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混沌婚姻》》 · 涩女 · 2026-07-26
“大哥在家住的好好的,为什么是出钱给他买?为什么不是给已经住在外面的你买?他结婚时用的大房子结婚,为什么你结婚时就要用租来的小房子?”
“兰想依,你别这么刻薄成吗?他是大的,当然先帮他。”他已经无法忍受她的刻薄,在他认为,亲兄弟之间互相帮忙没什么,父母先给大哥买房也是理所应当。
“李一阳,我是该说你人好还是说你人傻?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妈,她给大哥出了多少钱买房?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也想买房?”
他冷笑一声,“我傻,就你聪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私?妈这么大年纪了还在上班,你觉的她容易么?她能给我们兄弟俩都买么?”
“所以你就觉得你应该吃点亏,让她给大哥买?你们是两兄弟,为什么她不做公平点,拿那些钱出来给你们平分了?她有问过我愿意搬回去吗?她不肯告诉你出了多少钱,却又伸手向我们要,她为什么不是让我们买,问你大哥要?”
她的话彻底刺激到他了,他愤怒地咆哮:“兰想依,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是要我们两兄弟为个房子闹僵吗?算了!守着你的钱好好过日子吧!”说完他带着满脸的怒气与失望,摔门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
话说咋都没留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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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一个人的新年 ...
酒吧里,音乐摇曳,灯光闪烁,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情绪在这里发泄。丁霖穿过拥挤的人群,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脸颓废的李一阳,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空酒瓶。
走到他旁边,丁霖坐下,“怎么了,一阳?”
他眯起眼睛看了她一会儿,“你这么晚还能出来?你老公不管你吗?”他的眼神空洞,口齿有些浑浊。
“呵呵,他从来不管我,他只关心他的游戏。”
“谢谢你出来陪我,喝!”说着,他递了一瓶啤酒给她。
“一阳,你怎么喝这么多?发生什么事了?”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明天就过年了,他喝的如此大醉,肯定是有事发生了。
“没什么,你要不就陪我喝,要不就别废话。”说完他自顾自地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喝!当然喝!就怕你喝不过我。”说着她提酒用力地敲了一下李一阳手里的瓶子。
他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会喝酒的女人就是带劲!咱们喝!”
酒过三巡,丁霖觉的脸有些发烫,不过今天喝的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李一阳已经完全醉倒,靠在她的肩膀上,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胡话:“房子……该死的房子!我亲哥啊……那是我妈,你叫我怎么办……”
她不太明白他说的,她现在只想着到底将李一阳送到哪里去。送回家?想想难道不会奇怪为什么是自己陪他到这么晚?可还能送哪里呢?打定主意,她拖着沉重的李一阳,来到附近一家宾馆,开了个房间,她想让他自生自灭吧!
将他放在床上,丁霖给他脱了鞋袜,外衣,又给他喝了水,然后拿毛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脸。她擦得很轻,很仔细,擦过他的高高的额头、浓密的眉毛,还有眼睛、鼻子。嘴唇,在这里,丁霖停留了很久,最终,她轻轻地吻上了这张唇,温柔地吮吸。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头,看着他安静的睡着,她很开心对方毫无反应,这个吻是她留给自己的纪念,也是留给自己的秘密。轻柔地摸了摸他的眉眼,她才起身走出房间。
听到关门声后,李一阳微微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然后闭眼沉沉睡去。
兰想依一夜未眠,他不知道李一阳去了哪里,手机也关机。打去问他的朋友,倒是有几个很爽快的承认说昨晚跟他在一起,又说在哪里喝酒云云,可是每个人说的地点都不同,而且有的说昨晚看着他上楼回家了,有的说现在还跟他一起,只是他刚好下楼买烟了。这就是男人的友情,包庇、纵容、同流合污。
兰想依去银行取出了所有钱,她曾经为这上面每一个数字的增加而喜悦的存折上,通通变为了零,只剩下332.87。她将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留下字条:
38、一个人的新年 ...
“一阳,钱没了可以慢慢赚,感情没了,就回不来了。不要对我失望,那会让我伤心。我去Y市了,过年正是最忙的时候,我过去上班了。”
这天是大年三十,下午的汽车站已经停止运营,兰想依只身坐着火车出发去Y市。火车上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了春运时拥挤的现象,车厢里还挂上了小小的红灯笼。乘务员倒是比乘客还多,笑容挂满他们的脸,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车厢里寥寥无几的乘客,这些人的表情都是寂寞的,空洞的,或者是哀伤的。
一到Y市,兰想依便奋力投入工作中,她想用工作充实自己,让自己忘掉一切烦恼。期间丁霖、许馨芸还有其他许多朋友,纷纷通过电话互相问候拜年,然后约她出去玩,不过她都以工作忙为理由,一一推掉。
大年初七,所有单位上班的第一天,她去了Y市医院,做了堕胎手术。她很肯定自己的做法,如果现在要了这个孩子,她连生孩子的钱都拿不出,还谈什么将来的培养?算了吧,努力赚钱,将来有条件了再要吧!于是她一直住在Y市的单身公寓里,带着疼痛与孤独过完这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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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回来,兰想依请了一星期的假,打算在这期间好好养养身体,顺便也让自己好好整理下情绪,找个时间和李一阳谈谈。已经七天了,那晚之后她再没见过李一阳,甚至电话都没有联系过。也许自己这次真的说话重了,伤害了李一阳。以前他们冷战,基本第二天都会没事,即使吵架吵的再厉害,李一阳都会来哄自己,可是这次,她一直等了七天依然音讯全无。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看着白色的窗帘安静的垂到地面,上次摆放99朵玫瑰花的位置空落落的,让她又想起了李一阳。于是做出决定,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好好谈谈,既然他不打过来那就自己打过去吧!
起床来到洗手间,开始刷牙,刚刷了一半,手机铃声大作,在这个安静的屋子,显的格外刺耳。兰想依咬着牙刷,飞快赶到房间接听,这些天,她一直担心错过任何一通电话。
可是一看号码,她有些失望,这个号码不是李一阳打来的,意外的是号码里显示的名字竟然是何总。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接听了:“喂?”
“想想,过年好啊!”电话里传来何总热情的声音,可她听着只觉得虚伪。“什么事?”她冷冷地问道。
“呵呵呵呵呵……看你,虽然我现在不是你老板了,但是跟你问个新年好总没关系吧!”
“既然没事我挂了。”一大早坏她心情,她真是一句也不愿与他多说。
“等等,等等。”他急切地喊着,停顿了一会儿,诚
38、一个人的新年 ...
恳地开口道:“想想,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你也知道那晚我酒喝多了,所以一时脑子犯浑。”
她安静的听着,她想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次我是想请你帮忙的。你走以后我自己一直被老婆闹着打官司,都抽不开空来顾厂里的事,结果业务经理那个王八蛋竟然带着业务部一群人跳槽了。唉,以前的很多单子也都被带走了,所以我这才拉下老脸来找你。”
兰想依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以表示自己心里的痛快,恶有恶报啊!“呵!业务经理真明智!”
“想想,现在我只能找你了,以前的那些业务除了业务部,基本就属你和他们联系最多,关系也最好了,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她再次嗤之以鼻:“哼,你活该!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这叫报应!”
“想想,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帮帮我吧!当初你那群朋友把我打的也够惨的,咱们就算了吧!这次这些业务,你拉回一个算一个,提成我算你业务经理的3倍,想想,这可不少啊,够你以前干一两年的了。”
“我没兴趣搭理你的事,你是死是活通通与我无关!”
“想想,看在以前我也照顾你那么多年的情况下,就帮帮我吧!你学校一毕业,我就收你进来,而且你年纪轻轻,没干几年就升你做经理,这些我也都是顶着压力的呀!”
“我要上班,很忙,不说了。”
“好,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我等你好消息。”
挂上电话,兰想依陷入沉思。何总这个人虽然小气,但对员工倒是都不错,一些员工家里有事请假调休,他从不苛扣工资,一些家庭条件差的工人孩子开学时,他都会主动把钱透支给他们,虽然只是借,但对于私人企业的老板来说,这也算是比较人性的一面。只是对自己好色了一点,但除了金碧辉煌那次,以前倒也从来都是有色心没色胆,没干出出格的事。想了想她拨出个号码,还是先了解清楚情况再说。
“喂,小王!”
“哟,想想?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给我拜年的?”
“对啊,新年好!其实一直想你们来着,只是工作忙,所以一直拖着了。”她笑着说道。
“你现在怎么样?哪高就呢?”
“还不错,在Y市干着呢!”
“怎么跑那么远去了?找我有事?”
“没事啊,就想问问你现在好不好呢!”
“别提了,我现在到处找工作呢!”
“怎么,你不干了?”
“那倒不是,你走之后,何总升我顶了你的位置。不过你刚走不久,业务经理领着一帮业务部的人跑了,还把厂里一大半业务都给挖走了。”
她想,看来何总说的都是实话,“那你也不用找工
38、一个人的新年 ...
作啊?”
“你不知道,厂里已经两个月没发工资了,就以前一些小业务在做着支撑厂里的开销,以前那些单位的账款又拖着一直结不来,厂里现在都已经减掉三分之一的人了,这个年大家都没过好啊!”小王说得语重心长,他比兰想依要早好几年入厂,因此对厂里的感情也更加深厚。
当天中午,兰想依便收拾出发前往厂里,并不是因为好心想帮何总,一来是她也不愿见到以前的老同事们下岗,现在找工作有多难,自己很清楚,何况厂里拿着微薄薪水过活的工人们,他们是一天也歇不起的,他们都有沉重的家庭负担,她很了解,因为自己的父母就是下岗工人。二来是利益驱使,这次要是能挽回以前的业务,那就可以增加几万收入,想到现在的零存款,让她不得不倍感着急。只是隐隐担心的是自己的身体,昨天才动了手术,不知道这样奔波会造成什么影响,但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身体以后再慢慢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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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兰想依 ...
到了久违的厂区,兰想依才知道,原来自己对这里也是有感情的,每一个老同事的笑脸都让自己心里暖洋洋的,看门的老伯一见她就大声招呼:“小兰,回来玩呢?”
一回办公室,她便马上和小王还有业务部仅剩的两个同事开会,整理以前的客户资料,由她和另外一个业务员出面找那些老负责人洽谈。何总没有在场,只是打来电话说一切由想想看着办就成,他相信她。他应该也是不想见着她尴尬吧!
总算一切都还顺利,由于之前她就一直跟他们有较密切的联系,虽然基本都是在电话里或者MSN上,但都已经非常熟悉,这次她的出面亮相,让很多负责人吓了一跳,都说没想到是个这么漂亮的美女。美女出马,事情自然已经好办许多,并且她又给了他们最优惠的价钱与最大额度的回扣,总算拿回了部分业务。也有一些坚持立场的或者和业务经理关系很好的客户,有的就干脆避而不见,有的虽然饭照吃,酒照喝,但是坚决不谈业务。还有一些更是提出无理的要求,“业务好说,好说。现在我有点喝高了,我们去附近的酒店休息一会儿吧!”对于这种客户,她就直接拉入黑名单。
虽然拉回的业务不如预计的理想,但兰想依要回了很多账款,这让厂里解了燃眉之急。
“喂?丁霖,啥事?”最近她忙得晕头转向,接电话都恨不得对方一口气将所有事情讲清楚。
“想想,你回来没有啊?”
“呵呵,我没在Y市呢。”
“啊?你一直在家?”丁霖惊讶地问道。
“也没在家,最近以前的单位出了点事,所以回来帮忙处理下,一直住厂里的宿舍。”
“你跟李一阳出什么事了?怎么回来也不住家里?”
“以后找时间慢慢跟你说吧。对了,找我有事?”
“对啊,今天我和小刀准备厨艺大比拼,叫你来吃饭呢!”
“小刀就是关毅的那个好朋友?”
“恩,是啊!昨天无意间说起做菜,他把自己吹到天上去了。”
“我就不来了,最近忙晕了。晚上还有饭局,你找芸芸吧。”
“你怎么成天忙不完的事啊?好吧,那我打给芸芸。”
晚上,许馨芸由保镖开车将她送到丁霖家里。由于许馨芸现在的肚子已经太大,不方便开车了,所以出行都由兼职司机的保镖接送。
“大肚婆,把你请出来可真不容易啊!”丁霖围着围裙出来开门。
“我都在家里憋发霉了,每天从楼上走到楼下,又从楼下走到楼上,啥事没有,无聊死了。” 许馨芸步履蹒跚地走进屋子里。
“你先坐,我去做饭。”丁霖说着往厨房跑去。
许馨芸也跟着她走进厨房,“今天你说和谁厨艺比拼?”
丁霖对着边上的人努
39、兰想依 ...
努嘴,没停下手里切菜的活:“喏,他,小刀。小刀,这是许馨芸。”
小刀抬头憨憨地笑了,“你好!”接着继续洗菜。
“你俩忙活上了,关毅呢?”
“他玩游戏呢!你去坐吧,我跟小刀马上要开战了,一会儿刀光剑影的,伤到你就一尸两命了。”
“我呸,小心我废了你!”许馨芸拖着她圆滚滚的大肚子来到电脑房,看到关毅钻着脑袋一脸认真的样子,她有些想笑:“关毅,干嘛呢?”
“副本呢!(组队打装备的意思)”接着抬头看了一眼许馨芸,可爱地笑了,露出一对小虎牙,“你肚子真可怕!”
“可怕什么?以后你老婆也会有的。”
他没接话,又钻着头打游戏。
许馨芸无聊地打开他对面的电脑,开机音乐刚刚结束,突然她觉的自己的肚子抽动了一下,接着一阵猛烈的剧痛,她马上捂着肚子叫唤起来,“妈呀……疼死我了!”
关毅从显示器后面探出脑袋,看着对面电脑桌前的许馨芸,一脸无知地问道:“你干嘛?”
“靠!肚子痛,可能要生了!” 许馨芸的表情已经扭曲。
关毅吓得从凳子上跳起来,“啊?那怎么办?”
这时听到动静的丁霖和小刀都已经冲进房来,丁霖也吓一跳:“啊?痛了?不是下个月才到预产期吗?”
许馨芸惊吓的语无伦次,“不知道……丁霖,我好怕,我会不会死啊……痛死我了……”
丁霖惊慌道:“我们先送你去医院。关毅,你赶快去车库开车,小刀,我们扶芸芸下去。”
“保镖……在楼下,直接带我下去就行……”
保镖正靠着宝马的车门在外面抽烟,一见到大家扶着许馨芸下来,他马上丢下烟头奔跑过来,推开众人,一把横抱起了许馨芸。哟呵,到底是保镖,力气就是大,六七十多公斤的孕妇,他就像抓小鸡似的。
“太太怎么了?摔倒了?”他问跟在自己身后的丁霖,脸色非常阴沉,将许馨芸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
“没有没有,突然就肚子痛了。”
“谢谢你们,我送太太去医院。”说着他看也没看其他人一眼,直接往驾驶座跑去。
“我陪着一起去吧!”丁霖急切地说。
“行,赶快!”他马上启动车子,因为油门踩的过猛,引擎发出大声的轰鸣。
行驶中,他像突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开始拨号。此时正在超车,旁边车子突然向他们的方向靠近,他猛打了一把方向,整个车子摇晃了一下,“喂,祝总!”
“我来,你安心开车!”丁霖抢过他手里的手机,着急地说:“浩然,芸芸可能要生了,你赶快去医院。”
许馨芸虽然肚子痛到抓狂,可是脑子还是很清醒,她纳闷丁霖从前对祝珏祯的称呼都是你
39、兰想依 ...
男人你老公的,什么时候叫的这么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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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正月十五了,兰想依的假期即将结束,厂里基本上所有事情已经与小王和业务部交接清楚,何总也一再对她表示感谢,并且当她面打电话给财务部,让他们把这次的提成算出来直接打进兰想依账户。爽快的作风,让兰想依对他的厌恶稍稍减少,至少工作上,这个男人还有点男人的样子。
这是兰想依度过的最忙碌的一个假期,加上手术后她一天都没有休息,这会儿放松下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不舒服,浑身无力。不过第二天就要正式上班了,她没有机会休息,交接完成已经是下午两点,所以她稍微收拾一下,准备直接出发去Y市。
手机响起,一看来电,是丁霖。“丁霖,啥事?”
“想想,芸芸生啦!”只听她在电话里激动地叫唤。
“生了?不是要下个月吗?男的女的?”
“男的。我跟你说,昨天她差点生我家呢,吓我一跳!”
“哈哈哈,吃饭吃着吃着就要生了?”听到对方已经顺利生产,兰想依的心情也跟着大好。
“还没开始吃呢,她就肚子痛了。”
“那我现在去看看她。”
“你还是晚几天吧,病房里人多死了,芸芸家里人和浩然都在,还有几个保姆,祝家也不少人都在。”丁霖很清楚兰想依一只避免跟祝珏祯见面,所以提醒她祝珏祯也在医院。
“我的假明天就结束了,今天就得去Y市,下次回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还是今天去吧。”
“行,那你去吧,再电话联系。”
挂上电话,兰想依看看手上的行李,想想还是带着去吧,一会儿可以直接去车站。此时电话又响了,竟然是原来厂里的业务经理。
“小兰,有空吗?”
“啥事?”
“想找你谈谈。”
下午的茶馆,客人稀稀落落,服务员也都成群结队的在聊天,根本没把几桌客人放在眼里,兰想依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什么事,说吧!”
“小兰,你准备回厂了?”
“也许吧,给自己多留条后路也没什么错。”
“我真没想到你还会回去帮何总。”
“我不是帮他,我是帮我自己。”
“为了钱?那你跟我干吧,有我一口吃的,保证饿不着你!”
兰想依抿嘴一笑,笑容里充满讥屑:“多谢了,我不想总是换老板。”
听后他没有生气,反而呵呵一笑,“你是讽刺我吧?不过我还真爱这样的讽刺,谁不为了几个钱啊?你现在不也是吗?我可以把厂里整个业务部的人加上业务一起带走,那是我能耐。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回去帮何总,
39、兰想依 ...
我以为你跟他翻脸了呢!或者,你跟他睡了?”
她原本手里拿着紫砂杯准备喝茶,听到最后一句,心里顿时发火。她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来挑衅的,就是为了惹怒自己的。她按耐下火气,将手里的紫砂杯往桌上轻轻一扔,杯子倒了,水洒在了桌子上,也溅了不少在对方的白色衬衫上,他慌忙起身擦着身上的水,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却又不好发作。因为兰想依并没有直接将茶泼到自己身上,她的样子看上去是不小心翻到了杯子,尽管他知道她根本不是不小心。
兰想依一个冷哼,淡淡道:“你是能耐,不过能耐的人多了,有几个像你这样挖老板墙角的?厂里几百号等着吃饭的嘴,因为你这个自私的能耐人,丢了饭碗,你知道吗?何总为人是不大方,可是他有做过一件亏待员工的事吗?他信任你,把厂里业务通通交给你,你就趁着他跟老婆打官司时卷着他的客户跑了?这就是你所谓的能耐?”
“兰想依,别帮你老相好说话了,到底成了他的人了,就是不一样了啊!以前我还一直觉着你有骨气,有自己的小聪明让何总碰不到你,看来还是我看错人了。”
她不愿再跟他多谈,微微一笑,“我的事不必向你解释。我很佩服你的才干,但我瞧不起你的做法。人为了利益的确可以耍些小手段,不过别让利益蒙蔽了你的良心,小心遭报应!” 兰想依起身,从包里掏出50块钱拍在桌子上,“我自己这杯自己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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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丁霖郁闷的婚姻 ...
妇产科VIP区的走廊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篮,将本来就不宽敞的过道,挤的只能走过一个人。当然嘛,这里住的哪个不是有两把刷子的?哪个家里没点关系的?
已经下午四点,兰想依有些着急,再晚一会儿最后一班车就赶不上了,所以一路小跑的奔向病房,无心欣赏一路的鲜花。病房里人挺多,老老少少的跟插秧似的,祝珏祯也在,看到她时眉头一皱。
“芸芸,恭喜啊,生个大胖小子。”穿过人群,兰想依直接走到许馨芸床前。
“想想,你来了!” 许馨芸说话的样子很痛苦,声音轻的跟猫叫一般。
“你怎么了?到现在还肚子痛?”她很奇怪对方的样子为什么如此,不是已经生了吗?
“肚子都被切开了,能不痛么?”她慢慢悠悠,好不容易才将一句话说完。
来客见兰想依和许馨芸聊天,便寒暄了几句匆匆离开。病房一下变的宽敞无比,只剩2个阿姨忙进忙出,祝珏祯坐到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随意翻着。
“想想,谢谢啊,你还大老远跑回来。”许馨芸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来。
“没有,我最近这个星期请假了,一直在这边呢!不过明天假就结束了,所以今天必须得赶过去。对了,你怎么早产了?不是还有一个月么?”
“谁知道啊,我都很小心了,天天在家待着呢。”
“对了,孩子呢?”
