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狼情妾意:兔妖不好惹》》 · 才花大盗 · 2026-07-26
“观念不是一朝一暮可以改变的,我也希望有一天可以那么洒脱!谢谢你安慰我!”
“伟哥”
在没有一个朋友和亲人的妖界,东方白兔给自己伤心的时间,就在刚才差点撞上岩石小命玩完的时候结束。
哭了,痛过,不能爱了,日子还要继续过。
放眼望,只见树影和山峰的轮廓,不见半点灯火,原来夜早已深。
去哪里?该去哪里?她是游魂一枚,这里找不到她的家。
望着面前黑黑一团的男妖,东方白兔开口问道:
“你知道哪里可以住宿?就像我们人间的旅馆、酒店之类的地方。”
红发帅哥很是惊齐,没想到如此娇小的兔妖,还是人类的灵魂,竟然可以强压下伤心,想些比较实际的问题。
“妖界没有人间那类的东西,都会自己建造府邸。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要不去我住的地方借宿?”
东方白兔看不清对方的脸,也不能通过面容去判断这个男妖是坏的好的?不过听他媲美播音员的声音,觉得这个人应该很正派。
“那就打扰了!”
红发帅哥驾起云朵,载着东方白兔朝他的府邸飞去。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她都感觉不到秋夜的寒冷,怀疑你问:
“为什么这秋风吹到脸上都不痛?你用法术处理过吗?”
“嗯,你手脚都冰凉了,在被这风吹,肯定生病。”
这红头发帅哥法术很强的,只靠东方白兔脚站在他云头上,那么大一点接触面积,就知道了她的身体状态。
“谢谢!”
这个男妖好会体贴人,和狼王差不多,东方白兔想到这个,眼泪珠子差点又要掉出来。
“别客气,一路上还有点远,我们聊聊!”
“你叫什么?”
“诸葛映伟”
“你呢?”
“东方白兔”
“你可以叫我伟哥?我叫你小兔。”
“可以叫别的吗?”
东方白兔实在很难启齿,“伟哥”,这……这怎么好意思叫出口。
在人间成年人应该都听说过它的大名,那是壮阳的药。
她一个女子怎么好,大大咧咧用“伟哥”叫人,说她思想不纯洁也好,如果真这么叫了,很难叫人思想不想歪。
她不能叫他“伟哥”!
哥只是一个传说
红发帅哥不晓得在人间“伟哥”是有其他特殊意义的,不过他一贯都很尊重女士,提出了选择答案。
“伟哥不好听吗?那你叫映哥也可以!”
“硬哥”,东方白兔真想晕过去,这人名字取得也太好了吧,怎么叫怎么让人想入非非。
“在换个其他的!”
红发帅哥不晓得东方白兔是什么意思,其他女妖都是这么叫他的,不过看她今天伤心的份上,给她一个特权吧。
“那你直接叫哥好了!”
红发帅哥看东方白兔还是没反应,估计她还有点伤心,为了逗她开心,说道:
“小兔,你可以迷恋哥,哥还没有嫂子!”
汗!这男妖,甘情让人叫他哥是有预谋的呀,谁要迷恋他,臭美。
“又不是一个爹妈生的,不要叫哥!”
“你有点麻烦哟!这也不行!那你直接叫名字吧!”
四个字好长,东方白兔想想,说道:
“叫你小伟好了!”
红头发帅哥立马反驳:“什么小伟,我可比你年龄大。直接叫映伟,不准再有异议!”
好霸道哟,不过她已经否决很多称呼了,只能答应下来。
“好,就叫你映伟!映伟!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人家叫你哥?”
“叫哥很酷,像你们人间好多哥,如:犀利哥、熨斗哥、装醒哥、奔跑哥、云才哥、卧铺哥、春哥等等。”
天!这男妖,竟然把这些杀马特式的哥当成了酷炫的标志,真怀疑他刚才说年龄比她大。他是典型叛逆期的娃儿,东方白兔摇摇头,揶揄道:
“那你会不会唱陈旭的《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红头发帅哥哼唱了起来:“请你不要再迷恋哥,oh哥只是一个传说。虽然我舍不得,可是我还是要说,你不要再迷恋我,我只是一个传说。哥!不曾寂寞,因为有你曾陪着我!……”
歌声在夜空里飘荡,东方白兔听着,听着,封印的心酸又出来发酵。
狼王哥哥是不是也是她东方白兔的传说?她不能再迷恋,也不能再舍不得。他不曾寂寞,因为已经有皇甫夏汐陪他。
他是鹰王
“小兔,到了!”
东方白兔看不清楚,眼前是一片黑色的障碍物,中间有一个圆形的洞,冒出类似萤火虫那样的点点光亮。
“这是哪里?“
诸葛映伟带东方白兔穿过岩洞口的结界,直接飘进了悬崖上的岩洞。
“飞鹰崖!”
岩洞里灯火辉煌,媲美人间大都市夜间璀璨霓虹。
东方白兔连忙拉住,在前面迈开大步前进的诸葛映伟。
“映伟,你说这是飞鹰崖?”
诸葛映伟回头,看着东方白兔抓皱了的衣袖。
“恩!”
东方白兔看清楚了诸葛映伟的长相,霓虹光辉下,他身材似松柏挺拔,红色的短发着火一般直冲飞天,眉浓眼神犀利,鼻挺嘴薄,一身黑色衣服,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帅哥!大帅哥!东方白兔又华丽丽的开始发花痴了,都忘记这可是她天敌——老鹰的巢穴。
“走了,进去!”
虽然他知道自己很帅气,可是她这样快流口水,如此明现表现觊觎的花痴女,还是第一次遇到,内心有一点抵触。
诸葛映伟干脆抓住东方白兔的手,朝里面走。
被抓住朝里面拖,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些。才想起他好像听狼王说过,飞鹰崖是他死对头的地盘。这个男妖千万不要是鹰王,否则她死定了。一边努力跟上诸葛映伟的步伐,一边试探地问:
“这可是鹰王的王宫,你随便带我进去,万一被鹰王看见,他会不会责怪你?甚至吃我了!”
诸葛映伟步伐一点都没有慢下来,自信地朝里面走。
“我就是鹰王!哪有人自己责备自己!如果要吃你,我何必带你回来!”
天!好造孽哟!他竟然真的是鹰王,狼王的死对头!
“哇塞,没想到我小小兔妖,还有机会认识你这样大名鼎鼎的鹰王!”
东方白兔拍着马屁,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她是狼王未婚妻,否则小命玩完。
抱紧夏汐
诸葛映伟安排东方白兔在飞鹰崖住下了,她很快就睡着了,哭了几个小时,身体疲倦的在抗议。
再说宇文朗月,在竹山坡失去了东方白兔的气息,虽然很担心兔儿的处境,可是他不得不回去另想办法。
宇文朗月回到狼宫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连忙召集了所有的信狼,命令他们在整个妖界搜索东方白兔的消息。
从他离开狼宫前去救助皇甫夏汐,到东方白兔出走,算起来他已经有三天三夜没有睡过觉。虽然法力深厚,极度妖孽帅气的脸却也显出憔悴。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兔儿会只字片语不留,哭着离开?
他不敢休息,去了一趟夜殿,他想在那里找找线索。
脚踏进夜殿,却已闻不到东方白兔的气息。那种空寥寥的感觉,让从未有个如此感受的狼王,吓得仓皇离开了夜殿。
心里缺了一块,好失落、想大叫、想嘶吼、可是他是狼王,只能忍着。
兔儿没有回来,他不要再走进这里。
“大王,夏汐公主醒了!”
宫女不明白,大王怎么逃似地跑出了夜殿,这可是兔兔公主的寝宫。哪回大王不是眉开脸笑、依依不舍频频回头走出?她知道作为宫女的本分,聪明的没把疑问问出口,遵照本分,说了她该说的话。
“知道了!”
宇文朗月走向皇甫夏汐住的逍月轩。
“夏汐!”
宇文朗月看见皇甫夏汐坐到园子里,像一尊石雕,整个人随时会被秋风带走,出声唤她。
皇甫夏汐,看见宇文朗月,立马站起来,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呜呜……朗月哥哥!我的宝宝没了!没了!”
宇文朗月轻拍着皇甫夏汐,温和地说:
“乖,别哭了!你才刚解了毒!”
“朗月哥哥,夏汐好怕!梦里都梦见宝宝哭着,叫我保护她,救救她!呜呜……”
“乖,你尽力了,别自责了!”
“朗月哥哥,抱紧我,夏汐好冷,好冷!”
宇文朗月拥紧了皇甫夏汐,他把她当成妹妹,必没有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留住帅哥家
东方白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收拾妥当就让人带她去找鹰王诸葛映伟。
“睡得好吗?”
诸葛映伟坐在一张豪华的欧式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见宫女身后的东方白兔,出声询问。
“很好!”
天!金光闪闪,这房间布置的比欧洲王室还奢华。东方白兔一边暗暗打量,一边回答诸葛映伟。
宫女退下了,房间只剩下他两,他指指对面的沙发,示意东方白兔坐下。
东方白兔他们家在人间算是很富贵的,沙发自然是上品中的极品,没想到鹰王的沙发坐起来,比她们家的还要舒服。
东方白兔背打直,很端正的坐姿,凹凸有致的身材,有说不出的优雅。
“小兔,真的太美了!”
诸葛映伟由衷的赞叹。
“谢谢!”
其实诸葛映伟今天也打扮的很帅气,火焰般的红发,加上银灰色的衣服,有王子的优雅和尊贵。就因为衣服颜色不同的缘故,竟然把两种极端的气质,演绎的如此完美,他真是让人养眼的双面帅哥。
“映伟,我来给你告别的,谢谢你昨夜收留我。”
“你不是没地方可去吗?你又不会建造府邸,要不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好意心领了,我想去闯闯!”
诸葛映伟见东方白兔心意已决,一点都不担心她真的离开飞鹰崖,只是淡淡地说:
“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狼王好像派出全部信狼在寻找未来狼后,我只是担心你遇到信狼,狼可是很喜欢吃兔妖的!”
这句话成功在东方白兔心里投下了大大的波澜,他在寻找她!有了新人,他何必还惦记她这个旧人?
她不能让他找到,以她的法力,出了飞鹰崖,估计很快就会被信狼发现。
“为了小命,小兔想在映伟你这里多住几天,可以不?”
诸葛映伟英俊的脸上,泛起意料之中的笑容。
“好,肯定没问题,想住多久都行!”
全天帅哥陪同,可是……
东方白兔在诸葛映伟的鹰宫住了下来。
第一天,白天的时候,诸葛映伟几乎全天陪同,带她参观飞鹰崖,东方白兔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万丈悬崖,藤蔓长青。
夜晚的时间,很难熬。一个人睡在豪华的房间里,那些刻意封印的情愫,刻意要忘记的人,全跑出来凑热闹,害的她辗转难眠,泪湿绣枕。
第二天白天,诸葛映伟还是全天陪她,陪她在鹰宫各处游览,并一一给她介绍。东方白兔晓得了,妖建造王宫比人间还讲究,不但要注意风水、阳光、通风等等,还要注意结界设置、天地灵气等。
夜晚同样难熬,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全是关于他的记忆。
甜蜜的、几乎都是甜蜜的回忆,可是最后那一点点的苦涩,老鼠屎那么大一点点的苦涩,却把所有的甜蜜都浸染。全变成了苦的,比黄莲还苦。绣枕又被泪水浸透!
