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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袁氏三国》》 · 宁辰2008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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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我家主公因何不跪?左右拿下。”袁斌身后太史慈大声喝道!

左右两旁的护卫纷纷上前,就要拿下四人,成廉闻言,忙上前一步,护住三人,高顺在左,曹性在右,皆成戒备姿态,张辽护住后方。四人双手握拳,怒目而视。

袁斌挥退了众护卫,道:“早就听闻诸位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高顺道:“贱名不足挂齿,我主奉先公才真正的是名扬四海,威震天下。”

袁斌见高顺对吕布如此忠心,心中略感无奈,对吕布能拥有如此忠心,又有能力的将领,既是羡慕,又是嫉妒。

张辽抱拳道:“州牧大人,我等此次前来是为证明臧霸将军清白的,我等与主公失散,只因曹性将军与臧霸将军有旧,故尔前来投。臧霸将军讲义重诺,才收留我等,并非其‘私招部曲,意图谋反’,还请袁大人明察。待大人查清此事,我等愿即刻离去。”

袁斌道:“诸位放心,对臧霸将军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只是无有证据,难堵幽幽众口,不如诸位在青州安顿下来,以塞众人。”

“多谢大人厚爱,但主公对我等恩重如山,我等需前去寻找,还望大人见谅。” 高顺看了看其他三将,一口回绝了袁斌的拉拢。

“大胆,你们当我青州是什么地方,我家主公好意收留你等,你等不感恩,反而推三阻四。”太史慈上前怒道。

“住口!子义,退下!”袁斌大声喝道。

袁斌见到张辽如此说,心中有些不悦,但强颜道:“诸位真是忠义之人,古时的义士也不过如此,诸位真有古人之风。有诸位为将,吕奉先何其幸也!”

张辽与高顺互相交换了个眼色道:“我等可以暂且住下,但有一事,不可不讲,还请大人见谅。”

袁斌道:“不必客气,但讲无妨。”

张辽道:“大人,我等与主公失散,还请大人赐予令牌,准许我们进出青州派遣探马,四处打探主公消息。”

袁斌见张辽等人意志坚决,非言词可打动,无奈道:“诸位勿忧,我袁斌言出必践。我青州令牌何等重要,不可随便予人。不过,诸位放心,我必多方打听吕将军落脚之地,一有消息,立刻告知诸位。”

成廉道:“空口无凭,如果你反悔,到时候扣下我们不放,我们岂不是坐以待毙?”

袁斌道:“呵呵,这位是成廉将军吧?不愧是一员猛将,果真威猛豪爽。”

曹性对成廉道:“成廉,大人面前不可胡言。”又对袁斌笑道:“嘿嘿,大人不要与成廉一般见识,他是个粗人。敢问大人,不知我等什么时候可以回营,我等的兵马不晓军纪,恐怕冲撞了大人虎威,我等还是回营看管为好。”

袁斌心想:“好个曹性,还真有点小聪明,知道‘龙归大海,虎入深山’的道理,想握紧兵权,岂能让你如意。”对曹性道:“诸位将军不必忧虑,我已派赵云将军去给他们安排驻扎地点,并好生照顾他们。诸位将军只管放心在府内居住,等打探到吕将军的消息时,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定还给诸位三千精锐士卒,也算我送给吕将军的一点贺礼吧。好了,时候不早了,诸位先下去歇息吧。”夏侯兰引着四将退了出去。

袁斌待四将走后,臧霸从后堂来到前厅,袁斌对太史慈道:“子义,你看此四人如何?”

太史慈道:“启禀主公,以我观之,那高顺禀性忠义,乃人臣楷模;那张辽文武双全,为名将之选;曹性、成廉虽不似前两人那么出类拔萃,但也是一时之选。想那吕布无才无德,竟能有如此良将,苍天何其不公也!”

袁斌笑道:“天下人皆知‘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自有其过人的魅力,才将这么多的豪杰聚于麾下。昔日,虎牢关前,吕布单枪匹马挑战天下英雄的风采,如今回想起来,仍历历在目,使人热血沸腾。”

太史慈冷哼一声:“主公,吕布虽然勇猛无敌,但我青州亦有众多豪杰,来日定要与他一较高下。”

臧霸满脸不屑道:“某虽出身黄巾,蒙主公厚恩,不计前嫌,归于主公帐下,但也不屑吕布这厮‘三姓家奴’的嘴脸。某虽比不上吕布,但如遇上也要和他斗上一斗。”

袁斌大笑:“子义、宣高,真勇士也。”遂吩咐人摆酒宴,和太史慈,臧霸共饮。当夜,三人大醉。

翌日,袁斌上表给朝廷,表张辽为“武威中郎将”、高顺为“武毅中郎将”、曹性为“射声校尉”、成廉为“折冲校尉”。对四将是热情款待,赏赐金帛;嘘寒问暖,推心置腹。这让四将很是感动。

袁斌常带赵云、华雄亲去营中探望随高顺、张辽前来的那三千士卒,多给钱粮,广赐酒宴,还让众人随同青州军一同训练。众人看到青州军不但威武雄壮,纪律严明,而且待遇优厚,深得百姓爱戴,心中艳羡不止。

同时,袁斌私下叮嘱臧霸,让其秘密封锁消息,不让四人闻知吕布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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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兄弟阋墙 第十七章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6-11-19 2:34:00 本章字数:3569)

我压了这么长时间,掉了大家这么长时间的胃口“俺错咧,俺有罪,俺悔过”。请大家用你手中的票票狠狠砸我吧。这章打个开头,下章就正式开始处理袁斌的老婆问题和进行搜刮谋士武将行动了。请大家继续支持我。

兴平三年春(公元196年三月),卫将军董承、将军杨奉保献帝逃出长安,车驾东归,欲幸洛阳。延途召“白波军”韩暹、李乐、胡才及河内太守张杨护驾,至洛阳,征张杨谋士董昭(字公仁)为议郎。

而曹操收复兖州后,得知天子逃出长安,屯于洛阳。手下的谋士荀彧、毛玠等劝曹操速迎天子大驾,将献帝保护起来。

戏志才道:“山东未定,韩暹、杨奉,负功恣睢,未可卒帛。”

荀彧反驳道:“昔晋文公纳周襄王而诸候景从,汉高祖东伐为义帝缟素而天下归心。自天子播越,将军首唱义兵,徒以山东扰乱,未能远赴关右,然犹分遣将帅,蒙险通使,虽御难于外,乃心无不在王室,是将军医天下之素志也。今车驾旋轸,东京蒿芜,义士有存本之思,百姓感旧而增哀。诚因此时,奉主上以从民望,大顺也;秉至公以服雄杰,大略也;扶弘义以致英俊,大德也。天下虽有逆节,必不能为累,明矣。韩暹、杨奉其敢为害!若不时定,四方生心,后虽虑之,无及。”

曹操听从荀彧的劝告,准备派兵入洛阳,迎奉献帝。

袁斌闻讯,立刻留众将留守青州,带太史慈、夏侯兰来冀州见袁绍,劝其将天子迎到邺县,达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

袁绍听了袁斌带来的献帝东归的消息,忙召集众文武开会商议。

谋士奋武将军,广平沮授道:“将军累叶辅弼,世济忠义。今朝廷播越,宗庙毁坏,观诸州郡外托义兵,内图相灭,未有存主恤民者。且今州城粗定,宜迎大驾,安宫邺都,挟天子而令诸侯,畜士马以讨不庭,谁能御之!”

郭图道:“不然,则注(沮授字)此言差矣,方今汉室陵迟,为日久矣,今欲兴之,不亦难乎!且今英雄据有州郡,众动万计,所谓秦失其鹿,先得者王。若迎天子以自近,动辄表闻,从之则权轻,违之则拒命,非计之善者也。”

田丰道:“今迎朝廷,至义也,又于时宜大计也,若不早图,必有先人者也。夫权不失机,功在速捷,将军其图之!”

袁斌道:“父亲,沮、田二位先生所言是也,父亲何不从之。”

淳于琼道:“不然,我观郭公则所言甚善,主公何不从之?况公孙瓒肆虐在北,冀州边境未平,怎能派兵去迎天子?”上次为了冀州降将的事,袁斌在众人面前羞辱自己,袁绍把自己赶出去。自与袁绍共事以来,还未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心中深恨袁斌。此番见袁斌同意迎奉天子,就出言反对,与袁斌作对。

淳于琼与袁绍是老搭档了,当初灵帝设“西园八军”,袁绍为中军校尉,曹操为典军校尉,淳于琼为左军校尉,鲍信为后军校尉。待到后来,淳于琼做了袁绍的部下,鲍信做了曹操的部下,于兖州讨黄巾时战死,而淳于琼则一直跟着袁绍,忠心不二。所以说,袁绍与淳于琼的感情很深,淳于琼提的意见,袁绍也很尊重,上次将淳于琼赶出,也是一时气愤,每次回想皆感后悔,也时常想补偿淳于琼一二。

正当袁绍左右摇摆时,逢纪对袁绍道:“主公弱冠登朝,则播名海内;值废立之际,则忠义奋发;单骑出奔,则董卓怀怖;济河而北,则渤海稽首。振一郡之卒,集冀州之众,威震河朔,名重天下。虽黄巾猾乱,黑山跋扈,举军东向,则青州可定;还讨黑山,则张燕可灭;回众北首,则公孙必丧;震胁戎狄,则匈奴必从。横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收英雄之才,拥百万之众,号令天下,以讨未复,以此争锋,谁能敌之?若拥天子,曲意奉迎,是欲置枷于项上,自寻苦矣。”

审配与逢纪在私事上有矛盾,但绝不会因私废公,况两人现又同保袁尚,审配随声附和(四声)道:“元图(逢纪字),冀州良士,此言善之又善,主公不可不听。”

颜良、文丑乃是武夫,不通政务,虽有资格出席,但并不发表意见,只听袁绍吩咐。而张郃、高览虽有见识,但新降之将,人微言轻,亦不好擅自发言。

袁绍沉吟不语,袁斌见势不妙,忙示意许攸,许攸年少时与袁绍曹操同窗,欲让其劝袁绍改变主意,好迎奉天子。许攸见袁绍志不在此,摇头示意不可。袁斌心中着急但是也无法可想。

袁绍此番对迎奉天子之事他再三考虑后,觉得自己现在已拥有冀、青、并三州之地,最多再拿下幽州,坐拥四州之地,已是位居诸候第一,于愿已足,不想在自己的头上有天子管辖,终于放弃了袁斌与田丰、沮授等人的建议,而倾向于郭图、淳于琼等人的意见,不派兵入洛阳迎献帝。

袁斌见势不可为,黯然感叹:“父亲目光短浅,看不到将来拥天子令诸侯的好处,自己努力削弱曹操的政治影响,但还是功亏于溃。通过这次,袁斌感到,自己还是缺少一个好的政治型谋士。田丰、沮授,虽是一流的军事型谋士,但政治上面他们也眼光独到,只是在处事方法上略显呆板、僵化,怪不得以后两人以死进谏,但仍不得父亲重用。相继死在了官渡这场双方军事与政治的战役上面。”袁斌打定主意,离开邺城之后,暂时放下一切,寻访自己心中期盼已久的谋臣武将。

先放下袁斌如何YY不提,曹操这面,曹操先派遣扬武中郎将曹洪,率领一支兵马西进。董承等人率兵驻扎在虎牢,曹洪被阻,不能进入洛阳。议郎董昭,心向曹操,他以曹操的名义写信给杨奉:“吾与次军闻名慕义,便推赤心。今将军拔万乘之艰难,反之旧都,翼佐之功,超世无畴,何其休哉!方今群凶猾夏,四海未宁,神器至重,事在维辅;必须众贤以清王轨,诚非一人所能独建,心腹四支,实相恃赖,一物不备,则有阙焉。将军当为内主,吾为外援。今吾有粮,将军有兵,有无相通,足以相济,死生契阔,相与共之。”

杨奉得书喜悦,认为曹操是一强援,语诸将军曰:“兖州诸军近在许耳,有兵有粮,国家所当依仰也。”遂表操为行车骑将军事,袭父爵费亭侯。

韩暹因己护驾功大,矜功专恣,董承忧其不安于己之下,乃患之,因潜召曹操;曹操乃亲自领兵,与曹洪汇合,进军洛阳,至虎牢,董承开关放行。

曹操乃与董承合谋上表,奏韩暹、张杨之罪(什么罪,不服董承、曹操管辖就有罪?无非是为了夺权罢了)。

韩暹怕自己糟了董承、曹操的毒手,单骑投奔杨奉去了。献帝以韩暹、张杨、杨奉有翼车驾之功,诏一切勿问。

现在朝堂之上,全凭董承与曹操做主,献帝加封曹操为“司隶校尉,录尚书事(这个很重要,如果没有加‘录尚书事’的官职,就不能代替朝廷下达合法、正式的旨令。曹操先以司空的身份录尚书事,后以丞相的身份录尚书事;诸葛亮也以丞相的身份录尚书事,这样才能执掌一国之大权)”。

曹操初掌朝政,为了立威,也为了做给献帝看,也为了警告献帝,自己不是善茬儿,不要挑战自己的耐心,不然就会“曹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先拿一个叫台崇的侍中,一个叫冯硕的尚书,以及几个献帝身边的中下级官吏,将他们斩杀(他们本没有罪,却成了曹操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一阵大棒之后,就该给胡萝卜了,曹操也算是政治斗争的老手了,自然做得娴熟无比。他封董承、伏完等十三人为“列侯(爵位最低的一等侯,没有封地,往上是关内侯、亭侯、乡侯、县侯,然后是公、王。不过汉高祖刘邦有过旨意,非刘姓不得封王,所以两汉以来,都是封侯,封公的只有一人―――王莽,还是个篡国者。所以现在先说清楚,让大家明白,为什么以后曹操要请献帝封自己为‘魏公’时,那些忠于汉室的大臣会反对,他们视封公为篡汉的征兆。)”,又将自己“车骑将军”的官职让给董承,来报答他对自己的支持。

曹操对天下声明自己对献帝进行保护,但还觉得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这时候,董昭来拜访曹操,劝曹操假意安抚杨奉等人,然后乘其不备,将兵伐之。曹操同意了,遂即派遣使节去安抚杨奉。

杨奉听说曹操并不怪罪自己,信以为真,与韩暹前来投奔曹操,被曹操设计打败,杨奉、韩暹引败兵去投袁术,曹操收降杨奉的部将徐晃、宋果。至此,洛阳周围再没有反抗曹操的势力。然后,曹操正式上表朝廷,言道:“洛阳残破,不可为都,陛下车驾宜幸许县。”

“曹叔”都发话了,谁敢不听,于是献帝车驾出轩辕关,来到许县,曹操改许县为许都(后曹丕代汉,认为魏以许都而昌,改许都为许昌,延用至今),改元建安(原兴平三年,公元196年),设立三公、九卿等官职,并在许都奉立大汉的宗庙。献帝自被董卓挟持以来,日日担惊受怕,现在终于可以安定下来,因此,他对曹操还是有一定感激之心的。他又进封曹操为“大将军,武平侯”。

当初,谋士毛玠为曹操设定的“夫兵义者胜,守位以财,宜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以畜军资,如此,则霸王之业可成也。”到今日才得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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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兄弟阋墙 第十八章

呼,总算赶上了,这可是今天(19号)的更新,大家请欣赏。

另:这章可是主角与甄宓的第一次见面,大家希望主角与甄宓在一起吗?请继续关注《袁氏三国》。

袁斌在邺郡得知曹操终于还是将献帝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心中十分无奈。以后献帝就是曹操手中对付各地诸候的一把利刃了,曹操想对付谁,就会用献帝的名义,宣布谁为“叛逆”,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利用国家的名义去讨伐。

正当袁斌想辞别袁绍,回青州去时,袁绍将派人将袁斌同其他三子叫到内宅。

袁斌进入内宅,见袁尚的生母刘夫人也坐在袁绍身边。袁斌与袁绍、刘氏、三位兄长见礼后,坐在袁尚身旁。刘氏说道:“好了,现在全家都在了,老爷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

刘夫人端坐在袁绍的身旁,气质高贵,仿佛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内助。但是谁又知道在她那端庄、秀丽的外貌下,隐藏着的毒蝎心肠。历史中,就是这个刘夫人,在袁绍病死,尸骨未寒时,为了发泄自己的妒恨将袁绍的五房小妾全部杀死,并进行毁容。还唆使袁尚则将父亲爱妾们全家斩杀。袁斌想着这就是一条毒蛇,现在她藏着自己的毒牙,自己以后要多加小心。

今天这个所谓的“内部会议”,许攸联系支持袁斌的袁绍五个小妾是没资格参加的。因为,古代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多妾”制,一般是夫管外,妻管内,而妾是什么地位也没有的。三国时期,王允的连环计,李儒为调解董卓、吕布之间的关系曾让董卓把貂禅赐予吕布,虽然最后董卓没有同意,但是也反映出三国时期,姬妾毫无地位,是权贵之间随意赠送的“常见财物”。因此,她们是不能出现在这种正式的家庭场合的。

袁绍对四子道:“昔日为父一直繁忙于国事,现今坐拥三州,渐趋安定,你等业已长大成人。为父与你们母亲今日招你们前来想与你们商议一下你们的婚事。”

袁熙、袁尚听见父亲要与自己谈论婚姻大事,赶忙临襟正坐,仔细倾听。袁家是官宦世家,能与袁家结亲的必定是豪门望族。这种典型的政治婚姻关系到自己是否增加一有力盟友,对自己登上世子宝座能有多大的帮助,至于娶的是谁,那倒是不太重要。虽然娶妻是男子一生当中的大事,但像袁家这样的大族中的公子们早就拥有相当数量的侍姬、婢女,这‘成人’之事,也早就知晓,而长辈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袁熙、袁尚只关心女方家世如何。

袁斌没想到袁绍把自己叫来是为了这件事,他回到三国,一开始是为了生存与温饱而奋斗,后来装扮袁绍的私生子后,又怕别人识破,一直小心翼翼,提心吊胆,袁斌不同袁绍其他三子,为了世子之位,很早就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袁斌孤身一人,为了生存,将自己全部的精力放到了发展自己的势力上,对儿女之事,一直顾不上,也没怎么留心。而在未来的时候,又经常跟动物呆在一起。袁斌这么大了,还没谈过女朋友。因此,袁斌听说袁绍要跟自己说结婚的事,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脸色腾一下子就红了。

袁绍看着诸子的窘态,一点没有带兵统将时的刚毅果断,也没有朝会时的灵活,游刃有余。开心地笑道:“哈哈,承德,婚姻乃人生大事,应该尽早办妥。”

刘夫人道:“就是,承德,你大哥显思都有女儿了,你们也不能落后啊。我虽然是尚儿的母亲,但我看待你们如同亲生一般,你们的婚事到时我会仔细操办的。”

袁谭对三个弟弟道:“你们三人也要早日开枝散叶,使我袁家人丁兴旺,家业昌盛。”虽然袁谭与其三兄弟不和,但是世家大族需要人丁兴旺,才能从中挑选最好的子嗣继承,一代代传承下去,如果一脉单传,人丁稀少,那么对家族的长久是非常不利的,这个道理袁谭还是懂得的。

袁绍道:“我儿可有自己中意的人选,为父好派人上门提亲。”

袁尚目前正在极力争取审配,让其为己效力,想也不想道:“父亲,我想娶审家小姐。”

袁绍道:“噢?显甫为何想也不想就选中了审家小姐?”

袁尚只得撒谎道:“孩儿早就于无意中见过审家小姐一面,心中早已决定非卿不娶!”

袁绍道:“好,那为父随后就派人前去提亲。显奕、承德,你们呢?”

袁熙红着脸道:“全凭父亲大人做主。”

袁绍道:“我袁家官宦世家,四世三公,乃是天下第一大族,选亲当然要门当户对。冀州崔、审、甄、高四大家族,显思与高家联姻,而显甫选择与魏郡审家联姻,那显奕和承德只好在清河崔家和河间甄家中间选了。”

袁斌心想:“我来自未来,没准什么时候“老天开眼”就把我给弄回去了。在这成亲,不是害人么!”想到这里,对袁绍道:“父亲,霍骠骑曾言道‘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孩儿也要学霍骠骑,汉室未安,孩儿绝不成亲。”

袁绍气道:“胡闹,自桓、灵二帝以来,天下分崩,王纲解纽,至今已近三十余年,要都像你那样,天下男儿尽成鳏(guan1,一声,指无妻或丧妻的人)夫矣。夫妻结合,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若是不选的话,那为父今天就替你做主了。”

袁绍虽气,但心中觉得亏欠他们母子甚多,疼爱非常。而且这个小儿子乃人中龙凤,是自己四个儿子当中最有前途的一个,他的婚姻大事一定要慎重。甄家虽也是名门望族,但毕竟出身商贾。清河崔家也是官宦世家,历来多任公卿之职,与我袁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与崔家结亲当可为我儿之臂助。

“斌儿,你去迎娶崔家之女。熙儿,甄家虽是商贾之家,但其女贤良淑德,乃是佳媳,也还算配得上你,你去迎娶甄家之女。”

袁绍转过头来对刘夫人说道:“自古‘长幼有序’,夫人先先按此,派人上门提亲,然后先为显奕准备操办婚事。然后是显甫、承德。唉,等你们三人婚事完成后,为父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袁熙却是大喜,怕袁斌后悔和自己争抢甄家小姐——甄宓,想那甄宓年方二九,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且甄家富可敌国,钱粮堆积如山,若与其结为姻亲,必可成为自己的强援。袁熙赶忙道:“多谢父亲大人,我愿与甄家结亲。”

袁谭虽已婚配,但也露出了羡慕的神色,而袁尚则大感后悔,怪自己把话说的太早也太死了,如今真是作茧自缚,如今只能暗自悔恨,看向袁熙的目光也充满了嫉妒与仇恨。

刘氏笑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看老爷也乏了,你们先退下吧。”袁斌见袁熙抢先答应下来,而还没等自己反对,袁绍又做了决定,还被刘氏用言语挤兑住。

袁斌无奈,打算以后再找机会同袁绍解释一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袁斌同三人一起行礼后,退了出去。

四兄弟离开了袁绍的府邸,各自散去。袁斌在夏侯兰与太史慈等亲卫的护卫下,骑马漫步在邺城的街道上,心中却纷乱如麻。

夏侯兰一向心细,发觉了袁斌的异常之处,问道:“主公,可是有何心事?”