“在保温箱里待着呢,说是早产,那箱子的温度和肚子一样,所以让他待上几天。”
这时门口走进一群医生,只见他们和祝珏祯握手介绍,才知道是院长带着院里最好的催奶师过来,给许馨芸催奶。
汗,她还真第一次听说这个词语,不是说生了孩子就有奶的吗?还要给催催?怎么催?这引起了她极大的好奇心。
一群医生都出去了,留下催奶师一个人,是个男的。他毫无顾忌地掀开许馨芸的衣服,然后在她的胸部按摩,说是按摩,其实就是使劲按,痛的许馨芸哇哇大叫,可是也不敢使劲叫,因为一叫伤口又疼,只能咬着嘴唇忍耐着,实在受不了才哼哼几句,汗水一下子渗了满脸。
半个多小时以后,催奶师走了,兰想依实在受了不小惊吓,胸部是多么脆弱的地方啊,竟然那么用力地按了半小时,其痛苦可想而知。她走过去用纸巾给许馨芸擦脸,“芸芸,那催奶师太残忍了,我们一起诅咒他。”她像哄骗孩子似的哄她。
“恩,TMD疼死我了。” 许馨芸也顾不得祝珏祯在场,咬牙切齿地蹦脏话来。
“芸芸,我还要赶去车站坐最后一班车,不能再陪你了。”安抚了一会儿,她轻声说。
“呃……那好吧,你回来一定要来看我。” 她依依不舍地说。
“那是必须地。你好好
40、丁霖郁闷的婚姻 ...
休息。”
许馨芸转念一想,忽然开口说:“对了,你来不来的及?我叫司机送你吧?”
“不用了,我坐出租车就行了。你安心休息吧。”
此时祝珏祯放下杂志站起来,“我刚好有事,我送吧!你好好休息,晚上我过来。”说完径自走出病房。
兰想依跟许馨芸嘱咐了几句,走出病房。见到祝珏祯正站着等电梯。
踏进电梯,门一关上,祝珏祯突然开口道“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虽然是一句关心的话,可是他却问的冰冷,没有温度,甚至眼角都没有瞄她一眼,只是抬头望着电梯数字。
兰想依摸摸自己的脸:“有吗?可能最近没休息好吧!”
电梯刚下了两层,门开了,护士推着一张床进来,上面躺着一个头部包的像木乃伊一样的人,也不知是死是活,兰想依浑身猛然一震,她想起了同样披着白布被推出了的筱薇。此时祝珏祯却移了一步,刚好用背挡住了兰想依的视线,本能地牵住了她的手。
兰想依咬着唇望着他宽厚的背影,嗅着从他身上传来的熟悉味道,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牵手,第一次约会,第一次亲吻……所有的记忆,都在这一瞬间涌上,当初鼓起勇气与他的开始,不顾生死的陪他从桥上跳下,以及痛彻心扉的将他推开……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兰想依猛地惊醒,她用力将手抽出,颤抖地说:“对不起……祝总……再见!”她不敢再和祝珏祯多呆上一秒钟,她怕自己没有那么好的意志力,她已经忍的好辛苦好辛苦。所以只能飞快奔出医院,逃离这个男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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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丁霖伸手摸摸旁边冰冷的被窝,怒火无端被惹起,嘴里嘀咕了句:“靠!”
披上外套下楼,轻轻推开电脑房门,地上睡着个男人,是关毅,电脑前还坐着另一个男人在游戏里浴血奋斗。
小刀抬头微笑了下:“早!”
丁霖没搭理,直接关门走人。她觉得这两人玩游戏已经走火入魔了,不但吃饭都在那个小房间里,现在连睡觉也在那里。关毅对兰想依说:“玩累了直接躺下歇会儿,醒了继续玩,不浪费时间。”于是,他抱着被子毯子,在那里打了个地铺。他已经很久没进过丁霖与他的卧室。他的疯狂,让她对游戏变得毫无热情,甚至开始厌恶。更让他厌恶的是小刀,这个男人现在吃住都在他们家,除了陪着关毅玩游戏,哪都不去。偶尔出门,也是和关毅一起去超市买零食,或者吃夜宵。他们俩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远远超出了和丁霖在一起的时间,因此她与关毅就更谈不上有什么夫妻间的交流
40、丁霖郁闷的婚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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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安全帽,骑上兰想依的摩托车,进城上班。丁霖知道,今天又是郁闷的一天。
“喂,老公!”这是晚上下班时间,同事们都在为回家做准备,丁霖也不例外。
“恩?”
“你好了没?我马上就下班了。”
“什么好了没?”他完全不明所以。
“去我家吃饭啊!今天是我妈生日,我昨天晚上还提醒过你呀?”她不自觉的将分贝提高了。
“啊?我忘了。”他笑着回答道。
丁霖深吸一口气,压下即将发作的脾气,“算了,那你现在赶快来接我,爸妈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可我在下副本啊,哪走的开呀?”
“那叫小刀先帮你玩着。”
“他跟我一起下着呢!”
听到这里她再也按耐不住:“关毅,你能不能把游戏和现实分开?今天是我妈生日!”她终于发作,对着电话吼道。
“生日就生日呗,你去就行了嘛,反正我跟你妈也不是很熟。”他一副不温不火地说道。
丁霖气得想摔电话。她抓起包,骑上摩托车,飞速往家里骑去。她真想狠狠揍关毅一顿,这个男人是真的没长大,还是存心气她?
推开电脑房门,门因太用力而发出巨响,
“关毅!你真的想死在游戏里吗?我大大小小的任何事都比不过你下副本吗?你今天到底是跟不跟我回去?”她因为太激动,嘴唇有些发抖,声音也带着撕裂。
关毅无辜地看着她讪讪道:“你怎么像个泼妇啊!”
小刀站起来,语气温和地说:“你去吧,反正副本也快结束了。”
“你住嘴!”她几近已经到发狂的边缘,像个一触即发的炸药。
小刀无视丁霖的怒吼,继续对着关毅说道:“你快去吧!”
结果关毅在此时说了句火上浇油的话,他看着小刀说:“那你怎么办?”
丁霖抓狂地扫掉小刀面前的键盘,掉在地上,“他爱怎么办怎么办,与我无关。”
“你快去吧,我没事。”小刀依然好脾气地说道,脸上还带着微笑。
关毅总算心不甘情不愿的开车载丁霖去了她父母家,吃饭过程中他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生日快乐都没说上一句,吃不到十分钟,就丢下筷子跑去丁霖房间玩电脑。
丁霖一顿饭也吃的索然无味,如同嚼蜡。草草敷衍过父母,与关毅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关毅打电话询问小刀要吃什么,然后特意绕路去了一家出名的饺子店买了饺子带回去。一路上,丁霖一直压抑着怒火,直到进入家门,她冲到小刀面前,将饺子丢在地上,对着他吼道:“你给我滚!”
小刀吃惊地站起来,表情有些许尴尬。
“你天天住我家干什么?我们有义务养你吗?我受够了,我每天下班除了给关毅带吃的,还要给你带,
40、丁霖郁闷的婚姻 ...
你算我什么?”
“你怎么把饺子扔了啊?”关毅没重点的来了句,还不疾不徐的动手捡起来,貌似和丁霖发脾气比相比,饺子被扔了更让他心疼。将饺子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小刀,我们出去吃吧!”说着,他拉起小刀出门。
这天晚上,关毅很早的洗了澡上了床,还抱着丁霖温柔地哄起来。他对她说“我爱你”,告诉她“你皮肤光滑,身材高挑,老婆太漂亮了。”这些他从来没说过的话,让丁霖郁闷的心情稍稍回温,她猜想,也许关毅意识到自己错了。可是第二天,她在门厅里还是看到了小刀的鞋子,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算赖上这里了。
“喂?老公,你晚饭吃什么?”
“呃……”关毅犹豫了一会儿,转头问小刀,“你吃什么?”
小刀没有停止手移动鼠标的动作,随口说:“肯德基!”
“肯德基!”关毅对着电话说。
“恩,我一会儿带回来。”丁霖挂上电话,虽然心里极度不爽,可还是向附近的肯德基出发。买了份全家餐,从KFC出来,她赶快骑车回家。虽然已是春天,可是温度并未随之升高,寒风嗖嗖地吹进她的衣领里,脖子冰凉到发硬,尤其是出了城,气温更加寒冷。丁霖开着摩托车像郊外的家里驶去,道路上的汽车从她身边疾驰而过,带过一阵阵狂烈阴冷的风,吹得她嘴唇有些干裂。
她只想尽快回到温暖的家里,拉了拉衣领,使劲拧了油门,可突然感觉车子无力了,怎么拧油门都不管用,很快车子熄火了,停在了路边。
丁霖下车查看了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可再发动车子,却怎么也发动不起来。找了很久原因,最后才发现,原来是没油了。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关毅求助,“喂,老公!”
“恩?”
“摩托车没油,我被撂在半路了。”
“那怎么办啊?”虽然这么问道,可是他的声音里并未透露半点急切的情绪。
丁霖听到电话里关毅不紧不慢的声音,还有键盘敲击的声音,让她有些生气,“你来接我啊,或者直接去加油站买壶油过来。”
“啊?我在下副本呢!”
“就少下一会儿不行吗?”
“不行,一队人等着呢!”
“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啊,你再想想办法,我忙,先挂了。”说着直接挂上电话,根本没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丁霖郁闷地站在路边,漠然地望着车来车往,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看到一辆白色雅阁时,心里出现过一丝惊喜,可当车子靠近后,车牌上的数字让她失望。无奈之下,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很久之后一直未接通,就在她即将放弃时,电话通了。
“喂?”对方传来的声音低沉有力。
40、丁霖郁闷的婚姻 ...
“我是丁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丁霖觉的自己开始变的不自然,不敢面对这个人,这个声音了,好像就是在过年前的那晚之后吧,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碰过面,也断了任何联系。
“我知道。”
交流似乎突然中断,双方谁都没有说话,只听见对方车水马龙的声音。
“有事?”还是李一阳首先开口。
她呵呵一笑,用尽量轻松的口吻回答:“恩,我想我今晚要睡摩托车上了。”
41
41、我们和昨天,再也没有关系 ...
李一阳赶到时,天已经几乎全黑了,郊外的路灯颜色格外昏暗,把长长的马路照射的像个幻境。幻境中,路边的一辆女士摩托车前,地上蹲坐着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她双手环胸放在膝盖上,下巴顶着手臂,显得孤独沉静。他被这美丽的一幕看得有些失神。
他走到丁霖面前柔声问,“怎么坐在地上?”
她站起来,拍拍屁股后面的灰尘,“这样坐着舒服啊,摩托车坐着累人。”她走到摩托车身边望着他抱歉的微笑着,“不好意思啊,又要麻烦你了。”
“朋友嘛,互相帮忙而已。还没谢你上次陪我喝酒呢!”
“小意思啦,你帮了我这么多。”望着他如阳光般的笑容,她的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
“行了,我们走吧!最近的加油站还有多远?”
她看着他,不怀好意地笑了:“好像……挺远,哈哈!”
“还笑,使唤得还挺高兴?”他故作悲愤状,“唉,我就当回免费劳力吧!”说着推起摩托车往前走去。
她忽然想起来,于是马上开口问道:“对了,你吃饭了吗?”
“刚下班就被你拉来当苦力了。”他无奈道。
“我这有肯德基,先吃点吧,不过可能有点凉了。”
“赶快赶快,饿死我了。”
“那……我们在……这路边吃?”她还开始犹豫,要是真坐在路边吃汉堡,那也太凄惨了。
“边走边吃吧,节省时间,不知道这样推着要走到什么时候。”
“行。”丁霖拿出鸡块递给李一阳,他一手推着车,一手拿着鸡块啃。她自己也一手拿可乐,一手拿中翅,吃得格外起劲,虽然东西有些凉了,可她觉得很美味。“渴吗?要喝不?”
他扭头看着她喝过的可乐,突然不知道该回答要还是不要,从来都很活跃热情的他,今天真的变得有些别扭。不过仅仅只是一秒的挣扎,却已被她看透,“怎么,怕我有病啊?”
“小丫头,哥哥我是被吓大的吗?”说着他低下头去喝了口她手里的可乐,与她共用了同一根吸管。
推车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总算到了加油站。他长叹一口气,“还好,不算太远!”说着用揶揄的眼神看她,她也一副抱歉的微笑。
回去的路上,李一阳开着摩托车载丁霖回家,她轻轻靠在他的背上,他的气息随风扑面而来。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皮夹克,里是一件米色的厚T恤,她猜想,应该挺冷的吧,自己穿了绒外套都还觉的冷呢。
“你不冷吗?”她开口问道,声音因为风而变的有些飘渺。
“你很冷?”他转头看她,表情透着一丝关切。
这让她感到愉快,甚至心花怒放,笑容不自觉绽放在她脸上,“没有,我看你穿的很少。”
“哦,习惯了。”
她忽然伸
41、我们和昨天,再也没有关系 ...
手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开着的皮夹克捏着叠在一起,“这样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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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想依在Y市的工作越来越如鱼得水,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絮,与同事之间的关系也越发融洽,只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容易疲劳,总是腰酸背痛,她猜想,也许自己工作的太拼命了,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她下班后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游戏里。她喜欢PK,不喜欢下副本,而李一阳大部分时间却都在下副本,所以渐渐的,兰想依总是独自一人在野外杀人玩,即使被人杀了,一样高兴,反正就是玩嘛,要的就是和人决斗时的快感。她特地为此从神牧转成暗牧(就是从加血的变成杀人的),每天悠闲地逛逛,倒也轻松自在。
不过,许馨芸的号上得越来越频繁,话也不多,上线基本只发过来两个字:“在哪?”然后跑过来组上,接着两人一起跑地图。虽然对方从来不说,但是兰想依知道对方一定是祝珏祯,只有他才会这么装酷,可以玩一晚上不打一个字,真想掐他脖子!只是对方既然没说破,她也就从来不提起,一直当他是许馨芸来对待。
不过和祝珏祯一起PK,让她的自信心倍增,虽然开始感觉他玩的很糟糕,但是渐渐的,他可以以一拖三、一杀二,他们之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不用说什么,都知道该先杀什么目标。不过由于他们两人都较少时间上游戏,并且也从不花时间去打装备,所以装备不能不用垃圾来形容,因此时常也会碰上一些装备亮到照花眼的人,被杀的一塌糊涂。
这天他们逛着逛着,迎面碰上两个敌对阵营的,于是下马,一阵厮杀。她看着他将其中一个击晕,然后对另一个使用技能,动作娴熟,她干脆在一边驻足观望,还打字道:“加油!加油!”
杀完以后,他坐下喝水,回道:“小意思。”
“好棒!”
他没说话,骑马走人!
得,又装酷。
两人继续闲逛着,没过多久,前面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眼看着没打头,“跑!”她说完扭头就跑。
“跑什么,杀!”
“你当自己是神仙?那么多人呢!”
“跑的了么?冲咱们来的。”
“你怎么知道?”
“和刚刚那俩人一个公会的,是他们找来的救兵。”
“好厉害,这都注意到了。”
说话间,对方人马已经杀到,只是几秒,两人便都被杀死,并且敌人站在他们身边,并没有走的意思。
“难道他们想守我们尸体?” 兰想依说。
“没人品。”
“我们复活不?”
“不,跟他们耗着。”
41、我们和昨天,再也没有关系 ...
“哈哈,你也有这么无赖的一面啊?”话一出口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自己得假装当他是许馨芸的,这么说不摆明了说是他嘛。
“原来我在你心里形象还不错。”
“唉,这些人啥时候走啊?我都饿了。”她转移话题道。
“没吃晚饭?”
“对呀,原本不饿的。”
“想吃什么?”
“突然好怀念以前学校门口的烧烤啊!”她想起以前在学校时,两人常常很晚了还偷跑出去吃烧烤,虽然每次他吃的都不多,但却很爱提议去那里吃,应该是看出她特别爱吃所以才这样吧。
“回来带你去吃吧!”他忽然打出这句话来。
她急急回道:“不用了。算了,我去睡了。这群人真无聊,居然还等着。”说完她下线了,洗完澡后看了一会儿书,感觉越来越饿,实在受不了,看看表,也不算晚,才十点半。于是起床准备去外面吃点东西。刚到楼下,她惊呆了,祝珏祯的车居然就停在外面,她走过去,敲敲车窗。
祝珏祯看到她也吓了一跳,眼神露出一丝慌乱,他打开车窗问:“你怎么下来了?”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在这里吧!你刚刚不是还在游戏里吗?”她疑惑地问道。
“谁跟你说我玩游戏了?”他狡辩道。
她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心想:死鸭子嘴硬!
“那你坐着慢慢玩吧!我先走了。吃点东西去,饿死了。”说完她大步地走了。
见此他不得不下车,追了几步,揪起她脖子后面的衣领就往车后座扔:“你就存心气我吧,坐这有什么可玩的?”说着自己也坐进她旁边。
“不然你刚刚一直坐这里干嘛?”
他丢给她两盒用袋子装东西,上面印着校门口烧烤店的名字。车厢里弥漫着烧烤的味道,她捧着袋子,心里除了感动再也说不出其它来,盒子还暖暖的,他应该飙车过来的吧!为了自己随意一句话,他竟然愿意开上来回四小时的车程。
过了许久,她低着头缓缓说道:“祝……以后不要这样,开快车很危险。”
“赶紧吃吧,不是饿了吗?”
她没有吃,或者说她有些不舍得吃了,只想这么捧着闻着。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抬头望着他沉声道:“浩然,谢谢你,不过真别这样了,没有意义。我现在有个很爱我的老公,你也有个很爱你的老婆,我们都过的很好,不是吗?”
“兰想依!”他声音严厉,听的出来他在压抑怒火,“你爱吃就吃,不吃就扔了。我比你更清楚我自己做的蠢事,所以没有上去找你,可是你却自己下来了。”他越说越逼近她,最后几乎是鼻尖触碰鼻尖,他冷声质问道:“为什么要下来,我经常坐这里你都没发现,为什么今天要下来?”
他的话几乎让她崩
41、我们和昨天,再也没有关系 ...
溃,原来,她两次发现他在楼下,并非自己运气好都碰上了,而是他经常坐在这里,可他却从来没上去过。原来,自己每天孤单地待着时,楼下却有一双眼睛望着,与她呼吸着同一层空气,他们间的距离原来经常只有不足百米而已。
他的气息呼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眼神炽热的像要喷出火来,他的深情、他的隐忍,这一切令她迷醉,几乎出于无意识,后仰的身体微微用力,轻啄了他微薄的唇。
空气此刻凝固,除了双方的心跳,他们彼此再也听不到其它声音。他额前的发丝垂落在她脸颊,令她跳动的神经更加雀跃。静默两秒,他倏地贴上她的樱桃小口,喘着粗气,带着掠夺与攻击性,疯狂亲着咬着。
她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咸咸的带着腥味,疼痛让她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她猛的推开他,他的头部撞击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
打开车门,她飞一般的逃离现场,向楼里奔去。电梯还在缓慢的往下走着,她一下下用力拍着上楼按钮,只希望该死的电梯门快点打开。后面奔跑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她转身向楼梯间里跑去,可仅仅几个台阶,手臂已经被人一把扯住。
祝珏祯将她返身推靠在墙壁,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肩膀,声音几近失控,“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任性?为什么总是转身逃跑?”
兰想依的泪水已经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哽咽却冰冷:“是你抛弃我的,祝珏祯!忘了吗?”
“当时吓唬你的,我只是希望你乖、听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太任性了,知道吗?我后来的每一天都在等你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打给我?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已经从愤怒转为无奈几近哀求。
她仰头哭着说道:“你知不知道在你面前我有多自卑吗?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坚持我可能接受你吗?为什么还要吓唬我?为什么要让我觉的你不要我了?对于你,我从来都不敢提任何要求的,我从来都是被动的,祝珏祯……我的爱那么卑微,我怎么有勇气敢一直牵你的手……”她侧过脸低垂下头,月光照射着的消瘦肩膀因抽泣而发抖,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想想……为什么是这样?你为什么就不争取一次,主动一次啊?这么多年了,只要一次,我们都不是现在这个结果啊……”他的眼眶通红,声音透着哽咽,语气充满哀求。接着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头,五指伸进了柔软的秀发中,闻到那露水般清淡的香味,多年来压抑的心再也不受控制。
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似在梦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了,你过的很好,我也是,我们都有很疼爱自己的
41、我们和昨天,再也没有关系 ...
伴侣,过去的就过去吧!我们和昨天,再也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大家都看不到别人的留言了,但是……我还是能看到滴,所以,你们尽管留吧!~
42
42、李一阳 ...
祝珏祯走了,带着沉重的步伐,孤寂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兰想依坐在楼道里,坐了许久许久,一直到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她微微笑了笑,结束了,原来早以为几年前已经结束的感情,直到这一刻才彻底了结。那么之前那么多的辛苦忘却是否还要重来一次?
她低着头心不在焉地走到自己家门前,掏出钥匙,可是却如何也插不进去,抬腿便踢了一脚:“靠!”
“呵呵呵呵……”
熟悉而低沉的笑声传来,兰想依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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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 兰想依惊讶中带着惶恐,她和祝珏祯刚刚一直就在楼下的车里,或是楼道里,并且发出的动静都不小,他是否有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看着她慌张的表情,李一阳若有似无地笑着,“怎么?你是惊讶还是害怕?”不远处斜靠在墙的他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钥匙开门,“我一直就在这里,而且刚刚看着你出门的。”
她心中已经充满恐惧,他刚刚一直看着自己出门的?那么是否有跟着下来呢?带着满心不安,缓缓随他走进屋里。他坐到了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这更让她感到害怕,他的眼神里似乎包含了另一种意思,别有深意,可是她读不懂,镇定下情绪,她讪讪开口道:“你……看到我出门为什么不叫我?”
“我猜你可能去吃东西吧!”
她不敢看他的眼神,径自去房里换睡衣。才刚脱了外套,他便走过来,从背后抱起了她,低着头贴在她的脸颊,胡渣戳的她的脸微微发疼。“怎么去那么久,我在外面吹了一晚上风了。”
听到他温柔的口吻,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原来只是自己做贼心虚而已,“那……赶快去洗澡暖暖吧!”
