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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重生传奇》》 · 紫箫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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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东北人来说,济南差不多也该算是“南方”,但在全国范围来看,济南还算是北方城市的,林紫纹一行人到达济南的时候,泉城的树林刚抽新绿,绵绵细雨给这座省会城市披上了一层透明的薄纱,无声的浸润着齐鲁大地的这片沃土。

找了家洗车行把奔驰车上的泥污冲刷洗尽后,方师傅把车开到一处人少的所在,和李永顺两人下车,麻利的取下了警用车牌,换上了山城的民用牌照,林紫纹的这辆奔驰可不光有身价的象征,通过特殊渠道搞上的军、警两套牌照还代表着两个特权阶层,在这三重光环的交织照耀下,车主的身份地位不言而喻。

把师傅和李永顺送去宾馆后,林紫纹开车载着白泓,去会陈小蕾。一路上思情心切的暴发户把车开得飞快,每次被白泓纠正后很快又会把速度提起来,路程走了一半后白泓终于坐不住了,逼着林紫纹把车停在路边,换下了他的司机位置自己开车。

“看把你兴奋的,光想着见小蕾连安全都给忘了!”白泓边以时速30公里的“蜗牛速度”驱车缓行,边数落林紫纹:“我看要是给你辆跑车,你马上就能把车速飚到二百五。”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林紫纹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的说:“我不就是开得比平时快了点嘛,既没闯红灯,也没越线、违章,限速六十的路上我最多开到五十九,还是很安全的吧——”

“安全你个头!”白泓抽手在林紫纹胳膊上用力扭了一把训道:“别光耍嘴皮子,把你安全带系上!”

“系那玩艺儿干什么,你开车我放心,绝对不会出事的!”林紫纹嘴上拍着马屁,手却听话的很,把安全带拽出来认真系上了。

这小子耍嘴皮子一套一套的,还好行动起来比较听话,白泓听他系完安全带后一脸邀功的表情望着自己,立马把头一甩目视前方,用心开车不搭理他了。

“她似冷冰霜,她让你摸不着方向,其实她心里寂寞难当,充满欢乐梦想……”林紫纹边哼唱着《赤裸裸》的开头部分,边时不时用小流氓似的眼神瞄身旁开着车的小美人。

白泓的驾驶技术还算不错,可在济南这陌生街头上开车,就没空溜号对付趁机调戏他的小流氓了。好不容易遇到前方路口亮起了红灯,白泓终于找到了还击的机会,一脚刹车定住本就速度不快的奔驰,伸手就叉林紫纹的脖子。

“你让我身不由已的狂热,我的爱,赤裸裸……”林紫纹摇头晃脑唱得正起劲呢,刚想说几句流氓话逗逗白泓,一没留神被她的刹车悠了一下,刚坐直了身子,就被她的双手在脖子上叉了个正着。

“得寸进尺是不是!我让你再得意!”白泓两和叉着林紫纹的脖子用力摇晃,这次她终于被惹得暴发了,她要让小流氓知道知道,耍流氓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我不……敢了……”林紫纹被卡住了喉咙,勉强挤出几句话告饶。

“这首流氓歌以后不许唱了,知不知道?!”白泓做出一幅声色俱厉的表情,居高临下的压在林紫纹身上,恶模恶样的盯着他的眼睛。

“唔……呃……”林紫纹装出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的样子,用力点头。

见林紫纹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白泓还以为下手重了,马上松开了掐着林紫纹脖子的手,这就叫关心则乱,如果她稍加注意就会发现林紫纹的神情压根就是装出来的,因为他那双不安分的流氓手已经悄悄探了出来,有一只已经搭在她的腰上了。

“以后给我乖乖的,不然下镒把你掐死了可活该!”白泓边弯腰帮装咳嗽的林紫纹轻轻敲背,边做战后的总结发言。

林紫纹用他游走在白泓背上胸罩带子附件的贼手给白泓做了回答,白泓马上发现,原来自己又被这小子耍花招给骗了。

刚揪起小流氓的耳朵想训斥几句,身后传来有人敲车窗的声音,白泓忙回头一看,一个大盖帽正绷着脸站在车前,坏了,怎么遇到交警了?

“先把车窗放下来,看看他说什么。”林紫纹也行右道来麻烦了,白泓还没领驾照呢,万一被人家发现她是无照驾驶的可就坏了。

白泓迅速放下车窗,同时,两人也知道这交警为什么来找他们了,就在刚才两人打闹的时候,红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绿灯,前面的车已经开走了,后面五六辆车被堵着正直按喇叭呢,不召来警察才怪。

这个时候最好的应付方式是先装什么都不知道,白泓放下车窗后一脸茫然的看着那个板着脸的交警,那表情就像全不知道人家为什么找她一样,同一时间,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林紫纹已经悄悄从抽抽屉里拿出了两盒中华烟,随时准备行贿。

“绿灯了怎么不过?”交警同志先开了口。

“啊?哦哦,我过我过,对不起呀!”白泓装了下傻,马上准备起动汽车开溜。

“等等!”交警马上伸手按住了车窗,开车的这个小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人讲普通话车又是外地牌照,没准有油水可捞呢,他哪肯就此放车:“有驾照吧?拿来我看看!”

“驾照……驾照……”白泓转身假装翻找,林紫纹及时把中华烟塞进了她的手里,白泓一声喜呼:“找到了!”

“这是驾照?”警察同志按过白泓递上来的那两盒中华烟,心里已经美得冒泡了,脸却照样板得生硬,用手指指路边:“开过去,等着接受检查。”

“等等等等!”白泓连忙轻呼:“我再找找,您稍等啊!”

两人都已经看出来了,这警察不是不肯通融,而是胃口不小……这次林紫纹递给白泓的是他自己的驾照,里面夹了张对折了两下的贪心一百元。

贪心交警按过白泓递上来的驾照,打开后眼前一亮,装模作样的边看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后,把祖母从驾照上挪开,在车里巡视了一圈。

后面排队的车早就等不及了。有几个性急的司机把喇叭按住后就不撒手了,声音震耳。那交警也有些着急了,对车里的林紫纹和白泓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还是林紫纹深谙此道,飞快的起身从坐垫后面抽出两张,那警察也马上把手里的中华烟和林紫纹的驾照递回给他,白泓也明白了,帮着林紫纹用那两张报纸把两盒中华烟一张一百块团成了一团,笑着递给那交警。

再坚固的寒冰也有融化的时候,受了大实惠的交警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把脑袋探进车内后压低声音对林紫纹说:“路上小心些,有空给你女朋友办个驾照吧。”

说完,大盖帽把头退出了车里,原地后退一步后立正站直敬了个礼,把出通过的手势。

白泓以最快的速度踩下了油门,赶在黄类没结束前冲过斑马线。副驾驶位置上的林紫纹当场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还是第一次见白泓开车这么有冲劲,原来那两盒烟和一百块还有给她提速的作用呢。

一路上林紫纹收敛了许多,不再给白泓添乱了,白泓则聚精会神的认真开车,对刚才林紫纹惹来的麻烦只字不提,林紫纹知道她肯定不会让这件事就此算完,报复就在后面呢,至于她会什么时候发难,那可就猜不到了。

看来又有一场好玩的游戏了。林紫纹的心里对今天晚上有了双重的期待,和陈小蕾温存,和白泓斗智。

奔驰车停进了紫禁城美容院员工所住的小区里,林紫纹推开车门刚站到车下,就听到旁边楼上传来一声女孩的呼唤,欢喜的声音有如出谷的黄莺般愉快,不用抬头看就知道,除了陈小蕾还会是谁?

“稍等呀,我下去按你们!”阳台上从中午就在等着两人到来的陈小蕾向林紫纹用力招了招手,窗户都没顾得上关就从阳台上消失,下楼接人来了。

林紫纹笑呵呵的倚在车门上看着楼道口,心里惬意的很。刚刚陈小蕾站在阳台上那亭亭玉立的身影还映画在他的脑海里,那修长窈窕的曲线和如瀑披肩的长发是那般的迷人,这样的女孩走到街上不知要引得多少人的注目,而再多的人觊觎也没有用,她是完全属于林紫纹一个人的。

颠倒众生的美人下楼来了,林紫纹帮作深沉的站在原地没向前迎,陈小蕾可没想那么多,一路小跑跑到车前,大张双臂一扑,就把倚在车门上摆着造型的林紫纹拥在怀里。

“哎哟,轻点——”林紫纹顺势搂住了陈小蕾纤软的腰肢,嘴里却假撇清:“抱一下就好啦,被邻居看到会说闲话的。”

“我高兴就行了,别人爱说什么我才懒得理呢!”陈小蕾扬起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左右扫了一眼,见四下无人,飞快的在林紫纹的鼻尖上吻了一口。

这一吻把林紫纹吻得心神摇曳,女孩檀口中的幽香吸进鼻中,以迅雷般的速度刺激了林紫纹的肾上腺素分泌,小流氓胸如擂鼓,两臂用力,把怀中的美人搂得更紧了。

【244】有他在怕什么

这时的民风可不比数年后那样开放,在公众场合拥吻可是和逆天壮举差不多的,陈小蕾吻了林紫纹后马上就羞了个大红脸,把头深深地埋在林紫纹胸前藏住害羞的脸。

林紫纹低头用力吸了下女孩的发香,正陶醉着,听到旁边白泓的轻唤:“嗳!”

林紫纹一抬头,咔嚓一声快门声响,原来白泓刚才没下车是在准备相机,虽然错过了陈小蕾的真情献吻,也算抓拍到了两人的暧昧举动了。

林紫纹也是天性好玩,见白泓拍完了还用相机瞄着,马上举起右臂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白泓也不含糊,脚下移动快门连响,连着抓拍了四五张。

陈小蕾本就在害羞,这下更不好意思抬起头来了,这两个人实在是太邪恶了,一个抱着她摆造型,另一个见缝插针地拍照,这简直就是流氓作风,哪是死党和男朋友来了,分明不就是一对流氓么!

“来来来,小蕾小蕾,摆个造型,配合点!”白泓一直拍不到陈小蕾的脸,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陈小蕾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长发在林紫纹手背上荡来晃去的,撩得林紫纹心痒痒的。

“乖小蕾,听小白的,照一张就好。”逗着陈小蕾玩一直是有趣的事,林紫纹出言配合白泓。

“她欺负我,你不帮我就算了,还帮她一起欺负人,你们坏透了!”陈小蕾的声音像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抱怨完,把林紫纹一推,拔腿就去制止白泓。

白泓连忙趁机抓拍,陈小蕾抓住她的时候突然觉得,小白这丫头真有做摄影记者的潜质,技艺纯熟不说,还有强烈的八卦欲望和抢拍意识。她如果做狗仔队,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不许再拍啦!”陈小蕾在白泓最怕痒的腰间轻掐了几把,听到白泓告饶后放过了她。

“别闹了,拿东西上楼吧。”见两个女孩笑闹着互相往身上敏感的位置攻击,林紫纹欲火上升,有些吃不住了,只好出声制止二人。

白泓和陈小蕾闻言放手,趁陈小蕾一不防备,白泓在她脸蛋上摸了一把,然后迅速跑开,得意洋洋地对陈小蕾说:“小流氓摸得,我当然也摸得!”

陈小蕾拿目光在白泓胸前用力盯了片刻,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的,然后和白泓对视一眼,帮林紫纹拿旅行箱去了。

劲敌,绝对的劲敌!白泓在陈小蕾无声的攻势下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同时也被带动了极大的兴趣。显然,陈小蕾腼腆的外表下暗藏着极强的战斗力,这次目光攻击用得恰到好处,没用任何举动就影射了她白泓和小流氓之间不可告人的秘事,手段实在是高明啊!

三人拎上东西后鱼贯上楼,最前的陈小蕾上楼时挺翘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把走在第二位的林紫纹看得心跳加速鼻孔喷火,从楼梯口到陈小蕾的住所虽仅区区几十级台阶,走到的时候林紫纹的下身已经支起了帐篷,不得不把屁股微微撅了起来。

林紫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沉不住气,不由得略微有些觉得难堪,不过他转念间又释然了,自己如今不过才十六七岁年纪,正是性冲动最强烈的年龄,遇到刺激后勃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没什么值得尴尬的,应该把它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才对。

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后白泓去卫生间解手,林紫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后仰身体,张开双臂向陈小蕾挤了挤眼。

陈小蕾妩媚一笑,轻轻一纵身,扑在了林紫纹的胸口上压了个结实,两人同时感受到了对方急促心跳声中的欢愉,使出最大的力气将爱人抱紧,恨不得马上将以方融入自己的身体中,不分彼此。

激情是年轻人的专利,这时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拥抱、爱抚、深吻,这些才是此时的主旋律。林紫纹把陈小蕾的身子向怀中用力紧拥,口中吮着美人的甘甜软嫩香舌,幸福得恨不能让时光停滞在这一刻,永远不失去这种感觉。

偷得这片晌贪欢,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等陈小蕾从林紫纹身上撑起身体喘息休息的时候,才发现白泓正笑嘻嘻地坐在不远处做现场观众呢,而且这个观众要是悄悄看戏也就罢了,她居然还很不老实,在旁边的桌上摆了个高科技武器对着二人,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万燕送给林紫纹的奢侈品,索尼摄像机。

“小白成变态狂了……”陈小蕾用委屈的声音问林紫纹:“她又欺负我了,这次你看着办吧!”

林紫纹用胳膊肘撑起身子,看了眼桌上的摄像机,那大家伙亮着拍摄指示灯,显然正工作着呢。林紫纹心里对白泓竖了个拇指,嘴上却顺着陈小蕾的话说道:“小白,怎么刚见面就这样,把小蕾都搞得不好意思了,快把机器收起来!”

白泓哦了一声却坐着没动,林紫纹才不会再追究呢,伸了个懒腰打岔说:“开了一路车好累啊,咱们进屋躺在床上聊天吧!”

说完,林紫纹不等陈小蕾回应,腰身一用力就抱着她站了起来,忽然一下失了重的陈小蕾害怕摔倒,慌忙抱着林紫纹的脖子,这时白泓有动作了,不过她可不是照林紫纹指示的去收摄像机,而是把摄像机擎起来放在了肩上,笑嘻嘻地绕到茶几对面,跟拍。

陈小蕾被彻底打败了,决定由着白泓折腾,让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算了,让她拍到限制级的东西又怎样,回头把录像带找来洗掉不就行了。

聊天、玩闹,相恋的年轻人聚在一起后最平凡的事也会变得无比浪漫,直到天色暗下来了肚子饿瘪后三人才点灯造饭,对付咕噜直叫的肚子。

饭后白泓终于收起了相机、摄像机等助兴的玩意儿,倚着枕坐在床上休息。陈小蕾和白泓促膝相对坐着,林紫纹则舒舒服服地枕在两人腿中间,两手各拉着女孩们的一只手把玩。

“那个姓王的这几天骚扰咱妈没?”林紫纹边问边捻动着了陈小蕾晶莹的指甲,紫禁城美容院最近亲增了亮甲业务,上至店长下到服务员每人都做了全套亮甲用于宣传,陈小蕾就在服务员们的对门住着,自然也享受到了这个服务。

“应该没有吧,我每天都和妈妈通次电话,没听她说过这事。”陈小蕾随口应着,用空着的右手拨弄着林紫纹的鬓角。

白泓拍了拍陈小蕾的长腿,认真地说:“可能你还没知道吧,那个王子荣,他是济南市的流氓头子,出名已经好几年了,黑白两道没人敢惹他!”

“啊——”陈小蕾显然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惊疑地提出连珠炮一般的疑问:“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妈妈知道吗?怎么办啊?”

“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和你说。”林紫纹翻身坐了起来,把女孩们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对陈小蕾说:“那个王子荣是什么货色,咱妈是知道的。她是怕你担心所以才没对你直说。那天晚上咱们通完电话后我联系了紫禁城在济南的销售经理,关于王子荣的事就是那销售经理告诉我的,所以我们才临时改了道,没回山城,跑到济南来了。”

原来这两人不是为了看自己而专程改道,而是真的有事才来的。陈小蕾小有失落之后马上又想通了高兴起来,林紫纹和白泓本来是打算从广州直接回山城去的,这两人在学校请的假已经到日子了,即要追课又有许多事务要忙,能改道到济南来全是因为关心她陈小蕾,他们能这样做,她当然是该高兴才对。

“那这么说,你们是来帮我妈妈解决麻烦的啦,太好了!”陈小蕾抓起林紫纹和白泓的手握在一起兴奋地说:“有什么好办法,快讲出来听听!”

在陈小蕾的心目中,暴发户林紫纹就是那无所不能的超人,只要他想做,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既然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坐在这里,妈妈那边的麻烦就算有天大,也肯定会迎刃而解同,管那王子荣是什么人物呢,有林紫纹在,妈妈就肯定没事的!

林紫纹抚弄着陈小蕾垂下肩头的长发,微笑着说:“先摸摸情况再说吧,济南毕竟是省会城市,能在这称霸一方的人物可不比山城的那些地痞混混,明天我先安排人摸摸那王子荣的底,然后再想办法对付他。”

陈小蕾用力点头,她相信,以林紫纹的能力一定会化解这个问题的,有他在实在是太好了。

【245】百合爱

“明天带我们去和阿姨见一面吧?”白泓问。

陈小蕾嗯声说道:“好啊!不过,她要是问起你们怎么没上学跑到这边来了,你们怎么说?”

这是个问题,白泓正想办法,林紫纹插话说:“还是别让她知道我们来济南的事吧,还有和那个王子荣有关的事,也干脆不让她知道算了,这里面很多事情说不清楚,咱们先解决问题,尽量少惹麻烦。”

白泓和陈小蕾都点同意林紫纹的说法,两人也同时想到了另一层,三人之间的关系可是需要对家长那边严格保密的,在大家都工作之前,要尽量不同时出现在家长面前,以防不小心露了馅!

“洗澡洗澡,洗完再聊!”林紫纹恢复了嘻皮笑脸的样子,用力揉了几下白泓的手问道:“小白,你先洗,还是让我俩先洗?”

这小子,说话太露骨了!陈小蕾马上摇头不依,白泓却一拍两人的大腿,爽快的说了声好,然后用挪揄的眼神看了陈小蕾一眼,笑嘻嘻的跳下地往浴室去了。

“你怎么不管管她呀,看她都成了精了,把欺负我这个老实人当成乐趣啦!”陈小蕾撅着小嘴,抢起拳头在林紫纹的胸前捣了几下。

“她过两天就回去了,你先迁就她一下,以后咱们再找机会报复她,好不好?”林紫纹边说边伸开盘着的腿,身体向陈小蕾倾去。

陈小蕾自然也不会生白泓的气的,她也就是随口抱怨一下而已,在内心深处,陈小蕾对白泓的做法是不反感的,相反她还会觉得新鲜刺激。只是女孩的矜持作崇,让她不得不言不由衷的表示一下抗议而已。

林紫纹对女孩们的心思是再了解不过了,所以只是口头上应付了一下陈小蕾的,压根就没打算采取什么行动,可以猜到,虽然现在是白泓在拿陈小蕾取乐,可用不了多久,陈小蕾就会采取同样的方式对白泓予以还击,鹬蚌相争,得利的自然是他这个旁观的渔夫,所以他巴不得这两人玩得花样越多越好呢。

……

白泓用毛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林紫纹和陈小蕾正缠在一起在床上拥吻,若不是不想被白泓逮个正着,恐怕两人早已蒙上大被入巷云雨去了。尽管如此,林紫纹的贼手也早已攀进了陈小蕾的毛衫里,陈小蕾则春色上脸,陶醉得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这次白泓没有再去找相机和摄像机来抓拍激情镜头。而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浅笑着看戏。见白泓兴致颇高,林紫纹益发卖力起来,两手使出全部解数爱抚着怀中的美人,把陈小蕾逗弄得情难自禁,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呓语轻吟。

白泓再胆大妄为,也不过是个未经房事的黄花闺女罢了,见这两人戏码十足,很快她就面红耳赤起来,当看到陈小蕾呻吟着仰脸向林紫纹索吻的时候,心如鹿撞的白泓终于禁不住了,从沙发上跳起来就要往外跑。

见白泓要逃,林紫纹转脸笑着问她:“不看了吗?要去干什么?”

“哼,谁像你们那么不知羞!”白泓红着脸白了林紫纹一眼,想了一下,上前一步伏在林紫纹耳边小声说这:“我去隔壁睡一觉,你们玩吧,别管我了,开心一点!”

白泓的话音不大,但还是能让陈小蕾听个清楚的,这番话羞得陈小蕾把脸埋在林紫纹胸口假装不知,林紫纹心中大赞白泓的,眉开眼笑的用力点头,伸出手臂搂着白泓的肩膀在她脸上唇上用力亲了两口,夸奖说:“好小白,我爱死你了!”

今天就便宜这个小流氓吧!白泓在林紫纹腰上用力扭了一把,挣脱他的胳膊后跑出去了,出卧室后还没忘回手带上门,不大会客厅传来了音响放出的音乐声,不用问,这是白泓在用音乐给两人制造掩护,这样只要陈小蕾不叫得太响,就不怕被邻居听到了。

“她干什么去啦?”小流氓正在解腰带,陈小蕾明知故问的打了个岔。

“她累了,先去隔壁睡觉了,顺便给咱俩创造机会!”林紫纹拖过床头的被女,展开往身上盖。

“什么机会?”陈小蕾还想继续装傻,却看到林紫纹正用奸狡的笑容望着她,知道这小子已经把自己彻底猜透了。

“我不干,万一她一会儿溜过来偷看怎么办?不行!”陈小蕾按住林紫纹摸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抗议。

林紫纹没往回抽被陈小蕾按住的手,而是身子前倾,把大半个身子都伏在陈小蕾的身上:“怕她做什么,她要是敢来,咱俩就联手对付她,把她就地正法了!”

“好啊,好啊!”陈小蕾兴奋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哦,等到你们开始做的时候,我可要在旁边看!你答应吗?!”

“好好!”林紫纹的脸已经埋在了陈小蕾高耸的胸脯中间,这欲火焚身的节骨眼上,陈小蕾就是说要拍他划船的照片他都肯答应,更别说是这件他也早就想做一做的事情了!

这个晚上,陈小蕾房间客厅里的音响直到半夜才被悄悄关掉了,住在对门的美容院的女孩们来敲过两次门,第二次时陈小蕾湿着头发,围着浴巾去开门应付了一下,才消除了女孩们的担心,放下心来的女孩们聊了几句就回去了,她们都没注意到,陈小蕾的头发不是洗澡弄湿的而是被汗水浸湿的,她脸上的绯红也更不是被淋浴时的蒸气蒸出来的,而是激情中的红晕,是爱情滋润出的动人色彩。

第二天早晨,林紫纹和陈小蕾睡了个大懒觉,倒不是两人贪睡不想起,而是因为昨晚实在是太劳累了……白泓则像个贤惠的小媳妇一样早早就起床做了三人份的早餐,然后坐在客厅里看报纸杂志,直到九点多时实在饿得捱不住了,才去敲两个懒鬼的房门。

起来开门的是只穿着平角裤头的林教主,教主大人看上去神清气爽精神得很,挺像昨晚休息了整夜,睡了个好觉的样子。只是他那一头凌乱的头发成了他昨晚辛劳的证明,白泓手刮脸蛋羞了羞这个面带洋洋笑容的小流氓,把他拨拉到一边,伸头去看还赖在床上的陈小蕾。

见陈小蕾一脸香甜笑容的睡在那里似在做美梦的样子,白泓推了推林紫纹的胳膊问道:“她什么时候睡的?”

