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混沌婚姻》》 · 涩女 · 2026-07-26
因为全公司的人都已经放假,他一个人能做的也只是查看去年的各类综合分析报表及财务报表,还有就是接下去今年的计划报告、目标报表等。
年初二,他发现自己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找文件上,效率太慢,于是,他打电话给秘书钟诚,用毫无商量地语气让她回来,开始上班。
没日没夜地加班到年初五,早上睁开眼睛,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份早餐。抬手看看表,才七点,钟诚这么早就来了?
自从自己没头没脑地将她召回,她已经陪自己整整加班了两天,每天都是十二点后才放人,自己在她心里,是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良资本家?
不过这个秘书,已经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他也越来越离不开她了。但愿,她不会有一天利用这个理由而威胁自己。
起身从床上坐起,洗漱完毕后,他开门走出休息室。这个独立的休息室就在他的办公室里面。在办公桌后坐下,他拨内线给钟诚:“谢谢你的早餐,晚上有个聚会,下午你提早下班,回去准备下。”
钟诚听后有些犹豫,“祝总,是……私人聚会吗?”
“是,不过里面有两个都是市里最大地产商的儿子,你以后少不了跟他们接触,这样的场合认识了,以后接触起来方便些。”
*********************************************
兰想依不慌不忙地赶到厂里时,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因为是私人小企业,所以年后开工得比一般单位要早两天。
刚一坐下,她就开始忙碌起来,年前发放的奖金以及一些财务报表都等着她尽快做出来。
“小江,你那边的领据单都整理好了吗?”兰想依埋着头问道。
同事小江还没从新年的假期中缓过神来,懒洋洋地一手玩电脑,一手托腮,“想想,才第一天上班而已,不要那么一丝不苟好不好,那些报表反正也不急着要。”
兰想依抬头,看了她一眼,轻笑道,“早点做好早点轻松,你的年还没过完哪?”
“是啊,你说咱们会计有必要这么早来上班吗?厂房的工人来上班就是了呗。”说完她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问:“想想,听说没有,最近何总出事了!”
“他能出什么事?”兰想依头也没抬地随意问道。
小江左右看了会儿,见四下无人,于是
19、是你太傻,还是我太幸运? ...
神秘兮兮地小声说:“跟他老婆闹离婚,听说过年那段时间闹得可凶了,老板娘被捉奸在床呢!”
兰想依不以为然地笑笑,“别跟着人家瞎起哄,这种事还能被你知道?”一直以来她都不信这些八卦,因为她知道嘴传嘴会越传越离谱。在她刚进厂的时候,就曾经传出自己是何总的情人之说,她只是一笑置之,这些无聊的茶余饭后谈资,永远不会有多少真实性,时间久了真假自然见分晓。
“真的!何总一直叫小陈偷偷跟踪老板娘,这话他们说是从小陈嘴里传出来的。” 小江说得一脸诚恳,仿佛就是小陈亲口告诉她一样。
如果是从小陈嘴里传出,那可信度就高了,因为小陈是何总最亲近、信任的秘书,而小陈却是个大嘴巴,只是在何总面前装得比较好而已。
想想终于有些信以为真,放下手里的笔,感兴趣起来,女人的天性本来就是八卦的,这话一点也没错,“那现在呢?老板娘怎么样了?”
小江又东张西望了一下,确定没人以后探着身子小声说:“听说被何总打了,打得跟猪头一样!”
兰想依忍不住抿嘴笑,“形容词都用上了,你见过?”
小江嘿嘿一笑,“想象嘛,老板娘那吨位、那大脸盘,我那形容词最恰当了。”
“那男的呢?也被打了?”
“哪儿呀,何总感谢他还来不及呢!何总也一直有情人,早就想离婚了,有人说那男的根本就是何总找来的小白脸,故意勾引老板娘的。”
兰想依没有接话,何总向来心机深沉,这个她理解,毕竟生意场上没点手段,是不行的。但是如果将心机用来对付每天同床共枕的老婆,那这样卑鄙地设计,这样的人,是不是太没人性了?
小江的话匣子打开,一脸热切地继续说:“我还听说……”
20
20、理想天堂 ...
第二天,公司开始放假,祝珏祯独自开车来到指环山的小镇。他疯狂地思念想想,可他只能以故地重游来安抚即将从心底跳脱出来的激动情绪。
踏上当年他和想想共同走过的足迹,他重新向指环山出发。到了净莫庵前,他脚步沉重地走了进去。这里和当年一样,还是冷冷清清的样子。
加上今天,指环山他一共来过三次,第一次是和想想一起,而去年和今年,都只能是他一人形单影只。
走近功德箱,他和上次一样,将钱分作两次放入。
一份,是他自己的,一份,是代想想的。
站在情人树下,他久久地凝视那块刻着他和想想名字的牌子。名字已经被风雨侵袭得几乎没了印记,但他知道,那块,是属于他们的。
当初两人并肩祈愿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可如今却已物是人非。他不止一次地想,这两棵深深纠结的情人树,真的灵验吗?为什么他那么诚心地渴求,只换来这样的结果?
现在想想已经跟另一个男人结婚,他们,真得再无瓜葛了吗?“情人树,我该怎么办……”他仰着头喃喃自问道。
此时此刻,他多么希望有人能告诉他答案,那个世故的想想,为什么连对待感情都能如此理智?
再次踏进指环山洞,站在吊桥前,他驻足停步。
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和想想没能顺利走过,第二次来的时候,他不愿孤独的一人走过去,并且那时的心中,还怨恨着想想,他恨她决绝地和自己分手,恨她已经找到了另外一个男人、一段感情,来取代自己。
可是今天,他想走过这座桥,穿过第二个山洞。
因为,他明白想想已经深埋在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他要带着心中的想想,到达他们的理想天堂。
即使身体分离,他相信,他们的心,在一起。
从山上下来,他立刻雇了几个人挑着带过来的礼物,马不停蹄地赶往另一座山上的小山村,那个他资助了几十个孩子的小学校。
在那里,他播种下的,是想想对山区孩子的期望,是他和想想共同的爱。
他的到来,让金校长大感意外,也在小小的村子引起轩然大波。
因为过年,学校早已放假,但是孩子们激动地相互奔走告知,天黑时,连邻村的孩子也已赶到。他们一个个的小脸被冻得通红甚至干裂开来,但是兴奋的表情却无法掩盖,嘴里不停地唤着:祝爸爸。
晚上,他在金校长家住下。临睡前,他将自己带来的床单铺上,这是他的习惯,在陌生的地方睡觉,必须用自己的床单。
只是,每当这时,他就想起想想来,那个出门会给他带着床单,帮他铺床的女孩。
20、理想天堂 ...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所有人都留祝珏祯在自家过年,可祝珏祯婉言谢绝,他必须离开,因为家里,只有爸爸一个人,他不能留他独自过节。
出村时,大半个村子的人齐齐将他送到村口,不少孩子都抹着眼泪依依不舍地叫着祝爸爸,还有好几个村民挑着各家送给他的年货为他送行。
祝珏祯回头,看着孩子们挂着眼泪的脸蛋,微笑着挥手告别,在心中苦涩地想:看,想想,我们的孩子舍不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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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第二天,他开始投入工作。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自己停止去想念想想,他甚至在脑中不止一次第浮现疯狂的想法,就是将想想抢回来。可是,那么理智、那么绝然,那么一心只为自己好的想想,会跟自己走吗?
他没有信心,前所未有的不自信。
为了不让爸爸起疑他的反常,阻止他年假时间工作,他谎称自己出国旅游,然后搬着行李住进了公司,一天二十四小时,吃住全在自己的办公室。
因为全公司的人都已经放假,他一个人能做的也只是查看去年的各类综合分析报表及财务报表,还有就是接下去今年的计划报告、目标报表等。
年初二,他发现自己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找文件上,效率太慢,于是,他打电话给秘书钟诚,用毫无商量地语气让她回来,开始上班。
没日没夜地加班到年初五,早上睁开眼睛,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份早餐。抬手看看表,才七点,钟诚这么早就来了?
自从自己没头没脑地将她召回,她已经陪自己整整加班了两天,每天都是十二点后才放人,自己在她心里,是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良资本家?
不过这个秘书,已经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他也越来越离不开她了。但愿,她不会有一天利用这个理由而威胁自己。
起身从床上坐起,洗漱完毕后,他开门走出休息室。这个独立的休息室就在他的办公室里面。在办公桌后坐下,他拨内线给钟诚:“谢谢你的早餐,晚上有个聚会,下午你提早下班,回去准备下。”
钟诚听后有些犹豫,“祝总,是……私人聚会吗?”
“是,不过里面有两个都是市里最大地产商的儿子,你以后少不了跟他们接触,这样的场合认识了,以后接触起来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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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想依不慌不忙地赶到厂里时,已经过了上
20、理想天堂 ...
班时间。因为是私人小企业,所以年后开工得比一般单位要早两天。
刚一坐下,她就开始忙碌起来,年前发放的奖金以及一些财务报表都等着她尽快做出来。
“小江,你那边的领据单都整理好了吗?”兰想依埋着头问道。
同事小江还没从新年的假期中缓过神来,懒洋洋地一手玩电脑,一手托腮,“想想,才第一天上班而已,不要那么一丝不苟好不好,那些报表反正也不急着要。”
兰想依抬头,看了她一眼,轻笑道,“早点做好早点轻松,你的年还没过完哪?”
“是啊,你说咱们会计有必要这么早来上班吗?厂房的工人来上班就是了呗。”说完她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问:“想想,听说没有,最近何总出事了!”
“他能出什么事?”兰想依头也没抬地随意问道。
小江左右看了会儿,见四下无人,于是神秘兮兮地小声说:“跟他老婆闹离婚,听说过年那段时间闹得可凶了,老板娘被捉奸在床呢!”
兰想依不以为然地笑笑,“别跟着人家瞎起哄,这种事还能被你知道?”一直以来她都不信这些八卦,因为她知道嘴传嘴会越传越离谱。在她刚进厂的时候,就曾经传出自己是何总的情人之说,她只是一笑置之,这些无聊的茶余饭后谈资,永远不会有多少真实性,时间久了真假自然见分晓。
“真的!何总一直叫小陈偷偷跟踪老板娘,这话他们说是从小陈嘴里传出来的。” 小江说得一脸诚恳,仿佛就是小陈亲口告诉她一样。
如果是从小陈嘴里传出,那可信度就高了,因为小陈是何总最亲近、信任的秘书,而小陈却是个大嘴巴,只是在何总面前装得比较好而已。
想想终于有些信以为真,放下手里的笔,感兴趣起来,女人的天性本来就是八卦的,这话一点也没错,“那现在呢?老板娘怎么样了?”
小江又东张西望了一下,确定没人以后探着身子小声说:“听说被何总打了,打得跟猪头一样!”
兰想依忍不住抿嘴笑,“形容词都用上了,你见过?”
小江嘿嘿一笑,“想象嘛,老板娘那吨位、那大脸盘,我那形容词最恰当了。”
“那男的呢?也被打了?”
“哪儿呀,何总感谢他还来不及呢!何总也一直有情人,早就想离婚了,有人说那男的根本就是何总找来的小白脸,故意勾引老板娘的。”
兰想依没有接话,何总向来心机深沉,这个她理解,毕竟生意场上没点手段,是不行的。但是如果将心机用来对付每天同床共枕的老婆,那这样卑鄙地设计,这样的人,是不是太没人性了?
小江的话匣
20、理想天堂 ...
子打开,一脸热切地继续说:“我还听说……”
忽地,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大作,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兰想依用眼神示意小江等等,然后接起电话,公式化地说:“你好。”
“想想。”电话里响起何总的声音。
“何总,新年好!”她立马违心地问候道,想起刚刚小江说的话,如果是真的,那她实在很鄙视这个老板,耍出卑劣的手段,无非是想离婚又不想给老婆钱。
小江见状无奈地耸耸肩,吐吐舌,意思是不能在背后说人啊,说曹操曹操到。
“想想,今天邻市一个大品牌的负责人都在我们市,这块业务我们厂跟了很久,一直搞不定,所以今天我想请他们吃饭,你也过来,加上业务部的几个人,争取这次拿下。”
兰想依笑着推脱,“何总,你知道的,我不会喝酒,而且又是财务部的,这样的饭局我不需要我参加吧?”
“又没叫你喝酒,喝酒业务部的人还搞不定?你去就是震一震他们,我把厂花都派出去了,说明咱们够诚意嘛。主要也是你机灵,到时候业务部他们有什么没想到的,没说好的,你给补一补。你是厂里的万精油啊,什么部门你都了解,什么业务你都清楚,这个业务要拿下了,够发全厂人小半年的工资了,你不是这个时候还给我使小性子吧?”
兰想依稍一犹豫,想到这毕竟是工作,再推就过了,而且不能当惊弓之鸟,听风就是雨的。于是开口道:“那说好了,我不喝酒啊!”
“得,你人来就成。”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星期二好!!
嘿嘿~
21
21、别后,重逢 ...
吃完晚饭,在何总的盛情邀请下,客人们礼貌性的推搡一会儿,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这座城市最富盛名的娱乐场所‘至尊皇城’出发。
至尊皇城是一个集合量贩式KTV、迪吧、夜总会与一体的娱乐城。不过这里最出名的不是它的音响效果有多好,也不是DJ有多出色,而是因为这里有着全城最多、最漂亮的小姐和最帅、最年轻的牛郎。
到了包厢坐定,见到一个个穿着热辣的小姐鱼贯而入,兰想依开始坐立不安。业务部除了业务经理和两个骨干,其他人吃完晚饭就走了,她原本也要走,可是何总说一会儿还有事对她说,无奈,她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过来。
这会儿她只能拿着话筒当麦霸,故意对在场男人们的恶行视而不见。
好在男人们有了身边的小姐相陪,倒也没有为难兰想依。许久,她实在坐不住了,拿出手机看看,已经十点多,想了想,于是走到何总身边,说:“何总,我一个朋友找我有事,我得马上走了。有什么事就明天说可以吗?或者你完事了给我打电话。”
何总却不想放人,软硬兼施地说道:“想想啊,这么多客人在,你先走像什么样子?再坐一会儿,结束了我送你回家。”
“对不起,何总,我真的有事,我朋友已经在楼下等我了。”他越是挽留兰想依越是想走,她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地说。
何总发亮的小眼睛转了一圈,“那你跟我来一下。”说着他起身,抱歉地对大家说:“哥儿几个先坐一会儿,这丫头有事,我送一送,马上就回来!”他话语中充满道不明的暧昧,引得在场的人个个都是一副了然的神情点头附和。
兰想依跟在他身后走出包厢,只见他对门口的服务员说:“给我找个空包厢。”
“对不起先生,四楼都满了,五楼可以吗?”
“成,你带路。”
服务员领着他们来到五楼一个包厢,何总将服务员打发走,不大的空间里随着服务员的关门声响,顿时安静下来。
“何总,请问是什么事?”说不清为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怎么需要这么急着跟自己说?想着,她在心中暗自堤防起来。
何总语重心长地缓缓开口道:“想想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兰想依纳闷,“怎么了,何总?”
“你难得和我出来,就这么急着走?”
兰想依勉强地扯了扯嘴角,“何总,我是真有事。”
“我对你的心思你就真不明白?”说着他将一只手装作很随意的搭在兰想依的腿上。
兰想依敏感地把腿移开,脑海中思索着现在撕破脸的后果。“何总,你喝多了!
21、别后,重逢 ...
”冷着脸,她没有表情地说道。
何总这时哪管她的表情?他早就想把兰想依吃了,以前一直碍于身份,没有多加纠缠。最近他和老婆闹得不愉快,心中苦闷,又加上晚上喝了不少酒,所以胆子分外大了。
他一把抱住兰想依,嘴里迫不及待地说着:“想想,我这么喜欢你,你就看不出来?”
兰想依早就防备着,所以在他抱住自己的第一时间推开了他,接着噌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厉声说道:“何总,请你自重。”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外跑。
可才刚迈开步子,何总又将她紧紧地抱住。
兰想依一个转身,狠狠地给了何总一个耳光,“姓何的,你王八蛋!好好的人不做你要做色鬼,明天我就拿公司的账到国税局去!”
挣脱开何总,她快速跑出包厢,迎面撞上一个身影。
抬头,她呆住了……
后面的何总匆匆赶上,嘴里叫骂道:“贱人,今天我打死你!”然后扯起兰想依的头发,伸手欲打。
不料被祝珏祯一把抓住,反手给了他一拳,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祝珏祯对准他的面门,又是毫不留情的一拳。
两拳下去,毫无防备的何总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打得眼冒金星,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祝珏祯不给对方一点回神的余地,又在他的肚子上狠踹一脚,将他踢倒在地,然后上前在他的脑袋上又补了一脚。
打架,他从来都是好手,何况,对方欺负自己的爱人?
兰想依望着眼前这个如发飙的猛虎一般凶猛的男人,还是那个温润谦和的祝珏祯吗?以前,祝珏祯常说他们是一类人,她总是一笑置之,直到这一刻,她信了。这样有爆发力又绝情的,不正是和自己一样吗?
回过神来,她害怕祝珏祯不计后果的下手会闯祸,赶紧跑过去拉他,“别打了,快住手!”
祝珏祯毫不理会,俯身狂揍,打得肥胖的何总毫无招架之力。兰想依束手无策,只能尖叫着求他住手,“祝,祝……别打了……”
这时隔壁包厢闻声出来一群人,见到祝珏祯的样子,没上来帮忙反而调侃道:“哟,祝,你重返江湖啦?要不要帮忙?”
祝珏祯说着却没有停手,狭长的眼睛里充满凶狠,“给我揍他!”
“我看你一个就够他受的了。”另一个朋友笑嘻嘻地插嘴道。
“少废话!”
一群人从包厢里走出来,何总见后立马求饶,但根本没有任何人理他,上去一阵拳打脚踢,终于,他放弃哀求,抱着头伏在地上。
他们闹出的动静已经引出起许多包厢里的人出来看热闹,挤在本就不宽敞的走廊里。
这时几个保安一路小
21、别后,重逢 ...
跑过来,嘴里嚷嚷着:“别动手,别动手!”
“你们收拾,有事我负责。”说完祝珏祯拉起起兰想依的手,穿过走廊里的层层人群,快步向楼下走去。
一路上,祝珏祯紧紧抓着兰想依的手腕,抓得她生疼。
进入电梯,一切总算归于平静。
祝珏祯怒火中烧,她现在究竟怎么过的?为什么每次见到却一次比一次惨?为什么差点被一个男人打?
兰想依试探性地轻轻动了动被抓的手。祝珏祯这才用力甩开,仿佛丢弃一件讨厌的物品。
兰想依垂着头,不敢去看祝珏祯的表情,在心中苦笑,怎么在自己最倒霉最狼狈的时候被他撞上了?如今自己这副样子,让他看笑话了吧?
下了电梯,兰想依没再跟着他走,礼貌疏远地说:“谢谢你,我先走了。”
祝珏祯倏地转过身来,冷冷地望着她,沉声道:“你不准备把今晚的事跟我说说?”
兰想依若无其事地摆出一个笑容,“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还是非常感谢你,很晚了,我先回家了。”
祝珏祯紧锁着眉头瞪着她,心想,她从过去到现在怎么一点也没变?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可笑的固执?
他怒气冲冲地走上前来,再次抓起她的手腕就走。
将兰想依丢进他敞开棚顶的银色跑车里,他穿过车前走到驾驶座上入座,发动车子,接着一手扶驾驶副座的靠背,一手转动方向盘,扭着身子迅速倒车,速度之快让安静的地下停车场发出巨大的回声。
兰想依看着他冷毅沉静、不带表情的脸,不禁有些愣神,这种帅气利落的倒车方式,真的叫人着迷。
小小的车子马力十足地冲向斜坡,驶入街道。低矮的真皮座椅,让她整个人舒适地陷在其中,她感觉胸口的气息随着速度的飞奔而一次次不断提高,心被悬着,竟有些像坐过山车时的快感。
她从不知道,外表温和做事不急不躁的男人,会喜欢这种速度感。
“把盖子盖上吧!”她不想这么张扬,更不想被熟人看见,而且,大冬天的,实在……很冷。
“盖子?”祝珏祯扯了扯一边嘴角,表情总算有所缓和。
顶棚缓缓关上,仅仅薄薄的一层,世界被隔绝在外,小小的封闭空间里,瞬间变得安静。
她不知道祝珏祯要把自己带去哪里,虽然知道他肯定不会对自己怎样,以她对他的了解,这点她可以确信。可是这样坐在他身旁,还是让兰想依感到无比紧张,做了口深呼吸,她终于鼓足勇气,目视前方淡淡地开口,“放我下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祝珏祯专注地开车,对她的话置之不理。
兰想依不
21、别后,重逢 ...
再多言,一路无语,直到车子停下,她才惊觉已经到了自家楼下,她和李一阳租住的那个小区。
他怎么会知道?猛然间想起搬家前在小区门口见到的一辆拉风的银色跑车,她苦笑,不正是自己现在坐的这辆吗?
祝珏祯将车子熄火,转身注视了她一会儿,想到兰想依已经结婚,想到他们已经再无可能,想到她刚才差点被一个男人打,他的怒意再次上涌。
牵起一边的嘴角,摆了个似有似无的笑,他温润的声音缓缓流出,“你很怕我吗?放心,我不像你认识的那些人那么无耻。”他另有所指地挖苦,一来消除她多余的顾虑,二来指责她识人不慎。
“他是我老板,以前没有这样过。”既然是他出手相救,或许自己有必要跟他解释一下。
祝珏祯不满,跟那样的人同样被称为老板,让他感觉可耻,“老板?你还打算继续这么叫?”
兰想依叹气,他从来都那么敏感,“不了,明天就去辞职。”
“他什么要打你?”
兰想依没有看他,目视前方淡淡地回道:“谢谢你救我,不过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谈。”
祝珏祯被她挑衅得火大,冷哼了一声,轻蔑地反问:“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懂得保护自己了?对待那种男人,面对这样的事,你还能这么平静?”
