了,要不就是从这里消失。
不然的话,他想都别想。
这不,自从那天在西厢房闹了之后,她就形影不离地跟着他们。
他们吃饭,她跟着,
他们游玩,她也跟着,
他们走,她也走,
他们坐,她也坐,他们去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就差睡觉的时候没跟着,
但要是他们敢睡在同一张床上,她就拿把刀冲进来,把他们给灭了。
眼狠狠地瞪着对面坐的两人。
郎有情,妾有意?眼不由地微眯了起来。
“来王爷,吃块这种点心。”嫣儿用手把桌子上的一块点拿起来,放进夏候煜的嘴里。
“嗯。”
夏候煜并没抗拒地张开嘴,把东西吃进去,再慢吞细嚼着。
“王爷,味道还可以吧,这是嫣儿亲自下厨做的,来,再吃一块。”
嫣儿又把一块点心放进夏候煜的嘴里,
而夏候煜仍是淡然接受着,只是眼角扫着对面某个快喷火的人。
该死的夏候煜,吃吧,吃死你算了。
要是那点心是她做的,她就把所有的毒药,巴豆都放进去,看他还吃不吃。
“王妃,你要不要也来吃一块呢,尝尝嫣儿的手艺。”嫣儿把一块点心递到言坠儿眼前,嘻笑地看着脸色不佳的某人。
番外45
“王妃,你要不要也来吃一块呢,尝尝嫣儿的手艺。”嫣儿把一块点心递到言坠儿眼前,嘻笑地看着脸色不佳的某人。
“不用,要吃自己吃去,别来烦我。”言坠儿扫了一眼她递过来的点心,很郁闷地瞪着嫣儿。
狗血的,他们要吃就好了,干嘛还来管她。
不就是几块点心嘛,有什么好的,看他还吃得津津有味,气人。
“来,她不吃,本王吃好了。”
夏候煜手一伸把嫣儿伸出去的手给拉回来,再把她手里拿着的点心伸到自己嘴里,慢慢地嚼着,一副享受的样子。
她忍!
她不能生气。
呼气,吸气,一会就过了。
只是……
“王爷,吃了这么多点心,也该渴了吧,来,喝点水,润润喉。”
“嗯。”
某人手指关节恪恪作响。
“王爷,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就陪嫣儿到外面去走走吧,街上好热闹的,嫣儿想去看看,可以吗?”
“嗯,好,随你。”
夏候煜的一句话,让言坠儿更瞪大了眼睛。
嗯,好,随你?
这不是他常对她说的话吗?怎么……
当时,她就是因为他这句而出走,到外面去散散心的,结果,现在,她还是因为他这句话而气得想跳脚。
但,她照样忍了。
“王妃,你也要一起去吗?”
刚走几步,嫣儿就回头对着跟着后面走的言坠儿问道。
她只是想找个丫环去,没想着要带一个王妃去。
“不用你管。”
嫣儿被言坠儿一瞪,只好没再问,继续走着。
番外46
嫣儿被言坠儿一瞪,只好没再问,继续走着。
后面的言坠儿一脸的阴气,眼还是死眯着。
该死的夏候煜,从一开始到现在,连正眼都没瞧过她,话也没问上她半句,难道真就当她是透明人。
他们坐着吃点心,她坐着当电灯炮也就算了,现在他们去逛街,她也跟着去当跟尾狗,难道他也让她跟?
行,她再忍。
====================================
街上人来人往,
夏候煜跟嫣儿走在前面,而言坠儿跟在后面。
说她像丫环,不像,倒还真像一条跟尾狗。难听是难听了点,但却是事实。
没多时,人流就越来越多。
而夏候煜却一手护着嫣儿往前走,独留言坠儿被路人推挤着,碰碰撞撞。
“王爷你看这个珠花带在嫣儿头上好看吗?”
走到一个小档上,嫣儿随手拿着一朵珠花就带在头上,问着身边的人。
“嗯。”夏候煜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并没多注视。
“难看死了。”后面言坠儿小声地嘀咕着,眼一刻也没停地瞪他们。
“王爷,这个看起来也不错啊。”
“嗯。”
“王爷,这个好吗?”