林紫纹撅了撅嘴唇,摊手说道:“天亮后吧,睡了有三个多小时?”

“昨晚,玩了一晚上?”白泓匝舌,因为想不出用什么词比较好,只好随口用了个玩字。

“没有啦,哪有你想的那么夸张!”林紫纹做出受诬陷了的委屈样子:“玩什么呀,我们可都是好孩子,昨晚光聊天了,什么都没干!”

“信你才怪!”白泓鄙疑的瞟了一眼拿撒谎当饭吃的林紫纹,用打量骗子的目光把林紫纹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他那被微微撑起的裤头上停了片刻,抬头斥道:“快去上、洗脸刷牙,我去叫小蕾起床吃饭!”

林紫纹嘿嘿笑了笑,隔着内裤扶了下因为憋尿而有些晨勃的小象,猥琐的动作惹来白泓在他屁股上力量十足的一巴掌,小流氓被打得压低声音一声怪叫,捂着屁股向卫生间跑去了。

撵走了得意的小流氓,白泓走到床前去叫陈小蕾,刚才林紫纹起床后就去给白泓开门,窗帘还紧掩着没有拉开,房间里光线不足,男孩女孩共睡一夜后的味道还没散开,昏暗的光线和奇特的让白泓联想到了某些事情,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

陈小蕾侧躺在那里睡得正香,被子由脚下盖到肩头,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白泓走到她床头坐了下来,看着她好似吹弹可破般的莹润的脸蛋,和那轻闭的美目长长的睫毛,犹豫又犹豫,实在是不忍把熟睡的她叫醒。

小流氓可是名符其实的流氓,小蕾昨晚落在他手里能不累才怪呢,白泓决定还是先不把陈小蕾叫醒,让她再睡一会作,多休息休息。

墙上的时钟慢悠悠的走着,发出一声声迟缓的滴答声。白泓的祖母由陈小蕾的娇颜上转到了一边,一旁的床头柜子上堆着些衣物,引起了她的注意。

摊在下面的是暴发户的衬衫,上面有小蕾的胸罩、羊毛衫、外套裤子、羊毛保暖裤、短袜……还有个团成一团的粉红色的绒球,白泓定睛细看了半晌,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除了小蕾的裤头,那还能是什么东西!

由里到外的衣物都在床头柜上堆着呢,这小丫头现在该不会是什么都没穿吧?!白泓的好奇心马上就被勾了起来,陈小蕾睡得正香呢,趁机看看她的裸体吧?!

小流氓跑进卫生间后就没动静了,也不知是不是在彩旗体内的多余物质,白泓想干就干,伸出左手慢慢插进了陈小蕾的被子里面,手背处很快碰到一片温暖软滑,白泓当场笑咧了嘴,碰到的不是别处,正是陈小蕾那傲视众生的丰盈胸脯。

怪不得小流氓最喜欢摸人胸口呢,原来这手感真是不错啊!白泓忍着笑轻轻把手掌翻转过来,以掌心托着陈小蕾左胸前骄傲的白鸽,那白鸽柔软嫩滑,轻掂之下微微颤动、弹性骄人,白泓标准大小的手掌刚刚只能将它掌握半边……好厉害啊,白泓暗揣了一下,这尺寸恐怕要把妈妈的都比下去了!

舒服的手感带来了难得的享受,难怪男人们对大胸的女人那么着迷呢……白泓轻轻动了动手掌,想想自己的标准尺寸,有些羡慕起陈小蕾的大咪咪了。不过转念一想陈小蕾曾诉苦说大胸脯走路都比别人累,做运动时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了,就又有些不那么羡慕了,漂亮的同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

白经正转着心思,熟睡中的陈小蕾向后仰了仰身子,扭了扭肩膀后无意识的抬手抚了一下被白泓摸着的右胸,白泓还以为自己的举动扰到了陈小蕾的美梦了,忙轻轻的把手往回抽。

没想到,白泓抽回一半的手却被陈小蕾拉住了,之后发生的事让白泓瞠目结舌,陈小蕾一手拉着她的胳膊往回拽,另一手则掀起了半边裤子往白泓身上盖了过来,看她还是一脸熟睡的样子,明显是把串门的白泓当成同床的林紫纹了!

太好玩了,白泓干脆顺水推舟的斜躺了下来,任陈小蕾把自己拥在怀里又盖上了被子,睡梦中的陈小蕾潜意识中还以为自己抱着的是林紫纹呢,长腿带着被子抬起向上一扬,就把白经常全身盖进被子里了。

被窝里热融融的,白泓舒舒服服的把脸贴在了陈小蕾温暖赤裸的胸前,鸠占雀巢,偷笑不已。

和陈小蕾同床共被睡觉的次数有多少,白泓自己也数不清了,可是像现在这样代替了林紫纹的角色,那可是第一次,恶作剧的白泓正想着要不要学小流氓那样撩拨撩拨陈小蕾,没想到陈小蕾却先行动了,可能是觉得白泓姿势别扭的原因吧,竟然拉着白泓在上面一侧的右臂,搭在了自己的腰臀之间。

一触之下白泓马上知道了,陈小蕾真的是在裸睡,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掌心下那挺翘的臀部饱满柔软,白泓忍不住尚着陈小蕾的腰肢到大腿这段曲线上下摩挲了几下,突然有种异样在快感,好像占到了很大的便宜,耍了流氓一样!

【246】齐人之乐

怀里搂着个西贝货的陈小蕾本睡得正香,被抚摸后逐渐动了春情,缓慢均匀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少许,胸口起伏也动作大了起来,白泓很快发现了陈小蕾的变化,连忙把惹祸的手停了下来。

“别停……”陈小蕾发出一声梦呓,抱紧了白泓伏在她胸前的头。

怎么办?就此打住还是继续?白泓有些矛盾,玩大了会出糗的,就此逃跑又有些不舍得这么好玩的事,这游戏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呢?

睡得迷迷糊糊的陈小蕾却没有白泓那么复杂的想法,白泓的手停下来不动了让她挺不过瘾的,干脆把一条腿压在了白泓的身上,之后好像还觉得不够的样子,晃动了几下上身,竟然把乳尖献了上来,贴在了白泓的口边!

这玩笑开大了,白泓忙把嘴紧紧闭上不敢去碰阿小蕾的红樱桃,心说我最多也就摸摸算了,还不想吃奶,这种事情不能强迫啊……

怀中人的一再躲闪让睡梦中的陈小蕾有些不爽了,白泓越是不肯碰她,她越是欲求不满,胸口在白泓的脸蛋上蹭了几下后白泓还是没有乖乖张嘴,陈小蕾有些烦躁起来,干脆用力把白泓的脑袋按在胸脯上,一手顺着白泓的衣襟摸索了下去。

女孩诱人的乳香和呼吸困难使心思纷乱的白泓屈服了,微启的嘴唇碰到陈小蕾那嫣然一点的时候,白泓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了邪恶的地步,不好收场了。

……

林紫纹洗漱结束后没有马上从卫生间出来,而是在那面大镜子前前后后照了半天,数了数被陈小蕾吸出的紫记和抓上指甲印的地方。昨晚两人肆意纵欲的时候陈小蕾屡攀颠峰,顺便没少给他留记号。

这些可都是爱的印章啊!林紫纹边对着镜子摆造型边洋洋自得起来,将心爱的女孩送上迭迭高潮是最值得男人骄傲的事,小流氓对自己昨晚的表现满意极了,从广州到济南的长途跋涉分毫没有影响他的发挥,这让他的自信心极度膨胀起来,甚至开始幻想有朝一日和白泓陈小蕾两人一起大床同欢的情景了!

臭美后林紫纹把兴奋得高高翘起的小象在内裤中摆好。迈着八字步回了客厅,没想到不光客厅没人,房间各处都是悄无声息的,白泓昨晚睡的房间里已经叠好被子,自己和小蕾睡的房间则房门半掩,小白还没叫小蕾起床么?

推开房门的一瞬间,林紫纹迅速收住脚步,把能发出的声音降到了最低。床上陈小蕾还没有起来,白泓的小腿却挂着拖鞋露在被子外面,被子下的两人似乎紧贴在一起。从外面只能看到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被子。情形古怪得很。

这两人在做什么?林紫纹也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刚才看白泓的样子挺清爽的不像没睡好需要补觉的样子,现在她怎么钻到小蕾的被子里去了?而从被子外面看来,小蕾正抱着她的头埋在被子下面呢,显然不是睡觉的姿势。

林紫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仔细看了看床上的情形,陈小蕾轻闭着双眼一脸惬意。显然她还没有睡醒,不然的话她头露在被子外面早该听到自己进来时的声音了,白泓则藏在被子下面,只露出几缕发丝披在床沿,从两人紧挨在一起的姿势判断,白泓的脸肯定紧贴在陈小蕾的胸口上呢。

女孩子相拥着共睡一床是很寻常的事,没有人会用同性恋、变态等说法去指责她们的。可是林紫纹知道现在的情况是大不相同的,首先陈小蕾是全裸的,并且,被她搂在怀里的白泓肯定是清醒的,因为白泓的小脚丫还翘着趾尖勾着拖鞋呢。

正在这时,陈小蕾发出一声动情的呻吟,同时吓了偷看的林紫纹和被子下面“吃奶”的白泓一跳。林紫纹马上知道床上女孩们有古怪,白泓也意识到了不妥。忙把陈小蕾的红樱桃从口中吐出,心中痛责自己变态。

失去了快感的来源,陈小蕾晃动着身子,不满地呓语:“别停,还要……”

哇,怎么回事,真是捉奸在床啊?!林紫纹的心情登时爽翻天了,兴奋得直搓手,飞快地思索着脑筋,想找个能看到被子里情形的办法。

这次白泓说什么都不肯张口了,刚刚陈小蕾那宝贝带来的口感仍在,让白泓仿佛又重温了一次遥远的幼儿时在妈妈怀抱中吃奶的感觉,不过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白泓的思维很快就被青春女孩的春思所占据,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仿如融金之火自胸中升腾起来,红晕上脸心跳加速,连下腹之间也跟着灼热起来,毫不亚于和林紫纹一番热吻之后的感觉!

“林紫纹”的不合作让欲火上升的陈小蕾有些耐不住了,从白泓悄悄把手伸进她的被子里到此时已经过去了数分钟时间,陈小蕾此时已经是似醒非醒的状态,慵懒地不愿意睁开眼睛,神智还没清醒到能分辨出怀里早就换了人的程度。

陈小蕾初中时就破了处,如今已经被小流氓调教得很会做些成人事了,见“林紫纹”不肯主动,便轻车熟路地把手伸向了怀里白泓的胯下,去找今天有些偷懒的小象,换作平时缠绵的时候小象早就该不安分地在下面顶着她了,她还不知道,这次怀里抱着的不是小流氓林紫纹而是同为女孩的白泓,白泓没有那玩意儿,当然顶不到她了!

林紫纹正抓耳挠腮地想着办法,已经恨不得把女孩们身上那碍事的被子一把掀开看个究竟。正在这个时间,被子下面一阵翻动,陈小蕾突然皱了皱眉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到就站在近前的林紫纹时神色显然一愣,接着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后猛的低头,一下子掀掉了那被林紫纹诅咒了半天的薄被!

哇,春光乍泄!林紫纹的眼珠险些凸了出来,被子下面果然发生了让人喷血的事情,只见白泓的脸颊还埋在陈小蕾的双峰之间,两人紧拥在一起,而陈小蕾的右臂从白泓身下伸出搂着白泓的脖子,左手则更为刺激,正按在白泓的两腿之间!

LES?Girlslove?百合?No,No!林紫纹压根就没乱猜,这显然是一个美丽的意外,压根就和女同性恋不沾边,有过前一世在发达城市居住经历的林紫纹什么样的情形没见过,无论从哪方面判断,他的小白和小蕾都没有那种关系!

管它呢,只要别甩了老公跑掉,她们想怎么玩都行……林紫纹一点儿都不怕出问题,笑嘻嘻地问道:“你们俩,大清早蒙着被子不睡觉,干什么呐?”

刚才因被子被突然掀掉而僵直了身体的白泓这才知道,原来林紫纹不知何时进来了,并且从语气上判断,他已经做了一段时间的观众了……显然陈小蕾也意识到了怀里抱着的不是小流氓而是自己这个西贝货,白泓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陈小蕾刚醒过来,还没弄清楚眼前是什么情况,看看林紫纹瞅瞅白泓,有些愣神。

白泓突然一跃而起,拔腿刚要向外跑,就被早已提防她逃跑的林紫纹一把搂住了腰,惊得一声轻呼。

“怎么回事?”陈小蕾终于开了口,脸上还挂满了疑问。

林紫纹一边制住白泓挣扎的胳膊,一边坏笑着说:“刚才我去洗漱,她趁机爬到咱们床上占你便宜来了,结果露馅了!”

白泓口中放开我、你胡说地一阵乱叫,手脚并用也挣不开林紫纹的挟制,陈小蕾也马上醒悟过来刚才发生的事,原来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错把白泓当成是林紫纹了,结果被白泓趁机占去了便宜!

“你不是睡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醒了?”林紫纹总算使白泓放弃了抵抗,回头问陈小蕾。

陈小蕾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她已经回想起了刚才突然醒来的原因,那时候她摸到了白泓下身的时候突然发现心肝宝贝的小象不见了,当时就被惊醒了,这让她怎么开口说呢。

白泓自然也知道原因,不过她是更不会说的了,见陈小蕾欲语还休,林紫纹联想当时女孩们的姿势也猜到了大概,不由得笑出了声来,拽着白泓走到床边,坐下后把白泓按在自己腿上也坐了下来,右臂牢牢地箍在白泓的腰间,让她没机会逃跑。

白泓的脸已经红到耳根后颈上了,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用力低着头,打定主意先一声不吭,看看这两人要怎么借机捉弄自己。林紫纹刚乐开了花,看看还裸着身子半坐在床上的陈小蕾和偷占陈小蕾便宜被抓个正着的白泓,觉得今天早晨这件事实在是太有趣了。

“小白呀,你是不是早晨没吃饭饿坏了,爬到小蕾床上想吃奶?”林紫纹紧了紧搂着白泓的胳膊,笑嘻嘻地问。

白泓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肯认罪。

“不承认?人脏俱在你还想抵赖?”林紫纹边说边把空闲的左手个了出去,在陈小蕾娇嫩的乳尖上抚了一把:“看看,你的口水还没干呢!”

陈小蕾大羞着不依,一把拍开林紫纹抚完了还摸着不肯拿开的贼手,拽起被子把胸口盖了个严实。

“说说吧,小蕾的奶好不好吃?”林紫纹得意得已经忘了形,挑逗两个女孩本就是他最大的乐趣,现在抓到了白泓敏感的把柄,他要就题发挥,好好玩玩。

白泓的回答与上个问题的答案完全一样,依旧是拼命摇头。

林紫纹哦了一声,有些无奈地对陈小蕾说道:“她好像觉得你的奶不好吃……”

“你要死啦——”陈小蕾用力在林紫纹的腰上掐了一把挪动身子去床头拒那边拿内衣。

林紫纹正了正坐姿,使被白泓坐着的小象能舒服一点儿,在白泓耳边轻吹了口气,得意地问:“说吧,你调戏小蕾也就算了,可冒充我的这笔帐怎么算呢?”

事到临头,白泓终于肯开口说话了,用蚊蚋般的轻声挤出了句话:“我没冒充你……”

“撒谎的孩子会被狼叼走哦。”林紫纹说着在白汉的屁股上作势拍了一把说道:“你要不冒充我,小蕾会让你吃奶吗?”

这小子说话太不雅了,陈小蕾马上插嘴纠正道:“什么吃奶不吃奶的,说得那么难听!”

“其实我是被小蕾强迫的……”白泓已经判断出这两人不会拿这件事做太多文章,开始申辩了:“刚才我想叫小蕾起床,见她睡得正香就在床上坐下来没马上叫她,谁知道她突然把我拽进被子里去了,然后你就进来看到了。其实我是冤枉的!”

这么明显的谎话,最多也就能骗骗三岁小孩子了。林紫纹向陈小蕾投去了一个假惺惺的询问的眼神,陈小蕾马上配合的举起双手说道:“我可没强迫她呀,我什么都不知道,看到你的时候我刚睡醒!”

小流氓的态度明显是唯恐天下不乱,白泓突然想起了个转移他的注意力从而遮过自己耍流氓的办法,举手大声说:“小蕾撒谎,她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干嘛把我按到被子里搂着乱摸?!”

“对哦?”林紫纹马上在心里给白泓的急智竖了个大拇指,转而问陈小蕾:“宝贝,你得解释一下了,为什么刚才掀开被子的时候,我看到你的手还摸在人家小白的大腿中间呢?”

陈小蕾登时张口哑然,她万没想到林紫纹会矛头突然转身了自己,刚才被白泓占去些便宜倒完全没有关系了,可本以为能借此机会耍逗一下白泓呢,怎么现在却被白泓倒打一钯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啊……”林紫纹装出头疼状,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说:“都有前科啊,嫌疑重大,该信谁呢?”

“我哪有什么前科啦?”陈小蕾马上抗议起来。

白泓不遗余力地想把水搅混:“你给他画了个小象!”

陈小蕾为之一噎,知道这件案子是别想翻案了。并且后来还有个偷春宫扑克的案子也是自己干的呢,想赖都赖不掉。

“同犯也是有罪的,包庇罪还要罪加一等!”为防白泓想趁机洗白,林紫纹出言提醒。

“好啦好啦,我承认刚才的事我有责任,我给小蕾道歉,放过我好不好?”白泓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这时候求饶估计两人不会太过为难她了。

“光承认错误就完啦?小蕾,你肯原谅她吗?”林紫纹说着给陈小蕾使了个眼色。

陈小蕾马上表示不同意,林紫纹得意地笑着说:“那这样吧,我给你们主持个公道,刚才小白占到的便宜,现在还给小蕾,然后就两不相欠,一笔勾销了,就这么定了!”

这不就是让陈小蕾在白泓身上亲回来,摸回来么,这算哪门子主持公道啊……白泓和陈小蕾同时嚷着不肯同意,小流氓林紫纹哪肯放过这种好戏,立马板着脸说,有前科的人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必须照着他说的办法做!

迫于小流氓的淫威,女孩们不得不低头妥协了,见小白小蕾答应了下来,林紫纹心花怒放,女女春宫的现场表演,那可是许多人一辈子都看不见的,爽啊!

他妈的,这种事情错过了得后悔一辈子,一定要拍下来!林紫纹想到就做,把白泓抱起向床上一搁,顺势还在她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嚷着让两人稍等自己一下,跳起来跑出房间进客厅去了。

“他干嘛去了?”陈小蕾疑惑地问白泓,口气还有些扭捏,小流氓让她亲白泓的咪咪,她还真不知道这件事算不算过火,该不该做。

“八成是拿相机去了……”白泓问陈小蕾:“你们昨晚玩了一夜?”

陈小蕾不好意思直接应是,只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白泓无语,向陈小蕾竖了竖大拇指,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在说,你们俩真是好样的!

看着白泓娇俏的脸蛋和挪喻的表情,陈小蕾突然想逗逗她,笑嘻嘻地说道:“感觉很好啊,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这丫头已经被小流氓同化了!白泓知道再说下去是讨不到好处的,忿忿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搭理陈小蕾了。

白泓的退缩让陈小蕾得意起来,拉起白泓的手乐呵呵地说:“要不,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我给你们准备房间,让你俩把喜事提前先办了吧!”

白泓一把甩开陈小蕾的手,刚想用言语反击,林紫纹从客厅回来了,两手空空没拿相机和摄像机之类的凶器,皱着眉头对陈小蕾说道:“小蕾你来,看看楼下的人你认不认识。”

【247】骗中骗

“快一点,悄悄的别出声!”林紫纹说完拉起陈小蕾就往客厅跑。

进了客厅,林紫纹带着陈小蕾还没走到窗前就先弯下了腰,然后躲到了一盆枝繁叶茂的茶盆后面,努了努嘴示意陈小蕾向楼下看。

此时已经日上三竿,户外的光线比客厅内亮了数分,再加上有那盆茶树挡着,完全不用担心向外张望时被人看到,林紫纹这么小心,显然并不是随便看个人那么简单。

随后跟出来的白泓也紧挨着陈小蕾的身旁向楼下望去,二杰娘子地面也就三米高,一眼就能把十多米外站着的三个人看个清清楚楚,三人里面有两个穿黑夹克衫的青年男子,还有个看上去有些像个学生,约莫和自己同龄的样子。三个人站在那里不知在聊着什么,声音很小,一个头发较长的青年偶尔还向这边瞧上一眼。

陈小蕾咦了一声,看了林紫纹一眼又把目光转回到了那三人身上,小声说道:“那个岁数小一些的是我们学校的,以前见过两次,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应该算不上认识。”

林紫纹点头嗯了一声,拍拍两个女孩的肩膀,甩头示意让两人先进卧室,有话要说。

“那三个人?”进了卧室,白泓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知道了林紫纹的猜测。

“小蕾,那个你们学校的学生是不是知道你住在这?”林紫纹边揉捏着下巴边问陈小蕾,从声音听能听出他正在思考。

陈小蕾也是聪明人,马上就想到了这件事能牵扯到的各方面问题,于是认真的把关于那个男生的事情说了个清楚。

原来那个陈小蕾不知道名字的男生和陈小蕾、蓝晨是同一间高中的,此人比陈小蕾和蓝晨高一届,似乎在社会上认识些有背景的人,平时在学校里有些放肆,和一些有暴力倾向的同学经常欺凌弱小。

去年秋天开学后陈小蕾和蓝晨作为高一新生入学后,很快就成为了学校里最抢眼的女生,引得三个年级的男生频频注目。同时看中这两个女孩的流氓学生大有人在,大家未争女孩先聚在一起来了一次谈判,之后先挤出了已经有女朋友了的家伙,又给“实力不足”没竞争力的人安排了

高一的其他女孩,剩下的又是讲数又是谈判,最后终于胜出了两人,把陈小蕾和蓝晨给瓜分了。

由于校痞们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被私下当成货物给分掉了的两个女孩并不知情,新读高一的男生们有势力的每天忙着和同学、学长争地位,

没时间追求女生,而呆头呆脑的男生们如果想沾美女的边就马上被护花使者们想办法打击走了,所以陈小蕾和蓝晨莫名其妙的就站在了真空地带上,没有了苍蝇们的打扰,小日子过得悠闲的很。

追求陈小蕾的男生拿到了追求权后却迟迟没有行动,这人平时在男生面前张狂霸道的很,可每每遇到漂亮女孩就马上变成了大软蛋一个,没骨气的很。尤其是陈小蕾这种级别的美女发,每次他鼓起勇气想上前搭讪时,看到陈小蕾的个头和脸蛋就马上打起了退堂鼓,彻底失去了勇气,后来听有人说陈小蕾已经有了个外地男朋友的事,这小子不仅没有失落,生气或因此抓狂,反而有种脱离苦海的感觉。从此彻底放弃了找陈小蕾主意的事。没了这份心思后,此人再面对陈小蕾时反倒没有以前那么萎了,为了不在同学和死党面前失面子,他干脆编了一大堆理由借口,做起了陈小蕾的护花使者,替陈小蕾赶苍蝇。

听到这里,白泓和林紫纹面面相觑,心说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连这种极品男生都被陈小蕾遇上了,真是有趣,同时聪明的二人也基本猜到了,楼下的那个男生,八成就是当时“分”到蓝晨的那一个。

果然,陈小蕾接着就说了楼下的那个男生的事。原来,楼下的那位仁兄也是一位恋爱初哥,分到蓝晨后,也不知是他哪个朋友替他出的主意,又是写信又是送小礼物,从绒毛玩具到音乐盒风铃,流行什么送什么,信里是怎么浪漫怎么写,一天不落的缠着蓝晨,一副誓要让坚冰融化的架势。

又一个情种啊……林紫纹和白泓再次碰眼,白泓压下想去窗前再看一看那个男生长什么样的找算,追问陈小蕾后来的事。

后来,那个笨蛋被晨晨臭骂了一顿,陈小蕾说。

……还真是蓝晨的风格啊,林紫方笑着又问,那他是放学后跟着蓝晨盯梢,才知道这里的吧。

陈小蕾点头说没,开始接着往下课。

情种先生被骂了一顿后不仅没有气馁,反倒认为这是女孩的矜持搞怪,是坚冰前的先兆,之后此人兴奋得很,有天甚至买了玫瑰花和电影票找蓝晨约会。那时候陈小蕾已经开始忙起了注册域名的事情,去学校的时间比平时更少了,不太知道当时蓝晨是怎么应付这个缠人的家伙的。后来有一天,情种又听了衰人的包主意,放学后骑着单车远远的尾随蓝晨,意外的是蓝晨那天没有回家,而是到了菜市场买了现成的烤鸭,跑来陪陈小蕾吃晚饭。

蓝晨来的时候,陈小蕾刚巧在窗前浇花,在蓝晨上楼后看到了随后尾行而来的情种先生,蓝晨上楼后陈小蕾就把她被人跟踪的事对她说了,结果,蓝晨跑下楼去把情种先生狠狠的斥了一顿,从那之后,这位尾行者再也没敢在蓝晨面前出现过。

哦……听到这里白泓和林紫纹明白了,情种先生就是那次知道的陈小蕾的信息,难怪他能带人找到这来呢,要知道陈小蕾可是一直按林紫纹教她的方式去做的,除了两三个最要好的女生朋友,再没人知道她的住处的。

“呐,这小子肯定没住在附近对吧,现在是上课时间,他大老远的跑到这里,还带着两个可疑的人,八成和王子荣找小蕾妈妈的事有关。”林紫纹说完看了看白泓。

白泓点头补充说:“没错,他们肯定是奔着小蕾来的,我刚才还看到那个长头发的人往咱们客厅的方向看了几次呢!”

