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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袁氏三国》》 · 宁辰2008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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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平定民族后,下令班师回邺郡,为北征的各位将士表奏功勋,由朝廷一一记录、奖赏等。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九十四章

袁斌大胜塞外异族联军,为汉帝国扩展版图的消息传到中原,给人以强烈的震撼。

屯兵洛阳的曹操得知袁斌大胜匈奴的消息,知道袁斌下一个要攻打的目标就是自己,立刻下令疯狂地招兵,加紧修建各种工事,为将要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而刘备和孙权知道了袁斌大胜的消息,神情非常复杂。一方面他们还算是汉朝的臣子,名义上还接受汉朝的领导和管辖,所以袁斌大胜异族,使朝廷的声威远扬异域,他们心中也十分高兴,但是,他们毕竟是割据一方的诸候,过去因为种种原因,朝廷无暇顾及他们,才让他们割据一方,称王称霸的,如今袁斌后方安稳,一定会派兵前来攻打自己的。但是要是真让他们登基为帝,黄衣称朕,跟朝廷对抗到底,他们目前还没有那个胆子;如果让他们放弃手中的权力,听从朝廷的调遣,他们又心有不甘,所以他们心中非常复杂。

孙权与刘备借着姻亲的关系,互派使者,商议对策。得到对方的意见后,再与自己的谋士商量。

荆州,江陵,刘备的府邸。

刘备正与诸葛亮商量着如何对付袁斌的事情。

刘备道:“军师啊,你看,原来你劝孤要与孙权联合,共同对付袁斌,可是如今袁斌大胜异族,后方安稳,他肯定会对曹操下手的,如今的曹操可不能跟以前相比了,他现在只能窝在巴掌大的一块地盘里,苟延残喘,肯定不会是袁斌的对手的,袁斌要是消灭了曹操,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啊。而孙权的实力大致与我们相当,孙刘双方的实力加起来,也不是袁斌的对手,这可如何是好?”

诸葛亮用右手轻轻地摇着那洁白的鹅毛羽扇,左手不住地把玩着腰带上的丝绦。听完了刘备的话,道:“主公勿需忧虑,曹操篡位称帝,虽然是为了稳定人心,破除对他不利地流言,但也是无奈之举,因为他这是将自己放到了炉火上煎熬。袁斌另立汉帝,声称要再兴汉室,不过是拾曹操的牙慧,玩的也是曹操‘挟天子,令诸候’那一套策略。他既然以维护汉室统一自诩,以辅汉功臣自居,那么肯定不容曹操的篡位之举。袁斌在没有消灭曹操之前,他是不会来对付我们的。只要曹操在一天,我们就安稳一天。唯今之计,是趁着曹操吸引着袁斌的注意力的时候,马上兴兵入川,只有攻下西川,扩展我们的地盘,这样才能与袁斌相抗衡啊。”

刘备道:“诶,军师此言差矣,益州刘璋与孤同宗,也是汉室宗亲,又无过错,岂能无故伐之,况且蜀道艰险,取之不宜啊。”

诸葛亮笑道:“主公勿忧,亮已有计较矣。”

刘备问道:“军师有何妙计?”

诸葛亮道:“汉中张鲁与刘璋有杀母之仇,常欲兴兵为其母报仇。主公可派人至川中散布流言,就说张鲁要起兵南下,攻打西川。然后主公再派人至汉中,张鲁手下有一谋士,名叫杨松,此人极贪贿赂。主公可重金收买此人,令其劝其主张鲁出兵取川。这样一来,刘璋懦弱无用之人,肯定会不知所措。然后主公可收买刘璋麾下一二谋士,劝其向主公借兵,这样一来,主公不就有借口入川了吗?”

刘备笑道:“此计虽妙,但是刘璋诚邀孤入蜀,乃是为了抵御张鲁,如果孤占了西川,岂不落人口实,则孤苦心经营的‘仁义’之名,岂不毁于一旦?这样一来,不但刘璋麾下的文武众臣不会投靠于孤,恐怕孤手下的原班人马也会离散而去啊!”

诸葛亮劝道:“主公,乱世之中,皆是弱肉强食,岂可空言‘仁义’,主公曾受学于本朝大儒卢植卢尚书,岂不知春秋之时,宋襄公空谈仁义,却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

刘备问道:“那袁斌也崇尚仁义,怎不见他兵败身死啊?”

诸葛亮道:“袁斌坐拥七州,带甲百万,实力雄厚,仁义不过是其统一天下的手段罢了。而我军实力弱小,有何资本去谈仁义?主公只有占据西川,坐拥二州,实力强大之后,再谈仁义不迟啊。”

刘备听从了诸葛亮的劝告,连派三拨人马,到益州去,第一拨于成都一带散布流言,说张鲁将要入寇;第二拨到汉中去见张鲁手下的谋士杨松,献上金珠宝贝,请他劝其主出兵讨伐刘璋;第三拨则派人潜入成都,相机寻找对刘璋不满的人,准备进行收买、拉拢。

袁斌回到邺郡之后,略一休整,第二日便进宫面圣。

袁斌来到丹陛之下,向坐在上面的天子行礼,高呼道:“臣袁斌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原来的赵王,刚当上天子的刘孝忙言道:“大将军快快平身,来人,赐座。”

袁斌答谢道:“谢陛下赐座。”

天子道:“大将军远征辛苦,方收兵归来,不在府中休养,进宫见朕,有何事启奏?”

袁斌手执白笏(笏,又称手板、玉板或朝板。是古代臣下上殿面君时的工具。古时候文武大臣朝见君王时,双手执笏以记录君命或旨意,亦可以将要对君王上奏的话记在笏板上,以防止遗忘。《礼记》中记载“笏长2尺6寸,中宽3寸”,由于古代的尺寸和今天的尺寸不同,因此,2尺6寸要短于今天的2尺6寸。唐代武德四年以后,五品官以上执象牙笏,六品以下官员执竹木做的笏。明代规定五品以上的官员执象牙笏,五品以下不执笏;从清朝开始,笏板就废弃不用了),奏道:“陛下,曹操乃宦官之后,世食汉禄,不但不思报效,反而杀害天子,篡位自立,真国贼也。臣父子世受汉恩,为国之大臣,乞讨贼以报效朝廷,请陛下降旨。”

刘孝心想:“这曹操可真是朕的恩人,如果曹操没有杀害前天子,朕怎么有机会当上天子呢?不过,曹操到底是篡位的国贼,如果不讨伐他,朕怎么能算是刘氏子孙呢?曹操啊曹操,朕在心中真的很感激你,不过危难时刻,只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_^”

天子站起身来,高声宣布:“曹操篡汉自立,杀戮天子公卿,其罪不赦。朕顺天应人,赐大将军袁斌节仗、黄钺、虎符印信,请大将军代朕出征,讨伐曹贼!”

袁斌与文武百官跪下道:“陛下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九十五章

袁斌领了圣旨,回到府邸,随后召来百官,准备托以国事。

原来的天子刘协被曹操杀害了,袁斌立赵王刘彭祖之后的刘孝为新天子。新朝新气象,新皇新臣子,原来忠于朝廷的旧臣,都被曹操杀害了,袁斌在邺城新立朝廷,自然也要选出新的三公九卿来。

本来三公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卢植、皇甫嵩、朱儁,忠于汉朝的官员中,以三人声望最隆,可惜三人已经先后谢世了。袁斌为了装点新建的朝廷,以被董卓罢免的前太尉黄琬、前司空荀爽(荀彧族叔,荀攸叔祖)、前尚书仆射士孙瑞三人为新的三公。

三公虽为汉朝最尊贵的官职,但是经过袁斌的官制改革,三公已经成了徒有虚名的闲职了,所以袁斌敢放心大胆的将三公这样的官职赐予那些忠于汉朝的大臣们。袁斌自己得到了实惠,把一些虚名让给别人又有何妨?

这样一来,在邺城的朝廷仍然延用汉制的“三公九卿”制,而袁斌自己的幕府则是任用“六部”制。

袁斌先召来了黄琬等人,对着他们道:“三位大人身居‘三公’要职,位高权重,如今天下未靖,曹操等贼流毒一方,诸公任重而道远。本将将要征讨曹贼,不能在天子左右辅佐,朝中国事就托与诸位大人了。”

黄琬等人经过董卓乱政的事后,本来都心灰意冷,想要归隐田园,终老一生的。没想到,又被袁斌派人找来,重新穿上官服,真有再世为人的感觉。

面对袁斌把治理国家的大事托付给他们,黄琬等人心中十分感动,发誓一定要治理好国家,让袁大将军没有后顾之忧,能专心消灭叛贼,希望能再造国家,重兴汉室,做一个名垂青史的名臣。

黄琬等人走后,袁斌又召来了六部尚书,虽然他们的官职等级比三公要低很多,但他们实际操纵着朝廷的全部政事,而且他们都是袁斌的心腹,所以整个朝廷还是变相掌握在袁斌的手中,但是他却不像曹操那样,会得到“专权、欺君”的骂名。

袁斌安排好后方的事务之后,再次返回许县,准备组织攻打曹操的相关事宜。但是由于袁斌刚刚远征塞外回军,士卒还很疲劳,所以袁斌只是修整士卒,并没有马上进攻曹操,这就给了曹操喘息之机。

刘备听从了诸葛亮的计策,派简雍去汉中游说。

简雍来到汉中,先来拜见了张鲁的谋士杨松,献上了刘备的书信和礼物。

杨松一见,都是荆州的本土特产,外州罕见,价值千金。杨松看见这么些个礼物,笑得合不笼嘴。

杨松问道:“不知先生此来,有何指教?”

简雍道:“我家主公,闻知师君(张鲁在汉中实行政教合一的统治,张鲁不称太守,而称天师,故尔大家都称其为‘师君’)与西川刘璋有杀母之仇,而刘璋之父刘焉为益州牧时,不向朝廷进贡,而且烧毁栈道,私造天子乘舆车具,其罪大焉。我主乃天子皇叔,刘璋父子虽亦汉室宗亲,但种种行径,皆大逆不道之罪。故尔我主请师君起兵伐之,我主愿从旁接应。”

杨松引简雍来见张鲁,张鲁犹豫不能决,乃留简雍在馆驿,召杨松、阎圃与其弟张卫商议。

杨松收了刘备的贿赂,自当从中周旋维护,道:“师君曾向袁大将军进表,表示归顺朝廷之意,正当代朝廷以讨不臣,此为臣之本份,何用疑之?”

张鲁道:“若是朝廷降旨,我自当遵从。可这只是刘备给我的私人书信,刘备不过区区一个荆州牧,如何替朝廷做主?”

杨松道:“西川与师君有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岂能不报?昔日刘焉在日,私造天子乘舆、仪仗,已有不臣之心。今其子刘璋大智若愚,奸诈不下其父,应早图之。”

张鲁听从了谋士杨松的劝告,令其弟张卫为大将,杨任、杨昂为先锋,起兵攻打益州刘璋,准备为母报仇,前锋已经进犯至西充一带。

益州牧刘璋闻讯大为惊恐,连忙召集麾下的文武众臣,共同商议对策。

从事王累(字士积)道:“主公勿忧,今本州大将张任(字承载)文武双全,可派其至西充守御,以退来兵。”

刘璋忙道:“好,好,可派牙门将军张任去西充御敌,一应军中所需之物,不可有缺。”

张任领命,点兵出发。随后谋士郑度(字子思)道:“主公,可用‘坚壁清野’之法,将西充、巴西一带的百姓迁入内地,将附近的粮食作物全部烧毁,不让一丝一毫落入敌人之手,这样一来张鲁军补给困难,肯定会退兵的,到时候,再让张任衔尾追击,可获全胜。”

班中的谋士法正(字孝直)眼珠连转几圈,出班道:“主公,郑子思之计虽妙,但旷日持久,收效甚微,某有一计,可立破张卫数万大军。”

刘璋大喜道:“孝直有何妙计,可速讲来?”

法正道:“荆州牧刘备是主公的同宗,如今占据荆襄九郡,带甲十余万,又有天下闻名的武将关羽、张飞相助,主公何不向此人求援。彼若带兵来援,必能消灭张鲁兵马,岂不妙哉?”

司马黄权(字公衡)道:“不可,不可,昔日大将军何进谋诛宦逆,召外臣入京,遂有董卓之祸。若是刘备入川,消灭张鲁之后,再乘隙南下,则是前门拒狼,后门进虎也,如之奈何?”

法正反驳道:“非也,非也,昔日何进欲诛宫内数百阉宦,引外臣入京,是其失策,今张卫数万大军岂是区区数百阉宦可比?主公可速决之。”

刘璋用力一拍面前的几案,道:“众臣休争,我意已决,先父创下的基业,不能丢弃,就依法孝直之言,向刘备求援。孝直,谁可为使?”

法正大喜道:“主公,孟达(字子庆)可以为使。”

刘璋点头道:“甚善,就让孟子庆为使,去荆州迎刘皇叔入川。”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九十六章1

刘璋同意了法正的意见,准备以孟达了使,出使荆州向同宗刘备求援。

当夜,孟达来到法正的府中拜见法正。

法正道:“子庆,你我二人乃同乡也,自幼友善。今番我建议派你为使,子庆可知我之深意否?”

孟达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仕。刘璋暗弱,非名主也,公之意,莫非要将西川献与刘皇叔?”

法正也笑道:“公真知我心也。此番出使,子庆要相机行事,若刘备是可辅之主,子庆可将我等为内应,要将西川献与刘备的事告知于他。如果刘备言过其实,非可辅之人,子庆不可多言,速速归川,我另有妙计应付。”

孟达离开法正家之后,略做准备,就乘船出川,沿三峡东下,经长江直抵江陵。

刘备自从听从了诸葛亮的建议,三派使者到益州活动之后,就日夜派人到夷陵、秭归一带打探,看有没有西川的使者前来。

刘璋受到张鲁的攻击,准备派孟达为使向刘备求援的消息立刻被刘备安排的哨探得知,飞马报告给刘备,刘备知道之后,非常高兴,立刻在江陵城内张灯结彩,准备迎接从西川来的使者。

孟达到了江陵城外的渡口,刚一下船,就看到刘备亲自带着荆州文武百官前来迎接自己。孟达想不到刘备竟然如此重视自己,心中大为感动。[奇书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刘备见孟达下了船,忙紧走几步,上前握住了孟达的手,道:“唉呀,这位就是益州贤士孟达孟子庆吧,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想不到刘季玉贤弟竟然有幸能得到子庆这样的贤士辅佐,可惜刘备福薄,不能聆听贤士的教诲!”说着说着,就放声大哭起来。

刘备这“一哭、二赖、三逃跑”是刘备的三大看家本领,早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刘备的属下也早已到了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的地步。但孟达可领教过刘备的这种本领,一下就被刘备给打蒙了,暗想:“人皆言刘玄德宽仁爱士,是仁人君子,果不其然,真我主也,我孟达恨不得以身仕之,以死报之。”

诸葛亮见孟达已经慌了手脚,不知如何应付,神情十分尴尬,忙止住刘备道:“主公,贵使远来辛苦,我们还是进城之后再叙谈吧。”

刘备顿时止住了哭声(想哭就哭,想停就停,真是神乎其技,如此演技,何人可敌?^_^),说道:“正是,我一见到子庆,高兴得什么都记不得了,怠慢了子庆了,我已经准备下了酒宴,走,我们进城。来人,牵马过来。”

从人牵来马匹,刘备拉着缰绳,道:“子庆,请上马吧。”

孟达以为刘备让自己先上马,然后他再上马,是对自己表示尊敬。孟达也没有多想,就踩蹬上马了,坐稳之后,对刘备道:“皇叔也请上马吧。”

刘备摇了摇头,道:“不,我亲自为子庆牵马。”说着,拉着马向江陵城内走去。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九十六章2

非得一章割成两段,才能传上来,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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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达坐在马上感叹道:“堂堂一方诸候,亲自为一个无名小臣牵马,这是什么样的胸怀?刘皇叔与刘璋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刘璋别说牵马了,连杯酒也没敬过我。如果真让刘皇叔得了西川,跟着这样的君主,为他效力,就是死了,也甘心啊。”

不提孟达坐在马上胡思乱想,刘备牵着马进了江陵城,城中张灯结彩,欢声笑语,孟达一看,这是为自己准备的啊,更是感动莫名。

进了州牧府,刘备安排孟达坐了上座,不时地向孟达敬酒,说着恭维的话,一时宾主尽欢。

酒席之上,谁也闭口不谈公事,最后还是孟达忍不住了,以言语挑动,问道:“不知刘皇叔之基业几何啊?”

刘备心中一动:“大戏来了。”

诸葛亮代为回答道:“我主身为汉室宗亲,仅有汉上九郡,且江北袁斌,江东孙权对我荆州虎视眈眈,觊觎良久。”

孟达怒道:“孙权小儿,占了江东六郡八十一州(笔者总在想这个问题,所谓的八十一州,应该是八十一个县吧),地广粮多,还不知足?况两家现为姻亲,恐不至于此吧。”

诸葛亮叹道:“乱世皆以自保为本,权势之争,连父子兄弟亦不能相容,况姻亲乎?”说到忘情处,刘备又是放声大哭。

孟达算是领教了刘备的厉害(一个大老爷们,对着你痛哭,任谁也受不了啊!)。对刘备道:“皇叔,达乃蜀中一小吏,蒙皇叔厚待,今愿以死报之。刘璋受张鲁所侵,不能抵挡,今番派达为使,请皇叔入川相助。达有一密友,已经将蜀中地理关隘、城池多寡、兵马钱粮分布画成图本,献与皇叔。”

说罢,从袖中取出了《西蜀地形图》,接着道:“刘璋暗弱,不能统领西川,蜀中大小官吏,皆盼望明主。皇叔若领兵入川,达愿与法正为内应,助皇叔夺取西川。某非背主小人,只为西川百姓福祉。”

刘备看着孟达手中的《西蜀地形图》,两眼放光,但嘴中推托道:“刘季玉与我同宗,我安忍夺其基业?”

