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袁氏三国》》 · 宁辰2008 · 2026-07-25
《袁氏三国》
作者:宁辰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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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入三国 序 章
“袁斌,十一你准备去哪玩啊?”
“谁,谁在叫我?”正在翻看《三国志》,沉迷于三国世界的袁斌一抬头,看见自己的死党,外号“胖洪”的洪进宝。洪进宝是个“驴友”,经常流连于祖国的名山大川之间。
袁斌把书一合,问道:“你准备去哪玩啊?”
洪进宝说:“我参加了一个旅游团,准备去JX省旅游。那里有武夷山、庐山、鄱阳湖等风景秀丽的自然风光,还有南昌、瑞金、井冈山等革命老区。我要去JX省,即参观了自然景观,又参观了革命圣地的人文风光。”
袁斌说:“好,好地方,祝你旅途愉快。”
洪进宝说:“我说了半天,你还没说你去哪玩呢?”
袁斌说:“我也不知道,大概会进行一次长途的旅行吧。”
洪进宝说:“去哪?有多远?”
袁斌说:“大概会从卧室到阳台,再从阳台到卧室那么远。”
洪进宝说:“好你个袁大头,敢耍我。”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洪进宝说:“既然你没地方去,不如跟我一块去JX吧,咱们做个伴,路上也有个照应。”
袁斌想了想,反正也无处可去,就决定跟胖子去一趟JX省。
洪进宝对袁斌说:“好了,赶快回家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来我家集合。”
袁斌回到家中,收拾了一下旅游所需要的物品和衣物。一抬头,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因为洗澡而摘下来的玉佛。袁斌把玉佛拿起来,戴到了脖子上,这还是他去年过生日时,母亲送给他的护身符。
原来,袁斌的父母都在野生动物保护站工作,母亲是那个站的站长,父亲是资深研究员,两人经常出去,到各个著名的动物保护区去进行科学考察。在父母的影响下,袁斌非常的热爱各种动物,对万物充满了爱心。那年,袁斌才六岁,他随着父母在一次科学考察活动中,碰到了一个盗猎团伙。那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团伙,生性凶残,经常在保护区内进行盗猎活动。那次,他们正准备盗猎一群野驴,袁斌被父母带到一旁躲了起来。幼小的袁斌看着那些可爱的动物们被盗猎者屠杀,只能无助地哀号、挣扎。他从心里恨死那些盗猎者了。
后来,袁斌的父母响应国家号召,退居二线,把位置让给了更有才能的年轻人。袁斌也加入了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为了完成父母的心愿以及自己幼年的誓言,他积极参与当地驻军打击盗猎者的行动。数年下来,被他们剿灭的盗猎团伙有几十个,击毙、逮捕盗猎人员上百名。在历次行动中,袁斌也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无论枪法、器械还是拳脚,都是一流的。由于他长期进行超负荷的行动,身体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医生与保护协会的领导强制他进行休假,他这才有时间与洪进宝出去旅游,平时他都是在深山老林、沙漠戈壁中追寻着盗猎者的踪迹。鉴于此项工作的危险性,袁斌的母亲专门从寺庙里求来了这个护身符,让袁斌戴上,乞求佛祖保佑儿子的平安。
想到这,他把护身符戴到了脖子上,抚摸着那冰凉的玉佛,袁斌渐渐进入了睡眠中。
本来,对洪进宝这样的资深“驴客”来说,是很不屑于跟着旅行团一起行动的,他们这类人就讲究徒步或骑自行车出去旅游,他们自带帐篷、厨具以及各种野外生存工具。往往能够发现一些别人没有去过或者很少去过的美丽风景区。但是在路途中往往也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困难或突发事件。鉴于袁斌是第一次出远门旅行,洪进宝决定还是跟着旅行团一起行动,这样比较安全。两人收拾了一下,带上旅游的一些必需品。到旅行团指定的地点集合,然后集体做飞机飞往JX省的九江市。
到了九江,旅游的第一站就是鄱阳湖。众人坐上旅行团安排的客船,说说笑笑地来到了鄱阳湖。袁斌一边听着导游的讲解,一边用手机跟家里报平安。
鄱阳湖古称彭蠡泽,三国时代长江穿泽而过,将其分为南北两部分,江北部分逐渐演化为今日鄂皖境内的龙感湖和大官湖;江南部分则相继南侵,隋末唐初,水面扩至鄱阳县城,始有“鄱阳湖”之称,并沿用至今。经过长期地质演变,鄱阳湖形成南宽北窄的形状,犹如一只巨大的葫芦系在万里长江的腰带上。鄱阳湖是历代兵家战略要地,三国时周瑜、诸葛亮“火烧赤壁”,元末朱元璋、陈友谅的艰苦鏖战,清代太平军大败曾国藩,解放战争中百万雄师过大江,都在这一带发生。而今,湖口石钟山、湖滨吴城镇、湖中鞋山、老爷庙等处均留有当年鏖战遗迹和传说,为游人津津乐道。
鄱阳湖碧波千层,浩翰万顷,水天相连,渺无际涯,被誉为“中国四大淡水湖之一”。虽然美丽富饶的鄱阳湖养育了世代居息的湖边人。同时,它也留下了无数悲剧和疑案。
60年代初,从松门出发的渔船北行至老爷庙时,消失于湖中。
1985年3月15日,一艘重25吨,编号为“饶祝41838号”的船舶,凌晨6时半,消失于老爷庙以南三公里处的浪花中。
1985年8月、9月,1986年3月以及1988年,有数十条船在鄱阳湖内消失。
这些怪事让世界上各国的科学家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将鄱阳湖老爷庙附近的区域划为“魔鬼三角区”。将它与百慕大的三角区并称为世界两大恐怖三角区。
听着经验丰富的导游向袁斌他们介绍鄱阳湖的事件及传说,袁斌有一种想法,他认为鄱阳湖的三角区有可能是一个时间隧道或空间断层之类的区域。转眼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分明是YY小说看多了,在这凭空想像。
般正行进时,晴空万里、微波粼粼的水面上突然风浪大作。天空上黑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这是暴雨将要来临的前兆。导游忙吩咐众游客进船舱躲避,袁斌与洪进宝也随着众人进了船舱。袁斌忽然想起自己把手机拉在外边,忙跟洪进宝打声招呼,挤出了船舱。就这一会的功夫,倾盆大雨瓢泼而下。袁斌冒雨在甲板上找寻。忽然一道强光闪过,袁斌双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日,JX省市的电视台及报纸,报道了一条不起眼的消息:某旅游团于鄱阳湖上参观时,遇上大暴雨,造成一人失踪,有关部门提醒游人在十一游行期间注意自身安全。
背景提示:
东汉末年,桓帝禁锢善类,崇信宦官。社稷有累卵之危,百姓有倒悬之苦。即至桓帝崩,灵帝继位,政事日渐腐败。时有钜鹿郡兄弟三人:张角、张宝、张梁发动黄巾之乱,波及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
朝廷任命大将军何进派兵讨贼。何进遣中郞将卢植(字子干)、皇甫嵩(字义真)、朱俊(字公伟)各引精兵,分三路讨贼。时有虎贲中郎将袁绍(字本初),汝南汝阳人,生得姿貌威容,伟岸英武,广有家财,声名远震。虽身为士族,却能折节下士,敬贤礼才。祖上四世三公(注1),朝中官吏大半皆是袁氏门生。袁绍得大将军何进诏书后,乃广散家财,结交天下英雄豪杰,才子名士,组建军队,以讨黄巾。黄巾主力覆灭后,因功任大将军府长史,后转任司隶校尉,典领禁军。
初平元年(公元189年),何进被“十常侍”(注2)杀害。凉州牧董卓(字仲颖)以“诛阉逆,清君侧”为名,引西凉大军二十万入洛阳,遂掌洛阳实权。后又杀害执金吾(注3)并州牧丁原,收丁原部将吕布(字奉先)为义子,董卓更近一步废少帝刘辨,立陈留王刘协为帝,号“汉献帝”。袁绍见董卓欺君乱权,心中不服,乃引兵至冀州,屯于渤海郡。董卓的谋士兼女婿李儒因袁绍一门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于天下,海内敬仰,恐袁绍借机起事,兴兵造反。乃劝董卓以天子名义封袁绍为祁乡侯,渤海太守。而袁绍也因自己实力弱小,无力与董卓抗衡,遂接受朝廷封赠,而于暗中积蓄力量。
我们的故事由此开始。
注1:四世三公:指祖上四代都做“三公”的高官。三公:三公到底包括哪三个官职,历史上说法很多。1,司马、司徒、司空(一说太师、太傅、太保),此为周代三公,即三大臣;2,丞相(大司徒)、太尉(大司马)、御史大夫(大司空),此为西汉三公;3,司空、太尉、司徒,此为东汉、唐、宋三公;4,太师、太傅、太保,为明、清三公。到南北朝之后,三公大都成为虚衔,属加官,以示荣宠。此间三公取东汉说法为司空、太尉、司徒。
注2:十常侍并非官名,乃是指十个常常侍奉在皇帝身边的宦官,三国演义中乃是张让、赵忠、封胥、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而真正历史上是十二个,称十乃取整之意。分别是张让、赵忠、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
注3:执金吾,秦始置,名中尉。汉武帝时改为执金吾。东汉三国沿置,中二千石,第三品。掌京师警 卫、宫外非常水火之事,负责宫廷之外、都城之内的治安,皇帝出行任仪仗护卫。相当于现在的首都卫戍司令之职。
第一卷 初入三国 第一章(修)
当袁斌醒来时,发现自己躺靠在一棵粗大树下面,周围全是高耸入云的树木。“这是哪里,刚刚明明是在船上,靠,怎么把我给弄树林里来了,这些树长得很夸张啊,没听说过能在南方能有这样成片的百年的大树啊。”
四周空无一人,只能隐约的听到鸟鸣虫语,偶尔传来一两声狼的嚎叫。袁斌惊恐非常,慌乱的爬起来,焦急的大喊:“胖洪,导游,人呢?”
这一声喊叫打破了大自然的宁静,鸟鸣虫语都突然消失了,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寂静袁斌感到非常不安,一阵鸟儿挥动翅膀的”哗哗”声猛然响起,只见各种鸟类四处飞散,而且他仿佛听到了狼的嚎叫好像声音越来越近,好像越来越清晰了,袁斌吓得脸色变的煞白,心跳加速,”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好像心都要跳出来了。
袁斌冲着狼嚎的相反方向埋头猛跑,这时候他的心里很乱,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突然从船上来到在树林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如果真是狼,那自己就死定了,不管怎么回事先离开这个危险的树林再说。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感到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眼前一片模糊,肺好像要炸了,呼吸很困难,腿也失去了知觉,只能机械的挪动,衣服和身体被两旁突出的树枝、荆棘划的破破烂烂,血迹斑斑了。
袁斌仿佛感到身后仿佛有双眼睛在贪婪地盯着自己,对自己说:放弃吧,你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小百姓,只是想平淡的生活下去,何必让自己活得这么痛苦呢,痛痛快快的死亡也是一种幸福的解脱。
是啊,自己太累了,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大志只想一辈子平平安安的,舒舒服服的当自己的小市民,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自己这么难受是为了什么,放弃吧。也许它说的对,痛痛快快的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现在自己只想什么都不管,躺下来睡一觉。但是自己的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我还不能死,我还很年轻,我还有温柔、慈祥的母亲,严肃少语,但却默默关爱着自己的父亲,他们还等着自己回去。所以,我决不能放弃,我一定要离开这鬼地方,活下去!回到他们身边。
虽然视野已经很模糊,身上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疼痛,身体上的种种折磨没有使袁斌屈服,他靠着求生的欲望,对家人的思念虽然很艰难但是还是继续走了下去。
袁斌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被狠狠地摔在地上。趴在地上的他连转下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粗重的呼吸,证明着他还活着。袁斌只感到自己很累很累,毕竟他没有什么YY小说中超人的体力与意志,能撑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袁斌醒来,爬起来仔细一看,吓得面无血色,一声尖声喊叫,手脚齐用,慌慌张张爬开,大声的呕吐。原来地上到处是尸体、衣服、杂物之类,死尸足有上百具。绊倒袁斌的那具尸体,”他”双目圆睁,仿佛要从眼眶里跳出来,眼睛与嘴还残留着黑色的血迹,那黑色尸斑更让整个尸体的显得狰狞,恐怖。袁斌不过一个普通百姓,那见过这个啊,电影,电视上见过的尸体都是经过艺术处理的,这次见到是真真正正的没有任何修饰的”实物”,再想起自己就在尸体旁边睡了一觉,没被吓死已经不错了。
袁斌看着死尸和尸体上那在古装剧中才会出现的衣服和饰物,脑袋感觉有点眩晕。
“真的假的,想不到自己运气这么好,也回到了古代,这比中500万大奖还要困难。早知道,在出门前应该先去买一注彩票的,真中了奖,至少全家吃喝不愁了。”想到吃喝不愁,袁斌的肚子叫了起来。袁斌从小就晕船,所以坐船在来鄱阳湖时,一直不敢吃东西,怕到时吐得一塌胡涂,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长时间,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得!先弄点吃的,先把肚子填饱了。”心中沮丧不已。他看了那么多架空历史的小说,YY的小说,哪个主角回到过去不是呼风唤雨,讲两句“三权分立,平等自由”,就感动的身边的谋臣武将死心塌地;盗几首未来的诗词歌赋,就能让千金小姐无怨无悔的献身。可怜自己“英明神武,潇洒不凡”(严重自恋,省略三万字),竟连温饱问题也解决不了。一阵冷风吹来,袁斌连打了几个冷战。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树枝划得不成样子了。虽然死尸身上有整套的衣服,但袁斌的胆子还没大到那种程度,只好找了几件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折腾了半天也没穿好,就胡乱包在了身上。
他抬头看了看星空,用那可怜的自然知识,辨别了一下方向,往北走去。大约走了有三、四里路,就出了树林,看见了一个小村子。村子并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估计也就几十户人家。
袁斌来到一家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门前,他走上前去扣门,不久,从里边出来一位老者。袁斌学着电视上演得礼节,对老人抱拳道:“打扰老丈了。”
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穿着怪异的袁斌(胡乱穿上的衣服,根本不是一套),犹疑地问道:“小哥有何指教?”
“老丈,我是路过贵村的行人,遭强人打劫,同伴十余人,只有我逃了出来,可否借宿一宿,明辰我就离去?”袁斌道。
“小哥快请进,小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说着,老者一脸恍然大悟的将袁斌让进了门。
“多谢老人家了”袁斌有拱手施礼。心中感叹:这时代人还真是淳朴啊,要我那年代,光看自己这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一听你这话,那敢放自己进门啊。
跟随老者进屋,分宾主座定,袁斌问道:“还未请教老丈高姓大名?”
“老汉贱姓耿,别人都叫我‘耿老汉’,同村抬举,添为此村村长。”
“原来是耿老先生,敢问耿老,此地为何处所在?”
“此乃碣石村,村中三十来户人家。距此最近的郡县乐陵县往北三十多里。请问小哥怎么称呼,从何处来此?”
“不敢,不敢,小可姓袁,名斌。小可从小同家人生活在海外,长听家人提起故国中原之繁华,心实慕之,不远万里回归故国,途遇商队跟随商队到前方森林中时遇到了强人,可叹同行十几人只有小可逃过大难。”袁斌说完这临时编造的谎话,心中忐忑,生怕被老者识破,便以衣角假装拭泪,偷偷观察老者的神情。
老者一脸同情安慰袁斌:“哦,我看小哥发型特异,不类中土人氏,原来是从海外归来。唉,袁小哥回来的不是时候啊,想当初光武中兴,天下繁荣,我汉朝四夷臣服,是如何的如何昌盛。如今天下纷乱,朝中宦官弄权,无恶不作,甚于乱匪;民间黄巾余孽,四处杀人放火,十分猖獗,官府也无能为力,这世道不太平啊,小哥以只身幸免于难,以是不幸中的大幸,还请小哥看开些吧。”耿老说到汉武盛事一脸的骄傲,神采飞扬,说到如今时又一脸的哀伤,愤怒。
袁斌听了老者的话就是一阵出神:“黄巾余孽,这不是在东汉末期,三国初期吗。啊,天那,这到处是黄巾军的残余势力做乱,四处杀戮。黄巾军刚起义时,还说得上是替天行道,到后来就跟土匪一样了,四处劫百姓;等到张角兄弟一死,黄巾军彻底沦为暴民、盗贼,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自己孤身一人有没有架空小说里面主角的高”武力”,也没有收到猛将小弟,这不是把自己弄来送死么。这以后怎么才能活下去,NND,YY小说里面自己组建势力,这纯属胡扯,自己没人没钱的,怎么能发展的起来!军事自己没学过,政治自己纯属小白一个,自己就一普通平民,也没有什么物理化学知识,只知道个沙子能造玻璃,具体比例和其他成分什么的又不知道。最多熟悉个动物,难道当个猎户,一辈子靠打猎为生,还是去给诸侯养马去……”
两人就这么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默默的坐在屋中相对无语。
直到傍晚,家人来堂上点燃蜡烛,才把两人从各自的思虑中惊醒。“对了,袁小哥还未曾用过饭吧,我这就去吩咐家人准备下”说完就出门了吩咐家人准备饭食,招待袁斌。
家人端上饭菜,袁斌也没什么胃口,在老者的劝说下,胡乱吃了些东西,就停箸了。老者见这样就吩咐家人安排袁斌到厢房休息。
在“碣石村”住了一夜,又启程向北走,身上揣着一些老者给的散碎银两。到了乐陵县,才打听到现在是初平元年(公元189年)。凉州牧董卓杀害少帝刘辨,强立陈留王刘协为帝,改元“初平”。董卓自封为相囯、郿侯,强迫献帝称其为“董父”。董卓为人残忍,不讲仁义,常用严酷的刑罚来威胁百官,有一点小的仇怨也要加倍报复,弄得人人自危。各地诸侯、豪强都担心董卓会攻击自己,时常谋划诛杀董卓的办法。但是董卓出入时常有三千“虎贲军”随行,更有天下无双的英豪--吕布相助,众人不敢妄动。
袁斌赶到乐陵县后,真是又渴又饿,找了一间酒馆,刚坐下,小二就上来了:“客官,这是您点的杜康和卤肉,其他的请您稍等片刻。”
袁斌纳闷儿道:“我刚坐下,还没点菜呢。”
这小二一听,脸就搭拉下来了:这家伙看着也人五人六的,刚才叫菜那个爽快,这不大会功夫换了套衣服,听着意思这些菜是不打算要了,不会是来捣乱的吧,最近听说附近有伙强人来此……
这时,旁边桌上有一人回过头来 “小二,菜是我点的。”
袁斌扭头和说话的那人一照面,两人就都愣住了:这天下还真是无奇不有啊,这人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你!”
“你!”
“在下袁斌。”
“在下袁斌。”
两人相对大笑。袁斌遂邀请他与自己同桌上前与其攀谈。得知其是汝南汝阳人,姓袁名斌字承德,乃当今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的私生子,虽是将门之后,但不谙武事,此番北上乃是至渤海寻父的。袁斌当即表示愿意护送其至渤海。袁承德(为了区分,只得如此,请大家暂时忍耐,我很快就让这个袁绍私生子挂掉)大喜,商定以黄金五两为酬。两人见天色已晚,遂在乐陵暂住一晚。
当晚,袁斌就想通过这个所谓的袁绍私生子与袁绍搭上关系。因为在众诸侯中,袁绍的物质财富和政治资本都是别人无可比拟的。占据冀、青、幽、并四州的袁绍被公认为“天下第一诸侯”。若能搭上袁绍这条线,别的先不说,至少有了一个安身立命之地,先跟着袁绍混碗饭吃,弄点钱,袁绍毕竟斗不过曹操以后再想办法离开就是了。
袁斌决定要好好利用一下这个人,这可是天赐良机,千万不能错过。
第二天,启程上路,刚走没多久,袁承德就说自己腹中不舒服,向路旁林中走去。这一蹲就是大半个时辰,直泻得他是头晕眼花,四肢无力。袁斌就在想,他昨天到底吃了什么了,自己和他同桌而食,怎么自己没事,看他这样拉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袁斌见袁承德体弱无力,不能上路,只能搀扶着他又折回乐陵县,请大夫来给他看病,大夫也束手无策,只能开些补气安神的药,让他先吃着,无非是尽人事,听天命吧。
袁承德一连泻了三日,终于支撑不住了,他对袁斌道:“弟与兄一见如故,又有同宗之谊,欲将心腹之事托与兄长。”
“贤弟有何心愿未了,愚兄尽力达成。”[奇书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我此番远行,欲至河北寻父,好建立一番功业,上可报效朝廷,下可光耀门楣。岂料途中身染重病,恐命不久矣。今有书信一封,玉偑一块,望兄长能远赴河北,交与我父,言明我于途中病逝,不能于父膝前尽孝了。”言辞恳切,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贤弟放心,愚兄必完成贤弟之心愿。”袁承德紧握袁斌双手,含笑而逝。
袁斌处理完袁承德的后世,整理了一下袁承德留下来的遗物-----包袱,发现包袱中有一具铠甲和可以折开组合的铁戟,及一封书信和一枚玉佩。
袁斌心想:自己还不是普通的倒霉啊,这莫名其妙的来到三国也就罢了,也没和小说中的主角一样弄个武力智力魅力超人,好不容易刚想弄个”饭碗”,这饭碗又挂了,老天啊,你想玩死我啊!
袁斌看着玉佩突然想到:我可以冒充啊袁承德啊,我们两个长得非常相象,袁绍那也没见过袁承德,袁承德母亲又不在了,这古代,也应该没什么NDA验证,成功的可能性非常的大,不过石碣村耿老和客栈的小二他们是知道的.嗯,无所谓了,自己和袁斌这么相象,完全可以说袁承德是自己,已经死亡.
袁斌越想越认为可行,自己冒充袁承德去渤海见袁绍,利用这个私生子的身份,凭借自己的预知未来的能力可以避免袁绍不被曹操干掉,就是万一袁绍顶不住了,自己也可以提前离开。想到这里袁斌小心地拆开信件,将信中内容背熟,自己编好自己的”来历”,迈开大步向渤海走去。
第一卷 初入三国 第二章(修)
袁斌行至渤海近郊,见一群人骑着马在追逐猎物。当先一名骑着白马的锦衣少年,在追一匹狼。只见少年双腿夹紧马腹,一手挽弓,一手执箭,“嗖”得一声,一箭洞穿狼的头颅,将其钉在地上。那落后的数十人,见袁斌手执兵器,忙紧打马赶上来,分出几人聚在先前那少年的身旁。
白衣少年见袁斌身长七尺七寸,品貌堂堂,威风凛凛,身上穿着一种从未见过的铠甲,甲胄鲜亮,手中一枝画戟寒光闪闪,心中就有几分惧怕,但一来往日自己以猛将自居,不愿在他人面前露怯,又见他只是孤身一人,又无马匹,自己身后有甲士数十,出不了什么问题,所以大声喝道:“汝是何人,莫非行刺乎?”
袁斌观这些甲士护卫在当中是一位身穿橙色锦袍的中年人,其白面长须,容貌十分俊美,仪表不凡,气度从容,让人一见就为之心折,身旁护卫各个都是精壮大汉,身着黑色劲装,上附轻便鱼鳞甲护住要害,一水儿的黑色骏马,腰中挎有钢刀,身体前顷,眼睛死死盯住自己,一手握着腰中马刀,一手拽住缰绳,显得杀气腾腾,只要自己有任何的危险举动,就随时抽刀扑上来,心想这肯定不是普通的富户,小吏外出游猎,这中年人,一定是袁绍军中重要人物.