“……”兰想依想反驳,却还是忍住了,她不想跟他吵,现在这个男人与自己已是无关的两个人,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向他解释什么。
她咬了咬唇,伸手开门。祝珏祯却眼疾手快,迅速按了按钮,搭的一声,门被锁死。
兰想依紧紧地抓住手中的包,不理会,也不激动,只是静静地坐着,死死地咬着牙。
祝珏祯看出了她隐藏在平静背后欲发作的表情,但是他就是要让她生气,就是要跟她吵,狠狠地吵一架。他生气,当年那么狠心绝情的离开,为什么现在过得这样狼狈?她对自己如此淡然,陌生得就像一个路人,说话都不愿看自己一眼,她是已经都不在乎了、都放下了吗?
想到这里更加让他愤怒,故意挑衅着说道:“一个男人单独带你到那里,你就一点戒备都没?这种男人的嘴脸会是突然变出来的?你会今天才看出来他的心思?”
兰想依对他的挑衅置若罔闻,许久,面色沉静地说:“祝先生,谢谢你送我回家,可以开门了吗?”
祝珏祯对她面不改色的表情,顿时感觉自己的挑衅苍白无力,就像个耍赖的孩子一般可笑。是啊,对她,自己从来都是妥协的一方。
苦笑着摇摇头,他将门锁打开,兰想依不疾不徐地下车。站在门边,她终于直视祝珏祯,面无表情却掷地
21、别后,重逢 ...
有声地说:“我需要工作!我需要吃饭!面对色鬼老板,我只能适当躲闪,不能逃避。逃了他,还会有下一个,下下个。”
听着她坦诚说出现状,祝珏祯感到揪心的疼,当初那样好强淡然的她,也被生活逼迫的不得不低下她高傲的头颅吗?为了吃饭,为了生活就要若无其事地忍受老板的侵害吗?
他再也不舍对这个女人冷言以对,放柔声音,他几乎是哀求着问:“对自己好些,活得好点给我看,行吗?”
兰想依静静地看着他,淡淡一笑,“我很好,也不需要你看,谢谢!”随着她话音落下的,是大力的关门声。
祝珏祯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消失在楼道里,心中阵阵抽痛,点了一支烟,打开顶棚,他仰靠着望向星空。点点闪闪的星光,凌乱得就像他的思绪,扰得他无法思考。一支接一支地猛地抽烟,直到在车上再也找不出一支,他才终于对着天空沉沉的闭上了眼……
22
22、游戏生活【入V公告】 ...
祝珏祯重新回到至尊皇城,已经将近凌晨。走近包厢,大家还都坐着,见他回来,朋友们有些意外:“怎么回来了?以为你英雄救完美直接走了呢!”
祝珏祯扯起一边嘴角露出一个坏坏的笑,“怎么会,你们没走我什么时候先走过?”
“祝,你宝刀未老啊!”
祝珏祯走到钟诚身边坐下,转身问朋友,“那人怎么处理的?”
“被抬走了,有人报警,公安来过,华子叫来个混混过去顶了。”
祝珏祯看向华子,“兄弟,谢了。”
华子不在意地挑挑眉,“又不是什么大事,谢个屁!一个电话的事,我已经跟陈局长打过招呼了。”
祝珏祯举起酒杯大声说:“今天高兴,叫小姐过来尽情玩,我请客。”
在场的每一个都是富家公子,放纵,从来都是他们的游戏,所以没有一人排斥。
不一会儿,一群浓妆艳抹、穿着热辣的小姐鱼贯而入,穿插着坐在他们身边,还是一人两个,每个人都左拥右抱。
钟诚被一个女孩挤开,她尴尬地坐着,心中无比反感。看向祝珏祯的样子,却发现他毫无笑容,反而一脸沉重,对身边两个小姐的挑逗无动于衷。
她看出祝珏祯的心情一定非常糟糕,是因为刚刚那个女孩吗?想了想,她问:“祝总,你在逢场作戏吗?不开心的话就说出来,也许会舒服些。”
祝珏祯的心原本就非常混乱难受,现在被秘书看穿,更叫他难堪。他蹙眉瞪向钟诚,一脸凌厉地警告道:“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不该你问的,别问!”
钟诚的脸色瞬间一阵红一阵白,看着祝珏祯身边两个女人掩嘴偷笑的样子,她简直觉得自己丢脸到极点。
噌地起身,她快步小跑着开门离去。
祝珏祯说完后就惊觉自己说得过分了,他将自己的怒气都发泄在了这个兢兢业业的秘书身上。他马上站起来,追到了门口,却发现妹妹祝琪祯也在走廊,正拉着钟诚在说话。
他停住脚步,定定地看着她们,如果自己现在追上去,肯定会引妹妹不必要的误会吧?
这时,两个小姐也走到他身边,一左一右地环保住他,娇声问:“老板,不用追的,女人闹闹脾气自己就好了,何况你这么帅,她不要你我要你啊!”
祝珏祯不自觉地锁紧眉头,冷冷地低声道:“对不起,我对香水过敏。”
两个女人互视一眼,讪讪地松开了手。
兰想依失业了,不过她马上又接了三个小公司的会计工作来做。对于全职的那份工作她找得非常小心翼翼,并不急于马上找到。
会计工作不同于其他,是越老越吃香,并
22、游戏生活【入V公告】 ...
且得花费几年时间才能得到老板信任。兰想依还太年轻,一时间很难应聘到好的职位,所以在这时,她只想选择一家好的单位,然后好好干几年,升职加薪的机会才大。
这样一来,她在家空闲的时间就多了,于是,原本并不热衷的游戏,成为她打发时间的唯一途经。
三个女人都是十足的菜鸟新手,但因为有李一阳公会里的人诚心诚意照顾着,渐渐也入了迷。她们时常为了升级或者任务熬夜到凌晨,然后第二天上班时哈欠连连。
许馨芸常说:“累就一个字,每天说很多次!”
这大概是所有玩网游的玩家,不谋而合的通病。
随着等级的不断提升,丁霖渐渐的开始脱离队伍,甩开兰想依和许馨芸,去实施她的泡男人计划。
丁霖很巧妙地设计了一出网上邂逅,关毅在游戏里的职业是制作装备的商人,丁霖向大家借了钱去跟关毅买一件非常高级的装备,然后跟他讨价还价了整整三天,或者是骚扰了三天,最后她向关毅承诺,以后每天带他升级,而且会有固定的队伍组他,除了上班时间,每一分钟都听候他召唤。
商人在游戏里虽然很有钱,但是却很不受待见,任何队伍都很不愿意带个废物去吃经验。所以商人要么就得免费为公会做装备,要么就是出钱找人带着升级。
很不幸,关毅就是后者,每次去练级就得出钱包几个员工替自己干活。现在有个队伍答应免费任自己差遣,他当然乐见其成。
然后,丁霖利用公会里男生对她的垂涎,带着关毅和大家认识。会里的男生们虽然心里有意见,却还是争先恐后的抢着跟丁霖组队,对于她带着的拖油瓶视而不见。因为李一阳早跟大家说过丁霖和许馨芸是一等一的美女。
帮助美女,那是每一个男性玩家的兴趣。
关于这个关毅,兰想依和许馨芸都只是听丁霖说起他是很有钱的房东少爷,但是凭她们两人在网上和这位房东少爷的接触来看,还真没瞧出他哪像少东家了,至少在游戏里绝对不像。
他的抠门几乎令人发指,简直抠进骨髓里了。帮公会里的人做东西收钱,也就算了,可是给兰想依和许馨芸做东西他也敢伸手要钱,即使是最普通常见的血瓶、蓝瓶都一分不少。要是没给或者少给,他会毫不留情的取消交易。明知她俩是丁霖最好的朋友,他也一点情面不给。
这样的人是少东家?兰想依和许馨芸实在不能接受。只是丁霖对此不屑一顾,按照自己原先的计划进行得如火如荼。
这天晚上在游戏里,李一阳带着三个不会玩的女人和一个没攻击力的商人,过程很yin荡,结果很销魂,可想而知
22、游戏生活【入V公告】 ...
,一组人死得神魂颠倒。最后李一阳满头黑线,转头对坐在旁边的兰想依说:“想想,你们几个太可怕了,如果你们不是女的,我敢保证,公会里的人会要求我禁止你们参加工会活动的。”
兰想依白他一眼,“带着三个美女玩,人家求之不得,你不喜欢拉倒。”说完,她跟另外三人说了声,关机下线。洗了个澡,坐到床上,看了眼李一阳,他还坐在电脑前。兰想依没有催促他早点睡,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先睡了。”
婚姻就是这样,生活的点点滴滴积累起来的更多的是平淡。夜里,正当兰想依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李一阳在旁边趟下。
作者有话要说:入V公告:本文将从明天起入V,从23章开始,倒V6章,看过的小盆友不要买重了哦!
唉,每次一听到入V,心情都会很纠结,一想到或许要跟不少亲说再见,就好难过……
何况咱这文本来就冷,要是再吓跑一批,那……我是不是每天就像自己写给自己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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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陪我一直走到现在的朋友,愿意继续看的,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完结.
不愿意继续看的,也欢迎以后再支持我的新作.
谢谢大家!~
23
23、生活 ...
李一阳伸手穿过她的颈下,另一只手穿进了她的内衣里,轻抚她的胸前,正准备吻上她的耳垂时,只听她幽幽地说:“太晚了,明天我还要跑两个单位,改天吧!”
李一阳没有停手,一边说:“亲爱的,我们结婚四个多月了,你怎么对这个还是这么排斥?这个可以增进感情的,何况我们还要造人呢!”
兰想依抓起他的手故作生气地说:“我不排斥,不过如果要想增进感情,下次请早。”然后转过身去背对这他。对于李一阳每天玩游戏到凌晨,她是有意见的,但是她不愿意像督促一个孩子一样,每天叮嘱他什么时间睡觉,什么时间起床,这是她淡然的性格使然。只是说对这件事排斥,她无以反驳,和李一阳结婚以来,他们很少“在一起”,一开始是因为工作太忙,回到家里又要做家务又做兼职,所以累得提不起兴趣,后来辞职了,空余的时间倒是多了很多,但李一阳每天睡觉的时间都很晚,自然,两人能够“在一起”的机会也就很少了。
她知道自己潜意识里不喜欢做这件事,她分不清是自己有性冷淡还是因为自己不爱李一阳,所以她曾经很多次去努力想让自己投入,但每次都让她身心俱疲,她仿佛看到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二,另一半灵魂漂浮在上空,看着自己丑陋的压在李一阳身下,咧开一边嘴角嘲笑,那个样子,竟像极了祝珏祯。
她一直悲哀地想,或许,祝珏祯把他的洁癖传染给自己了,所以才会让她觉得,世界上除了祝,没有男人是干净的。
李一阳沮丧地叹了口气,贴着她的背无奈地说:“想想,我们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孩子了。”
兰想依静静地侧身躺着,思考着李一阳刚才的话。孩子,终究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可是现在的他们,有能力去抚养一个孩子吗?现在的孩子并不像以前,加双筷子就能带大,他们吃的、用的、都是相当大的开销,上个幼儿园一年学费就过万,小学学费虽然免了,但是课外的、兴趣的学习班,样样都离不开前,更让她发愁的是,要是孩子时常生病或者生场大病,她该怎么办?她家和李一阳家里都不能给自己任何帮助。如果是儿子,将来还要为他准备结婚的房子,他们自己的房子都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何况是儿子的?
虽然这些可能有些杞人忧天,或者考虑的为时过早,但如果生了孩子,这些事就摆在眼前,避无可避。她从来都是个头脑理智清醒的人,想问题深谋远虑几乎已经成为本能,她想,自己辛苦不幸都没关系,但是一定不能苦了孩子,如果不能给孩子稳定的生活保障,不能让孩子像大部分普通孩子那样幸福的成长,
23、生活 ...
那还不如不要。
“一阳,你很想要孩子吗?”她依然躺着一动不动,梦呓般小声问。
李一阳愣怔,不过转瞬明白了兰想依话里的意思,他知道想想一直很想买房子,他想,或许想想会说买了房子再要孩子。收紧手臂,他说:“因为是你,所以很想要,想要以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想想,不要考虑那么多那么远,我们顺其自然的过下去不好吗?”
兰想依事不关己般地缓缓说:“如果,按照我们现在的收入,养个孩子勉强没问题,不过这要在我们一直有工作的前提下,但是至于房子,几年内我们都不能考虑了。一阳,带着个孩子租在小房子里,可能还要到处搬家,你觉得对孩子好吗?让孩子跟着我们吃苦,你不心疼吗?”
李一阳是个有严重鸵鸟心态的人,他爱兰想依,但他不喜欢兰想依提这些需要考虑未来的事,他觉得兰想依考虑事情太悲观,所以有些不高兴地问:“你是不是打算等我们有了房子再要孩子?可是那也许会需要很久,说不定到那时我们想要你也不一定有了……”
兰想依沉默,许久之后,她似自言自语地说:“如果那样……我们就做丁克吧!”
这句话让李一阳如觉一声惊雷炸响,他瞬间放开了兰想依,低吼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如果我们将来生活好了呢?如果生了孩子给我们带来好运了呢?想想,为什么你总是往坏的方面想,孩子,是每个人一生必须要完成的责任,你怎么能因为条件不好就不要?”
兰想依毫无情绪,对他的发怒视若无睹,依然平淡地说:“如果是为了责任,为了传宗接代,你有哥哥,我有妹妹。我累了,明天再说好吗?”她睁着眼,静静地侧躺着,感觉背后的李一阳看着自己,很久之后他才背过身去,只是,不到一分钟,就传来了轻微的打鼾声。
兰想依苦笑,这就是李一阳,天大的事情都不会让他烦恼到第二天。有时,她真的很羡慕李一阳,可以碰到枕头就睡着,任何事情都能一笑而过。如果自己也能像他,是不是就不会庸人自扰了?
这一夜,辗转反侧,又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的赶去两个单位处理会计问题,出发时,李一阳还没醒,看着他熟睡中无辜的脸,让她想起了一个人来。
心,蓦然抽痛。
转瞬间,她懊恼不已,暗骂自己,对李一阳的愧疚感更是让她想扇自己一耳光。
昨晚自己的话,一定伤了他吧?她想,自己或许应该跟他道歉,以后,也一定不能那样对他说话了。
十点多钟,她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只觉得头昏脑胀,于是回到家里便躺下了。不知过了多久
23、生活 ...
,她被一股浓浓的鱼香唤醒。睁开眼睛,是一张熟悉的脸近在眼前,端着碗凑在她面前轻轻吹气,她有那么一秒的失神,“祝”字几乎脱口而出,但马上,她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愚蠢,这张脸,怎么会是他呢?
见她醒了,李一阳绽开一个无与伦比的灿烂笑容,美好得眼睛里都盛满幸福,“亲爱的,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鱼片粥,闻到香味了吗?”
兰想依怔怔地望着他,轻轻点头。
李一阳捧着碗,趴在床头,声音低缓轻柔地说:“对不起,想想,你是因为生我的气,昨天又没睡好吧?你从来都不会这个时间睡觉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昨天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对你凶了,我以后一定不会了。”
兰想依的心像被什么重重地敲了一下,仅仅几秒前,她还把他误认为另一个男人,昨晚自己还跟他说不要孩子,可是今天,他竟然反过来跟自己道歉,兰想依,你对得起李一阳吗?她紧紧皱起眉头,死死咬住嘴唇,罪恶感排山倒海而来。
李一阳却以为她还在生气,赶紧信誓旦旦地说:“你不信吗?真的,我保证!亲爱的,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我想过了,没有孩子也挺好,我们两个可以一直过二人世界,每天都像在恋爱。总之,我都听你的,你说地球是方的,就绝对不会是圆的……”
兰想依缓缓坐起,伸手轻抚他的脸颊,喃喃地打断他的话,“对不起……一阳,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了……”
李一阳放下了手中的碗,抱起了她,靠在她胸前轻笑着说:“我亲爱的说什么都是对的。”
“一阳,我们努力赚钱吧,赚了钱我们就要孩子,只要够孩子生活保障,确保他能像所有普通小朋友一样快乐成长的钱,我们就要孩子,好吗?”
李一阳转头亲吻她的长发,“只要你高兴,怎么都好,现在先把粥吃了。”
兰想依放开他,想起身却被他拉住。
李一阳将她按回到床头,端起碗说:“你坐着别动,我喂你。我们不要孩子没关系,以后你就是我女儿,我会像爸爸一样对你好,怎么样?”说着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她面前。
兰想依看着李一阳眼里闪动的异样光芒,她知道,李一阳是真的妥协了,他没有逼迫自己,也没有去想用赚钱来解决这些问题,而是转了个弯,用这种方式成全两人,他可以依然无忧无虑,而她可以不要孩子。
能说他错吗?赚钱,是说赚就能赚到的吗?
她张开嘴,从汤勺里含过一口粥,吞下肚,却食不知味。
吃完饭,李一阳难得的没有去玩游戏,而是坐在客厅里陪着兰想依看电视。里面放的是无聊的
23、生活 ...
肥皂剧,兰想依并不是在看,而是在放空,眼睛看着电视剧,脑子里却在想着会计单位的问题。
“电视剧怎么请长这么不厚道的人来演男主角啊,”李一阳没话找话地大声说:“也不考虑一下广大女性观众的承受能力。对吧,亲爱的。”
兰想依转头瞥他一眼,“我承受能力很好。”
李一阳见她情绪不高的样子,于是笑着揽过她的肩,说:“亲爱的,我讲笑话逗你乐乐吧!”
兰想依一扬下巴,示意他说,没想李一阳却讨价还价,“那说好了有赏?”
兰想依看着李一阳,她知道李一阳是在想办法让自己开心,他总是这样时时刻刻关注着自己的情绪,就像自己时时刻刻都因为愧疚而加倍努力经营婚姻一样,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这段婚姻。“嗯,有赏。”抿起嘴,她微笑着回答。
她想,他希望自己笑,那就一定要认真的笑。
“赏什么?”
“你觉得呢?”
“那就赏这个月工资别上交了吧!”李一阳神采奕奕地说。
“不用讲了,谢谢!”兰想依一抖肩膀,挡开了他挂在上面的手臂,一本正经地说:“讲个笑话值一个月工资?你当自己郭德纲?”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着镜子用力挤了挤胸部,然后……终于挤出了几千个字……
码字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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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少东家---关毅 ...
李一阳嘿嘿一笑,“那少一点,工资的十分之一吧!”见兰想依淡漠地看着自己,他再次让步,“百分之一?千分之一?”最后苦着张脸哀求,“多少给点吧?好歹也赏个硬币啊?人家乞丐还瞧不上一个硬币呢,你老公我虽然比不上郭德纲,可怎么着也比乞丐强吧?”
兰想依轻笑,他的确有本事将自己逗笑,一直都是。“嗯……是比郭德纲帅点。”
李一阳急得哇哇大叫,“何止一点?亲爱的,你太不诚实了,我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能和他放在同一个水平线相提并论?”
“外貌协会。”兰想依白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
李一阳邪恶地笑起来,“你不是外貌协会的怎么会看上我?还每天要我洗澡换衣服,不是外貌协会的哪会在意这些?亲爱的,别不好意思承认了。”
听他说这个兰想依就来气,蹙眉低斥道:“你还敢提洗澡?昨天洗完澡你连内裤都不换,你这也叫洗澡?”
李一阳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不臭怎么能叫臭男人?再说不能怪我啊,谁叫你不给我准备好的?”
李一阳洗澡后的换洗衣物从来都是兰想依一件件给他准备好的,从里到外一件不落,昨天晚上一时忘记了,没想到他楞是把原来的给穿了回去。兰想依起初没注意,早上回家后准备去洗衣服时才发现,竟然没有一件他换下来的衣服,这才不可置信的知道他把换下来的衣服又通通穿回去了。
兰想依瞪着他,没好气地问:“我不给你准备,你就一辈子不换衣服了?”
“不然娶老婆干嘛?岂不是便宜了你这个免费保姆!”李一阳得意地望着她,还把头扬得高高的。
兰想依一声冷哼,“好,以后你的衣服都自己洗,今天还有双你的臭袜子,都自己洗去。”
“不洗,再臭两天你一定会给我洗的。”李一阳耍赖似地说,他太了解想想了,在他看来,{奇}想想有轻微的洁癖,{书}每天都要洗衣服擦地板,{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忍受看着袜子发臭?
兰想依不发一语,只是狠狠地瞪着他,然后说:“那你不要洗了,我现在就上游戏,晚上公会活动叫大咪咪不给你加血,看你怎么死。”说着就起身往房间走去。
李一阳大惊失色,游戏里的大咪咪和兰想依非常要好,要是真不给自己加血,那不是要死去活来了?他伸手一把抱回兰想依坐在自己身上,一副讨好谄媚的嘴脸,“我洗……我洗…一会儿连你的小裤衩都洗了!亲爱的,别谋杀你亲夫了。”
兰想依嫌弃地啧了一声,她的裤衩怎么能被别人洗?于是一脸严肃地说:“我警告你,不许碰我内裤。”手机铃声在这时突兀的响起
24、少东家---关毅 ...
,她一边向房内走去还不忘一边交代,“听到没有,那是我私人物品。”然后接起电话,“喂,丁霖。”
只听电话里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让毫无准备的兰想依吓了一跳,拿手机在眼前看了看,确定是丁霖,她重新放到耳边,等对方停止尖叫,才莫名其妙地问:“你没事吧?吃错药了?”
“想想!”丁霖犹自沉浸在激动的情绪中,没有理会兰想依的讥讽,大声说:“我结婚了!”
兰想依顿时蒙了,一时之间许多问题蜂涌而至,她无法理解她所说的结婚究竟是什么意思,连恋爱都没听她提起过,怎么就突然结婚了?这么大的事,她竟然在事后才告诉自己?“你是说……你已经扯证了?还是已经摆酒了?什么时候?和谁?”向来冷静淡然的兰想依也忍不住语无伦次地问,这个消息实在太雷人了。
丁霖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几声,得意地说:“少东家!一小时前!”