孟达劝解道:“皇叔此言差矣,欲成大事,安惜小节,若公取西川,还可厚待刘璋父子;若公不取,被张鲁取了西川,张鲁必报杀母之仇,到那里,刘氏一门绝矣。以此相较,皇叔取西川,胜张鲁多矣。为救刘氏一门,皇叔亦当领兵收川。”

孟达已经善解人意地为自己找好了借口,如果刘备再推辞,那就太不上道了。刘备见戏已经演得差不多了,上前拜谢道:“听君一席话,如拨乌云而见青天。若备日后可成大事,必不敢忘先生的大德。”

孟达道:“达非卖主求荣,不过欲救西川百姓,不忍其陷于庸人之手。”

刘备随即与孟达、诸葛亮一起商定了详细地入川步骤。孟达约定先回西川,为刘备内应,广为联络同志(指志同道合的人,大家可不要想歪了^_^)。而刘备则检点兵马,准备领兵入川。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九十七章1

在孟达回蜀数日后,刘备带着精心挑选的两万大军,在自己及魏延、关平、刘封等将的带领下,离开江陵,经夷陵、秭归、建平等地,由陆路入川,直抵巴东。

在巴东,早有已经先行入川的孟达等候刘备,孟达将刘备等人迎入巴东城。孟达对刘备道:“皇叔,达早已等候多时了,刘璋已经得知皇叔入川的消息,已经离开成都,至涪城等候皇叔了,先行命我带来五千川军及一万斛粮草,给皇叔以资军用。”

刘备看着在库中存放的,摆着整整齐齐的一万斛粮食,感叹道:“蜀中真是富庶啊,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万斛粮食来,真不愧是沃野千里,天府之国。”更加剧了刘备夺取西川的野心。

刘备在孟达的引导下,向涪城进发,沿路的守军全部开关放行,刘备的荆州兵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样,优哉优哉的行军。

刘备到了涪城后,为了不引起刘璋手下武将的猜忌,将大军屯于城外,由魏延和关平统领,自己只带刘封进城与刘璋相会,刘璋率领众文武于殿外相迎。那些早已和法正联系好的,想另投明主的蜀中众臣,看着刘备的英雄之资,天日之表,与刘璋相比,更俱明主神态,心中更加坚定了投靠刘备的心思;而那些忠于刘璋的大臣,看到刘备一派世之枭雄的模样,担心仁厚的刘璋不是刘备的对手,心中顿时忧心忡忡。

刘备与刘璋在殿上共相饮宴,宾主尽欢。宴会结束后,刘备提出马上至西充代替张任防守。刘璋见刘备是真心来助自己的,不顾旅途劳苦,马上要去守城,心中顿时十分感激,心想自己也不能亏待了同宗兄长,马上下令,不但原来的五千川军归刘备调遣,再从成都选取五千精锐川军,交给刘备指挥,另外再奉上粮草三万斛,金银、锦缎不计其数。看来刘璋是真下了血本了,打算只要刘备能帮他守住西川基业,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刘备离开涪城,来到西充,见到守交张任。张任见了刘璋叫他与刘备换防的文书,又验过了兵符印信,核查无误后,张任与刘备进行了交割,将西充的全部粮草、军械及部分士兵全留给刘备,自己只带本部三千人马回成都复命。

垫江对岸的张卫闻听西充守将换成了大名鼎鼎的枭雄刘备,感觉自己恐怕不是刘备的对手,为了防止刘备袭营,不敢将兵马驻扎于荒野之中,渐渐退回巴西城坚守。

刘备带兵入川的消息,被荆飞布置的密探得知,迅速报给在许县的袁斌得知。

袁斌得知刘备竟趁自己对付曹操,无暇顾及他们的时候,带兵入川,想趁机扩充自己的地盘。如果被刘备得逞,必会实力大增,成为阻碍自己统一天下的绊脚石。

袁斌迅速召来了自己的心腹谋士们:郭嘉、田丰、沮授、“四贤”(徐庶、崔镒、石韬、孟建),除了他们之外,袁斌还又新增加了一位谋士,会是谁呢?他本是荆州人氏,姓庞名统字士元,大名鼎鼎的“凤雏”先生。

庞统怎么来了?原来当初袁斌建立“邺城三台”的时候,在襄阳砚山居住的庞德公一家就与“水镜”先生司马徽搬到邺城去了。本来袁斌心想,庞统是庞德公的亲侄子,庞德公都来了,庞统能不跟来吗?偏偏当时,庞统在江南一带游学,不在庞德公身边,所以未能与庞德公一道搬来邺城,事后袁斌还为未曾得到庞统而懊恼。

庞统在江南游学了一段时间后,就投到孙权所任命的水军都督周瑜手下,当了一名主簿。就这样混了一段日子之后,官也不高,名也不显。庞统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他还是个年轻人,他想要过那种名扬天下,被世人瞩目的生活,而偏安于一隅的江东看来不能让他实现自己的梦想。而这时,他又接到了叔叔的来信,庞德公告诉他自己在邺城住得很好,大将军袁斌颇能礼贤下士,要庞统到邺城来,为朝廷出力。就这样,庞统就来到了袁斌的身边。

当庞统来拜访的袁斌的时候,袁斌惊喜莫名,亲自前来迎接庞统,将庞统比为春秋战国时候的齐国的贤相晏子(晏婴,同庞统一样,都是身材矮小,但却十分有才华的人)。

庞统见袁斌并未嫌弃自己身材矮小,形容古怪,反将自己比为贤相晏婴,顿时生出知己的感觉。庞统觉得自己没有白来,庞统决定要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来报答袁斌的知遇之恩。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九十七章2

(

袁斌看着自己那些在当时来说,算得上是顶尖的“智囊团”成员,问道:“刘备依仗宗亲身份,不但割据荆襄,称王称霸,近日更带兵入川,恐怕有取川之心,诸位以为如何?”

孟建想了想,道:“刘备孤穷客军,远道入川,若真有夺川之心,只要刘璋紧守关隘,不发粮草,刘备军皆饿死矣。”

徐庶却持不同意见,道:“未必,刘备世之枭雄,柔能克钢,刘璋恐非其敌手。以某度(duo2,猜测之意)之,刘备必取西川。”

袁斌问庞统道:“士元有何高见?”

庞统道:“主公,诸位大人,刘备主要谋士乃是诸葛亮,臣与其自幼相识,彼名号‘卧龙’,实有经天纬地之才,不知其今番为何如此失策?取川虽能让刘备扩充实力,但时机不对。统有一策,可令其劳而无功。”

袁斌问道:“士元有何妙计?”

庞统伸出三根手指,道:“臣有上、中、下三策,望主公取之。”

袁斌道:“可详细道来。”

庞统道:“刘备身为朝廷任命的荆州牧,又是汉室宗亲,主公可以朝廷的名义,降下一道圣旨,令刘备回川。同时送信与张鲁,表张鲁为镇南中郎将,汉中太守,令其撤兵回汉中,以防曹操。刘备入川的借口乃是张鲁南犯,刘璋求救。如今张鲁回撤,刘备自无借口再滞留蜀中。”

田丰道:“此计虽妙,恐刘备野心不小,不会甘心听命。”

庞统笑道:“田兄勿忧,统虽不才,但生平好布下连环计策,方才一番话,不过是其中一策罢了,田兄不必心急。”

庞统顿了顿,接着道:“张鲁退兵后,可再以朝廷的名义,加封刘璋为汉皇叔,车骑将军,绵阳侯。这样一来,刘璋将位在刘备之上。若刘备敢不顾朝廷的号令,强行取川,则刘璋、张鲁,还有屯兵汝南的张郃将军可三路夹击刘备,但此乃下策也。”

石韬问道:“何为下策?”

庞统道:“我军方与曹操对峙,若征刘备,虽则刘备可灭,但我军亦会元气大伤,白白便宜了国贼,故为下策。”

袁斌问道:“那中策又如何?”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九十八章1

袁斌问道:“那中策又如何?”

庞统道:“中策为我军不动分毫,命刘璋、张鲁将刘备托在川中,令江东孙权夺取荆州。刘备固然可灭,但孙权夺取了荆州,实力大增,日后平定江南,难度大增,故曰中策。”

郭嘉道:“那上策莫非是待孙、刘相争,两败俱伤之时,令张郃出汝南,赵云出寿春,一举平定荆州、扬州两地?”

庞统抚掌笑道:“天下智者,所见多有相同,区区不才正是此意。”

袁斌想了想,道:“刘备广有仁名,又是皇叔之尊,未可轻动。先派使者令其回荆州,出兵之事,容后再议。谁可为使?”

郭嘉道:“许子远(许攸)、陈孝起(陈震)、逢元图(逢纪)三人可使。”

袁斌道:“命许攸去汉中见张鲁,封其为汉中太守,令其退兵;命逢纪去成都见刘璋,加其官职;陈震与刘备有旧,命其去荆州见刘备,劝其退兵。若刘备违抗旨意,执意不退,再派荀谌去江东见孙权,令其屯重兵于鄂州(今湖北省武昌市),伺机取荆州,以此来逼刘备回军。散议!”

众人离开之后,在路上庞统追上郭嘉,道:“主公过于优柔寡断,刘备、孙权皆一时人杰,今不趁势除之,久后必生大祸。”

郭嘉微微一笑,道:“士元初来,未知主公之心意也。”

庞统冲郭嘉一拱手,道:“还请奉孝多多指教。”

郭嘉道:“主公爱才如命,救贤若渴。今刘备手下文如诸葛亮、马良、伊籍等,武如关羽、张飞、魏延等;孙权麾下周瑜、鲁肃、蒋钦、周泰等,主公皆愿生致之。如若刀兵擅启,生灵涂炭,非主公之愿也。”

庞统道:“主公仁者之心,非我等所能料也。能为主公效劳,统之幸也。”

随后荆飞将郭嘉与庞统的对话记录到白帛上,派人交给袁斌。袁斌看后,随手将白帛放到灯上烧了,想到:“什么仁者之心,当初在表弟高干的墓前发誓的时候,就要做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而不做一个有妇人之仁的人。此番表演,不过欲展现给世人我袁斌的正者仁人的面孔罢了。刘备凭着这付面孔,做起事来无往不利(除了刘备最后在称帝一事上,惹人非议外,其余的地方,刘备一直以正义使者自居的,总使道义站在自己一边)。我只不过是仿刘备的故智罢了,想不到,连智深若海的郭奉孝也一起瞒过了,看来,普天下没有人能看穿我的面具了。”

袁斌在会议上听从众谋士的意见,派了三拨使者去见三大势力。

汉中张鲁一开始闻听刘璋向刘备求援后,心中大惊,自己的队伍肯定不是刘备军的对手。这样一来,进则不敌,退恐人笑,正在踌躇的时候,闻知朝廷天使至此,令其退兵,正中自己的心思,哪有不允之理。张鲁忙下令让其弟张卫退兵,并且隆重地招待了许攸;刘璋闻知张鲁已经退兵,而自己又加官进爵,也是十分的高兴,在成都厚待逢纪。

陈震与刘备本是旧识,今番来劝刘备退兵,自信满满。刘备闻听袁斌令其退兵,心中大怒。诸葛亮见状,忙对陈震道:“孝起远来辛苦,且入馆驿歇息。容我主商议退兵事宜。”

陈震见刘备并没有马上答应退兵的事,心中老大不愿意,但又发作不得,只得先行告退,去馆驿休息。

刘备见陈震走了,对诸葛亮道:“军师,我大军千里跋涉,耗费兵马钱粮无数(亏心不亏心,明明所有的消耗都是刘璋无偿奉送的,他刘备哪有什么消耗),怎么轻易退兵?”

诸葛亮对刘备道:“主公稍安毋躁,事已至此,不如退兵归去。”

法正劝阻道:“今已深入西川腹地,正欲成此大功,安能退去?不如尽起大军,杀入成都,刘璋必无防备,可一战成功。”刘备对法正的计谋颇为意动。

诸葛亮反驳道:“不可,荆州乃我军根本,今若不尊朝廷号令,袁斌必让张郃、孙权以袭我后,到时候刘璋、张鲁再引兵击之,则我军危矣。”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九十八章2

(

听了诸葛亮一番解说,刘备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法正眼珠一转,道:“若主公要执意退兵,可派人先入成都,求见刘璋,表明退兵之意,刘璋有感主公千里来援之义,必多以钱帛、粮米相酬。如此一来,亦可稍偿劳军远涉之苦。”

诸葛亮点头道:“孝直此言甚善。”

刘璋送走了逢纪之后,对于让刘备退兵的事,聚众商议。

从事王累道:“主公,今张鲁已退,西川无忧。今刘备统有大军,客强主弱,不可不防。”

黄权道:“刘备人杰,吞并刘表基业,架空刘表二子,杀戮刘表旧部,足见此人豺狼本性,枭雄之资。”

刘璋本来十分信任刘备,以兄事之,今番听了众谋士的意见,顿时心意动摇。

谋士李恢(字德昂)道:“主公,可速发兵拒之,迟恐生变。”

刘璋问道:“依德昂之计,应当如何?”

李恢道:“可令老将严颜守巴郡,李严(字正方)守广汉,张任屯兵城外,严加防范。若刘备退走,则将大军移至川口部防;若其不退,一面下令严守,一面向汉中张鲁和大将军袁斌求援。”

正在此时,刘备派来的使者,至成都求见刘璋,言及退兵借粮之事。众人一听,刘备肯退兵,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谋士邓度道:“刘备肯退兵回荆,自然皆大欢喜。然其言之借粮之事,以某观之,刘备防守西充,令张鲁不能南下,亦算薄有微功,今言之借粮一事,可先允之,以偿其数日辛劳。”

刘璋本就是宅心仁厚之人,对刘备又抱有相当的好感,闻听邓度之言,道:“刘备乃我宗兄,应邀入川,以防张鲁,远来辛苦。兼且蜀中富庶,正该赠粮以酬之。”

张任道:“可先赠粮万斛,先令其退至川口,然后再赠其十万斛以谢之。否则,纵然有变,我军亦可从容应付。”

刘璋点头道:“此老成稳妥之言,可速行之。”

刘备的使者回来报告刘备,先报告了刘备西川防守严密,不易轻得,再告诉了刘璋同意赠粮之事,但要刘备先退出川口。

刘备知道了蜀中众人对自己疑忌之心尚重,乃派人秘密潜入成都,接出了法正、孟达二人的家小,准备回荆州。大军退至建平时,得到了刘璋赠送的十万斛军粮。

刘备转身望着成都方向,又看了看险峻的三峡,知道这样可以轻易入川的好机会再也没有了。叹息道:“大好江山,至此绝矣!”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九十九章

建安十年秋(公元205年7月),刘备退兵回荆州,江东孙权也相安无事。袁斌见兵勇马肥,诸事齐备,准备与曹操开战。

袁斌亲领大军出许县,沿路攻克长社、中牟、荥阳等县,兵锋直指虎牢关前。曹操也御驾亲征,来迎袁斌。

两军会齐,袁斌高声道:“叛国逆贼,还不速降?可知孤乃天神下凡,专替汉家除残涤秽。”

曹操对此嗤之以鼻,道:“哼,黄巾余党,妄言天神,汝与张角何异?如今汉室气数已尽,朕顺天应人,开大魏之基业。若你倒戈来降,不失封王之位,远胜区区将军一职。”

袁斌骂道:“无耻鼠辈,我袁家世受皇恩,忠心耿耿,岂能为你区区权势所动?你本宦官之后,借何进之势,得攀大位,今一旦显赫,即忘恩负义,反叛朝廷,真豺狼本性也。更兼你谋害天子,杀戮公卿,将你碎尸万断,亦不足泄我之恨。匹夫可速来领死!”

袁斌的一番话,骂得曹操恼羞成怒,无地自容,示意让许禇出战。许禇纵马舞刀,冲出阵前,大喝道:“大魏征西将军许禇在此,谁敢一战?”

袁斌示意庞德应战,庞德应声出战,喊道:“南安庞德庞令明在此,匹夫可速来领死!”

许禇道:“无名鼠辈,今日叫你为刀下之鬼。”

庞德大怒,挥刀出击,与许禇交手近百余回,丝毫不落下风。

曹操见庞德英武不凡,竟能与许禇战成平手,但是十分面生,遂问左右道:“彼军中随便一人即可与我军中上将战成平手。人言袁斌帐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此言确实不虚。诸位爱卿,此何人也?”

众人皆不识,唯有贾诩是老西北军出身,知道内情,上前回奏道:“启禀万岁,此人姓庞名德字令明,乃凉州南安郡人氏。旧随马腾,腾死后,与腾子马超共投袁斌。”

曹操叹道:“何期猛将尽归于袁斌,反令其猛虎添翼矣。”

旁边典韦听了曹操的话,不服气道:“陛下不必长他人志气,看末将阵前斩将,灭其威风。”曹操壮之,令其出战。

典韦倒还有些武将风范,没有与许禇一同双战庞德,只是在一旁叫阵。

袁斌见是典韦出战,乃令马超迎敌。马超本为勇将,一向嗜勇好战,今新投袁斌,正欲立功自表,苦于没有机会。刚才见庞德与许禇打得精彩,早就心痒难耐,如今一见袁斌令自己出战,怎不欣喜如狂,双腿猛地一夹马腹,一下冲到典韦面前。

马超武艺出众,兼且自幼长于西凉,劲猛招沉,三十余招过后,典韦渐渐落在下风。马超一杆长枪,左挑右刺;典韦两支短戟,上遮下挡,好不狼狈。

曹操见两员爱将无法取胜,乃密令夏侯渊暗放冷箭。这边羌王白虎文时刻关注着曹军那边的情况,一见夏侯渊的动作,就知道对方要放冷箭,忙取弓搭箭。只见夏侯渊箭刚离弦,白虎文迎着夏侯渊的箭也射了过去,一下将箭射落。

白虎文骂道:“无耻匹夫,暗放冷箭,好不要脸,且看我之箭法。”说罢,一箭射向夏侯惇。白虎文为什么要射夏侯惇呢?原来帻由于曹操生得十分矮小,在众多武将之中,并不显眼。而在曹操旁边的夏侯惇长得人高马大,又穿得盔甲鲜亮,一下就把曹操的风采给抢光了。而在白虎文等羌人的心中,只有身强力壮的人才能当上首领,所以他一厢情愿地认为夏侯惇是这群队伍的首领(不过,夏侯惇官拜魏国的大司马,这官也不小了)。

白虎文盯上了夏侯惇,一箭正中夏侯惇的右眼。原来曹操在与吕布争夺兖州的时候,吕布的部将曹性曾射伤夏侯惇的左眼,所以夏侯惇常以独眼示人,因此曾被弥衡讥笑为‘完体将军’,意思就是说夏侯惇是个残废。如今这夏侯惇仅存的,被他视为珍宝的唯一的一只右眼,也被白虎文给射瞎了。

夏侯惇中箭之后,大叫一声,翻身落于马下。典韦、许禇听得后方有动静,以为曹操出了什么事,忙舍了各自的对手,向本阵冲来。庞德紧追不舍,被典韦回身施放暗器―――手戟,伤了臂膀,被马超护卫着撤回本阵。

曹操本想暗放冷箭,助典、许二将取胜,不料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让夏侯惇受了伤。曹操顿时慌了手脚,忙命人救起夏侯惇,匆忙收兵。

袁斌小胜一阵,也不忙着追赶,令士卒敲起“得胜鼓”,掌乐回营。回到营中后,袁斌命人录了庞、马、白三将的功劳,特别是白虎文,射伤敌军大将,录为头功,赏其金甲一副,锦缎十匹。

庞德左臂受伤,于营中安歇。袁斌亲自来探望庞德,从军医手中取过伤药、白布,亲自为庞德包扎伤口。

庞德感激涕零,说:“某不过西羌一小卒,竟劳动主公亲自为臣包扎伤口,如此大恩,德粉身难报。”

且说曹操救了夏侯惇回营后,忙令随军大夫为夏侯惇医治眼睛,巧得是这名军医,就是上次为夏侯惇医治眼睛的那位军医,如今操作起来,正是驾轻就熟。军医先用沸水煮过的夹子取出箭头,再为夏侯惇敷上眼药。

一切操作完毕后,曹操问道:“怎么样,朕夏侯兄弟的伤势如何?”

军医道:“回禀陛下,夏侯将军的性命是无碍了,不过从今往后再不能上阵杀敌,要在黑暗中度过一生了。”

夏侯惇为曹操的亲信将领,自曹操起兵之时,就跟随在曹操身边,南征北战,多有功劳。今日重伤,让曹营众将士士气大减,真是得不偿失啊。

太尉董昭凑了上来,奏道:“陛下,汉军大胜一阵,志得意满,必无防备,不如今夜趁机去劫营。”

中书令刘晔劝阻道:“不可,不可,袁斌熟知兵法,帐下谋士个个谋略过人,必有准备,我军今日不但不宜去劫营,还要严加戒备,防止袁斌乘胜来袭才是啊。”

曹操道:“二公所言均有道理,容朕思之。众卿且退,文和、仲达留下。”众文武退出帐外,只留下了贾诩和司马懿。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一百章

如今的曹操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五十一岁),古人的寿命都比较短,而且身体均呈早衰之象。所以古人认为能活过七十岁的人都十分稀少,所以称“七十古稀”。而能活过五十岁,就不算“夭寿(夭指早死)”。而已经五十一岁的曹操,身体已大不如前,不但精力不济,而且伴有非常严重的头风,严重影响了曹操的思考能力以及对事物的判断力,所以曹操现在对事情的看法,大部分都依赖于谋士的分析和判断。

自从在虎牢关前,与袁斌交手小败一场之后,曹操就想方设法要扳回这一局。所以他留下了自己麾下智谋最出众的两个人―――贾诩和司马懿,来商量如何对付袁斌。

贾诩的年龄比曹操大将近十岁,曹操是刚过知天命之年,而贾诩已经五十九岁,接近耳顺(六十岁)的年龄了,须发皆白。司马懿刚刚二十七岁(正是《三国演义》中诸葛亮刚出山时的年龄),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华。两个人一黑一白(指须发),一老一少,正好相映成趣。

曹操留下两人,急救他们的意见。贾诩年事已高,所出计谋皆力求谨慎、稳妥。

贾诩对曹操道:“陛下,袁斌乃知兵之人,陛下亦是一时人杰,陛下与袁斌双方知之甚深,互有了解。刚才董公仁(董昭)之言,老臣以为计不可取,袁斌必有防备,不如紧守关隘为上。”

司马懿道:“文和公如何胆怯至此?坚守不出,如何退敌?陛下,臣有一计,可破汉军。”

曹操点头道:“卿试言之。”

司马懿道:“陛下可令夏侯德为先锋,钟缙、钟坤为副将,点五千兵马,前去袭营。”

贾诩反对道:“岂有此理,这不是让夏侯德将军前去送死吗?汉军肯定会有准备的。”

司马懿“嘿,嘿”一笑道:“文和公不必着急,夏侯将军不必力战,只要惊动汉军,引其出营,即可撤退。然后再以夏侯尚为第二路,曹遵、朱赞为副将,引兵一万,再打汉军营寨。”

贾诩对此嗤之以鼻,道:“仲达,你太小看袁斌了,你以为区区一个‘调虎离山’之计,袁斌会看不出来,夏侯德前去诱战,袁斌就会倾巢而出?大营之中,肯定会留人镇守,而且必是袁斌的心腹大将,夏侯尚虽是宗室之中,少有的杰出人才,青年俊彦,别说领一万人马,就是十万,也攻不下袁斌防守严密的营寨。”

司马懿笑道:“文和公为何如此性急,请稍安勿躁,容某言之。无论是夏侯德也好,夏侯尚也好,此二路兵马,皆是诱敌之策。第一路,引出袁斌营中人马,第二路,托中袁斌营中留守人马。主公再以夏侯渊为大将,李典、乐进引精兵一万五千人,绕过汉营,去取荥阳。若取得荥阳,则汉军退路已断,已成瓮中之鳖,必被我军所擒;若事不成,亦可撼动汉军阵脚,动摇其军心、士气,以壮我军声威矣。”

贾诩道:“如果此计成功,袁斌必会困兽犹斗,我军一定伤亡惨重;如果此计不成,那夏侯尚、夏侯德、曹遵三位宗室,朱赞、钟缙、钟坤兄弟三位将领,还有他们率领的一万五千兵马,皆成袁斌的刀下之鬼亦。”

司马懿道:“欲成大事,岂顾小节?区区万余人性命,何足道哉?只要陛下能消灭袁斌,统一北方,天下大事可定。”

曹操听了司马懿的话,笑着点头道:“仲达此计甚妙。”然后从桌上拿起兵符、令箭交给司马懿,接着道:“此乃兵符令箭,仲达可速去安排,军中将领可任意派遣。”

司马懿大喜,道:“多谢陛下,臣定不负陛下所托。”接过令箭,告退离去。

贾诩见司马懿已走,对曹操道:“陛下,司马仲达此人鹰视狼顾,心黑手狠,不可令其掌权,不然,将来恐对陛下不利啊。”

曹操望着司马懿消失的身影,目中射出阵阵寒光,沉声道:“朕亦知此人生性阴狠,心机深沉,但用其才耳,日后朕必借机除之。否则一旦让其养成气候,则我曹氏宗族中将无人是其敌手。此獠如果趁机发难,我曹家将死无葬身之地也。”曹操明知司马懿的危险,还大胆的任用此人,这就是在玩火了,古来多少玩火者,最后的下场都是“玩火自焚”,曹操就这么自信吗?

