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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袁氏三国》》 · 宁辰2008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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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问道:“何为‘明经’?”

崔琰回答道:“主公,‘明经’的意思就是要明白经典,通晓经义,取才的标准是,将儒家经典中的《诗经》、《尚书》、《易经》等著作,能够背诵和理解的,就能被录取为‘明经科’。”

袁斌心想:“这不就是科举考试的雏形吗。这样一来,更可以说是‘有法可依,不违祖制’了,如要推广科举,就用这条来搪塞那些守旧派们。”

袁斌对崔琰道:“原来这就是‘明经科’,跟孤方才所言科举,并无差异,只是科举比明经更详细罢了。崔翁,孤要是想推广科举的话,没人会反对吧。”

崔琰想了想,道:“应该不会,无非是把明经科换个名字罢了,不会有人反对的。”

袁斌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孤可不想把精力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争吵之中。”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六十四章

袁斌打定了主意,要在自己的辖地内,选取一些有真才实学的人,作为自己的助力,虽然他想采用科举的模式,但他不会走上历史的老路去的,原来的科举造就出来的,都是只会死读书的无用之人,有些呆笨的,只会死抱着书本,成天“之乎者也”,对国对民,没有半点用处;有些奸滑的,披着“圣人门徒”的外衣,嘴上讲着孔孟之道,礼义廉耻,背地里却尽干一些龌龊的勾当。有一首“如梦令”说的好:“文人原无行止,单想金银去使。嘴里尽是忠言,暗里卑鄙无耻。廉耻,廉耻,其实都是狗屎。”刻划出了那些饱读诗书的“圣人门徒”的丑恶嘴脸。

袁斌当然要想办法解决历史科举上那些毒害世人的糟粕,保留其中的精华,让科举这个制度选拔出来的都是真正的人才。

有人会说,中国历史自有科举以来,已经一千多年了,其中“官本位”、“世间唯有读书高”、“书中自有黄金屋、千钟粟、颜如玉”等等思想已经深入人心。连本朝年间选拔人才,也是用科举,不过只是换了个名字罢了,你袁斌再有能耐,能够做好吗?

其实人活一世,总要做些事情的,做得好,做不好,先不去说,先要去做。虽然做了未必能做好,但多少还有些希望,如果不做,那是一点希望也没有的。

袁斌仔细研究了一下,历史上的科举,本来是不坏的,通过公正、公平的考试来选拔人才,这是一条很科学的道路,就连那些西方人也深为佩服中国的科举,认为是当时世界上最科学、最先进的人才选拔制度。

但是,儒家经典总有一种化神奇为腐朽的作用,科举制度坏就坏在了“程朱理学”上,尤其是朱熹的学说,更是迎合了统治者的“愚民政策”,才被历代的统治者所采纳。他们规定应试者只能学习“四书”(《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和“五经”(《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创造了一种叫做“八股”的文体,规定考试只能用“八股”来答题,而且内容必须根据朱熹的《四书集注》的内容来回答,不准自由发挥,只能依照题目字义揣摩古代圣人语气敷衍成文。

这就不是选拔人才了,这是通过科举考试在扼杀人才,束缚思想。那些圣人都死了千八百年了,他们当时说的话,做的事,他们自己都不一定记着,却要后人去按照圣人的语气、思想去写文章。那写出来的东西,能有什么用?以靠写那东西而当上官的人,又有什么用?

袁斌下定决心,要把科举制度中好的一面发扬光大,把糟粕的部分通通删去。他再一次叫来了崔琰,与其商议举行科举考试的事。

崔琰想了想,道:“主公,本朝无论是‘明经’还是‘茂才’,都要经过很长时间的准备,才能从中选出人才。因为博通经典的儒学人才,是需要用很长的时间来朝廷知识积累的,如果马上就宣布举行考试,恐怕会让人有措手不及的感觉。”

袁斌问道:“那应该准备多长时间?”

崔琰道:“那要看主公想以哪些经典为考试的范本,如果范本少的话,时间可以缩短一些,如果范本很多的话,时间是必要放宽的。”

袁斌想了想,道:“崔翁啊,孤有个不成熟的看法,你看怎么样?”

崔琰道:“请主公示下。”

袁斌道:“我想按术业的不同,分成若干科,每个人只需要精通某一科就行了,不必精通所有的范本。”

崔琰道:“请主公详细说一下。”

袁斌道:“崔翁你看,我大汉有那么多的尚书和部曹,每个人都分管一块,就拿度支部(即后来的户部)来说吧,涉及到对钱粮的核算、土地的丈量等等,这就需要本部的官员能够熟练掌握算经数术,可是大汉考试选拔的官员,都是靠考儒家经典选上来的,谁能精通算经数术?这样的官员被分到度支部的话,能够胜任本部的工作吗?效率能高吗?不会出错吗?”

崔琰仔细思考了一下,道:“依主公的意思呢?”

袁斌道:“依我之见,要按官职的不同,分派不同的科目,想当哪一部的官员,就报哪一部的考试科目。还拿度支部来说,想考度支部的选曹、侍郎的话,除了要通过儒家考试中关于德行、做人等方面的选拔,还要精通《周髀算经》、《九章算术》等专业著作。这样才能胜任度支部的工作。”(就是古代版的公务员考试了)

崔琰道:“这样好,这样一来,选拔上来的人,都据有相当的技能,可以胜任各部的工作。不过,这对于只认儒家经典为正宗的书生来说,主公所说的算经什么的,可都是杂学,是上不得台面的。”

袁斌摇了摇头,道:“崔翁所言差矣,他们为什么认儒学为正宗,是因为本朝武皇帝下令独尊儒术,考试也用儒家经典为范本,他们要靠这个来做官的,所以才成为正宗,如果他们不能靠那些儒家经典来做官,马上就弃如蔽履了。所以,只要我们公开以法令的形式,进行说明,表示以后开科取士,要按所报官职来考试相应的知识,这样选拔出来的人才,才能真正胜任本部的工作。”

崔琰点了点头,道:“那必须给那些有志于此的书生留出一定的时间,好让他们对此有个准备,不然就会出乱子的。”

袁斌点头道:“正该如此,崔翁你回去后,拟个章程出来,让孤看一看。”

崔琰点头应命,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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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科举的介绍和由于科举而衍生出的各种各样的,所谓的“人才”,他们的言行举止,他们所做的事等等,大家可以去看《儒林外史》、《老残游记》、《官场现形记》、《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等书,可以看一下那些通过科举做了官的;考不上,做不了官的,那些人的人生百态。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六十五章

袁斌虽然有心改组汉朝的人才选拔制度,想把它改成通过科举考试来选拔人才的方法。其中又加入了所谓的“报名考试”的方法,根据官职和工作范围的不同,考试的内容也不尽相同。

但是汉朝的官职是以“三公九卿”(三公:原来是司空、太尉、司徒;曹操专权后改为丞相、司隶校尉、御史中丞;九卿分别是:太常、光禄勋、卫尉、廷尉、太仆、大鸿胪、大司农、宗正、少府)为主,其职责要不就是分划不明,要不就是多有重叠,而且名字对于袁斌来说又很难记和拗口。所以袁斌想把汉朝的官职变动一下,但又怕朝廷干涉和官员指责。他就在大将军府下,重新开设属官。我自己开府选官,任用幕僚,这谁也管不着吧。

其实这一招,袁斌也是跟曹操学的,历史上的曹操,曾以丞相的名义,开府选官,干什么事,就冠以某曹或某椽的官职,如掌文书,就冠以文学椽;为丞相的副手,就冠以东曹椽和西曹缘的官职,这些人都是曹操的私人,只知有丞相,不知有天子,为以后曹丕代汉,打下了基础,做足了准备。

袁斌按照明代的官职,在大将军府下,设立六部尚书,分为户部、吏部、兵部、刑部、礼部、工部这么六个部。

户部下设:户部、度支、金部、仓部四个司属;掌管土地丈量、人丁户籍、钱粮的收储和支出、官员俸禄的发放等等。

礼部下设:礼部、祠部、膳部、主客四个司属;掌管礼仪、祭祀、外交、民族、宗教等等。

兵部下设:兵部、职方、驾部、库部四个司属;掌管军队的调动、补充、驻防、低级武官的任免等等。

刑部下设:刑部、都部、比部、司门四个司属;掌管司法、刑事律令、案件审理等等。

吏部下设:吏部、司封、司勋、考功四个司属;掌管官员的升降、政绩的考核、爵位的授与等等。

工部下设:工部、屯田、虞部、水部四个司属。掌管建筑、屯田政令、水利等等。

每部设尚书一人,为一把手;侍郎二人,为副手,每司又设四个郎中为主管官。大将军府中属官包括六部二十四司,一共四十二人。

这样一来,划分详细,职责明确。随着官职新的划分,科举的一些制度也随即公布。

新形的科举制度与原来历史上的科举又不尽相同,原来的科举分为三级,分别是乡试、会试、殿试(乡试每三年考一回,均在八月份,故叫“秋闱”,取中者统称为“举人”,第一名称为“解元”,第二名为“亚元”,第三、四、五名称为“经魁”,第六名称为“亚魁”,剩下的都称为“文魁”;会试于乡试考毕的第二年二月份举行,故叫“春闱”,取中者统称为“贡士”,第一名叫“会元”;殿式名义上由天子亲自主持,分三甲,一甲只有三个人,就是大家熟悉的第一名状元、第二名榜眼、第三名探花,这三人赐进士及第;二甲有若干人,第一名称“传胪”,赐进士出身;三甲若干名,赐同进士出身)。

袁斌设定的科举制度,只考两级,第一级叫“初试”,也是每三年一考,只考儒学十三经(《周礼》、《礼记》、《仪礼》、《公羊传》、《谷梁传》、《春秋左传》、《诗经》、《尚书》、《易经》、《孝经》、《论语》、《尔雅》、《孟子》),为什么要考儒家经典?因为儒家经典在教育大家如何做人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通过这次考试,要选出一些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有操守(四有新人?^_^)的人来,这是做官的基本条件。

第二级叫“复试”(也可以叫做“专业知识考核”),你报了哪个部,相应的考核哪类“专业知识”。

比如,想考户部的,就要精通《汜胜之书》(西汉汜胜著,是本农书)、《四民月令》(东汉崔寔著)、《周髀算经》、《九章算术》等等。

想考刑部的,要精通历朝历代的刑法律令,章册典籍。

想考兵部的,要考各家的兵书战策(如《孙子》、《吴子》、《六韬》、《三略》等),还要学会地图的测量与绘制,掌握《禹贡地域图》、《地形方丈图》等等,还要掌握“制图六体”的方法。

想考礼部的,初试成绩极优异者,可酌情免试;其余的人要再考《三礼》(《周礼》、《礼记》、《仪礼》)和《孝经》。

想考吏部的,也是初试成绩极优异者,酌情免试;其余的人要再考《大学》和《中庸》等书。

想考工部的,要通过一些建筑、绘画、雕刻等所谓的杂学。

这些人通过考试后,要到吏部报道,由吏部负责按本人的“志愿”进行安排,然后适当进行“调剂”^_^。

袁斌先任命了刘馥为户部尚书,仓慈、郑浑、温恢等人归刘馥管辖,等通过科举选拔出来人才后,再充实到户部。以崔琰为吏部尚书,因其为人正直,公正无私,故尔袁斌把官员任免这样的人事选举大权交给他。以审配为兵部尚书,逢纪、许攸、辛评等副之。以臧洪为刑部尚书,以陈震为礼部尚书,以王修为工部尚书,先把大的架子搭起来,等到选拔出第一批人才后,充实到各部,一切就算是步入正轨了。

一切准备就绪,还有一件事没办,别人都有官做,那郭嘉、田丰、沮授他们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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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也看过不少的架空历史小说,主角回到过去后,动不动就要改革,就要进行民主,其实只要不是清朝(而且还是末期),其他的朝代,封建社会的生命力还是很强的,想要民主,哪有那么容易。所以,笔者仔细思考了一下,并不打算进行大的变革,就把选拔人才的方法变一变,这样选举出来的人,多少还能够精通一些专业知识,能够胜任本职工作。不像原来历史上的科举,选出来的人要么只会“之乎者也”,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仿佛废物一般;要么只是品行很好,遇事拼着一腔热血,舍去性命,虽然可敬,但对国家、对社会、对百姓,没有一点用处。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六十六章

别人都有具体的工作,那IQ极高,智商达到三百以上的郭嘉、田丰、沮授等人要干什么工作呢?

当然有工作要做,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工作。袁斌既然是参照明代的官职进行改革的,那就让我们参照到底(明代废除丞相制度,加大了六部尚书的职权,虽然权力相对于更集中到皇帝手中了,但皇帝要处理的国家大事更多了,除了朱元璋这个变态,一天到晚都精神旺盛,工作起来不知疲倦外,其余的皇帝可都是在蜜罐里,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不像朱元璋从小吃过苦,受过罪,所以他们是不会一天到晚去批奏章的。就算是朱元璋,在上了岁数之后,也受不了自己制定的这个规矩了。他从翰林院找了几个七、八品的小官,协助自己处理一些文字工作。到了成祖朱棣的时候,就正式形成了制度,称之为“内阁”)。

袁斌就是要也建立这么一个内阁,当然不能采用“大学士”这个称呼了,袁斌就在自己的大将军幕府里,把那些什么大将军府长史、司马、军师、祭酒、参军等等官职揉吧揉吧,定为内阁的官职,不分大小,专门做为大将军的心腹属官,供袁斌咨询、参谋之用。

好了,官职划分完毕,科举制度也定好了,一切就算是准备就绪了,可举行科举要出题,要出题就要有参考书。可现在的书都是竹简,都藏在民间。袁斌下令,让冀、青、幽、徐四州的富户献书,凡是献书数量极多的;献的书质量好的、层次高的;献的书是珍本、孤籍的,酌情给予封赏。

袁斌还发动民夫十余万,疏通战国西门豹修筑的十二条“漳渠”(也叫西门渠),利用挖出的泥土,在邺城外的漳河畔,盖起三座高台,中间名为“铜雀台”,左边名为“金凤台”,右边名为“冰井台”,三台之间以飞梁相连。三台高达十丈,有屋数百间。

袁斌剽窃了曹操的创意,盖了三座高台,用意可不是向曹操那样为了娱乐,而是为了放书用的,他要把这“邺城三台”建成为大汉第一,规模宏大的图书馆兼太学,成为自己的储士之所。

袁斌大肆征招天下名士来邺讲学和著书,包括隐居辽东的管宁(字幼安,北海朱虚人)、邴原(字根矩,管宁的同乡)、王烈(史失其字)、荀悦(字仲豫)、荀爽(字慈明)、仲长统(字公理)、王充(字仲任)、王符(字节信)、牵招(字子经)、脂习、卢毓(字子家,故尚书卢植之子)、陈琳、刑(禺页)(字子昂)、常林(字伯槐)、杨俊(字季才)、裴潜(字文行)、崔林(字德儒,崔琰弟)等饱学之士,当代大师,给予五经大夫、五经博士、文学待诏、文学从事等职,让其在三台讲学授徒。并在右台冰井台上建立崇文馆,主祀孔子,陪祀颜渊、曾参、子思、孟子四位儒学大师(中间的铜雀台与左边的金凤台另有妙用)。

由于汉代以儒治国,尤其是汉武帝以后,讲究的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因此民间的儒学大师彼多。但自桓、灵以来,吏治腐败,民不聊生。众多的士人学子对儒学的治世能力表示怀疑,开始或寻找、或创造其余的治国学说。法家、墨家等学说渐渐开始抬头。

因此,袁斌打出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求治国之术以救国,不因言论而罪人”等政治口号,号召学者在崇文馆内进行辩论,只要言论新颖、所言有据,又于国有益者,一律由政府进行嘉奖;反之,若想恶语伤人,存心捣乱的,则当众杖二十,赶出崇文馆。

崇文馆开馆数月后,通过四处经商的商人和游学的学子们的宣传,崇文馆成了天下最平等、公正、自由之地,谁都可以在那里发表意见,若是不愿公开露面,还可以在馆内的号房内,将自己的意见写在纸上和丝帛上,贴出来供大家观看。一时之间,崇文馆成了天下学子心中向往的圣地。

荆州,岘山,庞家草庐中。

荆州名士司马徽(字德操,号“水镜”)前来拜访庞德公。

司马徽对庞德公道:“庞公,听说邺城袁大将军在邺城外建了一座‘崇文馆’(这是司马徽误会了,他以为三台就是崇文馆,崇文馆就是三台),成为天下学者汇聚之处。你们身为儒家学者,若能亲身参与其中,与天下高儒大贤互相讨教一二,若能偶有所得,也算不枉此生了。”

庞德公笑道:“老友在荆州住了二十年,是否静极思动啊?”

司马徽道:“庞公,你我是为躲避乱世,故尔隐居山中,专心治学。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邺城现汇聚天下学者,其中不乏高明之人,这就不是‘三人行,有我师’了,这就是‘三人行,皆我师’啊。若能亲至邺城,与大家互相交流、学习,必能有所补益。”

庞德公也被司马徽说得心动了,试探道:“真有老友说得那么好?”

司马徽一听,就知道庞德公也心动了,再加把劲道:“那是自然,庞公,你我相交近三十年,还不知我的为人吗?”

庞德公一拍桌子,道:“好,老夫二十年来,未曾出山一步,看在老友的面子上,就陪老友走这一遭。”马上让儿子庞山民收拾行装,准备启程。儿子庞山民不放心父亲这么大岁数再出远门,决定与妻子诸葛氏(诸葛亮的二姐,大姐嫁给了蒯良的侄子蒯祺)一块陪同前去。再给自己的表弟庞统(字士元)和内弟(小舅子)诸葛亮(字孔明)留下一封信,说明了情况,庞家全家以及司马徽全家(就他一人^_^),启程奔冀州来了。

袁斌闻知是鼎鼎大名的“水镜先生”还有庞德公来了,出城百里相迎,将其迎到三台上,安顿在崇文馆内,与馆内的众多学者名士相见。庞德公二十年来未曾与生人见面,今天见了这么多的名流俊彦,兴奋地脸都红了。

名士相见,少不得设宴款待,至于席间觥筹交错,饮酒行令,作诗写赋,好友相和等等,就不必细提了。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六十七章

袁斌见崇文馆的建立,吸引了大批的名士和学者,而自发布民间献书令之后,也有不少人将家中的藏书献出来。袁斌让陈琳组织一帮人手,将书简按类别存放在铜雀台里,尤其是珍本孤籍,更是组织人手誊抄数份。书籍按类别分为十类,以“千字文”中的“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为类名。

其中“天部”为天文、历法、术数诸类;“地部”为稼穑、水利、矿藏、金属冶炼诸类;“玄部”为除去儒家经典外的其余诸子百家的学说;“黄部”为三坟五典、八索九丘等儒家的学说;“宇部”为医术、炼丹(化学)、格物致知(物理)诸类;“宙部”为武学兵法,包括六韬、三略、太公兵法、司马法、孙子兵法、孙膑兵法、吴子兵法、魏公子兵法、尉缭子、管子、墨子、商君书等兵家学说;“洪部”测量、绘制、地理、建筑、手工艺诸类;“荒部”则收集一些关于骑术、兵器、拳脚等体育运动类的书籍(虽然汉代就有纸出现,但自隋以前,书籍皆以竹简的形式保存。但是制作不易,价格昂贵,且篇幅浩大,收藏不易。自秦始皇焚书后,典籍多有失散。袁斌曾秘密派遣亲卫(众多网友的龙套)去挖掘商、周、秦、汉以来,历代的皇公贵族的葬墓,收集了大量的、内容完整的典籍,包括甲骨文、金鼎文、木文、皮文等等。袁斌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后,交给崇文馆的大儒们翻译、整理、校对。而那些大儒能在有生之年,再次见到众多失传的典籍,更是高兴的连北也找不到了,更不会去问袁斌这些东西的来路)。

“邺城三台”中,冰井台上建了崇文馆,铜雀台上建了藏书阁。那金凤台干什么用呢?

自有妙用。袁斌在金凤台上仿崇文馆,建立了“昭武馆”。主祀孙武,陪祀孙膑、吴起、尉缭、司马穰苴四人。此地遂成众将讲兵演武之处,后来发展成了军校(如果东汉有这个称呼的话)。

有了“邺城三台”这一标志性的建筑,河北马上超过了颖川和荆州等地,成为文才汇聚之地。许多有名望的大族,都将本家或旁支迁到邺郡居住。包括南阳许氏、荆州习氏、向氏、桓氏等等。当然一些本地传承了数代,在当地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由于在当地有着极大的利益,他们轻易是不会迁移的。如并州河内的司马家、太原的王家;豫州颖川的荀家;荆州的蒯家、蔡家;扬州的朱、张、顾、陆四大家(还有后来的步、全等家)。他们与当地的豪强有着很密切的关系,他们族中大量的子弟都在为豪强服务,牵一发,而动全身。当然,袁斌也没指望他们能来。

袁斌在此次的大迁徙中,还真发现了不少的“名人”(三国志上提到的,有名有姓的人)。包括袁斌的同宗袁涣(字曜卿)、徐奕(字季才)、何夔(字叔龙)、和洽(字阳士)、娄圭(字子伯)、桓阶(字伯绪)、韩暨(字公至)、王观(字伟台),皆青年才俊,一时之杰。袁斌悉数送到崇文馆内深造,准备过一段时间后,通过科举考试,从中选择一批精英,出来做官。

最让袁斌高兴的是,他从这次的人才大回归中,发现了四个人,这四个人可不得了。这四个人主动来北方投奔袁斌,让袁斌非常高兴。

这四个人来自三个地方:博陵、汝南、颖川。可能大家已经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吧。不错,就是他们:来自博陵的是崔镒(字州平,崔州平的名,历史已失其传,不过其兄崔钧,到是留下了名字。钧是度量单位,笔者按照古代起名的规则,为崔州平起了个名,叫镒,也是度量单位);汝南的孟建(字公威);颖川的徐庶(字元直)、石韬(字广元)。

袁斌没有让他们去崇文馆深造,而是直接将四人纳入大将军府的属官,做为郭嘉、田丰、沮授三人的副手。三人之中,田丰、沮授年纪已经有些偏大了,沮授已经四十五岁了,田丰也有三十九岁,是时候培养他们的继承人了。

而武将之中,颜良四十一岁,文丑四十岁,高览、于禁四十二岁,华雄、纪灵四十六岁了,麴义年纪最大,已经五十五岁了;年轻一点的赵云三十三岁,张郃三十四岁,太史慈三十五岁,臧霸三十六岁。

袁斌心想:“文臣那边后继有人,武将这边,也得选几个少年英杰,做为老将们的帮手。”一开始,袁斌手下年轻的将领只有徐盛一人,年纪二十四岁,他又写了几个人的名字和籍贯,让亲卫们四处寻访,包括:汝南陈到(字叔至,26岁)、太原郝昭(字伯道,25岁)、河间孙礼(字德达,21岁)、南阳牛金(19岁)等。其他的人,虽然袁斌也知道,但他们此时年岁尚小,又没有字,不方便查找,只得先行寻访这几个人(龙套们不要怪我啊,先是让你们偷坟掘墓,现在又是拐带人口^_^)。

