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通缉太子殿下:爷,你要负责!》》 · 月清秋 · 2026-07-26
青鸾回到屋子时,青忆纤果然已在房里。
见她进门,青忆纤连忙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
“如何?锦凤,刚才太子殿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吧?”
“没有。”
其实青鸾并不敢肯定,狡猾如卫北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可是她却清楚地知道,此刻决计不是说破的时候。
否则,待会青忆纤见了卫北隶。
岂不是会做贼心虚,自露马脚?!
“小姐你放心,咱们暂时还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只要待会小姐小心一点,这一关咱们自然就过去了。”
一边替青忆纤揭下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替她妆扮回原来的样子。
青鸾一边柔声安慰道。
“不是吧?锦凤,你待会要我去见他?”
闻言,青忆纤一下子急了。
回头看向青鸾,她眼中尽是哀求之色。
“好锦凤,要不,待会还是你替我去见他行不行?”
“不行,小姐。待会吃饭时,还有老爷在场呢。”
摇了摇头,青鸾答得异常的坚决。
“奴婢这样的演技,骗骗太子殿下尚可。毕竟,他对你并不算太熟悉。可要骗过和你朝夕相处了二十余年的老爷,只怕就难于上青天了。”
“可是锦凤你看,咱们俩这样,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指着镶花铜镜里两张一模一样的绝色容颜,青忆纤犹自不甘地挣扎道。
“说是双胞胎,也没人敢不信。又怎么有人会怀疑呢?”
“可是小姐别忘了,咱们的性格,习惯,气质,举止都不一样呢。”
一面为青忆纤换了衣衫,青鸾一面耐心劝说道。
“方才你没回来之前,我就因为叫错太子殿下的名字。我差点露出破绽。所以啊,今晚这场戏,还得由小姐你唱下去方才是万全之策。”
幽香撩人心扉(三)
“方才你没回来之前,我就因为叫错太子殿下的名字。我差点露出破绽。所以啊,今晚这场戏,还得由小姐你唱下去方才是万全之策。”
说罢,也不等青忆纤拒绝。青鸾又赶紧转移了话题。
“对了小姐,你今日出去,见到萧公子了吗?和他说得怎么样了?”
提及萧存熙,青忆纤果然瞬间转移了注意力。
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青忆纤低下头,羞涩的说道。
“见到了,他好像......很惊喜的样子。不敢相信我竟然可以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这么说,萧公子是同意你逃婚的计划了?”
警觉地侧耳倾听了一番,确定四周没有人监视之后,青鸾才压低声音对青忆纤问道。
“嗯。”漂亮的丹凤眼中,有娇羞之色一闪而过。
青忆纤眼中眸光流转,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幸福之色。
“锦凤,你知道么?我真的很开心!我没想到,原来我在萧郎心中如此重要。他竟然可以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恭喜小姐,终于得偿所愿。”
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青鸾想了想,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对了,小姐。萧公子对咱们的计划,没有起疑吧?”
“没有。我按照你所说的,妆扮成你的模样出了门。在见到萧郎时,又取下面具,改变成我的模样。”
摇了摇头,青忆纤说得异常笃定。
“然后再按照你教的话,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了萧郎。他压根就没怀疑过什么。”
“那就好。”
虽然觉得这一切,顺利得简直不像话。
可青鸾转念一想,恋爱中的男女,从来都是盲目的。
就算聪明如萧存熙,在见到自己的心上人愿意为自己舍弃一切。
只为与他不离不弃之后,他也做不到理智如常吧?!
“好了,小姐。你赶紧去吧。太子殿下和将军大人还在花厅里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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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更完毕。回来得早有加更,就酱紫。
幽香撩人心扉(四)
“好了,小姐。你赶紧去吧。太子殿下和将军大人还在花厅里等你呢。”
仔细地检查了青忆纤的装束,确定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之后,青鸾才笑着将青忆纤推了出去。
“小心咱们在屋子里呆久了,待会太子殿下又来寻人了。”
“这个讨厌的家伙,他怎么突然想起到将军府来了?”
一边朝前走着,青忆纤一边嘟囔着嘴抱怨道。
“谁知道呢?他说他是来探病的。”
青鸾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让青忆纤有任何怯场的理由。
于是想也不想地答道。
“不过依奴婢看啊,太子殿下是想念小姐你了。”
“好啊,你这丫头,找死是不是?居然敢取笑起小姐我来了。”
一边作势要打,青忆纤笑着扑了过来。
“好了,小姐。我错了还不成吗?!”
笑着避开了青忆纤的突袭,青鸾推着青忆纤,大步朝外走去。
“我的好小姐,别玩了。再玩,真该迟到了。”
“你呢?锦凤,你不去吗?”
不情不愿地回头看了青鸾一眼,青忆纤挑眉问道。
“我?我自然是犯了错,被小姐罚在这屋子里面壁咯。”
笑着吐了吐舌头,青鸾朝青忆纤扮了个鬼脸。
趁着她不注意,一把把她推出了房门。
然后再迅速地掩上了门。
“死丫头!”
见状,青忆纤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嗔了一句。
然后扬声对门外大声说道。
“锦凤这丫头办事不利,这会子正在面壁思过呢。你们给我听好了啊,没有本小姐的吩咐,谁也不准给她送晚饭进去。”
当晚果然没有人敢给青鸾送吃食进来。
好在青鸾从前执行任务,一顿两顿饭不吃,是常有之事。
是以她也并不在意。
倒是青忆纤,虽然怕有人进去打扰青鸾易容。所以故意那般吩咐下去。她自己心中,倒是异常过意不去。
幽香撩人心扉(五)
倒是青忆纤,虽然怕有人进去打扰青鸾易容。所以故意那般吩咐下去。她自己心中,倒是异常过意不去。
所以晚上回来时,她竟偷偷地给青忆纤带了些糕点回来。
“小姐,太子殿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吧?”
一边吃着栗子桂花糕,青鸾一边迫不及待的问道。
“似乎没有......”
青忆纤蹙眉,回想着席上卫北隶的种种表现。摇头说道。
“今晚的晚饭,吃得倒也还算顺利。好像没有出什么岔子啊。”
说到这里,青忆纤突然顿了顿,抿唇说道。
“哦,对了。就是太子回去时,我送他出门。临走前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塞满了栗子桂花糕的嘴立刻停止了咀嚼,青鸾紧张地看向青忆纤。
“他说......他更喜欢我下午身上的香味。”
下午的香味?
卫北隶说的应该是她吧?
可是,她身上有什么香味吗?
青鸾下意识地侧身,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香味。
却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
反倒是在青忆纤身上,青鸾闻见了一种馥郁的芳香。
原来如此!
青鸾在心中暗忖道:“大概是青忆纤平日里喜欢用花草熏香。而她则从来不耐烦用那些东西。所以一个幽香扑鼻,一个香气全无。”
而恰巧,卫北隶不是个喜欢脂粉香味的男子。
所以,他才会敏锐的注意到这一点。
只要她以后好好注意一些,代替青忆纤出嫁时,记得往自己身上熏些平日里青忆纤常用的花草之香。
卫北隶,就不会有任何疑心了吧?!
这样想着,青鸾心中倒是踏实了下来。
一边笑着替自己斟了杯清茶,青鸾一边对青忆纤安慰道。
“没事。这个只是男人的喜好问题,并无大碍的。”
有了青鸾的安慰,青忆纤的一颗心,也就安稳了下来,耐心地等待着大婚的到来。
大婚前夜(一)
有了青鸾的安慰,青忆纤的一颗心,也就安稳了下来,耐心地等待着大婚的到来。
日子飞逝即过,转瞬间已经来到了大婚的前夜。
将军府里,张灯结彩,妆扮一新。
那连绵牵扯不断的红绸,和屋檐下随风摇曳的大红灯笼。
为平日里冷冷清清的将军府,平添了几分喜气。
府中的下人们,也是个个精神饱满,走起路来扬尘带风。
而身为此次大婚事件的当事人,青忆纤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反观另外一个“当事人”青鸾,则显得要镇定得多了。
“小姐,我说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的啊。晃得我眼睛都快花了。”
撵了贴着大红喜字的果盘里的一粒杏仁儿剥开,丢进自己的嘴里。
青鸾伸手揉了揉眉心,哀叹着问道。
“锦凤,你不知道。我这心里有多着急。就好像那椅子上安了针一般,我坐不住啊!”
“小姐,这种事,急也没用。”
蓦地站起身来,一把拉住青忆纤,将她按在椅子上坐下。
青鸾慢条斯理地分析道。
“昨日萧公子不是传来了消息,说他已经抵达那边了吗?你现在还没什么可担忧的?”
随手拈了一块糕点送进青忆纤的嘴里,青鸾一本正经的说道。
“小姐你与其有精力在这里走来走去的,不如吃饱喝足,到床上去睡上一觉。明天才好有精神跑路。”
“可是我睡不着啊......”
一把扯住青鸾的衣襟,青忆纤可怜兮兮的问道。
“青鸾,你说明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对于这个问题,青鸾自己其实也不敢百分百地保证什么。
可是为了稳定青忆纤的军心,她依旧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不会的,小姐。你就放心吧。明日,我们就照原计划行事吧。”
说罢,青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你既然睡不着。不如我先替你易容。”
大婚前夜(二)
说罢,青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
“罢了,你既然睡不着。不如我先替你易容。从现在起咱们就互换了身份。免得半夜的时候来不及。可好?”
“嗯。”仿佛换了一张面容,她的未来就能够得到保障一般。
青忆纤脸上立刻有璀璨的笑容缓缓绽放开来......
“锦凤,我该如何谢谢你?”
看着镜子里那一点一点改变的容颜,不知为何,青忆纤一颗烦躁不安的心,竟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小姐能够过得好,就是对我最好的答谢了。”
忙碌的手微微一顿,旋即,青鸾若无其事的答道。
“好了,终于大功告成了。”
“真神奇。”
看着镜子里那张又熟悉,又陌生的容颜,青忆纤由衷地称赞道。
“小姐......”
静谧的屋子里,突兀地响起青鸾的呼唤。
“嗯?”正看着自己面容出神的青忆纤,蓦地回过头来,看向青鸾。
“嗯?”声音微微提高,青鸾略带失望地摇了摇头。
只一瞬间,青忆纤已经回过神来。
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她举起手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锦......呃,不。小姐,奴婢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说罢,又狗腿地拽了拽青鸾的衣袖,道。
“不知小姐召唤小的,有何吩咐?”
“记住,自此刻起,你就不是青忆纤了。”
敛了唇角的笑容,青鸾从袖袋中掏出一张人皮面具递给青忆纤,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里有一张新的人皮面具。出了京城,小姐就把它换上,远走高飞吧。至于锦凤的这张脸,小姐还是毁了的好。它并不安全。知道吗?”
“我记住了。”郑重的点头,青忆纤一字一句的答道。
“那好,你先去睡觉吧。待我为自己易了容,也会去睡的。”
拍了拍青忆纤的肩膀,青鸾口中,有不容拒绝的肯定。
大婚,李代桃僵(一)
拍了拍青忆纤的肩膀,青鸾口中,有不容拒绝的肯定。
“是,小姐。”
不知是青忆纤进入角色太快,还是青鸾突然改变的气势压倒了青忆纤。
这一刻,她竟连半分反驳都没有。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直到青忆纤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青鸾脸上一直挂着的,笃定的微笑才渐渐散去。
伸手揉了揉眉心,青鸾飞快地撕掉脸上的面具。
眼底,却有着若隐若现的担忧和茫然。
明日一局,乃是成败的关键所在。
说她一点也不担心,不在乎。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只不过她是青忆纤的主心骨,若她都先被未知的恐惧给击败了。
那她们还有什么胜算可言?!
就如同战场上作战一样,你几曾见过,乱了军心的将军,能够带领他的士兵打赢胜仗一样?!
所以尽管有万般的不确定,可在青忆纤面前,青鸾却不得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其实她内心的苦楚,只怕唯有她自己知道而已。
长夜漫漫,今夜,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蒙蒙亮,青鸾方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正睡得香甜时,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却将青鸾从梦中惊醒。
“小姐,小姐......该起床了。喜娘已经来了。”
青鸾睁眼一看,站在她面前的,赫然正是乔装改扮成“锦凤”模样的青忆纤。
在她身后,一个年约三旬的喜娘,正含笑而立,默默地注视着自己。
“知道了。”
将手伸向青忆纤,青鸾将大家小姐的架势,表现得十足。
“锦凤,服侍我穿衣吧。”
“还是小妇人来服侍小姐吧。”
见状,喜娘笑着上前,道。
“时间不等人,误了良辰吉时,可就不好了。”
“那就劳驾喜娘了。”
洗漱完毕,青鸾一边看着铜镜中的喜娘,为自己挽发妆扮,一边对一旁的锦凤说道。
大婚,李代桃僵(二)
洗漱完毕,青鸾一边看着铜镜中的喜娘,为自己挽发妆扮,一边对一旁的锦凤说道。
“锦凤,我饿了。去,给我弄点吃的去。”
“昨夜奴婢为小姐准备的银耳莲子粥还未动分毫,奴婢去给小姐热一热端来可好?”
闻言,青忆纤飞快地与青鸾交换了一个眼色,道。
“嗯。就那个吧。”
青鸾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喜娘一口打断。
“小姐,还是不要喝粥了。让锦凤姑娘给你准备点糕点什么的吧。”
见青鸾面露疑惑之色地看向自己,脸上多少带了几分不悦。
喜娘连忙笑着解释道。
“小姐知道的,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往来应酬很多,小姐实在没有多少自由可言。如出了什么状况,可就不太好了。”
说罢,喜娘欺身到青鸾身边,凑着她的耳朵悄声说了一句什么。
“瞧你说的......”
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青鸾抿唇淡淡的说道。
“大清早的,谁耐烦吃那些糕糕点点油腻的东西啊。嬷嬷你就放心吧,不妨事的。我忍得住。”
“那就随小姐吧。”
见青鸾坚持,喜娘也没有办法。只得讪笑着答道。
“不过待会途中若有什么状况,小姐可得提前告诉小妇人哦。要不然拜堂时出了岔子,太子爷会要了奴婢的脑袋的。”
“知道了啦,嬷嬷就放心吧。”
见青忆纤转身欲走,青鸾又急急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锦凤。你也吃点粥吧。今天一天,要你陪着我受累了。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只怕这一天,难熬啊。”
“小姐说得没错,今天一天全靠锦凤姑娘照顾小姐了。锦凤姑娘可要细心啊。”
闻言,喜娘连忙附和道。
“嬷嬷你放心,响鼓还用重锤吗?锦凤省得的。”
与青鸾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青忆纤笑着转身离去......
待青忆纤回来时,手脚麻利的喜娘,已经替青鸾妆扮妥当。
大婚,李代桃僵(三)
待青忆纤回来时,手脚麻利的喜娘,已经替青鸾妆扮妥当。
雕花铜镜里,青鸾云鬓高拢,明妆动人。
一身大红色的凤冠霞帔,将她衬托得美艳无双。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
那一双漂亮的凤眸,盈盈回首间,岂止是风情万种。
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垂下的一粒泪珠形的极品血色玛瑙。
更是让青鸾于雍容华贵之中,多了几分妩媚与魅惑。
这样天仙一般的人儿,立刻让门口的青忆纤看傻了眼。
“小姐......真美!”
若今日这袭喜服穿在她的身上,只怕也一样的美艳动人吧?!
只可惜,新郎不是她想要嫁的那个人。
所以她只得被逼无奈,选择这一条不归路。
只不知,她又何时,才能如锦凤一般,穿上这一袭新嫁衣。
嫁给她心中那个挚爱的男子呢?
“嬷嬷你瞧,这丫头嘴可真甜呐。”
将青忆纤的失神尽收眼底,青鸾不动声色的咳嗽了一下,方才回头对喜娘说道。
“小姐这是错过锦凤姑娘了。依小妇人之间,锦凤姑娘说的可句句都是实言呢。”
闻言,喜娘笑着凑趣道。
“小妇人做喜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如小姐这般绝色倾城的新娘。莫说是锦凤姑娘,就连小妇人方才也差点看呆了眼。”
“啧啧......小姐你瞧,这下你可没理由说我油嘴滑舌了吧。”
勾唇莞尔一笑,回过神来的青忆纤将手中的银耳燕窝粥送到了青鸾手中。
“小姐慢点吃,仔细弄花了妆容。要是太子殿下看不到如此美艳动人的新娘子,那我们可就罪过了。”
“你这丫头,真是讨打。”
屋子里,有欢声笑语响起。
气氛正欢之时,门外,突然有脚步声急促而来。
“唔,看来纤儿今日的心情不错嘛!”
那个威严而熟悉的声音,让青忆纤和青鸾的心不约而同地沉了一沉。
大婚,李代桃僵(四)
那个威严而熟悉的声音,让青忆纤和青鸾的心不约而同地沉了一沉。
“爹爹......”
“将军大人......”
三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青鸾下意识地看向青忆纤。
果然发现她眼中有异色闪过。
朝夕相处了二十几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亲,她却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叛了他的信任。
并且,在不久的将来,她还会让他听到自己“疾病去世”的消息。
这样的女儿,自然是谈不上孝顺的。
所以青鸾十分能够理解,此刻青忆纤心中的内疚与自责。
还有那种一一临别时,要割舍掉血浓于水的亲情时的不舍。
但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一步,已经由不得青忆纤后悔或者回头了。
是以片刻之后,青鸾已经站起身来。
将手中的空碗递给青忆纤,对她悄悄地使了一个眼色,道。
“锦凤,把这里收拾妥当。你们都先出去吧,我要和爹爹单独呆上一会儿......”
与其将青忆纤留在这里,如一颗定时炸弹般,随时随地都会暴露她们的计划。
不如将她送走,由她来应付青正阳。
“是,小姐。”
恋恋不舍地看了青正阳一眼,青忆纤终是咬牙,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见状,青鸾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笑着将青正阳扶到椅子上坐下,青忆纤柔声笑道。
“爹爹此刻前来,想必是有什么话要叮嘱女儿吧?”
“纤儿......”
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看向青鸾,青正阳欲言又止,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来。
“你心中,是不是在记恨爹爹?”
“爹爹何出此言?”
心中一动,青鸾适时地转身,留给青正阳一个背影。
不让他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女儿糊涂,不明白爹爹的意思。”
“纤儿,都这个时候了。你又何苦同爹爹装糊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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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画圈圈,你们霸王我。。。
大婚,李代桃僵(五)
“纤儿,都这个时候了。你又何苦同爹爹装糊涂呢?!”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青正阳的眉心几乎拢成了“川”字型。
“爹爹知道,你此刻虽然笑得开心。可你心里,却在怨恨爹爹棒打鸳鸯。可是纤儿,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爹爹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的!”
眼角有浑浊的液体缓缓地流下,又被青正阳转瞬拭干。
“若不是情非得已,爹爹又何尝想卖女求荣,毁了你的终身幸福?”
“爹爹总说你有苦衷。可爹爹的苦衷究竟是什么?你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
见青正阳话中有话,青鸾连忙沉了声音,双肩微颤着说道。
“爹爹问女儿怨不怨,恨不恨?今日,女儿就实话告诉爹爹吧。”
说到这里,青鸾故意顿了顿。
果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灼热而急迫的目光向她射来。
“我怨!但是我不恨!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爹爹。生我,养我,辛辛苦苦将我拉扯成人。没错,女儿心中的确有许许多多的不甘不忿。”
转身,迎上青正阳的目光。青鸾漂亮的黑眸中,已是雾气氤氲。
“可是爹爹,别说今日你只要女儿嫁给一个我虽然不喜欢。但各方面都很出色的男子。就算你想要女儿的命,女儿也不会眨一下眉头的!”
“纤儿......”
眼底,有流光一闪而过。
青正阳绝没想到,他此番前来,会听到如此让他震惊的话语。
一时间,那双阅尽沧桑的眼中,有内疚和自责若隐若现。
但这,也不过只是转瞬即逝。
快得甚至让青鸾来不及捕捉他眼底的含义,青正阳已经恢复了常态。
“是爹爹不好,是爹爹对不住你。”
“爹爹,我们父女之间。没有对得起对不起的。”
慢慢走到青正阳身边,蹲下身子,将头埋在他的双膝之间。青鸾偏着脑袋,靠在他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
大婚,李代桃僵(六)
慢慢走到青正阳身边,蹲下身子,将头埋在他的双膝之间。青鸾偏着脑袋,靠在他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
“可是爹爹,你总要告诉女儿,你的苦衷到底是什么?这样,也好让女儿帮你啊......”
“我......”
青正阳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门外,有欢快地唢呐声和锣鼓声响起。
紧接着而来的,是喜娘急不可耐的声音。
“来了来了。将军,小姐。太子府的花轿迎亲来了!”
该死的!