袁斌将手中画戟用力往地下一戳,先整理了下身上的甲胄,然后拱手施礼道:“某家姓袁,乃汝南汝阳人。到渤海郡来寻父。”
闻听此言,那锦衣白马少年一怔:到渤海寻亲,看他武器盔甲就知道不是普通富贵人家能有,这渤海附近,这种武器盔甲连我们家都不一定有,回头找个理由找他要来,哼!如果牙崩半个不字,哼……想到这里,眼中寒光一闪.
袁斌看那少年对着自己的铠甲先流露出贪欲,而后眼中寒光一闪既逝,心想,以后一定要小心,看样子,这小子盯上自己的宝甲了.
众人护卫当中的那中年人听了袁斌的话,双眉一皱,心中就一阵不快,看这架式,一定又是早年自己的那位堂兄弟随自己去汝南游玩那次留下的风流债.不耐烦的挥手让众护卫退下,打马上前厉声问道:“汝从汝南来,又姓袁,汝父是何人?”
袁斌看此人双眉紧皱,语气生硬,心中就不爽:NND,现在自己什么也没有,你们两个我忍,等我成了袁绍的儿子,哼哼……心中虽然腹诽对方,但是还是摆出一副老老实实的面孔:“我父乃是祁乡侯,当今的渤海太守,姓袁名讳绍,表字本初。”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骇。
看着他们一阵惊骇的面孔,尤其是那个领头的中年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袁斌心里那个舒坦,总算出了口气,这下看你们还敢小看人不.
锦衣少年惊愣了好一会子,才反过劲来,涨的满脸通红,在马上提身怒吼:“住口,你是何处狂徒,竟敢冒认官亲!”
那领头的人急忙喊住那锦衣少年:“显甫,且勿动怒,待为父问明情况再说。”
又转回头来黑着脸对袁斌,急道:“我乃渤海太守袁绍是也,汝言是我子,有何凭证?”其护卫甲士纷纷抽出腰中军刀,指向袁斌,只待袁绍听完他答话后,一个不对,就要博杀这个假冒之人。
袁斌纳头便拜,心想这赶的真巧,自己正发愁如何能见到袁绍,这就碰上,成败在此一举,一定要出色表演一出,感人的子认父的剧目来.赶忙低头哽咽道:“父亲大人在上,且受孩儿一拜。”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书信和玉佩双手捧过头顶,袁绍身旁的一名甲士急忙下马,从袁斌手中接过信件玉佩,呈给袁绍。
袁绍看见玉佩.,禁不住颤抖起来,想起自己年少轻狂时,与一群狐朋狗友(其中就有曹操)四处游玩,在汝南遇到了自己一生唯一的挚爱------英儿.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自己最快乐的日子,虽然她长得不是貌美无双,但是她贤良淑德,是一生当中最了解自己的红颜知己,就因为她与自己的出身相差太多,自己是袁门的长子,而她是一白衣家的女儿,在父亲以她的性命的威胁下,棒打鸳鸯,强行将他们分开,而袁绍只能给她留下了这块玉佩作为信物,承诺一旦得到族长的位子,就来接她,但一想起当初分开时,英儿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就让人心如刀割,后来虽然自己经过家族争斗夺取了袁氏族长的位子,数次派人寻找英儿,但一直杳无音信,如今真是天意啊,虽然把自己和她的儿子送到自己身边,带来了英儿的消息,真是苍天保佑啊~~~!
袁绍读完了书信双目通红,神情激动,颤颤巍巍的在一名甲士的搀扶下,下了马,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抓住袁斌的双肩:“果是我儿,想煞为父了。汝如何来此,母亲可好?”
袁斌闻此言,顿时泪流满面,哭泣着将自己早就编好的来历一并道出:“母亲自父亲走后,不久发现有了孩儿,随独自一人迁到汝南城外一村庄居住,可怜母亲独自生活,,生下孩儿后母亲本就身体虚弱, 父亲留下的钱财用尽,母亲只能靠着平日纺布刺绣艰难度日,六年前母亲听说父亲在大将军帐下听用,本想投奔父亲,但筹备盘缠时,母亲生了眼疾,加上黄巾之乱,随不能成行,儿得遇恩师酆玖,多亏恩师照顾我母子,并传儿武艺,兵法韬略,才能在这乱世中生存下来,半年前母亲药医石无效,已经去了.母亲临终时,才告知孩儿身世,叮嘱孩儿前来投奔父亲.”
袁绍闻此言,只觉眼前一黑就往后摔倒,身后刚跳下马来白衣少年的急忙托住袁绍,赶紧的推胸锤背,呼喝甲士拿水葫,递手巾板,打湿了与袁绍擦拭.
袁斌偷偷窥视,看见如此情况,心想还好我早有准备,弄了个洋葱,要不利马穿邦了.不过这袁绍也忒感情泛滥了,听了这么几句话就这么倒了,难怪后来听说小儿子病重,就说自己快挂了,什么也不顾了,连讨伐大敌曹操的最佳时机都放过了,还真是虚啊~~~~!不过你好歹待会再晕啊,我这还跪着呢,先扶我起来再晕也不迟不是,我现在是起来还是继续跪着啊,算了,就当为以后做感情投资了,再跪一会
一通乱乎后,袁绍才众人的呼喊中醒来,白衣少年一面给袁绍顺气,一面说道:“如今还有大事还等着父亲处理,万不可自伤身体,还请父亲多多保重为上。”
袁斌看了眼那白衣少年,心想这不知道是袁绍那个儿子,看年龄不像是老大袁谭,刚才听便宜老爸袁绍叫他显甫,也不知道是袁熙啊,还是袁尚,早知道把三国演义仔细看看,现在也没个地方买去,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不过这家伙应该好对付吧,记得袁绍三个儿子里面没一个有出息的.
袁绍在白衣少年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起来,缓了缓气,然后走到袁斌面前,双手扶起袁斌 :“我儿不远千里,前来寻父,为父自当好好照顾,以弥补为父二十年来的过失。可怜你母亲……唉,也罢,我儿且先随我回城,与你诸位兄长相见。”
路上,袁绍将那白衣少年介绍给袁斌,他是袁绍的三儿子袁尚.袁绍有三子,长子袁谭,字显思,,次子袁熙,字显奕,俱为前妻所生,三子袁尚,字显甫,为后妻所生。由于袁尚生得唇红齿白,面相俊美,与袁绍年少之时,很是相象,而老大袁谭性格暴躁,老二袁熙素来懦弱。故三子袁尚最受袁绍喜爱。
袁绍身体不适,一行人勒马慢行,直到夜色将近才回到渤海郡的治所------南皮城。
第一卷 初入三国 第三章(修)
回到渤海郡的治所--南皮城后,袁绍召集众人与袁斌相认。随后大摆宴席,众文武齐贺袁绍得子之喜。当夜,袁绍与众文武大醉而归。袁斌因不胜酒力,开宴不久,即告退回房。袁斌终于见到了袁绍,那个“仪容甚伟,折节下士;四世三公,门多故吏”的袁绍,在乱世之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号召力。他思考良久,觉得在这个乱世之中,应该先依靠袁绍的力量,先平定青州(今山东半岛东部),冶山为铜,煮海为盐,凭借青州丰富的物资来争霸天下,建立一个太平盛世。当夜,袁斌心潮澎湃,久不能寐。
第二天,袁斌专门拜访了一下袁绍手下的首席智囊--钜鹿田丰(字元皓)和广平沮授(字则注)两位先生(田丰一开始是韩馥的手下,但不被重用,后袁绍诈取冀州后,提拔为从事,因为本篇乃是YY小说,故此在一开始把田丰安在袁绍手下)。但袁斌只是个私生子,即非孝廉,又不是茂才,素无名气,在东汉那个以名看人,互相标榜的时代,寒门士子及那些有才无名的人,想要出人头地,干点业绩,那真是太难了。
田、沮二人虽智计无双,但到底未脱俗流。二人看不起袁斌,并未接见,袁斌吃了个闭门羹。
袁斌见无法打动那些所谓的名士,只好另寻他法。袁斌想道:“君子这条路行不通,只好去找小人了。”
袁绍身边有田丰、沮授这样的能臣、忠臣,自然也会有一些佞臣、小人。其中郭图(字公则)就是这样的小人。他虽然与郭嘉、徐庶、辛评、陈群等都是颖川的名士,但郭图此人没有名士应该有的文人风骨。他凭借着阿谀、逢迎袁绍,才得到袁绍的信任,本人素无德行。他也有自知之明,平素并不与那些才子、文人交往,他把全部的精神都放在如何讨袁绍的欢心上了。凡是袁绍喜欢的,他必定支持;凡是袁绍厌恶的,他必定反对。
袁绍身边还有一个作风不太好的人,叫许攸(字子远),是南阳人,他为人十分贪财,但他与郭图不同,他本身也有相当的才干。他可以说的上是“老江湖”了,他与袁绍、曹操、张邈等许多大佬,都是好友。他以前在冀州刺史王芬的帐下任幕僚,后来王芬因图谋另立皇帝未成,自杀而亡,许攸就逃到袁绍那里,找老朋友避难。从此就留在了袁绍的身边,可以说的上是袁氏集团的元老了。但因为他十分贪财,所以受到袁绍身边的一些人的鄙视,认为他没有德行,不愿与他交往。而许攸也有自知之明,为人行事都相当的低调,轻易不发表意见,只有袁绍问他,他才指点一二。
袁斌就是看上许攸孤立无援,行事低调这点,才主动与许攸结交。他把自己那个护身符取下来,去掉红绳,把玉佛仔细清洗干净,再用锦盒装上,来见许攸。
许攸自是识货之人,见这玉佛晶莹剔透,雕工精细,盛在锦盒之中,栩栩如生。这样的宝贝可是万金不易。
许攸笑道:“四公子此番父子相逢,可喜可贺,攸尚未与四公子道贺,公子反而登门,还带此重礼,攸受之有愧。”
袁斌心想:“真会装蒜,受之有愧,收礼的时候,动作迅速,没见你愧在哪里。”面上笑道:“哪里,许先生乃当今名士,袁斌末学后进,自当前来拜会。”
许攸道:“攸不过一腐儒而已,哪里称得上是名士,主公帐下田丰、沮授二位先生,才称得上‘名士’二字,攸与之相比,不过是萤火之光之于皓月;太仓之粟之于北海。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袁斌道:“先生何太谦也,斌此番相见,乃是有事相求。”
许攸心道:“戏肉来了。”说道:“公子不必如此,但有所求,若攸可为,决不推辞。”
袁斌道:“即如此,当与先生剖心以对。斌自幼长于汝南,近日方与父亲相认,才知父亲身边,袁斌之上,还有三位兄长。袁斌孤身远来,苦无可以亲信之人,如有疑难,亦不知可与何人相谈。斌只为此苦恼不已。”
许攸微微一笑,道:“这有何难,方今乱世,百姓流离,这南皮城中多有卖儿卖女者,四公子花费些许钱财,买上数十孩童,仔细教养、训导,日后自然会成一臂助。”
袁斌见他顾左右而言他,心中暗暗着急,心想,不跟你来点震撼的,你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袁斌暂时按下招揽之心,转而与许攸谈论起天下大事来。
袁斌问道:“不知许先生对当今之天下,有何高见了?”
许攸反问道:“不知公子之见若何?”
袁斌咬了咬牙,道:“自桓、灵二帝以来,宦官掌权,小人横行。以至朝政大乱,民不聊生。故有黄巾之乱,百姓影从。今虽已平定,但朝廷元气大伤,各地州牧、太守执掌兵权,此取乱之道也。昔高帝区区欲尊事义帝而不获者,以项羽为害也。今之董卓,犹昔项羽,而汉室不可复兴,董卓不可卒除。为今之计,惟有厉兵秣马,积草囤粮,坐拥河北,以观天下之衅。”
“哐啷”许攸手中的锦盒落到了地上,袁斌的一番话,把许攸震得目瞪口呆。袁斌道:“许攸先生,许攸先生。”
许攸如梦初醒,忙从榻上起身,对袁斌长揖道:“哎呀,公子大才,攸不及也。”
袁斌趁热打铁,上前扶起许攸道:“斌孤掌难鸣,愿请先生相助,未知尊意若何?”
许攸道:“公子诚心相邀,攸敢不从命。”两人相视大笑。
袁斌自得许攸之助,时时拜访城内名士、高贤,袁绍四子敬贤好客之名,迅速传遍河北。袁斌在南皮城中的地位日渐稳固,除了三位兄长(长子袁谭,字显思;次子袁熙,字显奕;三子袁尚,字显甫)对其仍有敌意,袁绍手下众文武都对其十分客气。
袁绍虽能折节下士,但不能人尽其用。所用之人,不是亲眷就是心腹(抗战时期的“山西王”阎西山好像就是这么个人。手下的人都是其山西老乡。):袁谭为忠义校尉,袁熙为昭信校尉,袁尚为儒林校尉,颜良为宣信校尉,文丑为破贼校尉,淳于琼为奋威校尉,麴义为建议校尉,郭图为主簿,逢纪(字元图)为谏议大夫,田丰为侍郎,沮授为中郎(以上官职根据三国志九游戏中的设置而定),袁斌来此后,袁绍又封他为武卫校尉,让他自行招募部曲。他四处打听四个人的下落(熟读三国演义和三国志的人都知道那四个人是谁:郭嘉(字奉孝)、荀彧(字文若)、荀攸(字公达)、赵云(字子龙))。
袁斌费尽心机,才得知自己晚来一步,郭嘉、荀彧看出袁绍并非心中理想的主公,已经主动离去。郭嘉回家乡颖川隐居,荀彧辗转来到曹操处,被曹操留了下来。只有赵云同好友夏侯兰在淳于琼帐下任曲长(注1)。袁斌知道淳于琼好酒,用好酒一百坛向淳于琼要来了两人。任命赵云为亲卫长,夏侯兰为副将,帮助自己训练部曲。袁斌厚待二人,二人心内感激。袁斌文有许攸,武有赵云,总算不再是孤身一人,独自奋斗了。
数日后,探子来报,曹操(字孟德)行刺董卓未成,逃回陈留,举兵讨伐董卓,并发矫诏,号召天下群雄共同举兵讨贼。檄文曰:“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袁绍接获曹操的讨董檄文后,忙聚众商议。谋士郭图立而谏曰:“主公,曹孟德乃宦官之后,人轻言微,天子怎会将密诏传与此人?定是此人假传圣旨来扩大自己的影响。今番书信相邀,实欲借主公之声望再抬其身价耳。况董卓势大,不如回书以绝曹操,再与董卓修好,主公必不失封侯之位。”袁斌旁边的许攸冷笑连连。袁绍帐下另一谋士田丰怒斥郭图道:“郭公则怎敢公然与董贼张目!今董卓灭国弑君,残害百姓,其罪恶简竹难书。主公祖上世为汉臣,深受皇恩,今正当借机为汉家除残涂秽,匡扶汉室。汝却献此无父无君之言,有何颜面于堂上商议国家大事,还不速退!”郭图满面羞惭,低头掩面而出。
袁绍另一谋士沮授谏曰:“主公,田元皓之言甚是,将军弱冠登朝,则播名海内;值废立之际,则忠义奋发;单骑出奔,则董卓怀怖;济河而北,则渤海稽首。主公可速行伊尹、霍光之事,迎大驾于西京,复宗庙于洛邑,号令天下,以讨未复,以此争锋,谁能敌之?比及数年,此功不难。若不速为,人将先我而为之。”
袁绍大喜,起身道:“好,即如此当兴兵讨逆,匡扶汉室。”
众人齐道:“兴兵讨逆,匡扶汉室。”
谋士逢纪道:“主公,曹孟德虽发矫诏令众诸侯兴兵靖难,但其本身是宦官之后,身份卑微且又实力薄弱,全凭陈留大户卫兹(《三国演义》上是卫弘)和陈留太守,号称‘八厨’(注2)的张邈(字孟卓)的支持,不足以调遣天下诸侯。主公身份高贵,实力雄厚,当为盟主,应多带兵马,震慑众人。”
袁绍道:“我有渤海精兵六万,此番前去,我带五万兵马。”
许攸忙与袁斌耳语数句。袁斌道:“父亲,万万不可。”
袁绍道:“我儿,有何不可?”袁斌道:“父亲,渤海之西有黄巾余孽于毒、白绕、眭固等,拥兵数万在河间一代做乱,白波贼李乐、胡才与匈奴单于于夫罗于河东一代做乱;黑山贼首张燕亦有精兵三万余。若父亲将主力调走,渤海空虚,若贼人乘隙来攻,父亲基业失矣。”
袁绍道:“唉呀,非我儿之言,大事休矣。如此,当如何为之?”
袁斌道:“父亲,今番众诸侯前去会盟,不是图利,就是观风,真心为汉室者寥寥无几。众人各惜羽毛,必不肯倾巢而出。众人带兵少则三、五千,多则万余人,父亲带三万精兵足矣。父亲此去,我等兄弟四人为中坚;郭公、逢公为谋主;麴义为先锋,韩猛、蒋奇、淳于琼为羽翼,田、沮二公与颜、文二将军留守城池,以挡黄巾贼众。”
田丰见袁斌侃侃而谈,条理清晰,暗自称奇,不由对袁斌另眼相看。对袁绍道:“主公,如此安排,实无懈可击也。”
沮授道:“四公子思虑周详,言出惊人,虽张良、陈平亦不及也。主公有子如此,何虑大事不定。”众人亦赞之,袁绍闻言大悦,只有袁谭、袁熙、袁尚三兄弟不喜。
注1:大汉军制,五人一伍,两伍为火,五火为队,两 队为官,两官为曲,两曲为部,两部为校,两校为裨,两裨为军的编制。曲长统辖两百人。
注2:八厨,东汉末期的八位名士,以轻财好义,任勇为侠著称。分别是度尚、张邈、王考、刘儒、胡毋班、秦周、蕃向、王章。
第一卷 初入三国 第四章
初平二年春(公元190年1月),袁绍带领四子及众文武,引大军三万,离开渤海来与曹操会盟。袁绍一来,曹操大喜过望。袁绍何许人也,名门望族,身份高贵,肯响应他的号召,真让曹操感激涕零。
众诸侯闻听袁绍起兵响应,乃纷纷引兵前来。有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袁绍从弟,字公路),冀州牧韩馥(字文节),豫州牧孔伷(字公绪),兖州牧刘岱(字公山),徐州牧陶谦(字恭祖),河内太守王匡(字公节),陈留太守张邈(字孟卓),东郡太守乔瑁(字元伟),山阳太守袁遗(字伯业),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字文举),广陵太守张超(张邈之弟),西凉太守马腾(字寿成),北平太守公孙瓒(字伯硅),上党太守张杨(字雅叔),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字文台),再加上袁绍、曹操,一共是一十八路诸侯(严格来说,袁绍、曹操并不能算是诸侯,曹操连一块完整的根据地也没有,要靠张邈、卫兹的资助才能过活;而袁绍虽有自己的地盘,但是没有经济来源,要靠冀州牧韩馥来提供粮草,这两位不过是凑个吉利数罢了)。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就是长沙太守,有“江东猛虎”之称的孙坚。孙坚一向忠于王室,在接到讨董檄文后,即刻整军出发,挥兵北上。他的上司荆州牧王睿是董卓委任的,派兵拦劫孙坚。被孙坚一刀斩于马下(后来荆州各郡无主,宗贼作乱,这才有了刘表单骑入城,执掌荆州),接着又攻打南阳郡,南阳太守张咨也不是孙坚的敌手,孙坚从长沙至中牟一千七百里,连战连捷,所向披靡。天下震动,联军这边闻知,士气高涨;而董卓得知则士气低落。
而与孙坚相反的典型则是冀州牧韩馥。他接到檄文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就问手下:“为之奈何,我等助袁绍耶?助董卓耶?”
从事刘子惠怒道:“此何言哉?将军起兵,乃为国家,何问袁董!”
韩馥被刘子惠吓得不敢发表意见(其实他本来就没什么主意),只知道说“为之奈何”,“为之奈何”。
刘子惠劝道:“今袁绍与董卓相争,天下诸候多有观望。为今之计,将军可暂缓发兵,若诸候纷纷响应,则将军也当将兵助袁绍,上可救国家,除暴乱;下可安百姓,保冀州(这不典型的墙头草吗,这刘子惠开头说的挺硬气,我们起兵为国家,何分袁氏、董氏,到后边又要观望一下,哪边势大助哪边,前后如此矛盾,只有昏聩如韩馥者,才会听他的)。”
众诸候怀着各自的目的在中牟会盟。太守王匡道:“今奉大义,必立盟主;众听约束,然后进兵。”
太守乔瑁道:“袁本初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汉朝名相后裔,可为盟主。”
袁绍再三推辞,众人不允。袁绍不得已,乃登台主盟。其台高三丈,共三层,遍列五方旗帜,上架白旄、黄钺,兵符将印。袁绍与众诸侯焚香盟誓曰:“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态。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誓毕,众人乃杀鸡歃血,共饮血酒。
董卓闻讯大惊,乃命荥阳太守胡轸(字文才)为大都督,赵岑、李肃(字伟恭)为副将,华雄为先锋,领兵五万,先至汜水关布防,吕布领军随后接应。但胡轸为人骄傲自负,与同僚相处的不好,上至吕布,下到华雄,都不喜欢他,偏偏胡轸又自负武略,以能打胜仗自诩。
董卓又听从谋士李儒之计,让女婿牛辅先至长安,以防凉州的韩遂乘机从后方偷袭。自己则与李傕(字稚然)、郭汜(字阿多)、樊稠、张济四大将领坐镇洛阳,以防不测。
袁绍闻知董卓已先一步准备了,忙拜长沙太守,吴郡人孙坚为先锋,令其带领麾下北平程普(字德谋)、零陵黄盖(字公覆)、辽西韩当(字义公)、同郡祖茂(字大荣)四员部将,并江东精兵一万五千人,去夺汜水关。又令从弟袁术总督各路诸侯的粮草分配,袁斌执掌营中军法,凡违反号令,不遵调遣者,诸侯共击之。董卓虽整军备武,但恐敌不过关东诸侯,就想讲和,乃遣大鸿胪韩融、少府阴修、执金吾胡毋班、将作大匠吴修、越骑校尉王瑰安等至中牟劝戒袁绍。袁绍及袁术要斩众人,袁斌以众人有才劝之,袁绍乃止。其中胡毋班是河内太守王匡的妹夫,这次胡毋班能活命,王匡十分感激袁斌的求情。
盟军中的济北相鲍信,自以为是中原上邦人物,素来看不起孙坚这个只知杀戮的南蛮子,欲抢于孙坚之前攻打汜水关,落他的面子。乃密令其弟鲍忠领马步军三千,先至关前挑战,被先锋华雄斩杀。鲍忠部下兵卒大敌,四散奔逃,反将随后赶来的孙坚部队的阵势冲乱。华雄乘势率众冲杀,孙坚大败,后退五十余里。华雄匆忙出关,兵少将寡,恐怕中了埋伏,乃引兵回关上。孙坚一路上收聚溃兵,于关前扎下营寨,一边向后方的袁术催粮,一边再向华雄挑战。大都督胡轸见华雄轻易获胜,认为孙坚不过如此,其“江东猛虎”的称号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乃准备亲自下关应战。胡轸仗着自己受到董卓的宠信,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弄得将怒兵怨,十分不得人心。此次大意出战,华雄、李肃等不愿相助,乃于关上坚守,而吕布还在后边慢吞吞的行军,离汜水关还有三百里。胡轸乐得自己独得大功。
胡轸带领五千西凉精兵下关挑战,与孙坚单挑,不出十合,被孙坚的古锭刀斩于马下。孙坚乃乘胜割其首级,掌鼓回营,并将胡轸首级交与后方请功。袁术见孙坚初战大捷,得了首功,心中不悦。
他手下谋士劝道:“主公,董卓乃豺狼也,孙坚则是猛虎也。今若助粮与孙坚,让其乘胜攻灭董卓,是除狼而迎虎也。今可效‘卞庄刺虎’之计,不发粮草与孙坚,令他们两虎相争,将军但可坐壁上观,待其两败俱伤时,将军则可独获大利。”袁术从其言,不发粮草与孙坚。孙坚军中无粮自乱,华雄乘势掩杀,孙坚大败,折了大将祖茂。
孙坚败回中牟,袁绍问其兵败之因,答曰乃袁术不发粮草之故,袁绍乃召袁术责之。袁斌道:“父亲,儿既掌营中军法,若有犯者,法不容情。前有济北相鲍信,不遵号令,擅令其弟进兵,以致败阵,减却我军士气,按律当杖一百。其弟乃是从犯,应责五十,念其身死,免于刑罚。鲍信则应当众施刑。”众位诸侯都来求情,袁绍见状,乃将刑罚减半,杖责五十,并当众行刑。鲍信被打后,深恨袁氏父子。
袁斌接着道:“粮官袁术,无故苛扣盟军粮草,致使先锋孙坚战败,按律......当斩!”袁术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袁绍念在同宗之情,迟迟不肯下令。
孙坚鉴于非常时期,不愿得罪袁氏弟兄,道:“盟主,董贼未除,先斩大将,于军不利,可从轻发落。”众诸侯也纷纷附和,袁绍乘势就坡下驴,只将袁术手下那个出主意的谋士给斩了。至此,军威大振,士气高涨,袁斌执法如山的形象,也在众诸侯中传开了。
华雄见自己两败孙坚,欲发骄纵起来,以为联军中无能人矣,遂让赵岑、李肃守关,自己亲引铁骑三万,急行数百里,至中牟向联军挑战。袁绍闻知华雄前来挑战,问道:“谁敢出战?”