袁斌点了点头,道:“今日父亲把我四兄弟召入府内,与我等商议婚姻之事。”

夏侯兰道:“这是好事啊,主公,人生大事,不过婚嫁、生子而已。主公大婚,实是万千之喜。”

袁斌苦笑道:“可是我并不想成亲,或者说不想这么匆忙的成亲。”

碰上这种大事,在旁边的太史慈也忍不住了:“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正当手提三尺剑,建功立业,怎能为家室所縻绊。”

袁斌心中的秘密,有谁能够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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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兄弟阋墙 第十九章

骑马漫步在喧哗的街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显示着邺城的繁华。

忽然一阵马嘶声传来,前面就是一阵骚乱,人群四散躲避。只见一匹拉车的马惊了,驾车的人从车上跳了下来。在儿童的哭泣声,女子的惊叫声,路人的咒骂声中,横冲直撞,朝袁斌等人飞奔而来。

袁斌等人,赶忙趋马躲避。马车越来越近了,只见两名头戴面纱斗笠的女子双手紧把车窗,发出阵阵尖叫声。经过袁斌身边的时候,马车带起的疾风将一名女子的面纱掀起,袁斌抬头一看,只见一张美绝人寰且又惊慌失措的俏脸出现在自己的眼中,只觉一记重锤击狠狠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一时头晕目眩,呼吸似也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脑海中灵光一闪,浮现出“建安三曹”中曹植(字子建)的《洛神赋》:“……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壤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扬轻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休迅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袁斌忽然大喝道:“拦住那马车。”就打马冲向了飞奔中的马车。

夏侯兰,太史慈等众亲卫见袁斌冲出,赶忙驱马紧随袁斌。袁斌胯下,乃是袁绍赐予的大宛宝马,爆发力比其他马都要高出不少,转瞬就追上了马车,袁斌大吼道:“小姐勿惊,某来也。”右手把住车厢边缘,脚踹胯下马腹部,狠狠地侧摔在马车上面。袁斌强忍浑身酸痛,挣扎着爬起,双手猛拽缰绳,妄想把马车停下。受惊的马匹,那是袁斌可以拉的住的,马匹嘴都被紧绷的缰绳勒破了,但仍然飞奔向前。看的身后的夏侯兰、太史慈等人心惊胆颤。

太史慈眼见自己主公遇险,眼睛发红,使劲鞭打胯下战马。冲到马车前面,飞身下马,丢掉马鞭。看准惊马,左手一拽马的嚼头,猛然跃到了惊马身上,拔出背后双戟,大喊:“主公快快放手!跳下车去!” 袁斌见路旁正好有一个布摊,长桌上堆着厚厚地布匹。袁斌忙从车中拉出二女,一手搂住一个,从马车上跳下来。吓得两女死死抓住袁斌的衣服,为了保护两女,袁斌以背先着地,落在了布摊上,三人纠缠着滚落到地上。虽然落在布堆上,两女也很轻,但巨大的惯性还是摔的袁斌七昏八素,半天爬不起来。两女则惊吓过度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太史慈挥手砍断了与马车连接的绳索,而惊马没有了马车的束缚,载着太史慈冲了出去。

随后赶来的夏侯兰等人赶忙飞身下马,七手八脚的扶起三人,夏侯兰搀扶着袁斌慢慢坐起。袁斌晕晕糊糊的坐在那里,半天才缓过劲来,想起为救自己而骑上惊马的太史慈,强自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道:“子义呢?赶快派人去救子义。”说着就往后倒去。夏侯兰赶忙上前一把抱住袁斌,见除了徐远亭、高昊、周悠然(金色狼王、高旭东、小小种马三位要求的龙套哟)三人去追太史慈外,其他亲卫皆手足无措,傻愣地站在那里,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啊,快去找辆马车,送主公去看大夫!”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忙去寻找马车。

这时,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带着几名家丁打扮的人追了上来。老者上气不接下气地喘道:“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可别吓老奴啊。”扭过头来,对家丁骂道:“你们这群废物,你们是怎么保护小姐的,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看回去不拨了你们的皮。”老者骂得又急又快,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咳嗽起来。

夏侯兰扭头对老者道:“老人家,如今还是先送人去看大夫才是,其他以后再说不迟。”正说着,几个护卫寻来了一辆马车,将袁斌和二女抬上了马车。

袁斌躺在车上,看着两女那绝世容貌,各有千秋:

左边一女(甄宓),纤瘦容颜。皮肤白皙若雪,美而不娇,丽而不艳,纤瘦自然,气质卓凡。感叹中华文字精深博大,袁斌忽然发觉没有词语可以形容眼前的容颜,任何华丽的辞藻,描述这样的容貌都变成了庸俗的亵渎。

而右边一女(崔琳),秀发齐腰。黑丝之质,乌秀透亮,仿佛黑金。刘海如丝绒,鬓发飞渡香腮。风起之处,丝丝轻舞飞扬。妙绝之处,不得惊叹,此景此境只因天上有,世俗哪来几回闻?

袁斌看着左边那个姑娘,心中想到:“长这么大虽然自己没谈过恋爱,没经历过书本,电视上那种所说得刻骨铭心得爱情,但现在自己心中却突然涌起一定要保护她的感觉,希望能跟她在一起,每天睁开眼睛都能看到这样的美景。难道这就是爱情吗?”

在袁斌心中杂乱无序,忐忑不安中,马车驶到了医馆。

到了医馆,众人将三人抬下,大夫给三人把过脉之后,对袁斌说道:“幸好公子身体强健无甚大碍,只是有些虚弱,我开几副固本培元的药,回去稍加调养,就无甚大碍了。”说完,写下一副药方,旁边自有亲卫接过,去照方抓药。

“而这两位小姐只是受了惊吓,我这有宁气安神的方子,等醒来后喝上几副也就没事了。”听了大夫的话,老者与家丁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太史慈与徐远亭等三人来到了医馆。太史慈一进门就急忙问道:“主公如何了?”

袁斌看到太史慈挣扎就要起来,太史慈赶忙上前,扶住袁斌。问道:“主公,你感觉怎样?”

袁斌虚弱的笑道:“子义无事我也可安心了,回来就好。我无甚大碍。”

太史慈“扑通”一声跪倒在袁斌面前道:“害主公受惊,此慈之罪也,天幸主公无恙,不然慈粉身碎骨也难赎罪于万一。”

袁斌双手虚扶太史慈道:“子义休得自责,此事乃我鲁莽所致,与子义无关。”

这时,旁边两位小姐也醒了过来。老家人忙上前对其中一位姑娘道:“小姐,你可算醒了,要是您有个好歹,老奴怎么像老爷交待啊。”

这位正是面纱被风刮开,而被袁斌看见容貌的姑娘,她对老家人道:“忠伯,放心吧,我没事。”

忠伯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琳妹,你怎么样了?”

“宓姐,我没事,只是头有些晕。”

原来二位姑娘就是崔家的崔琳和甄家的甄宓。崔琳是清河崔家,家主崔琰(字季硅)的堂妹。甄宓是河间甄家,家主甄魁的女儿。

这时袁斌在夏侯兰、太史慈得搀扶下走到甄宓面前问道:“两位小姐,你们没事吧。”

甄宓对袁斌道:“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妾身感激不尽。”

袁斌呆呆地看着甄宓那绝色容貌道:“哪里,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甄宓羞涩道:“天色不早了,妾身等先告辞了,公子大恩,必当厚报。”说着,与崔琳在家人得搀扶下就要起身离去。

袁斌一看甄宓要走,急道:“小姐,马车在闹市中行走,极易受惊,不如让我护送姑娘还家。”

“公子身体不便,还应多多休息。”

袁斌赶忙推开搀扶自己得夏侯兰、太史慈道:“我身体已无大碍,况且堂堂男儿,岂能为一点小伤痛而击倒,还是我送小姐回去吧。”

甄宓见袁斌执意要送自己回去,不忍拒绝,脸现红晕,问道:“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某姓袁名斌,字承德。”

只听旁边的崔琳道:“原来是袁大人的四公子。”

袁斌拱手谦逊道:“微名不足挂齿,两位姑娘请。”说着,蹒跚着走了出去,在亲卫得帮助下骑上马,两女也登上马车跟在后边,太史慈、夏侯兰率亲卫左右陪同,而崔、甄两家的家丁则紧跟其后。

马车中,崔琳见甄宓脸色羞红,取笑道:“姐姐,外面那个公子就是名震天下的青州牧袁四公子耶,看来他对姐姐是一见钟情。”

听了这话,甄宓脸色更红了:“如今琳妹也跟我二哥学坏了,只会欺负我。”

崔琳急忙道:“不来了,姐姐又取笑人家,我和甄二哥,虽自幼青梅竹马,但我与甄二哥可只有兄妹之情,你可别瞎猜。”说道这里,崔琳嫣然一笑,道:“到是姐姐,你长得容貌出众,正当婚嫁之龄,而外边那位袁公子又一表人才,如今又英雄救美,姐姐你就不动心?你们甄家是河北的大族,不正好与袁公子门当户对。”

“今天袁公子也救了你吧,妹妹对外面的大英雄就没有好感吗,你们崔家不也和袁家门当户对么。”甄宓笑着反击道。

“姐姐,说真的,这么好的人,姐姐你不主动争取吗?”

甄宓道:“唉,琳妹,咱们这些出身世家得姐妹,哪有自己选择得道理,为了家族利益,将来家里让你嫁给谁,你就要嫁给谁。”谈到如此沉重的话题,两人都沉默不语,默默地想着各自的心事。

袁斌在外面不时听到车中两人得笑声,心想:“那甄姑娘的声音,仿若天籁。丝竹之品,为之黯然失色;黄莺之歌,闻之羞与同鸣。古人佳乐,绕梁三日不绝;今之天籁,缠绕心扉不止。语音之甜美,入耳若枯木逢春,久旱甘露。天下竟有如此动心弦的乐章?”

甄忠道:“小姐,崔家到了。”喊声惊醒了车中二人。

甄宓道:“妹妹,到家了,你该下车了。”

崔琳道:“姐姐,那我走了。”下车后,迅速地看了一眼高坐在马上的袁斌,红着脸跑进屋里。

不多时,众人来到一座大宅子门前,甄宓在车中道:“袁公子,妾身已经到家了,多蒙公子护送,妾身感激不尽,你先请回吧,改日定当答谢。”

袁斌听着那婉转而清脆的声音,脸又红了起来,道:“好,好,在下,在下告辞了。”说着就向回走,甄家的马车也缓缓驶进甄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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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兄弟阋墙 第二十章

甄宓刚进家门,迎面碰上了正要出去寻找甄宓得二哥甄俨。“宓儿,怎么这时候才回来,我正要出去找你?”

“二哥,我与琳妹去城外游玩,没想到回来的时候马惊了,多亏了袁绍大人的四公子出手相救,将我二人送回家来。”

“哦,那袁公子呢?”

“他把我送到门口就走了。”

“宓儿,你怎么不请人家到家里来,也好谢谢人家。”

甄宓拉住甄俨得衣袖撒娇道:“二哥,我可是女子耶,你让我主动去请一人男子,人家怎么好意思吗。”

甄俨宠爱得刮了下甄宓得琼鼻道:“你啊,这样你先进去换身衣服,我去将袁公子请回来,好好谢谢他。忠伯,将正门打开,安排酒宴,以迎贵客。”说着就快步出了家门。

袁斌与甄宓分开后心中惘然若失,想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甄小姐。”

“袁公子请留步。”后面一人喊到。

袁斌转过头来,见一年轻青衫儒生打扮得人快步来到近前,向袁斌微笑致意。

袁斌赶忙跳下马来,拱手行礼道:“这位兄台,不知喊住在下有何在指教下?”

文士还礼道:“在下河间甄俨甄子澹。”

“河间甄家,不知道他是甄小姐得什么人”袁斌忙道:“原来是甄兄,失敬,失敬,在下青州袁斌。”

“多谢袁公子出手相救舍妹。如若公子不嫌蜗居简陋,还请入府再当拜谢。”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嗯,如此打扰了。”袁斌本想拒绝,后来一想:自己还能趁此良机,再见见甄小姐,就改口同意了。

“哪里,哪里,请。”甄俨一边寒暄,一边引着袁斌来到甄家。

到了府门,袁斌扭头对众亲卫道:“芳远(夏侯兰的字,直接叫名特别扭,特给他起一个字)、子义,你二人,随我进去,其他人回府等我。”

袁斌在甄俨的陪同下,来到甄家(笔者对三国时期的家居布局没有研究,下面写的是按明清时的家居布局写的,大家凑合着看吧)。只见三丈高的大门楼,左右两座三尺高的石狮子,门上悬着黑底金字的大匾,两个隶书写的大字―――“甄府”闪闪发光。一进甄府,是一个落地的大照壁,上面画的是“五福临门”(就是五只蝙蝠在天上飞舞,古人认为蝙蝠是吉兽,蝠通“福”),再往后是三进的大宅院,画梁雕柱,金碧辉煌。

甄俨将袁斌让至客厅,分主客落座,夏侯兰与太史慈站在袁斌身后站定。甄俨吩咐婢女上茶。

甄俨对袁斌道:“袁公子,舍妹已将刚才的事,说与我听了。实不相瞒,舍妹自幼受父母宠爱,是全家掌上明珠,若不是公子仗义出手相救,舍妹万一有个好歹,让我怎么向家父、家母交代。真是感激不尽,请受我一拜”。站起身来相袁斌深施一礼。

袁斌急忙站起,双手扶住甄俨,阻止甄俨道:“不敢当此大礼,承德愧不敢当。”

“忠伯,去叫小姐出来,拜谢恩人。顺便把三爷和几位小姐也叫出来。”甄俨对甄忠道。

“是,二老爷。”甄忠应道。

甄宓从后堂出来,后边跟着一名白衣少女和一名黑色儒装得少年。

甄俨拉过那黑色儒装少年介绍给袁斌:“这是舍弟甄尧。”

袁斌拱手道:“甄兄。”

甄尧赶忙还礼道:“甄尧见过袁公子。”

甄俨接着介绍那白衣少女道:“这是四妹甄荣,而被袁兄救下的就是五妹甄宓,最得大家宠爱。只有她和我四妹仍待字闺中。”

袁斌打量下甄荣,见此姝容貌虽比不上甄宓,但也妩媚娇柔,让人心动。袁斌不敢细看,赶忙见礼道:“袁斌见过小姐。”

“袁公子,妾身有礼了。”甄荣还礼,然后退到一旁。

袁斌也把注意力集中在甄宓身上,只见甄宓换了一身衣服,与初次相见的感觉又不相同。她亭亭玉女的身段,盈盈一握的细腰,如天鹅般细白的玉项,洁白无暇细腻光滑的肌肤,在鹅黄色的衣衫映衬下,更显婀娜多姿,风情万种(为了避免大家流过多的口水,此处省略500字美女外貌描写)袁斌死盯着甄宓,恨不得把她抱在怀中恣意爱怜。

甄宓走上前,盈盈地对袁斌福了一福,柔声道:“小女子多谢袁公子救命之恩。”等了半天,袁斌还是没有答话,甄宓抬头看见袁斌呆呆得样子,捂着小嘴娇笑出声。

夏侯兰见主公失态,赶忙在袁斌身后捅了下袁斌,袁斌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得起身道:“哦,哪里,小姐太客气了,小姐快请坐。”

甄宓羞笑道:“袁公子与家兄慢谈,小女子告退。”说完,甄宓与甄荣就在袁斌依依不舍得目光中,翩然返回后堂。酒席上只有甄俨、甄尧做陪。

甄俨见袁斌恋恋不舍得盯着自己妹妹,心想:自己这个小妹倾倒众生,每个男人见了他都会情不自持,沉醉其中,就是家里的亲眷、仆役也把她惊为天人。这个袁斌看来也不例外,被妹妹的绝世容貌所俘虏,遂使劲咳嗽了一声将袁斌得注意力吸引过来,道:“袁公子,酒席已经摆好,快请入座。”

袁斌与甄俨入席,甄俨举杯对袁斌道:“袁公子,请。”

袁斌道:“甄兄,请。”说着就举杯,一仰而尽。

“甄兄,今日你我一见如故,称我承德即可”

“那好,承德也无需多礼,直呼我的表字子澹。”

甄俨想到:“这个袁四公子,乃是堂堂的青州牧,不但长得一表人才,而且谦逊有礼,毫无一般的世家公子的傲气。”(其实甄俨误会袁斌了,袁斌来自未来,意识中就认为人人平等,与人交往时,也不盛气凌人,自认高人一等。这在别人看来就是谦逊有礼,气量高雅。袁斌这个无意识的行为,为他日后招募人才时,给予了极大的帮助。)

但凡是经商的人,尤其是已经获得成功的大商人,那都是人精。像甄俨这种自幼经过家族培养得人,就更是如此了。

甄俨看得出来袁斌对甄宓情根深重,心想:“不如趁此良机,将甄宓嫁与袁斌,两家联姻,借袁家之势让甄家跻身冀州望族之列,袁绍四子,听说此子最得袁绍宠爱,而且听闻他文武全才,甚得袁绍倚重。甄家乃冀州大族,袁绍现在掌握冀州,与袁家联姻乃是必然,如今看来这袁斌最有可能当上世子,既然联姻不可避免,那么当然要把宝押在希望最大的人的身上。”想到这,问道:“不知承德贤弟青春几何,可曾成亲?”

袁斌道:“小弟年方二十有一,尚未成亲。”

甄俨大喜,问道:“贤弟观舍妹如何?”

袁斌想到甄宓,痴迷道:“令妹美若天仙,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甄俨道:“如今我愿将妹许配给承德,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袁斌的脸越发显得红润欲滴(就算关羽来了,也要自愧不如^_^),道:“这……不知令妹心意如何?”

甄俨道:“诶,承德此言差矣。女子在家从父从兄,出嫁从夫,子长(本应是夫死,当着未来妹夫的面,甄俨得避讳)从子,这婚姻大事,哪里轮得到她女儿家来做主。先父甄翁讳逸,已去世多年,大哥甄豫也于三年前去世,如果袁公子有意,回去后可禀告本初公派人前来提亲,愚兄就替舍妹做主答应贤弟了,如何?”

袁斌大喜道:“那弟就多谢兄长了。”

甄俨正色道:“贤弟且慢。如果事成,我甄家与公子就是一家人了,此后将风雨同舟,荣辱与共,不离不弃。”

袁斌何等聪明,一点就透,明白这是甄俨在为政治立场而表态。这就是甄家在进行赌博押注,赌他袁斌在甄家得帮助下能成为袁家世子、将来接替袁绍成为北方霸主,更有甚者,乃至整个天下。

袁斌想了想,天下没有免费得午餐,这甄家把宝押得这么大,那他想得到回报,也是得付出一定的代价,不知道自己和甄家结盟,将来甄家所需要的回报,自己付不付得起。

袁斌沉吟道:“子澹兄,不知尊意如何打算,还望相告。”

甄俨道:“愚兄不过是个商人,所谓‘在商言商’。商人当然是以获利为目的了,成本投得的越多,获利也就越大。我甄家的势力遍及冀州,希望公子日后能返还我甄家十倍的利。”

袁斌心想:“以一州之力相助,那十倍之利就是十州,大汉不过才十三个州,那岂不是整个天下。这样看来,甄家是想做这天下第一大族,那岂不是只有皇帝才能做到?”

袁斌想到这,对甄俨道:“甄兄,你下如此重注在承德身上,就不怕血本无归么?”

甄俨道:“哈哈,我甄家能在冀州创下如此大的家业,靠的是什么,靠的乃是精准的眼光。难道公子怀疑自己么?哈哈……”

袁斌见甄俨如此说,心中疑虑不但没去,反而加重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原因,也就放弃了,打算回去与许攸等商议下,反正甄宓自己娶到了,自己有了甄家得支持能更好得发展,答应他们对自己来说也不算什么坏事,就算将来自己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自己手握大军,挥手之间就能铲平甄家。

“承蒙甄兄不弃。袁斌在此立誓,在某有生之年,与甄家绝对是风雨同舟,荣辱与共,不离不弃。”他又把甄俨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不过,子澹兄,我父本初公,今日想让我兄长袁熙迎娶甄宓小姐,最近几日就要下聘,不知这……”

甄俨沉吟道:“嗯,此事无妨,我甄家亦是冀州的大族,本初公那我自有分说。公子放心,我甄家既然认准了公子,那么就绝不会变卦。如果本初公差人前来下聘,由我回绝就是了。”

袁斌见他说的轻松,遂不以为意,对甄俨道:“甄兄,天色不早,袁某在府上多有讨扰,告辞了。”

甄俨望着袁斌远去的身影,得意地点了点头。

第二卷 兄弟阋墙 第二十一章

袁斌走后,甄尧对甄俨道:“二哥,你怎么就看上这个袁斌了?要是他当不成世子,得不到袁氏家主之位,我们支持他,岂不是亏本了?”

甄俨微微一笑,道:“三弟,无论做人也好,经商也罢。眼光都要放长远一些。袁家四世三公,袁绍虎据河北,乃天下第一大族。如不出意外,他日其必统一天下。其四子为争夺世子之位分为四派,底下的谋士、武将也各依其主。袁谭身为长子,得之人望;次子袁熙保持中立,居中观望;三子袁尚原来最得袁绍宠爱,四子袁斌出身虽然低微,但其如今最得袁绍宠爱,且最有才华。”

甄俨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见甄尧还是一脸迷惑,继续解释道:“表面上来看,除袁谭外,其余三子被立为世子的机会很小『古代立储的方法是立嫡、立长、立贤、立爱,就是说正妻生的儿子是首选,既始他很小,而妾室生的儿子年龄很大,那也要立嫡;如果正妻无出,也就是没有后代,那么要立长,也就是从妾室们生的儿子里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如果上述两条都不能满足,那么要立最有才能的;最次才是立君王或君主喜爱的儿子。按上述条件来看,袁谭被立为世子的机会很大,因为无论立嫡还是立长都是他,而立贤的话,则是袁斌,立爱则是袁尚,而袁熙则哪个条件也不满足』,但袁绍为人优柔寡断,其四子如今手握重兵,各据一州。如今,青州袁斌手下兵精粮足,猛将众多,前些日,平定青州之乱,救徐州,退曹操,乃登上世子之位,最有望的人选。适才袁斌道,袁绍欲来提亲,到时我们稍加引导不难将四妹嫁于袁熙。我们甄家与他们二人联姻的话,胜算以在七成以上。”

“袁绍欲袁熙娶五妹,换成四妹,他怎么能答应。”

“袁绍是想将我们甄家与他袁家联姻,更快的掌握冀州,具体是五妹,还是四妹都不甚重要。何况,将五妹嫁与袁斌,袁绍怎能不答应?甄家也将在我的手中发扬光大,哈哈哈哈。”

甄尧也笑道:“还是二哥有办法。”

已经离去的袁斌是不可能知道甄俨想要脚踏两只船的想法。

袁斌一边回府,一边想到:“应该怎样跟父亲去说呢?父亲问我的时候,我很硬气地说了‘大汉不安,何以家为’的话,没想到,转眼之间,就要去求父亲上甄家提亲。这还没什么,最糟糕的是父亲已经把甄宓许给二哥袁熙了,我这算不算是横刀夺爱啊?在未来时,看那些肥皂剧,觉得主角去横刀夺爱很平常。没想到,来到三国,我也要来这一招。唉,还是去找许攸商量下再说吧”

想到这里,袁斌与夏侯兰,太史慈拨马,转去许攸府上。

到了许攸府,袁斌讲今日之事悉数告与许攸。

许攸手撵胡须,思索半天,对袁斌道:“公子,勿需烦恼。公子欲娶甄宓小姐,而甄家也同意将其妹许与公子,那么公子只需待主公派人往甄府提亲失败后,前去恳请主公即可。”

“哦,子远先生,这是为何?”

“主公之所以命公子三人各娶冀州三大家族的小姐,乃是为了笼络世家大族,安抚冀州。只要能与三家结亲就可,至于其女俊丑贤愚,则非主公考虑之列。只要公子说明,公子与甄家小姐相互爱慕,以主公对公子的宠爱,必定不会拒绝的,区区一个女子,对主公来说,不过是换件衣物罢了。不过……”

袁斌闻言,本已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紧张地问道:“不过什么?”