这花轿早不来,迟不来。
偏偏要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来打断她的筹谋。
这下可好了,要想听到青正阳的苦衷和秘密,又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青鸾正暗自遗憾着。
耳畔,果然传来青正阳长长地叹息声。
“好了,纤儿。有些话,一言难尽。等时机到了,爹爹会告诉你的。”
伸手拍了拍青鸾的肩膀,青正阳的声音已在瞬间恢复如常。
哪里还有方寸的柔软和脆弱。
“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一切,都以你的婚事为主。剩下的,咱们父女以后再谈吧。”
“是,爹爹。”
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青鸾也就不再演戏,只慢慢地站起身来,看了看青正阳,又一把扑倒在他怀里。
“爹爹,女儿舍不得你。”
“傻丫头,爹爹又何尝舍得下你呢。”
许是这句话,触动了青正阳的心肠。
此刻他的声音,也不免哽咽了起来。
紧紧地将青鸾拥入怀中,青正阳一字一句的说道。
“纤儿,到了太子府,你就是人家的妻子了。可不能再像在家中一般,那样任性而为了。知道吗?”
“爹爹放心,女儿明白。”
自青正阳怀中抬起头来,青鸾破颜一笑,道。“女儿不会让爹爹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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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更完毕。
大婚,李代桃僵(七)
自青正阳怀中抬起头来,青鸾破颜一笑,道。“女儿不会让爹爹丢脸的。”
“那就好。时辰不早了,去吧。”
见屋外喜娘来回徘徊的脚步声不断加重,青正阳只得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青鸾。
“喜娘在外面等你呢!”
“嗯。”青鸾点头,转身对门外扬声说道。
“都进来吧。”
“我的好小姐,时辰不早了。错过了良辰吉时,可是不吉利的。”
见状,喜娘大步踏了进来。
飞快地检查了一番青鸾的妆容之后,喜娘这才将大红的盖头,顶在了青鸾的头顶之上。
在盖头落下的那一瞬间,青鸾分明在青忆纤眼中,看见了一丝明显的不舍......
十里红妆,连绵不绝。
太子府与将军府的这场联姻,显然轰动了全城。
从将军府到太子府,本就需要穿越将近半个京城。
今日为了风光排场,两家特意商定。
花轿从将军府出门之后,要饶京城转上一圈,方才绕道回到太子府。
青鸾虽不知这样的提议是谁提出的。
可这样做,除了风光之外,无非还要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要告诉世人,将军府与太子从此结为姻亲,成为一家了。
这样的事情,对旁人尚且无所谓。
对宰相萧家来说,就是一种残酷的打击了。
不过这样一来,倒也便宜了青鸾。
若没有这一场风光之极的炫耀,她只怕还不好找到机会,让青忆纤趁机溜走......
只是,青忆纤倒是走了。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呢?
伸手,将头顶的盖头取下。青鸾又顺手撩开身侧轿帘的一角。
轿外,人头攒动。
黑压压的人群,站满了街道两旁。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青鸾所在的这顶富丽堂皇的花轿之上。
耳畔,有欢快的唢呐声和锣鼓声传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人们纷纷的议论声。
大婚,李代桃僵(八)
耳畔,有欢快的唢呐声和锣鼓声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人们纷纷的议论声。
“看,那就是大将军之女。据说长得倾城倾国,沉鱼落雁呢。”
“啧啧,太子娶到她,真是有艳福了。”
“切,你怎么不说,她能够嫁给咱们太子,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等日后太子殿下登基,她就是皇后,是一国之母了。知道不?”
“依我看啊,这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呸,你们知道什么。这不过是政治联姻而已。而且啊,以目前的情势看,以后谁能主宰卫国,还是个未知之数呢!”
“胡说八道。张三,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的。小心掉脑袋......”
议论声嘈杂不断,络绎不绝地传入青鸾的耳中。
又随着花轿的渐行渐远,而消失不见。
放下轿帘,青鸾暗自叹息一声。
都说流言蜚语不可信,其实空穴不来风。
指不定,这流言之中,就混杂着事实的真相呢!
所以说,人民群众的智慧与力量,从来都是不能小瞧的。
看着轿外不断变换的街道与风景,当青鸾终于发现自己想要等待的景色时。
她蓦地伸手,瞧了瞧轿壁,对轿侧的喜娘说道。
“停轿,嬷嬷,让他们停一下轿子。”
“小姐有事吗?现在停轿,只怕是不太好吧?”
嘴里这样说着,喜娘却依旧按照青鸾的吩咐,让轿夫们停下了花轿。
“嬷嬷......我......”
将最凑到喜娘的耳畔,青鸾面现难色的说了一句什么。
“可是......这不太好吧?这里是闹市,人多手杂。要不小姐再忍一忍,等咱们到了前面清净处,我再叫小姐下来可好?”
“不行,我忍不住了。”
一手捂住肚子,青鸾的纤眉几乎拧成了一团。
“嬷嬷……”
飞快地对青忆纤使了个眼色,青鸾在轿中,狠狠地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大婚,李代桃僵(九)
飞快地对青忆纤使了个眼色,青鸾在轿中,狠狠地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那剧烈的疼痛,立时让青鸾的脸颊苍白如纸。
“哎哟,哎哟哟,嬷嬷,为什么我的肚子也不舒服了?”
见状,青忆纤也立刻捧起她的小腹,机警的喊道。
“会不会……是早上的银耳莲子羹有问题?”
“不会吧?不会这么倒霉吧?”
闻言,喜娘哭丧着脸说道。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这还用问吗?嬷嬷。赶快把小姐扶下轿来再说啊......”
见喜娘手忙脚乱地绕到轿子前面去扶青鸾,青忆纤低下头,得意地吐舌一笑。
却被青鸾逮个正着,丢了个白眼警告于她。
就这样,一行三人很快来到一处茅房。
找了个借口让喜娘留在茅房外,青鸾与青忆纤,联袂走了进去。
“小姐,该带的东西。都带齐了吧?”
压低了声线,青鸾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问道。
“放心吧,都带齐了。”
点了点头,青忆纤答得斩钉截铁。
“待会我会想办法支开喜娘,剩下的,就看小姐自己了。”
“嗯,我会见机行事的。”
深深地睨了青鸾一眼,青忆纤眼中,有毫不掩饰的感激之情。
“锦凤,大恩不言谢。一切,就拜托你了。”
“小姐,一路顺风。”
伸手抱了抱青忆纤,青鸾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方出门口,她已经及时地收敛了脸上的所有情绪。
微蹙着眉头,单手捂着小腹对一旁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喜娘说道。
“嬷嬷,事情怕是不好了。”
“小姐可是很严重?”
见状,喜娘连忙迎上前来。关切的问道。
“我倒还好。可是锦凤她......”
摇了摇头,青鸾为难的说道。
“这会子正在里面闹得厉害呢!”
“小姐没有大碍,就是最好的了。”
大婚,李代桃僵(十)
“小姐没有大碍,就是最好的了。”
听闻青鸾没事,喜娘一颗悬着的心,倒放下了一大半。
旋即,又为难地看了看茅房里面,踟蹰着说道。
“可是,这可怎么办才好?眼看着就要到良辰吉时了......”
“要不,嬷嬷随便找个人,去帮锦凤买点药。让她待会自己过来可好?”
青鸾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闻言,立刻接道。
“还是我们等着锦凤一起,等她舒坦一点再走不迟?”
“依我看啦,还是咱们先走吧。”
略微沉吟之后,喜娘毫不犹豫地说道。
“今天是太子殿下和小姐的大喜之日,缺了锦凤一个丫鬟不打紧,反正太子府还有很多丫头。可若是缺了小姐,这婚礼就举行不成了。”
说罢,喜娘似怕青鸾反悔似的。拖起青鸾就朝花轿走去。
青鸾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故作为难状。
一边回头,她嘴里还一边说道:
“可是......咱们把锦凤一个人丢在这里,会不会不太好啊?嬷嬷。”
“哎哟,我的小姐。你就放心吧,那么大一个活人,丢不了的。”
喜娘拍着胸脯,说得信誓旦旦。
哪里注意到青鸾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她要的,就是她这句话呢!
毕竟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地失踪了,总不是那么好交代的。
可若有了喜娘这个“帮手”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两人方到花轿处,就见前方有快马疾驰而来。
那马儿在花轿处精准地停了下来。
从马背上下来一个英姿勃勃的男子,青鸾定睛一看,却正是她的老熟人——大内侍卫头领卫飞。
“见过青鸾小姐。”
朝青鸾帅气地行了一个礼,卫飞这才抬首蹙眉,看向喜娘。
“怎么搞的?喜娘,都这个时辰了,你们才走到这里?”
“我......哎......快了快了,小将军放心。咱们这就出发。”
大婚,李代桃僵(十一)
“我......哎......快了快了,小将军放心。咱们这就出发。”
喜娘被卫飞责备得有苦难言,只得自认倒霉地催促着青鸾上了轿。
又大声吆喝着花轿和迎亲的队伍出发。
忙碌中,谁也没有想起那个刚才与青鸾她们一起出去的丫鬟“锦凤”。
唯有青鸾,在放下盖头的那一瞬间,朝青忆纤的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
在卫飞的护送下,迎亲的队伍一路顺顺利利地到了太子府。
太子府高大巍峨的门头上,张灯结彩。
就连那块黑色烫金滚边匾额,也扎满了大红的彩绸。
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中,卫北隶一身大红喜服,长身玉立。
静静地注视着落在他身前的花轿。
春日明媚的阳光下,他目如朗星,英姿潇洒。
那料峭英挺的容颜,因为唇角那抹浅淡的笑意,而柔和了几分。
却将他衬托得越发俊美无俦。
尤其是那双狭长的黑眸,微微上挑。
含着浅笑,眸光流转。就如同一汪春水桃花,夭夭盛开。
看起来要多魅惑,就有多魅惑。
若是青鸾此刻能够看见她面前的卫北隶的话,只怕又要骂他一声“妖孽”了!
只可惜,在听见喜娘吆喝“新郎踢轿咯!”的那一瞬间,青鸾原本还镇定自若的心,就莫名紧张起来。
别说她此刻看不见,就算她能够看见,只怕也未必敢与卫北隶对视吧?!
随着一阵轿身的剧烈颤动,青鸾只感觉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掌,将自己牵住。
随即,一管低沉而浑厚的男音,在她耳畔响起。
“纤儿,小心。”
“纤儿,前面是火盆......”
“纤儿,花堂到了......”
随着花堂一步一步地临近,青鸾的心,也越发紧张起来。
可不知为何,在感觉到那双紧紧握住自己的大掌,传递过来的力量时。青鸾一颗惶然不安的心,竟然瞬间安定了下来。
大婚,李代桃僵(十二)
可不知为何,在感觉到那双紧紧握住自己的大掌,传递过来的力量时。青鸾一颗惶然不安的心,竟然瞬间安定了下来。
“一拜天地,愿夫妻恩爱和谐。”
“二拜高堂,愿夫妻举案齐眉。”
“三夫妻对拜,愿夫妻鹣鲽情深。”
随着喜娘的唱诺声,青鸾只感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一直伴随在她左右。
那一双紧握着她的大掌,从头到尾,都没有将她放开。
虽然没有亲自见过古人拜堂的场景。
可青鸾多少还是知道,卫北隶此举,并不合常理。
尤其是,在听到四周传来的倒吸气声之后。
她就越发明白,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可是,卫北隶为何会这样做呢?
青鸾正暗自疑惑,却听见“砰”地一声。
下一秒,她已经感觉到自己撞到了一个硬物。
额头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和周围随之而起的哄堂大笑声,让青鸾觉得有些懊恼。
可耳畔随即传来的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男声,却让青鸾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别走神哦,我的小新娘。”
他的声音微微暗哑,气息却是温热。
似有若无地喷洒在青鸾的颈脖之间。
如同无数片羽毛刷过,酥酥麻麻的,轻痒难耐。
“乖,别怕。一切有我呢!”
那沉厚磁性的声音,在嘈杂的人声中清晰地响起。
如同一剂兴奋剂一般,让青鸾的心跳瞬间加快。
然而下一刻,他的话却让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里。
“唔......今天的香味,和那天一样呢。我喜欢!”
这个卫北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妖孽了?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青鸾相信自己的目光一定已经穿透盖头,射向卫北隶了。
只可惜,她身畔的那个人,却浑然不觉。
只径直牵起青鸾的手,偏头对她微笑道。“来,咱们该回洞房了。”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一)
只径直牵起青鸾的手,偏头对她微笑道。“来,咱们该回洞房了。”
喧闹的人群声渐行渐远,耳畔,只余下两人一大一小的脚步声。
“可是......太子殿下,这好像......于理不合......”
身后,遥遥地传来喜娘的争辩之声。
那声音,却在卫北隶淡淡的目光中,渐渐地消失不见。
“规矩不过是人定的而已。”
略微含笑的声音,在青鸾耳畔响起。
不用看,青鸾都能够想象,此刻卫北隶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嘲讽的弧度。
“嬷嬷放心吧,把纤儿送回新房,我自会出来。”
“是,太子殿下。”
卫北隶开了金口,喜娘自然不好再跟上前来。
只摇了摇头,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一脸地无奈。
看来,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的宠溺,远比众人想象的多呢!
谁说太子殿下与将军府小姐的联姻,只是政治婚姻的?
待今日喜宴一过,明日京中只怕又有新的流言传播呢......
“怎么,纤儿这下不紧张了,就要过河拆桥了?”
无法体会喜娘此刻心中的百感交集,青鸾只觉得,那双紧紧将她握住的大手。
带给她一种莫名的不舒适的感觉。
让她浑身上下,都酥软无力。
下意识地抽手,想要那双大掌中抽离开来。
却无奈,竟被那人反手握得更紧。
原来他刚才是感觉到她的紧张,才会一直紧握住她的双手不放的......
可是,她表现得有那般明显吗?
一边想着,青鸾一边不动声色地答道。
“诤言,我的手心出汗了......”
“让我看看。”
青鸾本是想让某人见好就收,却不料竟被卫北隶打蛇随棍上。
他飞快地松开她的手,还未待她缓过气来,又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指尖。
修长的食指,在她手心里一掠而过,带给她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二)
修长的食指,在她手心里一掠而过,带给她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唔,纤儿。你的手真小。纤长如玉,柔若无骨。”
说到这里,卫北隶突然顿了顿,眼中有异色飞快地一闪而过。
“可是纤儿......你手上,怎么会有老茧?”
缓缓地摩挲着青鸾掌心中的老茧,卫北隶的目光灼灼如墨,里面带了一种深沉的暗涌。
“纤儿经常耍弄刀剑吗?”
一句话,立刻吓得青鸾心惊胆颤。
该死的,她怎么忘记这一遭了?!
这个卫北隶,还真是只狡猾的狐狸呢!
“......诤言忘记了吗?我可是大将军的女儿。”
暗自深吸了一口气,青鸾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若无其事一点。
“身为大将军的女儿,如果连一点刀剑都不会玩。传出去,可就丢人了。”
“是么?”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卫北隶四下张望了一番,挑眉问道。
“对了,你的贴身丫鬟锦凤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诤言......”
早就料到卫北隶会有此一问,是以此刻青鸾不慌不忙地驻足,朝卫北隶的方向看去。
尽管隔着盖头,可青鸾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认真,却依旧被卫北隶敏锐地捕捉到了。
“嗯?”他不由得也敛了笑容,一瞬也不瞬地看向她。
“你就当真一点也不在意我吗?大婚之日,在我面前谈及另外一个女子,你就当真不怕我会吃醋吗?”
“可是纤儿,你会吗?”
眼底闪过一刹奇异的光芒,卫北隶幽邃的黑瞳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
软软的唇角翘起痞痞的笑容,眉宇间却闪过一抹深思。
“诤言以为呢?”
他轻描淡写的话语,让她原本笃定的心,开始动摇起来。
唇角勾起一抹浅淡之极的讥笑,青鸾转身大步朝前走去。“但凡是女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吃醋。诤言难道以为,我不是女人吗?”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三)
唇角勾起一抹浅淡之极的讥笑,青鸾转身大步朝前走去。“但凡是女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吃醋。诤言难道以为,我不是女人吗?”
“我可没这么说......”
喉中逸出一抹爽朗的笑声,卫北隶凑上前来,在青鸾耳畔暧昧的吐气。
“纤儿不仅是女人,还是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儿呢!说真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盖头下这张美艳动人的容颜了......”
他说得轻佻,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被他暧昧的气息,弄得浑身不自在。
青鸾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想要避开这种尴尬的姿势。
却不妨,身后被什么东西一绊,眼看着就要摔个四脚朝天。
“小心......”
下一刻,一双修长的手臂将她轻轻一拉。
青鸾就稳稳当当地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从耳畔有节奏的传来。
青鸾只感觉到,头顶有潮湿的热气传来。
旋即,她已经被人打横抱住,朝前走去。
“哎,你干什么?诤言,放我下来。”
双目不能视物的感觉,让未知的恐惧瞬间放大起来。
青鸾嘴里这样喊着,双手却下意识地搂住卫北隶的颈脖之间。不敢有半分的挣扎。
“我怕我的小新娘,还未走到洞房,就已经摔得七荤八素的了。”
并不理会青鸾的抗议,卫北隶爽朗的放声大笑道。
“所以,只好有我代劳,将我的小新娘抱入洞房咯。”
说罢,他的手蓦地地一紧,让她的身子紧贴在他的怀抱之中。
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缝隙。
自然,也就没有半分让青鸾挣扎的余地。
“可是......这样不好吧?诤言。四周有人看着呢。”
若不是时刻牢记着自己此刻的身份,青鸾很想一脚将卫北隶踹翻。可她却知道,真正的青忆纤,哪怕再不悦,也绝不会如此做的。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四)…
若不是时刻牢记着自己此刻的身份,青鸾很想一脚将卫北隶踹翻。可她却知道,真正的青忆纤,哪怕再不悦,也绝不会如此做的。
无奈之下,青鸾只好隐忍着心中的怒气。
低下头,做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怕什么?自今日起,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抬腿轻轻一踢,精准地将紧闭的新房门打开。
卫北隶小心翼翼地将青鸾放在床榻之上,方才不疾不徐的说道。
“谁敢说半分不是?”
“.......”闻言,青鸾瞬间无语。
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爷。
又怎会在乎那些世俗的看法呢?!
“折腾了半天,累了么?”
见她无言,他并不急于离开。
只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目光深深深深,似带着一种审视。
“还好。”
事实上,最让青鸾觉得头痛的,还是她头上这顶沉沉的凤冠。
镶满了华美的宝石与珠帘,看似华贵雍容。
其实只有用过它的人才知道,戴着它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傻瓜,累了就不要强撑。”
下一刻,青鸾只觉得脖子上蓦地轻松了下来。
眼前一亮,头顶的盖头和凤冠,已经被某人齐齐地摔到了床头的另一角。
他的语气温柔能似能滴水,带着近乎宠溺的神情。让青鸾心中一动。
这个男人,似真似假。
演得更真的一样。让她几乎分不出他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若不是青鸾坚信,他对青忆纤没有那种男女之情。
青鸾差点就要掉进他温柔的陷阱之中。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呢!
这世间又有几个女子,能够抵挡优秀如卫北隶这样男子的似水柔情呢?!
可是他这么做,无非只有一个目的——拉拢大将军青正阳,让他在萧家与舒家,甚而他自己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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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更完毕,腊八节快乐,今天大家都吃腊八粥了么?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五)…
可是他这么做,无非只有一个目的——拉拢大将军青正阳,让他在萧家与舒家,甚而他自己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这,便是这场政治婚姻的直接目的。
至于青忆纤的感受,谁又会来顾忌呢。
毕竟,你见过有人顾忌一个工具的感受吗?!
“在想什么呢?纤儿,想得这么出神?”
见青鸾长睫微垂,神思飘渺。
那张绝色的容颜上,带着浅浅的桃粉色。
一张嫣红色的樱桃小嘴,微微抿起。
如清晨带露的玫瑰花一般,等待着旁人的采摘。
卫北隶不由得心中一动,喉头一紧。
小腹处,立刻有热流汹涌而来。
那种奇异的陌生之感,卫北隶不是没有有过。
可却是第一次,反应如此强烈。
下意识地拉近了与青鸾的距离,卫北隶看着那张娇艳欲滴的粉唇。
半张半合,似在邀请他的品尝一般。
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身上引以自傲的自制力,瞬间土崩瓦解。
“纤儿......”
温柔地触碰了一下青鸾的粉唇。
卫北隶小心翼翼的动作,却让青鸾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瞬间清醒过来。
“啊......没什么,只是......只是起得早,有些头痛而已。”
那种酥麻的触电一般的感觉,让青鸾的心跳陡然加快。
几乎是本能的偏过头,卫北隶的吻,便擦过她的红唇,堪堪地落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感觉到她的抗拒,卫北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
“要不,你先休息一会儿。要不然,晚上闹洞房的时候,他们又该折腾你了。”
“好。”
既然要装病,自然要趁早。
不然的话,又怎么能够逃脱得了晚上的洞房花烛夜。
可是为什么,她的脸颊这么烫?
心跳也变得不正常起来了呢?
难道是真的生病了吗?!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六)…
可是为什么,她的脸颊这么烫?心跳也变得不正常起来了呢?难道是真的生病了吗?!
“乖。”伸手摸了摸青鸾的额头,卫北隶莞尔一笑。
旋即,却敛了笑容,正色道。
“好像真的有些烫。你莫不是受了风寒吧?”