虎牢关外十里处,袁斌的大营中,袁斌召集众臣总结今日的战况。

袁斌道:“诸位,今日小胜一阵,减却曹军锐气,我等应再接再厉,以期剿灭叛贼,上报朝廷,下安黎庶。”

文丑道:“主公,今日曹军士气大减,军心不稳,若今夜前去劫营,必获全胜。”

袁斌笑道:“文将军不但勇猛过人,今日所献之策,亦合兵法。文将军如今亦能用谋,真是可喜可贺啊。”

华雄起身道:“主公,曹贼乃知兵之人,文将军所献之策虽妙,恐曹营必有准备,冒然前去,反为不妙。”

听了华雄所言,袁斌更是高兴,道:“好,好,元霸(华雄字元霸^_^)不再鲁莽,能谨慎应敌,好,好,要戒骄戒躁,把这个优点继续发扬下去。”

正谈间,探子来报,曹军已经离关,前来偷营,兵力数千,主将夏侯德。

庞统道:“奇怪,夏侯德膏粱子弟,无名下将,曹操怎么派他前来偷营,其中必定有诈。”

郭嘉道:“必是敌人的诱兵之计,先派一股敌人,将我大营之中的兵马诱出,然后在寨旁伏下一军,乘隙夺取我军营寨。”

袁斌摇了摇头,道:“曹操乃知兵之人,不会出此下策,这么容易被我军看破。况曹操有贾诩、司马懿等智谋之士为其出谋划策,其中必然另有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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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年龄一览(建安十年,公元205年):

程昱:65岁,贾诩:59岁,曹操:51岁,董昭:50岁,乐进:47岁,典韦:46岁,夏侯渊:43岁,曹仁:38岁,曹洪:37岁,徐晃:37岁,许禇:36岁,李典:32岁,曹休:32岁,刘晔:31岁,司马懿:27岁

华雄:51岁,纪灵:51岁,沮授:50岁,荀攸:49岁,高顺:48岁,高览:47岁,于禁:47岁,颜良:46岁,文丑:45岁,田丰:44岁,甘宁:43岁,臧霸:41岁,太史慈:40岁,赵云:38岁,张辽:37岁,郭嘉:36岁,庞德:35岁,陈到:31岁,马超:30岁,郝昭:30岁,庞统:27岁,徐庶:26岁,郭淮:19岁

刘备:45岁,关羽:44岁,张飞:39岁,魏延:31岁,法正:30岁,诸葛亮:25岁

张昭:50岁,周泰:36岁,鲁肃:34岁,诸葛瑾:32岁,周瑜:31岁,吕蒙:28岁,顾雍:28岁,孙权:24岁,陆逊:23岁,凌统:17岁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01章

袁斌摇了摇头,道:“曹操乃知兵之人,不会出此下策,这么容易被我军看破。况曹操有贾诩、司马懿等智谋之士为其出谋划策,其中必然另有玄机。”

庞统道:“主公,兵法有云:‘凡用兵者,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今我军已有准备,况彼兵精锐不如我军,士气不如我军,兵力也不如我军。要想获胜,唯有奇兵一条。但我军兵精粮足,人强马壮,何惧之有?彼为奇兵,我军有正兵,奇兵焉能胜正兵,且点兵迎敌,看他有何计谋能胜我堂堂正正之师?”

袁斌听了军师庞统的建议,令马岱领兵一万,出寨迎敌。

袁斌对马岱道:“马将军此去,小心为上,万不可贪功冒进,敌人如果退兵,将军可略作追赶,就可收兵回寨。”马岱领命去了。

袁斌又叫来华雄、纪灵二将,令二人埋伏在大营左右,如果见敌人来袭,可引兵击之。又叫马超引一军埋伏在寨后,防止敌人绕道偷袭。庞德有伤在身,令他与众羌将保护众谋士退出营寨,至荥阳安置。袁斌亲与颜良、文丑引一军去断敌军归路。

夏侯德接了司马懿的令箭,带兵出关。夏侯德对司马懿让自己出战的主意,十分不满,心想:“你个‘死蚂蚁’(司马懿),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指使老子,老子好歹也是皇亲国戚(曹操祖上本姓夏侯,所以曹操称呼夏侯惇、夏侯渊为兄弟,夏侯氏与曹氏都是大魏的皇亲国戚)。你让老子出战,这不是明摆着让老子去送死吗?袁斌是那么好打的吗?连闻名天下的‘双虎将(典韦、许禇)’都讨不了好去,我夏侯惇叔父还赔上了仅存的一只眼睛,足以见袁斌厉害。依着老子的意见,凭着虎牢关天险,坚守不出就是了,他袁斌能奈我何?你个‘死蚂蚁’,出的什么馊主意,非要老子去偷袭袁斌的大营……”

夏侯德正在心中腹诽着司马懿,忽见前边有人拦住了去路。夏侯德吓了一跳,颤声道:“来……来者何……人?”

拦住司马懿去路的正是马岱的队伍,马岱扬了扬手中刀,喊道:“汉将马岱,特来送你归西!”

夏侯德一听,心想:“马岱是什么人?老子没听说过,如果是马超来了,老子还稍逊一筹(真能吹牛,怪不得凉州现在马多牛少,都让他吹死了^_^),马岱无名小将,白白让我在功劳簿上添一笔。”想到这,忙挥枪来取马岱。

马岱见夏侯德长枪刺来,大刀一斩,“口当!”地一声,砍偏了夏侯德刺来的长枪,震得夏侯德双手发麻,险些拿不住长枪。还未等夏侯德反应过来,马岱的第二刀又到,直取夏侯德的项上人头。夏侯德此时双手无力,不能举枪抵挡,只得把头一低,伏在马鞍上。多亏夏侯德闪得快,马岱一刀削掉了夏侯德的头盔,吓得夏侯德三魂七魄跑了一半,忙调转马头,向后便跑。

夏侯德的副将钟缙、钟坤兄弟见主将有难,忙迎了过来。他二人的举动,说的好听一点是拼死护主(将),勇气可嘉;说的难听些是自不量力,白白送死。钟缙、钟坤兄弟的武艺,比夏侯德强不到哪去,兄弟俩刚迎上去,就被马岱一刀一个给活劈了。他们俩唯一所起到的作用,就是为夏侯德的逃跑争取了一点时间。

夏侯德见钟缙、钟坤兄弟用自己的生命为他赢得了宝贵的逃跑的时机,连忙向虎牢关方向跑去,边跑边想:“多亏二位舍却性命不要,争取来让兄弟逃跑的时间,如果兄弟过了今天能大难不死,还有命在,兄弟一定上奏陛下,为二位建一座庙,来纪念、表彰二位的功绩。”

夏侯德回头一看,马岱已经解决了钟缙、钟坤兄弟,拍马赶来,夏侯备吓得魂飞天外(刚才是三魂七魄跑了一半,现在是差不多全跑了^_^),拼命用鞭子抽打自己的座骑,不要命地向己方阵地跑去。

马岱秉承袁斌的军令,只是做了个样子,略作追赶后,就放过了夏侯德,回营去了。

夏侯尚与夏侯德几乎是同时出发,夏侯德“苦战”马岱的时候,夏侯尚与副将曹遵、朱赞已经由别的路来到了袁斌的大营旁。他们埋伏在一旁,见袁斌已经派出了“大批人马”去追赶夏侯德了,知道袁斌已经中计了。

夏侯尚回头对曹遵、朱赞二将道:“二位,想不到,竟然让咱们轻易立此大功。”

朱赞谄媚道:“伯仁(夏侯尚的字)将军洪福齐天,自然会好运如潮。还望将军发达之后,别忘了提携末将。”

夏侯尚被朱赞一顿马屁拍得飘飘然,忘乎所以,得意洋洋地道:“放心,有了好处,本将是忘不了兄弟们的。”

夏侯尚听得喊杀声渐行渐远,知道夏侯德已经把守营士兵引走了。夏侯尚喊道:“弟兄们,袁斌已经中了陛下的‘调虎离山’之计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是一座空营,这个功劳是唾手可得,大伙给老子冲啊!”

夏侯尚带着兵马冲入营寨,只见营中摆满了粮食,一袋一袋摆放得整整齐齐。夏侯尚看得眼冒绿光,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喊道:“弟兄们,抢啊!”众多曹兵一拥而上,抢夺了起来。

只见营外杀声四起,火光耀天。夏侯尚一看,暗道:“不好,中计了!”刚想出营,营门已经被华雄、纪灵带着兵马团团围住,被困的曹兵乱作了一团。

纪灵冷哼一声,道:“放箭!”

袁军将火箭射进营内,火箭射中粮袋,顿时猛烈燃烧起来。原来袋中装的根本不是粮食,而是柴草、硫磺等引火之物。大火迅速漫延起来,营中曹军大都作了祝融(火神)府上的“贵客”。夏侯尚带着少量曹军冲出了火场,都被华雄带人追杀殆尽。

正当华雄、纪灵二将准备收兵之时,从旁边冲出了一个人,跪在了两人面前。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02章

正当华雄、纪灵二将准备收兵之时,从旁边冲出了一个人,跪在了两人面前。

来人道:“末将朱赞,早就仰慕袁大将军的威名,无缘拜见。今日末将手刃叛贼曹操的心腹部将,伪魏国的宗室将领―――曹遵(如果曹遵也算曹操的心腹部将的话,那曹操身边真是没人了),将其头献与将军,以为末将的晋身之资,还请将军把末将收录麾下。”

华雄不敢擅自作主,对朱赞道:“你先跟在本将身边,等到见了大将军,再作定夺。”

司马懿所献的“三路出击,断其归路”之策,夏侯渊率领的一路,乃是主力,更有闻名天下的“儒将”李典和“勇将”乐进相助,真是如虎添翼。

夏侯渊他们也是早早地埋伏在了离荥阳不远的地方,派出去的哨探回来报告道:“启禀将军,夏侯德将军已经成功地诱出敌营中的主力;夏侯尚将军也成功地攻陷了敌军大营,并放火焚烧,敌军如今一片混乱。”

夏侯渊听了斥侯带回来的消息,大喜道:“太好了,袁斌的手下放冷箭射伤了我元让(夏侯惇)兄长,如今袁营被火烧毁,真希望袁斌也被大火给烧死在大营里,如此才消我心头之恨。”

乐进抬头看了看天色,对夏侯渊道:“夏侯将军,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赶快执行陛下的命令,赶快去攻打荥阳城吧。如果让袁斌逃回荥阳,那我们这一路所执行的‘断其归路’的计划就没有意义了。”

李典虽然一向与乐进不和,但也承认他此时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道:“乐进将军所言有理,夏侯将军,我们赶快行动吧。”

夏侯渊望着火光冲天的袁军大营,恨恨地道:“走!去打荥阳,断袁斌的归路。要是让本将抓住了袁斌,一定要生挖了他的双眼,为元让兄长报仇!”

夏侯渊带领大军直扑荥阳,来到荥阳后,只见城门紧闭,灯火、旗号全无。夏侯渊见状,猛地一挥手道:“全军止步!”

李典、乐进上前问道:“夏侯将军,什么事?”

夏侯渊指着荥阳城,说道:“二位将军请看,荥阳城里会不会提前得知消息,以至有所准备?大家小心戒备,不可误中敌人的埋伏。”

乐进拔出刀来,对夏侯渊道:“夏侯将军放心,敌人的兵马皆被引走,荥阳此时乃是空城一座,如此摆设,乃是故布迷阵,迷惑我军。将军不可迟疑,速速杀进城去。”

李典曾被袁斌活捉过,知道袁斌的厉害,劝道:“乐进将军,不可鲁莽,袁斌诡计多端,防不胜防。兄弟就曾吃过他的大亏,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乐进素来与李典不睦,闻言笑道:“李曼成,你是‘一朝被蛇蛟,十年怕井绳。’啊!你被袁斌活捉过一回,如今听到他的名字就吓破了胆啦!”

李典怒道:“乐进,你!……”

夏侯渊见二人吵了起来,忙居中调解,劝道:“二位将军,大家同殿为臣,同是为国家出力,何必如此?这样吧,本将坐镇中军,居中调度;李典将军去后军,准备接应中军;乐进将军为先锋,马上攻城,如何?”

李典与乐进互相狠狠地瞪了一眼,各自领命去了。

乐进口衔大刀,从小兵的手中抢过云梯,竖在城墙上,爬着云梯,当先向城头上攀去。

夏侯渊见乐进身手十分灵活,非常迅速地就登上了城头,心中不觉感叹道:“乐文谦每战先登,真不愧‘勇将’之名,如今身手依然不减当年。”

夏侯渊见乐进带着十余名身手敏捷的曹兵登上了城头,翻进城内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心中暗暗着急,不住地安慰自己,想到:“不要紧,乐进解决了城头上的守兵之后,一定是杀奔城门去了,准备打开城门,放大军进城,再等一会吧。”

夏侯渊心中十分焦急,但又不敢大声声张,仿佛为了印证夏侯渊心中的想法一样,不久,荥阳城紧闭的城门“吱”的一声,缓慢地打开了。夏侯渊大喜,一马当先冲入城内。众多曹兵来不及反应,只有少量的夏侯渊的护卫亲兵随着自己的主将冲进城去。

只见夏侯渊与数十名亲兵刚冲进城内,城门“咣”地一声给关住了,荥阳城又回复到刚才的寂静,仿佛刚才就没有曹兵进过城一般。

还留在城外的曹兵顿时丢了主心骨,乱成了一团。几个曹军的中级军官一商量,把留守在后军的李典请了过来,临时推为全军主将。

李典刚才一直在后军,根本不知道前军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前后左右都看不见主将夏侯渊与先锋乐进的身影。几个中级军官把刚才发生的事,七嘴八舌地告诉了李典。李典在得知夏侯渊与乐进全都失陷在城内之后,马上意识到自己中计了,不但自己这一路大军中计了,而且是一开始,所有的魏军就都被袁斌在牵着鼻子走,一步一步地落入袁斌事先设计好的陷阱之中。

李典在想明白一切后,顿时陷入两难的地步:“如果继续前进,继续攻城,很明显是送羊入虎口,有去无回;如果现在就撤退,夏侯渊还陷在城内,夏侯渊是陛下的兄弟,如果丢下他不管,回去之后,陛下能给自己好果子吃吗?”

“横竖都是一死!”李典在左思右想之后,咬了咬牙,暗下决心,想到:“宁可我自己一人死,也不能断送了这万余士兵的性命。应该迅速撤兵,纵然我李典会受到陛下的责罚,但好歹保住了大魏的一点元气。”

李典刚要下令撤军,荥阳城上忽然鼓声震天,亮起了灯球、火把无数。在灯火最亮处,站着一员武将。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威风凛凛,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员武将的肩膀上绑着一条包扎伤口用的白布,影响了美感。

李典猛地摇了摇头,心想:“切!都什么时候了,哪还有心情去管他影不影响什么美感、丑感的?”

站在城头上的,正是因为肩膀受伤,而回到荥阳修养的庞德。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03章

站在城头上的,正是因为肩膀受伤,而回到荥阳修养的庞德。

庞德笑道:“李典,你们已陷入了我军的包围之中。夏侯渊与乐进已落入我军手中,我劝你不要再做困兽之斗,赶快投降吧。”

李典骂道:“无耻之徒,使用阴谋诡计,侥幸得逞。我乃大国上将,想让我投降,真是白日做梦!”

庞德抬头看了看天色,暗自咕哝道:“现在好像是晚上啊。”^_^

就在这时,李典的后军骚乱起来,李典大声质问道:“混蛋,发生了什么事?”

马上有人前去查问,不久,前去查问的人回来报告:“启禀将军,我们被敌军包围了。”

李典忙问道:“是什么人包围了我们?”

手下道:“来将打得是‘西凉马超’的旗号。”

“什么?”李典一听堵住己方大军退路的竟然是马超,李典丧气地想到:“完了,全完了,前有庞德,后有马超。纵然是吕布复生,也闯不出去啊!”

站在庞德身边的庞统一直在仔细观察着李典,通过他的一举一动来猜测他此时的心理活动。

庞统看到李典颓丧的样子,知道此刻时机已经成熟,对李典道:“李典将军,你们已经陷入了绝境,将军,庞某素知将军在军中广有威名,军中皆呼将军为‘长者’。将军可要为这些士卒着想啊!你此时如果投降的话,这万余士卒的性命都可以保全;如果你冥顽不灵,拒不投降的话,到时候只会玉石俱焚,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看着周围的士卒,全都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等着自己在下最后的决定,李典心中感到非常地沉重,只得长叹一声,扔掉了手中的兵器,道:“我愿投降,只望先生能善待这些士卒,他们只是奉命接受差遣而已,也是身不由己啊,他们都是无辜的。”

庞统笑道:“好,李典将军能识大体,既然你已弃械投降我军,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些士卒我们一定会善待他们的,将军大可放心。”

李典接着问道:“那夏侯渊、乐进两位将军怎么样了?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庞统道:“李将军,实不相瞒,这件事我们也做不了主,一切要等到主公回来定夺。在此之前,只好委屈他们先在牢里呆上一段时间了。”

李典也知道想让庞统放了夏侯渊他们是一厢情愿、痴心妄想。因为他们肯放过这万余士卒,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果有汉军的士卒落到魏军手中,上到陛下,下到自己,一定会下令将他们斩首的。汉军与魏军相比,真是宽大为怀,仁义之师。

事到如今,司马懿所制订的“三路出击,断其归路”的计划可以说是完全失败了。夏侯尚一路,全军被灭,夏侯尚、曹遵牺牲,朱赞投降;夏侯渊一路,实力最是雄厚,也是全军投降,夏侯渊、乐进被擒,李典被迫投降。唯有夏侯德一路,虽然败得最快、最惨,但好歹主将夏侯德与若干士卒逃了出来,不像其他两路全军覆没。

夏侯德逃得了性命,带着数十名士卒,急急忙忙地向虎牢关上赶去,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这个典故要到一百七十八年后,在公元三百八十三年的时候,前秦苻坚攻打东晋的淝水之战时才会产生,此时说出来,仅为修饰之用,别无他意)。”

夏侯德望着渐渐在望的雄关―――虎牢关,心中悬着的大石,慢慢落了下来。

他心想:“终于逃了出来,只要回到关上,就彻底安全了。”

夏侯德来到关前,大声叫道:“快快打开关门,老子要进关!”