第三天白天,诸葛映伟仍然全天陪她,带她去了一个漂亮的地方。那里开满了紫白色的花,花香淡雅,秋风吹过,翩然起舞。他陪她看云卷云苏,夕阳西下。
夜晚更难熬,分离的时间越长,苦涩的滋味反而变小了。想到更多的是他的好,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叫她宝贝时的深情。思念比憎恨来得让人牵肠挂肚,绣枕幸免其难,没被泪水淹没,却被叹息声轰炸了一晚。
第四天白天,诸葛映伟有事情处理,没有陪她。她漫无目的在鹰宫转悠,碰到了鹰王的妃嫔。她们责怪她,独占了鹰王的宠爱,要她把鹰王还给她们。
夜晚的时候,她想通了一件事情,她和鹰王没有什么,可是鹰王天天陪她,让他的女人们嫉妒了,一如她嫉妒皇甫夏汐。
有没有那种可能她误会了宇文朗月,也许他是清白的。皇甫夏汐可能是他亲戚,那孩子可能是别人的。相处也有一段时间,她觉得狼王不是那种善于编造谎言、玩弄别人感情的人。
她该给自己一个机会,她该偷偷回去看看。可是她法力有限,一回去肯定被狼王抓住。
隐灵镯
东方白兔思来想去:碉王徐离碉宝可能会帮助她,可是他已经被他气走,妖界茫茫找不到人。狮王轩辕世爵是个痞子,找他帮忙索要的报酬,是她不能支付的。鹰王诸葛映伟是狼王死头对,请他不但帮不了忙,说不定还会用她要挟狼王。
如此比较,谁都不能帮她。她该怎么办?又是无眠之夜,纠结呀!
第五天白天,一大早,诸葛映伟就拉起她,说是要让她见识一下,昨天他去寻得的宝贝。
“什么宝贝,你那么兴奋!”
东方白兔对宝贝什么的没多大兴趣,不过看诸葛映伟如此兴奋,为了不扫他的兴,假装很好奇。
“天地鸿蒙灵宝——隐灵镯。”
东方白兔完全没有概念,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珍贵的。
诸葛映伟估计人类灵魂的东方白兔,一点都不知道这宝贝的功用,解释道:
“隐灵镯,是最会隐藏气息的鸿蒙灵宝。只要带上这个,同是妖王级别的大妖,可以杀死没隐灵镯的妖王。如果是小妖带上这个,比她厉害的妖王都不会察觉她的气息,妖王就不能取她性命。你说它是不是一个宝贝?”
“确实是防身的宝贝,有这个宝贝闯荡妖界,就不担心小命了!”
诸葛映伟看东方白兔向往的表情,他很估定,估定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到了,就在这屋子里!”
眼前是一整块石壁,看不见任何纹路和痕迹。
诸葛映伟手在石壁上一晃,整块石壁竟然消失不见。一间二十坪的石室里,横放在一个红色的巨大圆圈完全暴露了出来。
东方白兔很怀疑,这个如铁烧红了的圆圈就是那个隐灵镯?这么大的圆圈,哪个手臂有那么粗壮?
“你别看它现在如此巨大,只要滴血认主了以后,它会自动缩小到,滴血那人的手臂那么细。”
从东方白兔的表情,诸葛映伟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好心的替她解答。
.鹰王送她手镯
如果她有这个隐灵镯,就可以偷偷回去看狼王了,而又不被发现,那该多好呀。
这么宝贝的东西,诸葛映伟应该不会借给她,抢也抢不过,哎!心肝好疼呀!好东西只能看,不能拥有。
东方白兔眼里明显的渴望,全都落入了诸葛映伟的眼里。
他隔空取了一点东方白兔手指上的血,让血滴在了隐灵镯上,对一脸惊奇她说:
“这个宝贝虽然很厉害,对于实力绝对强大的妖王来说,根本不需要带它来隐藏气息。小兔,这个宝贝是我送给你的!”
血滴落在巨大的隐灵镯上,眨眼之间就被吸收干净,巨大的圆圈开始收缩,并且飞了起来。当套上东方白兔手腕的时候,隐灵镯刚好她手腕那么粗。红色的镯子里,有流动的火焰,温暖着她的身体。
“谢谢,映伟!”
太出乎意料了,诸葛映伟竟然送她如此宝贝的东西。本来是不应该随便要别人的东西的,可是这个东西她确实很需要,大不了以后有机会她也送他东西好了。
人情往来,本来就是你来我往,这是东方白兔老爸经商交给她的。
“你喜欢就好!”
诸葛映伟喜欢看东方白兔的笑脸,冬日暖阳一般让人愉悦。
第四天的晚上,东方白兔早早用过晚餐,说身体犯困,天刚黑就回到卧室休息了。
反锁好门,她偷溜出了飞鹰崖,用最快的速度飞向了狼宫。
她要去确认,确认到底狼王是不是和那个皇甫夏汐有一腿。
狼腾峡谷外,东方白兔停住云头,心里开始矛盾了。
她害怕,害怕如果证实狼王和皇甫夏汐真的又什么,那她……
是进去?还是不进去?犹豫再三,秋风都让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甚至还打了喷嚏。
握住鼻子的瞬间,她给了自己一耳光。
“东方白兔,你怎么变得如此窝囊,如此没出息,这点勇气都没有了吗?真是丢脸!”
她看见他们搂抱在一起
被冷空气冻得有点麻木的脸,又被东方白兔自己甩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痛楚让她不再犹豫,坚定地走进狼宫,寻着狼王的气息走了过去。
东方白兔失踪了四天,宇文朗月也担心了四天,加上皇甫夏汐晚上睡觉会做噩梦还要他哄,整个人更是心力憔悴。
“不要……别走……”
双眼禁闭的皇甫夏汐,又开始说梦话了。
宇文朗月坐到床边,右手被皇甫夏汐紧紧握住,看着满头大汗的她,掏出锦帕,左手有点笨拙帮她擦汗,出声安抚道:
“夏汐,乖乖,那只是梦,好好睡!”
皇甫夏汐的梦里,梦到了与她无缘的宝宝,她是那么的漂亮,讨人喜欢。可是她却有一双赤红的眼睛,控诉地说她不保护她,她要永远离开她。她漂亮的宝贝,渐行渐远的身影。她不舍地呼唤她,可是她头也不回。
“不要……妈咪错了,别走……留下来!留下来……”
眼泪从皇甫夏汐禁闭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夏汐,醒醒……”
被摇醒的皇甫夏汐,好半天才找回神智,她又做梦了。
好害怕!好冷!那么可爱的眼里,确实赤红的憎恨,她可怜的宝宝。
看着床边的宇文朗月,皇甫夏汐一如往常做了噩梦,扑进了他的怀里。
“朗月哥哥,好冷,夏汐好冷,你抱紧我!”
宇文朗月看着这样的夏汐,真狠当时怎么没用力打死那个龙宫太子。
东方白兔寻着狼王气息来到了皇甫夏汐住的逍月轩,戳破窗子,刚好看见宇文朗月回抱住皇甫夏汐,紧紧地把她拥进怀里。
不,这不是真的吧!如果是亲人,现在都夜深了,为什么他会在她房里,还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皇甫夏汐只穿了很薄的睡衣,她半坐起身子,靠在宇文朗月的怀里,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宇文朗月担心她,哄劝道:
“夏汐,先躺下,会着凉!”
宇文朗月怀抱好温暖,皇甫夏汐觉得好安心。
“不要,我喜欢朗月哥哥抱我!朗月哥哥抱着,夏汐就不那么冷了!”
为情伤到呕血
想起当年,那个成天跟在他和皇甫飞天后面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因为一场爱恋,竟然把自己搞成今天如此狼狈的模样,宇文朗月心疼万分。作为一个哥哥看到这样没有安全感,怕冷的夏汐,除了多一份疼宠和溺爱,他不知道还可以为她做些什么。
“乖,躺下,我陪你!”
宇文朗月推着皇甫夏汐倒向床铺。
皇甫夏汐紧紧圈住宇文朗月的头,拉住他也倒向了床铺。
“朗月哥哥,陪夏汐!在你怀抱里,夏汐就不会做噩梦了!”
脸上还挂着做噩梦时的泪痕,如此楚楚可怜的皇甫夏汐。作为把她当妹妹看的宇文朗月,根本没想那么多。只要不让她着凉,她健健康康的,一个哥哥抱抱妹妹没什么的。
紧紧把皇甫夏汐圈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柔柔地说:
“夏汐,乖乖!好好睡,朗月哥哥陪你!”
东方白兔睁大了眼睛,看着如此亲密相拥的两个人,破了洞的心,再一次被撕裂。喉咙一甜,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她连忙捂住嘴巴,飞离了逍月轩。
那是血的味道,浓稠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呕出太多鲜血,即使手掌堵住了它的出口,可是似水的血是无缝不入的,一股股鲜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白嫩的手,红艳的血,那是多么诡异的画面。
太多太多的鲜血蜂涌而出,那些细小的空间已经不能让它们畅快地奔跑,叫嚣着要冲开碍事的手。
她不能在这里,在这里吐出来!
用力捣住嘴,痛苦地咽下嘴里腥臭的血。从不喝人血的胃,怎么受得了如此恶心的东西,刚吞下的血又被呕了出来。
她不能在这里,在这里吐出来!
用力吞下鲜血,胃又竭力呕吐出来。再用力吞下,再呕吐出来。
如此反反复复,她再也受不了。东方白兔奋力飞出了狼腾峡谷,驾驭的云朵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头栽向了地面。
血色玫瑰
“呕……呕……呕……呕……”
跌倒在地的东方白兔,趴伏在地面上,一滩红艳艳的血水,很快从她身下四散开来。
“呕……呕……呕……”
嘴巴不断吐出血来,东方白兔整个身子在血水里剧烈的颤抖。
“呕……呕……”
伤口有多大,血就会流多少!
“呕……”
吐完嘴后一口血,东方白兔昏迷了过去。
夜晚的世界是黑色的世界!
红色是极端的颜色,它可以让你想到白天普照万物的红日,也可以让你想到吸血鬼喜欢的美食鲜血。
在这黑色的掩映下,谁知道在秋天寒冷的某个角落,有个笨笨的兔妖,竟然给黑色的夜填上血的红色。
都说上天疼傻人,傻人有傻福。东方白兔昏迷不久,就有一个对鲜血特别敏感的妖王,从她上空飞过,顺手牵羊,带走了她。
翌日,宇文朗月接到巡逻狼兵汇报,一夜之间,突然在狼腾峡谷外不远的地方,开出了一大片血色的玫瑰。
当他匆匆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那些妖媚之极的血色玫瑰,心没来由疼痛起来,那种钻心挖肺的疼,让堂堂狼王差点跪倒在地,巨大的身体摇晃着,眼睛被那血色刺得酸涩。
宇文朗月撑着疼痛,对旁边的狼兵命令道:
“你们下去,没本王命令不准靠近!”
他是狼王,怎么可以让手下看见他这个样子。
狼兵都走了远了,宇文朗月挥手设下结界。
结界落成,他整个人跪倒在了血色玫瑰面前。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血色玫瑰是哪里来的?可是他看见它们,心好疼,好疼!眼睛酸涩不已。
几千年从来没有流过泪的狼王,竟然在如此美丽的花儿面前,控制不住情绪,晶莹的泪珠爬满了极度妖孽帅气的脸。
被玫瑰花香团团包围住,他闻到了可以让他疼痛、让他流泪的气息,那是她的!她的!