说罢,他半蹲下身子。温柔地替青鸾脱掉鞋袜,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上床。
这才俯身,双臂撑着床沿,目不转睛地睨着她。
那黑沉如墨的眸子,犹如极品黑翟石一般,璀璨闪烁。
让青鸾的心跳,越发不争气地加快起来。
旋即,他却勾唇魅惑一笑。若无其事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道。
“先睡会儿吧,今天这种日子,也不好去请大夫。所以只能先委屈你了。好在,我还懂点医道,风寒这类小病,还难不倒我。待会我就让她们给你煎药送过来。”
“谢谢你,诤言。”
见他眼中几番明灭,眸底的浩瀚先是激荡,而后平息。
青鸾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傻瓜,从今日起,我就是你的夫君了。”
他深深地睨着她,优雅而笑。
狭长的黑眸却若深潭一般,静而无波。
“干嘛和我如此客气?!”
夫君......
对青鸾而言,这其实是一个很奇妙的词语。
一个与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却因为那种名为感情的东西。
从此要和你相携一生,走完你的人生旅途。
相濡以沫,相敬如宾。
自成亲之后,你所有的人生,都有他的参与。
你的苦难,幸福,辉煌,低谷。
你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
都是他和你一起分享。
如果你遇对了那个人,你爱他,他也爱你。
那么,他便是你的良人。无论生老病死,都会对你不离不弃。
反之,若你没有遇对那个人。这便是一场悲剧......而卫北隶与青忆纤的婚姻,无论以怎样开场,结局都已注定——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七)…
反之,若你没有遇对那个人。这便是一场悲剧......而卫北隶与青忆纤的婚姻,无论以怎样开场,结局都已注定——
只是,这场毫无疑问的悲剧,最终的受害者到底是谁呢?
青忆纤?
抑或者,根本就是卫北隶本人!
“去吧,诤言。你再不走,他们该等急了。”
突然之间,青鸾开始有些同情起她面前的这个男子来。
身为卫氏王朝的太子殿下,将来的一国之君。
这个世间,又有几个人对他是真的呢?!
高处不胜寒!
朝臣们怕他,敬他,奉承他,巴结他。
兄弟们恨他,算计他。
下人们畏惧他,远着他。
朋友?
除了利益关系,还是利益关系。
你几曾看见身在高位的当权者,有真正的朋友的?
就连他的妻子,也欺骗他,不爱他。
更有甚者,他的妻子,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
她根本就是个冒牌货而已。
虽然无意中救过他,也不过是无心之举而已。
她接近他,不过也是为了算计,为了血咒。
这世间对他真正真心的,恐怕就只有舒皇后和卫陌裳了。
可卫国一旦灭亡,这两人的下场,也只怕好不了哪里去......
那时候,他才真真正正地成了孤家寡人。
所以难怪,他会那样怨恨,那样愤愤不平。
不惜以卫氏的九十九条性命为代价,立下血咒。
亡国之辱,夺妻之恨。
这样的报复,本是一个失败者的发泄。
而她,如今连他唯一的报复权力都要剥夺。
且还要他心甘情愿,自动自觉的放弃。
其实她对他,何尝不是残忍的。
一念至此,青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心底坚硬的某处角落,仿佛悄悄的动摇了起来。
以青鸾自己都不能察觉的缓慢速度,慢慢的,慢慢的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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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圈圈,如果你们霸王我,我就不给你们看暧昧戏。。。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八)…
心底坚硬的某处角落,仿佛悄悄的动摇了起来。以青鸾自己都不能察觉的缓慢速度,慢慢的,慢慢的融化......
“好,我这就去了。”
闻言,卫北隶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诤言......”
“嗯?”
“少喝点酒。”
不知这一刻,自己为何会突然心痛起她面前的这个男子来。
只是在看见他寥寂的背影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莫名的紧了一把。
“好。”狭长的黑眸蓦地一亮,如夏夜星空闪烁的繁星,光彩熠熠。
似蓦地想起什么一般,本已到了门口的身影,又径直折了回来。
低头,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
卫北隶的声音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乖,在这等我回来。嗯?”
“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差点回不过神来。
青鸾一双漂亮的黑眸,湿漉漉的。
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带着怯怯的神情。
看得卫北隶顿生怜意。
强忍住想要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卫北隶心知,此刻外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所以,他绝不能在此刻,沉溺在温柔乡中不能自拔。
张开欲言,卫北隶在犹豫片刻之后,终是淡淡地勾唇一笑。
这一次,他不再犹豫。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卫北隶渐行渐远,消失不见的背影。
青鸾一颗惶然不安的心,这才渐渐地镇定了下来。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渐渐地,青鸾竟真的睡着了。
许是这几天高度的精神紧张,加之昨夜半宿未眠。
这一觉,她睡得异常的香甜。
中途时,她只记得迷迷糊糊中,有人叫她起床吃饭。
却被她给拒绝了。
见状,那人也不坚持,只掩上门匆匆而去。
正当青鸾以为自己可以继续享受与周公的约会时。不过盏茶后,门外又有脚步声匆匆而入。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九)…
正当青鸾以为自己可以继续享受与周公的约会时。不过盏茶后,门外又有脚步声匆匆而入。
不同与上一次的轻盈,这一次的沉稳有力,无比的坚定。
青鸾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看向来人。
却发现自己的眼皮沉甸甸的,如同压了一座大山。
怎么睁,也睁不开。
“起床了,小懒猪。起来吃饭了。”
正与睡神做争斗的青鸾,感觉一双强而有力的臂弯将她扶起。
旋即,她便跌入了一幅温暖宽厚的怀抱。
“乖,不准再贪睡了。吃完了饭,你才能吃药呢。”
伸手摸了一把青鸾的额头,卫北隶唇角的笑容,立时就敛了下来。
“怎么回事,脑袋怎么越来越烫了。不行,我得叫大夫去。”
“不用了,诤言没关系的。”
难不成,她是真的生病了?
难怪她浑身上下,都觉得十分不自在呢!
用以装病,改变体征与脉象的药丸,她还没来得及吃下去呢。
却没想到,竟然连老天都在帮助她。
青鸾心中一喜,睡意竟瞬间消失不见。
一把拽住卫北隶的衣襟,青鸾不知,自己此刻的声音,嘶哑干燥得让某人心疼不已。
“可是......你的病......”
“你都说了,只是小小的风寒而已。不碍事的!”
将虚软无力的身子朝卫北隶的怀中靠了靠,以防止他随时抬腿走人。
青鸾不以为然的说道。
“再说了,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这个时候去叫大夫,不太吉利吧?”
扬起弧线优美的下巴,可怜兮兮地望着卫北隶。青鸾继续哀求道。
“诤言,我不想才一过门。就惹人闲言蜚语。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目光落在桌上的吃食上,青鸾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最多,我保证待会乖乖地把饭吃了,再把药吃了。可好?”
开玩笑,好容易老天开眼,将机会送到她的面前。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十)…
开玩笑,好容易老天开眼,将机会送到她的面前。
她若是不好好把握,岂不是浪费机会。
这一次,她不趁机病它个十天半个月的。她就不是青鸾!
“那好吧。”
见她坚持,卫北隶只能无奈一笑,道。
“可是你必须答应我,待会如果有任何不适。你都得告诉我。不能自己忍着,知道吗?”
拿起一个靠枕,垫在青鸾的背后。
卫北隶小心翼翼地将青鸾安置在床头之后,方才站起身来,朝桌子旁走去。
“怕你没食欲,我特意让她们给你煮了八宝粥和一些精致的小菜。来,你先吃点填填肚子。”
端起粥走到床前,卫北隶拿起碗中的银勺,舀了一勺送到青鸾的嘴边。
那笨拙的动作,显而易见就是从未伺候过人的样子。
却不知为何,看得青鸾心中暖洋洋的。
“来,试试烫不烫?”
“刚刚好。”
伸手欲接过卫北隶手中的碗,青鸾极不自然的低下头,道。
“还是我来吧,诤言。你赶紧去外面陪你的客人吧。”
“不急的,让他们等等也无妨。”
卫北隶哪里肯让她得逞,两人争夺间,竟差点将粥洒在新床之上。
若不是卫北隶手快眼疾,只怕就会让这新床,变得一塌糊涂了。
“别动,听话。来,张嘴。”
面前的男人,温柔中带着霸道。
强势中带着令人心动的宠溺。
见状,青鸾只得无奈地放弃了她的念头。
任由卫北隶一勺一勺地将碗中的八宝粥喂完,方才作罢。
“这下,你该满意了。可以出去了吧。”
填饱了肚子,青鸾餍足地半靠在床头。
一脸兴味地看着卫北隶,她眼底有促狭之色若隐若现。
“不行,你还有药没有吃呢!”
将她小小的狡黠尽收眼底,卫北隶哪里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于是故作受伤地说道。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十一)…
将她小小的狡黠尽收眼底,卫北隶哪里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于是故作受伤地说道。
“怎么?我就如此惹纤儿嫌弃嘛。哪里有人,如此迫不及待地赶自己夫君走的道理?”
说罢,卫北隶故意顿了顿。
一双狭长的黑眸,灼灼如火地盯着青鸾。
“还是说,纤儿害怕吃药。所以故意想赶我走,以便赖掉刚才的承诺?”
“我哪里有......”
没有人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国安局局长,特工首领——青鸾。
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十分讨厌吃药。
尤其是这种苦到极致的中草药,更是让她深恶痛绝。
而且,在她明明没有病的情况下,要她喝掉那些黑乎乎的药水。
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
是以,能够趁机赶走卫北隶,将要倒掉。
对青鸾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是她方才明明没有露出半点痕迹,却竟然被卫北隶这只狡猾的狐狸,敏锐的发现了她的真正意图。
这叫青鸾,很有些沮丧的感觉。
“我只是担心,外面的客人等急了而已。”
“不怕,对我来说,他们都没有你重要!”
他深深地望着她,眉眼浩瀚,眼底一派汹涌。
似要将她,定格成永远。
那双如海水般深邃的眸子里,藏着青鸾所无法企及的深。
让她堪不透,其中的真假。
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息心中骤然加快的心跳。
青鸾不动声色地垂下长睫,笑嗔道。
“啧啧,这样的甜言蜜语,不知诤言对几个人说过呢?”
“如果我说,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你信么?”
眼中的激荡渐渐地寂灭下来,卫北隶一瞬也不瞬地睨着青鸾。
似要将她刻入眼底,心里,骨子里......
“我信与不信,重要吗?”
飞快地抬眸瞥了卫北隶一眼,青鸾的凤眸,却又在与卫北隶灼灼的目光交错的那一刹那,飞快地阖了下来。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十二)…
飞快地抬眸瞥了卫北隶一眼,青鸾的凤眸,却又在与卫北隶灼灼的目光交错的那一刹那,飞快地阖了下来。
“青鸾......”
他忽然开口唤她,嘴里吐出的名字,却让青鸾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信任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件那么难的事情么?”
他眉宇间,带着少有的严肃与认真。
隐隐中,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期盼。
却让青鸾越发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咚咚......”
正僵持间,屋子外传来的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这种让人难堪的寂静。
也成功地将青鸾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太子殿下,药送来了。”
“端进来吧。”
收回目光,卫北隶迤逦地站起身来。
一袭红衣,将他挺拔的身形衬托得俊美无双。
那眉宇间,已是一片月朗风清。
“是。”
一个粉色的身影应声而入,那俏丽的容颜,如一株粉荷,亭亭玉立。
虽不是绝色,却胜在青春娇艳。
“奴婢秀莲,参见太子,参见太子妃。”
将汤药端到床头,秀莲刚想拿起银勺替青鸾喂药。
却被卫北隶一把接过了药碗。
“我来,你先下去吧。”
“是,太子殿下。”
灵动的星眸中,有诧异一闪而过。
秀莲却依旧乖乖地听话照着,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是新来的丫头么?以前我怎么没见过?”
几乎是想也未想地,青鸾便脱口而出。
却在看见卫北隶若有所思的眸光之后,一下子警觉起来。
“呃,我是说,我从前来府中拜望时,怎么没瞧见过这个丫头。看样子,还挺出色的。”
“纤儿才到过太子府一次,没有见过,也在情理之中啊。”
闻言,卫北隶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那双灼灼如火的长眸中,却涌现出一派汹涌的黑色。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十三)…
闻言,卫北隶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那双灼灼如火的长眸中,却涌现出一派汹涌的黑色。
“太子府那么大,下人有上百人之多。纤儿除非在太子府长住过,不然,没有看过也在情理之中。”
“啊,对。”
伸手拍了拍脑袋,青鸾极不自然的笑道。
“瞧我这木鱼脑袋,真是笨极了。”
“是么?我倒是觉得,纤儿很聪明呢。”
将最后一口汤药送到青鸾口中,卫北隶伸手,温柔地拭去她唇畔一抹残留的药汁。
方才一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她,目光深深深深。
“你没有说错,这个叫秀莲的丫头,的确是新来的。你从前在太子府小住时,并未见过她。”
“唔?”心跳陡然漏了一拍,青鸾没想到,卫北隶会在这个时候,旧事重提。
幸而今天坐在这里的,是她青鸾,而不是青忆纤。
要不然,这件事岂不是露陷了!
可是,卫北隶既然答应了她,不再旧事重提。
今日却为何突然打破了自己的诺言呢?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他觉得,既然她与他已经成了夫妻,就没有必要再避嫌了。
还是......只是为了试探她,如此而已?
而她,又该如何回应他呢?
继续装疯卖傻,否认那件往事?
抑或者,干脆大大方方地承认?
反正,她此刻已经代替了青忆纤。
而他,与青忆纤再无任何缘分可言。
这件事,再也不会成为她的把柄。
便是说破,也不要紧的。不是么?!
反倒是她藏着掖着,拒不承认这段往事。
只怕还会引起卫北隶的怀疑,不是么?!
一念至此,青鸾淡淡地勾唇一笑,毫不犹豫地说道。
“对啊,那时候的确没有见过她。所以我才奇怪,诤言是从哪里找的这么一个妙人儿回来么!”
“是母后从皇宫中挑出来的。”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十四)…
“是母后从皇宫中挑出来的。”
低着头的青鸾没有看见,卫北隶的目光,在听见青鸾承认那段前尘往事的瞬间,蓦地一亮。
就仿佛天底下最炫亮的钻石一般,闪烁着灼人的光芒。
其中的惊喜,虽一闪即逝,却绝对毋庸置疑。
“说是你我大婚之后,该找个得力的人来伺候。所以,母后专程将秀莲送了出来。”
难怪!
她就说嘛,一般才买回来的丫鬟,没有经过考察,又怎么能够进得了内院的大门。
“原来是舒夫人......原来是皇后娘娘的赏赐。”
勾出灿然一笑,青鸾淡淡的说道。
“想来定是个不错的好帮手。”
“我猜,母后更喜欢听见娘子叫她舒夫人。或者......母后。”
笑着牵起青鸾的手,缓缓地摩挲着她掌心的老茧。
卫北隶一字一句,别有深意的说道。
“......”闻言,青鸾恨不得能够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才好。
该死的,她怎么又忘记了!
青忆纤在舒皇后面前,一向都是称她为皇后娘娘的。
唯有她,才会那么大胆地叫舒皇后为舒夫人。
早知道会有今日,她当初就不该那么标新立异才好。
只是,卫北隶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心之言?
抑或者说,是又一次的试探?
他不可能知道,她就是锦凤的事实吧?
如若他真的知道的话,他怎么还可能安安心心地坐在这里。
而不去追查青忆纤的下落呢。
青鸾正想着,卫北隶有再次开口。
却是怕什么来什么,让青鸾的心跳,陡然加快。
“啊,对了。说到这个事情,你那个大胆的丫鬟呢?”
似笑非笑地睨着青鸾,卫北隶一双狭长的黑眸,桃花潋滟。
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眼底,却并无半分笑意。
“纤儿,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喜欢她。所以把她留在将军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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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更完毕,我小黑屋去了。
大婚,让我尝尝你的滋味(十五)…
“纤儿,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喜欢她。所以把她留在将军府了吧?”
“怎会?!诤言也太小看纤儿了”
心中一声哀叹,青鸾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还没有来吗?”
“没有啊,自花轿进门起,我就一直没有见过她。”
摇了摇头,卫北隶故作茫然地看向青鸾。
“难道说,她不是跟你一块来的?”
“当然是一块来的。只是,半路上出了点小小的状况。”
将路上的事情,藏头去尾地告诉了卫北隶。
青鸾娇媚如花的容颜上,有担忧之色浮现开来。
“所以,后来喜娘就叫人留下,给锦凤买药。让她好些以后,自己到太子府来。”
说到这里,青鸾故意停顿了一下。
不着痕迹地瞄了卫北隶一眼,却从他那张云淡风轻地俊颜上,看不出任何一丝端倪来。
“莫不成,她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了不成?”
“不会的,京城虽大。可光天化日之下,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眼底极快地闪过一道流光,卫北隶笑着安慰道。
“又或者,是她实在太不舒服。又瞧着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所以不好意思过来麻烦我们。折转回将军府去了呢?”
“但愿真的这样才好。”
见卫北隶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完了,青鸾倒反而觉得,事情进行得太过顺利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狡猾奸诈如卫北隶,又怎会一丝一毫都没有怀疑呢?
除非......
脑海中有流光一闪而过,却快得青鸾,来不及抓住。
“若你实在不放心,赶明儿我派个人到将军府问问便知。”
说罢,卫北隶又瞥了一眼抿唇不语的青鸾。继续说道。
“不,还是带待会就派人回去吧。”
“算了,诤言。我看还是不要了。”
抓住他的手,青鸾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点。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一)
“算了,诤言。还是不要了。”
抓住他的手,青鸾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点。
“如你所说,今日是咱们的大喜日子。不要让这种事情扫了爹爹的兴。锦凤那丫头,一向精明,又是青天白日的,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现在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情,咱们还是等过了今日再说吧。”
“好,你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办。”
点了点头,卫北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半响,又深深地凝了一眼青鸾。方才一字一句,郑重其事的说道。
“更何况,纤儿。锦凤那丫头,未必如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呢。”
身子微微一颤,青鸾故作诧异地看了卫北隶一眼,挑眉问道。
“诤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锦凤有什么问题不成?”
“暂时还没有。只是我觉得,她太过聪明,不像是一般的丫头。”
摇了摇头,卫北隶轻轻地握住青鸾的柔荑,淡然一笑。
“且来历有太过神秘。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纤儿,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原来如此。诤言,你差点吓我一跳呢!”
笑着捶了卫北隶的胸膛一下,青鸾故作后怕的说道。
“是我不好,吓着纤儿你了。”
吻,猝不及防地落到了青鸾的额头之上。
卫北隶抽掉青鸾背后的靠枕,将她扶到床上躺下。
又仔细地替她整理了被褥,方才不疾不徐的说道。
“乖,再睡一觉。等我回来。”
“好。”
卫北隶不说还好,一说,青鸾倒真是有了困意。
乖乖地点了点头,她目送着他远去之后。
方才起床,从袖袋中拿出一粒早已制好的药丸放入自己的嘴里。
这药,是她自己秘制的。
可以暂时改变一个人的气色,脉象等表象和内里特征。
再加上,有了白日里的这个开头。晚上她要装病,就易如反掌了。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二)
再加上,有了白日里的这个开头。晚上她要装病,就易如反掌了。
有了青梧的神秘配方,到时候,就算卫北隶请上宫里的御医来替她诊脉。
她也是绝不会心虚的!
服下药,青鸾又再次沉沉睡去。
不知是药效的结果,还是她实在太累了。
这一觉,竟然睡到了月上柳梢头。
窗外的喧哗声渐渐散去,天地间除了虫鸣鸟叫之声,寂静一片。
月华如水,与新房里儿臂粗的红烛散发的光辉遥相呼应。
那朦胧的光辉,让整个夜色,都迷蒙了起来。
夜风微拂,带来园子里,不知是什么花儿盛开的幽香。
深深的吸一口,浸人心脾。
青鸾挣扎着起了身,却觉得身子滚烫烫的,浑身酸软无力。
很好,看来是她那秘制的药丸起到作用了!
满意地勾出一笑,青鸾却同时发现,这药的后遗症,也让她根本使不出劲来。
就连想要下床倒一口水喝,也费力得要命。
这该死的卫北隶,跑到哪里去了?
要他的时候,他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不要他的时候,他却如阴魂不散一般,缠在她的身边。
青鸾正想得出神,门却“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诤......”
青鸾心中一喜。嘴边的话尚未说出口,就在看见来人后,生生地咽了回去。
“秀莲,怎么是你?你家太子殿下呢?”
“回太子妃......”
秀莲手中端着一个雕花木盘,盘中盛了两个白玉杯盏和一个雕花白玉羊脂瓶。
看样子,那应该是传说中的“交杯酒”了。
“太子殿下他......”
放下雕花木盘,朝青鸾福了福身,秀莲刚想说话,却被身后的来人一口打断。
“怎么?纤儿想我了吗?”