关上值夜守军问道:“底下是什么人?虎牢关乃边防重地,现在已经执行宵禁,不得擅自开关放行。”

夏侯德在底下急地破口大骂:“你娘!(体会电影《疯狂的石头》中那个偷石头的贼,叫黑皮的方言口头禅^_^)老子在外边浴血奋战,你们他妈的在关上苟且偷生。快打开关门,老子是夏侯德,是大司马夏侯惇的侄子。老子乃是皇亲国戚,你是什么东西,敢不听老子的命令?快放我进关,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关上的守军心想:“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兵罢了,怎么能惹得起夏侯德这样的二世祖,皇亲国戚呢?”

想到这,那个可怜地守军忙跑下关来,放下了门栓,打开了关门。夏侯德也不等关门完全打开,就带着剩余的残兵败将向关里冲了进来。夏侯德刚冲进关来,就冲着守关士卒骂道:“你妈了X的,叫你快点打开关门,你偏要磨磨蹭蹭的,耽误了老子的大事,要你好看……”

夏侯德的话未说完,异变陡生,身后寒光一闪,夏侯德的头颅离开了他的脖颈,飞上半空,嘴里吐出了两个字:“你娘!”

挨了骂的守关士卒目瞪口呆地看着夏侯德的无头尸体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夏侯德一死,关前乱成了一团,杀死夏侯德的那个武将喊道:“荆飞在此,尔等还不速降?”说完命令与自己一齐混进关来的手下把住关门,接应大军进关。

闻名天下的雄关―――虎牢关,曹操用来对付袁斌,而依若屏障的险关,就这么莫明其妙地落入了袁斌的手中。

原来,夏侯德逃跑后,袁斌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利用数次缴获的曹军衣甲,让荆飞和他的手下扮作被击溃的曹兵,随着夏侯德逃回虎牢关去,等夏侯德进关之后,然后再趁机发难,从内部拿下这座天下雄关。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04章

曹操在贾诩与司马懿走后,由于头风的问题,在榻上辗转难寐。头风的问题已经折磨了曹操近十年了,原来几年,由于曹操年轻力壮,忍一忍就过去了。近几年,由于曹操年事渐高,身体渐弱,头风逾演逾烈,搞得曹操没有心思干任何事情。就算在与袁斌交战的过程中,屡战屡败,他也不能静下心来,亲自制订反攻的计划,一切事宜全部交给手下来处理,所以才有司马懿插手军务的事。随着夏侯惇成了双目失明的废人,夏侯渊又被袁斌俘虏,曹操身边可以信任的人是越来越少,但曹操那严重的头风,又不能让他事事亲为,这就让某些野心家看到了一丝机会,一线希望。

曹操的头风在折磨了他近三个时辰后,好像是玩累了吧,终于悄悄地离开了,没有头风困扰的曹操刚想躺下来,彻底休息一下。突然,典韦、许禇冲了进来,架起曹操就跑,这让曹操连鞋也没来得及穿,搞得曹操很是被动。

身材矮小的曹操,在高大的典韦、许禇的搀扶下,双脚挨不着地,只能悬空乱蹬。曹操昏头昏脑地问道:“怎么回事?为何如此惊慌?”

典韦答道:“回禀陛下,夏侯德勾结外敌,骗开了虎牢关的关门,虎牢关已经落入了汉军的手中。”

曹操大吃一惊,道:“什么?……”接受不了打击的曹操,顿时晕了过去。

典韦等人慌忙由虎牢关撤往洛阳,只带出了残废的夏侯惇及众将官,关上为了对付袁斌而囤积的大量军需物资,都落入了汉军的手中。

众人退至洛阳,留守洛阳的曹仁听了贾诩汇报的情况后,心想:“虎牢关乃是洛阳屏障,虎牢关一失,洛阳将无险可守,陛下安危要紧,此地不可久留,还是放弃洛阳,撤回魏都长安吧。”

曹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众人,众人都认为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这时司马懿站了出来,道:“大将军(曹仁官拜魏国大将军),洛阳自董卓放火烧毁后,全靠陛下与众位大人苦心经营,才回复往日的旧观,如今洛阳将要不保,不能让其如此轻易的就落入袁斌的手中,不如放火把它烧毁吧?”

曹仁怒道:“你放……什么厥词?你想让我大魏仅存的一点民心也都失去吗?怎么出了如此愚蠢的主意,还不退下,此事不予考虑。不过,也不能让袁斌如此容易就获得洛阳的物资。马上传令,将洛阳城内所有的物资分给在城中居住的百姓,并严肃告诫所有魏军,不得哄抢分给百姓的财物,然后再以朝廷的名义颁布,洛阳所有的税收三年不征。等袁斌进了城,我看他怎么办?如果推翻我下的命令,必定会与城中百姓结怨,如果继续执行我的命令,他只能得到一座空城。况且这样一来,如果我魏军日后图谋恢复洛阳,也好增加一些‘群众基础’,嘿,嘿,嘿……”

众人赞道:“大将军真是高见,佩服,佩服之至。”

众人离去后,曹仁看到了跟在自己身边的张泉(宛城守将张绣之子),对他道:“张泉,你父现在宛城,肯定不能与我们一齐撤走,而你又在我们手里,明为重用,实为人质。如果袁斌攻打宛城,你父张绣肯定宁死不降。但是你自在本将手下当差以来,本将也算与你有缘,本将不忍见你父子天人相隔的惨剧发生。所以,现在本将命你为洛阳令,留守洛阳,你可相机行事。”言外之意,就是袁斌来了,可以献城投降,也算保全了张绣、张泉父子。

曹仁率着洛阳的魏军,护着曹操西行,准备经潼关回到都城长安去。曹仁望着洛阳那高大、宏伟的城墙,心想:“还谈什么徐图恢复,不过是些安慰人心的场面话罢了,此番西撤(不,按大魏的官方说法,应该叫做‘西狩’),如果能守住剩下的领土,就算不错了。”曹仁不但是魏国的高级将领,而且还是皇亲国戚,连他都有这种悲观的想法,曹操新建立的魏国的前途,并不乐观啊。

袁斌在荆飞的带领下,先到了虎牢关上,袁斌用手拍着这坚实、厚重的关墙,说道:“好一座雄关啊!要是硬攻的话,死伤必定十分惨重。荆飞让我军兵不血刃地拿下这座雄关,你的功劳应该排在第一,孤要重赏。”

荆飞谢道:“末将谢大将军赏。”众将都十分羡慕地望着荆飞。

袁斌见状,遂道:“今日获此大功,人人皆有封赏!”关上关下顿时欢声雷动。

袁斌在接收了虎牢关之后,交给降将朱赞和一千汉军守卫,又赶到了洛阳。已经先到一步的荆飞将袁斌迎入城内,对袁斌道:“大将军,敌人撤走时,将城中仓库内的各种物资,全部散放给了城中的百姓,还宣布洛阳城三年不征任何税赋,这让我军陷入了被动。”

袁斌问道:“这是谁出的主意?”

荆飞道:“大将军可问降将张泉,他是伪朝任命的洛阳令。敌人撤走后,他奉命断后,我军开到时,他举城而降。”

袁斌心想:“这张泉乃是张绣之子,曹操收降了张绣后,把张泉扣在身边做人质,如此才敢放心任用张绣,而不怕其做反。曹操让张泉守洛阳是何用意?有什么阴谋诡计?”

想到这,说道:“请张泉将军过来,孤有话问他。”

不一会儿,张泉来到袁斌面前,跪下道:“罪将张泉,见过大将军。”

袁斌点了点头,道:“起来吧,张泉,孤来问你,将城中物资散放给百姓,是谁的主意?”

张泉道:“回袁大将军的话,是曹仁大将军的主意。”

袁斌心想:“曹操手下的‘四大天王(也称‘宗室四龙’,指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四将)’果然没有一个人好相与,曹仁出的好毒计。”

旁边的崔镒听张泉叫曹仁为大将军,怒斥道:“放肆!什么曹仁大将军。曹操篡位自立,名不正,言不顺,他乃伪帝是也。他封的官职也都是伪官,只有在邺都的当今大汉天子才是正统。而大将军也只有一位,他就是受汉帝封赐的我主袁大将军!”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05章

旁边的崔镒听张泉叫曹仁为大将军,怒斥道:“放肆!什么曹仁大将军。曹操篡位自立,名不正,言不顺,他乃伪帝是也。他封的官职也都是伪官,只有在邺都的当今大汉天子才是正统。而大将军也只有一位,他就是受汉帝封赐的我主袁大将军!”

张泉镇定地说道:“袁大将军,张泉在军中本为人质,多亏曹仁大将军才得以周全,此番大军西撤,曹仁将军却借故将末将留了下来,明为让末将断后送死,实是指给末将一条活路。曹仁将军对末将有知遇之恩,因此,末将不敢对曹仁大将军不敬。”

“好!”袁斌拍手赞道:“有情有义,真义士也。张泉将军,随孤去见一见你那久未谋面的父亲,如何?”

袁斌带着张泉来到宛城,宛城的守将正是张泉的父亲张绣。张绣自投降曹操后,对宛城是着力经营,使宛城成为了一座南防刘备(一开始是防刘表),东挡袁斌的要塞、重镇。

袁斌对着城上喊道:“张绣将军,曹操已经弃你而去,洛阳已落入朝廷的控制之中,孤亲率大军前来,宛城已是孤城一座,张绣将军,你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张绣义正辞严地道:“我乃魏臣,久食魏禄,深受厚恩,岂能轻易投降?袁大将军不必浪费唇舌,手底下见真章吧!”

袁斌笑道:“张将军,你这么说是不是担心在曹操手中当人质的儿子啊?你想拼着一死,捐躯为国,想让曹操不再为难你儿子张泉,是不是啊?”

张绣见袁斌识破了自己的心思,一时无语。

袁斌看着张绣尴尬的样子,哈哈大笑道:“张绣将军,你多虑了,你看这是谁?”

这时张泉从阵中跑了出来,边跑边喊道:“父亲,是我啊,我是泉儿!”

张绣仔细一看,果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爱子―――张泉。

袁斌见他们父子相见,问道:“怎么样?张绣将军,现在肯降了吗?”

张绣心想:“唉,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看来我就是个当降将的命。”想到这,张绣冲着袁斌高声喊道:“袁大将军,罪将愿意脱离伪朝,归顺朝廷。”

袁斌笑道:“好,好,将军来投,好似‘箕子去殷,韩信归汉。’将军放心,将军的所有待遇一切照旧,而且张泉将军也可以回到你的身边,不过,将军要换个地方镇守了。青州乃孔圣人的故乡,人杰地灵,正适合将军这样的英雄驻守。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张绣一切认命,闻言点了点头,道:“好吧,一切全凭大将军吩咐。”

丢掉了半个司隶的曹操刚逃回长安,还未做稳,就接到了一个噩耗:他最钟爱的幼子曹冲(字仓舒)经不住路途的劳累,再加上自幼体弱多病,经不住折腾,刚回到长安就一命呜呼了。先前的大败,再加上爱子的死亡,曹操终于经受不住打击,再也支撑不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病倒了。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偏偏在这个时候,曹操的头风又犯了,而且越来越严重,风涎渐渐侵占了视觉神经,曹操的双目已经不能视物了。曹操知道自己的大限快要到了,召集文武重臣(曹仁、曹洪、曹真、曹休、贾诩、司马懿、董昭、程昱、华歆、王朗)来托付后事。

曹操躺在榻上,失焦地双眼呆呆地望着房梁,对众人道:“朕以讨黄巾起兵,纵横天下二十余年,朕今病危,军中之事,不能再与卿等相叙,特以家事相托。”

曹洪跪在旁边,哭道:“陛下可善保贵体,不久自当豁然,然后可率领臣等重整河山。”

曹操摇了摇头,笑道:“子廉不需宽慰朕心,朕的身体,朕自然心中有数。卿的不必悲伤,静听朕的吩咐。朕有子二十余人,长子曹昂,乃刘氏所出,不幸早年殁于宛城;幼子曹冲最称朕意,本当立为国储,不幸又先朕而去,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不令朕痛断肝肠。今只有卞氏所生四子:丕、彰、植、熊,稍有才能,余者尽皆碌碌,难以为继。因此国储当由卞氏所生四子之中挑选。”

曹操顿了顿,喘了几口气,接着说道:“三子曹植,本亦朕所钟爱者,无奈其为人尚虚华,少诚实,嗜酒放纵,因此不立;次子曹彰,勇而无谋;四子曹熊,体弱多病。唯有曹丕,笃厚恭谨,可继朕业。卿等宜辅佐之。子孝(曹仁)、子廉(曹洪)、子丹(曹真)、文烈(曹休)为四大顾命大臣;文和(贾诩)、仲达(司马懿)、公仁(董昭)、仲德(程昱)、子鱼(华歆)、景兴(王朗)为政事辅佐大臣(注意,曹操这么安排,就剥夺了司马懿参与兵权的机会,曹操并没有因为快死了就办一些糊涂事,相反,他比某些时候更为清醒)。”

自夏侯惇双目失明,成为了废人之后,国事多不与闻;夏侯渊又兵败被擒,生死不知,音讯全无,因此宗族之中,以曹仁为长。因此,曹仁带领众臣跪在曹操榻前盟誓,忠心为国,扶保新主。曹操的传位诏书由众臣之中以文采见长的华歆写成,曹操加盖玉玺(汉朝的传国玉玺,由袁尚处抢得,不明白的读者可参看前文),即时生效。

当晚,曹操崩于长安未央宫中,享年五十一岁。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06章

建安十年冬(公元205年12月),在广大百姓忙着准备年货,准备过春节的时候,魏国的太子―――曹丕,在一片沉痛、悲伤的气氛中登基为帝并为曹操发丧,将曹操安葬在长安东北方向,临潼县附近的骊山上,给曹操加谥号为“魏武帝”。

曹丕下令魏国境内百姓要替武皇帝陛下守“国丧”,丧期按规定本该定为三年才合乎礼制。但曹丕以战争年代,事急从权,一切礼仪从简,丧期由三年为三个月。丧期(春节)期间,不得嫁娶,不得做寿,不得披红挂彩,不得燃放爆竹等等,要穿丧服(条件好的有钱人可以穿白色的丝帛做成的衣服;条件一般的人家要穿白布做的衣服;条件差的贫穷人家,只好穿麻布做的衣服),忌食荤腥,忌饮酒。由于战争期间,在外地驻守的魏国将领不必回朝参加武皇帝的葬礼,在当地哭祭、遥拜就可以了。

以上几条法令就是曹丕第一天当上魏国皇帝时所颁布的。曹丕在散朝之后,回到属于自己的皇宫,马上脱掉了孝服,换上盛装,让心腹太监摆开宴席,叫来歌舞,自己一个人在宫中独乐起来。

曹丕的皇后郭氏,在自己的寢宫中都准备要休息了,忽然听到外面隐隐传来丝竹之声,还伴随着欢声笑语。

郭皇后心想:“陛下今日登基,表示要以孝治国,所以下令为武皇帝发丧,全国禁止声色娱乐和各种欢庆活动。是谁这么有种,敢顶风冒雨作案?^_^”

郭皇后亲自带着宫女、太监在宫内盘查,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无视圣旨,藐视国法。郭皇后一路寻着乐声严密盘查,最后找到了曹丕处。

郭皇后见是皇帝自己带头违反禁令,心想:“我的夫啊,你今天第一天当皇帝,刚颁布下诏书,发布法令,你自己马上出尔反尔,带头不遵守自己订的法规。如此言而无信,怎能治理天下?这要是传了出去,陛下你威信尽失还是小事,国体不稳,如果新生的大魏断送在你手里,你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想到这,郭皇后强忍怒气,上前行礼,道:“妾身参见陛下。”

已经喝得醉眼迷离的曹丕仔细辨认了半天,才认出是自己的皇后,曹丕拍着身边的座椅,道:“原来是梓童(也称作‘梓同’,是‘同梓’这个词的倒装。意思是死后在同一个棺材里的人[梓:同棺材]。能与皇帝在同一个棺材里的人,自然就是皇后了,因此,梓同[或梓童]就成为了皇后的代称。如果翻译成老百姓的土话的话,意思就是‘屋里的’^_^),来,坐到朕身边来,与朕一同欣赏歌舞。”

郭皇后看着曹丕,对身边的太监道:“陛下身边的这些宫女、太监唆使陛下耽于声乐、不理朝政,罪在不赦。将他们一律杖毙,弃尸荒野。”

郭皇后的贴身太监迅速找来百余名孔武有力的“武太监(与伺侯主子的太监不同,那些人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而武太监整日舞枪弄棒,专司内宫守卫、警戒之职)”,将曹丕身边的太监六十余名,宫女百余名,全部绑了起来,不顾他们的求饶、哭告之声,全部拖到僻静之处,乱棍打死,端得冷酷、血腥。

郭皇后的贴身太监在处理完毕之后,回来禀报郭皇后道:“皇后娘娘,已经处理完毕了。”

郭皇后点了点头道:“全部弄出宫去,注意不可走露了消息,如果哀家听到有不利于陛下的传言,你们谁都别想活。”贴身太监心头一凛,低头领命去了。

郭皇后跪在曹丕面前,道:“陛下,您是一国之君,是万民的表率,您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千千万万的人。值此危急关头,陛下更应该洁身自爱,为百姓树立起一个光辉、正面的典型来。先帝刚刚驾崩,乃是国丧期间,陛下既然下旨禁止声乐,陛下就应该带头遵守,不然国家和律法的尊严何在?”

曹丕闻言大怒,道:“贱人!你本贫家子女,是朕宠幸、提携你,才得封为皇后,总领六宫,母仪天下。今番竟敢直斥朕非,难道要逼着朕下旨废后吗?”

郭皇后毫不惧怕,道:“先帝以陛下笃厚恭谨,故尔立之;以曹植尚虚华、少诚实,故尔不立。陛下欲效法曹植,需知宗室之中大将军曹仁为先帝钦点的顾命托孤大臣,且握有兵权,陛下不怕他行伊尹、霍光之事吗?”(伊尹、霍光均以身为权臣,能废立皇帝而出名)

郭皇后的一番话,吓得曹丕出了一身的冷汗。曹丕心想:“对啊,朕初登大宝,心腹乏人,还不能与曹仁等勋贵重臣相抗衡。朕平日听从‘四友(贾诩、司马懿、吴质、朱铄四人)’之言,一向装作笃厚恭谨,稳重沉稳,才骗得了父皇的信任,如今虽然身登大宝,遂我心愿,但是如果开始放浪行骸,尽展本性,恐怕曹仁叔父在得知真相之后,真会一怒而行废立之事。”

想到这,曹丕上前扶起了郭皇后,和颜悦色地说:“梓童,适才的话乃是朕酒后乱言,梓童不要放在心上。”

郭皇后嫣然一笑,道:“妾身乃陛下之人,自当与陛下荣辱与共。只是陛下初登大宝,人心未附,陛下还应力图振作,不可稍有懈怠。”

曹丕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梓童所言甚是,真乃金玉良言,有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令朕豁然而醒。朕一定当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必不负父皇在天之灵。”

且说袁斌在洛阳与众将一齐过了一个新年,送走了建安十年,迎来了建安十一年(公元206年)。

袁斌坐在洛阳的宫殿上,对众人道:“众卿,新年尹始,万象更新。新的一年,乃是建功立业之年,诸卿有何事奏上?”

崔镒道:“大将军,如今曹贼败走,听闻其业已归天,其子曹丕继之,只以龟缩于长安,苟延残喘。大将军光复旧都,是不是将邺郡的天子迎回旧都,再兴汉室?”

听了崔镒的话,袁斌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起来。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07章

听了崔镒的话,袁斌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起来,暂时默不作声。

庞统在旁边察言观色,上前道:“州平(崔镒字州平)兄此言差矣!大将军虽然光复旧都,但曹贼未除,更有孙权、刘备等恃远不服王化,如今天下未靖,洛阳仍有战火重临的凶险,怎能让陛下身蹈险地?”