“好。”
“是不是太破费了,我都买了好多了。”
“你喜欢就好。”
每到一个小档上,总要说几句话来气她,她买就买吧,还要扭捏一番才肯。呕血!
“王爷,不如我们也给王妃买几件吧,她跟在我们后面什么都没买上,这样似乎不太好。”嫣儿故意这么说着,看情形,夏候煜应该不会给她买。
番外47
她不过是做做样子,毕竟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正室,以后她还得跟她相处的。
“不必,她买回去也是没用。”
“我……”她,她,她……郁闷!她怎么就买回去没用了?
“呀,王爷,妾身手里拿着的东西太多了,拿不了,能不能让王妃帮我小拿几件呢?”
一听到嫣儿说要让她拿东西,顿时把眼瞪得更大,瞪着夏候煜。
要是他敢说好的话,那她就……
“嗯,随你。”
“……”她晕,该死的夏候煜,还真的就说这句话。
当嫣儿把东西放到她手里的时候,即使是很不情愿,但还是拿着,只不过,东西放到她手里的时候,本来就好好的一个形状,就变得有些走形。
行,她拿着就拿着呗。
只是,每过一处,手里就多几件东西,重量就多加一点。
半刻钟下来,东西已经快过眼处了。
妈的,他到底还要给那个女人买多少东西。
不如他整条街都买给那个女人算了,回府里堆着,她想怎么看,怎么弄都可以,省得浪费时间在这里。
撇撇嘴,阴瞪着手里拿着的东西。
好,行,她奉陪。
东西在她手里,但没说不能让她怎么处置啊。
空出一只手,把盖住眼睛的一个拿子给拿下来,拦住擦肩而过的一个女子。
“姑娘,等一下,我这里东西太多了,送个给你。”
“不,这。”女子疑惑地看着言坠儿,想拿却又不敢拿。
“没问题的,送给你,不用钱的,我家主人他钱太多了,花不完,我就帮他多花点。”
“真的啊,好,谢谢你。”
“嗯,不用客气。”
趁前面两个人不注意,又随便把手里一个东西给送了出去。
番外48
趁前面两个人不注意,又随便把手里一个东西给送了出去。
再不注意,手里又少了一件东西。
看吧,他们就买吧,他们买多少,她就给他们送走多少,她也落得个轻松。
送着送着,东西一件一件地少,当到手里的东西还有剩下最后一件的时候,才惊觉好像送过头了。
“王……咦,我的东西呢?”嫣儿一个转身,手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给言坠儿,却愣住了。
“东西,哦,你是说刚才你买的那些东西啊,嗯,关人了,那些人盯着看我拿的东西,我以为她们喜欢,就送给她们了。怎么,不能送的啊,哦,那真不好意思,那不如你重新买过?”话虽然说得挺不好意思的,但脸却一点愧意都没有。
“王爷,她……我的东西。”
“嗯,一会让陈毅叫人把你刚才买过的东西再买一遍就可以了,你也累了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夏候煜淡淡地扫了眼言坠儿。
“谢王爷。”嫣儿得意地扫过言坠儿,跟上夏候煜的脚步,往四王府的方向回去。
“……”言坠儿难以置信地瞪着夏候煜的背影。
是她听错了,还是……难道他就真的要那么无视她吗?
没有再跟着他们后面跑,而是漫无目地在大街上乱讲。
困了,累了,回去却还要上另外一个战场。
眼困了,脚也走累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抬头望了望大门口上的几个大字,四王府。终究还是要回到这里来的。
大门还没踏进去,就见到草儿气冲冲地冲过来,拉住她就往南院方向跑。
番外49
“草儿,你拉着我跑这么快干嘛?”她现在很累,不想跑。
本想回府,往床上一躺,什么事情都不管,等养精神再战,没想到,门都还没踏进去,人就被草儿给拉着。
“王妃,快点,再不快点就迟了。”
“迟什么,现在还早。”天都还没黑呢。
“不是,是嫣儿姑娘她……她说王府的树太密了,要砍掉,还有……”
等到言坠儿跟草儿赶到的时候,嫣儿已经在指挥着下人要把一棵树给砍了。
“嗯,对,把这棵树也砍了,长在这里碍手碍眼的,看着就心烦。”
几下子,一棵好好的小树,
就这样倒下,甚至连开枝散叶,
发枝长高都还没来得及完成,就成了刀下魂。
“快点,还有这棵也砍了。”
“谁敢砍的话,我就把他的手给砍下来。”言坠儿扫着嫣儿,瞪着拿着刀要砍树的下人。
敢砍她的树,不要命了他们。
要砍也是她让他们砍,
哪里轮到那个女人在这时指手划脚了?