袁术因昨日被从兄责骂,急欲挽回颜面,急叫道:“我有大将俞涉,可斩华雄!”俞涉应声出列,袁绍壮之。俞涉挺枪跨马,冲出营去。只听营外战鼓未及三通,探马来报:俞涉被华雄所斩。
冀州牧韩馥道:“我河北名将潘凤,有万夫不挡之勇,可斩华雄。”潘凤身长九尺,手执巨斧,威风凛凛。袁绍以酒助威,潘凤饮罢美酒,提斧上马而去。
只听营外战鼓喧天,潘凤与华雄力拼三十余合,未分胜负。但华雄力大刀猛,潘凤力气渐渐不佳,被华雄一刀斩掉首级,尸身落于马下。华雄连胜两阵,在营前高声叫骂。
袁绍闻听己方两员大将被杀,大惊道:“华雄匹夫如此了得,若我大将颜良、文丑有一人在此,何惧华雄?”众人皆低头不语。
袁绍第三子袁尚看不惯袁斌这个私生子,闻袁绍之言,急道:“父亲,四弟袁斌勇武过人,何不派四弟前去?”
袁斌心中明镜一般,如何不知袁尚心中所想,不过,他也想乘此良机,于众诸侯面前立威,乃出列道:“父亲,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待孩儿前去生擒华雄回营。”
袁绍大惊道:“我儿不可造次。”
鲍信在旁言道:“盟主,所谓‘军中无戏言’,既然少将军要出战,盟主怎能阻拦?这岂不有损盟主威颜,打击我军士气。”
袁尚再落井下石道:“是呀,父亲,四弟主动请缨,父亲岂可拒绝。”
袁绍于大庭广众之下,亦不好回绝,只能道:“我儿万事小心,倘若时机不妙,可速回营,切不可恋战。”
袁斌听着袁绍关切的言语,虽不是自己亲生父亲,但乃感心中一热,大声道:“得令!”
袁斌出帐后,找到了赵云,道:“子龙我兄,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仿汉高祖,手提三尺剑,建不世功业。今日正当其时,华雄勇武,诸侯心寒,尽皆束手无策。我等若能生擒华雄,必可名动于众诸侯,此乃天赐良机,不可轻废。”
赵云道:“贤弟所言甚是,云誓死追随贤弟,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华雄正在营外高声叫骂,忽见联军中冲出两员战将,皆银盔银甲,骑白马,不同的是,一执龙胆定天戟,一执纯铁点钢枪。华雄仔细一看,原来是两个少年,心道:联军中无能人矣,竟派两个少年出战。顿时轻敌起来。
赵云来到近前,也不搭话,挺枪便刺,两人力拼数十合,杀得华雄气喘吁吁,刀法渐渐散乱。袁斌见差不多了,道:“兄长,别再拖延时间,速速拎擒下华雄,我们回营。”赵云用枪隔开华雄的大刀,轻舒猿臂,抓住华雄的丝绦,将华雄擒了过来。士卒忙一拥而上,将他绑了个结结实实。身后掌鼓的司鼓手忙敲响得胜鼓回营。
袁绍闻爱子得胜,忙率众出迎。众诸侯见袁斌得胜归来,且擒得了勇猛无匹的华雄,无不对其刮目相看,称赞不已。只有袁绍三个儿子心中不是滋味:自己兄弟三人乃正室所出,反不如一个私生子。士卒将华雄押上帐来,华雄立而不跪。
袁术道:“败军之将,还逞什么威风?还不敢快与我跪下。”“呸!”华雄轻蔑地看了袁术一眼,把头扭向一边。
袁术大怒道:“来人,将这个匹夫拉出去斩了。”
“且慢!”袁斌道:“叔父海量包含,且宽心上坐,犯不着与一阶下囚记较。”袁术“哼”了一声,坐于位子上。
袁斌道:“华将军,你勇武过人,武艺超群,诸侯之中谁不佩服。董卓残暴昏溃,善用亲信,并不重用于你。且董贼喜怒无常,滥杀功臣,张温、周毖、伍琼皆乃前车之鉴。将军练得一身武艺,切不可与豺狼为伍。将军若效忠汉室,必有出人头地的一天,我今放汝归去,再不可助董卓为恶。”说罢,为华雄解开绳索。
华雄闻言,愣了半晌,转身向营外走去。刚走几步,猛地转身跪倒,道:“小人乃一介武夫,戎马半生,被董卓呼来喝去,犹如猪狗畜牲一般。今得将军指点迷津,令华雄茅塞顿开。若将军不弃,华雄愿终身侍奉将军,牵马执蹬,死而无怨。”
袁斌大喜道:“将军言重了,快快请起。斌愿与将军共图大事。华将军可有表字?”
华雄道:“化外粗野之人,哪来表字。”
袁斌道:“若将军不弃,斌与将军起一表字,就叫‘元霸’如何?”(唐李渊四子李元霸道:“我要告你侵犯我姓名权。”作者道:“你生在五百年以后,要侵犯,也是你侵犯了华雄的姓名权。”李元霸:“@^¥@#*¥%#@^%^¥##……^_^”)
袁绍见猛将华雄甘愿降伏,忙传令设宴庆贺,营中一片喜气洋洋。而在洛阳城中,正有人因为吃了败仗而怒气冲天。
汜水关守将李肃见主将战死,先锋被擒,忙申写表章,奏知董卓。董卓忙召义子吕布、心腹谋士李儒及李、郭、樊、张四将商议。
李儒道:“众诸侯今俱屯兵于汜水关,倘若我等分兵出虎牢关,两面夹击,联军必败,那时乘势掩杀,大事可成。”
董卓道:“果是妙计!”
第一卷 初入三国 第五章
董卓检点西凉大军,共计二十余万,乃留五千人守城。令心腹爱将李傕、郭汜领兵五万助守汜水关,十八路诸侯联军声势浩大,李傕、郭汜心中着实害怕,打定了主意反正自己在关上,居高临下,汜水关易守难攻,只要自己坚守不出,不主动出关与诸侯联军厮杀,只将诸侯联军牵制于关前,等董丞相亲领大军到此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也不用自己出关迎战,万一一个不小心小命挂了就得不偿失了,现在不是抢功的时候,枪打出头鸟啊。
诸侯联军帅帐中,各路诸侯举杯饮酒欢庆初战就大败董卓先锋军,并吓的李傕、郭汜不敢出关迎战。正在各路诸侯对袁绍歌功颂德时,帐外斥候探子来报:董卓大军杀奔虎牢去了。
众诸侯大吃一惊。
北海太守孔融手中酒杯失手掉落在地:“我等大军尽集于此,董卓此举,实欲断我军归路矣。”
曹操凑到袁绍跟前:“盟主,虎牢乃天下名关,易守难攻,董卓分兵以袭我后,我军危矣。应速分兵以击之。”
其余众人皆随声附和,袁绍见众人都是此意,乃令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孔融、张杨、陶谦、公孙瓒共八路诸侯,各引一万兵马去虎牢关前挑战,又令袁斌带领两万自己的精锐军队为四方救应使。曹操、袁术各领万人,督运粮草。袁绍及其余七路诸侯坐镇大营,监视汜水关方面的情况。
吕布闻知联军分兵来取虎牢,忙带领麾下三千铁骑冲出关来,于关外摆开阵势,单等联军人马厮杀。这三千铁骑都是跟随吕布多年,经过严酷的训练和历场战斗淘汰后产生的精锐。
河内太守王匡引兵先至,走得人困马乏,正欲扎营休息时,吕布坐在赤兔马上手持方天画戟向前一挥,冲向敌军,三千骑兵紧随吕布如猛虎出栏呼啸着杀向王匡军,王匡赶忙组织防御的圆阵,王匡军大部分都是步兵,而且王匡带出来的兵大部分都是未曾训练,被拉壮丁强拉来的流民,遇到杀气腾腾的吕布军一下子就被冲成了两半。王匡忙命副将方悦出战,不出三合,被吕布一戟刺于马下。王匡见事不妙,转身就逃,原本还在勉强支撑的河内军的战线立刻崩溃。多亏乔瑁、袁遗两路兵马及时赶到,救了王匡。吕布见联军势大,未敢造次,引兵回关上去了。
不久,其余五路诸候也到了,扎下营寨,一夕平静。翌日,吕布带领五万西凉兵,又下关来挑战。上党太守张扬部将穆顺与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双战吕布。吕布全无惧色,一杆大戟上下纷飞,不多时,穆顺与武安国双双死于马下。吕布将大戟上的血迹在二人尸体上蹭净,又到联军营前叫阵。众人见吕布如此勇武,无不胆寒,一时无人敢上前应战。就在这里,惹恼了北平太守公孙瓒身后的一员虎将,此人乃幽州涿郡人氏,张飞(字翼德),张三爷。他跨下乌骓马,手执丈八矛,来战吕布。
张飞大骂道:“三姓家奴(吕布本姓吕,后又拜丁原、董卓为义父,故称其为三姓),休要猖狂,你家三爷来也。”
吕布闻言大怒,与张飞战在一处,交手有百余合,张飞压力渐增,渐感不支。张飞的结义二哥,解良关羽(字云长),手舞表龙偃月刀,上前来助张飞,双战吕布。好一个吕奉先,抖搂精神,一根画戟分挡刀矛,全然不惧。
关羽、张飞的结义大哥刘备(字玄德),见二人双战吕布“无惊无险”,也想上前来捡个便宜,好在众诸候面前扬扬名。遂挥舞双股剑,准备来个三战吕布。吕布一根大戟,分战刀矛两般兵器,饶是吕布天下无敌,也十分吃力,三人刚刚打个平手。吕布见刘备又上前来凑热闹,寻思恐难善了。眼见三人合围就要成功,吕布奋力一戟刺向刘备,刘备哪是吕布的对手,忙拔马躲开。吕布趁此空档,回马向关上赶去。刘备等三人尽力追赶,怎奈吕布骑的赤兔马乃是千里名驹,三人所骑之马的脚力与赤兔相去甚远。三人见追赶不上,转回大营去了。
董卓见勇猛无匹的吕布也败给了联军,心胆俱寒。李儒建议董卓迁都长安,以避联军锋芒。董卓采纳了李儒的建议,便下令手下士兵随意劫掠百姓财物,更放火焚烧洛阳城。这雄伟、壮丽的大汉都城,自“光武中兴”以来,见证了十二位皇帝,历经一百七十余年,一直是大汉的政治、经济中心,如今在一片大火中化为废墟。
董卓率主力西撤后,虎牢关无人防守,被袁斌带领其余的八路诸候攻破,暂时于关上待命。而董卓的部下赵岑也献出了汜水关,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以联军先锋的身份,率先进入了洛阳城。他扑灭余火,于广阔处草创了几间屋宇供联军安歇。
袁绍到达洛阳后,招袁斌等人速来洛阳汇合。袁绍见联军击败了董卓,心中高兴万分,忙大摆宴席,下令与众诸候同庆。
曹操对袁绍道:“盟主,今董卓虽主动西撤,但实力未损,且当今天子仍被董贼挟持。盟主应主动出击,消灭董卓,营救天子,以成大功。”
袁绍以兵士疲倦,粮草不济塞之。曹操自率部将夏侯敦(字元让)、夏侯渊(字妙才,敦之弟)、曹仁(字子孝)、曹洪(字子廉,仁之族弟)、李典(字曼成)、乐进(字文谦)六人,还有资助曹操建军的陈留大户卫兹,并本部人马万余,前去追赶董卓。
袁斌对袁绍道:“父亲身为盟主,应当以身做则,身先士卒,为讨贼大业出力。如今董卓败逃,此乃复兴汉室之大好时机。父亲却百般推诿,岂不让天下人齿冷心寒。”经不住袁斌再三苦求,袁绍乃拨给袁斌五千精骑,令他去追赶董卓。袁斌忙与赵云上马向西而去。
话说董卓的谋士李儒,早料到联军会有追兵,已密令荥阳太守徐荣埋伏于半路,等候联军的追兵。待曹操赶到时,伏兵四起,杀得曹军人仰马翻,四处逃窜,曹操自己也中了徐荣一箭,身受重伤,卫兹也死于乱军中。遂在六将的保护下,向东败退。正行时,忽见前面一彪军马拦住去路,
吓得曹操魂飞天外,仔细一看,却是袁斌的兵马。大呼:“承德贤侄,速来救我。”袁斌道:“曹公勿惊,此处有我挡之,曹公速投大路向东去,可也。”曹操也顾不上答谢,马上加鞭,投东去了。
曹操刚过去没多久,徐荣领兵追来。赵云拉弓搭箭,一箭射中徐荣面门,徐荣应声落马,袁斌上前补了一戟,可怜董卓军中一位悍将,就此死于疆场。徐荣一死,西凉军群龙无首,四散而去,袁斌捉了一个活口,审问得知董卓大军已过潼关。潼关乃天下雄关,险峻之处不下于虎牢关。袁斌深知凭自己手中这点兵马去攻打潼关无异于送死,遂带队东归,追上曹操,一同回洛阳。
曹操在东归的路上说:“当今天下,战乱四起,诸候大多乃好利无胆之辈。我观贤侄乃成大事之人。”袁斌道:“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今曹公岂无此心哉?”两人相视大笑。
话分两头,联军先锋孙坚的队伍先进入洛阳,然后扑灭余火,修理宫殿,此时,他于后宫井中找到了大汉的国宝,皇帝身份的象征--“传国玉玺”。此玺创于秦始皇,由秦始皇灭了赵国后,令巧匠把赵国的“和氏璧”雕成了玉玺,上面丞相李斯的八个鸟虫形小篆“受命于天,即寿永昌”。
孙坚得到玉玺后,认为自己是天命所归。这位大汉的忠臣,有“江东猛虎”之称的孙坚,立刻撕下自己效忠汉室的外衣,准备退出联军,返回长沙称帝。岂料做事不密,被袁绍得知,袁绍命人向孙坚索要玉玺,孙坚恃强不与。正在双方剑拔弩张,准备火并之时,袁斌回来了。袁绍问道:“我儿回来就好,孟德何在?”袁斌道:“曹公言败军之将,无颜面见诸位。现已启程回陈留去了。”袁绍道:“孙文台私藏玉玺,大逆不道,我儿看该如何处置?”
袁斌想了想,道:“父亲,玉玺乃天子御用之物,非比寻常。既然孙将军寻到,当交还于天子。怎奈现今天子蒙尘,被董贼挟至长安。孙将军可先代为保管,日后再献与天子,也是大功一件。”孙坚脸色稍霁,道:“即如此,我先告辞了。”随即率领三杰(本为四杰,祖茂已被华雄杀死)启程回长沙去了。
袁绍问道:“孙坚藏匿玉玺,已有不臣之心,怎能任他离去?”
“所谓‘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孙坚号称‘江东猛虎’,若怒而伤人,我军必元气大伤,此智者所不取也。今天子势微,诸候各拥重兵,不服号令,战乱将起。父亲身为大汉望族,名门之后,当务之急乃是积蓄力量,等战乱四起之时,当扶保汉室,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那就这么便宜孙坚,放其归去?”袁斌道:“今孙坚欲回长沙,必从襄阳经过。今新任荆州牧的刘表(字景升)乃是孙坚的上司,但孙坚见其初至无威,并不听其号令,刘表早想将他除去,以树立自己的威信。况刘表乃汉室宗亲,必不容孙坚拥有玉玺,可修书一封与他,令其乘隙夺而杀之。”
袁绍大笑:“妙啊,我儿真好计也。让他二人两虎相争,吾为卞庄可也。我儿智谋不亚于吕尚、张良。”
至此,声势浩大的讨董联军已冰消瓦解,诸候各自返回自己的领地,积蓄力量,准备日后争霸天下。
天道循环,沧海桑田。人世间的军阀各自混战,如走马灯般,你方唱罢我登场。
东郡本为兖州辖下,兖州牧刘岱仗着自己州牧的身份,强向东郡太守乔瑁借粮草十万石(音担)。东郡乃昔日黄巾肆虐之地。百姓流离,焦土千里,至今仍未从战争的创伤中恢复过来。乔瑁身为东郡太守,本郡百姓温饱尚成问题,安有余粮献与刘岱。刘岱暗恨于心,乘乔瑁不备,引兵杀死乔瑁,尽降其众,令王肱为东郡太守。徐州牧陶谦派兵攻打广陵太守张超,张超不敌,投兄长陈留太守张邈去了。陶谦乘机将领地扩展到了淮泗一带。北平太守公孙瓒领兵回到防地,表昔日同窗刘备为平原相,令其屯兵聚粮,以防渤海袁绍。自己则领兵消灭了顶头上司幽州牧刘虞(字伯安,也是汉室宗亲)。自此公孙瓒的势力范围由北平一个郡扩展到了整个幽州。
袁绍命心腹持书告诉荆州牧刘表,玉玺被孙坚所藏之事。刘表听从手下谋士蒯(音快)良(字子柔)之计,命妻舅蔡瑁(字德硅)、部将蒯越(字异度,蒯良之弟)埋伏于孙坚必经之路。在孙坚毫无防备之下,伏兵四起,杀得“江东猛虎”犹如丧家之犬,在程普等三将的保护下,连长沙也不敢回了,狼狈逃向江东老家去了。孙坚手下人马折损大半,至此孙坚与刘表结怨。
袁绍带领人马返回渤海后,迅速铲除了盘踞在太行山的黄巾余孽于毒、白饶等辈,使冀州盗贼泰半绝迹。冀州牧韩馥见治下日见清平,心中大悦,时常派人接济袁绍军粮。袁绍自此声威大振,有谋士审配(字正南)、陈震(字孝起)、陈琳(字孔璋),武将蒋义渠、吕威璜、吕旷、吕翔等来投。
初平三年秋(公元191年7月),刚刚夺取了幽州的公孙瓒不满足于已有的地盘,又兴兵来攻打占有冀州的韩馥。韩馥忙与谋士辛评(字仲治)、荀谌(字友若,荀彧族弟)、耿武(字文成)、关纯(字伯典)、李历、刘子惠等,武将张合(字俊义)、高览、赵浮、程奂等商议。众人商议良久,未有良策。韩馥为了冀州的百姓,决定将州牧之位让与袁绍,让其来抵挡公孙瓒,以保冀州百姓的平安。长史耿武、别驾关纯、治中李历、从事刘子惠等纷纷劝阻韩馥。耿武谏曰:“主公为一州之长,袁绍不过为一郡守,位居主公之下。若令其举一郡之兵,助主公抗敌则可。怎能以一州之大权相让。”李历道:“主公,袁本初四世三公,海内人望,若让之以大权,主公危矣。不若断其粮饷,彼凭一郡之地,养数万之兵,不久自死矣。”辛评道:“若不请袁绍相助,何人可退公孙瓒?”关纯道:“不若坚守城池,待公孙瓒粮尽退兵时,乘势杀之,可获全胜。”张合道:“不错,主公只需给我五千兵马,必杀得公孙瓒落荒而逃。”荀谌道:“张将军勇则勇矣,可惜不通兵法。今公孙瓒领燕代之兵,大举南下,极其勇猛,更兼有刘、关、张三人相助,此三人昔日于虎牢关前大战吕布,天下震动。虎狼之师,再加上英勇之将,我冀州之兵士极难抵挡。不若请袁公本初到此,执掌州事,可退强敌。”韩馥道:“友若之言,深合我意。我本袁氏门生,全凭袁氏之力,举茂才,做上州牧的高位。今逢大变,为保冀州百姓,我愿将州牧之位相让。”耿武、关纯、李历三人苦苦相求,韩馥道:“我意已决,诸人切勿多言。”
韩馥派辛评之弟辛毗(字佐治)为使,来渤海请袁绍。
袁绍接见了辛毗,辛毗道:“明公,袁氏一门,四世三公,朝中官吏大半皆为袁氏门下。明公乃望族之后,于诸候之中广有威信,正当驰骋天下,匡扶汉室。而今明公却盘踞渤海,不敢展足,此失天下人所望也。今韩冀州以一州之大权相让,此乃天赐良机也,望明公善加珍惜。”袁绍道:“先生远来辛苦,且入馆驿歇息,此事倘容思之。”
辛毗退下之后,袁绍忙聚众人商议。郭图向袁绍长子袁谭使个眼色,袁谭会意道:“父亲,冀州乃钱粮深广之所,父亲欲成霸业,必先取冀州。若让公孙瓒先得,我等只得坐困孤城,束手待毙矣。”
袁尚也不甘人后,按逢纪所教,道:“父亲,冀州乃昔日光武帝龙兴之处,父亲若据而有之,则可左取并州,右取青州,深根固本,以安天下。到时南挡曹操,北灭公孙,然后兼幽燕之众,坐拥四州之地,南向以争天下,大事济矣。”袁尚一番话,计划深远,气势磅礴,包括袁绍在内,袁熙、高干(字文通,袁绍外甥)、审配、许攸等人尽皆动容。只有田丰、沮授二人苦苦思索,而袁斌则冷笑连连。
第一卷 初入三国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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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见自己一习话让众人震惊不已,大感得意。左顾见袁斌在一旁冷笑不语,袁尚心中暗怒,道:“四弟定是对愚兄刚才的一番话有何见地,何不说出来与众人分享一下。”袁谭也在一旁附和。
袁斌知道自从自己来到后,袁绍宠爱有嘉,原来最受宠爱的袁尚心中暗恨,袁谭与袁熙也是一有机会就会出题刁难,今果不其然。究其原因,概因袁谭乃袁绍长子,而三子袁尚则最得袁绍宠爱,两人为争夺世子之位,已经势同水火。但在自己出现后,锋芒毕露,让二人感觉到自己严重威胁到他们的继承权,遂联手来对付自己。倒是一向不得宠的二子袁熙及袁绍外甥高干,与自己相处还算是融洽。
袁斌道:“昔日亚圣(孟子)有言:‘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若依我愚见,当任尽天下之智士,以成大业。(这是曹操忽悠袁绍的话,被袁斌拿来用了。)”
袁尚不屑道:“一群书袋子而已,有何大用?”此言一出,不要说别人,就是与二袁亲善的郭图、逢纪二人也尽皆皱眉。袁尚不知自己失言,犹自口若悬河的在那夸夸其谈。
袁绍道:“承德,今日只谈入冀州之事,旁事可先放于一旁。”
袁斌站起来,清了清喉咙,道:“父亲,诸位大人。韩氏自掌冀州以来,连年丧败,兵革疲于外,谋臣疏于内,加之饥馑并臻,天灾人困,无问智愚,皆知土崩瓦解。若无公孙瓒来攻,早则三年,迟则五载,必生大乱。今以父亲之威,击疲惫之从,如迅风而扫落叶。不乘此图之,更待何时?”