许攸沉吟道:“倒是甄俨,不但热情好品德公子,还将其妹许与公子,并且明言要极力支持公子。以甄家之精明,能有今天的家业,可见其经商之成功。他支持公子,不过是让公子帮助其成了冀州第一大族,但是这得公子登上世子之位才可。他怎么就这么肯定公子能登上世子之位呢?这其中之奥妙,攸也不甚明白,待攸细思之,容后告与公子。”

听到许攸这么说,袁斌无法,只能告辞,回府去了。

翌日,邺城,崔琰府。

崔琰微笑道:“孝起贤弟,多日不见,今日送来聘礼,不知为何啊?”

陈震答道:“季硅(崔琰字)兄,我家主公闻得季硅有一小妹,才华出众,正当妙龄,与我家主公之四公子年龄相当。因我家主公久慕先生乃海内人杰,欲求令妹为儿媳,两家永结秦晋之好。故而差在下前来做月老,不知季硅意下如何?”

崔琰笑道:“哈哈……,孝起(陈震字)贤弟,先在客厅奉茶,容我商议后再议。”

陈震点了点头道:“如此多谢,季硅兄你且去不妨,我在此处等候。”

崔琰将陈震留在客厅喝茶,自己亲到后堂,命婢女将崔琳唤来。

崔琰道:“琳妹,袁绍派陈震前来替他的四子袁斌向为兄提亲,你觉得如何啊?”

崔琳一听,想起袁斌那威武英俊的面容,心中又羞又喜,自己心中虽然千肯万肯,但是这么羞人的话,怎么说得出口。崔琳红着脸,低着头,一声也不吭,不断着玩着自己的衣带。

崔琰见崔琳小儿女的神态,笑道:“同不同意,你倒是说句话呀,孝起还在前厅等候回音。”崔琰留着四尺长的胡须,垂至小腹,说起话来,胡须一飘一飘的。

这时,崔夫人听说此事也来到后堂,一进门就对崔琰道:“老爷,你也真是的,这种羞人的话,让我们琳妹怎么好说出口,昨日咱妹子回来不停夸奖袁公子,今日他来提亲,咱妹笑而不答,心中定是愿意的啦。”

崔琳羞红着脸急道:“嫂子……”说着,跑回自己闺房去了。

崔琰对着崔琳的闺房,高声道:“妹子,那我就去跟提亲的人说,同意这门婚事了。”然后大笑着向前厅走去。

崔夫人赶忙喊住崔琰道:“老爷,你真同意让小琳与袁家的四公子结亲?”

崔琰道:“我听说那个袁斌长得一表人才,也极有才华,如今为青州牧,昨日琳妹又被他所救,虽然我与袁绍不和,但是为夫自幼父母双亡,是我照料抚养琳妹长大。我与妹妹虽名为兄妹,但情为父女啊。不能因为我与袁绍政见不和,而耽误了妹妹的终身幸福。”

崔夫人道:“那袁斌只是第四子,袁绍百年之后,那世子之位也轮不到他。我崔家与他联姻,能有什么好处,如果他们兄弟祸起萧墙,岂不是要连累我们崔家。”

崔琰道:“夫人此言差矣,我崔家已是冀州望族,本身富贵已极,何苦不知足,‘即得陇,复望蜀?’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只要她以后幸福,我就知足了。再说,以我崔家在冀州的地位,只要立身持正,不卷入袁家的争斗,谁能撼动我崔家的地位。好了,陈孝起还在前厅等我消息呢,我先去回复他。”

崔琰来到前厅,对陈震道:“孝起兄,请你回去禀告袁大人,就说我崔琰同意这门婚事了。”

陈震大喜道:“唉呀,真是太好了,季硅兄,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吃一杯喜酒啊!告辞了。”

崔琰道:“一定,一定,慢走,不送。”

袁绍听陈震回来禀报,崔家同意了这门亲事,心中非常得意,心想:“崔琰这个老匹夫,性情素来古怪,多次顶撞于我,后来竟称病在家。本以为此次提亲,他会多方刁难,给我难堪,想不到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是个好兆头,索性趁势把熙儿的事也一齐办了,三个儿子的婚姻大事都有了着落,我心头的石头也算落下了。”想到这,马上派陈琳去甄家为袁熙提亲。

第二卷 兄弟阋墙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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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派陈震前往崔家提前的同时也遣陈琳(字孔璋)、辛毗(字佐治)去甄家、审家为袁熙、袁尚提亲。

陈琳带着聘礼来到甄府,甄俨得家人禀告,赶忙带着甄尧出迎,笑道:“原来是以文才享誉冀州的孔璋先生,先生大驾光临,令鄙宅蓬筚生辉啊。”

陈琳笑着拱手道:“哈哈,甄兄太客气了,我此番前来,乃是为甄兄道贺的。”

甄俨还礼道:“敢问陈先生,喜从何来啊?”

陈琳道:“甄兄是明知故问啊?陈琳此番前来当然是为了令妹的婚事喽。本初公此番大张旗鼓的为几位公子操办婚事,你甄家不会不知。况且能与袁家结亲的,放眼整个冀州也就那么几家,你甄家榜上有名,你还来跟我装糊涂。”

甄俨微笑着道:“陈先生真会开玩笑。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陈先生,快,屋里请。今天就在舍下用膳了,陈先生一定要不醉不归啊。”

酒席排开,仍是甄俨与甄尧做陪。

甄俨道:“不知,孔璋兄此次前来,为那位公子做媒?”

“令妹甄宓美貌贤良,早已名动冀州,人人皆以能娶令妹为妇,为人生之一大幸事。琳今番奉本初公之命,替二公子袁熙求亲令妹甄宓,不知子澹兄意下如何啊?”说着,陈琳举杯,向甄氏兄弟致意。

甄俨与甄尧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甄尧道:“陈先生,这门婚事,我们甄家不能答应。”

陈琳正饮酒,闻听此言,差点将酒喷出,咳嗽道:“咳……什么,什么。袁甄两家门当户对,二公子与令妹乃是天作之和,甄兄竟然不同意,却是为何?”

甄俨叹息道:“此事说来话长,非是甄某不愿,实是昨日才将五妹许配他人,只等对方今日前来下聘,这今日孔璋兄也来提亲,故而不能答应。”

陈琳道:“子澹兄,此言差矣,自古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无媒妁之言,那就算不上定下婚约,况我家二公子品貌双全,名门之后,也不会辱没了令妹。”

甄俨道:“我实不相瞒,小妹自幼极得父母宠爱。如今我父母兄长俱都不在,我时常也管束不了她。此次定亲,乃五妹自己相中的,昨日我已应允。如若改口,五妹自来性贞烈,恐怕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来。还望先生回去之后将甄俨为难之处禀告于袁大人,说我甄家非不愿也,实不能也。”

陈琳见状,站起身来,拱手道:“即如此,我就如实禀告本初公,告辞!”说着就吩咐人带着聘礼回去。

甄俨赶忙阻拦道:“孔璋兄何太急也?用罢膳再走也不迟啊。”

陈琳道:“不用了,本初公还等着我回话呢,这就告辞了。”说罢,离开了甄家。

袁绍正在府中与郭图下棋,听说陈琳回报甄家拒亲,心中大怒,道:“甄家小儿,如此无礼。我今日派人上门提亲,他昨日就已许配人家,分明是羞辱于我。公则,传我令调集兵马,将甄家踏为齑粉。”

郭图见袁绍大怒,心想:“嘿嘿,你甄家掌控着冀州七成的商业,平时也没有给我进些‘人事(贿赂,看过《西游记》的都知道,唐僧到西天取经时,天竺佛教最高领导人―――“如来佛祖”释迦牟尼都要指使手下公开进行索贿)’,今天活该你倒霉,我正好来个落井下石。”

想到这,郭图对袁绍道:“主公,甄家如此藐视主公,实在可恨。前番讨董卓时,韩腹送主公粮草,甄家就已心存不满,时有怨言。况甄家在冀州根深蒂固,将来主公南征北讨,后方空虚,甄家一旦作反,为祸非小,还请主公尽早除之。”

陈琳见郭图欲挑拨袁绍,为此小事而欲剿灭甄家,忙劝道:“主公不可,甄家乃冀州大族,今仅因其拒婚,就要剿灭甄家,实乃出师无名,有损主公威名。剿灭甄家易耳,但其余三家必定自危,且四大家族同气连枝,甄家有难,其余三家不会坐视不顾。一旦有变,那刚刚稳定下来的冀州又将重新化为灰烬矣。”

听了两人得话语,袁绍觉得两人都有道理又犹豫下来。正在两人各不相让互相争论时,下人进来禀报:“四公子求见。”

袁绍道:“诸公,我儿多有见识,且看如何主张。”命人带袁斌进来。

片刻,袁斌快步进来,大礼参拜袁绍。袁绍挥手让其起身,对袁斌道:“承德,为父有事与你商量。”

袁斌道:“父亲,孩儿有事与父亲商量。”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儿先说,找为父何事?”

“父亲,孩儿一夜细思父亲之言,如今业已想通,还望父亲作主为孩儿派人前去提亲。”

袁绍手拍桌案,勃然而起,大喜道:“好,我儿放心,为父早已派人前去崔家提亲……”

未等袁绍说完,袁斌拦住袁绍得话语,抢道:“多谢父亲,但孩儿想娶甄宓小姐为妻,不想娶崔家的小姐。”

袁绍手指袁斌道:“什么,你这个逆子啊,昨日你怎么不说,今日孝起前去提亲,崔家把聘礼也给收了,你又要娶甄家小姐,你让为父如之奈何?”

袁斌听了这话也是一惊,心里很是郁闷:“你咋动作这么快勒,昨日自己与甄家刚刚约定,其后又听了许攸之言,打探到甄家拒婚才来请父亲再去提亲,如今崔家收下聘礼,这可怎么办?”遂低着头,一声不吭。

陈琳上前劝道:“主公不要动怒,四公子只是如此一说。那甄俨已将其妹许配他人,别人提亲一概回绝,就算四公子要去提亲,恐怕甄家也不会同意。”

袁斌小声说道:“昨日孩儿于路上巧遇甄宓小姐,送小姐回府时,与甄俨约定今日恳请父亲派人前去提亲。”

袁绍一脸得失望道:“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懂……等会,你说什么,昨日甄俨将其妹许配与你,只等今日前往提亲?”

“正是,还请父亲成全。”说着,袁斌双膝跪倒,叩拜袁绍。

袁绍手捻长髯道:“我道甄宓尚未婚配,甄俨小儿怎么敢用“其妹已经定亲”的借口来欺骗老夫。如此,还算情有可原,剿灭甄家一事就此作罢。”

“啊?”袁斌大吃一惊。“父亲这是为何?”

“还不都是你这逆子,惹下得祸事!”袁绍想起,崔家已经同意联姻,袁斌又私下答应和甄家联姻,这叫自己如何处置,不由得火往上冒。见袁斌还敢问,遂大吼道。

袁斌见袁绍正在火头上,心说:“这还不都怪你,我以为古代提亲怎么也得准备个三、两日得,你性子这么急干什么,平时处理事务也没见你这么急过啊。” 怕再撞道枪口上挨骂。再次低下了头。

袁绍骂完了袁斌,继续想这事该怎么解决。

陈琳见袁斌不知道自己为何挨骂,又见袁绍注意力不在此,忙走到袁斌身边,小声而快速地替袁斌解释了一番。袁斌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为何袁绍刚才有“剿灭甄家”之语。

陈琳见袁斌还在那跪着,提醒了一下袁绍,道:“主公,可有良策?”

袁绍醒了过来,看着袁斌跪在那里,低头不语,很委屈的样子,想起袁斌身世,气也消了一些了,对袁斌道:“逆子,还不与我退下。”

袁斌赶忙起身,对袁绍躬身施礼后,快步走出。

袁斌走后,袁绍看了看左右的郭图与陈琳,沉吟道:“如今这逆子私自与甄家定下婚约,但是崔家那边也收了聘礼,这该如何是好?”

这时,手下来报:“启禀主公,辛毗先生回来了。”

第二卷 兄弟阋墙 第二十三章

手下来报:“启禀主公,辛毗先生回来了。”

袁绍大喜道:“佐治极有谋略,必有以教我,快快有请。”

辛毗进来拱手道:“启禀主公,毗幸不辱命。审家已经答应了主公为三公子提亲的事,不但收下了聘礼,而且还选定了定亲的吉日,只等主公决定。”

袁绍拍了一下桌道:“唉呀,要都像审家这么痛快,辛毗先生办事这么利落,孤还有何可忧啊?”

辛毗道:“主公有何心事,不知能否告知?”

“唉,如今甄家拒婚使我大失颜面,而四子承德,私自与甄家定亲,让我极为头疼啊。” 袁绍又把前事又说了一遍。

辛毗听罢,思索了片刻,似成竹在胸,微笑道:“主公,毗有一策,可解主公之忧虑。”

“哦,左治,快快请讲。”袁绍急忙问道。

“听闻甄俨的之父甄逸育有三子五女,现有二女尚未出阁,主公何不将甄俨请进府来,亲自向其为两位公子提亲。我料其必不推辞。如此,一,可解拒婚之窘境,二,可使两位公子的婚事完美解决,三,也维护了袁、甄两家的名声。”

“不可,如若为两子求亲甄家,崔琰处如何交代。此事万万不可。”陈震出声道。

辛毗沉吟道:“主公,那崔家既然已经同意提亲,且又收下了聘礼,此事已成定局。虽说四公子私自求亲甄家,而主公在事先不知的情况下去崔家下聘,但像崔家此等大户,最重名声,必不容此前后反复之事。不如效仿娥皇、女英之典故,两家同娶,不分大小。”

袁绍道:“唉,也只好如此了。”说着,袁绍令人去叫袁熙与袁斌过来。又命陈琳、陈震去请崔琰与甄俨。

陈琳等人领命去了。

郭图见状道:“主公,此乃主公家事,主公还是自己拿主意吧。实在不行,还可与几位媒人和甄、崔二家主商议。我等外臣,实不易参与此事。”说完,郭图告辞离去了。

须臾,袁熙、袁斌、甄俨、崔琰被请来了,三位媒人也在列。

袁绍对众人道:“诸位,今请诸位来此有一事相商。甄老弟,不知老弟家中有几位名媛待字闺中?”

甄俨道:“只有两位,四妹甄荣与五妹甄宓尚未婚配。”

袁绍道:“好,甄老弟,上次我派孔璋前去提亲,被你拒绝,今次老夫亲自向你提亲,为二子袁熙求甄家四小姐甄荣为妻;为四子袁斌求甄家五小姐甄宓为妻,如何?”

崔琰一听,不对劲啊,怎么回事?对袁绍道:“袁大人,这怎么……”

袁绍道:“崔公且先少安毋躁,容后详谈。”然后看着甄俨。

甄俨道:“袁大人如此安排,小人敢不从命。”

袁绍见这边已经办妥了,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对崔琰道:“崔公,前番我派人去崔府提亲,蒙崔公不弃,收了聘礼。而另一面,犬子袁斌私自前往甄家求亲,此事我全然不知。这个……这个……事已至此,为了三家的名声,我看就不要声张了。干脆让斌儿把两个都娶了,你看如何?”

崔琰听了这话,就想破口大骂袁绍昏庸,但仔细思索了一下:“如果一但与袁绍翻脸、退聘的话,这门亲事就吹了,而袁家在冀州势力最大,别人怕得罪了袁家,也一不敢娶自己的妹妹,那妹妹不就成老姑娘了吗?唉,一切为了妹妹的终身幸福。”

想到这,崔琰强压火气道:“哼,若非事属无奈,我是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不过,既然两个都娶,总得分出个大小来……”

袁绍又看了看甄俨,甄俨沉吟道:“不知本初公之意如何处置?”

袁绍真是左右为难,一着急道:“不如效仿娥皇女英之故,两人同为正妻如何?”

崔琰听了大怒,再也忍不住了大骂道:“好个昏聩无能的老杀才,自古天地唯一,阴阳无二,男女人伦,自当一夫配一妻。你即已先来我崔家下聘,此事就已生效,怎能又另许他人?我崔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妹妹更是崔家的掌上明珠,怎能给人做小?”

袁绍听着崔琰的辱骂,心中很是生气,怎奈是自己理亏在先,而且崔琰也言之有理,自大汉立国以来,也从没有一夫多妻的,只得暗自隐忍。

袁斌见袁绍为了自己的事挨骂,心中过意不去。对崔琰道:“崔先生,此事是袁某不对,先生且勿动怒。”

崔琰一见袁斌,更是生气,骂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亏我妹妹把你将你当作好人,想不到你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来!你袁家也是名门世族,海内人望,竟然两边下聘,想脚踏两只船,真是岂有此理。”

众人纷纷劝解,尤其是两个媒人陈琳、陈震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总算让崔琰的怒火平息了下去。

崔琰道:“此事虽事属无奈,但我妹绝不做小,否则我崔家决不甘休。”说罢,拂袖而去。

甄俨一看,崔琰起来走了,心想:“我也别在这待着了,这头疼的事还是让袁家父子去头痛吧。”

想罢,甄俨道:“袁大人,我甄家虽是商贾之家,但也是冀州大户,袁大人也需给我甄家一个交待”说罢,扬长而去。只剩下袁氏一门在那目瞪口呆。

袁熙刚才见有外人在场,怕坏了袁家的名声,一直没有做声,只是咬牙切齿地瞪着袁斌,现在见外人都走光了,忙跳了起来,对袁斌道:“好你个老四,我袁熙可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竟然横刀夺爱。今日定要与你斗个你死我活!”说着,拔出了随身的佩剑,剑指袁斌。

辛毗在旁赶忙抱住袁熙,陈震、陈琳也赶忙上来劝解。袁斌自知理亏,在一旁默默无言。

袁绍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袁熙骂道:“逆子,你要气死为父么,为了一女子,你竟要手足相残么,你这逆子……”

袁斌见袁绍这次真的气的不轻,赶忙上前扶住袁绍,道:“父亲暂息雷霆之怒,还望保重身体为上。”扭头又向袁熙道:“二哥,此事都怪我,请二哥看在同是兄弟手足的份上,宽恕小弟,大错已经铸成,就当设法挽回。如今二哥且先不要动怒,求你看在父亲面上,接受父亲的安排,我愿日后再亲自登门,向二哥您赔罪。”

袁熙想到自己为人一向懦弱,父亲对自己也是不冷不淡。自己对甄宓虽谈不上是一往情深,也算得上是倾慕已久。如今袁斌横刀夺爱,袁绍只偏向袁斌这个私生子,不为自己着想,自己就这么不得人心吗。袁熙这也是怒气冲头,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大声道:“你这个不知从哪来的野种,此仇不共戴天,不死不休。你不要仗着父亲宠爱,就敢横行无忌,做出有悖人伦的事来。”

袁绍闻听此言,气得以颤抖的手虚指着袁熙:“你……你……”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晕了过去。

第二卷 兄弟阋墙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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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闻听此言,气得以颤抖的手虚指着袁熙:“你……你……”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晕了过去。

下人见袁绍晕了过去,赶忙到后堂禀告袁绍正妻刘氏。

刘夫人忙从后堂赶来。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袁绍抬上榻上放好,辛毗等人以“找大夫”这个借口为名,都退了下去。

刘氏快步跑到前厅,伏在袁绍身上大哭:“老爷,老爷你怎么样了?是谁把老爷气成这样的?”

抬头观看,就见袁熙就站在旁边,手持佩剑,对袁斌怒目而视,刘夫人又回头在袁斌低头站在下首,以为是袁斌把袁绍气晕的,又想起自从袁斌到来后,袁绍经常把玩袁斌带给他的玉佩,想念袁斌他娘,冷落了自己,一想到这个,就恨那个贱人恨得牙痒痒;而袁斌没来前,自己的尚儿最得袁绍宠爱,袁绍经常对自己说,早晚立尚儿为世子,如今袁斌一来,立尚儿为世子的话也不说了,每次自己提起都推脱搪塞;而袁绍新纳的五房小妾如今也攀上袁斌,自以为有了靠山,整日迷惑袁绍,夸奖袁斌,那几个贱人不但越来越放肆,而且不服管教,袁绍对自己越来越冷淡,心中愈加恼怒。借题发挥对袁斌骂道:“你这个没娘的小野种,老爷看你可怜,收留了你,谁知你反而恩将仇报,把老爷气成这个样子,跟你那个贱人娘一样,都是天生的贱种。”

袁谭、袁尚听闻袁绍晕倒,也随后赶来,一进门就听见刘氏破口大骂袁斌,两人乐得冷眼旁观。

袁斌闻言,气得紧握双拳,浑身颤抖。心想:“老虔婆,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将我臭骂一通。虽然自己是冒名顶替,可是袁绍对自己就像亲生儿子一样的宠爱,自己心中已将自己带入袁绍四子这个角色。心中真将袁绍当作自己的父亲,光骂我也就算了,还专门揭我的伤疤,辱及我的家人。你等着,早晚要你好看。”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还是忍住没有说出口,毕竟刘夫人还是他名义上的母亲。长辈教训晚辈,晚辈只有恭恭敬敬地听着,不论长辈说的是对是错,都不能辩解,更不能顶嘴和反抗,这就是儒家千百年来定下来的规矩,谁要是不从,就是忤逆不孝。

这时候,辛毗等人将大夫找来了,刘夫人见在外人在场,也就停止了谩骂,立刻正襟危坐,用丝巾温柔地擦着眼角,显出一派大家闺秀,从容不迫的样子。大夫检查了一下,对刘夫人道:“启禀夫人,大人只是急怒攻心,一时晕了过去,没什么大碍。”说罢,取出了艾香点燃,放在袁绍鼻前熏了熏。

过了一会,袁绍悠悠醒转。一睁眼就看见了袁熙站在跟前,指着袁熙道:“你这个畜生,你给我滚出去!”袁熙心中暗怒,觉得袁绍在自己的婚事上面偏袒袁斌,处事不公。父亲在这么多人面前辱骂自己,一点父子情面都不顾,心中越发愤恨。遂收起了佩剑,一言不发,转身疾步而去。

袁熙边走边想:“哼,袁斌,咱们走着瞧。我平素就是太过懦弱,才让袁斌这个野小子骑到我的头上来的。(袁斌和袁熙的势力对比)要报夺妻之仇,要和袁斌斗的话,一定要想办法聚集自己的势力,要在实力上超过袁斌,要变得更有权势,这样才能和袁斌抗衡,才能报仇。该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此事还是回去和友若(荀谌的字)商议一下。”

袁绍见袁熙为了一女子,就要手足相残,自己骂了他几句,他对自己问都不问,就转身走出去,根本不顾父子之情,遂心中哀恸:“这个逆子啊,想不到竟然这么冷酷无情,当着我面自家兄弟就敢拔剑相向,要是我百年之后,那他们没了约束,还不手足相残,以命相拼?那我袁家岂非要四分五裂,元气大伤,到时候会不会被别的诸候消灭?”

刘夫人这才明白自己骂了半天是骂错人了。心想:“骂错就骂错,反正平时也看那个野种不顺眼,要不是老爷老护着他,早就教训他了。今天正好趁机骂他一顿,反正我是他的继母,是他的长辈,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袁谭、袁尚二人见袁绍气消了一些,才敢上前问安。

袁谭、袁尚道:“参见父亲。”

袁绍见二袁恭敬的样子,心中略感安慰,心想:“还好除了那个逆子,还有三子,老天也算不薄待我。”

袁斌上前一步道:“父亲,您感觉怎么样了?”