由于曹操占了并州,袁斌于休养期间,虽然不会主动攻打曹操,但也怕曹操趁机袭扰冀州。乃于太行山上的“太行八陉”(八条通过太行山的通道,能联系冀、并二州,分别是轵关陉、太行陉、白陉、滏口陉、井陉、飞狐陉、蒲阴陉、军都陉),筑以城塞、堡垒,据险以守之。每城派千人防守,配以强弓硬弩,可挡数倍于己的精兵。八关分别以蒋义渠、吕威璜、韩莒子、眭元进、蒋奇、苏由、赵睿、彭安守之,归于禁统领负责。幽州防务委以阎柔,此人于塞外异族中极有威信,再以田豫、田畴、韩珩等人辅佐,可保边境平安。青州防务交与臧霸负责,他手下的黄巾旧将管亥、孙观等人,调至前线赵云手下听用,明为重用,实为监视。而新降的袁谭、袁熙、袁尚三人的部将如马延、张凯、焦触、张南、赵融、孟岱、何茂、梁岐等人,则统统打发到青州去,交给臧霸调教。就算他们想做反,青州三面环海,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建安七年春(公元202年3月),安生了小半年的曹操,又把屠刀对准了南方的豫州。豫州乃各方势力混杂之处,形势十分复杂。在轩辕山一带,还有黄巾余孽活动;豫州西南有刘表势力的介入;东南方是孙权的势力范围;中间还杂有袁术的余部等各种大小势力。

本来大家相安无事,但随着曹操的介入,让局势顿时紧张了起来。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六十八章

建安七年春(公元202年3月),曹操准备攻打豫州其余的势力,想全据豫州。上次曹操讨伐袁术之时,曾任命袁术的旧将,已经投降曹操的韩胤为扬州刺史,驻扎在寿春。

但韩胤素无德行,只是靠拍袁术马屁才当上了高官。袁术一死,韩胤马上投降了曹操。而曹操则因其久在寿春,熟知当地人情,才任其为官。不料韩胤不学无术,只会聚敛钱财,欺压百姓。寿春原有人丁十万,先是受袁术剥削,后受曹操屠杀,仅剩两万余人。幸存的百姓对曹操和韩胤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但韩胤出入皆有重兵随行,更兼百姓衣食无着,寿春的百姓皆渡江投孙权去了。

这一下孙权可高兴坏了,江东本田地荒芜,人烟稀少之地(相对于北方而言),因为黄巾之乱,北方的百姓为躲避战祸,才避至江东。孙氏父子三人礼贤下士,招揽人心,江东将士用命,万众一心,才让江东日渐富庶。但由于人丁稀少,生产力低下,科技水平始终比不上曹操和袁斌占据的北方地区(黄河流域)。

如今一下子投奔过来两万人,其中不乏经验丰富的农户和手艺精湛的匠人。孙权将他们安置在扬州南部的临川、温县、建安、延平一带,进行轰轰烈烈的“南部大开发”。

曹操此番出兵,闻知韩胤治下的百姓全被韩胤逼的投奔江东去了,心中大怒,派徐晃、李典、乐进至寿春,诛杀韩胤,就地部署防务,将寿春打造成为北挡吕敬超,南防孙权的淮南战略要地。

驻守汝南的满宠成为新的豫州刺史,着力经营淮河以北,颖水以西,淯水以东这一片地方。而东南的光州、安丰、固始等县,实际处于孙权的管辖范围;而庐江则在袁术余部刘勋的手中;西南的邓县、安众、义阳、平春等县归于投靠刘表的刘备所有;还有少量的黄巾军活动在广大的山区中。

曹操见豫州的大部已经在“朝廷”的控制之下了,遂派出典韦、许禇两员骁将,扫荡豫州黄巾。

自从张角三兄弟平原起义以来,黄巾军从未放弃过抵抗,战力不强,装备落后,人员素质低下等原因,屡战屡败,大部分已经被朝廷派出的官军和当地的地主豪强组织的私人武装给消灭了。

如今还在坚持战斗的只剩下并州的“白波军”和豫州的黄巾军两支。两支军队都被曹操重创过,也都龟缩在深山之中打起了游击。

建安七年夏(公元202年5月),从北方忽然传来一股流疾,人若染上,上吐下泻,咳嗽流涕,浑身如被火焚,数日即死。

河北各郡县飞报邺城袁斌处。郭嘉等人接获奏报后,不敢怠慢,马上禀报袁斌。

郭嘉道:“主公,幽州阎柔派人送来急报,幽州各地忽染疫疾,病者自觉发热发冷、头痛及全身不适,起初有阵咳、气促,以后渐有粘液性浓痰或血丝,胸腹之内并感疼痛,不思饮食,数日即死。群医束手无策,幽州百姓死者数千,病势还有向南方蔓延的趋势。望主公早思良策。”

袁斌心想:“这病的症状怎么跟SARS(非典)差不多。难道在一千八百年前,就有了非典不成?”

袁斌对郭嘉道:“奉孝,速拟文书,传令各县,凡有染病者,集中于城外安置,不可随意走动。病者家属亦当派人看护,饮食需要分离,饮用之水,需以器皿相盛,用火烧开,不可直接饮用生水,食用冷食。还有,百姓出入需以布缦包住口鼻。百姓居处,皆以石灰拌水洒扫。”

郭嘉道:“是,嘉马上去写诏书,准备发往各处。”

“且慢!”袁斌喊道。

“主公还有何吩咐?”郭嘉问道。

袁斌道:“马上派人四处寻找两名医者,一者名叫华陀,乃是上次为父亲治病的樊阿的师父,医术极其神妙,可惜行踪不定;另一人名叫张机(张仲景),行医之术,不下于华陀,听闻其在荆南一带为人治病,可速速寻来,以解我河北之疫情。”

郭嘉道:“主公设想周到,我君臣上下一心,必能渡此难关。”

袁斌用手揉了揉额角,道:“但愿如此吧。好了,你马上布置下去吧。”

郭嘉走后,袁斌又叫来沮授,命其马上派兵四处屯于冀、幽二州边界处,防止幽州百姓中有染病者,窜入冀州,将疫疾带入。又将邺城中通医术者组织起来,对此次疫疾进行研究。

袁斌又恐曹操趁机来攻,拜麴义为大将,督张郃、高览、华雄等人屯于石邑县,与总督太行八陉的于禁,共同防备并州的曹兵袭扰冀州。又派太史慈延河布防,与东岸的赵云互通消息,防备兖州的曹军。

各自关隘布置妥当之后,袁斌全身心地投入到防治“SARS”的战斗中来。他凭借着后世对抗“SARS”的经验,尽量减少感染疫疾的人数,防止病毒的扩散。袁斌把印象当中隐约记得的几味中药说了出来,包括板兰根、金银花、连翘、鱼腥草、甘草等等,管不管用地,先喝着吧,总比什么也不干强。

袁斌一边亲自上阵指挥,抗击病魔,一边焦急地等待着华陀与张机的到来,可以说,这两个人是袁斌心中最后的希望了,能不能治愈病人,战胜“非典”,保住河北百姓们的性命,全靠这两个人了。

袁斌该做的都做了,每天都收到某某县死了多少人,某某县死了多少人的消息,都听得袁斌麻木了。死的人多了,人命就变成没有意义的数字了。

袁斌让众位谋士和前来邺城定居的学者们往南撤,往青州撤,这些人都是大汉的人才,袁斌的宝贝,不能有丝毫的损失。而袁斌则有未来抗击非典的经验,他要在冀州坐镇指挥。袁斌不能走,他要走了,整个河北的人心就散了,那就真的完了,别说华陀、张机来了,就算是太上老君下凡,也挽救不了河北崩溃的局面。

建安七年夏(公元202年6月),整整一个月过去了,望眼欲穿的袁斌,终于把华陀和张机给盼来了。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六十九章

建安七年夏(公元202年6月),华陀和张机闻知河北疫疾流行,本着医者之心,带着徒弟,马上赶到邺城来了。

袁斌闻知是二位神医到了,忙出城迎接。

袁斌见到二位神医,知道其中一个是华陀,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只有华陀长着寿星头(就是额头突出,并且前方没有头发)。而张机则是皓发苍髯,身穿麻衣,飘然出尘,淡雅若仙。

袁斌对二人作揖道:“久闻二位大夫医术超凡,就是称一声‘神医’也不为过,我河北不幸,受此大难,还望两位神医施以妙手,以解我河北百姓之厄。”

华陀看了看张机,张机也看了看华陀,两人虽神交已久,但无缘相见,今日同来河北,尚是初次相见。

华陀先道:“敢问大将军,此疾是何是传来?得病之人有何症状?”

袁斌对华陀道:“病者自觉发热发冷、头痛及全身不适,起初有阵咳、气促,以后渐有粘液性浓痰或血丝,胸腹之内并感疼痛,不思饮食,数日即死。”

华陀道:“是何疾病,如此厉害?老夫行医近三十年,未曾见此急症。”

袁斌听华陀如此说,心中顿时凉了半截。旁边张机问道:“此病极易传染,不知大将军是如何处理那些病者的?”

袁斌答道:“哦,是这样的。凡有染病者,集中于城外安置,不可随意走动。病者家属亦当派人看护,饮食需要分离,饮用之水,需以器皿相盛,用火烧开,不可直接饮用生水,食用冷食。还有,百姓出入需以布缦包住口鼻。百姓居处,皆以石灰拌水洒扫。”

张机点了点头道:“看起来大将军深知此病之厉害,上述所言之方法,确是防止此病扩散之良法。多亏大将军提前布置,指挥得当,不然病情一旦扩散,就难办了。”

袁斌道:“说了半天,这到底是什么病?”

张机道:“此乃伤寒之症也。”(看来大家都上当了,前一章,笔者通过袁斌之口,只说这个传染病像是SARS,袁斌不通医术,所以给当成SARS来治的,可没说就是SARS啊。)

张机顿了顿,道:“老夫专门研究此病,著有《伤寒杂病论》一书,对此病多有了解。今听大将军所言,此病可能是伤寒的变种,但万变不离其宗。大将军暂且放心,容老夫亲至幽州,与病者接触一下,就知详情。”

袁斌大惊,忙阻止道:“不可,不可,此病甚是厉害,一但染上,体质较差者,数日之内,即会死亡。这太危险了,不能去,不能去。”

张机笑道:“多谢大将军好意,身为医者,怎能不去见患者?只有亲自见了患者,仔细观察,问明情况,才好对症下药。”

华陀在一旁点了点头,道:“正是,老夫虽然不精此道,但也愿前往,以尽绵薄(之力)。”

袁斌见两人执意要去,只得安排他们去幽州“疫区”,并准备了两套干净衣服,还有两条丝布,权当“口罩”来用。

张机、华陀到了“疫区”,穿上“防护服”,戴上“口罩”,开始进行实地考察。两人深入疫区百余里,见了数十名病人,问了上百条问题,并一一记录在案。两人就在疫区住下,一边继续了解病情,一边展开讨论,并着手解决记录下来的问题。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两位神医的努力,终于配出了可治此病的药方。两人按方采药,煎成药剂,给病人服下,半日病人就感身体清爽,且思饮食。张机与华陀见药方有效,马上推广,派人大规模采药,熬成药汤,分送与众人服下,有病治病,没病预防(听这口气,怎么这么像那些卖假药的?^_^)

经过近三个月的奋斗,病情终于止住了,不再扩散。又过了三个月,幽州的病人陆续好转,困扰袁斌近半年的“SARS”(袁斌一直这么说),在大家齐心协力地努力下,终于被消灭了。

袁斌非常感激二位神医,在二人治好疾病后,在邺城三台上,为二位神医庆功。

袁斌举杯道:“来,来,来,大家敬二位神医一杯。二位神医治好了恶话疾,活人千万,乃是首功。”众人纷纷举杯。

华陀忙推辞道:“不敢,不敢,这是我们医者的本份,哪有什么功劳可言。大将军太客气了。”

袁斌道:“多亏有二位神医,及时消灭了恶疾,不然,河北生灵必将死伤无数。面对如此大规模的恶疾,二位神医在治病之时,有何感想?”

张机叹了口气,道:“此疾传播如此之广,乃机生平仅见。我与元化(华陀字)兄每日虽救治数百名病患,但只要稍有迟缓,即有人丧生。治病之时,只恨手脚太慢,身旁无可用之人。”

袁斌双手互击,道:“着啊,正是如此。天下间只有华陀与张机两位神医,可我大汉每日患病的病人多达千万,两位神医不可能全部救治,倘有人求治于庸医,必会贻误病情,造成伤亡。因此,斌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二位神医在邺城开班授徒,多教授出像二位神医一样,精通医术的医者,这样,有了千千万万的医者,也能为大汉的百姓们治病解忧,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好事,不知二位神医意下如何?”

华陀与张机互相看了一眼,道:“这事好到是好,可是我们要长驻于此,谁为天下百姓治病呢?”

袁斌笑道:“此事易耳。华神医不是有两个徒弟吗?”

华陀点了点头,道:“不错,确实是有两个不成器的劣徒。大徒广陵吴普,二徒彭城樊阿。”

袁斌点头道:“二位神医但可安心在邺城讲学,只派徒弟四处行医,每教成一位徒弟,就放于江湖之中,替二位神医行医治病。二位神医教会的徒弟越多,江湖之上为百姓治病的医者也就越多。岂不是两全其美?”

张机点了点头,道:“这到是个好办法。”两位神医就在邺城三台之上,讲授医术,袁斌派许多有天份的士卒去听讲,学成之后,安排至军中任军医。后来,袁斌与别的诸候交战,每战下来,别的诸候手下的士兵都损伤惨重,只有袁斌随军配有大量军医,受伤士卒都能及时得到救治,所以能越战越强,这是后话。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七十章

建安八年春(公元203年2月),肆虐河北之地,近达一年的流疾终于被消灭了,此疾让幽州、冀州的百姓共十三万人感染(并州也有人感染,但属于曹操占领区,所以无法统计伤亡人数),因救治不及,而转成急症死去的百姓达六万多人。事后光焚烧、深埋病人的衣物、用具就达十余万斤。

通过这次流疾,袁斌颁布了“戒严期间动员令”、“勿食生食令”、“勿饮生水令”、“个人卫生及疾病防治令”、“大将军府属官定期体验令”等相关法令,虽然流疾已经平息,但上述几项法令跟《大汉律》一样,成为常规法令,在河北贯彻执行。

华陀与张机就算是在邺城定居了,袁斌让二位神医为他属下的文武官员检查身体,做到防患于未然,他可不想自己依为长城的心腹谋士和将领们英年早逝。并借此良机,于军中颁布“军操令”,趁机推广华陀创造的“五禽戏”,规定河北下至军队士卒,上至将领、参谋,都要做军操(“五禽戏”),以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袁斌还把未来自己练过的“擒敌拳”、“伏汉拳”等等当年自己用来制服盗猎匪徒的拳法拿出来,让河北众武将练习,做为“五禽戏”的升级版本。

通过这次抗击“非典”(还叫非典?改不过来了^_^)的行动,众人都感到有个强健身体的重要性。好多人都是因为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被病魔夺去了生命。因此,众人对袁斌颁布的“军操令”是毫无保留的贯彻执行。通过加强锻练,好多人都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吃饭有胃口,登山不费劲^_^。

曹操曾经派乐进攻破黎阳,后弃城返回延津。后来乐进被曹操调至寿春,与徐晃、李典一齐防备孙权。延津的防务交给了中郎将王忠,副手是朱灵、路劭、刘岱(字公山,与当初关东联军中的兖州刺史刘岱同姓同名同字,但不是同一个人)。

袁斌为了保卫邺城,增加战略纵深,准备攻打延津,想把曹操的势力隔在黄河以南。

延津是黄河边的重要渡口,曹操为了保住这一战略要地,防备河北的袁斌,在这里驻扎着六万大军,都是参加过“官渡之战”的精锐士卒。

袁斌此次出战,一是夺取延津,在黄河以南建立据点,阻止曹操的势力向黄河以北渗透;二是想让新培养的几位少年将领如郝昭、陈到、孙礼、牛金等,跟随大军参战,增加经验及阅历。

袁斌率众开到离延津数十里处的平丘城驻扎。袁斌让士卒就地休息,众文武则到大帐内开会。本来这种较小的战斗,袁斌交与手下即可,如麴义、张郃等,再佐以参谋,足以胜任。但袁斌不为夺城而夺城,他要以几场小规模的战斗来培养这些年轻的将领,毕竟在军校(“昭武馆”)中的学习到的知识,还需要参加真正的战争来印证和实践。

汉代没有什么高脚家俱,众人都是席地跪坐,袁斌感觉极为不便。他从北方异族处引进“胡桌”、“胡椅”,令工匠仿制,加以推广。现在,军中开会,众人都坐在椅子上,这样就算开会的时间较长,众人也不会疲倦(主要是跪坐时间过长,腿会麻)。

袁斌此次出争,由于赵云、麴义、于禁等领兵在外,因此帐中的高级将领只有颜良、文丑、华雄、纪灵四员大将。高级幕僚中则有郭嘉、田丰、沮授,还有新来的徐庶、崔镒、石韬、孟建四人。徐庶等人此时年岁尚轻,其中年纪最大的是崔镒,不过二十五六岁,徐庶最小,才十八九岁。四人是第一次参加军事会议,神情之中透露着一股兴奋与激动。

袁斌看了看坐在左右的文武众臣,道:“诸位谈一谈各自的看法吧,看看应该如何攻取延津啊?”

郭嘉等人知道,袁斌此次出争的目的是为了培养新人,郭嘉奏道:“启禀主公,徐元直乃颖川名士,嘉在家乡时多有耳闻,主公不妨问一下徐元直的意见。”

袁斌看向徐庶。徐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虽说是初次随军,但并不胆怯,闻言道:“奉孝兄谬赞了,庶之才,怎么与奉孝兄相比。既然主公垂问,那庶就大胆解说一二。首先,延津是一个渡口,位置重要,设施齐备,曹操在此倾注了大量的心血。而我们是想夺取延津以为防止曹操渡河的据点,因此不能用‘霹雳车’(袁谭攻破邺城后,闻知后方有变,忙匆忙赶回并州,霹雳车并没有带走,被袁斌所得,袁斌派人大量仿制。其实原理很简单,就是利用了杠杆原理。袁斌就是没见过实物,也能造出来)去摧毁它。不然重建的时候就会困难重重,迁延时日不说,反而成为一个破绽,让曹操利用它来反攻我们。”

徐庶顿了顿,接着道:“其次延津临近黄河,其地多沼泽泥沙,地势松软,不利于骑兵驰骋。这样一来,就注定我军两在优势无法运用,只能用步兵来攻击。我军虽然也有步兵,但历来重视不够,作战经验不足,虽有于禁这样的名将来训练,但也只是初具规模罢了。比不得曹操自陈留以步兵起家,多年来南征北战,麾下多能征贯战之士,步兵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而如今据斥侯探报,在延津驻扎的曹军,就是参加过官渡大战的步兵,可算得上是一支劲旅了。因此,我这此番称得上是以弱克强,此乃兵家大忌也。”

袁斌点了点头,道:“元直所言甚是,先父即以骑兵起家,孤亦重骑兵,手下大将多以马战闻名,步战非我军所长。可惜于文则不在此处,否则岂容曹军猖狂。”众人闻言皆陷入沉思之中。

这时候,帐中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主公,我们非要攻打延津不可吗?”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七十一章

万分抱歉,笔者家中的宽带近几日出了问题,今天刚修好,马上发一章补偿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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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帐中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主公,我们非要攻打延津不可吗?”

袁斌与众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新近被袁斌召来的并州太原人,郝昭郝伯道。

袁斌见是郝昭,鼓励他道:“伯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要怕,说出来,大家一齐参详参详。”

郝昭问道:“主公,我们此次出兵的目的是什么?”

袁斌道:“一是为了邺城的安全,打击曹操,扩展战略纵深;另一方面,是为了让你们提前学习一下战争的经验,迅速成长起来。”

郝昭道:“主公,既然是为了让我们吸收经验,延津不好打,我们为什么不换个地方,反正哪里打都能学习经验吗。”

袁斌用手一拍大腿,道:“唉呀,伯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对啊,我们大家都钻到牛角尖里去了,只想着怎么打延津,却忘了我们为什么要打延津了。”

郭嘉赞道:“主公真可称得上是慧眼识菁,伯道小小年纪,见识确实不凡。枉我们一把年纪,却只看到事物的表象,而伯道则能看到事物的本质。”

郝昭谦虚道:“哪里,哪里,末将没有那么高的本事,只不过大家是被自己的惯性思维给缚束住罢了。只要能脱离出来,事情的本质是很简单的。”郝昭解释的时候,脸都羞红了,大家看着他羞涩的样子,哈哈大笑。

袁斌点了点头,道:“郝伯道确实不凡,真可称得上是并州的一颗明珠啊!”众人皆点头称是。

袁斌心想:“不亏是能挡住诸葛亮进攻的人才,确实有一套。既然如此,再好好造就他一番。”

袁斌继续鼓励郝昭道:“伯道,那依你之见,我军应该进攻何处?”

郝昭仔细看了看地图,又仔细想了想,道:“主公,各位将军,依小将之见,不如去打朝歌。朝歌乃昔日殷商国都,地势险要,也是并州之门户,太行之咽喉。打下朝歌,即可为让我们学习经验,又可以护卫邺城,一举两得。不知主公与各位将军之见若何?”

袁斌听了郝昭的意见,看了看左右。郭嘉点头称是道:“(奇.书.网)主公,郝伯道所言确实有理,依嘉之见,攻打朝歌为上。”

田丰、沮授等人也齐声附和。袁斌道:“好,大军立刻准备,去打朝歌。”郝昭今次在会议上大大的露了一次脸,众人顿时对他刮目相看,不再以他年纪小而轻视他。

正当众人收拾行装,准备拔营启程去攻打朝歌时,袁斌接到手下奏报:“大将军,对岸曹军将领王忠,派心腹使者求见将军。”

袁斌心想:“王忠这时候派人来干什么?”说道:“让他进来。”

一人由外而入,拜倒于地,道:“中郎将王忠将军家将王福,参见大将军。”

袁斌一摆手,道:“免了,你家将军派你前来,有何要事?”

王福把手伸进袖中,就听“呛、呛”数声,护卫在袁斌两旁的颜良、文丑等人忙把佩剑拔出来,对着王福,生怕他有什么不利地举动。

王福把手伸入袖中,是为了掏礼单,一见这个阵势,吓得手中的礼单掉到了地上。

袁斌让手下把剑收起来,道:“不可如此,让客人看笑话。贵使莫怕,莫怕。”

王福咽了一口唾沫,道:“启禀大……大将军……我家将军派小人前来,有薄礼呈上。”

袁斌打开礼单一看,上面写着“末将王忠,献白璧十双、蜀锦百匹、黄金千两,进呈袁大将军笑纳。”

袁斌笑道:“王将军礼重了,礼重了。不知王将军献此重礼,有何指教?”

王福又行了一礼,道:“我家将军素来知道大将军英明神武,欲承先父之遗志,有并吞八荒之志,包举宇内之心。我家将军不敢与大将军的天兵抗衡。只请大将军用兵之时,放过我家将军的防区,转往别处。莫能如此,我家将军感恩不尽,还有厚礼送上。”

袁斌心想:“还有这好事,本来就没打算打延津,可还有人上赶着给咱送礼,这可是天上掉馅饼,不收白不收。”

袁斌对王福道:“啊,贵使远来辛苦,且先下去用些酒食,回去上报你家将军。就说他的浓情厚意,孤心中有数。就放过他的防区,改攻别处,让他放心。”

王福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多谢大将军,多谢大将军。”

袁斌挥手道:“好了,好了,去吧,去吧。”王福被亲卫引下去了。

袁斌看了看左右,笑道:“哈哈,曹贼素来号称有‘知人之明’,能以善用人而著称。今用王忠守延津,真乃无用之人。曹贼用此人为将,安能不败?”

郭嘉想了半天,道:“主公,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王忠昔日曾落草为盗,吃过人肉,并非寻常胆怯之辈。今日却派人前来送礼,行此懦弱之事。可疑,可疑啊。”

袁斌想了想,道:“奉孝此言何意?莫非王忠故做此态,来麻痹于孤?”