蓝色妖姬
被玫瑰花香团团包围住,他闻到了可以让他疼痛、让他流泪的气息,那是她的!她的!
“兔儿……”
看着满目的血色,晶莹地泪珠在极度妖孽帅气的脸上奔流不息,自责的声音飘浮过每朵血色的玫瑰。
“这些突然开出的花儿,全是你的伤心!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伤心!”
一拳砸向坚硬的地面,手背马上被地上的沙石弄得血肉模糊。宇文朗月故意不用法力护体,他想感受一下兔儿的疼痛。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不告诉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几千年来,无论是他一个人孤单地打江山、还是打江山流血受伤、快奄奄一息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哭。
那些晶莹的东西,在身体里躲藏了几千年,终于找到机会一展身手,自然是连绵不绝。极度妖孽的脸成了它们的舞台,一道道泪痕仿佛那些分流的水景观一样,流向了地面。
一滴滴泪落地,地面多出好多圆圈。由开始稀疏的、独立的圆圈,变成了浓稠的、交叉的圆圈,最后甚至汇聚成泪潭。
“兔儿……你到底在哪里?”
除了空气会因为这哭腔的声音震动,再也没有其他声音来回答他的问题。
这世界好安静,他都可以听到泪水在脸上奔流的声音,落到地上的声音。
“兔儿……兔儿……”
泪潭在一声声呼唤里,慢慢溢出了地面上的洼地,开始从四面流向那些血色的玫瑰。
血色的玫瑰好像海绵,很快就吸收了宇文朗月的泪水。
“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宇文朗月低头不敢在看那些血色的玫瑰,那是兔儿的,兔儿的鲜血。多看一眼,疼痛就多一份,那是凌迟般的刑罚,痛不欲生。
“兔儿……”
变魔术一般,那些血色的玫瑰,吸食了宇文朗月的泪水,慢慢变了颜色。由红到半红半蓝,再由半红半蓝到蓝。
血色被蓝色取代,红色玫瑰变成了蓝色妖姬,一朵朵迎风招展。
背后帮兔妖的人1
哭不是男人的权利,更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宇文朗月很快控制住了失控的情绪,抬起头,从地上站了起来,落入眼里的玫瑰。
“咦……蓝色的妖姬”
不可置信,刚刚还是血色的,怎么变成了蓝色的?
蓝色也好、红色也好,这都不重要。
他要去找回兔儿,肯定有什么误会。
解除结界,威严地对空气说了一句。
“来人!”
很快就有一个武士打扮的男人,从树影后面跳出来,恭敬地站到了宇文朗月的面前。
“专门派人守护这些玫瑰,没我的命令,其他人不得擅自靠近!”
“遵命!大王”
宇文朗月身影一晃,人已经离开了。
逍月轩,皇甫夏汐坐在园子的软垫上,看着一丛盛开的菊花发呆。
“夏汐,我有事情,要出去几天,你乖乖呆在这里静养!”
皇甫夏汐一看见宇文朗月,没有表情的脸一下子就漾开了笑容,冲向他,投进了宽阔温暖的怀抱。
“朗月哥哥,晚上你会回来吗?夏汐做噩梦会怕!”
宇文朗月轻拍着皇甫夏汐的背,堂堂法力无边的九尾狐,为情都伤到如此!他那法力低下的兔儿,不晓得又会怎样!
“夏汐乖乖,哥哥有很重要的事情,晚上不能回来。我已经吩咐宫女晚上轮流看护。不怕!乖!”
“朗月哥哥,那你要早点回来!”
“好!”
本来宇文朗月想请教一下皇甫夏汐,东方白兔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离开,可是她已经心力交瘁,怎么好再给她添烦恼。
宇文朗月离开逍月轩,去了御书房。
东方白兔离开狼宫已经五天,信狼从妖界各处传回来的消息,都是没有找到人。宇文朗月一度担心,东方白兔遇害了,如今看来是有高人在背后帮助她。
宇文朗月剑眉拧成了绳,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兔妖后面更精彩,千万记得收藏、推荐,大盗谢谢了)
背后帮兔妖的人2
宇文朗月剑眉拧成了绳,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他印象中,东方白兔未髻开之前,性格内心,胆子小,根本不会出狼宫,更不可能结交朋友。
自从中秋月圆之夜,被他原型吓昏,她醒来就变了很多。有可能就是那以后认识的人,而他所知道的,只有那个人——碉王徐离碉宝。
他来狼腾峡谷询问过狼王,他要找的那只兔妖,外貌和东方白兔很相似,还坦言喜欢她,当时他认为不可能是他的兔儿。现在看来,他那时也许想错了。
宇文朗月开始收集大量关于徐丽碉宝的信息,并找到了他的老巢。
半个时辰以后,宇文朗月飞向了碉王住的锦山。
锦山遍种芙蓉花,芙蓉花开,满山似云若霞,胜似美丽,由此得名。
徐离碉宝自从看见东方白兔脖子上的吻痕,一气之下就离开了芝山,回到了锦山。
他是很喜欢那只白痴一样的兔妖,可是他很在意,有人先碰了她。
妖很久以前本来是不在乎吻痕什么的,只关心两个妖在一起,是不是很快乐?自从人类发明了电视机,播出了很多肥皂剧,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初吻、贞操什么的,也被盗取了人类电视信号的妖,慢慢接受了。徐离碉宝就是被其毒害的妖之一,所有他的爱情观念,更多是和人类的接近。
宇文朗月来到锦山,无心欣赏美丽的芙蓉花,递了拜帖,直接找上了碉王。
徐离碉宝很意外,狼腾峡谷的狼王竟然会来找他。
不过他想起来了,东方白兔住在狼宫里,当时他以为法力如此低下的她,顶多是狼宫的宫女,难道他是那个吻痕的始作俑者?
两个同为王的男人,见面以后说了一番外交辞令。彼此都暗中打量着对方,握手的时候,用力的恨不得捏碎对方的手掌。
狼王率先打破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直奔主题。
“兔儿在你这里吧,叫她出来!”
两个妖王的对决
“兔儿在你这里吧,叫她出来!”
徐离碉堡已经看出了一点端倪,那个白痴难道就喜欢这样大叔级的男人?心里不爽,一点都不愿意配合。
“你说什么兔儿,我听不懂!”
宇文朗月耐着性子解释道:
“上次你来狼腾峡谷要寻找的那只黑头发、大眼睛、白皮肤的兔妖,叫她出来!”
徐离碉堡完全肯定,这个大叔就是那个吻痕的罪魁祸首,竟然碰了他看上的女人。
“你是她什么人?”
宇文朗月理直气壮地说:
“未婚夫!现在可以叫她出来了吧!”
徐离碉宝怎么看,怎么觉得狼王碍眼,不是这个家伙,那个白痴也不会嫌弃他幼齿。
“她是我看上的妞,不方便见其他野男人!”
宇文朗月听到“野男人”三个字,当时就变脸了,咬牙切齿地说:
“你有种!”
宇文朗月的拳头直接朝徐丽碉堡青涩帅气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徐离碉堡躲开了,拳头也呼呼地迎了上去,牙痒痒地说:
“你更有种,敢先亲她!”
两个男人,视对方为情敌,一点都不留情,大打出手。
宇文朗月化解徐离碉宝的致命的一招,拳头回敬了过去。
“我亲她,天经地义,小鬼,你有什么立场来反对!”
徐离碉被问到了,是呀!他有什么立场反对,一厢情愿的单恋,她早就明确表态说,不喜欢她这个的幼齿。可是这个大叔级的男人特讨厌,竟然如此咄咄相逼。
为了面子,为了压宇文朗月一头,徐离碉堡说道:
“老子是她师傅,你说有没有立场反对?”
小鬼就是小鬼,宇文朗月不打算和他计较了,远远地退开,不打算和他没意义地打下去。
话一出口,再看退出战局的宇文朗月,徐离碉宝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一耳光。他说了什么混账话,如果是白痴的师傅,就是长辈。
宇文朗月看着懊恼的徐离碉宝,再一次重申了要求。
“叫她出来!”
我的女人,我自己找回来
“叫她出来!”
徐离碉宝心里郁闷死了,反正那个白痴也嫌弃他幼齿,做师傅就师傅吧,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甘心。
看见狼王布满血丝的眼,心里好受了不少。不知道几天没有睡觉了,虽然他是那个【奇】白痴的未婚夫,却来找他【书】问她的消息,可见那个白痴把他【网】折腾的够呛。真没看出来,那个白痴,还有如此魅力。
不打算在折磨宇文朗月,徐离碉堡说了实话:
“她不在这里!”
宇文朗月怎么可能相信,阴狠地看着徐离碉宝。
“别骗我,叫她出来!”
虽然衣作光鲜,也掩不住这个男人的憔悴,看在她也喜欢那白痴份上,真诚地由重复了一次:
“真不在这里,我很久没教她法术了!”
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宇文朗月可以肯定徐离碉宝没说假话。
“打扰了,告辞!”
宇文朗月说完就要离开,徐离碉堡出声问道:
“出什么事情?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
他气那个白痴,可是嘴巴犯贱地问出了担忧。
“不用,我的女人,我自己找回来!”
宇文朗月飞离了锦山。
徐离碉宝自从那次看见那个吻痕,就决心不再管那个白痴,可是发现知道她下落不明,担心不已。嘴巴先于理智做出了决定,召集了手下信碉,全妖界搜捕。那个白痴笨笨的,真怕她被哪个大妖当点心吃了。
不是徐离碉宝在背后帮助她,到底是谁?以他的法力,东方白兔回狼宫,不可能他丝毫没有察觉,更别说还吐那么多的血。
想到已经变成蓝色妖姬的血色玫瑰,宇文朗月心里又紧缩了一阵,她的兔儿现在该是多么伤心。
到底是谁?是谁在帮助她?帮她掩藏气息!
妖界如此之大,法力跟宇文朗月旗鼓相当的对手,也不过区区四个妖王。碉王徐离碉宝已经排除,虽然他宇文朗月不知道东方白兔,什么时候招惹上了其他妖王,不过他决定一一去其他妖王的地盘查探。
五妖王
五个妖王瓜分了整个妖界,他们分别是狼腾峡谷的狼王宇文朗月,锦山的碉王徐离碉宝,飞鹰崖的鹰王诸葛映伟,碧色草原的狮王轩辕世爵,赤岭的豹王慕容暴雪。
狼腾峡谷与飞鹰崖接壤,飞鹰崖与锦山毗邻,锦山挨着碧色草原,碧色草原靠着赤岭,赤岭和狼腾峡谷隔着茫茫的黄金戈壁。黄金戈壁气候条件恶劣,缺乏妖修炼所需要的灵子,妖王都不要这块地方。
宇文朗月离开锦山,用狼妖特用的狼烟,命令各地的信狼,潜伏在暗处观察其他妖王。他自己去了锦山隔壁的碧色草原,从明处拜访狮王轩辕世爵。
妖王与妖王之间往来并不频繁,国界划分很明确,最近一百年都没有大动过干戈。因为他们的实力都差不多,谁也不能沾谁便宜。法力的平衡,让妖界获得了和平。
轩辕世爵很意外,没想到一百多年不见的狼王,居然主动前来会晤。
“什么风把狼王吹来的?贵客,欢迎!”
轩辕世爵大力握住宇文朗月的手。
他们地盘不接壤,自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对了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轩辕世爵选择了友好。
“早就听说狮王热情豪爽,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两人寒暄了几句,宇文朗月直接切入正题:
“实不相瞒,我在寻找我的未婚妻。她是法力低下的兔妖,只有妖王级别的大妖帮她隐藏气息,才能躲过我的追踪。我想问一下,你是否助人为乐过?”