袁绍道:“哼,还死不了!”

袁斌忙跪下道:“都是孩儿的错,不然也不会惹父亲生气,孩儿自幼未能在父亲身边听候父亲的教导,考虑不周,办事不密,这件事跟二哥没什么关系,全是孩儿的不是,给父亲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请父亲责罚孩儿。”

袁绍一听袁斌说“自幼未能在父亲身边”一句时,心中一痛道:“算了,为父不是生你的气,你起来吧。”

袁谭、袁尚心想:“袁熙被骂走,正好去安慰一下他,虽然袁熙一向唯唯诺诺,也不参与世子之争,但还是可以利用他来增强己方的实力。他感激之下,一定会接受我的招揽。而且父亲看见我们弟兄如此相亲相爱,也一定会很高兴。”二人道:“父亲,我们出去看一下二弟(哥),别出什么意外。”

袁绍骂道:“不用理那个畜生。”嘴上虽然这么骂,还是挥手让二袁赶快去看一看。

袁谭、袁尚为了讨好袁绍,表现自己“兄弟情深”,赶忙追出去安慰袁熙。袁熙见袁谭和袁尚来了,忙按刚才想的那样来实施,又做出原来那懦弱无能的样子来。

袁谭道:“二弟,你我兄弟从未被父亲责骂,自从那个袁斌来了之后,父亲处处看你我不顺,如今又责骂了二弟,大哥感同身受啊。”

袁尚道:“是啊,二哥,你不要生气,咱们兄弟团结一心,一定要让那个野种好看。”

袁谭对袁熙道:“二弟,咱们兄弟好久没有在一起相聚了,正巧今天你心情不好,走,到大哥的府上去,去看看你那素未谋面的侄女。”

袁熙正要答应,袁尚忙道:“二哥,去我府上吧,我府上新来一个厨子,自称是宫中的御厨,天子逃难时,与天子离散,辗转来到小弟的府上,烧得一手好菜,二哥一定要去我府上,好好吃一顿,去去今天的晦气。”随即低声道:“顺便咱兄弟在一起商量一下‘一些重要的事’,怎么样?”说完,还背着袁谭向袁熙直眨眼。

袁熙看着这兄弟二人争相拉拢,袁熙心中感叹:“说什么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谈什么手足情深,还不是看我好欺负,想利用我帮你们争夺世子之位,我袁熙虽然平日装聋作哑,但可不糊涂。”看着这两位兄弟对自己极力拉拢,袁熙心中冷笑,但又装出唯唯诺诺的,不想轻易得罪哪一方的样子,对二袁道:“要不,咱们上街上,找一家酒楼好了。”

袁谭、袁尚见袁熙刚才还一副慷慨激昂,性情刚烈、果断的样子,以为他转了性子呢,这才多一会,又变成原来懦弱的样子了,二袁看着袁熙那不争气的样子,虽然为有这样的兄弟而感到羞耻;但又为袁熙这懦弱的性子感到高兴,毕竟袁熙没有变,还是原来那个扶不起来的袁家二公子,对自己争夺世子之位没有什么威胁。

三人来到了酒楼,叫了一些酒菜。本来袁谭和袁尚是打算打个借口把袁熙请到自己家里,商量对付袁斌或是合作的事的中,结果来到这么个所在,很多话都说不出口,再加上袁熙装出一副不中用的样子来,也让二袁也懒得再找机会拉拢他。不多时袁谭和袁尚两人就各找借口离开了。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二十五章

三人散后,袁熙回到自己的府邸,叫来了心腹谋士荀谌(字友若,颖川人,荀彧的族弟,荀攸的族叔)商议。

袁熙骂道:“老四欺我太甚,我本与愿与其计较,大哥和三弟看不过眼,要对付他时,我也是保持中立的,现在好心没好报,他竟然欺负到我的头上了。友若,你看如何是好?”

荀谌道地:“二公子,依小人之见,公子目前尚不能与四公子抗衡。公子在袁家向以保持中立而著名,所以其他几位公子也愿与二公子交往。为今之计,公子如果当真打算与四公子为敌的话……

袁熙道:“夺妻之仇,如果不报,我袁熙有何颜面在世上立足。”

荀谌道:“那就只好从大公子与三公子之中,选一个与其结盟,让他在明,公子在暗,这样方有胜算。”

袁熙问道:“那依你之见,我当与谁结盟?”

荀谌道:“大公子虽为长子,又有‘茂才(汉代两种举荐方式之一,本为秀才,东汉因避光武帝刘秀的讳,改为茂才;另一种举荐方式为孝廉。其中茂才只有三公、司隶校尉、州牧等朝廷重臣可以推举,每州仅限一人,相当于现在的高考状元;而孝廉是每州的刺史、郡守都可以推荐,每二十万人中产生一个名额,相当于现在考进北大、清华的高才生)’的身份,但不得主公喜爱;三公子虽无甚才德,但是长得非常俊俏,主公常谓其像己,心中喜爱非常。依小人愚见,不如与三公子结盟,让他们去为世子之位争个你死我活,二公子正好来个‘渔翁得利’,不废吹灰之力,就可得到世子之位。”

袁熙恨声道:“好,就按你说的办。袁斌,迟早要让你毁在我的手上。(奇.书.网)我要让你身败名裂,难容于世,方消我心头之恨。”

袁绍骂走了袁熙,对袁斌道:“这事我看这样,熙儿就娶了甄家的四女儿甄荣。熙儿当初也说全凭为父做主,好歹也还算是甄家的人,就这样了。至于斌儿,你最不让我省心。唉,也是我欠你们母子的,二十年没尽父亲的责任,如今吃苦受累,也是报应啊。”

袁斌道:“孩儿不孝,让父亲受累了。”

袁绍一摆手道:“算了,天下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平安幸福的,这就是身为父母的责任啊。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回头告诉崔、甄两家一声,就说两家不分大小,效上古虞舜娶娥皇、女英之法,来迎娶二女,二女不分大小,皆按正妻之礼相待。行了,我累了,你们下去吧。”袁斌和众人离开了正堂。

且说崔琰回到家后,心中还是气愤难当,将一个铜樽(一种盛酒的器皿)摔在了地上。

崔瑛听见动静,从后堂出来,问道:“大哥,你不是去袁家商议……商议‘要事’去了吗,怎么气成这个样子?”

崔琰道:“别提了,袁家言而无信,想脚踏两条船。这要将我崔家置于何地?我崔家可是冀州的名门,怎能与人做小,传出去,我崔家的家风全都败坏了。”

崔琳道:“那,这门婚事……”

崔琰看着崔琳着急的样子,心中很是心疼,道:“妹妹,放心,我已经警告袁绍了,一定要让他拿出个稳妥的办法,你放心,哥哥一定不会让你受到委屈的。”

崔琳还想要再说什么,崔琰道:“好了,妹妹,你先回屋去吧,我要好好想想。记住,不要去找那个袁斌,也不要去找甄家的人了。行了,去吧。”说罢,崔琰闭目假寐。崔琳紧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回身向闺房内跑去。

崔、袁两家各不相让,这可苦坏了夹在当中做媒人的陈震,他是来回奔波,两头受气。使出浑身解数,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申明大义,摆明利害,磨破了嘴皮子说,掰碎了手指头讲(我估计陈震日后之所以去做外交人才,就是因为在这次当媒人的活动中,充分锻练了自己的口才和外交技巧^_^),通过陈琳引经据典的说和,再加上袁斌、甄宓和崔琳各自做自己父亲与兄长的工作,两家为了自各家族的声誉,迫于无奈,终于同意了这门亲事。

袁斌同娶甄、崔二女,效娥皇、女英之故事,不分大小,以姐妹相称。这场因提亲而引起的,可能引发冀州世家大战的风波,终于消弭于无形了(由此可以看出,结婚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尤其是高门大阀的有钱人结婚,那更是麻烦的很呢。各位适龄的读者们,你们准备好要迎接挑战了吗^_^)。

大汉制定的婚礼制度,天子要提前一年定亲,诸候为半年,士大夫为一季(三月),百姓为一月。

袁绍也算是一方诸候,而且是势力较大的一方,这操办婚事,当然不能马虎,依足了汉礼的规矩,选定了吉日定下这门亲事。只等着半年后成亲就行了。

到时时候按照长幼顺序,先给袁熙,然后是袁尚,然后是袁斌。

总算是大事已定,袁斌心中异常的轻松,每天就是给甄宓和崔琳写信,三颗火热的心随着那洋溢着芳香的书信,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正当袁斌趁这半年的定婚期间,打算去寻访贤士的时候,幽州又有重要的消息传来。

从幽州传来了非常重要的消息:与袁绍一直作对的公孙瓒,病逝于北平。经细作打探,公孙瓒死前只是身体略感微恙,并无大碍,今突然病逝,极有可能是被身边亲近之人下毒害死。

建安二年春(公元197年3月),幽州牧公孙瓒病逝,其弟公孙越、公孙范联手排挤公孙瓒之子公孙续。

公孙范拥兵四万,占领了幽州东部的乐浪、玄菟、辽东三郡;公孙越拥兵六万,占领了幽州中部的渔阳、辽西、右北平三个郡;幽州西部的广阳、上谷、代郡和涿郡四个郡被故幽州牧刘虞之子刘和及其部下占据。三方争斗不休,百姓深受其害。

当地大族田畴(字子泰)不忍百姓受战乱之苦,在代郡聚众数千,结寨自保,反抗公孙兄弟。而远在辽东的同宗,原辽东太守公孙度之子公孙康与其弟公孙恭占据乐浪郡南部,置为带方郡,康自领带方太守,割地自守。

公孙瓒之子公孙续被他两个叔叔联合打败,率败兵来投袁绍。手下谋士关靖是公孙瓒的铁杆粉丝,对公孙瓒忠心不二,受公孙瓒遗命,辅佐幼主,对公孙续也是忠心耿耿。公孙续率败军走到博陵,停住了脚步,再往前走就深入袁绍的领地了。公孙续想:“先父曾与袁绍争夺冀州,结下了深仇,不知今日来投,其能相容否?嗯,还是派人先前去打探下,方为完全之策。”遂命长史关靖多携带金银财物前去打探袁绍态度。

关靖带着数十名随从,扮作商旅千里跋涉,来到邺郡。找了个客栈歇息、整理了一番,向店小二打听到州牧府的位置,就带着随从前往递书投拜。关靖等刚来到府门前,正巧逢着许攸从府里出来。关靖见许攸衣着华丽,神态超然,不类俗物。向来往的行人打听,得知此人乃是袁绍的心腹谋士,官居冀州从事之职的许攸,许子远。关靖心知此人极贪贿赂,乃请许攸至酒楼,将此事说与许攸并密送其五百金,请其于袁绍面前为公孙续求情。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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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与甄、崔二家婚事已定,三人书信往来不断。三人心中思念之情日益加重。但碍于礼法不得于婚前相见,甄、崔二女各自遣人送袁斌贴身玉佩为信物,已解相思之苦。袁斌心里庆幸,幸亏当初将玉佛当初送给许攸,拉拢许攸。要不自己现在就那一个贴身物件儿,送给谁都不合适,总不能砸碎一人一半吧。可是如今自己身无可为信物的物品。

正在苦恼时,见夏侯兰与太史慈两人用围棋手谈。灵机一动,不如自己做副跳棋给二女,充作信物。遂命人做跳棋,并将跳棋的玩法写下,送给甄、崔二女权当信物。跳棋这种新颖的玩具,一下子就让甄、崔二女着了迷,与贴身侍女玩了个不宜乐乎,遇到什么难处或到了玩不下去的地方,就写信向袁斌求援,这书信来往更见频繁,三人感情也愈加深厚。

自从袁斌送给二女跳棋之后,跳棋逐渐流传了出去,深受身处深闺中的世家小姐,夫人们的喜爱。跳棋之风,风靡后宅。但是跳棋的各种规则太过繁杂,那些通过以口相传地世家小姐、夫人们在玩棋的时候,遇到了许多困难。通过四处打听才得知,原来跳棋是袁绍的四公子袁斌发明的。那些世家小姐、夫人纷纷向自己的夫君、父亲、兄长等等“施压”,让他们去拜访袁斌,求得跳棋的规则和玩法。原来和袁斌交情泛泛的冀州名士们,也突然上门拜访袁斌,找的借口也是千奇百怪,而袁斌不得不接待。那些人对袁斌非常客气,临走时恭恭敬敬地向袁斌请教跳棋的各种玩法。

袁斌想不到,一副小小的跳棋,竟然能得到这种意想不到的好处,袁斌遂请工匠到府中加紧制作跳棋,给冀州名士,每人送去几套。就连袁绍那,袁斌也送去几副。顿时冀州上下对袁斌是交口称赞,而袁斌在冀州的风评也是日益高涨。

袁斌没有料到,对于跳棋,人们喜爱如此,不由感叹古人的娱乐活动实在是太匮乏了。遂想到不如再做出一副象棋来,送与田丰、沮授,张郃、高览等一直保持中立的人,以此来拉拢他们。自己曾屡次派人送财物给他们,他们只是客客气气地对来人招待一番,又客客气气地礼送出门,而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后来又派人送跳棋过去,他们才收了下来。据说这象棋是古代推演战阵而演化来的,如果把象棋送给他们,他们一定能看出这象棋里面的奥妙:推演兵法和筹划战争,都可以用象棋来演示,非常地直观。

袁斌说干就干,让工匠做出几副象棋,一一上门拜访众人,亲自教他们下象棋。而那些世家大族的士人、名流对象棋的态度,可不像跳棋那样,是后边有人逼迫,显得不情不愿的,而对象棋是喜爱非常,一但学会,立刻沉迷其中。慢慢整个冀州的大族,都开始下这种直观、方便的新棋,成为与围棋一并流行的娱乐器具。而田丰、沮授、张郃、高览等人通过下棋的方式,和袁斌来往逐渐频繁,关系日益亲近;而袁熙等人,则对袁斌越加妒恨,尤其是袁熙,看到袁斌的声望在冀州不断上涨,心中除掉袁斌得念头越来越重。

自袁斌“发明”了象棋后,深得士人的欢喜,都要借玩象棋来推演兵法,虽说只是纸上谈兵,但多少也可以借象棋来对兵法进行印证。许攸自从学会了象棋的下法后,就经常与袁斌下棋,怎奈总是败多胜少。

今日,许攸在袁斌府与袁斌下棋,又是连输三盘。正准备翻本时,袁绍派人来叫袁斌过府。

许攸微笑着对袁斌道:“公子,近日主公经常召唤公子前往,可是为了与公子商议婚礼庆典之事?依攸之见,袁家身为冀州大族,这婚礼的规模须办得隆重成套盛大才是啊。”

袁斌笑道:“非也,父亲近日也迷恋上了象棋,常召我前往下棋,顺便传授一些下棋的口诀和经典布局,今日恐怕多半又是为此。不如子远随我同去。”

许攸想到:“关靖求我向主公讲情,还未得时机,我收了关靖的钱财,须抓紧为其办理才是,近日一直沉迷于这象棋之中,已经耽搁了一些时日,得找个机会把这件事给办了。”想到这,找了个借口对袁斌道:“我忽然想到,尚有要事未办,稍后再前往主公处,告辞。”

袁斌道:“如此,子远可自去,我也该去见父亲了。”许攸见袁斌走了,也出门而去,想找个地方打发一下时间,等过一会再去袁绍处,这样不与袁斌同去,也显得自己与袁斌没有结党。

袁斌带着夏侯兰与太史慈来到袁绍府上,下人禀报袁绍在后园的“闻涛阁”里等袁斌。袁斌来到闻涛阁,一进门就看到袁绍坐在榻上,其余三子侍立在旁边,研究昨日与袁斌的对局。

袁斌躬身施礼道:“孩儿参见父亲大人。参见各位兄长。不知父亲相召孩儿,所为何事?”

袁熙见袁斌问候,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袁谭、袁尚厌恶的看了袁斌一眼,略微拱手,就转头看向棋盘。

袁绍听袁斌问候,目光仍依依不舍的盯着棋盘道:“来,来,承德,这个象棋实在是奇妙,区区三十二个子,变化多端,竟不在围棋之下。为父钻研许久,只学得一些皮毛。昨日与承德对战,为父输得莫名其妙,思索许久,亦不得其法化解我儿的妙招。来,来,来,咱们父子今日再下一局如何?”

“父亲有此雅兴,儿定当奉陪。”说着,袁斌就来到榻前,坐下与袁绍对弈。

许攸在外边转了一圈,来到袁府,打听得袁绍与众人都在闻涛阁,许攸遂来见袁绍。

许攸一进门袁绍与袁斌下棋,其余三子侍立在旁。上前道:“主公,大喜啊!”

袁绍见是许攸,遂停手道:“哦,原来是子远,孤何喜之有啊?”

“主公,公孙瓒之子公孙续前来相投。”

“哼,一个败军之将,有何可喜之处?”袁绍手捻棋子,冷笑道。

许攸道:“主公,公孙续前来求得主公庇护,主公要得幽州,统一北方,机会全在此人身上。”

袁绍双眉一挑,问道:“哦,子远有何高见?”

许攸道:“主公,公孙瓒已死,其子来降,而公孙越与公孙范互相争斗不休。倘若主公以调解为名,派兵攻打幽州,公孙越与公孙范必惧而请降,则幽州为主公囊中之物矣。后方即安,则主公南据河,北阻燕代,坐拥四州之地,兼狄戎之众,南向以争天下,旄麾所指,天下何人敢敌?”

袁斌听许攸不住地为公孙续说好话,就知道他又收了别人的贿赂,所谓‘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许攸正是这句话的最佳写照。

袁绍及袁谭、袁熙、袁尚四人,听许攸口若悬河,侃侃而谈,条理清晰,筹划分明,不觉入迷,待听到“南据河,北阻燕代,坐拥四州之地,兼狄戎之众,南向以争天下,旄麾所指,天下何人敢敌?”这一句时,不觉鼓掌叫好。

袁谭想到:“这个许攸有两下子,我怎么早没看出来啊?早先只认为这个家伙非常贪财,没想到,还是很有才华的。可恨,我为什么没早点下手,让老四把他给拉拢过去了。”衷心地对许攸感到佩服,赞叹道:“许攸先生,不愧是南阳的名士,此番筹划是气势恢宏,谭佩服之至。”

袁熙心想:“我到现在一直是个‘领幽州牧’,而幽州又被刘和、公孙瓒两人瓜分。如今公孙瓒已死,幽州内乱,这是多么好的良机,如果父亲能从冀州出兵占领幽州,那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得到幽州,到时手握后权,看谁还敢看不起我。我一定要极力促成此事。”想到这,对袁绍道:“父亲,子远先生所言极有见地,父亲何不从之?”

袁尚看见平素被自己看不起的许攸,今天大出风头,再加上许攸又是袁斌一派,心中十分嫉妒,想到:“哼,有什么了不起,再怎么样,也比不过审配先生和逢纪先生,有他们两位替我谋划,你们想跟我争世子之位,下辈子吧。”口中敷衍道:“此言确是不凡。”

袁绍自己心中也被许攸之言激起开疆扩土建立功业,心情激荡,大声道:“孤戎马半生,今日先生之言使孤茅塞顿开,犹如拨云而见青天啊,子远真孤之子房也!”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二十七章

正在众人夸奖许攸时,袁斌一直在不停地用“車”吃袁绍的子,一直到把袁绍的老帅将死了。

袁绍低头看时大惊失色,道:“怎会成如此局面。”

袁斌微微一笑道:“父亲,岂不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有‘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之说。曹孟德据有兖、豫之地,地方数千里,带甲十余万,东破陶恭祖(陶谦字),南败袁叔父(袁术曾想趁机攻打曹操,占有兖州,被曹操打得连退六百余里,龟缩到九江城中不敢出来,窝囊之极,堂堂南方联军盟主被名不见经传的曹操打得一败涂地,曹操顿时名扬天下)此真劲敌也。若父亲想虚国远征幽州,那曹孟德率兖、豫之众过延津、白马以攻我,父亲当如何应付?”

“这个……”袁绍顿时哑口无言。

“哼!曹操若是敢来,我自挡之。”众人一看,原来是三公子袁尚所言。

袁绍道:“显甫,承德所言甚是,曹孟德极能用兵,我儿不可鲁莽。”

“父亲,我若不胜,甘当军令。”袁尚愤愤地答到。

袁绍见袁尚意志坚决,无奈道:“即如此,前次你等兄弟四人曾各分得一万兵马,今又各据州郡,我再与汝精兵五千,你当用谁为将?”

袁尚道:“若用颜良、文丑二位将军,不以为能也,我只用本部韩猛、吕旷、吕翔为将,必擒曹操。”

袁斌见袁尚将两军相争的大事看成负气赌胜的工具,忙对袁绍道:“父亲,曹操乃当世名将,破黄巾、平兖州、败陶谦、逐吕布,身经百战。手下猛将典韦、许禇、曹仁、夏侯渊皆万人敌也。三哥如此轻率从事,我恐怕……”

“袁斌!”袁尚怒道:“你屡次小觑于我,是何居心?偏就你能为父亲出力,我等就是无用之人吗?”