“不要,有你就很温暖了。”
“听话,快去洗吧。”
他洗完澡出来,钻进被窝。拿了本杂志,将枕头立起准备靠着看书。然而,枕头底下露出一张奇怪的图片,黑白色的。看着上面所印的文字,让他的心狂烈跳动起来,他开心的将小图片藏好,然后一脸若无其事的翻书。
兰想依洗完澡进了被窝以后,他丢开杂志,单手撑着脸颊,一脸笑容的对她说:“想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准备告诉我?”
她一惊,心脏狂乱的跳着,原来他刚刚都看到了?到底还是隐瞒不了了,可是她不想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他知道多少算多少吧!她淡然地开口,“没有。”
“还嘴硬,你准备给我惊喜?”他笑得无限阳光。
她有些纳闷:“惊喜?”
“不过这样无意发现我也很惊喜了。”说着他拿出那张B
42、李一阳 ...
超照片,“这个就是我们的宝宝?看着挺像我,哈哈哈哈……”他如获珍宝般的拿着照片仔细抚摸。
她惊呆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这张B超图是她留着用来想念那个还未出世就已经消失的宝宝时看的,这毕竟也是自己的孩子啊。所以每当辛苦了,寂寞了,她便拿出来摸摸看看,可是完全没想到李一阳今天会过来,还落入他手中。
“这里写着心跳每分钟140,好快呀!呵呵……老婆,辛苦了!对了,他是在圣诞节诞生的吧?上面写的日子我刚刚算了下,刚好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多有意义啊!哈哈,老婆,他小名就叫圣诞吧!”他亲了她的脸颊,神情里写满了兴奋与惊喜,以至于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她感到揪心的疼,可是这件事是无法隐瞒的,犹豫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道:“一阳,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现在并不合适有孩子。”
“原本我们是没计划,不过现在既然有了,那就改一改计划。”他的语气里仍然掩饰不了开心。
“我是说,我们现在养不起孩子。我们没有存款,我工作才刚刚有起色,你收入也不是很高,将来孩子有个头疼脑热,我们都没办法,我们现在要孩子,只能让我们更加艰苦,也无法给孩子创造好的条件。我们过几年再要,好吗?我们还年轻,不是吗?”
李一阳的脸色冷漠下来,“你是说不要这个孩子?”
她咬了咬下唇,坚定地回答:“恩……我已经打掉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他渐渐捏紧了拳头,手里的B超图很快被揉成一团,然后狠狠的一拳挥在墙上,“那是你我共同的孩子,你有什么权利自己做主?”
她无言以对,不想多作解释,因为那样只会换来更多的争吵。
“兰想依,没想到你会如此狠心,你这是报复吗?报复我把钱给大哥?原来你是这样一个女人,你谋杀了我们的孩子,你谋杀了我们的孩子!!”他越说越激动,渐渐变成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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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房内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玻璃碎片和客厅里的装饰物。李一阳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一天一夜,昨晚与兰想依吵架以后,他直接打车回来了,至今仍沉浸在兰想依的无情之中。他无法相信那个女人就这样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那个他甚至不知道存在的孩子,如果不是自己去Y市找她,她是不是打算永远也不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她当初答应自己求婚时曾说:“没钱没关系,没房子没关系,我只要现在这样的你。”可是现在这算什么?因为没房子吵架,因为没存款吵架,还因为没钱
42、李一阳 ...
谋杀孩子?只能有钱才能要孩子吗?或者……他耳边回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话:“想想……为什么是这样?你为什么就不争取一次,主动一次啊?这么多年了,只要一次,我们都不是现在这个结果啊……”昨晚,他在兰想依公寓门口待了很久,一直考虑着怎么与她和解,虽然她说了伤害他和他家人的话,可是最后她还是将所有存款都拿出来了,过了半个多月,心中的气也早已化解。就在他考虑的时候,她的门开了,她从屋里走出来,然后站着等电梯。可是她却完全没有发现他,其实她只要稍稍转头就能够看见站在黑暗中的他。他猜想她可能是去吃东西吧,那就再等一等,给她惊喜好了。可是过了很久依然不见她上来,于是他准备下楼去接她。还未出大楼的门,便看见正门口停了一辆卡宴,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忽然他想起,要是两人错过了,没接到她不就没有惊喜了?于是又转身回去。就在等电梯时,他惊讶的发现兰想依从卡宴上跑了下来,接着身后跟了个男人,仅是本能般的反应,他一闪身转入了楼梯间。站在二楼拐角处,他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明明白白。那个声音他很陌生,而他能看到的也只是那个男人的背影。“是你抛弃我的,祝珏祯!忘了吗?” 兰想依这句话犹如惊雷,他想起她曾经跟自己坦白过她不是处女,她有过一个男朋友,原来是祝珏祯?许馨芸的老公?他紧握拳头,心中充满愤怒,可是听完他们的对话,他开始无所适从,兰想依说“过去的就过去吧!我们和昨天,再也没有关系”。是啊,那本来就是他们的过去,兰想依从未否认过,而从祝珏祯的纠缠中,也听出了他的悔意与无奈,但是兰想依却没有动摇。此时在他心中渐渐升起一丝骄傲,他为自己选择的女人而骄傲,也为打败了祝珏祯那种对手而骄傲。于是他决定装作一切都未发生,毕竟他才是她老公,她现在是属于他的。
可是她却打掉了他们的孩子,这是否与祝珏祯有关?她一直以来的性冷淡,是否也因为祝珏祯?
他无力地摇摇头,用力吐了口气,起身走向洗手间。
水使劲地泼在脸上,透彻冰凉,但是却冷的很舒服。他看着镜子中满是水渍的脸,突然很讨厌,非常讨厌。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为什么自己的女人这么不相信自己?她就认定自己赚不来钱?养不起孩子?
“兰想依!”随着一声怒吼,面前的镜子碎裂,里面的脸随之层层叠叠,他的额头缓缓流下鲜红的血液,穿过浓厚的剑眉细密的睫毛滴落,顺着脸颊继续流淌,宛如鲜红的泪水。
敲门声响起,起初只是轻轻的,不连贯的,渐渐
42、李一阳 ...
的声音越来越大,不间断的响着。
门被打开,丁霖震惊地望着额上脸上都是鲜血的男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不像询问,却像自言自语。然后径自走向沙发坐下,将脚挂在碎裂的茶几上。
丁霖随手关门,小心翼翼地走进来,随着脚步移动地上发出“沙沙”声,“想想叫我来看看你。一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她关切地问道。
他扯扯嘴角,算是回答。闭上眼睛,仰头靠着,不再说话。
她赶快去洗手间拿来毛巾,又去房间翻找出药箱,走到他面前,跪在沙发上轻轻地给他擦血渍。
“我是不是很没用?”低沉冰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传出,表情却从始至终没有变化,紧闭的眼睛上,睫毛微动。“连自己的女人都嫌弃自己,我算什么?”
“想想不会嫌弃你,我保证。”她轻柔地回答,一直未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沉闷的声音继续响起,“我也许真的错了,我一直自以为是的觉得现在过的很好,没有压力,悠闲,散漫。我以为想想也和我一样喜欢这样的生活,可是我错了。我的女人说我养不起孩子,呵呵呵……我算什么男人。”
见他如此自暴自弃,她低声道:“不,你很男人!至少在我心里你绝对是。”
他冷哼一声:“你在说笑话吗?你心里的男人是有房子的,有车的,有钱的。我什么都没。你心里一直嘲笑我吧?”
见他如此不屑自己,她很气愤,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声音变的颤抖:“我,没,有!”
“女人原来都是一样的。以前一直觉的想想和你们不同,她不爱慕虚荣,不在乎我的物质条件,她自食其力,节省会过日子。到头来,我还是错了,一样,你们都一样。”说着,晶莹的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自己的确无力反驳。沉默着轻轻给他擦上药,又将客厅收拾干净,他还是以同一个姿势靠着,半个多小时纹丝未动。她猜想他是不是睡着了,走近他,轻叫了一声:“一阳?”
依然未动。
这是她发现他睫毛上还有一点血渍,于是小心翼翼的将脸贴近,准备帮他拿掉,突然他的眼睛倏地张开,“你又要偷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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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小鸟出笼 ...
这句话让丁霖无比窘迫,尴尬、羞愧、还有恼怒一一表现在她脸上。她转身就想离开,却被有力的手一把拉回推倒在沙发上。
李一阳将她压在身下,严肃地问道:“如果我有钱,你会嫁我吗?”
她挣扎了一下,却是徒然,只听他又坚定地问了一遍,“如果我有钱,你会嫁我吗?”
这次她没有挣扎,也没有犹豫,同样坚定地回答:“会。”
“好,我赚钱,你嫁我!”
不知这句话是他一时冲动的戏言,还是深思熟虑的诺言,丁霖都不愿多想,她只知道,自己是爱这个男人的,这就够了!
狂吻落下,激情在这一刻才刚刚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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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丁霖,你总算来了。怎么这么晚啊?” 许馨芸容光焕发,原本丰硕的身躯更显圆润。今天是她孩子满月的日子,她在城内最有名的六星酒店摆满月酒,宾客达五十多桌之余,这还是只请了要好的亲朋来而已,双方宾客来的都是政商要人,好不热闹。祝珏祯定居在新加坡的父母也赶过来参加了。
“一下班就杀过来了,就差没闯红灯了呢。是你自己在这里等无聊了吧?”丁霖被许馨芸拖着走进包厢。
“是啊是啊,无聊死我了。都是些冠冕堂皇的恭贺,我笑的脸都僵了。现在笑起来一定很难看吧?”说完她对着丁霖故意做了个超级难看的笑脸。
丁霖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这么不注意形象,小心你家男人不要你。”
“哼,他敢!”
“对了,想想还在Y市做她的女强人呢,来不了了,这是她叫我带给你的红包,说祝你儿子健健康康,快乐成长。”说着她递给许馨芸一个红包。
“这个臭想想,真是气死我了,刚刚已经被我在电话里臭骂了一顿,下次她回来,我们再好好教育教育她。” 兰想依刚刚给她打来电话,一直跟她说对不起,向她解释工作忙,抽不开身什么的,惹得她一通臭骂,她问想想为什么不早说,那样的话她去跟祝珏祯打声招呼,给想个办法就行了,可想想忙说工作归工作,不能和私事混为一谈。她笑着想,原来想想这方面的性格倒和祝珏祯挺像,一谈工作就六亲不认。
“你打算怎么教育?”丁霖笑问道。
“扒光了教育,哈哈哈……”两人都开怀偷笑了一会儿,接着丁霖想起了什么马上问道:“对了,你儿子名字想好了吗?”
“大名没想好,反正也不急,不过小名想好了,叫小猪!嘿嘿,可爱吧?祝取的。”
听到这个名字,她陷入沉思,她记得以前祝珏祯经常叫想想“猪”,看来他为儿子取的这个名字
43、小鸟出笼 ...
实在别有深意。
见丁霖没反应,许馨芸不乐意地问道:“喂,不可爱吗?”
丁霖马上做出一个擦汗动作,说:“你们家真是汗死我了,我以为有钱人家给孩子取名肯定是什么很牛B很有新意的,没想到取这么个普通的名字,这和那些什么的狗剩啊、二狗啥的一样嘛!将来文件上签名就写猪,人家叫他就叫猪总?你家孩子会恨你们的,哈哈哈!”她夸张地笑了起来。
许馨芸捶她一下,“死女人,说了小名嘛!”
“你儿子呢?怎么人影都不见?我还想抱抱呢!”
“好像是被抱着去见客人了。怎么,你想抱抱?”
“当然啊,这家伙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抱抱沾些喜气呗!”
“你也想要个了?”
“哦,那倒没有,不急,晚几年吧!”说道这里,她的语气沉寂了许多。
“先给你看看小猪的照片吧!”说着,许馨芸拿出包包,伸手在里面找。
“哇,你这包够漂亮的,新买的?”丁霖从她手里夺过来,拿着左右翻看起来。
“哎,我说你小心点,限量版呢!这可是祝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很有纪念意义的。”
“看不出来,两人现在爱的够火热啊!”她笑着看对方。
许馨芸神色有些黯然,讪讪地说道:“火热是没火热起来,不过他这次好歹主动提出要送我礼物,也算不错了。这包是我自己拿他给的卡去买的,他太忙了,没时间给我挑礼物。”
丁霖想到了兰想依,想起以前那个时常会露出些笑容的祝珏祯,他常常买礼物送给想想,不过不管大大小小的东西,通通都被想想送还给他。有一次祝珏祯为了不被她退礼物,直接给寝室里每个人都送了一份,结果她还是收走所有人手上的礼物,打电话给祝珏祯:“只要是你用钱买的东西,我通通不要。”现在的祝珏祯已经见不到他的笑容了,原来连买礼物这种事情他都不做了。看着被蒙在鼓里的许馨芸,她忽然有些同情她。
而许馨芸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丁霖的走神,此刻她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种,津津乐道地继续道:“跟你说啊,我还收到一颗红宝石,当初在医院,祝老爷子一听是儿子,别提多高兴了,一直夸我能干,然后托人给送来一颗红宝石,说是什么东欧王妃用过的。”
许馨芸满月后,就犹如一只放出笼的小鸟,想着法子的玩,用她的话说就是:“我TMD被一年的孕妇生涯憋坏了,现在我从水深火热中解放啦!”于是她把健身、泡脚、洗澡、洗头、泡吧、KTV之类的所有能玩的都玩了个遍,而且还都冠冕堂皇地说:健身是为了减肥,泡脚洗澡是为了养身,泡吧、KTV是为了放松,总之就是给自己出去玩,找够了充足的理由
43、小鸟出笼 ...
。还跑去Y市找想想玩了两次,闹得想想直呼受不了。最惨的是丁霖,明明一天班下来,累得只想睡觉,却还得陪着她玩这个,玩那个。许馨芸的行为更加疯狂,只要稍微一点酒下肚,见着帅哥就双眼发亮,直嚷嚷着“泡他,泡他!”不过也就嚷嚷而已,小女子动口不动手。跳起舞来可以狂蹦上两小时不停歇,连水都不带喝的。最恐怖的是唱歌,她可以连续唱四小时不停嘴,话筒就像长在她手里似的下不来,其他人要想唱首歌,还得赶快趁她点歌时唱上那么半首,她歌一点完,马上被切断。
看来她不仅仅是当孕妇时憋坏了,她的生活也很沉闷,或者是她的内心很寂寞,所以她只能以此发泄。天天在一起的丁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心里有时候也很悲哀,从前一直追求的物质生活,到头来不过如此。如她与许馨芸,她们两人在物质上现在从不缺乏,可实际上,她们的内心比谁都空虚,空虚到可以一眼望穿。两个金光闪耀的女人,她们的男人一个还没长大,一个长大了却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
只能说,上天是公平的,它给了你一样的同时也会拿走另一样。
“芸芸,快十二点了,咱们走?”丁霖大声地问道。吵闹的酒吧里,让人们说话都不得不提高分贝。
“再玩会儿,反正回去也没事。”她的头随着强烈的节奏轻轻摆动。
“你家男人又出差?”
“对地,所以回去孤枕难眠啊!”
丁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她耳边大声问:“你真打算一滴奶都不给小猪喝啊?我听说要妈妈自己喂大的孩子才会有感情的。”
她依然摇晃着脑袋,不以为然地说:“自己生的都会有感情,现在他那么小,啥事都不知道呢!反正喝的也是母乳,都一样。我可不想我的胸部变的干瘪瘪的。”[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对了,你们家奶妈你给她多少一个月啊?”
“八千!”
“靠,比我工资都想想了!”
“那你来啊,” 许馨芸坏笑着看她,“要是你有奶,我给你一万,哈哈!这年头找个奶妈不容易。”
“芸芸,问你个事,你要不乐意说就别说,成吗?”
“靠,跟我还来拐弯抹角的?”
丁霖凑到了她耳边悄悄问:“你男人还没碰过你吗?”
许馨芸停止了晃动的脑袋,沉默了好一会儿,严肃的对她说:“要不是结婚前那一次,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你就没想过别的吗?”
“我也想过他是不是外面有女人,可是我查过,他除了和一些女同事偶尔联系,没有和其他任何异性接触。”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得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
“用你的傲人身材去勾引他呗!”
“你以为我没试过?他
43、小鸟出笼 ...
都说我刚生完孩子,对身体不好,根本不理我。”
“我觉得你应该从侧面深入,比如营造气氛啊,性感睡衣啊,或者□啊,总有一样他喜欢的,你们老这样哪行啊?”丁霖很同情许馨芸,可是她又什么都不能说,想想和自己和芸芸都是好朋友,难道要告诉芸芸她老公这样是因为想想吗?所以她很真心的想为她出主意。
“切,你比我好到哪去?你不是说你老公快两星期没上你床了吗?”
“靠!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是帮你想办法呢!再说我和我老公又不是完全没有,只是不多而已。”
她笑笑,站起来说:“走吧,送你回家。”
一路上,许馨芸一直在回想丁霖的话。总有一样是他喜欢的?貌似有点道理……
44
44、祝珏祯&许馨芸 ...
这天一早,许馨芸便已逛街在外,疯狂地穿梭在各大商场与名牌专卖店之间,不大的MINI车后座,被塞的满满当当。
接着,就剩下此行最后也最重要的项目,购买香水和性感睡衣。香水要蛊惑的,睡衣要诱人的。只可惜,闻了几乎半天的香水,她的嗅觉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蛊惑还是清新了,最后没办法,只能去专柜买了一瓶香奈儿5号,选贵的总没错!连玛丽莲梦露都说只能穿着它才能入睡呢!性感睡衣更让她头痛,虽然品牌繁多,样式新颖,却怎么也入不了她的法眼,最后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三点。无奈,只得返回买了一件相对还算满意的黑色蕾丝睡衣。低胸吊带,左腿开叉到腰部,透明到穿与没穿区别不大,就这么一层薄薄的布,要价还上千!?可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这点小钱倒不是她在意的。
赶着去洗了个头,又去美容院化了个妆,时间已经将近五点,把她急得将给自己化妆的小姑娘好一顿说,付了钱,匆匆往家赶去。
今天是祝珏祯出差回来的日子,许馨芸将家里的所有人都给放假了,孩子也随着奶妈和保姆去了自己父母家。她要给自己创造一个条件,给他一个惊喜,她要今晚跟他过上“性福生活”!今天她豁出去了,再不行下次直接来□!
许馨芸基本没怎么下过厨,但是偶尔也给自己泡个面下个蛋什么的,通过这两天将菜谱背得滚瓜烂熟,又跟着厨师临时抱了抱佛脚,做出来的晚餐倒也算卖相不错。她开心地看着桌子上的杰作,开心地想:哼,不就是个牛排沙拉么!
工作狂就是工作狂,出完差不回家,直接在单位上完班才回来。她拨通了他的电话,“喂?祝,下班了吗?”
“恩,在路上了。”
“那好,你小心开车,我等你回来。”
挂上电话,许馨芸飞快地跑到镜子前,换了套衣服。镜子中的女人身穿黑色米色相间的大横条纹连衣短裙,黑色的诱人丝袜加高跟鞋,露出香肩。这个季节这样穿是凉了点,可谁叫咱豁出去了呢!她笑笑,满意的朝镜子里做了个鬼脸,开门出去迎接。
原本只在院子内等着,可是天都几乎黑了,还是不见他回来,于是打开铁门,站在环山路上等着。也许他见到自己这么盼望他回来,说不定就感动了呢?
可是真当见到他车子时,许馨芸还是害怕了。怎么能这么不矜持呢?于是一溜烟跑回房里等着。
祝珏祯过了许久才推门进来,许馨芸向往常一样接过他的包问:“祝,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洗澡吧!”说着他边脱西装外套边往楼上走去。
“哎……祝,等等!”她温柔地笑着,“先吃饭吧,不然就凉了。”
祝珏祯看看
44、祝珏祯&许馨芸 ...
她,点头道:“那好。”一进饭厅,他在门口处停下来,转头问:“烛光晚餐?”
许馨芸微笑着点头,向自己座位上走去。一看到桌上的蜡烛和鲜花,她傻眼了,玫瑰花由于下面的秆子长,所以她找了个垂直的花瓶,可现在立在她和祝珏祯面前,将对方视线几乎完全挡住了。靠,这样还怎么眉目传情!她不禁在心里暗骂。白色的蜡烛由于点的太早,已经燃了半支多,而且烛油滴的整根蜡烛和烛台都是,一点也不美观,但是现在也只能将就了,她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点早了。”
可更让她傻眼的是祝珏祯接下来一句冷淡的话,“吃顿饭这样也不嫌累。”他的声音很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可还是被许馨芸听到了,这句话犹如一瓢冷水直接泼在她脸上,一整天的激动与期待,就此一扫而空。
他卷起白衬衫的袖子至手关节处,看上去更加干练帅气。拿起刀叉轻切牛排,随口问道:“小猪呢?”
“我爸妈家。”她没好气地回答。
“其他人呢?”