轩辕世爵有点感兴趣。
兔妖!燕子谷他就遇到了一个绝色的兔妖,那时他解救了差点被火烧死的她。也算是助人为乐吧,难道她是狼王的未婚妻?
“你形容下兔妖的外貌特征!”
轩辕世爵想确定,燕子谷救过的那只兔妖,是不是狼王寻找的兔妖?
“黑头发,锦缎一般齐腰长。大眼睛,比星辰还闪亮。皮肤很白,如玉似雪。个子一米六五的样子,刚髻开不久。”
狼王像狮王打探兔儿消息
“黑头发,锦缎一般齐腰长。大眼睛,比星辰还闪亮。皮肤很白,如玉似雪。个子一米六五的样子,刚髻开不久。”
除了头发不一样,狼王说的兔妖和他想泡的兔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轩辕世爵一直惊艳东方白兔的美貌,为了抱的佳人归,都答应教她法术。对女人他第一次那么上心,结果除了第一天她有来找他学习法术,这以后她都没出现,害他苦苦等了好几天,今天才决定放弃的。
他是不是又可以抱有希望?那样漂亮的兔妖,有个狼王的未婚夫也不奇怪,不过这头发有点出入。头发本来就可以人为的接长剪短,他还需要狼王帮他确认。
“她叫什么名字?”
宇文朗月根本没看出狮王的居心叵测,很老实地回答:
“东方白兔!”
天,轩辕世爵不相信自己的好运,竟然真的就是他救的那只兔妖。他一直耿耿于怀,没有卑鄙一点,悄悄尾随,查探到她的府邸。现在好了,有机会了。
轩辕世爵隐藏好心里的真实想法,他要取得狼王的信任和好感,以后才有机会抢到兔妖。
“哦……好像有点印象,我想想看!”
宇文朗月一听此话,内心很激动,表面上却风平浪静,等轩辕世爵下面的话。
“七天以前,我在燕子谷到是救过一只兔妖,其他都和你说的极像,名字也叫东方白兔,不过她是短发……”
七天以前就是他离开狼腾峡谷的第一天,极有可能兔儿趁他不在狼宫,溜出去玩。可是短发又是怎么回事?好像,好像有点印象。兔儿在狼腾峡谷外接她的时候,他是觉得兔儿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过他没心思注意,当时皇甫夏汐身体危险,原来是头发剪短了。
宇文朗月确定狮王救得那只兔妖就是东方白兔,可是这是在她失踪前两天发现的事情,继续追问下去:
“后来你又见到她没有?”
“第二天,她来找我教她法术,这以后她再也没有来过!”
狼王终于知道兔妖为什么伤心
“第二天,她来找我教她法术,这以后她再也没有来过!”
听完轩辕世爵的话,心里升起的希望落空了,狮王也不知道东方白兔的下落。
“狼王,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吵架了吗?”
宇文朗月看轩辕世爵问的真诚,他确实也苦恼,东方白兔为什么会一声不响就离开狼宫,甚至还伤心的吐血了?从他带着夏汐在狼腾峡谷外遇到东方白兔开始讲,一直到今天早上发现狼腾峡谷外那些盛开的血色玫瑰,除了他的泪水让血色玫瑰变成蓝色妖姬以外,都一五一十全告诉了狮王。
轩辕世爵很早以前就知道狼王是一根木头,不懂男女风情。即使一百年不见,有了东方白兔那样娇美可人的未婚妻,仍是木鱼疙瘩,脑壳不开窍。
轩辕世爵这木讷的狼王无奈的摇摇头,开口说道:
“狼王都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没开窍。你抱着一个美女回狼宫,无视人家望断秋水盼你回来,随便扔个名字就把她甩在身后。试问哪个女人会不伤心?”
宇文朗月还是不懂东方白兔为什么会伤心,看着狮王觉得他无可救药的眼神,很有求知欲说道:
“夏汐是我义妹,当时她身体很危险!”
“那你怎么不明明白白给她说清楚你们的关系?害她误会九尾狐是你情人、老相好了!”
宇文朗月这才明白,东方白兔为什么会伤心的离开?
天!他当时一心只想到不能让夏汐有事,根本没想那么多。傻兔儿,无缘无故吃飞醋,多伤身体呀!
狮王看来不愧是情场老手,分析的相当有道理,狼王决定再问问东方白兔为什么会吐血。
“狮王你是男女情爱方面的高手,你再帮我分析一下,兔儿为什么昨天晚上会伤心的吐血?”
轩辕世爵看着一脸小白的狼王,很好心地问:
“昨天晚上你做什么了?”
宇文朗月想了想,好像一直都在陪夏汐,夏汐自从孩子没了以后,几乎天天晚上做噩梦。昨天晚上她又做噩梦了,他就抱着她,后来怕她再做噩梦,就陪她在床上睡觉。
狼王闯豹宫
“昨天晚上你做什么了?”
宇文朗月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虽然在他看来是哥哥照顾妹妹很清白的关系,可能又被兔儿误会了。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都是我的错了!谢谢你狮王!”
轩辕世爵告诉狼王这些,可不是真心想帮助狼王,他有自己的小算盘。
“别那么客气,反正我也闲着没事,跟你一起去找你未婚妻吧!”
宇文朗月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狮王之前救过东方白兔,刚才有那么热心帮他解答困惑,狼王不好拒绝。
“狮王你太乐于助人了!”
“走吧,去问问赤岭的豹王,看他救你未婚妻没有?”
狮王和狼王结伴飞向了赤岭。
赤岭没有白昼之分,一直都可以看见阳光,这里的植物因为可以进行充分的光合作用,长得十分茂盛,食草动物因为有了充足的食物,更是成群结队。
他们到达赤岭的时候,应该是半夜,可是这里跟其他地方中午差不多,阳光炽烈。动物都躲在了阴凉的地方,豹王估计也在休息。
轩辕世爵觉得这个时刻去见豹王不明智,宇文朗月担心东方白兔的身体,希望早点找到她,硬跑去见豹王。
递了拜帖,结果那个睡眼朦胧的门将告诉他,豹王有事外出,至今未归。
宇文朗月哪里肯信,以为是豹王不愿意睡觉被打扰,故意找的搪塞借口,硬闯进了豹宫。
狮王不愿意得罪豹王,没跟狼王硬闯,站在外面等。
宇文朗月闯进豹王的寝宫,发现他确实不在。他也没和那些卫兵多纠缠,通知了狮王,就飞离了赤岭。
妖王的法力哪是妖将妖兵可以媲美的,没几下就甩开了豹宫的卫兵。
轩辕世爵看着一脸没有表情的宇文朗月,估计他要去找他的死对头鹰王了。如果是鹰王救了东方白兔,就有好戏看了。不过他绝不允许他看上的美人遭受池鱼之殃,得好好计算一下。
顺手牵羊救兔妖
再说东方白兔看见狼王和皇甫夏汐,不但紧紧搂抱在一起,最后还双双倒在了床上,那画面刺激地她当场就吐血了。凭着毅力她冲出了狼宫,云朵都驾驭不住,摔倒在了狼腾峡谷外,还一口口吐血,最后昏迷了过去。幸好路过的妖王顺手救了她,她现在在哪里?又是哪个妖王救了她呢?
“你醒了?”
东方白兔睁开眼睛,刺眼的光令她马上又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半睁半眯,适应了光线,目光落在粉红色的蚊帐,就听见一个甜美的女音。
“这是哪里……”
喉咙干涩,好像多日都未曾喝过水。
“你先别说话,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去叫人给你看看!”
一阵远去的脚步声,四周安静了下来,她听到了蝉鸣。
夏天才有蝉鸣,这是哪里?脑子开始运转,想起了很多事情,最后的记忆定格在:狼腾峡谷漆黑夜里,血色淹没了她。
目光从粉红的蚊帐上移开,才发现这间屋子精美的像是电视里看见过的天堂,除了这蚊帐,全是白色的。
她又一次死了吗?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家具、白色的窗棂、地板也是白色的,这是天堂吧。
那样丢脸的死去,还可以上天堂,东方白兔不相信。
从外面走进屋里的人,证实了她的判断,这里确实不是天堂。
天堂里不会有光着上半身、剃光头,还在光头上纹身的天神,虽然这个家伙这样打扮很炫目。
他是谁?黑社会老大?意大利教父?
来人抓住东方白兔的手,开始诊脉。完全忽视手的主人,双眼睁得炯亮。
东方白兔看他这架势,应该是一个医生吧。
“大夫,是你救了我?”
凝眉严肃地听着脉动,瞟了一眼东方白兔。
“我不叫大夫,叫我暴雪就好!”
暴雪?怎么不叫暴风呢?
“暴雪,是你救了我?”
慕容暴雪轻轻点了下头,也算是吧。他路过狼王的地盘,对血特别敏感的他,发现她倒在了血泊里,就顺手牵羊带走了她。
心还在吗?
东方白兔看着特有意大利教父风范的慕容暴雪,问道:
“这里是哪里?”
“我的别宫,你吐太多血,身体很虚弱,先在这里调养几天!”
上天对她还是满好的,派了一个帅哥来拯救她,运气,运气真不错。
“麻烦你了!谢谢!”
“真要谢我,就下次好好爱惜身体!”
慕容暴雪走了出去,东方白兔刚刚醒来时,和她说话的那个女妖留在了房里。
那个女妖外貌上和人二十多岁差不多,眉清目秀,长得很是端庄。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很薄很透明,隐约可以看见裙子里面的双腿。
“你好,我叫东方白兔,你叫什么?”
女妖很秀气地回答:“慕容小雪!我去拿点粥给喝,你等会!”
“谢谢你,小雪!”
慕容小雪走了出去,只有东方白兔一个人在房间里了。
再一次被打击,东方白兔决定要学会放下,慢慢的放下。女人要学会对自己好一点,再好一点。
慕容小雪端了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东方白兔想试着爬起来,却发现全身无力,特别是胸口,疼的要命。
“白兔,你别动,我喂你!”
东方白兔放弃了挣扎,听话挺尸。(PS:挺尸就是不动的意思)
慕容小雪放下托盘,端起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东方白兔。
似曾相识的画面,换了地方、换了人,同样美味的粥,东方白兔只吃到了苦涩。
即使苦涩,为了快点好起来,东方白兔还是咬牙吃光了。
慕容小雪捡走碗筷,人离开了。
喝了粥,东方白兔觉得好热,掀开身上的薄丝被,感觉身子凉快了一些。
手下意识摸向胸口,皮肤完好、可以感觉到心脏的跳动,可是她总有错觉,那里是空的,已经变成了空洞。
东方白兔大脑什么都没有想,手一直放在胸口,保持这个姿势很久。直到慕容小雪回来,东方白兔才结束了这个奇怪的姿势。
豹王救了她
“你还是盖着比较好!”
慕容小雪拉过丝被给东方白兔盖上。
有了人的声音,东方白兔从自我的思绪里清醒了过来,也听见了喧闹的蝉鸣。
“小雪,都初冬了,怎么还有蝉鸣?”
“这里是赤岭,一年四季都是夏天。”
“哦……”
赤岭是什么地方?难道她回到了地球赤道某个地方?东方白兔也才明白,那个慕容暴雪穿得如此清凉,估计这里很热的缘故奇Qīsūu.сom书,不是真的搞前卫、耍酷。
“救我的那个慕容暴雪说这里是他的别宫?他是什么人?皇帝?国王?”