挂上电话,兰想依久久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种事情偶尔是有听说,但是真当发生在自己的周围,还是觉得非常不可置信。
她很难想象只是在网络上认识了一段时间,然后第一次见面就可以结婚了?古代的人新婚那天才初次见面,可这种习俗早就被推翻,怎么兜兜转转又像回到过去了?难怪说时尚其实就是在不断轮回中重复。
时代变化非常快,尤其这一代,新字新词层出不穷,十年寒窗苦读下来,竟然发现现在的小孩他们打出来的字都不认识了。中华文明几千年的历史积淀中,文字无疑是我们名族的自豪与骄傲,可是近年来这些字体被新新人类改得面目全非,一句话打出来,都得认半天才能明白究竟什么意思,没有一定的想象力,还不一定能弄明白。好好的一个字,被写的繁体不像繁体,简体不像简体。听说最近又出了个新词,叫----“闪婚”。
丁霖闪婚了,更具体的说,应该是她花了几个月时间利用网络泡到了少东家关毅,然后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登记结婚,成为了合理合法夫妻。她赶了回时髦,不过更应该说她在赌博,在少东家身上押对了宝。
这样的丁霖也许会被看作势力、现实,会对她的行为不赞同甚至鄙视,但她并没有运用任何不法手段,她利用的是自己智慧的头脑与美丽的外表,所以并不能说她的行为可耻,她只是在看到自己的既定目标以后,朝着目标努力了,并且成功了。
关毅的确是个少东家,他爷爷那辈以前就是地主,所以爷爷教导给关毅父亲的观念是,有地才是王道!虽然斗地主时,他家也受到了严重批斗,土地也通通被没收,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肥,这绝
24、少东家---关毅 ...
对是一句富有哲理的话。不知道是不是他家祖上偷偷藏了很多金条没被没收,或者是珍藏了其他宝贝,总之关毅的爸爸在改革开放之后不久,买了很多很多土地,结果后来的城市建设,这些当初的普通田地转眼成为了高楼大厦,再后来,变态的房价频频攀升,关地主的身家财产几乎也以日进斗金来计算,他家每月只要在家里收收房租,就已经比一般企业老板每天工作15小时所赚的钱还来得多的多。
不过关毅这个少东家除了在游戏里小气,即使在现实里,他依然是属于抠门的,不叫他请吃饭,从来不请,不叫买礼物从来不买,现在,讨个老婆连婚礼都想给省了。最后在丁霖的强烈抗议下,少东家痛定思痛,终于决定给丁霖补办个婚礼。
看来,关地主家的地主意识基因不是这几代能改变的。
婚期订在十.一,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丁霖有充足的时间来准备她的婚礼。
“来,敬我们的少东家一杯!恭喜你们把关系合法化了。”兰想依举起手里的橙汁,她一杯倒的酒量已经众所周知,因此好朋友们吃饭,基本没人叫她喝酒。
关毅也举起一杯可乐,与兰想依碰杯,“谢谢!”
正因为他也是个喝饮料的主,所以想想才敢堂而皇之地敬酒,平时她基本都是埋头苦吃,深怕引起别人注意逼自己喝酒。
“少东家,还是你行啊,一次性搞定,来,我也敬你俩一杯!”说着李一阳也举杯敬了丁霖和关毅一杯。
今天,是为了庆祝丁霖扯证结婚,所以大家结伴相聚,也是丁霖特意带这个自己都算不上熟悉的老公过来和大家认识而特意安排的晚餐。
不过,说好的六个人的聚会只来了五个,祝珏祯缺席了。原因是----忙!
应该是真的忙吧,兰想依不愿多想。
说来,她真的很感谢祝珏祯,祝珏祯应该早就知道自己和许馨芸的关系,所以这么久以来,一直避而不见,避免了很多尴尬。
关于许馨芸和祝珏祯的关系,她听得更多的,是许馨芸对祝珏祯的抱怨和不满,说他不冷不热、不远不近的和她相处,从来没有恋人间该有的亲密。但是话里话外,兰想依听得出,许馨芸很爱祝珏祯。
她的爸爸靠着东方书记的关系已经升迁成功,上个月调去中央首都任职,这时许妈妈对许馨芸说,不用急着和祝公子确定关系,她爸爸在北京会给她物色更好的对象。
许馨芸一气之下和妈妈大吵了一架,说她过河拆桥,并且放下狠话,除了祝公子谁都不嫁。
许馨芸也拿起酒杯,对着丁霖和关毅说:“丁霖、少东家,恭喜。”
“你们怎么都叫我少
24、少东家---关毅 ...
东家?听着挺怪的。”关毅一脸疑惑地问。他的脸其实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些地主般那么讨人厌,相反的,他长着一张娃娃脸,圆圆的眼睛,笑起来露出一对小虎牙,非常惹人爱,很可爱很想捏一把的那种,名副其实的正太脸。不过最遗憾的是他的海拔有些低,离1.7米还差了0.01。跟高挑的丁霖站在一起,简直像个小弟弟。
大家互视一眼,随即会心的哈哈大笑,丁霖深怕自己有心接触他的事被大家不小心说出来,虽然知道大家不会多嘴,但心里还是觉得很悬,有些提心吊胆,于是马上解释道:“他们就爱瞎起外号,别理他们。”
笑闹过后,大家的话题转到了游戏上,因为在场的每个都在玩这个游戏,所以这样的话题大家都可以参与其中。李一阳随口问:“游戏马上要开放新坐骑了,听说价格高得离谱,你们钱够吗?”
“我现在的钱买匹马倒是不成问题,不过你们要,我可以先借给你们。”说到游戏,腼腆的关毅立马来了精神。
所有人都是一愣,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难道说他其实并不抠门,现在和丁霖结婚了,将大家作为朋友就对游戏里的钱无所谓了?又或者是受丁霖大手大脚的习惯影响了?如果是这样,兰想依还真有些佩服丁霖了,御夫有道啊!
只是兰想依刚这么想完,就听关毅继续说:“要是你们不好意思就给我利息好了,我骑现在的小马没问题。”
许馨芸差点喷饭,和兰依一阵对视,接着哄堂大笑,看来她们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兰想依苦笑着想,地主就是地主啊!剥削你没商量。
吃完饭,关毅和丁霖看着兰想依和李一阳坐上许翎芸的车子离开后,才转身走向地下车库。
关毅缓缓将车倒出后,停下等待丁霖。丁霖优雅地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抬脚坐上去时,她的高跟鞋不小心划到了门边踏板旁边,白色的凌志车漆面上,立即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刮痕。
丁霖看了一眼,转头随口问:“关毅,我鞋划到车子了,下次洗车时你让人好好擦擦吧!”
“啊!??”关毅惊恐地瞪大眼睛,接着马上跳下车,手里拿着块抹布,跑到副驾座边,蹲在地上使劲擦着那道刮痕。
丁霖见他着急的样子,还亲自动手擦,于是讪讪地说道:“去洗车店让他们给擦吧,只是鞋子划到,应该问题不大。”
“你那是高跟鞋!怎么问题不大?说不定得去喷漆了。”他皱着眉没好气地说,擦车的手却越发用力了,表现出憎恶的样子。
丁霖见他这副表情,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会因为这么点划痕就如此生气?她难以理解,不就是
24、少东家---关毅 ...
那么一小道痕迹吗?“你这么凶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有些小声地说道。
关毅却置若罔闻,一边擦一边嘀嘀咕咕地低声抱怨,丁霖见他如此,于是压抑着怒火,好声好气地说:“不至于吧,就算真洗不掉了,这么一点,又是在踏板旁边,就随它好了,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不料关毅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他整个人噌地站起,然后用力将抹布砸在地上,大声地吼道:“不喷漆这么黑呼呼的一条能看吗?你怎么坐个车都不会?”
看着他莫名其妙发火,竟然还理直气壮埋怨她不会坐车,丁霖肺都被气炸了,同样大声回道:“你神经病啊?至于吗你?划下你的破车,用得着这么对我说话吗?”
关毅是一个很有教养的人,从来没有打过架,也不会吵架,此刻见丁霖发飙的样子,他脑海里根本冒不出其它骂人的词语,瞥了丁霖一眼,他冷冷地说:“中年妇女,怎么跟我妈似的像个泼妇。”说完,他自顾自坐进车里启动车子,转头对车外的丁霖没好气地说:“上来啊,要不要跟我回家啊?”
作者有话要说:55555555555,你们都不给涩女留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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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有钱,真的就开心了吗? ...
“不要!”丁霖赌气似的低声回道,她想,你不下来请我,就坚决不上车,这么容易就跟我发脾气,哪能这么轻易算了?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关毅非但没有下车来,反而没好气地说:“说好了,喷漆的话你付钱啊!”然后一踩油门,驾着车走了,留下一脸震惊与茫然的丁霖,她简直无法相信,关毅竟然为了这么点小事跟自己闹翻,他难道不知道哄女人吗?怎么可以丢下自己一个人不管?这个就是自己将来要过一辈子的男人吗?
突然间,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跟他领了结婚证,这就是找有钱人要付出的代价吗?越想越觉得窝火,慢慢的,委屈、悔恨的泪水从她眼角流下,她愣愣地站着,久久的一动不动,昏暗的灯光,空旷到连呼吸都会有回音的地下停车场,传出她隐忍的抽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掏出手机,她现在只想找想想,向她倾诉自己满肚子的憋屈。
电话一接通,对方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哭着开口,“想想……我完了,我找了个脑子不正常的男人……我干嘛那么看中他的钱?我就TMD就是笨蛋!”
“怎么了?丁霖?”
听到电话里低沉的男性声音,她楞住,“一……一阳?怎么是你接的?”
“哦,想想手机可能没电了,转移到我这里的。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李一阳关心的询问。
“没事了。”丁霖马上止住了哭泣,她不想自己的事让一个男人知道,还是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候。[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在异性面前,她只会呈现自己最好的一面,更何况这个人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朋友的老公而已。
“快说,你在哪?”李一阳沉声问,听到丁霖哭泣的声音,他知道她一定有事发生了,打给想想应该是求助吧!不管怎么样,他不希望不好的事情发生,他更不放心一个哭泣的女人独自待着。丁霖是想想从小玩到大最要好的朋友,自然,他也将她当做自己的朋友,任何有关想想的事,他都当作自己的事。
李一阳坚定关切的口吻让丁霖感到了温暖,尤其和刚刚那个丢下自己不负责任的男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她第一次对李一阳生出了好感,自己以前一直因为他没钱而讨厌他,可是这一刻她才明白,有时候男人的性格魅力,与金钱并无关系。
想了想,她缓缓说:“在刚刚吃饭的地下停车场。”
没坐一会儿,一个保安走到丁霖面前,好奇的看了看她,“小姐,请问需要帮忙吗?我在监视器里看你站这挺久了。”
丁霖白了保安一眼,没搭理对方,掏出纸巾擦了擦脸,然后昂首挺胸优雅地走出停车场。
25、有钱,真的就开心了吗? ...
她就是这样,受伤与恢复同样快,尤其是跟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人,她只会展现自己高傲的一面,更别说交谈了。
站在停车场的出口,很快,她看到李一阳向着她这边奔跑而来,形色是那样的匆忙。
突然,她的心里说不出的感慨。她想,想想是幸福的,至少在情感方面,她已经比许多女人都幸福了,难怪许馨芸一直替李一阳说话,一直说找老公要找李一阳这样的。她记起李一阳以前也帮助过许馨芸,他博爱,重情,连对爱人的朋友都从不吝啬自己的帮助,何况对待自己的爱人?
恍惚间,她第一次对自己一味的要找有钱人的做法产生怀疑,有钱,真的就开心了吗?在这一刻,她有点隐隐的有些嫉妒兰想依,李一阳的出现,似乎就是为了印证她的行为是错误的。
“没事吧?”李一阳跑到丁霖面前,气喘吁吁地问。
“没事,不用跑这么急。”抿起嘴笑笑,她淡然地说。她已经完全从之前的情绪中抽脱出来,丝毫没有哭泣过的样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平静。
“没事就好。”李一阳见丁霖这样似乎松了口气,点头说道,只是他有些奇怪,电话里还哭的一塌糊涂的,怎么一转眼跟没事人似的,女人还真是善变的动物,只是想想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哭过,所以他不太了解女人哭泣的点在哪里,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不过既然她不说,自己当然也不好多问什么。
“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很久呢!”
“就在不远,接到你电话所以就跑过来看看。”
“想想呢?芸芸不是送你们回家了吗?”
“刚刚接到电话,需要加班,所以跟她们分开了,准备去单位。你既然没事了,那我送你回去吧,或者送你去我家,今晚我可能要在单位通宵,家里就想想一个人。”
“不用了,我还是回家吧!你也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不然你加班得晚了。”
“还是我送你吧,反正是加班,没有迟到早退之说。倒是我,不照顾好你们这些姑奶奶,回去想想非掐死我不可。”李一阳半真半假地说道,真诚得不容拒绝,眼里漆黑晶亮毫无杂质,阳光帅气的笑容里是不容拒绝的真诚。
丁霖望着他的表情,会心一笑,“那就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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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晚饭许馨芸其实吃得很不舒服,郁闷至极。看着李一阳对想想温柔体贴,丁霖也找了个理想中的老公,第一次见面就闪婚了。而自己和祝珏祯,认识已有半年,但是除了偶尔吃吃饭,连最
25、有钱,真的就开心了吗? ...
基本的牵手都没有,更谈何其他发展。似乎,他们之间也只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而已。
祝珏祯对她,不能说不好,但也绝对说不上好。他会在每周一早上,派人送上一大捧鲜花到许馨芸的办公室,小卡片上简简单单的画了一个笑脸,下面署名:祝。他也会在每周五的下班时间,守候在市府大楼的门口,站在拉风的车外,接她去一周一次的约会。他会给她开车门,会给她拉座椅,会在得知她生病时第一时间送上果篮,他似乎看透了自己家里跟他联姻的目的,所以配合着高调恋爱。但这些,让许馨芸越来越憎恶,她想,这些不是恋人间该有的客套。
送兰想依和李一样回去的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语,兰想依早看出她的不对劲,只是碍于李一阳在场不好开口。
没过一会儿,李一阳因为接到公司电话,便中途下车去单位了,他走以后,兰想依终于开口问道:“芸芸,你今晚怎么了?”
咬着唇轻骂了句,她怒气冲冲地回答:“我不爽!丁霖都把男人给带出来了,我的男人到现在还没跟你们正式吃过饭,每次约他跟你们见面,都说忙忙忙,弄得比总统都忙,好像地球没他就不转了似的,不就有几个臭钱吗?谁稀罕!”
兰想依听着许馨芸的抱怨,虽然隐隐猜到许馨芸今晚的闷闷不乐可能会和祝有关,可她还是没想到许馨芸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或许是丁霖的闪婚刺激到她了吧!轻轻一笑,她故作轻松地说:“丁霖和关毅是已经领证了的合法夫妻,他俩一见钟情,你和他们比什么?”
许馨芸一打方向,将车在路边停下,然后转头怒不可竭说道:“我对他已经够低声下气的了,真不知道一个暴发户,他有什么可神气的?今天早上我就打电话让他晚上的聚会无论如何都要抽空过来,可是他告诉我他出差在外地,赶不回来,”说着她冷哼一声,“要真出差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晚上我过来的路上,在等红灯时,他的车就停在我旁边,我转头瞪他,他竟然还对我笑,你说他当我是什么?对我撒谎还理直气壮?”
兰想依默默听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祝珏祯一直拒绝和许馨芸的朋友见面,也许正因为自己,这样的情况下,叫她怎么说?想了想,她只能淡淡地说:“行了,别说气话。”
“不是气话,我真的很憋气,想想,你知不知道,他到现在还没碰过我,我TMD就不明白,究竟是他不是男人还是我不是女人?我知道他在男女关系方面一直都很不检点,一个星期一次的约会,还能时常听到他接其他女人的电话,所以开始我很提防他,可是现在我却感觉是他在提防我,对于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
25、有钱,真的就开心了吗? ...
我都是很理解的,可他跟我也是逢场作戏,他凭什么……我哪里配不上他了……”说着说着,她从愤怒的咆哮变为受伤的哽咽,无尽的委屈,只想在这一刻对想想倾诉发泄。
听到许馨芸这么说,兰想依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祝珏祯不可能在男女关系上不检点,她不相信那么爱干净的祝珏祯会随随便便和女人上床,他连床都不会随便睡,何况是女人?“芸芸,既然爱他,就相信他。”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后天请假,7月8日,星期四晚上更新。
26
26、许馨芸的苦恼 ...
“我恨死自己了,我是疯了才会爱上他,从头到尾他就没有对我表示过一点爱意,都是我剃头担子一头热的栽进去。起初他说跟我试试,说不定也是纯//奇\\书//网\\整//理\\粹为了应付他老爹,靠!这次说什么我也要跟他分手,没结婚就这样,以后的日子还有法过吗?”许馨芸越说越激动,嘴巴已经没把门似的开始冒脏话。
兰想依见她激动的样子,摇头苦笑,“别说气话,发泄完了吗?完了我送你回家吧,然后我自己打车回去。”
“哎,想想,你是谁朋友啊?怎么一点儿都不帮我呀,你站哪边的?”许馨芸对她的态度十分不满,开始嚷嚷。
“我怎么帮你?”
“帮我一起骂他,让我出出气呀!”
兰想依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扯起嘴角牵强地笑了笑:“我帮你骂那有什么问题,不过明天你气消了,不知道怎么反过来恨我骂你男人呢!好了,你今天先回家冷静冷静,毕竟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不要因为一些小问题而闹到不可开交,说不定只是误会,你改天去问个清楚再说吧!”
“事情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是误会他早该打电话来解释了啊?他根本就没那个心,我还一直在他面前装淑女装斯文,竭尽所能的表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可是他有看我一眼吗?从来都没有!想想,我今天就去和他分手!必须分手!”
兰想依垂着眼帘,静静地听着许馨芸的话,却不想发表任何意见,她不论是劝合劝分,都会有自己的感情参杂在里面,她不想自己的话影响到许馨芸的决定,于是只能答非所问地安慰道: “好了,早点回家睡去,明天一觉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顿了顿,她伸出手去轻轻抱住许馨芸,诚恳地说:“芸芸,你有没有想过,人与人之间,往往会因为一句话或者一个误会,而造成终身遗憾?我知道你是真的爱他,既然这样,就让自己足够了解他,再作决定也不迟,你说呢?你的个性一直那么强烈那么外放,我就特别喜欢,但是在他面前你却一直缩手缩脚,从来都没把真正的自己展现给他,又叫他怎么爱上你呢?”
许馨芸和兰想依相互拥抱着,激动的情绪在听了想想的话后缓解了大半,之前说得也是因为祝珏祯欺骗她而说的气话,诺诺地咕哝道: “想想……我是真的喜欢祝珏祯,喜欢到都快失去自我了……和他在一起后,我第一次为父母带给我的身份而产生感激的想法,要不是这个身份,也许他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想想,我真怕他跟我说分手啊……即使明知道他不爱我,我还是……想跟他在一起。想想,我是不是很傻?”
兰想依轻抚着许馨芸的背,内心酸楚苦涩,祝珏祯
26、许馨芸的苦恼 ...
这么久以来都没碰过许馨芸,会是因为自己吗?她不知道,但是她可以肯定,祝珏祯一定也像自己爱他一样爱着自己,年初五重遇的那次,他疯了一般护着自己,还有那些无奈的话语,都无不透露着他对自己一如既往的爱,只是,她无福承受得起……
此刻的她抱着许馨芸,心里充满愧疚,许馨芸如此坦诚地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私房话都告诉了她,而她就像个小偷一样窥探着一切,要是许馨芸知道祝珏祯就是自己的初恋,并且对她的若即若离都是因为自己,那她会怎样?会不会生气自己对她隐瞒?会不会记恨自己,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惺惺作态?
她不敢想象,她相信以许馨芸的个性,一定会是非常严重的后果。她轻轻摇头,宁愿当只鸵鸟不愿多想,“不是你傻,是爱情中的女人都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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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馨芸寝食难安地过了一天,期间不断地查看手机,她期待着祝珏祯给自己一个解释,她想,只要祝珏祯说一个理由,即使小孩也不会相信的借口,她也愿意接受。可是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她的电话也没有出现祝珏祯的名字。
终于,她放弃等待,既然你不给我解释,那我就向你要一个解释吧!
爱情就是这样,谁多爱一些,谁就卑微一些。
拨出号码,几声之后,电话被接通,说话的却不是祝珏祯,“你好,许小姐。”秘书钟诚的声音毫无情绪地响起。
许馨芸一愣,“你好,钟小姐,这么晚了你们还在加班?”
“不是,祝总最近为了公司上市的事,一直比较忙,现在还在应酬。请问你有事吗?”
“呃……能叫他接电话吗?”
“对不起,许小姐,现在可能不行,今天是非常重要的客户,祝总喝得比较多,他之前交代过,任何电话都不接。”
一听说祝珏祯直到现在还在应酬,又喝多了,她的心顿时软了,一开始信誓旦旦的要跟他要解释的事也抛到九霄云外,“那我改天再找他吧,麻烦你要多照顾他一下了。”
“应该的。”钟诚平静淡定地回答,然后等待着许馨芸的挂断,可是过了好一会儿,见她还没挂,于是她问:“许小姐?还有事吗?”
“哦……那个,” 许馨芸犹豫了一下,说:“祝晚上有开车吗?”
“是的,有开车过来。”
“那他喝了酒怎么开回去啊?钟小姐你会开车吗?”
钟诚站在包厢门口,这时刚好有人从里面出来,门大开着,印着祝珏祯好看的侧脸。钟诚望着他,在心
26、许馨芸的苦恼 ...
底感叹,又是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我不会开车,如果你来得及,就过来送祝总一趟吧!”