审配道:“四公子之言甚善,主公,此乃天赐良机,可速取之。”
此时,田丰、沮授对望一眼,田丰道:“主公,若主公入冀州执掌州事,欲将韩文节置于何处?”
郭图道:“或授一小官,或废为庶人,全凭主公心意。”
许攸道:“公则此言差矣,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况且又是韩馥请主公去冀州,怎能做此忘恩负义之事。”
袁斌道:“父亲,许攸先生此言甚善,韩馥好意将州牧之位相让,若将其贬谪,恐失天下名士之望耳。”
沮授道:“主公,四公子之言甚善,主公入主冀州后,可厚待韩馥,以塞众人之口。”
众人散去后,郭图对许攸道:“子远如今投在四公子帐下效力,必定如鱼得水,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许攸道:“哪里,哪里,不过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耳。比起老革荒悖,尸位素餐之人,某到也知足常乐。”说罢大笑而去。
郭图咬牙切齿道:“许攸匹夫,我有心与汝合解,你却如此不识时务,早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数日后,袁绍率众文武来到了冀州治所---高邑。韩馥等人将其迎入城内,取出牧印绶并冀州户籍图册等物,道:“韩某无能,在任以来,一事无成。今更有公孙瓒率众来攻,某上不能击退强敌,下不能安抚百姓。今袁公智勇过人,兵精将勇,我愿将牧之位相让,请明公勿要推辞。”
袁绍道:“我此番前来,乃是助韩公退敌耳,莫非公疑我有取冀州之心?”
韩馥苦苦相让,袁绍只是不允。辛评劝道:“可待退了敌兵,再议未迟。”韩馥乃止。
公孙瓒闻袁绍兵至,心内不安,遂有退兵之意。
其子公孙续道:“父亲何前勇而后怯,今已拿下半个冀州,就此退兵,恐为人耻笑耳。”
公孙瓒道:“非也,若只是一个韩馥,有何惧哉!我闻渤海袁绍素有大志,手下文臣武将极多,今带兵相助韩馥,我恐敌他不过,落人耻笑,故此退兵。”
公孙瓒手下的大将,被公孙瓒封为“领(虚职,无实权)冀州牧”的严纲道:“主公勿忧,主公同窗涿郡刘备刘玄德现在平原,其义弟关羽、张飞皆万人敌。主公可邀其相助,如此,则何惧袁绍。”
公孙瓒道:“着啊,我怎么把玄德公给忘了。单经何在?”
部将“领兖州牧”的单经道:“末将在。”
公孙瓒道:“你速去请玄德公带兵相助,此番前去,小心谨慎,不可被袁绍发觉。”单经领命去了。
翌日,袁绍、公孙瓒两军会于磐河(大概是今河北的滹沱河,该河基本横贯河北中部),袁绍驻军于河南岸,公孙瓒驻军于河北岸。
公孙瓒在阵前喊道:“冀州本为我囊中之物,本初何故与我为敌?本初若肯退兵,待我得了冀州,分汝一半,何如?”
袁绍道:“住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汝为汉臣,久镇边关,多有功勋,就该紧守本土,治兵讲武,安抚百姓。可汝却无故杀害汉室宗亲,已是大逆不道,如今又贪得无厌,率兵相逼邻郡。汝所做之事,罪不可赦。我今势杀汝,为刘伯安(幽州牧刘虞)报仇。”
公孙瓒被骂得恼羞成怒,挥槊亲来战袁绍。袁绍命手下大将文丑出战,文丑挥刀迎上公孙瓒。不及十合,公孙瓒抵挡不住,虚晃一槊,转身便走,文丑乘势挥军掩杀。公孙瓒手下健将陈蒋、王门齐来迎战文丑,被文丑一刀一个,劈于马下。正厮杀时,刘备领关、张二将及麾下三千健儿赶到,一声令下,大军杀入,文丑毫无准备,大败而回。公孙瓒与刘备相见叙礼,复回磐河驻扎。
公孙瓒大胜一阵,士气大振。公孙瓒乃命其亲弟公孙范领一军去攻打袁绍的老巢渤海郡;部将“领青州牧”田楷去攻打青州,并告诉他,如果打下青州,那他头上的“领青州牧”官职中的“领”字就可以去掉了,另派“领兖州牧”单经去骚扰袁绍粮道。
袁绍初战不利,退至广川。公孙瓒收集青、冀黄巾余部,兵势大盛,乘势屯兵于界桥。
刘备言道:“袁绍新败,公孙范、田楷在袁绍后方骚扰,单经领兵断其粮道,袁绍运粮不便,我等应严密防守,挂出免战牌,只待袁绍粮尽,再一举出兵和袁绍决战。”
公孙瓒深以为然,下令部将紧守营寨,擅自出兵者——斩!
袁绍无论如何挑战,公孙瓒皆坚守不出,后方粮道频受骚扰,运粮不便,只能整兵暂时退往广川,夙夜忧叹,问计于左右,众人束手无策,气的袁绍大骂众人无用。
袁斌和许攸、赵云、夏侯兰商量之后,向袁绍献计道:“父亲,我有一计可诱使公孙瓒出战。”
“计将安出?”袁绍大喜,赶忙追问。
袁斌道:“可使大将颜良、文丑白天带大队人马偷偷前去剿灭单经部,装作不小心给公孙探马得知,待夜晚,文丑将军偷偷回大营五十里处埋伏,颜良将军在公孙瓒大营附近等候,只等公孙瓒前来攻打时,文丑将军回援,颜良将军夺取公孙大营,断其归路,此役就算不能当场斩杀公孙瓒,也可让其元气大伤,不敢正眼窥我冀州。”
袁绍沉思良久:“此计甚好,但太过冒险,且大营需留下多少兵马?”
感到袁绍心中有些惧怕,袁斌微微一笑:“前面我方新败,士气不如彼方,我方大营只留八千兵马,大将、军马又在外,就算公孙瓒知道是计,也必然心动,趁机前来攻打,只要守住大营一个时辰,文丑将军就能赶到,到时前后夹击,颜良将军放火焚烧其营寨,使其进不得进,退不得退,公孙瓒兵心大乱,我军必得全胜。”
“承德,真吾家千里驹也!”袁绍欣喜非常,连声称赞。袁尚,袁熙,袁谭三人口中虽然称赞,但心中愈加妒恨。
袁绍依计行事,分派各将不提。单说翌日,公孙瓒得了探马消息起聚将鼓召集众将大帐议事。
“探马来报,昨日袁绍得到确切单经部消息,密遣颜良、文丑带大队人马,前往剿灭,营中所剩兵将定然不多,续儿与关长史(关靖)我给你们五千人马,留守大营,其余众将兵马,午时埋锅造饭,未时起兵前往攻打袁绍大营。”
刘备劝阻道:“伯硅,且慢,袁绍帐下,智谋之士众多,恐怕有诈,还需谨慎小心为上。”
严纲不肖道:“我幽州兵马众多,新败袁绍,士气正盛,以一当百,纵有诡计,我何惧哉~!前日汝就献计坚守不出,让人百般辱骂,跑了袁绍。呸,胆小之辈,今日某愿担任先锋,取袁绍首级,献与主公!”
刘备身后关羽、张飞大怒而出,手持佩剑,就要斩杀严纲,刘备赶忙拉住二人。
公孙瓒急忙劝解道:“休得胡言,玄德乃我兄弟,我自幼与玄德相识,其岂是胆小之人,小心为上,并无差错!但如此大好良机,不可错失,严纲为先锋,我与玄德率大军随后接应,如有埋伏,亦可安然撤回大营。”
刘备无奈,只得率领关张二将,随军出发。
严纲作为先锋,率领本部兵马,来到广川城下挑战,严纲以步兵三万余人为方阵,骑兵为两翼,左右各五千余骑,白马义从为中坚。旌旗铠甲,至为鲜明,光照大地。
袁绍见状,命人点起马粪,发信号给颜良、文丑。令骁将麹义以八百兵为先登,张郃、高览领强弩千张夹两侧,令袁斌以步兵五千结阵于后。麴义久在涼州,晓习羌斗,兵皆骁锐。严纲见麴义兵少,纵使骑兵直前陵蹈。麴义命令士兵先皆伏在大盾下边不动,严纲的骑兵冲到离麴义士兵数十步的地方,麴义令士兵同时俱起,扬尘大呼,直前冲突;强弩雷发,所中必倒。严纲的骑兵顿时土崩瓦解,大败奔逃,严纲临阵被麴义所杀。
公孙瓒见前军败退,忙与刘备领中军上前救援。袁斌带领赵云、华雄一齐冲杀。袁斌知道自己骑术不精,就用绳索将自己绑在马上,上下颠簸,如履平地。袁斌身穿龙鳞软甲,手执龙胆定天戟,与众将一齐奋力冲杀。于人群中之中,正逢刘备。
袁斌对刘备道:“玄德公,公孙瓒自守之贼耳,经此一战,元气大伤,不久被必我父所灭,公何不弃之他往。”
刘备道:“伯硅乃我昔日同窗,今更有恩于我,不忍背之。”
袁斌道:“此虚言也,公此言只可瞒他人,岂能瞒得住我。公乃世之枭雄,岂肯久居人下。只因无有基业,方四处漂泊,公若有基业,天下碌碌之辈,何足惧哉!”
刘备见其说破心事,心慌意乱,手中双股剑险些把持不住。忙奋力连劈几剑,隔开众人,转身逃去。关羽、张飞见状,恐义兄有失,忙相随离去。
袁斌道:“穷寇勿追,先全力消灭公孙瓒。”众人在袁斌的带领下,一齐杀向公孙瓒。眼看公孙瓒就要抵挡不住,袁绍见公孙瓒军已有散乱的迹象,刚要下令全军出击,忽闻身后鸣金之声大作,袁绍不得已乃下令收兵。公孙瓒逃过一劫,忙率众回营,高挂免战牌,不敢出面。
袁绍回营后,怒问道:“眼看大胜在即,为何鸣金?”
韩馥道:“本初,朝廷闻知我等与公孙瓒在界桥交战厮杀,乃派太傅马日蝉(字翁叔)、太仆赵歧前来说和调解,有诏书在此。”袁绍脸上仍有愤恨不平之色。
袁斌道:“父亲,既是天子降诏,可奉诏班师,先与公孙瓒讲和,若公孙瓒不从,伐之未迟。”
袁绍一把将兜鍪扔在地上,吼道:“班师!班师!”
公孙瓒那边眼看必败,忽闻天子降诏和解,哪有不从之理,也急忙班师而回,双方暂时不会再轻启战端。公孙瓒此次南下,未料到袁绍会插手,手下精锐折损大半,元气大伤。刘虞旧部鲜于辅、鲜于银、阎柔、魏攸等趁机拥立刘虞之子刘和为主,借鲜卑、乌桓之兵,打着为刘虞报仇的旗号,攻打渔阳郡,杀死了公孙瓒委任的渔阳太守邹丹,幽州西部郡县皆反,公孙瓒被搞得焦头烂额,数年后,困顿发病而死,这是后话。
初平三年冬(公元191年11月),冀州牧韩馥身染重病,派人请来袁绍,再次将州牧之位相让,袁绍仍是不从。
韩馥急得口吐鲜血,道:“本初欲让文节死不瞑目耶!”韩馥手下众文武如荀谌、辛评、辛毗、张郃、高览等也苦苦相求。袁绍乃答应韩馥,韩馥忙将早就准备好的官印、兵符印信、户籍钱粮图册等交与袁绍,并写表章申报朝廷。数日后,韩馥病逝,袁绍命众文武统一挂孝,将韩馥厚葬。袁绍遂将冀州治所由高邑迁至邺城。
袁绍私下对袁斌道:“如此方趁吾意。”
袁斌道:“切勿高言,如让人看出我等乃用诈计得冀州,此深为不妥。”
同年,冀州硝烟方散,荆州战火又启。去年刘表应袁绍之约,拦截孙坚,因此与江东结怨。今孙坚举兵马五万,倾江东所有,挟恨而来,兵锋直指荆州前哨---江夏郡,并在大江之上大败江夏太守黄祖,随即乘胜攻打襄阳。荆州牧刘表用谋士蒯良之计,半途用伏兵射死孙坚,尽灭其众。只有部下将领程普等奋力夺回孙坚尸首,并保着孙坚长子,年仅十七岁的少主--孙策(字伯符)杀出重围,回江东去了。此一仗,杀得江东人人用胆寒,而荆州刘景升之名则传遍大江南北,声望不下于当年参加联盟军的诸位诸候。
初平四年春(公元192年2月),朝廷正式任命袁绍为冀州牧,加封钜鹿侯,邑三百户。袁绍上表归还了渤海太守的印绶。袁绍此时明正言顺的得到冀州,乃广聚贤才,积草囤粮,声势大振。韩馥手下重臣如辛评、荀谌、辛毗、张郃、高览等尽皆降袁;而长史耿武、别驾关纯,治中李历、从事刘子惠;武将赵孚、程奂等皆闭门不仕。当时淳于琼、韩猛两员武将便鼓噪着要将不肯出仕的诸人满门抄斩,以警效尤。
袁斌当即站出大骂道:“汝等莽夫安知大事,父亲正欲广揽天下贤才,以成霸业。今犹恐人才不至,汝等无故杀害贤士,冷落天下人心矣。”
袁绍听从袁斌之言,将韩猛、淳于琼两人轰出殿去,两人心中万分怨恨袁斌。而袁尚则听从逢纪之言,以好言劝抚二人,二人感袁尚之德,遂投于袁尚帐下。
第一卷 初入三国 第七章
袁斌得知韩馥手下众谋士除了辛评与荀谌是主动投降袁绍的外,其他人都闭门谢客,称病不出。袁斌知道自己孤身来投袁绍,实力弱小,袁绍的三个儿子都各有一些投靠自己的谋臣武将,自己初来不久,尚无恩信、感情与大量钱财来结交袁绍手下的谋士与大将,很难拉拢他们跟随自己,就一个许攸还是靠自己带来的玉佛才拉拢过来的,买酒和淳于琼交换赵云、夏侯兰也花光了袁绍的赏赐。因此他迫切需要把韩馥手下的人招过来,充实自己的实力,这样才能缓解袁谭、袁熙、袁尚三人带给自己的压力。
经过深思熟虑,袁斌决定先从刘子惠下手。
刘子惠是冀州的韩馥的亲信谋士,在冀州有很大的影响力,并且在关东联军组建之初,韩馥并未加入联军之中,而是左右摇摆不定的。从事刘子惠献计:“保冀州,观动向。”意思就是,先看看再说,如果大家都参加联军讨伐董卓,那咱也参加,如果没人响应,咱也别急着出头。韩馥说:“行,就这么办。”
后来袁绍与众位诸候纷纷响应曹操,韩馥这才加入到联军中来。因此可以看出,这个刘子惠虽有些急智,但也是个标准的骑墙派,墙头草,风往那边吹他就往那边倒,这种人虽然有时候很可恨,但是只要自己以后在袁绍势力里面站的稳,保持住现在受袁绍宠爱,重视的优势局面,就能把握住他,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作为冀州韩馥的亲信,他与很多人私交甚好,要是有他帮自己,冀州的谋士武将很容易就能拉到自己身边。
刘子惠现在之所以闭门不仕,一个是碍于韩馥平日的恩义,拉不下面子,让人说旧主刚下,就跑到新主子面前献媚,另一个就是自抬身价,心存观望,待价而沽。可以说他就是冀州势力的风向标,这些天,刘子惠门前,车马不断,袁绍另外三个儿子都在全力拉拢他。
袁斌带着夏侯兰提着礼物亲自上门拜访刘子惠。
刘子惠将袁斌让进大堂,分宾主落座,吩咐家人上茶,然后仔细打量了下袁斌道:“贱体微恙,未能及时相迎,还望少将军莫要怪罪。”
袁斌见刘子惠面色红润,声音嘹亮,生病,这纯属托词,彼此心知肚明。对刘子惠笑道:“刘公身体不爽,尚需好生调养,某家中有家父赐的一些补品,回头叫人送与刘公。”
刘子惠赶忙拱手道:“区区小疾,不敢劳烦少将军挂心。少将军此来,不知有何见教?”
袁斌心道:“来了,成败再此一举。”对刘子惠道:“刘公在韩冀州手下任职多年,对韩冀州有何看法?”
刘子惠道:“韩公宅心仁厚,乃不可多得的明主。”
袁斌哈哈大笑,刘子惠自己也觉得自己说过了,脸色泛红,袁斌见刘子惠有些不好意思了,心说自己上门是来请人的,甭弄的人家太尴尬了,还是见好就收吧,就收住了笑声:“刘公此言,恐有不实之处,韩冀州性格仁慈到也不假,若说是明主,此言务乃太过。方今乱世已成,非大智大勇之人,莫可平定。韩冀州为官,若治理一方倘可,若是在这乱世,休说平定天下,安定汉室,就是手中的冀州也保不住啊。”刘子惠想到前次的公孙瓒事件,知道袁斌所言不虚。
“若说治世之才,韩冀州、陶徐州(陶谦)、孔豫州(孔伷)、刘荆州(刘表)皆一时之选,若要选那平定乱世之人,万中无一啊。那平定天下之人,才是真正的明主啊。刘公胸有韬略,在韩冀州帐下,多有建树,今韩公虽去,难道刘公就打算放弃平生所学,甘愿终老林泉不成?需知当今天子和大汉百姓,都需要先生这样的大才去拯救他们啊。”
“那四公子以为谁才是这天下间的明主?”刘子惠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慢慢说道。
听了这话,袁斌就感觉被噎了一下:虽然刘子惠在三国中顶多算个二、三流的角色,但也不是随便糊弄下就行的。我这来请他出仕,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也不能直接说自己就是明主,我来了,你赶快投靠我吧。
“嗯,我袁氏一脉,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前有添为天下诸侯盟主之名望,后有冀州之归附,上有田丰、沮授、许攸之类的绝代谋臣,颜良、文丑、鞠义之类的威震天下的猛将;下有数十万百战精锐的军士,先生以为呢?”袁斌说得慷慨激昂,说道最后猛站了起来,走到刘自惠身边说道。”
刘子惠本身也知道这些,现在冀州已经归属袁绍,自己在袁绍那已经挂了号了,出仕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只是自己还没下最后的决定,才闭门不出,袁绍三子,相互之间,争权夺利愈见激烈。如今又蹦出来个四公子,他们四个谁才能最后登上世子的宝座,自己也想看看投靠谁才能使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这官场之中不怕办错事,就怕站错队。这几日,袁绍其余三个儿子都派人前来邀请自己出仕,但是自己都没答应,也是为此。听说这位四公子虽是初来,无甚根基,但讨董时执法严明,智收华雄,后来更计赚公孙瓒。很有些后来居上的态势,现今最受袁绍宠爱的也是这位四公子,而且他现在手下谋士除了个许攸就没其他人了,如果自己投靠袁斌,比投靠其他那三位要好的多,投靠后受到的重视程度也不一样,虽然风险大了些,但是将来自己的利益也能达到最大,毕竟利益与风险是并存的……
刘子惠起身对袁斌做揖道:“公子一席话,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子惠受教了。少将军若不嫌子惠愚鲁,愿受驱驰,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袁斌握住刘子惠的手道:“我得子惠,大事可期矣。”
袁斌心想:这是向我发表效忠了,只提我不提袁绍。自己的这是千金买马骨,冀州的其他谋士武将全靠他了。
在刘子惠的努力和劝说下,耿武、关纯、李历、赵浮、程奂纷纷任仕于袁斌帐下,这样再加上赵云、华雄、夏侯兰、许攸,袁斌终于有了自己的班底。虽然很多人只是二、三流的武将和谋士,但总比没有强吧,而且有些人还算年轻,二、三十来岁,以后多培养下,还是很有可能成长起来的。
初平四年夏(公元192年4月),司徒王允(字子师)用美人计,挑唆吕布刺死了董卓,又张贴榜文,通缉董卓旧部。董卓部将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用谋士贾诩(字文和)之计,打着为董卓报仇的旗号,复聚西凉大军十余万,杀死了王允,赶跑了吕布,占领了长安。如今汉室威望已荡然无存,百官失散大半。李、郭二人保奏贩夫、走卒、巫医、乐工百余人,尽为尚书、侍中、校尉、御史等高官,官印刻之不及,即以土块代之,上用铁锥划道,全然不成体统。
此时又有青、兖二州又闹黄巾,复聚众数十万,攻打郡县。青州牧田楷、兖州牧刘岱讨贼不利,反为乱民所杀害。兖州从事陈宫(字公台)联络兖州各郡守,劝其共推曹操为主,曹操闻之大悦,待陈宫日渐亲善。朝廷也顺水推舟,任命曹操为镇东将军,代领兖州牧,讨伐兖州黄巾军;命袁绍讨伐青州的黄巾军。其余各地的诸候各守边界,勿使黄巾军辗转连合。
曹操接到朝廷的圣旨,随即出兵与兖州黄巾军交战,初战不利,曹军大败,连曹操的好友,济北相鲍信也死于乱军中。曹操重金求募其尸不得,以木雕下葬,收养其子平阳鲍勋(字叔业),恩若已出。曹操看到自己手下的官军未经战阵,军纪涣散,难以对敌。遂改变了战略布署,改以招降为主。先派大军用计将黄巾军围困,然后派人招降。兖州黄巾军投降后,曹操择其精锐青壮,组成部队,号为“兖州兵”。曹操一生与黄巾军结下了不解之缘:他先靠剿黄巾起家,被朝廷拜为骑都尉,然后历任郡守、牧之职,然后收编黄巾军青壮,做为自己的主力,靠此平定天下。后来,连儿子称帝用的年号都是“黄初”(与张角的口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差不多)。
却说荀彧和郭嘉离开袁绍后,郭嘉回到家乡颖川过起了隐居的生活,而荀彧投到了曹操的帐下,得到曹操的重用。他举荐了戏志才为曹操的军师;又写信,把因躲避战乱而逃到荆州的大侄子荀攸(字公达,乃荀彧的族侄,比荀彧大六岁)叫来,推荐给曹操;还举荐了东阿人程昱(字仲德)、山阳昌邑人满宠(字伯宁),曹操皆聘为从事。程昱又举荐了淮南成德人刘晔(字子扬);满宠举荐了武城人吕虔(字子恪),曹操任为司马。刘晔、吕虔共荐一人,乃陈留平丘人毛玠(字孝先)。武将则有典韦(字伯健)、许禇(字仲康)、李通(字文达)等来投。自此,曹操文有谋臣,武有猛将,威镇兖州。
朝廷遣使到冀州,宣读了朝廷的旨意,命袁绍出兵平定青州的黄巾贼。
袁斌方面众人早早接到消息,都认为这是个发展自己势力的大好机会,劝袁斌向袁绍讨令前往青州讨伐黄巾。这也与袁斌当初定下的据青州以平天下的目标相吻合。
第一卷 初入三国 第八章
冀州邺城袁绍的钜鹿侯府中。
袁斌抢先言道:“父亲,区区黄巾贼何足挂怀,孩儿愿为父亲分忧,只需一万兵马即可扫平青州。”
郭图见状,忙使劲捅了袁谭一下。袁谭道:“父亲,孩儿身居长子之位,却不曾为父亲分忧,反到是诸位贤弟表现颇佳,孩儿深感惭愧。望父亲给孩儿一个表现的机会。”
袁熙、袁尚见状,暗恨他们抢先说了,也急忙上前表态愿前往青州剿灭黄巾余孽。
袁绍仔细的望着几个儿子都争着要去青州,也不知道要派谁去,单手扶头双眉紧皱,沉吟不已。
袁斌见此,上前一步道:“父亲,您不是早有经营并、青、幽其余三州之心吗,依孩儿之见,不如趁此良机,以平定黄巾贼之名,入主三州。孩儿去青州平叛,大哥可去并州讨伐黑山贼,父亲与二哥、三哥经营冀、幽两州,如何?”