袁斌道:“三哥,小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要你多加小心,提防曹操罢了。”

袁绍见两个儿子争吵起来,顿时头大如斗。袁尚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而且无论品貌、性情,还是为人都颇像自己,很得自己的喜爱;而袁斌虽是私生子,但自相认以来,多有建树,屡立奇功,而且为人极有才华。手心手背都是肉,真是左右为难,只好居中和起了稀泥,道:“好了,好了,你们都是我袁绍之子,是手足兄弟,要互爱互助,不要老是争吵。显甫,你既然要与为父分忧,你率领一万五千兵马,前去黎阳驻扎,小心防备曹操。”

“多谢父亲!”袁尚挑衅似地瞟了一眼袁斌,转身走了。

“父亲……”袁斌正欲再劝袁绍改变主意。

袁绍挥手阻止袁斌道:“承德,不要再说了,你随为父前去攻打幽州。”

袁斌道:“父亲,公孙瓒曾得朝廷封为‘幽州牧’,今虽已故去,其兄弟相争,那是其内部的事,我们这样冒然前去,恐怕会落人以口实。不如先上奏朝廷,等……”

袁绍道:“诶,若是等朝廷下旨,为时晚矣。再说,前次征讨黄巾时,天子赐我黄钺,可专事征伐之事,如今幽州内乱,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我自当前往平之。”说罢,起身出去了。

袁斌长叹道:“幽州公孙兄弟,不过疥癣之疾,派一上将前去,旦夕可平,今虚国远征,我恐曹操派兵以袭我后,我等基业若失,则无归矣。”

建安二年夏(公元197年4月),袁绍三子袁尚,以韩猛、吕旷、吕翔为大将,起兵一万五千,来黎阳驻守,抵御曹操。

袁绍以审配、逢纪为统军,田丰、沮授、许攸为谋士,颜良、文丑为将军,亲起大军五万,以公孙续为向导,亲自北征幽州。又宣调袁斌、袁谭、袁熙为先锋,将大军分为三路,左军由袁谭统率,率本部军马五千,袁绍再助五千人马,共是一万人,从并州出兵,与刘和汇合,攻打盘踞在幽州中部的公孙越;中路由袁熙为先锋,率本部军马一万人,袁绍再助一万人,共是两万人,直插公孙越和公孙范的势力交界处,据险坚守,隔断公孙兄弟的联系,使其不能互为救应,各自为战;右路由袁斌统率,袁绍助兵五千人,袁斌派人去青州,调出轻骑兵一千人,弓弩四千人,由表弟高干统领,从青州来与自己汇合。加上原来袁绍给的五千人,共是一万人,攻打盘踞在幽州东部的公孙范;袁绍亲自统率中军三万,护送粮草,随后进发。

且说袁熙回到自己的营地,向部下通报此次作战的部署。

谋士荀谌听完了作战部署,上前对袁熙悄声道:“公子,小人有一计,可使袁斌小儿丧命于幽州,不但能为公子报仇,还能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袁熙大喜,问道:“荀公有何计谋,可速速告知于我。”荀谌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说了一通,袁熙连连点头。

袁斌在自己的营地里认真地贯彻执行袁绍此次地作战任务,根本没想到袁熙已经针对自己,布下了一个陷阱,就等着袁斌往里跳了。

袁斌正在想,是不是把分给自己的这五千人马昧下来,日后好带回青州去。这时,袁绍派人来打听是否还缺什么?如果有什么不足的话,可以直接向袁绍索要。

袁斌心想:“不如趁此时机,将田丰、沮授二人从袁绍处要来一人,以为自己之助力。如今田丰、沮授与自己关系尚算密切,以后自己时时造访,天长日久,必可使其归顺自己。此二人如有一人归属自己,那么凭着他二人的关系,另一人也早晚会归属自己的。”想到这里,袁斌前往袁绍大帐。

袁斌见了袁绍,以本部人马皆在青州剿灭黄巾残部,防御曹操、刘备为名,手下调不出来谋士和武将为由,向袁绍索要田丰、沮授二人中得一个。袁绍道自己也离不开他们,与以拒绝。拨辛评、张郃二人,以助袁斌。袁谭、袁熙见了也找各种借口来索要人才。袁绍无奈,怕众人说自己厚此薄彼,只得将大将鞠义拔给袁谭,淳于琼拔给袁熙。

袁斌得此二人欣喜若狂,虽说辛评不如田丰沮授,而且辛评只是个二流谋士,但也比自己手下刘子惠等人强多了,并且此人以忠义著称,官渡之战之后,辛毗投降曹操,辛评气愤而死,临死托付审配将自己一家老小杀于辛毗面前,以耻辛毗变节。张郃乃世之名将有勇有谋,大战张飞一百回合,两人不分上下,只要自己拉拢了张郃,张郃兄弟高览还能跑出自己手心。

遂对二人是极力拉拢。袁斌对二人,礼贤下士,食则同桌,本来也想寝则同榻的,但袁斌作为现代人,实在不习惯几个男人同榻而眠,遂作罢。就是这样,辛评和张郃也是大是感激。辛评乃二流谋士,不如其弟辛毗受众人重视,(辛毗属于二流顶尖级的谋士,辛评也就是二流中下等的谋士),作为哥哥看到自己不如弟弟,心中虽不至于有所怨恨,但也郁闷非常;而张郃乃作为武将虽然武艺,军略高于颜良、文丑,但身为降将,始终在袁绍军中受到冷落,比不了从袁绍起兵开始跟随袁绍的原从武将。两人见袁斌不摆架子,折节下士,对袁斌虽没到发誓效忠的地步,但也视袁斌为生平知己。

众人只待袁斌从青州调来高干统领的人马,与大军汇合后,就要开赴幽州。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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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表弟高干统领着五千青州兵来到了邺郡。

高干道:“表哥,幸不辱命,小弟已把兵马带到。”

袁斌笑着,拍拍高干的肩膀道:“表弟远来辛苦。此次出征幽州,上至父亲,下到我们弟兄,全体出动。表弟身为父亲的外甥,也该出份力,所以表兄就让你统兵前来了。”

高干微微一笑道:“我自当为姨父出力。”

袁斌道:“好了,让芳远安排军士们休整下,走,跟我去见父亲一面。父亲见你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高干自幼父母双亡,是袁绍与其原配高夫人将其抚养长大。所以高干对自己这个姨夫非常感激和敬重。

袁绍得知高干要来,心中非常高兴,但高干人在自己面前时,就想到了自己那命苦早逝的的原配夫人高氏。

袁绍拉着高干的手说:“文通(高干字)啊,姨父这几年来南征北战,东讨西杀,衣不解甲,马不离鞍,对你的关心不够啊,是姨父的疏忽啊。”

高干道:“劳烦姨父挂怀,我在青州和四表哥处得很愉快,从四表哥处也学得了很多的知识以及做为的道理。”

“好!好!”袁绍很高兴地道:“文通你也算是长大成人了,我总算没有辜负你娘的嘱托。这样,此次从幽州回军后,你就留在我的身边,好好的历练、历练,也好为朝廷效力。上能报效国家,下也能光耀你高家的门楣。”

高干道:“是,姨父,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袁斌与高干回到自己营中,召集众将,分派部署。太史慈率青州调来的一千轻骑为前部,高干率从青州带来的四千弓弩手为中军,命张郃率领袁绍给予的五千人马,排列两旁,拱卫中军。辛评随在袁斌身边参赞军机。

不久,袁绍三路大军皆准备完毕,袁谭早已返回并州,已经先一步率军出发了。袁绍命令袁熙、袁斌也带队出发。按照原来的部署,袁熙应该经过邯郸、广平、信都、武邑、河间等地,一路往东北走,率军直插幽州的右北平郡的土垠县,阻断公孙越和公孙范之间的联系。怎知袁熙刚率军刚走到武邑,袁熙就下令大军改道,奔西北而去。

淳于琼接到命令,催马来到袁熙身旁,问道:“二公子,大军为何改道?”

袁熙看了看身旁的荀谌,对淳于琼道:“淳于将军,若我们依计行事,再让袁斌立了大功,这种情况,恐怕淳于将军也不想见到吧。”

淳于琼皱了皱眉,犹豫道:“这……,但此乃军机大事,如若擅自更改,恐怕主公面前不好交代吧……”

袁熙笑着对淳于琼道:“淳于将军放心,我与荀先生已经设下了‘一石四鸟’之计。”

淳于琼问道:“哦,何为一石四鸟之计?”

袁熙道:“我军前往现在改道直接前往土垠县攻打公孙越。第一,我军可去与大哥、刘和的联军汇合,可以三面夹击公孙越,这比我军独自承受公孙越与公孙范的夹击要轻松的多;第二,刘和在北,大哥在西,我军自己在南,三面夹击,大张旗鼓的来攻击公孙越,他定然逃往公孙范处与其汇合,两人汇合后的实力远远超过袁斌,消灭袁斌如撵死一只蚂蚁。即可报前番袁斌夺妻之仇,也可雪将军无辜被辱之恨;第三,我军可用‘地形不熟,大军迷路’半途改道去相助大哥,必让大哥感激,可让大哥欠我们一个人情,日后如若父亲怪罪下来,大哥等人也会替我们求情;第四,就算父亲追问起来,大哥不敢替我们求情,我们也可以‘地形不熟,未能及时赶到目的地,拦阻公孙越,但助袁谭攻打公孙越,算是将功补过’为借口,父亲必定不会怪罪我们。有此四利,岂不美哉?”

淳于琼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一石四鸟之计。”

袁熙得意的一笑:“那这改道之事?”

淳于琼正色道:“二公子是中军主将,一切全凭二公子做主。”

说完,两人相视大笑。袁熙心中暗骂:“好你个‘蠢酒袋(淳于琼极爱喝酒,别人私下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蠢酒袋’,意思就是淳于琼是个酒囊饭袋)’,什么全凭我做主,还不是不敢担责任,想让我来背这个黑锅。要不是看你是父亲身边的旧臣,能得到父亲的信任,日后需要你在父亲面前求情,早就把你这个蠢货扔到酒缸里泡起来。”

就这样,袁熙率领的中军既不通知袁斌,也未禀报袁绍,悄然改变了行军路线,与袁谭汇合后,齐头并进,准备夹击公孙越。

而此刻,袁斌却不知袁熙的打算,仍旧率领右路军与袁绍大军齐至广平后,折向东去,经广宗、清河、平原、渤海等地,直扑幽州的辽西郡。

公孙越得知袁绍尽起大军,以公孙续为向导,来打幽州,心中很是惧怕,又得探子来报,袁谭、袁熙、刘和率大军三面包抄,袁绍在后,随时增兵接应;公孙越慌忙命前方城池的守军死守城池,阻挡袁军,为自己逃跑赢得时间。自己则带了大队人马携带粮草辎重,逃往辽东郡与公孙范汇合。

公孙越怕此乃袁绍之计,埋伏半路截杀自己,所以广派斥侯打探,哪想斥候来报:一路上没见一个袁军,越是如此,越吓得公孙越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在什么地方埋伏着袁绍的军队,一不留神,就冲了出来。公孙越心惊胆战地安全抵达公孙范的地盘,才松了一口气。兄弟二人汇合,有了近八万人马,心中大定,胆气顿生。两人商议之后,决定一在城内坚守,一于城外埋伏,待袁绍大军攻城时,出其不意,两面夹击,可获全胜。

而袁谭与刘和的联军,不知道公孙越已经潜逃,顺利地打下了渔阳郡和右北平郡,派人向袁绍报捷。而袁绍认为袁熙已经挡住了公孙越的退路,公孙越不能与公孙范汇合,势单力孤,马上就要被消灭了,遂命袁斌加速行军,去拖住公孙范。

袁斌接到袁绍的命令,让大军加速前进,为了防止中伏,大军沿海而走,岸边视野开阔,可以轻易发现来敌。

袁斌的大军一路很谨慎地行进,一直深入到辽西郡的首府―――阳乐县,都没见一个敌军。袁斌心想:“幽州军中就公孙瓒一人堪做我袁家的敌手,历史上公孙瓒也败在我袁家手上,如今公孙瓒已死,余子无能为也。”想着想着,看见东面有一座高山,非常巍峨壮观。问当地土人道:“此山是什么所在?”

土人答道:“此乃碣石山是也。”[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袁斌心想:“原来此处就是曹操平乌桓,回军时观沧海的地方。”对手下道:“走,我们到山上去看看。”

众人登上高山,远眺渤海,但见海天相接之处,浑如一体,天高云阔,海浪翻涌。众人皆是初次看海,只见这大海无边无沿,波澜壮阔,心中震撼之极。

袁斌看着这大海,想起了自己自初入三国以来,一路艰辛,努力终于有了今天的局面,成为了一方诸侯,掌握千千万万人的生死,感慨非常。袁斌环顾了跟在自己身后的手下大将,心中自问:“问苍茫大地,谁主浮沉”,遂豪气顿生,意气风发,率领众人驱马一路飞奔下山,跃马挥鞭道:“大军即刻进发,剿灭公孙范。”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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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郃见袁斌自从进入幽州地界后,每日只是派出很少一部分斥侯探路,而且只到大军前十余里处就返回。

张郃对袁斌道:“少将军,行军打仗,最重粮草,其次乃是多派斥侯进行哨探,防止中伏。我军粮草由主公亲率大军押送,自然不必防备敌人劫粮,但是,我军深入敌境,地形不熟,自当多派斥侯打探敌情才是。少将军每日仅派十余人出去打探,每次仅略走十余里便还。这幽州千里草原,地广人稀,正当多派人手才是,少将军不可不查。”

袁斌笑道:“携义(张郃字)所言甚是有理,我本不赞成征幽州之举,概因曹操在后,令我不安。怎奈父亲一意行之,只得随军来此。而公孙范割据辽东,恃远不服,我今既已至此,当趁此良机,一举灭之,以解我军南下时后顾之忧。况父亲分三路进军,对公孙兄弟分而歼之,公孙氏虽久据幽州,但不得人心,无能为矣。我军今已行进十余日,深入幽州境内三千余里,未见敌人踪迹,恐怕公孙范得知我大军来此,吓得心胆俱寒,已远遁矣。”

张郃见袁斌一意孤行,不好强劝,婉言道:“大军连日跋涉,很是辛苦。前方不远就是辽东郡首府―――襄平县,恐怕公孙范在此驻有重兵,不易强攻,不如先到左近的‘徐无山(此山本在今河北省遵化县南方,笔者将其移到了今辽宁省鞍山市附近)’上驻扎,待士卒养足精神,再行攻打不迟。”

辛评、高干、太史慈等人皆赞同张郃之言。袁斌见大家都同意,不好驳了张郃建议,冷了人心,遂下令大军停止前进,于山上驻扎。

袁斌见此山形势险峻,想起了张郃的话,也觉得有几道理,遂派高干带足人马进山查看,看是否藏有伏兵,好预作准备。高干派人回报,并无异常,袁斌遂放下心来,带领大军上山驻扎。袁斌带张郃、高干、太史慈、夏侯兰四人在山顶上眺望,袁斌挥鞭四顾道:“此山地势如此险要,真乃兵家要地,公孙范竟弃如敝履,使我全据此山,真天使我成此大功。”

当夜,袁军在山上休息,忽然山下鼓声大作,人喊马嘶。袁斌从帐中惊醒,大喊道:“何处喧哗?”

夏侯兰快步进帐禀道:“启禀主公,山下不知何处军马,将此山围起住。”

袁斌急道:“有多少人马?”

夏侯兰道:“浩浩荡荡,不知凡几。”

袁斌忙起身,在夏侯兰的服侍下穿戴盔甲道:“待我前去察看。”

袁斌穿上盔甲,疾步走出了大帐,但见太史慈,连盔甲都没穿,就手执钢戟,护卫在袁斌的帐前,全神贯注,左右察看。袁斌大怒:“子义,你为何在此?”。

“山下兵马围山,慈特来保护主公。”太史慈见袁斌脸色不善,有些不知所措,慌忙答道。

袁斌这个气啊:虽然太史慈听到动静,爬起来连盔甲都未曾穿上,就来保护自己,这让自己很感动,但是如今你太史慈已不是亲卫统领了,而是前部统帅,你应该先去集合整顿自己的军队,然后再来听令啊。遂大声呵斥太史慈道:“太史慈,你现在不是我的贴身护卫,而是个领兵的将军,你的部曲呢?此事稍后再治你失职之罪,现在命你马上回去召集部曲,整顿军马,前来大帐听令。”

太史慈听了转头一想,对啊,难怪主公要处罚自己。青州总共三千骑兵,此次讨伐公孙,本初公起大军五万来夺幽州,主公从青州调来一千轻骑,就都给自己了。这是信任自己,想通过此次作战提拔自己。今天遇到突发事件,自己就慌乱无主了,忘了自己已经不再是亲卫队长,而是一个领兵的将军了。

太史慈,赶忙大声应到:“得令!”就跑向自己营帐。

袁斌骂走了太史慈,带着夏侯兰来到营前,只见张郃正在冷静地指挥着士卒进行布防。

袁斌上前问道:“携义,山下有多少兵马?”

张郃转身见是袁斌,赶忙抱拳行礼道:“大概有五、六万人。”

袁斌正探身往下观望,听了张郃的话大惊道:“不可能,公孙范全部兵马不过四万,就算他想强掳百姓为兵,但幽州地广人稀,他也找不到这么多人。除非……”

张郃冷冷地道:“除非公孙越与公孙范已合兵一处,才能有如此多的人马。”

袁斌摇头道:“父亲命二哥率领两万人马隔断两人联系,公孙越怎能与公孙范汇合,除非公孙越的六万大军胁生双翼,飞到辽东来。”

张郃道:“天黑路险,敌人不敢攻山,不如趁机突围。”

袁斌道:“我不信公孙范真有这么多人,恐怕是虚张声势,传令下去,让士兵就地固守,待天明再做打算。”

天亮之后,袁斌正与众人在营帐中商议现今如何应对山下大军,派往山下的斥候回来禀报:山下敌军打公孙范与公孙越旗号,众人听闻大惊。

袁斌手中马鞭落于地上,失色道:“我大军皆葬身于此处矣!”

太史慈上前劝慰道:“主公勿惊,慈愿率领手下人马,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保护主公离开。

袁斌道:“这是怎么回事,辽东明明只有公孙范孤军在此,公孙越与公孙范到底是怎么汇合的?”

辛评思索道:“按时间推算,二公子应该已经率两万人马插入公孙越与公孙范两军中间,公孙越根本不可能到此,难道二公子未能及时到达目的地或是阻拦失败,可是主公大军在后接应,公孙越怎能突破防线?难道是二公子存心保存实力,故意放任公孙越与公孙范汇合?”

张郃皱眉道:“二公子不至于如此不济吧,二公子手握重兵,况且又有淳于琼将军相助,淳于将军久在主公身边,经验丰富,应该不会犯如此明显的错误,再说,故意放公孙越与公孙范汇合,他就不怕主公到时责罚于他?”

夏侯兰怒道:“哼,肯定是袁熙与淳于琼搞的鬼,袁熙与主公有仇,那淳于琼也跟主公不对付,他二人正好趁此良机,合谋陷害我们,到时我等丧命幽州,方趁他们心意。”

袁斌听到夏侯兰如此说,心中一动。只是如今突围要紧,顾不上这么许多,这个念头转瞬即逝。遂对众人道:“唉,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何用,如若不是当初我一意孤行,不听携义之言,大军安会陷之于此,此皆我之过也。传令下去,今夜二更造饭,三更起兵突围。

张郃劝道:“公子无须忧虑,兵法云:‘置诸死地而后生。’如今形势危急,大军死战到底,必可反败为胜。”

众人皆去准备不提,而山下公孙兄弟正在营帐中正在商议如何围剿袁斌的一万人马。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三十章

由于笔者第一次详细描写大规模的战争场面,所以用了不少时间,其中又借鉴了别人的写法,加以学习,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众人皆去准备不提,山下的公孙兄弟正在营帐中正在商议如何围剿袁斌的一万人马。

本来公孙兄弟一埋伏在城内,一埋伏在城外,打算等袁斌攻城,好里外夹攻。但派斥侯打探,袁斌把兵屯在了山上,公孙兄弟一商量,遂趁天黑时,派兵将“徐无山”围困起来。夜晚天黑,不利于骑兵驰骋冲杀,只待天色大亮之后,就要攻打。

公孙范对公孙越道:“二哥,我们把大部分兵力都带出来,会不会有什么闪失?”

公孙越道:“三弟放心,幽州苦寒,袁绍大军跋涉辛苦,如果能胜,则一切好说,如果一但失败,士气大降,袁绍一定会退兵的。所以,只要我们能抓住这个机会,选消灭了山上的袁斌部,就能转危为安。而这徐无山共有两道山岭,前后各有一条山道可通,袁斌被困,袁绍就得到消息来援,最快也要七天;而袁谭、刘和的援军路途更远,大概在十天之后才能到。据斥侯打探,袁斌军中粮草并不充裕,大概只能用个四、五天,一定等不到援军的,我们只需固守,防止其突围即可。”

公孙范道:“二哥,何必如此,反正我们的人多,干脆强攻算了,如果围困,我恐怕夜长梦多,再有什么变故。我们两军汇合,除去守城部队,尚有步兵两万,骑兵四万。以小弟之见,不如分兵两路,一路领两万骑兵去后山驻守,防止袁斌逃跑;一路领四万人攻山,以四万对一万,还不是手到擒来。”

公孙越道:“即如此,我去后山坚守。”

公孙范道:“那我率领其余的人马攻山,一定要消灭袁斌,以雪我失地之恨。”

辰时(上午9:00-10:00),公孙越分兵两万去后山防守,公孙范在前山攻打,以步兵为前驱,骑兵为后应。

袁斌正在准备,防止公孙兄弟攻山。这时,军需官刘亮(字治德,淮南成德人,网友虫型龙的龙套)禀报道:“主公,我军粮草不足。”

袁斌问道:“还可用多久?”

刘亮道:“省着点用,可以用五天。但是箭矢不足以支撑大军的消耗,而且由于准备仓促,用于辅助弩兵进行攻击的巨石,擂木也没有搜集多少。主公看如何是好?”袁斌还未来得及回答,公孙范已经开始攻山了。

公孙范在山下喊道:“大军给我向上冲,袁斌就在山上,杀死袁斌者,赏千金,官升一级;活擒袁斌者,赏万金,官升三级!!!”