许馨芸到了酒店,便在靠近出口的一张桌子前坐下,点了杯咖啡,给钟诚发了个短消息,然后静静地坐着等待他们出来。
在她的前面桌,坐着两个女孩,一个背对着她,另一个面对她的长得非常漂亮,她看着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时,背对她的女孩也转过来,却是一张和另一个女孩一摸一样的脸,她猛地想起她们是谁了,是祝珏祯第一次和自己相亲时带过来的双胞胎姐妹。她纳闷,她们怎么也在这里?
没一会儿,钟诚独自从包厢里出来,向着许馨芸这边走来,经过双胞胎姐妹那桌时,她礼貌地和她们打招呼,然后来到许馨芸身边,说:“许小姐,你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儿,里面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结束。”
“没关系,我刚好也饿了,在这里吃点东西。” 许馨芸笑着随口说。
“那好,我先进去了。”说完她转身离开,经过双胞胎姐妹身边,又是微微一笑。
见到钟诚这样,许馨芸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钟诚对祝珏祯的所有女人似乎都是一个态度,包括自己,和她们相比,并没有任何分别。难道,祝和那些女人的关系都和自己一样吗?只有老板没有区别对待,下属才不会去表现出不一样的态度。
等了许久,见他们还没出来,许馨芸转身去洗手间,在洗手时,没想到双胞胎姐妹的其中一个也从厕间出来,她看了眼许馨芸,然后缓缓走到洗手池,一边洗手一边像个老友一样对许馨芸说:“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和祝在一起了。”
许馨芸听了立刻一肚子火,得偿所愿?祝珏祯和她们说过什么吗?“你管得未免有点多了,我有没有和他在一起用不着你来恭喜。”她没好气地说:“倒是你们,以后少同时和他出现,省得人家说你们乱伦丢人现眼。”说完狠狠地抽了张纸擦手。
女孩抿嘴一笑,“不要对我们有敌意,你和祝家世相当,在一起门当户对。我们从不奢望高攀,如果祝愿意,我们姐妹俩倒是真的会义无反顾的乱伦,只是,祝不是那种人。你太不了解他了,你这样和他在一起,他会很辛苦。”
许馨芸惊讶地看着她,满脸不可置信,祝和这姐妹俩真的没什么?这么秀色可餐的双胞胎,还愿意同时跟着他,他居然没有要了她们?会不会是祝珏祯派她们过来故意这么说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我们也是在见到钟小姐的时候才知道祝也在这里,你信吗?”
她信,因为今天晚上是她自己偶然间突发奇
26、许馨芸的苦恼 ...
想要过来送酒醉的祝珏祯开车回家的,这不可能是他事先安排的圈套。并且,她从女孩的脸上,看到了无可奈何甚至伤感的表情。“你们和祝究竟是什么关系?”
“资助人与被资助人关系,老板与下属关系,哥哥和妹妹关系,”女孩缓缓地说着,最后淡淡地微笑,“就是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关系。”说完,她转身率先离去,剩下许馨芸一人呆愣许久。
从洗手间回来,前面桌的双胞胎姐妹已经走了,服务员正在清理桌子。不一会儿,祝珏祯和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从包厢里走出来,见到许馨芸时,轻轻点头,显然钟诚已经告诉他,她在这里等他。
起身跟在他们身后出了酒店,祝珏祯将他们送上车,一直看着他们远去,他才终于放松身体,踉跄着向前栽去。
“祝!”
“祝总!”
作者有话要说:世博回来就一个感想:人真多啊!!!
总结出一句话:你恨谁就给他世博会门票吧!!!
27
27、一次中标? ...
许馨芸和钟诚同时伸手去扶祝珏祯,祝珏祯却毫不领情地同时挣脱她们,浅笑着对许馨芸说:“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吧!”
他的眼神微眯着,说不出的痴迷,原来他醉酒后的样子,毫无戒备的表情,竟是这样令人神往,许馨芸蓦然间觉得自己也醉了……用力地摇摇头,她说:“没关系没关系。”
祝珏祯又是一个放松自然的微笑,然后转头对钟诚说:“今天辛苦了,我送你回家。”
钟诚依然是那个公式化的表情,淡淡地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许小姐,再见!”说着便大步走向路边,招来一辆出租绝尘而去。
看着钟诚离开,祝珏祯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许馨芸大吃一惊,“我是专程来送你的,你还送我回去?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祝珏祯洒然一笑,“我没事,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回去不方便。”
许馨芸死活不答应,拉着祝珏祯上车,自己坐上驾驶座,开车离去。祝珏祯靠坐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许馨芸很珍惜这样难得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于是开着车子逛了一圈,最后,在一个僻静的小路上停下。
车子里极其安静,许馨芸静静地看着他沉睡中的侧脸,线条柔和,嘴唇紧抿,睫毛微颤,即使睡梦中眉头也是紧锁着,他的世界就像一个密闭的空间,紧紧的封锁着,不向任何人敞开。
她想起之前双胞胎女孩对她说的话:祝从来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真是是自己误会他了吗?如果是,那么她便只能彻底被他征服,她相信自己一定会爱他到走火入魔。
缓缓的,她俯身靠近他,嘴唇触碰上他脸颊的那一刻,他火热的温度迅速传来,夹着淡淡的酒味和烟草味。她深嗅一口,然后一点、一点的亲吻,最后终于吻上他的唇瓣。
含住他的薄唇,许馨芸不自觉地微笑,原来,这就是祝的味道,令她着迷、神往、情不自禁的味道。轻咬一口,她再次大胆地深入,探进自己的舌头,品尝他更加美好的味道。
这时祝珏祯倏地睁开眼睛,随即猛地推开她,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于是扯着一边嘴角淡笑着,“是我醉了还是你醉了?你在酒后乱性吗?”
许馨芸没想到被他这样推开,一时间有些局促尴尬,可随即恢复镇定。从吻上他那一刻开始,她就豁出去了。
轻轻靠上他的肩膀,她闭着眼睛柔柔地说:“我的确觉得自己醉了。”
祝珏祯听后眉峰一皱,慢慢地扶着许馨芸坐直身子,然后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了。我们不能否认,我们两家安排我们相亲,都是存在很强的目的性,我们家需要你们家
27、一次中标? ...
的权利,因为我爸爸知道你爸爸前途无量,调去中央势在必行,而你们家需要我们家的钱和东方家的关系,不仅仅是你爸爸妈妈的,还有你将来的前途。现在你爸爸已经升迁成功,而我的公司也即将上市,从目前看来,我们双方互赢互利,都得到了彼此想得到的。所以,我要谈的,就是我们接下去还有没有必要在一起的问题。”
许馨芸瞪大眼睛,每听一句,心就更沉一分,她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最初原因都是因为双方家庭需要,她知道祝珏祯不爱自己,可是被他这样赤luo裸地说出来,还是觉得无比心痛。
在他心里,从来就没有一点点因为喜欢而和自己在一起吗?半年来,他对自己的好,都只是为了利益吗?他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分手?
不,她不能接受!尤其是在知道祝珏祯根本不是自己表面所了解的那样放荡不羁时,她更加深爱他了,又怎么能在这时和他分开?
“祝,我知道我们是因为父母安排而在一起的,所以没什么火花。你不见得多么喜欢我,或者你认为我也和你一样,只因为不违抗父母而顺其自然的在一起。可是我想告诉你,我并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我爱喝酒,爱泡吧,有时还抽烟,时不时的嘴里还会冒脏话,不是你见到的那个冷静斯文的公务员。其实我并不像我平时表现的那么乖,祝,我不想骗你。”说着,她的脑海中逐渐浮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她现在只知道,一定要留住他,“我现在一直想,我为什么不敞开心扉向你展现真实的自己呢?我后悔在你面前把自己伪装起来,做作虚假到你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祝,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只因为太爱了,我怕你讨厌我的那些缺点,祝,我都是因为怕你不理我,你知道吗?”
说完她已经泪眼婆娑,僻静的小路没有灯光,车子里更显得黑暗,只有她的泪痕在月色的反照下,晶莹透亮。祝珏祯一时间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许馨芸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动了动身子,刚想说话,不料被许馨芸打断。
“祝,既然我们双方家庭需要我们在一起,我们也早就决定顺从父母的意愿,那我们就好好接受彼此,好吗?也许你现在还不喜欢我,但是我会做个好伴侣的,你忙我就陪你,你累我就帮你,你不需要我,我就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远远注视你,好吗?”说完她的泪水大颗地落下,她缓缓凑近祝珏祯的唇边,哽咽着说:“祝,不要拒绝,我爱你……”然后猛然吻上他,激烈的与他唇齿相碰。
祝珏祯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许馨芸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这样的主动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过大胆。
如
27、一次中标? ...
果是酒吧里,如果是毫不相干的女人,他会毫不犹豫地推开对方,可是对于许馨芸,他不忍心,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爱,他是知道的,他只想渐渐的与她分开,冷淡、疏远,最后变作陌路,就像他处理以往的任何一个女人一样,他不想伤害她。
用巧劲推了几下,许馨芸反而更加放纵的吻上来,无奈,他只能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推开一点距离,蹙眉严肃地说:“芸芸,你冷静点。”
许馨芸死死地咬着唇,含泪望着他,屈辱感使她冒出不服输的精神。轻轻动了动头,她的下巴离开他的控制,随即咬住了他的手指,缓缓的,缓缓的深入,最后,舌尖舞动,挑逗着他的手指,同时间,另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他因为充血而变得澎湃□的地方,她的手和嘴,有规律的蠕动着,另一只手缓缓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接着,她低下头,用嘴代替了手,将所有包容进了嘴里……
“停,不要!”祝珏祯伸手抵住她的头,他只能用最后一丝理智来抵抗。
许馨芸抬起头,满脸的泪水,悠悠地说:“祝……你,不要我了吗?”
祝珏祯一愣,这时许馨芸翻身,掀起裙子,整个人坐在了他身上……
祝珏祯只觉得思维混沌,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许馨芸的挑逗而唤醒了欲望,还是因为酒后不能自己了,一向自控能力很好的他,在这时所有防线轰然倒塌。有生理洁癖的他,除了兰想依没再碰过任何女人,已经几年了,他几乎快忘记做ai的滋味,而许翎芸就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主动挑起了战争。
他的脑海里依然都是兰想依的影子,依然无法接受另一个女人包围自己的身体,说不出的难受,可是,他的欲望却不受自己控制,不由自主地迎合许馨芸的嵌入。
挣扎与纠结同时在他脑中较量着,他其实并不舒服,只是……他需要发泄,隐忍了四年的生理发泄。
终于,生理战胜理智,他猛地反身将她压在身下,按下自动按钮,座椅缓缓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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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丁霖打来电话话,约许馨芸去逛街,许馨芸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自从一个多月以前和祝珏祯那晚在一起后,他的态度似乎没有一点改变,还是周一送花周末吃饭,其他时间再无联系,相比的,连电话也打的比以前更少了。
许馨芸非常郁闷,她隐隐开始担忧,自己的那次献身,到底有没有意义。
“你说,这两套哪套比较好看?” 丁霖指着两套样品床问。她现在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成天嚷嚷房子装修累人,
27、一次中标? ...
又要购置家居,又要置办嫁妆,可是谁都看得出,她那是幸福的抗议,她巴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她有多幸福。
“小姐,您真有眼光,这两套都是本店最新的高档被套,这个牌子的这个款式,现在全国也没有几套呢!”正是中午时间,家居店里人没什么,店里的导购员见两人都穿戴名牌,一副阔太的样子,于是热情卖力地招呼,见丁霖有意无意的幸福抱怨,导购员的眼神更是流放出艳羡的光彩。
“我看差不多,”许馨芸兴趣索然地说:“哪套都一样嘛,放在家里没对比时就都好看了。” 说着伸手将两条被子都摸了摸,“料子也差不多,无所谓哪套。”
丁霖瞥了许馨芸一眼,“到你结婚时看看你还是不是无所谓。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没睡饱啊?昨天游戏你很早就下了啊?”
许馨芸转头东张西望,随口说:“没什么,就是感觉累。”
“你有什么好累的?我最近才累死了,又要忙房子装修,又要买东西,还要上游戏,现在都恨时间太少,不够用!”
许馨芸最看不惯的就是丁霖这副骄傲自满的嘴脸,总觉得全世界就她最行似的,所以才很爱跟她争吵。以前家庭条件那么一般,也要穿名牌、用名牌,现在找了个有钱人,说话更是一语双关,说得就像只有她一个人结婚时要装修又要买东西一样。深怕别人不知道她结婚有大房子似的。现在听她又说这话,许馨芸觉得刺耳,于是她不冷不热的说:“得了吧你,房子都没装好,天天逛家居店干嘛?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现在先挑好,以后可以少花很多时间啊!到时候可忙的事情一定会更多,就更没时间像现在这样慢慢挑了,慌慌张张的能买到好东西么?”
许馨芸继续转头去看其它东西,轻笑着揶揄道:“我敢打赌,到时候你还得再逛一遍。”
丁霖心情不错,所以懒得跟她计较,随口问道:“对了,想想最近还在找工作呀?”
“好像是,不过她之前那个单位不是挺好的吗?去年才刚刚升她做主任,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
“说是不顺心,想换换环境。”丁霖还在两床被套间来回翻看着,一边随口说道。
“她这次失业这么久,可能真的有点着急了,每次约她都推三阻四的,要不我们别AA了,她失业我们请她也应该嘛!” 她们三人每次一起所花的所有费用都是AA制,这是兰想依提议的,她们也一直这样做了,感觉挺好,谁都不欠谁,花多花少都是花自己的。
兰想依节省,丁霖的钱都花在了衣服上,所以她们习惯性的去一些低消费的地方聚会。这也是许馨芸喜欢和她们两个交
27、一次中标? ...
朋友的原因,她们不像自己以前的那些朋友,觉的你有钱所以你买单。
再好的朋友在金钱方面也应该是清楚独立的,这样才能更长久的保持友谊。
“你如果不想惹毛她,就千万别跟她提这个,她自尊心那么强,你,你还不了解她吗?我和她都从小A到大了。“说话间她们已经走出了家居店,刚好经过一个超市,丁霖急忙拉着她往里面走,“哎,你陪我去趟超市,我小面包(卫生巾)用完了”
说到这个,许馨芸顿时想起什么来,皱着眉头说:“是不是天气关系啊,我都晚了一个多星期了还没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内分泌失调,什么时候你陪我去医院看看。”
丁霖坏坏地笑起来,看着她说:“是内分泌失调还是有了?”
许馨芸惊讶地睁大眼睛,眨了几下,心里盘算了那晚与祝珏祯在车上发生的时间,越想越不对劲,最后苦着一张脸说道:“不是吧……这么灵?一次中标?”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五了,亲们,提前祝大惊周末快乐!!
28
28、祝 ...
祝珏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伏案写了几个字,好好的钢笔突然吐水,他烦躁的甩手扔掉笔,看着桌上几本文件夹凌乱的摊放着,恼怒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随手一扫,便将桌上的所有东西都甩到了地上,然后一转身,椅子转了180度,终于,他整个人颓然地靠在椅子上。
透过落地窗,满目都是冷冰冰的高楼错落林立,灰色的夜空,城市的辉煌灯火,霓虹的斑斓闪耀,此刻在他看来毫无美感,也无心欣赏。
自从那晚许馨芸向他摊牌以后,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向许馨芸开口说分手,因为他们的关系牵扯着两家人的利益,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他或许可以毫无顾忌的和她好聚好散,就像对待他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可是不该发生的发生了,这让他对许馨芸多了一份歉疚,他一直犹豫着怎么说才能将对她得伤害减至最低,加上又出国了半个月,所以也没几次见面的机会。
刚刚他接到两个电话,第一个是证监会的主席打过来的,说他们公司上市的事暂时没办法继续,问他原因却只是支支吾吾的说是财务问题。
紧接着是许馨芸打来的,告诉他,她怀孕了。
他不禁愤怒,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的上市,怎么可能因为财务问题就终止?哪个公司没有财务问题?这其中必然有原因。还有许馨芸的怀孕,他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这种事情的发生,为什么只一次,就将他陷至深渊地狱?他不可能开口让许馨芸将孩子打掉,可他从头至尾就没想过和许馨芸结婚,现在这样的结局,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已经被宣判死刑?
手机突然震动,拿起来一看,是主要负责这次公司上市的券商负责人,按下接听,放在耳边,他静静地听着。
“祝总,我们这次可能遇上麻烦了,我今天跑了好几个部门,都碰了钉子,我听说有人搞我们。”
“谁。”祝珏祯冷冷地问。
“呃……说是……说是张总给他们打了招呼。祝总,张总不是你妹妹的婆婆吗?怎么会这样?……祝总?喂?祝总?”
祝珏祯的第一反应是,妹妹祝琪祯在东方家遇上麻烦了,不然她婆婆何至于要插手自己公司上市的问题?所以恼怒、不安的情绪不可抑制的爆发,他用力地一甩手,将手机砸向面前的钢化玻璃,随即起身抬起脚狠狠一踹,将整个办公桌踢得移了位置。
除了这样,他不知道还能怎样来发泄缓解情绪。
“祝总,这里我是现在收拾还是你下班了收拾?”
钟诚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祝珏祯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语气,却明显关心
28、祝 ...
的神情,祝珏祯的心里闪过一丝歉疚,应该是自己的失控让她担心了吧?“你会喝酒吗?”许久,他缓和了自己的情绪,开口问道。他现在突然发现很需要酒精,他想让自己喝醉,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可以不用去想公司的事、许馨芸怀孕的事、妹妹在东方家受欺负的事。
“不会。”不料钟诚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祝珏祯苦笑,这个时候连她都不想理会自己了。他大步到她面前,说:“那就看我喝吧!”
“祝总,我还是为你联系你的女朋友吧,她们会更愿意陪你喝。”
祝珏祯颇有深意地笑笑,“女朋友?你指哪个?你都有她们的号码?”
钟诚却似害怕般地后退一步,郑重地点了点头,说:“基本都知道,我怕有需要,所以都记下来了。”
“越来越专业了。我今天只需要一个对我没有任何歪念的朋友,走吧!”说完他拉起钟诚的手便往外走,今天,他不想应付任何女人,也不想任何女人来烦他,他只需要一个能够安静陪在他身边的女人,就如想想,总是那么静静的,静静的待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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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想依最近因为失业的压力,一直失眠,虽然手头一直都有会计单位在做着,但是靠这样的临工赚到的钱毕竟有限,将近半年的半失业状态,让她越来越紧张,加上与祝珏祯的重遇之后,脑中、心里便都被他肆无忌惮的占据,扰得她痛苦不堪。
翻了个身,旁边床位空荡荡的,今晚李一阳又加班,她想这样也好,不然自己一直辗转反侧的,肯定又会吵得他睡不好。
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越发刺耳,她下意识地快速将电话接起,“喂?”
电话里并没有人说话,只有慢摇的音乐声从中传来,她放下手机在眼前看了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于是继续问道:“喂?那位?”
对方依然没有说话,她猜想也许是打错的电话或者是一些无聊的骚扰电话,正准备挂断时,耳边传来低沉且带沙哑的声音,多么熟悉的声音啊,她的内心也随着声音一丝抽动。
“想想。”
做了口深呼吸,她缓缓开口,“有事吗?”
祝珏祯不答反问,“你没睡吗?”
兰想依想了一会儿,自己清醒的声音骗不了人,于是只能据实回答,“恩,我睡眠不太好。”
祝珏祯的心跳骤然加剧,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为了我吗?”
“没有,我一直睡眠都不好。”兰想依回答得非常快,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事先就已经准备好一般。
祝珏祯自嘲地笑笑
28、祝 ...
,他想,这个女人现在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又怎么会为自己失眠?停顿了一会儿,他问:“两个人?”
兰想依想,他这么晚打来电话,而且听电话里的声音像是在酒吧中,想起他上次为自己打架,她隐隐担心他有事,所以如实答道:“不,他加班。”
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双方似乎都不知道说些什么,重遇后将近半年,他们从来没有联系,她现在是别人的妻子,而他是自己好朋友的男友,他们,还能说什么?假惺惺的问候是多余,一本正经的聊天,更是多余。
最终,还是她先开口,“有事吗?”
“想想……”祝珏祯整个人趴在吧台上,手指随着杯沿一圈圈划过,眼睛已经因为酒精而变得迷朦,完全没了平日高高在上的形象,此刻他在酒保眼里完全就是个普通的醉汉,可他自己明白,他没醉,甚至非常清醒,他只是需要壮胆。
他已经厌倦了总是为别人而活,为爸爸、为公司,他想为自己活一回。盯着手中被灯光照的晶莹的杯子,他微笑着缓缓开口:“想想……以后我都听你的,好吗?你说不花我钱就不花,你说AA就AA……”
听他突然这样说,兰想依心跳加剧,瞬间预感到他要说的话,她不愿意听,她不想让自己的心弦再被他拨动,于是马上开口阻止道,“祝!”
祝珏祯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道:“你要吃路边摊我就陪你,你不喜欢祝公子我就不当这个祝公子……”
“祝!”兰想依大声地叫道。
祝珏祯却越说越激动,他加速语调,他现在必须一口气说完,不然恐怕再也没有勇气了,“我知道你说分手是为了我好,我知道你去找爸爸让他送我出国,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在爸爸和你之间为难,我知道,我都知道!想想,我知道你爱我,你还一直爱着我,所以才找了一个和我长得那么像的男人结婚,想想……”
兰想依心急如焚,这些隐藏在自己心底深处的秘密,这些已经成为过去的秘密,却在这个时候被他这样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可是,这又有什么用?现在,她是她,他是他,他们已经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所以她必须阻止他,她怕自己的意志力抵抗不了这个深爱的男人这样的告白。
她大声的吼道:“祝珏祯!”
“我们逃吧……天涯海角,哪里都行,想想……跟我走!”一气呵成,祝珏祯将所有话说完,心中如同一块沉重的大石落地。他从来没有这么冲动,这么急于想做一件事,他甚至已经在心中描绘出未来的蓝图,在国外的一个小镇里,在一栋不大的房子里,只有他和想想,还有他们的孩子,他做他的
28、祝 ...