袁绍听闻此言,目露赞赏,朝袁斌点点头,笑道:“好,就这么办,你们各自去挑选一万兵马,并自己找与自己相合的将领,回头把名字报予我知,去吧。”
“多谢父亲”听袁绍如此说,四人躬身施礼,齐声说道。然后各自快步走出大厅。
袁谭、袁熙、袁尚三人虽非一母所生,但从小一齐长大,虽互相争斗,但更排斥新来袁斌。而且最近袁斌锋芒毕露,大抢风头,倍受袁绍重视。三人遂很有默契的联手排挤袁斌。三人久在袁绍身边,自各也有一些文武做自己的班底,不像袁斌要去请那些投诚过来的人。
三人将袁绍帐下的武将中除了保持中立的颜良、文丑,张合、高览、鞠义外挑了个一干二净,想让袁斌无将可用,知难而退。袁斌对于三人之心看得清清楚楚,只用自己的心腹及那些不被袁氏重用的人(如寒门出身的人,没有名气的人,投降过来的人等),再加上诚邀表弟高干加盟。
袁绍怜袁斌身世,怕袁斌此次出征,稍有闪失,自己悔之不及。乃于亲卫之中,亲自挑选两千精锐重骑,加入袁斌的部曲,并拔给袁斌充足的钱粮。
袁斌乃留许攸在邺城,将袁绍给予的钱粮一半交托许攸,并从部曲中挑选出两千人,让许攸严加训练,从中挑选组建“夜隼”,打探各方势力的情报。
率领手下文武和精心挑选的一万人马,望青州而去。袁绍亲自于冀州治所--邺城东门外送行。
袁谭三兄弟站在远处见袁斌带着杂七杂八的一群人上路,冷笑道:“这些人都是临时聚合到一起的,事缓则相亲,若事急则必定离散。我看老四这回要吃大亏了。”
袁熙附和道:“大哥所言极是,袁斌虽是父亲所生,但到底是个庶出......”
话未说完,袁尚不乐意了,道:“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庶出怎么了。”
袁熙一时嘴快,忘了袁尚也是偏房所出。其母虽已扶正,但这是袁尚心中的忌讳。虽说是自己一时失口,但也拉不下面子道歉,忙拉着袁谭左言右顾,三人本就不和,袁谭报着看热闹的态度,暗中帮着袁熙与袁尚高声吵闹。
且不说他们兄弟三人在那吵闹,袁斌以华雄为先锋、夏侯兰为副将,率两千重骑,相机剿灭沿途的黄巾贼寇。赵云率一千轻骑随后接应,袁斌率领着其余的步兵一边搜剿漏网、溃散的黄巾余孽,一边保护粮草辎重沿漳河东进。一路剿灭大小黄巾十余股。
到高唐后渡过黄河,已深入青州腹地,放眼望去,焦土千里,荒无人烟。众人来到一个废弃的村庄,武将们安排好人马扎营休息后,袁斌则带领众人寻了一个僻静的所在,展开商议。
袁斌道:“诸位,如今汉室倾颓,奸臣窃命,主上蒙尘。某不度德量力,欲用干戚以济世,如今以在青州境内,马上将要面对黄巾贼寇,诸位有何良策?”
刘子惠上前言道:“主公,臣对兵事不熟,不敢虚言妄论,将军欲用干戚以济世,赵云等将军久经沙场必有克敌之策,不过臣以为,前者曹操出兵剿灭黄巾余孽,专以杀戮为能,反损兵折将,后抚为主,反而收得黄巾,以充实力,兖州之乱平定,曹操前车之鉴望主公鉴之。”
袁斌知道刘子惠说的确是实话,刘子惠让他处理政务,文案还可以,碰上兵法韬略,他们的确是帮不上什么忙,转而望向赵云、华雄等人。
赵云拱手道:“主公,此次奉旨前来平定青州之乱,如今非当年黄巾起义时的贼寇,大都非生而乐乱,百姓被裹与贼军之中,乃是无奈之举也,而非真心从贼。如大军围剿,彼恐夷灭,必并力死战。最终虽能平定,但损失亦会很大。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依云之见,不如徐喻以恩德,容其悔改,可不烦兵而定也。”
夏侯兰道:“子龙之言,不敢苟同。我等初来此地,人地两生,素无恩信,如今强敌环侧,都盯向青州。我军粮草运输不便,迁延时日,对我军不利,不如对其施以霹雳手段,斩草除根,”
华雄道:“主公若信得过元霸,给我五千兵马,必可扫平诸县,殄灭乱匪。”
袁斌微笑安抚华雄道:“元霸勿急,待商议停当,定下一个稳妥的计策,出兵未迟。”转过头来看向李历。
李历见袁斌看了过来,急忙道:“少将军不以臣等卑鄙,猥自枉屈,上门求教,臣等由是感激。臣以为,青州富庶之地,可以为基,冶山为铜,煮海为盐,此齐国九匡诸候之策。为今之计,应平贼以据青州。”
袁斌道:“若要平贼,当用何策?”
耿武(字文成)道:“赵云将军所言乃老成谋国之言(奇.书.网),需寻一德才兼备,于青州广有威信之人,前去劝降乱匪。”
袁斌道:“文成之言,甚合我意。若遣人安抚贼寇,只是我等皆初到此地,此事需一熟悉青州,兼智勇双全之人才可。未有合适之人选啊!”
关纯(字伯典)上前道:“主公,此间有一人,姓王名修,字叔治,北海营陵人也,与某素来交厚。昔日为青州牧焦和别驾,现于青州隐居,为人清直有威严,青州多受其恩惠,可以为使,待属下修下书信一封,遣人召他来此。”
袁斌:“即如此,伯典可速召此人前来,与我相见,若果是人才,必当重用。”
次日,袁斌整顿军马,前往青州治所―――临淄(今山东省淄博市)。先收到兖州黄巾被灭的消息的臧霸、管亥等大股贼寇本就心中畏惧,闻朝廷大军至此,纷纷遁入山林,据险自守。袁斌派赵云、华雄率三千兵马为前部,四处扫荡小股黄巾贼,其自统大军随后进发。
旬日,关纯领王修前来拜见袁斌。
袁斌急忙出迎,长揖道:“唉呀,久闻先生大名,今日一见,足慰平生。”
王修还礼道:“哪里,虚名何足挂齿。”
“先生过谦了,还请先入内叙话。”袁斌将王修迎到屋里。
“今袁斌奉朝廷旨意,前来平定青州,如今正为此事发愁,不知先生何以教我?”袁斌说道。
王修道:“所谓黄巾乱匪,皆是大汉百姓,只因上有天灾,下有人祸,百姓走投无路,才沦为盗匪,将军当遣人安抚,使之还家,然后发放农具种子,使之劳作,则乱匪即成良民矣。”
袁斌道:“还有一事,尚需与先生商议。如今百姓离散,田地荒芜,廪库空虚。先生有何高见,可安百姓,足衣食,丰府库,享太平?”
王修道:“青州昔日乃富庶之地,今因战乱,才致荒芜,将军奉朝廷之命,统领青州,聚八方之英杰,奋四世之余烈,以振袁氏声威。青州之日之局面,始在黄巾,若黄巾平,则百姓安,百姓安,则税赋足,税赋足,则廪库实。然后将军可下榜求贤,委以州郡之任,以安青州之民望也。”
袁斌急忙站起,长施一礼:“听公之言,如拨云见日,公有伊尹、吕望之才,承德愿早晚聆听先生教诲,今袁某奉旨牧守一方,先生何不相助于某,上可报国家,下无愧家门。”
“少将军快快请起,山野之人,不敢当此大礼,承蒙不弃,修愿效犬马之劳。”王修感其诚挚,遂投入袁斌帐下。
袁斌通过此与王修的谈话,接受了王修的建议,暂时定下了安抚贼寇,召募流民,深根固本,以守青州的策略。如此,袁斌方迈出了他称霸三国的第一步。
第一卷 初入三国 第九章
青州乃是齐鲁故地,孔子的故乡。此处气候适宜,田产丰富,本是大有可为之处,怎奈朝廷昏庸,官吏腐败,弄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百姓们唯有揭竿而起,求一条活路。那些黄巾贼众皆是些平民百姓,但凡有一点办法,万不会为贼为盗。因此,袁斌反复告诫手下的武将,不可一味征剿,要抚为正招,剿为奇招。若有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发放粮种衣物,可安心为民;若有冥顽不灵者,则坚决镇压。
青州城阳郡境内的沂山上,这是黄巾军的一个巢穴。凶名在外的青州巨寇臧霸(字宣高)、管承正在一起唉声叹气。
管承焦急道:“臧大哥,朝廷派人前来剿灭我等,好几股黄巾同道都被他们消灭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得想办法找条出路。”
臧霸没有回答管承,陷入了往昔的回忆中:“那年我才十八岁,父亲(臧戒)为泰山郡华县的狱掾,因秉公执法,阻挡太守私设刑狱,被太守关押起来,准备送到州府问罪。父亲与人为善,出事之后,前来探望、送行的有百余人。是自己年少气盛,与门下宾客数十人于押送路上埋伏,待父亲经过时,强行将父亲救了出来,然后一齐逃到东海,落草为寇。至今有十余年矣。我本也是良善之人,守法之家。全因朝廷无道,官吏横行,良善之人枉死,守法之家破败,百姓才揭竿而起,自救图存。倘若朝廷清正,官吏守法,百姓何置于此?如今不问青红皂白,派军前来剿灭我们,那我们血战到底,决不投降。”
臧霸正在回忆间,手下前来禀报:山下一彪骑兵,约有三千人马,打“汉武卫校尉袁字”旗号。
臧霸从回忆中惊醒,对管承道:“武卫校尉袁斌乃冀州牧袁绍四子,今派兵来取青州,听闻其一路剿灭黄巾无数,此军只有三千骑兵,必是其前部。”
“大哥,现在该怎么办?不如我带一支人马前去挑战,以探虚实。”说着管承就要起身前去召集兵马。
“沂山险要,朝廷大军远来人困马乏,兼且地形不熟,况皆是骑兵必不敢用兵攻我营寨,传令下去各处紧守险要,坚守不出,待想出万全之策,然后出兵不晚。” 臧霸挥手打断管承道
正商议间,手下又来报,山下有个叫王修的,只待两个随从求见臧头领。
臧霸思虑了一下道:“这王修曾担任过青州牧焦和的别驾,在青州也算的上是个清正廉洁的名士,只是在此时前来,莫非是来劝降?”
“朝廷历次派大军前来征讨,那次不是誓要将我等斩尽杀绝,哪里会劝降,就是名震天下的‘三杰’(卢植、皇甫嵩、朱俊)当年攻打天、地、人三公将军(张角三兄弟)时,也从未劝降过,何况他人。这个王修前来,一定没安什么好心,不如先杀了他祭旗,再下山与官军厮杀。”
“贤弟,不可鲁莽,先看其来意,区区三人还翻不了天,带他上来,看他有何话说。”遂命手下带王修上山。
王修来到臧霸面前,对臧霸揖道:“见过臧头领。”
臧霸微笑说道:“先生的大名,霸亦有耳闻,不知先生此来,有何指教?”
王修道:“眼下局势,不需王修多言,今特来劝降。”
管承怒道:“两军尚未交战,何降之有?腐儒出此不利之言,待我杀之祭旗。”说着拔出腰中佩剑就驾在了王修的项上。
臧霸赶忙抓住管承的手臂道:“弟休得鲁莽,先生休怪。霸有一事不明,还望先生指教。”
王修面对项上宝剑露出轻蔑的笑容道:“修岂是怕死之人,有话,头领请讲。”
臧霸道:“山下官军,归何人统领?”
“现归冀州牧钜鹿侯袁绍将军……”
“袁绍也亲自来了?”臧霸、管承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起来,管亥手中宝剑也缓缓的从王修脖子上放了下来。
王修白了他一眼,接着道:“第四子武卫校尉袁斌少将军……”
“可是讨董之时,降伏华雄的袁斌?”管承脸色又恢复了一丝红润。
王修道:“此位头领好生性急,怎不让修把话说完?统军之人,既非袁绍将军,亦非袁斌少将军……”
管承恶狠狠地再次高举手中宝剑骂道:“汝一腐儒,敢戏耍老子……”
臧霸狠狠地瞪了管承一眼:“先收起宝剑!”
管承委曲的收起佩剑小声嘀咕道:“这混蛋说话大喘气……”。
“来者乃是袁斌少将军帐下心腹大将赵云赵子龙与华雄将军。”
“嘶!”臧霸与管承倒抽了一口凉气。
王修对他们的态度很满意,微笑着对臧霸问道:“敢问二位头领,头领与赵云、华雄二位将军相比,如何?”
臧霸摇摇头,道:“不如也。”
“那头领麾下壮士与赵云将军统领的官军相比,又如何?”
“也不如也。” 臧霸苦笑着又摇摇头,自己的手下毕竟是山贼,虽然经过自己的训练,但目前时日尚短,效果不大。
王修扭过头问管承道:“这位头领,臧头领平日待麾下如何?”
管承哼了一声,不肖的瞪着王修道:“那还用问,恩若兄弟,亲如一家。”
王修道:“即如此,臧头领愿意见他们妻离子散,一命呜呼吗?况袁少将军领大军正在赶来,到时围住山寨……”
管承鄙视的看着王修:“我们自揭竿起义以来,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兵来将当水来土掩。我们继承天公将军遗志,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官军围剿?”
王修摆了摆手,对臧霸言道:“臧头领生平我素知之,令尊执法公正,被奸人陷害,头领幼年救父,以孝勇闻名予世,被逼无奈才屈身从贼,难道不想为自己平冤昭雪?”
臧霸露出了苦涩的笑容道:“我等亦是好人家儿女,只因官吏如狼,苛政如虎,这才遁入山林,落草为寇。若能安享太平,有一餐饱饭,谁愿过这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即然如此,我主袁少将军宅心仁厚,头领何不倒缚双手,以迎王师?我主必能为头领正名,何况以头领之才必得重用,将来封妻荫子不在话下。”
“官军一路进剿,消灭黄巾数十余股,你们为何不宽恕他们?” 管承见臧霸有些意动,急忙质问王修道。
王修道:“头领有所不知,我主先前派人招降,怎奈他们死不悔改,拒不投降,我主无奈,方才出兵剿灭。”
臧霸毅然道:“即已如此,某愿降。”
管承连忙劝阻道:“大哥,不可啊,官军素无信义,如果出降,就成了肉在砧板,任人宰割了。”
臧霸道:“不,王修先生的为人,我信得过,连他也称赞的人,一定与众不同,我也很想见他一面。我意已决,出降!”
管承怒极反笑道:“哈,大哥,你宁听从这腐儒之言,弃弟兄们而不顾。你要是投降,我自率本部人马,别投他处。”
“头领深明大义,王修佩服。”说着对臧霸深施一礼。
臧霸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贤弟,人各有志。你不愿随我一起归顺官军,为兄也不强求,前面大军拦路,你从后山小道走吧。”
管承走后,臧霸收拾粮草、军械,派人搬下山去,放火烧了山寨,自缚双手,到赵云营前投降,赵云亲解其缚,将其归在本部。
袁斌称赞臧霸:“我得宣高如虎添翼”厚赏臧霸,并为其正名,乃命臧霸仍统旧部。臧霸感动非常,遂对袁斌发誓效忠。
如此一来,一边是赵云、华雄率大军征剿,一边是王修、臧霸四处游说,大半黄巾贼都投降了,袁斌派人挑选出一些翻山越岭,善于奔走的人,单成一军,命黄巾头领臧霸统领、操练。
初平四年秋(公元192年7月),袁斌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或剿或抚,青州全境再无黄巾乱党,只有一小部分如管承之辈,被逼无奈趁机逃到了海岛之上,沦为了海盗。
由于战乱,世家大族或死于战乱,或逃亡他郡,青州的土地大部分都成了无主的荒地,袁斌在众幕僚的帮助下,将黄巾军中的老弱之众散布于乡间,从事耕种事宜,自备耕牛、种子的百姓,在收获之后将所收粮食的四成交与袁斌,以偿农田使用之费用;而租借官府提供的耕牛和种子的百姓,在收获之后,将所收粮食的五成交与袁斌(曹操的屯田是不借官府耕牛的交七成,借了官府耕牛的交八成,黑啊)。为此,袁斌派人从冀州调来了大量的粮种及耕牛,租给他们使用。而剩下的青壮之民,共计三十余万,袁斌命赵云、华雄和高干从中挑选出家世清白,性情朴实的人,共计十万人,将他们编为正规军。其余的则做为地方部队,散布于青州屯田,名曰“军屯”。秋收时,地方部队留七成,其余三成上缴官府,以备不时之需。
青州叛乱时,北海太守孔融曾逃往他郡躲避战祸,如今青州平定,他回到了北海,以孔家身为青州大族为名,大肆圈占土地,不但侵占无主的荒地,就连官府分配给百姓的田地也要侵占。
孔融对管家道:“把占来的田地,分成两份,大的一份交给青州牧袁斌,小的一份我们自己留下。”
管家对孔融拍马道:“老爷不愧是圣人之后,有乃祖礼让之风,小时候让梨,现在又让地。”
孔融心想:“不用自己本钱得来的东西,当然可以让一下,这样才能博个好名声,要是我自己的东西,我才不让。”
袁斌正在州府中听取李历汇报青州本季的收支情况,手下来报:启禀大人,外面有百姓前来告状,告北海太守孔融大人侵占他们的田地。
李历奇道:“不会吧,孔太守乃当今名士,天下闻名,怎会做此有辱祖风之事?”
袁斌道:“此事决非空穴来风,可先派人察探一下。”
袁斌还未派人去察探,孔府的管家就找上门来。他拿出一叠地契,道:“州牧大人,这是我家老爷的一点心意,还请州牧大人笑纳。”
袁斌看着这厚厚的一叠地契,心中大怒,骂道:“老匹夫,如此无耻,还自称圣人之后,竟做此禽兽之事,此事不用查了,夏侯兰,传我将令:亲卫全体集合。”
袁斌将孔府管家押入监牢,亲自带兵包围了孔府。
孔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忙登上府内修筑的望台,见袁斌全副武装,带兵包围了自己的府邸。孔融道:“袁大人,这是何意,下官并没有得罪大人的地方,莫非是嫌文举送的礼轻了?”
袁斌骂道:“孔融匹夫,枉称圣人之后,竟敢无视律法,肆意侵吞田地。”
孔融这才明白,袁斌是来兴师问罪的。
孔融道:“袁大人,你也是世家大族,何必为了几个贱民,伤了你我的和气。孟子曰‘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区区几个贱民,我占了他们的土地,他们完全可以租种我的土地,到时候给我交租就成了。”
袁斌心想:“你跟我说《孟子》,那咱们就谈谈孟子。”对孔融道:“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百姓才是国家的基础,只有百姓安定,国家才能强盛。而你侵占百姓土地,让百姓沦为流民,这是造成社会动荡不安的因素。你官居郡守,享用朝廷发放的俸禄,不必劳作,如此还不知足,竟敢无视汉律及本将军定下的条例,侵占有主田地,罪在不赦。”
孔融的部将宗宝在旁,张弓搭箭,想要射死袁斌。赵云见状,骂道:“匹夫休放冷箭!”抬手一箭,射死宗宝。
袁斌派人撞开孔府大门,抓住了孔融,孔融跪在地上连声求饶。[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袁斌派兵抄了孔融的家,毕竟孔融是名士,圣人后裔,杀其易得绝贤之嗣之名,遂将他赶出青州,把他侵占的土地还给百姓,并将财产收归青州府库,将此事向袁绍禀告。青州之乱,世族大户所剩无几,如今返回的几家也小心翼翼,不敢行吞没土地之举,轻易触犯律法。孔融逃到兖州,投奔曹操去了。而曹操现在虽身为州牧,但没有什么声名,如今孔融这样的士人名流来投,他大喜过望,忙厚待之。而孔融得到曹操的庇护后,公开写文章痛骂袁绍,袁斌。袁绍派人送信给曹操,想让他把孔融杀掉,曹操以孔融为名士,杀之失人心为由,回绝了袁绍。
第一卷 初入三国 第十章
青州的治所在临淄(今山东淄博),原辖平原郡、东莱郡、济南国、乐安国、北海国、齐国等六郡国六十五县,其中大部分的官吏在黄巾之乱时都或死或逃,若大个青州,在任的官员不足百分之三十。而平原、乐安、北海的宗室们也都死于战乱,封国没人继承人,自动废除。因此,青州只有郡,没有国了。而青州又因官吏短缺,造成民政混乱,百姓无人管理。
虽然袁斌临时成立了以王修、刘子惠为首的文官体系,发放种子粮食、农业器具,但是想重新统计各项数据,整顿青州事务,还是缺少人才,而且以赵云、华雄、臧霸为首的武将体系,从青州黄巾降军中挑选整编,训练军队,整体,但势力还是太弱了,自保有余,如果想出兵攻略城池还是差的太远。最重要的是袁斌目前最缺少的就是统筹大局的像诸葛亮、郭嘉、法正般的出色谋士。弄的袁斌只能空自感叹:自己人手太少。现在自己培养,实际情况根本不允许,青州几乎是在重建,所有人都忙的前脚打后脚,根本抽不出来人手,而且就算现在培养也来不及啊。
鉴于这种情况,王修建议袁斌在各郡张贴求贤榜文,招募贤才:“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曷尝不得贤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贤也,曾不出闾巷,岂幸相遇哉?上之人不求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贤之急时也。“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若必廉士而后可用,则齐桓其何以霸世!今天下得无有被褐怀玉而钓于渭滨者乎?又得无盗嫂受金而未遇无知者乎?二三子其佐我明扬仄陋,唯才是举,吾得而用之。”
不出数日,有东莱太史慈(字子义)、管统、东海萧建、沛国刘馥(字元颖)、巨平于禁(字文则)、琅琊徐盛(字文向)、北海孙乾(字公佑)、广陵臧洪(字子源)、徐宣(字宝坚)等前来投奔,袁斌面对自己缺少人才的情况下,只能连考核也没有,就将他们皆委以郡守、县令之职,青州日趋安定,政令才能暂时实行,虽然效果不太好,但也没什么其他办法。袁斌还派人专门打听琅琊郡阳都县诸葛家族的消息,得知其中一支已经迁往江南去了,袁斌猜是诸葛亮一家。其余因家贫而未能远迁的诸葛氏家族仍居本郡。
通过众人的努力,冗繁的种子器具下发,终于告一段落,袁斌带着众人在路上巡视,看着新开垦的大片土地,百姓们正在田地中忙碌着:有牵引耕牛,架着犁辕耕地的;有用耧车翻斗播种……
昔日硝烟四起,骸骨遍地的场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带着干草气息的新村庄以及成片的新开垦出来的,已经播下了种子,承载着生活希望的田地。众人看着自己辛劳的成果心中也欣喜非常。
袁斌微笑着问刘子惠道:“近期新开多少田地?”
刘子惠翻着手中帐册道:“青州新纳百姓十万户,每户授田一顷(50亩),一年约可产粮两百石(音dan4)(1石=100古斤),十万户可产两千万石,其中七成租用官府耕牛,需交五成租税,为七百万石;其余三成自备耕牛,需交四成租税,为两百四十万石,明年总共可收粮九百四十万石。”
袁斌也不知道这九百多万石是多少粮食,直接问道:“这么多粮食可供养多少军队?”