“妈的,敢打我家宝贝的主意,我下楼去给他们些颜色看看!”林紫纹作势欲起,嘴里恨声嚷着:“都别拦着我,看我把他们三个打得满地找牙!”

“不会吧,那个王子荣有这么大本事么,连我住哪都能找得到?”陈小蕾像没听到林紫纹的话一样,颦着眉问白泓。

“怎么不会,想在城市里找个人的话,有时候流氓比警察找得还快呢,何况像你这种活动范围固定的学生!”白泓也没搭理装腔作势的林紫纹,两个女孩都知道他是在搞怪缓解紧张的气氛,默契的故意不买他的账。

林紫纹原地踏步了两上,见没人理他,知道这次算是被晾在中上了,只好用打岔来给自己找台阶下:“怎么办,咱家被坏蛋盯上了,要不要报警?”

有人站在你家楼下聊天你就报警?白涨和陈小蕾都没搭理瞎扯谈的林紫纹,在一旁开始猜测起情种先生带来的两人有什么目的。

脸皮足够厚的林紫纹很快就象没事人一样的在女孩们身旁坐了下来,插嘴吓唬女孩们说,来的两人是要绑票陈小蕾,然后用她做肉票逼迫小蕾妈妈就范,白泓立马出言反驳,说这两个家伙顶多是来踩点的,如果人家是绑匪怎么会没开车来?

林紫纹舌绽莲花反问白泓,你怎么知道他们只有那两个人,万一有人开着车在小区外等着呢,等这两人把小蕾动持后给外面那人报个信就把车开进来,不就能把人劫走了?

陈小蕾在一边笑呵呵的看着热闹,有教主在,她完全不为自己的安危担心,正唇枪舌战间,林紫纹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门口有人。”

白泓及时收声,三人竖起耳朵倾听,果然,从客厅方向传来的一丁点儿走廊的声音,似乎有男人窍窍私语。[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梆梆几声敲门的声音,接着似乎有人找到了门铃,按住后就不撒手了,嘀咚的电子音在客厅里响了个不停。

“小蕾先别出去,把衣服穿好。小白跟我去开门,看看他们要搞什么鬼!”林紫纹说完飞快的抓来裤子穿好,拿起衬衫边穿边住外走。

白泓早晨起床时已经穿了套居家服,直接就跟着林紫纹往客厅去了,出门时顺手关上了卧室门,这样从客厅方向就看不到里面了。

“来了来了!”林紫纹边嚷嚷着边故意把脚步声弄大,同时时回头向白泓使了个眼色。

门外,情种先生领了门之后已经先在楼下躲了起来,两上小青年听到房间里有个男孩的声音喊来了,都觉得有些意外。

防盗门上传来铁链碰锁头的开保险的声音,可这声音中途却停了下来,接着隐约听到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的嘀咕声,有个女孩的声音场声问道:“谁呀?”

小青年早有准备,很流利的回应说:“检修煤气管道的!”

又等了一会儿,防盗门终于开了,男孩和女孩很热情地把两个冒牌的煤气检修工向屋里让,男孩还用一种难懂的方言抱怨着这里的煤气不好用,还不如用液化气钢瓶方便安全。

不对吧,是不是那小子搞错门了?冒牌维修工有些狐疑,不是说只住着一个身高像模特一样的高中女生么,怎么冒出了这么两个人来,那男孩显然是南方人,女孩也才一米六多些,除了像那小子说得那样相貌非常漂亮之外,压根就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有将近一米八身高啊?

两人装模作样的跟着白泓进厨房去看煤气管道。很快一个人佯装口渴,用去客厅找水喝为借口出了厨房,林紫纹正捧着电话机在叽哩哇啦的不知道和谁打电话呢,见他出来,很客气的给他倒了杯水。

说是检修煤气的他们就信了,真他妈的两个傻孩子。小青年心中暗自得意,他还以为白泓和林紫纹是一对外地来的傻冒呢,一边喝着林紫纹倒给他的温水,一边在客厅里转悠着东瞅西看起来。

看来,这两个家伙是来探路的,他们想看看小蕾的妈妈是不是躲在这里。林紫纹和白泓同时判断出了两人的来意,也猜到了小蕾妈妈现在的困境,从前些天开始她就躲着不能照看店面了,恐怕现在她已经连亲戚和熟人那都不能去了吧。

假装检修煤气管道的那人恐怕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居然还像模像样的稀释了些肥皂水,找白泓借了把刷子,在管道的各接头处涂抹起来,同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白泓聊天,探听情况。

白泓按事先商量好的那样用普通话和这家伙对答,遇到这个问起她和外面那个男孩关系的时候就扭捏不答,只表现得像对生活安全方面的知识很好奇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女孩,对生活问题什么都不懂。

客厅那边,林紫纹已经用小青年听不懂的方言的打完了电话,换上一口夹生的普通话和小青年聊天,两人明显沟通困难,对话时十句足有八句无法互相听懂,那小青年被搞出了一肚子的火又只能憋着,十分难受。

小青年已经观察了半天,厨房、客厅、敞着门的那间卧室都没有一点点成年人居住或活动的痕迹,鞋架上女式皮鞋的尺码倒是也能给成年人穿。可是厨房里的那个女孩也有一米六多的身高,这些鞋她也能穿,实在判断不出他们要找的人在不在这里。

“那女孩是你女朋友吧?”小青年问林紫纹。只要能进那间关着门的卧室看一眼,如果没有要找的人,他就得下楼去问问那个领路的小子,然后回去复命。

叽哩呱啦叽哩呱啦,林紫纹一脸得意的罗嗦了半天,小青年听明白了个大概,这男孩是在炫耀他搞到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问他羡慕不羡慕。

妈的,死南蛮子,不就是找了个漂亮对象么,得意个屁!小青年把林紫纹的假方言误当成了南方话,心里暗骂,却装作羡慕的样子竖起拇指说:“高啊,实在是高!上过了没?”

死南蛮子哇啦啦的说了半天,好像没听懂,小青年憋着气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总算听明白了,有些尴尬的摊了摊手,表示还没上过床。

操,傻逼!小青年心中大骂,守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没本事上,这南蛮子真他妈的不是男人!

“那,你俩晚上一人睡一间?”小青年循循善诱。

被小青年定型为傻逼的人嗯了一声,小青年心中彻底服了,要换作是他和那女孩同住一个屋檐下,别说是女朋友了,就算是别人的老婆,他都早该想办法拽到自己床上去了。

“笨,晚上买箱啤酒,把她灌醉了就上啊!”小青年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流氓本色,他已经受不了这个没种的白痴了。

没种的白痴一脸郁闷之色,向那间紧闭着房门的卧室指指,用他比方言还难辨认的普通话告诉小青年,不是我不想啊,房间里还有一个呢,以一对二,斗不过啊……

“还有一个?谁在里面?”小青年心中一喜,机会从天而降,要是让这个傻小子主动把门打开,岂不是不用自己费脑筋了?!

妈的,看谁忽悠谁,看谁上谁的钩!林紫纹边装傻充愣边用自己假造的方言对小流氓说,里面是一个还在睡觉的懒鬼,她和自己的女朋友是死党,每次自己想占女朋友的便宜都会被她捣乱破坏掉,自己有什么好东西如果不藏起来就会被她偷走,诸如此类等等。

卧室里正俯门偷听的陈小蕾又气又笑,显然林紫纹后面那番话是说给她听的,偷东西的事明显是把那次春宫扑克的事情拿出来老调重弹!

说到这林紫纹开始回算时间,从打电话到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装出显摆的样子让那小青年等着,说是再变出个美女让他开开眼。

白痴,你就显摆吧,老子正好顺便把事办完!小青年把嫉火藏在心里,做出等着看美女的样子,看林紫纹过去敲门。

【248】邪对邪

敲了几下,陈小蕾开门出来了,一身睡衣戴睡帽,一幅刚睡醒的样子,先是在林紫纹头上捶了一下训斥他以后不要打扰她睡觉,然后才像刚注意到家里有外人的样子,疑惑的问林紫纹这人是谁。

修煤气管道的!林紫纹说。

“谁找他们来的?我家煤气没坏啊?”陈小蕾狐疑的打量着小青年,突然瞪了林紫纹一眼问道:“他没到处走吧,进没进卧室?”

“毫生,谋进国罢(好象,没有进过吧)……”林紫纹心中这个美就甭提了,陈小蕾的演技已经追上白泓,可以以假乱真了。

“他们说是修煤气的,你们就放他们进来呀?!”陈小蕾边训斥林紫纹边瞪眼看着那青年,目光已经和看一个入室小偷差不多了。

听到客厅里有女孩大声说话的声音,冒牌管道工忙扔下手里的活计,白泓也很给他机会,匆匆说了声有事要过去看看就当先往客厅去了。

假管道工紧跟在白泓身后进了客厅,正看到一个高个女孩一脸提防的表情,边训斥那个男孩,边让他的同伙想办法证明他确实是煤气管道维修工。见此情景,假管道工忙上前解围,说是管道检修已经结束了,马上还有下一家要去,说完拉着那另一个假货就要换鞋出门。

“不行!要么你们把工作证拿出来让我看看,要么我给煤气公司打电话把事情问明白,否则谁也不许走!”陈小蕾开始胡搅蛮缠起来:“要是证明不了的话,我就报警,让警察来帮你们证明!”

“不用这样吧,刚才那个师傅检查管道时我就在旁边看着呢,很专业啊,应该不会是假冒的吧……”白泓上前拉着陈小蕾的胳膊假装劝她,装出个不谙世事的乖乖女的样子。

“你不懂的!”陈小蕾大声教导白泓:“现在犯罪率很高的,有些人专门冒充收水费收电费的上门偷东西,那些人坏着呢,不小心把他们放进来就得丢东西,家里要是只有小孩子在家,他们还会抢劫、绑票,像你这样的傻丫头要是单独在家时被他们撞到了,被强奸了都说不定!”

白泓被吓得一吐舌头,躲在陈小蕾身后不敢说话了。

妈的,死丫头,以后老子要是混得不行了落到需要入室抢劫的份上,第一个就来强奸你!长发青年气得牙根痒痒的,使劲板着脸防止露馅,把应对的任务交给了同伴。

“小姑娘,你能有这么高的警惕性,真是太让我们高兴了!”冒牌管道工突然面带春风的拍掌笑了起来,把林紫纹和白泓、陈小蕾同时搞得一愣,这小子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搞什么飞机?

“那,你们先别奇怪,这个给你们看看。”冒牌管道工说着从夹克里兜中掏出了个硬皮证件,就近递给了林紫纹。

林紫纹接过一看,哟,警衔、警号、职务、照片、钢印等等一应俱全,这是济南市的警官证啊,虽然这东西百分之百不可能是真的,不过做的实在是够像,糊弄一般老百姓绝对没问题!

“什么东西,给我看看!”陈小蕾劈手从林紫纹手里夺过那警官证,和白泓凑在一起,头顶头的仔细观看起来。

假管道工摇身一变变成了假人民警官,前后反差之大让白泓和陈小蕾瞠目结舌。不过戏演到这里也是时候收场了,陈小蕾收到了林紫纹眼神中的示意,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两个不速之客:“原来你们是警察啊,那怎么进我家的时候,要装成是煤气维修工呢?”

假人民警官一脸和气,在某几前坐了下来呵呵笑着说:“我们按到群众举报,说有个逃犯最近就藏匿在你们这个小区里,这几天正挨家挨户的入户排查,冒充煤气维修工嘛,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这个我想你们能理解吧?”

“哦——”三个少年一脸恍然大悟状,心说这个西贝货的演技还真不错嘛,先冒充维修工后冒充人民警察,装什么像什么,莫非是职业演员出身?

接下来假警察和搭档装模作样的询问起三个少年,最近在小区内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呀?谁家有什么异于往常的事情发生?有没有听到什么流言蜚语?这些问题全部由显然是三人之首的陈小蕾一一对答,双方都做着戏,一旁的林紫纹听得心中暗笑,陈小蕾和那两人的对白不都是电视剧中警匪片中常见的对白么。

很快,假警察就借口还有公务在身,起身告辞。陈小蕾“很不好意思的”就自己刚才的鲁莽给两个“警察哥哥”道了个歉,白泓则在一旁连赞遇到了人民的好公仆,两个假警察心中暗骂着这三个傻小孩,被送到门口后再三推辞,直到陈小蕾和白泓答应不送他们了,才下了楼。

关上房门后,林紫纹迅速往电话旁跑去,陈小蕾则跑到窗前的茶盆后向外偷看,白泓原地没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

两个冒牌货下楼的时候心情不错,这趟的任务算是顺利完成了,确认了那个姓姜的女人没跑到她女儿这里来住,也对她女儿的情况有了足够的了解,办事得利,可以回去邀功了。

临出楼梯口的时候,长头发咳了一声,一口浓痰狠狠的吐在了贴在墙边的小公告上。他十分想翅这口痰吐在刚才的那个长得不错却弱智白痴的小白脸的脸上,他妈的,这叫什么世道啊,那么漂亮的两个女孩怎么就肯让他住在同一户房子里呢,长头发恶狠狠的意淫着,要是让自己去把那个软蛋替下来,用不了多久,绝对能让那两个女孩俯首称臣,任自己为所欲为!

白泓只听到了那声听着都让人恶心的吐谈声,就再没听到什么信息了。陈小蕾则比她顺利得多,两个冒牌警察和情种先生在小区远处会合的过程被她尽收眼底,任那两人装警察装得再像又有什么用,给他们领路的那个混混学生就是最明显的证据,这三人没一个好鸟!

三人快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林紫纹那边打完了电话,笑嘻嘻的向着女孩们做了个OK的手势,伸头向窗外看了看后,招呼了一声就往阳台跑。“看戏了看戏了,小蕾快来!”白泓拉了陈小蕾一把,紧跟在林紫纹后面也跑去了阳台。

……

自从跟着林紫纹混生活后,李永顺已经脱去了学校学生老大的外套很长一段时间了,他虽然不是那种三天不打架就手痒的暴力青年,可也不是乖乖过日子的善男信女,看到另人打架他也会跟着热血沸腾,遇到有冲突事件时他也会马上冲到最前面看个热闹,知道了这次可能要有大场面,李永顺就像刚扎了针杜冷丁一样兴奋,很有跃跃欲试的意思。

知道找小蕾妈妈的王子荣是个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人渣后,林紫纹就从广州往济南赶。同时通知了山城那边,让三胖子李泽涛他们选了些人手过来以备不时之需,山城有到青岛的始发火车,途中从济南经过,每天一趟,所以第一批过来济南的人手比林紫纹还早到了一天,由紫禁城在济南工作的销售人员安排,十几个人就在陈小蕾的住处附近分散着住下了。

昨天和李永顺分手的时候,林紫纹就安排紫禁城的人把从山城过来的那十几人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他,还让一个销售经理把移动电话临时借给了李永顺,方便林紫纹随时找他。

晚上暴发户在温柔乡里享受的时候,李永顺正用他提供的大钞带着弟兄闪在一家海鲜饭店推杯换盏,这些家伙在山城时就是些刺头角色,都知道这趟来济南又是专程来砍人的,几杯白酒下肚,大伙就热血沸腾起来,若不是李永顺和几个比较冷静的人拦着,当场就能喊出砍死所有济南人的口号来。

结账时李永顺有意当着大伙的面掏的钱,这顿酒菜花掉了暴发户七百多块,让喝得兴致高昂的小伙子们个个高声叫爽,李永顺不失时机的蛊惑人心说,只要大伙能把该办的事办好,咱在济南这段时间就天天这么吃!

想吃好的就得办事,这道理谁会不知道呢?当晚李永顺和大伙一起回宾馆睡了。临睡前众人聊天时都说希望赶紧办事,办完了好痛痛快快的喝庆功酒。

宿醉的小伙子们早晨聚到一起研究着派谁去火车站接人,今天又有一批人从山城到济南来,李永顺和先前这批中的小头目已经开始研究着中午去哪吃饭,晚上没事的话找家浴池泡泡澡了。

这时,李永顺怀里的移动电话响了,接起后电话另一端传来一阵叽哩哇啦的不知是什么地方的鸟语,李永顺仔细一听,是林教主在装神弄鬼。

鸟语中夹杂着一些声音较低些的指示,李永顺听清楚后马上把电话插回口袋里,对大家吆喝一声有话儿了,当先往外就走。

“顺子,一会儿干什么,怎么干,你说吧!”一上面包车,小伙子们中为首的豪猪就把话扔了出来。

“打几个人!”李永顺也不客气,干脆利索的说:“先去昨天他们带你们去过的那个小区,咱们在外面等着,人出来后,大家就按我说的那么打!”

“好啊,操,老子正手痒呢!”豪猪嘿了一声,脚下一瞪油门,装了十多个人的超载面包车冒着蓝烟向前方绝尘而去。

把面包车在小区外一个僻静的胡同里停好,李永顺开始布置工作,用胶带糊车牌,一会儿打人时怎么开始动手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序,之后如何撤退等等。布置好后带着十来个人下了车,散成三两一伙,到小区门口布置了下来。

……

“那丫头,真是你们学校高一的学生?”快走到时小区门口的时候,冒充了一回警察的长头发问情种先生。

情种点头说:“是我们学校的,不过她不怎么去上课,不和她同班的人不容易看到她。”

“不怎么上课?”长头发自言自语着吸了口烟卷,又问情种:“学校里想追她的人不少吧,她有男朋友没以?”

“听说有吧。”情种知道这次攀上的可是个高枝,对长头发的问题是有问必答:“听说她初中时就有男朋友了,不过是外地的,听说上次她男朋友来的时候把几个想打她主意的男生一起打了,好象是一个打好几个,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冒牌警官在一旁插嘴说:“也有可能,我看那丫头性格挺粗的,有点儿象我老婆,她们这样的都喜欢比较能打的男人。”

长头发和情种心中不屑,嘴里却都附和着拍起了马屁,冒牌警察得意了起来,接过情种递来的香烟夹在指缝间,边等情种掏打火机边说:“想当年啊……”

“想你妈了个逼!”旁边突然伸过一只大手,狠狠一巴掌拍掉了冒牌警官手上的香烟,把冒牌警官打得一趔趄。

这句骂人话是典型的东北方言,冒牌警官等三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五个壮年小伙子围在了中间,为首的那个拍了冒牌警官一巴掌的青头皮指着冒牌警官的鼻子破口就骂:“高大全,我操你妈,你还认识不认识老子了?!”

“哎哎哎,我说你们哪的呀?撒野先看看地方行不?妈的,找错人了你们!”长头发被这几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惹怒了,边骂边一把推在了挡在他面前的人身上。

“骂谁呢你?!”被推了一把的小子眼睛一瞪,下盘突然发难。一脚就踢在了长头发的小腹上,把长头发踢的当场弯下腰来,倒在地上蜷曲得像只小虾米一样。

“先别动手,先别动手!我说,你们找错人了吧,我不姓高啊,我不叫高什么达啊!”冒牌警官毕竟是老油条了,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没敢像已经被搁倒在地上的长头发一样嚣张。

“高大全,你他妈的少和老子装蒜!别以为你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你妈的,老子的老婆也是你玩的?!”青头皮圆睁双眼,骂着骂着,一口吐沫扑的一声啐在了冒牌警官胸前衣襟上。

冒牌警官强忍怒火,暗暗记住了这几外疯狗的模样,盘算着先躲过此劫,套话问出来这些人的来路,回头就找他们算账。

“这,这位大哥,你们认错人了啊,临江哥他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高大全,你们找错人了!”情种见势不妙,忙客客气气的解释,想化解眼前的危机。

青头皮明显愣了一下,有些犹疑的把冒牌警官上下打量了一番,没头没脑的问道:“你妈的,你不是高大全是谁?”

老子当然不是什么他妈的高大全了!冒牌警官心中怒骂,嘴里却只能忍气吞声的辩解说:“我姓刘啊,姓高的我边一个都不认识,你们认错人了!”