慕容小雪笑了,弯成了好看的新月。
“呵呵……白兔你也喜欢看人间的电视剧呀!跟你说的意思差不多,大王是赤岭的掌权者,妖界赫赫有名的五妖王之一的豹王!”
慕容小雪眉飞色舞的样子,东方白兔猜测她应该是豹王的粉丝吧。
她运气真不是盖的,五妖王全被她遇到了。先是狼王,再是碉王,狮王、鹰王、最后是豹王。
所有好事怎么可能被她都摊上,得到了多少就要付出多少。
东方白兔不想人知道她和狼王有过牵扯,装着很孤陋寡闻的样子说:
“小雪你懂得真多,不像我住在偏僻的地方,什么都不懂!”
即使再偏僻,都是在五妖王的统辖之下,慕容小雪唯一想到东方白兔说的地方是:
“白兔,你是不是住在黄金戈壁?那个妖王都不要的地方?”
黄金戈壁,东方白兔第一次听说,妖界还有不是王土的地方,用心记下了。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
慕容小雪有点惋惜,她还很好奇那个地方呐。
“白兔,你休息吧!我出去给你熬药!”
“好,辛苦了!”
慕容小雪退了出去,东方白兔强迫自己睡觉,什么都不要想。可是心不听她大脑的指挥,疼是唯一的感觉。
爱错,也是爱了,痛是清晰的、刻骨铭心的。
东方白兔捂着胸口,眼睛睁得大大的,目不转盯看着天花板。
狼王VS鹰王1
狼王和狮王离开碉王的管辖之地赤岭,狮王还以为要去锦山找碉王徐离碉宝,结果直接飞过了锦山。
轩辕世爵问道:“为什么不去问问碉王?虽然他髻开不久,法力可不比我们差。”
宇文朗月一边加速飞行,一边说道:“锦山我之前都去过,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只有鹰王诸葛映伟了。”
宇文朗月的怀疑是有根据的,飞鹰崖离狼腾峡谷最近,极有可能是鹰王在隐藏东方白兔的气息。之前他之所以不先去找鹰王,因为他知道碉王跟东方白兔有交情,有事情应该会先去找他帮忙。
他们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飞鹰崖,递了拜帖在外面等候。
狼王和鹰王是死对头,如果是以前他根本不会递什么拜帖,直接闯进去就是。不过如今看来,他极有可能是帮助东方白兔的那个人,所以礼貌了一些。
诸葛映伟看了拜帖,走了出来,率先给狮王轩辕世爵打招呼:
“狮王!别来无恙?”
轩辕世爵抱拳回礼:
“呵呵,老样子。到是鹰王一百年不见,法力变得更高深莫测了。”
不等诸葛映伟搭话,宇文朗月抢先插话了:
“鹰王,你是不是帮助一只兔妖隐藏了气息?”
宇文朗月口气到不是兴师问罪的,只是一般疑问的口气,可是听到诸葛映伟的耳朵里,就是兴师问罪的腔调。
“帮了如何?没有帮如何?”
诸葛映伟口气很狂傲,有挑衅的味道。
“帮了,我谢谢你!没帮,也谢谢你,但请你说实话!”
牵扯到东方白兔,宇文朗月收起了以前的脾气,很好声好气地跟诸葛映伟说话。
狮王站一边,完成充当植物,打着他们相争他得利的如意算盘。
诸葛映伟还真不习惯,一向倨傲的狼王,口气竟然变得如此好,看来之前他赌对了。
“帮了!几天之前,我在竹山坡看见一只兔妖,驾驭云彩的姿势搞笑之极,跌跌撞撞的,比小丑表扬还滑稽。这样的乐趣我自然不希望其他人享受,消除了她的气息,就悄悄尾随其后……”
狼王VS鹰王2
鹰王把他怎么和东方白兔相遇,路上她差点撞上岩石,被他所救,又看她没地方可去,带她回飞鹰崖暂住,期间每天陪她做的事情都说的很详细。
宇文朗月听到诸葛映伟说,陪东方白兔看万丈悬崖,长青藤萝;陪她游览飞鹰崖各处,并一一解说;带她去美丽的地方,看花看云看夕阳。心里不舒服的紧,不想再听诸葛映伟炫耀式的继续说下去,出声打断:
“叫她出来!”
诸葛映伟要把宇文朗月极力掩饰的紧张,全部爆出来。他到要看看这个死对头,如何失去理智?
“凭什么?”
如果是以前,宇文朗月会毫不犹豫伸出拳头揍诸葛映伟一顿,可是如今他收敛了脾气:
“她是我的未婚妻,这个理由可以叫她出来了吧!”
宇文朗月不是傻子,说出东方白兔的真实身份,意味着他要大出血。
诸葛映伟没想到宇文朗月会承认东方白兔是他未婚妻,以为这样他就会贪图些利益放人,太天真。
“不可以。我也喜欢那只兔妖的紧,还打算立她为我的鹰后!”
宇文朗月知道妖界一向都是这样无耻的,不管先来后到,也不管什么有没有婚约,都是喜欢就抢,跟强盗没两样。
“既然如此,我没什么好说的,决斗吧!”
“还怕你不成!”诸葛映伟也不示弱。
两人闪电一般,向对方射去,纠结在一起,打了起来。
狼王和鹰王实力相当,这一战不打到他们双方法力耗尽,估计是不会停的。
狮王看着两个疯子都毫不留情,招招致命,心里暗自高兴。
“打吧!等你们打完,我已经带美人回碧色草原缠绵了。”
他悄悄离开现场,悄悄潜进了鹰宫。
狮王在鹰宫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东方白兔的身影。
“这个该死的鹰毛怪,把美人藏到哪里去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他要找的美人如今在豹王的别宫里。
兔妖想去东海洗澡
赤岭和人间的夏季差不多,东方白兔穿上了慕容小雪给她准备的裙子,脚上穿着人字拖鞋,走出了躺了三天的屋子。
这里长的植物都是东方白兔在生活里不曾见到的,比如猴面包、酸豆、人心果。
这些植物都生在在热带地方,即使热带地方也是闻所未闻的。
“小雪,那个桶状的植物叫什么?”
东方白兔指着一颗树冠巨大,树杈千奇百怪,酷似树根,远看就像是摔了个“倒栽葱”的树木,询问身边的慕容小雪。
“猴面包树,这种树全身都是宝,果实、树皮、叶子都可以入药。因为猴子特别喜欢吃它的果实,因此得名。也有人称它为瓶树。”
整个树似乎不是长在地上,而是插在一个大肚子的花瓶里。
东方白兔觉得瓶树这个称号最贴切。
慕容小雪在旁边陪着东方白兔,还以为东方白兔真是来自偏僻的地方,指着其他植物,好心的给她说明:
“这个是酸豆树,这个是人心果树,她们都是稀有珍贵的植物,整个妖界只有赤岭才生长的有。这个是菠萝蜜,这个是神秘果,这个是……”
东方白兔觉得慕容小雪真是太热心了,静静地听着她介绍。
两个人沿着石板道,一直朝前走,直到爬上了山头才停了下来。
举目望去,那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红日刚从海天相连的地方露出了半张脸。
“天,是大海!”
东方白兔第一次亲眼目睹大海磅礴的样子,激动地高呼。
慕容小雪到没有那么兴奋,有点同情东方白兔的孤陋寡闻。
“这是东海,它不属于妖界,这个地方是妖界和仙界的交叉地带。运气好,可以在这里遇到仙人,如果有机会得到他们的指点,可以早日得道成仙。”
东方白兔倒不喜欢成仙什么的。看看大海,是她还是人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可是她父母说大海根本没有什么好看的,海水被污染,下去洗澡上岸洗一身黑水,就不让她去。
“东海的水干净吗?如果能去洗澡就好了!”
慕容小雪不知道东方白兔的想法怎么那么接近人类,就当她电视看多了,没有理会她的问题。
妖界的新闻
东方白兔看慕容小雪回避了她的问题,也没再追问。心里暗暗决定,等身体再好些,一定要去大海边吹吹海风。
看海上日出那是一种享受,可是东方白兔根本没那个心情,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她该何去何从?总不好一直死皮赖脸呆在这里,那个豹王除了她醒来看见过一次,这三天里他再也没出现过。
“小雪,最近妖界有什么新闻?”
东方白兔想探听一些,她离开了,狼王又没有找过她?
女人就是这么愚笨,被伤害了,可是心总是放不下,还奢求着什么。
“有呀,我以为你不喜欢听八卦,所以没告诉你。最近妖界最大的新闻,就是狼王未婚妻跑了,狼王在整个妖界寻找。据说狼王未婚妻被他的死对头鹰王藏起来了,鹰王还说要立那个女妖为鹰后。狼王自然不干,他们就打了起来,至今都还在决斗中。”
东方白兔紧张了,连忙问道:
“谁占上风了?”
“他们都很厉害,据说法力在伯仲之间,谁也占不了谁的上风,现在还在僵持中。”
东方白兔拉住慕容小雪的手,急切地问道:
“那有没有生命危险?”
慕容小雪才发现东方白兔紧张的,好像她自己在决斗,奇怪地看着她,问道:
“白兔,你为什么那么在乎?你认识他们?”
东方白兔松开了慕容小雪的手,笑笑想蒙混过去:
“你也知道我住的地方很偏僻,还没见过妖王之间的战斗,好奇了一点。”
慕容小雪也没多想,相信了东方白兔的话。
“我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他们都是妖界齐名的妖王,哪里那么容易死去。”
只要死不了,就好,他是那么强悍,没事就好。
东方白兔松了一口气。
“如果我是狼王未婚妻多好,那么优秀的两个男人都为我着迷!”慕容小雪花痴的感慨。
东方白兔深有有感触地说:
“如果你是,估计你就不会那么觉得呢?”
.豹王一来就抓住兔妖的手
“如果你是,估计你就不会那么觉得呢?”
慕容小雪听东方白兔的口气,好像是狼王未婚妻似的,奇怪地问:
“你怎么知道狼王未婚妻想什么?”
她当然知道狼王未婚妻想什么,可是东方白兔不会说出来。
“我猜的,往往很多事情,看表面很美好,走进其实是看不得的,个中滋味当事人最清楚。”
慕容小雪只当东方白兔思想偏执,看看太阳升高了,空气开始变热,就提议回别宫了。
东方白兔可是很爱惜自己的皮肤,这里没有防晒霜什么的,紫外线那么强烈,晒黑了就不好,自然同意回别宫。
她们走回去,刚休息一会,豹王就来了。
虽然东方白兔知道豹王光上半身,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可是看见如此古铜色的胸膛,感觉脸不受控制变得滚烫。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那么炫目呀?赤裸的上身,展示做美型的肌肉,加上双臂的纹身,更加有型。青春无敌的白长裤,干净利落。电视剧才会出现的光头帅哥发型,加上没表情的扑克脸,时常让人有见到意大利教父的错觉。
坏男人对任何女人都有致命的诱惑力和杀伤力,如果不是心至今还痛着,东方白兔绝对会当着豹王的面流口水的。
慕容暴雪示意慕容小雪走开,一把抓过东方白兔的手,凝神仔细听脉。
东方白兔被这动作,惊得差点叫出来了,不过看他一本正经给她把脉,睁大的眼睛变得正常了。
放开东方白兔的手,慕容暴雪第一次仔细打量她。是很漂亮,算的上是绝色,不过却看不出,能让两妖王决斗的魅力所在。
东方白兔被慕容暴雪看的心里有点发毛,一瞬不瞬盯着人看,还是被一个帅哥盯着看,有一点女性知觉的,都会浑身不自然。
为了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东方白兔说话了。
“谢谢你暴雪,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离开。不好意思继续给你添麻烦,你的恩情以后有机会再报答。”
豹王救兔妖的动机1
“谢谢你暴雪,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离开。不好意思继续给你添麻烦,你的恩情以后有机会再报答。”
慕容暴雪到没有想到,东方白兔会这个时候说离开,移开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看向窗外。
“你应该听说了妖界最近最大的新闻,狼王的未婚妻不见了,他在整个妖界寻找,现在还和鹰王在决斗。”
东方白兔不明白慕容暴雪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看出她的真实身份了。
“你是我在狼腾峡谷外顺手牵羊救回来的,你就是狼王要寻找的那个人吧!”