小白领,她做她的小会计,他们会为小事争吵,然后又因为和好而加倍恩爱,他们会坐在院子里,看着对方慢慢老去……
兰想依握着手机,愣愣地呆坐在床上。刚刚一直试图打断,可是,祝珏祯还是说完了,将那句她连想也不敢的话说出口了。
她清楚现在的祝珏祯一定有事发生,不然不会买醉。从前的他很自律,很少喝酒。只是,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她没办法安慰。只是,祝珏祯的这番话,她又怎么敢当真?也许只是一时烦闷的发泄,即便是真的,她又能怎样?她现在已经结婚,虽然生活不尽人意,但是却有个疼爱自己的老公,她不能抛下李一阳,这是她的责任。当初答应求婚的那一刻开始,虽然心中还是害怕,但是她已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一辈子,不论遇上什么问题,既然选择了,那就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何况她从未后悔当初与祝珏祯分手,因为他们即使不分手,以后同样会碰上很多问题,尤其是双方家世,相差实在太悬殊。
“你喝多了吧?别说胡话了,赶快回家。”想了许久,她只说出这么一句淡然的关心,“我睡了,再见!”【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听着电话被挂断,祝珏祯一声冷笑,放在杯沿上的手指稍一用力,杯子翻倒,杯子顺着吧台缓缓滚动,接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碎裂,让他顿时醒悟,破碎的爱情,又怎么拼接?
终于,兰想依彻底熄灭了他心底最后一丝冲动的欲望,那个冷静理智的女人,连最后的一线希望也没留给自己,她带走了自己的心,同时也带走了自己的灵魂,却什么也没给自己留下。
想想,如果是这样,生命是否已经没有意义?
望着手机发呆许久,他继续拨了个号码,这次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喂?”
“芸芸……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更得慢,涩女跟大家道歉!~
29
29、玉树芝兰 ...
三个女孩在游戏里组着队伍潜水,不过团队里的其他人倒意见不大,谁叫她们是女孩呢!
游戏里,女孩总是可以得到各种优待,不过前提是没有老公,要是在游戏里公开自己已经有老公,或者在游戏里找了老公,那就混不太开了,就如兰想依。所有认识的人都知道她已经结婚,并且是跟着老公一起玩游戏的,因此,她在游戏里所受到的待遇也仅仅是礼貌性的。许馨芸也差不多少,每天跟着游戏里的老公混,所以也引不起广大男性玩家的兴趣。
丁霖就不同了,她虽然和关毅一起玩游戏,却只声称他们是-----同学关系。所以,聪明的她吊足了身边异性的胃口,让每个男人都觉的自己是有机会的。男人们不断向她献好献媚,组她的队伍允许她潜水,打到装备允许她优先,所有草药矿物她去采,采到后来丁霖嫌累,于是说了句:“你们采了邮我吧!”于是,她的邮箱里每天被各种药草矿物塞满,顺带着让身边一群好朋友跟着占了不少便宜。关毅对此也没什么意见,他正乐得有免费材料可以用呢。不少玩家还会跑去问他:“你同学漂亮不?”关毅说:“漂亮,我想追她不给机会呢!”
“芸芸,你说你怎么就超车了呢?明明是我先说结婚的,你竟然赶在了我前面。”丁霖在她们自己的语音频道说。
—奇—许馨芸很得意的在游戏里发了个胜利表情。
—书—“不过你八月结婚,现在都七月了,时间这么紧张,来不来得及啊?”丁霖继续问道。
—网—“也没什么来不及的,房子早就装修好的,我只要稍微布置下就可以住进去了。”
“不爽啊,竟然赶在了我前头!”
“主要我妈说顶着个大肚子结婚有失身份,你知道的嘛,我们家怕影响不好。对了,你们都结婚了,我的伴娘还真不好找,想想,要不叫你妹妹来给我当伴娘?”
兰想依被这个问题问得突然一愣,妹妹爱依是认识祝珏祯的,并且关系还非常不错,让她看到祝和许结婚,自己免不了又要解释一大通,于是开玩笑道,“她还这么小就当两次伴娘了,以后说不定还要给朋友同学当,你还让不让她嫁了?”说着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你现在怀孕了,以后还是少玩游戏吧,对宝宝不好。”对于许馨芸和祝珏祯结婚,她其实并不意外,只是奉子成婚是她没想到的。
“唉,天天玩游戏,都成一种习惯了,以后突然收手不玩,一定要闷死,说好了,你们得多来陪我啊!”
“当然,你新家我们还没去过呢!”丁霖对许馨芸的新家充满兴趣,其实应该说是对那栋别墅感兴趣。
这时房间门被推开,许馨芸转头看了眼,
29、玉树芝兰 ...
然后赶紧对着耳麦说:“哎,你们先玩,祝来我家了。”
“呵,女人,你怀着孕呢,这么迫不及待?”丁霖坏笑着。
“滚,他来帮我拿些东西去新房,想什么呢你!”说着许馨芸放下耳机,站起身来,说:“祝,你先坐下等等我,我去收拾一下。”她起身在到衣柜旁边,将里面的冬装挑出一些装进袋子里。
“你还玩游戏?”祝珏祯看到屏幕上厮杀的激烈,一边走过去坐下,一边问。
许馨芸歉疚地笑着说:“以后不玩了,我知道对宝宝不好。对了,你帮我先玩一会儿吧,想想和丁霖他们都在呢!”
祝珏祯握起鼠标,看着满屏幕眼花缭乱的厮杀场面,他在猜想哪个是想想,可是二十多个人的队伍里,又都是网名,找个人实在没什么可能。
不过一个名字很快印入他眼帘,并且他可以肯定那个一定是想想----玉树芝兰。
玉……兰……
“芸芸,你明天下班来我公司,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有什么事吗?”
“没有,吃饭而已。”
许馨芸瞪大眼睛一脸认真道:“不是,我是说你今天心情很好?”
“还行。”此刻祝珏祯的内心有些愧疚的感,看来自己是真的太和她约会了,何况这次约她还是有目的的。
“以前你不是最讨厌我去你公司找你嘛,现在居然主动让我去公司等你?” 许馨芸尤不置信地问道。
祝珏祯温和地笑了笑,“不想麻烦自己跑去接你罢了。”
过了一会儿,许馨芸收拾好东西,拍拍两大袋子衣服说:“好了,我们走吧。对了,我跟她们说声。” 说着她走到电脑前,带上耳机说:“姐妹们,我出去啦,晚点回来。”
丁霖轻笑着说:“去吧去吧,不过你以后把语音自动激活给关了,或者把灵敏度给调调低点,刚刚你俩说的话我和想想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以后要是出现这门那门的,可别怪我们偷听啊!”
“啊?我们刚刚有说什么不?我给忘了!”许馨芸有些着急,一时还真想不起之前说了些什么。
兰想同样轻笑,“行了,别听丁霖胡侃,芸芸你快走吧,你男人还等着呢!” 她说得自然,笑得却牵强,以这种方式“偷听”了祝珏祯和另一个女人的对话,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却又忍不住想多听一听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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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姐,祝总让您先坐着等一等,他开完会马上就过来。”说着钟诚将一杯水递到许馨芸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知道了。”许馨芸坐在祝珏祯办公室的沙发上,有些无聊
29、玉树芝兰 ...
的东张西望。
自从祝珏祯向她求婚后,祝珏祯的态度倒真的好了许多。以前他很反感她去他办公室,昨天居然主动要求了,看来,成为祝太太的道路将一马平川啊!她开心的想。
伸手端过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发现茶几上摆放着一个文件夹,而且还是打开的,许馨芸在心里好笑,祝珏祯这个秘书看来还不够专业,连她自己都知道祝又非常严重的洁癖,受不了一点凌乱,而钟秘书竟然让文件这么大喇喇的摊在桌上。
随手拿过文件,在手里翻了翻,又丢回茶几,只是个招聘书而已。突然,她想到了想想最近不是失业吗?不正到处找工作吗?她又拿过文件仔细的看起来。
之后,她计上心头,捧着文件夹开心地笑了。
西餐厅里,气氛很不错,除了优雅的音乐和刀叉在餐具上发出的声音,就只有浅浅的谈话声及若有似无的笑声。
“祝,谢谢你的晚餐。”许馨芸说着,举起手中的葡萄酒杯。
“你现在不能喝酒,别喝了。”祝珏祯并未理会,自顾自的切牛排。
“好,那我喝饮料。”许馨芸听话地放下酒杯,想了想开口问道:“祝,你们分公司在招会计?”
“恩。”
“那让兰想依去吧,反正她本身一直做得就是会计工作,专业也对口,她之前在服装厂里都升主任了。”
“你知道我不拿工作做人情。”祝珏祯还是切着牛排,头都没抬一下,显得满不在乎的样子。
“也不算做人情啊,想想本身都符合你们的招聘标准,她也有这个能力,再说招谁不是招呀,给她个机会让她试试呗!不行你再把她开了,我绝对没话说。”
祝珏祯放下手里的刀叉,认真地说道,“这是Y市的分公司,虽然不算很远,但到底不是本地,她会去?”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先问问她吧!这么说你同意了?”许馨芸一脸惊喜地问。
“她同意了再说。” 祝珏祯看了眼许馨芸,然后垂着眼漫不经心地切着,他想,既然不能给想想什么,那就给她一份好工作吧,让她活得轻松些,自己也欣慰了。
“嗯,那你的招聘书先别急着发啊,等我问问想想的意思再说。”
祝珏祯忽然想起一个词来,玉树芝兰,于是问道:“你们经常玩游戏?”
“哪是经常,是天天玩!” 许馨芸边收拾边说。
“有意思么?”
“还不错啊,要不是为了宝宝,我可不想放弃这个游戏,天天和朋友们一起,还是很有意思的。”
祝珏祯扯了扯一边嘴角,却突兀地说:“那我帮你玩吧!”
许馨芸有惊讶不已:“你不是很忙
29、玉树芝兰 ...
吗?有时间玩游戏?”
“偶尔吧,闲的时候可以玩玩。”
“行啊,一会儿我把账号密码告诉你。”
“一阳,你的意思呢?”小客厅里,兰想依和李一阳商量许馨芸为她介绍的工作,一看到单位名字,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她不想与他再有过多联络,可是她又太需要工作,而且,她猜想那边只是一家分公司,祝珏祯应该不会经常去,所以应该也没什么碰面机会。她现在想,只要李一阳一句话,她就马上回绝许馨芸。
“随便你啊,你想去的话就去呗。”李一阳边玩游戏一边随口说。
“我去外地工作,一周只能回来一次,你没意见吗?”
李一阳转头看着兰想依,一脸无奈地说:“想想,我不让你去,你肯定得说我事事管着你,又要拿我工资说事,别那么难伺候成不?”结婚半年多,李一阳和兰想依的生活已经没有了最初时的甜蜜,李一阳对兰想依的好,打了个大大的折扣,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结婚前100分的男人,结婚后只有70分,所以,如果结婚前的男人只是刚刚及格的话,那结婚后……可想而知。
兰想依见他不耐烦的样子,心下也是一阵恼意,于是生气地说:“一阳,我们两个都收入不高,结婚快一年了,我们不能总想着还有很多时间,得多考虑现实问题,我跟你说了好多次,不要老是玩游戏,我们不如把这个经历和时间用来做些更实际的事才好,不是有饭吃就是生活。”
李一阳最恨兰想依说工资的事,这让他很伤自尊,于是争吵必然发生。“现在这样不叫生活吗?你说说,你觉的什么才叫生活?”
“努力的,积极的,为未来打拼,即使失败也会重新再来,而不是做吃等死。我想有个自己的家,家,你懂吗?只属于我的,不用动不动就听房东过来唠叨加房租,在墙上订枚钉子还要看他脸色。”兰想依有些急切地说道,这是他们结婚以来她第一次对李一阳说这样的重话,她真的对李一阳恨铁不成钢,李一阳聪明,并且有很好的关系网,但他却从来不会善加利用,每天只想着过好今天。
“我穷一开始你就知道,现在跟我说这个算什么意思?”李一阳的眼睛冒着怒火,他从未这样跟兰想依争吵过,可是现在他感觉到兰想依对他的诸多不满,让他的心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平静了。
兰想依垂着头,她不想和李一阳吵,这不是她的初衷。许久,她缓缓地说:“不是后悔,我只是想我们一起努力!知道我为什么不要孩子吗?你以为我真的喜欢做丁克?我们现在要了孩子,难道要他跟着我们一起吃苦?”
“现在这样的房
29、玉树芝兰 ...
价,是那么容易就能买的起的?你叫我抢银行吗?不要孩子是你说的,现在你什么意思?因为我穷所以你没办法要孩子?”
见他如此咄咄逼人,兰想依按耐着情绪缓缓说道:“一阳,请你冷静点。我希望我们一起努力,让生活变好点,并不是叫你明天就买房,更不是叫你抢银行。我一直叫你不要玩游戏了,利用自己的专业好好想想干点别的,你有听过吗?你每天除了上班,其他时间通通在游戏里,你有想过我们的将来吗?而我现在手头上接着六个单位,每天做到深更半夜,你不心疼吗?一阳?”
李一阳听后满脸怒气的表情稍稍缓和,但他没有回答兰想依的问题,不示弱地说:“以前我和朋友出去吃饭打牌,你说要攒钱,我听你的,不再出去。现在我天天呆家里了,你又有意见?想想,我以前那么多朋友,现在还有几个常常联系的?朋友不交流是会生疏的。我现在为了你,连朋友都没了。”
兰想依苦笑,是自己错了吧?对,是自己错了,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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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一定要幸福 ...
“小姐,再给我拿包糖!”丁霖将服务员送来的糖包撕开,倒了半包在咖啡里,慢慢地搅拌着。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养成了一杯咖啡加一包半糖的习惯。好像是成了关太太以后吧,从这以后,她也不乐意去肯德基喝可乐了,她说她喜欢喝咖啡。大排档、路边小炒这些以前她们长期消费的地方,也没再去过,她说她觉的不卫生。兰想依隐隐觉得,丁霖似乎有些变了,或者是她长大了,而自己一直活在过去。
“我觉得你该去,虽然是祝的公司,可是芸芸并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你越是躲躲闪闪的越容易曝露。”她咗了口咖啡悠悠地说道。
兰想依淡淡地笑,没有说话。她很想有个人告诉她,不要去,那样,似乎才能应正她的想法是正确的。过去的她,太独断,事事自己做主,从来不和人商量,可是她似乎越老胆子越小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初生牛犊,她现在做什么决定都会怕前怕后,因为,她知道自己再也输不起了。
丁霖突然想起,于是问道:“对了,你打算一直对芸芸瞒下去?要是哪天知道了,可能事情会更糟的。”
兰想依想起许馨芸对自己的开诚布公,连最隐私的事都通通告诉了自己,现在叫她如何开口跟对方说?说她未婚夫其实就是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初恋呢?“我也想过,可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要是知道以后,我俩要怎么相处?所以我现在挺怕见她的。”
“说的也是,要是她知道了,你们俩说不定连朋友都别做了。不过你现在老玩失踪,也不是办法啊,除非你不准备交她这个朋友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弄得我们都没什么机会聚会了,我跟她一见面又老爱斗嘴,你不出现,我俩也就很少约了,再说两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兰想依垂着眼想了会儿,“那就别说了吧,你我不说,芸芸应该也没什么机会知道。”
“那去他那儿上班的事,你想的怎么样了?”
“我想去也不想去,想去是因为这份工作收入和前途都很好,他们公司那么大,马上也要上市,我要是做好了以后升职空间非常多。不想去一个原因是因为在外地,这样我没办法兼顾到家庭,一阳是个很不会照顾自己的人。还有就是……我也不想再和祝有什么瓜葛了。”
“别和钱过不去了,我说句你不爱听的,你现在的条件不允许你放弃这么好的工作。你也说了,干这个升职机会大,说不定很快就会调回来,就算一时半会儿调不回来,Y市也不算很远,2小时车程而已,一阳我替你看着,他要是敢胡来,我帮你废了他。”
兰想依捧着橙汁轻轻一笑,“我倒不是对他这个不放心,对于
30、一定要幸福 ...
这点,我还是很相信他的。我是担心他的独立生活能力,他很不懂得照顾自己,衣服不会洗,饭不会做,收拾房子就更不用说了。”
“没看出来,原来你在家里还是个老妈子啊!没事的,这些事又不是什么大事,难道没了你他还活不下去了?再说就两小时车程,可以经常回来的。要是不怕辛苦,每天回来都没问题。”
告别丁霖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开门进去,看到李一阳依然在游戏里玩到忘我,直到兰想依在他旁边的电脑桌前坐下,打开自己的电脑,他才发现她回来了。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回头继续玩游戏。
她有些烦躁,她是想好好跟李一阳谈谈的,可是看到他这个态度,到嘴边的话又通通咽了下去。他以前从来都不会生很久的气,吵过之后会马上回来讨好,可是现在的样子,实在让她没有了与他谈一谈的兴趣。
反正这个时间也睡不着,于是习惯性的进入游戏。
很意外,许馨芸竟然在线,于是她发过去一句话:“女人,少玩游戏,对宝宝不好!”
对方回复过来:“嗯。”
兰想依微微一笑,继续问道:“在哪,干嘛呢?”
“任务,来么?”
“骑着小马儿奔来了,等我。”一会儿,她跑到许馨芸身边后,打字道:“组上。”
两人组队,默默地做起任务,一路无话。突然碰到敌对阵营的几个人,二话不说,下马就奔兰想依而来。兰想依是个治疗者,只能加血,并不能杀人,而许馨芸却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一点没有帮忙的意思。抵抗了一会,兰想依打字道:“杀啊!”这时她已经光荣牺牲了,杀完想想,敌人朝着发呆的许馨芸动手。想想急急地打了句:“和杀怪一样,揍他们。”
不出所料,没一会功夫,许馨芸也牺牲了,兰想依很无奈地说:“芸芸,虽然我知道你玩游戏很笨,可你已经笨到一种境界了,那是一般人想追都追不上的。”
“呵呵,接下来呢?”
“躺着歇会儿呗,我被你气到浑身无力。”
许馨芸打了个抱歉的笑脸。
兰想依看着苦笑不已,“芸芸姐,你这半年白玩了吗?我没带你PK过是我的错,谁叫你那时候是菜鸟,带出来了也只能是个拖油瓶。可你男人居然跟我想法一样,不带你出来混,那就是他的不对了,他怎么能嫌弃你呢?”
“谢谢提醒,以后甩了他。”
兰想依笑,她知道许馨芸在见到那个网上老公的照片以后,就一直有想甩掉他的想法。“早点下吧,你真的得少上些网,将来要是宝宝不好,你后悔都来不及。”
“好。”
“对了,谢谢
30、一定要幸福 ...
你替我介绍工作。”
“想得怎么样了?”
兰想依看抿嘴微笑,她是真的感谢许馨芸,许馨芸或许为了自己去拜托祝了吧?这样的姐妹,她又怎么舍得失去?“没想好,为了帮我让你为难了吧?”
“帮你,不为难。”
兰想依发了个哭泣的表情。
这时许馨芸继续打字道:“别想了,替你准备的位置,不要浪费我一片苦心。”
“嗯,谢谢你,芸芸。”
“那你明天带档案直接去公司人事处办手续。”
“好,那我下了,拜拜!”
看着兰想依退出游戏,祝珏祯对着屏幕发呆,许久,终于关机起身离开书房。
八月的天气阳光璀璨,夏风徐徐,无云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大海充分展示着它的魅力与美好意境。
兰想依独自缓步走在长达几公里的银色沙滩上,如火的骄阳,灼得人皮肤生疼,咸湿的海水夹着金色的沙子,透过空气沐浴全身,海水被阳光反射的熠熠生辉,即使透过太阳眼镜,依然耀眼夺目,阵阵海风,将可以遮挡大半个肩膀的帽子时时吹起,不得不用手按住,才不至于随风飞舞。
身穿红色短袖T恤,牛仔短裤的兰想依,一手提着一双凉鞋,一手按住头上的帽子,慢慢踏浪而行,任由海浪带着节奏感拍打她白皙的脚踝。远远望去,一个娇小而鲜艳的身影,与同样色彩华丽的碧海蓝天融为一体,显的那么宁静又那么孤独。
明天是许馨芸和祝珏祯结婚的日子,他们将结婚地点定在一个三千多公里以外的海滨城市,还需坐船半小时才能到达的小岛上,使这个婚礼更像一个美好的度假。
兰想依和李一阳,丁霖和关毅,他们四人一行经过长达三个多小时的飞行,穿越大半个中国,来到这个小岛。由于午后的阳光过于猛烈,丁霖和关毅拒绝在这个时间陪同兰想依出来散步,李一阳因为工作调休,昨晚加班至天亮,兰想依不忍打扰他睡眠,于是戴上太阳眼镜,拿起草帽独自逛在远离酒店的沙滩上。
脚底突然一阵刺痛,抬脚一看,是被半个贝壳划到了,蹲□体,随手捡起,这是一个淡粉色的扇形贝壳,可是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在海洋的哪个角落漂流着。
兰想依仰头将它放在阳光下照看,望着显的光芒与透明的半个贝壳,她自言自语起来:“贝壳,你为什么只有半个?你的另一半呢?”她牵起嘴角微微一笑,“即使只有你一个,即使孤独还是要生活下去,好好的生活下去,这个世界谁离开了谁都好好的,不是吗?贝壳,我很羡慕你,你可以一个人静静的孤独,可以不用去想明天,不用去想将来,你喝海
30、一定要幸福 ...
水就饱了,多幸福啊!要是,我也能变成贝壳,我一定陪着你,我想就在这里,就在沙滩上安静的躺着。”
刺眼的阳光,照射得兰想依眼睛发疼,鼻子发酸,她将头仰的更高,不是说倒立可以不让眼泪流出来么,那么仰头呢?她想试试,可是,原来仰头是无效的,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穿过太阳镜,缓缓流下,融入鬓角的发丝里。
低头,看着手里的粉色贝壳,指尖轻轻抚过。“我也只能这样了……所以,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比我幸福,知道吗?”