不要以为王爷宠着她,她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夏候煜宠着她,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宠着她,由着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把你们手里拿着的东西,放下来,”
仆人吓得赶紧把刀放下来,不敢再砍,缩了缩身子,往后退开了一步。
“哎,你们干嘛不动手啊,难道我说的话你们都不听吗?”
“本王妃说的话他们也不敢不听,嫣儿姑娘是吧,本王妃记得你好像还没进门吧,那是不是应该注意你的身份。”还没进门就这样子了,那进门以后,那还了得,估计也不会有她站的地方了。
番外50
但她一日没进门,王府里的东西她就一天都不能碰,
特别是南院的东西,她就更不能碰,
偏偏她今天碰的还真就是南院的东西。
“王爷说了,在府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妹妹我也只是照样而已。”嫣儿语气似柔弱,但眼却闪着狠,一闪而逝,不易察觉。
南院,她住进来也是迟早的事,
不弄走正的,她这个侧的又怎么能坐上去呢,
“哦,是吗?那王爷似乎没告诉你,南院跟北院不是一个合体吧,而本王妃我却是南院的主人,本王妃说它不能砍,它就是不能砍。”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她已经忍了她够长时间了。
就算现在夏候煜在这里,她也一样不会让她把树给砍了的,
更何况现在夏候煜也不在这里,
她就更应该把这几天的气一次性出完。
女子报仇几天不晚,正好,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姐姐你这样说,也就太不给妹妹我面子了,好歹我也是这王府未来第二个主人。既然我地位不够,使不动他们,那妹妹我就只有自己动手了。”
嫣儿没办法,自己走过去,把刀拿起来就砍。
“该死的女人。”言坠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过去,从嫣儿手里把刀抢过来。
当她言坠儿是吃素的吗?
今天就让她见识见识一下她的力气,
这一抢,还真的就把刀给抢了过来,
再一甩,刀就飞了出去。
连她自己都觉得,刚才那一甩是不是太用力了?
刀飞到哪里去了?不清楚。
番外51
四周一片抽搐声,谁也没敢再乱动,
搞不好一会哪把不长眼的刀会往自己身上射来。
“你。”嫣儿愣愣地看着自己空掉的手,再看向言坠儿的脸,却被言坠儿的瞪视给收回了视线。
突然惊觉自己是不是惹到不该惹的人。
“做事情之前最好问清楚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不然到时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言坠儿冷冷的扫向嫣儿。
如果是因为夏候煜的关系,而要处处忍着她的话,
那她也可以是因为夏候煜的关系,而与她决裂。
如果她们各做各的,相安无事,她也就算了,
但是一旦招惹到她,就别怪她不客气。
“你威胁我?”
“如果你要这么觉得,我倒是不介意。”
“哼。”等着,她嫣儿不会就此善罢干休的。
一转身,嫣儿瞪了一眼其他的奴仆,
没再扫向言坠儿,就向北院方向回去。
“王妃,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把关系闹得太僵了。”草儿把视线从嫣儿身上转回来,担心地看着言坠儿。
“那又怎么样,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她才不在乎跟那个女人闹翻脸,或许她早就应该这样做了。
如果她硬要进门的话,那她这个正妃也不是白当的,
但在她进门的时候,她就会先整死她。
“可是王爷那边……”草儿突然觉得有种阴风扫过的感觉,言坠儿的表情太可怕了,好像要把某人吃了似的,看来日子又不太平了。
“闭嘴,不许提他。”两眼扫向草儿,再瞪着其余仍站着不敢动的人。
今天开始,她要开晕。
番外52
翌日:
一早起来,伸伸懒腰,向后院方向走去,
实在是不想到前院去,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有夏候煜在的地方,就会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她看着心烦,还不如不看。
而相对有嫣儿在的地方,她就要多生气一次,她更不想未老先衰。
现在她连夏候煜都不想看到了。
他到底要气她多久,才肯松口。
“王妃,早。”
一个奴婢端着一盘东西从言坠儿身边经过,
微微的福了福身,又继续走着。
“嗯……等等,你端着的是什么东西,端到哪里去?”一回神,言坠儿就看一走过的丫环。
奇怪,怎么这早就从厨房端东西出去了?谁这么早吃东西?