袁斌点头道:“士元所言极是,待殄灭群贼,安平天下,再迎天子还都不迟。”

崔镒退下后,华雄奏道:“大将军,敌将夏侯渊、乐进再囚于牢中,死硬不降,不知大将军将要如何处置他们?”

袁斌道:“怎么?关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的棱角还没有磨平吗?哼,把他们带上来。”不多时,夏侯渊与乐进戴着手铐、脚镣走了进来,李典在人群中站着,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乐进进了大殿,逢人就骂,尤其是李典,骂得最狠;反而是夏侯渊一声不吭,冷冷地注视着众人。

袁斌也冷冷地看着夏侯渊,道:“夏侯渊将军,久违了。”夏侯渊毫不示弱地与袁斌对视。

袁斌问道:“夏侯渊将军,如今孤为坐上主,卿为阶下囚,事到如今,不知妙才(夏侯渊的字)肯相投否?”

袁斌是真心爱惜夏侯渊的军事指挥才能,记得魏书上曾云:“典军校尉夏侯渊,三日五百,六日一千。”而且夏侯渊的箭法也十分出众,所以夏侯渊是曹操手下(现在是曹丕)唯一的一支“高机动部队”和“远程打击部队”。

夏侯渊冷冷地道:“我是一个高尚的人,我是一个纯粹的人,我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是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你想让我投降于你,就是污辱了我的人格,你不但污辱了我的人格,而且你还污辱了我的智商。”

袁斌见夏侯渊如此不上道,怒道:“好你个夏侯渊,简直不识抬举!”对于这种死忠于曹操的亲信将领(而且还是宗室领袖),只有一个办法,如不能为我所用,就只有……

袁斌喊道:“来人!将夏侯渊推出去斩首,首级挂在城外号令三日,三日后,将其首级装于锦盒内,派一个降卒去送给曹丕,就当给他登基继位的贺礼吧。”

夏侯渊被带出后,袁斌又和颜悦色地对乐进道:“乐进将军,你的答案是什么?能告诉我们大家吗?”

乐进“哼”了一声,道:“想让我投降,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袁斌笑道:“乐进将军,不要那么快就下决定,事情还是可以商量的,你可知道……”

乐进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袁斌道:“你可明白……”

乐进道:“我什么都不明白!”

袁斌道:“这么拽?孤还是衷心希望你可以改变自己的看法和决定,当你在看到一个人的时候。来人,把那个人带上来。”

一个身披斗篷的人,低着头走上殿来。乐进左看右看,认不出来他是谁。乐进回头问袁斌道:“袁斌,要杀就杀,你在搞什么花样?男子汉大丈夫,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搞什么阴谋诡计?”

袁斌亲自走下殿来,走到“斗篷男”(姑且先这么称呼)的身边,用手掀开斗篷,“噹,噹,噹,噹……”一个让乐进日夜思念的人映入乐进的眼帘。

乐进激动地喊道:“綝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来“斗篷男”是乐进的儿子―――乐綝。

袁斌问道:“乐进将军,怎么样?见到自己的儿子,心情一定很激动吧?”

乐进怒道:“袁斌,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使什么诡计,就冲我乐进来,为什么要对付我的儿子,他还是个孩子(古人二十岁要行‘冠礼’,只有行了‘冠礼’才表示成人,所以二十岁以下,都叫做未成年人,哪怕这个孩子已经十九岁另十一个月又二十九天)!”

袁斌道:“不,不,不,乐进将军,先不要激动。你应该知道曹操已死,其子曹丕继位的消息了吧。曹丕为了树立他的威信,将你们这些投降和被俘的将领的家人当作通敌间谍来处置,该关的关,该杀的杀,要不是孤的消息灵通,提前将他们救了出来,你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了。不过很遗憾,由于孤的力量有限,只救出了很少的一部分人,其他的人还是遇害了。”

这时候在人群中的李典着急起来,因为他对此一无所知。但是由于他敏感的身份,他又不能随便发问。好在袁斌已经注意到了李典的表情,对李典说:“曼成不要着急,你的家人孤也派人救了出来,但是你要知道,你们李家是一个巨大的家族,而且当初你的叔父李乾又是带着整个家族投奔曹操的,所以李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孤只能救出很少的一部分人,比如曼成你的直系亲戚,至于其他的人,已经成了曹丕树立自己威信的牺牲品。”

李典听了这个惊人的消息,难以接受,当场晕了过去。而乐进则咬牙切齿地说道:“曹丕啊曹丕,我乐进自投太祖(曹操)以来,冲锋陷阵,奋勇杀敌,为你们曹家立下了汗马功劳,我一时不慎兵败被擒,你不但不思营救,反而杀害了我的家人……啊!”乐进越说越愤怒,牙齿咬破了嘴唇都没有觉察到。

袁斌先是派荆飞潜入魏境,散布李典、乐进投降的流言,然后华歆、郗虑上奏曹丕,请斩李、乐二将全家,以警效尤。可惜曹丕不是曹操,没有其父的智略及见识,轻率下旨同意。然后荆飞又买通守卫,救出了李典的妻子和儿子李祯及乐进的妻子和儿子乐綝。至于其他的人,由于时间和人力有限,就无法营救了。

乐进拉着儿子乐綝跪在袁斌面前,道:“多谢大将军救我乐氏一门(乐进不比李典,李典是地主、豪强出身,而乐进只是小吏出身,亲人只有妻子和儿子,所谓一门就三口人)。想不到曹丕如此不仁,他即不仁,休怪我不义。我乐进愿降将军,甘受将军驱使,永不反悔。”

袁斌上前拉起乐进,道:“好,好,从今以后,孤与将军就是一家人了。将军且先安心调养,不要悲伤。”然后,乐进与被救醒的李典都去与家人团聚去了。

袁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众人齐道:“恭喜将军又收两员虎将。”

袁斌笑着点头道:“诸位,曹丕不仁,将两员虎将赠送与孤。如今大汉旧都已经收复,曹操虽死,曹丕仍在,大汉西京(长安)仍被伪朝占据。诸位应当再接再厉,再立新功。”

众人喊道:“大汉万岁!再立新功,重兴汉室!”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08章

看来有些读者朋友对上一章的恶搞不太满意啊。真是失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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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正与众将在畅想未来,手下人来报:“启禀大将军,青州臧霸将军派人来报,极东岛国―――邪马壹国,派遣使者十余人,船三艘,前来朝见我天朝上国,使者已至青州。臧霸将军前来请示将军,应该如何对待这些倭人?”

袁斌一听,心想:“小日本派人来大汉干什么?这时候的日本列岛上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国家出现,这个邪马壹国怎么在这个时候派人来了?不管他要干什么,一切以不变应万变,量他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袁斌对报信的人道:“回去告诉臧霸将军,一切以按照对待藩属国的礼仪来对待他们。先让他们到邺都去朝见天子。再派人去邺都去告诉礼部的人,都机灵着点,看那些倭人想干什么?”

青州,东莱郡,牟平县,一处庭院中。

邪马壹国女王卑弥乎手下心腹大臣伊支马(官名,什么意思笔者也不知道,详情请参看《三国志-乌丸鲜卑东夷传》)难升米(人名)对副使弥马升(官名)都市牛利说道:“牛利丧,天朝真是地大物博,本来女王让我们乘船到‘新州’(朝鲜半岛北部和东北一部组成的)拜见那里的最高长官阎大人的,像我们这样的小国的小人物,是没有资格直接拜见天朝的皇帝的。不料风暴将我们吹到了这里,只好冒昧的前来求见了。”

都市牛利先对难升米鞠了一躬,然后道:“难升米丧,你是整个邪马壹国最有学识的人,所以女王陛下才让你担任正使的职务。在临来之前,女王陛下已经嘱咐过了,一切要以难升米丧‘当作马头来看’(马首是瞻)。这次任务就请难升米丧多多指教了。”

难升米回了一躬,笑道:“牛利丧太客气了,你是女王最信任的大将,以勇气闻名邪马壹国。此次出行,多亏了牛利丧坐镇,才能在风暴中逃生。”接着又鞠了一躬,都市牛利连忙还了一躬。

两人客气了很长的时间,都市牛利感叹道:“难升米丧,天朝真是了不起,建造的房屋十分牢固,不像我们邪马壹国,要用稻草和树枝建造,被海风一吹,就垮掉了。而且,我们还要忍受地震、海潮之苦。”

难升米点了点头,道:“牛利丧,天朝的人十分骄傲和爱面子,只要我们谦卑一些,即使送上很少的一些礼物,天朝的人就会百倍、千倍的回赠给我们更多的财物。这些财物在天朝看来只不过是八歧大蛇身上最小的一个鳞片罢了,但对我们来说,就是天大的财富。”说完,眼中顿时闪动起贪婪的目光。

都市牛利感叹道:“天朝真是太富有了。”

这时候东莱郡的郡守萧建走了进来,对二人道:“两位使者住得还习惯吧?”

难升米道:“天朝人杰地灵,我们小国寡民能在天朝居住,真是天大的福份,怎么会不习惯呢?不知道大人此来,有何要事?”

萧建心中暗想:“这个倭人的汉话说得还真流利,不知练了多长时间。”对难升米道:“两位使者,我主大将军已经知道了两位使者不远万里,来我大汉朝贡的事,已经同意让两位进京朝见陛下了。”

都市牛利问道:“这位大人,请问天朝的皇帝陛下与您口中的大将军相比,哪个更大?”

萧建咳嗽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道:“在我们大汉最大的是皇帝陛下,不过陛下现在不负责任何事务,委托给大将军来处理。”

都市牛利现在对天朝有着近乎疯狂的崇拜,想把在天朝见到的一切都记牢学会,然后回到邪马壹国再一一参照施行。他心想:“原来天朝实行双头统治,回去之后,也要建议女王陛下立一个大将军的职务,来统管一切。这样一来,女王陛下一定会轻松很多。啊,天朝真是了不起,赞美天朝!”

后来都市牛利回到邪马壹国后,卑弥乎女王并没有同意都市牛利的建议。但都市牛利写了一本《天朝见闻录》,记录了自己出使时的所见所闻,并把天朝皇帝陛下和大将军共事的事情也记录了下来。这一套被后来的日本统治者所采用,这些都是后话。

难升米和都市牛利一路上就像两个刚进城的乡下人(注:笔者并非有任何贬低农民朋友的意思),在头晕脑胀,眼花聊乱中,终于到了大汉的都城―――邺城。

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高大城墙,带给二人的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难升米捅了捅都市牛利,道:“牛利丧,你有什么感觉?”

都市牛利道:“太雄伟了,像山一样高,像海一样大,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雄伟的建筑?”

负责接待他们的礼部官员看到他们神魂颠倒的样子,无不掩口而笑。来到殿上,天子高坐在大殿的尽头,看着这两个倭人,眼中尽是兴奋的神色,毕竟是自己登基以来,第一次来朝见自己的藩国使者,不能丢了大汉的脸面。

难升米和都市牛利跪在殿前,献上礼单,由礼部的官员高声诵出:“邪马壹国倭王卑弥乎遣使难升米,副使都市牛利,献男生口四人,女生口六人,班布两匹两丈,青玉一枚,大珠两颗。”

天子道:“邪马壹国所在逾远,仍遣使贡献,是你等忠孝,朕心甚慰。朕特封卑弥乎为‘亲汉倭王’,赐金印紫绶;封难升米为率善中郎将,都市牛利为率善校尉,赐银印青绶。你等万里涉远,道路勒劳,所贡之物一律遣还,复赐绛地交龙锦五匹、绛地约粟罽十张、蒨绛五十匹、绀青五十匹,答你等所献贡直。又特赐你等绀地句文绵三匹、细班华罽五张、白绢五十匹、金八两、五尺刀二口、铜镜百枚、真珠、铅丹各五十斤。皆将封付难升米、牛利还到录受。悉可以示你国中人,使知天朝哀忴你等,故郑重赐你等好物也。”

难升米和都市牛利本来在底下听得晕晕糊糊的,只知道天朝皇帝陛下不但封了自己官职,还赐给了好些礼物,价值万金。二人激动不已,忙磕头谢恩。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09章

“哼!”袁斌怒道:“真是岂有此理!”

郭嘉问道:“主公,何事如此动怒?”

袁斌把记载着情报的丝帛递给郭嘉,道:“奉孝,你看看吧,几个海外倭人,送来不值烂钱的一些土产,咱们这位天子不但原物封回,还回赐了很多礼物。咱们的战士们在前方浴血奋战,也没见他赐给财物来慰问大家,一个素不相识的倭人,竟然比大汉的将士们还要吃香。”

郭嘉劝道:“主公不必如此,我大汉富有四海,乃天朝上国,礼仪之邦,藩邦前来朝贡,咱们自然不能失了礼数,丢了上邦大国的脸面。”

袁斌对此嗤之以鼻,道:“奉孝,孤来问你,割据江东的孙权、刘备等人也曾遣使前来称臣,他们是不是真心降伏于我们?”

郭嘉摇了摇头,道:“自然不是,不过是彼实力弱小,所施展的一种生存之道罢了。如果等到他们实力强大起来,岂能乖乖的遣使称臣?”

袁斌点头道:“奉孝所言甚是,孙权等人与我们同文同种,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蛮夷。我们大汉虽以天朝上国自诩,但他们未必将我们放在眼里,之所以遣使朝贡,不过是希图大汉丰厚了回赠罢了。国与国之间真正的尊重不是靠着朝贡和回赐建立起来的,而是靠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不然,他们的胃口越来越大,希望的赏赐会越来越多,如果朝廷不能满足他们,必然心生怨恨。如此一来,反而得不偿失。依孤之见,对付这些藩邦蛮夷,不要讲什么‘礼义廉耻,君子之交’,因为他们是没有文化的蛮夷,他们不会理解的,对付他们就要诉诸以武力,打到他们服为止,最是简单直接而且非常有效。”

郭嘉虽然在心里不太赞同袁斌的观点,只得说道:“主公所言甚是,郭嘉谨受教了。”

袁斌也不期望郭嘉等人能立刻理解自己的想法,来日方长,可以慢慢改变他们的观点。

难升米在得到丰厚的赏赐之后,对天子道:“启禀天朝皇帝陛下,下国小臣尚有一事,请天朝皇帝做主。”

天子道:“贵使有何请求,可速道来。”

难升米道:“启禀天朝皇帝陛下,我扶桑列岛上有国数百,邪马壹国不过是其中之一,但我国女王有向善之心,朝贡之意,与他国大不相同。今有狗奴国男王卑弥弓呼恃强凌弱,侵犯我国。还请天朝皇帝陛下主持公道,遣使说合,使两国各罢刀兵,如此方显天朝爱护藩属,宽仁博大之意。”

天子一听涉及到军事方面的事了,略一沉吟道:“朕虽为天下共主,但年纪尚幼,国事多由大将军决断。贵使可去朝见大将军,将彼国女王的请求讲与大将军,请他决断才是。”

难升米不比都市牛利那个愣头青,他为人老练,政治经验极其丰富,一看就知道天朝的皇帝成为了他口中那个大将军手中的傀儡,没有丝毫权力,只得任人摆布。难升米知道再给这个傀儡皇帝继续纠缠下去,也套不到什么好处了,只有去求那个什么大将军去。

依着难升米的经验来看,天朝人都是属于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虽然难升米与那个大将军素未谋面,而且对他也一无所知,但依着难升米的经验来看,只要对那个大将军说一些好话,态度放谦卑一些,他一定会被自己哄得团团转的,到时候,还不是予取予求。

作着美梦的难升米与一心想将天朝的制度搬回邪马壹国的都市牛利,怀揣着各自的梦想,坐着马车,踏上了去洛阳的道路。

袁斌听说倭国的使者在朝拜完大汉天子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国,而是到洛阳来朝见自己来了。袁斌心想:“孤可不是邺城那个没有见过世面的黄口小儿,在他那你能讨得便宜去,在孤这里,不但让你讨不得丝毫便宜,还要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袁斌知道倭国使者要来朝见自己之后,早早就做好了准备,想要“智斗倭使”,将来在青史上,也好被人大书特书一番,希望在后世不要被那些所谓的“中日友好人氏”以“妨碍中日两国的邦交”的理由而将这一段历史给删掉。

难升米和都市牛利一边游览欣赏中原的美好风光,一边想着那个素未谋面却权势熏天的大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

都市牛利感叹道:“难升米丧,天朝真是太大了,我们已经走了十几天了,还没有到达目的地,要是在咱们邪马壹国的话,只要一顿饭的功夫,就能走遍整个邪马壹国。”

难升米道:“牛利丧,这算什么,我们刚才所走的路程,恐怕连天朝的十分之一也没有。天朝统治这么广大的地方真是浪费啊,要是能割让一部分给我们邪马壹国的话,就好了。”

都市牛利点点头道:“我们扶桑列岛时常要经历海啸、地震和火山喷发之苦,每一次灾难的发生,都要夺去无数人的性命。如果天朝的皇帝得知我们的悲惨遭遇的话,一定会大发慈悲,借一块地方给我们居住的。那样我们就能离开那该死的海岛,走上我们一直希望的大陆上来居住了。”

难升米听着都市牛利的话,心中暗暗想到:“我们一定能凭着自己的力量在这片广大的土地上取得一席之地的。这是一个承诺,我将以神圣无比的天照大神的名义起誓。”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10章

难升米和都市牛利在礼部官员的陪同下,坐着马车来到了洛阳,准备求见袁斌大将军。

袁斌得知邪马壹国的使者来了,在原来的尚书台准备召见邪马壹国的使者。

难升米和都市牛利到了洛阳之后,就由大将军府的属官负责招待,礼部的官员进行了交割之后,就启程回邺城去了。大将军府的属官引导着两人走进尚书台办公的府邸,等候大将军的召见。

都市牛利对难升米道:“难升米丧,马上就要见到天朝的大将军了,听说这位大将军阁下负责着天朝所有的事务,我对此次朝见,心中十分紧张。”

难升米微微一笑道:“牛利丧,好歹你也是邪马壹国的大将,女王的亲信将领,拿出你的勇气来,不要坠了我们邪马壹国的威风。”

都市牛利闻言,使劲挺了挺胸膛,努力作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出来。

不久,有人出来道:“大汉天朝袁大将军宣布邪马壹国使者进见。”难升米和都市牛利听见宣召,连忙整理了一个自己的仪容,朝殿堂上走去。

袁斌高坐在胡椅上,俯视着两个日本人用罗圈腿一摇一晃地走上殿来。

难升米和都市牛利跪了下来,难升米道:“海外小国,邪马壹国的使者拜见天朝大将军阁下,祝大将军阁下武运长久。”

然后难升米拿出了汉朝天子赐给他的礼物,对袁斌道:“大将军,这是邪马壹国卑弥乎女王送给天朝大将军的礼物。”本来有礼部的官员陪同,难升米也不敢做这种借花献佛的事,但是礼部的官员将他们送到目的地后,就离开了,而难升米一行人又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的东西,所以难升米才临时决定,将汉朝皇帝赐给他们的东西当成邪马壹国女王的礼物,送给袁斌。

他还沾沾自喜地想到:“女王只送给天朝几口人和两匹布,就让天朝回赐给千万倍的礼物;如今把天朝的礼物送给大将军,按说他应该回赐给这些礼物价值千万倍的礼物吧?那该是多少东西?”可惜难升米的脑容量有限,这巨大的数值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袁斌和殿上的官员一眼就看出这些礼物都是汉朝所产,这些精致的礼物根本不是一个小国能拿得出来的。

郭嘉在朝班中看着这两个倭国使者,心想:“你一个海外小国,不远千里前来朝贡,就算什么东西也拿不出来,天朝也会感谢你们,毕竟中原有一句话叫‘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可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来,难怪主公说你们倭人素无廉耻,这下我可是信了。在我们面前玩这种小手断,真是不知好歹。”

袁斌见难升米自作聪明,也没有戳破他们,只是挥了挥手,让人收下这些礼物。天子年幼无知,很慷慨地送给他们这么些礼物,他不心疼,袁斌还心疼呢,正好趁这个机会,转手再收回来。

袁斌命人收下了礼物,对难升米道:“难升米使者,听说你已经被我国皇帝封为了率善中郎将,那就是我天朝的官员了,所以你不用客气,有什么话要对本将军说啊?”