袁斌见状,忙把高干统领的四千弩兵调到前面来,对公孙范的步兵进行射击。而公孙范以前随公孙瓒镇压外族时,依靠的主力是骑兵,所以公孙范手下的骑兵十分精良,步兵虽然也有,但是疏于训练,而且其中夹杂着大量的民夫充数,是一群乌合之众。

袁斌手下的精兵虽然人少,但对付这群乌合之众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敌军实在太多,而自己这边又准备的十分仓促,只能依托山势进行防守,用弓弩对来犯之敌进行还击。这时候,高干训练出来的弩兵,发挥了巨大的威力。四千弩兵据守山间险要,不停地向山下敌军放箭,山下的步兵乃是一群乌合之众,本应克制弩兵的步兵正好被弩兵克制,再加上山道狭窄,公孙范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全部拥挤在山道上,只有少量的士卒才能通行,但是又突破不了高干弩兵布下的箭网,一时死伤惨众。

山下不时有号角声传上来,公孙范的步兵听到进军的号声,拼命向上冲,但由于地形的限制,全军暴露在弩箭的淫威之下,密密麻麻的弩箭遮天蔽日,使得向前涌动的人流为之一滞,士兵翻滚着向前跌去,后边向前冲的士兵立刻被绊倒,摔倒在山道上,额头碰到坚硬的山石,立刻被碰出个大洞,伤者哼都不哼一声,立刻毙命。而天上的箭雨倾泻而下,有的躲避不及,被密集地箭雨射中,惨呼一声肠穿肚烂,有的被后面的人当做盾牌挡住,身上插满了箭支,被身后的人推着向前走。

弩箭发出的尖啸声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数以百计的弩箭暴雨般洒至,惊声惨叫四周乍起,撕破狂乱的夜幕。

身为先锋的单经颤声喝道:“稳住,稳住……”微弱的声音瞬间淹没在震天的嘶喊声中,一蓬蓬血雾在四周飘起,瞬即卷在风中,扑在脸上,惊得兵丁无头苍蝇般在林中哭喊奔窜。

鸣镝尖啸,又一波弩箭暴雨般扑至,兵丁惨叫着扑跌在地上,单经随着亲兵到处鼠窜,身旁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弩箭穿透头颅、咽喉溅起片片血花,狂风中到处泼洒,单经更是胆战心寒,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影影幢幢间四面八方都是敌人,也不知要逃向哪里,只有胡乱地随着人群涌动。不知哪里来的箭支,射中了单经的头颅,可怜的单经,可怜的“领兖州牧”,只好到地府去追随公孙瓒,当他的兖州牧去吧。

从中午一直厮杀到日暮,这是袁斌亲身经历的第一场大战,他今日才体会到战争的残酷,双方的尸体交叠着横在狭窄的山道上,血流成河,断肢满地。

而公孙范见步兵初次攻山不利,折损了许多人马,想起了公孙越的话,决定专心进行围困,不再攻山。

而袁斌见公孙范没有了动静,一边让士兵抓紧时间休息,一边召集众人开会。

辛评道:“少将军,我军粮草不足,而且居于山上,饮水不便,而援军最快也要七天之后才能赶到,何去何从,请少将军速做决断。”

张郃道:“少将军,看来是等不到天黑了,如今之计,唯有迅速突围,方是上策。”

辛评道:“不错,敌众我寡,难与争锋,《孙子》曰:‘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是故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故善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此治气者也。’敌军士气正盛,我军兵少,不易与其正面交锋,虽迅速脱离此险地为上,不过,尚需一大将断后……”

后面的话,辛评没有再说,大家也都明白,如今形势非常严峻,己方兵少,敌方兵多,留下断后的人多半会遭遇不测。

袁斌道:“让众人饱餐一顿,然后将剩余的粮草随身携带,我们准备突围。”

张郃道:“少将军,请让末将断后。”

高干道:“不可,你统率的五千人已经损失殆尽,剩下的都是我从青州带来的精锐,你一时半刻根本不能灵活指挥,表哥,还是让我来断后吧。”

袁斌道:“那怎么行,如果表弟你有什么不测,让我怎么与父亲交代。”

高干一挥手道:“表哥,我知道你人好,心肠软,但是你知不知道,好人在乱世是活不下去的。表哥,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其他三个表哥都曾暗中派人来拉拢我,我都没有答应。未出兵时,袁熙也曾派人来说,表哥你此次出兵必遭不测,有命去,没命回。我只当他是危言耸听,没有当真。据现在的情况看来,公孙兄弟之所以能够汇合,恐怕还是二表哥搞的鬼,你要小心提防他们。”

袁斌听着高干倾诉着他的心声,心中感动不已,对高干道:“表弟,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回去搬救兵,一定会救你脱困的。”

当下,袁斌与辛评、太史慈、张郃、夏侯兰带着一千轻骑兵决定突围,而高干则打起袁斌的旗帜来吸引公孙兄弟兵马的注意力。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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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袁斌与辛评、太史慈、张郃、夏侯兰带着一千轻骑兵决定突围,而高干则打起袁斌的旗帜来吸引公孙兄弟兵马的注意力。

而公孙越率领着两万骑兵来到后山,一边指挥骑兵下马,把马匹赶到一起,排列起来拴成“马墙”;一边想到:“公孙范那个傻X,怎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围困招数不用,偏偏要去强攻。这徐无山的山道如此狭窄,哪那么容易攻下来,仗着自己人多就一拥而上,到最后,就算打下了山岭,自己也要元气大伤。你们去打吧,拼吧,到最后让我轻轻松松的来收拾残局吧。”

公孙越对手下喊道:“那么卖力干什么?山上的袁斌小儿正与公孙范在厮杀,没功夫顾及我们这边。小心点,别把马弄伤了,这可是老子以后纵横天下的资本。”

公孙越怕马匹有所损伤,让手下把已经捆绑在一起的马匹解开。手下乱轰轰地一起行动,把本已排列整齐地“马墙”拆得七零八落。就在这时,袁斌的一千轻骑兵冲下山来,当先的是张郃、太史慈,两人箭法精绝,出手从不落空,两人专门射杀敌军中的中级军官,如曲长、都尉等。这一手造成了公孙越骑兵部队的指挥失灵,而袁斌则趁机将部队带下山,一入平地,骑兵就能纵横驰骋了。

随着公孙越军中的中级军官的阵亡,骑兵无人指挥,四散奔逃,只有公孙越指挥的亲卫两千人,来追赶阻拦袁斌的一千轻骑兵。

袁斌的目标是顺利突围,所以绝不与公孙越的骑兵纠缠,而袁斌军中的太史慈、张郃二将,箭无虚发,每发一箭,必有人中箭落马,有时一箭甚至能射死两到三人。公孙越的部下见状,都不敢过份地逼近,只有在公孙越的打骂下,才敢逼近一段,看见张郃、太史慈二将一拉弓弩,又连忙向后退却。

就这样边走边打,袁斌来到了辽西郡东北方向的柳城,此城是公孙越离开时,故意丢弃的,城中百姓全部逃走,府库中的存粮也被焚烧一空。进入柳城,袁斌检点人马,只余八百余人,其余两百人是因骑术不济,掉下马后,被敌人追上杀死的。袁斌见手下是人困马乏,而且随身的口粮也仅剩下一天之用。袁斌无奈,只得先在这柳城之中固守。所幸此城离袁绍的大军不远,应该能等到援军的到达。

袁斌将柳城原来的县衙当成自己的府邸,安排众人休息后,把辛评、张郃、太史慈、夏侯兰四人叫来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辛评是个文人,本来他的骑术是最差的,几次都差点掉下马去,多亏左右的骑兵保护,才勉强跟上袁斌,如今劫后余生,心中还是感到后怕。对袁斌道:“少将军,此城窄小,况且府库空虚,没有存粮,不易坚守啊。”

张郃道:“如果杀马而食,可以坚持十天,只要有人能突围出去,寻找主公大军求援,事仍可为。”

袁斌道:“必须找到大军,不然表弟就危险了。”虽然袁斌知道高干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但他还是愿意相信奇迹会出现,就像他来到三国,本身就是奇迹一样。但是奇迹已经出现了一次,还会出现第二次吗?

袁斌心中不住地自责:“自己平日号称熟读《三国志》,只知道历史上袁绍平定幽州,消灭了公孙瓒,认为此次出兵,没什么危险,就放松了警惕,再加上自己以未来人自居,以能知历史走向为荣,看不起古代的英雄们,总认为他们没什么了不起。自古历史上的那些名人也好,英雄也罢,有哪一个是好相与的,如果自己能听从张郃的劝告,也许也就不会有今日的惨剧发生。全怪自己太过大意了,认为历史上的袁熙懦弱无能,不足为惧,如今吃了大亏。如果汪是表弟高干拼死断后,自己就死在幽州了。还谈什么争霸天下,与天下英雄较量。高干表弟曾说自己太过心软,又说好人在乱世是难以存活的。自己真的是心慈手软吗?真的只有心狠手辣的人才能在乱世活下去吗?如果这个乱世只需要枭雄的话,那么……”

想到这,袁斌在心中大喊道:“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翌日,斥侯来报,高干将军与四千青州兵全部战死在徐无山上,没有一人投降。公孙范在消灭了断后部队后,赶来与公孙越汇合,已经屯兵在柳城城外了,公孙兄弟合兵一处,还有三万多人。

袁斌把太史慈叫来,命令他突出重围,去找袁绍求救。突围用的方法,就是原来历史上太史慈突围北海用的方法。太史慈每天到城外骑马射箭,演示一番。而公孙兄弟的士兵都在城外围观,有过来挑衅的,都被太史慈射杀,剩下的只敢远远的围观。而太史慈每天都要在城外表演,开始幽州兵对太史慈提高了警惕,紧盯着太史慈的一举一动。后来习以为常后,就不再注意他了,到最后干脆就下马休息,或坐或卧,只当太史慈不存在。袁斌知道,是该太史慈突围的时候了。

这天清晨,太史慈饱餐一顿,背上插上双戟,马上挂了四壶箭,手挽强弓,飞身上马,对袁斌抱拳道:“主公,某去也。”

袁斌道:“子义,万事小心,我们全靠你了。”

太史慈应了一声,绝尘而去。

太史慈出城后,城外的幽州兵以为太史慈又要骑马射箭,演示一番,然后就会回城,所以也没人管太史慈。太史慈趁众人不备,快马加鞭,冲出了重围,等到幽州兵见势不妙,想要上马追赶时,太史慈已经跑远了。就算有几个马匹好,骑术精的幽州兵追上去,也难以躲过太史慈的绝妙箭法。

而幽州兵见自己好几万人,竟拦不住敌军一个人,要是让公孙越和公孙范知道,那能有自己好果子吃,几个中级军官一商量,干脆别让自己的主公知道,反正就跑了一个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就这样,公孙越与公孙范根本不知道袁斌已经派人突围求援,而袁绍的大军也要随后开到了。他们一心想着怎样困死袁斌,为在徐无山上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袁斌的部队,在两天前就已经断粮了,全靠杀马为食,一匹马只够十个人一天的消耗,袁斌手下有八百人,一天要吃掉八十匹马,就算把马全部吃光,也只能坚持十天。现在赌的就是运气,希望太史慈能够一下子找到袁绍的大军,而袁绍的大军也能迅速的赶到,否则,大家只能成为幽州兵的刀下亡魂。

袁斌正与众将在府衙中闲坐,就听得手下来报:“启禀将军,城外的公孙越和公孙范联军已经开始拔营撤退了。”

袁斌与众人忙赶到城墙上观看,见幽州兵真的已经启程离去。夏侯兰道:“主公,让我们冲出去,大杀一阵,以泄胸中之恨。”

袁斌经过此次事件后,学会了谨慎、冷静,不再显得冲动与冒失。挥手止道:“不可,恐是敌人的诱敌之计。我军人少,又缺马匹,只要等到父亲的大军,就是胜利。公孙兄弟疥癣之疾,旦昔可擒,不必急于一时。”说音刚落,只见远处扬起一片烟尘,随后又有“隆隆”的巨响,震得柳城的城墙都不住地颤动,明显是有大军向这边开来。

辛评道:“少将军,会不会是主公的援军来了?”

袁斌道:“不好说,全军戒备,以静制动。”

只见大片地尘烟滚动着向柳城方向涌来,当先一人大声喊道:“主公,我是子义,我把援军带来了!”

夏侯兰道:“主公,是子义的声音,是子义!”

袁斌见太史慈的身影由远及近,渐渐清晰,知道危险终于远去,心神放松之下,一阵疲劳地感觉袭上心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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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袁斌醒了过来,睁开眼,第一个映入眼帘地是满脸焦急之色的父亲袁绍。

袁斌起身道:“父亲,你来了。”挣扎着要给袁绍行礼。

袁绍忙道:“承德,快躺下,你受苦了。”

袁斌道:“父亲,我对不起你,表弟他……他……”袁斌显出一副悲伤的神色。

袁绍道:“此事我已知晓,显奕都已经跟我说了,原来公孙续是前来诈降的,他早就跟公孙越和公孙范商量好了,公孙续前来诈降,引诱我们远征幽州,他好与公孙越和公孙范里应外合,消灭我们。显奕走到半路发现了公孙续的阴谋,已经将公孙续和关靖斩杀,算是为文通报了仇了。承德你也尽了力了,就不要再伤心了。你昏迷的这几天,我大军已经消灭了公孙越和公孙范的军队,将他们二人俘虏了,回头我就把他们二人拉到文通的坟前,杀了他们,为文通报仇。由于显奕未能及时按照事先的部署行动,以至于让公孙越和公孙范汇合,给承德你和文通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我已经处罚他了,剥夺了他的军权,交给承德你来指挥,算是弥补你此次的损失。而显奕,我已经把他远远地打发到北平去当太守,让他在北方那苦寒之地反省,你就不要再与他计较了。”

袁斌知道,通过这次事件,袁熙再也不能回到袁家的权力忠心了,高干总算没有白死。袁斌虽然试图把自己变成冷酷无情的人,但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也许多经历几次失败,袁斌才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枭雄吧。曹操也并不是天生的奸雄,他一开始也想扶救汉室,想做一个汉室的忠臣,后来才慢慢变成一个“托名汉相,实为汉贼”的奸雄。

袁斌对袁绍道:“父亲,表弟的墓在哪里,我想亲自拉公孙越与公孙范去为表弟设祭。”

袁绍叹了一口气道:“唉,你表弟的遗体已经从徐无山运回,就葬在漳河畔,你去看看他吧。这都是命啊,谁知道本来必胜的一场仗,竟然打成这样。”

袁斌来到了高干墓前,四尺高的石碑上刻着“高干之墓”四个黑色的隶书。公孙越与公孙范就跪在墓前,口中塞了麻核,两兄弟“呜呜”地叫着,眼中充满了惊惧地神色。袁斌伸手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对着高干的墓,心中想道:“表弟,你在天有灵,就听一听表哥的祷告。你说表哥心肠太软,表哥决定做一个心狠手辣的枭雄。今天,就让这兄弟二人为表哥的改变做个见证,从今天起,那个心慈手软的袁斌已经消失,活着的只有一个‘为成大事,不择手段’的枭雄。”想罢,连挥两剑,杀死了公孙越与公孙范,看着剑上滴下的鲜血,袁斌心中有一种想高声大叫,放声大哭的冲动。为谁而叫?为谁而哭?为了高干?还是为了已经逝去的好人袁斌?恐怕就连袁斌自己也不知道。

在袁绍北征幽州期间,南方也不太平静。已经是徐州牧的刘备,收容了兖州兵败的吕布,谁知吕布趁刘备远征袁术之机,夺取了徐州,俘虏了刘备的家眷。刘备无奈,只得去投奔曹操。

而高顺等人在青州得知了吕布已经到徐州的消息,就想离开青州,去投奔吕布。而袁斌此时远在幽州,臧霸不敢擅自做主,就避而不见。高顺性子急,就留曹性、成廉二人在青州,等袁斌回来后,向袁斌说明情况,而高顺自己与张辽先去徐州投奔吕布去了。

而曹操在收复兖州后,迎奉了天子,在许县定都,进行一系列安民练兵,休养生息的政策。就在此时,曹操的军师戏志才病死了。曹操请荀彧为自己再推荐一个人做军师。荀彧推荐颖川人郭嘉,说郭嘉胸有奇计,是当军师的第一人选。曹操派人到颖川去请郭嘉时,发现郭嘉失踪了,当地的人也不知道郭嘉去哪了。曹操闻知,心中非常失望,只得将军师一职给了荀彧的大侄子荀攸荀公达,任命其为军师祭酒(这个官职是曹操专门为了军师而发明的)。

刘备前来投奔曹操,曹操非常高兴,设宴款待刘备,并带刘备上朝与献帝相认。献帝通过查证族谱,认刘备为叔,这就是“刘皇叔”的来历。

曹操虽然迎奉了天子,但他是以利用天子为目的,即不讲究君臣关系,也不讲究上下礼法,自然就更谈不上什么对天子的尊敬了。

但天子就是天子,是上天之子,是万民至尊。虽然献帝因为曹操的迎奉而有了安定的生活,但这并不代表献帝会始终对曹操感激,也不代表献帝会容忍曹操的各种挑战天子尊严的行动。他找来了国舅董承,与他商议。刚刚安定下来的许都又有一股暗流在涌动。

曹操在刘备的恳求下,决定去打吕布。这时关羽找上门来,对曹操提了一个要求。他要求曹操在消灭吕布后,能把吕布部将秦宜禄的妻子赏给他。曹操觉得很奇怪,你关羽是什么人,是个对女色不为所动的人,是个堂堂伟丈夫,怎么会主动向我要一个女子?难道这个女子是人间绝色,能让关羽这样铁石心肠的人也动心?曹操就留了个心眼儿,在消灭吕布后,专门召见了秦宜禄的妻子,一见之下,惊为天人,曹操决定自己留下,不给关羽了。这让关羽很是郁闷,后来许田围猎时,关羽想杀曹操,是不是有这个因素在内呢?曹操纳了秦氏,把她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让他与曹丕一块讲文习武。这个人就是后来官至“讨蜀护军”的秦朗。

吕布被消灭后,高顺与张辽保着吕布的爱子吕伟(字敬超,吕布因为敬慕马超的威名,给儿子起字叫敬超)、女儿吕秀怜突围至青州,投靠袁斌。而魏续、宋宪、侯成则投降了曹操。徐州百姓向曹操请愿,想让刘备做徐州牧,而曹操则任命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叫做车胄的人,做了徐州牧,把刘备带回了许都,封为“宜城亭侯左将军领豫州牧”之职,听起来很唬人,实际上都是虚职。

荀攸与程昱都要求曹操把刘备杀掉,曹操以“杀害刘备会背上恶名”为由,与以拒绝。而刘备也知道曹操的部下都不喜欢自己,每日都闭门不出,只是挑水种菜以掩人耳目。

一日,曹操请刘备过府,与刘备一起喝用青梅煮的酒。

曹操问道:“玄德公久历四方(意思就是经常被打得东奔西跑,无处容身),可知天下英雄?”[奇书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刘备道:“我只是个肉眼凡胎的人,哪里认识什么英雄。”

曹操笑道:“没关系,你知道谁,就说谁。”心想:“在你面前的英俊潇洒,英武不凡的我,不就是个英雄吗?快点说是我就对了。”

刘备道:“江东孙策,年纪轻轻就已官居‘扬州牧’之职,手下统有六郡,可是英雄?”

曹操道:“孙策此人性格粗犷,好勇无谋,非英雄也。”

刘备:“刘表……”

曹操:“……”

刘备:“袁术……”

曹操:“……”心想:“怎么还不提我,我难道不是个英雄吗?”

…………

刘备道:“这样的话,我也不知道谁是英雄了。”想道:“小样,我就不提你,我急死你。”

曹操见刘备始终没提自己,而自己提出来的话,又有自夸的嫌疑,想来想去,干脆拉上你刘备来陪衬陪衬。

曹操先指了指刘备,又指指自己道:“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

刘备心想:“糟了,被他识破了我的‘韬光养晦’之计了。”吓得手中的箸(筷子)掉到了地上。

曹操心想:“小样,你以为你是谁啊?说你是个英雄你还当真了,瞧你激动的样子。真是乡巴老、土包子。”这时候,天上响起了一声惊雷。

刘备道:“一震之威,乃至于此。”心想:“幸亏老天照应,给了我个借口。”

曹操笑道:“大丈夫亦畏雷乎?”

刘备道:“圣人言‘迅雷风烈必变’,安得不畏。”两人大笑,心中各自转动着自己的念头。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三十三章

啥也不说了,更新陪罪。这章算昨天的。

刘备落入曹操之手,时刻提心吊胆,唯恐被曹操找借口除掉自己。后来在相府与曹操“青梅煮酒论英雄”时,被曹操识破了自己的“韬光养晦”的计策,心中十分不安。这时,国舅董承找上门来。

刘备将董承迎入屋内,对董承道:“不知国舅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董承还礼道:“皇叔客气,皇叔久历四方(刘备:怎么都这么说,难道我被打得四处逃窜,无家可归很光荣吗?),识人无数。以皇叔观之,曹丞相为人如何?”

刘备心想:“莫不是曹操自煮酒之后,对自己不放心,派他来试探自己?”回道:“备乃一介俗人,肉眼凡胎,不敢自称识得英雄。承蒙国舅下问,备以为曹丞相平定黄巾,安抚社稷,诛灭吕布,功在千秋,利在天下,乃安汉之功臣,真英雄也。”

董承见刘备称赞曹操,知其心中自疑。坦白道:“皇叔此言不实,曹操欺君罔上,怎算社稷之臣,心胸狭窄,以言杀人,怎算英雄?”

刘备大惊道:“国舅何出此言?即如此,我当出首以告曹丞相。”

董承大怒道:“刘备小儿,你身为汉室宗亲,天子又亲封你为皇叔,你不思报效朝廷,为国除奸,反为曹贼张目,我不能杀你,天必杀之。”

刘备见状,知其不是曹操派来试探自己的,转颜悦色道:“国舅息怒,适才所言,乃戏言耳,我恐国舅乃曹操一党,怕国舅以言相试,如说此不衷之言,国舅勿怪。”

董承转怒为喜道:“我知皇叔为人,必不阿事曹操。不错,昔日迁都之时,是我与曹操相互支持,才赶走杨奉、韩暹,保护天子至许都。我表奏曹操为‘司空丞相,录尚书事’;曹操投桃报李,奏封我为‘车骑将军’。我二人互相扶持,为安定汉室而努力。此贼初时尚能勤勉国事,尽忠天子,谁知一旦掌握朝廷大权,立刻飞扬跋扈,欺君罔上。我奉天子密诏,联络忠心汉室之臣,共同讨贼。”说着,取出了献帝咬破手指,写在内衣上的血诏。

刘备见天子唯恐消息泄漏,竟咬破手指,写下血诏。天子当到这个地步,真是与傀儡无异。刘备展开天子血诏,诏书上写到“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日曹贼弄权,欺压君父;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大臣,朕之至戚,当念高祖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建安二年夏(公元197年5月;“衣带诏”事件在历史上是建安四年,公元199年发生的,此处提前两年)诏。”诏后附着数位大臣的名讳:车骑将军董承、侍郎王子服、长水校尉种缉、议郎吴硕(是不是有点眼熟,前边被曹操杀死的一个尚书叫冯硕)、昭信将军吴子兰、太医令吉平(演义上这个位置是马腾,笔者认为马腾方与韩遂割据凉州,而关中则有李、郭之辈祸乱,马腾怎么可能到许都去。所以此处将他去掉。),共六位大臣。刘备提笔署止了自己的名字“左将军刘备”。

董承见刘备在密诏上签字,对刘备道:“诏上数人皆无有兵权,只长水校尉种缉有守卫宫门的士兵千人。我当再寻统兵将军,共盟此事。”

刘备道:“小心行事,勿要泄露。”刘备自答应参与董承的诛贼计划后,心中十分不安,一心想逃离许都这个虎穴。而这机会,也说来就来。

袁术称帝了!!!