“放假了。”
“哦。”
接下去,一顿饭一直无语。许馨芸太憋气了,自己花那么多心思准备的一切,只被他一句话就否定了。他从头至尾没有注意过她从一堆战利品里找出来的最满意的衣服,没注意到她花心思特意去美容院化回来的妆。
但是没关系,还有性感小睡衣呢!不能就此气馁。她告诉自己。
趁着祝珏祯去洗澡的空挡,她赶快换上睡衣,又将香薰点上,然后拿出香水往身上和床上各喷了一点。一切准备就绪,现在是该怎么亮相的问题了。她一会儿躺床上摆缭绕姿势,一会又跑卫生间门口做妩媚状。最终还是决定靠在床上随意翻书,到底自然些好。听到卫生间开门声时,她又赶快将开叉到腰的叉口掀开些,露出整条雪白的美腿。祝珏祯洗完澡出来,吸吸鼻子,没说什么。直接靠到床上,抱起笔记本,查看财务报表。
他虽然装的若无其事,可是又怎么会不明白一晚上反常的许馨芸,究竟在动什么心思呢?只是不愿意配合罢了,生理洁癖的他,一直不是很乐意做这件事,更何况是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他不想迁就。
许馨芸沉不住气了,靠向他的肩膀,开始亲吻他的脸颊,慢慢的是耳垂……突然他脸微微一侧,轻声地说:“今天刚出差回来,累了。下次吧!”
许馨芸沉默很久,终于还是发作,冰冷地问道:“祝……你要跟我过无性婚姻吗?”
“如果你想,我倒是可以配合。”他微笑着看她,像是在开一个好笑的玩笑,但看到她吃惊、不可置信的表情时,他还是不忍心了。伸手搂过她,温柔地说:“今天真的累了,下次你提前告诉我。
44、祝珏祯&许馨芸 ...
”
“预约?这种事情也要预约?”
“为什么不可以?”
他露出了痞子般的坏笑,但仅仅是一闪而过,那是许馨芸这么久以来从未见过的。
许馨芸还是没能成功,即便她使出浑身解数,虽然后来谈好可以预约,但这还是彻底打击了她作为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的自信心。于是,她决定,“想想,在家吧?”
“恩,刚刚回来。”
“好好打扮一下,晚上带你去好地方玩。”
“什么好地方?”
“金碧辉煌!”
三个女人一行,或高挑,或丰满、或玲珑,但无一不美丽迷人,打扮的很是光鲜亮丽,成熟少妇的气质与窈窕女孩的样貌,重叠着隐隐约约的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回头率只能用百分百形容。
这个地方兰想依来过一次,丁霖和许馨芸也去二楼迪吧玩过几回,但是对于找鸭子的行为及想法,那是从前的她们无法想象的,可是今天,既然许馨芸提议了,另外两个也就抱着好奇心跟着来了。
一路经过长廊两边的俊男美女,她们偷偷的通过眼角余光来一饱眼福,从前她们过来跳舞时,可都是直勾勾盯着人家看的,反而今天她们却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了,毕竟这次是真的来做亏心事,正所谓“做贼心虚”就是这个意思吧!
在包厢坐定,很快进来一个掐着兰花指的娘娘腔,原来这里的“妈妈桑”是分男女的,男顾客由女妈妈桑招呼,女顾客由男妈妈桑招呼,可是这个“男妈妈桑”的质量实在不咋地,首先长相就大大不过关,尖嘴猴腮的不讨喜,不是说这里是全城最多“帅哥美女”的地方么?看到这个“男妈妈桑”的样子,跟上次兰想依见过的“女妈妈桑”相差的级别还真不少一截两截的,这不免让她心里对一会儿的“帅哥”心存怀疑。
“姐妹们,大家好啊!看着有些面生,以前不常来吧?”他笑容如沐春风,轻声细语,温柔的叫在座三个女人通通自叹不如。
“哦,第一次呢,我们外地的,听说这里好,过来瞧瞧。”说话的是许馨芸,今天既然是她提议的,肯定由她掌握全场。
“我就说嘛!不然这么漂亮的三位美女,我怎么可能记不住呢?看来今天便宜那群小东西了。怎么样?刚刚进来时,有看中的没有?”
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实个个都紧张的要死,就算看中,那也不好意思说啊!
看出她们的心思,男妈妈桑提议道:“那就现在随我出去挑挑吧,看到你们呀,那群小东西一定要争个头破血流了,呵呵呵呵……”他夸张地管自己笑着,完全没有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笑而尴尬。
许馨芸和丁霖对视了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
“你去!”
“你去!
44、祝珏祯&许馨芸 ...
”
她们又一同看向兰想依,后者马上摇头如拨浪鼓:“我不去!”
看她们一番眼神交流,妈妈桑也基本看出三个女人肯定是不好意思,于是马上开口道:“我看就由我做主给姐妹们挑三个过来吧!你们要出去挑啊,那肯定要引起骚动,呵呵呵呵……”一点也不好笑的话,他总能笑的很开心,“姐妹们,放心吧,我带过来的,保证你们满意。那酒水是来红酒还是洋酒?”
许馨芸眼睛一转:“XO!”都到这儿了,那阔能不摆吗?
“哟,我说三位小姐妹看着就特有气质呢!你们先坐一会儿,人和酒马上都给你们送到。”说着拿起笔记本翻看了一会儿,捏对讲机出门了。
这里的确很有效率,没一会儿功夫,酒和果盘都上齐了,也进来三个“帅哥”,穿插着在她们身边坐下。的确很帅,用丁霖的话说:“靠,怎么都明星一样!”
不过因为三个女人都第一次来,心里兴奋紧张的小鹿乱跳,谁都没好意思主动开口找帅哥聊天,那三个帅哥似乎也挺含蓄,自己几个人唱歌聊天起来,完全把三个美女撂在一边。
这种气氛持续了一会儿,许馨芸发威了:“姐姐我第一次来玩,你们看着好欺负是不?都给我敬业一点!”别看她说话中气挺足,其实心里虚着呢,她也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按理说不是都该男人主动嘛,所以吓唬吓唬他们,好让他们热情点,总得让自己这三个女人知道该干嘛啊?
“怎么会,我们是看你们几个在聊天,不好意思打搅呢!”一个机灵的马上笑着开口讨好。
“恩,来来,我们喝酒!”另一个也马上附和。说着他们把酒一杯杯倒上,分别递给自己身边的女人。
兰想依对帅哥送来的酒推了推,说:“不好意思,我不会。我喝可乐就行了。”
“姐姐,你让我一个人喝多没劲啊?”坐在她身边的男人笑着开口道。
奇)见此许馨芸开口劝说:“想想,反正今天都已经出来了,你就奔放一回!”
书)“是啊,这酒可贵着呢,喝下去都自己的。”丁霖也对她说道。
网)看着她俩的样子,貌似今天自己不喝酒就扫兴了,于是兰想依接过酒杯,“行,今天豁出去了!”说着与旁边的帅哥轻轻一碰杯,一口将酒倒进嘴里。可是没一会儿功夫,她就觉得脸颊发烫,眼皮打架,不知不觉间沉沉地睡着了。睡前她还想:到底是贵的酒,劲就是足啊!
“想想,醒醒。”
兰想依感觉自己是被人推醒的,睁开眼睛看了一圈,才明白过来这是哪里:“人呢?怎么就剩咱们仨了?”
“都走光了,赶快,A钱了。”说话的是丁霖。
“靠,我人都没看清长啥样,这就A钱了?”
许馨芸哈哈大笑起
44、祝珏祯&许馨芸 ...
来,“谁叫你喝一杯就躺下了?”
兰想依憋憋嘴,无奈地从包里掏出皮夹,用力地数着一张张RMB,心里那叫一个心疼啊,她在心里大喊:靠,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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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噩梦 ...
“一阳,还没睡呢?” 兰想依开门进来,看着还坐在电脑前的李一阳,于是问了句。
“回来了?上哪玩了?”他头也没抬,眼睛盯着显示器,随口问道。
“去KTV了,我先去洗澡。”她拿起睡衣向洗手间走去。自从上次他因为孩子的事跟她吵架以后,她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冷淡了许多,不过他倒不再玩游戏了,也从单位辞了职,现在每天在家里研究软件,她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什么,不过和玩游戏比起来,她倒宁愿他玩些别的。
洗完澡出来,她走到李一阳身后,俯身看了会儿:“在研究什么呢?我每次回来看你都在弄这个。”
“一个连接国外服务器的代理。对了,想想,”他放下鼠标,转身认真地看着她说:“我想自己开公司。这个软件做得差不多了,就剩最后几步,我和国外的朋友已经说好了,跟他合作,他负责在国外架设服务器,我负责软件的制作及销售。”
“这么快?你考虑好了?”
“恩,这几个月我一直都在研究这个代理,现在已经基本完成,到时候那些要上国外网站或者玩外国游戏的人,有了这个代理,可以保证速度流畅,我觉得应该有市场。”
“那要多少资金?”
“前期五十万,不过国外的朋友说他可以多出一些,并且再多分给我一部分技术股,所以我们自己需要拿出二十万。”
兰想依犹豫了,这么多钱自己根本拿不出,存款里仅仅只有三万多,那还是之前帮何总跑业务时所赚的,她并没有告诉李一阳,她怕他又跟他妈妈说然后被打主意。可现在就算把这些都拿出来也根本不顶用,问丁霖借的话,她自己肯定是没有存款的,许馨芸她倒是肯定有钱,可是朋友之间救急不救穷,就算她借给自己,自己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才能还的起,这么大的风险投资,即使是再好的姐妹,肯定也会为难的。她长这么大几乎没和任何人有过金钱方面的牵扯,现在叫她如何拉的下脸去求人?
李一阳看出她神色犹豫,于是说道:“我可以问朋友借一些,你也借一些,我们尽量凑吧!真要不行,只能看看有没有人要这个软件,如果有,就便宜卖了吧!”说到最后一句,他异常沮丧。她于心不忍,于是开口仔细地问了关于这个软件的用处和可能发生的问题及前途,还有一些他对公司操作的想法。
一周后的某天,兰想依接到何总电话,说C市的一个大单子原本这些天就可以谈下来,可是新的业务经理到了那边以后,突然因为急性阑尾炎,动手术住院了。这个业务原本去年就已经在接洽了,不过最终还是被其他单位签走,这次是因为与之签约的印刷厂倒闭了,所以这块肥肉现在被各个厂家盯在眼里
45、噩梦 ...
。不过何总能这么说,看来基本事宜都已经谈定,刚好这个业务的主要负责人她都见过,就是最早去金碧辉煌的那些人,所以何总决定还是让她帮忙过去洽谈。这次她聪明了,主动向何总提出了更高的抽成,并且还要拿分红,虽然何总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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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汽车站,兰想依马不停蹄的直奔C市中心医院,一刻不得闲。通过新业务经理的详细介绍和从厂里带过来的资料,她心里有了些底气,业务经理还调侃她说,“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啊!”
“哪能啊,我可年轻着呢!”
将一切搞定后,她才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找好住的地方,可偏偏这几天C市举行文化交流节,城市内大大小小的宾馆酒店通通客满,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五星酒店还剩下一间,只能忍痛住进去,不知道小气的何总会不会给全额报销,要是不行她真该吐血了,差不多小半个月工资啊!只能希望业务谈成,何总一开心,就什么都答应了。
通过新业务经理的联系,晚上约了对方负责人吃饭,对方很给面子的把几个领导也叫了过来,原因是新业务经理告诉对方,厂里派了厂花来替自己接洽这个业务。
晚餐气氛很好,北方人总归比较豪迈,不会出太多花样来劝酒,总是自己先喝了,然后对你说:你干不干,看着办!好在没有出现所有人只灌兰想依一人的场面,大家自己拼酒也拼的十分热烈。从这里起码说明,这些人不会对她怎么样,他们也只是想在酒桌上图个高兴而已。想到这里她便放开了,举起酒杯跟他们喝白酒,不过都偷偷吐到了手边的湿毛巾上,但这里谁也不是瞎子,开始被一两个人看穿时,他们只是笑笑,举起酒杯继续敬,等到被所有人看穿时,他们不干了,点来啤酒。一个肥头大耳的所谓的领导说:“钱小姐,这下湿毛巾不够用了吧!”
她只好硬着头皮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不过她几乎喝一杯就去厕所用手给挖一杯出来,不让酒在她肚子里停留多少时间,这样做至少可以减缓她醉酒的速度与程度。
尽管如此,却也是她人生中喝的最多的一次,她还是感觉自己醉了,因为她居然不知怎么的就被负责人送到了酒店房间,好在那个负责人还真挺负责,只送她到房间门口就走了,房门都没进。
迷迷糊糊间,听到了门铃响,而且一直响,她摇摇晃晃地去打开房门,却看到了本不应该出现的脸,“何……何……”她彻底清醒了,所以她感到害怕,害怕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个时间他来能有什么好事?
45、噩梦 ...
何总迅速走进然后关上房门说:“想想,我还是不放心这个业务,所以过来看看。”
“你……你……”此刻想想只希望尽快想出办法来,她像让脑子快速转动,可大脑却发沉,舌头打结,糊里糊涂的只有害怕。
“想想,你看你,喝这么多酒,赶快睡吧!”说完他抱着多她便往床上拉。肥胖的身体向她压下,导致她的胃部一阵翻涌,恶心的直想吐,她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却只换来这个恶魔更加用力地拥抱,他用那张满是刺鼻烟味的嘴疯狂地亲她,嘴里还说着:“想想……你知道我喜欢你的……”
“啊……唔……”她想使出全身力气尖叫,却马上被他的手堵住。
“臭娘们,上次敢叫人打老子?今天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说完他用力撕扯她的衣服。
她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可是她知道现在恐惧无济于事,突然间她停止了挣扎,她想到办法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拼了!
看着突然平静下来的想想,该死的男人感受到了一种征服感,“原来你喜欢硬来啊,早知道几年前就把你干了!”
说着吻上想想的嘴,就在这时,她狠狠的咬了一口,吃痛的男人从床上跳起来,她对着他满是脂肪的肚子,使劲地踢了一脚,然后马上跑出房间,可是房门才刚打开,头发就已被人向后扯去。并且开始对着想想的头用力挥拳。
他满嘴鲜血破口臭骂:“臭娘们,今天非宰了你!
她已经被他的拳头打的差不多晕了,眼前视线越来越模糊,只看见闪进来一个高挑的身影,和他扭打起来。她想自己应该是真晕了,不然她怎么会觉得见到了----祝珏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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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兰想依感觉自己被人抱起,这个臂弯如此宽厚如此温暖,她伸出手抚摸这张难以忘怀的脸庞,上面是灿若星辰的眼睛,紧抿的薄唇,过耳的头发,多么熟悉的感觉啊,“是你吗?……祝,是你吗?”
祝珏祯将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柔声回答:“恩,是我。”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吞不下,说不出,只能任由泪水不停倾泻。
“想想……是我……想想……”他紧紧握住自己脸上冰凉的小手,薄唇已覆盖上她的手心,他要用自己的温度温暖这只受了惊吓的小鸟。
此时她已确认万分,眼前这个就是自己藏在最心底的男人,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确定了,她扑倒在他肩上,将他紧紧抱住,嘴里不停的念叨:“真的是你……真的是你,祝……我不是在做梦吗?祝……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啊!祝
45、噩梦 ...
……你不要我了吗?祝,真的是你,对吗?祝……”她泪如雨下,话不成句,多年累积的隐忍及思念在这一刻倾巢而出,她有好多好多话要说,她想告诉他,爱他,想他,梦里都是他,她现在心里全是痛,都是他留给她的痛。
“是我……想想,真的是我,不是梦,我在,就在你面前。”说着他轻轻推开她,用拇指为她擦拭温热的泪水,“不哭,想想不哭!”可是分明,他自己的眼里早已擒满泪水,“我也想你,好想好想,你知道我这几年在英国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后悔了,想想,我后悔了……我错了……想想,我错了……”说着他将滚烫的双唇覆盖上她的,夹杂着泪水的湿咸,没有比思念更苦涩的味道了,这份深藏在心底的爱,终日游走在左边胸口,隐隐作痛,呼之欲出。
她终于沉沉的睡去,在这个思念中的吻里,在这个记忆中的怀里。不知是否因为酒精作用,她甚至一夜无梦,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她其实早已不属于这个怀抱。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白色的床上是两个紧紧相拥的男女,男人修长的身形里依偎着一个缩的像个婴儿般的女人,她长发如泄,披散在整个枕头上。
兰想依醒来,发现自己身上残破的睡衣还好好的穿着,她放下心来。悄悄离开这个怀抱,在床头的便签上留下了两个字:谢谢!
46
46、出轨 ...
祝珏祯冷着脸进屋来,一向彬彬有礼的他,对开门的阿姨的问候连个反应都没。
“祝,出差回来了?”许馨芸笑着跟他打招呼。
“恩。”祝珏祯没看她一眼,没作任何停留,径自上楼,强大的磁场吓得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许馨芸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好过许多,也更加肯定了一会儿的出行计划。
只见祝珏祯手里提个袋子,里面应该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她惊讶地问道:“一大早你去游泳?”
“恩。”
听着他车子发动的声音,许馨芸心情沉重,楞了一会儿,她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出发,广场见。”
紫色MINI车行驶到广场路边,那里已经站着一个身材挺拔修长的年轻男孩,头发微微淡黄,身着一套休闲衣裤,耐克板鞋,肩上还挂了个超级大号的包,手里拿着PSP玩着,帅气的样子不免引来不少过往者注目的眼球。
“哔!哔!” 许馨芸按了两下喇叭,引起帅哥抬头,他往车里的人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一坐进车里,男孩亲了一口对方脸颊:“姐姐,我好想你!”
“Gary,胆子越来越大了啊?”虽然这么说着,她脸上的笑意却无处隐藏。
“姐姐……我特意牺牲早上宝贵的睡眠,就为了来陪你玩,连亲一口都不行啊?”说着又往她嘴唇亲了一口:“越生气我越亲,哈哈!”
这个男孩是许馨芸上次去金碧辉煌陪她喝酒的牛郎,刚满20岁,通过那次接触,她发现这个男孩幽默风趣,也很热情,所以之后又去了几次,而且专门只点他。不过每次基本也就喝喝酒,唱唱歌,开些成人玩笑。直到有一次,Gary对她说:“姐姐,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客人,我可以吻你吗?”于是一切自然而然的发生,她将他带出了场。费用自然不低,可那一夜让她体验到了快乐,那些她几乎已经忘记的快乐。
一路上说说笑笑,一小时的车程很快就结束了。他们来到邻市的古街游玩,许馨芸今天也穿得格外休闲,淡蓝T恤和米色休闲短裤,一顶大大的太阳帽和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太阳眼镜,两人手牵着手,像极了一对热恋情侣。他们漫无目的的每个小店都逛,累了就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一会儿,一直到吃过午饭,他们在附近一家酒店开了房间,才真正进入此行的目的。
Gary去洗澡时,她将一叠RMB塞进了他的裤子口袋,毕竟无论他们多亲密,还是以利益为前提。她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帅气的大男孩会因为爱上自己才出来约会,她自己对这个男孩的感觉也仅仅是可以给自己解闷的调剂品。
“姐姐!”Gary从洗手间里探出一个脑袋,“赶快过来!”
“怎么了?”她慢悠悠地起身
46、出轨 ...
,向他走去。
他将她推进洗手间里,面朝镜子。小小的空间被雾气充满,镜子里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不过,镜子上面清晰的写了两个字----姐姐。然后被一个大大的爱心包围在中间。
她看着镜子上清晰可爱的图案,还有自己模糊的身影,她知道她被感动到了,她真的已经太久没有享受过异性给自己带来的惊喜,还有那种被爱的感觉了,眼前这个小男孩虽然和她只是金钱关系,可是他愿意为自己费尽心机,在这一刻她宁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Gary从她背后环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颈部。他已经脱的□,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头发上的水滴滴在她的脖子上,一直滑向胸口,随着心脏一起跳动。
“姐姐……我爱你!”他的声音带着喘息,身前的□抵着她的后背。她转身捧起了他的脸,亲吻像雨点般落下。衣物被一件件丢弃在地上,他伸手打开莲蓬头,细密的水滴喷洒在两个缠绕着的身体上,雾气中的镜子里,是那么暧昧的画面……
厚厚的双层窗帘被整个拉上,外面透不进一丝光亮,整个房间只有床头幽暗的灯光在亮着。床上是两个□的男女,女人靠着靠垫翻看杂志,男人横躺在女人的肚子上,抬手玩着PSP。他们的气氛随意、和谐,就像两个相处已久的夫妻。
“姐姐,你肚子响了!”他忽然轻轻地说。
“你饿了?” 她放下杂志看着他。
“恩,我饿了!”
“那我们出去吃东西吧!”
“不要。”
“那你要干嘛?”
Gary丢下手里的PSP,转过头来朝她的□伸舌一舔,一脸坏笑的爬到她身上,“我要吃你!”说着他开始亲吻她的身体,他落下的每个吻都让她浑身酥麻,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忽然间她的手机响起,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摸手机,看见号码后她随之一笑,“想想,你回来了?”
“没有,呃……”
“啥事?”
“那什么……这回真得找你帮忙了。”兰想依说的吞吞吐吐,似乎每个字都非常艰难。
“出什么事了?” 许馨芸颇感好奇,想想很少这个样子。
“算了,我回来再说吧!”她还是放弃,长这么大还真没向谁开口借过钱,所以实在不知道如何说。
“靠,说说一半吊我胃口啊?别磨叽了,赶快说。”
见对方如此,她挣扎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就是一阳准备开公司……现在还差些钱,所以……”
“借钱?”她稍稍停顿,“多少?”
“呃……”兰想依想自己存款里现在有三万多,他们的工资存款只有几千块,应该留着平时开销用,李一阳借五万应该可以,于是开口道,“十二万
46、出轨 ...
。”
此时Gary已经咬着许馨芸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刺激着她的耳膜,她轻笑起来,“别闹!”