难升米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趴在地上对袁斌道:“尊贵的天朝大将军阁下,我们扶桑列岛上有无数的国家,邪马壹国只不过是其中较大的一个罢了。但是我们邪马壹国知书达礼,也算得上是礼仪之邦了,而与我们相临的狗奴国则完完全全是个野蛮人的国度,他们的男王卑弥弓乎想要灭掉我们邪马壹国,完成他制霸扶桑列岛的野望。我们邪马壹国是天朝的藩属,希望天朝能履行宗主国的职责,帮助我们邪马壹国阻止狗奴国的侵犯。”说完之后,又磕了一个头,然后才跪坐在袁斌面前。

袁斌用手搓了搓下巴,郭嘉看到袁斌这个习惯,就知道自己的主公又有了什么古怪的主意要执行,然后又用怜悯地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袁斌笑道:“当然,邪马壹国既然是我大汉的藩属国,而且不远万里,前来朝贡,身为宗主国,当然要为属国着想。本将军会派兵帮助你们抵抗侵略的。”

难升米大喜,再次磕了一个头,道:“天朝大军一定是功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如果天朝大军能降临鄙国,鄙国女王一定会全心全意招待好天朝大军的。”

袁斌摆了摆手,笑道:“到不用贵国女王破费什么,出兵的费用,天朝自己会解决的,就不麻烦贵国了。”

难升米一听连军费也不用出,更加高兴了,心想:“天朝果然都是些爱面子的人,只要说几句好话,拍几下马屁,他们就什么也不在乎了。”

袁斌道:“这样吧,本将军现在是开始准备出兵的事,你们正好是两个人,留下一人当作向导,指导大军出海,另一人回去向你们卑弥乎女王汇报,并且做好接应工作,省得再引起什么误会,好不好?”

难升米道:“一切全凭大将军阁下作主,既然这样,就将副使都市牛利留下为向导,下臣回去向女王汇报,再次祝大将军阁下武运长久。”

难升米留下都市牛利,自己走了。在汉朝官员的陪同下,他带着其余的人又回到青州,坐上自己的船,返回邪马壹国去了。

袁斌见难升米走了,也安排都市牛利去馆驿休息。

外人走光后,郭嘉对袁斌道:“主公,当下之急,乃是对付魏国曹丕和那些没有臣服我们的地方势力,一个万里之外的小国,是存是亡,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犯不着劳师动众的远征,而且还要远渡重洋,万一有个不测,死伤的全是我大汉的好儿郎,还请主公三思。”

袁斌看了看郭嘉,又看了看左右的心腹重臣,叹了口气,道:“你们都与奉孝一个意见吗?”

其他的人齐道:“请主公三思。”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11章

庞统道:“主公,我大汉的心腹大患,乃是僭号称帝的伪魏,虽然经过我军连番打击,实力减损不少,但是如果在这个紧要关头,却要发兵海外,伪魏一定会得到喘息之机,死灰复燃的。”

袁斌笑道:“如果孤不动用所有现役的士兵的话,在不削弱我军实力的情况下,你们还会反对孤发兵海外吗?”

“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作声不得。

庞统上前一步道:“主公,如果不影响我军下一步的行动,臣无异议。”

袁斌喜道:“好,士元没有异议,你们呢?奉孝?”

郭嘉想了想,问道:“主公,大海之上,不比内河行船,大海无边无沿,兼且风高浪急,十分危险,如果士兵坐船出海,一旦遇上风浪,众将士恐怕会葬身鱼腹啊!”

袁斌道:“奉孝思虑周详,但是孤由陆路发兵,大军经新州、三韩渡海,三韩与扶桑列岛隔海相望,此次波浪不兴,乘船数日可到。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个看似荒凉的群岛上,其实盛产黄金,扶桑列岛上的黄金是我中原所产数倍,你们说,孤能放弃这么一块宝地吗?”

众臣听袁斌这么一说,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家都想不到,原来看似一无是处的荒岛,竟然是一个聚宝盆啊!

郭嘉反问道:“主公,臣等从未听说过什么扶桑岛上盛产黄金一说,不知主公是从何处听来的,单凭一个虚无飘渺的谣言就劳师动众,出海远征,会不会太仓促了?”

袁斌一愣,立刻想出了一个借口,摆了摆手道:“奉孝多虑了,此言绝对可信,是孤从一个流落在扶桑岛上,历尽千辛万苦才回到中原的汉人那里听说的。自从孤听他说岛上盛产黄金之后,就曾暗中派人打探,此言千真万确,真实无比。孤早就想派人登岛淘金,一来是中原事务烦忙,让孤抽不出时间来处理此事,二是唯恐打草惊蛇,令岛上土人和其他的势力知晓,尤其是江东孙权。孙权的势力紧临长江,以水军起家,咱们的水军初成规模,还不能与孙权这样的老资格相比,因此孤不敢声张,如果消息被孙权得知,以他的水军实力,可以轻易组织一支船队出海,如果被他捷足先登,反为不美。怎么样?诸位还有什么意见啊?”

众臣之所以反对袁斌派兵出海,援助一个不相干的小国,是因为没有好处,不值得这样做,现在听袁斌一说,岛上藏有大量的黄金,面对如此巨大的财富,谁能不动心?所以所以大家不再反对。而是在想办法怎么样混进袁斌组织的这个船队里去,捷足先登,分一杯羹。

袁斌见众人都没有意见了,发布命令道:“众卿,派人去告诉寿春的赵云,让他准备十条大船,及足够的水手,秘密沿海北上,至青州待命。告诉赵云,让他不要走长江,不然必定会惊动孙权;再命人宣太史慈来见孤。”

太史慈自从袁斌拿下兖、豫、并三州之后,就一直负责三州的剿匪事宜。袁斌见到太史慈后,问道:“子义,工作进展的怎么样了?”

太史慈回答道:“主公,境内的盗匪和黄巾军余孽已基本肃清,按照主公的指示,被逼为盗,误入歧途的百姓,已经发放盘缠,令其回乡;身有血债的,皆囚在军中,以劳力偿还所犯下的错误;还有一些罪大恶极的匪徒,包括各山寨的首领,全部关押在监牢内,只等案件审清之后,斩首示众。”

袁斌对太史慈道:“子义,你做的很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现在孤有一个重要的工作要交给你去办。”

太史慈道:“主公但请吩咐,某一定办到。”

袁斌道:“子义,这样,你把各地监牢内的重犯,包括你刚才所说的,罪大恶极的犯人,全部秘密集中起来,严加看管,然后等候孤的下一步指示。千万要注意,第一,集中的犯人不能出现意外,不能让他们逃跑或暴乱;第二,一切行动,不能让外人知晓,特别是‘上边’的人。”说完,还用手指了指邺城的方向。

太史慈点了点头,道:“末将明白。”

袁斌道:“很好,子义,你去执行去吧。”太史慈领命去了。

不多久,远在寿春的赵云,就派他的亲信水军将领甘宁率领着十条大船(一条船能装五百人和若干物品,其中包括水手二百人),两千水军,还有足够五千人吃半年的食物,离开洪泽湖水军基地,驾船北上。

原来袁斌自从打下寿春后,就考虑到南方水网密布,为了勾通南北,袁斌利用原有的颖水和泗水两条河流,在北部把它们同黄河联系起来,南部的颖水本就与淮河勾通,袁斌下令把泗水的南端与洪泽湖勾通,这样一来,袁斌就可以利用水路,从黄河或经颖水,或经泗水,可直达长江,为将来与孙权对抗,方便调兵遣将,进行部署。

如今,虽然还没有与孙权起冲突,但是这些措施却先用上了。赵云的部队从洪泽湖出发,沿泗水到了黄河,顺着黄河的流向,东下出海,然后在乐陵一带候命。

袁斌一看赵云的水军已经到了,太史慈的秘密部队也已经准备好了。袁斌下令让太史慈带着秘密部队先一步赶到乐陵,袁斌也随后到了。

袁斌来到乐陵,远远就看到停靠在岸边的十条雄伟的大船,上面飘扬着大汉的旗帜。

袁斌来到近处,船前站着密密麻麻的人,以前都是横行一方的大盗悍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袁斌对他们道:“你们这些人听着,本来你们犯下了十恶不赦的死罪,按律最轻的也是斩首,重的都要凌迟,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将军不忍你们断送性命,所以决定不杀你们。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中原你们是不能呆了,本将军要把你们送到海外去,你们在那里好好劳作,数年之后,也许还可以遇赦回来,如果谁要半途起了歹心,想要犯上作乱,那大汉军人手中的刀枪也不是吃素的。”

袁斌说完之后,看见人群之中,有一个人看起来特别高大魁梧,比别人高出两头还多。袁斌走上前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

那人回答道:“我叫韩龙,字子蒙,祖上本是弁韩人,因为倭人渡海侵略,在弁韩境内建了伽椰城,以此为据点,四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因此家祖逃离当地,来到中原混口饭吃,小人也就在幽州落了户(网友rayck0531提供),成了大汉子民。后来大贤良师(就是张角)起义,幽州大部分人都揭竿而起,小人也被裹了进来,一直到今天。”

袁斌问道:“你有今天的遭遇,全是因为倭人侵略你的家园,对吗?”

韩龙点了点头,咬牙切齿道:“是!”

袁斌再问道:“如果让你去倭国的话,你会怎么做?”

韩龙怒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杀光他们的人,烧光他们的屋,抢光他们的财产。”(三光政策???)

袁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示意他返回队伍。袁斌走到太史慈身边,对太史慈耳语了几句。太史慈用冰冷的目光看着韩龙,一边听袁斌说,一边点了点头。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12章

茫茫大海,无边无际,对于几千年来一直在陆地上生活,没有下海一步的大汉子民来说,大海在他们眼中是神秘而神圣的。

袁斌的爱将赵云在寿春时,接受了投奔自己的水匪甘宁,并任用他为大汉水军都督。甘宁知恩图报,尽心尽力地为大汉操练水军,而眼下甘宁脚下所踩的长达三十丈的“五牙大舰”就是他在寿春建造的那一批的其中的一条。

大舰乘风破浪,沿着高丽半岛向东南方向行驶。这次袁斌派去援倭的队伍中,以甘宁和太史慈还有―――韩龙为主将,邪马壹国的副使,被汉朝天子封为率善校尉的都市牛利为向导。

甘宁本是水匪出身,而他带来的两千水军也算是训练有素,此次出海,并未感到什么不适;而太史慈和三千囚犯(包括韩龙在内)确是首次出海,他们一上船,就吐得昏天黑地,头晕眼花。所幸吐啊吐的,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十条大船先从青州出海,沿着海边先到了新州,在带方郡接收了一下补给,然后重新从带方郡出海,沿着江华湾(以后出现的地理名词,一概以今天的地理位置命名,方便大家理解)南下,途经群山湾,绕过高丽半岛南端那多海岛、礁石的古群山群岛、大黑山群岛,来到了倭国人在高丽半岛上建立的殖民城―――伽椰城(关于日本在朝鲜半岛的早期殖民统治,大家可参看赤虎大大的《商业三国》,里面对伽椰城做了较详细的介绍,感兴趣的网友可以参看)。

都市牛利引导着众人来到伽椰城内,准备暂时休整一番,然后再渡海到扶桑列岛。伽椰城是邪马壹国的倭人渡海到弁韩所建立的第一个殖民城,城方圆一里,高不过一丈,以土筑成,在甘宁等人眼中,此等建筑水平,只不是与汉朝百姓家自己垒的猪圈的水平相仿。

都市牛利将伽椰城的城主引见给天朝的大人们,伽椰城的城主名叫羽柴未然(被雨打湿的柴火不能燃烧???注:时期的日本人是没有姓氏的,就连名字也是随便叫的。在此就不依真实的历史,而是随便叫了,如果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姓名,大家不要在意,毕竟人类是很难理解非人类族群的名字的^_^)。

都市牛利对羽柴未然道:“羽柴丧,这几位是天朝来的特使,是应女王之请,前去扶桑列岛消灭狗奴国男王的,天朝大将军已经向我和难升米丧做了保证,天朝大军不但要帮助我们抵抗侵略者,还要宣扬什么‘汉倭亲善’、‘共存共荣’……反正都是很高深的东西,是友好的象征,你务必要好生招待几位特使。”

羽柴未然冲着甘宁等人一鞠躬,道:“欢迎天朝特使的光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甘宁等人一愣,心想:“这家伙什么意思,看起来不像是身有残疾,而且我们跟你又不熟,干什么一上来就让我们照顾你,这也太会套近乎了。”

甘宁也回礼道:“城主,您吃了吗?”

这回轮到羽柴未然发愣了,“什么,完全没有交集。可能是特使一路辛苦,感到饥饿了。”想到这,羽柴对甘宁等人道:“特使大人们一路辛苦,一定是饿了吧,请,小人已备好酒席,请各位享用。”

甘宁、太史慈、韩龙、都市牛利、羽柴未然五人分宾主坐好,由侍女送上来食物,由于实行的是分餐制,所以每个人面前摆放着一张小矮桌,各人脚下跪坐着榻榻米(日本的饮食风俗好像是学中国的,如果大家有细看《三国演义》的话,他们学的就是汉朝人的坐姿和生活习惯)。然后食物盛在餐具中送了上来,首先是一小碟酱汤,然后是一盘生鱼片,最后是几个米团子(由于日本是个岛国,土地资源有限,所以食物的产量也有限,因此日本人在吃的方面是讲质不讲量的,每个人吃的都很少,当然,因为产量有限,想多吃也没有,这在外人看来,就成了勤俭节约的表现)。除了邪马壹国的特色食物外,还有邪马壹国的特产―――清酒。

甘宁喝了一口酒,立刻吐了出来,问道:“这是什么?这是清水做的酒吧。”

由于羽柴未然汉语学的不好,而甘宁说的又很快,因此他答道:“特使阁下,您说的很对,这就是鄙国特产的清酒。”

甘宁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把清水当酒喝,怪不得一点味道也没有。”

太史慈道:“这酒有什么可喝的,一点味道也没有,要是咱们大汉的酒都像这样,那千杯不醉,对咱们来说,很容易啊。”两人放肆地大笑起来。

羽柴未然不明白为什么天朝的两位特使会突然笑起来,愕然地看像都市牛利。

都市牛利在旁边翻译道:“羽柴丧,天朝的特使大人不喜欢我们的清酒,说不合他们的口味。”

羽柴恐慌道:“那怎么办?如果两位大人不高兴的话,女王陛下一定会责罚我的。”

都市牛利得意地道:“羽柴丧,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我也是刚跟难升米丧学的,天朝人都很好面子的,只要你对他们说上一些好话,他们是不会与你计较的。”

羽柴未然忙跪到中间,对甘宁和太史慈道:“天朝的两位特使大人,小人招待不周,让两位大人不愉快,小人特向两位大人请罪。”

甘宁和太史慈都是性格豪爽的人,非常反感这些倭人动不动就下跪磕头,弯腰鞠躬的样子,他们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非常的,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作者话外音:“是不是一股奴才样,想打他们几拳,踹他们几脚出出气啊?”)

甘宁和太史慈听到话外音的解释,忙点头不已,觉得这话真是说到心坎里去了。

甘宁对羽柴未然道:“城主大人,不要如此,不过是一杯酒罢了,我们还是继续吃饭吧,吃完了饭,我们还要赶路呢,你也不想你们女王陛下久等吧?”

“嗨!”羽柴一想女王还在岛的对岸苦苦等候,自己竟然耽误了女王的时间,忙连磕了几个头,道:“请几位特使务必帮助我们赶走侵略我们的强盗,万事拜托了。”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13章

甘宁等人在接受了伽椰城主羽柴未然城主的热情款待后,船上也装满了食物和淡水,舰队离开伽椰城,来到高丽半岛和扶桑列岛的中转站―――对马岛。岛上的住民在得知是大汉天朝派来援助邪马壹国女王陛下的军队,全部站在岛上不停地欢呼,将岛上所有可以扔的东西全部抛到了半空。

舰队缓缓绕过对马岛,继续行驶,没多久,终于来到了扶桑列岛的本土岛屿。大船找了一处风平浪静的地方停靠,那三千土匪和强盗改装的部队,全部迫不及待地冲向陆地,边跑边大声地欢呼。

都市牛利站在船头,感叹道:“天朝的大军真是热情,不远万里来援助我国,刚一到达,顾不得休息,就奋不顾身地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韩龙第一个冲下船的,边跑边喊:“啊,终于可以离开那见鬼的大船了,在船上不断地颠簸,让我的双腿发软,两脚打颤,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站在陆地上的感觉真好!”

甘宁和太史慈在邪马壹副使都市牛利的引导下,也缓缓地走下船来。

甘宁问道:“都市牛利先生,这里是什么扶桑列岛中的地方?”

都市牛利先鞠一躬,道:“将军阁下,这里是伊都国,是我邪马壹国的属国,其主是我女王卑弥乎陛下的远亲。”又指着远远走来的人群道:“那就是前来迎接天朝大军的伊都国的使者,走在前边的是伊都国的尔支、泄漠觚和柄渠觚(都是官名),按级别相当于天朝的丞相、尚书、御史大夫。”

等人群走近后,向甘宁等人一一引见。那些人不比难升米和都市牛利,会说汉话,他们一辈子长在扶桑,只会说倭语,当下叽哩呱啦地一阵乱说,听得甘宁和太史慈是云山雾照,不知所云。

都市牛利忙在旁边翻译:“伟大的天朝使者,我们代表伟大的邪马壹国女王以及伊都国国王,前来欢迎天朝使者的光临,小臣谨祝天朝皇帝陛下御身大切(身体健康之意),祝天朝大将军阁下武运长久。”

甘宁和太史慈一听,说的都是好话,吉祥话,听得点头微笑。伊都国等人见天朝使者听了很高兴,更加卖力的叽哩呱啦地说起来。

在伊都国众人的呱啦声中,甘宁等人又踏上了新的旅程,他们向着邪马壹国女王所在地―――京都(日本史学界对邪马壹国的位置一直争论不休,产生了九州说和大和说两种说法,本文是小说,不必详细考证,因此,笔者将邪马壹国的首都定在今日本的京都)。

邪马壹国的女王实际上并不是邪马壹国的实际统治者,她的身份是邪马壹国的大祭司,这个国家的精神领袖,实际上辅佐女王统治这个国家的是卑弥乎的弟弟建速须佐(《三国志》原文:其国本亦以男子为王,住七八十年,倭国乱,相攻伐历年,乃共立一女子为王。名曰卑弥呼,事鬼道能惑众,年已长大,无夫婿,有男弟‘佐’,治国),卑弥乎只掌管祭祀等方面的大事情,其余一些比较细小、琐碎的事就交给建速须佐和四大臣处理。

至于接见天朝使者这一外交上的大事,自然也由卑弥乎来完成。邪马壹国女王卑弥乎率领着邪马壹的亲王建速须佐(女王弟弟),宗女壹与(刚十一岁,为皇室的继承人),四大官员中的三位伊支马(难升米)、弥马获支和奴佳鞮(都市牛利是弥马升)出城来迎接天朝派来的使者和援军。

女王卑弥乎看着天朝威武雄壮的军队,高兴地露出了一嘴的黑牙,笑道:“叽哩呱啦!叽哩呱啦!叽哩呱啦!叽哩呱啦!叽哩呱啦!……”

甘宁和太史慈对于双方语言不通感到非常的郁闷,来到扶桑列岛,没听见别的,光听见他们在叽哩呱啦地乱喊了。甘宁和太史慈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岛上的人学说汉话,来解决双方语言不通而造成的交流障碍。

女王的一席话,天朝的人谁也听不懂,照例由都市牛利来进行翻译。

都市牛利觉得能在女王面前担任翻译的工作,感到非常的荣幸,他先向女王鞠了一躬,又向亲王建速须佐鞠了一躬,又向宗女壹与鞠了一躬,又向众多邪马壹国的官员鞠了一躬,转过身来又向大汉的甘宁等人又鞠了一躬,然后才开始进行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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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牛利对女王道:“女王陛下,刚才光顾着鞠躬了,您说的什么我没记住,请您再说一遍。”“啊……”众人绝倒。^_^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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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牛利道:“诸位天朝来的将士们,欢迎你们来到环境优美,风景秀丽的邪马壹,我是邪马壹国的女王卑弥乎,卑鄙的狗奴国对我国进行了帝国主义侵略,你们不远万里来援助我们,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精神……”(省略三万五千字,再次恶搞^_^)

甘宁和太史慈见都市牛利在那滔滔不绝地演讲,口水喷得哪都是,暗中交流着:

“兴霸,来的时候,主公是怎么吩咐的?”