建安二年夏(公元197年6月),袁术在寿春拜祭天地,正式登基称帝。国号“大成”,年号“仲兴”(因为袁术在袁家排老二,哥哥是袁绍,所以取年号为仲兴,仲就是老二的意思,仲兴就是我袁老二兴盛)。虽然在袁术前头也有不少人称王称帝,如会稽许昌(这是个人名,不是地名)称帝、长沙区星称帝、渔阳张举称帝、下邳阙宣称帝、西凉北宫伯玉、湟中宋建……但这些人都是下层出身的百姓或是啸聚一方的盗贼,而且都被大汉派官军在短时间内就剿灭了,根本成不了气候。而像袁术这样久受汉恩的世家大族,敢公然称帝的,袁术可算第一个。

袁术立子袁耀为太子,长史杨弘(字大将)为丞相,袁胤为司隶校尉,九江太守陈纪为淮南尹,李丰为太尉,金尚(就是朝廷派去做兖州牧,而被曹操赶走的倒霉蛋)为御史中丞,阎象为尚书仆射;纪灵为大将军,张勋为大司马,桥蕤为骠骑将军,刘勋为车骑将军,梁刚、乐就、陈兰、雷薄、杨奉、韩暹等人为上将。

这个消息让天下人都感到震惊。当初,“诛杀董贼,迎奉天子”的关东联军的副总指挥,后来南方联军的总指挥,按理说应该是汉室忠臣的袁术袁公路竟然称帝了。

曹操接到消息大怒,心道:“我在许都设立中央,是大汉的唯一合法的政府,你竟敢在淮南另立中央,分裂大汉。连老百姓都知道世上只有一个大汉,你袁术公然冒天下之大不韪,竟敢意图‘以武拒统’。我曹操代表中央,决不放弃使用武力手段来统一大汉。”然后趁袁绍北征幽州,无力南顾之机,以天子的名义,联络袁术西边的刘表,南边的孙策,伙同刘备,共同讨伐袁术。

曹操先演了一出“闹剧”(在后人的眼光中,这就是个闹剧,但曹操等人是非常郑重地将其当成大戏来演,而且并不是只演一次):曹操先以天子的名义下旨,让曹操讨伐袁术,然后曹操再以臣下的身份接了自己下给自己的所谓的“圣旨”。

闹剧收场后,曹操留荀彧领曹仁、曹洪、夏侯渊、李典、乐进众将守兖州(这次学聪明了,不再玩虚国远征的把戏了),令夏侯敦为先锋,自与典韦、许禇为中军,荀攸、程昱、刘晔、满宠为谋士,吕虔为后军,起大军十万(通过出兵人数,就可以看出,曹操的屯田工作还是卓有成效的),准备攻打袁术。

而刘备身为大汉的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也以简雍、糜竺为谋士,关羽、张飞、糜芳为副将,领兵三千(没错,是三千,不是三万,这还是曹操看他可怜,从自己的军队中拨给他的,不然他他一千人也没有),做为曹操的偏军,跟在曹操的大军旁边。

荆州牧刘表在接获“天子的圣旨”后,以妻弟蔡瑁(字德硅)为大将,荆州大族蒯(kuai4,音快)越(字异度)为参谋,文聘(字仲业)为先锋,起兵五万,沿着淮河东下,直抵安风渡口。

殄寇将军(这还是袁术封给他的官,当着袁术的官,又来打袁术,这对袁术来说真是一种黑色幽默)扬州牧孙策起水陆大军三万,起兵讨袁,乃以周泰为先锋;韩当、蒋钦为左翼;程普、董袭为右翼;孙策自与周瑜、张纮为中军;吕范、朱治为后军;黄盖、张昭、陈武、虞翻、凌操等众文武守江东基业。

袁术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一方面低声下气地向袁绍求救,希望袁绍看在同宗兄弟的面子上,出兵解围;另一方面派金尚带重金鼓动汝南的黄巾余部刘辟、龚都、黄劭、何曼、何仪等人相继起事,攻掠乡镇,骚扰曹操、刘备的后方。又令纪灵为大将,屯兵五万于下蔡以挡曹、刘联军;令桥蕤、刘勋、韩胤领兵十万(由于袁术在淮南横征暴敛,弄得淮南生民废业,饥馑流亡,出不起那么多粮食来养军,所以他的军队正规士兵很少,大部分都是流民组成的,太平的时候就遣散,有事的时候就召集,虽然不用负担粮饷,但也造成了士兵没有什么战斗力,不像曹操的士兵,足兵足食)西挡刘表;张勋、李丰、陈兰、雷薄领兵十万挡孙策;袁术自领大军十万,与梁刚、乐就屯于寿春,为四方救应使;阎象、袁胤、陈纪督运粮草(部署的到是很全面,但不知道打起来会是怎样)。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三十四章

昨天没有更新,让大家空等,这第二章还算昨天的,就当陪罪了。今天的稍后更新。

话说袁术闻知曹操联合袁术身边的诸候来打自己,忙分派大将,四面部署,准备与这个昔日打败了自己,并且连追自己六百里,让自己面子丢尽的曹操决一死战。

荆州方面军总指挥蔡瑁见袁术军势大,不敢过分进逼。命文聘全军屯于安风渡以西,坚守不战,以保存实力为上。桥蕤百般挑战,蔡瑁只是不出,桥蕤无法,只得与刘表军隔颖水对峙,两军就此相峙不下。

而张勋这一路与孙策那可是真刀真枪的拼杀。孙策当初庇护于袁术帐下,由于实力弱小,袁术看不起他,也不信任他。当初袁术说打下九江要任孙策为太守,结果用了陈纪,后来又说打下庐江用孙策为太守,结果用了刘勋。孙策忍无可忍,用玉玺为质,向袁术借兵出走,去江东发展,终于有了今天基业。孙策真希望快点打进寿春,捉住袁术,然后大声对他说“我孙伯符又回来了!”每每想到这,孙策就神情兴奋,热血沸腾。如今好不容易有此良机,可报昔日之辱,恨不得胁生双翅,飞进寿春。

张勋这一方是人多势众,孙策这一方是士气如虹,两军血战数场。孙策这边损军五千,先锋周泰因奋勇杀敌,而身受重伤,被迫返回秣陵休养。而张勋这边是李丰战死,损兵两万,张勋与手下仅以身免,领败军退入合肥城,坚守不出。周瑜见状,劝孙策留下韩当、蒋钦的左军和吕范、朱治的后军牵制张勋,自领大军绕过合肥,攻打成德,进逼寿春,争取早日打破寿春,夺回玉玺。

而袁术见孙策率主力部队逼近,乃留五万兵守城,命梁刚、乐就率大军十万出城,迎战孙策,想拒敌于城外。想法虽佳,但袁术手下的兵卒士气低靡,作战不利,再加上袁术残暴不仁,不得人心,十万大军大半皆投降了孙策,逃回寿春的只有十之一、二,梁刚、乐就也死于乱军中。

而纪灵做为袁术手下的第一战将,经验丰富,知道曹操、刘备不可战胜,就以下蔡为据点,打起了游击战。曹操来攻城时,就留下少量部队守城,去打兵少的刘备,迫使刘备向曹操求救,使曹操不能专心攻城,令曹操很是头疼,迫于无奈,只得让刘备与自己合兵一处,专心攻打下蔡。而纪灵守城得法,曹操短时间又无法攻破下蔡,得知孙策已逼进寿春,想要绕过下蔡直逼寿春,又恐纪灵率军以袭己后,急得曹操差点犯了头风。最后还是荀攸献计,故意让纪灵得知孙策攻打寿春甚急,袁术危在旦夕,纪灵心悬袁术安危,这才弃下蔡而走,曹操只得了一个空城。

纪灵回到寿春,与袁术合兵一处,让正在慌乱的袁术顿时有了主心骨。曹操尾随而至,与孙策合力攻打寿春。但是,寿春做为袁术的都城,修得非常坚固,曹操与孙策手下的士兵虽然非常勇敢,但是死伤惨重。袁术十分怕死,见曹操、孙策派人拼死攻城,自己手里的兵马数量又不太多,忙将城外的众将纷纷召回,曹操、孙策见袁术自绝外援,遂放心大胆的围城,想要把袁术困死。

袁术一开始派人向冀州袁绍求援,但袁绍已经去攻打幽州去了,冀州留守的是袁尚。袁尚知道叔父袁术有玉玺后,心中贪念顿起,告诉使者,只有派人送来玉玺,才肯发兵相救。使者无奈,只得返回寿春。袁术此时已是势穷力孤,只求活命即可,忙派心腹大将纪灵拿上玉玺,准备送给袁尚。又怕纪灵笨嘴拙舌,讲述不清,派杨弘同行,去劝说袁尚,务必要派兵相救。后来纪灵、杨弘千辛万苦到达冀州,想以玉玺换袁尚出兵,哪知袁尚出尔反尔,想派人杀害二人,昧下玉玺。二人得知消息后,为怕袁尚追赶,留玉玺于馆驿,连夜逃走,玉玺遂落到袁尚手里。纪、杨二人不敢再走曹操统治的兖、豫二州,想经青、徐回淮南。路过青州时,被赵云留了下来,这又是后话。

建安二年秋(公元197年9月),伪成皇帝袁术见救兵始终不到,在绝望之中病死。曹操攻破寿春,杀死张勋、陈兰、雷薄、桥蕤、刘勋、陈纪、金尚、杨奉、韩暹等人,只有韩胤因投降曹操而幸免,被曹操留下镇守寿春。而袁胤、阎象则保着袁术之子袁耀去投孙策,因为孙策的父亲孙坚早些时候曾为孙策向袁术讨得一女为妾,而袁耀也算得上是孙策的表小舅子,由于有了这层关系,孙策也不好做得太绝,就收留了这个落难的“太子”,据说这个伪太子后来在江东混得还不错。刘表闻知袁术病死,就叫蔡瑁收兵回荆州了。

袁术从建安二年夏(公元197年6月)开始称帝,到当年九月即病死,伪成政权也遂即被曹操、孙策的联军消灭,仅仅存在了三个月,可以说得上是一个短命王朝了。曹操用行动证实了在自己掌控下的汉室朝廷还是很有威信的,任何敢于挑战朝廷威信的行为,都将受到曹操毁灭式地打击。

建安二年冬(公元197年11月),李傕、郭汜的部将段煨、伍习杀死了二人,将二人首级并家眷宗族三百余人解到许都。曹操大喜,封段煨为“荡寇将军”,令其镇守左冯翊郡;伍习为“殄虏将军”,令其镇守右扶风郡。而李傕、郭汜的家人被曹操下令分于许都四门外斩首,与李、郭二人首级同挂于许都城门上示众。

由于李、郭二人已死,关中空虚,曹操在荀彧的推荐下,任命颖川人钟繇(字元常)为司隶校尉,在段煨、伍习的陪同下,入长安主政,经营关中残破的局面。钟繇大力提拔当地的名流,如冯翊张既(字德容)、京兆杜畿(字伯侯)、韦端(字甫休)三人就是其中的佼佼者。钟繇凭借着圆滑的政治手腕与曹操的全力支持,迅速处理好了曹操代表的大汉朝廷与关中大族及周围的羌人、匈奴人等异族的关系,为曹操提供了一个稳定的后方。

目前曹操的领地像一根狭长的丝带,西边的关中、司隶;中间是兖州、豫州;东边是新占领的徐州。防线自西向东一字,过于漫长,让曹操感到兵力严重不足。而北方是坐拥四州之地的袁绍,兵精粮足,像一块大石,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南方是占据江东的孙策,勇猛无匹,像一把锋利的宝剑,刺得自己寝食不安。西南方还有张绣和刘表的联军,又像一根肉中刺,扎得自己很不舒服。曹操为避免多线做战,先拿张绣开刀。他先令侍中卫凯(字伯儒)入关帮钟繇安抚关中大族,这是软手段;另一方面,又令夏侯渊率兵至弘农驻扎,震慑那些怀有异心的人,这是硬手段。曹操软硬兼施,把关中的世家大族收拾地是服服帖帖的。

南方,他命陈登守广陵,牵制孙策。北方令曹仁、李典、乐进、魏种、刘延、程昱分屯险要,以防袁绍(曹操认为对付孙策,只陈登一人就足够了,而历史上陈登也是屡败孙策,阻止孙策北上的脚步,孙策号称“小霸王”,手下文武辈出,偏偏打不过陈登,孙策就这么肉?笔者不解)。

曹操在其余三个方向全都部署妥当了,他举起了手中的战刀,上面讨伐袁术时留下的血腥犹在。现在这把刀又对准了张绣和刘表。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三十五章

这章才是今天的,欠帐补完,请大家记得要投票支持啊。

建安三年春(公元198年2月),曹操准备攻打张绣。曹操在去年讨伐袁术的战争中,旨意一下,诸候响应,莫敢不从。他看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好处,今次,他还想借天子的名义,讨伐不从己之人。但是诸候之中,实力有大有小,所以曹操攻打的顺序也要有先有后。先弱后强,先易后难,这是兵法常识,曹操是兵法大家,曾经注解过《孙子》,他不会不知道。

曹操不但知道先弱后强,先易后难的道理,而且他也是这样去做的。他鉴于袁绍、孙策、刘表势力太大,不好消灭,一旦用兵,迁延日久,必生变故。而张绣虽得刘表支持,但二人貌合神离,正好拿张绣开刀。

曹操认为此次出征,势在必得,因此手下的知名大将,全部不用,让他们好生防守领地,曹操此次出兵只带了典韦、许禇、曹洪、夏侯敦、长子曹昂及爱侄曹安民,连谋士都没有带。他认为区区一个张绣还不是手到擒来,如果张绣在大军到来之前,就能主动自缚双手,到军前投降,那就算张绣走运,饶他一死;如果不识时务,负隅顽抗,就率大军将其剿灭,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吗。曹操此次出兵,也没打算瞒过张绣,因为自己实力太强了,自己根本不需要对张绣掩饰,就是要告诉张绣,我来打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这样,就给张绣造成了一股无力感,使自己能更轻松地打败张绣。

但是曹操又犯了兵家大忌,他只知己,不知彼。他主观地认为张绣一介武夫,不通兵法,没什么难对付的。但他不知道,在张绣的军中还藏着一条毒蛇,随时能给曹操致命地一击(不用说了,大家肯定都知道他是谁,就连易中天先生都非常推崇他,他就是―――大家还是继续看下去吧)。

张绣得到曹操前来进攻的消息,探知曹操势大,自己独木难支,派去向刘表求援的人又说刘表畏惧曹操,无意与其为敌,不敢出兵。张绣无计可施,就想投降。贾诩(字文和,就是此公了,易中天先生都是他的粉丝)劝道:“主公统领凉州精锐,战力颇强,而曹操远行至此,补给不便。我等不应轻易投降,不然曹操就会轻视主公,主公在曹操帐下也得不到重用。”

张绣问道:“依先生之见,应该如何?”

贾诩道:“我们应该先胜一阵,让曹操感到并无把握吃掉我们,逼其派人来议和,这样我们再投降,才能捞到最大的好处。”

张绣道:“就依先生之计。”张绣采纳了贾诩的计策,同手下胡车儿、雷叙整顿城防,准备同曹操决战。

贾诩心想:“你张绣与我宾主一场,助你打一场胜仗,也算尽了本份,让曹操知道你的厉害,不敢轻视你,这对你很有好处;而让曹操败一场,让他吸取教训,从此以后不敢轻视敌人,这对他也很有好处;而曹操知道是我出的计谋使曹操战败,必定会重视我,到时候给我个大官做做,我也很有好处,你好,他好,我也好,大家都好,这才是真的好。”

曹操到了宛城,见宛城的城防是西南坚固,东北疏松,因此只使了一个“声东击西”的计谋,佯攻西南,想把张绣的兵都掉了过去,然后打算实攻东北。

曹操的打算没能瞒过贾诩,贾诩将计就计,表面上对宛城的西南角加强防守,其实防守的士兵都是城中百姓装扮的。贾诩把城中的精锐全部藏在宛城的东北角,罗网已经张好,只待曹操来攻打。

曹操见张绣已经“中计”,将宛城的兵力都派到城西南角去防守,而城东北角防务十分疏松。曹操心中大喜,只等晚上,好派兵攻打宛城的东北角。

当夜,曹操亲自督战,曹操的儿子曹昂和侄子曹安民作战十分勇猛,披坚执锐,亲为先登。率先攻上城头,曹操见状,亲自登上鼓车击鼓,激励将士。曹军见主公亲自击鼓,一传十,十传百,全军皆士气高涨,很快攻上了宛城的东北角。

曹军一批批地上城,喊杀声也始终不断,但是就是没有人能从里边打开宛城的城门。曹操非常奇怪,心想:“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攻上城头了,而且有兵源源不断地登上城墙,为什么始终打不开城门?”曹操正在想着,忽然城头上喊声大作,点起火把无数,当先一人正是张绣,旁边站的是贾诩。张绣喊道:“曹操听着,我已识破汝计,曹昂、曹安民已经战死,你可速速退兵,饶你不死,不然这宛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曹操大怒,叫典韦率亲卫上城厮杀。城上箭如雨下,典韦身被十余创。曹操无奈,只得后退十余里扎营,派军医给典韦医治,令其好生调养。

曹操见张绣并非自己想的那么没用,还能用计将自己打败。自己若是退兵回去,恐怕被人耻笑,但要强行攻打,恐怕宛城没那么好打,这下把曹操难住了。曹操无法,只得给与自己私交不错的董昭写信,向他请教。董昭回信劝曹操以朝廷的名义对张绣议和,并对他进行劝降。曹操接到来信,左思右想,好像也没别的办法,只好派人进城去劝降。

张绣听说曹操来劝降,对贾诩道:“文和,他曹孟德好像不明白这仗是谁打嬴了,他曹孟德明明兵败,还来向我劝降。”

贾诩道:“主公,不要忘了,曹操兵强马壮,前日一战,只是太过大意才会失败,如果曹操认真起来,我们可不是曹操的对手。趁着曹操还没下定决心要消灭我们,赶快投降,还能捞些好处,真要等曹操发怒,我们可要与宛城一起化为灰烬了。”

张绣听了贾诩的劝告,接受了曹操的劝降,让人把自己绑了,亲自出城向曹操投降。

曹操出营迎接张绣,亲自解开绑着张绣的绳索。拍着张绣的背道:“卿真北地良将,竟能让孤一败至此。”

张绣谦逊道:“哪里,这全是我帐下谋士文和公的主意。”说着,将贾诩推荐给曹操。曹操握着贾诩的手道:“唉呀,阁下真是神机妙算,曹某佩服之至。”

贾诩道:“岂敢,岂敢,此乃雕虫小计,不如丞相胸中有大丘壑。”曹操见贾诩极有智谋,为人又谦逊有礼,神态随和,不像荀彧那样一本正经,使人难以接近,心中对贾诩喜爱非常。

曹操对张绣道:“如今朝廷初立,四方搅扰。天子思贤若渴,正欲广揽天下英才俊杰,为朝廷出力,久闻张将军有一虎子,更胜将军,曹某身为大汉丞相,有为国求贤之责,正欲推举将军之子到许都为官,还望将军答允。”

张绣知道,这是曹操不放心自己,想要自己主动献出儿子做人质,如果合作一点,自己还能多活几年,如果不合作,曹操背后的许禇马上就会让自己人头落地。想到这,张绣道:“多蒙丞相不弃,末将就将犬子交与丞相。”

曹操带着贾诩和张绣的儿子张泉回许都,封贾诩为太中大夫,张泉为奉车都尉。张绣有人质握于曹操之手,只好乖乖地听命于曹操,替曹操认真地把守兖州的西大门。

自从袁绍回军以来,见曹操威势日隆,隐隐有超过自己之势,而且见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风光之极,圣旨一下,曹操兵马所致,诸候无不束手就擒,天下莫敢匹敌,袁绍非常眼红,就想把天子移到自己的地盘上来。曹操心想:“天子是我手上的王牌,嘴中的肥肉,哪有相让之理。”以天子的名义责备了袁绍。

袁绍虽然派人上表谢罪,心中对曹操的不满与日俱增,再加上郭图、审配等人的挑拔,袁绍终于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识时务的曹操,要让他知道,自己从小就是曹操的老大,现在也还是,以后也会一直是曹操的老大。小弟不听老大的,老大就要好好教训一下小弟,打到他听话为止。

一个拥有冀、青、幽、并四州之地,为北方的霸主;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是朝廷的新贵,两方势力为了天下的霸权,终于要决一雌雄。两个自幼相识的至交好友,终于翻脸为敌。两个人将要进行一场你死我活,旷日持久地战争,这场战争将以两人之中一人的生命终结为休止符。天下的霸主只能有一个人,剩下的人只能当垫在霸主脚下的基石。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三十六章

由于工作的原因,没有及时更新,让大家空等了,笔者在此道歉。笔者利用空余时间,又仔细看了一遍本书,错误确实不少,笔者会在适当的时候,再进行一次大修,以期让本书更合理。笔者发誓“决不太监!!!”至于那些“对本书过分关心的有心人”来说,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袁绍坐在自己的大将军府中,手里把玩着一枚玉印,上面刻着“汉大将军印”五个隶体字。原来这枚官印就是袁绍接受曹操把持的许都朝廷封他为“大将军”之职时,一齐送来的。而袁绍自从远征幽州回军后,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本来曹操是自己要称大将军的,给袁绍的官职是太尉。名义上为三公之一的太尉要比曹操的大将军的官职要高,但是自东汉以来,外戚专权,多以大将军的身份兼管朝政,所以,大将军的官位反而在三公之上了。

袁绍知道自己被封为太尉,官职在曹操之下,大怒道:“曹操那个小子,是太监的后代,狗一样的人,要不是我多次救他,他如今的坟头上都长满庄稼了。到如今,他反而骑到我头上了。”袁绍辞去了朝廷封的太尉的官职。曹操得知后,认为自己实力不如袁绍,现在还不能得罪他,就把自己的大将军的官职让给了袁绍,自己只称车骑将军。后来,曹操打袁术的时候,怕袁绍攻打自己的后方,就以天子的名义让袁绍总督冀、青、幽、并四州诸军事,正式承认了袁绍拥有对四州的统治权。

袁绍与曹操的第一回合的斗争,以袁绍获得了“名义”上的胜利而告终。袁绍洋洋得意,认为曹操仍继续承认是自己的小弟,认为曹操不敢与自己这个老大争权,将“大将军”这个显赫的官职让给了自己。反观袁术,无视自己这个袁家的家主之位,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称帝,这对袁绍来说,是袁术对自己的挑战,这是袁绍所不能容忍的,所以在后来曹操打袁术、灭张绣的过程中,袁绍都没有对曹操有任何的行动。

袁绍正在胡思乱想时,逢纪进来了。

逢纪拱手道:“主公,如今半年之期早过,已近一年矣,是不是该为几位公子操办婚事了?”

袁绍猛省,以手加额道:“唉呀,若非元图所言,孤险些将此事忘却。近日军务烦忙,是孤的疏忽了。元图,你去把孝起、孔璋、佐治三位媒人叫来,大家一齐商议一下。”逢纪应命去了。

逢纪刚走,田丰走了进来。田丰道:“主公,大喜啊!”