王修接道:“每人每天食粮四升(约为1公斤),则可供十万大军五年之费。但是子惠兄刚才所言,皆以丰年多收为准,若是平年或荒年、灾年,恐怕只有半数,除去各项开支,再加上为军队运粮的民夫路上的消耗,恐怕十万大军不到一年之用。”
袁斌心想:“想不到,十万军队一年就要消耗粮食近一千万石(约为1亿古斤,5千万市斤,2500万公斤,2.5万吨),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再加上古代后勤供应能力极差,如果一旦断粮,后果不堪设想。可笑《三国演义》的作者罗贯中,动不动就统领大军八十万,一百万,这么多的人,就算把当时整个地球所产的粮食搬来,也不够大军的消耗。看来有必要减少军队的数量,尽量做到军队以质取胜,不以量取胜。”
想到这里,对王修道:“看来还需裁撤军队,裁撤下来的军队令其进行军屯方可。”
众人皆露出一副迷惑的样子,不明其义,还是侍卫统领的夏侯兰看首先问了出来:“主公,何为军屯?”
“将裁撤下来的军队,平时进行恳中荒地,训练;而战时则为预备兵源,如此可积攒粮草,以为大军征伐之用。”袁斌笑道。
众人皆附和道:“主公高明。”
袁斌平日就带着谋士们在境内寻视,一方面裁减军队人数,以达到节流的目的,一方面召集有丰富经验的老农来传授种田知识,把粮食的产量提上去,以达到开源的目的。
而赵云等人也遵照袁斌的指示,从投降的五十多万黄巾中,老弱妇孺全都裁掉,发放盘缠,让其归家。再从剩下三十余万人中将超过四十岁,或不足十六岁的,让他们成为预备役,进行屯田。这样,又裁掉十余万。又从剩下的二十余万人中,反复筛选出家世清白,性情朴实的人,大约有十万人,进过训练淘汰其中最优秀的三万人作为青州的正规军,其余七万分到各地戍守。
这些军队都是黄巾出身,袁斌怕他们将来掠夺百姓。反复回忆历史上的军歌,让他们记诵、歌唱:
“三军个个仔细听:行军先要爱百姓。第一扎营不贪懒,莫走人家取门板。莫拆民房搬砖头,莫踹禾苗坏田产。莫打百姓鸡和鸭,莫借百姓锅和碗。莫派民夫来挖壕,莫到民家去打馆。筑墙莫拦街前路,砍柴莫砍坟上树。挑水莫挑有鱼塘,凡事都要让一步。无钱莫喝便宜酒,无钱莫拔道旁菜。更有一句紧要书,切莫掳人当长夫,一个被掳挑担去,一家吓哭不安居,娘哭子来眼也肿,妻哭夫来泪也枯。军士与民如一家,切记不可欺负他。日日唱熟《爱民歌》,天和地和人也和。”(曾国藩湘军的军歌改),让士兵反复诵唱。并让士兵闲暇时,到百姓家去,帮百姓干活,青州百姓对袁斌的军队又是感激又是爱戴。
袁斌将挑选下来的三万人及冀州带来的一万人分成若干队,其中本有的三千轻重骑兵为一队,由赵云统领,徐盛为副;从冀州带来的剩下的七千人,久历战阵,老于行伍,袁斌将其中六千人穿插于各队中,充作骨干,提高军队战斗力。剩下的一千人留为亲卫,分由夏侯兰、太史慈统领;而新召来的三万人分成三队,每队各有一万两千人,第一队由华雄为主将、于禁为副将。第二队由臧霸统领,;第三队由高干统领,韩馥手下降将赵浮、程奂为副将。
骑兵队,都是军队中的精锐,经过严格筛选的,加上赵云、徐盛,将来冲阵破敌袁斌绝对放心,就是人数少点,这也无可奈何,谁让青州自己不产马呢,只有等将来买到马匹再进行扩军了。
赵浮、程奂皆善长弓弩,而在原来的历史中,高干统领弩兵,驻守壶关,挡住曹操的进攻达一年之久,因此,这一万人队在三人的操练下,渐渐演变成了弓弩兵。
而于禁精通兵法战阵,他率领操练的步兵方阵,成了能硬撼骑兵的攻坚部队。
而臧霸率领的部队则变成善于在山林中作战的“山地部队”。
月余后,袁斌与众人议事,商讨目前之形势,王修道:“蒙将军不弃,收为帐下,所待亲善。而修自任以来,未能竭心尽力,出谋划策,修心内惶恐,不敢尸位素餐。今修有一言,望将军听之。”
袁斌道:“叔治何须如此,但言不妨。”
王修道:“泰山乃青州之门户,今曹操在西,陶谦在南,无不对我青州虎视眈眈。当于此山险要处筑一城塞,并广建烽火台,则历城至即丘一线,可固若金汤矣。”
袁斌对于禁道:“我素知文则生性谨慎,今可本部领精兵三千,民夫一万,速去筑城,以防曹操、陶谦。”于禁站起,大声领命。
这时,孙乾上前道:“将军,在青、徐边境上仍有数小股黄巾乱匪活动的迹象,请主公派兵围剿,防止起霍乱。”
袁斌叫过臧霸道:“宣高,你久在青州,熟知地理,可带本部兵马,前去招降他们,如有不从,则将兵伐之。”
臧霸领命去了,月余之后,招得流寇孙康、孙观(康之弟)、吴敦、尹礼、昌豨、管亥六人。
袁斌问道:“汝等可愿舍却旧业,为国出力?”六人道:“愿为将军分忧,助将军成就大业。”袁斌大喜,令孙康、孙观、管亥去助于禁守卫泰山塞,吴敦、尹礼、昌豨为臧霸副将。
一日,袁斌与众人于府中议事,忽闻袁绍派人相招,要其速至邺城,有要事相商。袁斌留赵云督华雄、于禁、臧霸等守青州,自带太史慈、夏侯兰,领五百亲卫,往冀州去了。
袁斌回到邺城,先去见了许攸,得知袁谭以吕旷、吕翔、韩猛为大将,举兵十万,先攻下了壶关,后分兵多路,扫荡诸县,将上党太守张扬赶到了河内,黄巾余部张燕等退守黑山,改称“黑山军”;韩暹等结连匈奴,盘踞在首阳山一代,称“白波军”,侵扰司隶一代,朝廷患之。
经过袁谭的努力经营,并州大部皆平,只有边远小郡仍控制在异族手中。而幽州则是公孙瓒与刘和对峙。
正商议时,袁绍派人相请,袁斌遂与许攸一同前去拜见。众人聚齐后,袁绍道:“诸位,近日传言吕布自逃离长安后,漂泊无定,先后投奔我弟袁术及太守张扬,皆不如意,近日要来投奔于我,不知诸位有何高见?”
郭图首先上前言道:“主公,吕布乃虎狼也,不可收之,收则伤人。”
荀谌打断郭图道:“吕布勇武,天下无敌,有‘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之说。今吕布走投无路,来投主公,可厚待之,彼必感恩戴德,而归顺主公。”
逢纪道:“不可,昔日董卓待吕布甚厚,三日一宴,五日一赏,可谓恩宠之极,可这又如何,吕布一戟刺死董卓时,可有丝毫念旧之情?”
袁谭等三兄弟垂首不语,袁斌则让许攸去与田丰、沮授两人低声商议,缠住二人,不让二人发言。
袁绍见众人无有准主意,道:“诸公且先暂歇,显甫,汝之意若何?”
袁尚见问到自己,硬着头皮道:“父亲,吕布反复小人,人皆称之为‘三姓家奴’,孩儿愚见,不纳为佳。”
袁绍又问袁谭与袁熙,二人意见与袁尚相同。袁绍又问袁斌,道:“承德我儿,向来足智多谋,极有见识,今你之意若何?”
袁斌心想:“这么多人都不同意接纳吕布,父亲若是不想接纳吕布,早已拍板决定,如今犹豫不决,必是想接纳吕布以为助力,只恨无人提出,父亲必是想找一个与自己意见相同的人,提出同意接纳吕布的意见,父亲拍板同意,还能搏个‘察纳雅言,虚心纳谏’的美名。”袁斌想明白后,道:“父亲,吕布虽为世之勇将,匹马纵横,当世罕有敌手,但不过一匹夫尔。父亲英明神武,吕布又能奈何,今之来投,正可收为爪牙,以供父亲驱使。”袁绍被其说中心事,又极言夸赞之事,袁绍微闭双目,手拈短须,点头不止。
袁绍道:“我儿之见甚好,正合我意。我意已决,当纳吕布。如今冀、青、并三州已入我掌,幽州虽未平定,不久亦将归我所有。我年事已高,膝下四子皆已成人。今封大儿袁谭为并州牧,平西将军;二儿袁熙领幽州牧,为平北将军;三儿袁尚为冀州牧,为平南将军;四儿袁斌为青州牧,为平东将军。我儿可各自开府(可以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设立自己的班底),今可各归防地,多建功业,勿失父望。”
众人散帐后,田丰对袁绍道:“主公不立世子,而让四子各据一州,此取乱之道也。”
袁绍傲然说道:“我四子皆一时人杰,今正当各据一州,我好观其本领而决。”
田丰黯然退出帐外,仰天长叹道:“祸乱至此生也。”
有了袁绍的许可,四人大张旗鼓地拉拢袁绍手下的文武众臣。
“来我这边吧,一个月给你一百金”
“什么,他给一百,我给你二百金”
“到我这来,我任你为五品官”
“他给你五品,我给你四品”
......
袁谭等三人是争得不宜乐乎。但是抢到手的都是些没什么才学之人。田丰、沮授深明如今四子相争,左右逢源才是为官之道所以三缄其口,仍在观望,而大将颜良、文丑、鞠义素来佩服其二人谋略,见其也有样学样。张合、高览二将自筹新降,也托病不出。
会后,袁斌又与许攸进行了一次简短的对话,袁斌道:“子远之才,不下于陈平。当可居于刺史、太守之职,怎奈父亲用人唯亲,大业难成啊!”
许攸道:“公子何须自谦,以公子之才,何愁大事不成。兼且主公疼爱公子,若公子时时加以规劝,则事仍可为。”
袁斌道:“唉,此言差矣,我虽得宠,但仍不及显甫,只见我为外郡,尚为腹心,亲疏一眼可明。若父亲故去,二哥显奕为人懦弱,不会也不敢争权,大哥显思与三哥显甫定会兄弟相争,祸起萧墙。到时也会逼我表明立场,助大哥,则三哥怨;助三哥,则大哥怨;两不相帮,则两者都怨。唉,大业未成,先自内斗不休,徒惹天下诸候耻笑。”
许攸道:“公子,攸有一计,虽难登大雅之堂,但可解公子眼下之困境。”
第一卷 初入三国 第十一章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6-11-13 0:52:00 本章字数:3770)
本文不是双主角,主要是因为日后曹操和袁绍在北方争夺霸主地位,为了让大家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的实力对比,和矛盾,所以对曹操的描写比较多,以后我会尽量用简单明了一笔带过的。而且大家说的武将,谋士的问题,后面会陆续交代,我先卖个关子,还请大家忍耐下。——————————————————————————————————————
袁斌急问道:“子远有何高见?”
许攸拈须道:“四公子可知吕不韦与秦异人之典故?”
“略有耳闻,不甚明了,还请子远先生解说一番。”袁斌赶忙正襟危坐道。
许攸道:“昔日,异人在赵国做人质,生活朝不保夕。是大商贾吕不韦用金钱收买看守,把异人送回秦国,并让异人拜能影响秦王立储的华阳夫人为母,如此,才让本来默默无闻,没有丝毫根基的秦异人成为秦国的储君。公子就没从这个故事中看出点什么?”
袁斌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道:“你是说,要我学秦异人?”
许攸正色道:“不错,此计虽然有小损,但于大处无碍,还请公子以大事为重,不必在意小节。主公三子并非一母所生,大公子与二公子乃元配夫人所生,但夫人早逝;三公子乃妾室所生,虽已扶正,但年老色衰,已不得主公宠幸。今闻主公新纳五房小妾,个个年轻貌美。公子若用金珠首饰以结其心,并晓以利害,使其于主公旁时时为公子美言,天长日久,这世子之位还怕不是公子的?”
“废长立幼,恐于法不合。”袁斌微微露出为难之色
许攸摆手道:“此言差矣,若公子不来寻父,以主公对三公子之宠爱,这世子之位恐怕是要传与三公子的,同样是废长立幼,何妨立个更幼的?”
袁斌沉吟道:“恩,就依子远之见。我为青州牧,远在外藩,并不能常在父亲身边,这冀州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拜托子远了。我会派人多送财物,以供子远花费。不但父亲身边的侍妾要疏通,就连父亲身边保持中立的文武大臣,也要投其所好,让其为我所用。”
许攸大喜道:“多谢公子。我必为公子妥善安排。”
袁斌又问:“前日,留下的两千人,不知子远训练的如何?”
许攸道:“虽略见成效但时日上短,如今公子以在青州站稳脚跟,不如将其带回青州,再加训练,最近总有人在附近窥探,可能郭图和大公子已略有察觉,不事宜再在冀州训练。”
“嗯,也好。”袁斌点头道。
当夜,袁斌以担心青州为名辞别袁绍启程返回青州去了。
袁斌走后不久,吕布就带着手下诸将来投袁绍,并重创黑山军张燕部,以为晋身之礼。但自恃功大,与袁谭争威仪,互不相让。袁绍闻而不喜,吕布惧其相害,投陈留太守张邈去了。
幼年丧父的孙策,以亡父遗留的传国玉玺为质,向袁术借了一千兵马,带领昔日旧将及袁术部将汝南吕范(字子衡)、丹阳朱治(字君理)来到了庐江郡,庐江名士周瑜(字公瑾)带家小、部将来投,孙策与其结为兄弟,相待甚厚。周瑜又举荐了广陵张纮(字子纲)、彭城张昭(字子布)二人,众文武齐心协力,攻灭了汉扬州牧刘繇(字正礼,兖州牧刘岱之弟);接着又平吴郡严白虎,屠东冶;降会稽太守王朗(字景兴)、豫章太守华歆(字子鱼),收录九江蒋钦(字公奕)、周泰(字幼平)、庐江陈武(字子烈)、余杭凌操、凌统(字公绩)父子、会稽董袭(字元代)、虞翻(字仲翔)、广陵秦松(字文表)、陈端(字子正)等众文武。尽有江东吴郡、会稽、庐江、豫章、丹阳五郡,共七十八县(另一郡九江郡在袁术手上)。扬州大半尽入孙策之手,天下又多了一位能与曹操、袁绍相匹敌的诸候霸主。时为初平五年夏(公元193年4月)。
话说曹操平定兖州黄巾后,自以为功大,联合好友陈留太守张邈、功曹陈宫,胁迫或利诱其余郡县的长官,令其推举自己为兖州牧,想把头上那个“领”字拿掉。没想到朝廷任命了新的兖州牧,一个叫金尚的人来上任,曹操发兵,把他赶走了,金尚无奈,只能投奔袁术去了。曹操自称兖州牧(未经朝廷任命),只派人向朝廷上了一份表章,就算正式上任了(汉末皇权旁落,各诸候都是自称某某官,然后事后向朝廷上一份表章,备个案,就放心大胆的当起官来)。
曹操统领兖州后,见袁绍拥有冀、青、并三州,隐然已经成为北方的霸主。曹操鉴于自己实力的弱小,向袁绍示弱,表示想同袁绍结盟,袁绍也愿意照顾自己从小的玩伴(北方话叫“发小”)。
曹操虽拥有兖州,但辖地残破,不能养军,他一方面任命河南中牟人任峻(字伯达)、颖川枣祗进行屯田,一方面想开拓新的地盘,以此来养军。北方袁绍新据三州,兵多将广,自己根本啃不动,况又新结同盟;司隶残破,又有李傕、郭汜之辈祸乱关东;豫州诸雄林立,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有徐州从未经历战火,徐州牧陶谦又是治世能臣,把徐州打理得如同鱼米之乡、世外桃源一般。在这个动荡不安的乱世,物产丰富、户口殷实的徐州,如同肥肉一般吸引着饥肠辘辘、眼冒绿光的曹操。
但苦于没有借口,无法对徐州发动战争。正巧这时泰山太守应劭护送曹操的父亲曹嵩去兖州,走到徐兖交界之处,被盗贼所害『注:曹操父亲曹嵩被害事件的四个版本:1,曹操的父亲曹嵩死在经过徐州、去往琅琊的途中。曹嵩之死,是死在陶谦的部下,一个姓张名闿的都尉之手。曹操认定张闿是奉了陶谦之命行事。曹嵩这人取死有道。他是中常侍曹腾的养子,很有一些钱,花过一千万买得了太尉之官,在初平三年带了一百多辆车的行李与金银财宝由洛阳去琅琊,准备到离开今日青岛不远、诸城县东南的海边地去养老。他不仅是招摇过市,而是招摇过了小半个中国。曹嵩与他的仆从,浩浩荡荡地到了徐州境内,陶谦派遣两百名卫兵,交给张闿护送曹嵩。依照《吴书》的记载,这张闿抵抗不了一百多辆车行李与金银财宝的诱惑,走到泰山与华县、费县之间,就指挥卫兵,把曹嵩杀了,劫去曹嵩的财物,逃往淮南。三国演义即采用此说法。2,《后汉书•;陶谦传》不曾指出杀曹嵩的人,是否姓张名闿,也没有说曹嵩是死在“泰山华费之间”,仅仅说了杀曹嵩的是陶谦驻在(峄县西南的)阴平县的“士卒”。这些士卒,属于陶谦的一名别将所管。3,《应劭传》又有一个说法:杀曹嵩的不是什么阴平守将及其士卒,不是所谓张闿,而是陶谦的几名轻装骑兵。这几名骑兵,据《应劭传》,是陶谦自己所派。原因:陶谦恨曹操,恨曹操攻打徐州好几次。《应劭传》的说法,不合于事实。曹操在曹嵩遇害以前,不曾攻打过徐州一次。陶谦没有理由恨曹操,恨到必杀曹操的父亲。4,就是笔者在本文所采用的说法,是为当地的土匪所害』。
这下曹操可有借口了,他指责陶谦派人杀害自己的父亲,自己要起兵报仇。但曹操并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他先让陈留太守张邈整备军事,守卫兖州的西大门;又写信给袁绍,挑唆袁绍去打公孙瓒,一切准备工作做完后,他亲率主力军团(放下锄头不到半年的黄巾军^_^),以乐进为先锋,恶狠狠地扑向徐州。曹操先拿徐州百姓开刀,心想:“你们这些贱民为陶谦交税、为陶谦服役,让陶谦有钱募兵来杀害我的父亲,我先杀光你们。”
兖州兵专拣大县下手,一路烧杀抢掠,所到之处,十室九空。戚县、昌虑、阴平、都阳、承县、傅阳、兰陵、襄贲等,所过尽皆屠灭。徐州百姓无故遭此劫难,大小郡县,全都人心惶惶,到处是百姓收拾行囊,准备搬离徐州这个昔日的乱世桃源避难。
让人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一心拯救天下,爱护百姓的曹操吗?现在他只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未经历战火洗礼的丹阳军,根本不是强盗收编而成的兖州军的对手,何况那些强盗还有利益的驱动。陶谦军三战三败,连丢十余城,最后陶谦死守郯城,才让曹操的攻势停止下来。时为初平五年冬(公元193年10月)。
陶谦先派人向曹操解释,此事与己无关,愿意与曹操讲和。但曹操就是来灭你的,好不容易有了个借口,怎能说讲和就讲和。曹操不听,加紧攻城。
陶谦无法,只得向盟友公孙瓒、刘备、袁术等人求援。如今袁术得到了玉玺,在淮南准备登基称帝的事,哪还顾得了你的死活;公孙瓒正与欲报杀父之仇的刘和对峙,也抽不出多余的兵来救援。只有刘备,早想离开奄奄一息的公孙瓒,苦于没有机会,而且在公孙瓒这个大恩人的危急时刻离开,他也怕别人说他是个势利小人。如今好了,徐州牧陶谦是人仁人君子,前来求援,救人于危难,刻不容缓。忙与关羽、张飞,还有新收的幕僚简雍(字宪和)尽起大军(召募的异族流浪骑兵一千人,收容溃散的百姓三千人,一共四千乌合之众),舍弃了平原的基业(平原郡归青州管辖,独在黄河以北,原来青州牧是田楷的时候,刘备还能安然呆在平原,如今青州成了袁绍的领地,自己的上司及老同学公孙瓒又与袁绍有仇,还不赶紧跑,等死啊),向徐州开进。他专拣兖、徐、青三州的边境行军,经高唐、历城、莱芜、平阳、蒙阴、费县、开阳、即丘,到达了郯城外东北方向的三公山。原九江太守边让,现居于陈留,是一位名士,深得兖州官吏和士族阶层的敬重。他看不贯曹操杀戮百姓的禽兽行径,亲自赶到曹操军营,劝戒曹操,曹操不听,边让见劝说无效,就痛骂曹操残忍无道,曹操当场翻脸,将边让杀害。边让有一个非常美丽动人的妻子,曹操一向风流好色,他杀死边让后,马上将边让的遗孀纳为妾室,不知道他杀边让,是因为边让骂了他,还是他看上了边让的妻子,想杀人夺妻呢,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第一卷 初入三国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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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残杀徐州的百姓,导致了徐州百姓四散流亡,东海、琅琊、东莞(非广州的那个东莞,此是徐州的一个郡)、彭城四郡的百姓,纷纷涌向青州;而下邳、广陵二郡的百姓则逃向了扬州。
袁斌一行人马进入青州境内,距临淄还有百多里时,看见沿路扶老携幼,步履艰难的流民。袁斌心中就是一惊:“如今青州刚刚平定不过数月,又出现了流民,难道又有贼寇作乱,刚刚才开始恢复的青州,又将陷入一片混乱,对自己以后的政治前途很是不利,上午派往临淄报信的亲卫徐远亭(字安民,广陵人。是网友金色狼王的龙套哟^_^)还没回来,莫非临淄出事了?”
袁斌赶忙勒马唤夏侯兰、与太史慈近前道:“子义,传令下去,全军止步,挑选几名亲卫回临淄打探消息。夏侯兰,多派斥候,安营扎寨,等弄清情况再作打算。”
太史慈、夏侯兰大声领命,前去传令。
不久,夏侯兰就探得消息赶忙禀报袁斌:原来这些流民都是从徐州逃难过来的,曹操攻打徐州,屠杀了近十个县的百姓。
袁斌感慨自己情报闭塞、虚惊一场的同时也气得袁斌大骂曹操猪头。在乱世,百姓人口可是无价之宝,谁拥有大量的人口,就代表了谁有了强大的实力,百姓人口代表了财富、粮食、兵源等等。魏国为什么比吴、蜀二国强大,就是因为它的人口众多,可以迅速回复元气,弥补战争造成的创伤。青州刚刚遭受黄巾之乱,正缺人口,如果这十个县(徐州富庶,一个县的人口顶穷州两个县还多)的人口全补充到青州来,自己能干多少事,能收多少税……
袁斌吩咐夏侯兰统率少数亲卫带大队人马拔营慢行,自己同太史慈率亲卫队快马加鞭赶回到治府――临淄。
傍晚,抵达临淄,袁斌顾不上路上行军劳累,就命亲卫前去请赵云、王修等人前来。
过了一会,赵云、刘子惠等人陆续来到。众人上前行礼后,文武分两旁落座。左侧以赵云、华雄为首,右侧刘子惠、王修为首。其余众人分文武两旁落座。夏侯兰、太史慈站在袁斌身后。袁斌左右看了看点点头问道:“诸位,曹操攻打徐州,如今情形如何?”