“......”暗自翻了一个白眼,青鸾决定不理会面前这个嬉皮笑脸,带了几分轻狂模样的男子。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三)
“......”暗自翻了一个白眼,青鸾决定不理会面前这个嬉皮笑脸,带了几分轻狂模样的男子。
“秀莲,我口渴了。烦你帮我倒杯水来。”
“太子妃吩咐便是,劳烦二字,秀莲是万万不敢当的。”
秀莲刚刚移步,站在桌子旁的卫北隶已经率先抢了她的差事。
“好了,这里有我呢。你先下去吧。”
朝秀莲挥了挥手,卫北隶看也不看她一眼。
只将目光胶着在刚刚睡眼朦胧,云鬓微乱,一副撩人之态的青鸾身上。
“怎样,身子骨好些了吗?”
“好像,不怎么好呢......”
见他将自己搂入怀中,青鸾也不避让。
只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尽量不让姿势显得太过暧昧。
“诤言,我仿佛,全身都没有力气一样......”
“让我看看。”
伸手摸了摸青鸾的额头,卫北隶一双入鬓的剑眉,立时拢成了一团。
“发热了。看样子,你的确是感染了风寒。”
蓦地站起身来,卫北隶转身就要朝门外走去。
“不要,诤言。”
见状,青鸾一把抓住卫北隶的手,急切地说道。
“只是风寒而已,以前又不是没有试过。只挨这一晚上,没什么的。”
“不行!都这时候了,我不能让你继续这样下去。”
闻言,卫北隶想也不想地拒绝道。
“诤言,求你。别去。”
见他再次转身欲走,青鸾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都这么晚了,医馆都关门了,你去哪里找大夫去?”
“我可以去宫里,那里随时都有值夜的御医。”
剑眉一皱,卫北隶毫不犹豫地答道。
“别,诤言!关于我们的亲事,这京中流传了多少日子的流言蜚语,你又不是没有听到。”
放在被褥中的手微微一捏,青鸾对这个固执的男人,相当的头痛。
可无奈,现在并不是能够动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时候。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四)
可无奈,现在并不是能够动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时候。
是以她只能深呼吸一口气,忍下心中的烦躁,故作平静的说道。
“现如今好容易才平息下来,你今晚若是一折腾。明日那些流言蜚语,还指不定怎么传呢。”
“可是纤儿你......”
青鸾的话,明显说到了问题的症结之处。
流言可以杀人于无形。
对于如今的朝局,卫北隶心中的担忧,岂止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
就如同今晚,一场喜庆的宴席中。
含着多少刀光剑影,只有当事人自知。
他好容易才费力将这一切平息下来,又怎忍心轻易毁掉自己的成功呢!
诚如青鸾所说,这门亲事,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
就算没有机会,有人也巴不得要制造机会。
更别说,如今一个大好的机会送到人家面前了。
太子大婚当日,太子妃就病卧在床。
只单单这样一条轻描淡写的线索,能带给多少人无限的遐想。
又会给政敌多少制造风波的机会。
还会让多少本已安定下来的心,又开始动摇。
卫北隶不是不知道的!
可一想到,眼前这个女子,如今的体贴。
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意让他有半分为难之处。
卫北隶的心,就开始自责起来。
“要不,我不大张旗鼓。只悄悄的出去找了人进来。可好?”
反手将青鸾握住,十指与她交缠在一起。
卫北隶眉宇间,尽是温柔之色。
“瞧你,说的什么傻话。”
见他已经开始动摇,青鸾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一半。
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她故意笑嗔道。
“咱们平日里精明得跟狐狸似的太子殿下,竟然也会犯下如此明显的错误。诤言,如果传了出去,这只怕要成为全京城的笑话了。”
见他似笑非笑地睨着自己,对她的调侃似丝毫不以为忤。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五)
见他似笑非笑地睨着自己,对她的调侃似丝毫不以为忤。青鸾便接着继续说道。
“诤言,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你的行迹再隐秘,只要做了。也会被有心人抓住把柄的。不是么?”
“是啊,是我糊涂了。”
狭长的黑眸里,光芒变幻莫测。
片刻之后,卫北隶才叹息一声,半真半假的笑道。
“都是‘情’之一字,毁人心智。我从前不信。现在方知,空穴未必来风。”
低沉的声音在青鸾耳畔响起,徐徐幽幽。
在这清寂的夜晚,格外入耳,扰人心扉。
“看来,于情事上,哪怕你是王孙贵族,还是平民百姓。皆是人人不能幸免的。这话要是传出去,人家也不会说我这个太子糊涂。至多......”
说到这里卫北隶忽然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青鸾,眼中尽是调侃之色。
“至多怎样?”
青鸾正听得入神,却被他吊了胃口。
是以想也未想地问道。
“至多,人家会说你这个太子妃是红颜祸水而已。”
说罢,卫北隶低头在青鸾的鼻尖之上轻轻一啄。
黑沉的眼底,尽是宠溺之色。
红颜祸水四个字,卫北隶本是无心之言。
听在青鸾耳朵里,却是心中一沉。
谁说不是红颜祸水呢?!
历史上,卫北隶不正是因为亡国之辱,夺妻之恨才立下血咒吗?
而这一世的萧存熙呢?
是不是又因为卫北隶的夺爱之恨,所以才会发动政变的呢?
如此说来,青忆纤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红颜祸水呢!
但如今,她已经马上就要化解这场夺爱之争。
是不是意味着,这场血咒也要化于无形呢?
心中暗自沉思中,面上,青鸾却不动声色的笑道。
“啧啧,红颜祸水。诤言你也未免太抬举我了。”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青鸾挑眉望向卫北隶。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六)
“啧啧,红颜祸水。诤言你也未免太抬举我了。”
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青鸾挑眉望向卫北隶。
“你看我这样子,像吗?”
“像!”
她娇艳饱满如玫瑰花一般的红唇,微微撅起。
带着莫名的诱惑,让卫北隶喉头一紧。
再也忍不住,卫北隶低头,便吻了下去。
喉中,却逸出一声轻叹。
“像极了!”
那吻,初时极浅。如蝶触一般,带着几分虔诚,几分珍惜。
沿着青鸾弧度完美的唇线,嬉戏描摹。
渐渐的,卫北隶似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
舌尖轻轻一撬,他想要打开她紧闭的牙关,攻城掠地。
却无奈,青鸾只将唇封得死死的,怎么也不让他得逞。
“别......诤言,别这样......”
伸手想要推开面前的男子,青鸾却发现,自己浑身软弱无力。
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卫北隶宰割的份。
“别哪样?”
舌尖轻轻地在青鸾小巧圆润的耳垂上一舔而过,卫北隶暧昧地在她颈脖间吐气。
极其轻佻的问道。
“别这样吗?”
这丫头,当他不是个男人吗?
秀色于前,他岂能当真如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
“还是......别这样?”
她脸颊的娇羞之色,看得他口干舌燥。
恨不得一口将她吞入肚子里,从此与她骨血相容才好。
菲薄的唇,掠过青鸾的脸颊,又滑至她的唇角轻轻一啄。
卫北隶唇畔轻扬,眉梢微挑,笑得异常的邪肆。
青鸾从来不知,卫北隶竟有如此魅惑邪肆的一面。
是情之所至?
还是本性暴露?
看着他勾唇懒笑,桃花眼魅光潋滟。
斜上挑的眼角,微微泛红。却将他狂狷的容色,衬托得多了几分艳色。
唇齿轻启间,有淡淡的酒香逸出。青鸾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竟是美酒惹的祸。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七)
唇齿轻启间,有淡淡的酒香逸出。青鸾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竟是美酒惹的祸。
“诤言,你醉了。”
伸手推了推卫北隶的胸膛,青鸾竭力地想要拉开与他的距离。
却发现平日里对她而言轻而易举的事情,此刻做起来竟难于上青天。
“醉?也许吧......”
反手箝住她的芊芊柔荑,卫北隶一把将她带入怀中。
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相缠。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说的,大概就是我如今这种状态吧!”
修长的食指在她脸颊青瓷般细腻无暇的肌肤上缓缓滑过。最后在她弧线优美的下巴上停留下来。
缓缓地摩挲着她的下巴,卫北隶抿唇不言,只深深深深地凝望着她。
那目光,霸道,灼热,危险,专注。
几乎要迫得青鸾喘不过气来。
片刻后,他一手霸道地撷住她白皙如玉的下巴。
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吻,就那么结结实实地落了下来。
一反方才的温柔与小心翼翼,卫北隶此刻的吻,霸道而强势。
撷住她下巴的手微微一用力,他便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
攻城掠地,成功地侵占了她的口腔。
一股强烈的男子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带着淡淡的酒香,扰乱了青鸾的心神。
她拼命地挣扎,节节败退。
却在他的强势下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而她那些反抗,在他眼底也成了欲迎还拒的羞涩。
“别动,丫头。”
贪婪地吸允着她的香唇,他的声音低沉而暗哑。
带着几分明显的情欲。
“让我好好尝尝你的滋味......”
灵巧的舌尖,在她娇艳如清晨带露蔷薇的红唇上不停的游走。
他一点一点,如品尝珍馐佳酿一般,将她吞入腹中。
“唔,真是美好得不像话呢......”温柔地吸吮着她的丁香小舌,和她口腔中的蜜汁。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八)
“唔,真是美好得不像话呢......”温柔地吸吮着她的丁香小舌,和她口腔中的蜜汁。
卫北隶狭长的黑眸微微阖起,两排长而浓密的黑睫如同蝶翼一般。
轻轻颤动着,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投下两道鸦青色的阴影。
“诤言,不要。我......我头昏......”
有那么一瞬间,她差一点就要迷失在他强烈的男性气息里。
下一刻,脑海中却有一道俊美如玉的身影浮现。
不,不行!
她怎么能够这样做呢?
她爱的人,从头到尾都是她的存熙。
她怎么能够迷失在他的引诱之下呢?
深呼吸了一口气,夜空中带着馥郁花香的气息,并未让青鸾清醒多少。
一颗心,依旧狂乱不堪地跳动着。
脑海中,依旧是面前男子狂啸狷介的容颜。
任凭她如何驱逐,也无法抵抗他所带来的诱惑。
死命地摇了摇头,青鸾咬牙,狠狠地在被窝里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那突如其来的剧痛,终于让青鸾一颗纷乱的思绪,清醒了下来。
“诤言,我浑身难受得厉害。”
“怎么了?丫头。”
一句话,立刻如同灵丹妙药一般。
将卫北隶的神思,从情欲的天地中拉了回来。
缓缓睁开那双黑沉如墨的眸子,卫北隶眼中,有一刹那的迷茫。
下一刻,他已经下意识地伸手,覆上她的额头。
“好像比刚才更烫了。”
俊美的容颜上,有愧疚之色浮现。
卫北隶小心翼翼地将青鸾揽入怀中,愧疚的说道。
“丫头,对不起。是我鲁莽了。”
刚才不知为何,他竟突然间沉浸在她甜蜜的味道中,无法自拔。
从而忽略了她的身体状况,差一点,就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要了她。
直到现在,小腹处还有一股热流在汹涌着,澎湃着。
拼命地叫嚣着,他想要她的欲望。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九)
直到现在,小腹处还有一股热流在汹涌着,澎湃着。
拼命地叫嚣着,他想要她的欲望。
可卫北隶却知道,他绝不能就这样要了她。
至少,不是在她身体状况如此糟糕的情况下。
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冲动。
卫北隶用脸颊缓缓地摩挲着青鸾的脸颊,语气中全是宠溺。
“既然不舒服,丫头,今晚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从险境中逃脱升天,青鸾心中到现在还在后怕。
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在心中暗自庆幸着——
还好,卫北隶还算个君子!
“来,躺下来。”
将她扶到床上躺下,卫北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欲走。
“你去哪里,诤言?”
问题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待话音落下,青鸾才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
青鸾绝不知道,她那种小女儿的姿态,看在卫北隶眼中是多么大的诱惑。
这丫头,真的以为他是圣人不成?
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作男人看待?!
她难道不知,他要花费多少意志力,才能克制住此刻他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才能压抑住,他想要吻她,要她的欲望吗?
“我突然想起,我书房里还有一点事情没有做。”
几乎是狼狈的转身,卫北隶觉得,有生以来第一次,他逃得如此迫切。
天知道,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今晚也不知为何,他向来傲然的自制力,在她的面前,竟频频失控。
“丫头,你先睡吧。别等我了。”
“好。”聪明如她,岂能看不出他的狼狈与惶然?!
一时间,庆幸的同时,她不由得开始感激起他的君子风度来。
这个男人,明明眼中就写满了情欲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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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更完毕。最近在存稿,想要看速更的同学们,再等几天吧。另,不要霸王我哦。不然我就让卫北隶看得见,吃不着!就酱紫,小黑屋去了。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十)
一时间,庆幸的同时,她不由得开始感激起他的君子风度来。这个男人,明明眼中就写满了情欲二字。
却依旧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不做伤害她的事情。
其实,能够为他所爱,并且爱他的女人,一定会很幸福吧?
只可惜,她和青忆纤,都不是他的良人。
“诤言......”
“嗯?”
他停住脚步,转身看她。
“你也早点休息。”
一句谢谢你,到了嘴边又被青忆纤生生地咽了回去。
谢他什么?
谢谢他的体贴,谢谢他放过了她?
这似乎,并不是她作为一个“妻子”应该说的话。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黑亮的眼里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亮得焕出异彩。
说罢,卫北隶转身大步就走。
却在路过桌子旁,看见桌上摆放的交杯酒之后,蓦地顿住了脚步。
“丫头......”
他回过头来看她,目光中带了些迟疑。
“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她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犹豫的原因。
是了,他们还有洞房花烛夜的最后一个步骤没有完成。
少了交杯酒,又怎算圆满的洞房呢?
所以于情于理,她都没有办法拒绝,不是吗?!
虽然他明显地犹豫,是因为担忧她的身体。
可她却不能连这点也做不到,否则,会让他产生怀疑的。
很久很久之后,当世事转换,一切都变得满目疮痍。
青鸾依旧在想,如果没有此刻的这个决定,她的人生,是不是就会改写呢?
可惜,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如果。
发生了的事情,便再也不可能回头......
“没事的,一杯酒而已。我还能坚持得住。”
冲卫北隶灿然一笑,她缓缓地坐起身来,想要下床。
“别动,还是我来吧。”
见状,他连忙制止了她的行为。端起白玉酒杯,大步走到床前。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十一)…
“别动,还是我来吧。”见状,他连忙制止了她的行为。端起白玉酒杯,大步走到床前。
递给青鸾一杯之后,卫北隶与她手腕相交。
目光落在杯中佳酿之上,长睫微垂,掩住了眼中的波澜起伏。
“丫头,少饮一些没有关系的。”
“嗯。”嘴里这样答着,青鸾却毫不犹豫地仰头,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许是因为动作太猛,辛辣中带着甘甜的液体,一入喉就呛到了青鸾。
“咳咳......咳咳咳......”
她掩口猛烈地咳嗽,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一片。
见状,卫北隶连忙饮尽杯中的液体。
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关切的问道。
“丫头,你没事吧?”
一阵距离的咳嗽之后,青鸾这才摇头,喘息着说道。
“没......放心吧。我没事的。”
“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卫北隶眼底尽是宠溺之色。
“我都说了,让你尽力而为,喝不完就不要喝了嘛。”
“我哪里知道,这酒这么烈性。”
忐忑地吐了吐舌头,青鸾嫣红的脸颊上,有笑靥缓缓绽开。
她却绝不知道,她这样的小动作看在卫北隶眼中,有多么大的优惠。
小腹方才强压下的热流,又开始沸腾起来。
卫北隶伸手,温柔放到了青鸾的唇畔。
心跳陡然加快,青鸾下意识地偏头,想要避开他暧昧的姿势。
却听他哑声说道:“别动。”
“嗯?”纤眉微微一挑,她诧异地看向他。
却发现他那双狭长的黑眸,亮得灼人仿佛就要燃烧起来。
“沾到酒汁了......”
带了些薄茧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脸颊柔嫩的肌肤。
那种微微刺痛中,又带着酥麻的感觉,让青鸾的心跳陡然加快。
呼吸,也瞬间急促了起来。
空气中,带着一种暧昧的情欲的味道。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十二)…
空气中,带着一种暧昧的情欲的味道。
如罂粟花一般,香甜诱人。却又充满了危险。
“乖,别动......”
他低下头,准确地含住她的唇角。
吸吮着她唇畔香甜的酒汁。极尽温柔,却带着无法抗拒的霸道。
小腹中,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向她袭来。
从青鸾的脚趾甲,袭向她的四肢百骸。
那种酥麻难耐的感觉,让她的心,如同被一片羽毛拂过,痒痒的。
却又急切地想要得更多。
“唔......”
刚一张口,舌尖就被他精准地捕捉到了。
卫北隶用力一吸,狠狠地搅动着她的香舌。
辗转反侧,由浅及深的吸吮着。
与她相濡以沫,唇齿相交。
“丫头,你真美......”
吻,如雨点般落下。
在她的粉唇,脸颊,眼睑,额头,耳垂,颈脖处,开出一簇簇粉色的花朵。
她的味道,让他渴望。让他想要占有。
那种狂热不能自抑的感觉,让他体内沉寂许久的欲望在拼命地叫嚣着。
黑眸微微张开,当卫北隶看见青鸾微阖着双眸,小小的脑袋微微扬起。
仿佛在邀请着他更深入更狂野的品尝时。
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也瞬间土崩瓦解。
“丫头......丫头......”
一边喃喃地念叨着,卫北隶一边撕扯起青鸾胸前的大红嫁衣。
耳畔,传来一阵阵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不停滴震荡着青鸾的耳膜。
浑身,软绵绵的。
神思,也早已不知飘向了何处。
她只觉得,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空荡荡的。
仿佛缺失了什么东西一般,让她难过极了。
夜色寂静。
一声嘤咛从她喉中轻溢而出,带着绵长无尽的妩媚。
让卫北隶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丫头,给我。”
低下头,他在她凝脂般的颈脖处辗转流连。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十三)…
“丫头,给我。”低下头,在她的颈脖处辗转流连。
每到一处,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就开出一簇簇繁花似锦。
轻纱摇曳,衣衫尽落。
卫北隶看着在他身下,变得媚似春水一般的人儿。
恨不得马上将她占有,从此与她融为一体。
然而那突如其来的凉意,却让青鸾迷茫的神思,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不,不要。”
伸手拼命地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子。
青鸾死命地挣扎着,光洁如玉的肌肤,在卫北隶赤,裸的身体上磨蹭着。
却更加勾动他体内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
“诤言,不要。”
理智告诉自己,一定要推开她身上的男子。
可酸软无力的四肢,却让青鸾的挣扎,变成了一种挑逗。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不爱他的,却为什么会迷失在他的挑逗之中?
还有她体内那种陌生的热流,为什么会如此汹涌?
汹涌到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不安。
渴望着她面前男子的占有。
这一刻,她的身与心一分为二。
她心中明明只有萧存熙,明明是抗拒卫北隶的。
可是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夜风轻拂,再次带来一股香甜的异象。
混合着卫北隶身上的那种致命的男子气息,让青鸾的抗拒,再一次功亏一篑。
电光火石之间,青鸾脑海中,有流光一闪而过。
难道说......
她中了媚毒了?
一念至此,青鸾抬眸看向卫北隶。
果然发现他一向清冷的黑眸,此刻微微泛红,充满了情,色的味道。
那其中的迷蒙,似被什么东西牵制住了心神。
绝非一个清醒下的人,所该有的眼神。
难怪呢!
她就说嘛,一向沉稳的卫北隶,为何会如此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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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耽搁一下,下午晚点更新。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十四)…
她就说嘛,一向沉稳的卫北隶,为何会如此反常。
原来他也与她一样,中了媚毒。
可是,这媚毒,究竟是谁下的呢?
青鸾飞快地回忆着,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在喝交杯酒之前,一切都还在控制之中。
如此说来,这问题,就出在这交杯酒之上了?!
想到这里,青鸾脑海中蓦地浮现出卫北隶端起交杯酒时那种犹豫不决的神态。
莫非......
这毒是他下的?
不,不可能!
怎么可能?
如果这毒是他下的,他又怎么会连自己都一并算计进去了呢?
摇了摇头,青鸾下意识地想要否定自己心中的这种想法。
或者,在她的潜意识里,她根本不愿意承认。
在她心中如谦谦君子一般的卫北隶,会做出如此龌龊肮脏的事情。
可,这媚毒倘若不是卫北隶下的,又会是谁呢?
来不及仔细分析,找出谁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卫北隶越来越危险的动作,已经让青鸾开始警觉起来。
“诤言,不要。不要这样......我身子不舒服......”
“丫头,乖。别闹,给我。”
挤开青鸾紧紧合拢的双腿,卫北隶一把粗暴地扯去她身上玫红色的肚兜。
卸下了她身上的最后一丝防御。
那灼热的昂扬,紧紧地抵在青鸾的小腹之间。
不安分地厮磨着,带给青鸾一种奇异的酥麻。
身子本能地扭动着,配合着卫北隶的动作。
青鸾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拼命地想要要得更多。
“你瞧,你也很想我是不是?”