“妈的,认错人了!”青头皮一偏头狠狠的往旁边啐了一口,正啐在扶着长头发刚站起来的情种先生身上。

情种先生敢怒不敢言,苦头脸问青头皮:“大哥,你们要找那个姓高的就去找他啊,找不到人,也别在马路上见人就打啊……”

青头皮正为找错了人的事恼火呢,听到情种先生的指责,突然两眼一瞪骂道:“滚滚滚,小逼崽子,老子的事还轮得到你管?!妈的,你们三个,都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莫名其妙的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挨了一脚狠的,被啐了两口浓谈,三个人窝了一肚子的火,当下也不敢再罗嗦,沿着马路就往远处走,身后传来那青头皮骂骂咧咧的声音,敢情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老婆被人玩了还认不出玩他老婆的人是谁,三人心中暗骂,这种傻逼活该戴绿帽子!

“临江哥,这事不能算完,给耗子哥打个电话,让他带人来打这几个东北佬!”长头发气得快把牙咬碎了,自从跟着耗子在济南给荣哥跑腿后他还是第一次吃这种亏,这口气让他怎么咽得下?

“妈的,打电话!”冒牌警察和长头发的想法完全一样,说完直奔路边的经销店就走,那里有公用电话。

三人进了经销店,气鼓鼓的长头发拿起电话就拨,刚按完号码,就觉得后颈突然一紧,被只铁钳般的大手挟起甩了个跟头。

“妈了个巴子的,被老子们踢了一脚不服气是吧?想找人帮忙啊?出来!”一听就是愣头青的声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找那个高大全了,跟着跑到了这来。

长头发心叫不好,刚想解释说是误会,就被人一巴掌抽在脸上打了个七荤八素,接着那人一把揪住了他的长头发,拖死狗一样的就往经销店门外拖去。

“妈的,幸好老子们过来买烟,瞅着了你们这帮兔崽子没安好心,要不还不被你们暗算了啊?操!”愣头青边骂边对吓得没敢吱声的经销店老板嚷:“老板,来两条过滤嘴烟,最便宜的那种就行!”

正被往外拖的冒牌警官和长头发气得两眼发烟,他妈的,这些东北佬是从哪冒出来的,连抽烟都挑最以便宜的烟在,眼看就要被这些泥腿子没头没脑的打一顿了,这叫什么事啊!

愣头青边等老板拿烟,边旁若无人的从柜台上的盒子里拿了块泡泡糖,撒开糖纸吃了起来,老板把烟拿给他后,愣头青从怀里随手摸出张老头票甩了过去,嘴里嚷嚷着:“看准了找啊,要是敢找假币,老子跟你没完!”

老板战战兢兢的拿着那张一百块去找零钱,尽说幸好这张钱是真的,不然还真不知道收还是不收,赶紧把这个瘟神伺侯走吧,这些东北佬太嚣张了,得罪不起!

愣头青可不是真愣,趁老板找零钱的工夫,愣头青拿起旁边的公用电话按了下重拨,飞快的把刚才长头发打过的那个电话号默记了下来,然后没事人一样的把电话放回原处。

不大会儿老板找好了零钱,恭恭敬敬的递了上来,愣头青接过那把花花绿绿的钞票连数都没数,从里面抽出张一块钱往桌子上一拍说道:“泡泡糖钱,不用找了!”说完招呼一直等在旁边的一个小青年,两人快步出门走了。

……

半个钟头后,经销店老板正悄悄给小贩刚送过来的散装白酒里掺水,哗啦一声门铃声响,门外一瘸一拐的进来了一个人,老板不动声色的收掉水管,刚想问这人买点才能,突然这人有些奇怪,好象在哪见过。

进来的那人本来穿的是件暗红色的夹克,下面是淡蓝色的牛仔裤,此时夹克服已经变成了灰黑色,上面有数不清的脚印,牛仔裤上不光有脚屯,还沾了许多脏东西,再看这人的脸,早已经被打得唇青腮仲不成样子了,下巴上蹭破了一大块皮还渗着血,老板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刚才和那个打电话的长头发一起来的小子么,后来被那些东北佬拽出去了,难道这伤是那些东北佬打的?

被修理得惨不忍睹的小子直接走到公用电话前,先把手里握着的一只BP机放在柜台上,按了几下后找出了号码,用青仲的手颤抖着拿起话筒,按了半天,才把电话拨了出去。

经销店老板呆呆的看着那只带着泥沾着血的BP机,心脏不争气的扑通扑通直跳,那打电话的小子已经被打得看不出面部表情了,看他用那BP机时手生得很,显然BP机的主人并不是他,刚才被拉出去的三人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这BP机应该是另外两人身上的,那两个人被东北佬怎么样了?会不会出人命啊?

【249】紫禁城买春团

陈小蕾在阳台上看到李永顺他们把那三个坏蛋放走的时候,看着戏刚开演就结束了不好看,强烈要求导演林紫纹出续集、加戏。

“别急呀,你看他那么奸诈,哪能这么容易就放过那些人?”白泓边说边坐了下来,陈小蕾低头一看,好家伙,这丫头居然搬了个折叠椅过来坐下了,显然是等着看结成集呢。

“说我奸诈?你这是赤裸裸的造谣,当心我告你诽谤!”林紫纹说完一屁股坐在了白泓的大腿上。

“我也要坐!”陈小蕾作势要住林紫纹腿上坐。

白泓连忙喊停,折叠椅倒是挺结实的不怕被压坏,可她嫩胳膊嫩腿的要是被这两个人的二百多斤压下来,也够受的。

三个和尚没水吃的趔又再次体现在了三人身上,客厅近在咫尺可就是没一个人肯去再搬一张椅子过来,又是理论又是协调搞了半天,也没人肯出这个力,最后干脆按体格大小排序,林紫纹先坐,陈小蕾坐在林紫纹腿间,白泓则坐在陈小蕾腿上,三人像一串树袋熊一样把那椅子装得满满的,嘻嘻哈哈的互相呵痒打闹。

“我饿啦,他们要是再不回来,我可要吃饭去了不等了!”被夹在中间的陈小蕾吃亏最多,有些坐不住了。

“放心吧,教主说他们会回来就一定能回来的,要不我去给你拿块饼先吃着?”白泓说着向后仰了仰头,好久没这样躲在陈小蕾的怀里了,软软的真舒服。

“那再等等吧,别错过了。”白泓老实下来不捣乱了,陈小蕾也不想挪地方了。

被两个女孩压在下面的林紫纹是最辛苦的,可从他脸上却分毫看不出难受的样子,反倒怎么看怎么像是在享受。这倒不是小流氓有受虐倾向或心理变态,而是他真的喜欢这种感觉,女孩们的重是他甜蜜的负担。

人生太美好了!小流氓正舒服得在心底高声呐喊,腿上突然一轻,接着听到白泓轻呼:“快看,回来了!”

有时候对一件事的期待反倒比这件事发生的过程更美好,看到一帮人把那三个家伙拽到小区角落里连打带踹的暴力场面,陈小蕾和白泓先是捂着嘴发愣,很快就看不下去了,借口吃东西和去厕所一个一个都走开了。

林紫纹对这种场面也没什么兴趣,干脆回屋洗了个手,跑到客厅和陈小蕾一起吃早餐去了。不大会儿饭吃得差不多了,电话声响,主审干打电话的八成是李永顺,林紫纹上前去接。

“老板,菜上齐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听筒里传来李永顺笑嘻嘻的声音。

“干的不错,收桌子吧,擦得干净点儿啊,不然下次不光顾你了!”林紫纹笑着问:“收没收到些有用的消息?”

“您圣明呀!”李永顺对着移动电话大拍马屁:“他们出小区没走多远就去打电话了,把他们抓回来后我把那个电话号码记下来了!”

这消息不错,林紫纹直点头:“好好,你们走远点随便玩一天吧,不用给我省钱,我们出去走走明天下午再回来,注意给电话充电,挂了!”

把电话揣进兜里,李永顺回头向车上正用期待的目光望着他的一票小伙子们一笑,得意的说:“听着没,老板说大伙干的不错,今天给咱们放假了,出去随便潇洒,他请客!”

狭窄的面包车里一阵起哄叫好声,李永顺笑呵呵的问道:“咱们得走远一点儿,刚才挨揍的那两个家伙可是地头蛇,马上就要找咱们算账呢,谁知道济南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小伙子们七嘴八舌争论了半天,也没说出该去哪玩,最后有个机灵的小伙子问李永顺:“顺子哥,你来济南好几趟了,还问我们去哪玩干什么呀,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什么地方好玩,直接把我们带去不就得了嘛!”

李永顺一抬手,在那小子的脑袋上抓了一巴掌:“去去去,我倒是知道啥地方好玩,可那是大人玩的地方人,你小子毛没长齐呢,我能带你去吗?要是让你姐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勾搭她!”

车里一阵哄堂大笑,那小子马上叫嚷起来,声称自己已经不是处男了,对大家的轻视表示强烈的愤慨,笑声在豪猪问那小子女人是站着还是蹲着撒尿时达到了顶点,被嘲笑得面红耳赤的小子大声反驳豪猪说,少瞧不起人,我会老汉推车,观音坐莲!

正开着车的豪猪没想到会被这小子反噎了一下,兴奋得猛踩了一脚油门,大声说:“妈的,老子让你吹,还观音坐莲,顺子,你也别挟着藏着,大伙都知道你有玩的地方,这小犊子不是会推车么,今晚就让他给大伙表演个老汉推车,老子倒要看看他个小毛伢子拿什么推!”

“好,猪哥你慢点开,我打个电话。”李永顺笑呵呵地看了眼牛皮吹大了的那个毛头小子,从兜里拿出移动电话,播号然后放在耳边:“喂?方师傅吗?我那个朋友到了没?好好,你让他稍等,我马上过去接他!”

二十分钟后,面包车在宾馆门口停了下来,李永顺下车去接了他的朋友出来,这人开了辆济南牌照的出租汽车,此时已经关掉了营运灯。如果林紫纹见到这人一定会觉得面熟,原来他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来济南时,带李永顺去见识十块钱一只的野鸡的那个热心司机……

一行人先去火车站接了第二批从山城来济南的小青年们,然后换上紫禁城给他们包租的豪华巴士,浩浩荡荡直奔郊区,堕落腐败去了。

……

耗子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冷着张三角脸不停地兄弟着口香糖,气得肚子鼓鼓的一言不发。

跟着王子荣混的这几年,耗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太岁爷头上动土,老虎嘴里拔牙的事。就刚才,他的两个手下好端端的居然被一些认错人的东北佬毒打了一顿。这在耗子眼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事,在济南,只有他耗子哥的手下教训别人的道理,哪有无缘无帮被人欺负一顿的事?这些东北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喝了黄金把头烧坏掉了,那两个手下报出是跟王子哥、耗子哥混折后居然反倒被打得更狠了,他妈的东北佬,你们是活腻了想找人送终,还是装逼得连命都不在乎了?!

越想这事耗子越生气,这两人本来已经王子哥交代下来的事办好了,应该邀功受赏才对。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些东北野人来把人给打了,王子哥听说后勃然大怒,把他耗子哥大骂一顿,说是丢了他王子荣的脸,限他三天之内把那些东北佬找出来个个打成残疾给全济南人看,可这些东北佬犯了事之后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的不知去向了,济南城这么大,他耗子又不是公安局局长,这让他只能使两百多人的耗子怎么去找?

想到这里耗子就不得不在心里抱怨一下了,平时王子荣办什么大事的时候,下面的娱乐城停业,保安打手们直接下去干活,大小头目们四处走动办事打听消息,公安、武警方面王子荣都能找到人或我或少的帮些忙,有了这么多方面出力,多大的事都能迅速搞定,可那是你王子荣亲自出马办事啊,耗子心里直叫屈,他耗子手底下虽说有两百多人可以用,可要是把给王子荣照看的舞厅和酒吧生意停掉让这些人出来办事,人家王子荣不翻脸才怪!

妈的,实在不行就找几只替罪羊算了!耗子能爬到王子荣身边副手的位置上自然也不是笨蛋,不就是找几个胆大包天的东北人出来打残么,耗子拿定主意,这次只派手下那些每天吃闲饭不干活的家伙出去打听,能抓着那些人就最好,抓不着就随便找些替罪羊来打一顿拉倒,反正挨揍的那两个倒霉蛋也说了,打他们的东北佬都是些泥腿子,这种人也就是老婆被人偷了,饭碗被人砸了的时候才敢跳出来叫唤叫唤,平时你打他一棒子,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要先在王子哥那蒙混过关,以后再找他们算账也不迟。

要说这些泥腿子下手也真够重的,长毛的上牙只剩了五六颗,鼻梁也被踢断了,这会儿头已经肿得和猪头一样,估计连他亲妈都认不出来。还有张骗子也好不到那去,那些东北佬硬生生的把他的小腿给踢断了,妈的,把腿骨踢断得使多大的劲啊,这一脚要是踹到老二上,还不得连把带蛋一起踹下来?!

“真你妈的晦气!”耗子越想这事越憋气,气得狠狠一巴掌扇在方向盘上,把吉普车扇得据了下头险些撞在旁边的公交车上。

兜里大哥大嘀嘀的叫唤半天了,耗子向一边喇叭长鸣对他表示抗议的公交车比了个中指,掏出大哥大按下接听键后狠狠的问:“谁啊?!”

【250】山雨欲来风满楼

“是我呀!”大哥大里传来一声女孩娇滴滴的声音:“你不是说马上到吗,怎么这么久也没见你人影?”

耗子一楞,声音虽然动听却陌生的很,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你找谁?打错电话号了吧?”

“打错了?不会吧,你不是紫萧?”

妈的,果然是打错电话号的!心情不爽的耗子本想骂上几句,又有些舍不得骂那个动听声音的主人,只好说:“妹子,你打错号码了。”

“错了?不会吧?”电话另一端传来女孩纳闷的声音,之后耗子听到那边啊了一声,女孩的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呀,我打错号码了你把电话一挂不就完了?在那里罗嗦什么呀,还浪费了老娘一分钟电话费,变态!”

紧接着足嚓一声,显然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大哥大里传来一阵忙音,耗子一手拿着大哥大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气得脸都青了,心说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这人打错电话老子没骂他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怎么她反倒来了脾气,骂完人把电话一挂成没事人了!

“操!”气炸了肺的耗子把大哥大往兜里使一塞,一肚子怒火全发泄在了油门上,一脚踩到底按住喇叭横行而去。

……

“到我打了到我打了!”奔驰车里,白泓挂了电话还没超过十分钟,陈小蕾就忍不住了。

“这才多在一会儿呀,你现在打的话会让他起疑心的。”刚刚涮了耗子一回的白泓劝止着陈小蕾。

“没事,我装个男人的声音不就行了嘛,快给我吧。”陈小蕾不肯,笑嘻嘻的向白泓要着移动电话。

前面开着车的林紫纹听着后座上两个女孩玩闹的声音,脸上挂着畅快的笑容。也不知道李永顺提供的这个电话号是哪个倒霉鬼的,反正中国曜现在还没有来电显示业务,那个被骚扰的家伙只能自认倒霉了。

“你俩悠着点呀,慢慢玩,别让他起疑心。”见陈小蕾已经在给耗子拨号了,林紫纹出声提醒。他可不想被那个倒霉孩子发现这是故意骚扰,王子荣的能量可不是说着玩的,万一人家去通讯公司那查一下通话记录,可就顺藤摸瓜找到自己这边了。

陈小蕾从后镜里向林紫纹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清了清嗓子,逗弄倒霉的耗子去了。

……

第二天,紫禁城的小伙子们结束了娱乐,开始分头活动了起来。这些人虽然以乌合之众居多,可也有搞刑侦出身的人物和心思慎密的智慧型流氓,在李泽涛和王宇的黑白两道双重施压和银弹攻势下,山城的这类人物早已全部被紫禁城收编了,林紫纹的政策就是花钱养着这些家伙以维持治安,这招管用的很,这不,偶尔让他们出来放放风,这帮人就高兴坏了,办起事来格外卖力,效率高得很。

林紫纹与美相伴,在山东半岛上游山玩水起来,此时正是春寒料峭,可玩的地方着实不多。不过有爱情滋润,在三人眼中便是野岭荒郊也会有别样的景致,还好每天有李永顺等人打电话来汇报工作,不然流连忘返的三人早玩成野孩子了。

每天晚饭后,三人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由陈小蕾先给在辽宁那边联系进货渠道的姜丽打电话,然后白泓给妈妈洪蓉打,最后是林紫纹捧着电话打个不停,紫禁城的事、王子荣的事,北京那边软件公司的事等等一堆一堆,亏他能用一根电话线就全面摇控起来。

山城的出国考察团已经回来了,这次出行让紫禁城获利良多,山城政府也学习到了许多有用的知识,是一趟绝对值得出的出行。林从武在美国佬那里拿到了大把的订单和合作项目,还进口到了一套国内领先的生产设备,可以使药品浓缩和做工精度更上数层台阶,有紫禁城那么大个摊子支撑着,老林买这套几百万美元的设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让美国人领教了一次中国民营企业家的魅力,小小的为国争了次光。

紫禁城上市圈钱的脚步越走越快,葡萄酒股份A股发行已经指日可待了,消息悄悄散开,一些懂股票知识的人开始暗地收购山城葡萄酒的原始股,股价由最初的1元涨起,一分一分,一角一角,后来发展到整元整元的涨,等到山城日报上报道葡萄酒股份将在沪市上市的时候,原始股的股价已经涨到六元一股,手里还持着最初公司送股的葡萄酒员工们已经赚翻了!

郭德刚和杨霖等元老们早就买了大笔的原始股等着升值,这时当初一元多钱买来的股票已经涨了五六倍之多,大家的资产也跟着大大的升了值,个个都一夜之间成了暴发户,就连跟风买了几千股的林从军都小赚了两万余块,一有空就给大姐打电话,让她帮忙问问小霖这些原始股方面的消息,整天盼着股价赶快涨到顶点,好把那几千股换成钱落袋为安。

没有魅力的人永远也发不了大财,和大哥相比,老三林从山的手笔就大多了,见过世面的林从山两口子当初购买原始股的时候甚至举了债,此时不光债已经还上了,手里还盈余着三万多股,听说大哥两口子整天怕股价下跌想早点卖掉,林从山专门给大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不要着急,等股票市市后涨红了再卖,具体时间让二哥林从武帮忙拿主意!

北京那边,游戏制作组仅比引擎制作组迟了两天,也已经开工干活了。林紫纹招收的这批人都是内行,没有人对这款超大型游戏做好后如何在PC机上运行提出疑问,计算机技术升级极快,要把这款大游戏做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到时候计算机硬件八成能升级到流畅运行这款游戏的程序,这无疑将是技术领先世界的一款游戏,大家都卖力的尽好本职工作,期待着这款游戏上市的那一天。

王子荣的层层底细被山城的特务们抠摸了个仔细,人最怕的不是强大的敌人,而是敌人的未知,对此人越了解后,林紫纹和陈小蕾、白泓就越不怕他了。王子荣的发达史不过就是个纨绔子弟的成长史而已,朝中有人,心黑手狠,再加上此从很会拖公职人员下水,他能有今天的势力可以说是顺理成章,林紫纹在心中暗暗给他下了个定义,只要有人给此人支招,假以时日,他的成就绝对不输于赖昌星。

姜丽去辽宁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济南这边的生意全靠几个店长打点,由于配货和沟通不及时,营业额下降了至少三成。王子荣的手下每天都会去她的各个店面转上一圈了,虽然什么都不做,但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要让姜丽知道王子荣绝对没有把她忘了的可能,让她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跑了和尚还有庙,只要她想在济南做生产,就得向王子荣妥协,束手乖乖就范。

做了这么多年流氓,王子荣玩过的良家妇女有多少,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这其中,有忍气吞声的,有含愤自杀的,有自暴自弃的,还有些不知廉耻的借机攀上了高枝,成了他后房中的花瓶,吃他的花他的,成了养尊处优的少奶奶式的人物。

对女们们,王子荣一惯的方式就是像东北的黑瞎子掰苞米一样,掰一棒啃上两口,掰一下棒时就忘了上一棒,随手丢在地上就不管了。至于那些被他掰过的苞米,都成了他用以炫耀的资本,喜好猎艳的他虽然在得手之后很快就把那些去掉不管了,可要是哪个女人想跟着他,他也会很大方的供养她们,用以让别的男人知道,他王子荣的女人多如牛毛,他的日子过得比帝王还滋润!

可是这一回,喜欢掰苞米的黑瞎子王子荣看中了一穗极品苞米,想掰的时候,那苞米却躲起来了!这穗苞米和他以前掰过的有很大的不同,长得漂亮的女人,王子荣见得多了倒不稀奇,可姜丽的气质和她的身价却是王子荣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所以王子荣对她上心的很,也一直没用极端手段逼她,如果换了别人,他早就霸王硬上弓,先弄到手再说了。

那边,姜丽正在辽宁扩大皮草货源,这边王子荣还以为那个极品女人正在济南某地躲着害怕呢。杨霖用林紫纹提供的说辞把姜丽骗了,说是有内幕消息称,济南将要在最近进行一次打黑行动,王子荣就是其中的重点,只要躲过这个风头,等王子荣被收拾之后就没事了,姜丽果然信以为真的安心跑到辽宁做生意去了,哪知道最近的这次打黑行动是她的未来女婿搞的,王子荣压根就不是什么其中的重点,而是唯一的目标!

【251】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清明刚过,北方来了场寒流,把已是春花烂漫的济南城又吹回了半个多前的气温,让早早换上了了裙子的女孩们又换加了保暖裤,抱怨着这不作美的天气。

郊区的某处,暴发户同学包下了一所因节气关系而效益不佳的温泉宾馆,正和两上小美人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陪着他们一起腐败的除了李永顺等人之外,和陈小蕾住对门的美容院女孩们也隔三岔五的过来住上一夜,享受享受天然温泉,保健按摩和时令海鲜。

听说这些人居然如此腐败,杨霖、李泽涛、三胖子等人纷纷表示强烈抗议,先是杨霖第一时间坐飞从西安赶了过来,接着山丑那边李泽涛和三胖子也在一次严正磋商后,留下了三胖子值守,李泽涛带着夫人许红霞和他们的淘气儿子驱车来了。

咆温泉、吃海鲜,一切家务都有宾馆方面做好,东北佬们每天潇洒的很,林紫纹把自己三人的作息时间和李永顺的流氓团伙们交错开,大家住不在同一楼层,吃不在同一时间,温泉也提前约好使用时间,两伙人好象不相干的一般,除了林紫纹本人每天和李永顺、豪猪见上一面,其他人互相之前连照面都没有。

这天下午,林紫纹裹着浴巾,趿着大拖鞋一,坐在温泉边的藤椅上写东西,最近几天的生活让他诗性大发,可惜写出的几首好兴之作被白泓归类成了淫诗,这时他正被罚把那些诗回炉重造呢。

窗着件连身谈绿色泳衣的白泓在他身边伸手可及的池边坐着,一边听随身听,一边用泡在池子里的小脚搅着水花,CD里王菲的声音有如一籁,暴发户说回头有时间带大家去听听王菲的现场演唱会,白泓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

池子里陈小蕾正潜在水中吐着泡泡,温泉的长流水可比游泳池的循环水干净多了,喜欢运动的陈小蕾呆在这里闲不住,每天在这处不大的游泳池里游上几圈是她的必修课。

“嗳嗳,小白!看看我新写的这首怎么样?”湿人林紫纹又写好了一段新词,得意的拿给白泓鉴赏。

白泓摘下耳机接过林紫纹递来的卡纸,默读了一遍后,觉得今天的这段词比前几次的正气了许多,看不到那些什么云雨事、欲魂消之类的浮荡字眼了,可有几个地方有些生僻,于是指着一处问道:“这里是不是写错字了,潮吹?”