“主公,曹操以父亲曹嵩被陶谦所害为借口,举大军五万人倾巢而出攻打徐州,沿途所到之处,鸡犬不留,如今以打到徐州城下,陶谦收缩兵力,坚守郯城,曹操只是围城,双方相持不下。”赵云的官职为偏将军(其余武将不过是中郎将和校尉之职,皆在将军之下),比其他武将品阶要高,所以他为武将之首,见袁斌询问,上前回答道。
听到曹操并没打下徐州,袁斌松了一口气。转向刘子惠道:“嗯,回来途中,见百姓涌往我青州,此事是如何解决的?”
刘子惠上前跪倒道:“主公,徐州百姓,纷纷逃到青州。此事若处理不善则毁主公之英名,我等未曾请示主公,擅自开启府库,用官粮开设粥场,还请主公责罚。”王修等文臣皆纷纷跪倒,口称请罪。
袁斌上前扶起刘子惠、王修道:“快快请起,此事多赖诸位大力,方使我不负民望,何罪之有。自古有‘得民心者得天下。’诸位不但无罪,反而有功。”袁斌心中对这个看的到不是太重。当时自己没在青州,众人无法请示自己,只能擅自决定,真要是流民在青州境内饿死一部分,那自己就要落下个“见死不救”的名声,那对自己以往“爱民如子”的形象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目前政治上自己可以放松,老话说的好“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只要自己紧抓军队,政治上自己拥有了民声、实惠完全可以不用管的太紧。
袁斌道:“此次赈济流民,没有使刚刚安定下来的青州再次陷入动乱,诸位先生居功至伟。”当即任王修为治中,李历为别驾,刘子惠等人为从事之职。
众人无不感动的言道:“多谢主公,我等愿誓死效忠主公。”手下擅自作主,是哪个统治者都不愿见到的,历史上大部分上位者有的表面称赞、封赏,但过后明升暗将、流放、杀头的可不在少数。袁斌不罚反而重赏,将大部分人都提到更重要的位置,足以使手下感激涕零。
王修言道:“各处官库中存粮已经不多,除主公规定库中半年军粮外,其余仅能支持三月,请问主公如何处理?”
袁斌感到很头疼,自己刚刚建立点家底,这一碰上特殊情况,就用的差不多了:“子惠,你前往冀州看能不能再要来点粮食?”
刘子惠道:“主公,前次我等已从冀州调过大批粮食和农具,如果再去冀州要粮,恐怕此次难以办到。”
袁斌问道:“那向青州大户借粮呢?”
王修一脸忧郁道:“这个更难,此番黄巾波乱青州,大户全都外逃,田地荒芜,根本没什么粮食,虽然现在陆续有一些大户回到青州,但都安定不久,眼下拿不出什么粮食来。”
袁斌无奈道:“那,去剿匪呢?他们应该多少有一些积蓄吧。”
李历接道:“黄巾贼来去如蝗虫过境,无经岁之储,无安固之志,饥则掳掠,饱则弃余。要想从他们身上弄粮,难度更甚于前。”
“不行!我得想办法弄些粮食。”袁斌心想:“有了,徐州富庶,向陶谦借粮,然后再替他退却曹兵。”
袁斌把想法同众人一说,得到众人的赞同。众人统一了思想,提高了认识,一致谴责曹操的禽兽行径,对陶谦的遭遇深表同情^_^。袁斌下令让赵云、华雄守青州,自己亲带太史慈、徐盛二人去青州(二人久居青徐,知道哪里富庶,哪里贫穷,到时候抢劫,噢,不,救援、转移百姓的时候,能节约不少时间),袁斌带领一万人马,不必像刘备那样躲躲闪闪,光明正大的直扑郯城。
刘备乘曹操不备,率众杀入城中与陶谦汇合。陶谦得知刘备不远千里来援,非常感激,见刘备手下兵马不整,从曹豹率领的丹阳兵中拨出四千精锐,给了刘备。刘备心想:“果然没白来,什么都没干,就白得了四千精兵。”顿时笑容可掬,但他没见曹豹看他的眼神就有点不对紧劲了。
袁斌带领兵马一路南下,一边行军,一边指引百姓投奔青州。他为了惊动曹操,让其不敢妄动,一路大张旗鼓的行进,到了郯城外,扎下营寨,中军飘起“汉平东将军青州牧袁”的大旗。曹操见袁军势大,又不明其来意,果不敢轻动,遂撤围回营。陶谦见曹操未退,袁斌又来,莫非联合谋我,遂派斥侯出城打探,但得不到什么消息。反而是袁斌主动派人告知:“邻郡有难,合当相救,但青州缺粮,特向陶公借粮十万担,请两位公子,前往营寨盘桓数日。”
陶谦和刘备在城中郁闷:“我们与公孙瓒是盟友,理应互相救援;袁绍与我们有仇,我说怎么袁斌不助曹操攻打徐州,原来是勒索粮草来了,但现今情势所逼,也只能答应他了,丢失粮草虽然心疼,但自己的命更加珍贵。”遂修书一封,派遣从事糜竺(字子仲),携二子前往袁斌营寨为质。
见到陶谦派人送来人质,袁斌大喜过望,吩咐夏侯兰派人好生看待,但不许他们出自己营帐半步。为了让曹操早日退兵,遂修下两封书信,派人送与陈留太守张邈和从事陈宫。
与陈宫的书信写到:“昔曹操会盟之时,兵不满千,地无一郡,唯公与张孟卓(张邈)伸以援手,使操图存。公与孟卓于操有大恩。今操赘阉遗丑,本无令德,僄狡锋侠,好乱乐祸。愚佻短虑,轻进易退,伤夷折衄,数丧师徒。而操遂乘资跋扈,肆行酷烈,割剥元元,残贤害善。故九江太守边让,英才俊逸,天下知名,以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身被枭县之戮,妻孥受灰灭之咎,自是士林愤痛,民怨弥重。公与边让素相亲善,操之恶徒,有辱名教,公立身持正,怎与为伍,可速劝孟卓,与操割裂,申大义于天下,此公之大德也。”
陈宫本以为推荐曹操当上兖州牧,自己功劳最大,位当居曹操之二。怎奈曹操执掌大权后,并不重用自己,只亲信荀彧、程昱之流。陈宫本来就心有不满,后又有了曹操杀边让一事,当初陈宫之所以能劝动兖州士人共举曹操,是因为陈宫告诉他们曹操能善待兖州士人,如今曹操翻脸无情,擅杀名士,而且还是陈宫的好友。这叫陈宫如何向兖州父老交待。陈宫看着袁斌派人送来的书信想到:“不如去劝张邈与曹操绝交,夺了兖州,自立一方。不过张邈虽为人仗义,但素无勇略,如何夺取兖州。有了,吕布近日要来投张邈,何不收此人为爪牙,与曹操争锋。”打定主意,陈宫去见张邈。
而张邈接了袁斌的信后,也在思考:“我昔日与曹操、袁绍同为好友,我与袁绍在仕途上比较得意,所以经常帮助曹操,把曹操当小弟弟看待,而我也以大哥自居。如今曹操身为兖州牧,我成了他的下级,他对我也不像以前那样尊敬了,他眼中还有我这个大哥吗?他杀边让时,怎不问问我的意见,边让是兖州的名士,他这样绝情,让我怎么与兖州的父老乡亲们交待?边让大名,天下闻名,这样的人,曹操说杀就杀了,那日后会不会对我动刀呢?当他觉得我成了他统治兖州的绊脚石时,会不会毫不犹豫的把我解决呢?”
这时,陈宫前来拜会,谈了一会,就谈到了曹操杀边让的事上来了,陈宫劝张邈道:“今雄杰并起,天下分崩,君以千里之众,当四战之地,抚剑顾眄,亦足以为人豪,而反制于人,不以鄙乎!今州军东征,其处空虚,吕布壮士,善战无前,若权迎之,共牧兖州,观天下形势,俟时事之变通,此亦纵横之一时也。”
张邈同意了陈宫意见,决定联合吕布,反叛曹操。而曹操东征之前,任命陈宫带兵守卫东郡,治所在濮阳。当时曹操留夏侯敦和陈宫一齐守濮阳,陈宫暗令吕布和张邈去攻打鄄城,鄄城守将向濮阳求救,陈宫劝夏侯敦去救濮阳。夏侯敦刚行军到离狐,就得到了陈宫联合兖州名士许汜、王楷反叛,夺取了濮阳的消息。再加上张邈在兖州任职时间长达十余年,有十分深厚的根基,与兖州各郡县的太守皆有交情,不然也不会在推举曹操当兖州牧时,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持。如今曹操擅杀名士边让,大失兖州人心,如今张邈登高一呼,更兼有天下无双的吕布相助,因此兖州大部皆叛,曹操在兖州的势力仅有东郡的鄄城、东平国的范县和济北国的东阿三个县。这还是靠了荀彧、程昱四处奔走,设计保全。而夏侯敦屯兵离狐县,进不能破敌,退不能复城,只好与副将河内韩浩商议,投奔曹操而去。时为兴平元年春(公元194年2月)。
曹操见袁斌率众来援,虽然兵马只有万余,但其背后是总揽三州的袁绍,曹操不敢轻视,收兵回营后,就忙着召集众文武商议此事。
曹操道:“此孤之失策矣。本认为袁绍与孤向来亲善,又有公孙瓒在北方为祸,袁氏不会冒然出兵,想不到这小袁斌如此大胆,敢孤军急进千余里,来救援徐州。”
许禇道:“主公勿忧,量此小儿,何足惧哉,某与伯健可立斩此儿于马下。”
典韦起身道:“主公,某只需三千‘虎豹骑’,必将袁营踏为齑粉。”
曹操笑道:“二将勇则勇矣,其志可嘉。但此子非常人可比,极有见识。昔日孤率军追赶董卓,中了徐荣埋伏,险些丧命,全靠此人相救才得脱大难,孤当时即断言,此子当为深渊之龙,必可一飞冲天。果不其然,破黄巾,收青州,如今年未三旬,已是一州之牧。他日前途不可限量。。”
戏志才平素身体较弱,此次行军,也是报病而来,他咳嗽道:“咳咳,主公,兖州残破,民生凋弊。徐州…咳咳…如此富庶,其主陶谦又懦弱无能,不抢…咳咳…何以济军需?他袁斌坐拥青州富庶之地,怎知我等的…咳咳…苦处?”
曹操道:“不管如何,且看他的来意。如是前来助我,我愿分徐州一半与他;若要与我为难,只好兵戎相见。”
曹操派人去拜见袁斌,想探知他的来意,怎奈袁斌并未表态,只向使者说了几句“杀戮太过,有伤天和;速回兖州,迟则丧命”等不轻不重的话,就打发使者回去了。曹操是进退不得,只好一边紧守营寨,一边劫掠百姓以充军实。
待到夏侯敦的败兵到来之后,曹操闻知后方有变,急欲退兵。
戏志才道:“主公,如今我才明白袁斌所说的‘速回兖州,迟则丧命’这句话的含义。原来,咳…他早知道我军后方有变,咳咳…”
满宠道:“此人果然厉害,明知主公与张邈有数十年的交情,竟然还能挑动张邈与主公反目。”
吕虔道:“属下一向负责谍报和策反工作,这挑唆、欺骗本是我的专长,但袁斌如此手段,吕某竟然丝毫没有查觉,实在是失职的很,还请主公降罪。”
曹操道:“子恪,是孤思虑不周,鲁莽所致。”
戏志才道:“属下身为军师,未能全盘谋划,令主公此次出兵,功亏一篑,臣无颜再窃居军师一职,臣荐程昱先生以代之。”一口气说完,虽然不再咳嗽,但脸憋得通红。
曹操道:“胜败乃兵家之常事,偶有所失,军师不必挂怀,公当一如往昔,全力助我。操与诸公一同克复兖州,共建功业。”
众人道:“愿助主公一统天下,成王霸之功。”
好一个曹孟德,不愧为一世枭雄,三言两语就让众人摆脱了失败的阴影,重新焕发出高昂的士气。
曹操道:“大军即刻回救兖州,徐州暂时就让给袁斌了,让他与刘备、陶谦争去吧。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大军抄近路回军,途中所过郡县全部屠灭,我曹操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说罢,望向郯城方向,心中暗暗发誓:“徐州,我曹操还会回来的,只有我曹操,才能当你的主人。”
曹操退兵时,与来时又不相同,抄近路回兖州,延途又攻打取虑、睢陵、夏丘等地,所过郡县尽皆屠之,鸡犬亦尽,墟邑无复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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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兄弟阋墙 第十三章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6-11-16 1:23:00 本章字数:3874)
曹操退走后,陶谦、刘备的联军一举收复徐州全境。两人忘不了取得了如此“巨大的胜利”是谁的功劳,派人邀请袁斌入城赴宴,商讨借粮一事。袁斌答应了下来,遣来人回报陶谦,自己将准时赴宴。
徐盛阻道:“主公,前番才从陶谦手中借了十万担粮草,又押陶谦两子为质,恐陶谦摆鸿门宴,扣下主公,交换两子。”
袁斌道:“无妨,陶谦此人如今老迈胆小怕事,只想偏安一方,守住徐州,只看其当初借粮,他不敢稍有违背,就让两子前来为质足见其更无可惧之处,况其两子在手,不怕陶谦耍什么花样。”
夏侯兰道:“主公,虽然陶谦不敢向主公下手,但刘备此人居心叵测,又素有大志。此行还是不去为好。”
袁斌大笑道:“刘备手下不过几千乌合之众,现在不过寄居在陶谦处。陶谦想要偏安,不会坐视不理,如今陶谦已然得罪了曹操,定然不敢再得罪我们父子。”
“主公,我愿率五百亲卫,随行护卫。”太史慈一向沉默寡言,是标准得行动派,他昂首挺胸,目光紧盯着袁斌,以行动说明,誓死保护主公。
袁斌看徐盛、夏侯兰二人还要再劝,挥了挥手道:“我意已决,都下去准备吧。”袁斌嘱徐盛留守大营,严加看管陶谦二子。带着太史慈、夏侯兰与五百亲卫前往徐州城。
不到城门,就见一儒生打扮的人,站在城门下率队迎接。袁斌领众人来到近前,儒生打扮的那人,上下打量了下身穿便服得袁斌躬身行礼道:“袁将军,在下陈登,奉陶公之命,在此恭候将军,陶公以命人摆下酒宴,只等将军了。”
袁斌一听这人就是陈登,下马笑道:“早闻陈元龙大名,今日有幸得会,足慰平生。”
陈登赶忙拱手道:“不敢,不敢。将军大名如雷贯耳,昔日降华雄,灭徐荣,今又平定青州,元龙有幸今日得见将军尊颜。”
袁斌与陈登把臂言欢,在袁斌亲卫得护卫下相携进入徐州城。进入大厅,袁斌与宴会众人参加宴会众人行礼后,分宾主落座。
陶谦道:“袁青州(袁斌为青州牧,以官职称呼人,是东汉的一种风俗),率军相援邻郡,陶谦不胜感激。谦昔日听从袁术的挑唆,与令尊为难,出兵袭扰令尊,谦至今后悔不已。而袁青州不念旧恶,千里来援,如此胸襟,令谦惭愧之至。”
袁斌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陶公,贤士也,深受徐州百姓的爱戴。曹操今番做此兽行,必将背上‘害贤’、‘害民’两大罪行,失却天下人心矣。彼现在全力收复兖州基业,必不会再犯徐州,陶公大可放心。”
陶谦大笑道:“今日大胜,陶某当与诸位共谋一醉。大家今天务必尽兴。”
乃于府中大开宴席,陶谦居中,袁斌坐在陶谦右首,刘备坐在陶谦左首。
酒至半酣,陶谦道:“老夫昔日在皇甫将军帐下,同将军东西征战,是何等的风光。到如今担任州牧之位,已十余年矣,往事不堪回首,如今谦已垂垂老朽矣,膝下虽有二子,皆不成器,但愿能在乱世之中苟全性命足矣。今玄德公一代人杰,谦愿将州牧之位相让,望玄德公能上报朝廷,下安黎庶。”说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徐州牧的印授和户籍、粮册。
刘备佯怒道:“陶公此是何意,莫非疑备有图徐州之心?此事断不可为!”当夜宴会不欢而散。
袁斌回到馆驿后,心想:“陶谦命不久矣,二子无才,这本是夺取徐州的大好时机,可惜我初掌青州,根基未稳,未可轻动。不如劝刘备去取徐州,虽然很可惜,但刘备执掌徐州,按照历史上刘备与曹操得性格,两人一直不和,以后自己和曹操开战,刘备也能在曹操后面缓解自己得压力。趁刘备被曹操撵得四处乱窜,未有稳固得发展基地,只要自己发展得速度够快,那时刘备不足为惧。更何况换取支持刘备,自己可从中趁机大捞一笔。”
半夜时分,袁斌前去拜会刘备,开门见山道:“玄德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公何许人也,某知之甚详。我才不信你千里来援,只为公义。如果没有那么一点好处的话,你会来吗?我看至少有两点好处:第一,公孙瓒乃垂死之人,你继续留在他身边只是死路一条,而有了救援陶谦这个借口,则可名正言顺地脱离公孙瓒,而且此番不费吹灰之力,就赚了陶谦的四千丹阳精兵;第二,你心中恐怕早就垂涎这徐州牧的职位了吧。公非常人也,胸有大志,今天降此良机,公却推辞,恐非公之本意。”
刘备见被人说破心事,也不恼怒,嘿嘿一笑道:“袁青州真乃玄德的知己,当日磐河会战之时,我之心事,被州牧大人一语道破,内中一句‘若有基业,天下碌碌之辈,诚不足虑’此言深得我心。故此,不远千里而来,看能否乘机渔利。今日宴上,陶谦要将徐州牧之位相让,确实让我心动不已。但徐州乃四战之地,无险可守,备又实力弱小,就算得到此地,恐怕也会为人所趁,反而空欢喜一场,故此心中争斗不休。”
袁斌笑道:“玄德公真人杰矣,若是常人得此好事,恐怕睡觉做梦都会笑醒,哪里还会看到个中的危机。玄德公心有主见,遇事不慌,袁斌佩服之至啊。不过此事也十分简单,只要玄德公与我青州结盟,同时将东莞、琅琊二郡国共二十六县让与我青州,我与家父必力保玄德公登上徐州牧之位。”
刘备沉吟道:“这…,备无兵无权,就算得到徐州,也无法防守,况徐州军政比由本地大族把持,备恐有心无力。”
袁斌道:“玄德公初来徐州,对徐州政局不太了解,待某为玄德公解说一番。”
刘备道:“愿闻其详。”
袁斌道:“陶公手下势力分为三股,一是陶公的丹阳同乡,武将曹豹、许耽、章诳等,统领着陶公赖以统治徐州的法宝―――‘丹阳精兵’;再是徐州的富豪糜氏;最后是士族名流陈氏、王氏和赵氏。陶公靠前两者制约后者,因此徐州名士在陶公治下属于半隐退状态,陈家之主陈硅(字汉瑜)的儿子陈登虽在陶公手下任职,但人微言轻。如果陶公一旦故去,三派肯定会争夺徐州牧这个职位,但三派彼此不服,肯定互不相让,久争不下,最后只能妥协,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
刘备听得双目冒光,激动道:“最好找个外人来做州牧,缓和三派之间的矛盾。”
“不错!”袁斌见刘备这么快反应过来赞赏道:“玄德公不亏人杰,只要抓住机会,必定会登上州牧的宝座,到时内有三派支持,外有我袁家为援,还有何可惧?”
刘备道:“割地实是不可,不若多以粮草、军械相酬,这样也好与陶公手下交待。”
袁斌笑道:“哈哈,玄德公还未坐上州牧之位,就开始为徐州打算了?好,就依玄德公之言,不过具体数量还待商议。”袁斌本来就没打算要割地,要东莞、琅琊两郡只是在等刘备还价。东莞、琅琊和青州边界犬牙交错,历来乃兵家必争之地。青州得此二地,进可攻,退可守,两地成犄角之势,互相呼应。而徐州东莞、琅琊后面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失此二地,那就面临青州袁斌大军三日内随时都可出兵打到徐州城下的危险。就算刘备当上徐州牧,一旦袁斌翻脸,徐州岌岌可危。,
“此事不可!!!”
只见大门洞开,原来是关羽、张飞冲了进来。关羽道:“大哥,你身为公孙瓒同窗,与袁绍父子乃是死敌,怎能与袁绍之子结为同盟。此事万万不可。”
刘备见关羽如此不识时务,破坏了他的好事,心中暗恨。但关羽是他的结义兄弟,他又发作不得。
刘备对关羽道:“二弟,大哥知道你秉性忠义。如今汉室衰微,天子蒙尘。愚兄身为汉室宗亲,本当兴义兵,除恶贼,以扶汉室。怎奈自征讨黄巾以来,屡战屡败,时长时衰。如今我已年近四旬,至今尚一事无成。愚兄细思之,盖为无基业之故耳。公孙瓒虽为我自幼同窗,与我一般落魄,更没有宗室的身份,但他贿赂宦官,奉迎阉佞,始捐得北平太守之职位,既而一跃而成为一方诸候。抢夺幽州后,更可与霸主袁绍争锋。而我只是他帐下一员副将,并且还不受重用。如今,好不容易有此良机,怎能放弃!!!”说到动情处,昔日困苦落魄、东逃西奔的回忆一齐涌上心头,令他放声大哭。
袁斌见刘备说哭就哭,心中暗自佩服:“以前只是听说刘备擅长哭这一绝技,如今亲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关羽、张飞听了大哥发自内心的话语,又看刘备痛哭不止想起三兄弟昔日经历,一时感慨无语。
袁斌见情况也差不多了,说道:“兄恭弟悌,真是让人感动。”
刘备收声,拭了拭眼角余泪道:“一时忘情,倒叫州牧大人见笑了。”
袁斌道:“徐州地处要冲,乃战略要地,更兼徐州百姓殷实,物产丰富,曹操断不会弃之不顾。一旦兖州平定,必会卷土重来。陶谦为官数十载,人老成精,看出曹操不会罢手,而膝下二子又不成器,难免会为曹操所害,令陶家绝后。因此陶谦才不得已将州牧之位相让,以换取玄德公对其二子的保护。”
张飞道:“原来如此,我还当那老匹夫是真心相让。”
关羽暗扯其袖道:“三弟,不得口无遮拦。”
袁斌道:“无妨,三将军天真烂漫、淳朴可爱。这样的人在这乱世之中,是真不多见了。”心想:“这整个就一缺心眼儿^_^”
张飞傻笑道:“俺是个大老粗,没那么多心眼(袁斌:难道他有读心术¯;0¯;),但打仗俺可从不含糊。只要曹操敢来,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袁斌道:“玄德公有此猛将相助,汉室可兴矣。”
最后,双方签订了《袁刘协定》:等刘备当上徐州牧之后,刘备以刀盾五千套、弓弩三千,五铢钱两千万(汉灵帝时卖一个太守的官价)换取袁斌表奏刘备为徐州牧,并签订青徐两州攻守同盟为交换条件。
同刘备商议停当,袁斌带着陶谦“赠送”的大批的粮草回青州,刘备留在徐州,准备摘徐州这个熟透了的果子。
第二卷 兄弟阋墙 第十四章
兴平元年秋(公元194年9月),曹操率军从徐州撤退,一路烧杀抢掠,回到兖州仅剩的根据地―――鄄城。
曹操召集众文武商议目前局势。曹操道:“张邈座谈客耳,吕布匹夫之勇,陈宫有智而迟。三人相联,乃乌合之众耳。彼不能趁我远征在外,全据兖州,已是失策,今我军基业已失,远来救援,士气低迷,吕布等不能趁此良机,重创我军,让孤可安然回到鄄城,吕布小儿无能为也。”
戏志才道:“主公,咳,吕布新得兖州,士气正盛,反观我军则军心不振,不如先全力固守,待其粮尽,可以用兵。”
程昱道:“非也,彼有全境,我仅三郡,孰强孰弱,一眼可明。若吕布、陈宫分屯各城,聚粮自保,此急切难下,再有张邈收买兖州人心,则兖州非我所有矣。方今之计,我利速战,彼在坚守。若不趁其初得兖州,人心未附而击之,大势去矣。”
曹操道:“程仲德之言,乃金石之论也,正与孤见相合。”乃分派众将,准备与吕布交战。
陈宫劝吕布可趁曹操未归之际,速拔三城,留张邈守后方,吕布可据兖州险要,以挡曹操。吕布言道:“某自出关以来,飘零数载,今得大州,于愿足矣。”遂不复出兵,仅屯兵于濮阳,曹操三城得以保全。
曹操东征徐州之时,麾下“兖州兵”(原兖州黄巾收编而成)劫掠成性,一方面是曹操为报杀父之仇,放纵兖州兵抢掠,另一方面是兖州兵在利益的驱使下,竟然能打赢陶谦率领的丹阳精兵,这让曹操对兖州兵的战斗力刮目相看。此番对阵吕布的精锐骑兵,曹操还让兖州兵打头阵。
吕布得知曹操还敢来攻打自己,大怒道:“匹夫无礼,若是自守三城,尚可苟全性命,今举兵而来,是自取死也。”
陈宫劝道:“此一时,彼一时,昔日曹操未归,兖州空虚,若能占据险要,于曹操归途伏击,则操一鼓可擒。今我军初得濮阳,人心不稳,而操又挟怒而来,我军不可轻出。”
吕布道:“悔不听公台之言,为今之计奈何?”