“什么?”兰想依不解地问道。
“没有……我说我家小猪呢!那行,明天我给你账号打过去,一会儿你把你的银行账号发个消息给我。”
“恩,我回去就给你打欠条。”
“行了,我有事,挂了。” 许馨芸急匆匆地将电话挂断,假装愤怒道:“你成心的吧?看我不揍你!”说着拿枕头狂揍他。
“哎哟,姐姐……我是你家小猪呢,你都舍得啊?”
“你比我家小猪差远了,哼!”
他突然反身将她压在身下,“有一点你家小猪肯定不如我,他不能像我这样给你高c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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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迟到的叛逆期 ...
天气已经进入七月,夏季毒辣的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丁霖骑着摩托车开在回家的路上,汗水从她戴着安全帽的头上一直流下。尽管如此,她心情依然很好,刚刚和李一阳约会回来,让她的一切烦恼不快一扫而尽。他们现在经常见面,虽然每次只是偷偷地待在宾馆里,但是他的温柔和他的激情能够融化一切。他的代理公司上个月已经开张,并且正式开始销售他自己研发的代理软件,据说反响还不错,许多游戏工作室和游戏代理公司都在向他索要各个地区的独家销售权。IT业就是这样,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做的好的如阿里巴巴的总裁马云先生,转眼间就成为全国屈指可数的有钱人。看着他现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两人的约会也越来越频繁,这让丁霖很兴奋,她感觉距离诺言实现,已经越来越近了。
停好摩托车,她发现手臂红红的,早已开始脱皮,这让她无法忍受,冬天冷点倒还好,夏天这样直接损害到她的皮肤,那怎么行?得想想办法。
刚进家门,就看见小刀光着膀子躺在沙发上睡觉。但这不影响她的心情,早已经习惯了,现在他们这个家一直是三个人生活。
丁霖走到他面前,踢了踢沙发:“起床吃饭了。”
小刀睁开眼睛,血丝布满整个眼球,游戏后遗症吧!他憨憨地笑起来,“回来了?关毅呢?”
“我先叫你了,你赶快去洗脸。”
小刀从她身边走过,她一转头,惊讶地轻呼起来:“小刀,你纹身了?”说着走过去用手摸了摸他背后右边肩膀处手掌般大小的纹身,“纹的还是贴的?”
“我还能贴?当然纹的。”他一脸自大地回答。
她笑笑,走进电脑房,“老公,吃饭了。”
关毅还坐在电脑前玩命,专注得连头都未抬一下,“哦,你拿给我吧!”
“今天我买了几个你喜欢吃的小炒,出来吃吧!”她笑着跟他说。
“哦,那等会儿。”
小刀已经洗完脸出来,走向餐桌拆开一盒盒炒菜。
她走进洗手间洗手,忽然看到牙膏开着盖子被丢在洗手台上,杯子里的牙刷只有一把,一旁的毛巾皱成一团被随意搭在毛巾架上,她很纳闷,这些都是关毅的,可按照他的习惯,他绝对不可能这么乱七八糟的放东西,但这些明明就是他的东西啊?
吃饭时,丁霖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小刀,你用了关毅的洁具吧?”
他抬头神色一阵尴尬,“哦,我自己的旧了,都给扔了,所以就拿他的用下。”
她吃惊地大声说道:“那也不能连牙刷都用啊,多恶心啊!你知道关毅他有洁癖的。”
一旁低头猛吃的关毅突然插嘴:“没关系的,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啥?”
她被说得一时无语
47、迟到的叛逆期 ...
,楞了一会儿她说:“我上次超市买回来还有多的,等下小刀你自己上楼拿。”
吃完饭,她想想以小刀的懒惰程度,应该不会自己来拿洁具,于是自己找出牙刷和毛巾送到楼下洗手间。由于关毅现在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电脑房里,所以基本生活用具也都搬到了楼下。
关毅现在和以前相比有了挺大的改变,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整个月不上楼来睡觉,他现在基本一周左右就回房睡一次,有时时间超过了,他会看丁霖的脸色,发现丁霖的底线到了,于是马上乖乖回房。人也变的温柔懂情趣了,时不时的会对她说些甜言蜜语。这些变化对她来说只有惊,没有喜。在她心里,关毅再大的改变都比不过李一阳的一个温柔眼神,李一阳除了他本身的魅力及对待女人的温柔以外,她还发现了他极大的上进心和极聪明的头脑,对她来说,他身上所散发的是能照射进心房的光芒,她几乎觉得他就是个零缺点的男人,她认为他是一个潜力股,值得投资,并且她自信的感觉他已经被自己征服了,而自己也在他的激情中融化了。
之后的一个星期,丁霖颇感奇怪,她送下去的新毛巾和新牙刷,小刀竟然一直没用,连拆都没拆的按原位放着,难道这个男人这么久都不洗脸刷牙?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还有就是以前一直喜欢光着膀子的关毅,现在竟然每天都穿着T恤,虽然家里一直都开着空调,可他在六月时就已经不穿衣服,何况现在天气更加炎热了。直到她无意中发现他肩膀上的纹身,她才想明白。但随之更加不明白的问题出现了,这个纹身和小刀身上的一摸一样,位置也一样,他们竟要好到这种程度?
这天是一周一次的回卧室睡觉时间,关毅洗完澡,却穿了件T恤爬到床上,丁霖忍无可忍,于是开口道破,“还遮遮掩掩的干嘛?以为我没看到啊?”
他的眼神立即闪过一丝惊慌,“啊?你看到了?”
她轻哼一声,“我说你怎么最近一直不肯脱衣服,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往身上弄纹身啊?”她随口问道。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好玩呗!”
“你知不知道纹上了就一辈子洗不掉了!怎么像个小孩似的,这些事都是未成年人才会干的啊?”她对关毅现在的行为的确越来越不理解了,以前他从不喝酒,可是现在居然每天要喝上一罐啤酒,以前他从不抽烟,现在也说要学抽烟,还有纹身,这些在一般人叛逆期才会做的事情,关毅竟然在25岁才开始做。
“洗不掉就不洗咯,反正也没打算洗。”他不以为意地答道。
“那你怎么纹个和小刀一样的花纹啊?土死了。”她讨厌小刀,以至于跟他有关的一切都不喜欢,包括
47、迟到的叛逆期 ...
他身上那个纹身。
“不会吧,我们都觉的很好看啊。”
“你妈看到肯定揍你!”
“我都这么大了,她还管的着?”
“你再大都是她儿子,我告诉她去,看她管不管的着!”完美的计划已经在丁霖心中产生,她知道,关毅最怕的就是他老妈,因为他从来都得向他妈伸手要钱花。
“你怎么可以做叛徒?你是我这边的呀!你是不是我老婆啊?”他有些着急道。
她邪魅地笑起来,“不告诉她也行,那你怎么收买我啊?”
“那……你要什么?”
“老公……你看我现在手臂都脱皮了,都是上下班被晒的。再这么晒下去,就没有光滑的皮肤了。”她没有提出要求反而突然撒娇道。
“晒晒更健康呗!那外国人还花钱去沙滩晒呢!不晒都被瞧不起,他们都觉的只有中国人才晒不起太阳,每天在餐馆里工作。”他完全没明白她的意思,还带着安慰的语气对她说。
她郁闷,看来跟他拐弯抹角那简直是自找没趣,于是直接开口道:“我要你给我买车,汽车,四个轮子的。”
“啊?我的纹身才几百块呢!你要我花几万收买你?”一向抠门的他立刻开始计算付出与回报值的问题。
“哼,那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妈,看她怎么苛扣你的零花钱!”说着直接拿起手机准备拨号。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要抠门的他为这么点小事而大出血,好像还真挺牵强。
结果,他抢过她手机说:“那这样,我的车给你,我自己再买辆。”
丁霖毫不犹豫地笑道:“成交!”他那辆车被他爱老婆似的爱着,新着呢!有啥可嫌弃的?
“我早看中Q7了,就一直没舍得买,现在你总算给我勇气了。”
……
原来,是这么个情况,丁霖无语。
48
48、巧合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没能及时更,所以今天更新两章。
这章之前的那章也是今天更的,别漏看哦!~
房间敲门声响起,两轻三重,她知道,李一阳来了。其实酒店里有门铃,极少人会敲门,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约定了这个暗号。
打开房门,是一张阳光般灿烂的笑脸,“一阳!”门口的男人被一把搂住了脖子,拉进房里。
李一阳扬着嘴角眯着眼睛邪魅地笑,亲了一口丁霖,“这么着急?”
只要见到他,她就已经将所有的矜持抛弃,她也同样坏笑着说:“对呀!想你想疯了!”
简短的对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委婉,兴奋的激情直接点燃。这样的疯狂是李一阳喜欢的,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否真的爱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爱她,但是他们的身体是彼此需要的,热情也是彼此默契的。他现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生理也从丁霖身上得到极大满足。他不得不承认,男人有钱就变坏真的不无道理,现在的自己大胆、放肆。回想起来,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兰想依以外的女人,一腔热情都洒在不温不火的她身上。只是兰想依,每每想到她,依然在心口隐隐作痛,他时常怀疑她对自己的爱,在她心里似乎工作比什么都重要,只要他不去要求过夫妻生活,她也从来没有任何意见,难道她不知道有性的婚姻不一定美满,但没性的婚姻是肯定不美满的啊!又想起了她与祝珏祯之间的纠缠……他已经不想再费任何力气在兰想依身上。
“一阳,最近公司生意好吗?”丁霖趴在他的胸口,闭着眼睛说道。刚刚的体力活已经让她筋疲力尽,但她很享受,并且像现在这样趴着,让她感到安逸,舒服。
“还不错,”说到生意,让他立刻兴奋起来,要知道,成就感是男人自信的根本,“最近又在国外加了一台服务器,公司也多招了几个人。”
“一阳,不要忘了你说过的。” 她现在对兰想依的感觉已经从最初的内疚跳脱出来,谁不为自己呢?何况她很清楚兰想依根本不爱爱李一阳,霸占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却只当个摆设,那简直是暴殄天物,她同情李一阳,她爱李一阳,并且她可以给他他想要的快乐,所以她要拯救他。这是她对自己说的。
“哈哈哈哈……”他笑得狂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丁霖指得是什么,但他还没想过放弃兰想依,至少现在不想, “我是男人,有责任感的男人。”他给出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既针对丁霖,也针对兰想依。
“一阳,昨天我逛街,看到一条项链,挂坠是个太阳形状,我好喜欢。我身上到现在还没有一件你的礼物呢!”她是真心诚意的想要一件他亲手送的礼物,并不是因为贪图那点钱,虽然她承认自己很爱钱。可是对眼前这个男人,她已经有些动摇原则。但李一阳不
48、巧合 ...
这么想,他很高兴对方跟自己提这个要求,如果可以用金钱补偿给这个让自己曾经快乐的女人,他倒十分乐意,“好啊,我给你钱你去买。”
“不嘛,我想要你陪我去。”
“你不怕?”
“我不怕,你怕?”她知道这个男人最激不得,可是这次她错了。
“我还真怕!你知道的,我现在一切都才刚刚起步,所以不想现再生些事端出来。”
“不要嘛……一阳……我想要来纪念你。想你时就好好摸摸。不是你亲手送的,那就没意义了。”
“小孩脾气!”说着他捏了捏她的鼻子,“以后有机会,我们去外面玩,到时候一定带你逛个够!”
“真的?什么时候?”她激动得坐了起来。
“看吧,最近比较忙,等过段时间空下来,我们就走,地点你选。”
“随便选?马尔代夫?”
“行,随你!”他笑着搂过她的肩膀,他只想尽量满足及弥补这个女人,好让自己的亏欠感少些,殊不知他的一切纵容在丁霖眼里是宠爱。
“十一点了,你先走吧!我看会儿电视。”他对她说。他们对于这段不可告人的恋情,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到位,毕竟现在谁也没想过将来,所以不想碰上麻烦。自从确定关系以后,他们两人从不单独出现在任何公共场所,即使开房间,也都是一前一后的来,一前一后的走。地下党不过如此吧!
丁霖下了电梯,经过大堂总台时,竟然意外的见到许馨芸站在那里。双方都看见了对方,于是都露出了同样吃惊的表情。
这个钟点,不可能是吃饭下来。
还是许馨芸首先反应过来,坏笑着问:“赶快老实交代,这么晚还在这里,干什么坏事了?”
丁霖镇定了情绪,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一个人下来了,于是反问道:“好意思问我?你在这里又是唱的哪出?”
许馨芸嘿嘿一笑,“退房,退房。”
“我看还是你先老实交代吧?”丁霖趴到她耳边,小声问道:“赶快说说,是哪个可怜的孩子被你摧残了?”
“嗛,凭什么我一个人交代,你不也在这被我逮个正着吗?别告诉我你是和关毅一起来的啊?一会没事吧?要不直接去咖啡厅坐坐,咱俩互相交流交流,哈哈!”两个同样干了坏事的女人,让许馨芸突然有种找到战友的感觉,觉得两人间距离拉近不少。
“靠,谁跟你交流?咱可是清白滴良家妇女!”丁霖说着也哈哈大笑,虽然这么说,其实双方都已心知肚明。
“小姐,我们的电脑现在出了点故障,您稍等一会儿。”总台小姐抱歉地对她们说。
“得,那咱们去沙发那里坐会儿吧!”许馨芸挽起丁霖的手臂往大堂沙发走去。
这是一个星级宾馆,大堂比较大,总台与大堂稍
48、巧合 ...
有些距离。当她们才坐下没聊几句的时候,总台出现了一个让两人都惊讶的身影。
李一阳将房卡递给总台,只见小姐对他点头抱歉地说着什么,于是他就那么随意地靠在那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大理石台面。从头至尾,没有转头看其它方向。
“许馨芸小姐,您的房间退好了。”总台小姐对着她们的方向大声说。李一阳这才转头,看到了朝他走去的两个女人,他的神色充满震惊与慌张。
“谢谢,这是您的押金,请走好,欢迎再次光临。”
此时另一个总台小姐也将李一阳的房间退好了,她将钱推到他面前说:“丁霖先生,这是您的押金,请走好,欢迎再次光临。”
巧合故被称之为巧合,只有在它被人发现的时候才叫巧合,没人发现到的巧合,那不过就是件稀疏平常的事,没人在意。今天是丁霖约的他,又是丁霖先到,于是顺理成章房间也以丁霖的身份证登记。本来还可以当做是三个人的巧遇,可是当总台小姐无意间将丁霖当做李一阳而叫出她的名字时,这个借口便无法成立。所有的巧合就这么发生了,并且被许馨芸见到了。如果不是被她发现,谁又会去注意这个巧合?
震惊写满了许馨芸一脸,看着两个尴尬的人,她甩头就走。她不鄙视偷情,因为她自己就身在其中,可是她无法理解偷闺蜜的老公,这是不可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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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经理你听我说,“兰想依手握电话,抱歉道,“这次的价格调控是原材料的涨价造成的,对您造成的损失我只能表示很遗憾。”、
这时同事拿了份文件给她,她边听对方说话,边浏览起文件。此时手机响了,看了看号码,她对电话里说了声:“对不起,孟经理您稍等一会儿,我接个电话。”然后接起手机,“你好……我等会儿打给你吧……恩,先挂了。”挂上手机对电话说,“不好意思,请继续。”此时手机又响了,她只好对电话里说:“对不起孟经理,我说了对于你们的损失我只能表示遗憾,但公司是没有办法做出任何补偿的,这次调价是国际原材料上涨,我不想再重复一次,我这边忙,先挂了,拜拜。”
挂上电话,她马上接起手机,“这么急,说了过会儿打给你啊!”
电话里却出现了个兰想依以为再也不会听见的声音,“想想,是我!”
她的火气“噌”地往上冲,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靠,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站在桌前的同事看得目瞪口呆,兰想依对她挥挥手,示意对方出去。
“想想,我……”
“别叫我名字
48、巧合 ...
,我恶心!”说着就把电话挂了。该死的何总,她都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这么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禽兽不如的男人,真该拉出去枪毙!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闪着他的名字,真后悔当初没把他号码删了,免的见到这么反胃的名字叫自己恶心。挂上电话,对方又一直打,此时她只恨自己的工作没办法关机,不然真想直接拆电板。
最后实在被吵到没办法工作,她只好接起手机:“如果你是欠骂,等我下班了回去慢慢骂,如果是欠揍,也等我放假了回去拉群人来好好揍。”
“想想,实在不好意思打搅你工作,不过我真的有话说,一分钟,你给我一分钟就行。”
“说。”
“想想,你帮我求求你朋友放过我吧,我知道肯定是你朋友干的,我现在被他搞得快破产了,现在厂里基本一个业务都没,我老婆也腰杆子硬了,请了一个律师团跟我打官司,我知道的,她哪来的钱啊?都是你那朋友背后搞的鬼,他都玩儿死我了,求你帮我求求他,我给你做牛坐马都成啊!”何总是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才没办法给她打电话求情,虽然知道她没可能帮自己,可是人往往有的时候不到黄河心不死,尤其是关系到利益时。
“说完了?告诉你,做梦!”她狠狠地挂了手机,甩在桌面上。
那个噩梦她永远都不要再记起。
49
49、善意的提醒 ...
出租房内,兰想依放下行李靠在沙发上,感受李一阳的气息,让她感到安心,现在她基本两个星期才回来一趟,反而会越来越想家了。客厅里房间里随处可见的李一阳的物品,乱七八糟的随意摆放着,茶几上和垃圾桶里都是一桶桶的方便面,这让她内心涌上一阵阵愧疚,她想他一个人生活真是辛苦了。
拿出手机,拨了个最熟悉的号码。“喂?想想。”电话中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一阳!我回来了。”她微笑着淡淡地说。没有久别的激动与喜悦,只像是下班刚回家一般。也许夫妻间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激情吧!
“哦。”他也同样淡然地回答,甚至有些心不在焉,但她没有注意到这一小细节,继续开口抱怨道:“一阳,你怎么又把家里弄得这么乱啊?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存心的。对了,晚上一块儿吃饭吧?”
只听对方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什么?刚刚在忙,没注意听。”
“算了,你先忙吧!”她有些失望地挂上电话,现在的李一阳真的越来越有生意人的样子了,经常忙到连听她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即使自己难得回来,他都不一定有时间陪自己吃饭,总是早出晚归的,可是男人赚钱,女人又怎么能成为绊脚石?
她拿起手机,继续拨了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还未等对方说话,她先抢白道:“芸芸,我回来了。”语气充满兴奋,与之前那个电话的冷淡口吻形成鲜明对比。
“想想,你可算回来了,这次在Y市又呆了多久?” 许馨芸一听到对方声音便一通劈头盖脸的问。
她轻笑出声,“芸芸,你就这么想我呀?还是姐妹最好啊!”
“我想你倒还好,李一阳想你了怎么办?你别老成天工作工作的,多关心关心老公!” 许馨芸似乎有些急不可耐,语速非常快。
听后兰想依咯咯直笑,“一阳倒没说啥,看把你急的。”
“我说真的,反正Y市也就两小时,你时常抽空回来,要不就每天回来,也不见得远到哪去,女人啊家庭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刚生个孩子就这么啰哩啰嗦了。”
听着兰想依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女人总是那么傻,“对了,你找我啥事?”
“哦,给你还钱的,就打进你给我打款的那个账号对吧?”
“恩,对。不过如果你紧张的话就别急着还了,没事。”
兰想依开心地笑笑,为这个好朋友的慷慨而笑,“本来七月就准备还你了,不过后来又增加了点投资,所以就给拖了一个月。”
“怎么样?公司生意还行吗?”
“还不错吧!只是一阳太忙了,人都瘦了一圈。对了,今天晚上吃饭吧,要好好谢谢你啊,当初要
49、善意的提醒 ...
没你借的那些钱,可能开公司的计划就要泡汤了,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啊!”
“说什么呢?酸溜溜的,你准备掉眼泪啊?”
“我是小少妇有泪不轻弹!”
“别贫了。今晚吃饭不行,今天是我跟祝的结婚周年纪念呢!”
听此兰想依心里一阵翻涌,真快啊,他们结婚都一年了。她故作轻松地说:“哟,恭喜恭喜!那就明天吧?”
“成,明天!”
挂上电话,随即又打给丁霖:“丁霖,我回来了!”
“哟,女强人,舍得回来啦?”
“别嘲笑我了,刚刚芸芸已经说我一大通了。”
“她……说你什么了?”丁霖微微有些担心,她不知道许馨芸是否会多嘴的把知道的事告诉想想。
“她叫我常回来呗!我看她呀,肯定是在家里闷坏了,好叫我回来陪她玩咯!我还不知道她呀?”想想认为自己太了解许馨芸了,她这么希望自己回来,肯定就是想人陪她玩。
“呵呵呵,对。”丁霖干笑一声,“这次准备在家呆几天?”
“后天下午走,怎么了?”
“关心你咯,也好安排时间和你玩呗!”
“恩,这两天每分每秒都空,随时待命。对了,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啊!”
“行啊,我也舍命陪君子。”
“吃顿饭,用的着你舍命么?把关毅也带来吧,我都快忘记他长啥样了,不然以后在街上碰上了打起来都不认识。”
“他呀,除了吃喝拉撒睡,他那屁股从来不舍得离开那张凳子。”
“你就这么没威力啊?”