“没错没错,就是这两个字!”湿人偷笑着装出老学究的样子说:“据传说,潮吹女子可是人世间的极品尤物,等闲是得不到的,比大熊猫还珍惜呢!”

真有这回事?白泓半信半疑的没再多问,林教主是博学多才的人物,他说有,那大概就是有吧,只是不知道这个嘲吹在哪个省,那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古怪的地名。

又蒙骗了小白一次,林紫纹暗地窃笑,看来白泓八成是把这个潮吹当成是一处地名了,要是她知道了潮吹的真正意思,不一脚把他这个小流氓踢进游泳池里才怪呢。

脚下的BP机吡吡吡吡的响了起来,林紫纹拿起按出消息一看,是李永顺发来,告诉林紫纹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手了。

“你们要干什么?”凑过来看消息的白泓见林紫纹拿起大哥大要打,问道。

林紫纹嘿嘿一笑:“济南这几天太冷了,我放两把火取取暖。”

放火??纵火罪判下来可不比杀人罪低多少,万一烧到无辜的人怎么办?白泓关切起来,一把抓住林紫纹按号码的手问:“不是说先给他的生意捣捣乱么,用得着放火吗?”

“小蕾妈妈快回来了,咱先给荣哥添添乱,让他没空去找姜阿姨麻烦。”林紫纹解释说:“放心吧,安全的很,最多误伤几只老鼠,连只猫都烧不死的!”

白泓还是不依,直到林紫纹说清了操作的细节后才不阻止了,林紫纹给李永顺挂了个电话,告诉他今晚就搞,让大家多加小心。

“比赛不?四百米,让你先游五十怎么样?”要和王子荣对掐了,林紫纹兴致很不错,向白泓提出比赛邀请。

白泓想了想,向林紫纹伸出春葱一样的食指:“一百,让我一百我就和你比!”

让一百米似乎有些多了,林紫纹吃不准能不能胜她,正在心里打着小九九,身旁泳池里哗啦一声出水声,陈小蕾全身湿渌渌的坐在了池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抢着说:“带我一个,也让我一百米吧!”

林紫纹考虑了一下决定赌上一把,这两人虽然都游得不错,可一个速度一般,另一个已经游了几百米了,自己没道理输给她们的,当下同意让两人先游一百米,但要定下彩头才肯比赛。

“输的人晚上给赢的人敲背!”陈小蕾对林紫纹敲背的手艺十分推崇,可这小子每次给她敲背的时候都要提出条件,所以马上要求以此为赌注。

“要是我赢了的话就不用敲背了,你给我捶捶腿就可以了。”白泓倒不是不喜欢敲背,而是故意用话挤兑林紫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一样。

“敲就敲,捶就捶!”小流氓怕过谁,当下大声说出自己的要求:“小蕾输了给我胸推,小白输了给我划船,就这么定啦!”

不顾女孩们的一片反对声,小流氓扔下浴巾,跑到一边压腿抻胳膊去了。白泓和陈小蕾低声商议了一下,突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一进找林紫纹交涉,要求只要有一个女孩胜出就算她们赢了,而林紫纹必须第一个游完全程,才算胜利。

林紫纹不疑有它,满口答应了下来,三两分钟活动好了之后下了水,白泓和陈小蕾当先游了出去,二十五米的非标准泳池往返两趟后到一百米了,早就站在岸边等了半天的林紫方腾的一跃就窜进了水里,搅起附上激转的水旋,灵鱼一般的快速游了起来。

中间泳道上像剑鱼一样生猛的林紫纹给女孩们带来了压力,两人不知不觉被打乱了节奏,加速起来,还剩最后一百米时林紫纹已经有了后来居上的势头,力不从心的陈小蕾在一次换气时向白泓举手发出了信号,白涨举手表示收到,吸气后一个深潜,换进了林紫纹的泳道。

很快,比赛结果揭晓,陈小蕾以绝对优势获得了胜利,被白泓八爪鱼一样抱住了的林紫纹险些呛水,连全程都没游完就举手投降了。女孩们欢呼胜利的时候小流氓只能感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女孩都学坏了,什么竞技精神,什么赌品人品她们全不放在心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真是把自己的这一套全学过去了啊!

晚上,白泓和陈小蕾舒舒服服的躲在双人床上,享受下午赢得的赌注,林紫纹的服伺。可怜的小流氓一会儿给这个捏捏脚,一会儿给那个活活肩,光两眼两手享受着艳福,把小象涨得生疼在边委屈着抗议。

CD机接上了音响,里面放着小流氓准备的不知名的音乐,女孩们都觉得这张CD很有问题,那女歌手低吟般的歌声听着让人有些心跳加速,春情上涌。而林紫纹那灵活的十指和轻重适宜的按摩力道更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开始时两人还聊着天,很快就没人说话了,各自闭目享受起来。

舒服么?嗯……力度怎么样?嗯……这里要不要多按一下?嗯……

终于苦尽甘来,按摩结束了。林紫方让两个女孩起身,换上了早就准备好了的干净床单和被子,把窗帘拉开一条小缝透光,关掉所有灯后,上床按着他的心肝宝贝们享福去了。

也不知是几点钟,搁在写字台上的大哥大的震动声搅醒了熟睡中的白泓,迷迷糊糊间,白泓感觉身边的林紫纹也随着大哥大的震动声有些动作,不过刚才睡得太香,不知道情况。

“是电话?”声音不大,是陈小蕾,听起来她好象不是刚睡醒。

“嗯,可能是顺子打来的。”林紫纹说,白泓感到他说话的时候,似乎牵动着被子动了动。

“小白没醒吧?”陈小蕾刻意压低的声音听着不甚清楚。

“好像没有,嘿嘿,下午的四百米累到她了。”林紫纹偷笑的声音传来,白泓心说这小子真够可恶的。

大哥大在这时又嗡嗡的震动起来,林紫纹悄悄爬起床来去接电话,白泓就着窗帘透进来的寻点微弱的光线一看,好么,他们俩刚才准没干好事,这小子此时正全身赤裸,睡觉前穿的背心和裤头都不见了。

【252】出人命的运动

“老板,事办完,一切顺利!”大哥大中李永顺的声音在深夜里听着十分清晰,不光一丝不挂站在地上的林紫纹,连床上的陈小蕾和白泓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好!你们在回来的路上了?”林紫纹虽然表面上像是浑不在意的样子,可直到这时听到李永顺的消息,才放下心来。

扩音器里传来李永顺浮荡的笑声:“我们先不回去了,早就约好了,一会儿去乐呵乐呵!”

这帮家伙,肯定是找野鸡去了!林紫纹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问清了李永顺他们所去的地方,收了线。

刚回到床上躲好,陈小蕾就问道:“乐呵乐呵,是什么意思?”

“这个么……好象应该算是咱们山城新发明的方言吧,和嘿休嘿休的意思差不多吧!”林紫纹说。

“那什么是嘿休嘿休呀?”陈小蕾还是不明白。

“一种运动。”林紫纹就是不肯直说。

陈小蕾纳闷了,现在起码已经是半夜了,谁会在这个时候去做运动?

睡在林紫纹左手边的白泓已经猜到了,李永顺刚才说约了人,又笑的那么淫邪,极有可能是去找林紫纹说过的那种被称为小姐的女人去了,这小流氓支吾着不肯说乐呵乐呵是什么意思,又搞出个什么嘿休嘿休,显然说的就是男人和女人上床的事!

“他们真把王子荣的舞厅放火烧烧了?”

“那还有假,浇了两间,中间隔了一个多小时,第二间点着火他们就跑了。”

“这么搞太危险了吧,没有的好办法吗?”

林紫纹笑了笑没解释。这种有背景的大地头蛇用法律途径是板不倒的,至少他目前的能力还没办法搞定在山城和吉林省之外的人,眼下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先松动王子荣的根基,让他的行踪不再那么无法捉摸,然后制造机会把他一次放翻,之后这个人人间蒸发掉,彻底杜绝一切后患。

可是这种手段太极端了,林紫纹敢想、敢做,但却不敢也不想对女孩们说。所以他只告诉她们,搞这么多人来济南是为了打击掉王子荣势力,目的就是让他变成孤家寡人一个兴不起风浪来,不再对小蕾妈妈构成威胁就行了。

坏到王子荣那种程度的人,如果真有一天他变成孤家寡人一个了,这人极有可能走极端,宁或拼了自己一死,也要拉上一堆人做垫背的。林紫纹欺骗了善良纯洁的陈小蕾和白泓,他知道,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把王子荣往死胡同里推,这人发起疯来只会让姜丽更危险,这种办法根本行不通,所以他只能用这种说法骗骗女孩子们,压根不打算这么做。

“没有就先算了,明天再想吧。”陈小蕾见林紫纹哑巴了半天,以为他在想办法呢,推了推林紫纹的胳膊说:“快告诉我,他们大半夜的做什么运动去了?”

“那可是一种有益有心的运动。”林紫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听了听白泓呼吸的节奏,坏笑着对陈小蕾说:“你想不想试一下,我可以教你哦,这次算你免费的,什么条件都不要!”

小流氓也舍得做事不要求条件了?陈小蕾一听挺高兴:“好啊,那先睡觉吧,明天一早就教我,不许耍赖!”

“别等明天早晨了,那个正好是睡前运动,咱俩现在就开始吧,来……”

床那边一阵悉娑声,接着声音停了下来,屋子里青联一会儿,之后动静比先前大了少许,中间还夹杂着短促的呼吸声和窍窍私语。白泓听得竖起耳朵,心跳也跟着明显快了一拍。

声音忽然又停了下来,陈小蕾喘息着说:“等等,不行,会把小白吵醒的——”

“没事,她睡的香着呢。”林紫纹的声音有些含混,好象嘴里含着什么东西:“要是她敢这个时候醒过来,我就连她一起嘿休了!”

“又吹牛——”陈小蕾竭力压低着声音说道:“那这样吧,只可以放一会儿,你要乱动,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动的是傻瓜!林紫纹嗯了一声,轻轻掀起被子把头埋进去了。

背向着两人的白泓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强抑着呼吸努力听着身后的动静。

小流氓开始时确实挺听话的没有乱动,可一分钟都没过完,白泓就感到床垫开始晃动起来,虽然节奏十分缓慢,但幅度却越来越明显了。

小蕾算是彻底被小流氓带坏了……白泓知道,自己对这件事的免疫力也已经无限趋近于零了,这些都是小流氓教唆的。听着陈小蕾难以自抑的低吟声,白泓心慌脸热,身下明显的热流已经浸湿了内裤,大脑也渐渐混乱起来,在毫无意识控制之下翻了翻已经僵硬了的身子,由侧躺变成了仰卧。

房间里的一切动作在这睡意变成了静止,连声音都完全消失了,白泓马上意识到坏了,这个翻身翻出了问题,打扰到身边正忘情嬉戏的两人了!

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白泓被眼睛的情景冲击得瞠目结舌,全身赤裸的陈小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跨骑在了小流氓身上,被子则被在了陈小蕾的身后,两只枕头摞在一起垫在小流氓的肩膀下面,而这小子则舒舒服服的仰躺在那里,一只手按在陈小蕾的胸脯上,另一只伸在两人身下相合的地方,虽然光线不足看不清动作,可也足以猜到那只手在做什么了!

尴尬时刻到了,白泓和坐在林紫纹身上的陈小蕾四目相对时,脑中一团糟,首先想到的却是,居然女上位。白泓突然很想说,你们继续吧,不用管我,可舌头却不听使唤了,只平平的伸在那儿触着下唇,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

林紫纹从一开始就知道白泓是醒着的,李永顺来电话的时候他正和陈小蕾打啵呢,当时就留意到了白泓的呼吸节奏变了,之后按电话时白泓侧身偷偷看了他一次,这些都被他注意到了。

知道白泓醒了,有意换花样找新鲜的林紫纹很快就使手段把无辜的陈小蕾拖下了水。两人在白泓身畔不足十公分远的地方演了一出活春宫。林紫纹本以为白泓会装睡到底呢,没到想刚嘿休运动开始没多久,她就翻了个身,和陈小蕾大眼瞪小眼了!

房事被小白抓了个现形,陈小蕾大窘,啊了一声飞快的伏在了林紫纹的胸膛上,两手向后乱抓,拉到被子后着急忙慌的向上猛拽,以最快的速度连身子带着头蒙了个严实。

东北有句粗俗的贬义词,顾头不顾腚,此刻陈小蕾就是这般情形,上面盖得急了,反倒把被子下面拉去太多,露出一小截浑圆丰盈屁股,白生生的裸露在那里。

好死不死的,小流氓偏偏在这个节骨眼挺了挺腰,还轻轻在陈小蕾裸露在外的后臀上拍了一把,羞得陈小蕾直摇头抗议,盖又盖不住,跑又跑不掉,只能埋着头玩起了驼鸟政策。

终于,还是林紫纹厚道了一次,往下拉了拉被子盖住了两人的下身。不过陈小蕾可一点儿都不领情,出现现在这种局面都是他害的,并且这小子表面上盖了被子好象遮羞似的,实际上那小象却还没挪窝,呆在里面不肯出来呢!

“露个缝透透气吧,我快要憋死了……”被被子捂了半天,林紫纹向还在死死压着被角蒙着脑袋的驼鸟陈小蕾说。

陈小蕾没出声,放开了手里紧压着的被角,用腾出来的手掐住林紫纹的肩膀,使出吃奶的劲狠狠扭了一把。

林紫纹早有准备,咬着牙挺过了这一掐,接着马上换上了坏坏的笑容,用脸把被子顶出条缝来,向旁边正考虑着如何取笑陈小蕾的白泓嗨了一声。

这小流氓,做坏事被抓到现形后还能象没事人一样,真是恬不知耻,白泓白了他一眼,等搭不理的问道:“干嘛?”

“你偷看别人做爱,不知羞!”小流氓笑嘻嘻的恶人先告状了。

白泓呸了一声,大林紫纹的小腿上来了一腿,瞪着眼睛说:“不知羞的是你吧,旁边有人你也敢骗人家小蕾和你干坏事,我看你真是坏透了!”

“我哪骗她啦?”林紫纹扮无辜道:“你也看见了,明明是她坐在我身上,我是被迫的啊,对外关系被强奸的人也有罪吗?!”

“你这也叫被强奸?!”白泓被气得哭笑不得,伸手刚想在小流氓身上狠掐一下,那小流氓的脸上突然扭曲起来,接着啊一声惨叫后用力把身上的被子整个掀了下来。

白泓一愣,仔细一看才明白过来,原来被人诽谤成了强奸犯的陈小蕾同学表示了严正的抗议,在小流氓的左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这会儿还没撒口呢!

惨叫声刚结束,陈小蕾一声惊呼就接上来了,接着陈小蕾迅速坐正了身体,用力在林紫纹的胸膛上猛擂了一通粉拳后,也顾不上一边观战的白泓和自己的全裸了,连条浴巾都没披,就跳下地跑进卫生间去了。

怎么了?白泓对陈小蕾的举动有些迷惑,接着小流氓的行动让白泓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只见这小子也是动作飞快,从床头拿起包纸巾抽出几张后在小象上抹了几把,接着也光溜溜的跑到卫生间去了。

卫生间里淋浴的哗哗声阵阵传来,还能听到两人零星的私语。白泓躺在床上,透过窗帘上的那道缝隙望着夜晚的星空,她对这个夜晚彻底无语了,显然,那两人被发现之后还一直悄悄连着体,后来小流氓在被咬了一口后失了禁,把精华暴发在了小蕾的体内,这两个家伙,偷情居然连安全措施都不预备,真是彻底坠落了,连出人命的事都不怕了!

回想刚才的一幕幕,白泓已经退烧的脸蛋又渐渐发烫起来,对于性爱,她也早已不是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了,春宫图,色情录影带,亲亲抱抱,互相抚摸,到甚至给小流氓划船,享受他热得发烫的手掌在私处的触摸,除了最后的那一关没有过,能体会的,白泓几乎已经全部体会过了。可刚才的现场能见度还是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也让她突然犹豫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必要非要执着于坚持到成年的那一天?

白泓知道,林紫纹是时刻准备着的,只要她随时一松口,他就能马上在他的百宝打里添上块染着红的大手绢。对于这个日子,白泓也是很期待的,不过她没有房间去定下偏要在哪一天不可,林紫纹也从未强求过,每次两人缠绵到顶点的时候,只要她白泓稍表拒绝,林紫纹就会妥协,虽然退而改为划船等运动项目是免不了的,可他不为此不满,让白泓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

再过些日子,就要到十七周岁的生日了,回想起白天在温泉浴室里照镜子时自己的样子,白泓想起,自己已经发育的得当初去济南前与林紫纹第一次燕好的陈小蕾不相上下了,除了身高比陈小蕾低十公分和没有那双骄人的长腿,白泓自问自己也是该凸的凸、该翘的地方翘,比例匀称曲线傲人。个子还在长,体重也还在增加,还有林紫纹很在意的罩杯也一直在增码,听着浴室的水声,白泓突然觉得,既然自己一点儿都不比当年的陈小蕾差了,还害怕什么,陈小蕾能做的,自己现在当然也能做了!

【253】闹鬼的电话

王子荣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

刚才,他睡醒后刚给耗子打电转,就听到了自己的两个无照舞厅失火了的消息。耗子告诉他说,目前两处地方的火都已径被消防队扑灭了,其中一间烧了个干净,另一间有多大损失暂时还不请楚。

妈的,这帮孙子!早告诉过他们做生意要注意安全,不能因为没检查就自己马虎起来不管,看看,让这帮孙子答应得好好的却不出力办事,这下出事了吧?!

和耗子说了见面的地方,王子荣铁青着脸,带着贴身保镖离开了藏娇的金屋。他现在有两件事必须马上处理,一件是教训教训使他蒙受失的那两个店长和责任人,一件是调查一下,这两起暂时还看不到有纵火迹象的失火事件到底是巧合的天灾,还是有人故意破坏!

着火,比有人抢生意、手下被人打了、店子被人砸了、场子里出人命案这些都让王子荣恼火。有人抢生意他可以动用黑白势力打压别人、抢回来,手下被人打了和店子被人砸了更是好事,他王子荣可以讹诈这些捣乱的人倾家荡产,出人命案虽然棘手,可也不是他王子哥摆不平的,可生意被一把火莫名其妙的烧掉了,他王子哥可是从来不买保险的,这让他上哪追回损失去?

到了作为办事据点的酒店,王子荣见到了正按摩着两只黑眼圈的耗子。失火后消息很快传到了知道王子荣每刻去向的耗子等几个有限的人那里。几人先去了现场,之后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等王子荣睡醒后再告诉他比较好,反正火也着了,舞厅也烧了,让王子荣马上知道也于事无补,谁也不想惹睡觉不喜欢受打扰的王子哥发邪火,不如等火熄了,天亮了再说。

出事后,两个舞厅的二老扳都意识到,大祸临头了。以前王子哥曾在一次小会上说过。防火是娱乐场所的重中之重,其它方面都可以不重视,就算有人在场子里杀了人都不要紧,可就是不能失火,因为这会为他王子荣带来直接经济损失!可是下面许多人都散漫惯了,虽然当时回去后还很听话地备上了干粉灭火器。可那都是一年多以都的事了,后来王子荣再提起此事时大伙都觉得自己那边有了那些装着干粉的红瓶子就够应付差事高枕无忧了。哪想到好好的舞厅会在后半夜突然着起了大火,几个小时之间就把偌大一个舞厅烧成了灰烬!

给王子哥办事出了差错,通常会更到几种处置。因天灾人祸而完全无个人责任的,只要当时王子哥心情不差,基本就直接算了;因为个人原因而出了小偏差,办事不利的。则完全像赌博一样,喜怒无常的王子荣没准会怎样对持这种犯了错误的手下;而这两位二老扳心知肚明自己目前的局面,人家王子哥三今五申要注意防火,你这却让他的场子被一场火烧了个精光,犯了这么大的错,最轻也得断条腿!

二老扳们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下场,耗子他们自然也知道。别看大家平时称兄道弟的似乎关系不错,可到了这种出了大事的时候。没人打算出头帮这两人度过难关。甚至,猛子还安排了几人把这两人软禁了起来,原因很明显,如果这两个人找机会逃了,王子哥发下火来,岂不是要他猛子耗子这些人代为受过?

这边,王子荣正动用关系,努力将失火事件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同时也在以怀疑的眼光看问题。力争查出这两起失火到底是巧合还是另外的原因,寻找幕后真相。

而另一边,纵火犯李永顺等一伙人,此刻正在泰山脚下的泰安市一家宾馆里,以游客的身份住店睡大觉呢。

帮老扳放犯火就有泰山两日游的轻松假期,豪猪和山城来的那些小伙子们简直爱死这件工作了。泰安虽然离济南不远,可王子荣就算爪子再长、势力范围再大,也不可能跨出济南摸到泰安市来,所以大伙的这次放火行动可以说是零风险,一点儿后遗症都没有,这两天时间,只要怎么开心怎么玩就可以了!

两天后,对于两处舞厅失火原因的调查还是无头绪,警察们怎么也查不出失火原因,舞厅失火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成了无头案。

失去了耐心的王子荣把这件事的跟进工作交给耗子处理,因为突然失去了两个场子的震怒,,王子荣已经把耗子的两个手下被东北佬们打得现在还没有出院的事给忘到脑后去了。

耗子也因此占了个现成便宜,省去了找那些仿佛天上掉下来的人的麻烦,也不用再去找替罪羊了。至于那两个被戴绿帽子的东北佬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的倒雾手下,让他们在医院住着去吧,耗子哥手下不缺这种衰人。

跟着王子哥混,吃香的喝辣地是当然的事,钱、女人、势力也是丰厚的福利,虽然最近这几天日子过得有些不如意,可出来混的哪有事事顺风顺水的道理,只要不被人拿刀追着砍、不用进监狱吃窝窝头,耗子就不会觉得失意。

所以,手下被打、老扳的场子被烧,耗子对这些是不在意的,他每天该吃好的吃好的,该享乐享乐、日子过得舒服得很。

可就是这么个没心没肺的耗子,最近却遇到了件让他极度不爽的事,这件事甚至到了影响他的“事业”的程度,令他已经达到忍耐程度的极限,离暴发不远了。

昨天凌晨,耗子正接着新勾搭上的女人睡得香着呢,大哥大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响了,因为老板王子哥随时可能找他,所以耗子的大哥大是从不关机的,而王子哥又是性格乖僻的人,耗子怕按电话迟了使他发火,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铃声一响、耗子都会立刻按电话,丝毫不会犹豫,完全是条件反射。

这个电括又是一个打错电括号的。耗子骂了句娘后把电话摆回床头,回头搂着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按着睡。

不知过了多久,耗子刚刚进入梦乡,大哥大又响了、这次耗子没有起来,直按把大哥大拿到耳边按了接听。

话机里,一个男人用济南大白话问耗子,刚才是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么,怎么我们车到了你说的小区、却找不到你说的那号楼,那个中风的老太太怎么样了?