“子义,主公说了,一切全凭那个韩龙来指挥,我们只需在后方坐镇就行了,如果韩龙进展的顺利,我们什么也不用干;如果韩龙进展的不顺利,到时候,我们再出手。”

“哦,主公真是卑鄙,不,英明无比。”

“对,我对主公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都市牛利一抹嘴,擦到了挂在嘴角的口水,终于结束了他的演讲。此时已经是日落西山,月上梢头了。

都市牛利一看,心想:“糟了,第一次在大庭广众面前演讲,一时兴奋,就忘了时间了。”

还好,女王并没有怪罪都市牛利,好一摆手,对甘宁等人道:“叽哩呱啦,叽哩呱啦。”

都市牛利又想上前解释,被难升米一把给扔到了后边,上前对众人道:“诸位天朝来的大人们,女王陛下想请诸位进宫赴宴,大家这边请。”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14章

难升米上前对众人道:“诸位天朝来的大人们,女王陛下想请诸位进宫赴宴,大家这边请。”

在难升米的引领下,女王卑弥乎用手拽着“被单(甘宁等人一直认为邪马壹国女王身上穿的倭式衣物是大被单做的,中间用一条绳索系在腰上)”,在前边缓慢地款款而行。

甘宁低声对太史慈说道:“子义,邪马壹国百姓的生活直是贫苦啊,他们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出门只能把睡觉用的被子拆了,把被单披在身上,用麻绳一系,就算完了。”(大家如果看过《西游记》的话,应该知道唐僧一行人在到乌鸡国一座寺院时,那座寺院的僧人也穿着差不多的行头,名叫“一裹穷”)

太史慈点点头,道:“是啊,兴霸,这京都也算是邪马壹国的都城,连一座像样的房子也没有。你看,全是用树皮、野草搭起来的窝棚,好一点要算是倭女王还有几大臣家的屋子了,也不过是木板搭建的矮屋,连一座砖石建筑都没有。这要是失起火来,非得火烧连营不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甘宁和太史慈在那闲聊,说过就算了,可在旁边低着头走路,一声不吭的韩龙在听见两人的议论时,眼中闪现过异样的光芒。

众人来到邪马壹国女王卑弥乎的王宫―――伊势凡宫(瞎编,噢不,虚构出来的)。甘宁和太史慈放眼望去,这是一处占地大约一亩左右的倭式建筑,拥有绿色的瓦顶(由海藻覆盖而成)、茶褐色的墙壁(在墙角小便造成的)和黑色的木柱(上面还长着一些可食用的菌类,真正的绿色食品)。其中正殿是整个宫殿的中心,是卑弥乎女王及其皇室成员的主要活动中心。而女王如果要举行祭祀和外交礼仪都在正殿的“松之阁”举行,松之阁后方的常御殿为女王的内宫。此外,皇宫前面有一个大广场(一丈见方的土地,不但凹凸不平,而且墙角上还长满了青苔)。

女王卑弥乎用手拽着她那件倭式的“被单”,缓缓走上台阶。站在台上,面对着天朝来的使者及邪马壹国的众臣,女王卑弥乎对众人道:“叽哩呱啦,叽哩呱啦……”然后台下响起了潮水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这时甘宁身旁的翻译已经换成了难升米(都市牛利已经被难升米一把给扔到大洋的彼岸去了^_^),对二人道:“二位天朝大人,刚才女王陛下讲的意思是,汉倭两国的友谊源远流长,当初扶桑列岛上还是一片荒凉的时候,是秦国的徐福大人率领着众多人口来到扶桑列岛上落户,所以说,汉倭两国都是一家人。如今我们邪马壹国有难,大汉天朝派兵援助我们,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邪马壹的百姓们都会记住天朝的恩德的。”

韩龙在旁边听着难升米侃侃而谈,心中恶意地想到:“是啊,我们一定会让你们记住天朝的恩德的,而且是刻骨铭心、永世不忘的大恩,哼,哼,哼……”

场面话讲完之后,自然是设宴款待了。女王陛下准备的酒宴,那水平,那档次,自然是伽椰城那次所不能比拟的。不但食物更加丰盛,而且女王还准备了许多艺伎来进行陪酒。

甘宁和太史慈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在中原,袁斌设宴的时候,虽然不讲究让侍女来陪酒(袁斌喜欢在酒宴上谈国家大事,不让侍女陪酒,也怕泄露了国家机密),但其他的诸候可都很喜欢这个调调,尤其是那位已经归天的前伪魏国的皇帝―――曹操,更是此中老手。所以甘宁和太史慈虽然没吃过猪肉,也算是看过猪跑了。

但是邪马壹国的艺伎虽然长像还过得去,但是偏要在脸上抹上厚厚的白粉(科学提示:含有大量的铅元素),而且还要把牙齿涂成黑色的,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偏偏在扶桑列岛上,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是最美的,不但自己欣赏不够,而且还要拿出来招待客人。

(你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你还要出来吓唬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_^)

甘宁和太史慈见邪马壹国的众臣们一人搂着一个艺伎,有的互相劝酒,有的互相夹菜,还有的更作出一些不堪的动作来。而在大汉军人这边(包括甘宁、太史慈和韩龙),卑弥乎女王虽然为他们准备了全邪马壹国最好的艺伎,但由于两国文化、风俗的不同,还有审美观念的不同,甘宁等人还是敬谢不敏了。

女王卑弥乎见自己的客人在酒席上显得十分拘束,觉得自己招待不周,感觉很生气。至于客人们没有被伺候好的原因,自然是出在那些艺伎的身上了。卑弥乎认为天朝使者们看不上那些艺伎或者艺伎们没有伺候好客人,那当然自己这个主人的面子上也不会好看了。

卑弥乎很生气,他下令将这些在天朝使者身边伺候的艺伎全部处死。守卫在宫殿外面的卫兵,立刻走了进来,将那些不知所措,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的艺伎们全部拖了出去。至于在处死那些艺伎(注:她们可是全邪马壹国最优秀的艺伎)之前,卫兵们会做些什么娱乐活动,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众位读者不妨回去想一想,也许能做个课题研究一下,题目不妨就叫做《美女与野兽》^_^

经过这个小插曲,酒宴也进行不下去了。甘宁开门见山,直接说道:“女王陛下,我们受天朝皇帝陛下和大将军阁下重托,前来帮助女王陛下,陛下不妨先介绍一下前线的军情吧。”

难升米立刻向女王进行了同声翻译(貌似同声翻译的工作,待遇应该不错的说)。

女王卑弥乎示意撤下了酒席,先对甘宁等人点头示意,然后说道:“既然天朝使者们办事如此一丝不苟,那本王也不能马虎,下面就让我邪马壹国第一大将来向使者们介绍一下前线的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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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高人说过“欲摧毁一个国家,必先摧毁其文化。”既然如此,笔者才疏学浅,就先贬一贬倭国的文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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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15章

女王卑弥乎说道:“既然天朝使者们办事如此一丝不苟,那本王也不能马虎,下面就让我邪马壹国第一大将来向使者们介绍一下前线的军情。”

所谓邪马壹国的第一大将就是都市牛利。

难升米忙道:“牛利丧?牛利丧?奇怪,牛利丧去哪里了?”

旁边有人说道:“难升米丧,刚才你施展神力,一下就把牛利丧给扔跑了,现在估计应该被你扔到纪伊水道里了。”

话刚说完,从外边跑进来一个浑身湿溚溚的人,手里还掂着一条十几斤重的大鱼。

来者正是都市牛利,难升米问道:“牛利丧,女王陛下面前,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真是太失仪了。”

都市牛利道:“难升米丧,你真是天生神力啊,刚才你这一扔,一下就把我从京都扔进纪伊湾里了,刚巧砸晕了一条大鱼,我就把它捞上来了,然后一路跑回来了。”

难升米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快把你手里的鱼扔了,女王陛下要你向天朝使者们介绍前线的军情。”

都市牛利忙扔掉手中的大鱼,在衣襟上抹了抹手,向前走去,边走还回头看了看那条大鱼,心想:“这么大的一条鱼,就这么扔了,真可惜。如果作成生鱼片,足够好几十人吃的。”

邪马壹国女王卑弥乎见都市牛利已经来了,对甘宁等人道:“天朝来的尊贵的使者,这就是我邪马壹国第一勇将―――都市牛利将军,就请他来为使者们介绍一下前线的情况。”

甘宁和太史慈一看,这不是使节团的副使吗?刚到天朝的时候,像个乡下来的乡巴佬儿,看着什么都感到很希奇,想不到,这土孙竟是倭国第一大将。

都市牛利对着女王卑弥乎和天朝使者们一鞠躬,说道:“陛下,各位尊贵的使者,我非常荣幸能够在这么多人面前,来进行军事解说,我能得到这个光荣的职位,首先要感谢CX、感谢TBS、感谢TVAC……(以上英文缩写都是倭国比较有名的传媒组织)”

难升米看着都市牛利又有向“嘴里流出一条大河(口若悬河)”发展的趋势,忙用眼瞪着都市牛利,双手互相挤按,发出“叭、叭”的响声。

都市牛利见状,知道这是难升米在对自己进行警告,都市牛利可不想再次去纪伊水道去游泳,只好迅速切入主题。

都市牛利道:“诸位大人们,我们扶桑列岛上有国数百,其中最大的就是我们邪马壹国,其次是位居南方,临近我国的狗奴国。狗奴国国主卑弥弓乎野心勃勃,想要完成制霸整个扶桑列岛的野望。狗奴国有丁六万口,兵三千人,已经占据我国广大国土达六里之多,目前还有继续侵占的趋势。我国国民虽众,达七万口,但兵少将寡,难以匹敌,屡战屡败,所以趁此出使朝拜之机,请天朝发兵援助我朝。”

此时,邪马壹大臣,在众官中位居第三的弥马获支(官名)伊声耆(人名)出班道:“女王陛下,牛利将军,如今由于战争的原因,我邪马壹国粮食储备急剧减少,稻米无法收割,也不能出海捕鱼,我国正面临着饥饿的挑战。如何处理,请女王陛下决断。”

卑弥乎女王的皇弟建速须佐用手摸了摸那特意留出的一字短须,缓缓道:“不如请天朝的大将军阁下,速速调拨一批粮食,送来我国救急。”

韩龙瞪着建速须佐,心想:“你妈的,拿我们当粮仓啊,想拿就拿。”当下阴阳怪气地说:“那不成啊,天朝也没有余粮啊!”

女王卑弥乎道:“自然不能让天朝白白援助,汉倭两国的友谊源远流长,我们也应该礼尚往来。这样吧,天朝的使者,你们看我邪马壹国内,有什么天朝能看得上眼的东西,我们就拿它来交换粮食,这样如何?”

甘宁和太史慈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异样的光芒。

甘宁心想:“来的时候,大将军就暗中吩咐过,倭国拥有储量丰富的金矿,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开采出来,将其运回中原。如今这个女王竟然主动要用岛上的东西来交换粮食,真是天助主公、天助大汉。”

甘宁和太史慈都从对方的眼神中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想法,甘宁点了点头,道:“如此也说得过去,毕竟天朝的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不能无偿援助给你们。因为天朝境内也有战争,天朝的百姓也处于战火之中,这点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邪马壹国上至女王,下到普通官员,都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连声道:“叽叽叽叽……(知道,知道,明白,明白)”

甘宁低声对韩龙道:“子蒙,主公临行前是怎样吩咐你的,现在由你来安排一切事宜。不要怕,放心大胆的安排,由我和子义将军为你做主。”

韩龙点了点头,上前道:“诸位,由于天朝大军的到来,今后邪马壹国对狗奴国的一切作战事宜,都由我们来统一指挥,你们邪马壹国的部队,今后将被打散混编为‘倭协军’,做为天朝军队的辅助部队。天朝的大将军阁下对此次入倭作战非常重视,为了把对邪马壹国百姓受到的战争伤害降到最低,特意颁布了几点意见,现在由我来宣布:”

“汉倭亲善,共存共荣。”

“建立天朝乐土,大汉共荣圈。”

“……”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16章

袁斌按照后世日本入侵中国的借口,照本宣科地罗列了N多条,并让韩龙一一背了下来。到了邪马壹国,韩龙就按照所背诵的,再一一背了出来。

大概念了有近百十来条吧,韩龙终于停了下来。底下听得头昏脑胀的倭人见韩龙停了下来,顿时松了口气,使劲揉了揉太阳穴。

甘宁这时站了起来,说道:“诸位,我再补充两句。”

邪马壹国女王卑弥乎心想:“人家说得多全面啊,你还补充什么啊!”

甘宁没有佛教大德高僧的神通―――他心通,自然不知道女王心中所想,也就不能考虑到女王的感受。

他顿了顿,大概是在组织词语吧,然后说道:“现在邪马壹国可以说已经进入了战时状态,所以包括粮食在内的所有物资都要进行统一调配。当然一切要以军事为先,军人的营养必须保证,所以一切物资要实行配给制。邪马壹国的百姓要忍一时之痛,暂时辛苦一些,节省下来的粮食,要集中和优先供军人享用。军人在战时要有绝对的权力,文职官员最好不要随意干涉,如果由指挥失误而造成的损失,天朝是不予负责的。”

太史慈接着道:“包括前线在内的所有村庄都要进行封锁,防止敌人的渗透和破坏。所有村庄都要实行保甲制度,十户一保,十保一甲。保有保长,甲有甲长,每个村庄都要驻扎一支部队,队长要由天朝军人担任,如果发现有与狗奴国私下勾结的‘壹奸’,一律严惩不怠。”

都市牛利说道:“不愧是天朝军人,设想的就是全面和周到,如此一来,狗奴国对我们邪马壹的影响势必要降到最低。”

邪马壹国的官员奴佳(革是)(官名)掖邪狗(人名)暗自嘀咕道:“这样一来,我们邪马壹国的主权也落到天朝的掌握之中了。”虽然这是他的想法,但他没敢大声说出来,因为上至女王和亲王,下至众大臣都要依靠天朝的军队来抵抗狗奴国的入侵,如果没有天朝军队的帮助,邪马壹国就会灭亡,与之相比,将邪马壹国的未来交给天朝来掌握,似乎更好一些。

韩龙、甘宁和太史慈三人的发言,被邪马壹国第一大臣难升米一一记录了下来,再交给女王卑弥乎和亲王建速须佐审阅,然后以条令的形式确定下来,下发到各大臣各贵族的手中,然后由他们再分别通知各自领地内的百姓。

甘宁见一切都准备就序了,微笑着对卑弥乎女王和建速须佐亲王道:“(奇.书.网)女王陛下、亲王阁下,为了你们邪马壹皇室的安全,我看皇宫内的守卫职责就交给我们训练有素的天朝军队吧。只要有我们天朝的精锐部队在此驻守,狗奴国的刺客就不能伤害皇室成员分毫。”

卑弥乎女王对军事不是很在行,闻言不置可否,但她的弟弟建速须佐亲王则不同,他可不想把皇宫守卫的重要职务全部交给外人来打理,如此一来,就真成了肉在砧板,任人宰割了。但又不能明着拒绝甘宁的提议,毕竟他们也是一番“好意”。如果这么不给天朝面子,一定会伤害到两国的邦交的。

建速须佐想了想,道:“不必如此了吧,天朝军队能帮助我们抵抗狗奴国的侵略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能让天朝的军队再帮我们防守皇宫呢,这样一来,天朝的军队就太辛苦了,我们也于心不忍啊。”

甘宁见建速须佐不上钩,知道不能迫得太紧,退了一步道:“既然如此,皇宫的守卫还由邪马壹国的军人担任,但卫队长一职的人选,一定要由天朝军人来担任,如此一来,也方便双方及时进行勾通,不至于产生什么误会。”

甘宁最后一句,已隐隐有一丝威胁和不满的味道。聪明的建速须佐装做没听出来,没有应声,倒是女王卑弥乎同意了甘宁的提议,决定把皇宫禁卫队长一职交出来,由天朝的军人来担任。

甘宁、太史慈和韩龙三人组成了“援倭志愿军三人军事委员会”,为天朝在邪马壹国的最高军事组织。由于韩龙对倭人的痛恨,因此禁卫队长一职,不宜由韩龙出任,不然只会坏了袁大将军的计划,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就是这个道理。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由太史慈担任这一职务。

甘宁对太史慈道:“子义,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职位,在咱们大汉,这个职位就相当于‘执金吾’,本朝光武皇帝曾言‘娶妻当娶阴丽华,做官当做执金吾。’所以,执金吾还是很威风的。”

太史慈翻一翻白眼,道:“兴霸,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甘宁哈哈一笑,道:“好,子义,咱们说正事。你要在担任禁卫队长期间,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把咱们的人安插进去,而且要尽可能地收买一部份倭人,这样的话,就算万一情况有变,我们也可以软禁邪马壹国的皇室成员,来达到控制邪马壹国的目的。当然,这是最差的手段,我们不希望看到这种事发生。”

韩龙道:“依末将愚见,邪马壹国和狗奴国可以说是扶桑列岛上最强的两个国家,两国各自有许多属国。我们还是要用邪马壹国的士兵当做‘送死队’,去消耗狗奴国的军队,等到两国元气大伤的时候,再一举灭之,这样一来,扶桑列岛上除了我们,将没有任何一支军事力量可以威胁到我们。”

甘宁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对,这正是我们要做的事,但邪马壹国的人也不是傻子,不会任由我们摆布。所以我们要通过种种手段,让他们相信我们,然后对我们产生依赖感,直到他们对我们发布的任何一道命令都能毫不怀疑地去完成,这样才能驱使他们去与狗奴国互拼,达到同时削弱两国的目的。”

韩龙道:“末将明白了。”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17章

袁斌看着甘宁从邪马壹国送回的信件,上面写着那边一切顺利。袁斌长出了一口气,想到:“还好没有什么意外发生,这次征倭,实在是有些仓促了。不过还好,一切还算是尽在掌握之中。”

袁斌合上了手中的丝帛,把它放到灯火上点燃,袁斌静静地看着丝帛燃成灰烬,灯火摇曳不定,袁斌的身影隐在了黑暗之中。

不知什么时候,油灯中的灯油燃尽了,黄豆大小的灯火不甘心地舞动了几下,终于熄灭了,房屋陷入了黑暗之中。

袁斌就这样靠坐在榻上,隐藏在黑暗之中,思绪渐渐回到了过去。

袁斌心想:“自从意外来到三国时代,差不多已经有二十年了。而我也走过了而立之年,渐渐逼近不惑之年。借着便宜父亲袁绍的势力,十多年来,戎马征战,殄灭了众多割据称霸的诸候,挽救了濒临灭亡的大汉政权。如今数雄俱灭,唯余西北曹丕、东南孙权、荆州刘备、益州刘璋。而统一中原之后,要不要往外发展呢?虽然受限于航海科技的不发达,美洲是去不了了,但是印度的贵霜帝国呢?欧洲的罗马帝国呢?都是世界性的强国啊。如果不让中原人民见识世界的广大,中原必定会回到固步自封的轨道上去;如果要让大汉的百姓走出中原,走向世界的话,必须以武力来诉求,那就意味着无穷无尽的战争。‘国虽大,忘战必危,好战必亡。’完全抛弃武力不行,但一味诉诸武力,穷兵黩武的话,那带给百姓的只有灾难。唉,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嘿,嘿……”袁斌转念一想,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这也考虑地太早了吧,中原都还没有统一,就想着要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了。话又说回来,甘宁是水匪出身,太史慈也是个狠角色,韩龙与倭人有毁家之恨,再加上三千如狼似虎的黄巾乱匪,应该够倭人喝一壶了吧,这些就当作本大将军预先讨回的一点利息吧。先让他们在倭国折腾一阵子,等到本将军腾出手来之后,亲自渡海征倭,最后一起算总帐。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你们小日本孙子们犯下的错,只好由祖宗来还了。”

“主公……”门外响起了郭嘉的声音。

“是奉孝吧,进来吧。”郭嘉应声推门进来,拿着油灯将刚才熄灭的灯芯点着,房屋中又恢复了光明。

袁斌问道:“奉孝,什么事啊?”