“我叫叫看吧,尽量把他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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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人们貌似都不在家做饭吃了,一到吃饭时间各个酒店总是人满为患,幸好兰想依早上订了个包厢,不然也许她请客得请到大排档去了。晚上五点,她约了许馨芸一起去酒店,时值上下班高峰期,一路上车子缓慢地行驶着,看着一辆辆摩托车、电动车从身边疾驰而过,甚至自行车都随意地穿插而行,想想这城市中的汽车也就顶个挡风遮雨的作用,要真说方便还是那两个轮子的好。
到了酒店,已经将近六点半,很意外的丁霖已经先到,而且关毅也来了,像个小孩似的磕着下巴趴在桌子上。
“哇,你这么早啊?” 兰想依一进包厢门就马上说。
“你还好意思说,请客的人居然比客人还晚到?”丁霖假装生气的样子。
“实在不好意思,我和芸芸可是五点就出发了啊,但这一路上堵得跟拿塞子塞住一样,三步一停两步一停的,你说是吧?芸芸。” 兰想依回头去问她,可她只是随意的“恩”了一声,便自顾自坐下,离
49、善意的提醒 ...
丁霖好几个位置。
兰想依坐下后,叫来服务员,开始点菜。点完菜和酒以后,服务员很亲切地问趴着的关毅:“小朋友,你要喝点什么?”
听后所有人一阵傻眼,关毅缓缓坐直身子,一脸不满地说:“啤酒!”服务员尴尬地笑了两声,吓得飞一样溜出包厢。
一桌人憋着笑,倒是许馨芸首先开口道:“丁霖,你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啊?”
“她那哪儿是老牛吃嫩草,根本是还在发芽状态就被她给摘了。” 兰想依笑嘻嘻着说,小脸蛋因为憋着笑而涨得通红。
“靠,你们还没完了?老公,以后天天穿西装,看谁还敢把你认错。”
“那多怪啊?我连结婚都没穿西装,现在更不穿啦!”关毅一手把玩着面前的餐具,一手撑着脑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难怪刚刚的服务员把他认错。兰想依和许馨芸都笑着看丁霖一副拿关毅无可奈何的样子,觉得这两人就是活宝。
此时门被敲了两声,服务员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李一阳走了进来。他看了在场的人先是微微一楞,紧接着马上露出他的招牌阳光笑容开口道:“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来晚了。”
席间酒水上齐,雅致美味的菜色也一道道的被送上来,兰想依倒了一杯酒,站起来说:“来,芸芸,好姐妹不言谢,这杯酒我和一阳敬你!”
李一阳也站起来,端着酒杯诚恳地说道:“芸芸,我和想想真的很感谢你,没有你借给我们的那些钱,我现在可能还窝在家里玩游戏呢!来,敬你!”
许馨芸也站起来看着李一阳缓缓道:“我的钱是借给想想,不是你。现在你干好了,希望你别过河拆桥,对她好点就行。”
气氛微微有些僵,现场一片沉默,丁霖垂着眼睛没有看在场任何一个人,眼神有些空洞,只有关毅喝汤的声音吱吱响着。兰想依也完全没料到芸芸会来上这么一句,不过随即笑的更开心了:“看我这姐妹,对我那叫一个没话说。一阳,你听见没,以后可要对我好着点,我娘家人可不是吃素的。”
“那是,姐妹不就是这么当的吗?你说是吧,丁霖?” 许馨芸顺着想想的话往下说,故作随意的将问题抛给丁霖。
丁霖扯扯嘴角,没有说话,算是回答,站着的三人随即把酒喝了。
一顿饭吃的嘻嘻哈哈,不过基本上都是兰想依和许馨芸还有李一阳三个人在说话,关毅只顾着在每道菜刚刚上来时抢着转到自己面前,吃上几口,丁霖不吃也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大家微笑着,偶尔附和几句。
最后还是兰想依发现了,开口问道:“丁霖,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啊?关毅欺负你了?”明知不可能是这个原因,她还是故意调侃,只希望他们两人也参与进来
49、善意的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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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啊?我们向来和平共处,好着呢!”关毅急急辩解到。
丁霖像突然放开了似的,语气恢复往常的大大咧咧,中气都充足许多:“靠,还不是单位的事,烦死了。算了,不想了。来,李一阳,我也敬你,祝你生意兴隆,事业有成,大把大把的赚钱。”说着递出酒杯。
“谢谢,谢谢!借你吉言,干!”两人酒杯用力一碰,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啤酒洒出不少,都是一仰而尽。
许馨芸也凑热闹似的端起酒杯对他说:“全国第一好男人,我也敬你,今年还准备蝉联不?”
“当然,必须的!”李一阳神色镇定,笑着跟她碰杯。
人总是这样,一句话里可以带出N个意思,但是永远只有当事人才能理解,旁边的人、不解内情的人,他们所能听出的,只有最表面的那层,如今天的关毅与兰想依。在场的其他三个人,早已口沫横飞,枪林弹雨地厮杀了好几个来回,可是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如何激烈。
吃完晚饭已经八点多,关毅坐在早已发动的Q7里,在酒店门口等着还在依依惜别的三个女人。此时走过来一个中年男子,敲了敲他的车窗,他缓缓将车窗放下,只听那男子说:“小孩,叫你爸赶快把车子开走,堵在这叫人家怎么开啊?这点公德心都没有。”
关毅白他一眼,一踩油门,“轰”的一声向前开了几十米。
一旁的丁霖气得脸色发绿,另外三人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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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挽救 ...
时间进入九月,天气并没有转凉迹象。此时正是学校开学的日子,因此又迎来了超市各个产品争相促销的高峰期。这段时间兰想依是忙得不可开交,放屁都得抽个空。疲惫的她时常感觉自己腰痛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有时候坐都坐不住,她想自己可能真的累了。
周末从Y市回来,她约了许馨芸盲人按摩,顺便给自己的腰好好放松放松。按摩师是个中年男子,并不是盲人,一双眼睛贼亮。
“想想,我想跟你说件事。” 许馨芸趴着,声音因为被按摩而有些气喘。
“什么事?”
“我交了个男朋友。”
“啊?不是吧?谁呀?” 兰想依吃惊地将头抬起,看着许馨芸仍旧趴着,她才重新趴下。
“还记得那次我们去金碧辉煌吗?就是陪我喝酒的那个。”
“妈呀!”她不禁又惊叫出来,“你雷死我了!那次我不是一杯酒就被撩倒了嘛,啥人都没看清楚。赶快说所,怎么回事?”
“他叫Gary,对我挺好。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也就解解闷吧!”
兰想依停顿了很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确实很清楚祝珏祯对许馨芸说不上好,但是她这样直接背叛,心里总不是滋味。祝珏祯和许馨芸到底谁错了呢?或者其实罪魁祸首根本就是自己?想了想,她只能劝解说:“玩玩就好了,多为小猪想想。”
“恩,我知道的。想想,你有男朋友吗?”这才是许馨芸告诉想想自己和Gary之间的事情的目的,她真的很想提醒对方应该注意自己的婚姻了。
“我上班都来不及,哪有时间交什么男朋友,你以为我像你那么闲啊”
“那如果是你老公有了女朋友呢?”
“李一阳?哈哈哈哈……”兰想依笑得断断续续,因为趴着,还因为按摩师一直没有因为他们的谈话而停止,这些人应该听惯了客人们的秘密吧,所以完全不足为奇。“你不是一直说他是全国第一好男人吗?所以就算全国的男人都外遇了,他也不会的,我相信他。”话音一落,她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像抓住了某一丝线索。她想起现在李一阳对她越来越冷淡的表情,的确是以前不曾有过的,但她只认为那是他在生气她把孩子拿掉的事。他现在从来也没去Y市看过自己了,但她也只认为那是他自己开公司因为忙而已。而且,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跟自己亲密了,按照以前的他,的确不可能这么久都不碰自己,只是自己从来没注意过这方面的事,所以也没去多想,现在经许馨芸这一提醒,她隐隐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难怪,最近许馨芸每次一见她就跟她谈些什么家庭、工作的,她想起以前芸芸说的一些话,似乎真的是自己大意了。“芸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50、挽救 ...
”她缓缓开口问道。
“呵呵,哪能啊!”
兰想依再也趴不住了,直接坐起来,“芸芸,你跟我说实话,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许馨芸抬头看了看她,眼神有些闪烁,咧嘴一笑道:“你真想多了。我就是这么一问,我是想,我自己都能这么坏,那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坏。”
她重新趴下,但脑子里却一直在不停回想近段以来所有不对劲的事情。
“想想,怎么就咱们俩啊,你没叫丁霖?”许馨芸迅速转移话题,她其实也很难受,难受到窒息的那种。好几次都差点脱口而出,想把事情跟兰想依说了算了,可是转念又想,不说也许还有挽回余地,可是一但说了,兰想依和李一阳的婚姻,和丁霖的友谊就通通完蛋了。说不定丁霖和李一阳两人其实也像自己和Gary一样,纯粹玩玩而已,既然这样,又怎么能说呢?现在她所能做的,就是提醒兰想依,好好管住自己的男人。
“哦,关毅说她出差了。死女人,去之前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
“出个差嘛,也没什么好说的。一阳最近很忙吧?你也真该多回来,老这么两地分居不是办法,我看我也找个机会和祝说说,尽快把你调回来。”【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别,我不想再麻烦你了,工作的事让我自己干吧!一阳现在是挺忙的,这几天还出国去了,说过去看看那边的服务器。”
许馨芸没再接话,她猜想两个同时出差的人,是不是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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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不信任对方,起了猜忌之心以后,任何蛛丝马迹都会变得可疑。兰想依回家后,把整个家全部重新打理了一遍,她想看看是否能找出点什么来,尽管她很不希望找到,可是不到黄河又怎能死心?看着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家里,没有任何发现,她呆坐在电脑前,仔细回想着。一瞬间,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李一阳出国已经将近四天,期间一个电话也没打回来过,以前他打没打电话,她从不在意,可是现在他没打回来,她就觉得是因为有问题,她很明显感觉出了不对劲。女人,总是有第六感的。
于是她拿出手机拨他号码,提示关机。想了想,她将电话拨到了他的合伙人那里,找到他应该就能找到李一阳。
“想想?哟!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呀?”对方的口气明显很吃惊,这让她的心开始往下沉,原先想好让对方把电话给李一阳,那些要跟李一阳通话的说辞也通通噎在口中,“没事没事,只是一阳要我打个电话给你向你问好呢!你们合伙这么久,我都一直没跟你联系过。”
“那小子还来这
50、挽救 ...
套啊?告诉他,我好的很!他完蛋了我还还活得好好的!哈哈哈哈……”他跟李一阳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平时也玩笑惯了,所以一张口就没遮没拦。
她心情本已不爽,再听他这么说更加不耐,于是没好气地说:“你俩平时就这么开玩笑的?”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平时瞎说惯了,别介意啊!对了,那小子在你边上吧?叫他听下电话吧,我刚想给他打电话呢!”
听到这里,她整颗心已经冰凉刺骨,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并且沉重,“他出去了,你再打给他吧!”
“那行!”双方在电话里都停顿着,对方似乎在等待兰想依开口,见电话里一直沉默,于是开口道:“那个……还有事吗?”
“没了。再见。”挂上电话,她感觉手脚无力,整个人瘫在电脑椅上。她从来最赖以信任的李一阳,竟然欺骗了自己,而且欺骗的这么滴水不漏。原来,许馨芸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一直不断提醒自己,可自己却一直深陷在与祝珏祯的记忆之中,从未在意。是自己做错了吧,跟他生活却又想着另一个男人,也从来都没有好好的满足过他,还跟他为了钱吵架,连他的孩子都打掉了,是自己忽略了他才会一直都没发现他的反常吧?原来,一直错的都是自己。
兰想依已经很久没上游戏了,自从祝珏祯为她大老远送吃的过来之后,她便再也没上线过。祝珏祯却风雨不改,从未停止,就连出差在外,他都会捧着笔记本上一会儿。开始只为等待她,渐渐的时间久了,却只变成一种习惯,上过线,才觉得一天的工作干完了。他不再只在野外PK,偶尔也下下副本,杀杀战场,并不是他体会到了游戏多么有趣,只是因为一个人的时光过的太缓慢。
许馨芸对于他对游戏的日渐热衷,倒表示了极大的支持,主动提出要来陪他玩,不过被他拒绝了,他说:“我不需要人陪,要是你想玩就还你号。”见此,许馨芸再也没想过和他一起玩,只是会在他玩游戏时,给他端各种汤,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进入他的书房与他做些难得的交谈。
他已经打了一晚上战场,有些累,看看时间,将近十二点了,于是退出战场,准备下线。就在他坐下等着退出的倒数读秒时,一声悦耳的提示音“叮”的响起,对话框出现:见多识广上线了。
他马上取消了读秒,站起身来,激动的跳跃了一下。他要去找她,他有太多话要问她了,他要问她为什么一次次的不辞而别,一次次的从他手中逃脱,可恶的女人,他真想揍她,这个女人太欠教训了。可是转念又想,要是她的号不是她本人在上呢?于是,他控制住了找她的冲动,只身坐着。
过了许久,
50、挽救 ...
见多识广跑到了他身边,看来找了挺长时间。
“上次的事谢谢你!”她指的是那次在C市被他救下的事。
“两个字就打发了?”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因为从那天早晨留下字条不辞而别以后,他们再也没有碰面或者交流过。
“是真心诚意的感谢,谢谢你为我做的那么多事。你对付何总的事我知道了,谢谢你这么帮我,真的。”
“你对我除了谢没别的了?”
时间停顿了很久,屏幕上出现两个字,“是的。”很快,又继续跳出一串字来:“今天,我辞职了。”
很快,她的电话响起,看了看来电,一个跳动的字像在自由舞蹈----祝。按下绿色按钮,低声地说了句接电话通用语:“喂。”
“怎么回事?”
低沉好听的声音如同擂鼓,但是已经容不得她去再有任何贪恋了,闭上眼睛,她幽幽地说:“我要挽回我的婚姻,我不想因为工作失去我的婚姻。”
没有停顿,对方直接将电话挂断了,她看了眼通话时间,9秒。
祝珏祯挂上电话,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很久,游戏里的两个人都静静地坐着,远处的月光又圆又大,高大的树像把大雨伞一样撑着,前面是一片平静无波的湖泊,一切显的宁静祥和,但他心底的怒火莫名的越来越狂妄,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和她已再无可能,可是心底总希望她和自己一样对于那份爱依旧如初。而她却如此绝情的将一切说破,没留下任何余地。
直接叉掉游戏,他连一秒也不想和她多呆,起身回房,闷头睡觉。许馨芸还在洗澡,不远处的洗手间里发出淋浴的声音。突然间,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是许馨芸的电话,就放在枕头边,他微微张眼,看到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Gary。因为就在眼前,他盯着这个名字看了许久,他从来不查看她的电话,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被保留的空间,只是鬼使神差般的,他顺手拿过了手机,打开信息,
“姐姐,我想你了!这几天怎么都没来找我?你不要你的小猪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看的人不少啊,为什么总是没人留言?一群小霸王!!!
51
51、电脑房里的动静 ...
祝珏祯沉沉的闭上眼睛,眉心因为皱的太紧而显出“川”字型,他紧紧的捏着手机,因为太用力而有些发抖。此时许馨芸从洗手间出来了,她走到化妆台前,小心细致的往脸上擦了各种护肤品,才搓着手里的护手霜躺到床上。
他依然侧身躺着,毫无动静,只是将她的手机递给她,“你有短信。”
“谁呀?”她还在搓着手,直至感觉差不多干了,才接过手机,查看起来。时间静默了几秒,然后她的手也发抖了,张着嘴发不出一句话,她不敢发出任何动静,只是用余光看到祝珏祯纹丝未动,盖着被子背对着她。她知道他看到短信了,因为自己看的时候不是未查看的信息,但是她不知道他会如何理解这句话,他会以为只是一个小朋友跟自己开的玩笑吗?他会这么笨吗?头脑已经乱成一团,她不知道他究竟会怎么样,可是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他仍旧一动未动。她不愿去想了,也许他根本就不关心,他不是一向对自己无所谓吗?拉上被子,她也躺下睡觉,只是这一觉总是睡得不踏实,时醒时睡。睁开眼睛看看眼前的祝珏祯,他还是背对着自己,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姿势。
刚刚隐约又有些睡着时,突然感觉旁边的人一个很大的起身,随之整条被子被掀开。祝珏祯这天一夜无眠,本已无法忍受兰想依对自己的绝情,却还在同一时间发现自己老婆偷情,这让他的怒火达到底线。可他还是想压抑自己发作,他本就对许馨芸谈不上爱,但她是他的老婆!自己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无法容忍自己被戴绿帽!所以一气之下,他跳下床,打开床头灯,闹钟上显示4点12分。
“你起来,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家!”尽管火气已经到达顶点,但是他的语气却冰冷不透一点温度,甚至不带丝毫情绪。他压抑着自己不能失态,不能爆发,如果可以这样结束,也不算太坏。
许馨芸缓缓坐起来,用手指梳梳头发:“忍不住了?我以为你不介意呢!”她已经想好了,既然被他发现了,那就摊牌吧,一直以来是他有错在先,怪不得自己。
“以为我不介意所以你就可以不守妇道?”
“我为什么会不守妇道?你不知道吗?你觉的我们像夫妻吗?我们除了住在一起,我们除了有个共同的儿子,还有哪点像夫妻?”
“我亏待你了?”他瞪着眼睛怒视她。
“你是没亏待我,而且对我太客气了,所以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爱。夫妻不是我们这样的。”
“既然你这么觉得,那就不做夫妻了吧!”他的语气充满气馁,婚姻对他本就无足轻重,既然对方不想过了,那就放弃好了。他转过身,向更衣室走去,“我帮你收拾,你换衣服!”
“祝!”
51、电脑房里的动静 ...
许馨芸害怕了,她不知道他会这么果断,这么绝情,她跳下床去追他,从他身后紧紧的抱住他,“祝……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她的双手被他用力地甩开,大步迈进更衣室。他拿出行李袋,将她的衣服一件件的连着衣架往里塞,他的表情很冷漠,如果不是因为手上的动作粗暴有力,根本看不出他是在盛怒之下。她伸手抢夺行李袋,“祝……别这样……你听我解释……祝!”激动害怕的泪水已经从她脸颊不停落下,声音也因此变得颤抖。可是他毫无停止的意思,只是一个不小心,衣架划破了许馨芸的手背,鲜血涌出,沾染了衣服也沾染了他的手。
她放弃了,靠着衣柜缓缓坐下,作着最后一次辩解,泪流满面地委屈道:“他只是一个小朋友,我们比较聊得来而已,我常常向他诉苦,他就常常安慰我,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他说,男人没爱也可以有性……可是你对我没爱也没性啊……祝珏祯,你叫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只是想找个人可以听我说说话……”
他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女人哭的如此绝望,他问自己,她这样做真的完全都是她的错吗?她的悲哀都是因为自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可现在为什么还要反过来指责她?一直以来,自己除了在物质上满足了她,又有哪点尽到过做丈夫的责任?自己对她一直是亏欠的,至少在心里,他就从来没爱过她,这应该是作为妻子的她最大的悲哀吧?可她跟自己这么过下去真的会幸福吗?他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混乱得无法思考。“芸芸,你跟着我不会幸福,我无法爱你,你知道。”
她忽地扑上祝珏祯,紧紧抱住他,“可我爱你,只要你多看我一眼,我都觉得满足,现在不爱我没关系,以后总有一天,你会慢慢爱上的。我不能离开你,祝,求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原谅我……祝…………对不起……对不起,祝,你不要丢下我,原谅我……不要丢下我,祝……”
许馨芸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话语充斥他的耳膜,他不知道推开这样苦苦哀求的女人是对还是错,但既然自己已经害得她这样卑微凄惨,那就满足补偿她吧。他伸手环住她的腰,轻柔地说道:“芸芸,对不起,我们重头开始,从恋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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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代夫的阳光,把丁霖晒得有些许发黑,这一周的度假,是她人生中度过的最快乐的时光,在阳光下晒日光浴,在沙滩上用餐,在海滩边散步,还在蔚蓝的海里潜水,最重要的是,一直有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相伴左右。在那里
51、电脑房里的动静 ...
,所有人都将他们当做情侣,他们也对外人声称:“我们是蜜月旅行。”他们不用再像从前那样如地下党般接头,不用对暗号,他们牵手在街头,他们拥抱在沙滩,他们在房间里度过每一个疯狂的夜晚。
摸摸脖子上因为体温而微微有些发热的铂金项链,下面挂着一颗钻石,这是李一阳在亲吻她时给她戴上的,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偷偷买了项链,在人来人往的安娜塔拉岛上,他给了她突如其来的深吻,惊觉脖子一凉,伸手去摸,是一条钻石项链。呵呵,李一阳,天生是个调情高手。其实马尔代夫并不盛产钻石,也不产金子,所以在那里买这个并不划算,可是他深情地对她说:“有气质的人就该戴有价值的东西。”
心里除了满满的感动,再无其它。
因为声称自己是出差,所以这次她没带回任何纪念品。收拾完行李,她走进卧室,看着同样的卧室,心里总隐隐的感觉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甩甩头,可能自己多疑了。洗完澡出来,她直接钻进被窝,现在只想好好大睡一觉,虽然是大白天,可是这一周以来,真的太累了。突然,她知道哪里不对了,坐起身看着干净的床铺和被子,这根本不是她出发前的那套。虽然关毅有洁癖,可同时他也很懒,这么长久以来,他从来没有亲手换过床铺。她可以肯定,这张床睡过其他人了。她皱着眉哭笑不得,她想真是可笑,自己和情人出去约会,老公和情人家里约会,真不知这算不算是公平。
这天,关毅被他妈妈叫走了,家里只有小刀在。她决定,从他嘴里探探口风。推门走进电脑房,小刀依然在游戏里厮杀。
走到他对面关毅的位置上坐下,她缓缓开口,“小刀,你先停一停,我有事问你。”
小刀抬头,见她严肃的神情,不自觉地放下手里的鼠标,“什么事?”