郭嘉道:“正是此意,主公不可不防啊。”

袁斌道:“小心无大错,谨慎些总是好的。既然如此,孤留张郃、高览屯一军于此,以防王忠,如何?”

郭嘉点了点头,道:“张俊义深通兵法,能识战场变数,却是合适人选。有俊义驻扎于此,曹贼必讨不了好去。”

袁斌点了点头,道:“好,我留张郃、高览领军一万,驻于此处,严防曹操,以为邺城前哨。奉孝你可写信与正南(审配),让其小心谨慎,时刻关注此处,及时给俊义以支援。”郭嘉点头应命。

建安八年春(公元203年3月),袁斌率大军攻打朝歌。

袁斌大军穿越太行山后,将大军屯于牧野。牧野乃昔日商周大战时的古战场,周武王姬发就是在此处打败商纣王的军队,才占领了朝歌,灭亡了殷商的。由于当初殷、周两“国”(其实只是两个较大的部落,还算不上国,故尔打个引号)以车战为主,所以牧野的地势极为平坦、开阔,正利于袁斌的骑兵驰骋。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七十二章

驻兵朝歌的是曹操的亲信,曹仁的亲弟曹纯(字子和)。曹纯是曹操精锐骑兵―――“虎豹骑”的统领,称得上是年轻有为。在原来的历史中,他也和郭嘉一样,在曹操平定河北后不久就因病去世了,可以说是英年早逝。

做为曹纯副手的,是曹家新一代的将领曹真(字子丹,《魏略》言:曹真本姓秦,因其父秦邵为救曹操而死,而被曹操收养,改姓为曹)、曹休(字文烈,曹操称赞他说:“这是我家的千里驹啊!”)。

曹纯闻知袁斌屯兵于牧野,知道他想要与自己野战争锋。而朝歌只在商朝的时候当过都城,后历经周八百年,汉四百年,如今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县城。城防多不完备,经不起大的战争,如果据城死守,最后只能是城破人亡,死路一条。

曹纯自己统率的是曹军骑兵的精锐―――“虎豹骑”,平时他与曹真、曹休都在曹操身边做护卫工作,从未经历过大的点阵。如今新得并州,人心未附,曹操才派自己的宗族将领来此镇守。而袁斌向以骑兵闻名天下,曹纯想借此良机,用自己的骑兵与袁斌的骑兵比较一下,看是谁训练出来的骑兵比较厉害。

可是曹纯的身体素来柔弱,有心要让曹真、曹休二员小将统兵出战,自己又不放心。无奈之下,只得自己强拖病体,亲自前往。

两军会于牧野,曹纯柔声道:“大将军不在冀州休养,为何无故兴兵?”

袁斌道:“先父奉天子密诏讨贼,打得曹操狼狈不堪,后因病乃止,曹操始有喘息之机。今河北兵精粮足,孤上承天子密诏,下继先父遗志,起兵讨贼。此番兴兵,必竟全功。”

袁斌只不过是想小打小闹一下,让几位新人学习一下经验,却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义正严辞,在徐庶等人的心中投下了一片涟漪,让他们感到政治真的不简单。

曹纯道:“既然如此,你我各为其主,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说罢,把手一招,曹真、曹休统领着虎豹骑分从左右冲出。

曹操自陈留起兵,以步兵起家,能攒下这么点骑兵的家底,确定不易。而曹操的对手主要是在南方,也都是以步兵为主。曹操克敌制胜的法宝是先用步兵与他们交战,然后用骑兵从两旁掩杀。曹操的骑兵主要是为了对付步兵,因此皆是轻骑兵,行动迅速、轻便。骑兵的冲杀,很容易就造成敌军阵形混乱,军队溃散,曹操以此获胜,屡试不爽。

而北方诸候中善用骑兵的只有三个人:马腾、董卓、公孙瓒。公孙瓒已经被袁绍消灭,董卓死于内哄,马腾远在西凉,这三路诸候,曹操都无缘与其交手,因此曹操的骑兵没有以骑对骑的经验。

而袁斌不但参加了讨伐董卓的斗争,也参加了讨伐公孙瓒的斗争,后来还远征幽州。可以说得上是深通骑兵战法。不但掌握了以骑制骑、以骑制步的战法,还掌握了以弓制骑的战法。而且袁斌的骑兵分为多个兵种,兵种不但完备,而且装备也十分精良,不是曹操这种土财主可以相比的。

曹纯此次出战,还是向对付以往陶谦、袁术等诸候的步兵一样,来对付袁斌的骑兵,他把骑兵分列成两旁冲杀,想用骑兵的冲杀,来造成袁军阵容的混乱。

可惜,曹纯他不知道,骑兵如果用来冲锋的话,从来都是集中使用的。如果骑兵排的很分散,要不就是将领不会运用骑兵,要不那就是另有妙用了。

曹纯的骑兵分散冲锋,袁斌的骑兵也是分散排开的,可是袁斌分散排开的骑兵中的另类―――“弓骑”。袁斌令旗一挥,弓骑兵手中的弓弩发挥出了应有的威力,曹纯的虎豹骑纷纷落马。人尸、马尸倒在地上,任人践踏。但是虎豹骑不愧是曹纯费心血训练出来的曹军精锐,虽然地上有了那么多的障碍,但虎豹骑的阵形并未散乱,仍能组成阵形,向前冲锋。

袁斌看着曹军英勇的表现,点了点头,道:“有进无退,这也是骑兵的一个优势,曹纯把这点学到了,也不枉统率一回骑兵。”说罢,令旗再一挥,弓骑向两旁散去,让开中间的道路。袁军中的“铁甲连环马”(重骑兵)上场了。

这些骑兵的人数也不多,只有三千人,皆人披重铠,马掩铁甲,骑兵是袁斌从青州精心挑选的大汉,人人手执丈二长戈,向前冲锋。曹纯的虎豹骑还未近身,就被戳死了。曹军骑兵纷纷落马,曹纯的过万骑兵,先是接受箭雨的洗礼,然后又被袁斌的重骑兵冲杀,很快死伤过半。

曹军骑兵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见到自己的队友纷纷丧命,人人心中胆寒,开始迟疑不前,这下虎豹骑的阵势开始混乱了。

曹纯见自己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依若长城的虎豹骑,在不到半个时辰,就死伤过半。而袁斌身后还有相当数量的轻骑兵没有出动。如果袁斌再让身后的轻骑兵也随即掩杀,自己与大军必会丧命于此。

正在此时,袁斌的重骑兵开始缓缓向后退去,准备再来一次冲锋。曹纯见状,忙令步兵执大盾、长枪,上前布成防线,命令虎豹骑撤回来。若再迟疑不决,这点骑兵家底非全军覆没不可。

曹纯下令溃兵聚拢,同时迅速向后撤退。在撤退的时候,曹军骑兵显示出了高超的军事素养,在不用人指挥的情况下,骑兵犹如百川汇海、长鲸吸水一般,非常利落地撤回到自己的阵营中,看来没有千百遍的训练,根本做不到如此境界。袁斌看着曹军出色的表演,对自己的骑兵在撤退一条上,对曹军的骑兵是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看着曹军撤退,袁斌并未下令追赶,一是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二是曹纯布置的防线,也让自己的骑兵废些手脚。因此,袁斌下令放了一阵箭雨,就收兵回营了。

袁斌同时派人打扫战场,救治伤兵。此役获得良马一千余匹,死马、伤马五千余匹,曹军衣甲、旗仗数千件。袁斌下令将衣甲、旗仗收入库中,好生保管,好马运回冀州,于牧场内放养,死马、伤马剥下皮来,可制成皮甲、皮靴等物,马肉腌制起来,可做为军粮。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七十三章

袁斌大胜而归,掌得胜鼓回营。对于郝昭、陈到、孙礼、牛金等人来说,在战场上学到了学校中难以学到的实战经验。而徐庶、崔镒、石韬、孟建四人顺利掌握了一个参谋应该尽到的职责。虽然他们还很年轻,将来的路还很长,任重而道远,但是,一个好的开始,毕竟是成功的一半,他们已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剩下的就要靠他们去自行领悟了。

建安八年秋(公元203年7月),平定了豫州的曹操,听从了被袁斌放回的程昱的劝告,终于下定决心,要同袁斌全面开战。

曹操知道袁斌骑兵的厉害,自己想要对付袁斌的骑兵,靠自己那点骑兵是不行了,只有大力发展步兵和弩兵了。步兵本就是曹操的强项,如果配上长枪、巨盾,确实可以抵挡袁斌的骑兵,但是,步兵只能用来被动防御,不能消灭袁斌的骑兵。等着被动挨打,这不是曹操的作风。而弩兵训练起来又费时费力,难以迅速见效。曹操就大规模地征兵,想要以量来取胜。这也算是无奈之下,想出的办法吧。

曹操从兖州、豫州、司隶征集了三十余万的流民、山贼和青壮百姓,再加上曹操原有的兵力,几乎达到了五十万,规模是空前的。

曹操把这些军队稍微训练了一下,对外号称“百万”,再次驻扎于官渡,准备与袁斌决战。

而拥有冀、青、幽三州的袁斌,他的常备兵力是十万左右(徐州的友军不算)。袁斌当初在邺城,试图营建当时大汉或者世界最大的文化机构―――“邺城三台”。袁斌对三台倾注了大量的心血,这些心血没有白费。邺城三台源源不绝地为袁斌提供了相当数量地文官、武将、医生、工匠以及大量的先进科技和生产技术。

袁斌的想法是利用手中的优势资源―――“先进的科技”(相对于其他势力和当时世界),来打造一只高、精、尖的精锐部队(犹如后世的美国大兵,但个人素质要稍有过之,不会离开了武器,就不能打仗了)。在袁斌指导下的工匠已经熟练掌握了“灌钢法”(最早见于东汉末年王粲(177—217)的《刀铭》)和“炒钢法”(最早见于东汉《太平经》卷七十二,也叫“百炼钢”),能通过这两种方法得到钢制器具(关于怎么炼制钢铁,任何一本架空历史小说中都有详细的介绍,此处就从略了)。原来历史上曹操的两把宝剑“倚天”、“青釭”;五把宝刀“百辟刀”,应该都是钢制品,因此才能削铁如泥。而在当时的三国时期,铁制品也才算是刚刚普及,有的地方还在用铜制品、石制品甚至木制品,更不用说钢制品这种高级地冶炼金属工具了。在冷兵器时代,精良的装备就意味着战争的胜利,虽然打战的时候,好的兵器不是万能的,但没有好的兵器是万万不能的。

袁斌有了锋利的武器,坚固的铠甲,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骑兵的装备升级了,但载重也随即增加了,中原的马匹载重能力有限,中原马的体力不能保证骑兵正常的征战。袁斌为此,通过乌桓向匈奴、鲜卑、夫余、丁零等少数民族收购马匹,或用金银购买中,或以粮食、布匹交换。共得北地马一万三千余匹,其中成年马八千六百匹,幼龄马四千四百余匹;西凉马七千余匹,成年马五千余匹,幼龄马两千余匹。其中,在西凉马中还发现了大宛马(即《射雕英雄传》中的“汗血宝马”),一共有七匹,一公六母,都是成年马,其中两匹母马还怀着小马驹。

袁斌令人专门看护这些马匹,而大宛马由乌桓中请来的最有经验的牧马人来看护。为此,袁斌在幽州范阳郡以西,划出千余平方公里的地方,再开一个马场来牧马,并在此驻有重兵把守。

从此,范阳一代,就成了大汉朝(确切地说是袁斌的)著名的产马盛地,不必再依赖于外族的供应。虽然袁斌因重视骑兵而重视马匹,但袁斌还是郑重地告诫了幽州牧阎柔,不能因为养马而无故圈占百姓的土地(袁斌不想让后世英国的“圈地运动”在中原上演)。

这时,又有两位贤才带着宗族家眷来投,两位贤才是亲兄弟,名叫公输辂(字轩辕)、公输辁(字辐辕),二人乃名匠公输班(鲁班)的后人,二人的宗族家眷和徒弟有百余人。袁斌当即将他们编为军匠,为军中生产各种器械。而公输辂则被任为工部尚书;其弟公输辁为侍郎。而原来的工部尚书王修,则另有公干。

以工匠的身份而做高官,兄弟俩是第一个。一听说工匠能在河北做官,大汉所有的工匠都疯狂了,纷纷向河北涌来。反应迟钝的诸候,治下的工匠都跑光了,才反应过来;像曹操这样反应快的,也只拦住了一半的工匠,还有一半,已经跑到河北了。

这一批来投的工匠中,其中最著名的是冶炼师傅欧方(古代著名铸剑师欧冶子的后人)和他的徒弟蒲元。欧方也被袁斌任为工部侍郎。

曹操见袁斌在河北搞得有声有色,他也很眼红,也开始提高工匠的待遇,允许工匠做官,但是他还是不如袁斌有魄力,只让工匠做一些低级的小官,归在谋士刘晔的辖下。

刘晔可以说是汉代学者中的另类,首先,他是汉朝的宗室,跟刘备、刘表等人一样,是皇亲;他又是曹操身边的高级幕僚,是个有身份的人,但他偏偏喜欢机械和制造。因此,他是汉朝学者眼中的另类,但刘晔不以为耻,依然我行我素。而曹操的用人原则是,对我有用,我则用,不管你的名声有多差,只要能为我所用;不能为我所用,或是威胁到曹家的地位的,就杀掉,也不论你的名望有多高。因此,他对这个所谓的“汉室宗亲”的刘晔,一方面是依重他的才华,另一方面又暗中防范着他,但装着不防范。

而聪明绝顶的刘晔也知道自己身份的敏感,所以他在曹营中属于多做事,少说话那种,非说不可的时候,才说那么一两句,如果曹操不采纳,他马上闭口不言,生怕惹祸上身。

曹操也对刘晔非常支持,想让他率领那些工匠也能制造出一些对自己有帮助的器械出来。让未来在与袁斌的战斗中,多增加几分胜算。

袁、曹两方都在积极地备战,硝烟还未散心的河北,再次被战争的阴云所笼罩。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七十四章

袁、曹双方皆在精心准备,大战一触即发。徐晃、李典、乐进三将在寿春,要同时防备北边的吕敬超和南边的孙权;汝南满宠和宛城张绣防备荆州的刘表和刘备;关中的钟繇利用离间之计,挑拔、分化,来牵制马腾、韩遂等凉州诸候。曹操处四战之地,就需要四处防守,因此,被牵制了大量的兵力。

而在袁斌方面,屯兵于兖州东平县的赵云军团,牵制了曹操派来的,屯兵于东郡的曹仁、曹洪兄弟;屯兵于石邑的麴义、总管“太行八关”的于禁,共同牵制着并州的夏侯惇、夏侯渊兄弟。而幽州就做为麴义、于禁的后援,青州做为赵云的后援。袁斌仅以冀州一州之力,来对抗曹操的兖州、豫州的联军。

曹操知道袁斌骑兵的厉害,而黄河以南,又多是平原,利于骑兵驰骋。而黄河素来水流湍急,河道狭窄,水面落差又大,九曲十八弯。因此,曹操凭借此一天险,沿黄河布防,于重要渡口皆驻有重兵,想方设法,不让袁军过河。

袁斌心想,出兵作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曹操占有地利之便,而人和则是两军各占一半,剩下的就只有在天时上下功夫了。袁斌知道曹操素来十分多疑,而且古人十分迷信,对未知事物十分恐惧。因此,他要从这两点上来下功夫,袁斌要以奇兵来破敌。

首先,袁斌大张旗鼓地四处收集船只,修备器械,做出一付要强攻渡河的样子,令曹操全力戒备,不敢妄动。其次袁斌派工部诸官和诸多的工匠赶制袁斌的秘密武器―――“神威无敌大将军铜炮”(铜炮?对,是铜炮。此时的生产技术还比较低下,钢、铁等造炮的原材料不能成千上万斤地冶炼出来,因此,做不出大型的铁炮和钢炮,而铜的溶点比铁低,生产工艺又十分纯熟,因此先做出来铜炮。大家暂且忍耐,此番就当练手了,后边的内容更精彩,请不要走开……^_^)。

河北是矿产丰盛之地,袁斌派遣工匠四处开矿,冀南有煤矿和铁矿,尤其是邯郸,更是后世著名的产煤、产铁的大城。

袁斌先画成图样,然后工匠齐心协力,造出了一尊样炮,这尊铜炮重约五百斤,直径有三尺,长达十尺,炮的口径为五寸,这就意味着炮壁的厚度在一尺以上。袁斌的考虑是,这是第一次造炮,安全第一,因此牺牲了射程,加厚了炮壁,防止炸膛。袁斌寻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亲自带人试炮,炮膛内装满火药,塞上铜炮弹,点燃引信,一阵黑烟,一声巨响,炮弹呼啸而出。事后袁斌派人测量,炮弹打出了一里多地,不到二里。袁斌知道了这尊炮的射程的最大距离是一千米,有效距离是五百米。

袁斌在曹操屯兵的官渡的对岸―――乌巢,修筑了大汉第一个炮台,架上了这尊大炮,由于大炮为铜筑,浑身闪着青黑色的光芒。袁斌还在炮口处系了一丝红绸,整个大炮看上去威风凛凛。

由于这尊炮过于巨大,连在黄河对岸的曹操等人都注意到了。曹操看到对岸的袁军中,一大群人围着一个粗大的“铜柱”,在那转来转去,曹操全军上下,都觉得很好笑。

袁斌炮台筑成,铜炮也固定好了。袁斌拿出了准备给曹操的礼物―――一颗精心打磨的铜炮弹,上边还刻了字“天心大讨曹”。袁斌决定用这份礼物来给曹操一个“惊喜”(友情提示:请用河南方言念出,具体参照《炊事班的故事》中小毛的话语^_^)。

一切准备就绪后,袁斌派人四下散播传言,就说大将军袁斌有通天彻地之能,鬼神不测之术,能请天神下凡。此次曹操不顾天意,兴兵来犯,袁斌拜求玉帝,玉帝派雷神下凡,来助袁斌。又说,乌巢的铜柱是雷神的法器,一但做起法来,天崩地裂,方圆十里之内,不论人畜,都会化成飞灰。

流言传进曹操的军营,曹操对此嗤之以鼻。并派人带信给袁斌,言到即有雷神,可请出给曹操一观云云。

袁斌当即约定日期,要求曹操观看雷神发威。到了日子,曹操带着众文武,登上营中的望楼,眺望对岸,看袁斌能耍出什么阴谋诡计。

到了约好的是时候,袁斌下令清洁炮膛,装满火药,再装上准备给曹操的那个“惊喜”(再次提示,请用河南方言来念)。

曹操正在手搭凉篷,向对岸眺望,忽见对岸那个巨大的铜柱冒出一阵火光,一声震天彻地的巨响传来,差点没把曹操吓得从望楼上摔下来。曹营中的马匹全都受到了惊吓,四处乱窜,曹营中乱成了一锅粥。

曹操不敢在继续呆在望楼上,往走了下来。这时,手下来报:“报,启禀丞相,在营门处发现此物。”手下呈上了袁斌磅给曹操的礼物。

曹操接过尚有余温的炮弹,看清了上面的字,两眼一黑,向后便倒。

曹操被袁斌送来的礼物,吓得头风发作,终日躺在床上,难以理事。曹军中众文武也吓得不轻,认为袁斌真有上天庇佑,不少人都开始偷偷地与河北的袁军暗通曲款,准备改换新主人了。

袁斌闻知曹操头风发作,准备带加一把劲,争取让曹操早日去见大汉开国功臣―――曹参。[奇书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袁斌派遣河北第一刺客―――荆飞(网友爱使之星友情提供,不好意思,让星哥久等了,现在才能出场。^_^),深入敌境内活动,继续送给曹操一些更加具有“爆炸性”、“震憾性”的礼物。

曹操躺在床上,接连收到一些不吉利的消息:曹操的座骑“黄爪飞电”无故毙命(荆飞毒死的)、许都城门忽然崩塌(荆飞用炸药炸的)、许都的丞相府门前,出现一只独角妖兽(把一只山羊,剃掉胡子,再锯掉一只角,身上染上杂色)。

种种不祥之兆,从各地传开,传到了曹操的耳中,传遍了大汉境内所有的地方。曹操治下的文武百官和百姓们,都人心惶惶;曹操的对手们,也忘却了曹操的厉害,开始蠢蠢欲动。曹操统治下的大汉朝廷,顿时变得风雨飘摇,曹操能够应付吗?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七十五章

昨天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打不开起点的网页,因此延误了更新,对不起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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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不祥之兆,仿佛在暗示着什么,而袁斌命陈琳、阮瑀、徐幹、刘桢等人起草檄文,宣称曹操乃妖魔转世,专门来祸乱大汉江山社稷的,故尔天降灾异以做警示云云。

曹军军心大乱,曹操下令连斩数百人,不但不能平息,反而有逾演逾烈之势,急得曹操头风发作,不能理事,政事由荀攸、程昱、刘晔等人暂理。曹操每日头痛难奈,还要防备袁斌的偷袭和骚扰,曹操苦不堪言,决定由部将死守黄河防线,不放袁军一兵一卒过河,而曹操自己决定回许都养病。

怎奈曹军中军心大乱,曹操一走,没了弹压,不时有人偷渡黄河,投奔袁斌而去。先是一个、两个的跑,然后是几个、几十个、几百个的跑,最后是在下级军官的带领下,一营一营的跑。

荀攸下令将河内的曹纯、曹真、曹休等曹氏宗族将领调回,分任各军将领,各自弹压,随时巡营,逃亡的情况才渐渐平息。

曹操回到许都后,虽然百般掩饰,但朝臣们还是知道了曹操大败,袁军就要过黄河,直扑许都的消息(这都是荆飞的功劳)。朝堂上也是人心惶惶,连正常的朝会都不能举行。

曹操见袁斌势大,想暂避锋芒,想等这阵对自己不利的风向刮过去之后,再做打算。曹操的心思,被董昭看出来了。

第二日,上朝之时,董昭上奏朝廷,说:“前日种种异象,皆因天子失德,所以上天才降下警示,因此,天子应下‘罪己诏’,来平息上天的愤怒。而且许都地势低洼,风水不佳,应该迁回长安去。”

现在曹操也顾不上原来是自己强烈主张迁都许都的,是自己一再言明迁都许都的种种好处的,如今也不顾自己会背上“出言不践”、“出尔反尔”等骂名。曹操以丞相的身份,马上批准了董昭的奏章,报给献帝。献帝经过多年的漂泊,早已明了自己的身份,就等于一个人形图章,别管曹操下达了什么样的命令,自己只管盖章就对了。曹操的奏章送来,献帝看也不看,直接盖上玉玺生效。

曹操决定放弃兖、豫二州,想撤回司隶,凭借虎牢关的险要,来阻挡袁斌的大军。曹操暗自向兖州前线和寿春、汝南等处,下达了撤军的命令。接到命令的众人忙做起准备,首先,寿春的徐晃、李典、乐进三将,在接到曹操撤军的命令后,本想放火烧毁寿春城,但又怕火光被孙权等人查觉,只得在城上虚打旗号,迷惑江东的孙权和徐州的吕敬超,然后暗中撤到汝南,汇合了满宠、李通之后,按同样的办法布置,再撤回许都。

而在兖州前线,接到曹操命令的众人中,文官以荀攸为首,武将以曹仁为首。当初袁斌决定与曹操开战之时,就知道曹操一定会严密地防守黄河,不让袁斌的骑兵过河。因此,在东平的赵云,就成了袁斌的一支奇兵。袁斌下令给赵云,让他时刻骚扰曹军的后方和侧翼,如东郡、钜野、山阳、济阴等处,赵云和麾下将领,分成数队,皆是一人双马,四处出击,让曹军一夕数惊,头痛不已。曹仁、曹洪兄弟本在东郡镇守,一听赵云来犯,马上点齐兵马,要与赵云交锋。但赵云广布斥侯,总能先一步知道消息,避开曹军的大队人马,转而去袭击别的城池。曹仁兄弟没有办法,只好在每个城中,都驻扎有重兵来进行被动地防守。