大掌缓缓向下探去,卫北隶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几分明显的情欲。
那双狭长的黑眸,却如时间最最璀璨的钻石,亮得灼人。
“诤言,放开我。求你!”
嘴里这样说着,青鸾的身子却如水蛇一般扭动着,丝毫也不满足。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十五)…
“诤言,放开我。求你!”嘴里这样说着,青鸾的身子却如水蛇一般扭动着,丝毫也不满足。
“丫头,我可以把你的这一切,解释为欲迎还拒吗?”
黑沉如墨的眸子,如烈焰沸腾,似要将能够碰触到他的一切都燃烧得干干净净。
卫北隶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青鸾张开欲言的嘴。
不再给她任何一丝辩解的机会。
“唔......呜呜.......”
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薄唇,那充满铁锈的血腥味,立时就充斥了青鸾的口腔。
双手死命地捶打着卫北隶的胸膛,青鸾漂亮的凤眸中,第一次充满了恐惧。
忙碌着的男子,并未注意到她眼中的异常。
那种血腥的味道,瞬间激起了他体内的狂野。
黑眸越发灼亮,那点点细碎的光芒,全部化作了激情,袭向青鸾。
纵身一挺,下一刻,她已经进入她体内最最柔软的地方。
“不,卫北隶,不要!”
身子微微弓起,迎接着她的到来。
青鸾终于在他放开她的唇舌之后,惊呼了出来。
“不要碰我,不要让我恨你!”
“丫头,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欲,望早已天崩地裂。
这一刻,唇齿相交,水乳相容。那种美妙的感觉排山倒海般的席卷而来。
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双手搂住她的纤腰,他狂悍地挺进。
却引来她的一阵惊呼。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身子被侵占的愤恨,让青鸾姣好的容颜,瞬间扭曲了起来。
然而身体内的欲,望,却根本不受她大脑的控制。
双手毫无意识地缠绕在他的颈脖之间,手指滑入他如墨的青丝之间。
她跟随着他起伏的节奏,一起在天堂与地狱见来来回回地徘徊。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种疼痛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持续不断的快感。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十六)…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种疼痛渐消。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持续不断的快感。
黑暗中,突如烟花绽放。极致绚烂,漫天地散落下来......
这一夜,卫北隶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直到彼此精疲力竭,直到将她折腾得昏睡而去。
他方才拥着她,沉沉入睡......
清晨,从悦耳的鸟鸣声惊醒。
身上酸软无力的疼痛,让青鸾恍惚的神思,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昨夜的一切,历历在目。
那种种不堪,如刀割一般,在青鸾心中,划下一道道伤痕。
双手下意识地紧握成拳,“砰”地一声重重地打在了床沿之上。
青鸾懊恼地咬住了红唇,任丝丝血丝在她唇角蔓延而下。
“吱呀......”
门开处,传来一道清丽的嗓音。
“王妃......”
“出去!”
冷冽的声音,如万年寒冰。
让来人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拥在胸口的丝被,在青鸾转身的瞬间滑落而下。
露出她胸前带着点点红斑的青瓷肌肤。
她却不管不顾,只冷冷地睨向来人。
“可是王妃......”
秀莲手中端着一碗乌黑的药汁,迟疑着站在门口,进退不是。
“太子殿下让你把这药给喝了。”
“我说滚出去,你听见没有?”
秀莲不提还好,一提及那个人,就如同在青鸾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让她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狂乱起来。
想也不想地,抓起手边的一个枕头。
青鸾用尽全力,向门口掷了过去。
“哐啷......”
一击即中,那盛满乌黑药汁的白瓷碗,便“砰”地一声落在了地下。
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见状,秀莲哪里还敢有半分耽搁。
连忙掩了门,匆匆地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耳畔又再次寂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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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好意思啊。今天事情很多。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十七)…
脚步声渐行渐远,耳畔又再次寂静了下来。
青鸾终于忍不住,干涩的眼眶中,有泪水滑落而下。
下一秒,她已经如同一个孩子般,委屈地抱住了双膝。
将头深埋在双膝之间,无声地抽泣着。
为了破除血咒,为了让她的存熙苏醒过来。
她曾经想过许多种可能,甚至准备好了,要献出自己的生命。
可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为此付出自己的清白之身。
身为一个现代女子,尤其是一个早已看破生死的特工首领。
青鸾自然不会为了失去清白,就要死要活的。
可是,她留给萧存熙的第一次。
留给他们洞房花烛的第一次。
就这样给了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这叫她情何以堪?
以后,她又有何面目去见萧存熙?
他会在意么?
会因为她没有了处子之身,而厌恶她,觉得她肮脏么?
不,不会的!
她的存熙,是那么宽容的一个人。
又怎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抛弃她呢?!
可是,那又怎样?
她心中,会一直都有一个疙瘩。
这个结堵在胸口,会成了她的心病。
让她从此再也无法坦然的接受萧存熙的爱。
即便他一点也不在乎,她也做不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样的她,又怎么能够和他有幸福可言呢?!
造化真是弄人!
身为特工的她,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因为死亡而结束彼此的幸福。
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的幸福,会结束在这种情形之下。
“存熙,存熙......我该怎么办才好?”
嘴里毫无意识地呢喃着,青鸾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口突如其来的脚步声。
“吱呀......”
门开处,一道挺拔的身影正长身玉立地站在清晨的阳光中。
璀璨的阳光,穿过浓密的树荫,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圈。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十八)…
璀璨的阳光,穿过浓密的树荫,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圈。
因为逆着光,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那料峭的容颜,却因为打在他脸上的阴影,而柔和了几分。
“纤儿,你怎么了?”
片刻的迟疑之后,他抬腿大步走了进来。
唇角含着浅笑,声音听起来也半点无波。
那双狭长的黑眸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听秀莲说,你不肯吃药。”
剑眉微微皱起,卫北隶静静地凝视着青鸾,目光深深如海。
“还发脾气了。”
迤逦地走到床畔坐下,卫北隶温柔地执起青鸾的手,淡淡的问道。
“告诉我,是谁惹你生气了?”
有那么一刻,青鸾很想甩掉他的手。
反手就给他一耳光。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问得如此若无其事?
他难道忘记了,昨夜她是如何求他的吗?
他才做下的那些好事,他难道就不记得了吗?
他还好意思问,是谁惹到她了!
他难道不知,始作俑者,正是他自己吗?
可是,她该怎么说?
她能怎么说?
她可以告诉他,她是因为被他毁了清白之身,而懊恼,后悔,痛恨吗?
不,她不可以!
新婚之夜,丈夫与妻子,男欢女爱,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要的,不过是自己该得的。
作为一个“妻子”,她所付出的,也是她“应该”做的。
她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指责他?
尤其是,她是带着目的而来。
她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化解血咒而来。
这个时候,该付出的,不该付出的。
她都一并付出了!!
难道她要在此时此刻,因为心中的一口怨气,而毁了自己这两个月以来,苦心经营的一切吗?
不错,她的确无所谓。
哪怕此刻就和卫北隶翻脸,哪怕此刻就杀了他。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十九)…
不错,她的确无所谓。
哪怕此刻就和卫北隶翻脸,哪怕此刻就杀了他。
可是,她的存熙呢?
他该怎么办?
他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他还等着她采血样,破血咒,回去救他。
难道她真的能够为了泄一己之愤,而对萧存熙不管不顾吗?
一念至此,青鸾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拼命地压住胸口泛起的无奈与痛楚。
将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强压下去。
是了,她不能与这个男人翻脸!
至少,此时此刻,她还不能和他翻脸。
大错依然铸成,她不能再错上加错。
现在,她要做的一切,都是以萧存熙的存亡为前提。
其余种种,都应该被她抛在身后。
“怎么了?”
见她半响不言不语,只低着头,双肩微微颤动着。
卫北隶终是忍不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强行掰开她抱膝的双手,捧住她带着泪痕的脸颊,挑眉疑惑的问道。
“纤儿,是不是我做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哼!”
青鸾强忍住心中的苦楚与酸痛,扭过头去,不看面前的男子。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总要告诉我啊。”
见状,卫北隶一直闪烁的眸光,反而沉寂了下来。
唇角微微勾起,带了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
他伸手,温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痕。
语气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错在哪里?”
“卫北隶,你这个坏蛋!”
双拳不停地捶打着卫北隶的胸膛,青鸾低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你欺负我!”
“嘶......”青鸾用尽全力的一咬,让坚毅如卫北隶,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好好,我欺负你了。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眼底的阴郁之色,终于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二十)…
“好好好,我欺负你了。是我不好,是我错了。”眼底的阴郁之色,终于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剧烈的疼痛,不仅没有让卫北隶有丝毫恼怒。
反而让他喉中逸出一抹爽朗的轻笑来。
“要打要罚,今天我都由纤儿处置了。”
不去管肩膀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和被血液浸湿了的衣襟。
卫北隶低头,在青鸾的额头上轻啄了一口。
方才温柔的说道。
“只要我的纤儿不再生气,任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哼,花言巧语。”
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青鸾垂眸,掩住凤眸中的风云起伏。
“卫北隶,你的话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了。昨个儿你不是说得好好的么?怎么到最后......”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轻若蚊蚋。
却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
嘴里这样说着,他脸上却并无半分愧意。
“可是丫头,你不知道,你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好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好了,别为你自己找借口了。”
她当然知道他失控的原因,可是此刻,她却不愿去想,不愿去听。
伸手,捂住他的薄唇,她长长的黑睫如蝶翼翩飞。
将眼中的痛楚,悉数地掩藏起来。
“总之,总之你就是欺负我了。”
“好好好,我欺负你了。”
暧昧地在她耳畔吐气,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明显的撩拨。
“要不,我让你欺负回来可好?”
“卫——北——隶——”
青鸾故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看似与他打情骂俏。
一颗心,却忍不住在滴血。
“你再说,我一口咬死你。”
说罢,她当真一口在他肩膀上的伤口处重重地咬了下去。
那猛烈的力道,让他方才止了疼痛的伤口,再次有血渍浸出。那铁锈的血腥味,却让青鸾心中满意的一笑。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二十一)…
那猛烈的力道,让他方才止了疼痛的伤口,再次有血渍浸出。
那铁锈的血腥味,却让青鸾心中满意的一笑。
“嘶,原来我不是娶了一个太子妃。而是娶了一个小狗。”
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他眼中的宠溺那般明显,竟让她微微一怔。
他难道......不生气么?
故意借着昨夜的由头,做了这样的事情。
她其实是准备好了,看他发脾气的。
毕竟,她的行为很是有些过份。
可没想到,他不仅没有半分责备之意。
眼底,还含着笑意。
那里面,似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为什么,会这样呢?
来不及去细想,青鸾知道,此刻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哼哼,就算是小狗。你也娶回来了。货物上门,概不退换。”
一面伸手解开他胸前的衣襟,她一边得意地挑眉笑道。
“对不起,太子殿下。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如此说来,我岂不是上了贼船了?”
闻言,他故作懊恼状,一脸的后悔莫及。
“当然。”
她点了点头,答得毫不犹豫。
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顿下来。
“哎哎哎,我说娘子,光天化日的,你这是要做什么?”
眼底闪过一抹促狭之色,他双手捂住胸口,故作惊惶地说道。
“莫非,你真要欺负为夫的?”
“美死你了。”
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她灿然一笑。
低头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疼吗?”
青鸾放柔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多些真诚。
“怎么?纤儿心疼我了。”
回眸看向青鸾,卫北隶眼中,有着明显的惊喜。
“啐……我只是想看看自己下手够不够重而已。”
轻啐了一口,青鸾半真半假的嗔道。
“转过身去,不准动。”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二十二)…
轻啐了一口,青鸾半真半假的嗔道。“转过身去,不准动。”
“遵命,娘子大人。”
闻言,卫北隶果然乖乖地听话照做。
飞快地将他的衣衫脱到肩膀处,露出方才被她咬伤的伤口。
那两排深深的牙印和鲜红的血渍,看得青鸾触目惊心。
看样子,她刚才下手不轻呢!
可卫北隶不仅没有叫唤半声,还言笑晏晏。
看来这个男人的忍耐力,真不是一般的强!
“哎呀,流血了……”
伸手抹了一滴血在自己的指尖,青鸾故作惊讶的说道。
“怎么办?诤言。你的药箱在哪里?”
“一点小伤而已,不用上药的。”
将头半靠在青鸾的怀中,卫北隶懒洋洋的语调里,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不行,赶快去找。”
伸手推了他一把,青鸾语调坚决。
“好吧,看在我家娘子如此关心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了。”
笑着站起身来,卫北隶大步朝屋子的一角走去。
见状,青鸾飞快地将身子朝轻纱帐中一缩。
将自己掩藏于层层叠叠的轻纱之中。
然后敏捷地取出自己内衣中的项链,打开瓶盖。
从中倒出一滴血样,与自己指尖的血液相融合。
一秒,两秒,三秒......
指尖那滴小小的血珠,依旧鲜红如火。
没有半分变色的迹象。
见状,青鸾心中微微一沉。
一抹失望之色,明显的掠过她的眼中。
怎么不是他?
按说想杀萧存熙的人,最可能的就是卫北隶了。
可这血样却显示,那毒根本不是眼前的这个男子下的。
那么,婚礼上伤害萧存熙的人,又会是谁呢?
“哎呀,终于找到了。”
青鸾正冥思苦想中,卫北隶惊喜的声音,立刻惊得她微微一颤。
飞快地盖好瓶盖,青鸾还来不及将项链放回内衣里,卫北隶已经拿着一瓶金疮药大步而来。
大婚,是谁下的媚毒?(二十三)…
飞快地盖好瓶盖,青鸾还来不及将项链放回内衣里,卫北隶已经拿着一瓶金疮药大步而来。
“咦,这是什么?”
目光落在青鸾胸前,卫北隶眼底有流光闪烁。
“好特别的项链......昨晚见你戴在颈上,我就想问你来着。这款式,这材质,似乎十分特别。我从前从未见过。”
“这是从前在边关时,我爹爹托人从西域带回来的。”
心跳陡然漏了一拍,青鸾垂下长睫,掩住了黑眸中的慌乱。
“至于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
细细地把玩着那项链,卫北隶的目光,落在瓶口的血渍时,微微一怔。
“咦,这上面怎么会有血渍的?”
“还不是你。”
寂静之中,青鸾似乎都能够清楚地听见自己狂乱跳动的心跳声。
目光一瞬也不瞬地落在卫北隶的手上。
青鸾生怕他伸手,去揭开那个瓶盖。
“刚才弯腰去拣衣服的时候,项链掉出来了。我想把它放进去,谁知道却沾上了你的血迹。”
将放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地摩擦了一下,青鸾这才摊开手,伸到卫北隶的面前。
目光,却落在床榻下凌乱不堪的衣衫上。
脸颊适时地出现一抹嫣红之色。
“你说,是不是你惹的祸。”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是我惹的祸。”
她娇羞的模样,如三月极致盛开的桃花,动人极了。
看得卫北隶心中一动,顿时心辕马意起来。
伸手撷住青鸾的下巴,卫北隶低头,便要吻下来。
却被青鸾猛地侧身,偏开了头,避开了他的偷袭。
“好了啦,大白天的,没个正形的。”
青鸾的脸上笑靥如花,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还不赶紧把药瓶给我,我好给你上药。”
“遵命,娘子。” 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卫北隶笑着将手中的金疮药递给了青鸾。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一)…
“遵命,娘子。”
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卫北隶笑着将手中的金疮药递给了青鸾。
青鸾接过瓶子,趁着卫北隶转身的瞬间,将颈上的项链,飞快地塞回了中衣里。
“好了,仔细洗澡的时候,不要碰到水了。”
飞快地替卫北隶抹好了药,青鸾弯腰就去抓地上的衣服。
“还是我来吧。”
卫北隶笑着站起身来,目光,却在看见青鸾腰背处露出来的一处伤痕后,猛地一怔。
眼底闪过一刹奇异的光芒,卫北隶忽而弯腰,将青鸾拦腰抱起。
“先别管那个了,来,昨晚折腾了一夜。我先带你去洗个澡。”
“我自己来就好了。”
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青鸾显然有些不适应。
昨晚逼于无奈,倒也罢了。
可如今药力已过,要让她再看见自己的身子,被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看见。
她怎么可能甘心,又怎么能无动于衷?!
“怎么,我家小娘子害羞了?”
见状,卫北隶勾唇一笑。
低头,就在青鸾额头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为夫都看过了,怕什么?”
“......你不怕,我还怕呢!”
对他的厚颜无耻,青鸾似乎已经开始习惯。
伸手捶了垂卫北隶的胸口,她半真半假的嗔道。
“卫北隶,你赶快把我放下来。这大白日的,让下人们看见了,成何体统呢?!”
卫北隶扬唇一笑,并不理会青鸾的反抗。
只直接将她抱到了与寝房相连的浴池里。
浴池用白玉雕砌,引京郊虎啸山的温泉水而成。
池边雕有朵朵白莲,在烟雾缭绕之间,栩栩如生。
池中更有飞龙盘旋而上,口吐清泉,脚踏祥云,似随时都会飞腾而去。
这浴池,青鸾从前并未有机会见到。
所以初见时,她还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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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更完毕。
上架了,想必大家都不会意外。照惯例,不想多说什么。能够留下来的同学们,捉住逐只亲个。
说下更新的问题。上架之后,每日保底15更。至于加更,要看人品爆发了。当然,如果秋秋生病,或者有什么特殊的不可抗拒的因素除外。
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就酱紫。鞠躬,退下。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二)…
这浴池,青鸾从前并未有机会见到。所以初见时,她还微微一怔。
等到卫北隶开始替她宽衣解带时,她方才惊醒过来。
顿时敛了笑容,仰起头,冷着一张小脸怒斥道。
“卫——北——隶——”
“好好好,最多我不看你好了。”
已经解到一半的衣衫,又蓦地停顿了下来。
卫北隶看着那已经滑到肩头的衣衫,眼中闪过一抹遗憾之色。
转身,掩住自己急切想要证实什么的欲望。
卫北隶的步伐,在走到浴室门口时,蓦地停顿了下来。
回头,望向默然站立在浴池边上的青鸾。
他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半响,才勾唇笑道。
“纤儿,你嫁人以后,好像越来越泼辣了呢。”
心跳陡然漏了一拍,青鸾下意识地抬眸看向卫北隶。
想从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来。
可那双沉如夜色的黑眸,却深邃如海。
一眼望进去,深不见底。
让她看不明了他眼中的深意。
“许是对这种新的身份有些不适应吧。”
尴尬的笑了笑,青鸾故作委屈的说道。
“诤言若是觉得这样不好,我改就是了。”
“不,谁说我不喜欢了?”
耸肩一笑,卫北隶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没告诉过你吗?比起纤儿的端庄贤淑,我更喜欢这种真性情的你呢!”
说罢,卫北隶的目光又扫了过来。
这一次,他眼底的嬉笑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其事。
“你我既然结为夫妻,我就希望,纤儿永远都以真面目对我。不要骗我才好!”
“怎会?诤言,你想多了。”
身子微微一颤,这一刻,青鸾不敢抬头去看卫北隶的眼。
更不敢求证他这番话,到底是有心,还是无疑。
“好了,你赶紧泡个澡吧。待会吃了饭,我们还要进宫去给父皇母后请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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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赶紧泡个澡吧。待会吃了饭,我们还要进宫去给父皇母后请安呢!”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卫北隶眼中的凝重转瞬即逝。
快得仿佛,那不过是青鸾的错觉一般。
“啊?要进宫。”
伸手揉了揉眉心,青鸾异常头痛的说道。
“诤言,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见她撇着小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卫北隶不由得莞尔一笑。
旋即,又正色道。
“不可以,这是规矩。”
“什么破规矩......”
将自己沉入温度适中的温泉水中,青鸾半靠在池畔。
一边把玩着水中的花瓣,一边嘟囔着说道。
“哼,做太子妃,真不好玩。”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不想做你也做了。如你所说,既然上了贼船,就没得反悔了。”
将她的孩子气尽收眼底,卫北隶脸上的笑意顿时多了几分。
“所以,乖。赶紧沐浴更衣,跟我进宫吧。”
说罢,他转身欲走。未行几步,又蓦地顿住,补充了一句。
“放心吧,一切,我有呢!”
“哦。”拖着长长的尾音,青鸾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脸上的笑容,却在卫北隶关上门的瞬间,冷凝了下来。
阖眸,将自己的身子全部沉入水中。
任由她如黛的黑发,如海藻一般,飘荡在水面。
青鸾憋住气,在水底一动也不动。
直到胸腔里的最后一点空气,也被她压榨干净。
她才不得不浮出水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种紧接窒息,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快感。
让青鸾体内沉寂已久的细胞,顿时活跃了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海中已经高速地运转起来——
昨夜本是她与卫北隶的洞房花烛。
按说夫妻之间,有亲密举动,是再正常不过了。
照常理来讲,没有人会在别人新婚之夜,还给人家下媚药的。
上了贼船,恕不退票(二)
按说夫妻之间,有亲密举动,是再正常不过了。
照常理来讲,没有人会在别人新婚之夜,还给人家下媚药的。
可偏偏,她和卫北隶昨日的确是中了媚药才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那么,这个下毒之人会是谁呢?