郭嘉道:“主公,西边(伪魏)刚传来消息,曹丕刚封卫将军徐晃为骠骑将军(原来担任这一官位的是夏侯渊,已死,其职空缺),令其自汉中出兵,向益州进攻,刘璋抵挡不住,派人向朝廷告急。”

袁斌道:“孤只道自曹孟德故去,伪魏已无能为矣。想不到,这曹丕还有点乃父之风,除了吃喝玩乐之外,还知道替伪魏扩展疆土,还算不错。”

郭嘉笑道:“曹操失了洛阳,又骤然而逝,曹丕新立,素无德行,伪魏必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曹丕急欲一战,利用大胜来凝聚士气,稳固人心。素来严整,又新近大胜一场,士气正旺。曹丕要与我们交战,无异于以卵击石,杮子要捡软的捏,因此,他只好去欺负更弱的刘璋了。”

“诶。”袁斌道:“刘璋好歹也是大汉皇叔,汉室宗亲,要给他留点面子,不要太嚣张了。”

郭嘉笑道:“是,是属下失言了。”

袁斌道:“好,玩笑开过了,说说具体地情况吧。”

郭嘉点点头,道:“是,主公。徐晃不宣而战,已经出其不意,夺下葭萌关,蜀中大将张任、严颜、李严退守剑阁。剑阁地势险要,又是入蜀的必经之路,徐晃驻兵于坚城之下,暂时无力南犯。刘璋手下的川军,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与徐晃的部队甫一交手,即四散溃败,所幸张、严、李三位蜀中名将手下都有一些精锐箭手,用来防守关隘,效果还不错。这才让徐晃顿兵城下,吃了大亏,不然,徐晃的部队已经拿下成都了。”

袁斌道:“我看不然,必是徐晃心存轻视,认为川军中看不中用,大意轻敌之下,才让川军反击得手。不过,自曹操和伪魏宗室将领先后故去(夏侯惇双目失明,夏侯渊被杀,曹纯病逝),外姓将领之中,徐晃算是伪魏朝中的名将了。据说取凉州,夺汉中,都是他的手笔。这次南征益州,他也是主将,虽然轻视失败,但能迅速整顿颓势,顶住了川军的反攻,以我看,他的指挥才能,不在于禁将军之下。”

郭嘉十分赞同袁斌的看法,点头道:“不错,主公法眼如炬,所言不差。以某观之,徐晃虽不一定能比得上于文则(于禁)和张文远(张辽),但肯定在李曼成(李典)和乐文谦(乐进)之上。”

袁斌看了看更漏(一种计时器),说道:“奉孝,时辰不早了,跟孤直接去开朝会吧。”

郭嘉道:“主公先请。”

袁斌和郭嘉来到大殿,已经有一些臣子等候在那里了,不久,众臣都已经到齐了。

袁斌看着大殿之上,人才济济,都是各中翘楚,心中十分满意。

袁斌道:“诸位,益州牧刘璋派人向朝廷求救,伪魏曹丕派兵攻打益州。孤先定下一个基调,刘璋是大汉皇叔,曹丕是篡汉国贼,此次朝会,不是讨论打不打的问题,而是讨论怎样去打的问题。下面,诸位可以踊跃发言了。”

大家左右互相看了一下,迅速地用眼神互相交流着。这时,一人走出朝班,上前行礼道:“启禀主公,臣有一言,望主公听之。”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18章

袁斌道:“诸位,益州牧刘璋派人向朝廷求救,伪魏曹丕派兵攻打益州。孤先定下一个基调,刘璋是大汉皇叔,曹丕是篡汉国贼,此次朝会,不是讨论打不打的问题,而是讨论怎样去打的问题。下面,诸位可以踊跃发言了。”

大家左右互相看了一下,迅速地用眼神互相交流着。这时,一人走出朝班,上前行礼道:“启禀主公,臣有一言,望主公听之。”

说话的正是河北名士,钜鹿田丰。如今田丰的年岁已经不小了,岁月在他的脸上无情的刻下了数不清的疤痕(古人由于生活条件和医疗条件的限制,大都早衰,在面像上年来,要比实际年龄老上十几二十岁,这都是很正常的,就算老上三十岁,比如实际年龄只有五十,可看起来就像八十的人,也不是没有)。

所幸的是,袁斌治下的医疗保障工作做的还是不错的,至少跟着袁斌的所有文武大臣,都有医生对他们进行定期的体检,有病治病,没病疗养。所以,田丰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了,可是,还是满头的黑发,没有一根白头发,只不过就是脸上的皱纹多了一些,不然,田丰绝对看起来只有三十来风而已。

袁斌一看出来发言的竟然是田丰,这田丰可以说是比较早就跟随自己的元老了,论资格,他只在许攸之后;论官职,也仅在赵云之下。而田丰的性子也一向是洁身自好,刚正不阿,所以袁斌也非常敬重田丰。

袁斌对田丰道:“原来是元皓先生,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田丰先行一礼,道:“主公,如今已是建安十一年(公元206年),自丰与主公相识以来,已十有六年矣。后来主公承大将军之遗志,奋袁家四世之余烈,数经战阵,大小百余战,终于创下大好基业……”

也许人老了就特别念旧,田丰的开场白,一直在回忆着往事,仿佛在为过去的发展进行一个总结。而如今站在大殿上的,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原先就跟随袁绍的袁家老臣(如田丰、沮授、许攸、颜良、文丑、张郃、高览等等),他们一边听着田丰的讲述,一边回忆着自己的丰功伟绩,顿时陶醉在往昔的回忆之中。

更有一些不服老的老臣还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与自己同殿的年轻官员(郭嘉、庞统、郭淮、郝昭等等),仿佛在说:“你们这此小辈们都好好听听,老子当年跟随老主公东征西讨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

田丰缅怀完历史之后,说道:“主公,如今诸事齐备,万众一心,主公应勇往直前,完成老主公的遗愿,万不可稍有懈怠,以至功亏一篑啊!”田丰是看到袁斌在攻占了洛阳后,好像没有了进取之心,不但不去继续进攻曹魏,反而派兵去什么千里之外的邪马壹国。这让身为袁氏集团元老的田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今好不容易袁斌下定决心,要消灭曹魏,因此田丰赶快站出来,进行战前的动员演讲,给袁斌和大家鼓舞一下士气。

许攸也不甘寂寞地跳了出来,对着袁斌就是一顿狂拍,道:“主公英明神武,运筹帷幄;我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区区曹魏,犹如秋蝉抱枯杨,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主公仁者无敌,对付这些小K斯不费吹灰之力。”

要说许攸在众多大臣中的人缘并不是很好,只不过他一开始在袁斌未发迹时,就跟着袁斌,可以说是袁斌身边资格最老的臣子,所以众人都让他三分,所以许攸对自己的感觉非常良好。

但是,也有人对许攸不感冒,那人就是虎目虬髯,以清廉刚正著称的清河崔琰(字季珪)。崔琰整衣出班,对许攸叱道:“许子远,朝议之所,岂是你行阿谀奉承之地?”

崔琰一身正气,行得正,坐得直,很得众人敬重,就是许攸也怕他三分。闻崔琰之言,不敢叫嚣,唯唯而退。

崔琰斥退许攸,对袁斌正色道:“主公,琰本清河一匹夫,蒙主公提携,使得重用。琰无长技,唯效董狐、太史(董狐:春秋战国时期的史官,以秉笔直谏闻名;太史:即司马迁,不用介绍了吧)之谏,抛心腹之言,望主公从之。”

袁斌道:“季珪言重了,季珪乃当今名士,人品一流。季珪的为人,即使先父也非常敬重,何况于孤。季珪有何想法,但言无妨。”

崔琰道:“袁家四世三公,久为汉臣。深受大汉皇恩,如今曹魏篡汉,天下有识之士,莫不扼腕痛惜。主公任大将军之职,执掌征伐,此乃大有为之时,主公不可听之任之……”

郭嘉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劲,几个老家伙们,越说越远,说着说着,誓师大会就变成批斗大会了。忙站出来道:“诸位大人,刚才主公不是说了吗,已经下定决心讨伐伪魏了,如今召集大家前来就是商量怎么消灭曹魏的,大家还是把话题转到这上面来吧。”

逢纪忙站出来打圆场,一摆手道:“大家都先歇一歇,大家刚才讲得都很好,过去的几年,在大家的努力下,我们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所以,我们不能懈怠,还要再接再厉,最得更好的成绩。如今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曹丕的伪魏,只要消灭了曹丕,我们就真正的统一了北方地区,那时,我们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几位老臣此时也算是过足了话瘾,退回班内,有的准备继续去与周公探讨刚才的话题,有的在想散会后,邀上几个老兄弟去喝一杯,有的……[奇书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至于关于怎样对付曹丕集团,管他呢,不是还有那些年轻人吗?世界是年轻人的,也是我们老年人的,但归根结底是属于年轻人的,就放手让他们去干,去闯吧。

年轻真好……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19章

建安十一年夏(公元206年6月),魏国境内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旱灾,伴随而来的,还有大面积的蝗灾。

魏国如今的国土只有半个司隶和刚刚打下来的凉州,司隶地区在东汉的时候,还是很富饶的,但经过董卓还有李傕、郭汜等人的祸乱,如今司隶地区已经呈现出了破败之象;而凉州在汉朝的时候就十分荒凉,再加上地处边境,战乱不断,更是不毛之地。而曹操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来的大魏王朝,在一开始,就经受着非常严峻的考验。

而曹操的突然逝世,留给曹丕的只是一个人口稀少,税收贫乏的国家,百姓生活困苦,因此整修魏国仿佛坐在一个巨大的火药桶上,稍有不慎,就会被炸得尸骨无存。

如今魏国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灾,光凭魏国本身那少得可怜的国库储蓄,对于饥肠辘辘的百姓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如果对这种情况放任不管的话,肯定会引起暴动和起义的。此时的魏国就像一个身体虚弱的病人,受不得一点惊吓。如果一旦有人揭竿而起,袁斌再趁机来攻,短命的魏国真的要灭亡了。

为了转移国内的矛盾,同时又要获得大量的粮食和钱财,曹丕等人把目光投向了富庶的益州。益州素有天府之国的美誉,益州牧刘璋又是个胆小懦弱的人,这就好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手里拿着一大块金子走在市场上,肯定会引来众人的垂涎。

曹丕命令徐晃南下取川,但是徐晃与刘璋之间,还隔着一个汉中张鲁。徐晃不愧是魏国有数的名将,他以“魏国欲立五斗米教为国教”的借口,取得了张鲁的信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汉中,汉中太守张鲁与其弟张卫战死;部将杨松、杨柏投降,后因名声不好,被徐晃杀死;谋士阎圃、大将杨任、杨昂则逃入西川,想要借兵报仇。

徐晃一攻下汉中,马不停蹄地继续南下,一直打到剑阁,因为张任凭借地势坚守,才让徐晃速取成都的计划落了空。而惊魂未定的刘璋则赶快向朝廷求援。袁斌得到曹军攻打益州的消息时,徐晃已经打到剑阁了,如果不是张任力挽狂澜,益州已经姓曹了。

袁斌与曹丕之间,是不可能有和解的可能的,曹丕已经称帝,如果让他放弃手中的皇权,还不如杀死他来得痛快,而袁斌则代表了大汉朝廷,曹丕则是朝廷的叛逆,是一定要给予消灭的,两者之间的战争必以一者的灭亡,才能告终。

袁斌趁着魏国国内遭灾,而且魏军又远征益州的时候,亲率大军攻打魏国。汉军兵分三路,北边一路由并州牧麴义、于禁率领,从并州渡过黄河,攻打曹魏的平阳、河东、冯翊等郡;中间一路由袁斌亲自率领,攻打潼关;南边一路,则由新降的南阳太守张绣为主力,再配以马超、庞德等人,攻打武关。

三路大军共计十万余人(袁斌率四万,麴义率三万,张绣率三万),浩浩荡荡向魏境进发。延途铠甲鲜明,光照大地;旌旗无数,遮天蔽日。

当时魏帝曹丕怕阵前军心不稳,让皇亲大将军曹仁守潼关,车骑将军曹洪守武关,亲自把守通向魏都长安的两处隘口。

曹仁、曹洪虽然对曹丕,对魏国是忠心不二,但是底下的官兵们可没有那么高的觉悟。本来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发军饷了,如今又闹旱灾和蝗灾,连一顿饱饭也吃不上了,这兵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官无战心,兵无斗志,就算曹仁、曹洪忠肝义胆,义薄云天,那又怎么样,猛虎也架不住群狼。等袁斌和张绣的大军一到关下,守关的士兵就绑了曹仁、曹洪,献关投降了。

如此一来,大出袁斌的意料。袁斌本以为凭借潼关、武关的天险,曹军能坚守一些时候。袁斌的意思是中路军和南路军拖住两关的守军,令其无暇他顾,然后由北路麴义军出奇兵,绕过黄河,直接攻打冯翊郡,插到长安城后,截了曹丕的归路,以曹丕怕死的性格,一定会让曹仁和曹洪回救,这样一来,两关不就不战而下了吗。可惜袁斌高估了守关曹军的斗志,守军不战而降,令袁斌轻易夺下潼关,这样一来,长安就在眼前,而麴义的大军还不能及时插到长安后方,如果让曹丕知道了消息,肯定会弃城而跑,如此一来,不能毕全功于一役,肯定会多费一些手脚。

可是事到如今,计划赶不上变化。袁斌只好先占了潼关再说。至于曹仁、曹洪二人,肯定是不降的死忠派,推出关外,斩首了事。

袁斌怕曹丕提前知道潼关失守的消息,并未停顿,直扑长安而去,想要趁曹丕还未知道任何消息的时候,先把曹丕堵在城内,来个“瓮中捉鳖”。

可惜这里毕竟是魏境,一有风吹草动,曹丕马上知晓。袁斌前脚刚攻下潼关,后脚曹丕就在长安得到了消息。曹丕一听袁斌马上就要打到长安来了,顿时慌了手脚。这时多亏司马懿临危不乱,指挥若定。安排曹丕逃出长安,在御林军的护送下,向凉州奔去。随行的包括郭皇后、曹彰、曹真、曹休等皇室重臣;司马懿、董昭等魏国大臣,至于其他的太监、宫女、小官、百姓,还有其他的什么车马、仪仗、图书、兵符都顾不上了。等袁斌紧赶慢赶来到长安时,长安已经成了一座“空城”(指没有人管理,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的空城)。

袁斌进入长安,剩下的魏臣在得知自己的皇帝已经逃走,并且没有通知自己时,知道魏国已经完了,长安已经换了新的主人。

未及逃走的魏国官员在贾诩(他官最大)的带领下,在皇宫外迎接袁斌的到来。袁斌为了安定人心,对这些降官暂时并未追究,在留下人手防守长安后,点齐兵马,继续追击曹丕(原来的历史上,曹操南征,刘备走当阳,奔夏口,被曹操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叫苦连天。如今其子曹丕也享受到了当初刘备的待遇)。

曹丕的御林军都是一些富家子弟,为了能够亲近皇帝,求得升官的捷径,才加入御林军的,平日疏于训练(其实真正打仗的时候,也用不到御林军,如果打仗打到要用到御林军了,那也意味着这个国家快要灭亡了),如今遇到真格的了,全都慌了手脚,还没跑多远,就已经气喘嘘嘘了。

不多久,就被袁斌带兵给追上了。袁斌的骑兵随便一个冲锋,就把大魏的御林军给冲散了。倒霉的曹丕与大部队失散了,到时郭皇后一直跟在曹丕身边。如今两人可真称得上是患难夫妻了。两人为了掩人耳目,隐藏行迹,用钱向两个溃兵买了两身普通的魏军士兵的军衣,穿在了身上。就这样,堂堂的大魏国的皇帝和皇后,变成了两个魏军兵痞,慌忙逃命。

可惜,人要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曹丕和郭皇后没跑多远,就让汉军一个小分队给截住了。

汉军队长喊道:“站住!”就这一嗓子,曹丕差点没把心脏给吓出来。

这时,旁边一个百姓走了过来,对汉军队长说道:“长官,这只是两个普通的小兵,没有什么油水可捞的,长官不如积点德,把他们给放了吧。”

队长一看,确实是两个普通小兵的打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妈的,滚吧!”然后继续追击别的魏军去了。

见汉军已经远去,曹丕长出了一口气,对那个百姓道:“好样的,朕如果能平安逃出去,一定重重有赏,封你做大官,让你一辈子吃喝不愁。”

那个百姓冷笑道:“曹丕,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曹丕一看不对劲,一边向后退,一边问道:“你是谁?朕不认得你,我们无怨无仇……”

那人怒道:“住口!什么无怨无仇,我与你仇深似海。还记得镇西将军韩遂吗?我是他的女婿阎行。曹操老贼卑鄙无耻,害死了我的岳丈,我是来报仇的,曹操老贼走狗运,先死了,父债子偿,今天我就是来找你报仇的。”

曹丕“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道:“英雄,那件事是徐晃干的,怨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他吧。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你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郭皇后看到曹丕懦弱无耻的样子,骂道:“太祖武皇帝一世英勇,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无赖子孙。”说罢,以头触树而亡。

阎行也不愿看他那恶心的嘴脸,拔出宝剑,一剑刺死了曹丕。阎行对天祷告:“岳父在上,小婿已经替你老人家报仇了,你老人家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阎行杀死曹丕后,即飘零江湖,后亦不知所踪。

众人与曹丕失散后,即以曹彰为首,曹彰带着曹真、曹休、司马懿等人先逃到西域三十六国,然后在当地抢掠一番,获得了大量的补给,继续向西逃去。

奉命追击的汉军追到边境后,即停住了脚步,在当地驻扎了下来,一边安抚西域的属国,一边等候袁斌的命令。

袁斌如同砍瓜切菜一样,消灭了魏国,这样一来,占据汉中的徐晃,就变成了风箱中的老鼠,两头为难。一边是死守剑阁的川军,一时攻不下来,一边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汉军。而且占着大汉朝廷的名义,未打三分输。徐晃左思右想,只得投降了袁斌。

袁斌消灭了魏国后,全力通缉伪帝曹丕,直到有人在荒野发现了曹丕和郭皇后的尸首,袁斌才放下心来。如今魏国灭亡,北方统一,益州也重新回到大汉的怀抱,剩下的就只有荆州刘备与扬州孙权还未归付。

袁斌此时志得意满,令旗一挥,准备平定江南。

袁斌此时的实力早已超过了原来历史时期的曹操,而且袁斌又是从未来来的人,不会犯曹操那样的错误,袁斌从益州出兵,顺流而下,攻打江陵和荆南四郡;张郃、庞统从汝南出兵,攻打樊城和襄阳;赵云、郭嘉从寿春出兵,渡过长江,攻打孙权的秣陵。

大军以巨石压卵之势,直扑江南,任他美周郎雄姿英发,指挥若定;任他诸葛亮羽扇冠巾,才比天高。都已无法挽回孙刘两家败亡的命运。

建安十二年春(公元207年2月),整个中原地区,以刘备远遁南中,孙权渡海,逃到夷州为标志,历时近二十余年的中原割据战争,终于结束,整个中原重新回到大汉的怀抱,如今的大汉王朝又重新焕发出勃勃的生机,驾着历史的长车,向远方奔去,身后是无数的大汉军旗在风中飘扬。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120章 后记

袁斌的儿子已经长大了,袁斌如今也老了,他打算把自己大将军的位子交给自己的儿子,以后的路,就让他自己去走吧。

袁斌和儿子袁鼎站在青州的蓬莱,看着新一天的日出。

袁斌对袁鼎说道:“儿子,这就是父亲当年起家的地方,凭借着小小的青州,如今父亲替朝廷打下了一片大大的疆土。你是我的儿子,你要比老子做的更好,知道吗?”

袁鼎用力地点了点头,道:“放心吧,父亲,孩儿一定让大汉的旗帜插遍太阳照耀的地方。”

这时荆飞走了过来,对袁斌道:“启禀大将军,曹氏余孽在曹彰地带领下,逃到了极西之地,受到当地一个叫‘骡马’的国家的庇护;刘备先逃入南中,在当地土人的帮助下,挺过了瘴气、毒蛇的袭击,逃到了天竺的‘鬼方’(贵霜);孙权先逃到了夷州,后又向海中逃窜。此三人一日不除,就是我大汉的心头之患,还请大将军定夺。”

袁斌拍了拍袁鼎的肩膀,笑道:“我儿,你说应该怎么做?”

袁鼎挺起了胸膛,道:“父亲放心,孩儿在‘崇文馆’和‘昭武馆’不但学得一身本领,还和许多将门虎子结为良友,孩儿还组建了一个‘童子军’,如今就让孩儿来一显身手吧。”

袁斌笑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小鹰展翅恨天低。’去吧,好好历练一下,未来的天下是属于你们的。”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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