而赵云见城中有重兵防守,转而去骚动乡、镇,袭击曹军的粮道。这让曹仁兄弟防不胜防,虽然频频出兵,但不见任何效果,反让四乡百姓怨声载道。程昱出了一个办法,在各险要处,或十里,或五里,修建数座“瞭望台”,一但有警,白昼举烟,夜晚点火,曹军援兵旦夕可至,这样一来,赵云袭扰的次数大大减少。正当曹氏兄弟准备喘口气,歇息一下的时候,程昱传来了曹操的命令,准备放弃兖州各处,曹仁、曹洪兄弟无奈,只得暗中汇合了程昱、荀攸等人,撤到陈留,准备迁入关内。

曹军非常迅速的完成了各项准备工作,然后立刻通过虎牢关,进入了司隶,曹操留曹仁、曹洪等人驻在洛阳和虎牢,自己与献帝继续西进,准备去长安。

而曹军前边刚刚撤走,各城的官员就马上向赵云通风报信,改换门庭,投降了袁斌。赵云不费一兵一卒,就接收了兖州大片的土地。赵云占有了曹操精心布置的黄河防线后,马上派人接应袁斌渡河南下。

而曹操大军撤入司隶后,袁斌大摇大摆地过了官渡,经陈留,到了许都。

袁斌一到许都,马上令赵云带领原班人马,火速南下,要赶在孙权发觉之前,占领了寿春。赵云接到命令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寿春,迅速接管了城防,布置好了人马,而对岸的孙权,还不知道自己的隔壁已经换了新邻居了。

袁斌占令了兖、豫二州,大力提拔当地的名士,如南阳刘廙(字恭嗣)、陈留卫臻(字公振)、颖川杜袭(字子绪)、赵俨(字伯然)等,皆委以各郡县的官职,并对曹操治下的百姓发放粮食,因此,迅速的安定了民心。袁斌迅速而有效的部署,没有给人以可乘之机。

建安九年春(公元204年2月),经过历时半年的战争,这声官渡之战,以曹操败走司隶,袁斌得到兖州、豫州,大获全胜而告终。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七十六章

现在整个北方的幽、冀、青、徐、兖、豫六州归袁斌管辖;曹操占据并州、司隶二地及荆州一小部;马腾、韩遂等西凉联军占据着凉州;南方的扬、荆、益三大州被孙权、刘表、刘璋三大势力瓜分;最南边是占据着交州的士家,人少地远,不足为虑;而曹操和刘璋中间夹着占据着汉中的张鲁;在遥远的东北方,是占据着辽东的公孙康。

自讨董联军失败后,大汉朝廷的各州郡要地,都被诸候军阀所占据,当初势力强大的有数十家,势力小的不计其数,都有进则取天下,退则割地称王的心思,到如今,不过十余年,有的受到攻击被消灭,有的没有正确的指导思想,被历史淘汰,自己灭亡,如今只剩下这九大势力了,其中势力强大的自然首推袁斌,然后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曹操,其次是各据一州的孙权、刘表、刘璋,势力较弱的是马腾和交州的士燮(字威彦,苍梧广信人),再次就是张鲁和公孙康了。这就是当时汉朝的诸候势力排行榜。

袁斌忽得二州,忙着安抚民心,整顿防务,驻扎在许都,暂时没有再动刀兵之心。

而赵云率领原班人马驻扎于寿春,并于洪泽湖内训练水军。徐州刺史吕敬超遣张辽、高顺驻于广陵,为赵云侧翼。

袁斌于长江延线布置重兵,让年轻的孙权惊恐不已,在毗陵、南徐(丹徒)、曲阿等处,还有秦淮河西边的太平、牛渚(采石矶)、芜湖、三山、虎林等处均驻有重兵,并在长江支河南淮河(今裕溪河)至巢湖一线驻扎着大量的水军,整个防线呈一个“∩”型,来护卫江南孙氏政权的统治中心―――秣陵。

随着曹操的势力从豫州的撤出,在新野的刘备是闻风而动,以新野为中心,横扫枣阳、义阳、平春、安乐、安众、郏下等地,各地望风披靡,这是刘备自领兵征战以来,在缺乏谋士辅佐的情况下,打得最顺利的战争,日后仍让刘备怀念不已。

曹操虽然撤入司隶,但并不甘心失败,他令宛城的张绣严防荆州的刘表和刘备,以整个东司隶(以函谷关为界,洛阳为中心)为宛城的后援。

曹操迁都长安,暂避袁斌的锋芒,心中对袁斌恨之入骨,随时想与袁斌决一死战。怎奈袁斌的骑兵实是厉害,曹操想要与袁斌决战,于野战之中争锋的话,不能光靠步兵,可自己的“虎豹骑”已经损失殆尽,自己的辖地又不产马匹,因此曹操把目光锁定了在凉州的马腾。

马腾乃汉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生得仪容甚伟,由于久镇边疆,深得羌胡之心。尤其是其子马超(字孟起),武艺出众,容貌俊美,人称“锦马超”,羌人称其为“神威天将军”,可见马家父子在羌人心目中的地位。当初讨伐董卓时,马腾也曾从凉州出兵,做为关东联军的策应,马超曾与吕布交过手,吕布深为佩服马超的武艺,后来给自己的儿子取字为“敬超”,就是敬佩马超,想让自己的儿子也像马超一样成为一个少年英雄,可惜事与愿违。

曹操是个说干就干,绝不拖泥带水的人,这一点,比袁斌要强。曹操既然看上了凉州这一大汉产马的要地,就要以武力来夺取。

曹操令曹纯屯兵洛阳,曹休在虎牢,曹真在汜水,聚兵二十万以挡袁斌,并州有夏侯惇、夏侯渊兄弟,宛城有张绣,构成了所谓的“三点一线”的东部防线。

曹操亲选精兵十万,留曹仁、曹洪守长安,率领典韦、许禇、徐晃、李典、乐进等将,荀攸、贾诩、程昱等谋士,浩浩荡荡向扶风开去。

马腾得知曹操亲自西征,乃纠合凉州精锐,联络八方诸候,约定在陈仓汇齐。金城太守韩遂乃马腾的结义兄弟,亲率八千精兵出狄道,过街亭,直奔陈仓;还有石城太守成宜、安定太守侯选、北地太守杨秋、新平太守马玩、汉兴太守程银、秦川太守李堪、天水太守张横、陇西太守梁兴,各率本部精锐,三四千或六七千不等,俱来陈仓会盟。

马腾留幼子马休、马铁,女儿马云騄守老巢武威、西平、酒泉、张掖等处,亲率长子马超、堂侄马岱、麾下猛将庞德(字令明),领精锐骑兵三万八千、步卒一万二千人,奔陈仓而来。西凉各首领聚于一处,举行会盟,对天发誓,要上下齐心,共抗外侮,众人因马腾势力最强,又是发起人,共推马腾为盟主。

马腾当仁不让,担此重任,他与众家太守合兵一处,共计兵力十万有余,而且还有羌兵助阵:羌王白虎文、罗宪、符建、伍梁各率精锐万人助战。这些兵力加起来,已经越过了十五万,实力远在曹操之上。

曹操大军已到扶风多日,闻知西凉大军集于陈仓,乃召前司隶校尉钟繇(曹操的领地已经只剩下司隶和并州了,又以司隶为主,司隶校尉这样的要职,当然不能给外人了,钟繇早就看出了这点,因此主动请辞,曹操非常高兴,封钟繇为前军师、高陵亭侯)来一起商议。

曹操道:“元常啊,卿久镇边陲,对西司隶(以函谷关为界,以长安为中心)的地形应该非常熟悉了吧,凉州匪首马腾等人向来是元常的首要敌人,我想他们的动向,元常也都熟悉吧。”

钟繇点了点头,道:“启禀丞相,繇在关中数年,首要的任务就是拉拢、分化西凉众匪,让其互相争斗,不能相安无事,不然彼部本就悍勇,又有羌人相助,若成了气候,就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曹操问道:“那不知元常有何妙计破敌?”

钟繇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指头,说:“某有一计,可助丞相破敌。”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七十七章

钟繇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指头,说:“某有一计,可助丞相破敌。”

曹操问道:“元常有何妙计?”

钟繇道:“丞相,凉州乃我大汉与西域诸国,化外夷民交界之地,此地羌、汉杂居,鱼龙混杂。桓、灵二帝时,凉州刺史每每帮助汉人,欺压羌人,故尔羌人暴乱不断,起义不绝。繇自任司隶校尉以来,安抚异族,劝其以服王化,彼等到也安生,不过其族排外心理极重,稍有不慎,就会收发争斗。”

曹操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钟繇道:“丞相勿忧,羌人疑心极重,故尔马腾等人只能以威压之,不能以德感之。众人之所以蜂拥蚁聚,只为利耳。凉州诸候急则相亲,缓则相图,丞相可施以离间、分化之计,必能一一破之。”

曹操拈须笑道:“元常不愧为当今名士,所言之见,甚合孤意。”

曹操为了增加凉州联军的压力,以促使其内部分裂,乃派徐晃为大将,朱灵、贾信为副将,领兵两万,经咸阳,过渭水至泾阳,然后北上攻打北地郡。

北地郡乃是杨秋的老巢,杨秋闻知自己的老巢被曹操攻打甚急,忙来见马腾,想请盟主分兵去救。

马腾的谋士傅干(字彦材)、阎温(字伯俭)等人极力反对。

傅干道:“主公,曹公极能用兵,虽新败于袁氏,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军素来散漫,唯今之计,仅可以众取胜。以众击寡,方是全胜之道,今一但分兵,恐为人所乘,非计也。”

阎温道:“主公,彦材之言甚是,望主公思之。”

马腾见自己手下的谋士都反对分兵去救北地郡,心中沉吟不已。众太守之中,只有程银与杨秋的关系最好,见状道:“盟主,此腐儒之言也。曹操何惧之有?彼昔日先败于张绣,后挫于吕布,近日更是屡败于袁斌之手,丧师失地,狼狈不堪。而盟主久镇西凉,恩威并立,今更统大军,当剿灭曹操,迎立天子,重兴汉室。到那里,盟主必可远胜先祖(伏波将军马援),而名垂青史。”

马腾最大的心愿就是当一个再兴汉室的功臣,让自己的威望能超过先祖,因此程银的一番话正说到马腾的心坎里,让马腾心动不已。众家太守也是跃跃欲试,兴奋莫名。只有金城太守韩遂沉头上脸,冷冷地望着众人,不知其心中在想些什么。

马腾下定决心,要分兵去救北地郡,乃下令让石城太守成宜、安定太守侯选陪同杨秋,带兵两万,去救北地郡。马腾是吃一堑,长一智,怕曹操故计重施,再别袭他处,干脆又让金城太守韩遂督陇西太守梁兴、汉兴太守程银分兵两万守汉兴;天水太守张横、秦川太守李堪、新平太守马玩分兵两万守新平。

好一个曹操,仅仅一个寻常的兵马调动,就让马腾四处分兵,十五万大军仅剩下九万在陈仓,其中四万还是来援的羌兵,曹操一下子取得了局部战略上的优势。

在凉州,冬天来得特别早,走得却特别晚。通常八月份的内地还是山花遍地,而凉州胡地已是风雪漫天;等到内地阳春三月,大地改颜的时候,凉州仍是一片冰封,丝毫看不出来春天要来的样子。

曹操为了抵挡凉州精锐骑兵的冲击,利用天寒地冻之机,令士卒连夜担土筑城,上泼清水,随泼随冻,比及天明,已经筑成了内土外冰的“冰城”,不但滑不溜手,而且坚逾精钢。

马腾见状,只得在城外扎营,深沟高垒,与曹操对峙,想等到天气稍晚之后,冰消雪融之后,曹操的土城就无用武之地,到时候再让曹操见识一下西凉骑兵的厉害。

曹操与马腾在渭水一带对峙时,袁斌也暂时休整完毕,准备以武力收复并州。而江东孙权趁着北方诸雄无暇南顾之机,厉兵秣马,准备攻打自己的杀父仇人―――江夏太守黄祖。

孙权拜周瑜为大都督,鲁肃、严畯、薛综为参谋,周泰为先锋,蒋钦、陈武为左军,董袭、潘璋为右军,凌操、凌统父子为后军,共起水陆兵马八万,攻打江夏。

有人可能感到奇怪,打一个小小的江夏黄祖,用得着劳师动众吗?黄祖不算什么,但黄祖的背后还有荆州牧刘表呢,刘表名号“八俊”,坐镇九郡,带甲十余万,江东众将不能不小心谨慎。

当年关东联军解散后,刘表设伏,害死孙坚,主要执行者,一个是黄祖,另一个是吕公,吕公已经病逝多年,但黄祖仍在,因此,孙权要手刃黄祖,以慰父亲在天之灵。

江夏郡地处荆、扬交界,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因此,刘表把镇守这一要地的重任交给心腹―――黄祖。黄祖一直以来,也还干得不错。但是,如今黄祖年事已高,不复当年之勇。而麾下也只有三万荆州水军,肯定不是孙权军队的敌手。

因此,黄祖一边令先锋大将苏飞点齐兵马拒敌,一边让自己的儿子黄射去向在襄阳的刘表求救。

黄射刚走没多长时间,孙权的先锋周泰就已经杀到,黄祖令苏飞点兵迎敌。周泰不愧为江东的猛将,屡次身先士卒,连斩黄祖帐下偏将张虎、陈生、邓龙、陈就,虽身中数枪,仍浴血奋战。可惜由于周泰的前锋孤军深入,后援不济,被黄祖新召的部将甘宁(字兴霸)率军打败。

此次交战,江东方面并无大将死伤,只伤亡水军三千余人;而荆州方面,黄祖手下大小将领死伤贻尽,水军伤亡一万两千余人,黄祖本人也险些丧命,全赖甘宁和苏飞冒死相救,杀退敌军,暂时解了江夏之危。

周泰初战不利,只得暂时退往夏口,等待周瑜率领的大队人马,不多久,周瑜率领的江东水军开到夏口,周泰向周瑜汇报了与黄祖交战的情况,周瑜与众将商议,准备再攻江夏。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七十八章

黄祖与江东水军做战,多亏部下甘宁拼死相救,才得以生还。黄祖的爱将苏飞与甘宁一向交好。

苏飞对黄祖道:“将军,此番交战,多亏甘宁拼死相救,将军应该对其重赏,而且,甘宁武艺高超,又精通水军,如今只是个小小的校尉,太屈材了,将军应该大力提拔,甘宁一定会对将军感恩戴德,以死相报的。”

黄祖撇了撇嘴,道:“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水匪罢了,只有一把子蛮力,虽然救了我,给些钱帛就是了,怎能提拔他当将军。要是让刘景升知道了,肯定会笑我不会用人的。”

黄祖不听苏飞的劝告,只给了甘宁一百贯钱和一匹蜀锦当做奖励,并没有提拔重用甘宁。甘宁对此非常不满,率领麾下曾经当过水贼的老弟兄,与副将韩晞、邓济乘夜逃离了江夏。

甘宁与韩晞、邓济坐在船头,甘宁望着悬挂在天上的明月,叹道:“天下如此之大,何处才是我们的容身之处?何处才能让我一展抱负?”

韩晞劝道:“大哥不必灰心,大哥武艺超群,乃当世英雄,一定会有用武之地的,不如我们去投江东孙权,如何?”

邓济反对道:“不可,不可,我们刚与江东水军交战,把他们打败,结下了仇怨,此时去投他们,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甘宁一想:“不错,如今与江东方面结下了仇怨,如果去投孙权,被他挟怨报复,反而不美。”甘宁思来想去,决定到寿春去投袁斌麾下的大将赵云,想到赵云那里去碰碰运气。

赵云麾下正缺少能征贯战的水军将领,见甘宁来投,心中大喜过望。当即授与甘宁水军都督的职位,韩晞、邓济为副将,在洪泽湖为袁军训练自己的水军。

刘表接到黄射求救的信息,马上派侄子刘磐,选精兵五万,与黄射一同回救江夏。援军刚到沔阳,就见到了逃离江夏的苏飞,得知了周瑜大军袭破江夏,太守黄祖被杀的消息。黄射得知父亲遇害的消息,当即要引兵至江夏,与周瑜决战。刘磐以江夏失守,先机已失为由,将大军屯于沔阳,观望情势,相机而动。

江夏失守,荆襄九郡谣言四起,有的传言周瑜麾下有水陆兵马十余万,马上要杀奔襄阳而来;有的传言曹操自宛城南下,刘备战死,新野失守,各种谣言不一而足。

刘表是连急带吓,病倒在床。刘表见自己一病不起,医药无效,知道可能是大限到了,而膝下两个儿子又都不成器。如今江夏失守,黄祖战死,江东人强马壮,对荆州虎视眈眈,自己创下的基业,应该交给何人呢?

刘表左思右想,把目光投到了在新野的同宗兄弟―――刘备身上,刘备骁勇善战,又广有贤名,麾下关羽、张飞都是万人敌。如果把荆州基业交给刘备,他一定能保证自己两个儿子的平安。刘表想到就做,派伊籍(字机伯)为使,去通知刘备来襄阳,接受荆州牧的官职。

刘备此时,已经找到了自己心目当中理想的军师―――就是有“卧龙先生”之称的诸葛亮(字孔明)。刘备接到伊籍告知的消息后,心中辗转,犹豫难决。荆州即是战略要地,又是大汉最大、最富庶的州之一,对于无兵无地的自己,那就是上天送来的一块肥肉,而且是又大又肥的那种,自己当然想要,可是刘表与自己是同宗兄弟,都是汉室宗亲,对于皇室来说,而刘表的血缘关系显然比刘备的要近多了,如果自己接受了刘表的地盘,不知情的人会怎么说,会认为自己是忘恩负义之徒。别人会说:你看刘备,刘表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他,可他到好,转眼之间,就吞了刘表的地盘。

因此,刘备心中乱成一团,进退两难。

这时候,诸葛亮站了出来,道:“主公,亮新投主公,寸功未立,人微言轻,本不当发言。但此乃天赐与主公的良机,主公不可不取啊。”

刘备道:“我也知道荆州的重要,对于我现在的情况来说,就是只给我一个郡,那我也会谢天谢地的,更别说是整个荆州了。我想的是,景升兄这么照顾我,我取了他的基业,别人会说我忘恩负义的。”

诸葛亮一笑,道:“主公心肠忒软了,主公对刘表感恩戴德,刘表当初可没安什么好心思。当初,主公穷困来投,刘表打的主意就是,扶持主公与曹操抗衡,他刘表是把主公与曹操当做两只相争的猛虎,刘表自己是想做卞庄的。只可惜曹操时运不济,遇到了袁斌,被打得丧师失地,狼狈逃窜,刘表的如意算盘才没有打响。如今刘表是没有办法,才来找主公的,对于主公来说,拿下荆州,并利用荆州来统一天下,这才真正是报答了刘表收留主公的恩情,况且主公拿下荆州,善待刘表的两个儿子,别人就不会说什么了。”

刘备还有些犹豫,诸葛亮劝道:“主公,别在犹豫了,该出手时就出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在诸葛亮的反复劝说下,刘备终于下定了决心,留张飞、刘封、关平、糜芳守新野,自己在诸葛亮、关羽、简雍、糜竺的陪同下,到襄阳来见刘表。

刘表强拖病体,召集荆州文武百官,当面接见了刘备,并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将荆州牧的大印及荆襄九郡的户籍、粮册交与刘备,让刘备执掌州事。诸事一一安排完毕之后,刘表让刘备在大堂主持会议,刘表回到了后堂自己的屋中,当夜二更病逝,享年六十三岁。

刘表逝世后,刘备上表到朝廷备案,然后正式接管了整个荆州。刘备将刘表葬在襄阳以西的景山上,刘表二子刘琦、刘琮于陵前守墓。

刘备执掌荆州之事,诸葛亮为军师,全力辅佐。刘备大力提拔当地名流为官,即培养了自己的心腹,又压制、分散了刘表旧人手中的权力。

刘备提拔襄阳马良(字季常)、其弟马谡(字幼常)、零陵蒋琬(字公琰)、江夏费祎(字文伟)、向朗(字巨达)、繁钦、赖恭、习祯等人,皆聘为从事,安插于荆州各要害部门,又令关羽、张飞执掌兵权,彻底剥夺了以蔡瑁、蒯越为首的刘表旧臣的权力。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七十九章

随着刘备的入主,荆州官场进行了一场大换血。刘备一系的官员都得到重用,掌握着荆州的大权,而刘表的旧臣都被刘备以各种借口,或免官、或降职,离开了荆州的权力中心。

荆州襄阳原水军都督蔡瑁的府邸。

蔡瑁因为是刘表的内弟(他的大姐蔡氏嫁给刘表做二妻,他的二姐嫁给了黄承彦,他是黄月英的舅舅,也是黄月英的老公诸葛亮的舅舅。诸葛亮与刘表和蔡瑁都有亲戚关系),极得刘表的信任,荆州的军权一向是蔡瑁来统领的。如今被刘备把手中的权力剥夺得一干二净,蔡瑁怎能甘心?

蔡瑁秘密地召集刘表的旧臣,在自己的家中商议,准备反抗刘备的“残暴统治”,拯救荆州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蔡瑁与蒯越分头行事,武将之中由蔡瑁负责出面串联,首先是蔡氏一族,包括蔡中、蔡和、蔡勋等,部将张允、文聘、王威、苏飞、梁鹄等;文臣由蒯越出头串联,包括韩嵩、傅巽、王粲、宋忠(这名字真猛^_^)、李珪、许章、王俊、邓义、刘先等。

众人齐集于蔡府,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现场十分混乱。蒯越见状,大声咳嗽一下,众人才安静下来。

蒯越冲蔡瑁一使眼色,蔡瑁点了点头,起身道:“诸位大人,我们本是刘荆州的旧臣,多有功勋,今刘备不过一个织席贩履的小儿,登上州牧的高位,竟然尽罢我等,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

蒯越忙低声道:“错了!你说错了!”

蔡瑁忙改正道:“是可忍,孰不可忍!”^_^

底下的人乱哄哄地喊到:

“是啊,太过份了!”

“他刘备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罢免我们的官职!”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

蔡瑁见群情激愤,人心可用,大声道:“诸位大人,我们怎么能让那个乡巴佬骑到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呢?我们要给他点厉害瞧瞧!”

蔡瑁事先安排好的托―――张允在下边喊道:“蔡大人,你说怎么办?我们大家都听你的。”

众人一见有人带头表态,连忙跟进

“对,我们都听蔡大人的。”

“蔡大人,您现在就是我们的主心骨啊!”

蔡瑁微笑着不断点头,道:“诸位放心,兵书云:‘上下同欲者胜’,只要我们万众一心,一定能够消灭刘备的。只要消灭了刘备,夺回掌控荆州的大权,人人皆有封赏。”

又是张允喊道:“蔡大人,你说具体该怎么办?”

蔡瑁道:“我已经算过了,明天刘备要与诸葛亮到江陵巡视,城中只有关羽和三千兵马镇守。到时候,我们集齐府中的家丁,怎么也有个四、五千人,一齐杀入府衙,先杀死关羽,拿到兵符。城中兵马皆是刘荆州时的旧兵,只要我们登高一呼,他们一定弃械投降,襄阳城就归我们掌控了。”

张允又问道:“那刘备怎么办?”