随即,她猛地站起身,双手环住嘴,使出全力对大海倾尽全力呐喊:“一定要幸福!你一定要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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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泳池纪事 ...
晚餐时,在这个小岛上唯一的酒店里,有烹饪精致、美味的海鲜自助餐。许多宾客今天都已经赶到,市里大大小小的领导,只听说过名字的富豪,几乎如数到场,还有几个新闻联播里常见的中央领导,商界名流,因此,西装革履的,耳戴监听器的中南海保镖护卫随处可见,让本来应该轻松的晚餐略带紧张气氛。
这样的阵势也是兰想依丁霖他们完全想象不到的。四人围坐着角落的一张桌子,好奇的张着眼睛,不住的东来西往,虽然来来回回的也都只是一个脑袋四只手脚的正常人,可是在她们看来,这些人的身上都是发着光的,用丁霖的话说就是:“镶金边的。”
“天哪,真TMD牛了,这场面咱们这辈子应该也只见这一回了吧!”丁霖忍不住感叹到。她从来优雅的气质,在如今这些人的磁场中,变得黯然失色。
关毅皱皱眉头说:“你怎么说脏话?”
“关毅,在这个社会,TMD其实算不得什么脏话了,别在意。”李一阳微笑着说道。
“什么嘛,她和我认识时,从来没这么粗鲁过。”关毅不满的回道。
“我们玩游戏的还在意这种事干嘛,游戏里的女孩都会比较豪爽,这样的女人更真实,不是吗?” 在李一阳看来,偶尔说几句这些话真的不算什么,他自己本身是个随意的人,所以也从不在乎这些。
“还是一阳好,” 丁霖赞同地点头附和,还拍了拍坐在身边的他,“真不愧是我娘家人啊!”
李一阳哈哈大笑,“我什么时候成你娘家人了?”
“想想是我娘家人啊,你是他老公嘛,当然也算,对吧,想想?”
兰想依此刻嘴里塞满食物,鼓着两个腮帮子,心不在焉地点头,“恩,算!”
“想想,你吃的太夸张了吧,好歹注意点形象啊?”丁霖带着哭笑不得的无奈表情。
“下午一不小心走太远了,回来时饿晕了,你们聊,我先填饱肚子。”兰想依头也不抬地说。
李一阳拿过纸巾伸手帮兰想依嘴角的食物擦了,宠溺地说:“她呀,一看到海鲜就成我们隔壁的胖胖了。”
“胖胖是谁?” 丁霖好奇地问道。
“小狗,谁抢他食物跟谁急!” 李一阳也许因为下午睡眠足够,现在精神百倍,神采奕奕。
兰想依不满地瞥了眼李一阳,终于将嘴里的食物都吞下,然后吸了口橙汁东张西望地问道:“芸芸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还好酒店门口有写欢迎参加某某某的婚礼,不然我都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
“你想来错还不让呢!”丁霖从容地拿起基围虾,慢慢地剥着,一边说:“没有他们的请帖,你以为走得进来啊?
31、泳池纪事 ...
码头上那么多保镖看到没?海上不知道多少记者漂着呢!不过,怎么搞得跟明星似的,大明星婚礼记者到处追还算正常,他俩什么时候成明星了?”
“他们不是明星,可是他们结婚的效应绝对不比任何明星差啊,祝家的公司刚刚上市,祝和京官的女儿结婚,直接关系着股价。”兰想依徐徐解释道。
“呵呵,那他们应该多结几次。”关毅天真无邪地笑着说。
李一阳被他这句话逗乐了:“少东家,多结几次股价可能就凄惨了。”
吃完晚餐,几人相约去酒店旁边的户外游泳池游泳。
对于运动向来没多大热情的兰想依,唯独游泳这项运动让她着迷,这也是她唯一一个可以用来和别人较量的运动,因为她学了6年的游泳,刚上小学就进了校游泳队,并且多次代表市里参加少年组比赛。可随着时间流逝,她光长脸蛋不长个,长脸蛋不是指胖,而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水灵。终于有一天,教练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早知道应该让你练体操而不是游泳啊!”看来教练也为当初自己将体操的苗子硬给插到游泳池里后悔不已。
从跳台跃入二号泳道,身着深蓝色连身泳衣的兰想依,只能用如鱼得水形容,一口气游了三个来回。不过明显,多年运动的缺乏,造成她体力不足,最后五十米缓慢到隔壁的小朋友都后来追上。
李一阳游泳也算不错,只是不错而已,偶尔游一会儿,偶尔坐一边休息。
丁霖和关毅的气氛则显得和谐许多,因为关毅不会游泳,所以一直套个救身圈在身上,丁霖一直陪在一旁推着他,两人笑笑闹闹,玩得不亦乐乎。关毅短短的刘海因为被水湿透而全部贴在额头上,本身可爱的娃娃脸因此更显孩子气。
这时游泳池边突然站了个穿着泳裤的中年男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他看到了泳池里的丁霖,热情地打招呼,并且中气十足,“丁霖?”
“咦,张伯伯?”丁霖吃了一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熟人,“张伯伯好。”
“恩,你好。你怎么在这呢?”
“朋友结婚。”
“哦?你和祝公子是朋友啊?”
“不是,新娘子是我朋友。”
“哦。得,我也来游游,多少年没游了。”说着他做起伸展运动,边做边说:“你爸爸不地道啊,你儿子这么大了,都没跟我说起过。”
“我儿子???”丁霖睁大眼睛,看看一旁救身圈里一脸无辜的关毅,咬着牙愤愤地说:“张伯伯,这个是我老公!”
张伯伯的手顿时随着丁霖的这句话停在半空,好一会儿,才假假地的笑起来,尴尬地说:“哦,这样啊,瞧我这老眼昏花
31、泳池纪事 ...
的,这里的灯也太黑了,看啥都不清楚。你先游着,我找酒店说说去。”说着一溜烟跑了。
他们对话虽不太响,但由于泳池里人少,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大部分人呵呵轻笑,坐在岸边的兰想依和李一阳也忍不住笑。
这时,只听坐在泳池边的一个好听的女声压着声音小声说:“这个大叔也太冒失了,怎么着也不能把人家老公说成儿子嘛!”
坐在她旁边的男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你在说笑话?冒失的人怎么好意思说人家冒失?”
女孩听了大怒,噌地站起,大声说道:“东方乾,你再随随便便把人家的缺点拿出来说,我就跟你离婚,我要换人!”
东方乾眉峰一锁,沉着声音问:“你说什么?”
祝琪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闯祸了,可大庭广众的,又拉不下面子,于是埂着脖子说:“谁让你总欺负我来着。”说完哼了一声,转身一个迈步,准备离开,可她身后是游泳池,所以直接踩进了泳池里。
泳池边不少人都见到了这一幕,纷纷看着东方乾。东方乾感到无比难堪,走到泳池边对着里面低吼:“祝琪祯,你给我上来。”
可是水面一片平静,泳池光线又不好,根本看不清水底的情况,东方乾的表情终于变得紧张,赶紧跳下水,不料祝琪祯在这时突然冒出水面,一把抱住东方乾,大笑着说:“看把你吓得!”说完又是哈哈大笑。
东方乾此时的脸完全黑了,他猛地将祝琪祯扛在肩上,恶狠狠地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边爬上岸向酒店走去。
祝琪祯在他肩上挣扎着示弱:“我逗你玩的,我错了……东方乾,快放我下来……”
看着他们走远,兰想依坐在岸边浅浅地笑着,这样的斗嘴,这样的玩闹,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才会拥有吧!
丁霖还在因为张伯伯的话郁闷,关毅见了咧嘴笑得不怀好意,“妈妈,教我游泳!”
“去你的!”丁霖一把推开关毅,让他随着救身圈漂到老远。接着她气愤的往深水区游去。游着游着,她倏地感觉脚趾抽筋,于是马上停下,用手扳住脚,却发现整个身体往下沉,这才想起自己在深水区。她奋起挣扎,却越挣扎脚抽得越厉害,于是她只能大声呼救:“想想……要出人命啦……”
兰想依与李一阳相对着坐在池边,兰想依背对着深水区,所以她是在看到李一阳神色一紧,随之跃入泳池之后,才转身看到挣扎着的丁霖。于是她起身跑向深水区那边,跑步绝对要比游泳快,这样做是明智的。
“一阳,快把丁霖拖到这里。”兰想依着急的对他喊道。
李一阳抱着丁霖游到池边,这时,关毅
31、泳池纪事 ...
也已经用手划着到他们身边,爬出池子后身上还套着游泳圈,一脸受惊的样子,反倒像是他溺水一般。
“靠,抽筋,吓死我了。”丁霖痛的眉眼都挤在了一起,抱着抽经的左脚坐在池边,另一只脚挂在水里。
“关毅,赶快按摩她的脚趾,让血液循环。”李一阳说。
“啊?我……不会啊……”关毅的那张娃娃脸加上此时一脸无辜的表情,更显的他是个十足的孩子。
李一阳二话没说,伸手就在丁霖的脚上按摩起来。他待在水里,那么认真的给丁霖的脚趾按摩,几乎忘了在场的人里,其实兰想依才是最会,也最适合给丁霖做这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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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祝珏祯&李一阳 ...
夜晚的海风略显凉意,沉寂的沙滩只有海浪声此起彼伏。四人踩在松软的沙滩上,留下一长串不规则的脚印。
“一阳,刚才谢谢你,有你这样的朋友,没话说!”丁霖已经完全从之前溺水的后怕中抽离,此刻的话语带着轻松与笑意。
“没什么,你老公不会,只好我出马了。少东家,现在会了吧?”
“她还能老抽经呀?”关毅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算了,跟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说了也白说。”丁霖故作轻松地说,可是心却隐隐作痛,从那时让关毅帮忙按摩,而他却说“我不会”时,丁霖的心情已经从最初到达小岛的兴奋转换成低落,这个长不大的男孩,似乎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玉,他的生活永远以自我为中心,吃饭只点自己喜欢的,买东西只买自己要的,车子只能自己开,吵架了从不道歉,并且,从来不会为他人着想。
丁霖想,刚刚要是在海里,要是没有李一阳在,关毅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淹死而无动于衷。
又一阵冷冽的海风吹过,兰想依不自觉地双手抱胸。李一阳马上伸手揽过她,轻轻搓着她□在外的手臂,低声问:“很冷?那我们早点回去吧!”
丁霖转头将一切看在眼里,又看看身边比自己矮上一截的关毅,他手里拿着一个刚捡来的贝壳,脚下踢着沙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李一阳的温柔。丁霖心中五味杂陈,她悲哀地想,也许这就是自己赌博胜利后将要付出的代价吧!
“想想!丁霖!”飘渺的声音随着海风呼啸而来,夜色中,一个丰满的身影,略显吃力的从他们对面方向朝着四个人奔跑着,到了他们面前,许馨芸大笑着给兰想依一个热情的大拥抱,接着同样抱了丁霖,兴奋地说:“想死你们啦!什么时候到的?”
“还说呢,中午到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你,他们三个都不肯陪我,害我一个人逛了一下午。”兰想依笑着开口埋怨道。
“李一阳敢不陪你?我帮你废了他。” 许馨芸说着摆出要揍李一阳的架势,追着李一阳打。
李一阳只好绕着几个人跑,嘴里喊着:“哪有这么凶的新娘子啊!小心人家反悔啊!”
嬉闹中,所有人都被这样轻松的气氛所感染,笑意荡漾在每个人的脸上,可是仅仅几秒,这样的笑容在兰想依脸上僵住。
一个卷着牛仔裤腿的修长身影缓缓移步至她面前,黑暗中她无法看清对方的表情和脸,只能看到他微长的刘海随着徐徐海风轻微飘动。
许馨芸这才停止追赶,跑到祝珏祯面前,将他拉前几步,开心的介绍,“祝,给你介绍,这位是想想老公李一阳,你们……”她原本想说你们长得
32、祝珏祯&李一阳 ...
像兄弟,可突然回忆起想想结婚那天,祝看到他们照片时的反应,知道他已经认识李一阳,说不定还有渊源,所以倒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下去,转而继续说:“这位是丁霖老公,就是我跟你说起过的少东家,关毅。这是我明天的新郎祝珏祯。” 许馨芸的语气无不自豪,幸福灌满她的每一个细胞。
“常听芸芸说起。”祝珏祯礼貌的伸手和关毅相握。随之又将手递到李一阳面前:“你好!”还是一贯的谦和口吻,却夹带了一丝凌厉。
李一阳并没有听出任何异样,笑着伸出手,一边玩笑道:“恭喜你,从士兵晋升为将军了。”
黑暗中,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男人握着手对视着,浅笑着,只是双方的笑容里,是完全不同的含义。
“希望你是个好将军。”祝珏祯说着,放开手,转而对兰想依说:“实习的怎么样?”他的声音里不带半分温度,仿佛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询问。
“还不错,谢谢祝总关心,我会认真工作的,绝不辜负祝总厚爱。”兰想依高亢地回答,她很满意自己的声音洪亮、语气流畅。
“嗯。”祝珏祯毫不拒绝她的感谢,也毫不接受她的过分热情。在他心中,现在的兰想依虚假得和他认识的想想根本不是一个人。
在场的只有丁霖将这两人的情绪看在眼里,她知道他们这样装模作样心中一定都非常痛苦,可是,或许这样的见面以后会只多不少。“哎,芸芸,你们今天的排场真是让我开眼了。”她不冷不热地说了句,打开了话题。
“就是,今天我们可算见着父母官了,而且还都是朝廷命官呢!”兰想依的一句话,惹来大家的笑声,她自己也放声大笑,她在心中庆幸,还好夜色掩盖了自己的表情,不然,她不知道是不是会有人发现,她的笑声里却是没有笑容的。
“他们都是些我爸爸妈妈的同事领导什么的,没办法,他们非请不可,我倒想好好的当蜜月,就请些朋友来玩就好,可是祝的家里也不答应。你们没有很无聊吧?”
“哪能呀,”兰想依笑着说:“丁霖今天都当了一回现成妈了!”
“什么情况?”许馨芸好奇地问。
“想知道?”说着兰想依牵起许馨芸的手向海滩走去,一边说:“想知道你就听我慢慢说……我慢慢跟你说……”说着向丁霖一招手,丁霖马上会意,于是两人用力将许馨芸推向海水里。
“芸芸,最后的单身之夜,狂欢吧!”兰想依大笑喊道,然后和和丁霖两人用力将海水泼到她身上。
“对啊,芸芸,过了今晚,你也将加入我们妇女行列了啊!”
“死女人,你们俩个欺负我一个!”
“
32、祝珏祯&李一阳 ...
哈哈哈哈……”
笑声充满整个海滩,三个女人疯狂地追逐着,嬉戏笑闹成一片。三个男人面朝她们的方向站着,几乎动作一致的双手插袋。
玩闹了一会儿,李一阳向她们跑过去,笑着制止, “好了,别玩了,晚上冷,小心感冒了。”他拉过兰想依面朝自己,微微俯身,近得几乎贴上她的脸,小心翼翼的用手掌擦干她脸上的海水。
许馨芸翻翻白眼,开玩笑的吃醋道:“腻死了,腻死了。李一阳,你怎么还当全国第一好男人啊,你准备蝉联几届!?”
“他是准备叫其他男人都去喝海水咸死,拿豆腐撞死,用面条吊死呢!”丁霖也在一旁忿忿不平地插道。
说着一行人慢慢往来时的方向走去,祝珏祯看着李一阳的手从头至尾都搭在兰想依的肩头,不停搓着她的手臂。他面色凝重,心有不甘,烦躁狂乱,可是却毫无办法,只能将手掌越捏越紧,直至手心溢出汗水。
一群人穿过酒店大堂,进入电梯。因为之前沙滩上过分活跃的气氛,导致现在电梯里的宁静变得出奇可怕,所有人都抬头盯着层层往上的数字。兰想依抬手擦了擦从头发滴到脸上的海水,眼角转动,看到一双眼睛正狠狠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们对角站着,却透过镜子互相对视。
轻轻晃动,电梯门随之打开,祝珏祯和许翎芸住在顶楼,所以留在电梯里没有动,其余四人走出电梯,他们转身,向电梯中的两人告别,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兰想依倏地伸手拦住门。
所有人都惊奇地看着她突兀的举动,丁霖甚至轻呼出声,她想难道想想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兰想依站在门边,深深地望着里面的两个人,许馨芸疑惑地叫了声:“想想?”
兰想依猛地跑进去,紧紧抱住许馨芸,喃喃地说:“一定要幸福,知道吗……一定要幸福!”
她知道,他能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有点疲惫,不知道是不是遇到瓶颈了,我想休息一下。
请假一周,对不起……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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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新生活 ...
祝珏祯和许馨芸的新家在望城山上的别墅群里,一栋近千平的豪华别墅,一个大到像篮球场似的后花园和一个小型泳池。这里背山临江,对岸就是灯火辉煌的城市,清风阵阵,空气清新,真正的风景怡人。
更优美的还属这里住业主们的车,住在这里的人通通非富即贵,还有不少大牌明星,因此这里好车云集,要是将这一路上的车拉去开个车展,那绝对是一场视觉盛宴。
祝爸爸很开通,没要求他们和自己住一起,他说要放年轻人自由。
兰想依和丁霖站在山脚下,保安严防死守不肯放行,一直到和业主联系过后,又是一通仔细盘问,才终于放她们进去,让她们进入这座属于富人的地盘。
兰想依骑着她的小电动,丁霖坐在她身后,两人头戴安全帽,迎风向半山腰开去。因为这一路上好车不断的从她们身边上下经过,倒显得这辆小小的电动车特立独行。车子缓缓行驶,一直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前停下。
“想想,丁霖!”许馨芸挂上视讯电话后,院子前高大的铁门缓缓打开。
“看看,豪门啊!瞧这门多结实!”兰想依用手指敲敲铁门。
丁霖一声嗤笑,“你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随后缓步踏入院子,一边说道:“当初你要是别庸人自扰,这些就是你的。”
兰想依目视前方,“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即使当时不分手,以后肯定也没戏。”说着她对着已经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许馨芸挥挥手,“看看,他们要的是官商结合!”
丁霖也对着许馨芸灿烂一笑,若无其事地轻声说:“你是想说官商勾结吧?”
“咱们说话要委婉。”说完兰想依快步向许馨芸走去。
“你俩说什么呢?快进来快进来。”许馨芸最近因为有少量出血,所以需要保胎,已经在家里静养了好一段时间,整个人快闷出病来了,此时见到朋友格外高兴。
“想想说外头一男的她看上了,不好意思呢!”丁霖随口胡诌道。
“哪个?隔壁唱歌的?”
兰想依白了丁霖一眼,转头对许馨芸抱怨,“人家好歹一大明星,给你说得像个在地铁卖唱的,人家那些个粉丝面条要是知道,不劈了你才怪。”
“那你倒是说说,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来着?”丁霖双手包胸,幸灾乐祸的笑望着她。
“得,我刚刚说那么上档次的货色,我看上他,他看不上我,行了吧?”被逼无奈,兰想依只好顺着她的谎话往下说。
三人走进屋子里,入眼的是欧式风格的奢华客厅,丁霖站在客厅中间,眼睛随着身体溜溜地转了一圈,忍不住低喊:“我靠,芸芸,你家客厅怎么跟个大
33、新生活 ...
会堂似的,也太大了点吧?”
“嗯,说话还带回音。”兰想依附和。
许馨芸笑笑随之回答:“我也觉的大了点,就这么几个人住,祝又经常出差,所以晚上还挺害怕的。”说着她招呼大家坐下,又唤道:“阿姨,拿几瓶饮料来。”
“几个人?除了你们俩还有别人住这房子里?”丁霖问。
“不然你叫我自己收拾这么大屋子?叫我自己做饭?”许馨芸苦着脸反问。
所以,这里住了三个保姆,还有一个厨师,不过厨师自己有车,晚饭后就离开。另外,同住在这屋里的还有一个离兰想依和丁霖很遥远的名词,保镖。因为前段时间有人在家附近被绑架了,所以这一带的富人们个个如惊弓之鸟,许多人都给家人安排了保镖。祝珏祯想许馨芸接下去出门、开车都不方便,加上晚上他自己又时常不在家,所以也顺势给她请了个。
“难怪刚刚下面的保安那么小心翼翼,原来出过事。”丁霖恍然大悟地和兰想依对视一眼,感叹道:“有钱人!”
“芸芸,刚刚走进来时,看你院子里停着四辆车,”兰想依顿了一下,“你男人在家?”她有些担忧,她不想见到祝珏祯,直到现在她依然没有能够坦然面对祝珏祯的心态。虽然来之前已经向许馨芸确认过他不在家,可看到院里停放着那么多车,还有那辆祝珏祯的捷豹时,她的心还是惊了一下,萌生了退却的想法。
“没有,他上班呢!车子一部是我的,一部是厨师的,另外两部是祝的,他喜欢车,结婚前又买了辆卡宴,喜新厌旧着呢!”
“那不是便宜你了,换着开。”丁霖说。
“我习惯开自己的MINI了,所以宝马都是给保镖接送阿姨买菜用,想想真是浪费。”
“不是吧?”丁霖再也装不了淑女,不管不顾地低吼:“做你家阿姨真TMD幸福啊,买菜都有宝马接送,还7系呢!”
兰想依捧着饮料沉默地听着,见丁霖的样子于是扯起嘴角浅浅一笑,笑容里却满是苦涩。这就是差距吧,当自己还在为几平米的卫生间究竟要花多少时间攒够时,人家的保姆却坐着百万宝马去买菜。
人比人,真的会气死人。
“你以为我不心疼啊,不过祝都没说啥,我还能怎么办?”许馨芸说着躺在了沙发上,身上盖了层薄毯。医生交代,她现在需要静养,所以保姆们连走动都不让她动,巴不得一天24小时都让她躺着。
“心疼就自己开呗,把你那辆MINI便宜卖我得了。正好我挺喜欢你那车。”丁霖突然双眼一亮,认真地说。
“你要买车?”许馨芸问。
丁霖皱皱鼻子,“我是肯定买
33、新生活 ...