袁绍笑道:“元皓已经知晓此事了?消息真是灵通啊,不错,孤正要为诸子操办婚事。”

田丰一愣道:“非也,主公。许都细作传来消息,天子密诏令董承讨曹操,现已事泄,刘备已逃至汝南避难。曹操按诏查抄,凡诏上有名者,一律夷三族。不但国舅董承被害,就连天子那已经怀有身孕的董贵妃都难逃曹操毒手。心计之狠,手段之毒,令人发指。现在许都人人自危,乱作一团。主公若此时起兵,打出‘诛曹操、清君侧’之名,许都一战可下,到时主公就可代替曹操‘奉天子以令不臣,畜士马以讨不庭’。此乃天赐良机,不可失去。主公若不早行,恐日后图操不易也。”

袁绍沉吟道:“如今,孤正欲为诸子大办婚事,不如待婚期过后,再图操不迟。”田丰见劝说无效,心中不乐,怏怏而出。

建安三年春(公元198年3月),袁绍为二子袁熙与甄家四女甄荣举办婚事,自建安二年四月至今已近一年,本来诸候的从定婚开始,到办婚事结婚,中间的间隔是半年。可如今由于中间有征幽州之事,足足拖满了一年,这可是天子大婚时才能用的礼仪。而袁绍本意是要采用诸候之礼,而老天偏要袁绍用天子之礼,岂非天意。

建安三年夏(公元198年4月),袁绍为三子袁尚与审家之女审芙举办婚事。

建安三年夏(公元198年5月),袁绍为四子袁斌与崔家之女崔琳、甄家五女甄宓举办婚事。其中因袁斌一男娶二女,且娶得又是冀州有名的美女甄宓,所以袁斌的婚事最受冀州百姓的关注,好事之人,还为此编了好几个版本的故事,四处流传。

袁斌在冀州左拥右抱,享尽了齐人之福,有些“乐不思青(州)”了。多亏夏侯兰提醒,袁斌辞别了袁绍,带着二美,还有已经成了自己大舅子的崔琰,踏上了回青州的路,在走之前,他给许攸留下了一个“麻囊”(麻布做的布囊,本来袁斌想用蜀锦做一个“锦囊”的,但是蜀锦颜色太艳,做出来的东西,不太适合男人佩戴,考虑到许攸的感受,就改成用麻布做的“麻囊”了)。

建安三年夏(公元198年6月),曹操派曹仁攻打盘踞在汝南的刘备。刘备自从被曹操指为英雄后,心中时常不安,适逢董承联系刘备,又对刘备出示了血诏,刘备头脑一热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事后非常后悔,常想找机会逃离曹操的控制。

而曹操征张绣回来后,大宴有功武将,刘备受邀列席。众人开怀畅饮,只有刘备心中有事,每次只是浅尝辄止。因此,在众人全部酩酊大醉时,刘备还能保持清醒。手下报曹操“黄巾占汝南,官吏不能禁”,刘备心中一动,认为机会来了,又欺曹操酒醉,向曹操请命去打汝南,曹操醉得稀里糊涂,就同意了刘备地请求,又派亲卫许禇(此时典韦的伤势已经全愈,继续履行他护卫的职责)去拿兵符给刘备,刘备接到兵符后,迅速离开相府,召来关羽、张飞,点齐兵马,飞一般地向汝南逃去。而刘备一到汝南,即联合汝南黄巾刘辟、龚都、黄劭、何仪诸人,以汝南为据点,打起大旗,反抗曹操。曹操酒醒以后,非常后悔,曾派典韦去追赶刘备,但为时已晚,刘备已经逃脱了。这才有了曹操派曹仁打刘备之举。

曹仁乃曹操帐下第一名将,又是曹操的亲戚,极得曹操信任。曹仁率大军至汝南后,与刘备交战,刘备初战失败,逃回汝南,闭门死守,同时派人向袁绍求救。

而袁绍为诸子办完婚事后,自家私事已了,可以全心全意处理公事了。自接到刘备的求救信后,袁绍召集众人开会商议,是不是要打曹操。

谋士田丰劝道:“主公,前次曹操大肆屠杀忠于汉室的大臣,人心皆怨,许都不稳,故可用兵。如今曹操已讨平内患,屯兵于险要,而我军素质不如曹军,又刚远征幽州,未曾修整,此时不易用兵。”

沮授接道:“不错,如今兵灾连年,百姓疲弊,公家粮仓积蓄不多,不能够大规模发兵,应该先派人去觐见天子,表达我们这么多年来,安定四州,为朝廷所做的贡献;然后游说曹孟德,借口河北地区土地富庶,物产丰饶,人民安居乐业,正是建都的好地方,让曹孟德献出天子,如果这种办法行不通,就以“曹操独霸天子,隔我王路”为借口,派兵屯于黎阳,在黄河的主要渡口增设船只,布置精兵,我军一边偃武休农,一边派骑兵进犯曹操的边境,让曹操时刻不能安枕,士兵不能训练,农民不能耕种,不出三年,曹操必定疲弊不堪,待时机成熟,便可一举消灭曹贼。”

审配不屑一顾道:“我不赞同这种观点。兵法上说,有十倍于敌的兵力,就可以围困敌人;有五倍于敌的兵力,就可以强攻敌人;有与敌人匹敌的兵力,就可以与之一战。如今凭借明公的文韬武略,军队的强大,如今又平定了幽州,举兵讨曹贼是易如反掌之劳,如果按照沮公所说,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田丰又劝道:“幽州的公孙兄弟怎可与曹操相比,在用兵、治国、广纳英才等方面,他们只能望曹操的项背。主公,沮则注所言,甚有道理,如果放弃周密的必胜策略,却去赌一战之胜败,万一不尽如意,悔之晚矣。”

郭图咄咄逼人道:“主公,田丰、沮授所言乃是长曹贼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主公应效‘武王伐纣’之事,起兵讨曹,必可得到天下的响应。”

四人争论不休,袁绍踌躇不决之际,许攸、荀谌从门外进来。袁绍想,这二人见多识广,如果这两个人的观点一致的话,就依他们的意见;如果他们二人的观点也不相同,干脆休会,让自己回去想。

袁绍直截了当地问道:“刘备来信求救,让我起兵帮助他攻打曹操。你们只需回答起兵还是不起兵。”

二人看了看众人,又相互看了看,居然异口同声说:“明公讨汉贼以扶王室,以强攻弱,以多胜少,应当起兵!”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三十七章

许攸、荀谌异口同声道:“明公讨汉贼以扶王室,以强攻弱,以多胜少,应当起兵!”

审配、郭图见许、荀二人支持自己的意见,大喜,加力劝说袁绍。袁绍终于同意对曹操开战,轰轰烈烈的官渡之战即将打响。

既然下定决心,要与曹操开战,那就要进行战前的准备。袁绍当时和三子袁尚在冀州,袁谭在并州,袁熙在幽州,袁斌在青州。袁绍派遣使者向四个儿子通报此次会议的内容,并命令他们在各处的领地内积极备战。

袁斌自从回到青州后,也并未闲着,他在州牧府中,接见了一位青年俊彦―――郭嘉(他怎么到青州了?)。原来袁斌早就留意着从袁绍处出走的这几位“大神”(荀彧、郭嘉、董昭),荀彧在离开袁绍后,就投入了曹操的帐下;董昭先是辗转来到张杨处,又离开张杨到朝廷任职,最后投奔了曹操;只有郭嘉在离开袁绍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颖川隐居,一方面刻苦学习,充实自己;一方面留意寻找好的老板,待价而沽。而袁斌在探知郭嘉不曾出仕后,派人将郭嘉“请”到了青州。只是当时袁斌忙着远征幽州,后来又在冀州成婚,一直没顾上召见郭嘉。而郭嘉被人劫到青州后,开始摆明了不合作的态度,一边享用着青州提供的饮食,一边痛骂袁斌与奉袁斌之命招待郭嘉的刘子惠、李历等人,充分显示了放荡不羁的浪子本色。

袁斌在冀州完婚后,回到了青州,立刻迫不及待地召见了郭嘉,想见一见这个让曹操欲托以后事的天下奇才。袁斌来到郭嘉的临时住所,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神色慵懒的青年斜躺在榻上,手捧着一简《太公阴符经》在看着,地上到处是吃剩下的枣核。

郭嘉听见有人进来了,头也不抬,懒洋洋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给我送饭了,今天又送的是什么吃的?”

袁斌忽然有一种想冲上去,踹他几脚地冲动。袁斌忙把心中这个奇怪地念头压了下去。对郭嘉道:“奉孝,颇安逸否?”

郭嘉忙把视线从书中移到来人的身上。郭嘉见来人有一种不凡地气质,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再加上他站在门口,门外的光线从他身后射进来,更映衬的他如同神仙一般。郭嘉知道,把自己劫来的主谋终于出现了。

郭嘉提上鞋,从榻上站了起来,对着袁斌长揖道:“颖川野人郭嘉,参见主公。”

郭嘉这一手,把袁斌弄了个措手不及,许多劝诫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就被堵死在心里。袁斌听刘子惠说郭嘉心中有怨气,好骂人,如今见郭嘉如此恭敬,奇道:“奉孝何前倨而后恭?”

郭嘉笑道:“学生本是读书人,自幼习孔孟之道,将军不遵道义,强行把学生劫来,学生自当守节不屈,大义拒之;如今气也气了,骂也骂了,该遵守的节义也遵守了,学生已经做过了一个读书人应尽的义务了,剩下的自当是识时务,拜主公了。”

袁斌见郭嘉如此“无赖”,大笑道:“好个颖川郭奉孝,真是奇才鬼士矣!”

袁斌见如此容易就“收服”了郭嘉,心中喜悦,乘势召集众人开会,一来总结青州近一年来的状况,二来制定来年的方针大计。

袁斌高坐在州牧府大堂的主座上,左一列是刘子惠、李历、刘馥等旧人,新收的辛评、崔琰、郭嘉等人,皆是文臣;右一列是赵云、华雄、于禁、臧霸、太史慈、夏侯兰、赵浮、程奂等武将,还有吕布的旧将高顺、张辽、曹性、成廉四人及谋士陈宫,吕布之子吕伟,众将中只不见了高干。

赵云先是出列,对袁斌道:“主公,现有后将军袁术(袁绍一系,并不承认袁术称帝的正确性,所以一概以他称帝前的官职来称呼他)的部将纪灵、杨弘来投,说有重要事情报与主公知晓。”

袁斌道:“噢?他二人何在?”

赵云将二人带到堂上。袁斌问道:“二位不在淮南,何故来我青州?”

当下杨弘将袁术不顾众人劝阻,执意称帝,受到曹操攻打,势穷力孤,向袁绍求救,袁尚要以玉玺为质,才发兵相救,再到二人送玉玺与袁尚,袁尚留下玉玺,要害二人,二人逃得性命,袁术死在寿春,二人流落青州等等。袁斌这才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原委,原来玉玺落到了袁尚的手里,而且袁尚还瞒匿不报。

袁斌心想:“袁尚不用出兵远征,不但什么事没有,还白白得了玉玺。可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袁尚虽然得到了玉玺,可冀州从此多事了。”袁斌并不太看重玉玺,认为玉玺虽然名贵,但到底只是个物什,如果没有雄厚的实力,得到了玉玺不但无用,反而会惹来杀身之祸。他命令众人严守秘密,不得泄露此事。就让袁尚捂着那个“定时炸弹”吧,早晚他会吃亏的。

袁斌收留了纪灵、杨弘二人,并向二人表示,一定要为袁术报仇,消灭曹操。

刘馥奏道:“主公,蒙主公看重,授馥以‘典农中郎将’一职,负责青州农事。但馥才疏学浅,不堪大任。馥有好友数人,皆晓农事,通稼穑,懂水利,主公何不聘之?”

袁斌问道:“元颖,公之友皆是何人,可速请来。”

刘馥道:“河南开封人郑浑(字文公)、淮南人仓慈(字孝仁)、太原人温恢(字曼基)、陈郡人梁习(字子虞)、泰山郡平阳人高堂隆(字升平),现皆避祸于南方,声名未著,主公可速聘之,迟恐为人所先。”

袁斌点头道:“元颖所言甚是,公可为我招之,我必重用。”刘馥退下,后果请来五人,袁斌皆任以典农校尉、都尉,屯田校尉、都尉,河堤谒者等职,受刘馥节制,一齐负责屯田、水利之事。

此时,袁绍的使者也到了,通报了袁绍决定与曹操开战的消息。

袁斌命使者下去休息,对众人道:“父亲已决定与曹操开战,命我兄弟各自准备,配合主力大军行动。诸公认为我当如何准备?”

座中张辽与陈宫对望一眼,陈宫点了点头,张辽道:“启禀将军,辽有一言,请将军听之。”

袁斌道:“文远无需客气,请讲。”

张辽道:“我家少主与曹操有毁家之仇,切齿之恨。将军可先取徐州,若能复奉先公旧业,使少主守之,我等愿万死以报将军大恩。”

这时吕伟也在陈宫的示意下,出来跪求道:“求将军为家父做主,若能得报大仇,伟愿与将军为奴,牵马执蹬,无怨无悔。”

袁斌见状,十分头疼,当初只想留下高顺、张辽二将,以为己用。没想到二人在吕布灭亡时,虽然来青州投奔自己,但也带来了这么个麻烦。

郭嘉初来乍到,正当立功以自效。对袁斌道:“主公,张将军言之有理,徐州现由车胄任州牧,此人无名无实,废物一个,曹操颇善用人,不知为何犯下如此大错,任此人做州牧,实乃一大败笔。主公可趁曹操未醒悟过来,先夺取徐州,此事易如反掌,若等曹操派能吏智将来替换车胄,到时再夺取徐州,难矣。”说罢,冲袁斌直眨眼。

袁斌知道郭嘉智计百出,说出此番话,定有原故。对张辽道:“好吧,我当尽力助吕少将军夺取徐州,以复旧日基业。”此话一出,高顺、张辽、陈宫、吕伟全部对袁斌感激涕零,磕头不止。

袁斌止住四人,起身拔出佩剑道:“诸位可善做准备,只待父亲在军一出,我们就做为偏师,夺取徐州,攻打曹操侧翼。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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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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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止住四人,起身拔出佩剑道:“诸位可善做准备,只待父亲在军一出,我们就做为偏师,夺取徐州,攻打曹操侧翼。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众人都退出时,只有郭嘉端坐不动。待众人退尽,郭嘉对袁斌道:“主公,颇喜高顺、张辽否?”

袁斌道:“二人乃当世名将,喜之甚也。”

郭嘉道:“昔日齐桓公存刑救卫,扶助弱燕,凭此功绩,得到众小国的支持,才能九合诸候,一匡天下。主公若能助吕伟夺取徐州,此恩之大,粉身难报,高顺、张辽二将军必怀感恩之心,当可任主公驱使。”

袁斌问道:“夺取徐州不难,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若是这吕伟养成力气,成为吕布第二,如何制之?”

郭嘉笑道:“主公多虑了,吕布当世人杰,万里无一,其子吕伟与其相差甚远。别说其无意造反,就是他想造反,陈宫和张辽也要秤量秤量。况徐州乃战略要地,昔日楚霸王攻灭强秦,为何不回楚国定都,反将都城定在彭城,即看中徐州的重要性,主公正可借吕伟之名,打起为吕布报仇的旗号,入主徐州。”

袁斌又道:“曹操用兵如神,若要来争徐州,我恐敌他不过。”

郭嘉道:“曹操当世英雄,兵法韬略无不是上上之选,若能全据巴蜀之地,举兵东向,天下何人可敌?可惜他的地盘在兖州,处于四战之地,腹背受敌,难以展足。如果当真来与主公争徐州,袁大人可领冀州之众攻其北;孙策领江东之众,攻其南;主公攻其东,曹操纵有通天之能,却无回天之力。”

袁斌喜道:“好,我这就派人向父亲报告,就说我青州愿为偏师,攻打曹操侧翼。”

袁绍看着青州袁斌与并州袁谭送来的书信,心中十分商兴,自己的这两个儿子无论人品还是才华,皆是上上之选。自己刚下达总动员令,他们就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做为偏师与曹操作战。

袁绍在冀州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在出兵之前,他再次召开战前会议,商量作战匠方针。

沮授见袁绍战意坚决,不能更改,随改变了自己原先的主张。这一变化,让袁绍十分高兴,认为沮授还是很识时务的,就把监军的位置给了沮授。监军统管三军将领,负责作战计划的拟订,相当于后世的“总参谋长”一职,这可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许攸看着袁绍春风得意的样子,暗自摸了摸怀中的“麻囊”,心想:“主公临行前,说此次出兵不会太顺利,田丰、沮授因劝阻出兵而被囚,要我想办法营救田丰、沮授。如今田丰虽然因为不支持出兵的原因,而被大将军疏远,不再受重用,但并没有被囚,而沮授更是坐到了监军的位置上,有他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会不会是主公多虑了?”

袁绍望着整齐地坐在两旁的文武众臣,看着他们精神抖擞的样子,心中是热血沸腾,仿佛看见了曹操被自己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窜的样子,自己迎立了天子,站在许都的大殿上接受众人的朝拜,而那个曹操则跪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这时,一人身穿孝衣,大哭而入。

“怎么回事?大军将要启程出发在即,是谁做出这不祥之事?”袁绍十分生气,审配、郭图等重臣也相顾愕然,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袁绍仔细一看,原来是田丰。“又是这个老匹夫。”袁绍心中暗恨“为什么你老是与我作对?”

田丰闯进堂中,以头抢地,哭拜在袁绍脚下。“主公,不可出兵!若不听良臣之言,出师必不利。”

袁绍气急败坏,大怒道:“田丰,你这是干什么!大军出征在即,你身穿孝衣,跑来痛哭,你想干什么?奔丧吗?”

田丰哀声道:“主公,休怪臣做出这不祥之举,说出这不利之言。想当年君臣们同危共患,数年来历尽了千难万险,才争下这大好江山。你此番讨伐曹操,必遭暗算,因此上臣头戴麻冠,身穿重孝,来劝主公。劝主公幡然醒悟,当机立断,停止南征。臣纵然粉身碎骨,也是心甘情愿,只求主公听我这逆耳的忠言。主公!主公啊!!”田丰声泪俱下。

袁绍心想:“大军未动,你行此不祥之举,分明就是在诅咒我出师不利,想我不得好死啊。”想到这,大喊道:“来人啊,将田丰所有职务全部革去,关入大牢,等我消灭了曹操,回来之后,再跟他算帐。”

堂外的卫士,将田丰拖了下去,只听得田丰那“主公,不能出兵啊!”的声音响彻云霄,有如杜鹃啼血,山猿哀鸣,令人毛骨悚然。

发生了田丰这件事,堂上的气氛严肃、冷清了许多。谁也不想在袁绍生气的时候触楣头。许攸更是感慨自己的主公有先见之明,心中已在想办法要营救田丰了。

沮授看着与自己共事多年的老伙计,被袁绍说关就关,丝毫不念旧情,心中难免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他即佩服田丰坚持立场,绝不屈服的决心;又对自己的摇摆不定感到羞愧。他对袁绍道:“主公,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我军人多势众,粮草的消耗是个大问题,应该提早解决。”

袁绍听了沮授的话,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他开始考虑作战的事情,心中的气也就渐渐地消了。他下达了如下命令:

审配、逢纪留守,逢纪处理政务,保证日常工作的运转;审配负责军事,保证前线大军的后勤供应,勿使短缺。

师出必使有名,主簿陈琳文采斐然,可列举曹操的罪状,作成檄文,诏告各州郡,约其共讨国贼。

折冲将军颜良、厉锋将军文丑为先锋;偏将军淳于琼、韩猛,步兵校尉高览、蒋奇,屯骑校尉张郃,越骑校尉韩荀等为中军大将;主簿陈琳为记室,掌管文书;参谋许攸、荀谌、郭图等随军参赞军机;偏将军蒋义渠负责召集后继士卒,做为后备兵力,准备接应前军。

从冀州、幽州检选精锐,共得十万步卒,胡人骑兵万人,共得十一万人,号称“三十万”,浩浩荡荡从邺城出发,准备攻打黎阳。

袁绍的动向很快就被曹操的斥侯探知(当然,袁绍就没打算避开曹操的耳目。他就是要让曹操知道,自己的实力多么强大,自己的大军无坚不摧,什么高明战术、巧妙部署,在自己强大的军力面前,也要黯然失色,无能为力。)

曹操虽然早就开始准备着与袁绍一战,但是得知袁绍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后,还是被袁绍的明星阵容给吓住了。多亏了谋士荀彧、程昱、贾诩的劝说、分析,才让曹操重新燃起了斗志(至于谋士们是怎么劝曹操的,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三国演义》和《三国志》的相关章节,在这里就不占篇幅重复了)。

谋士们劝诫曹操的话,都是立足于增强己方信心,增长己方士气,所以很多方面都是故意溢美曹操,贬损袁绍的。曹操心中也十分明白,所以在以后的战斗中,不管遇到多么艰苦的环境,曹操始终保持着一种乐观的战斗精神。

针对袁绍的行动,曹操也做了相应的部署:

首先,为了防止自己阵营中有人为了讨好袁绍而行刺自己,曹操让典韦、许禇统领禁卫步兵,精锐骑兵“虎豹骑”则由曹仁亲弟曹纯(字子和)督曹家新贵曹休(字文烈,曹操呼为“我家千里驹”)、曹真(字子丹,本姓秦,因其父秦邵为救曹操而死,而被曹操收养,改姓为曹)指挥。

其次,为了安抚关中,不但派钟繇、夏侯渊镇守,还派卫觊游说马腾、韩遂等人,要其保持中立。

第三,命夏侯惇为河南尹,协同张绣防守兖州西南,同时争取荆州牧刘表的中立。

第四,外围布防,牵制敌人。命河内太守魏种率一万人备战于西,程昱领兵七百守鄄城,备战于东,刘延领兵三千守白马,延缓袁绍南下的脚步,为曹操争取时间。

第五,厉锋校尉曹仁五千守阳翟,裨将军李通、汝南太守满宠领兵五千守汝南,一方面防备孙策袭己后,再一方面,汝南是袁绍的故乡,在汝南驻扎重兵进行防守,也是为了防止袁绍在自己的故乡成立“第五纵队”。

第六,任命尚书令荀彧留守许都(这是老规矩了,曹操每次出征,荀彧都是留守)。曹操自己手中的兵力不满一万人(有的史学家或学者就把曹操手中掌握的兵力当成官渡之战时,曹操的真实兵力,认为曹操是“以一当十”,而对曹操部将的兵力则忽略不计,这是不科学的。曹操真正可以抽调的兵力应该在三万左右,部署完毕后,还能剩下万余人,并不是曹操只有万余人的兵力。当然,前几次的战争,笔者为了突出曹操的强大,通常把没有战斗力的民夫也算到里边,所以才会有动不动就十万人的部队出现。如今才是双方的真实兵力,都是久经战阵的精锐士兵),由曹操自己亲自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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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田丰哭师”一段的灵感:

喜爱京剧的朋友应该都知道,已故京剧表演大师袁世海老先生的经典剧目《九江口》,笔者也算是个戏迷吧,在看《九江口》中张定边哭陈友谅一段时,才写了田丰哭袁绍这一段,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第三卷 官渡风云 第三十九章

建安三年夏(公元198年6月),曹操派曹仁攻打盘踞在汝南的刘备,刘备初战失败,逃回汝南,闭门死守。

刘备的想法很简单,我打是打不过你,我躲还不行吗?我在城内死守,你能把我怎么样?但是刘备不知道一个军事常识“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汝南虽是豫州大郡,但是多经黄巾抢掠,百姓穷困。刘备根本没有什么粮食储备,而他收容的那些黄巾军,又素无军纪,平时吃饱喝足了,还要想办法生事,更何况现在已经断粮,大家冒着生命危险当兵,就是为了混口饭吃。你刘备不能提供粮食,那我们只有自己动手了。黄巾军的五名首领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以刘辟、龚都、裴元绍为主,主张跟随刘备,对抗曹操;一部以黄劭、何仪为首,主张投降曹操。

双方起了内哄,黄劭、何仪知道明着是干不过刘备的,就趁夜打开城门,迎曹仁入城。刘备又一次发挥了他的强项―――“万里长跑”,再次成功脱身,只不过,这回不再是独自一人了,关羽、张飞都陪着他,幕僚们也一个不少,老婆孩子也没有丢弃,比上回从吕布那逃跑那次,强多了,看来刘备的逃跑技能的熟练度涨高了很多,产生了质的飞越。

曹仁带兵进城,不分青红皂白,一通乱杀,不管是反对曹操的刘、龚、裴等人,还是投降曹操的黄、何等人,全部死于乱军中。

按理曹仁不是残酷好杀之人,怎么连已经投降的也不放过呢?这就是曹仁的高明之处,他颇识大体,知道自己的主公曹操要与袁绍对抗,汝南是自己的后方,任何不安定因素都应该消灭在萌芽状态。而这么素无信义的黄巾军,自然就是那些不安定因素了。所以曹仁才会赶尽杀绝,斩草除根,而且是斩完了再除,除的干干净净。

曹仁的任务完成后,就回阳翟去了,只派遣将军蔡阳(也有的写作蔡扬)去追刘备,被关羽所杀。而汝南收复之后,曹操就让满宠做了太守(如前文所述),专门防备那些所谓袁绍的“老乡”们趁机响应袁绍。刘备不知道“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的这个军事常识,但曹操是明白的,他这么做就是防备了这一点,按此看来,曹操做的还算不错。

可怜的刘备,又一次无家可归了。刘备共有两项保命技能,其中“逃跑”技能的熟练度已经很高了,应该练练“大哭”这个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