蔡瑁胸有成竹地说:“张大人放心,本将早有安排,我已经派人去联络屯兵沔阳的刘磐,他是刘荆州的侄子,一向也不满刘备的独断专行,我们可以联络刘磐公子,一齐夹击刘备。刘备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抵挡两路大军的齐攻,只要刘备一死,荆州还不是我们的?”

张允拍马道:“蔡大人神机妙算,真乃再世张良。”

虽然蔡瑁说得很好,看起来是有万分把握似的,但众人的意见并不统一,张允和蔡氏诸将自然以蔡瑁马首是瞻,坚决站在蔡瑁这边;文聘等持重的大将皆持不同意见,但人微言轻,只得默不作声。

蔡瑁道:“明天刘备一走,文聘将军负责安抚守城士兵,我带人先去抢占鼓楼,然后击鼓为号,大家不要迟疑,各率家丁同向府衙杀去,只要杀了关羽,就如同斩断刘备的双手,大事必成。”说完,看了看蒯越。

蒯越从袖中拿出一方丝帛,道:“诸位,我们齐心协力,干此大事,可先签下盟书。”

话音刚落,就看见蔡氏族人皆手按剑柄,紧盯着众人,看来谁要是不签,恐怕是出不了蔡府的大门的。

众人无奈,只得在丝帛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按了手印。蒯越郑重地把盟书放入怀中,蔡瑁见已安排妥当,道:“本当与诸位一醉方休,但明日尚有要事未办,恐饮酒误事,今日就不留大家在我府中饮宴了,明天事成之后,蔡某一定与诸位共谋一醉。”

众人纷纷告辞,蔡瑁留下了张允和蒯越,又商议到三更时候,才各自散去。

第二日,刘备要与诸葛亮到江陵巡视公干,众人都来城外送行。

刘备脸上照样挂着人畜无害般地笑容,与众人一一握手告别。

与众人一一话别之后,刘备与诸葛亮在刘封、伊籍等人的陪同下,奔江陵而去。

关羽、糜竺、马良等刘备心腹见主公刚刚离开,刘表的一干旧臣连声招呼也不打就各回各家了。关羽等人非常奇怪,但也不愿意多事,一群人向府衙走去,准备开始处理新一天的工作。

蔡府门外,蔡瑁在焦急地等待着。不一会,只见蔡勋气喘嘘嘘地跑了过来。

蔡瑁问道:“怎么样了?”

蔡勋道:“大哥,我亲眼见他们都进了府衙。只要把府衙包围了,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蔡瑁喜道:“好,这真是天助我成功。走,去夺鼓楼!”

蔡瑁点齐府中家丁,大概有八九百人,各执兵器,向鼓楼冲去,路上遇到巡街兵丁,也被蔡府家丁杀散。

蔡瑁直奔鼓楼,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鼓楼。蔡瑁命人上鼓楼击鼓,刚敲了几下,就听见襄阳城中,四处响起了喊杀之声。

蔡瑁喊道:“诸位大人都已经来响应我们了,走,杀向府衙,活捉关羽。”蔡家众兄弟及蔡府的家丁跟着蔡瑁向府衙冲去。

路上不断有各家的家丁加入,很快就聚集了三千余人。襄阳城中的老百姓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紧闭家门,躲在炕上瑟瑟发抖。

蔡瑁来到府衙,命人将府衙团团围住。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八十章

蔡瑁来到府衙,命人将府衙团团围住。

蔡瑁大声喊道:“快,把府衙围起来,不要放跑了任何一个人。”

话音刚落,只见襄阳府衙的官门大开,从里边冲出了五百披挂整齐的大刀兵。为首一人,头带绵帻,身披锦袍,赤面长髯,手执青龙偃月刀,正是刘备的结义兄弟,大将关羽关云长。

蔡瑁见关羽早有防备,大惊失色。关羽扬刀大呼:“蔡瑁匹夫,我兄长乃汉室宗亲,自有天神庇佑。汝等鼠辈安能加害,事已至此,还不早降,更待何时?”

蔡瑁恨道:“是何人泄露机密,坏我大事?”

关羽身后转出了从事李珪,蔡瑁大骂:“李珪老贼,坏我大事!”

李珪道:“蔡瑁匹夫,朋比为谋,违背刘荆州遗命,聚众谋逆。倘有差池,荆襄九郡皆毁于你手,你有何面目去见刘荆州?我李珪虽官小位卑,尚知尽忠报恩,刘荆州遗命让刘皇叔为荆州之主,我等就该尊奉,哪像你狼子野心,暗中谋反,我自当出首。”

蔡瑁见事已至此,举起手中宝剑,大声道:“诸位,今日向前者生,后退者死,大家随我杀啊。”当先向关羽杀去,他的亲信如张允、蔡中、蔡和、蔡勋等紧随其后。

关羽喊道:“给我杀,一个不留。”当先一刀,将蔡勋斩于马下。五百校刀手如狼入羊群,手起刀落,如砍瓜切菜一般,杀得众家丁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刘表旧臣中有见机的早的,如蒯越、韩嵩、傅巽、文聘、苏飞、王威等人,见势不妙,趁着混乱,先从北门逃跑了。绕过新野,直奔东北方的汝南投袁斌去了。

剩下那些反应迟钝的,如蔡瑁、张允、蔡中、蔡和、蔡勋、梁鹄、王粲、宋忠、许章、王俊、邓义、刘先等人,皆死于乱军之中。

关羽见大局已定,从怀中掏出了诸葛亮临走时交给他的锦囊,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关将军,如见此囊,刘表旧臣的叛乱想必已经平定,关将军不可迟疑,可速至景山,斩杀刘表之子刘琦、刘琮,不可让人知晓,事后可推说是蔡瑁的余部所为,以释主公之疑。亮知关将军是堂堂伟丈夫,必不屑做此下作之事,但此事关系到主公未来的基业,唯有心腹之人,方可为之,刘琦、刘琮虽与亮名为亲戚,但亮不能因私废公。此二人一日不除,主公在荆州的基业就一日不稳,关将军不可犹豫,见信速行。

关羽一方面对诸葛亮的料敌机先感到佩服,又对诸葛亮行事的手段感到不齿。但是诸葛亮说的很有道理,这荆州毕竟是刘表的,刘琦、刘琮留下来,总是个祸害,若被有心人利用的话,荆州从此多事。正好蔡瑁造反,可以把两位公子遇害的事,推到蔡瑁余部的身上,反正是死无对证,谁也查不出来。

关羽马上派周仓带心腹十余人,向景山的刘表坟赶去,去杀害正在守陵的刘琦、刘琮二位公子。

叛乱平息之后,得到消息的刘备与诸葛亮马上返回襄阳处理善后之事。

刘备道:“军师,主谋之人,均死于乱军之中,剩下的人,都是些小角色,无关紧要,为了安抚荆州百姓及刘表旧臣的人心,就不要斩尽杀绝了,剩下的人,放过算了。”

诸葛亮反对道:“主公不可,除恶必须务尽,主公虽然生性仁慈,但是荆南四郡还不在我们的控制之下,驻扎在沔阳的五万兵马,由刘表之侄刘磐统领,其人心意如何,我们也不知晓,这种时候,怎能草草收场?”

刘备问道:“那依军师之见,应该如何?”

诸葛亮道:“趁此机会,应该先派人去稳住刘磐,然后马上兴兵攻打荆南的武陵、长沙、零陵、桂阳四郡,借口就是他们与蔡瑁相勾结。正好借机,把四郡置于我军的掌控之下。等到荆州全境都在我军控制之下时,再对付屯兵于沔阳的刘磐的孤军,就容易多了。”

刘备点头道:“先生不愧是号称‘卧龙先生’,于帷幄之间,就能从容定计,我刘备能有今日,能得到如此富庶的州郡来安身,皆先生之功也。”

诸葛亮推辞道:“这皆是主公有识人之明,亮自投主公,如龙归大海,可尽展所长,若非主公,亮此时仍在山中务农矣。”

当时刘备拥有整个南郡及半个南阳郡,江夏郡在孙权手上,武陵、零陵、长沙、桂阳四个郡各自处于半独立地状态。刘备虽接过了刘表荆州牧的官职,名义上是整个荆州的最高长官,但实际拥有的地盘小的可怜。

鉴于形势的严峻,刘备与诸葛亮订下了南攻四郡,统一荆州的战略。

刘备问道:“军师,四郡详细情形如何?”

诸葛亮道:“主公,宜城马良乃是本地人,深通地理,主公可召来询之。”

顷之,马良来到府衙。

刘备问道:“季常,本府欲南征四郡,该从何处入手?”

马良道:“荆南四郡,离我军最近的是武陵、长沙,武陵太守名叫金旋,乃汉名臣金日(日单)之后,其人名大于实,无甚才能;长沙太守名叫韩玄,是曹操爱将韩浩的从兄,因此,常有降曹之心,其人实不足惧,但其手下有两员大将:一名黄忠,字汉升,虽年近七旬,但有万夫不挡之勇,一口宝刀,千军辟易;一张雕弓,百步穿杨。一名魏延,字文长,亦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刘备赞叹道:“想不到偏远之地,亦有如此豪杰!”

诸葛亮问道:“武陵、长沙二郡情形,俱已知晓,还有二郡,情形如何?”

马良继续道:“武陵之南乃是零陵郡,太守为刘度,麾下有一蛮将,名叫邢道荣,使一柄大斧,颇有勇力。长沙之南乃是桂阳郡,太守名叫赵范。此二郡,并无可虑之处,大兵若到,顷刻可平。只有长沙郡,用兵时需慎之又慎,方可无虞。”

诸葛亮道:“主公,四郡情形俱已知晓,以亮之见,可如此用兵。”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八十一章

如今剧情已经进入关键阶段,由于曹操的战略撤退,袁斌的势力伸展到了长江一带,因此,除了曹操,刘备、孙权也成了袁斌的敌人。所以,笔者除了要介绍主角的剧情外,也会用一定的篇幅来介绍曹操、刘备、孙权等势力的发展。一味的从略,会让故事变得过于简单的。如果有的读者不习惯的话,只能说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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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按照诸葛亮的部署,先派关羽攻打武陵郡。武陵郡太守金旋拒不投降,在与关羽的战斗中牺牲,武陵郡落入了刘备的掌握之中,关羽以金旋的主簿巩志为武陵郡新的太守。

武陵郡平定后,以关羽的意思是马上去打长沙郡,想要会一会黄忠,看他到底有没有马良说的那么厉害。但诸葛亮以稳妥起见,让关羽暂时绕过长沙郡,去南下攻打零陵郡。

零陵郡太守刘度以武陵郡金旋的下场为前车之鉴,没有武力反抗关羽,得以保命。关羽为了稳定人心,仍用刘度为太守,但是把刘度的儿子刘贤和部将邢道荣送到荆州,名为保举,实为人质。这样,零陵郡以平定了。

关羽马不停蹄地从零陵郡出发,向东去攻打桂阳郡,桂阳郡的太守乃是赵范,其人更是不堪,还不如刘度,关羽的兵马还未开到,他已经派人到关羽军前请降。关羽一如既往地继续任用赵范为太守,将赵范的副将鲍隆、陈应,送到荆州做官。这样,桂阳郡也平定了。

荆南四郡,武陵、零陵、桂阳已经落入刘备的手中,只有长沙未降。刘备派诸葛亮统一调度三郡的赋税,安排军需后勤,刘备亲自坐镇油江口(并改名为公安),为关羽后援。关羽凭借攻打三郡得胜的高昂士气,屯兵长沙城下,准备再建新功。

长沙城中,太守韩玄,与部将黄忠、杨龄等人商议(魏延此时还是一个低阶武官,没有资格参与高级会议)。

韩玄焦急道:“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刘备此来,锐气正盛,其余三郡太守不是城破身死,就是弃械投降,竟无人是刘备军一合之将。如今只剩我长沙孤城,刘备大军来势汹汹,我们可如何抵挡?”

黄忠一摸颉下长髯,道:“太守放心,某虽年老,尚能提刀上马,能开数石大弓。但叫黄某在长沙,刘备军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韩玄大喜道:“那就全仰仗黄老将军了。”

第二日,关羽来城下挑战,黄忠披挂整齐,从城中杀出,大喝道:“关羽匹夫,可识黄汉升否?”

关羽见黄忠白发苍苍,年纪一把,坐在马上,威风凛凛,心中暗暗称奇,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

关羽一抱拳,道:“某家乃荆州牧左将军刘皇叔帐下关羽是也,老将军尊姓大名。”

黄忠见关羽还算有礼,在马上还礼道:“某姓黄名忠,字汉升,荆州人氏,现在长沙韩太守帐下为官。你为何无故犯我疆界?”

关羽道:“老将军此言差矣,我主刘皇叔乃荆州之主,长沙也是我主辖下,只因韩玄不听号令,故尔讨之,怎能称无故犯界?”

城上韩玄见黄忠并未与关羽交战,反而彼此交谈,心中不爽,喊道:“黄老将军,因何只顾攀谈,还不速速退敌?”

黄忠见城上催促,一振手中象鼻大刀,道:“关羽,闲话少说,且先与我大刀较量。”

关羽一挥手中青龙偃月刀,与黄忠战在一处。韩玄正在城上观战,旁边走过魏延,道:“主公,黄老将军虽然英勇,但年事已高,恐不是关羽的对手,若是闪失,长沙失却屏障也。让小将去助老将军一臂之力。”

韩玄骂道:“一个小小的校尉,安知兵事?我心腹大将,岂容你小视?还不速速退去。”魏延唯唯而退。

黄忠虽然英勇果敢,但到底年事渐高,与关羽交手近五十回合,两膀渐感酸麻,大刀挥动少力。黄忠不敢再战,连挥数刀,隔开关羽,拨转马头,向城中奔去。关羽顾虑黄忠善射之名,不敢过分逼近,收兵回营去了。

黄忠回到城上,韩玄责骂道:“我正欲观老将军杀敌立功,因何无故退却?”

黄忠叹了一口气,揉着肩膀道:“唉,确实是老了,若能年轻二十岁,关羽必不是我的敌手。”

韩玄眼睛一转,道:“老将军有善射之名,百步之内,例无虚发。明日与关羽交战,何不以弓箭射之?”

黄忠道:“既然不能以武力取胜,明日交战,只能以弓箭克敌了。”

韩玄笑道:“好,老将军今晚可好生安歇,养足力气,明日若能破敌,本官必重赏老将军。”

关羽回到营中,苦思破敌良策。周仓道:“君侯,小将适才在后边掠阵,那黄忠虽然勇敢,但年事过高,论武艺,与君侯不相上下;论力气,他却不如君侯,不知他明日交战,以何取胜?”

“以何取胜?以何取胜?”关羽反复念着这句话,忽然一拍大腿,道:“有了,他要用那招来取胜。”

周仓问道:“君侯,那黄忠如何取胜?”

关羽笑道:“那黄忠不但善使大刀,还射得一手好弓箭,今日见识了他大刀的绝技,确是不凡。明日他要想取胜,必以弓箭来制我。”

周仓道:“那当如何是好?”

关羽道:“明日,我前后佩上护心镜,内穿重甲,外披绿袍,与他交战。那黄忠自恃弓箭绝技,例无虚发,必无防备。他若用箭射中我,必然当我或死或伤,不能对他构成威胁,他必然心中松懈,不做防备。到时候,我趁其不备,突然将其擒住。长沙全凭黄忠一人,若将黄忠擒住,长沙可不战而下。”

周仓赞道:“妙啊,君侯真好计啊。”

双方都安排下了克敌制胜的妙计,就看两家谁的手段更高明了。

次日,黄忠先出城来,到关羽营前挑战。关羽披挂整齐,出营应战。双方你来我往,双刀互砍,又是近五十回合。黄忠一心想以弓箭克敌,卖个破绽,拨马便走,关羽一边追,一边喊道:“老匹夫休走,再与我战一百回合。”

黄忠见关羽上当,追了过来。他从雕壶中拿出宝弓,搭上羽箭,忽然回身,大喝一声:“着!”说时迟,那时快,一箭直奔关羽胸膛。关羽“啊!”的一声,手抚胸膛,趴在马上。

黄忠见自己射中了关羽,回过身来,想取关羽的首级。刚到关羽身边,关羽猛地坐了起来,挥刀向黄忠斩来。多亏黄忠反应快,猛地一缩脖子,只被关羽砍掉了头盔和几缕白发。黄忠吓得魂飞魄散,拨马便走,想回城中。不料关羽早安排周仓埋伏在长沙城外,黄忠回城时,伏兵四起。黄忠奋勇杀散伏兵,也不敢回城,向北逃去。

黄忠边逃边想:“多年的名声,如今毁于一旦,只要我黄忠不死,必报此仇。如今长沙城是回不去了,那去哪里才好呢?有了,刘磐一向与我交好,现如今,他屯兵沔阳,不如去投他。”想到这黄忠奔沔阳而去。

黄忠一走,关羽立刻将长沙城围个水泄不通。韩玄铁了心,就不投降,要据城死守。韩玄要死守,别人可不想随着他一齐死。零陵、桂阳两郡的太守都投降了,刘备不是好生安抚,不但生命没有受到威胁,还能继续当太守。众人都聚在副将杨龄的家中,商议对策。

杨龄道:“诸位,如今可是紧急关头,何去何从,诸位可有主意。”

魏延前日被韩玄叱责,心中正愤恨不已,闻言道:“还能如何,韩玄昏庸无能,跟着他只能是死路一条,不如杀了他,献城投降,方为上策。”

众人心中虽然都是这么想的,但谁也不愿意先提出来,如今既然被魏延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顿时都放开了。众人推举杨龄和魏延主事,一齐冲入韩玄府中,杀死韩玄,献城投降,请刘备军入城。

关羽进入长沙城中,召见了反正的将领,留下杨龄当太守,带魏延去公安见刘备。如今荆州的领土除了南阳郡的宛城在曹操手中,江夏郡在孙权手中,其余的领土,都被刘备收复了。如今,刘备才算是名符其实的荆州牧呢。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八十二章

承继父兄基业的孙权,闻知刘备新任荆州牧之职,又以武力陆续夺回荆南四郡,料想其不久必来夺取江夏郡。虽然周瑜文武双全,但毕竟人单势孤,孙权乃命程普为副都督,辖黄盖、韩当、丁奉、吕蒙、宋谦、贾华等将,领援兵五万至江夏来支持周瑜。扬州的大量兵力被调至荆州,导致了长江防线的空虚。为此,孙权命其弟孙翊为秣陵督,辖妫览、戴员、边洪、孙高、傅婴等将守秣陵;以兄长孙策的女婿陆逊(字伯言)为毗陵督,辖朱治、朱然、吕岱、贺齐等人守句容。真是北地狼烟未熄,江南战火又起。

再说袁斌,自夺得兖、豫二州之后,趁曹操滞留扶风郡与马腾交战,无力东顾之机,留太史慈守许都,以颜良、文丑、华雄、纪灵四人为大将,郭嘉、崔镒、石韬、徐庶、孟建为谋士,北上攻打并州,剪断曹操羽翼。

袁斌再次来到朝歌,见到了留守的张郃、高览二将。袁斌准备分兵两路,一边由朝歌进兵,攻打河内和上党等郡;一边令屯兵石邑的麴义自北边攻打并州的北部诸郡,以期令防守并州的夏侯兄弟首尾不能相顾。

夏侯兄弟通过斥侯的奏报,猜测袁斌兵马调动的意图,得知了袁斌想两路进犯并州的作战意图。

夏侯兄弟一商量,决定分兵抵挡。由夏侯渊去抵挡由北边攻打并州的麴义,夏侯惇和曹彰(字子文)来抵挡袁斌的南路军。

袁斌在朝歌,召开军事会议。

袁斌道:“并州多山,不利我军骑兵作战,孤此番来夺并州,诸位有何高见?”

郭嘉道:“主公,曹操精通兵法韬略,又善用人,乃我军之劲敌也。但曹操亦是人也,亦有任人唯亲之鄙。今镇守并州的乃是曹操的同宗兄弟夏侯惇和夏侯渊,还有曹操的儿子曹彰,再加上曹氏和夏侯氏诸将,皆是曹操亲族。”

孟建问道:“曹操自姓曹,怎与夏侯氏是同族?”

郭嘉道:“曹操本姓夏侯,因其父曹嵩被中官曹腾收为养子,故改姓曹。因此,曹氏和夏侯氏亲如一家,不分彼此。”

孟建道:“原来如此。”

郭嘉接着道:“主公,曹操虽善用兵,但他的这些宗亲将领与曹操相比,则差得远了。曹操只因并州与司隶被黄河隔断,不好防守,若用外将,怕生异心,故尔派他的心腹大将夏侯兄弟来并州防守。但夏侯兄弟眼高手低,名大于实,实不足为虑。虽然并州地势险要,难以强攻,但我军当可以计取胜。”

袁斌问道:“计将安出?”

郭嘉道:“主公,根据斥侯打探得来的情报来看,并州的主要将领主要是三个人,一个是夏侯惇,一个是夏侯渊,还有一个是曹操的第三子曹彰。此三人,夏侯渊性急少谋,夏侯惇性懦而迟,曹彰更是匹夫之勇。三人并非大将之才,只因托以宗室之名,才得以镇守一方。唯今之计,正可分而制之。”

袁斌之所以带徐庶等四人随军,就是为了锻练他们,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好充分发挥他们的军事才能。他止住郭嘉,不让郭嘉把他的想法说出来,对徐庶等四人道:“孤军中会议,一向是各展所长,各抒己见。元直你们虽然是初来军中,名微年少,但是也是我军中一分子,你等心中有何高见,不必顾虑,可尽言之。”

徐庶、崔镒等四人各自看了看,还是崔镒首先发言:“主公,诸位大人,某有一言,望诸位听之。”

袁斌鼓励道:“州平不用多虑,尽可言之。”

崔镒清了清嗓子,道:“咳,以某之愚见,并州之险,首在太行;太行之险,首在壶关。只要我军能攻破壶关,则并州天险已失,必被我军所得。”

孟建道:“不然,以某观之,并州之险,在于黄河。我军若能多备舟楫,沿黄河西进,则可绕过壶关,直抵上党。上党守军以为凭借壶关天险,可以挡住我军,必不为备,我军突如其来,彼必弃城而走,则上党可不战而下。”

石韬道:“主公上次得兖、豫二州之时,所用之计甚好,吓跑了曹操,不费吹灰之力,白得二州。如能借以鬼神之事,则并州曹军必定军心大乱,那里我军再趁机击之,并州可得。”

崔镒道:“我觉得应该这样……”

孟建道:“不然,应该这样……”

石韬道:“你们都不对,应该这样……”

三人各持己见,吵做一团。

袁斌见三人争持不下,而徐庶则一言不发,在一旁沉默不语。

袁斌问道:“元直,你有何高见?为何一语不发?”

徐庶见袁斌点到了自己,一拱手道:“主公,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三人所言,俱有道理。不过,某正在思考,并州临近匈奴栖息的河套地区。如果我军攻打并州,匈奴的反应会是怎样的?”

袁斌笑道:“哈哈,元直之见,正说到孤的心里。不错,匈奴自单于于夫罗死后,其弟呼厨泉统其众,先是与白波贼和黑山张燕相依存。后来又依附于曹操挟持扶立的所谓‘大汉朝廷’。匈奴虽然被我大汉武皇帝(汉武帝刘彻)打得一蹶不振,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并州与河套向来是互为唇齿,夏侯兄弟一定会向匈奴求救,就算他们不求救,匈奴也不会坐视并州落入我们手中,此事尚需从长计议。奉孝,你之见呢?”