陈宫道:“可诈称城中大户田氏之名,修书一封与曹操,言我等初来,素无信义,城中百姓人心不服,劝曹操亲自来攻濮阳,田氏愿为内应。曹操急欲剿灭我等,复兖州之基业,必亲自率军前来,以将军之神武,伏于城下,必可擒操。”
吕布道:“果是妙计。”遂派口齿伶俐之人,冒称田氏家仆,将书信送至曹操营中。
曹操虽得书信,但并未轻信,反复诘问送信之人,打听并无可疑之处,乃重赏来者。遂令众谋士守营,自率典韦、许禇、曹洪、乐进四将来夺濮阳。
当夜,城上举火为号,城门大开,曹操一马当先,冲入城中。见城内并无接应之人,心知上当,忙拨转马头,就要出城。怎奈后军也已进城,人马混杂,将城门堵塞。
忽听一声鼓响,四周亮起火把,吕布埋伏于两侧的伏兵尽起,向中间的曹军放箭。兖州兵受此打击,不战自溃。曹军大败,曹操也被大火烧伤,险些丧命。
后曹操又与吕布血战数场,两军相持百余日,互有胜负。因兖州先有旱灾,又有蝗灾,军中缺粮,乃各自罢兵。吕布使李封、薛兰守濮阳,自率大军至山阳就食。
兴平元年冬(公元194年12月),徐州牧陶谦病死,临终前上表以刘备代为徐州牧。徐州大族陈硅(字汉瑜)、子陈登(字元龙)、糜竺(字子仲)、弟糜芳(字子方)等皆投向刘备,唯有军中元老曹豹不服,怎奈势单力孤,唯有隐忍。
刘备继任之后,袁斌上表朝廷表刘备为徐州牧,公开对刘备表示支持。依照约定,刘备把军器,金钱派关羽、糜竺送给袁斌,并签订了攻守同盟。
自吕布杀死董卓,东出武关后,远在长安的大汉朝廷又被董卓余党所把持。李傕、郭汜、张济、樊稠为争夺领导权,四人争战不休。樊稠兵败身死,张济被逼出走,带领亲信部曲攻打荆州南阳郡时,中流矢而死,其侄张绣统其众。荆州牧刘表怜其孤军无依,留张绣军屯于南阳郡治―――宛城,济以军粮,引为外援。张绣在南阳站稳脚跟后,引兵袭扰豫州西部。
原本拥有整个兖州的曹操,现在只剩下鄄城、范县、东阿三城,形势极其严峻。曹操闻听陶谦已死,刘备新统其众,又动了歪心思,又想先打徐州,平定徐州后,再打吕布。
荀彧劝曹操道:“昔高祖保关中,光武据河内,皆深根固本以制天下,进足以胜敌,退足以坚守,故虽有困败而终济大业。将军本以兖州首事,平山东之难,百姓无不归心悦服。且河、济,天下之要地也,今虽残坏,犹易以自保,是亦将军之关中、河内也,不可以不先定。今以破李封、薛兰,若分兵东击陈宫,宫必不敢西顾,以其闲勒兵收熟麦,约食畜谷,一举而布可破也。破布,然后南结扬州,共讨袁术,以临淮、泗。若舍布而东,多留兵则不足用,少留兵则民皆保城,不得樵采。布乘虚寇暴,民心益危,唯鄄城、范、卫可全,其余非己之有,是无兖州也。若徐州不定,将军当安所归乎?且陶谦虽死,徐州未易亡也。彼惩往年之败,将惧而结亲,相为表里。今东方皆以收麦,必坚壁清野以待将军。将军攻之不拔,略之无获,不出十日,则十万之众未战而自困耳。前讨徐州,威罚实行,其子弟念父兄之耻,必人自为守,无降心,就能破之,尚不可有也。夫事固有弃此取彼者,以大易小可也,以安易危可也,权一时之势,不患本之不固可也。今三者莫利,愿将军熟虑之。”曹操遂绝了攻打徐州的心思。
在冀州的袁绍见老朋友曹操落难,派郭图为使,劝曹操把家属迁到邺城来,接受袁绍的保护。曹操对此颇为意动。
程昱听说后,来见曹操:“窃闻将军欲遣家,与袁绍联合,诚有之乎?”
曹操道:“然。”
程昱劝道:“意者将军殆临事而惧,不然何虑之不深也!夫袁绍据燕、赵之地,有并天下之心,而智不能济也。将军自度能为之下乎?将军以龙虎之威,可为韩、彭之事邪?今兖州虽残,尚有三城。能战之士,不下万人。以将军之神武,与文若、昱等,收而用之,霸王之业可成也。愿将军更虑之!”
曹操也知道把家属送到袁绍那里,就成了袁绍的附庸了,从此与争霸天下无缘。只是眼下命都快没了,还谈什么争霸天下。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经过程昱的劝解,曹操了解到原来形势也没那么糟吗。遂回绝袁绍,礼送郭图离开。
袁绍见曹操敢回绝自己的提议,驳自己的面子,心中恼怒,乃命平南将军,冀州牧袁尚为主帅,朱灵为副将,韩猛为先锋,引大军屯于阴安,名曰“助操退敌”,实欲从中渔利,分一杯羹。
他精,别人也不傻。曹操故意向吕布泄漏袁尚来帮自己夺兖州的消息,又表示自己因缺粮而无法进军配合,引得吕布不以曹操为意,全力进兵去攻打袁尚。而曹操趁机夺取了濮阳,李封、薛兰战死。袁尚没料到吕布会来攻打自己,他可没胆与天下闻名的吕布对阵,忙令朱灵断后,自己与亲信韩猛先逃回河北去了。朱灵对袁尚心灰意冷,遂带队去鄄城投曹操。吕布到阴安扑了个空,回军时,又发现濮阳被曹操占领,只好率军退至定陶。
曹操一边派兵攻打定陶,一边传檄兖州诸郡,若能反正,一概不究。各郡县见曹操势大,又都背离吕布、张邈,重投曹操怀抱。吕布当上兖州牧不到半年,辖地就只剩下定陶一县。
曹操率大军四面围定,日夜攻打不休。
吕布道:“曹军势大,奈何?”
陈宫道:“孤城难守,今夜乘势杀出城去。素闻刘玄德宽仁爱士,今新得徐州,可前去相投。”
当夜,吕布和手下严阵以待,乘城外曹军换防之际,与陈宫、许汜、王楷等杀出城去(也不知会张邈,大难临头各自飞吧),混战时,众人失散,吕布一路往东南方逃跑,到了下邑县南边的砀山才敢暂歇一下。检点众将,不见了张辽、高顺、曹性、成廉四将。吕布无奈,只得与陈宫、许汜、王楷、魏续、宋宪、侯成、郝萌等人望彭城而去。
吕布出走,曹操率军杀入定陶,张邈、张超(邈弟也)等人毫无防备,曹操攻陷定陶,杀死张邈,夷其三族,并任兖州军屠城三日。如此兖州全境复归曹操治下。
刘备收留了兵败来投的吕布,让其屯兵沛县,为徐州前哨以拒曹操。
第二卷 兄弟阋墙 第十五章
高顺、曹性、张辽、成廉四将与吕布失散后,带领残部奔东北而去,逃到巨野县北的巨野泽。此地隐蔽非常,曹军暂时难以探索到此地,高顺命令残部就在此地暂时驻扎,命令张辽、成廉收拢败兵查点人数并派斥候打探消息兖州与吕布的消息。
斥候回来禀报:曹操收复兖州,主公带魏续、宋宪等四位将军保护家眷与陈宫、王楷诸位谋士拼死杀出重围,不知去向。张邈与张超二位将军与他们的家人遇害。
稍顷,张辽、成廉回来禀报高顺,此次逃出来不到三千人,马不过五十来匹。
高顺带着三人来到一颗大树下,脱下盔甲递给亲卫与张辽等人商议道:“我等与主公失散,如今之计,为之奈何?”
张辽接过亲卫递来的水袋,灌了一通。顺手将水袋递给成廉,用衣袖抹了抹嘴道:“我等败逃到此,人困马乏,身上只带了两天的干粮,暂时休息片刻然后换个安全的地方,站稳脚跟。再想法设法,打探主公消息。”
成廉喝了口水道:“张将军所言甚是,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方为上策,曹操刚打下兖州,虽暂时搜索不到此地,但此地非久留之所,及早离开为是。”
曹性沉吟道:“我与青州臧霸有旧,此人为人仗义疏财。听闻其在青州袁斌帐下很受重用,受命镇守一方,可先去投他,得一安身之地,然后徐徐打探主公的消息。”
高顺见张、成二将都同意曹性所说,自己也无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吩咐亲卫传令一个时辰之后启程前往青州。
四将带领本部残余人马投奔青州,臧霸见曹性四人来投奔自己,心想:“主公求贤若渴,要是把四将来投,也算自己功劳一件。”随即安排这三千败兵驻扎在自己营中,送酒肉好生款待。
当夜,臧霸在自己府中摆宴为四将接风。
臧霸举杯道:“诸位,我与曹性是相交多年,承蒙诸位看的起臧某,如今加入青州军以后就是自家兄弟,请满饮此杯。”
高顺四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四人并未举杯。
臧霸见四将如此,心中一阵不满,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手中酒杯慢慢放了下来,盯着四人。
高顺向臧霸抱拳道:“臧将军,我等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将军体谅。”
臧霸言道:“何事,但讲无妨。”
张辽接道:“臧将军,我等穷途来投,只求暂时安身,等打探到主公消息,还望将军准许我等离开。”
臧霸心想:“此四人,好不通情理,我青州又不是驿站,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即就想发怒,招呼亲卫拿下四人。但转念一想:“四将虽然无礼,但主公礼贤下士的名声万不可毁在我手,不能因小失大。四将所率三千人马,皆在我营中,就算有何不妥之处,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还是先稳住四人,禀告主公,请主公定夺为上。”
臧霸打定了主意,笑道:“四位皆忠义之人,心念故主。臧霸佩服,诸位得知故主所在,赶去相会,此乃一时佳话。到时臧某定不阻拦。诸位请。”说着就端起了酒杯,向四将示意。
四将见穷途来投,臧霸没有冷言冷语,反而热情款待,心中很是感激,连忙谦让、客套一番,举杯和臧霸共饮。
众人开怀畅饮,酒宴散去,臧霸命人好生照顾四将,并修书一封,派心腹连夜送往临淄袁斌处。
青州,临淄,州牧府。
袁斌正与文武众人商议此次徐州安顿流民,发放粮草之事。
袁斌坐在首位对刘子惠道:“子惠,此次从徐州,带回的流民都以妥善安置了么?”
刘子惠回答道:“主公,此次从徐州带回流民三万余户,二十余万人,和出兵前逃来青州的数万流民合为一处,老弱妇孺发放粮食,令其建造房屋,分在各村居住;另挑出青壮人口组织其修筑、加固城墙。”
“粮草十万石,除去留为明年春天耕作用的种子一千石外,救济流民用去三万九千石,其余六万石皆已收入官库。”王修等刘子惠说完,紧接着禀报道。
“好,此次安顿流民如此迅速,未有百姓因饥饿而死,众位先生居功甚伟。”袁斌赞道。
王修谦虚道:“哪里,全凭主公筹划有方,才能圆满完成此事,修何功之有?”
袁斌道:“诶,叔治不必谦虚,有功当赏,有过当罚。叔治立此大功,今特加封为‘齐郡太守’,俸禄二千石。”
王修见刘子惠脸色变得很难看,知道是他因自己封官而心中不满。对袁斌道:“主公,此次出征徐州,子惠先生留守之功最大,请主公将太守的官职封给子惠先生。”刘子惠轻哼一声,脸色稍霁。
袁斌见手下谋士争功,心内不悦,心想:“我才离开青州多长时间,就开始‘党同伐异,争功邀宠’,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刘子惠算是冀州派,他跟李历、耿武、关纯都有交情,耿、关二人虽然让我外放去当了太守,与刘子惠接触的少了,但总归是刘子惠一党;而王修是平青州时,收于麾下的,他与管统、萧建、孙乾等都是青州人,这又是一党,现在我才仅有一州,若是扫平天下,一统九州,岂不是要多出好多党?‘党争!党争!’难道真是各朝各代都避免不了的吏治难题?宋代因党争,而有‘靖康之耻’;明代因党争,而使后金坐大。”袁斌越想越生气,眉头都拧成一个疙瘩了。
赵云跟随袁斌日久,知道袁斌的心思,对众人道:“主公累了,诸位先回去吧。”
众人散后,袁斌想到:“这次的文臣争功,还只是个小的开端,若不妥善处理,日后必酿成大祸,需寻得一个稳妥的办法。”袁斌坐在榻上,思考自己将要在青州实施的政治统治方式。
以后自己实力会越来越强大,自己手中的人才也会慢慢变多,跟随自己的老人和以后招募到的新人,在用人亲疏和官职大小上就会产生矛盾。所谓“家和万事兴”,一家尚且如此,何况一个政治集团,互相合作才能蒸蒸日上,内斗,不用外面来打,自己就垮了。
自己如果像书上写的那样,想在这个时代搞什么“民主自由”、“三权分立”、“政治改革”、“社会革命”,这纯属扯淡,这是明显的侵犯世家大族的利益,会糟到其猛烈的反抗。
这个时代就是世家大族处于统治地位的时代,人口、人才、土地、军队、钱粮,这些都掌握在世家大族手中,人们的思想也是以为世家大族服务为荣。这个时代就是世家大族处于统治地位的时代,人口、人才、土地、军队、钱粮这些都掌握在世家大族手中,人们的思想也是以为世家大族服务为荣。每一个皇帝都是争取到大部分世家大族的支持才能坐稳皇帝的宝座。远有刘邦、项羽的楚汉之争、近的汉武帝刘秀和王莽。历史上这种情况持续到了唐朝武则天统治时代才有所改变,但武则天建立的周朝虽然消灭了大部分世家大族的实力,但在残余的世家大族的努力下周朝也很快灭亡了,可想而知世家大族的力量是多么巨大,决不是目前自己可以招惹的起的。
自己的基础就建立在世家大族上面,自己去限制世家大族,那就是在限制自己的实力。自己是依靠袁绍起家的,自己进行改革,首先袁绍那就通不过,他就会把自己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给灭了。自己只能潜移默化地逐步削弱世家大族。直接挑战世家大族的权威,这是绝对不行的。
政治上自己确定大方向,具体事务让手下自行斟酌处理。大的方向确定了,具体事务交给底下官员,也能考察官员的管理才能和政治水平。这样,自己给了手下展示能力的舞台,官职的大小就看他们自己的能力和努力程度,能力不高或努力不够的,在每月点评的时候,他们自己也会在众人面前觉得丢人,而最终在年末的全项考评时,就算因此而降低或丢掉官职,他们也无话可说。
而自己则主抓军事。在自己未来的那个时代,有“秀才造饭三年不成”这句话。因此,只要自己紧抓兵权,政治上自己能够得到别人的褒奖,提高自己的声望,其他的目前也顾不上那么许多。
袁斌接过密信,打开一看,得知吕布四将将要来青州投奔自己,心想:“这次可捡到宝了。张辽文武全才,曾用八百步卒大破孙权十万兵马,虽略有夸张,但绝对是能以少胜多,善打硬仗的人才;高顺更不用说了,手下七百‘陷阵营’,所向披靡;曹性箭法精熟,曾一箭射瞎夏侯敦一只眼睛,使其被弥衡取笑为‘完体将军’,让夏侯敦一生愤恨;成廉虽不曾听说有什么战绩,料来亦非弱将。”
乃命太史慈再召众人返回。众人闻知主公相召,忙回转州牧府。众人见袁斌面露喜色,不知是何喜事,让主公兴师动众地又把众人召来。
赵云问道:“主公,何事急召我等?”
袁斌道:“此乃天大之喜,我青州将要再添四员大将。子龙,这是臧宣高派人送来的密信,你说于众人。”袁斌随手将书信递与赵云。
赵云急忙上前,双手接过书信。众人围在赵云身边,仔细观看。
书信上写道:“主公台鉴,近有吕布新败于兖州,不知逃窜何处。吕布手下健将高顺、曹性、张辽、成廉四人与吕布失散,现在末将营中。如何处置,请主公定夺。”
众人闻知事件始末,齐道:“主公万千之喜,此乃主公鸿福所致。”
王修道:“主公,高顺所率千人(其实只有七百),号为‘陷阵营’,乃是劲旅,锐不可挡。曹性、张辽、成廉皆为吕布手下健将,他们的威名也随着吕布而威震四海。此四人若归属主公,是助虎添翼也。”
袁斌笑道:“此四人皆为猛将,我必收而用之,但恐其心念旧主,不肯为我尽心耳。诸位有何良策?”众人议论纷纷。
刘子惠上前道:“主公,臣有一计,可解主公之忧。”并挑衅似地看了看王修。
袁斌急道:“何计?速速讲来。”
刘子惠道:“据闻此四人皆忠义之人,可让臧霸将军于营内,厚加款待四将。如此一月,再命臧霸将军以‘私召部曲,主公责罚’为名,请四将至临淄为其请命,与主公解说。然后,主公多赐金帛以结其心;多予美女以迷其志。主公让四人远离军队,隔离部曲,然后再晓以大义,还怕四人执迷不悟,去跟随吕布那无德匹夫吗?”袁斌深以为然,乃修书一封,命人送与臧霸,让其依计行事。
臧霸接到书信,依计将四将暂时留在臧霸营中,臧霸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四将在臧霸营中住了近一个月,虽每日受其热情款待,但总觉得自己未能为臧霸做点什么,心中常感到不安。
这一日,臧霸请四将赴宴,酒至半酣处。
“唉,本来诸位来我处,我应当好生款待,让诸位长住于此,但现如今……”臧霸放下酒杯,叹气道。
曹性见状,赶忙问道:“臧大哥,何故作此长叹?”
“曹老弟,诸位。臧某现在归在袁将军帐下,不像过去在山寨中,肆意妄为。臧某蒙主公不弃,封为‘虎步中郎将’,受命镇守一方。前日主公跟前,从事刘子惠状告臧某私自扩军,唉……算了,不提了,来喝酒!”说着臧霸黯然的又举起酒杯。
曹性犹豫道:“臧大哥,这……”
高顺拦住曹性再说下去,站起来抱拳对臧霸道:“既然将军有难处,那我们也不好继续在此叨扰,就此告辞,多谢臧将军多日款待,日后必有回报。”
臧霸伸手阻止高顺说道:“我并无驱赶诸位之意,某一生光明磊落,还请诸位与我家主公见上一面,替某分辨一二。我家主公极是好客敬贤,见到诸位将军,心中必是欢喜万分,不会怪罪。”
高顺心想:“如今自己三千人马,俱都在臧霸营中,万万无法对抗臧霸大军。况且衣食皆靠青州,现人为砧板,我为鱼肉,如若他想吞并我部,不需使什么阴谋诡计。听闻袁斌乃袁绍四子,为人礼贤下士,不如先去见他一面,再作打算。”
高顺看了看曹性、张辽、成廉,见其三人点头,道:“我等愿去袁青州面前为臧将军分辨,如若袁青州怪罪,我等愿一力承担,决不连累臧将军。”
臧霸赶忙道:“诸位那里话,主公决不会责怪诸位,万一主公责怪臧霸拼死也要劝说主公让诸位安全离开。”
随即臧霸带亲卫百人引四将,前往临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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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兄弟阋墙 第十六章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6-11-19 1:27:00 本章字数:2944)
今天朋友结婚,忙得晕头转向,连发通知的时间都没有,回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暂时更新一章,大家先看着,这张算昨天的。我加紧写,等会再发一章。
臧霸与四将一到临淄城,就被以“问罪”的名义押入州牧府的监牢中分别关押。
夏侯兰以提审臧霸为名,单独带臧霸去见袁斌。
袁斌坐在榻(矮椅,古代家具的一种。跟日本的“榻榻米”差不多,但较它为高,一张榻可坐一人,若两人想要坐在一起,把两张榻并在一起即可,古人称之为“合榻”。)上,见臧霸进来,两人相视大笑。臧霸施礼安坐后,袁斌开始询问臧霸,四将的情况。
袁斌问道:“宣高,你看他们四人能为我所用吗?”
臧霸摇头道:“难,难啊,通过一月来的观察,那个高顺整天冷冰冰的,为三人之首;张辽多谋,油盐难进,此二人不会轻易动摇。倒是我原来的那个兄弟曹性,对属下的身份十分羡慕,还有那个成廉是个粗爽重义的汉子,这两个人比较容易劝动。”
“这四将中,高顺、张辽才是我最想得到的,高顺骁勇颇有智谋,为人清廉、治军严谨,手下七百陷阵营无坚不摧乃天下难得的武将;张辽乃天下无双的名将,赤壁曹操兵败张辽八百人大破孙权十万大军。吕布白门楼兵败被擒,张辽最后降了曹操,自己厚待张辽,加以重用,还是有希望将他收服的,这高顺到最后慷慨赴死,收服他看来难度不小。”
想到这里,袁斌对臧霸言道:“暂时先采取‘各个击破’的办法,曹性、成廉二将先试探一番,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先归顺于我。至于高顺、张辽二人,急切间不能以言辞感动,结以恩义,加以时日,淡化其上下之情。”
“宣高,你先上后堂回避下。”袁斌对臧霸说完,然后吩咐夏侯兰带四将上来。
臧霸退至后堂,片刻,夏侯兰引着四将进来,四将进来见左右皆是虎背熊腰的虎贲之士,一位身穿锦袍,面目英俊的年轻人,坐于榻上微笑地打量着四人。其身后一员虎将,手扶腰中佩剑,目光紧盯自己四人,眼中寒光闪烁。
“这就是袁绍四子,青州牧袁斌吧,看起来倒是英武不凡,不像其他世家大族的公子们,一个个面色苍白,手无缚鸡之力。他身后这人好犀利的眼神,当年自己初次见到主公时,就是被这种眼神所吸引,虽然他的气势还比不上主公,但也算是难得的高手了。不知道他与曹操手下的典韦、许禇相比,会怎样?”这是张辽看见袁斌时,脑中闪过的想法,转瞬即逝。
“参见州牧大人。”四人仅仅是抱拳施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