“回王妃,这是嫣儿姑娘要的人参茶,嫣儿姑娘说,她习惯每天起来都喝一杯人参茶,所以就吩咐奴婢每天这个时候给她送过去。”奴婢低着头,如实地回答着。
“嗯……不用端去了,直接端到我房里去。”一早起来就要喝人参茶,还要天天喝,她也太会想的吧。
想当初,她言坠儿得宠的时候都没这么好的待遇。
想喝茶,下辈子吧。
“可是嫣儿姑娘那里……”
“怎么,难道我说的话就不当用了,她要是问起就说是我吩咐的,下去吧。”
“是。”
“嗯,等等,以后都不用再给她送了,有什么事就找我。”她要让那个女人知道,把她惹急了的下场。
“王妃,早。”
刚走一个丫环,这时厨房内又走出一个丫环来,只是她端着的是一盘水。
番外53
刚走一个丫环,这时厨房内又走出一个丫环来,只是她端着的是一盘水。
“嗯,水端给谁?”
“王爷。”丫环低着头如是说着。
“嗯,今天不用给王爷端了,明天再端的。”
“可是王妃……”丫环愣了愣。
“照我的话去做。”双眼扫着她,心情不是很好。
就算是端给夏候煜的东西,她也照样给挡回来。
他身边不是有个女人侍候吗?
那干嘛还用丫环侍候呢,叫那个女人侍候不是更好,更称心如意。
明明知道会是这样,但她为什么还要这么生气呢?
她不想动气的,但一牵扯到有关夏候煜跟嫣儿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本来还想着到后院来走走,没见到某些人,
就不用气到自己,可是没想到,自己反而是更生气。
撇撇嘴,一转身,走出了后院。
这不,刚提到某人的名字,就真的让她撞见某人了。
庭子内,嫣儿跟一个丫环正在逗弄着一只宠中鸟,貌似玩得挺开的。
回过身去,往回走,实在是不想看到某张脸。
“咦,姐姐,你来了,怎么不过来呢,跟妹妹一起逗逗这鸟儿,王爷特地给嫣儿带回来的鸟还真是有灵性,我一逗它,它就吱吱叫,真是好玩。”嫣儿冲着言坠儿的背影喊着,貌似是故意要让她听到,同时也故意把王爷这两个字说得更大声一点。
言坠儿一愣,因为她听到夏候煜这个名字,
转身去,脸上却带着半分笑意,
平时她都是带着张阴沉的脸的,
可现在却扬起一丝笑意,
只是,却是带着冷的笑。
番外54
“会说话的鸟,这么灵奇,那本王妃倒还真要去看看呢。”脸越是带着笑,表示她的愤怒就越是到了极点。
她耳朵一向很灵的,就算再不好用,
嫣儿那么大声地说话,
是聋子都听到了,更何况是她。
王爷特地带回来的是吧,逗它还会叫是吧?