“嗯……”
真人面前不打妄语,东方白兔点头承认。
“狼王硬闯我豹宫,也算有个根据,本王也不追究了。”
东方白兔没想到到狼王那么快,就知道鹰王曾经救助过她,她现在有隐灵镯了,狼王应该追踪不到她的气息了吧。
慕容暴雪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看向东方白兔的右手。红色流火般的镯子,和白嫩的手腕相得益彰,不引人注目都难。
“鹰毛怪到大方,舍得把隐灵镯给你。看来狼王和他决斗,也不完全是错误的。”
如此说来鹰王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送她隐灵镯估计就是为了不让狼王找不到她。亏她那时还以为他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其实你不用着急离开,狼王一直以为是其他妖王帮你隐藏了气息,却不知道是隐灵镯的功劳。他现在找到了鹰王,鹰王肯定会告诉他真实原因,他不会再来找我麻烦。”
慕容暴雪救东方白兔的动机,是因为第一次看见:妖吐那么多血,鲜血竟然滋养出一大片血色玫瑰。
如此神奇的事情,豹王想知道原因。在东方白兔昏迷期间,他仔细研究过,没发现什么异常,她和其他妖一样的。她刚醒来的时候,他也把脉看过,仍然没有收获。
没有研究价值,豹王自然不愿意多理会,就把兔妖扔给慕容小雪照顾。
豹王救兔妖的动机2
没有研究价值,豹王自然不愿意多理会,就把兔妖扔给慕容小雪照顾。
妖界各地出现大批信狼,豹宫传来被狼王硬闯的消息,加上狼王和鹰王打了起来,综合其他流言蜚语,豹王很快就猜出,他在狼宫外顺手牵手,带走的不单单是一只法力低下的兔妖,而是狼王的未婚妻。
失去研究价值的兔妖,却有了利用价值。
三天都不现身的豹王,又出现在东方白兔面前,就是这个原因。
到手的肥肉想跑,慕容暴雪自然不愿意。为王者都很聪明,他不会说出他的真实意图,却会为你着想的同时,达成他的真实目的。
东方白兔听出了慕容暴雪的言下之意,留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信狼在整个妖界寻找她,狼王又从妖王处找她。豹宫狼王已经找个,现在他认定是鹰王隐藏了她。即使后来发现她不在飞鹰崖,带有隐灵镯的她,就不会靠妖王隐藏气息,可以在妖界各地躲藏。豹王一点嫌疑都没有。
东方白兔思来想去,觉得豹王的提议很可行。
“那再打扰你一段时间,等各地信狼少了,我在离开。”
答案在慕容暴雪意料之中,没有表情的脸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好。你准备下,明天我们离开别宫,回豹宫!”
慕容暴雪说完,离开了。
阳光下慕容暴雪那炫目的脊背,折射出一片光亮,闪花了东方白兔的眼。
意大利教父式的豹王,让东方白兔久久才收回目光。
东方白兔走到窗前,依窗看着阳光下绿色的树木,陷入了深思。
一天两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未结疤的伤口,又开始纠结。都有了如此完美、极致漂亮的新人,还寻她做什么?难道他希望左拥右抱?贪心的男人、花心的男人、她东方白兔不稀罕。
“慢慢打吧!慢慢找吧!”
花心的男人活该!可是她不花心,就花痴了点,为什么也活该受罪?
听海哭的声音
东方白兔保持依窗看风景的姿势,直到慕容小雪端来中午饭才结束。
饭菜很精致,味道也很好,可是她就是没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让慕容小雪端走了。
东方白兔很清楚,自己得了心病,心病没有良药可医,只有用时间淡忘。
清醒着太难受,大脑总不受控制,想些不该想的。东方白兔爬上床,睡着了就不会想了,强迫自己睡午眠。
一觉醒来夕阳西下,金红的光线洒满室,东方白兔没想到一觉睡了那么久。
穿戴整齐,就走了出去,一个人沿着早上慕容小雪带她的路线,登了山头,看见了金光琉璃的大海,心里有一丝欢畅。
空气还是有点热,东方白兔向往那片大海,施展法术飞了下去。
曾几何时她梦想过,穿着拖地的白色长裙,任海风吹起海藻般的秀发,赤着脚漫步在沙滩上,她要听海的欢歌。
东方白兔在沙滩上一个转身,完全变成了她梦想中的样子,踩着温热的细沙,闭上眼睛听海浪的声音。
她没听到海的欢歌,只听到海哭的声音。
张惠妹那首《听海》浮现在脑海,高潮部分的歌词那么贴合她的心情,情不自禁开口,唱了起来:
“听海哭的声音,叹惜着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清醒!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听海哭的声音,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
东海太子南宫尚武,自从妻子皇甫夏汐被宇文朗月接走以后,心里总觉得空闹闹的。走出龙宫,打算到海面上透透气。
却听到天籁般的歌声,唱的却是悲伤情歌。寻找歌声的源头,他看见一个白裙女子,禁闭双眼,面朝大海,边唱边流泪。
南宫尚武悄悄朝东方白兔飞了过去,隐藏了自身的气息,落在东方白兔面前,静静地听她唱歌。
东方白兔反复唱着《听海》的高潮部分,直到最后歌声变得呜咽,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
妖怪,放开!
东方白兔反复唱着《听海》的高潮部分,直到最后歌声变得呜咽,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
南宫尚武没想到,这个女子会突然这么没有形象大哭了起来,想出声安慰,又觉得唐突。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静静地听她哭泣。
爱的深,痛的真!该怎么办?才可以放下,才可以不疼!
海浪的声音铺天盖地,东方白兔的哭声完全被掩盖,不需要顾忌,放肆地哭泣,爱的伤太痛,光流血不够,还要流泪。
心不在自己胸口的人,没有权利主宰自己的喜怒哀乐。
理智说好放手的,说好忘记的,说好封印他的。这几天她多么努力,努力在控制自己,她相信一切会慢慢好起来,为什么她们要提到他?听到他的消息,那是在碰触她的伤口。没结疤的伤口,一碰就疼,疼彻心扉。
她是人,她是女人,她怕痛,很怕痛!一痛就会哭,哭了还是痛!
东方白兔不相信,不相信她哭了。她很冷静,早想清楚了,也做了决定离开。现在一切都很好,都很好。一定不是她在哭泣,一定不是。
吐了血的心已经破碎,没有泪可以流。一定是海在哭泣,一定是海在哭泣。
东方白兔拼命的摇头,否认自己还会为他哭,事实上那些泪水,随着头的摆动被甩地四溅。
有一点泪甩到了南宫尚武的脸上,比火星有威力。让他想起了他的妻子皇甫夏汐,她是不是也在某个角落,如此疯狂地哭泣?
南宫尚武再也不管会不会唐突佳人,张开双爪,紧紧地把东方白兔搂进了怀里。
被突然抱住,东方白兔吓得不敢动,立马睁开眼睛,看见地是金色的龙鳞。
“妖怪,放开我!放开我……”
南宫尚武从东海浮出水面,还保持着龙的样子,自然满身都是龙鳞。东方白兔在人间的时候,只是听说过关于龙的传说,知道龙都是人们杜撰出来的东西,何曾想到妖界会有龙?还在东海遇到了。自然以为是妖怪。
女人,你在干什么?
“妖怪,放开我!放开我……”
南宫尚武没想到这个兔妖如此眼拙,连他堂堂东海龙太子都不认识,还大喊他是妖怪。
“你才是妖怪,本太子是龙!”
龙爪子松开,怕她这样激烈的挣扎,龙鳞割伤了她白嫩的皮肤。
东方白兔看清楚了,面前站着一个:全身厚厚的龙鳞,闪着黄金般的光辉,五爪腾空,周围还环绕着流云,尾巴着地支撑着庞大身躯的怪物。
马首蛇尾,头有须角,五爪,在人间传说中代表皇权的龙居然真的存在。
东方白兔怯怯地伸手,想去摸一摸传说中的龙,不然她怀疑自己在做梦。
南宫尚武不明白,刚刚还大喊妖怪放开她的女子,现在居然主动伸手摸他身上的鳞片,口气有点凶:
“你要做什么?”
硬硬的,有点刺手,天呀!是真的,是鳞片呐!
龙鳞比鱼鳞厚实、光洁、硕大、厚实。
手里实实在在的触感,告诉东方白兔,眼前这个妖怪,真的是龙,是人间传说中的龙。
传说中才会出现的龙,让东方白兔太惊奇了,完全忘记前一刻的悲伤。
她也不理会南宫尚武凶恶地口气,手在龙鳞上来回摩挲。
南宫尚武完全不明白这个女人,前一刻哭的肝肠寸断、天崩地裂,现在却满脸沉醉,好像抱着自家的宠物,摸着它光滑的皮毛,一脸舒适。想到她可能把他当成宠物,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暴喝道:
“女人,你在干什么?”
东方白兔继续漠视南宫尚武的声音,她看到的那些传说,龙都是好的,不会伤人,她才这么有恃无恐。
南宫尚武被这个情绪变化之快的女人,弄得头都快大了,她是第一个不怕他的女人,竟然无视他的龙啸。
“我说女人,你再无视本太子,我就扔你到海里去为鲨鱼!”
鲨鱼两个字听进了东方白兔的耳朵里,脑海里立马就浮现了两排尖尖厉牙,长相凶恶的鲨鱼样子。手立马缩了回去,看着快发狂的南宫尚武,东方白兔不怕死地说:
“你是孽龙吧!恐吓女人,绝不是什么龙太子!”
龙太子哥哥
“你是孽龙吧!恐吓女人,绝不是什么龙太子!”
南宫尚武估计他遇到了一个疯女人,这么不怕死的话都敢说。如果是在之前,他一定一爪子挥过去,要了她的小命。见过她刚才那么反复无常的情绪,他不打算和她一般见识。
“你这女人,这么回事?刚刚为什么哭得那么凄惨?”
东方白兔瞪了南宫尚武一眼,这龙怎么那么讨厌,不说之前的事情不可以呀!
“要你管,多事!”
南宫尚武真想一爪子把东方白兔扇到海里去,不知道好歹的女人。
“你这女人,脾气如此差,难怪要被男人甩?跑到海边哭泣,又有什么用!”
东方白兔越看南宫尚武越觉得讨厌,说话特不动听,如果可以,真想一脚把他踹回大海里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流泪了?你哪只龙角听到我哭泣了?明明是大海在哭泣,你这搞不懂状况的家伙!”