“我出差那段时间,家里是不是有女人来过了?你别想帮他瞒着我,我知道你二十四小时都在家里。”
小刀神情透着紧张,口齿都变得不利落,“呃……没有吧?怎么会?你发现什么了?”
“你还想骗我?你天天在家里,你会不知道?
“不是的……”
她打断他的话:“你这样天天在我家里,我对你怎么样?我有说过什么吗?”
“真的没有女人,反正我是没看见什么女人。”
“算了,你俩穿一条裤子,问了也白问。”她走出电脑房,直接去睡觉,不去想了,可能真的是自己多疑。每天在游戏里的关毅又怎么会去关心游戏以外的世界?
醒过来时,窗外已经漆黑一片,看看时间快接近临晨了。饥饿感随着大脑的清醒也随之而来。几乎一天没吃东西了,关毅没给她送吃的,可能是看她在睡
51、电脑房里的动静 ...
吧!
走下楼,她想去厨房弄点吃的。经过电脑房时,她听到了里面有些动静,出于好奇,她蹑手蹑脚地靠近房门听了一会儿。里面是两个男人的喘息声,不规则却极有力。她目瞪口呆,她知道这个喘息代表着什么,她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这怎么可能?她又靠近一些,将整个耳朵贴在门上,她想确认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她没听错,里面的喘息从未停止,甚至还夹带着浅浅的呻吟。她惊恐的捂住险些发出声的嘴,落荒而逃。
52
52、丁霖 ...
丁霖躺在床上,睁大眼睛,一直无法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原来这么久以来,自以为聪明的自己才是被欺骗的那个,而且每天就发生在眼皮底下,却从未发觉。不知是因为白天睡的太久,还是因为他们间的事冲击太大,她一夜未眠,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上班,她的思绪一直在神游,心不在焉。最后终于决定,小刀不能继续住在家里了,必须把他赶走!
晚上下班,她将车开到家楼下,但是她没有上楼去,而是坐在车里给小刀打了个电话。
“喂……”
对方传来慵懒的声音,应该是在睡梦中接的电话,“小刀,你不许出声,听我说。现在我只想找你好好聊聊,你马上下来。不许对关毅说我找你,赶快。”
小刀匆匆赶下楼来,在车前站定,俯身问车里的丁霖,“怎么了?”
“上车!”
“去哪里?”
“吃饭。赶快上车!”她已经微微有些发怒,口气变的不耐烦。但小刀倒是见惯了她给自己脸色看,所以也毫不在意。上车后,嬉皮笑脸地说,“这么好啊,请我吃饭。 ”
她没有作答,直接打了把方向将车调头。一路上,小刀见她一直沉着脸,并且这次这么郑重其事的找自己,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咖啡馆里,客人很多,人们边吃边聊,服务生来来往往,一派繁忙热闹的景象。但是丁霖和小刀这桌却显的尤为特别。桌上的两盘炒饭已经冰凉,却纹丝未动,完整如初地摆着。桌前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是偶尔浅尝一口咖啡。直到邻桌的客人陆续离开,丁霖才缓缓开口,“我有事想问你。”
“什么事”
“关于我们三个的事。”
小刀喝了一口咖啡,顿了顿依然露出那副憨憨的笑,缓缓说:“可以,只要你问我我全部告诉你。但是我想提醒你,你问了,那就是代表你放弃了。”
这次轮到丁霖沉默了,她从来不知道小刀会有这样勇敢的一面,会这样直白的跟自己交锋。在她印象里,这个男人从来都是憨憨傻傻的,他从来不敢跟自己较劲,他的世界几乎仅仅是那个和关毅一起的电脑房而已,难道以前的他只是在伪装或者是不屑?她开始考虑,如果自己真的问出来了,会是怎样的后果?关毅会就此跟他分手?还是因为自己知道了,反而更加肆无忌惮?显然前者不太有说服力,那么自己说出来不是自找麻烦?
很久以后,小刀又喝了口咖啡,“还问吗?”他的语气充满自信并且有咄咄逼人之势。
“算了。”最终,她还是决定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不过我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忙”
“离开我家。我不想再见到你!”
“好的,只要关毅同意,我随时搬走。你
52、丁霖 ...
跟他说还是我跟他说?”
犹豫了一会儿,她开口道:“我跟他说。”
“好吧,我们走。”他首先起身离开。买单时,他对服务生说:“再来一盘牛肉炒饭,牛肉多放,不要加葱,打包。”
丁霖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发现自己似乎震的不认识他了。以前他从未在自己面前表现过对关毅的关心,从来只有关毅对他毫无遮掩的庇护,可是现在她知道,他的确比自己更加关心关毅,而且更加了解,因为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喜欢吃牛肉,不喜欢吃葱,并且在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想到关毅还没吃饭。
回到家里,小刀直接去客房收拾他的东西,她走进电脑房对关毅认真地说:“老公,我让小刀搬走了,他也同意了。”
关毅紧张的丢下鼠标跑到她面前,“怎么了?你们吵架了?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楼下碰到的。是吵架了,所以我不想再见到他。”她随口编造了个理由,既然要把他赶出去,又不能摊牌,只有吵架这个接口最合适。
“为什么啊?为什么吵架?”他有些气急败坏地问,一向不温不火的他甚少表现出这个样子。
她没有说话,直接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关毅见问不出什么,马上跑到客房问小刀,“你们到底为什么吵架?吵架也不用搬走啊!”
小刀回头看他一眼,没有说话,眼神却充满依依不舍,继续收拾行李。关毅着急了,他过去紧紧抓住行李袋,露出孩子般的耍赖,“不许走,我不许你搬走,反正就不许!”说着,他开始哽咽,“你这是干嘛呀?为什么要听她的?这是我家又不是她家,你别走……”
丁霖听着客房中传来的声音,她怒不可揭,关毅何时对自己露出过这种语气?抓起包,她往门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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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想依在家里翻箱倒柜,她这才发觉自己的衣服真的很少,少的可怜。而且基本都是陈年旧衣。以前上班时基本都穿套装,其他时间都窝在单身公寓里,所以根本没考虑过自己没衣服穿,而此刻要穿时,却怎么也找不出来了。
“你在干嘛?”一直埋头打CS的李一阳终于忍不住问道。他现在不再玩RPG游戏了(就是需要打怪升级的游戏),那类游戏耗时费力,现在的他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所以只是偶尔玩一玩竞技类游戏,一来打发时间,二来让一天的压力得到缓解。对于玩游戏的男人来说,突然什么游戏都不玩,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我在找漂亮点的衣服,怎么一件都没有呢?”她郁闷地回答。
“你要出去?”
“没有。我看书上说
52、丁霖 ...
,女人即使在家里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看你是现在不上班了,在家呆无聊了。”说着,他重新戴上耳机,开始继续玩。
她找出一套相对满意的来,换上之后跑到他面前问:“一阳,这套好看吗?”
他敷衍的瞄了一眼,“还行。”
她有些失望,从前的李一阳即使在跟人PK,只要自己跟他说话,他都会很认真地回答。记得有一次许馨芸在他们的出租房内玩,李一阳在玩游戏,突然兰想依一个不小心膝盖撞到了茶几上,茶几发出巨大的响声,她痛的蹲在地上。结果李一阳扔下鼠标飞快地跑过来,蹲在地上用力的给她揉,嘴里还一直说着:“乖,不疼,不疼。”惹得一旁的许馨芸气得哇哇大叫,“靠,就这么撞一下能疼到哪去?上次我一个起身,差点把餐桌都用头给顶翻了,祝还靠在门边对我笑呢!”
收回失望,她打起精神:革命尚未成功,想想还需努力!她转身继续去衣柜里翻找,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一套站在李一阳面前问,“一阳,这套呢?”
这回他连头都没抬,连声说:“好,好。”
她抓起他的袖子,轻摇了几下,“看看嘛!看看嘛!”
他抬头仔细地看了一眼,“说实话,不好!”
“那我再去换。”她又继续将整个身子都探进衣柜里,仔细翻找起来。
“一阳,一阳,那这套呢?”她又以最快速度换了一套。其实,她并不是个很在意着装的女人,可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为了挽救自己的婚姻,她在想尽一切办法。
他转头看了一眼,然后拿下耳机,表情哭笑不得:“想想,这是几年前的衣服啊?”
“嘿嘿,我们认识那年。好看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钱递给她,“明天去找芸芸逛街吧,多买几套,别舍不得。现在没有女人穿几年前的衣服了。”
她高兴的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抱起他的脖子:“一阳,你对我这么好,我好感动!”
他失笑,“我看你真是在家里憋疯了。我以前对你可比现在好多了吧?你怎么从来没说过感动?别闹了,你穿什么我都喜欢。”随即他又戴上耳机,不再理会她。
洗完澡躺在床上,她无聊的拿起手机玩游戏。此时,李一阳电脑桌上的手机响了,她对着洗手间里的他大声喊:“一阳,你电话。”
“你帮我接下。”
她跑过去,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丁霖,没有多想直接接通,“喂,丁霖?”只听对方停顿了很久才开口道:“想想,我打错了。”
“丁霖,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哭?”
“没有,感冒了,挂了。”
兰想依拿着手机,看着丁霖的名字,心跳开始加速。她的声音分明就是在哭,可这么晚了
52、丁霖 ...
她哭不打给自己却打给李一阳?线索一点点浮出水面,许馨芸以前的话一句句的越来越清晰,难怪她一直暗示,却不肯说明。可真的是她吗?兰想依不敢相信,十几年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可能吗?她宁愿认为她是真的感冒,她是真的打错了。
“谁打来的?”李一阳已经走进房间,手里拿着毛巾边擦头发边走到她面前。
“哦,丁霖,她说打错了。”她稍一镇定继而说:“我听她声音好像在哭,要不你打回去看看吧?”她盯着他的眼睛,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紧张和慌乱。
“可能真打错了吧,这么晚她打给我干什么?对了,我明天要穿的衣服你给我找出来,不然我又穿今天这套咯?”
看着故作镇定的李一阳,她觉得自己在看一个小丑。但随即露出了个甜美的微笑,“懒猪,你就不怕熏死人!”说着转身去衣柜帮他找衣服。
夜里无意中醒来,兰想依感觉李一阳不在床上,警惕心油然而生,她悄悄起来,走到房间口,已经听到他低低的说话声。看来,房子小真的不好,想打个电话都无处躲藏,她无力的靠在墙上想:真的是她?!
53
53、专职太太 ...
第二天一早,李一阳早早的来到公司,交代了一下工作,便匆匆赶往酒店。丁霖昨晚在电话里一直哭,却一直说没事,但是她一个人在酒店住了一夜,这很不正常,肯定有事发生了。他有些担心,他想马上知道情况。
他轻叩房门,还是以前熟悉的敲门暗号。门很快被打开,出现的是哭红了眼睛的丁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进门,他便温柔地揽起她的腰。
“一阳……”一看到心爱的人,才决堤的泪水又喷涌而出,她紧紧地抱住他,“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拍她的背,直到她哭声渐小,才扶着她坐到床上。“到底出什么事了?”他柔声问,声音低缓且充满诱惑。
丁霖抽泣着缓缓说:“原来关毅从来没爱过我,而且他是个同性恋。小刀你知道吗?他一直住我们家,原来我和他的情人共同住了一年啊!他一直跟他小刀睡电脑房,睡客房,却几乎不睡我们的卧室。他们纹同样的纹身,用同一把牙刷同一条毛巾,我恶心啊!昨晚我要赶小刀走,关毅竟然拉着他哭了,他说那是他的家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他不许他走,难道还要我继续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吗?我无法接受啊!原来我一直只是他们的幌子!一阳……我要离婚……”
“你确定关毅是同xing恋?”李一阳也处于震惊之中。虽然现在经常听说同xing恋这个词,并且自己也从来不鄙视他们,可真当这种事发生在身边,还是难以接受。
“别让我想起,太恶心了。”她皱着眉不耐地说。
“你找他好好谈过了吗?他怎么说?”
“我找过小刀,他默认了。而且他真的比我更了解关毅,也更关心他。我以前一直对小刀的感觉从来都是讨厌的,他邋遢、懒惰、甚至还有点无赖,我一直都很瞧不起他。可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他是不屑搭理我,不想跟我争什么,因为我跟他从来就不在一个起跑线上,我怎么赢他?现在我还觉得关毅对我越来越好了,也越来越懂得夫妻间的事了,可是现在我才知道,他的成长、他的温柔,都与我无关,一切都是另一个男人教的。”
李一阳犹豫很久,他一时无法理清思绪,也无从劝解,于是说:“我希望你考虑清楚,离婚不是随口说说的。”
“你是叫我继续三个人住一起?一阳!你是不想对我负责了吗?玩够了对吗?”
“你别冲动,有些话说出口了就收不回了,丁霖!”他语气严厉的喝斥她。
丁霖被这声喝斥气到了,他何时这么凶过自己?而现在自己才刚刚跟他说离婚的事,他就这个态度?她内心的火气迅速升温,充满讥讽地说:“你也知道说出口就收不回了?那你还记不记得
53、专职太太 ...
是怎么把我骗上床的?你说你赚钱,我嫁你!忘了吗?”
“我要是没赚到钱,你还会嫁我?”不悦的他同样反问道。
“可是一阳……”她猛的抱住他,“我真的爱上你了,你那么温柔,那么好,叫我怎么能不爱你……一阳,你忘记我们在一起时的快乐了吗?”
“别这样,丁霖。”他冷漠地伸手想抓下她紧抱自己的双手,却无论怎么用力,对方都死死不放。
“一阳,我求你了,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他沉默,他无法给她任何承诺。
她激动地说:“我一定会离婚的,我等你,一阳,我一定会,我等你!你呢?一阳?你呢?”
他有些恐惧这个女人此时的激动,她怎么会突然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心中顿时涌上一阵厌烦:“我先去上班,你也早点回家吧!”
她哭着靠在他的背后拼命甩头,“一阳,我现在只有你了,我背叛了友情,背叛了婚姻,你现在这样对我,叫我怎么办?我爱上你了,所以才会这么失去理智,对不起,一阳,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现在只有你了……”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她的泪水湿透,面对一个女人这样的苦苦哀求,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何况是曾经给他带来无限激情和无限疯狂的女人,跟她在一起,自己的确是快乐的,生活不就是要快乐吗?不快乐的生活,即使爱,又能怎阳?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缓缓开口:“给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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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辞职以后,兰想依现在每天的生活除了逛街就是在家里打扫,她要打扮自己,她要李一阳每天一回来就能见到光鲜亮丽的自己和纤尘不染的家,可是一段时间努力下来,似乎不见多大效果。对于李一阳和丁霖的关系,她不是不生气,相反的是非常生气。老公与最好的朋友,这种双重背叛,任谁能忍受得了?可是她必须得忍,她告诉自己李一阳只是一时走歪了路,他只是暂时还无法原谅自己当初“谋杀”他的孩子。她也知道自己再也找不到一个比他对自己更好的男人了,何况,自己从来也没打算再去找。谁能无过?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心理背叛,比起他的生理背叛又好的了多少?就当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吧!也或者根本是自己罪有应得,她告诉自己。
卡农的音符开始跳动,拿过手机一看,是李一阳,深呼吸强扯出笑容,每天要面对外遇的老公,还要装作不知情,的确很累。“一阳!”她故意稍稍提高分贝,语气充满热情。
“想想,在哪?”
“在家等待老公归来!”
“呵呵呵,”电话那
53、专职太太 ...
头的他笑的很开心,“那你过来公司一趟。”
“你要老板娘亲临视察?”
“怎么样?老板娘愿意来吗?”
“恩,老板娘基本都很忙的,你不跟她秘书约好时间哪抽的出空啊?不过呢……”
“不过什么?”他笑着问道。
“既然老板本尊这么强烈要求,那老板娘就勉为其难吧!”
“想想,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贫了?”他发觉自从她辞职以后,整个人开朗了很多,爱说爱笑,对自己也好了很多。他告诉自己也许是以前她是真的工作压力太大,又或者是生活压力太大了,所以造成她的性格压抑,现在自己事业顺利,不用她为生活发愁,所以人也变了。他经常想,如果她的改变来的早已些,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怎么?不喜欢吗?”她笑着问道。
“老板娘这么问,怎么能不给面子呢?喜欢,很喜欢。”
“哼!等我,马上杀过来。”
公司里一片繁忙的景象,李一阳在一个办公大厦租了四间打通的办公室,面积将近四百平米,二十多个员工拥挤在这里工作,为了节省费用,李一阳连自己的办公室都没舍得租,只在一个角落放了一张相对稍微气派的桌子,上面立了个牌子:李一阳董事长。
“李总,老板娘都到你面前了,还不赶快接驾?” 兰想依笑盈盈地用手指敲了敲他的桌面。
闻声他马上抬头,随即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想想,你先坐,我马上就好。”
“恩。”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再没多说什么,她知道工作被打搅有多么令人讨厌。
过了二十多分钟,李一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想想,我们走。”说着穿过桌子牵起她的手便往门外走去。
“去哪啊?”她不解的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
李一阳带兰想依去了车展。宽敞的展厅,被灯光照的蓬荜生辉,一辆辆漂亮的新车被照的明亮刺眼,美丽妖娆的车模摆换着各种诱人的姿势来吸引顾客的注意,两人牵着手穿梭其间。
“一阳,你怎么带我来看这个呀?你要买车?”
“没有,来看车模,天天看着你早审美疲劳了。”他从来是个幽默的人,并且也不吝啬自己的幽默,他笑着目视前方,眼睛似乎真的在各个车模间来回巡视。
她生气地甩开他的手一跺脚,“哼!”然后转身调头就走。
他追上来拉住她有些失笑道,“笨想想,我真要看车模哪还用带你来啊?我是看下午有时间,你也在家呆着挺无聊,所以想带你出来逛逛。”说着牵过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咱买不起还能看不起啊?”
走了一会儿,他指了指面前一辆车问道:“想想,你觉的这辆好看吗?”
“靠,太贵了!”她惊
53、专职太太 ...
呼。
“是有点贵,不过咱看不上它!走!”
没一会儿,他又指了指另外一辆“你看那辆好看吗?”
“你都什么眼神啊?还是旁边那辆好看多了。”
“哪辆?”
“旁边,淡蓝色那辆!”
“哦,你说Crosspolo啊!是不错,而且还号称小坦克!”
“它就是大坦克也跟咱无关。公司刚起步,你别乱花钱啊?”她见对方眼睛发亮,急忙制止道。
“说了看看嘛,啰嗦!”
又逛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住脚步,失神地说:“哇,太美了!”
她顺着他的方向看去,不屑地说:“QQ你都能赞叹成这样?太没志气了吧?”
“不是,我是说它边上的车模!”他笑着摇摇头道。
“李一阳,你欠扁啊!”说着她伸手去猛掐他脖子。
“停,想想!住手!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给你家李总面子啊?”
“哼,走,不许看了,再看直接拉回家□!”
他猛的呆住,吃惊地看着她:“想想,你……你这是在暗示我吗?”
她茫然地看着他,有些费解他的表情为何如此,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没有,我随口说说。”
失望从他眼里一闪而过,却被兰想依抓住了。她在想,如果刚刚自己回答说是,他会怎么样?或者,自己一直以来都抓错了重点?李一阳不是要她打扮的光鲜亮丽,也不是要家里纤尘不染,而是要“性福生活”?对啊,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他一直对这方面要求颇多,而现在他却从来不提出,难道是在等待自己主动?她若有所思,李一阳也沉寂在刚刚的失望当中,两人各怀心事的逛着车展,不再像开始那般兴奋。
作者有话要说:很感谢各位能在我停更这么久还继续追文。
小菊花今天终于不闪了,可是我怎么就回复不了大家的留言呢??
我表示很无力……很郁闷……
在这里就不能一个个谢过大家了,总之谢谢大家支持,虽然这文冷了些,还有些人可能不喜欢女主,男主,或者一群其他人,这文刚发几章我就知道不讨喜了,但是至少你们坚持看到现在,说明讨厌归讨厌,对故事的走向还是有所期待的。所以,我会很认真的将它写完。
鞠躬……
54
54、兰想依&许馨芸 ...
电脑前兰想依正坐着翻找各类食谱,她现在虽然没工作,可实际她并没有闲下来。听说了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于是,她开始拼命的在网上查找李一阳喜欢的菜色烹饪方法。她现在才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学学做菜,现在临时抱佛脚实在作用不咋地,记得昨天车展回来后,他们去超市买了菜回来自己做,结果茶几上一盘盘黑乎乎的东西根本无法分辨里面究竟是什么菜。他们没有餐厅,所以客厅也当餐厅用,吃饭时,两人就在地上丢本杂志,然后往上一坐,就是个现成榻榻米了。但尽管条件艰苦饭菜不香,李一阳还是笑着吃完了一整碗像粥又像米饭的饭,只是没怎么吃菜而已,他说:“要是食物中毒上医院,那就亏大了!”
她有些窝火,自己以前干什么都挺不错的,难道小小的做菜还能被难倒不成?不过转念又想到了昨天他们开的那个玩笑:□,于是在百度搜索栏里,打入了□。结果搜索器里跳出了满满当当的一大页关于这方面的信息,看着充满诱惑的字眼,她有些脸红心跳,挣扎着要不要往里面点,突然电话响起,吓得她差点跳起来,唉,看来人就是不能干亏心事啊!
“喂,一阳。”
“想想,在哪?”
“我还能在哪呀?当然在家里嘛!”
“那你赶快下来。”
“你在楼下?”