首先,不管这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至少,他(她)要知道,青忆纤和卫北隶之间,关系并不如旁人想象中的那样。
至少,青忆纤并非真心想要嫁给卫北隶,做他的妻。
那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萧存熙之外,便只有青正阳了。
而从动机上来说,萧存熙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这么做。
且他并不知道她和真正的青忆纤已经掉包。
只以为,青忆纤会在大婚之日诈死。
所以他现在,正在数百里之外等待青忆纤的汇合。
那么剩下的嫌疑人,便只有青正阳了。
其实,于情于理,青正阳的动机都很大。
首先,他一直深知自己的女儿爱的不是太子卫北隶。
而是丞相之子萧存熙。
所以他一直在竭力阻止青忆纤与萧存熙的交往。
虽然如今,生米已煮熟饭,青忆纤已经嫁给了卫北隶。
可是怕事情有所变故,抑或者担心青忆纤不能真正的接受卫北隶。
而露出什么破绽让卫北隶发现。
青正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让女儿成为真正的太子妃。
所以,他不是不可能做出下媚毒这种事情来的。
只是,事情真的是这样么?
那么,太子府中,一定安插了青正阳的内应。
这个人又是谁呢?
还有,方才她检验血样。
发现婚礼之上,给萧存熙下毒的人并不是卫北隶。
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那个黑色的身影,虽然只是惊鸿一瞥。
却让青鸾有几分熟悉之感。
其实那天,她并未看得太清楚他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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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黑色的身影,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让青鸾有几分熟悉之感。其实那天,她并未看得太清楚他的容颜。
可是那双带着怨恨,不甘,愤恨和深深痛楚的黑眸,却让她记忆犹新。
这个人,又到底是谁呢?
脑海中思绪万千,纷繁陈杂。
如同一团乱麻,让青鸾剪不断,理还乱。
太多太多的问题,困扰着她,让她头痛欲裂,就像要爆炸一般。
既然想不清楚,青鸾索性干脆不想。
只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之后,方才迤逦地起身。
穿戴好卫北隶让人送来的新衣,大步朝房间里走去。
昨夜凌乱的新房,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青鸾的眸光,在瞥见满桌色香味俱全的早点之后,蓦地一变。
“这屋子,已经收拾了?”
“嗯,怎么了?”
见她出来,卫北隶连忙站起身来。
随手从衣架上拿了一条干毛巾,替青鸾擦拭起湿漉漉的头发来。
“有什么问题吗?”
“那这桌上的交杯酒呢?是谁收拾的?”
既然有人下了媚药,自然就有会做贼心虚。
迫不及待地想要收拾干净自己留下的线索。
所以,她可不可以怀疑,这收拾之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内贼呢?
然而下一秒,卫北隶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青鸾心中的希望。
“是我叫秀莲收拾的,怎么了?”
“哦,没什么。”
眼底闪过一道浓浓的失望,青鸾随意捡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用筷子夹起一个皮薄馅大的水晶包,却并不急于送入口中。
“只是昨日我见那杯子小巧精致,觉得很漂亮。所以想把玩一下而已。”
耸了耸肩,青鸾转身将手中的水晶包送入卫北隶口中。
“却没想到,殿下如此勤劳。居然已经把它收了。”
“是么?”
眼底,有深光一闪而过。卫北隶淡淡的睨了青鸾一眼,方才垂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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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眼底,有深光一闪而过。卫北隶淡淡的睨了青鸾一眼,方才垂眸说道。
“这个简单,你若喜欢。赶明儿我叫他们把库房里的各式酒杯都给你送来。有玛瑙的,夜光的,白玉的,青瓷的,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再说吧,我不过是一时兴起。”
夹了一块翠玉豆糕送进自己的嘴里,青鸾漫不经心的说道。
“指不定等你送来时,我又没兴趣了。”
突然中断的线索,让青鸾变得意兴阑珊。
就连美味的糕点吃在嘴里,也如同嚼蜡一般。
见她一副恹恹的模样,卫北隶眼底闪过一道深思。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卫北隶柔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昨日的病,还没好利索呢?”
“嗯。人家本来已经难受得要命了,又被......”
说罢,青鸾恨恨地瞪了卫北隶一眼。
脸颊有淡淡的桃粉浮现。
那欲说还休的模样,妩媚动人,看得卫北隶微微一怔。
“你说,我能好得了吗?”
“要不,你今日就在家休息。我一个人进宫好了。”
想了想,卫北隶皱眉说道。
“顺便,也好请御医来为你把把脉。”
“那怎么行?如果今日你一个人去了,明个儿,这城中还不传出大笑话来了。”
虽然厌烦宫中礼仪,可青鸾却知,今日这一趟,她不得不走。
“被人笑话我不知礼仪,爹爹不懂家教不要紧。如果连累殿下你,就是我的罪过了。”
“辛苦你了,纤儿。”
若有所思地看了青鸾一眼,卫北隶放下手中的毛巾,从身后搂住了青鸾。
“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温柔的动作,近乎小心翼翼。
带着几分珍视,几分宠溺。让青鸾心中微微一动。
下一刻,她已经夹了一筷子小菜,转身送到他的嘴里。
不着痕迹地撇开了与他那种暧昧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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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她已经夹了一筷子小菜,转身送到他的嘴里。
不着痕迹地撇开了与他那种暧昧的姿势。
“诤言,我是你的妻子。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客套的。”
既然要扮演青忆纤这个角色,她就得努力做到最好。
让她在一月之后的假死事件中,让卫北隶找不出半分破绽和痕迹。
否则的话,她岂不是功亏一篑。
白白牺牲了自己的清白?!
一念至此,青鸾脑海中,又想起昨夜不堪的种种。
心,如同被刀割一般。
那种尖锐的疼痛,搅得她的五脏六腑,一阵一阵,肝肠寸断。
“对,你说得没错。”
狭长的黑眸,蓦地就深邃了起来。
卫北隶半眯着眼,灼灼地望着青鸾。
眼中,有什么东西在跌宕起伏。
许久,才渐渐沉寂下去。
“你我本是夫妻,相亲相爱,相依相靠,相携相持,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以后,我不会再和娘子如此客气了。”
“那么,诤言以后可会做出什么伤害纤儿的事情?”
心中一动,青鸾抬首,目不转睛地看向卫北隶。
“以我卫氏江山发誓,只要纤儿一日不背弃我卫北隶。我卫北隶,一日都不会做出伤害纤儿的事情。”
举起手,卫北隶一字一句,说得信誓旦旦。
有那么一瞬间,青鸾几乎要被他眼中那种郑重所打动。
可是下一秒,她却勾唇,自嘲一笑。
卫北隶,你可真是个,狡猾的男人呢!
任是任何一个女人,在听了卫北隶这番话之后,都不可能不动容,不动心吧。
可是,她们都会忽略一个前提。
那就是,卫北隶的承诺,要在青忆纤不背叛他的条件之下方能实现。
这是不是意味着,卫北隶嗅到了什么风吹草动呢?
想起今日卫北隶所说的那些语带双关的话,青鸾心中,突然生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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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今日卫北隶所说的那些语带双关的话,青鸾心中,突然生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然而不容她多想,下一秒,她已经反手拦腰抱住卫北隶。
将脸贴在他的怀中,用温柔似水的声音说道。
“谢谢你,诤言。”
做戏而已,谁不会?!
卫北隶,不要以为只有你的演技过人。
我,一样也不差的!
“好了,乖乖的吃了饭。梳洗一番,我们就进宫了。”
被她突如其来的温柔怔了一下,几秒的呆滞之后,卫北隶才拍了拍青鸾的背部,温柔的说道。
“要不然,让父皇母后等久了。可就失礼了。如今宫中,与以前不大一样了。纤儿,今日进宫,你记得多看少说,少做少动。有什么事情,都交给我就好了。”
知道他言语间的担忧,指的是什么。
青鸾毫不犹豫的点头答道。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乖乖的,不给你添乱的!”
传说中的妖后是么?
她倒要看看,这位能够颠倒众生,倾城倾国的女子,是不是真的长了三头六臂?
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颠覆一个王朝的兴衰!
“乖。”低头在青鸾脸颊亲了一口,卫北隶眼中的担忧,却没有消失半分。
两人默默地吃罢了早饭,早有等候在一旁的秀莲开始为青鸾梳妆打扮起来。
因为尚在大喜之中,今日青鸾,特意着了一袭玫紫色的曼纱祥云飞雾罗裙。
又挽了一个雅致大方的凌云髻,头上却只以一支赤金莲花并蕊钗作为装饰。
通身上下,便再无半点珠翠点缀。
可那广袖长衣,缓带飘垂的模样,却如青梅一般,风华疏淡,清逸逼人。
而她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的气势,却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带着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与高贵,看得卫北隶眼前一亮。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透过雕花铜镜,将卫北隶惊艳的眼神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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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发什么呆呢?”透过雕花铜镜,将卫北隶惊艳的眼神尽收眼底。
青鸾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挑眉问道。
“是呆了。是被娘子的美色所惊呆的。”
这个女子,自他初见起,就一直不断地在给他惊喜。
如乞丐一般狼狈不堪,却知道算计图谋,拿回自己包裹的青鸾。
平日里聪明冷静,一遇到他就容易暴躁的青鸾。
古灵精怪,总与他作对的青鸾。
如大家闺秀一般,温婉文静的青鸾。
大婚时美艳无双,沉鱼落雁的青鸾。
此刻优雅如梅,清华高贵的青鸾。
每一个她,都变化多端。
每每在他以为他发现了她的本质时,她又给他再次的惊喜。
这个女子,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让他堪不透,看不清......
目光,落在镶花铜镜里那张绝色的容颜上,卫北隶的黑眸中,波澜起伏。
先是浩瀚激荡,而后平息,终究寂灭。
不管她是怎样的女子,既然她如今,已经成了他的妻。
那么,他就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揭破她的面纱与隐藏。
还原一个最最真实的她!
这个女人,他卫北隶,是要定了!
“花言巧语。”
透过光洁的镜面,青鸾清楚地看见铜镜里的男子,灼灼如火的目光。
那要炙热得,仿佛要燃烧尽天地间一切的目光。
璀璨得让青鸾不敢逼视。
低下头,故作娇羞地把玩着垂在自己胸前的如墨青丝。
青鸾原本平静的心跳,却陡然加快。
“若外间知道,咱们的太子殿下有如此轻佻的一面,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切,怕什么?!”
轻嗤一声,卫北隶俯下头,在青鸾耳畔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是我的娘子。我只对你一个人,又什么不可以的?再说了,谁规定说,太子就不能有闺房之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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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娘子。我只对你一个人,又什么不可以的?再说了,谁规定说,太子就不能有闺房之乐了?”
他的俊颜,与她脸颊青瓷般柔嫩的肌肤紧贴在一起。
脸颊摩挲间,带来的那种微微的刺痛感。
又痒又酥又麻......
带着一种奇异的撩拨,勾得青鸾的心,如同被羽毛拂过,酥麻难耐。
见他当作下人的面,就作出如此亲密的动作。
青鸾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心中,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悄悄地蔓延开来。
“好了啦,再贫嘴的话,咱们就该迟到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强抑住心底突如其来的慌乱。
青鸾蓦地站起身来,却在起身时,不小心碰到了放在雕花木架上的一鼎小巧精致的香炉。
“扑通......”
香灰四溅时,一种熟悉的香味随风而来。
那种淡淡的花香,让青鸾蓦地想起昨夜的种种。
“这香......是什么香?”
几乎是想也未想地,青鸾便脱口而出。
话到一半,她蓦地觉察到自己的失态。
于是又接着补了一句。
“闻着味道很舒服。”
“我也不太清楚,这要问问秀莲才知道。”
一把将青鸾从烟雾迷茫之地拖了出去,卫北隶耸肩笑答道。
“回王妃,奴婢也是这两天才到的太子府。”
见青鸾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秀莲连忙躬身答道。
“所以,奴婢也不太清楚这香是什么。只是内务那边分发下来,奴婢便用了。王妃要想知道的话,待会儿奴婢去问问便知了。”
“不必了,我只是随口那么一问罢了。”
眼底有流光一闪而过,青鸾的目光,透过烟雾迷茫的半空看向秀莲。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半点儿的破绽,结果却是徒劳无功。
“只是昨夜大婚之时,我仿佛也闻到过这种香味。此刻闻起来,就倍感亲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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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昨夜大婚之时,我仿佛也闻到过这种香味。此刻闻起来,就倍感亲切而已。”
拖着卫北隶的手,转身朝门外走去。
青鸾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但我本人一向喜欢檀香。以后,我的屋子里还是改用檀香吧。”
到此时,青鸾几乎敢笃定,昨夜她是中了双重的陷害。
她就说嘛,就算中了媚毒,她也不可能连推开卫北隶的力气都没有啊!
难怪她在一觉睡醒之后,就觉得四肢酸软无力呢。
原来是那熏香在作怪!
枉她还以为,是园子里传来的花香。
她可真是个大笨蛋呢!
先是迷香,再是媚药。
到底是谁,如此处心积虑地想要让她失身于卫北隶呢?
青鸾想得出神,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地便敛了下来。
见状,卫北隶狭长的黑眸中,有深光闪烁。
面上,他却不动声色的说道。
“原来鸾儿喜欢檀香。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起先在你身上闻见过花香,我还一直以为,鸾儿是爱花之人呢。”
“......”这个狡猾的狐狸!
怎么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他逮到把柄呢?!
青鸾一边在心底暗骂自己笨蛋,一边懊恼的转圜道。
“是啊,做姑娘时,我一直喜爱那些花花草草的。可如今做了太子妃,自然要稳重一点是不是?”
天知道,这世间果然没有一模一样的人。
就算长了一张相似的皮相。
可皮相底下的性情,嗜好,品性,却是截然不同的。
一人分饰两角,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
“总不能,让诤言你每次上朝或者出门见客,身上都顶着一身花香。被别人嘲笑吧?”
回眸笑盈盈地看了一眼卫北隶,见他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青鸾心中一沉,索性咬牙说道。“抑或者说,殿下以后想与我分房而睡?这样的话,我就让她们别换什么檀香了。”
惊险皇宫行(一)
“抑或者说,殿下以后想与我分房而睡?这样的话,我就让她们别换什么檀香了。”
“自然不是。”
一言既出,卫北隶的俊颜果然变了颜色。
唇角的弧度由高深莫测,变为了献媚。
卫北隶想也不想的答道。
“鸾儿说得有理极了,难为你如此贤惠,为夫真是感动之极啊。以后,咱们房间就用檀香好了。”
“嗯。”好容易险险地混过这一关,青鸾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卫北隶方才说什么来着,多看少动,少说少做。
这句话,不只适合在皇宫内院。
在卫北隶身边,同样是再适当不过了!
说笑中,两人已经来到了太子府的大门前。
威严庄华的门前,早已停候了一辆八匹马拉的檀木朱漆掐金镶翠的四轮马车。
不同与往日的低调,今天的卫北隶,一反常态的高调。
不仅与青鸾手拉着手,联袂而出。
还在青鸾上车时,喝退了一旁丫鬟的伺候。
亲自将青鸾搀扶上了马车。
行动间,与青鸾言笑晏晏,眉目传情。
那姿态,那模样,看在外人眼里,极尽恩爱。
见状,青鸾也不拆破。
反正对她而言,卫北隶无论真心也好,演戏也罢。
他有他的目的,她也能得到她想要的好处。
目前这种状况,既然是双赢的局面。
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紧张么?”
当朱红色的宫墙,如蜿蜒起伏的巨龙,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时。
卫北隶紧紧地握住了青鸾的手。
侧目时,眸光温柔似水。
“有一点点。”
透过百尺宫墙,青鸾可以清楚地看见宫中飞檐卷翘,连绵不绝的殿宇。
清晨明媚的阳光中,金黄水绿两色的琉璃瓦,将这个天底下最最尊贵繁华之所,衬托得美如仙境。可又有谁知道,这个人人向往的“天堂”。
惊险皇宫行(二)
清晨明媚的阳光中,金黄水绿两色的琉璃瓦,将这个天底下最最尊贵繁华之所,衬托得美如仙境。可又有谁知道,这个人人向往的“天堂”。
其实不过是一个杀人不眨眼,不见血的“人间地狱”呢?!
“别担心,一切有我。”
握住她的手又紧了几分,卫北隶信誓旦旦的保证。
让青鸾本就不紧张的心,越发笃定下来。
是啊,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身旁的这个男人,挺拔如山,沉稳如岳。
他一言九鼎,他坚如磐石。
他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势与气概。
就算他非她心中所爱,可是青鸾也不得不承认。
这个卫北隶,的确是一个值得女子托付终身的男人。
有他为她遮风避雨,她又岂会害怕?
更何况,身为特工首领的她,什么局面没见过。
这小小的皇宫,又岂会让她心生怯意。
一念至此,青鸾扬起笑脸,勾唇对卫北隶绽出一抹绚烂之极的笑容。
“好,我知道了。”
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十指交缠在一起。
直到马车驶入朱红色的宫墙之内,马车内也一直静谧无声。
不是不想说话,只是仿佛这一瞬间。
他们心中彼此都生出一种默契,不想去破坏这难得和谐的静谧。
“太子殿下,太子妃。请下车吧。”
疾驰的马车,在御街的尽头戛然而止。
青鸾知道,这是皇帝赐予他的臣子们荣耀的极限。
剩下的路,即便尊贵如太子,也只能靠着自己的双脚去步行。
否则,又如何能够分别得出,君臣之间的差别呢?
“来吧,鸾儿。”
率先跳下马车,卫北隶握着青鸾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当他稳稳落地的瞬间,青鸾也撑住他伸向她的手。
借力一撑,便优雅地落在了地上。
见状,跪倒在一旁的太监们不由得诧异地抬起了头。
惊险皇宫行(三)
见状,跪倒在一旁的太监们不由得诧异地抬起了头。
惊奇地打量起他们面前的新任太子妃。
平日里身处皇宫之中,见惯了各式各样或文雅,或高贵,或温柔,或美丽的后宫嫔妃。
抑或者王公大臣之妻之女。
如青鸾这样活泼率真的类型,他们的确还是第一次见到。
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
哪个有幸入宫的女子,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生怕自己,出现一丝半点儿的差错。
可这位太子妃,却似乎,一点也不紧张呢......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他们膛目结舌的。
让这些太监们最为惊讶的是,他们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太子。
居然对太子妃的行为,宠溺有加。
那双冷若寒冰。威严十足的黑眸,此刻微微半弯,含着柔情似水的笑。
仿佛他面前的,是天底下最最珍贵的至宝一般。
这人,真的是他们严厉有加的太子殿下吗?
会不会,是他们眼花了?
还是说,太子殿下转性了?
难道外间传言的“政治联姻”,根本就是流言而已么?
直到卫北隶与青鸾率先远去,这群太监才猛然回神来。
纷纷对视了一眼,为首的一个率先站起身来,对身旁的其余众人说道。
“人都走了,还楞着干什么?赶紧起来,跟上去吧。”
“诤言,这宫中......真美。”
如果说太子府已经够精致华美的话。
那么太子府,比之于这皇宫之中,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小桥流水,水榭亭台,荷池曲廊。
繁花似锦的御花园中,大理石铺就而出的林荫小道,延伸于亭台楼阁,红墙碧瓦之间。
蓝天白云下,一条或宽或窄的玉水河在古木花藤间蜿蜒流淌。
贯穿了整个皇宫大内。
河畔遍植桃李柳树,条条绿丝绦垂映在水面。随风轻拂,带起层层浅浅的涟漪。
惊险皇宫行(四)
河畔遍植桃李柳树,条条绿丝绦垂映在水面。随风轻拂,带起层层浅浅的涟漪。
与远处的青萍碧莲遥相呼应,真是美不胜收。
饶是青鸾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女子,也忍不住挑了轻赞。
难怪这世间有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女子,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跃入宫门,飞上枝头。
看来,这世间最大的陷阱,往往也拥有最美丽的外表。
否则,又怎会让人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也毫不犹豫地跳下去,甘之如饴呢?!
“美么?”
轻晒一声,卫北隶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可是我看到的,这些全部是金银财宝,民脂民膏,老百姓的血汗。”
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眨动,如蝶翩飞。
第一次,青鸾在卫北隶身上,看见了一种飘渺不定的东西。
让她摸不到,抓不住,无法把握。
“自古以来,但凡帝王总是崇尚奢华。可是,谁又知道,这些奢华腐靡下,又多么劳民伤财?”
“可是诤言不觉得,这些是天经地义的么?”
心中一动,青鸾不由得挑眉望向卫北隶。
“自古君王历来如此,大家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从小生在的环境,让青鸾对这种显而易见的不公平,也视若无睹起来。
她的整个家族,包括萧氏,包括萧存熙。
也皆认为这种不公平,是天经地义的。
没有人对此,提出任何异议。
本来么,成王败寇,天经地义。
你见过几个坐稳江山的皇帝,能够不迷恋这些荣华富贵和无上的尊荣?