南宫尚武非常确定眼前这个虚张声势的女人,绝对不是疯子,是被情伤了,好面子就跑到海边偷偷哭泣,以为这里没其他妖。她不愿意承认,他也不喜欢揭人伤疤。
“本太子出现幻视幻听了,你说得对,是大海在哭泣。”
东方白兔心里明白,南宫尚武那么说,无非是给她面子,事实如何,心最明了,看来龙确实不是坏的。
一把抓住龙爪子,东方白兔得寸进尺地要求:
“龙太子哥哥,你带我去海里冲浪好不好?”
南宫尚武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自来熟的女妖,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就顺杆子攀亲带故了。
“本太子的妹妹可不是一只法力低下的兔妖,别乱叫!”
不过想到她刚才一个人面对大海情歌唱得那么悲伤,哭得那么凄惨,语气虚弱的拒绝。
东方白兔紧紧抓住龙爪子,虽然很硬,可是感觉有依靠。死皮赖脸地说:
“你是不是比我大?”
南宫尚武自然比刚髻开不就的东方白兔大很多,也没多想,张口就说:
“是!”
“是就对了,我叫你龙太子哥哥一点都没错!”
结拜兄妹
“是就对了,我叫你龙太子哥哥一点都没错!”
南宫尚武没想到这个兔妖还有点小聪明,看她也怪可怜的,收她当义妹也是可以的。
“叫什么名字?总不会哥哥都不知道妹妹的名字!”
“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就知道龙是好的,生怕南宫尚武后悔,连忙报上了大名。
“龙太子哥哥呢?”
南宫尚武看着东方白兔水汪汪的大眼睛,觉得多个这么可爱的妹妹也是很好的。
“南宫尚武!”
东方白兔放开南宫尚武的爪子,走到前面,弯腰,半蹲,双手排开,给南宫尚武行了一个大礼:
“小妹见过龙太子哥哥,请受小妹一拜!”
南宫尚武没想到这个兔妖过场那么多。
“小兔子,行了,起身吧!”
“谢谢龙太子哥哥!”
南宫尚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心软了,收了一个妹妹?既然都被她叫一声哥哥,见面礼是少不了的,爪子在空中一动,一串晶莹溜光的珍珠项链出现了。
“出门走的匆忙,这个就当见面礼收下吧!”
东方白兔自然不客气,接过就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谢谢龙太子哥哥!”
东方白兔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才见过一面的南宫尚武,有亲人那种感觉。也许是在人间听得那些传说,龙都是好的,不会害人的。也许是这个家伙不是妖,他是厉害的龙,可以让她依靠吧。
东方白兔知道了南宫尚武的身世,就盘算着这可是难得的靠山,要好好的利用。虽然口头上他已经承认她是义妹,更希望有一种仪式来加固这种关系。
东方白兔弯下身子,在沙滩上找到一个巨大的海螺,用法术召唤来海水,洗干净海螺里面的泥沙。咬破手指,让血滴进海螺里。
南宫尚武看东方白兔这么慎重,也咬破手指,让血液滴进海螺里。
她和南宫尚武的血,东方白兔喝了一口,就递给了南宫尚武,他把里面剩下的血全喝光了。
骑龙冲浪
歃血为盟,这种结拜仪式更庄重,自此喝过血的双方就算是有了血缘关系。
既然是兄妹了,东方白兔完全不客气,抓起龙爪子摇呀摇,撒娇地要求:
“龙太子哥哥,带我冲浪好不好?旱地的妖精,都不会水,小兔子可是一直都向往大海。”
被水汪汪的眼睛那么期待地看着,南宫尚武说不出拒绝的话,俯下龙身,趴在沙滩上,宠溺地说:
“只要你不怕,就上来吧!”
东方白兔快乐地跨上了龙背,抓住龙角,看向大海欢呼道:
“龙太子哥哥,出发吧!”
南宫尚武托着东方白兔,一下子跳进了海水里,在海面上快速地游弋,迎向前面扑面而来的浪头。
东方白兔感觉浪头过来了,快要扑倒她们,却发现南宫尚武一个跃身,飞到了狼尖头。只感觉浪花顺着耳边飞驰而过。
“哇哈哈……好棒!”
浪头一个接着一个,南宫尚武轻易的踩在浪尖上,不让海水打湿东方白兔的衣服。
“好好玩!呵呵……”
南宫尚武看东方白兔如此高兴,卖力的带她继续穿梭在一个一个浪头尖上。
如此和大海靠近,在海浪里过,身上却一点海水都没有,好兴奋,好刺激。东方白兔的娇笑连巨大的海浪声都掩盖不住,这片海全是她的快乐。
书上说,鹏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她骑龙踏浪飞天,击水何止三千里?扶摇入云霄何止九万里?
“呵呵……好棒!好棒!”
东方白兔骑在龙身上,停在云彩里,第一次以这样的高度看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好壮美呀!
太阳的头发都被海水淹没,世界变得黑暗了起来,南宫尚武托着东方白兔,落在了沙滩上。
“龙太子哥哥你真好,刚才是小兔子最近以来最快乐的时候!”
“那是本太子的荣幸!”
南宫尚武很想问东方白兔为什么唱那么悲伤的情歌?哭的那么凄惨?可是他问不出口,他不希望她在一次难过。
和豹王共进晚餐
“天色晚了,我该回龙宫了。小兔子,要不要跟我去龙宫参观?”
“谢谢龙太子哥哥,还有朋友在等我,以后再说吧!”
该吃晚饭了,慕容小雪也快来叫她吃饭了,东方白兔拒绝了南宫尚武的邀请。
“好吧!以后有事情想找我,只要对水呼唤,我就会出现!”
南宫尚武说完,就跳进海里消失了。
海面恢复了平静,东方白兔施展法术,飞回了别宫。
不一会了,慕容小雪就来了。
“白兔,你都睡了一个下午,怎么感觉你还是那么疲惫?”
东方白兔在海边哭了很久,加上身体刚好,又施用了法术,自然脸色看上去很差。
“我也不知道!”
慕容小雪看着东方白兔,有点担心地说:“豹王说你身体都好了,叫你去饭厅吃饭。”
想到那个暴露狂,意大利教父式的豹王,要她跟他吃饭,估计胃会很疼的,东方白兔可怜兮兮地对慕容小雪说:
“可不可以不去?”
慕容小雪很抱歉的摇头,东方白兔只有硬着头皮,跟慕容小雪去饭厅。
慕容暴雪看着东方白兔低着头,小媳妇一般委屈的踏进饭厅,嘴角有一丝玩味。
“过来坐!”
慕容小雪把东方白兔引到饭厅就退下去了,偌大的一个房间,就剩东方白兔和慕容暴雪。
东方白兔自然知道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豹王对她说的,听话地走到他示意的位置坐下。
慕容暴雪和狼王吃饭习惯不一样,不喜欢用膳的时候,身边还站了一大批宫女。
“吃饭了!”慕容暴雪不知道东方白兔为什么一直都低着头,看她没动说道。
“好!”
东方白兔头抬起了一点,拿了筷子,端了饭碗就开始埋头吃了起来。
“加菜!”慕容暴雪不知道这个东方白兔为什么这么拘束,只吃着米饭。
“好!”
东方白兔头又抬起了一点,夹了离她最近碟子里的菜,埋头继续吃饭。
抬起头来
慕容暴雪实在忍不住,放下碗筷,对脸都快埋进饭里的东方白兔说:
“抬起头来!”
东方白兔继续吃,没有反应。
“喂!我说抬起头来!”
东方白兔停止了吃饭的动作,脸仍然埋在饭里,小声地问:
“暴雪你是在叫我吗?”
“不是叫你!我在叫鬼?叫空气呀?”慕容暴雪口气不好。
东方白兔脸仍然埋在饭碗里。“哦!”
“叫你抬起头来!”慕容暴雪耐着性子又说了一次。
东方白兔脸埋得更低,闷闷地拒绝:“不要!”
“为什么?”
东方白兔很无辜地说:“这是我吃饭的习惯,养成已久,改不掉的!”
其实东方白兔在说谎,她害怕看见光着上半身,可以闪花她眼睛的美肌。
人家都这么说了,慕容暴雪也不好强迫,干脆不看东方白兔的方向,端起饭碗自己吃饭。
东方白兔看慕容暴雪没刁难她,又继续埋首在饭碗里奋斗。
一顿饭下来,宾主都吃得很郁闷,慕容暴雪越来越怀疑狼王的眼光,吃相这么差劲的女人,他都要。一百多年前,感觉狼王对女色毫无兴趣,可是本人却很有品位。没想到这么短时间,眼光下降成这样了。
慕容暴雪走出了饭厅,对东方白兔说道:“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回王宫!”
“好!”
东方白兔匆匆告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一大早,慕容小雪叫醒了东方白兔,说是要等太阳出来之前赶回豹宫。
东方白兔寄人篱下,自然只有遵从。尽管睡意浓浓,迷迷糊糊还是穿好了衣服,信手抓了几下头发,就跟着出门了。
天色还未大亮,灰蒙蒙的雾笼罩着周围的一切,东方白兔跟着慕容小雪,到了指定的地方。豹王已经在那里等候,她们三人驾了云头,一起飞向了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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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美人
昨夜睡得不是很安稳,清晨刚睡着,又被叫了起来,东方白兔在云头上打瞌睡,脑袋点呀点呀,身子晃呀晃。
“你在做什么?”慕容暴雪及时拉住了差点跌下云头的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脑袋昏昏沉沉的,她瞌睡没睡够,神智会迷糊,完全不在状况。
“小雪呢?”
慕容暴雪有点想发狂,这只兔妖答非所问就算了,还完全无视他。
“我叫她回宫了!”
慕容暴雪看着小脑袋还在摇晃的东方白兔,心底纳闷:吃相不好,法力低下,驾驭个云头都跌跌撞撞的,他真搞不懂狼王的欣赏水平。为了防止这到手的利用品被摔下云头拌烂了,他决定带着她飞。
不用自己驾驭云头,东方白兔还乐得轻松,她可以全神贯注睡瞌睡了。开始还有几分神智,都最后整个人都躺在云头上,呼呼睡着了。
慕容暴雪看着脚边,躺着跟木头一样的东方白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堂堂豹王,竟然成了马夫。她到睡得香甜,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这样毫无防备地睡觉,她真不怕他把她吃了。
东方白兔在人间还是人的时候就是一个睡神。只要没课,她都在寝室睡大觉,一天24小时给她,她都睡得着。穿越来妖界,虽然身子是妖的,灵魂还是人的,爱瞌睡这种嗜好,随着法力的提高有所改善。可是昨天她大哭一场,有被龙太子南宫尚武带着冲浪,晚上还陪豹王吃饭,夜间又没睡好。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锻炼,所以她现在瞌睡那么多。
东方白兔算是难得的美人,睡着了的她:眼睫毛低垂,像蝴蝶停靠在花上的翅膀;脸蛋白嫩,似乎是水蜜桃可以掐出水来;嘴唇鲜艳欲滴,彷如带露的草莓,清香让人垂涎三尺。
慕容暴雪一直在心里批评东方白兔,觉得她吃相不好,法力低下,可是这个女人不能否认,很漂亮,相当漂亮,极致地漂亮。眼睛不受控制在她脸上、身上频频扫射。爱美之心不光是人人有之,妖也有的。
豹王趁人之危
慕容暴雪试着叫醒东方白兔,却发现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有这样喊:
“喂!”
睡着了的东方白兔,对很轻微的一声“喂”,哪会有反应?