“你他妈的才中风呢!你妈中风!你们全家都中风!”被扰了美梦的耗子对着大哥大破0大骂了一通,然后拄了机,犯大哥大往床头上重重一搁。

被两个电话搞得失去了睡意的耗子压着心头火,摸来扔在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点上支烟吸了起来。枕畔的女人已经被吵醒了,有些不满地挥挥胳膊,驱散耗子喷出的烟雾。

女人雪白的胎膊和赤裸的上身吸引了耗子的注意力,妈的,反正都醒了闲也闲着,有女人不用也是浪费,打个出溜儿再说!

想到这,耗子把烟屁股捻进烟灰缸里,开始向女人动手动脚起来。

久经沙场的耗子很快就挑起了女人的情欲,一对野男女开始起腻,刚刚入巷,那捣乱的大哥大又响了。

无奈的耗乎只好拔出刚刚活动了没几下的分身,边拿大哥大边心想,这次要再是他妈的打错了的电话,老子就骂死这个半夜打扰老子打出溜儿的鸟人!

为防万一是王子哥打过来的,耗子刚接通电钻的时候还是先喂了一声,只不过这一声比平时态度要差了许多,毕竟,不论是谁在打出溜儿的时候被人电话打扰,都不会有好声气的。

大哥大里半天没动静,耗子又喂了一次,再等等还是没人说话,以为信号不好的耗子又喂了几次见还是没有动静,于是只随口说道,你再不了说话我可挂电话了啊。

这次那边有动静了,不过传来的却不是人说话的声音,而是一阵沙哑的笑声,那笑声比铁铲刮破锅的声音还难听,还仿佛带着回声一样很有穿透力,听得耗子和他身边的女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他妈到底是谁?”耗子对着大哥大,大声问道

那边却没有回答,只是停上一段时间就会笑上几声,仿佛精神病人不受思想控制的笑声一样,又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耗子身边的女人终于忍不住扑在了耗子的身上,颤抖着声音问道:“会不会是鬼啊?”

大半夜的提什么鬼啊,耗子也打了个寒禁、对着大哥大骂了声“去你妈的!”,然后飞快的挂了电话。

【254】坏叔叔

“你把它关了不行吗?”女人有些埋怨的问耗子,她受不了这个又碍事又闹鬼的大哥大了。

耗子也受不了这个添乱的玩意儿了,可是让他把它关了,耗子还真不太敢,万一王子哥有事找他时联系不上,他耗子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女人正劝耗子关掉那个可恶的大哥大、一阵嘀嘀嘀的声音传来,那该死的玩意儿又响了。

再按一次,要是这次还是打错号的,老子就把它关到天亮!耗子拿定主意,反正王子哥这个时候很少给他打电话,万一撞上了,他明天就撒谎说大哥大没电了,宁可挨顿骂算了!

按通电帮,耗子又喂、喂了两声,那边和刚才一样,没有声音。

妈的,又是那个只会笑的精种病!耗子气得炸了肺,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谁啊!敢打扰老子睡觉,话腻了就自己跳楼去!

“…耗子?”这次那边总算说了句人话出来,区区两个字让耗子登时傻了眼,好死不死的,偏偏这次是王子哥打来的电秸,而他耗子刚才居然对王子哥说,话腻了就自己跳楼去!

结果,那天晚上耗子先是在电话里被王子荣狠骂了一顿、然后被要求立刻赶到王子荣住的她方,到地方之后又挨了几记耳光,然后被打发去城南一家饭店蹲守,要他把饭店早上开门后的第一笼包乎趁热买回去,给王子荣和姘头当早点。本来王子荣给耗子打电话是想让他另安排个人去买的,这耗子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耗子药了竟敢冲撞他,他就干脆把这差事指定给了耗子。

不敢怒不敢言的耗子只好开车横穿济南到那家饭店门口去等着。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时饭店开门打扫卫生,耗子进门直奔厨房。催促着面案师傅最先搞出了两笼王子荣要的包子,装进早就谁备好了的保温桶里。又赶忙开车给王子荣送了回去。

都说伺君如伺虎,可耗子总感觉,伺候王子哥有时候比伺候一只老虎还危险。打那次在大哥大里骂了王子哥之后,耗子再也没敢按电话时不听请楚对方的声音就骂人,不过他也憋了更多的怒火,谁要是打错电话打到了他那里,得到的肯定是一通狗血淋头的痛骂。

……

山城过来的那帮小子们在泰山玩了两天后,分批次陆续地回济南上工了。这次的活计比上次放火稍难一些。大家的任务是摸出王子荣晚上落脚的几处地方,并且要尽量找到些规律,因为小流氓耐心有限。他已经开始为动手那天做谁备了。

白泓和陈小蕾开始对耗子打骚扰电话的事失去了兴趣,自从那在晚上林紫纹给耗子笑了一次之后,她们每次给耗子打电话,都会被耗子骂个狗血淋头,女孩们脸嫩,被骂两之后就再也不肯给耗子打电话了,只有林紫纹脸皮厚比城墙,每天还要给耗子打上一两次,等耗子开骂的时候他就把电话往旁边一扔。啥时候听到耗子挂机了啥时候收线。

初春的天气暖得很快,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三窟狡兔王子荣过夜的地方被一个一个挖了出来,算算林紫纹和白泓到济南已经半个月了的时候,家那边开始频繁催了起来,林从武夫妇那边还好些,洪蓉这么久不见女儿很是挂惦,这天打电话时下了最后通膘,如果白泓三天之内不坐上回山城的车。她就过来看看。

下午,三人泡在一间家庭型小温泉室里面开小会,这间温泉浴室是这所宾馆中仅有的两个家庭型温泉室之一,大约占地六平方米的大理石池子中装下十个人都不成问题,浴室门是日式的推拉门,据说是是借鉴了日本家庭浴室的风格和习俗设计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紫纹本想脱个精光泡进去,来次大解放来着,却被女孩们揪着耳朵斥责了一通,最后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穿上了件三角裤,而白泓和陈小蕾则在林紫纹下了池子之后才换衣服进来。两人都围着条大浴中,把关键位置遮得挺严实。

一同泡温泉的还有李泽涛和许红霞的捣蛋儿子。这小淘气包子粘人得狠,李泽涛两口子今天出去逛街不想带他,骗他说爸爸妈妈要去很远的地方给他买变型金刚,带路的司机叔叔不喜欢小孩子,让他跟着小白小蕾姐姐玩一天。小淘气包子上了当,于是粘在了咪咪比较大的小蕾姐姐屁股后头。没了妈妈管着小捣蛋过得爽得很,中午连觉都不肯睡,三人不能把他扔一边不管。只好把他也带来了。

王子荣的话动规律摸得也差不多了,姜丽的生意也急切需要她回来打点,洪蓉又催促白泓回家,三人商议了一下,干脆现在就开始布置,争取三两天内就把事情办妥。虽然这么做在时间上有些仓促,可时间不等人,担些风险就担些风险吧。

小男孩光着屁股在温泉池子里跑来跑去的,不时向女孩们身上扬几棒水,然后迅速逃掉。特别是那个比较开朗的小姐姐,小男孩最爱给她捣乱,困为刚才进浴室前脱衣服的时候,那个小姐姐在他的光屁股上拍了一下,被她占了便宜,小男孩要讨回来。

至于那个不知道该叫叔叔还是叫哥哥的家伙,小男孩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当他不存在。因为上午小男孩撒娇哭鼻子的时候,那个坏家伙把他抱起来扔得老高,按往后又扔了一次,把小男孩吓得哇哇乱叫。他还吓唬小男孩说,以后要是再哭鼻子,他扔完就不接了,小男孩认为这人是他认识的人里最坏的,决定以后当着他的面就不哭,再也不理他了。

听林紫纹说这几天就开始着手搞王子荣,陈小蕾还以为他要向王子荣的生意和势力一步一步下手呢。全不知道这小流氓要把王子荣直接变成皇城的尘埃、彻底请除。白泓倒是猜到了林紫纹的企图。不过她假装不知,和林紫纹一起瞒着陈小蕾。

美国人喜欢做国际警察。不经别人认同就擅自管东管西的,惹得世界人民对他们不满意。小流氓无意去做那种地下的仲栽者、审判官,不过要是有人触碰到了他的利益,他是不吝出手把这个添乱的家伙抹杀掉的。在小流氓的眼中,什么道德、法律,都是为创造它们的那部分服务的工具而已,他也从来只把它们当成是公用工具,需要它的时候。他会去遵守,而它们碍了他的事的时候,他会彻底当它们不存在。

综上,重生后的林紫纹就是这么一个任性而又率意的人物,教导主任佟大浪惹到他了,他可以当着全校学生的面他暴打一顿,他同时喜欢了两个女孩,就全不在意一夫一妻的道德和法律,偏要逆天行事,搞一夫两妻。而那个送了他一饭盒险些让他重投胎的李铁军兄弟,他却没记什么仇,至今没专门报复过。不过没准哪天他一高兴,突然去把那两人抓来教训一顿也不好说呢。

“嗳嗳,小李子,过来给叔叔捶捶背!”仰躺在池边全身泡得正舒服的林紫纹懒洋洋地招呼李泽涛的宝贝儿。

小淘气包乎假装没听到,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在池子的另一边扑着水花。

“不听话是不是?叔叔刚才是不是把你扔得太低了?”见小淘气子当白己是空气,林紫纹凶巴巴地出言恐吓。

小淘气包子害怕了,万一那坏叔叔真把自己扔得老高之后不接了,那样下来可不得疼死了。小孩子虽然单纯可也是有些心眼的。小淘气包子迅速跑到陈小蕾身边紧紧扑在了大姐姐的怀里,连声求姐姐帮忙。

“别怕别怕,那是大哥哥吓你呢,乖,你去帮他捶几下,他高兴就不吓唬你了。”陈小蕾拍着小男孩的后背劝说着。

小淘气包子拼命摇头,两手紧紧搂着大姐姐,说什么也不肯去拾叔叔捶背。

这小流氓,抓着小蕾的胸脯就不撒手了……林紫纹看着趴在陈小蕾怀里的小男孩,心说这小乎可真会趁机占便宜啊,连小鸡鸡都贴到他大姐姐的大腿上了,还一蹭一蹭的呢。

“你过来!”小流氓说。

“……”小小流氓摇头。

“你过来,要不我可过去了!”

小男孩用力把肚袋埋进大姐姐的怀里,一厢情愿的认为这样就会安全了。

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地白泓快笑出声来了,红霞姐的儿子和暴发户有些地方很相似呢,同样的好色,同样的喜欢装模作样,同样的常做些让人忍俊不禁的事。

“好啦,别闹了,你再逼他他又得哭出来了。”陈小蕾搂搂小男孩以示安慰,劝林紫纹说。

“他要是敢哭,我就把他扔到天棚上去。”林紫纹笑着点头答应,嘴里却又沉着声音恐吓了小男孩一次。

陈小蕾低头问小男孩:“咱们楼楼是小男子汉,说不哭就不哭,是不是?”

小男孩用力点了点头,仿佛自己真是男子汉一样,不过这个男子汉胆子小了点儿,还没有抬起头来的勇气,依然趴在大姐姐的怀里。

三人笑了一会儿,林紫纹开口说道:“好了,说点正经的,今晚你们再在这住一晚,明天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安排人送你们先回山城。”

“明天就走?”“我也去?”白泓和陈小蕾同时诧异。

“啊,是啊,不回山城去在这呆着干什么?”林紫纹眨眨眼睛,仿佛在说一件像晚上该吃什么的小事一样:“小白,家里一摊子事等你回去做呐,葡萄酒的股票马上就要上市了,你不回去怎么行?还有小蕾,你在这边也整天旷课不去上学,跟小白回山城玩段日子去吧,反正注册域名的话儿在哪都能干,咱们山上种的百合又快发芽了,你不想上山去看看吗?”

这小子真能跑题,谁和他说这个了,还扯到上山看百合花上头去了,真够能扯的。白泓抢先问道:“你先别说这些,我问你,为什么让我们明天走?你呢?你把我们弄走了,你自己打算在济南还呆多久?”

林紫纹拨了两个水花,嘿嘿笑着说:“反正这边你们也帮不上忙,在这呆着也只是陪着我而已,什么时候走不是一样么?我也不会拖很久的,最迟一个星期就回去。”

“那我们等你几天,一个星期之后一起走不行吗?”陈小蕾确实也想回去看看爸爸,看看从小长大的家乡了。

“傻姐儿,我们这边男人在掐架呢,你一个女孩子留下来干嘛,哪有上战场还带着女眷的呀?”林紫纹说着站起身来,走到白泓身边坐了下来。

陈小蕾想想也是,自己留在这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还很有可能给暴发户添乱,可是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走,她怎么也放不下心。

这时还是白泓断事痛快,握了握林紫纹结实的手臂,说道:“我们听你的,明天就回去。你自己在这边要小心,要是事情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就别勉强,最多小蕾妈妈先离开济南,生意到哪都能做,你比那个王子荣值钱,干万别和他对命。”

林紫纹很认真的点点头,握起白承的小白手亲了一口。

“等吃完晚饭打个电话。先告诉阿姨你明天就回去,这样她就不用整天惦记着了。”林紫纹说完又对陈小蕾说:“再让我表姐给你妈妈打个电括,让她在开原再多呆上几天,告诉她这边的事已经有眉目了,成不成就在这几天,让她再等等。”

【255】天降衰神

暴发户在女孩们面前虽然很好说话,可他的权威性也是不容置疑的,平时的一些小事大家可以随便商量着来,可到了关键性的大事上,暴发户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定下来了,连讨论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这种强势在旁人眼里似子是大男子主义的表现,可在女孩们看来,这也正是他男儿气概的体现。

既然林紫纹已经把事情定下来了,白泓和陈小蕾也不多争,当晚,三人卧谈到午夜才睡,第二天上午林紫纹开车载着两人回去收拾了衣物,一刻也没耽搁,吃完中饭就把两人送上了开往山城的火丰车。

对付王子荣的时刻终于到了,第二天上午,林紫纹把身边的小头脑们召到一起,开了个小动员会。与会的李泽涛、李永顺、豪猪三人,女眷许红霞虽然也是好战会子,可帮不上什么忙民,所以没有列席,而也身在温泉宾馆里的杨霖则被悄悄瞒在了会外,因为林紫纹觉得这件事还是越少人参与越好,表姐身份清白以后有大把的机会往上发展,不能让她在这件事上沾上污点。

小会议很简短,只进行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参加的四个人都很明白,虽然谁也没把话说破,可大家都知道这是一桩谋杀案,所有的铺垫都是以最终把王子荣整死抛为目的,不管过程中采用了何种方式,最后都是给王子荣一条死路。

计划中最妥当的一条是这样的,先安排人手在王子荣的几处场子里同时捣乱,使他分身不暇,这样就使他只能在有限的一两处地方过夜,然后在他的必经之地制造一起车祸,送他上西天。

最不妥当的一条是豪猪提出的,连豪猎自己都觉得扯蛋,这条主意再简单不过,安排两个人骑摩托车在王子荣最常去的那个酒店的停车场里守着,只要王子荣一露面。马上掏枪把丫射成个筛子,然后骑车跑路。

其它还有几条备选方案,因为时间不等人。林紫纹把这些方案都筛选掉了。其中最安全的是入室给王子荣下药,可惜王子荣的作息时间太没规矩,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还有一条是持枪劫持,因为要动用的人太多,不到万不得已时,林紫纹不打算用这招。

当天晚上,温泉宾馆里的几个房间中摆上了麻将桌,其中唯一一间没有烟雾撩绕的房间里,暴发户得意地大杀四方,赢钱赢得手软,李泽涛的小儿子在一边给坏叔叔又是端茶又是送水,手里握着坏叔叔赏的一把花花绿绿的钞票,小脸蛋乐开了花。

战到午夜时分,许红霞好说歹说,总算把不听话的儿子劝得肯跟她回去睡觉了,输得肉痛的李永顺嚷嚷着要重新调庄,在暴发户下家被照顾得死死的豪猪也马上附和。保了个本的李泽涛本不想挪动地方,被李永顺说他在暴发户上家压制不足,只好跟着附议。

“就你们三个这臭水平,我坐哪还不是照样赢你们钱?”暴发户得意洋洋的把已经连了四庄的骰子往桌子中间一搁:“赖庄可以。想让我下庄,一人先交十块钱吧!”

大家纷纷起哄,这小子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十块钱,还真以为他是赌神了呢。

嘀嘀嘀有大哥大声响,屋子里静了一下,豪猪回身拿起扔在身后床的大哥大,目光先在在座的三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蒙猎哥。火箭顺利上天啦,跑腿的狼狗和兔子都安好!”大哥大里传来一个半大小子的声音。

“上天了?动静大不大?”豪猪问。

大哥大的另一端,半大小子兴奋地说:“老大动静了,咕嗵一下子,连伴儿喇邻居家的玻璃都拾震碎了!”(伴儿喇:山城方言,附近的意思。)

“好好,你们回吧,明天自己找地方玩一天,注意安全啊!”豪说完乐呵呵的挂了电话。

“挺顺的嘛,来,大伙干一个!”那边林紫纹已经谁备好了庆功酒,豪猪这一挂电话,他就把酒端过来了。

……

王子荣这两天心情很不好,尤其是他的右眼下眼皮总是跳,任他又是按摩又是补觉,怎么也不肯休止,停下来后不久就又会跳个不停。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王子荣本来是不信这个的,并且还对相信这些歪理邪说的人嗤之以鼻,可这这两天发生的事却由不得他不信了,如果说右眼跳又是搞迷信的人胡说八道,那为什么他这两天运气很差,同时又右眼跳个不呢?

此刻,王子荣刚陪市里一位实权人物喝完了酒在一家歌厅潇洒,大人物刚搂着小姐出去,说是结伴上卫生间,王子荣关了音响仰躺在沙发里,手抚被跳个不停的右眼皮牵扯得有些麻木了的额头,回想着自从眼皮开始跳之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倒霉事。

回想了半天,王子荣摸出头绪来了,事情似子要追溯到大前天的晚上,那晚他正在沧海山庄陪省里下来玩的三婶打牌,同桌上的还有市长秘书和书记的老婆,这两个人都是专门给他王子荣的三婶点炮送钱的。

牌局进行到了后半夜两点钟左右时三婶说累了,于是散伙,大家各自休息。王子荣又陪三婶聊了十来分钟,之后刚回到自己房间,就有个小弟上来报告消息,告诉他说,他在城东区的一处房子的楼下发生了液化气爆炸,虽然没起大火,可房子里所有的玻璃全震碎了,里面现在惨不忍睹。

“小佳呢,她没在吧?”王子荣听得直皱眉,看来再好的小区也不是百分分安全的,万一自己今晚要是住在那,岂不是有危险了?“

“大鹏说佳姐个晚去她一个姐们家打麻祷去了。”小弟说。

王子荣点点头:“没看出来,她还挺有福的呢。”

说完,王子荣抹了抹脸,驱走小弟睡觉了。

想到这,王子荣回味了过来,自己右眼跳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之后时断时续,再就没消停过。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倒霉事呢?王子荣继续回想。

对了,接着第二天就又有件事,还是在城东,这次是大白天,非非住处的楼上那家新住户忘了关水龙头,等非非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地板、沙发、床、立柜统统泡在了水里,要说这新式装修真他妈的操蛋,整间房子的地面全被装修工用胶水糊了个严实,楼上漏下来的水全被王子荣的这处房子积蓄下来了,非非说她进屋开门的时候,涌出来的水直接就漫过了她的脚了。

得到消息后王子荣二话没说,马上安排猛子去找那户住在非非楼上的住户算账,目前猛子的手下还没找到那户人,据说那两口子是来济南做生意的,房租交了三个月,两口子带着个小儿子,一共只露了三四次面。

妈的,别以为老子是好说话的人。王子荣想想自己那套房子被泡坏了的新装修还有些肉痛,要是找不到那两个外地的住户,他就要让楼上的房主给他赔偿这笔损失!

还有,今天白天,小离上街时居然被两个半大小子把包拾抢了,这件事令王子荣非常愤怒,他王子荣可是济南城里一手遮天的人物啊,怎么有人居然敢老虎嘴里拔牙,抢包抢到他的女人头上来了?!尤其是猛子的那两个给小离做保镖的手下,他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个招呼都不打就旷工了,另一个连两个抢包的小子都追不上,抓不住,要他有什么用?!

说到这个叫小离的女人,王子荣和她刚上手不久,最近正打得火热,王子荣刚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地段给她买了套房子,那个小区可是济南市设施最全、交通最便利的小区,安全措施方面也周到得很,王子荣在那里睡觉感到最踏实,几子三天就有一天要去那里陪小离。可那个该死的抢包小贼,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小离身上,这下可好,小离一气之下回她曲阜的妈妈家去了,你说咱们王子哥怎么能不为此发火?是不是这几天真遇到什么晦气了?王子荣揉揉己经被跳个不停的眼皮牵连得发麻了的右半边头皮,决定这次就先迷信一回,明天就找个明白人问问,看有什么办法去去霉气,转转运。

又过了半天,说是去卫生间的大人物和小姐没有回来,大人物的秘书却悄悄进来了,秘书坐到王子荣身旁笑呵呵的耳语了几句,王子荣对这种调调自然是心领神会,两个流氓聊了几句投机话,王子荣高声召来了个徐娘极的女人,让女人好好安排自己的朋友,之后和秘书交代了几句,两人握手道别。

【256】朋友

在两个保镖的陪同下出了歌厅,王子荣习惯性的走到了自己的丰田轿车前刚想上车,突然收回了迈上车的脚。

“这车怎么还在这?”王子荣皱着眉头问司机:“怎么没开我的马自达过来?”

司机有些惶恐,忐忑的说:“荣哥,您的自自达上午去检修回来的路上肇事了,这会儿正烤漆呢。”

肇事了?王子荣的脸以上阴了下来:“谁他妈的吃了豹子胆了?敢撞我的车?!怎么不告诉我?!”

司机陪着笑脸说:“荣哥说笑了,谁敢撞您的车啊,上午小权子回来的时候闯了个红灯,没成想斜对过刚好有个面包车起步,咱们的马自达把人家的车门子给撞掉下来了,还好没人受伤,咱们的车爆了个车灯,划掉了几块漆,没大碍。”

听到这王子荣的面色才稍好了些,一旁的保镖不失时机的上前来拉开车门,三人进车坐好后,王子荣问司机:“那后来呢,把人家车撞了,有啥说法没?”