青鸾绝未想到,有一天她会在一个太子,一个未来的君王身上,听到这种反驳的声音。
那双狭长的黑眸,此刻清澈,干净,坚定。
让青鸾绝对相信,他此时所言,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只可惜,无论他有多么大的雄才伟略。无论他是如何爱民如子。
惊险皇宫行(五)
只可惜,无论他有多么大的雄才伟略。无论他是如何爱民如子。
卫氏王朝的江山,注定要败在他父皇这一代。
而萧存熙,他永远也做不了帝王。
登不上那九鼎宝座,问鼎天下。
实现不了他的雄图霸业!
心,突然抽搐了一下。
却不知是为了卫氏的黎民百姓?
还是为了她身边的这个男子?
“诤言,若有一日,你能登基为帝。你会做一个什么样的皇帝?”
“我?”
向来静若古水的黑眸,此刻烈焰沸腾。
那细碎的光芒,看似渺小。却照亮了整个夜空。
青鸾听见一个沉稳坚定,豪气万丈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
一字一句,郑重其事的对她说道。
“我不做则已。若要做,我一定会做个流芳万世的千古一帝。”
千古一帝......
不知为何,这四个字让青鸾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那种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差点连唇畔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中莫名而来的抑郁。
青鸾抬眸,笑靥如花地望向卫北隶,目光真诚。
“嗯,我相信。若有机会,你一定能够实现你的梦想的!”
只可惜,他永远也没有机会。
所以梦想,永远都只能是梦想而已。
卫北隶勾唇一笑,正想说些什么。
前面,有一个穿着杏色宫装的垂髻少女匆匆朝他们走来。
“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
朝两人福了福身,女子恭敬的说道。
“夏莲,何事如此匆忙?”
这女子,显然是舒皇后身边的心腹。
是以卫北隶一口就叫出了她的名字。
“皇后娘娘让我来通知太子和太子妃,今日的觐见,改在‘安合殿’了。”
“‘安合殿’?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是家宴。所以按惯例,今日的觐见应该不是在皇后的“凤仪宫”,就是在皇上的“九龙殿”。
惊险皇宫行(六)
因为是家宴。所以按惯例,今日的觐见应该不是在皇后的“凤仪宫”,就是在皇上的“九龙殿”。
而“安合殿”一向是正式接待王公大臣之所。
一般情况下,如非节日,抑或者特殊情况,很少启用。
却不知为何,今日会突然改了规矩。
“因为......因为......”
抬眸看了一眼青鸾,夏莲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本王赦你无罪便是。”
见状,卫北隶回头挥退了身后远远跟随的太监,抿唇说道。
“因为丽贵妃娘娘说,‘安合殿’的睡莲初绽,所以她想让皇上陪她赏花。偏巧......”
说罢,夏莲又再次睨了一眼青鸾。神情有些怯怯。
“偏巧今日是太子妃与太子殿下觐见之日。皇上索性就把地点改到了‘安合殿’。一来,可以方便太子与太子妃的觐见。二来,也可以......”
在卫北隶威严的目光下,夏莲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最后渐渐消失不见......
“本王知道了,夏莲,你带路。摆驾‘安合殿’吧。”
菲薄的唇,紧紧抿成一线。
卫北隶虽未说出半个不字,可从他那双冷若寒冰的黑眸里,青鸾就能看出他心中的不悦。
其实对他的反应,青鸾是十分能够理解的。
太子为未来之君,是国家的根本。
自古以来,除了皇上皇后,太子这个身份,是凌驾于一切妃嫔之上的。
倘若他非嫡出,就连他的生母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的。
可这位突然钻出来的丽贵妃,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情形下。
如此不给卫北隶的面子,与他公然作对。
她虽贵为贵妃,可论资历,却觉没有资格让卫北隶与青鸾拜见她的。
但如今,她却明显地将自己的地位摆在了皇后与皇上平等的位置上。
更为可怕的是,皇上明知这样做不妥。却纵容了丽贵妃的这种行为。
惊险皇宫行(七)
更为可怕的是,皇上明知这样做不妥。却纵容了丽贵妃的这种行为。
如此一来,等于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扇了卫北隶一个耳光。
这种明显的偏颇,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倘若换了稍微没有城府的,只怕早就暴跳如雷了。
卫北隶此刻能够隐忍至此,已经是十分不错了。
只是......丽贵妃为什么敢如此嚣张跋扈呢?
当真就凭着皇上对她一时的迷恋和宠爱?
还是凭着她肚子里怀着的那个龙种?
青鸾决不信,她就那般笃定,她肚子里的孩子能够代替卫北隶。
成为卫氏江山下一代的主宰!
毕竟,卫北隶已然成年。
而她的孩子,尚未出生。
就算当今皇上真的改变主意,要废了卫北隶。
立她肚子里的孩子当太子。
可待她孩子能够长大,担当起这个江山社稷的重任。
也至少要十几二十年之后。
她又凭什么断定,这十几二十年之中,不会发现什么变故?
她又凭什么相信,当今皇上一定能够活到将这九鼎王权,交给她的孩子之时?
既然这其中,充满了未知的变数。
那么这位丽贵妃,又凭什么敢如此飞扬跋扈的和手握大权的太子作对?
她若不是愚蠢之极。
便一定......有什么图谋才对!
一念至此,青鸾下意识地握紧了卫北隶的手。
感觉到她的异样,卫北隶回头默默地看了她一眼。
片刻后,才勾唇绽开一抹清浅的弧度。
“鸾儿,我没事的,你就放心吧。”
见他误会自己是在担心他,青鸾尴尬地张了张口,想要解释。
想了想,又蓦地闭上了嘴。
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以沉默附议了他的认知。
“安合殿”是这皇宫之中,最为独特的一座宫殿。
无它,只因为它的整个殿身,都是由实木支撑而起。
惊险皇宫行(八)
无它,只因为它的整个殿身,都是由实木支撑而起。
在方圆几公顷的湖面,搭建而成的一个宫殿。
飞檐卷翘,琉璃碧瓦。
屋梁上雕刻的不是寻常的守护兽,而是朵朵碧莲。
四周花木扶疏,水流淙淙。
放眼望去,青翠欲滴,百花争艳。
引得鸟鸣轻啼,蝶影纷纷。
再加上湖中朵朵碧莲,似绽非绽,含苞待放。
果真是风景秀丽,恍如仙境。
卫北隶与青鸾到时,舒皇后早已守候在宫殿门口。
见状,青鸾与卫北隶连忙踏上蜿蜒在湖上的白玉砌成的九曲桥。
双双联袂,大步朝舒皇后走去。
“参见母后。”
“都起来吧。”
明媚的阳光下,舒皇后着了一身绛红色金丝银线百鸟朝凤绣纹朝服。
头上的金翟凤珠后冠,让她看上去气度雍容,华贵沉静。
可只是半月未见,她那张消瘦不少的容颜。
却说明她回宫的这些天,日子过得并不少太好。
看来,想明白是一回事,真正要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呢!
舒皇后倾心当今皇上二十余年。
他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信念!
一时半会儿,要想彻底放下,又谈何容易。
“纤儿,来,让母后看一看。”
牵起青鸾的手,舒皇后唇角强撑的笑容,却掩不住她心底的凄惶。
“啧啧,不过半月未见。纤儿又比之前美丽了不少。”
含笑盈盈地望了一眼卫北隶,舒皇后别有深意的说道。
“只不知,这其中有没有咱们诤言的功劳。”
“母后......”
见状,青鸾故作害羞的低下头,娇嗔的说道。
“你一来就打趣儿臣,儿臣可是不依的。”
“自然是我的功劳了。”
伸手将青鸾揽入怀中,卫北隶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心中一动,青鸾回眸望向他。
惊险皇宫行(九)
伸手将青鸾揽入怀中,卫北隶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心中一动,青鸾回眸望向他。
却正好看见他和舒皇后交错而过的目光。
这个卫北隶,是在维护她么?
他正用实际行动,向他的母后证明。
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外界传言的要好得多。
而并不是流言所讲的那般不堪。
是这样吗?
“哈,诤言这样说,是不是觉得,我以前不够漂亮咯?”
有了这样的认知,青鸾立刻从善如流地捶了一下卫北隶的胸膛。
那娇嗔的模样,含羞带怯,情意绵绵。
落在舒皇后的眼中,让她唇角的弧度,也明显了几分。
“自然不是。”
闻言,卫北隶毫不犹豫地摇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家娘子,从来都是天上有,地上无。古今往来第一人的!”“母后,你瞧瞧,诤言他成亲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毫无仪态地翻了一个白眼,青鸾将小女儿的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总是这样花言巧语,油腔滑调的欺负媳妇。母后,你可要给我做主哦。”
“哈,我倒瞧着这样挺好的。”
眉宇间闪过一丝欣慰之色,舒皇后对夫妻俩的表现,显然十分满意。
“诤言这孩子,平时太过老成稳重了。害我一直担心,你们成亲之后,他会让你受委屈。却没想到......”
满意地看了青鸾一眼,舒皇后拉着青鸾的手,大步朝“安合殿”内走去。
“纤儿,看来,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母后以后还是叫她鸾儿吧。”
亦步亦趋地跟随在两个女子身后,卫北隶笑容淡淡。
目光,却情不自禁地扫向了青鸾。
“毕竟我与鸾儿已经成亲,再用小名,也不太妥当。”
说罢,他蓦地顿了顿,方才接着问道。
“你说我说得对么?鸾儿。”
“夫君说得极是。”
(20更)惊险皇宫行(十)
“你说我说得对么?鸾儿。”
“夫君说得极是。”
心跳陡然加快,青鸾不自然的讪笑着转移了话题。
“对了,母后。怎么没看见父皇和阿裳妹妹呢?”
“裳儿一向懒散惯了,这会子估计还在梳洗打扮呢。”
青鸾不提还好,一说起那个人,舒皇后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
“至于你父皇么......大概有事在忙,等等就(奇)会来吧。咱们先(书)不管他,等到待(网)会午宴时,他们自然会露面的。”
说罢,舒皇后像是邀赏一般,孩子气的说道。
“今日我吩咐御膳房做了你最喜欢的菜肴,鸾儿,待会可要多吃点哦。”
抬眸看了看青鸾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舒皇后纤眉微蹙,又继续问道。
“对了,怎么没看见你的丫鬟锦凤呢?”
“呃......母后......锦凤她......”
不是没有最好准备,舒皇后会问这个问题的。
可在青鸾心中,“锦凤”不过是个丫鬟。
就算再善解人意,也不过是个下人而已。
高贵如母仪天下的舒皇后,又怎么将一个丫鬟放在心里呢?
所以她心中,多少还是存了几分侥幸的。
却没想到,舒皇后的记忆竟这么好。
“她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没来。”
正当青鸾迟疑着,该如何回答才最为妥当。
身后的卫北隶,已经抢在她前面开了口。
“这样么?那真是可惜了。”
漂亮的丹凤眼中,有失望一掠而过。
旋即,舒皇后又若无其事的笑道。
“我跟那丫头挺有缘的。原以为今日能够见到她,能和再聊一聊呢......”
“母后,你说得儿臣都快要吃醋了。”
见状,青鸾连忙拉起舒皇后,孩子气的撒娇道。
“你这么喜欢锦凤那丫头,儿臣快要以为,在母后心中,儿臣的地位还不如她呢!”
“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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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更完毕。加了5更哦。
画圈圈,看在我更新如此勤劳的份上,你们敢不霸王我么?
惊险皇宫行(十一)
“你这么喜欢锦凤那丫头,儿臣快要以为,在母后心中,儿臣的地位还不如她呢!”
“怎会?!”
不防她会有此举动,舒皇后倒是被青鸾的行为逗得开怀一笑。
“你是我的媳妇,我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说罢,舒皇后又笑着望了一眼卫北隶,感叹道。
“只是从前,你这丫头太过稳重端庄。母后竟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呃......”
笑着吐了吐舌头,青鸾将唇凑到舒皇后耳畔,神秘兮兮的说道。
“悄悄的告诉母后哦,其实从前我都是装的。母后知道,从前我一直跟随父亲生活在边关。野惯了,所以这性子一向是不拘小节。”
不理会身后卫北隶灼热的目光,青鸾自顾自的。
“可惜回京之后,父亲偏要我装什么大家闺秀。所以,咳咳.......母后从前看到的,都是假象而已。”“哈哈,是么?诤言,母后怎么突然觉得,你好像捡到一个宝了呢。”
闻言,舒皇后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发自内心的愉悦,让她眉宇间的轻愁,立刻消失不见。“母后别听她胡说八道。”
伸手点了点青鸾的额头,卫北隶宠溺地说道。
“母后不知道,这丫头,鬼精灵着呢。母后小心被她骗了,还要帮她数银子呢!到时候,可别说儿臣没有提醒你啊。”
“母后......你瞧瞧,你瞧瞧,他又欺负我了。”
不依不饶地跺了跺脚,青鸾拼命地摇动着舒皇后的手,撒娇道。
“母后你可要给媳妇做主啊。”
“好好好,母后给你做主便是。”
故作恼怒地瞪了卫北隶一眼,舒皇后唇角,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诤言,听见没有。以后不准再欺负咱们鸾儿了。若是我再听见你欺负她,我可是绝不饶你的。”
“母后,你这是有了媳妇就不要儿子了。儿子也不依的!”
惊险皇宫行(十二)
“母后,你这是有了媳妇就不要儿子了。儿子也不依的!”
见状,卫北隶竟孩子气地撇了撇嘴,一脸委屈的模样。
平日里见过了各式各样的卫北隶。
威严的,冷凝的,认真的,微笑的,深藏不露的。
这样孩子气的一面,青鸾倒是第一次见到。
就仿佛,去掉了掩盖和保护他的面具。
这样的卫北隶,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真实。
竟看得青鸾微微一怔。
倒是旁边的舒皇后,再也撑不住了,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哟哟,本宫真是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眼底闪过一抹促狭,舒皇后含笑盈盈的说道。
“不如,将你娘子借给母后几天。留她在宫中陪母后解解闷如何?”
“母后如果不心疼儿子孤枕难眠的话,儿臣只好勉为其难了。”
“啧啧,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伸手点了点卫北隶的额头,舒皇后笑嗔道。
“鸾儿,你瞧见没有?这才真正叫作娶了媳妇忘了娘呢!你说这么个儿子,我还留着做什么?”
“嗯嗯。母后说得不错。干脆,母后别认他了。我来给你当女儿吧。”
难道看见卫北隶吃瘪,青鸾不由得心情大好。一时间,“安合殿”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何事如此开心呢?”
几人正笑得开心,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陌生却威严的嗓音。
“朕仿佛很久没听皇后如此笑过了......”
“参见皇上。”
不用问,青鸾也知道来人是谁。
然而该有的礼仪,还是绝不能少。
她青鸾就算再大胆,也绝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是以在感觉到卫北隶悄悄地扯了一把她的衣襟之后。
青鸾“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都起来吧。”
伸手虚扶了一把,卫文帝淡淡的说道。
“这位,就是朕的儿媳吗?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惊险皇宫行(十三)
伸手虚扶了一把,卫文帝淡淡的说道。“这位,就是朕的儿媳吗?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是,父皇。”
不疾不徐地抬头,青鸾面带浅笑,不卑不亢。
目光,却不着痕迹地落在了卫文帝的身上。
她面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头戴金冠,身着明黄色五爪金龙龙袍。
虽然快到半百之年,却包养得相当的好。
是以看起来,只有四旬左右。
如果换在另一个地方看见他,青鸾更容易将他当作是一个学富五车的世家公子。
因为他身上透着的那种儒雅,高贵,与生俱来。
可那种身为皇上的威严,却并不是十分凸显。
当然,青鸾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表象而已。
能够统治一个江山长达二十几年,并且将它治理得国泰民安。
这位卫文帝,若没有几分手段,又怎么可能做到?
只是,有些人习惯了隐匿自己。
看似无害的表象下,却隐藏着雷霆手段。
而有些人,则外强中干而已。
“啧啧,不错。这么多年来,敢如此打量我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青鸾正想得出神,耳畔,已经响起卫文帝的打趣声。
“皇儿,看来你给朕和你母后,找了个十分大胆的媳妇呢!”
“鸾儿年幼,又初次进宫。所以不懂规矩礼仪,还望父皇恕罪。”
见卫文帝虽然面带微笑,声音却波澜不惊,听不出一丝情绪的起伏。
卫北隶不由得心中一沉,连忙拉着青鸾跪了下去。
“虽然初次进宫,可太子妃身为大将军之女,乃是大家闺秀,名门淑女。不可能连最基本的家教都没有吧?”
卫文帝尚未说完,一旁,已有女声淡淡的响起。
那声音虽淡,可其中隐藏的讥讽与不屑,却是毫不掩饰的。
“丽贵妃教训得是。”不用抬头,青鸾也知道敢在皇上和太子面前如此飞扬跋扈的人是谁。
与丽贵妃交锋(一)
“丽贵妃教训得是。”不用抬头,青鸾也知道敢在皇上和太子面前如此飞扬跋扈的人是谁。
“青鸾不懂礼数,青鸾甘愿受罚。可是,这宫中其他不懂礼数的人,不知贵妃娘娘,又该如此处置呢?”
“谁?”
见青鸾语调温柔,态度异常的真诚。
丽贵妃的眉宇间不由得闪过几分得意。
唇角勾起一抹璀璨的弧度,她不无得意的说道。
“只要你说出来,本宫......本宫和皇后娘娘,一定会彻查到底的。”
“如果那人,是丽贵妃你自己呢?”
缓缓地抬起头来,青鸾唇角含笑,模样间天真无邪,一副十分无害的样子。
“大胆!本宫,本宫哪里不懂礼数了?”
唇角的笑容,立时僵硬了下来。
丽贵妃柳眉倒立,双目怒张,那张美艳的容颜,因为恼怒,而顿时扭曲了起来。
见状,青鸾在心中暗自冷笑着。
面上,却故意怯怯的说道。
“贵妃娘娘方才说,在这宫中,要分尊长,知礼仪,懂进退。可皇后娘娘明明就站在贵妃面前。为何贵妃却视而不见呢?”
宫中规矩,品级低的嫔妃,遇见品级高的嫔妃,都要行参拜之礼。
可丽贵妃,从方才来到这“安合殿”起,不仅连半点参拜的意思都没有。
甚至连招呼都没有同舒皇后打一声。
如此明显的无视,又岂止是“骄横”二字可以形容。
青鸾绝不相信,一个能够在短短时日内。
从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女子,爬到贵妃之位的人,会没有头脑到如此地步。
这后宫之中,聚集了天底下最美丽的女子。
貌若天仙者,不乏其数。
所以,如若单凭美色,丽贵妃绝不会如此脱颖而出的。
相较之下,青鸾更相信,她一定有她的手腕与智慧。
那么,她如今掩藏这些,又是为什么呢?是单纯地为了迷惑众人的眼睛?
与丽贵妃交锋(二)
那么,她如今掩藏这些,又是为什么呢?是单纯地为了迷惑众人的眼睛?
让众人以为,她只有美貌,没有大脑。所以不值一提?
还是,想掩藏她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短暂的交锋,青鸾尚且无法判断她的真实意图。
所以,借着刚才她的发难。
她故意主动出击,目的,就是为了看一看这位丽贵妃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是以此刻,青鸾目光一瞬也不瞬地注视着丽贵妃。
看似天真无畏的目光中,却带着深深的探究。
“放肆,本宫,本宫哪里有……”
嘴里这样说着,丽贵妃身上的气势,却明显的弱了下来。
跺了跺脚,她拽了拽卫文帝的衣襟说道。
“皇上你看,太子妃,太子妃她欺负臣妾……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丽贵妃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将受尽委屈的弱女子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好了,好了。太子妃率真爽直,不过是无心之言而已。你身为长辈,何必与她计较。”
皱了皱眉头,卫文帝抿唇说道。
“至于丽贵妃么,是有孕在身。所以……是朕特许她不行参拜之礼的。”
嘴里这样说着,卫文帝却不自然地看了一眼舒皇后。
而舒皇后本就沉默的眼神,在这一句话之后,更加黯淡下来。
由这略带尴尬的一眼中,青鸾笃定,卫文帝方才最后一句话,肯定是谎话。
至少在这之前,他一定没有说过让丽贵妃“免于参拜”之类的话。
这会子不过是为了替丽贵妃掩饰,所以才会如此。
不过还好,这卫文帝就算是再昏庸,再宠溺新宠。
由刚才他主动出面做“和事老”,一边也不偏颇。
事后还略带愧疚地看了一眼舒皇后的情形来看。
他多少还惦念着对原配,对爱子的情意。
不是彻底的无可救药了!
与丽贵妃交锋(三)
他多少还惦念着对原配,对爱子的情意。不是彻底的无可救药了!
不过,这又如何呢?!
根据历史的记载,卫文帝在亡国的最后那段日子。
根本就是彻底地沦为了荒淫无道的昏君。
这样的良知未灭,只不过是暂时而已。
只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在身边这位“丽贵妃”的引诱下。
一步一步走向堕落的深渊!
“皇上......”