不起,我想叫关毅给买一辆,我们新房在郊区,他的车又不让我碰,以后出门挺不方便的。”
“没问题啊,反正我只开了三年,到时候你看着给就行。我再买辆QQ给他们买菜。”说完许馨芸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兰想依轻轻踢了脚沙发,轻笑道:“越有钱越精明,说得就是你吧?悠着点笑,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闻言许馨芸顿时泄了气,“说到孩子我就郁闷,你们看我现在都胖成什么样了,真不知道以后减不减得下来。”说完,她无奈地摸摸微微隆起的肚子。
兰想依也伸手摸了摸,“你就安心生你的孩子吧,现在想这些没用的干嘛,以后生了再好好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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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想依的实习期已满,马上就将出发去Y市进入全新的工作岗位,这让她隐隐期待,因为这份工作不但高薪,还是高管。对于新的挑战,她信心十足,她相信钱就是最大的动力。
她咬着牙告诉自己,兰想依,你行的。
在去Y市之前,她把上次在海边捡到的半个贝壳,拿去首饰店里,加工在了一条白金手链上,另外又加了几颗珍珠锆石,非常漂亮。
当手链制作完成时,她艰难地用右手将它戴在了左手上。粉色的贝壳在纤细的手腕上,将皮肤映衬的格外白皙,她更是对加工好之后的贝壳喜爱至极,因为这半个贝壳代表着她心中所隐藏的秘密,代表着怦然心动的记忆,代表着永远无法诉说出来的爱,因此弥足珍贵。
从首饰店出来,她提着行李站在店外的公交站牌下等车,准备直接去长途车站坐车去Y市。
这时,面前一辆黑色卡宴开过,里面坐着一身浅色衬衫的祝珏祯,他的神情似乎那么漠视一切,打开天窗的车厢光线十足,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光芒四射。
兰想依的视线随着他的车从左边转到右边,不禁在心中感慨道:这样一个男人,又怎么是自己要得起的?
突然车子在开出几十米后一个急刹车,红色尾灯闪了闪,停住。后面的车子立刻急急刹住,随后喇叭声四起,像是对前面车子发出最直接的咒骂。
祝珏祯缓缓将车停在路边,然后下车,面无表情地走向兰想依。他看看她手里的行李,不轻不重地说道:“我送你。”
兰想依一脸灿烂地笑着说:“不用了,祝总,公车马上就来了。”
祝珏祯望着她,扯起一边嘴角充满意味地笑笑,“几年工夫,表情倒变得丰富了。”说着他毫不理会兰想依满脸虚假的表情,夺过她的
33、新生活 ...
行李袋,走向自己的车子,丢在后座,关上门后他又打开前座副驾的门,转过头来,望着她。
兰想依咬着唇,愣愣地和他对望,他们似乎永远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无法靠近。从前是,现在也是,将来……更是。
祝,你不知道现在我们的身份再也不同以前了吗?你是老板,还是我好朋友的爱人,我还怎么能随心所欲的上你的车?怎么能单独和你相处?
“上来,这里不能停车。”祝珏祯终于失去耐性,冷冷地低吼。
或许,刻意的逃避只能适得其反吧?那么……就勇敢面对。
你行的,兰想依!她在心里大声对自己说,然后摆出一个明媚无比的笑容,走到祝珏祯面前,谄媚地说道:“那多谢祝总,我去汽车北站,麻烦祝总了。”
刚一坐进车里,祝珏祯便砰的一声,用力甩上门。兰想依急急收回脚,气愤地看着悠悠然穿过车头坐进车里的男人,他想打击报复?如果不是自己收的快,这条右腿估计得打几个月石膏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了,祝大家新的一周工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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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其实,谁都没变 ...
祝珏祯表情肃穆地开动车子,不断超车,不断转动方向盘。不时的传来一阵阵推背感,让兰想依心惊。看似淡漠的祝珏祯喜欢飙车,但这是个很不好的习惯。
可渐渐的,兰想依觉得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开往汽车站的路。兰想依也不打算问,反正问了也白问,他根本当自己不存在。要是在以前,兰想依肯定掐着他脖子说:“敢在我面前装酷,小命拿来!”要是在祝珏祯生气不理自己时,兰想依会搂着他脖子说:“眼睛进东西了,快给吹吹,吹吹,再不吹流眼泪了!”这招永远是有效的,即使祝珏祯再生气,也会吻上她的嘴唇,只是越生气,吻的越用力,以士惩罚。
怎么还想以前?兰想依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怎么这个时候还想着以前?她摇摇头,坐直身体,目视前方。过了许久她终于明白了,这是直接上高速的方向,此刻她再也按耐不住叫道:“浩然,停车!”
他不急步徐地说:“不叫祝总了?”
她看了他一眼,讪讪道:“你本来就是祝总嘛!”
“我缺你一个叫?”他的语气透着不满。
“那……不叫了,你赶快调头,送我去车站吧!”
“我有答应送你去车站?”
“可你这是干嘛?送我去Y市?”她有些吃惊道。
“我去哪要跟你汇报?”他貌似要跟她找茬到底。
“别这样,浩然,你下午还上班呢!赶快调头吧!”
他没接话,继续闭嘴,装酷,气的兰想依牙痒痒!
过了收费站,拿了卡,兰想依知道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会调头了,于是干脆倒头大睡起来。
车里冷气有些足,兰想依整个人卷缩成一团,侧着身子面朝驾驶座,祝珏祯将温度稍微调高,把她的座椅放平一些,然后就这么俯身看着缩得像只小猫的人。
兰想依是被冻醒的,恍惚间,隐隐约约觉得祝珏祯的气息靠她很近,暖暖的呼吸里充满从前熟悉的味道,让她不再那么冷了,于是她贪婪的想:那就在梦里享受一下他的呼吸吧!
睁开眼睛,见到祝珏祯闭目养神靠着驾驶座抽烟,他的样子娴熟而享受。兰想依保持睡觉时的姿势,懒懒地说:“怎么停了?”
“开累了,休息会儿。”他没有看她,悠悠地回答。
“这是哪里啊?”
“Y市服务区。”
看来快到了,她随口说道:“今天谢谢你送我过来,我是不是得把车费给你啊?”
“随你!”他终于转过头来,用他狭长的眼睛白了她一眼,那样子就像以前她要跟他AA时,他厌恶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她乐得咯咯直笑,笑的很开心,眼神因为刚睡醒而变得迷
34、其实,谁都没变 ...
蒙, “我以为你又该骂我了。今天我不会给你钱了,现在再也不会有人说我因为你的钱和你在一起,因为我们现在根本没在一起。”
“那现在跟我说话的是头猪。”他不满地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要我把车钱给你?你这车多耗油啊,给你我不亏死了,你当我傻啊!”
“一直没觉得你聪明过!”轻松的对话似乎也勾起了他从前的记忆,两人都微笑着,对望着,一时间,有些时空错乱的感觉,仿佛回到过去。以前祝珏祯也老是笑她笨,说她猪,有一次把兰想依惹毛了,她偷偷在学校布告栏贴了满满一墙,上面写着:祝珏祯女朋友是猪!是笨蛋!祝珏祯看到以后暴跳如雷,愤怒的将那些纸扯下,大声质问:“谁干的!”然后他看到一旁的兰想依捂着嘴偷笑,气的他哭笑不得,后来他告诉她:“猪,这是你所做得最聪明的一件事。”
她依然半躺着,笑容渐渐从脸上减淡,“你变了,以前你不会抽烟,也讨厌摇滚。”
他冷笑一声盯着她说:“你呢?你以前说爱我,说永远只爱我。”
兰想依多想告诉他:是的,现在依然爱。可是她没办法这么做。摸着手腕上的贝壳,好久才说:“长大了,才发现以前很幼稚,永远……呵呵,也只有小孩子才会说的东西吧!”
看着祝珏祯紧咬牙关,手上的烟灰因为发抖而掉落。其实说出这些话,她自己何尝不心痛,可是不狠心又能这么办?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只能快刀斩乱麻。
为了赶快缓和气氛,她坐起伸伸懒腰,转头将脸贴着玻璃窗问:“要喝东西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下车走了出去。一会儿回来时递给兰想依一瓶可乐。
兰想依捏着可乐,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看不清眼神,可是她的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其实,谁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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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霖婚后,住在郊区的一栋套房里,这里整栋楼都是关地主家的,一楼店面出租给开超市,二、三楼出租给开幼儿园,四楼出租给开牙科诊所,他们俩住诊所对面一套两百多平米的复式楼房。
这里公车出租都很少,每次进城极不方便,在两人再三协调下,关毅终于答应将他的本田雅阁给丁霖开。
婚后丁霖才知道关毅的生活习惯很特别,他有恋碗癖,每次逛超市都会买一个碗,越漂亮越喜欢,他说有了好看的碗他才能吃饱饭,天天面对一个碗会让他失去胃口。他睡觉前会将脱下来的衣服平整地叠好,东西哪里拿的就必须放回哪里去,卫生间里的毛
34、其实,谁都没变 ...
巾一定要挂得很平整,就连挤牙膏都必须从最底端开始挤,最可怕的是他要求丁霖也按照他这么做,这些奇怪的习惯,丁霖起初忍受了,可是随着时间久而久之,她经常会忘记这些小细节,这让关毅一度对她产生不满,两人时而为了这些小问题吵架。
关毅没有工作,他的生活极其有规律,那就是睁开眼睛玩游戏,闭上眼睛睡觉。因为游戏玩的累,她们的夫妻生活过的也极少,好在丁霖自己对游戏也很狂热,所以通过游戏,反而让两人生活协调不少。
这天,丁霖依然开着关毅的车子去上班,雨下得很大,即使雨刮器最快速的刮着,能见度依然很低,这让原本开车技术不佳的她略显紧张。
突然,一个身穿蓝色雨衣的人开着电动车横穿马路,丁霖本能的往一边打一把方向,车子撞上护栏。她吓的魂飞魄散,开电动车的人竟然停都没停一下,往丁霖方向瞥一眼,晃晃悠悠地开走了。
“靠!真TM倒霉!”她狠拍了一把方向盘。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关毅:“喂,老公……”
“恩?”电话那边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关毅在睡觉
“我出车祸了……”丁霖撒娇道,想从刚刚的惊吓中得到安慰。
“晕,在哪?”他的声音立刻清醒,紧张地问道。
关毅乘车赶到,下车后第一件事竟然直奔车头,冒着雨查看车子。
丁霖打着伞下车,为他挡雨:“不严重,就刮到些,我刚刚看过了。”
“还不严重啊,都凹了!你怎么开车的,我叫你别开别开,你非开,看吧?出事了吧!”他心疼地摸着被撞的保险杠,语气充满抱怨。
“雨太大了,一个开电动车的横穿马路,我是为了避他才撞的。”她有些郁闷,对于关毅的态度心有介怀,可是毕竟是自己犯错在先,而他又的确是非常疼爱车子的,所以她依然温柔地解释道。
“雨大你就别开啊,公车出租不到处都是啊?你以前没车怎么过的?现在没车就不行了?”
丁霖气的嘴唇发抖,她一把丢开雨伞吼道:“关毅,车重要还是我重要?你一过来,就说我这样不是那样不是,你有问过一句我好不好吗?有你这么做老公的吗?”
“车子陪我两年了,你才陪我几天?这车几十万呢!”
听他如此说,她更气了,指着他气愤地吼道:“姓关的,我要跟你离婚,你抱着你的车睡觉去吧!”
“毛病!”说着关毅自己坐进车里,打电话给保险公司,完全不顾在外面淋着雨的丁霖。
她气得飞快逃跑,她再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了,如此蛮不讲理,不解风情。可是因为雨太大,一路上的出租车都是
34、其实,谁都没变 ...
满的,最后才发现其实自己身上一毛钱也没有,手机也没有,因为整个包都丢在车里了。
来到一家便利店的公用电话前,拨出一个号码,她现在只想见到他,她知道现在只有他能够给自己温暖,也只有他不会吝啬自己的温柔。
二十多分钟后,李一阳打车到了便利店门口,跑到丁霖面前,一脸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湿透了?”
一见到他,丁霖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只能咬着下嘴唇哭,眼神充满委屈地看着他。
“我先送你回家。”见她不说话,于是他拉起丁霖的手往出租车里跑。车上,丁霖抽泣着说:“我不要见到关毅,也不想回家,我爸爸妈妈会担心的。”
眼泪和雨水流了她一脸,李一阳笑笑,脱下自己的T恤递给她:“先擦擦,小心感冒了。”丁霖拿着T恤轻轻擦脸,衣服上有淡淡的汗味,还有属于他的那股陌生却充满诱惑的味道,她觉的这味道如此好闻,好闻到她几乎沉醉,她用双手捧起衣服,不停地擦着早已没有水渍的下半张脸。
兰想依和李一阳的出租房内,丁霖穿着兰想依的衣服从浴室走出来,坐到沙发上。
“赶快把这杯开水喝了。”李一阳将刚刚倒来的开水递给她。
“谢谢!”
“怎么,吵架了?”他也随之坐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
犹豫了一会儿,她略带愤慨地说着:“我没办法跟他过下去了,他竟然为了他那辆破车,三番四次跟我吵。今天我只是把车头撞在护栏上,他居然对我大发脾气。”
听后他轻轻一笑,说道:“他只是比较孩子气罢了,谁破坏了小孩子的玩具,肯定着急。没什么的。”
“他根本就是自私,小气。”
他想了想于是说:“要不这样吧,如果你不嫌弃,反正想想的车也闲着,你那边进城的确不太方便,以后就开想想的车。”
丁霖低着头考虑了一会,点点头:“恩!”
“不过这车可只有两个轮子哦!”李一阳笑着探下头看丁霖,她抬起头与他的眼神对视上,莫名的心跳让她感到紧张,她知道自己的现在的眼神一定是炽热的。
作者有话要说:跟追文的朋友说声抱歉,涩女回来了,恢复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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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个女人一台戏 ...
丁霖在父母家住了将近一个星期,期间没接到一个关毅打来的电话,反而李一阳打来两个询问电话,问她身体有没有事,劝说他们和好。李一阳告诉丁霖,投降的一方不一定就是输了,以后再想办法慢慢治他。这些贴心的话,成为丁霖这些天低落心情的特效药。
第七天,关毅的母亲来了,却不见关毅。他母亲苦口婆心地跟丁霖说:关毅还小,不懂事,你是乖孩子,要让让他,关毅在家里已经深刻反省了,不好意思来当面道歉云云。
既然人家给台阶下,丁霖也就顺着梯子往下爬,直接跟着他妈妈回家了。
从这以后,她再也不碰一下他这辆车,每天开着兰想依的小摩托上下班。
气候进入十二月,这天竟然下起了雪,这个城市本就不多雪,因此丁霖想约关毅出去逛逛,可是关毅很难得的放下游戏,已经独自外出,并且回家时还带了一个年纪相仿的朋友,叫小刀。他中等身高,不大的眼睛和略微发福的身体,总之就是那种看一眼记不住,扔人堆里找不着的普通人。从这天以后,这个陌生的男人住进了他们家,他也是个游戏狂人,没日没夜的和关毅一起玩游戏,霸占着丁霖的电脑。在丁霖抱怨声吵的关毅再也不能安心玩游戏以后,他竟然很鬼使神差的出钱给丁霖又买了一台,豪爽程度让她大吃一惊。从此,关毅和小刀在楼下电脑房玩游戏,丁霖一个人在楼上书房玩,她倒也乐的清闲,可以更方便她泡男人玩,所以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满。
丁霖手机响起,一看显示,是许馨芸,“喂,准妈妈,怎么说?”
“干嘛呢?”
“玩游戏呗,大周末的不然没事干啊?”
“真羡慕啊,我都多久没碰游戏了?别说游戏,键盘都N久没摸了,好不容易学会的打字,又给忘的差不多了。” 许馨芸抱怨道。
“你呀,这辈子就是不会打字的命了。”
“对了,想想今天回来没?”
听到这里丁霖放下鼠标,往后一靠,认真道:“刚通过电话,说加班,不回来了。哎,你男人是周扒皮啊?怎么老加班?”
许馨芸急急反驳道:“靠,给钱的,又不让白干。”
“死女人,你还真重色轻友,我这还没说什么呢,就帮上嘴啦?”
“别扯淡了。丁霖,我闲死了,怎么办啊?每天就在家待着养胎,比猪还清闲。”她的确在家里闷的慌了,起初因为是怀孕初期,所以头三个月她几乎大门都不迈出一步,后来阿姨也变的格外小心,深怕出个万一自己担待不起,于是上哪里都阿姨加保镖跟着,弄的她也没兴趣出门了,于是天天在家不是坐着就是躺着,什么事情都没有。
“养着就养着呗,养养更健康!哈哈!”
“我说,咱们
35、三个女人一台戏 ...
去看想想吧,给她个惊喜!”许馨芸提议道。
“行啊,我也闲着无聊呢!那现在去?”丁霖想起和兰想依也有两个多星期没见了,马上认同道。
“好,我现在来接你。” 许馨芸说干就干,准备挂电话。
“别急别急,”丁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开口阻止道,“我得先想办法去我老公保险箱偷点钱出来,不然不够花了。”
“我靠!你还得偷你老公保险箱?上次你不是说你们结婚红包收了不少吗?”许馨芸简直不可思议,惊讶地问道。
“别提了,我跟关毅你一张我一张的给分了,他的那些都在保险箱存着,我的早给花光了。”她无奈道。当初结婚当天晚上,他们两人便倒出所有红包,坐在床上一人一张地平分了,丁霖也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过了回贵太太瘾,每天穿梭于各大商场之间,于是她自己那份很快被她消费完了。这时她才发现,关毅时常从他妈妈那里领了不少零花钱,所以他的那份不但一分未花,还越存越多,通通放在更衣室的保险箱里。她知道让他拿些出来给自己花,那是绝对没得商量的,所以便在手紧时偷几张出来花花,关毅虽然抠门,但是倒不太在意数额,所以一直没有发现丁霖的顺手牵羊。
“你们家不是所有费用都你婆婆通包吗?自己一个人花啥呀?”许馨芸纳闷,她的工资纯粹只花在自己身上,连这都会不够?
“买衣服啊,现在那些韩版的衣服真TMD贵,死贵死贵,动不动就上千。”
“唉,难怪你老公要在家整个保险箱了。”
到达Y市,已经是晚上6点,丁霖和许馨芸站在想想的单身公寓门口。这套单身公寓是单位给配的宿舍,只有店长级别的才够资格一个人住一套,普通经理级别的都是两三个人住一套普通公寓。
打开房门,兰想依楞了一会儿,惊喜道:“你们怎么来了?亲姐姐,想你们啊!”说着给两人来了个大拥抱。
“嘻嘻,我出的主意,厉害吧!”许馨芸邀功道。
“你俩少恶心。”说着,丁霖自己走进房里。
“芸芸,你怎么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啊,实在是太形象了。” 兰想依笑着随手关门。
“阿姨非要我这么穿,还说不穿不让我出门。”她边说边脱开套。
“你家阿姨权利够大的啊!”丁霖说。
“她们几个做事挺麻利,人也不错的。”说着许馨芸拿下围巾,坐在了沙发上,现在她的肚子已经比较大,动作有些笨拙。
兰想依见此马上坐到她身边,摸摸她的肚子:“芸芸,你这肚子长的够快啊,上次我回去时见你还没这么大呢”
“那是,我哪是一般人啊,基因那是pia pia地!”
“得了吧你,一般
35、三个女人一台戏 ...
人肚子也长这么大。我只不过顺嘴说这么一句,看把你美的。”看她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
“嘿嘿,你就满足下我的虚荣心嘛!再说孩儿他爸基因那是肯定pia pia地啊!”
兰想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了,一时楞在那。
还是丁霖及时解围,岔开话题:“想想,你晚上就吃面条啊?这清水捞白面的,能吃啊?”她看着茶几上的面条,不满道。
“好歹加了个蛋呢!” 兰想依收拾起桌子上的面条:“走,请你们吃饭去,你们这么大老远跑来看我,孕妇开趟车不容易。”
“我开的,开俩小时,累死我了。”丁霖说道。
“那就更不容易了,就你那技术,芸芸,你胆够肥的。”
三人吃完饭又去咖啡厅喝完茶,将近十一点才闹够,准备回家。原本兰想依说三人一起挤一挤,去她家睡得了,她那张双人床睡三个人也凑合。结果许馨芸强烈反对,最终,她们去四星酒店开了间标房。
丁霖和许馨芸都已洗完澡,各自躺在一张床上。兰想依还在洗澡。
“芸芸,为什么非要出来睡啊,想想家不挺好么?我最近可手头紧,你尽浪费钱。”丁霖不满地抱怨道。
“就你们那死猪睡相,我太不放心了,压坏我宝宝可怎么办?没事,今天睡觉我请客,别A了。”
“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睡五星了。”
许馨芸向丁霖砸了个枕头:“死女人,你只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活该钱被你老公锁保险箱里。”
丁霖抱着枕头咯咯笑着说:“芸芸,问你个事。”
“啥事?”
“你说我们睡相差,那你老公呢?他睡相怎么样?”
兰想依此时已经洗完,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许馨芸毫不在意地说:“他睡相还不错,只占他自己半边,而且我们床是圆形的,太大,基本碰不着。”
“他从来不碰你?”丁霖有些惊奇。
“所以说床太大也没好处。” 许馨芸突然有些失落:“跟你们说也许你们都不信,我跟祝珏祯从认识到现在,那事只做过一次。一次中标,然后再也没有过。”
“不是吧……因为怀孕?我听说怀孕也能做的,小心些就是了。”丁霖一脸认真地说。
“说到这个更来气,我听说以后,也跟他商量是不是做一次,结果他说我像只青蛙,没兴趣!靠!”
她这话逗得丁霖倒在床上哈哈大笑,“芸芸,你男人太逗了……”
“行了,丁霖,你没话说啦?说这个!” 兰想依没有笑,也不觉得好笑。她不知道祝珏祯这样是不是因为自己,但总是隐隐觉得愧对许馨芸。
许馨芸赞同地白了一眼丁霖,突然看到了兰想依手腕上的链子,问道:“哎,想想,你这条手链挺好
35、三个女人一台戏 ...