“他一个开面包车的敢要啥说法呀。”司机边发动汽车国说:“小权子说,他本来想论那人点儿修理费来着,偏巧旁边岗厅值班的交警和那个司机认识,那警察帮忙说了几句好话,后来各走各的了,谁也没给谁赔钱。”

王子荣哦了一声,撞了人家的车再让人家赔钱是他的一惯作风。听说这次的维修费要自己出了,他有些肉疼,于是对开车的司机说:“回头你告诉小权子,这次修车的钱算我账上,不过他这个月的工资也别要了。”

司机连忙点头答应,嘴里还一再替小权子谢谢荣哥,跟荣哥混谁会在乎那一个月四百多块的工资钱,小权子活该倒霉,这次就让他破些财吧。

“对了,荣哥,咱们订的那台宝马有着落了,说是已经在那边装了船,不出意外的话一星期左右就能送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保镖插话说。

买走私货就是麻烦啊,一拖再拖的,总算是有眉目了,有了宝马的王子一下子高兴起来,虽说这不是济南城第一辆宝马车,可也排得上前五了,王子荣挺激动。终于要有适合自己身份的坐驾了,到时候王子哥坐宝马车,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小旭,权子说没说,荣哥的马自达什么时候能修好?”后排坐在王子荣左边的保镖问司机。

“好象得个三五天吧……”司机迟疑着说:“好象撞坏的那个灯济南没有货,得从北京总代理那里发货过来……”

“哦”这个保镖做事比较谨慎,又追问道:“那荣哥这几天就只能坐咱们现在坐的这辆车了吧?”

司机点头嗯了一声,保镖看着王子荣,想听听他是什么意思。

王子荣为了避免被仇家盯上,平日都是三四辆车换坐的,前几天他刚淘汰掉一辆本田轿车送到一个朋友的汽贸公司里让人家代售,现在又送修了一辆,宝马车又还在大洋彼岸没送过来呢,突然之间就只剩现在这一辆车能用了。

送修要三五天,宝马要一星期,王子荣觉得有些不妥,凝着眉,缓缓的摇了摇头。

“要不这样吧,”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保镖说:“晚上荣哥休息时就让小权子开马自达送,轻正黑灯瞎火的没人注意咱们是不是少了个车灯,交警还敢管咱车灯不全么?”

这招太没水平了,王子荣啥时候坐过独眼龙的车?这种掉价的事他才不会做呢!后座的保镖马上打岔说:“那车先修吧,明天一早我就去把荣哥的那国内本田先开回来,用几天等别的车到位了,再把它送回去不就行了。”

王子荣微微点头,司机和另一个保镖都不失电动机的附和说好,这事算是就此定下来了。

……

暴发户的连环计像一丝丝看不到摸不着的蚕丝,一个接一个的套在了王子荣的脖子上,已经陷入了层层罗网的王子荣还不知道,他的王子路已经走到了尽头,他的宝马王子梦已经成为了遥不可及的梦想,永远不可能实现了。

先使手段端了王子荣的几所住处,又把他的三辆车搞残了一辆,买走了一辆,林紫纹轻轻收着线,一步一步的把王子荣的动向掌握进了手里,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从明天开始,林紫纹将会得到三天可以行动的霎时间,在这三天里,王子荣将只有两三个可供选择的住处,只能坐那辆丰田,有心算无心,这三天时间足够用了。

……

黎明时分,对即将到来的战役还分毫不知的小伙子们正在呼呼大睡,起床打算晨跑的林紫纹在走廊遇到了独自站在那里的李泽涛,没想到同样熬了夜的他也起的这么早,林紫纹远远的招手刚想打个招呼,李泽涛见他来了,用食指在嘴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迎前两步,拉着林紫纹进了旁边的房间。

“什么事?”见李泽涛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了门外,林紫纹疑惑的问。

“有件事和你说说。”李泽涛挺好好了门,点亮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在卫生间,大衣柜巡视了一圈确实没人后,拉着林紫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啥事?”见李泽涛这么小心,林紫纹没开玩笑,也郑重起来。

“你的东西都让小白和小蕾带回山城去了吧?”李泽涛问。

林紫纹嗯了一声,“带回去了啊,问这干什么?”

“我昨晚给方师傅打了个电话,估计这会儿他快到了。”李泽涛沉声说:“一会儿我去把顺子叫起来,让他俩送你回山城,吃完早饭就走。”

“啥?”林紫纹错愕的说:“出啥事了么?”

“没出啥事,”李泽涛看了看林紫纹带微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微点着头说:“反正这边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你在不在这呆着都出不了什么力,山城那边正少人打理呢,你早点回去吧。”

林紫纹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李泽涛的用意,他是不想让自己留在这边早险,如果出个闪失没给王子荣致命一击,这种人临死时反扑的力量可是非常惊人的,李泽涛直到这个时候才劝他回去,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呐,你也知道,那小子已经算是死定了,搞定他后大伙马上就得分头撤退,咱又不能直接回山城,你要是现在不走,想回去起码得是十天之后了。”李泽涛见林紫纹不吱声,以为他想拒绝,便出言劝道:“这样的话,你还不如现在就回去呢,还省得家里那边惦记着,你看呢?”

林紫纹不置可否的转着脑袋,半晌后才问道:“那红霞姐和咱儿子呢,伧们也跟我一起回去吗?”

李泽涛摇摇头,拿起沙发边的暖瓶倒了两杯水,把一杯递给林紫纹后说:“我问她了,她说等这事办完了还要和我一起去爬泰山呢,现在先不走。”

“儿子也一想?”林紫纹问。

李泽涛笑笑说:“嗯,小崽子离开他妈一天可以,要是两天看不着,就光会哭了,让他跟着吧。”

林紫纹看着李泽涛熟悉的脸和真挚的神情,突然觉得胸中有一种难抑的情绪涌动,用力捏揉着下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泽涛喝了一大口水,语气平缓的说道:“紫纹,客气的话哥不会说,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互相也没有必要说什么客气话了。我只说一句,我李泽涛能有今天,全是你林紫纹给的,我这条命在别人眼里可能还能值几个钱,可自从我和红霞定婚那天开始,我就把它给你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需要你拼命的时候,我李泽涛第一个冲在前头替你拼命,就算当场被人一枪打死了,我李泽涛也绝没一个字怨言!”

“还记得九二年,咱从头刚开始干游戏厅时么?”李泽涛揉揉有些湿润的眼眶,问林紫纹。

林紫纹嗯了一声没说话,他有些情绪激动,眼角泛湿了。

“那会儿我连一块钱两包最便宜的过滤嘴都抽不起,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红霞给买的,别看屁股后面跟着几个小兄弟好象人模人样的,兜里比脸还干净啊——”李泽涛汉了声气,感慨的接着说道:“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这辈子想娶人家老许家的闺女是做白日梦了!然后你小子就冒出来了,给我抽七块钱一包的良友,打出租车领我去咱山城最牛逼的悦宾吃饭,我二十五岁三进三出的人物,好人家的孩子见着我都躲着走,就你不嫌弃我,又给我安排工作又给我说媳妇,要不是有你,我这辈子算是完了啊。”

“工作是你自个儿干的,媳妇是你自己找的,和我搭不上边吧……”林紫纹挠挠头说:“当年找老许头给你说媳妇的好象也不是我,是你爹去的……”

【257】东北热炕头

“不说这个了。”李泽涛抬手止住林紫纹的话,免得他继续呈自己口舌便宜,郑重说道:“我看你也没啥需要准备的,等会儿方师傅一过来你就走吧。我先去把顺子叫过来,你就在这呆着别出去了,也别和那帮小子打招呼了,一会儿直接坐车走人。”

“嗳——喂喂,你等等。”林紫纹有些哭笑不得的问李泽涛:“好像,这块地方是我说了算吧,这种事情应该由我安排才对,你怎么突然当家作主了,说让我走就让我走了呢?”

李泽涛恳切的说:“紫纹,咱们没必要义气用事,你留在济南也出不了什么力了,还呆在这有什么意思?当哥的就不多说了,这次无论如何你得听我的,回去吧!”

林紫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说:“好,那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山城,不过,你得让红霞姐和小李子跟我走,这事和他们没关系,他们要是想登泰山,以后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去,在这反倒给你拖了后腿。”

“那你和红霞说吧。”李泽涛苦笑着说道:“你也知道,她这个人喜欢钻牛角尖,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

让林紫纹没想到是,许红霞执拗得很,死活就是不肯回山城,林紫纹最终还是没有说明得了她。被李泽涛拉来送林紫纹回山城的李永顺本想找理由留下来,奈何李泽涛说没有比他更可靠的人能送暴发户回去了,一路开车又要替班有人照应,李永顺只好无奈的错过即将上演的这场大戏,乖乖的跟着上了车。

留下了从紫禁城驻济南销售处临时征用来的移动电话,林紫纹暂时失去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踏上了北上回家的旅程。

连接山东和东北的交通比南方要发达了甚多,奔驰车开足了马力,三人轮流开车,当晚就穿过了天津,进入了唐山境内。吃晚饭的时候,李永顺拿着全国公路交通图研究了半天,饭后突然口出狂言说,反正三个人都能开夜车,不如轮流开车熬上一夜,明早就能到山城了!

明早就能到山城?身为老司机的方想师傅和林紫纹都觉得这个主意有些意思,忙让李永顺把路线讲讲。

原来,李永顺在地图上取了一条直线,从唐山经秦皇岛、葫芦岛、锦州,到沈阳,然后从沈阳拐个小弯,经梅河口市直抵山城,这一路上有许多刚通车不久的新落成的高速公路,只要一路上拣着高速公路走,速度绝对快。

“要不咱们试试?”方师傅先来了兴致,出来了这么久,他早就归心似箭。

林紫纹摸着下巴又瞅了那路线图两眼,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刚才在饭前他已经向山城那边打过电话了,告诉小白小蕾和爸妈,自己大概会在明天半夜时分到家,现在一下子提前到了明天早晨或上午,还能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惊喜呢。

“老板,再来两只烧鸡,三份蛋炒饭,四瓶香槟,打包带走!”暴发户吆喝一声,扔下公路交通手册,寻卫生间清理积存物去了。

……

四下旬的山城,春姑娘正姗姗迟来。

因为这趟回来情况特殊,所以陈小蕾回到山城的事瞒着白泓和林紫纹的长辈,只有陈小蕾妈妈姜丽一个人知道。

下火车后,白泓把陈小蕾送到林紫纹预先安排好了的住处后,自己回家让妈妈先见见,应付完了妈妈的询问后,又回到学校象征性的报了个道,露了一脸,然后又去林紫纹家串了个门,这才回头和陈小蕾会合。

此时正是山城停止供暖的时候,给暖气楼住户们带来了一冬天温暖的暖肠子片凉得冰手,白天时户外温度比户内还要高上许多,陈小蕾和白泓都很不适应,还好细心的六猴儿给她们预先准备了电暖气,才使两人不至于感冒。

回到家乡的陈小蕾突然怀念起很小的时候在奶奶睡火炕的日子,每次去奶奶家睡一次火炕,回到家后妈妈都会说,小蕾蕾睡了爷爷家的火炕,又长个子了,将来长得高高的,妈妈送你去做模特,穿最漂亮的衣服,做最漂亮的小蕾蕾!

后来上了小学,陈小蕾成了班级里个子最高的女生,一做就是六年,之后上初中时也是最高的,漂亮,也是公认的,妈妈不吝啬在她身上花钱,漂亮的脸蛋漂亮的衣服,她是天之骄女,妈妈没有骗她,她始终是最漂亮的小蕾蕾!

到现在陈小蕾也弄不明白,东北人平均身高比南方人高出一些是不是真有火炕的一部分原因,她突然想问问妈妈,童年时妈妈为什么总把她长个子和睡了爷爷家的火炕联系在一起。

妈妈现在孤零零一个人在辽宁开原,不敢回去呢。陈小蕾握紧拳头给远在济南的林紫纹打气加油,一定要狠狠教育一下那个恶棍,让他再也不敢骚扰妈妈。

远方的思念汇成对亲人们的担心,晚上独自住在三室两厅的大房子里,陈小蕾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这晚,等到八点半钟也没等到林紫纹的电话,白泓只好先回家去了,临走时脸色很不好,一再叮嘱陈小蕾,让她无论几点,接到教主的电话后一定要给她家去个电话,也好名胜得她担心。

白泓开车回家去了,陈小蕾关掉了扰人的电视机,坐在电话机前,看着时钟,等林紫纹的电话。

暴发户从来不让女孩久等,这次也不例外,陈小蕾在九点钟的时候接到了期待着的电话,听到了一个惊喜的消息,林紫纹告诉她说,他明天晚上半夜前后到家,让她到时候别忘了起来开门!

得知林紫纹已经身在唐山,陈小蕾高兴坏了,公用电话里许多事情不方便说,陈小蕾也就没问济南的事情进展如何了,反正只要得到林紫纹平安无事的消息,她就放下了一百个心。

几分钟后,白泓也得到了消息,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临睡前小姑娘下定了决心,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不听暴发户的了,不管他下次再说什么,她也要留在他身边陪着他,这样远在千里之外提心吊担的,她可受不了这份罪了!

当晚白泓睡了个好觉,陈小蕾却失眠了大半宿,临睡前她突然冒出了一个不错的想法,不如明天一早去林紫纹家的老屋,烧上一天火炕,晚上让远道归来的小流氓睡次热炕头吧,自己给他先暖好被窝,这样能不能给他一个小惊喜呢!

……

第二天一大早,白泓开着和徐市长坐驾一模一样的桑塔娜2000,顶着淅析沥沥的小雨,来接陈小蕾。

前一天两人已经商量好了,今天要上皇山去踏青,没想到这场雨悄悄下了起来,现在看来主也踏不成了。不过陈小蕾早就改主意,要给情郎暖被窝,这下正好不用取消踏青活动了。

白泓不知道陈小蕾的火炕情节,听她说要去林紫纹家的老屋生火烧炕,还以为她是一时心血来潮,想玩个新鲜,正好她也正想到老屋去看看,两人一拍即合,开车直奔J中方向去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流着泥水脏头脏脑的奔驰车开进了小区,车停好后,从驾驶位上下来了个头发有些蓬乱、看似睡眠不足的少年,少年下车后先伸手接了一下天空中洒降的雨水,然后仰看了眼远处一户人家的阳台抿嘴得意一笑,大步向那户阳台下的楼道走去。

不大一会儿,敲了半天门的林教主灰头土脸的下楼来了,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昨天在电话里和小蕾说得好好的让她乖乖在家呆一天不要出门,怎么一大早赶来了却扑了个空,现在好了,一没手机二没BP机,联系不上人了还上哪送惊喜去?

坐回了车里,林紫纹没忙着打火,而是先闭目养神,同时猜想着白泓和陈小蕾可能去了哪里。

由于陈小蕾回山城是半保密状态,要瞒着家长们,所以两人去紫禁城的各处不太可能,而今天又下了雨,一切户外游玩活动都进行不了,这两人更不可能去走亲戚,逛学校,至于看电影溜旱冰之类的活动想必她们就算想去也能等个一天和自己一起去,林紫纹很快用排除法推算了出来,这两人八成是去老屋了,那边有大堆大堆的书可以看,还有游戏机能玩,并且王光武他们做的活计八成也都在那里呢,中午可能还会和他们碰面一起吃吃饭,她们哪还有比那更好的去处?

【258】女生厕所里的大麻袋

把脏乎乎的奔驰车开到银行大院里停好后,林紫纹信步于毛毛细雨之中,慢慢晃悠着往自家老屋方向走。

路两旁的树池中,小草刚刚展开两三新叶,细雨微风,熟悉的街道中弥漫着春的气息,离家已经近两个月了,在这五十天里林紫纹走遍了北京、上海、广州这南、北、中三地,每天都在感受着不同的春天,而回到家乡山城,这里的冻土也才刚刚化净,山城的春天,刚刚到来。

穿过两个月不见,似子也没什么变化的复兴路,林紫纹走在回老屋的胡同里,远远就听到自家屋顶上烟筒的风扇在呼呼风响。一缕缕隐隐约约的青烟被风扇吹得四散开来,继而又汇成一缕,顶着小雨直升向上。

有人生火?林紫纹抬腕一看表,九点尚未过半,还没到做饭的时间呢,王光武和李超他们几个懒鬼向来都是只在周末才会烧一天炕给屋子去潮,现在是上课时间,要说他们逃课来玩游戏机还有几分可能,烧炕或者做饭?肯定不是他们干的!

小白和小蕾在这的猜测又被证实了分,林紫纹迈开脚步,很快就很快就走到了自家大门外,见大门虚掩着没插,随手一推就进了院子。

哟?一进院,林紫纹就乐了,只见一个身段苗条,高佻个头的女孩头扎毛巾,腰系围裙,挽着牛仔裤的裤腿,脚下穿了双大头翻毛皮鞋,正抡着斧头劈一截枯本头呢、这人不就是答应了乖乖在家呆着却跑出来了的陈小蕾么。

听到身后门响,有人进来了,陈小蕾收回劈了半天也没出成绩的斧子。回头一瞧当场愣了。不是说晚上才能到家么,怎么这人上午就回来了?

“嗨——美女,干活呐?”林紫纹招了招手算是打了招呼。笑嘻嘻的走到陈小蕾身上下打量着她这身不伦不类的行头。

“你昨晚不是还在唐山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陈小蕾扔下斧子就扑了上来,双臂环在林紫纹的脖子上搂了个紧。

温香在怀,林紫纹美美地嗅了一口,信口胡说道:“我去唐山军区要了颗导弹骑在上面,点着火后嗖的一声就飞回来啦!”

“导弹那么快,你骑得住嘛。”陈小蕾笑着抚摸着林紫纹的脸,他总算回来了,这下子不用再为他提心吊胆的了。真好。

林紫纹撮起嘴唇,在陈小蕾白里透红的嫩脸蛋上用力啵了一口,得意地说:“归心似箭呀,火箭我都骑得住!”

陈小蕾吃吃一笑,转头向虚掩着的外屋门里脆声喊:“小白,快来看!暴发户骑火箭回来啦!”

这句台词似子在什么地方听到过……林紫纹听着屋里水壶扔在炉子上的声音和白泓轻快的脚步声,突然想起了大话西游里二当家的一句经典台词:老婆,快和牛魔王出来看上帝!

一身运动装的白泓刚一出来。就把相拥站在院子中间的林紫纹和陈小蕾逗乐了,此刻白泓的扮相丝毫不比陈小蕾强,同样用一条毛中像陕北老农一样扎住了头,两边胳膊上戴着套袖,一手还拿着根炉钎子,白哲的脸蛋儿上沾着几抹炭灰,挺俏的鼻尖上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黑手印,碍眼得很。

“骗子,不是说晚上才能到么?”白泓走到近前,伸出刚才掰煤块的小灰手,先在林紫纹的脸颊上摆了个黑印子。

“这不是几天不见怪想你们了嘛——”林紫纹抻着长音,讨好地伸手去帮白泓拍胸前沾着的媒灰。

“少献殷勤,先过来帮我烧炉子,再讲讲你从唐山怎么飞回来的!”白泓一巴掌拍掉林紫纹伸过来的咸猪手,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屋里走。

雨天气压低,也不怪两个女孩忙碌了半天也没把炉火烧旺,林紫纹按过白泓手里的炉钎子,先把刚才白泓生火时烧出的纸灰捅掉,之后去院子里劈开了那块枯木头。拿进屋来一根根的从炉子下面插进了炉膛里,再把上面的煤块松散摆好,大功告成。

“小伙子,有点儿本事嘛!”白泓看着炉子里面渐渐烧红的煤块由衷地点点头。

“那是呀,想做你老公、没点儿本事能行吗。”林紫纹得意地拍拍手上的灰土,脚下把碎煤和木屑拨拉进煤槽子里去了。

那边陈小蕾已经准备好热水和毛巾了,见林紫纹干完了活,忙招呼说:“好了好了,快来洗手!”

收拾干净利索了,熬了夜的林紫纹这才感到有些疲倦起来,炉子刚生着火,炕还是冰凉冰凉的,白泓在小屋的床上给他铺了被子,让他休息,中午等着吃现成的就行了。

“你俩去买菜?”林紫纹问。

“中午我给你做锅包肉,怎么样?”白泓边给林紫纹倒水边说。

林紫纹挺爱吃这个,点头说好。一旁的陈小蕾突然说:“小白,你自己去买菜好不好……

林紫纹率先反应过来,马上插嘴说好啊好啊,白泓瞅瞅有些不好意思的陈小蕾又瞅瞅精神了许多的林紫纹,无奈地抬手看了看表,说:“一会儿学校放学后由卓尔他们可能会来,我半个小时后回来吧,做饭大家一起吃。”

只有半个小时么?林紫纹也不嫌少,连连点头夸白泓懂事。

“那我走了,你们谁出来插一下大门?”白泓没好气地白了春风得意的林紫纹一眼。

“不插了不插了。”林紫纹已经坐在了床沿上脱起了袜子:“你帮个忙,顺手从外面锁一下吧!”

“我去插吧!”陈小蕾说着就要和白泓往外走。

白泓一伸手挡住了陈小蕾,眨眨眼睛小声说道:“还是我锁吧,你在里面插门,我怕一会儿回来了敲半天没人出来开。”

陈小蕾大窘,一跺脚不理白泓,给林紫纹倒洗脚水去了。

白泓锁了门买菜去了,一夜没怎么合眼的林紫纹事受了陈小蕾小妻子般的洗脚服务后,惬意地钻进了被窝里。不大一会儿。收拾完活计的陈小蕾回来了,小流氓色迷迷地向美人招了招手,陈小蕾有些紧张地四下看了看,先拉上了窗帘,又去从里面锁了房门,才走向了床边。

……

十分钟后,刚褪下了女孩身上最后一缕束缚的小流氓正脱着衬衫,突然停下了动作,偏头倾听。

陈小蕾很快也听到了,院外隐约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似乎还有钥匙串的碰击声,白泓应该没有这么快就回来才难,会不会是邻居家,或者是本该在学校上课的王光武他们来了?

“是张勇他们,快穿衣服!”林紫纹低声说着,赤脚跳下地按开了电脑的电源开关。

这回陈小蕾听清楚了,院外有男孩交谈的声音,接着又有钥匙开锁的声音传来。林紫纹听的没错,是男生们来了。

穿胸罩恐怕有些来不及了,陈小蕾迅速把羊毛衫套在身上,三两下穿好内裤,两手忙着往身上穿马夹,两腿伸出,配合林紫纹的帮助穿牛仔裤。

刚穿完衣服,就清晰的听到院子里已经有了几个人的脚步声,林紫纹向插着的房门一努嘴,陈小蕾心领神会地快走两步过去。悄悄打开了门,然后回到电脑前坐了下来,戴上耳机,打开了媒体播放器和系统自带的纸牌游戏。

那边林紫纹也已经把陈小蕾的胸罩塞进了被子里面,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装睡。

“这回热闹啦,你们猜学校能不能找着那几个人?”院子里,说话的是张勇。

最后一个进院回身关门的王光武抢着说:“我觉得够呛,佟大浪天天都得罪人。这事查都没的查。”

“是啊是啊,查不出来才好呢,这事真他妈的解气,干得好!”走在最前面的李超边说边拿钥匙开门,突然发现房门没锁,呓了一声。

“好像有人来过吧。”走在第二个的由卓尔抽了抽鼻子小声说,他也看到了没锁的房门,同时闻到了生火的味道。

“看这,有人劈过柴。”王光武指指已经被砍成了数段的那截木头,从他第一次来林紫纹家,那块木头就在那儿了。

“紫纹不是说他们家大人不来这么,先进去看看。”张勇当先开门进了屋。

四个人鱼贯进了屋,很快就看到了收拾齐整了的房间和生起了火的炉子,最前的张勇伸头向半开着门的小屋里一看,哟喝?一个大美人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正在玩纸牌游戏,床上躺了个人好像在睡觉,陈小蕾和教主?