“恩,赶快!”
她准备换衣服,转念又想,反正他也不太在乎自己穿什么,要让他等太久了可能反而不好。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这么着急的找自己下楼。于是她穿着一直在家里穿的旧T恤和肥大的休闲裤下楼了。到了楼下一圈望过来,却不见李一阳的踪影,于是拿起手机打给他,“一阳,人呢?”
“嘿嘿,还没看到?”
“哪啊?没看到啊!”她东张西望,脑袋不停的左看看右看看。
“你往右看,有一辆昨天你看中的车。”
她顺着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一辆Crosspolo,冰海蓝色的,和昨天她说好看的那辆一摸一样,而且,李一阳坐在驾驶座上,笑着向她挥手。
她吃惊地走过去,摸了摸光滑的引擎盖,却差点被烫了手。坐进车里,她开口就问:“别告诉我你买下来了?”
“恩,给,这是你的礼物。”说着他将贴着大众标志的车钥匙递给她。
“无缘无故的干嘛送我礼物呀?你公司资金不紧张了?”
“紧张,所以我按揭的,不过你放心开,我会搞定的。”他侧着身微笑的看着她。
“那你干嘛浪费钱?我天天在家呆着,要车也没用啊?你怎么刚学会赚钱就尽想着花钱啦?”她将他好一通说,对于车子,她不是不喜欢,只是真觉得自己没必要有,她现在每天
54、兰想依&许馨芸 ...
就在家里呆着,偶尔出门许馨芸丁霖也都有车子可以接送,李一阳倒是有需要,他现在忙了,经常要跑来跑去的,可和这种奢侈的消耗品比起来,她感觉继续在公司追加投资才更实际,现在的出租和公车这么多,并不比私家车麻烦多少。
这就是老婆和情人的不同,情人会巴不得多买一样是一样,但老婆会心疼每一分花出去的钱。
“我托朋友好不容易才订到的车,这是唯一一辆现货呢,再等就要两个月后才有了,就想给你个惊喜,结果你还这么说,白费我一番苦心。”他有些闷闷不乐地说。
“不是啦,”见他不高兴了,她马上语气变软,“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喜欢,只是和车子比起来,我更想要个家。”
李一阳认真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轻轻将她拥抱,“房子会有的,这些年你跟着我让你吃苦了,我知道你当初没有嫌弃过我,我很感激,所以我会尽快给你想要的一切,你是个坚强的女人,我知道你不在乎别人给的物质,我是我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给你的,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你一定要过的比别人好,比别人开心,好吗?想想!”
其实最近兰想依的反常他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告诉自己她是因为生活没有压力而开朗了,这种自欺欺人的借口连他自己都不信。自从他从马尔代夫回来,她就告诉他,工作得不开心,想辞职不干,他起初以为她开玩笑,一向事业心那么重的人不会因为这种事辞职,当初何总那边辞职的原因他是知道的,连何总那样的人她都愿意面对几年,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不开心就辞职?所以他便笑着回答她随她高兴就好,想不到她真的辞职了。这如何能不反常?叫他如何不注意?她即使不花时间打扮自己,也早已引起他的注意,可一切都已太晚了,他有更想保护的人,在那个女人身上,他更能得到男人的征服感,那个女人离不开他,可是兰想依,他相信即使她离开了自己,依然可以活得很好。她从来都很懂得照顾自己,她有能力去工作,她没有男人一样可以活下去,而且,他知道她心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既然这样,既然她已经猜出了自己有外遇,那即使以后和好,以想想的性格,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开心,要强的她,现在应该只是不甘心,所以才会争夺吧!
兰想依靠在他肩上微笑着回答他:“我是想要一个家,有你和我共同的家,而不是房子。”说着推开他,故作生气状,“你当然要把我想要的给我,不给我你还准备给谁?还有,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恩。那我们现在去逛逛?小钮愿意陪大爷去兜个风吗?”
“都已经上贼船了,还能跑得了吗?对了,以后车子都你开吧,我开它也没地方
54、兰想依&许馨芸 ...
去。”
“不,这是完全属于你的,你开。”李一阳笑笑,扭动钥匙,将全新还未上牌的车子向川流不息的大街上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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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城山山腰的一栋豪华别墅旁边,是一个篮球场般大小的草坪,夕阳将碧绿的草地照射得金光闪耀,时值金秋,天气已经渐凉,草坪边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架着遮阳伞,旁边坐了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对着笔记本电脑在查看些什么。前面不远处,是一个美丽的少妇,在教小朋友走路。
“小猪,过来,到妈妈这里来!” 许馨芸坐在铺了毯子的草地上,她张开双臂,小心翼翼地护着摇摇晃晃的小男孩。
“太太,小猪现在还太小了,才八个月,还不能走路。”一旁的阿姨叮嘱着。
“是吗?可我看小猪站的挺好呀?”
“太太,最好让小猪坐着,这样比较安全。”
“我儿子能和一般人一样么?那肯定是比别人厉害的嘛!”说着看了一眼祝珏祯,“看他爸爸就知道啦!”
祝珏祯扯开嘴角笑了笑,温柔地看着夕阳下的老婆孩子,这个画面如此和谐。他们之间的相处现在已经互相有了默契,聪明的许馨芸知道他喜欢孩子,所以就常常自己带着孩子,然后拉着他冠冕堂皇地说陪小猪,可他知道她是想多和自己待在一起。而自己都还没长大的许馨芸,又怎么会带孩子呢?有一次随手把小猪往沙发一放,然后自己去敷面膜,等敷好出来时,听话的小猪在沙发上睡着了,许馨芸也压根忘了小猪的事,径自走到客厅,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直接坐在了小猪身上,结果小猪哭得惊天动地,吓坏了阿姨,从此以后,只要孩子在许馨芸手中,阿姨都是寸步不离,弄的许馨芸觉得自己是个会虐待儿童的后妈似的。
许馨芸抱着小猪走到祝珏祯面前:“儿子,你长大了可别像你爸啊,对着电脑时间比对你妈时间长多了。”
他依然笑着看电脑,没有说话。
“祝,你今天忙吗?”
“怎么?”
“你如果不忙我就在家里陪你,你忙的话我就去逛街。”
“你去吧!”
崭新的冰海蓝Crosspolo在望城山不宽的路面上缓缓向山腰前行,停在一个院落门前,院门口已经站着一位打扮的美丽异常的少妇。
“这车不错嘛,挺漂亮的。”一上车许馨芸就说。
“恩,还行吧!” 兰想依扭动方向盘,将车子调头。
“你们一起去车展买的?”
“一阳送的。”
“靠,李一阳对你够可以的啊,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还给你送这么好的礼物。”
她笑笑没有搭话
54、兰想依&许馨芸 ...
。
“丁霖呢?昨天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离婚了。”
“吱”的一声,兰想依一脚踩住刹车,因为踩的过猛而让车里的两个人的身体猛然前倾。
“靠,想想,你不会开啊早说啊,那我就跟着跑了,这里可是山上啊!” 许馨芸吓得哇哇大叫。
“芸芸,”似乎考虑了很久,她神情呆滞的慢慢说:“我都知道了。”她转过头来看着对方。
“呃……你……都知道什么了?” 许馨芸担心自己会错意,说错话,于是进一步确认道。
“什么都知道了。”
“你,想想……”
“你说丁霖离婚了?呵呵……”她轻笑,“难怪了,难怪他要给我买车,跟我说那么奇怪的话,他们是商量好的。”
听到这里,许馨芸知道她是真的什么都知道了,于是开口安慰道:“想想……我想李一阳他……他不会的,他对你那么好,怎么会呢?”
“你不是最早知道吗?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又怎么不会?”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赶快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兰想依有些哽咽,水雾迷蒙了她的双眼,她缓缓开口道:“他说他会尽快给我我要的一切,他说我是坚强的女人,他要我过的比别人好……”
“靠,这个没良心的李一阳,真TMD不是东西。”说着许馨芸抱起了她,“想想,你别难过,那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不值得,不值得知道吗?”
“芸芸,我想不通,一个我从小玩到大的姐妹,怎么能够抢我老公呢?为什么一个我最信任的男人会做出这种背叛我的事,而我从来没有过任何信心的男人,反而一直爱着我,是我太笨了吗?我真TMD怎么就这么笨啊!”
“你是说你的初恋吗?他还爱着你?那他现在在哪?你们联系上了?”她对想想突然说出以前的初恋感到好奇,不过她既然这么说,说明他们肯定见过了,她惊喜地说:“要是你初恋还爱着你,那还不如跟他算了,李一阳这个样子实在叫人心寒,你们现在没孩子,找个老公还不容易啊?”
脑袋发胀的兰想依猛然惊醒,她意识到自己说胡话了,于是马上摇摇头说:“不,没联系上,也不知道他在哪,听人说的。”松开刹车,她马上继续开动车子前行。
“想想,如果你还爱着李一阳,那就不能放弃,这样不是便宜了他们俩了。你一定要把李一阳抢回来,接着以后再慢慢收拾他。”
“呵!”她冷笑一声,她又何尝不想,可是该用的办法都用尽了,还能怎么办?
55
55、引诱 ...
步行街上行人悠闲自若,各个商铺商场都人满为患,即使在这样一个既不是周末也不是节日的普通晚上。女人们似乎更多的都会以逛街作为第二职业,或者以此当做锻炼,不论上班多累,再多烦恼,一到了商场马上神采奕奕,她们的潜能会在此刻得到抒发,手里大袋小袋的提着,逛上一晚也从不觉累。
兰想依和许馨芸两人就在这一状态下,穿梭奔走在各个商店商场。
“想想,这家首饰店新开的吧?前几天来还没有啊?”
“好像是。进去看看?”
“走!”
这是一家小饰品店,琳琅满目的小首饰被橱柜里的灯光照射得金光闪闪,刺得眼睛生疼。这些小首饰基本不贵,而且样式别致新颖,一下子吸引了两个女人驻足,不停地试戴起来。
“想想,你看这条手链好看吗?” 许馨芸拿着一条漂亮的水钻手链在试戴。
“恩,我看还行。不过这么便宜的你也戴啊?”
“戴啊!干嘛不戴?什么戴我身上都假不了。上次我戴了个鸽子蛋一样大的水钻戒指,说是按照色戒里汤唯的那个鸽子蛋做的,便宜的很,才五十块钱,结果我戴着和祝去参加Party,人家都羡慕死我了,嚷嚷着祝对我好,害得祝在一边尴尬的要死,哈哈!”
“所以说,有钱人就算戴假的也像真的,没钱人戴真的也像假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呃……对,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
“呵呵呵!” 许馨芸笑得很开心,心里完全同意她的说法,“想想,我看你这条贝壳手链都戴了有一年多了吧?天天戴着也不嫌烦啊?干脆我们买两条,一人一条吧?”
“得了吧你!你戴着人家看是钻石手链,我戴着还不一看就是没钱戴假货硬摆阔啊?我还是就带这条好了,戴久了也懒的换。”
此时许馨芸的手机骤然响起,她拿起以后,甜甜地笑了,放到耳边,声音都温柔了不少,
“祝。”
“你在哪里?”
“在逛街呢!怎么啦?”
“今天爸爸从新加坡回来,我准备去接机,你要去吗?”
“啊?去当然去,我一个人正闲逛呢!马上就回来!”
挂上电话,兰想依看她一副傻傻的痴笑表情,忍不住问:“怎么了?什么事能让你高兴成这样?”
许馨芸笑着凑到她耳边说:“祝现在对我真好,让我和他一起去机场接他爸爸,以前这些事他可从来不会叫我。”
兰想依笑着,“那你赶快去吧!”说着她已经拉着许馨芸往门口走去,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加替姐妹开心,也替祝开心,他们感情恩爱,生活和睦,不就是自己希望的吗?“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家和我们那边方向完全相反,而且我家又在山上,你新手上路大晚上
55、引诱 ...
的还是别往那开了。我打车就成。走啦,好姐妹亲一个!”她不管不顾的就就往她脸上咗了口。
“死女人,小样儿!看把你兴奋的样子,收敛些!” 兰想依对着许馨芸跑向出租车的背影大喊,她回过头来挥挥手,上了车。看着出租车渐行渐远,慢慢融入车流中,兰想依在想为什么祝珏祯一个召集电话可以让她兴奋成那样?如果自己也召集李一阳会是什么状况?其实她早一段时间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可是一直拉不下脸去做,太害羞了。在她心里总觉的这事应该男人主动才行,可是……豁出去了,她拿出手机打开始拨号,
“喂,想想。”
“一阳,你在哪?”
“在公司呢!今天那边服务器出了点状况。”
“一阳,着火了,着火了!”她故作着急地说。
“什么?”他吃惊地问道。
只听对方在电话里一声惊呼,她捂着嘴想笑,“赶快回家!”挂上电话她想,李一阳,希望我的努力不会白费。
兰想依坐在床边,她很紧张,她不知道一会儿李一阳回来见她骗他会是什么反应。她低头看看自己穿戴整齐,咬咬嘴唇,于是决定换了它。可在柜子里好一通找,也没发现什么性感点的衣服,就在这时,开门声响起,她紧张地马上坐到床边,觉得不妥,又站起来。
“想想,哪着火了?你没事吧?”李一阳紧张地冲进房间,仔细打量她全身。
她咬着唇看他,没敢说话。
“到底哪着火了?”说着他转身准备去厨房看看。
“一阳,”她唤住他,“我着火了!”说着她走到他面前,红着脸垂着头,声音轻若蚊蝇, “我着火了!”
李一阳楞住,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得自己着火了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她含娇带羞的摸样,随即马上明白过来,他惊奇地低头靠近,“想想……你说什么?”
她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被气到不行,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她一跺脚,“算了,没事了。”说完迅速转身就往房间里头走去。
他一把从背后将她抱住,“想想,你再说一遍,我想听。”
她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转身过来掐他脖子,“叫你骗我,你这个坏蛋。”
他却笑得更开心了,双手一用力,两人都倒在了旁边的床上,他压着她温柔地说:“想想,你这个样子我真喜欢。”
兰想依成功了,在使用了那么多种方式花费了那么多时间以后,这次实验空前成功。李一阳显得很兴奋,看得出来,和之前对自己越来越冷淡的态度比起来,她重新体验了他的霸道与温柔,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他尽量表现得对自己好,但她感觉的出来,这种好不是发自内心,他甚至有时对待自己都是客气的,她
55、引诱 ...
知道这只是他的一种补偿。丁霖,是否也是用这种方法让他兴奋?他是否也在她的温柔乡里沉醉?想到这里,她感觉内心在滴血,锥心刺骨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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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想依自从成了专职太太以后,她将这个“职业”也做到尽职尽责。自从实验成功以后,她每天都在想着怎样让生活更新鲜更刺激。但她也时常看出了李一阳眼里的为难和愧疚,她知道他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他一定是对丁霖做了什么承诺了吧?现在丁霖已经离婚,李一阳是否也在找个合适的契机跟自己摊牌呢?而丁霖现在也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她经常会在李一阳在家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发消息,李一阳有时会接起来,装作谈公事般的“恩恩哦哦”随便说上几句,有时就干脆不接直接挂断,然后短信就一个接一个的响起。听着这铃声,兰想依觉得刺耳,有时甚至想过去直接把他电话给扔出窗外去。可她只能一直装作视而不见,时常还得故作轻松地说:“现在这些广告短信真烦人,一天到晚吵个不停。”李一阳只连声说是,却沉着脸不再说话。只能这么办了吧?虽然都已明了,却迟迟不愿道破,他应该和自己一样,都是在做最后的努力与抉择吧!她一直这么安慰自己。
她靠在床上,看着还在玩CS的李一阳挺拔的背影,心情有些沉重。一晚上了,他们一整晚都没有说话了。她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很快,他电脑桌前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他很警惕的背部一僵,然后游戏里的人物被敌人枪杀了。她苦笑,他现在在家里是否害怕听到手机响?
他拿起手机打开查看信息:小嘴嘴想吃棒棒糖,都想到流口水了.....
他飞快地转过头来,眼神笑得越发暧昧,跳起身跑到床前,衣服都没脱就钻进被窝,惊喜地说:“想想,想不到你这么有潜力!”
“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她故意装傻,眯着眼睛嘻嘻笑着。
“那就听不懂吧,赶快,老婆,我太激动了!”说着伸手就要去脱她的衣服。结果被她一脚踹到了地上:“滚!先洗澡!”
他从地上爬起来又跳回床上:“这回就先不洗了,政策是死的嘛,咱得变通,要变通。”说着又伸出他的魔爪。
“那……你不洗我自己洗。”说着她起身飞快的往洗手间跑去。
他一楞,随即更加邪魅的笑起来追过去,“我洗,必须洗,那是绝对得洗!”
兰想依已经快他一步跑进洗手间,飞快地关门,却被他死死的抵住,怎么也关不上:“老婆,我真的好想洗,不洗不行了,你让我进
55、引诱 ...
去洗吧?”
“晚了!现在我自己洗。”
“嘿嘿,你刚刚不是已经洗过了嘛!”
“我想多洗几次不行啊?我乐意!咋地?”说着说着,她手不自觉的就有一点放松了,结果此时李一阳用力一推,身体迅速的钻进来,“你爱洗几次就几次,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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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彪悍的兰爱依 ...
再过几天又是圣诞了,街道两侧的树上都被挂上了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各个商店也早已被圣诞装饰装点一新,商场前立了六米多高的圣诞树,上面挂满小礼品,这一切都在告诉人们,一年又过去了。在生活中似乎总觉得时间过的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按照它的节奏慢慢走着,可是当时间过去,回过头来再看,才发现时间过的好快,许多事情总在不经意间就已发生,并且再也无法挽回。
李一阳已经很久没和丁霖联系了,自从他告诉她“如果你继续用这么极端的方式,那只能让我讨厌你,我现在需要时间”。至此以后,她真的不再像刚离婚时那样老是纠缠他,这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丝轻松,虽然心里非常愧疚,但是他清楚自己对她没有爱,只有亏欠,他感激她曾经带给自己的快乐,但也仅仅是感激而已,他知道自己爱的始终是兰想依,可想想对他呢?他不知道。他现在内心充满矛盾与挣扎,现在的想想已经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抗拒夫妻生活了,而且时常的,她会变出一些花样来挑逗自己,给自己带来无穷的惊喜,虽然她还是会害羞,并且总是装傻不承认,可他知道她已经很努力了,她为了挽救婚姻改变了自己的习惯,甚至放弃羞涩的个性,放弃工作,这对她已经是个极难的挑战了吧!对于她的改变,他欣赏她的宽容与气度,除此之外就是满心的抱歉,除了能对她更好,再也别无它法,可是一想到已经放弃婚姻的丁霖还在孤零零的等着自己,他的心就无比烦乱,再也没有偷情之初的愉悦心情。
李一阳还在公司里加班,已经连续几天了,由于最火爆的网游魔兽刚开70级不久,而国内的游戏运营商迟迟不开放,于是众多玩家纷纷跑到国外服务器去玩,因此游戏代理的生意越来越好,导致原来的人手就不够充足的公司,现在更是紧张到一个人当两个用,新招聘的人又一时无法上手,所以只好他自己一个老板也跑去干小职员的活了。
忙碌中的他手机短信提示音已经重复响了很多次,那是提醒有未读信息的提示音。终于腾出一点时间,他伸手拿过来打开,“我老公今晚加班,你赶快过来。我在XX酒店1806等你。”发信人是----兰想依!?他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内容和发件人,他震惊地握着手机,久久不能平静,她这是在报复自己?她发错人了?还是移动系统信息出错了?
考虑了很久,他还是决定过去看一下,确认只是移动公司串号了,这种事以前听朋友说起过,也许今天就叫自己碰上了吧!
他站在1806门前,久久不敢按门铃,他想起自己以前和丁霖都是使用敲门暗号的,他们会不会也设置了一个暗号
56、彪悍的兰爱依 ...
?没有暗号她不开门怎么办?如果自己就这么敲门进去,里面的真是想想该怎么办?或者自己这么快就过来了,那个男人要是还没来呢?无数的疑问在他脑海中闪过。最后,他决定等,守株待兔。他走到走廊的尾部靠墙看着1806,这样不管是有人进去还是有人出来,他都可以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将近整整一小时了,那扇门毫无动静,至始至终都没人进去过。就在他纳闷是不是兰想依发现短信发错了,所以更改地点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想想。
“喂?”他接通电话,故作镇定。
“一阳,你在哪?”
“哦,我在公司呢!怎么了?”
“啊?你还在公司?”
“不然你觉得我应该在哪?”他的语气充满不悦。
“你……没收到什么短信?”
“没有,什么短信?”几乎出于本能反应,他否认了。
停顿了很久,电话里传来钱兰想依懊恼的声音:“靠,什么破移动,马上改联通!”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突然间他想明白了,脸上渐渐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到底什么短信?”
“没事,挂了!”
兰想依没有让对方再有任何说话的机会,便已挂上电话。他想笑,他好想哈哈大笑,怎么亏她想出这种事情来玩?他跑到1806门前,刚抬手准备按门铃,门被打开了。
兰想依见到门口的李一阳,吃惊的张开嘴,“你……不是在公司吗?”
“本来是,不过现在来捉奸了!”他单手撑着门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早就来了?那为什么不进来啊?”
他哭笑不得:“想想……笨想想,你怎么只想到前半段就想不到后半段?老公来捉奸当然要捉双咯!”
听后她气愤,“靠,你这么不相信我?亏我还辛辛苦苦想出这么个情人约会的天才办法,结果给你当成捉奸了?哼!”她生气的往门外走去,期间还用力的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以此表示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