看的,哪买的?” 许馨芸跳到她们床上,摸起兰想依手腕上的贝壳手链。
她抬手看了一眼,随意地说:“不错吧,我也看着不错,就买了。便宜货,你看不上的。”
十七坐在前面的女孩
黑色卡宴从望城山下一直绕山向上奔驰,缓缓驶入一栋豪华别墅。车上下来的,是一个西装笔挺英气逼人的男人。
许馨芸挺着个肚子,已经开门迎接,“浩然,你回来了!”
“恩。”他微一点头,径直往屋里走去。
“出差还顺利吧?”
“恩,还行。”
“马上吃饭了,你是吃完再洗澡还是洗完再吃?”
“吃饭吧,吃完我去游泳。”
“恩,那我上去帮你准备换洗的衣服。”
吃完饭,祝珏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许馨芸端过来一盘切成丁的水果,“浩然,吃梨吧!这是直接从Y市带回来的。”
“你去Y市了?”他随口问道。
“恩,和丁霖去看想想了。”
“以后少乱跑,挺着个肚子。” 他继续看报纸,头都不曾抬一下。
“其实,大肚子和正常人是一样的,什么都能做。是你太小心了。我上次去医院产检,碰到个孕妇跟我说,她跟她老公都是每周过一次夫妻生活,医生也说没问题呢!”
祝珏祯翻了一页报纸不悦道:“安心养你的胎,别尽想没用的。”
“嘿嘿……”许馨芸吃了一块梨,也叉子叉了一块递给他:“吃梨,这可是想想送的。”
祝珏祯看她一眼,伸手接过。
“本来我不要的,大老远从Y市运两箱梨算什么事嘛!想想硬要买,说什么算是给老板夫人送礼,真受不了她。”她笑着说道。
祝珏祯合上报纸,倏地起身,“我去游泳了。”
“哦,那我去给你把衣服拿下来。”说着许馨芸往楼上走。
“芸芸!”他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恩?怎么了?”她站在楼梯口,转过身来问。
“给放个梨进去,这梨还不错。”说完他又坐下拿起报纸翻阅。
“哦,你爱吃啊?那以后我叫想想给多带些回来!反正我上次送她好多阿胶,也不怕她给咱们白送。”
作者有话要说:为表示我停更几个月的歉意,今天双更。
40章是错误章节,大家不要购买,切记啊。。。
36
36、又一个圣诞节 ...
平安夜的夜晚,城市被闪烁的霓虹点亮,街上大大小小的商店都被圣诞树及雪花形状的贴纸妆点的色彩缤纷,五彩斑斓,致使节日气氛浓重。这个外国人的节日,在我们中国所受的待遇基本已经不亚于中国年,也许在一些年轻人眼里,它的隆重更甚与中国年。
兰想依准备去街上逛逛,她已经连续加班三周了,每天忙碌的工作让她到家后什么都不做,只想一个人待着。她其实也在逃避李一阳的生理需求,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很不对,没有尽到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可是她真的对那件事没多大兴趣,很多时候甚至是反感的,兰想依怀疑自己也许就就传说中的性冷淡吧!
在Y市待了将近一个月时间,每天两点一线,除了上班就是她的单身公寓,几乎大门都不迈出一步,因为在Y市没有朋友,所以她的生活尤其有规律。
稍加打扮了一下,为了迎接这个浪漫的节日,她穿上了一件红色羽绒马甲,衣服的帽子上是一大圈白绒绒的毛,戴上一个白色的羊毛帽子,围上一条横条的彩色围巾,兰想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忍不住微笑起来,像极了大学时的样子。
“兰想依,别再老了!”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道。
挎上斜抱,出门下楼。刚走出门口,便看到一辆黑色卡宴停在外面,由于晚上太黑,看不清楚车牌。兰想依暗骂自己试图去看车牌的愚蠢想法,恨自己的脑子不争气。
自从送兰想依来到Y市,祝珏祯从那之后再也没出现过,她顶多也就在同事的耳中听说一些他的情况,不过都是些女同事们闲扯的八卦,什么她们在哪里碰上了祝珏祯,什么祝珏祯很深情的和某某谈了半小时工作,什么祝珏祯出国明天就回来了云云。兰想依笑笑,看来祝珏祯魅力不减当年,在哪都能引起一片女生的注意,即使他现在结了婚。
兰想依没有多看一眼身边的卡宴,径直而过。没走多远,后面响起沉沉的车门打开随即关上的声音,
“想想。”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
想想皱眉紧紧的闭上眼睛深呼吸:真的是他!她的思绪因为这个声音而变的不安,或者说是,其实在心底,她还是渴望听到这个声音的,可是却不敢听到。
转过身,清爽的笑容已经绽放开来:“你怎么来了?”
“去哪?”
“想出去逛逛。”
“你今天穿的像个圣诞老人。”看到她今天的打扮,祝珏祯很难得的笑了,这几乎是在这么多年之后,她第一次看到。即使在他的婚礼上,她也没见到这样的笑容。被这个笑容感染,兰想依的心情也随之大好,“有我这么漂亮的圣诞老人么?”
祝珏祯双手抱胸,眯起他狭长的眼睛,眼下的笑袋深深凸起。他好好打量了一番
36、又一个圣诞节 ...
兰想依,悠悠然地说:“恩,也没这么矮的圣诞老人!”
“祝珏祯!”说着兰想依举手去掐他脖子。看着兰想依掐自己,他无动于衷,就这么灿烂地笑着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么愚蠢,她怎么就忘了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资格碰他,不能也绝对不可以。她想放下手,却突然被祝珏祯双手定住,他的手掌温暖有力,覆盖着她的手背。
“想想……”
犹豫了一会儿,她低声回答:“恩?”
“我想你了。”
兰想依怦然心动,多么充满诱惑的一句话啊,这个声音这个男人,自己又何尝不是朝思暮想,可是想想却不敢想啊!她甩手想挣脱却是徒劳。只听他接着缓缓道:“我总觉的在圣诞节之前,你还是属于我的。”
看着他的幽黑深邃的眼睛,她想绝对不能让自己沦陷。一使劲,挣脱开他的手,她岔开话题,“你来了多久了?怎么不上去坐坐?”
“不久,没打算上去。”
“……”她无言,既然没打算上来难道他只想在楼下坐坐?想到这里,她心中顿时涌出满心感动。
“陪我坐一会儿吧!我等下就走。”说着他打开后座的门,兰想依钻进去,他也随之坐进来,点上一支烟。
她看着他缓缓开口问道:“今天来Y市有事?”
“没事不能来?”他不答反问。
“呵呵,哪能啊!”她轻笑。空气中除了烟草的雾气在缭绕,气氛一直凝固着,两人只是相视而坐,却都没有语言,似乎只是这么坐着,内心也能得到满足。掐了烟,祝珏祯直起身:“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我也没有要去哪里,只是想随便逛逛。”
“恩,那我回去了。”
“浩然……”看着他欲转身开门,她低着头轻声叫道。
听到这种久违的口气,祝珏祯心中沸腾,这种撒娇式的叫唤,都是在兰想依有求于他时候的表现,他很高兴兰想依还能这么叫他,他难掩心中的喜悦,温柔地回答:“恩?”
“你……对芸芸好点吧,她人很好,她也很爱你。”
意外的话将他心中的火顿时熄灭,顿了好一会儿,他开门下车,愤愤地说:“我的事,不用你教!”
祝珏祯狠踩油门,开着车走了,兰想依留在原地一直看着,直到连尾灯都不见了。
由于进入年底销售旺季,各地代理都派人前来争抢货源,公司里难得的人满为患,格子间里大家都像打战一样奔跑忙碌着。
这时兰想依的内线电话响起,说有让她赶紧出来,语气紧张。兰想依皱眉,这么火急火燎的,又是哪个代理因为拿不到货闹事了?于是抓起抽屉里的胸牌挂上,然后快速走出办公室。
只见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人,而格子间里的忙碌景象不再
36、又一个圣诞节 ...
,每个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似乎都等着看兰想依的表情。看着眼前的景象,她忍不住笑了。
阳光帅气的李一阳,身穿格子衬衫及深色尖领背心,外加一件白色外套,笑得神采奕奕,不过他吸引人目光的不仅仅是他出众的脸和突出的穿着,主要还是他手里捧着的那一大束淡粉色玫瑰花。
兰想依看看一旁服务台里的小姑娘,脸色看不出任何起伏,吓的小姑娘讪讪地说:“对不起兰经理,是他让我这么叫你下来的。”
李一阳笑得更加阳光了,开口道:“老婆,结婚周年快乐!”接着走过去紧紧的抱住兰想依。
旁边马上响起各式的声音,有掌声,有口哨声,还有笑声。
这样的惊喜李一阳从来都不吝啬,每年都会花样百出的出现,他会在那天特别注意穿着,然后以浪漫的方式出现在人前,他似乎是抓住了女人虚荣的特点,所以特别爱在有人的地方表现他对她的浪漫,因此她身边的所有朋友都知道她有一个非常浪漫对她倍加宠爱的老公。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的小小虚荣心会有那么点飘飘然起来。
吃完晚餐,兰想依问李一阳想去哪里逛逛,结果李一阳拉起她的手一路往回跑,嘴里还说:“哪儿都不逛,我只想回家。”
一关门,他便迫不及待地亲吻她,脱她衣服,狂烈深入到几乎让人窒息。两人亲吻着,旋转着,碰到茶几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等等……一阳,花……先放下花……”
李一阳边吻边拿过她手里的花,随手一抛,“别管它……让它一边呆着去。”
“呵呵呵呵呵……”他的话惹得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叫你笑!”李一阳惩罚似的吻她耳朵,惹来兰想依更加媚人的笑,“痒……呵呵呵……痒死了……”兰想依痒到缩起整个肩膀,轻轻挣扎着。
他将脱的□的她抱到沙发上,迷人的身躯让他再也不能自己……
洗完澡出来,小小的房子里,充满爱后欢愉的味道。李一阳就那么靠着沙发,微笑着看着忙进忙出的兰想依。
“哎,一阳,这房子根本没有花瓶啊?”她从房里走出来,穿过客厅又走进厨房,“一阳,连个酒瓶都没有呢!”
“别找了,找到了也装不下,包装时里面就有装花泥的。”李一阳拍拍沙发旁边的座位慵懒地说,“过来,想想。”
她从厨房走出来,坐到李一阳身边。他手指抚弄起她的长发,温柔地问:“想想,你有多少时间没回家了,知道吗?”
她憨憨无辜的嘿嘿一笑,“不多,三个星期嘛!工作啊!”
他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娇似地说:“你觉得不久,我觉的好久好久了,20多天啊!你都累坏我家五姑娘了。”
“什么五姑娘?”
36、又一个圣诞节 ...
她奇怪地问道。
李一阳伸出无根指头在兰想依面前晃了晃:“这不就是五姑娘吗?”
见此她呵呵笑起来,捶他一拳,“流氓!”他却无视她的粉拳,将她抱得更紧。
她忽然想到个问题,于是开口问道:“对了,一阳,那花是多少朵啊?那么一大捧。”
“99朵。”
她笑着作惊讶状,“哇,我也算收过99朵花的女人了。”
“开心吗?”
她点头,“恩。多少钱?”
“没劲,又不花你的钱,问那么多干嘛!”
“你的钱不是我的钱啊?说嘛说嘛!”说着她跨坐在他身上,搂起他的脖子不依不饶。
见此他坏笑起来,眼里散发出迷人的光彩,“想想,你这样我又想要了。”
“不说不给你,哼!”说着她顺势从他身上站起,坐到一旁。
“本来呢,玫瑰花倒不贵,只是圣诞节和情人节的时候会贵些。”
“那到底贵了多少啊?”
“平时可能一两块一朵吧!”
“现在呢?”
“八块一朵。”
兰想依眨巴了两下眼睛,才反应过来,然后尖叫:“那束花要一千块?天哪,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现金啊现金现金现金!”她掐着他的脖子,使劲摇。
“给你现金你还会买花?肯定连个花瓣都看不着了。”
她皱起眉头一脸心疼的样子,认真地说:“一阳,你说咱们为什么要在圣诞节结婚呢?早知道说啥也不放这天,晚一天也成啊!”
“不行,”他深情地望着她,严肃地说道:“我不要你晚一天成为我老婆。”
闻此她的心中一阵感动,双手捧起他的脸。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是如此体贴,他把满满的爱都倾注在自己身上,可自己呢?她忍不住暗骂自己:兰想依,你TMD是混蛋。
她双唇覆盖上他的,小小的舌头轻轻探索,小心翼翼地舔舔他的上唇,又舔舔他的下唇。
“多……多……你,我好高兴!”这是兰想依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主动,这让他受宠若惊,他只能温柔回应着,深怕不小心,让这只小鸟受到惊吓。
作者有话要说:愚人节你愚人了吗?或者是被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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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暴风雨前的宁静 ...
兰想依曾反反复复的数那束玫瑰花,想确认是否真的有99朵,要是人家缺斤少两的,还能去找人家补俩钱儿,十块一朵呢!可惜每次数着数着就给弄乱,都长的一摸一样,又那么密集地扎在一块,想数清楚确实不容易,到了花儿差不多枯萎时,她都执着的没有放弃要数明白的想法。直到终于将一大捧有些变干变色的花儿丢入垃圾桶的那一刻,她又在心里狠狠心疼了一把:一千块啊一千块!
这个周末她总算回家,出租房内一片狼藉,没女主人的房子到底就是乱。她花了一天时间总算将一切收拾干净,还将李一阳的一大堆脏衣服、臭袜子洗掉,挂了满满一阳台,洗完澡,兰想依累毙了,瘫在沙发上,愤愤地抱怨:“李一阳,你这是存心折磨我啊,看我以后还回不回来。”
“老婆辛苦辛苦!来,老公捏捏!”然后一对魔爪伸向她睡衣里面,不规矩起来。
“李一阳,你给我住手!”她躲避着在她身体里乱动的手,严厉呵斥着。
“咦?”李一阳突然很乖的停手,并且脸上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想想,你现在丰满了不少啊!小胖妞,该注意身材咯!”他发现她现在的手感竟然要比以前好上很多,所以不禁奇怪。
“偏不,反正都是你在看,恶心死你!”
“没见我现在都不戴眼镜了吗?就怕看的太清楚嘛!”他笑着开玩笑道。
“滚!哼!” 兰想依转念一想,皱眉道:“不会是怀孕了吧,上次圣诞我们没做措施。”
“怀了就怀了呗!”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那不行,我这段时间天天吃阿胶,那么黑呼呼的东西,生出个黑人来,你不承认怎么办?”
“吃什么?”
“阿胶。”
“我还陈冠希呢!”
“哈哈哈哈……那我就张柏芝。”
“还有杨永晴。”
“你都这么清楚?”
“那是,深入研究啊!”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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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前一周,因为总公司年度总结会议,兰想依作为Y市分店店长回来参加。会议上,兰想依见到了好久不见的祝珏祯。他西装革履,神情自然,认真听着各个店长的总结汇报,并加以自己的意见及看法,态度极为认真诚恳,从始至终没有多看兰想依一眼。原来工作中的他是这个样子啊……难怪公司的女同事对他神魂颠倒,即使是此刻的自己,也已经被电到,这样的魅力,又任谁能抵挡的了?
一天会议结束后,兰想依和李一阳回父母家去吃饭,一进门,兰爱依正坐在电脑前上网,看到她的样子,兰想依忍不住尖叫,“兰爱依,你弄个鸡窝头想吓死人啊?”
“什么鸡窝头,
37、暴风雨前的宁静 ...
这是现在最流行的非主流爆炸头。”她不满地回答。
“什么飞主流,跑主流的,你赶快去给弄直了,像什么样子。”在她心里,女孩子只能是直发才好看,所以这么多年,无论外面流行什么发型,她始终留直发,十几年从未变过。
“才不要,我烫了几百块呢!” 兰爱依嗤之以鼻,不满地嘟囔道。
“看来是我给你的零花钱太多了啊?”
“就你给的那点零花钱顶什么用啊,要不是姐夫……”兰爱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瞥了眼李一阳马上捂住嘴巴。
“李一阳,你是不是还经常偷偷给爱依钱花?”说着兰想依严厉的转头呵斥坐在一边的李一阳。
他却当作视而不见,马上转移话题,跳到兰爱依身后,“爱依,你在干嘛呢?”
“整理空间呢!”
看到里面的照片,他忍不住失笑:“哟,这照片里还是你吗?眼睛怎么长的像ET啊!”
“姐夫,什么是ET啊?”
他憋着笑,“外星人。”
听完她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代沟,我们有代沟。这叫非主流!现在火着呢!”
“所谓非主流意思就是不是主流,你成天学它干啥?”他看着她空间里千篇一律的大头照,几乎都是一个角度所照,完全看不出自然美来。
“现在是非主流,以后就是主流啦,你们那会儿肯定也非主流过吧?姐夫,你非过没?” 兰爱依瞪着好奇的大眼珠,想知道她帅气的姐夫非主流时啥样。
“你这么说起来好像还真非过,上小学那会儿,郭富城的锅盖头可火了,学校一半男生都留那样的发型。”他笑着回忆起来。
听到这里兰爱依深深地叹了口气:“姐夫,看来我们是真的有代沟,别跟我扯郭富城、刘德华,我跟他们不太熟。”
“爱依,你这些照片都PS过的吧?”计算机专业的他还是很明显的能看出来。
“对啊,我同学别提多羡慕了,就属我技术最好,她们找我P我还收费呢!”
一边的兰想依再也听不下去了:“爱依,你不好好上学,尽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姐,我这叫勤工俭学。哎呀……我跟姐夫说话你别插嘴啦!”
“死丫头,欠揍!”说完她转身去了厨房,看妈妈做菜去,并且帮妈妈试吃,虽然不会做菜,但这活她常干。
看想想走了,李一阳从外套里的腋下摸出一个不大的盒子,“给,你不是一直想要个MP4吗?别让你姐知道。”
“姐夫,你太帅了!”说着拿过MP4抱了把李一阳。
他摸着脸颊哭笑不得:“你下次别啊,不然你姐看到了,会把我给废了。”
“姐夫,我偷偷跟你说哦,我们班有个男生喜欢我。”小女孩一高兴就把心事都告诉姐夫了。
“然后呢?
37、暴风雨前的宁静 ...
”
“可那个男生他有女朋友的,结果他女朋友就来找我了,叫我不要不自量力,哼!看我好欺负啊?所以就把那个女生狠狠揍了一顿。想不到那女的平时挺横行霸道的,打架太不管用了,没几下就哭得跟个花猫似的,睫毛膏掉的满脸都是。”她颇有成就感的笑着,一来为了自己被追求的魅力,一来为自己打架不输人的厉害。。
听她说完,李一阳严肃地说:“爱依,以后不许打架,不然小心我揍你!”
“你不是说不要打架吗?你还揍我?”
“我这叫以暴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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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几天的会议,兰想依去药店买了验孕棒,最近她真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不对劲,每天都犯困,即使晚上八点睡下,第二天依然睡不够的样子,月事也晚来了好久,只是因为工作一直拖着。
第二天她又去医院重新检查,结果如她所料,化验单上赫然写着“阳性”! 兰想依怀孕了,这是她不想的,工作上才刚刚起步,李一阳的工作和收入又极不稳定,她不想因为孩子让自己、让生活陷入被动。她不想让孩子在一个贫苦的环境下长大,她担心孩子像自己一样活得自卑,活的辛苦,甚至连爱情都失去。
她拿着化验单,不知如何是好,谁该教教她,怎么办?
过年前一天,正当兰想依要将这件事告诉李一阳时,李一阳却一脸严肃地找兰想依谈话,“想想,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她看李一阳一本正经的样子,压下了嘴里的话。
“昨天妈跟我说,大哥要买房了,叫我们给凑点。”
“好呀,这么大的事,应该的。”
“不过……有点多!”
“多少?”
“十万。”
兰想依停止了手里移动的鼠标,转头看着李一阳,“你把我们的存款告诉你妈了?”
“恩……以前无意间说起过。”
“一阳,那是我们全部存款啊!里面的所有钱除了我们结婚时收的两万红包,和一万你妈给我买金器的聘礼,哪一分不是我省吃俭用攒的呀?现在要我通通给你大哥买房?你妈安的什么心?”她脾气有些上火地说道。这些钱是她从上学时就开始攒起的,工作以后也都不舍的像丁霖那样买贵的衣服,现在居然叫她把所有钱拿出来给别人买房,她的情绪一时有些失控。
“兰想依!那是我妈!”李一阳愤怒地站起来,椅子因为太用力而整个翻倒。“你一个人的钱?我每月交给你的工资呢?你现在工资高了,说话就牛了?”
她也毫不退让,语气强硬地说:“好,就算我说错了,可你想想,我们结婚才一年,你我的收入你都有
37、暴风雨前的宁静 ...
数,除了平时的开销,还剩下多少?这里面的钱除了我们的工资,还有我上学时打工的钱,还有我妈从牙缝里省出来给我的一点,这些血汗钱能那么随便就给出去吗?”
“钱钱钱,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守着那些钱能给你生出钱来吗?”
“对,这些钱是生不出钱来,可是有了这些钱,我需要时随时可以用。给了你大哥,我们要用时能随时拿到吗?你妈叫我们把钱给大哥,她有说是借给大哥还是送给大哥呢?如果是借,可以,立了字据我马上给他领钱去,如果是送,对不起,我们还没那个条件送这么大的礼,我也没那么大方把自己全部财产都给送出去。”
“兰想依,那是我大哥!我亲大哥!给他怎么了?我们以后慢慢赚啊!再说大哥搬出去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住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家吗?妈说大哥一搬就叫我们马上回家去。”
“大哥搬出去了,我们回家住?大哥房子是妈出钱买的?”
“妈肯定出钱啊,不然问我们要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