“小蕾?啥时候回来的?”不确定林教主睡没睡着,张勇小声招呼。

“张勇?”陈小蕾装出刚发现有人进来了的样子愣了一下,接着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拿下耳机站起来示意张勇到大屋去聊。

关上屋门,四个男生随陈小蕾到大屋去了,被犹了美事的林紫纹翻了个舒服的姿势,也没理会王光武口中的佟大发生了什么事,不大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正午时分,睡得正香的林紫纹被白泓叫醒了,屋子里弥漫着米菜的香味,吃了近两个月的线米、多季稻米的林紫纹被家乡大米的香味勾得立马流出了口水,一分钟都没赖床,穿衣下地洗手吃饭。

哼哼,还是东北大米香啊!饭桌上,林紫纹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白泓做的锅包肉也被他独个吃掉了大半盘子,活似饿死鬼投胎出来的一样。

多好的饭菜也堵不住张勇的嘴,一边吃饭,他一边给林紫纹和白泓陈小蕾三人讲了学校里州刚发生的事。

昨天下午,教齐主任佟大浪同志请了个事假,去给他岳母大人祝寿,晚上下第一个晚课的时候,许多同学看到他摇摇晃晃的从校外进来,回教导处去了,据几位仔细观察过他的同学说,佟主任应该是喝了不少酒,走路时眼睛都是直的,进楼之前还撞过一棵杨树,在教学楼大厅的镜子前还曾和镜子里的他自己招过手。

课间休息十分钟后,大家都忙着上第二晚课去了,佟大浪喝多了丢人的消息在各个班级间传播了起来。后来临近放学的时候、突然有女生到保卫处报告说,女生厕所里有个会动的麻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里面是什么、已经吓得好几个人站在厕所外面不敢进去了。

“有人把佟主任装麻袋扔女厕所去了?”听到张勇讲到这里时、陈小蕾惊谎地放下了筷子。

“对呀!”张勇一拍大腿:“可不是么、然后保卫处的老师就跟着那两个女生去看,那麻袋就放在女厕所中间,一看里面就是塞了个人,保卫处的老师上前一打开,就看到一头卷毛、被人用袜子堵着嘴的佟大浪了!”

“是佟大浪自己的袜子吧?”林紫纹怕吃呛着,忍着笑问。

“对对!”王光武抢着替张勇说:“两手也是被人用他自己的腰带绑着的,那两个老师一看是他,赶紧解麻袋,等把他搀出厕所时女生们都发现了一件事,你猜怎么着,佟大浪尿裤子啦!”

众男生哄堂大笑,白泓和陈小蕾也掩口笑了起来,张勇接着讲道:“这事昨天晚上就有挺多学生知道了,那佟大浪先被人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一身脚印子,然后装进麻袋里扔到女厕所去了。今天早晨全校都在议论这件事,学校还找了许多学生单独问话,后来临时把所有老师召到一起开会,就提前给我们放学了。”

【259】狂言

“这事肯定是咱们学较学生干的,家丑不可外扬,所以学校就没报警。”王光武边说边把最后一块锅包肉抢进了自家碗里。

李超也附和说:“是啊是啊,这回佟大浪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我听说各个班的班主任都在上午的临时班会上说了,让大家出去别宣扬这件事呢。”

没抢到锅包肉的张勇一边喝着陈小蕾做的蛋花汤,一边故作深沉的自言自语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佟大浪平时总打学生,这次他是罪有应得的,谁也怨不着喽——”

“你怎么看这件事?”见由卓尔光顾着吃饭夹菜也不参与讨论,白泓好奇地问。

“希望、他能从这件事里、吸取一些、教训吧!”由上卓尔用力嚼着凉拌牛筋,声音有些断续:“这这菜不错,你们别光顾着、聊天,多吃点啊!”

敢情这小子和张勇他们的想法也是完全一样的,只是忙着吃东西没腾出嘴来掺和而已,可见佟大浪同志是如何的不得人心啊……

“教主、小白,你们啥时候回去上课呀?”王光武问。

“快了吧,快了。”林紫纹心说现在顶多回去报个到,怎么着也得等到济南那边的事了了,才有心情回学校正式上课。

“你们要再不回去,恐怕有些老师连咱班还有这么两号人物的事都忘了吧。哈哈!”李超现在特羡慕林紫纹和白泓,他们四人帮只能偶尔旷个课,每天被功课作业压得死死地,直接导致最近在游戏上的工作进度缓慢得很。

由卓尔也在一边添油加醋:“是啊,连个和我争第一的对手都没有。高手寂寞唉!”

考进前十名都成问题的另三个男生马上同时伸手,对由卓尔做了个我鄙视你的手势。

“成绩这个东西,别吊车尾就行了,关键得把有用的知识都学回来啊,你们三个没有问题吧?”陈小蕾说着指了指一边的两台大彩电和一大堆游戏机、光碟和连线设备。

张勇马上柏起了胸脯:“哎呀小蕾,这个你就放心吧,你什么时候见我张勇吊过车尾?咱可是靠自己本事考上J中的,知道学习的重要性,该学的内容我可从来没落过一点儿哦!”

花了择校费的王光武受到了攻击。马上还击说:“呦呦,也不知道是谁,每次运动会都要报3000米,每次都是最后一个跑到终点,自己占着跑道让下个项目的运动员在旁边等着,这不算吊车尾吗?”

“也不是每次都等的。”李超煽风点火说:“你记不记得初三时就有一次。那个人差一圈多些还没跑完呢,体育老师等不及啦,砰一声,二十多个跑3000米的女生就起跑了,跑最后面的一撮人还送了那个人半圈呢!”

林紫纹三人在一旁听得乐呵呵的,有这四个人耍宝,连日来的压力统统被丢到一边去了。还是回来好啊!

“你们想享受这个待遇。还享受不着呢!”张勇厚着脸皮嘴硬说。

王光武马上说:“是啊是啊,羡慕死我啦,十多个女生陪你跑呢,只可惜没一个陪的时间长的,一个按一个都从你身后超到郝面去啦!”

“羡慕去吧你!”张勇最后嘴硬了一下,知道斗不过他们了,开始想办法转移大家注意力:“小蕾,这趟回来打算住多久?”

陈小蕾刚好吃净了碗里最后一粒米,闻言抬起头回答说:“还没决定呢,可能住几天就回去。也可能时间长一点儿吧!”

“多住几天吧!我表舅在弯弯川水库旁边州建了个度假村,五一劳动节放假咱们大家去住几天,钓鱼、吃烤羊、看火晚会!”

“你请客吗?你请客咱大家就都去!”王光武插嘴说。

“别人谁去地话我请了,你花销自理!”张勇话一出口,一旁的李超和由卓尔立时眉开眼笑了起来,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呀!

陈小蕾惊讶的说:“你请?张勇,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有钱啦?!”

“跟你家暴发户混,自己赚的!”张勇说。

“哦——”陈小蕾马上明白了,这四人自从这学期开学就算非正式的工作了,以林紫纹给下属的待遇,绝难不会亏待他们的,张勇的收入八成比他的父母还要高,看来眼前这个小个子男生在同学里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暴发户了。

“我们三个就不用你请了,到时候你别忘了给李超和由卓尔掏钱就行啦。”白泓笑着说。

“篝火晚会上有什么节目?”林紫纹比较关心这个。

“二人转、相声小品、还有大秧歌什么的,最后是舞会!”张勇说:“我表舅说,今年劳动节去的人肯定很多,所以这次规模搞得很大,来唱二人转的都是咱东北最出名的二人转演员呢,有个叫什么山的,还有个叫潘什么江的矬子,听说都是经常上电视的。”

叫潘什么江的矬子?那不用问,肯定是潘长江了!林紫纹扑哧一声乐了出来,忙问张勇:“是不是赵本山、潘长江?”

张勇想了想,有些迟疑的答道:“好像是潘长江,不过那个什么山的是不是叫赵本山,我就不确定了。”

原来这俩人现在还在串场子四处演出呢,一个度假村搞的小篝火晚会就能把他们请来表演啊!林紫纹大觉有趣,当场拍板说:“好,咱五一就去那个度假村住几天、吃烤全羊,看二人转。给你省俩钱儿,费用我出!”

有暴发户请请客,张勇不光省下了要替李超和由卓尔出的钱,连自己的那份都不用掏了。就在大伙都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向林紫纹装模作样献媚的时候。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紫纹,那个……既然你请客了,也不差再多一个人了,能不能让我把咱班的程爽也请上?”

屋子里当场乱成一团,男生们争论着要向林紫纹三人暴张勇和程爽的八卦,林紫纹和白泓也十分好奇,张勇是什么时候和假小子程爽有上一腿的,不知道程爽是何人的陈小蕾只是明白了这人是班上一个很出风头的女生,和白泓拉着大嘴巴的王光武一问究竟。

张勇心说这下坏了。看这帮人现在这个架势、五一时要真把程爽请去玩,他们还不得把人家吓跑了啊。

“你把碗收拾下去刷干净了,这事我就替你作主。”林紫纹一招太极乾坤手,张勇乖乖的收拾碗筷出去了。

那边张勇心情忐忑的刷着碗,这边过来人林紫纹、白泓、陈小蕾三人很快就问清了事件的原委。对于张勇会和身高比他高了足足十公分的程爽互生好感的事大家都觉得很有意思。林紫纹和白泓也想不到,一直比男生还喜欢玩闹的假小子程爽会和张勇暗通秋波,既然有这种新鲜事,喜欢玩闹的年轻人们自然不肯错过,当下林紫纹悄悄讲了些注意事项,五一去度假村顺便请上程爽的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下午,四人帮回学校王课去了。睡过了一小觉的林紫纹也不觉得有多困乏,于是带上白泓和陈小蕾,徒步去找三胖子。

填平了的大沟本就在老屋附近不远,出门穿过一条横巷,三人就来到了山城有史以来的第一条步行街上。

如今已经是冻土化尽的时节,街道两旁尽是正在装修的门面,去年秋末未完成的几栋小楼也都在粉刷外墙涂料,街上随处可见穿梭忙碌的工人,路两边一堆堆、一车车的建筑材料和工地垃圾堆得到处都是,让林紫纹恍惚觉得。像是到了大建新兴深圳的施工现场。

“变化好大啊,要不是刚从你家出来,我都认不出来这是哪了!”陈小蕾站在街道中心向步行街的另一端望过去,隐约刚能望到尽头的宽街一派繁荣景象,昔日的茅屋土道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宽阔的马路和两旁高低不一的新楼房,变化好快!

“瞧着没,这条街建成之后,将变成山城最繁华的地区,到时候山城的经济和娱乐中心将因为这条街而由江西变为江东,怎么样,厉害吧?”暴发户又开始献宝了。

“那个是紫禁城电影院,那个是紫禁城会馆,那个是少年宫,那个是健身中心,那排小二层是商户入驻的地方,将来什么阿迪达斯、耐克、劲霸、极喜鸟想在山城开专卖店,都得奔咱这来!”暴发户越说越得意。

“什么肯德基呀麦当劳的,让他们先等等,啥时候北京烤鸭和永和豆浆大王的店开好了,再让他们进来。”暴发户连步行街必须有的快餐店都想好了。

暴发户又自我膨胀了,白泓泼冷水说:“先别臭美了,你以为咱山城很富裕了么?就凭咱们这的消费能力,你现在就是花钱请人家洋快餐来,人家都不肯来呢。”

林紫纹也知道这是事实,不过他不在乎:“洋快餐很了不起吗?不就是油炸食品、碳酸饮料么,回头我就发明个芝麻大饼豆腐汤什么的,再找几个能耐人去操作,你们信不信,不出三年,我就能在全国开五百家连锁,还能把分店开到海外去!”

暴发户既然敢口出狂言,那他就一定有把事情说到做到的本事,在这一点上女孩们是深信不疑的。不过她们却同时给林紫纹唱起了反调,一个说三年时间太少了,一个说五百家太多,反之就是一句括,这事你办不到!

“那咱们走着瞧,三年后,99年五一劳动节见!”林紫纹的话掷地有声,陈小蕾马上说好,提醒白泓回去后也学小流氓那样,找个本子把这事记上,秋后再说。

不大会儿工夫,三人走到了步行街中心,整条街最高层的建筑之一,未来的紫禁城会馆楼下。此时这栋七层高的商用楼刚进行完了外墙装修工作,即便是没有招牌,也远远的就能毒见它筒洁大气的装修风格,一瞅就是处高档消费的所在。

刚踏上会馆前停车用的场地,一个保安就远远迎了过来,林紫纹笑着向他招了招手,保安一看是三哥的朋友,小跑两步走到近前,笑呵呵地问:“来找三哥的?”

“嗯,吃饱了出来走走,顺便过来看看他。”林紫纹自然不会对一个看大门的保安说真话,很随意地问道:“他在吧?在的话我们进去找他聊聊天。”

“在在,刚才吃完饭刚回来,这会儿应该在七楼办公室呢。”保安说着手一指楼门口:“电样已经开通了,进门方转直走就是,我还得在这瞅着,就不送你们了!”

进了电楼,陈小蕾问林紫纹:“还没开业呢,那保安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林紫纹摊摊手说:“咱这将来可是按星级宾馆做服务的,领客人去电梯是迎宾员的事,他做保安的另有自己的事做。”

白泓也说:“想,这是有一次咱们从北京请回来的专家在培训会上说的,那个保安就是按他说的在做呢。”

哦,陈小蕾明白了,这也是一种螺丝钉的道理吧,对于一部稳定运行的机器来说,每个螺丝钉都应该坚守自己的岗位才对,如果一个螺丝逾越了自己的岗位去帮别人工作,那整部机器的运转就有可能被打乱了,看来做一个站在大门口的保安也有他自己的学问呢。

上了楼,林紫纹带着女孩们向三胖子的办公室走,从离开济南到现在已经一整天多的时间了,一直也没和那边联系,他得赶紧问问三胖子,济南方面来没来消息,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260】钱该这么赚!

三胖子最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每天三餐定时定量了,一有空闲时间就和办公室里的哑铃、拉力器较劲。虽说体重分毫没有降下来,可结婚后直线上升的趋势总算是停了下来,似乎身体也变得结实了些,徒步上楼后也不会像都些时间那样气喘了。

有句经典的电视广告词是这么说的,肥胖是疾病的根源。这话现在在三胖子听来肯定深有感触。自从体重超过二百斤之后,三胖子觉得自己似乎老得特别快,做事总有力不从心的感觉,晚上睡觉总心悸盗汗睡不踏实,直按造成他每天都提不起精神。

撇开别的全不说,光每天晚上交公粮时老婆不许他压在身上,体力不支造成每次都三二一交工,就让三胖子觉得,再不减肥不行了。试想,连做一个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不能正常使用了,咱们山城赫赫有名的三哥怎能不着急上火想办法呢。

小时候总听胡同口杀猎的胖麻子吹嘘说,别看哥们胖,做爱有力量!三胖子弄懂什么是做爱后还对自己的一身肥膘自豪了好久,现在才知道,他妈的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光肚子上那一堆肥肉碍在那里,能影响正常性生话,有劲想使都使不出来!

归根究底,一切都是因为贪吃、因为胖!痛定思痛的三胖子听从了暴发户的指导,先戒了啤酒,再戒了肥肉,锐减了主食的食量。还别说,这效果虽然不像喝拉肚子减肥茶那样立杆见影,可却没有减肥茶造成的头晕贫血的症状。并且持续下来还没有反弹,身体也明显感到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六猴儿笑三胖子肥,三胖子笑六猴儿麻杆。现在三胖子不笑人家六猴儿了,虽说麻杆体形也不咋的,有时候还不如大胖子来得有气势,可人家六猴儿啥病没有啊,哪像你三胖子这样,上医院一查验。血稠、脂肪肝、高血压、尿糖不正常,一身肥胖病!

林紫纹和白泓陈小蕾走进三胖子的办公室地时候,吓了一跳。只见一堆又白又胖的大肥肉正墩在老板台上抖动,肉堆上面一颗锃明瓦亮的大头闪闪发光,若是给这颗头插上一双大耳,立马变成猪头了!

四月底的山城气温还徘徊在十来度,最爱俏的年轻人也要在外衣下穿上层里衣御寒,可咱们三胖子不用。他有一层厚厚的肥膘做保暖层呢,甭管三九三伏,三哥锻炼身体时都是光着膀子。

“哟?三哥,干啥呐?”暴发户当场笑了出来,夸张地向大肥肉堆一般的三胖子用力挥手。

一看是林紫纹回来了,三胖子挺高兴,看到林紫纹身旁站着的两个女孩,三胖子有些不好意思了。一边口里打着招呼让大家坐,一边飞快的抓来衬衫往头上套。

坐定后林紫纹开口就问三胖子,昨天中午到现在有没有济南那边的消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三胖子面色沉凝,深吸了一口气后说。

女孩们都紧张了起来,这两个消息会是什么呢,好消息是不是那边已经把事办妥了?坏消息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少卖关子,一起说吧!”林紫纹比女孩们定力好,情绪丝毫没有因为三胖子的话而受到干犹

“那我说了啊!”三胖子把擦完大头的汗巾往旁边一扔,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说:“好消息是,济南那边暂时没有坏消息传来,坏消息是,那边什么消息都没有,昨天到现在一直没动静。”

白泓和陈小蕾听得差点岔过气去,原来这三胖子玩了半天,说的就是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好消息坏消息,逗大家玩呢!

林紫纹也被三胖子气得哭笑不得,抓起只沙发垫就丢了过去,三胖子怪笑着跳起躲过,一身肥肉隔着衬衫都能看到一颤一颤的。

“要不,咱给他们打个电话?”三胖子边说边坐回老板椅上,转到一边给三人倒茶水。

“先不用了,”林紫纹说:“事情都安排妥了,就让他们专心办着吧,咱们问了也是白问帮不上忙,等电话就行。”

暴发户的话准没错、三胖子表示照办,关于济南那边的事还是越少提起越好,大家岔开话题,聊起了步行街的事。

说到自己每天拨弄的这一亩三分地,三胖子可以说是如数家珍了,连步行街的主人林教主都没他了解得全,知道的详细。

这不,现在三胖子就在给陈小蕾描绘三年后这里将会是什么样子,五年后哪些建筑要拆掉改建成高层,附近哪片平房已经列入了动迁计划,这里每年的预期收入是多少,会为带动山城经济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如此等等。

陈小蕾津津有味的听着,不时在三胖子喝水的空当插嘴问些问题,让三胖子讲得很是过瘾。有个这么出色的听众,三胖子越讲越卖力,比上次带市长和市委书记来参观时讲得都认真。

一旁林紫纹也乐呵呵地听着,心说什么叫人才,人都是一样的,你把他搁到那个适合他的位置上去,他就能越来越进步,只要这个人本质是好的,见识、能力这类的东西都可以逐步培养,这不,三胖子天资不差,几年混下来,也足够担当起独挡一面的任务了。

白泓则从三胖子的话里听出了另一番门道,关于这条街的发展前景她早已烂熟于胸了,不过这次站在整条街最高层建筑的顶楼上俯睬下去,再配合着三胖子的话,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一直没太在意的事。

这趟出门走了一圈,大城市的建设步伐和四处正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给白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透过现象看本质,白泓注意到了祖国经济正迈上了快行线的同时,也觅到了一个惊人的商机,房地产。

林紫纹曾在闲聊时和白泓提起过中国房地产的畸形利润,在发达国家,除去地皮炒卖的因素,房地产行业的正常利润大约为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而在中国,一般情况下,房地产行业的利润都在五成以上,在许多时候,这个数宇甚至能达到百分之三百到百分之五百,收益率甚至远超过毒品的百分之百毛利,比黄赌毒还赚钱!

似乎暴发户自己并不想在这个行业里掘金,白泓看着楼下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心知虽然这些都是紫禁城下属的建筑公司在做,肥水没流到外人田里去,可是这种行为最多也只是给紫禁城省了笔钱而已,和林紫纹一向奉行的利益最大化经营不符,他压根就没向房地产行业扩张,这得浪费多少发财的好机会啊?!

虽然觉得错失良机十分可惜,可白泓并不抱怨,因为她了解林紫纹的做法,暴发户一直在做的都是带动一方经济,创造就业、引领行业进步,做事情在赚钱的同时尽量为全社会着想,而不是以敛财为目的。

而如果搞房地产生意,那虽然在操作的时候不会像别的房地产商那么黑心,可要说起带动经济和引导行业进步,能使上的劲就差得远了,能看出来,林紫纹是在利弊的天平上做了取舍,选了不是最赚钱,但却效用更大的事情去做,归结起来,白泓认为,这是林紫纹只弄了支建筑队而不大肆做房地产生意的真正原因。

那边陈小蕾和三胖子聊着聊着跑了题,转到和吃有关的方面去了。听他们说到了快餐行业,白泓想起了林紫纹的小堂哥林紫川,过年的时候他不是和林紫纹打过招呼么,说是让这边挑个好门面留给他,他要用来开快餐店,看陈小蕾在这个话题上兴致勃勃的,她是不是也有意参合着玩玩?

“暖——紫纹,上次小蕾说,有个外国公司联系她想买一个域名,那事你还记得不?”白泓捅捅林紫纹问。

“你说那事啊,怎么不记得呢,那公司才出五千美元,当咱们是羊牯么,小蕾和他们说了,什么时候肯在五千后面加个零了再联系。”林紫纹悠闲的喝着茶水,也没问白泓突然问这件事是在想什么。

五万美元,折合人民币是四十多万了……白泓有些无语,花二百多块钱注册个域名这么快就涨了两千倍,比捡钱都来得快啊,炒什么股票玩什么期货,捣腾啥也不如这个啊!

想想陈小蕾存在银行保险库里那一箱箱的域名手续,还有林紫纹注册后就扔紫禁城了的大堆商标,白泓突然发现,这两个家伙的身价深不可测啊,想估都估不出来,上次暴发户随手送人家万燕一个VCD专利,人家回赠他的东西加在一起现在也值十万以上了,这小子还说那专利要卖的话肯定值个几百万。好家伙、这要是把他们俩手里的那些东西都卖出去,得值多少?!

【261】人间蒸发

能赚钱的行当太多了,做不过来!

白泓突然想明白了,暴发户整天挂在嘴边的资本、资本,这个就是下金蛋的鸡,只要兜里有钱,想干什么都能干,干什么都赚钱,发财的路千万条,随你挑着走!

想通了这一层,就如同拨开云雾见了青天,不用猜白泓就了解了林紫纹的想法,什么房地产、股票期货,这些都不是不可以玩,而是他把有限的资金全用到回报更好的行业里去了,说白了就是精力有限,不想把摊子铺得过大,不然到哪儿还弄不出来那点儿玩房地产的启动资金?炒股票的投入也是可大可少,什么时候不能玩?

“期中考试,咱们参加不参加了?”白泓问林紫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