好,很好。
她言坠儿一向是不喜欢来阴的,
但被逼急了,再阴再狠,她都照使不误。
“是啊,姐姐快过来看看,它真的好逗啊。”嫣儿故意大声地说着,娇笑地逗着宠中的那只鸟,眼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已朝她走过来的言坠儿。
言坠儿越是靠近去,嘴角上扬的弧度就越是高,
嫣儿看着言坠儿,只是这次她没阴着张脸瞪着她,让她有点怀疑。
好像哪里不对劲,但又看不出来。
“嗯,我看看……嗯,还确实是挺漂亮的,不过就是可惜了,只能呆在笼子里任人摆布。”言坠儿摇摇头,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只鸟。
宠中鸟,就算它长得再好看,叫得再动听,一旦没有了自由,它也只是一只宠中鸟,看久了就会觉得烦,听多了就会觉得厌。
“姐姐,话不能这么说,妹妹可不这么认为,你看它多舒服,呆在笼子里有吃有住的,不用像别的鸟那么辛苦,每天都要起来找吃的,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哦,是吗?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其实,她也只是想捌个弯把自己想做的事情给办了罢了,而这样做,却不过是多浪费点时间,多浪费点口水而已,
但,只要她自己觉得开心,那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番外55
“赌什么?”嫣儿疑惑地看着言坠儿。
“我们就赌……到底它是想要自由还是想做一只笼中鸟。”
话一说完,言坠儿迅速地把嫣儿眼前的鸟笼给抢了过来,
再把笼门一开,那个鸟拍拍翅膀冲出笼子,就飞向了天空。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本来刚刚还挺好的气氛,
迅速地冷了下来。
“姐姐,你……那是王爷送给妹妹的鸟,你为什么要把它给放了。”嫣儿来不及阻止,只能愣愣地看着鸟儿越飞越远,双眼闪过一丝恨意。
“刚才我不是有说过了嘛,我们就来赌一赌,结果谁赢谁输,答案不是出来了吗,不就是一只鸟嘛,反正都放了,不如叫王爷帮嫣儿姑娘再买一只回来也是一样。”他买几只回来,她就给他放几只。
有本事,他就把全京城的鸟都买回来,但她也照放不误。
“你……笼子是王爷送我的,把笼子还给我。”嫣儿手一伸就想把笼子给要回来,无奈,反应不够快。
“既然都没有鸟了,还要来干嘛。”不给,她就是不还给她,有本事她就自己过来抢。
两个女人抢东西的戏码再次上演。
突然,嫣儿眼角扫到不远夏候煜向庭子这边走了过来,
马上停下手,再言坠儿手一推开她的时候,顺势往后面倒去。
啊!
言坠儿一听,马上出手去拉她,
结果反被她往后推开,自己却更迅速地倒下去。
怦!某个身影倒地的声音。
言坠儿后面退了几步,愣住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成了是她恶劣的推开嫣儿,也没有救人……
番外56
“嫣儿。”
背后只听见夏候煜的声音,等言坠儿转过头去的时候,夏候煜已冲进去抱住嫣儿了。
“……”言坠儿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们。
载脏陷害,脑子突然闪过这么一个词。这不是她常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情节吗?怎么,现在发生在她的身上了?
这下,她是不是跳下黄河都洗不清了?
因为没人会相信,而别人看到的就是她把嫣儿推下去的。
而当嫣儿倒下去的时候,夏候煜却正好经过这里,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那个女人分明就是靠害。
看着夏候煜那么紧张地抱着嫣儿的时候,突然觉得心好痛。
痛得快让她不能呼吸了。
“王爷,嫣儿头好痛。”她不会是毁容了吧。
在倒下地的时候,她故意把头给撞下去,为的就是要弄出血,只不过刚才那一撞,还真让她差点痛晕了过去。
“快去请大夫。”
夏候煜抱起嫣儿就往房里走,走时扫了一眼言坠儿,似要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眼只是更阴沉了些。
“……”言坠儿只是愣愣地站着,没有反应,因为她刚刚看到了嫣儿得意地冲着她笑。
她知道,嫣儿是故意的,故意让别人看到是她把她给推下去的,而且还趁着夏候煜来的时候。
呵,真的很可笑的闹剧,但夏候煜却似乎真的信了。
心,碎了一地。
“王妃。”草儿走过去,望着她。
“草儿,难道是我的错吗?”明明就不是她推的,可为什么……
“草儿觉得王妃不该把嫣儿姑娘给推下去的。”
“连你也认为是我把她推下去的对不对?现在我不想跟你们说话。”言坠儿难以置信地看向草儿,连草儿都不相信她,都认为是她推的。
不该是这样子的,全乱了。
一转身,也跟着奔出了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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