郭嘉点了点头,道:“元直之见,正与愚见相同,嘉正想劝主公借匈奴之兵以袭并州之后,令夏侯兄弟首尾不能相顾,然后一举破之。”

袁斌一挥手道:“奉孝不必多言,我为汉臣,与曹操争斗,乃兄弟之争也,焉能引狄夷之兵内犯,此事宁死不为。奉孝初来,不知我军规矩,孤不怪你,但下不为例。勾结异族之事,绝不可为,虽然可得一时之利,但百年之后,青史之上,难逃那悠悠众口,千载骂名。”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八十三章

郭嘉见袁斌没有采纳自己的意见,不主张借匈奴之兵来剿灭曹军。郭嘉马上放弃了自己的主张,改弦易辙。

郭嘉对袁斌道:“主公,既然不同意‘借兵助剿’(总感觉这词很别扭),那就另寻它法。我军虽然不向匈奴求助,但刚才元直所言,有可能曹军会向匈奴求救,我军不可不防。”

袁斌问道:“若曹军真向匈奴求救,匈奴派兵响应,应当如何?”

徐庶道:“不如派人向乌桓首领蹋顿传话,让他警告匈奴首领呼厨泉,最好两不相助,不然,我军平定并州之后,就派兵消灭匈奴。”

众人正商议时,斥侯来报:“启禀大将军,曹军派兵大举增援河内,为首将领乃是曹彰与夏侯惇。”

徐庶如今刚找到当参谋的感觉,马上发言道:“按刚才奉孝兄的分析,此二将一人生性勇猛,一人生性谨慎,正好互补。若要以计胜之,殊为不宜。”

崔镒道:“元直所言不差,但是以某观之,此二人明着是以夏侯惇居长,可实则是以曹彰为首,夏侯惇只是从旁辅佐。曹彰为人猛而无谋,若能从他身上下功夫,则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帐中气氛渐渐活跃起来,这正是袁斌想要看到的。袁斌道:“诸位所言俱有道理,若要破得曹军,关键就在曹彰身上。”

这时,文丑巡视军营回来,对袁斌道:“主公,量此小儿有何能为,主公旦请安坐,看某家出战,必取其首级。”

旁边颜良暗扯文丑,道:“主公面前,不可放肆。”

袁斌笑道:“无妨,妙容(文丑字,笔者自己起的)如此勇猛,此乃三军之喜。不过,用兵之道,不能光靠勇猛,还需通晓韬略,妙容在这一点上,需向德善(颜良字,笔者自己起的)学习。德善虽然与你同是河北闻名大将,但德善平日好读兵书,出入不骑烈马,乃乘车辕,上以罗盖覆之,颇有儒将之风也(这是史实,颜良行军打仗不好骑马,好乘坐有罗盖的车辆,白马之战时,颜良正在车上指挥,被骑着赤兔马的关羽偷袭,直扑车前,颜良措手不及,才被关羽斩杀。而文丑则是死于乱军中,至于是不是被关羽所杀,就不得而知了)。”

文丑不以为然道:“武将者,两军之间,上阵决死,力大者胜,诗书何用?”

袁斌见文丑领悟不了,只得说道:“妙容啊,孤非是要你学习诗经,去做博士(官名,有学问的人才能当),你完全可以向德善学习,去读《春秋》、《孙子》,什么都是学问,只要你自强不息,一定能有所收获。”

文丑道:“末将知道了。”

袁斌见文丑的兴致有些低落,道:“妙容,可敢随孤去河内,与曹彰比试较量一番。”

文丑大喜道:“谨遵主公吩咐。”

袁斌乃留张郃、高览守城,自带颜、文、华、纪四将来河内观看曹军兵势。

曹彰得知袁斌在河内城外扎营,就急着要点齐兵马,去与袁军交战。

夏侯惇急忙把曹彰拦住了,对他说道:“三公子,你要干什么?”

曹彰道:“干什么?出城迎敌啊!”

夏侯惇道:“三公子,以老夫之见,还是坚守的好。”

“什么?”曹彰吃惊地说:“据城坚守?自我出生以来,每次父亲与别人作战,都是主动进攻,别人坚守,父亲教导我,进攻就是防守。如今怎么反而要放弃进攻,进行坚守?”

夏侯惇苦笑道:“三公子有所不知。你父亲在陈留起兵以来,历经大小数十战,每战皆奋勇争先,与董卓、与袁术、与陶谦、与吕布、与张绣,都是主动进攻,很少防守的。”

曹彰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主动进攻好了,干吗还坚守呢?”

夏侯惇道:“三公子别急,听我说完。两军交战,若是我强敌弱,当然要主动进攻,䞠到打得他一蹶不振,弃械投降才算完,但是,如果是敌强我弱,主动权就在敌人手上,我们只能被动应付,所以,这样一来,主动坚守才是上策。”

曹彰问道:“敌强我弱?城外的袁军很强吗?他们能敌得过我们的虎豹骑吗?”

夏侯惇心中暗想:“孟德啊孟德,你可真会跟我找难题,怎么就派子文来并州呢?他刚刚成年,未经战阵,就算要历练他,也不能把他派到并州来,应该带在身边才对。我们兄弟来守并州,是为了报你的知遇之恩,随时准备把性命赔上的,如今子文在这里,只会让我们缚手缚脚,难以照顾他周全的。”

夏侯惇对曹彰道:“三公子啊,袁斌的军队很厉害,不,是非常厉害。你没有经历过,你不知道。袁斌是你父亲的老对手了,他们最开始是在当年的‘计董联盟’上认识的,那时候,袁斌还是个年轻的孩子,当时就锋芒毕露,甚至他还救过你父亲的性命。后来的徐州之战,官渡之战,兖州之战等等,你父亲次次败在他手上。可以说,他就是你父亲的克星。你说他率领的军队厉害不厉害?”

曹彰撇撇嘴,道:“我才不信呢,父亲英勇无敌,母亲(卞氏)说父亲白手起家,东讨西杀,才有了今天的基业,我也要像父亲一样,当一个大大的英雄,为父亲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

曹彰不听夏侯惇的劝阻,执意要出兵,想打败袁斌,建立他父亲曹操那样的功绩。

当初曹纯与袁斌交战失败后,虎豹骑元气大伤,损失惨重。后来他重整旗鼓,苦心经营,才把虎豹骑再次地建立起来。此次,曹彰统领的就是新一批的虎豹骑。

袁斌在河内城外不远处扎下营寨,正与众人在营中商议出兵的事。斥侯来报:“曹彰在营外叫战。”

袁斌笑道:“我们还没有出战,他到先找上门来了。”

这时候文丑抢先道:“主公,来的时候说好的,让我出战吧!”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八十四章

曹军派人挑战,文丑主动请缨,袁斌道:“好,妙容乃我军大将,此番出战,正可挫其声锐,以振我军威势。”

文丑猛地一抱拳,喜道:“是,主公,某必斩来将之首,献与主公。”说罢,出帐迎敌去了。

袁斌对左右道:“诸位大人,可与孤齐至营外观战,为文将军助威,如何?”

诸人道:“是,谨遵主公吩咐。”

袁斌带着众人来到寨门处,看到对面的曹军将领,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哪里来了个洋人?”

对面曹军阵营中,有一员大将,骑一匹黄马,戴金盔,穿金甲,偏又生得黄须黄发,再加上黄肤色,活脱就是一个外国的骑士。

原来曹彰天生的须发金黄,好像跟欧洲人一样,被曹操戏称为“黄须儿”。

文丑看到曹彰的怪模样,笑道:“哪里来的黄毛妖怪,敢来我军前叫阵?”

曹彰年轻气盛,如何受得了文丑的讥笑,怒道:“无知匹夫,我乃当朝丞相之子,曹彰是也。特来拿你们这些朝廷叛逆。”

文丑道:“你父曹操才是汉贼,今反到来诬蔑我们是叛逆,真是‘贼喊捉贼’。多说无益,看某手中的宝刀,来取你的狗头。”说罢,挥刀来战曹彰。

曹彰是曹操儿子中最勇猛的一个,《三国志》上说他“少善射御,膂力过人,手格猛兽,不避险阻。数从征伐,志意慷慨。”根据《三国志》的描述,曹彰也是一个力气极大,精通武艺的人,正可做文丑的对手。

两人战在一处,虽然暂时未分胜负,但文丑已经年近五十了,虽然勇猛如昔,比不得曹彰,曹彰刚年近二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虽然还未达到他人生的“黄金阶段”,但随着时间的增长,曹彰经验与阅历的增加,他迟早会超过文丑的。

袁斌可不想文丑出事,因为文丑与颜良同是河北军队的精神支柱,万一文丑有个好歹,必定会让袁军士气低糜,不利于后来的作战。

袁斌把他的想法悄悄地向郭嘉说明,郭嘉也赞同袁斌的观点,正当袁斌准备下令让军士呜金,准备收兵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原来夏侯惇见曹彰年少气盛,轻率出战,怕曹彰有失,不好向曹操交代,忙引兵出来接应。见与曹彰交战的,是袁军之中号称两大“战神”之一的文丑,怕曹彰不敌,就在两人杀得难解难分,文丑的注意力不能顾及到其余的时候,拉弓搭箭,准备暗放冷箭,相助于曹彰。

袁军阵营中华雄的眼尖,一眼看到夏侯惇想暗下黑手,大喝一声:“贼子休放冷箭!”

说是迟,那时快,夏侯惇一箭射出。由于华雄的出声提醒,文丑有了准备,猛地一扯缰绳,将坐骑扯得人立而起,夏侯惇一箭正中马的额头。

文丑的坐骑被夏侯惇射死,将文丑掀翻在地。曹彰见机不可失,用手中的枪去刺摔倒在地的文丑。

文丑摔下马来,又失了兵器,无法抵挡,只得在地上翻滚,来躲避曹彰。

文丑乃河北闻名大将,此番两军交战,因为敌方暗放冷箭,竟落得在地下翻滚的局面,顿时惹恼了华雄。

华雄是西北汉子,性子憨直并且十分急躁,心想:“两军交战,若死于敌手,只怨自己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再趁人之危,更是一点武德也没有了。”

华雄越想越怒,大喝一声:“无耻狗贼,华雄来也。”声如霹雳,挥刀直奔曹彰而来。曹彰一点准备也没有,刚一抬头,就见匹练一般地刀光向自己头顶奔来,忙高举长枪,架住大刀。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震得曹彰双臂发麻,险些拿捏不住长枪。曹彰心中大惊,虚晃一枪,拨马便走。

华雄也不追赶,护着文丑,回归本阵。

文丑见了袁斌,羞愧道:“主公,文丑出战不利,折了我军的锐气,特来向主公请罪。”

袁斌跳下马来,忙把文丑扶起来,道:“此乃敌军暗放冷箭,非将军之罪也,将军且先下去好生休养,且看孤为将军报仇。”

文丑见袁斌不但不怪罪,反而好言抚慰,心中感激莫名,对袁斌道:“多谢主公不罪之恩,丑必誓死以报。”

袁斌见文丑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就不再与曹军继续纠缠,草草地收兵回营了,这第一次交战,就算是袁斌暂处下风,输了一阵。

曹彰逃回来后,夏侯惇忙将其迎入城中,见曹彰还是心有余悸,安慰他道:“三公子此番出战,果然不凡,那文丑乃河北军中一等一的大将,素得袁斌父子依重,如今竟败在三公子的手中。三公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小鹰展翅恨天低’啊!”

曹彰听到夏侯惇的吹捧,心中得意万分,道:“夏侯叔父,出战之前,你将袁斌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好似天下一等一的大英雄,大豪杰,以我观之,不过如此。明日我再次出战,不斩袁斌,誓不收兵。”

夏侯惇见曹彰越说越离谱,心中暗恨自己多嘴,恨不得连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夏侯惇劝道:“三公子,敌军势大,如今初次出战,折了敌军锐气,已是难得,如今还是坚守为好啊。”

曹彰原来还能听得进夏侯惇的几句劝,如今他刚胜了袁斌,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哪里还听得进夏侯惇的逆耳忠言。

曹彰一意孤行,执意要再与袁斌交战,夏侯惇苦劝不听,只急得他心中暗暗叫苦,却毫无办法。

夏侯惇正在着急,忽听城外喧闹不已。忙赶到城头一看,原来是镇守洛阳的曹仁闻听袁斌举国来犯并州,怕夏侯兄弟难以抵挡,派族弟曹洪率领援军前来接应。

夏侯惇一见援军,心中暗叫糟糕,本来曹彰就要执意出战,如今见了援军,出战之心,更加坚定了。

果然,曹彰见又有援军,则胜算更高,心中的底气更足了,更加坚定了明天出战的决心。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八十五章

到了第二天,曹彰不顾夏侯惇的阻拦,再次带兵出战,夏侯惇苦谏不从。

曹洪见状,道:“元让不必如此,三公子如此勇武,深得我曹氏家风,元让应该高兴才是。并州人马再加上我带来的援兵,足以抵御袁斌,三公子要出战,我愿从旁接应,必不让其有失,元让放心。”

夏侯惇见曹洪也支持曹彰出战,自己的意见落了下风,只得作罢。曹洪陪同着曹彰再到袁斌营前挑战。

袁斌闻知曹彰又来,怒道:“竖子不知死耶?前次侥幸得胜,犹不知足,乃欲自取死也。”下令让华雄出战。

华雄得令,去迎战曹彰。华雄走后,郭嘉对袁斌说道:“主公,我等此来,乃为取并州是也。如今一味以勇力拼斗,殊无益也。”

袁斌问道:“我亦知之,但并州皆山地也,骑兵驱驰不益,我军难展所长,如之奈何?”

郭嘉笑道:“主公何不仿取兖、豫二州之故计乎?”

袁斌道:“你是说再借神怪之名,此计可一安可再?”

郭嘉道:“将士懵懂,百姓无知,对神灵极其畏惧,主公若借以神灵之名,乱其心志,减其士气。到时人心大乱,百姓厌战,并州可不战而下。不然,我军骑兵不利山地作战,如果强攻,损失必大。而臧霸训练的‘飞军’(山地部队的原型,因在山地行走如飞,故称‘飞军’)远在青州,短日难以到达。此次出征,乃趁曹操远征凉州,宜速战速决,迟则有变。望主公恩之。”

袁斌问道:“即如此,只要能轻松取得并州,不让士兵伤亡,那就再当一回‘神棍’吧。具体细则,该当如何?”

郭嘉道:“城中除了夏侯惇与曹彰外,还有一些外姓将领,他们不会对曹操死忠到底。只要来日交战,引出曹彰与夏侯惇,主公再施以妙计,必能让城中将领倒戈相向。”

袁斌急道:“奉孝何不早言,刚才华雄挟恨出战,必定大胜曹彰。如果曹彰大输一阵,必吓得心胆皆寒,不敢出战,那该如何是好?”

郭嘉道:“事不宜迟,主公可速召回华雄将军,令其伪败,好让曹彰再胜一阵,以骄其心。”

袁斌派人下令召回华雄。华雄当时正与曹彰杀得难解难分,闻听后方鸣金收兵,不知何故,只得舍了曹彰,赶回营中。

曹彰见华雄未露败迹,却突然撤退,百思不得其解,不知是何原故。问身旁的曹洪,曹洪也摸不着头脑。

曹洪劝曹彰道:“必是三公子威名所致,公子昨日杀退文丑,已令袁军胆寒,今日华雄出战,先自丧胆,自感不敌,故乃退却。”

曹彰闻听此言,心中美不自禁。自己连胜两仗,早将夏侯惇的警告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与曹洪敲起“得胜鼓”,回城去了。

华雄回到营中,问袁斌道:“主公,可是后军有失?”

袁斌道:“后军安然无恙。”

华雄问道:“那何故鸣金收兵呢?”

袁斌笑道:“此乃我军之计也。”当下,将与郭嘉所定的计策,一一告知于华雄。

华雄不以为然道:“主公,我为大将,当与敌军奋勇厮杀,野战争雄。两军堂堂正正的较量,岂能施以阴谋诡计?”

袁斌道:“元霸,你可知这是谁的计策?”

华雄道:“谁出的馊主意,让我知道了,我让他知道拳头的厉害。”说罢,还挥了挥斗大的拳头示威。

袁斌微微一笑,道:“这是郭嘉郭奉孝的主意。”

华雄一听是“鬼才”郭嘉的主意,立刻蔫了下来。华雄除了袁斌以外,谁也不怕,就怕两个人。一个是远在寿春的赵云,因为当初是赵云将他擒住的,他对赵云的绝世武艺,印象很深,从心底敬畏他;另一个就是郭嘉,因为郭嘉鬼计百出,经常捉弄华雄,令他有苦难言,狼狈不堪,因此,他对郭嘉也十分畏惧。此番闻听是郭嘉的计策,只得闭口不言,生怕再挨郭嘉的捉弄。

袁斌见华雄吃瘪的样子,心中感到十分好笑。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勇武绝伦的华雄偏偏被手无缚鸡之力的方弱书生郭嘉所制。

次日,华雄与纪灵一齐上阵,按照郭嘉的吩咐,至城下挑战。曹彰闻知袁军主动来挑战,大喜过望,忙与曹洪点兵出城应战。

华雄与纪灵并不与曹彰纠缠,象征性地打了几下,华雄与纪灵就做出不敌曹彰的样子,向北撤退了。曹彰见袁军撤退,马上与曹洪追了去。

夏侯惇自曹彰与曹洪出城之后,在府衙内是坐卧不宁,心惊肉跳,总觉得有事要发生。这时候,斥侯来报,袁军撤退,曹彰与曹洪紧追不舍,奔北边去了。

夏侯惇心叫不好,这是中了敌人的诱敌之计了。夏侯惇忙让刘延、魏种(从延津调过来的)紧守城池,不可出战,自己与曹休、曹真(曹纯已经病逝了,虎豹骑由曹休与曹真统领)连忙点起一支兵马,赶去救应。

夏侯惇出城之后,袁斌立刻率大军逼近河内郡。

袁斌站在阵前,对着城上喊道:“城内的人听着,我乃朝廷亲任的大将军袁斌是也。只因曹操欺凌天子,目无朝廷,本将军特来讨伐。你们不要再顽抗了,快快投降,不然城破之后,玉石俱焚。”

刘延与魏种都是守城的能手,因此在官渡之战时,曹操放心地让二人守在前线。而如今夏侯惇也非常信任二人,自己出城救人,让他们来守城。

刘延喊道:“什么大将军,玩弄妖术,迷惑百姓,与张角何异?我受丞相所托,受命镇守此处,岂可不战而降?不必多言,有何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袁斌见刘延冥顽不灵,拒不投降,开始派人攻城。河内郡因为北抵太行,南依黄河,因此,河内郡的城墙皆用太行山中的石块垒城,不像别处的城墙皆为土墙。而护城河乃引黄河之水灌入壕中,真可称得上是金城汤池了。

袁斌派出一队人马,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其中两人一人举着大盾在头顶,一人拿着大盾挡住胸前,剩下的一个人拿着麻袋,装着沙土,跑到壕边,扔进壕内,准备填塞护城河。护城河填平后,他们也不继续攻城,陆续退回营中。

刘延见他们只是填平护城河,并不攻城,心中非常奇怪,问魏种道:“魏将军,自古攻城之道,以水火为最,所谓‘水火无情’,河内临近黄河,袁贼本可引黄河之水灌城,彼何不为之?”

魏种笑道:“刘将军与袁贼多次交手,还不知其为人吗?此贼何尝不想以水灌城,但此贼素以恩义自诩,多行仁义之事,装模作样的想收买民心。以水灌城之事,扰民太堪,袁斌故而不能为之。”

刘延问道:“既然不以水灌城,袁斌当用何计破城?”

魏种摇了摇头,道:“未可知也,且细观之。”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八十六章

且说袁斌派人放干河内城的护城壕中的河水,用沙袋填平了护城河。后又派人冲进城东门的门洞内,堆积了大量的火药,退回来的时候,撕损了一个药包,一边撤一边洒药,从城门处一直洒到袁军营前。

一切准备就绪后,袁斌命人敲锣打鼓,将城中的敌人全部吸引到东城来。袁斌对城内的曹军喊话:“城内的守军听着,快快投降,孤可既往不咎。如果拒不投降,孤当作法,请动雷神下凡,助孤破敌,到时候城池一破,你等皆死无葬身之地。”

城头上的守军听了袁斌的话,全都嘻笑不止。尤其是夏侯惇的子侄辈如夏侯杰、夏侯恩之辈,喊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天王老子吗?雷神能听你的?做梦呢吧!啊?哈哈哈……”

袁斌笑道:“雷神听不听本将军的差遣,稍侯便知,到是你等,如果再不投降,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上次袁斌利用铜炮,巧取二州之事,只有曹操与一班高级将领知道,事后曹操封锁消息,曹军士卒并不知道详情。而远在并州的曹军更是一点风声也没收到,所以并州的曹军对袁斌说的话是嗤之以鼻。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敌人只是嘻笑怒骂,并不投降。袁斌见状,高踞马上,拔出宝剑,举向天空,口中喃喃自语道:“雷神居震位,应我之感召。降天圣之光,破冥逐暗,急急如律令……”装模作样一番后,拿起一支火把,扔在导火索上。只见一道火光从营前闪出,直奔城下。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河内郡的东城墙塌了多半边,夏侯恩、夏侯杰因为站得最近,当时就被活埋在乱石之中,剩下的曹军士卒被炸伤、炸死、砸伤、砸死的不计其数。

袁斌趁机喊道:“孤乃天神下凡,奉玉帝之命,扶保朝廷,以救乱世。尔等投降者,一律不杀。”

还活着的曹军士卒,吓得肝胆俱裂,机灵点的,纷纷四散逃去,胆小的,就跪在城上,高呼“饶命!”

魏种、刘延早吓得说不出话来,只知道跪在地上,浑身抖似筛糠,被袁军士卒轻易给俘掳了。而夏侯恩、夏侯杰被从乱石堆中找了出来,由于伤势过重,呻吟了几下,就死了。

经过此役,生还的曹军都吓破了胆,纷纷传言袁斌乃天神下凡,能役使雷神,还有翻江捣海,呼风唤雨的本事,比当年的“大贤良师”张角还要厉害。

此事越传越神,越传越广,曹操的亲信将领纷纷弹压,却怎么也遮掩不住,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越过黄河,越过长江,传遍了大汉的每一寸领土。已经隐居许久的各宗教领袖如左慈、于吉等纷纷出山,奉袁斌为本教的精神领袖,以扩大自己宗教的影响力。更有甚者,如远在汉中的五斗米教首领张鲁(字公祺)也派使者前来,愿意献出汉中,奉袁斌号令。

被生擒的魏种、刘延二人被带到袁斌的面前。两人吓得直哆嗦,魏种更是全身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口中直道:“小民有眼无珠,跟随曹逆,冒犯了上仙,死罪啊,死罪。”

袁斌哈哈大笑道:“玉帝见天下苍生受苦,官吏昏庸,故尔命孤下凡,平定乱世,以救天下苍生,公等今能相投否?”

刘延、魏种二人忙道:“怎敢与上仙为敌,愿听上仙吩咐,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这边曹彰与曹洪正追着华雄的时候,被后边的夏侯惇给赶上了,夏侯惇对二人道:“二位不要再追赶了,前面必有埋伏,快快随我回去守城,迟则生变。”

正说着,只听后方一阵巨响,华雄回过身来,用刀指着三人,笑道:“哈哈,无谋匹夫,中了我家主公之计也,如今河内已落入我主公的手中,尔等还不下马投降,更待何时?”