闻言,丽贵妃跺了跺脚,一副十分不解气的模样。
“好了,既然是一场误会。说清楚了就没事了。”
淡淡地扫视了丽贵妃一眼,舒皇后云淡风轻的脸上。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鸾儿的性子虽然大大咧咧了一点,可却也率真。到底是将门之女么,自然不同于一般的大家闺秀。”
笑着牵起青鸾的手朝前走去,舒皇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过,本宫倒爱她这本没心没肺,不懂算计的性子。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后宫之中,像太子妃这种人,已经很少见了。”
“看样子,咱们这位媳妇,很得皇后的喜爱呢。”
闻言,卫文帝挑了挑眉,再次重新审视了青鸾一眼,方才感叹着说道。
“皇上说得不错。我与这丫头投缘。她呀,几乎成了我的开心果了。”
舒皇后唇角那抹璀璨的弧度,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晃了卫文帝的眼。
时间仿佛迅速地倒流,这一刻,他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几年前那个杏花烟雨的时节。那一天,他在杏花林中,与她初见。
只一眼,就被她唇角明媚如三月阳光的笑容所迷惑。
那时候的时光,简单而快乐。
他曾经以为,他们会这样一辈子过下去。
是什么,让亲密无间的他们,渐渐拉开了距离,产生了隔阂呢?
收回目光,卫文帝暗自叹了一口气,方才垂眸说道。“朕......很久没有看见皇后笑得如此开心了。”
与丽贵妃交锋(四)
收回目光,卫文帝暗自叹了一口气,方才垂眸说道。
“朕......很久没有看见皇后笑得如此开心了。”
从他问鼎天下开始,那张原本无忧无虑的如花笑靥,就渐渐开始消失不见。
她成了他无可挑剔的皇后。
成了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
可她脸上,却仿佛戴了一层面具一样。
有时候,他明明看见她在笑。
可在她眼底,他却找不到哪怕是一丁点儿的笑意。
她用疏离与面具,抗议他的冷落与疏忽。
他明知问题的症结在哪里,却无能为力。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日复一日,渐行渐远......
“那是因为,皇上最近国事繁忙,很少有机会看见臣妾。”
漂亮的丹凤眼中,有零星的光芒闪过。
却在转瞬之间,化为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实臣妾最近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托丽贵妃的福,最近臣妾很是悠闲。每日里赏花,游园,下棋,听曲。偶尔还亲自下厨,做一席好菜犒劳自己。”
眉宇间的神色淡淡的,舒皇后眼底,却有笑意缓缓荡漾开来。
“仿佛这二十年,臣妾从来都没有如此轻松过一般。”
“是么?”
不知为何,卫文帝前一刻还满是笑意的俊颜,顿时沉郁了下来。
伸手拽起被他冷落在旁的丽贵妃,他大步朝殿内走去。
眼见着方才还算融洽的气氛,转眼之间,又要剑拔弩张。
青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与卫北隶对视一眼。
在他眼中,她看见了同样的担忧。
“原来母后还会厨艺啊,真是看不出来呢。只不知,今日儿媳有没有这个口福,能吃到母后亲自做的东西呢?”
此时此刻,身为女儿的卫陌裳不在。
身为太子的卫北隶不好出面。
那么,就只有她这个“儿媳妇”勉为其难地化解这种尴尬的气氛了。
与丽贵妃交锋(五)
身为太子的卫北隶不好出面。那么,就只有她这个“儿媳妇”勉为其难地化解这种尴尬的气氛了。
要不然,别的不说。就单一会儿那顿饭,这种气氛,只怕会让人吃出胃结石来。
“其实我原先也不会来着。”
说到这里,舒皇后淡淡地瞥了一眼走在自己前面的那道儒雅的身影。
狭长的丹凤眼中,有痛色一闪而过。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舒皇后的目光。
抑或者,有什么东西触动了卫文帝。
这一刻,青鸾竟然看见卫文帝的身子轻轻颤了一颤。
几乎就在一刹那,青鸾已经明了——
舒皇后厨艺的练就,一定与眼前的卫文帝脱不了干系。
“鸾儿要是喜欢,以后有机会,母后做给你吃就是了。可是今日这种宴席么,母后的手艺,就难登大雅之堂了。”
“谁说的?”
不知是在赌气,还是发自真心。
几乎是在舒皇后的话音刚落的瞬间,卫文帝就飞快地接道。
“朕记得,皇后做的鲈鱼菊花羹,比宫里的御厨还要美味。”
说到最后,卫文帝的声音已经渐渐地柔和了下来。
那种似梦似幻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气息。
让四周原本一度濒临冷凝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朕......怕是有十五,六年没有吃到皇后亲自做的东西了吧?”
说到这里,卫文帝回眸望了青鸾一眼。
那双温润的黑眸中,竟然有嫉妒之色一闪而过。
“太子妃好福气呢,竟然一来,就得到皇后的青睐。让她愿意主动为你洗手作羹汤。”
“父皇要是不嫌弃的话,改日一起啊。”
见状,青鸾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这个卫文帝,还真是别扭呢!
其实他心中,对舒皇后还是不如表面那般无情吧?!
毕竟,两人二十几年的结发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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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结局,秋秋已经亲妈了4本书了。比如,《美人夺宫》里颜颜和温润如玉的美人师父最后只羡鸳鸯不羡仙,比如《特警王妃》中的紫衣和慕容瑾最后成双成对,恩爱有加,比如《从了臣妾》中苏洛最后幡然醒悟,终于与守护了她三生三世的九尾狐阿篱双宿双飞。再比如《娘子站住》里,李钰最终为叶慕柳打造了一个后宫三千独宠的世界。
综上所述,完全可以证明秋秋身为亲妈的人品。可是......画圈圈,为什么还有人在怀疑秋秋会当后妈?会写悲剧捏?
好吧,在这里我再次郑重其事的申明,秋秋是亲妈,结局绝对不会悲剧。就酱紫,遁下。
哦,对了。再不怕死的上来补充一句,如果......如果你们霸王我的话,会不会亲妈,就未可知了哈!咳咳,标拍我,顶着锅盖遁下。。。
与丽贵妃交锋(六)
其实他心中,对舒皇后还是不如表面那般无情吧?!
毕竟,两人二十几年的结发夫妻了。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更何况,两人是从患难中同甘共苦过来的。
“我想,母后一定很乐意的。是不是?”
转头故作无邪地看向舒皇后,青鸾绝色的小脸上,笑意盎然。
那天真的模样,让舒皇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末了,又有一种难言的酸涩在心中萦绕。
曾几何时,她堂堂一国之母,需要沦落到靠旁人为她与她的夫君转圜关系的地步了?
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面对青鸾的好意,她又怎么忍心拒绝得了?!
更何况......无论于公于私。
无论面前的男人是真心还是假意想挽回一点夫妻情分。
她都无法拒绝,不能拒绝的!
“皇后如若不嫌弃的话。就今晚如何?”
趁着卫文帝不注意,舒皇后转身恨恨地瞪了青鸾一眼。
眼底,却并无半分恼怒之色。
“正巧,我想留隶儿和鸾儿在宫中住上一晚。再叫上阿裳,咱们一家人,就可以好好聚一聚了。”
“如此,当然很......”
卫文帝的话尚未说完,却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
光是用余光,他也能感觉到身旁女子的恼怒之意。
可是,有如此难得的时机,能与自己的妻女重修旧好。
卫文帝不是不心动的。
于是片刻的沉吟之后,他终于无视了身边女子一次次无声的“提醒”,咬牙笑道。
“皇后亲自下厨,当然好得很。朕今晚,一定准时赴约。”
一言既出,丽贵妃那张如花的娇容上,已经是黑沉一片。
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奈何一干人,对她的表现都视而不见。
仿佛当她是透明的一般。
她就算是心中有气,也不好冒冒失失地发作起来。
与丽贵妃交锋(七)
她就算是心中有气,也不好冒冒失失地发作起来。
如此一来,倒把丽贵妃差点气了个内伤。
卫文帝呢,虽然心痛自己的新宠。
可一来,舒皇后方才说得很清楚,这是“家宴”,不欢迎旁人。
二来,他贵为天子之尊。一向只有他不满意别人的。
哪有别人敢对他不满的道理。
这些日子,他虽对丽贵妃宠爱有加。
可到底有几分贪图新鲜的意思在里面。
如今有贤妻孝子贤媳在旁,两相对比之下,他对丽贵妃的无礼,便多了几分不满之心。
只是碍于大局,不好发作罢了。
是以在丽贵妃再三无理取闹之后,他便不着痕迹地拂开了她的手,独自朝前走去。
这一番私下的情形,谁也没有放在心里。
唯有多了一个心眼的青鸾,在回眸的瞬间,捕捉到了丽贵妃眼中一闪即逝的不屑与嘲讽。
不屑?
嘲讽?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是应该......愤怒才对么?
可是那一刻,青鸾清楚地看见,在丽贵妃眼中,并没有一丝半点儿的愤怒。
看来,这位丽贵妃果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呢!
与丽贵妃几乎并肩而行的青鸾,刚想收回自己的目光。
却看见丽贵妃突然偏过头,对她灿然一笑。
那双勾魂夺魄的星眸中,却有挑衅之色一闪即逝。
挑衅?
为什么会是挑衅?
为什么丽贵妃会对她有这样的反应?
难道是因为,她刚才坏了她的好事么?!
那一闪而过的眼神,快得青鸾来不及捕捉。
丽贵妃已经冷哼一声,拂了拂衣袖,率先踏进了“安合殿”内。
“别理她。”
见状,落在最后的卫北隶,悄悄地拽住了青鸾的衣袖,在她耳畔低语道。
青鸾抿唇一笑,并不答话。目光,却紧紧地追随着丽贵妃,脑海中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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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预告一下,本文秋秋会尽力在过年之前完结。
与丽贵妃交锋(八)
青鸾抿唇一笑,并不答话。目光,却紧紧地追随着丽贵妃,脑海中百转千回。
之前她还不觉得,可是从方才丽贵妃回眸的挑衅一瞥中。
青鸾竟然恍然觉得,她有几分熟悉。
仿佛......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位丽贵妃一般。
可是,怎么会?!
她十分确定以及肯定,来到卫氏王朝之后,自己绝没有见过丽贵妃。
否则,以她如此出色的女子,她又怎么会一点记忆力也没有呢?!
莫非,是她记忆出了问题不成?!
“怎么了?”
见她神思恍惚,卫北隶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
摇了摇头,怕卫北隶不信,青鸾又接着补充了一句。
“诤言,今天我们真的要留在皇宫之中么?”
“如果你不喜欢,待会我就去向母后辞行。”
闻言,卫北隶先是一怔。
旋即,毫不犹豫地答道。
“不用了。”
虽然卫北隶答道斩钉截铁,可青鸾却清楚的知道,这个机会对他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看着自己的父皇和母后,逐渐从恩爱走向决裂。
就算是坚毅成熟如卫北隶,也不可能不动容的吧?
所以,难得有如此良机,他怎么能够不珍惜。
可无疑,卫北隶是极具君子风度的。
她不喜欢,他就绝不勉强。
这样的男子,又岂能不让人折服。
只可惜,她与他,注定只是彼此的人生过客。
“我应付得来的。”
除了想帮一帮舒皇后之外,其实青鸾不是没有私心的。
凭着她多年来出生入死的直觉。
青鸾总觉得,这位丽贵妃身上隐藏着许多秘密。
所以,她想留下来,看有没有机会,能够探得她的秘密。
以便让自己手中多一些筹码。
“谢谢你,鸾儿。”
但显然,卫北隶误会了青鸾的意图。见她答得毫不犹豫,他狭长的黑眸里,有感激之情一闪而过。
与丽贵妃交锋(九)
但显然,卫北隶误会了青鸾的意图。见她答得毫不犹豫,他狭长的黑眸里,有感激之情一闪而过。
旋即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大步朝“安合殿”内走去。
“啊......”
青鸾先是猛地一怔,旋即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却只是勾唇一笑,并不揭破。
“傻瓜,你我本是夫妻。这些,不是我应该做的么?”
看来,她决定留宿皇宫,真是件一举三得的明智之举呢!
不仅能够帮到舒皇后,还能探听到她想要的消息。
更重要的是,能够获取卫北隶的感激和信任。
为她化解血咒,作出重要的贡献。
如此,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闻言,卫北隶前进的步伐,蓦地一顿。
片刻的沉默之后,他继续大步朝前走去。
握住青鸾的手,却越发的用力。
那十指交缠的力度,仿佛想要与青鸾深入骨血一般。
紧密得,让青鸾的心,微微一悸。
“皇兄,忆纤姐姐。”
两天刚刚踏进殿门,身后,般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噢,不对。现在我应该叫你嫂嫂了。”
明媚的阳光下,一袭鹅黄色宫装的垂髻少女。
如精灵一般,闯入两人的视线之内。
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世间最最纯净的琉璃。
一下子就晃了青鸾的心神。
“阿裳......”
挣开那双让她心悸的温暖而干燥的大掌。
青鸾折身,逃也似地离开卫北隶的身边,朝卫陌裳迎了上去。
“你怎么现在才来?”
“嘿嘿......”
吐舌狡黠一笑,卫陌裳的眼眸眯得弯弯的,像新月一般漂亮。
“我怕来早了,打扰皇兄和皇嫂的好事啊。”
“好啊,你这死丫头。你......居然敢取笑我。”
未待卫陌裳反应过来,青鸾已经毫不犹豫地向她挠去。见状,卫陌裳连忙躲闪不急。
与丽贵妃交锋(十)
未待卫陌裳反应过来,青鸾已经毫不犹豫地向她挠去。见状,卫陌裳连忙躲闪不急。
可她身无武功,哪里是青鸾的对手。
不过片刻之间,就被青鸾逼得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
“好嫂嫂,我错了。阿裳知道错了还不行么?”
一边“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卫陌裳一边求饶道。
“皇兄你看,嫂嫂欺负我了。你还不来帮忙......”
“我若是此刻帮了你,那下来受罪的人岂不是变成我了。”
卫北隶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动也不动分毫。
“好啊皇兄,你真是娶了媳妇就忘了妹妹。看我......看我待会不告诉母后去。”
眼见求救无望,卫陌裳顿时撅起红唇,懊恼地说道。
“不行,嫂嫂身手真是敏捷。赶明儿,我就让卫飞教我武功去。”
“是哦。你嫂嫂的身手,很是不错呢。”
点了点头,卫北隶说得漫不经心。
可听在青鸾的耳朵里,却别有一番深意在心头。
笑着放开了卫陌裳,她拍了拍手,故意听不懂卫北隶的话中之话。
“那是。想当初在边关,我可是跟着父亲在马背上长大的。若是这点子身手都没有了,又怎么能够称为‘将门之女’呢?!”
笑着牵起卫陌裳的手朝殿内走去,一边走,青鸾一边说道。
“看在你平日里还算乖巧的份上,这次我就饶过你了。如果下次再敢取笑我,哼哼......”
“好嫂嫂,我再也不敢了。”
笑着吐了吐舌头,卫陌裳脸上的笑容,绚烂如繁花盛开。
“不过......我猜某人想学功夫,不是因为我吧?”
见她答得乖巧,青鸾满意地点了点头。
旋即,又凑在她耳畔,神秘兮兮的问道。
“如果我猜得不错,是小妮子春心动已。为的,是某人吧?”
“好啊,嫂嫂。你又欺负我......”
与丽贵妃交锋(十一)
“好啊,嫂嫂。你又欺负我......”
恨恨地跺了跺脚,卫陌裳作势就要朝青鸾打来。
青鸾哪里肯让她得逞,连忙笑着朝后一退。
却不妨被卫北隶挡住了去路,一下子就跌入了他的怀中。
“哈,该。”
见状,卫陌裳放声大笑起来。
“皇兄,我就说你是最爱我的么。原来刚才不帮我,只是为了让嫂嫂怠慢军心呢。”
一边捧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卫陌裳一边指着青鸾说道。
“快快,皇兄。帮我拉紧了嫂嫂。咱们兄妹同心,其利断金。任是嫂嫂功夫再好,今天也逃不脱咱们的五指山了。”
“好啊,丫头。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闻言,青鸾恨恨地白了她一眼。
笑着想要从卫北隶的怀中撑起身来。
却无奈那双长而有力的大手,将她揽得紧紧的。
让她的身子,与他的身子紧紧想贴在一起。
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缝隙。
那暧昧的姿势,极其撩人,让青鸾脸颊莫名一红。
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卫北隶,青鸾低声嗔道。
“殿下,看来你是准备好承担起欺负我的后果了?”
“不不不,娘子你误会了。我哪里敢?!”
耸了耸肩,卫北隶长眉一挑。
唇畔,有清浅的弧度缓缓荡漾开来。
“娘子知道的,为夫的,一向对娘子言听计从。”
卫北隶不说还好,一说,那边的卫陌裳就越发笑个不停。
那笑声,清脆悦耳。
如黄鹂的鸣叫,回荡在这碧水宫殿之间。
引得宫内的男子忍不住挑眉问道。
“是裳儿来了吧?外面何事如此开心呢?说出来给父皇听听。”
“回父皇,皇嫂正在这儿欺负皇兄与儿臣呢。父皇你可要给儿臣做主哦。”
“胡说,你不欺负你皇嫂。朕就谢天谢地了。”听她音带笑意,卫文帝不由得莞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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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丽贵妃交锋(十二)
“胡说,你不欺负你皇嫂。朕就谢天谢地了。”听她音带笑意,卫文帝不由得莞尔,道。
“更别说你皇嫂欺负你了。”
“阿弥陀佛。”
闻言,青鸾停止了挣扎。
张嘴,朝卫陌裳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形。
她唇角微微向上一扬,便绽出一朵明媚的笑颜。
“活该!”
“哈,父皇。你真是偏心。”
朝青鸾扮了一个鬼脸,卫陌裳跺了跺脚。
笑着奔进了殿中,朝卫文帝飞扑而去。
“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有了皇嫂,就不要我了。”
“好了,傻丫头。这都多大了啊,还和你父皇撒娇。”
卫陌裳一向是卫文帝膝下最受宠爱的公主。
对她,但凡是合理的要求。卫文帝一向都是有求必应的。
是以先前那番嬉闹,再加上此刻卫陌裳的撒娇。
立刻将场中的气氛带得融洽极了。
倒是丽贵妃,如同一个多余的人一般。
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可她却仿佛毫不在意一般。
那双勾魂的黑眸中,有淡淡的嘲讽一闪......即逝......
“好了,别闹了。”
一番嬉笑之后,舒皇后终于开口制止了卫陌裳的行为。
“宫女们都开始上菜了,咱们,也该用午膳了。”
几人这才迤逦地落了座。
按规矩,卫文帝自然坐在了上首的主位。
而舒皇后,则坐在了卫文帝的右侧。
正当卫北隶迟疑间,丽贵妃已经抢先在卫文帝的左侧坐了下来。
嘴里,还异常娇俏的说道。
“陛下,让臣妾来伺候你吧。”
见状,卫北隶淡淡一笑。也拉着青鸾在下首坐了下来。
而卫陌裳,自然挨在舒皇后身旁坐下。
不过片刻功夫,雕花红木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青鸾略为扫视一下,发现但凡是水里游的,山中跑的,天山飞的珍禽野兽。
与丽贵妃交锋(十三)
青鸾略为扫视一下,发现但凡是水里游的,山中跑的,天山飞的珍禽野兽。
这桌上无奇不有!
龙凤呈祥,八宝野鸭,如意卷,生烤狍肉,金丝酥雀,佛手金卷,山珍刺龙芽,白扒鱼唇,挂炉山鸡,清炸鹌鹑,片皮乳猪,绿汁豆腐,红烧赤贝,鸡丝银耳,桂花鱼条,鲜蘑菜心......
每一道菜,都是做工精美,香味诱人。
有一些,甚至连青鸾这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都叫不出名字来。
“好了,都开始吧。”
淡淡地扫视了一眼众人,卫文帝和蔼却不失威严的说道。
说罢,他下意识地替身旁的舒皇后夹了一块如意卷送到碗里,笑道。
“来,皇后,这个是你爱吃的。”
默默地点了点头,舒皇后也拿起桌上的酒盏。
替卫文帝面前的白玉酒杯,斟满了浓香扑鼻的佳酿。
“皇后也喝点吧,今年这玉液蜜酒,比往年的更醇香一些呢。”
两人之间并不多话,可种无形的默契。
却绝非一朝一夕之间能够形成的。
见自己再次遭到冷落,丽贵妃哪里肯甘心。
于是连忙撅起了红唇,不满的说道。
“皇上,臣妾口渴。”
“可是,爱妃怀有龙脉,这酒,你不能喝。”
为难地看了丽贵妃一眼,卫文帝柔声哄到。
“不如,让她们给你准备‘玫瑰甘露’可好?”
所谓“玫瑰甘露”,就是收集新鲜的玫瑰花,清洗晒干之后,用蜂蜜加秘方泡制而成。
喝时只要加烧开的山泉水冲泡,便芳香扑鼻,口齿生津。
这种“玫瑰甘露”,平日里极其珍贵。
这整个后宫之中,也只有“妃”级以上的嫔妃才有资格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