曹彰气得咬牙切齿,就要上前与华雄拼命,夏侯惇拼命拉住曹彰坐骑的缰绳,对曹彰说:“三公子不可鲁莽,河内已失,可速去晋阳,投我弟夏侯渊,图谋收复失地可也。”

三人不敢恋战,杀散围兵,投夏侯渊去了。

袁斌大胜曹军的消息传遍了五湖四海,也传到了长安的宫中。自从汉献帝登基以来,受尽各方的欺凌,先是董卓,然后是李傕、郭汜,最后又是曹操,天子沦为傀儡,威信尽失。献帝在宫中,闻听河北袁斌实力庞大,还精通法术,定可除去曹操,重兴汉室。献帝乃修下密诏,派内侍穆顺为使,想出宫送信与袁斌,令其救驾。

穆顺刚一出宫,迎面碰上了长安令董昭(字公仁)。董昭见其言辞闪烁,神色慌张,乃命人搜身,结果搜出了天子亲笔书写的密诏。董昭打开一看,吓得大惊失色,忙派人报告给在扶风的曹操。

曹操得知天子要暗通袁斌,想仿董承之旧事,图谋于己,忙封徐晃为征西将军,督李典、乐进、朱灵、贾信、蔡阳、李通、晏明、焦炳等人屯兵扶风,以挡马腾,自己亲率典韦、许禇和众位谋士回师长安。

曹操回到长安的丞相府,心想:“事情可一不可再,前次刘协小儿结连董承、马腾、刘备等人要图谋害己,自己已经饶过他一回,如今又敢如此,留下他早晚是个祸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打定主意的曹操派董昭、郗虑、王朗、华歆四人闯进宫中,没收天子玉玺、仪仗等物,又命许禇带甲士三千,封闭禁宫,杀尽宫中之人。

建安十年夏(公元205年4月),曹操杀害天子刘协,在长安西郊筑坛,受百官祝拜,公然称帝。曹操以长安为都,建国号“大魏”,年号“黄初”,以建安十年为黄初元年,并大赦天下。

封在并州的夏侯惇为大司马、夏侯渊为骠骑将军、在洛阳的曹仁为大将军、曹洪为车骑将军、徐晃升为卫将军、典韦为征东将军、许禇为征西将军、李典为征南将军、乐进为征北将军;贾诩为司空、董昭为太尉、华歆为司徒、郗虑为御史大夫、王朗为光禄勋、司马懿为卫尉、钟繇为廷尉、荀彧为尚书令、荀攸为太仆,满宠为太常、刘晔为中书令、陈群为秘书令、陈矫为侍中、杨阜为少府,其余文武各有封赏。

曹操称帝的举动,让荀彧伤透了心,他与侄子荀攸商议道:“公达啊,我荀家世为汉臣,屡食汉禄。朝廷的恩情,我荀彧是粉身难报。我本以为曹操是个忠于汉室的能臣,故尔离开袁绍,来投奔于他。谁料想他竟做出如此悖逆之事,他竟敢公然杀害天子而篡位。早知如此,我真不该离开河北,不然,如今在袁大将军手下,必定可以为朝廷灭此国贼,如今,叫我有何面目去见荀家的列祖列宗?我绝意为了大汉朝廷,以身殉死。”

荀攸大惊:“叔父,不可如此,大不了,我们去投奔袁斌,劝其讨伐曹操,为天子报仇。”

荀彧摇了摇头,说:“汉室自高祖创业以来,以历四百余年,如今亡于曹贼之手,汉臣之中,岂能无以身殉社稷者,我荀彧不才,愿以身殉国,以赎我的罪孽。这样,我到九泉之下,就算见汉朝历代的天子,我荀彧好歹尽了一个臣子的本分了。公达,我去意以决,你不必相劝,我荀家的将来就托付给你了,你带着我的儿子,马上离开长安,去河北投奔袁斌,请他发兵讨逆,为天子报仇,这样,我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荀攸哭着喊道:“叔父……”

荀彧一把推开荀攸,怒道:“竖子,还不快走,非要我荀家灭门吗?”说罢,从袖中取出鸩酒,一饮而尽,然后摔碎酒壶,仰天大笑而死,终年四十三岁。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八十七章

荀攸到了内室,找到了荀彧的四个儿子荀恽、荀俣、荀诜、荀凱,带上他们,连同荀攸自己的两个儿子荀缉、荀适,乔装打扮之后,连夜离开长安,投袁斌去了。

曹操登基之后,大宴群臣,众人都到了,就是没有见荀彧、荀攸叔侄两个,派人去催。来人回报:“尚书令荀彧在家中自尽了。”

曹操大惊,顿时无心宴席,遣散众官后,来到了荀彧的家中,见荀彧身穿汉服,仰面而卒,双目大睁。曹操对着荀彧的尸体深深地鞠了一躬,命人将荀彧厚葬在长安城外的列代汉帝的陵墓之旁,墓前立一大碑,上书“忠义之臣荀尚书之墓”,派了二十个军士,守护此墓,其荀氏族人也厚待之,并未追究。

袁斌闻知曹操杀害天子,自立为帝,心中大怒,汉朝逢此大变,袁斌乃留人守河内后,率军返回邺郡,此时恰有荀攸领家人来投。荀攸身穿重孝,将荀彧义不从贼,为汉室殉葬的消息报告给袁斌,并请袁斌讨伐曹操,以正其罪。

袁斌以荀攸远来辛苦,需要休息为借口,把他支走,召集众谋士商议曹操称帝的事。

谋士许攸劝道:“主公,如今天子遇害,汉室无主,主公乃天下名门,若乘此大变,登高一呼,百姓必望风影从,则大事可成!”

田丰怒斥道:“什么大事可成?不过亦是篡汉自立罢了。主公不可听信许攸的蛊惑,若真如此,主公将威信大失,冷却天下人心亦。如今曹操篡汉自立,朝廷动荡,天下正欲观主公动向,若主公谨守臣道,势讨曹操,则天下诸候必以主公马首是瞻,则尚可重兴汉室,主公亦可名垂青史;若行悖逆之事,则天下不知将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矣。”

逢纪反驳道:“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也。安有立国数百年,而社稷不绝者乎?大汉立国垂四百余年,国祚已衰,故尔前有王莽篡位,后有董卓之乱,如今曹操更是篡汉自立。可见汉家朝廷气数已尽,主公不乘时而起,建立自己的基业,恐怕冷却众臣之心矣。”

沮授道:“不然,汉室虽衰,然国运不绝,天子虽亡,而宗室尚在,况百姓久受其恩惠,图思报效,故尔可有光武中兴。如今荆州刘备、益州刘璋皆汉室宗亲,身据大郡,手握重兵,岂能坐视曹操篡汉?主公家族世为汉臣,久浴国恩,主公不如于刘姓宗室中,择一聪慧贤能者以立者,以续汉统,上可以报君恩,除国贼,下也对得起袁家列祖列宗。若主公以辅汉功臣自居,向荆、益二州散发讨曹檄文,二刘安敢不应,彼若响应,是不发一兵,而坐收二州也,如此名利双收,岂不妙哉?”

刘子惠道:“刘璋等虽名为汉室宗亲,实则各怀鬼胎。刘璋之父刘焉,求为益州牧,盖因益州有天子气也。刘焉至益州后,烧绝栈道,不通朝贡,私乘天子仪仗,彼早有篡位之野心,宗室尚且如此,何况他人?故尔汉室重兴,皆虚妄之言也,主公不可听信腐儒之言,误人自误也。主公宜早图之,若阻臣望,恐大家心生怨恨,各自离散,则河北基业失矣。”

郭嘉见大家各执己见,互不相让,乃出来圆场,道:“诸公所言,皆有道理,但此时当务之急,乃是消灭篡汉国贼曹操是也。”

郭嘉见众人都不吭声了,向袁斌行礼道:“主公,不论主公做何打算,如果主公想做汉室忠臣,以重兴汉室为己任,则曹操篡汉,罪大恶急,当讨平之,以慰天下之望也。若主公想让朝廷禅让,也该先消灭曹操及众诸候,待天下一统之时,主公盛德巍巍,德被尧舜,功过伊霍,到时就算封禅泰山,亦非难事。何必在此争来吵去,徒被人耻笑。”

袁斌点了点头,道:“奉孝所言甚善,孤或辅或禅,此时言之倘早,当务之急,乃是于宗室之中,寻一贤者以继大统,如此方名正而言顺也。”

众人皆拜倒,道:“主公之言是也,臣等不及。”

袁斌乃于宗室之中选定一人,乃赵王刘彭祖之后,年仅七岁的刘孝(字宝来)继位为帝,以邺郡为国都,仍继用建安年号,以延汉祚。

袁斌以天子年幼,命太学众博士教授天子学业,袁斌以大将军的身份统摄朝政。由于袁斌是以武职摄政,他以恢复旧制为名,废除了丞相制度,将丞相之权一分为七,设内阁,借周代的名义,称其为辅官或辅臣,由六部尚书及大理寺卿分任之。这样一来,袁斌就不怕文臣权力过于集中,而与他抗衡,他就可以放心在外争战了。

袁斌将刘孝为天子,汉室再兴的消息,发布檄文,布告天下。檄文曰:“汉大将军袁斌谨以信义布告天下:曹操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明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洪公愤;扶持汉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袁斌的讨曹檄文,就是按昔日曹操所做的讨董檄文,略改数字后,发放天下的。曹操在长安看到流传过来的檄文,上面的文赋,还是自己当年讨董卓时写的,如今被袁斌用来声讨自己,真是莫大的讽刺。

袁斌将檄文分发至江东孙权、荆州刘备、益州刘璋、西凉马腾等处。[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其中西凉马腾是汉室的死忠派,接到诏书后,马上开始准备出兵的事宜,昔日与国舅董承、皇叔刘备共约讨曹,可惜自己失约不至,致使刘备逃亡,董承遇害,如今袁斌再举义旗,大兴义师,自己不能再错过。

马腾的义弟韩遂乃是有野心之人,劝马腾道:“义兄,天子遇害,天下无主,义兄应割据凉州自立。这样一来,进可以称帝,退亦可于凉州称王,此乃上策也。”

马腾怒斥道:“一派胡言,此大逆不道之言也。天子虽逝,但赵王已于邺郡登基,继承汉统,何谓‘无主’?今汉室动荡,正是我辈报效朝廷之日,怎能做此悖逆之事?若非看你是我义弟的份上,我早一剑斩了你,还不速去。”

韩遂唯唯而退。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八十八章

韩遂见自己乃是好意,反被马腾训斥了一顿,心中怨马腾不与自己齐心,乃私下召集自己的人马,以女婿阎行(字令明)为先锋,袭杀了马腾。

马腾之子马超带着亲弟马休、马铁、堂弟马岱、部将庞德,纠合父亲的旧部,攻打韩遂,要为父亲报仇。杨秋、成宜等八部太守保持中立,两不相助,纷纷引兵各回本郡去了。

曹操此时已经称帝,见马、韩内哄,大喜过望,认为这是一个大好的时机,是老天爷要将凉州送给他曹操。

曹操令屯兵扶风的徐晃火速进兵,准备消灭凉州诸镇,收复凉州,曹操御驾亲征,亲自坐镇洛阳,抵挡来犯之敌。

袁斌安排好邺郡朝廷的事宜后,令麴义、于禁收复并州,自己坐镇许县(原来曹操改为许都,如今邺郡成了大汉的新都后,许都就改回原来的许县了),总揽全局。

江东的孙权收到袁斌的檄文后,召集众谋士商议。

孙权的首席谋士张昭(字子布)道:“主公,如今袁斌奉赵王为正朔,在邺郡登基,主公应该遣使进贡问安,以表主公效忠汉室之心。”

张紘(字子纲)道:“主公,袁斌势大,又迎奉天子,如昔日之曹操,势难匹敌,可依张长史之言,派遣使节至邺郡朝贡为好。”

鲁肃冷眼旁观,一声不吭。如今能左右孙权意见的周瑜不在南徐,远在鄱阳湖训练水军。朝堂之上,众人一切以张昭马道是瞻,如今张昭提出归顺袁斌的意见,众人纷纷附和。

孙权是个有野心、有抱负地青年,他在哥哥孙策英年早逝之后,登上君主的宝座,励精图治,才有江东今天的局面。他见众大臣毫无主张,一味绥靖,心中大感窝火。

孙权假称“更衣”(上厕所),暂时“休会”,起身向后殿走去。鲁肃连忙起身,跟了过来。

孙权见状,就知道鲁肃有话要对他说,连忙停下,对鲁肃道:“子敬,可是有话要对孤讲?”

鲁肃点了点头,道:“正是。主公,汉室相传凡四百余年,已渐势微,不可复兴矣。曹操害帝自立,由此可见一斑。袁斌之所以立汉室宗亲为帝,不过欲借之以厚其根基耳。待天下稍定,彼必自立为帝矣。主公当据长江天险以守之,以观天下之变。待北方有变,主公可乘机建号称帝,割据南方,此高祖之霸业也。”

孙权大喜,道:“卿真孤之子房也。若张子布等人,但为己谋,冷却孤心矣。”孙权听从了鲁肃的劝告,上表朝廷,先自封为吴王,然后又上表请讨曹以自效。

袁斌览表大怒,道:“曹操称帝,余音未消,江东孙权又自立为王,我誓讨之。”

郭嘉劝阻道:“主公,方今天子新立,诸事未协,今曹操篡汉自立,乃国贼也,可先讨之。江东孙权,地远民狭,可暂令宗亲刘备制之,控长江上游,扼其咽喉可也。”

袁斌道:“刘备世之枭雄,非常人也,不可委以重任。还是加封赵云为镇南大将军,于寿春等处大练水军,以震慑孙权。”

郭嘉道:“刘备新得荆州,以诸葛为军师,关、张为爪牙,坐拥九郡,虎视天下。迟早必生祸患,今加以官职,令其以制孙权,是驱虎吞狼之计也。二虎相斗,必有一伤,如若不然,容其养成势力,则于我不利啊。”

袁斌担忧道:“刘备英雄,诸葛亮人杰,恐不会中计,甘心为我所用,还是早日防备为妙。”

郭嘉道:“偏将军张郃,深通韬略,善晓兵机,文武双全,足智多谋,可挡刘备,不若令其屯兵汝南,一但南方有变,亦可制之矣。”

袁斌道:“好,加张郃为平南将军(第三品),以高览副之,屯兵汝南,以挡刘备。另外由朝廷下旨,正式承认刘备荆州牧的身份,再加封刘备为镇东将军,邓乡侯,令其监视江东孙权,便宜行事。”

袁斌把事情的处理办法报到邺郡,天子看后,一切照准,加盖玉玺(原来的传国玉玺在曹操手中,此时玉玺乃新刻),令使者送到荆州。

荆州刘备处,刘备接了朝廷的圣旨,安排使者到驿馆休息,然后与诸葛亮商议。

诸葛亮笑道:“主公,此乃袁斌的驱虎吞狼之计也。曹操称帝,袁斌必先讨曹操,无暇顾及孙权,故尔加封主公官职,圣旨上‘便宜行事’的语句,就是要主公去主动攻打孙权。”

刘备道:“这可如何是好?袁斌势大,孙权亦不弱,更兼我荆州内部不稳,如今刘磐还屯兵沔阳,即不交战,又不请和,如不剿除,乃我一大心病,令我日夜不安;如果逼迫太甚,我怕他投了孙权。这可如何是好?”

诸葛亮道:“主公勿忧,袁斌虽然势大,此时其头等大敌乃曹操也。曹操在一日,江南安一日,一旦曹操被灭,袁斌必挥师百万以下江南,好产、平定主公与孙权,以期令江山一统。主公虽为汉室宗亲,但亦不可心眼太实,袁斌令主公讨孙权,乃是效‘卞庄刺虎’之计,好令主公与孙权争斗,他坐收渔人之利。若主公真讨伐孙权,就算》平定,也必定元气大伤,若日后袁斌南下,何以挡之?”

刘备道:“那依军师之见,应当如何?”

诸葛亮道:“主公,可将朝廷的旨意多抄几份,令人于江南一带散布,以令孙权知晓。孙权若知,必惧怕主公来攻,到时候主公可乘机与其联合,这一利吗,两家互保,不惧袁斌,必可无忧;二利吗,可借联保之名,趁机收回江夏,又不动刀兵。如此一来,孙权必感激主公,而深恨袁斌。主公与孙权联合,全据长江天险,两家出兵,主公进窥宛、洛,孙权以向豫、徐。这样一来,进可成王霸之业,退可割据以自守。”

刘备犹豫道:“备乃汉室宗亲,值此危难之际,怎能叛汉自立?”

诸葛亮劝道:“唉呀,主公!主公即为汉室宗亲,如今天子(指献帝)遇害,天下无主,袁斌虽挟赵王以朝廷自居,但名分不正,主公亦为宗亲,也有资格称帝。凭什么赵王能当天子,主公就不能当天子?”

刘备道:“对呀,孤乃中山靖王之后,血统与赵王相比,只近不远,如何做不得天子?”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八十九章

刘备听从了诸葛亮的“蛊惑”,并未真心响应朝廷(袁斌)的旨意,朝廷令他牵制孙权,怕他做出什么“不法”的事来。而刘备却以简雍为使,求娶孙权之妹这妻,两家联姻,共抗强敌。

刘备对简雍道:“宪和,此番前去江东,与孙权联姻,宪和任重道远啊,千万要小心应付,但亦不可坠了我荆州威望。”

简雍道:“主公放心,雍去了。”

简雍来到江东,求见孙权,说明了来意。

孙权得知刘备想要与自己联姻,心想:“自己正感到势单力孤,更是巴不得有一个像刘备这样的一方诸候做为自己的强援。至于自己妹妹(孙仁,字尚香)的幸福,那还在其次,如果孙家的势力灭亡了,小妹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只要孙家一日不亡,小妹还可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机会(这个连孙权自己也不相信)。”

孙权想通了这一点,对简雍道:“简先生,请你回去告诉皇叔,就说孤同意了皇叔的提亲,但是国太(孙权的母亲)难舍小妹,烦请皇叔亲到江东,来与小妹成亲。”

简雍得到了准信儿,告辞离去。

简雍回到荆州后,向刘备做了报告。刘备一听要亲自到江东去成亲,这下犯了难。诸葛亮劝刘备不要紧,对刘备说道:“主公放心,如今孙、刘两家势弱,需告结盟、联姻以自保,孙权必不会为难主公,而致使联盟破裂,这样做,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主公只管放心大胆的去江东成亲,不但可以抱得美人归,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惊喜。”

刘备听了军师的劝告,亲到江东成亲。

孙权见刘备真的孤身一人,来到江东,对刘备的胆量非常佩服,在迎接刘备的宴会上,孙权对刘备道:“皇叔真英雄也。”

刘备投桃报李,回敬道:“吴王禀承父兄基业,将其发扬光大,亦英雄也。”

双方是你拍我马屁,我拍你马屁,最后宴会是双方尽欢而散。

刘备怕夜长梦多,孙权何尝不怕。两家挑了一个良辰吉日,迅速举办了婚礼。婚礼上,刘备成了孙尚香的合法丈夫,孙尚香成了刘备的合法妻子,礼成。

这样一来,不但刘备和孙权松了一口气,双方的文武众臣也松了一口气。两家结盟,这就是实力的代表,合大汉两个最大的州―――荆、扬二州的实力,再加上长江天险,就是袁斌想要南犯,也要掂量掂量。

孙权自作主张,将妹妹孙仁嫁与刘备为妻,与刘备约为婚姻。并将周瑜打下的江夏郡当做嫁妆,还给刘备,刘备即娶得美人归,又兵不血刃得得到了江夏郡,果真是一举两得,完全与诸葛亮事先预料的一样。

孙权带着众文武,高高兴兴地送刘备离开江东;刘备也高高兴兴地离开江东,返回荆州,诸葛亮也高高兴兴地在荆州准备迎接自己的主公刘备的归来。大家都高高兴兴地,只有一个人不高兴。

这人是谁啊?就是江东的水军大都督,孙权已故兄长孙策的结义兄弟―――周瑜。

周瑜见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疆土,被自己的主公拱手让与他人,当然心中不痛快。回到江东之后,托病不出,在家中生闷气,还是鲁肃到周瑜家中,劝其以大局为重。

鲁肃道:“公瑾啊,夫荆楚与国邻接,水流顺北,外带江汉,内阻山陵,有金城之固,沃野万里,士民殷富,又有英雄刘玄德守之,更兼诸葛亮多智,关、张枭勇,此可为援,而不可为敌也。主公因刘备据我上游,如与之争斗,必会两败俱伤,白白便宜他人。故此,主公与刘备约为姻亲,两家暂以和为上。公瑾不需焦急,一但北方有变,主公英明,必会有所行动。这和亦可战也,盟亦可散也,这婚吗,亦可退也。”

周瑜也是个聪明人,只是不愿自己亲手打下来的疆土,在自己的手上失去,故尔有点钻牛角尖,如今听了鲁肃的劝解,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周瑜一跃而起,对鲁肃长揖道:“唉呀,子敬,多谢子敬金玉之言,昔日瑜为居巢长,向子敬求粮,子敬家有两囷(qun2,音群)粮,各三千斛,子敬当即以一囷相赠,如此慷慨,这赠粮之恩,令瑜感念至今,如今子敬又以良言相劝,子敬的大恩,瑜今生报答不完啊。”

鲁肃笑道:“诶,公瑾说哪里话?你我同为主公的臣子,为主公出力,乃是份内之事,公瑾乃是主公的心腹大将,我江东的擎天柱,不容有失。我劝解与你,也是为了主公的基业,我与公瑾之间,哪有什么恩情不恩情的。”

周瑜见鲁肃施恩不望报,如此胸怀,能有几人?周瑜对鲁肃更是敬佩,心中默默立下了要厚报鲁肃的念头,自己最贵重的东西就是这“水军大都督”的官职,日后一定要让给鲁肃,让他来做。

周瑜虽然是一番好意,但对鲁肃来说,恐怕就不是什么好事了。日后鲁肃感念周瑜临终托以大事,不敢稍有懈怠,最后竟病逝在都督的任上,英年早逝,这是后话。

孙、刘两家结盟的消息,迅速传过长江,到了赵云的耳中,赵云又快马报到许县袁斌和邺郡朝廷处。

袁斌得到消息,怒道:“岂有此理,刘备竟敢目无朝廷,朝廷令其牵制孙权,彼竟敢与贼联姻,真是胆大妄为!”

许攸劝道:“主公请息怒,主公仁者无敌,刘备、孙权这些跳梁小丑,可容他们自生自灭。”^_^

袁斌道:“日后必将他们一一铲除!”

许攸道:“是,是,是,一一铲除,铲完了再除!”^_^

郭嘉劝道:“主公,当务之急,乃是剿除国贼曹操。此贼公然篡汉,自立为帝,不伐不足以平民愤,不伐不足以慰民心啊。”

袁斌一拍桌子,道:“好,先攻下并州,断其羽翼,然后再将其一击毙命。”

郭嘉等人道:“主公高见!”

第四卷 统一北方 第九十章

袁斌与众人定下了先攻并州,断其羽翼,然后再捣其腹心的战略计划。

袁斌命人赶制了许多白衣白甲,还特制了两面巨大的白旗,一面上写着“报仇雪恨”,一面写着“征讨国贼”,除了自用之外,还命人送到麴义与于禁的军中。

袁斌与麴义等人兵分三路,袁斌自河内出兵,由南向北进攻,麴义由石邑出兵,由北向南进攻,于禁由中央突破壶关,准备一举歼灭并州的守军。

袁斌打着为天子报仇的旗号,在道义上占了上风,再加上抱着“哀兵必胜”的信念,袁军士气高昂,群情激愤。而曹军这方面,除了曹氏与夏侯氏的亲军外,所有的士兵都士气低糜,没有斗志。

甫一交战,曹军是一触即溃,反将曹彰、曹洪、夏侯兄弟的亲军阵形给冲乱了。曹洪带领的督战队,连杀数十人,也不能挽回曹军溃败的局面。吕布的旧将魏续、宋宪、郝萌、侯成见势不妙,先至于禁军前投降了。他们的投降,带动着其余中下级将领如吕常、朱盖、魏平等人,也纷纷投降。

而曹氏与夏侯氏还在顽强地抵抗着。麴义由井陉关穿过太行山,攻占了雁门郡、新兴郡、乐平郡、太原郡等;于禁攻占了上党郡的北部,袁斌攻占了上党郡的南部。整个并州,除了西河郡,已全部落入袁斌的手中。

三支部队在兹氏会师。曹军退守西河郡的府城―――离石县。

曹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如今,额头上拧成了一个“川”字,整日里长吁短叹。他看着几位叔伯兄弟,问道:“子廉(曹洪)叔父、元让(夏侯惇)叔父、妙才(夏侯渊)叔父,并州看来是守不住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曹洪、夏侯惇、夏侯渊与在洛阳的曹仁是曹操最信任的亲族将领,他们也比较有才华,如今也没了主意。

曹休道:“几位叔父,以小侄来看,不如找匈奴借兵好了。”

曹真道:“不可,不可,当年,我军趁着袁氏内乱,占了并州,陛下(曹操)得知蔡伯喈(文学家、书法家蔡邕的字)的女儿蔡琰流落到匈奴,为匈奴左贤王的王妃。是陛下依仗兵势,威逼左贤王,将蔡小姐迎了回来,此举大大得罪了左贤王,彼怎肯发兵相救。恐怕还会响应袁斌,出兵攻打我军。”

曹彰道:“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正在商议,乱哄哄地也拿不出个主意。这时,袁斌的部队已经杀到。

部将秦琪道:“诸位大人,小将与舅父(秦琪是蔡阳的外甥)深受陛下的厚恩,无以为报,且让小将来断后,挡住袁军。”说罢,点起本部人马,来阻挡袁军。

出得城来,正逢华雄将军,华雄见是无名鼠辈,也懒得问话,挥刀便砍,只一合,华雄便斩了秦琪。可怜秦琪,阻敌不成,自己反送了性命。

袁军杀散了断后的曹军,一鼓作气,冲入城中,城中的曹军乱成一团。混乱间,曹彰等人被溃兵冲散了,曹彰与曹休、曹真领着几百人,向西北方向逃去;而曹洪与夏侯惇、夏侯渊则向南逃去。

由长安驾幸洛阳的魏国皇帝曹操,得知并州失守,忙派心腹大将曹仁,领兵于黄河岸边接应,曹仁由孟津过河,刚到了岸边,正遇上曹洪等人的溃兵,这不能不说是曹洪等人的运气。

曹仁见到曹洪等人狼狈的样子,忙把他们接上船,然后渡过黄河,撤回到司隶了。袁斌的先头部队正四处追杀败兵,见到曹洪等人已经被人救走,已经渡过黄河了,自己这边人少不说,也没有准备舟楫,无法渡河,只得回去与大部队汇合。

袁斌拿下并州后,派人打扫战场,统计战果,此战共计拿下了并州全土,共六个郡,打败了六万曹军,收降了数十个曹军将领,斩杀了夏侯恩、夏侯杰等曹操的宗室将领,获得曹军的衣甲、兵器、马匹、粮草等等,数以万计。

袁斌下令给有功的将领,一一封赏,将战死的袁军全部安葬,由于袁斌成立了医校,有华陀、张机两位神医坐镇,教出了无数的徒弟,都被袁斌吸收进军营任军医,因此,在战场上受伤的士卒也都能得到救治,死亡率大大降低。毕竟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都会成为有战争经验的老兵,如果每次打仗都会死很多人,然后再补充很多的新兵,虽然军队人数没有下降,但也谈不上什么战斗力了。如今有了充足的军医为士兵们服务,袁斌的部队死亡率很低,因此,每次打仗都能有许多有经验的老兵留下来,这样一来,部队的战斗力不但没有影响反而会提升一个台阶。这样,部队只会越战越勇,越打越强,最终锻练出一支钢铁一般的优秀队伍出来。

如今收复了并州,袁斌拥有了幽、冀、并、青、兖、徐、豫等七个州,而大汉领土总共有十三个州,其中孙权占着扬州,刘备占着荆州,曹操占着司隶,原来马腾名义上占着凉州,如今马腾已死,凉州又陷入混乱之中,刘璋占着益州的西川,张鲁占着益州的东川,这一共是十二个州,还有一个偏远的交州,在当地土人士燮(字威彦)掌握之中。

这士家在交州也是大族,士燮是交州牧,其弟士壹领合浦太守;次弟士(黄+有)领九真太守;三弟士武,领南海太守。《三国志》上这么形容士燮兄弟:“燮兄弟并为列郡,雄长一州,偏在万里,威尊无上。出入鸣钟磐,备具威仪,笳箫鼓吹,车骑满道。胡人夹毂焚烧香者常有数十。妻妾乘辎軿,子弟从兵骑,当时贵重,震服百蛮,尉他不足逾也。”

当年桓灵无道,后有黄巾之乱;董卓不仁,乃有群雄并起,盟誓讨董。当年群雄,跨州连郡,势力雄大者,十有七八;其余割据者数以十计,自初平二年(公元190年)以来,到建安十年(公元205年),不过十余年,原来众多诸候自相图灭,如今仅剩六、七人而已。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九十一章

笔者给广大的书友朋友们拜年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心想事成,成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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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现已拥有北方七州之地,若再攻下司隶与凉州,才算真正地统一北方,到时候再乘胜平定江南,则天下可定矣。

袁斌封麴义为并州牧,留魏种、刘延、魏续、宋宪、郝萌、侯成等守之,调于禁南下去助张郃。郭淮、郝昭、陈到等人学业有成,到袁斌军中效力,成为袁斌军中的后备力量。

袁斌见了从军校毕业的郭淮、郝昭等人,一个个威风凛凛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心中非常高兴,道:“好,好,真是少年英雄,才杰俊彦啊。”

郭淮道:“多谢大将军的栽培,方有郭淮等人今日。”

袁斌道:“好,好,孤军中正需你等这样的青年将领充实进来。好好地为孤效力,建功立业,孤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且不说袁斌忙着调兵遣将,在凉州的马超与韩遂互相争斗不息,不防屯兵扶风的徐晃由背后杀来,马超军大溃,其弟马休、马铁战死于乱军之中,马超率妹马云騄、堂弟马岱、部将庞德、从事庞柔、庞淯等人,与三百骑兵及羌王白虎文、罗宪、符建、伍梁等少数民族狼狈地逃过黄河,来到并州来投麴义。

麴义见了马超,听了马超表明身份,不敢擅自作主,命人将马超一干人等送去见袁斌。

袁斌闻知马超前来相投,心中大喜,亲自接见马超等人。

袁斌见了马超,道:“孟起啊,昔日孤之父与你父共同起兵讨董,后来孤又与你父一同讨曹,惜天不佑英雄,你父马老英雄竟被贼所害。”

马超悲声道:“臣父、臣弟死于韩遂之手,实则曹操在背后谋划也。曹操、韩遂与臣有不共戴天之仇,若大将军能助臣报此大仇,令臣手刃二贼,臣愿任大将军驱使。”

袁斌道:“孟起,你还不知道吧,孤刚收到的消息,韩遂已经被曹操的部将徐晃给杀死了,凉州现在已经是曹操的天下了。”

马超骂道:“便宜了这个老贼,若是落在我的手中,定叫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袁斌道:“孟起,且先在此安顿下来,韩遂虽死,曹操尚在,此贼乃你我共同之大敌。孤之父与人父皆汉之忠臣,曹操篡汉,乃国贼也,为公为私,孟起都要助孤除此老贼。”

马超拍着胸脯道:“大将军请放心,臣一定尽心竭力报效朝廷,为剿灭曹操出力。”

袁斌看着马超身后的一干人等,问马超道:“孟起,给孤介绍一下这些贵客吧。”

马超将马岱、庞德、白虎文等人一一介绍给袁斌认识。袁斌听着这些人的名字,心中激动非常,个个都是英雄豪杰啊。

马超等人投降了袁斌,而与马超失散的傅干、阎温等人则投降了徐晃。徐晃以得胜之师,将韩遂逼进了金城,徐晃以重兵围城,逼近韩遂投降。韩遂背城一战,兵败被杀,女婿阎行凭借其勇武,杀出重围,不知所踪。西凉八太守见徐晃势大,纷纷不战而降。徐晃召集八人,废其太守之位,另以心腹任之,只让八人做为副将,随在军中,八人暗自后悔。

曹操闻知徐晃平定了凉州,乃令张既为凉州牧,率韦康(字元将)、韦诞(字仲将)、韦端(字甫休)、金敞(字元休)、第五巡(字文休)、傅干、阎温、卫凯、杨阜等人入凉州主政。徐晃率李典、乐进、朱灵、贾信、蔡阳、李通、晏明、焦炳等人移兵陈仓,准备进窥汉中。

匈奴自汉武帝后,日渐势微,统治地位渐被鲜卑与乌桓取代,由于乌桓背后有大将军袁斌的支持,势力最大,已经灭了鲜卑,势力渗透到了匈奴祖传的势力范围―――河套地区之中。乌桓人纵横草原,罕有敌手,多次欺压匈奴人,匈奴敢怒不敢言。

昔日纵横整个大草原的匈奴人,如今只龟缩在小小的河套地区,这一地区乃是匈奴人最后的栖息地了,若匈奴人再不奋起抗争,就要亡族灭种,死无葬身之地了。昔日,匈奴的大单于于夫罗已死,其子刘豹年幼,由于夫罗的弟弟呼厨泉统其众,袭单于之位,封刘豹为左贤王,去卑为右贤王。

曹彰、曹休、曹真等人自并州与夏侯惇等人失散后,流落到河套地区。曹真不但是“曹氏三人团”中智慧最高的人,而在整个河套地区也是智慧最高的人(相对而言)。

曹真不断散布流言,挑起匈奴与大汉之间的仇恨。匈奴各部的首领、长老纷纷向呼厨泉进言,劝其奋起抗争,与乌桓人决战。呼厨泉顶不住压力,决定与乌桓开战,鉴于自己实力较弱,呼厨泉派人与曹操联系。

驻跸洛阳的曹操得知匈奴人要与有袁斌在背后支持的乌桓族交战,来与自己结盟,曹操大喜,令人送给匈奴一批粮食、兵器,封呼厨泉为匈奴的平天大单于(牛魔王???),被匈奴人收留的前鲜卑领袖―――步度根,也被曹操封为鲜卑撑天大单于(曹操看过《西游记》???),步度根凭借此封号,再次组织起流亡政府。曹操许下诺言,若匈奴能打败乌桓,攻下并州,则并州永为匈奴世代牧马之地。

呼厨泉大喜,纠集匈奴各部,选出精锐骑兵十万余,准备与袁斌、蹋顿决一死战;而步度根也从逃散的鲜卑余部中选出了一万余人;而逃到夫余部的刘和旧部齐周也挑唆、引诱夫余王尉仇台,劝其出兵,夫余王派儿子简位居为帅,统率四部将领马加、牛加、猪加、狗加四位大人与八万兵马南下,攻打辽西诸郡。高丽王伯固也想趁机捡点便宜,出兵攻打辽东的昌黎等地。

荆飞(网友爱使之星提供)已经提前把打探到的情报告诉了袁斌,袁斌得知是曹操利用外交的手段,想调动自己的主力北上。

袁斌心想:“曹操啊曹操,若是孤事先不知,事到临头,孤肯定会手忙脚乱,既然已经被我提前知道了你的手段,那么孤还会中你之计吗?”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九十二章

这次针对袁斌的战争,表面上以匈奴牵头,纠集了鲜卑、夫余、高句丽等塞外所有较大的部族,共发动了兵马近三十万,声势一时十分浩大。

多亏了荆飞掌握着布满整个大汉的众多的哨探,及时传回了消息,使袁斌提前得知了异族的图谋,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袁斌让赵云、甘宁、徐盛等人守寿春,留意江东孙权的动向;张郃、高览守汝南,提防荆州刘备;调于禁、华雄守许县,太史慈、纪灵守陈留,防备曹操。一切准备完毕后,袁斌亲提大军来到幽州,增援幽州牧阎柔和袁斌自己的便宜姐夫―――度辽将军蹋顿。

幽州牧阎柔正为塞外异族大规模调动人马而感到担心,忽然得知自己的主公,大将军袁斌已经带着援军,在敌人还没有入塞之前,已经提前赶来救援了,心中的惊喜,不言而喻。

袁斌为什么能这么快赶到幽州前线呢?匈奴等人的路程可比袁斌来得近多了啊?原来袁斌统一北方三州后,就大肆使用水泥来修整主要交通要道,先后修筑了从邺郡到幽州的首府范阳;邺郡到青州的首府临淄;临淄到徐州的首府彭城三条要道。后来得到兖、豫二州后,又修筑了从邺郡到兖州的首府东郡;东郡到徐州的彭城;东郡到豫州的许县;彭城到淮南的寿春;豫州的许县到汝南等多条要道。而并州一是新近占领,二是有太行山阻挡,所以目前还没有从邺郡到并州,由水泥铺设的新型道路。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以邺郡为中心,东抵大海(青州),北到长城(幽州),南达长江(扬州北部)的巨大的交通网,使南北交通大为便利。

由于水泥的使用,大大改善了交通路况,所以袁斌的机动骑兵可以很迅速地到达各个战略要地,不会向以前那样每次行军,都要走上个把月,太浪费时间了。日后再有什么军事行动,就可以风雨无阻地照常行军,不必再顾忌道路泥泞难行。路况的改善,也使袁斌军的后勤压力大大减轻,可以很及时地向前线补充军需。

袁斌在出兵之前,就已经分析为敌情,敌人主要有匈奴呼厨泉的十万人,鲜卑步度根的一万人,夫余简位居的八万人,高句丽伯固的三万人。

袁斌曾与众位谋士商量过,大家均一致认为鲜卑与己有毁家灭族之恨,双方必是不死不休之局;匈奴虽然兵力最强,但是并没有真正下定决心要与我们决战,只要把他打疼了,自然就会退却;至于其他的夫余也好,高句丽也罢,都是混水摸鱼之徒,只会趁机占点便宜,只要匈奴和鲜卑退了,他们不用打,也会退去的。故尔敌人数量虽多,有二十余万,其实真正要对付的只是匈奴与鲜卑联军的十一万人。

因此,袁斌此次出兵,带的是清一色的骑兵,共有五万人,分成三个兵种,两万重骑兵,两万弩骑兵,一万轻骑兵,全是袁军之中的精锐部队,袁斌的意思是,要么就不打,要打就要把他们打怕,打得他们一想到大汉的军队,心里就颤抖,一定要打得他们最少十年不敢靠近大汉的边境,就像当年赵国的李牧对付匈奴那样。

袁斌来到范阳,接见了阎柔、蹋顿、速仆丸、苏仆延等幽州最高行政长官和乌桓各部的大人(首领)。

阎柔不无担忧道:“敌人来势汹汹,实力异常雄厚,大汉开国四百年来所未见也,我们不可轻敌啊,”

蹋顿率领的乌桓骑兵,在袁斌的支持下,横扫整个塞外草原,一向强横惯了,听了阎柔地话,蹋顿不屑道:“阎大人多虑了吧,一群乌合之众,有何战力可言,不是本王吹嘘,光是我乌桓本部的兵马,就能将他们消灭。”

袁斌笑道:“姐夫有如此雄心壮志,那自然很好,但是还是不要轻敌啊。阎柔大人久在幽州,深知塞外诸族的习性,孤身边也有一位威名赫赫的边将,孤与诸位引见引见。来,孟起,与大家见一见。”说着把马超拉了出来。

袁斌指着马超道:“姐夫,阎大人,诸位大人,这位就是威震西陲,羌人心中的天神,人称‘神威天将军’的马超马孟起。”马超向众人做了一个罗圈揖。

蹋顿久在辽东,没有听过马超的名头,瞥了瞥嘴道:“什么马啊牛啊的,本王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马超身后的羌王伍梁听了此言,大怒道:“你这厮是什么人,敢对天将军不敬。你敢与我放对吗?”

蹋顿跳了起来,拍着胸脯道:“有什么不敢,你要打败了爷爷,爷爷就服你是英雄好汉,与你结为兄弟。”

说完,蹋顿与伍梁就扭打在一起,你顶着我的胸,我搂着你的腰,俩人你拉我扯,打了个平手。另一个羌王白虎文见了,扔下羊腿,擦了擦手,走到场上,左手拉住了蹋顿,右手拉住了伍梁,大喝一声,将两人分开。

踢顿的右手被白虎文捏得酸麻不已,半边身子无力,知道白虎文比自己的力气大。白虎文松开俩人,蹋顿揉着手腕道:“好英雄,好汉子,我蹋顿服了你了,我要跟你做兄弟。”

袁斌笑道:“好,好,你们正好结为兄弟,有肉一块吃,有酒一块喝,有仗一块打。”然后蹋顿、速仆丸、苏仆延与白虎文、罗宪、符建、伍梁当着袁斌的面,七人结为兄弟。

众人正在欢闹时,手下来报,敌军已经开到,匈奴与鲜卑联军一部,夫余军一部,高句丽兵一部,共分成三个部分,驻扎在辽水与乌侯秦水之间的广大平原上。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九十三章

塞外的联军虽说是姗姗来迟,但这么多的人马汇聚在一起,从远处看,到处是人头涌动,密密麻麻的,也不容人小觑。

敌人已经来了,袁斌立即召开了动员大会。

袁斌对众人道:“诸位,敌人虽说有二十几万人马,但是各怀私意,人心不齐,如果我军能迅速消灭鲜卑军,击溃匈奴军,那么其余两路人马将不战而退。所以敌人看起来有二十几万,其实不过十一万而已,而且大部分还是匈奴王临时拼凑起来的老弱病患,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孤此番带来兵马五万人,乌桓王也有兵马六万人,我们也是十一万人,但是,我们的兵是精兵,将是强将,对付这种乌合之众,我军必胜无疑。”

低下的人顿时高声喊了起来:“汉军必胜!汉军必胜!……”

袁斌大手一挥,喊道:“出城!消灭敌人!”

袁斌为了能更快更好的消灭异族,而减少自身的损失,不至于伤到筋骨,造成日后统一中原的障碍,袁斌令工部的公输兄弟造了一种“铁甲车”。此车内部结构由柳木或枣木制成,外面安上一指厚(按照国际惯例大致应该是10mm)的铁板,铁板长两丈,宽丈五,上而铸有倒钩、铁刺,可有效地阻止敌人骑兵地靠近和冲击,铁板还留有射箭用的射口,士兵可以从射口中向外射箭来杀伤敌人的骑兵。这么一辆车可以容纳十个人和数百支箭支,袁斌此来带来了一千辆战车,可以容纳一万个精锐弩兵。

北方草原,地势平坦,虽然利于异族的骑兵纵横驰骋,但是也利于袁斌的“铁甲车”冲锋。袁斌给每辆铁甲车都配了四匹身覆厚甲的西凉大马,还给铁甲车精心“打扮”了一番,车上涂上七彩花纹,拉车的马也蒙上兽皮,扮成怪兽模样。

塞外联军刚刚赶到目的地,他们还不知道袁斌已经提前到达的消息。他们认为幽州只有少量的兵马,不足以抵挡自己的大军,先休息一阵,养足了力气,再杀尽关内,尽情地掳掠一番。

塞外联军虽然大部分的人马已经躲进毡包内休息去了,但是还有少量地骑兵在尽职地做着哨探的工作。

袁斌亲自带领着一千辆铁甲战车,一万精锐弩兵趁着夜色向塞外联军的营地中位于西边的匈奴鲜卑联军的营地冲去。两族联军的哨兵听见远处有隆隆的响声传来,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哨兵连忙吹响号角,唤醒沉睡中的联军。他们匆匆穿上衣服,骑上战马,拿上兵器,冲出营来。

敌人见黑夜中有一批“怪兽”向自己冲来,他们连忙向“怪兽”射箭,如暴风骤雨般地箭支射到“怪兽”身上,但他们好像一点事也没有,还在继续冲锋。

匈奴骑兵见“怪兽”刀枪不入,有胆小地就大喊一声,四散逃去了,这样带着其余的人马也混乱起来。

袁斌下令车中的弩兵开始还击,顿时万箭齐发(真正的万箭齐发,因为只有一万人^_^),匈奴鲜卑联军的士兵损失惨重,鲜卑的首领步度根也死于乱军中,塞外鲜卑族最后一点军事力量也在此次行动中损失殆尽了。从此只剩下老弱妇孺的鲜卑族只能沦为异族抢掠的对象,直至种族灭亡。

匈奴大单于呼厨泉由于头上带着貂尾巨帽,过于显眼,所以得到了特别地照顾,有超过两百支的箭雨向他射去,呼厨泉和他的马匹当即被射死,看来呼厨泉以后可以被称为“刺猬泉”了。

随着首领的战死,匈奴兵也彻底击溃,开始了大溃败,向西逃亡。后来在逃亡的过程中,左贤王刘豹干掉了右贤王去卑,统一了匈奴诸部,离开了自幼生长的河套地区,开始向西进行了漫长的迁移。他们沿着“丝绸之路”越过阿尔泰山、准葛尔戈壁,到了今哈萨克斯坦境内的巴尔喀什湖附近,休养生息后,凭借其强大的骑兵,迅速在中亚地区,建立了一个疆域东到咸海及卡拉库姆沙漠,西到里海,北到乌伊尔河,南到死亡盐沼的强大国家,成为与罗马帝国、帕提亚帝国、贵霜帝国等世界强国比肩的大国。日后因为他们不时地寇边抢掠,袁斌的属下为了消灭他们而出塞远征,不断地西进,始与世界诸国接触,拉开了历史新的一页。

而“曹氏三人团”(曹彰、曹真、曹休)趁着混乱也逃了出来,随着匈奴走到凉州的时候,脱离匈奴,辗转回到了魏国,这也是后话。

当时袁斌攻打匈奴鲜卑联军时,夫余部与高句丽部不但没有上前救援,反而拥兵自守,按兵不动,做起了壁上观。等到袁斌消灭了鲜卑兵,打败了匈奴兵之后,这两部人马迅速后撤。

袁斌在彻底击败匈奴兵之后,下令向北追击。羌王白虎文一马当先,遇兵杀兵,遇将挑将,斩杀了叛将齐周、夫余大人马加、牛加在内的大小官员数十人。

夫余王子简位居和猪加、狗加两位大人逃回夫余,高句丽王伯固投降。袁斌后与蹋顿兵分两路,蹋顿率速仆丸等六万人追赶夫余人,约定要到北海之滨牧马而还(后来蹋顿灭了夫余国后,真的向北继续扩展版图,连来了坚昆、丁零、娄挹、沮沃等部,直抵弱水(今黑龙江),当地土人言此河汹涌澎湃,船不可渡。蹋顿乃沿河东进,到海边(今鞑靼海峡)刻碑以记之,然后沿途设立界碑而还)。

袁斌则带着本部人马以阎柔之弟阎志和高句丽王伯固为向导,先到丸都(今吉林省集安县附近),然后出兵南下,讨平了三韩(马韩、辰韩、弁韩)共八十余国(部)。袁斌与伯固商定,袁斌支持伯固为全高丽的王,双方以汉水(今韩国南汉江)为界,汉水以北为汉土,以南为高句丽国。伯固自称为大汉的附属国,定都于弁城(今韩国金泉县)。袁斌带兵北返,渡过訾水(鸭绿江),将东北方的原高句丽领土再加上新得的汉水以北的丹东郡、集安郡、乐浪郡、安平郡等划为一州,名为“新州”,以阎志为州牧(此州北抵黑龙江,南至汉江,为大汉最大的一个州,但其中九成九都是渺无人烟的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