白绒绒的云朵,佳人躺卧在上面,紧闭双眼,睡相甜美,仿佛天使。
移动地云朵停止了,慕容暴雪俯下身子,豹眼深沉地看着东方白兔。
利用品如果有使用价值,精打细算的豹王是会很好地使用的。
趴伏在东方白兔的耳边,慕容暴雪决定在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轻轻地说:
“喂你再不醒来,本王可会在这里吃了你的!”
那声音很温柔,根本不是要叫醒东方白兔,跟她选择的机会,仿佛是情人间的私语。
这样轻柔的声音,对于有“睡神”之称的东方白兔来说,根本就是毫无影响。
“喂,本王就当你也想被我吃!”话落,慕容暴雪堵住了东方白兔的唇。
睡梦里的东方白兔,梦见自己被一个光头,光上半身的黑道大哥级人物,拖到了床上,欲对她图谋不轨。如果她被这大哥糟蹋了,她哪有脸面去见亲亲的狼,张嘴拼命的呼喊,四肢奋力地挣扎。
东方白兔的呢喃,让慕容暴雪抬起了头,暂时离开了甜美的红唇。
看东方白兔眼皮动了动,他有点好奇她看见现在的状况有什么表现,唇继续在红唇上肆虐。
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看见地是云朵,金色的彩霞。
马上她就发现没对,身上压着什么东西,有点沉,再她就看见了豹王那颗光头,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瞌睡虫全部跑光了,理智回味,豹王竟然……竟然如此对她。
几天相处下来,东方白兔完全不知道慕容暴雪是什么样的人。他极少说话,和他见面每次又都几分钟,无从判断。不过就他外表看来,不是好惹的主。她不能打他,也不能骂他,反抗估计也没用,怎么办?
“醒了!”
慕容暴雪完全没有被人抓住的尴尬,反而好像老情人一样,带点宠溺地口气。
你的心本王要定了
蓝钻般的豹眼对上水汪汪的黑眸,不见火花,不见电流,只有诡异的气场。
东方白兔告诉自己要冷静,她看见了那一闪而逝地戏谑和捉弄,也看见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欲火。
“早!”
东方白兔选择了特别的问候,来无视豹王的非礼行为。
慕容暴雪怎么也没想到,东方白兔是这种表现。其他女妖遇到这种情况有两种表现,第一是觉得被羞辱了,愤怒地甩他一巴掌,第二是觉得被他这样的帅哥吻是很荣幸的时候,抛媚眼要求继续。绝对不是东方白兔这种无视,彻底地无视。
男性自尊被打击了,慕容暴雪不能接受东方白兔这样的表现。他要做点什么,挣回面子。
东方白兔看穿了慕容暴雪的企图,偏过头,吻落在了脸颊上,唇逃过一劫。
虽然目标落空,可是慕容暴雪一点都不气恼,嘴转向了东方白兔可爱的耳朵,徐徐吹拂着让人心猿意马的热气。
已经有过男女之爱,东方白兔自然明白这热气的挑逗意味,可是她无意和狼王以外的男子来一段露水情缘。尽管豹王是很致命的男人,有百分之百的诱惑力,身体也不听使唤,被热气弄得粉红、燥热起来,可是心明了,她这辈子只可能是那个男人的,尽管那个男人伤了她的心。
东方白兔对还在她耳边继续忙活的男人,很平淡地说道:“太阳出来了,我们该上路了!”
那样的语气,让慕容暴雪有点挫败。她很聪明,是个实在的女人,身体很忠实,心很忠贞。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拒绝,却不再恼怒,反而有点欣赏。
慕容暴雪放开了东方白兔,站起了身。
豹眼锁住黑眸,一字一句地说:
“小兔子,你的心本王要定了!”
东方白兔不明白豹王,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她知道暂时是没被豹王吃掉的危险,以后却有麻烦了,看来她需要另外找靠山。
五妖王为了一个女人忙活
狼王和鹰王在飞鹰崖打了起来,这一仗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谁也赢不了谁。最后狼王扬言如果鹰王再不让东方白兔出来,他就要摧毁飞鹰崖。
诸葛映伟才妥协,告诉了宇文朗月真相,说东方白兔不在飞鹰崖,狼王自然不相信。
鹰王告诉了狼王,他送了东方白兔隐灵镯,狼王自然晓得隐灵镯可以隐藏气息,有隐灵镯帮助的东方白兔,不晓得现在藏到妖界哪个角落了。
宇文朗月从时间上推算,东方白兔是在得到了隐灵镯以后,悄悄回了狼宫。估计看见了他抱夏汐才误会到吐血伤心离去,都怪他太愚笨了,竟然不知道女人还有吃醋这回事。不过鹰王送东方白兔隐灵镯目的太不单纯了,狼王为此又和鹰王打了一天一夜。
狼王觉得鹰王这次不管怎么说,都收留了东方白兔,也算是帮了他的忙,后来送隐灵镯给东方白兔,虽然别有用心,也算扯平了,如此想以后就停止了战斗。实力相当的两个死对头,互看彼此都鼻青眼肿,全身挂彩,笑了笑就各自离开。
再说狮王轩辕世爵,发现东方白兔并不在鹰宫里,离开了鹰王管辖范围,去了其他地方,想抢先一步找到美人。根据他多年的泡妞经验,有情伤的女人特别容易感动,一感动他就有机会了。
碉王徐离碉宝也在全妖界寻找东方白兔,有隐灵镯隐藏气息,他似无头苍蝇一般,做了很多无用功。
他们不知道,他们寻找的女主角,此刻已经在豹王的豹宫,成了豹王猎艳的目标。
(作者PS:五妖王都在为一个女人忙活,还是一个区区法力低下的兔妖,真没天理。)
赤岭的气候很炎热,昼夜不分,随时都可以看到太阳,让东方白兔特别不适应,没几天她就生病了。
豹王经常来看她,可是都很规矩,没有什么冒犯的行为。
东方白兔听到豹王说他要她的心,一直还很担心,本来打算找到有水的地方,就呼唤出南宫尚武,去龙宫藏一段时间,现在觉得没必要了。
是不是病糊涂了
东方白兔水土不服,一直就窝在床上,吃饭都是慕容小雪送来的,自然也无从知道外界的消息。这天慕容小雪又来送饭,东方白兔趁机问道:
“小雪,我在床上都快生蛆了,你给我讲点新闻。”
慕容小雪一边摆饭菜,一边说道:
“最近都没有什么新闻。”
“上次你说的狼王和鹰王打架,有结果了吗?”
“你怎么那么关心他们的事情?”慕容暴雪没有告诉慕容小雪,东方白兔的真实身份是狼王的未婚妻,她无法理解东方白兔为什么对这件事情那么好奇。
东方白兔没想到她的真实身份,豹王没告诉慕容小雪,反正她的王都知道了,瞒也没必要。
“小雪对不起,上次我说谎了,其实我就是狼王寻找的那个人。”
慕容小雪眼睛都瞪圆了,看着东方白兔惊呼道:
“天,你是不是病糊涂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慕容小雪自然不相信,狼王未婚妻怎么会是东方白兔这样的呢?
“我确定脑子很清醒,没有说胡话。你告诉我,他们打架结果如何?”
东方白兔没想到说真话,让慕容小雪那么不能接受,她有那么槽糕吗?
“天,兔儿你真的是狼王满世界寻找那个人?”
慕容小雪想看穿东方白兔,这兔妖有什么好,妖孽帅气出名的狼王会钟情于她?
“告诉结果!他受伤了吗?”
慕容小雪故意逗弄着急的东方白兔:“你想知道那个他,是狼王?还是鹰王?”
“他们的情况都说说!”东方白兔承认,她关心狼王多些,可是鹰王帮助过他。
慕容小雪开始绘声绘色描绘那场战争,至于结果更是夸大了无数倍。
“你说真的?狼王被打残废,鹰王被打智障。”
东方白兔虽然听到这个很震惊,可是理智告诉她应该不是真的。
(亲们对不起,大盗最近被感冒绑架,昨天没及时更新,最近更新也不多,请见谅!)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慕容小雪只是想试试东方白兔是不是病糊涂了,假象自己是未来的狼后?从她面部的表情和激切的语气,百分之百肯定她是清醒着,不再逗弄她,告诉了她实情。
“自然是假的了,他们是战平。虽然都有负伤,但是妖王级别的妖,那些都是皮外伤,一两天就好了。”
东方白兔提起的心落下的时候,心里泛起一阵厌恶。她讨厌自己立场不坚定,竟然还关心他。都说时间能治愈伤痛,心里的疼痛却没少,可是却多了对他的思念。
慕容小雪不知道东方白兔内心的纠结,干脆坐到床边,拉住东方白兔的手:
“白兔,我真难想象,你就是虏获狼王心的那个女人!”
“你这话真打击人!”
“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狼王可是妖界出了名的第一帅气的美男!你傻呀!”
“是呀!我很傻。”
东方白兔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很笨的,她已经爱上了狼王,凭什么她要乖乖地黯然离开,她可以像其他穿越女那样,赶走所有的苍蝇,只让他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人。
“别逃避问题,你为什么要离开狼王?”
“他抱回一个更漂亮的女妖,还陪她睡觉!”
东方白兔现在说起此事,虽然心里还很痛,口气反而很平静。
“那有什么,妖王有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就因为这个你就离开炙手可热的狼王,你真是傻的可以!”
东方白兔不想跟慕容小雪讨论她的爱情观念,也不想说她有洁癖。
“我饿了,小雪饭端给我吧!”
慕容小雪才离开床铺,跑到桌上端过饭菜,不好意思地说:
“聊天都忘记了,你看看冷没有?冷了我重新叫人做!”
“没事,天气热,吃点凉的更舒服。”
东方白兔静静地吃饭,慕容小雪好几次想说话,都忍住了。
慕容小雪心里特不平衡:同样是小妖,为什么别人命那么好,抓了一个妖王当老公?
兔妖真小气
东方白兔吃完饭,把餐盘递给了慕容小雪:“小雪麻烦你了!”
慕容小雪接过餐盘,放到桌子上,并不着急离开。女人都喜欢八卦,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狼王的未婚妻,狼王在妖界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开始听到传闻说狼王满妖界寻找未婚妻,所有女妖都不相信,慕容小雪也不怎么相信。不相信也已经是事实,所有女妖都好奇,谁是那个幸运的人?慕容小雪想多挖点内幕,继续找东方白兔攀谈。
“白兔,跟我讲讲你和狼王的事情吧!”
“已经是过眼云烟,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过眼云烟,刚才不知道,谁那么想知道狼王和鹰王决斗的结果?你讲讲嘛!”
“对不起,我累了!”
东方白兔不想再多回忆一点过去,她怕管不了自己思念的心,更害怕双腿失去控制回去找他。拉过丝被,盖住身体,东方白兔闭上眼睛。
“白兔,你真小气!”
慕容小雪看东方白兔假寐,无奈的起身,端起餐盘走了出去。
东方白兔听到关门声,才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出神。
想起他抱住别人,搂着别人睡觉,那一幕心还疼着,疼痛的心却没有出息,想着那个对爱情不忠贞的人。
自从慕容小雪知道东方白兔的真实身份,每次送饭都要缠住她讲讲,关于她和狼王的故事。东方白兔烦不胜烦,真后悔告诉她了真相。
东方白兔实在受不了了慕容小雪打破砂锅问到底,身体稍微好了一点,就走到院中的池塘里,趁无人的时候召唤出了南宫尚武,让龙太子接她离开了赤岭。
南宫尚武什么都没问,就答应带东方白兔走。
东方白兔离开以后,慕容小雪再来送饭,发现东方白兔不见了,看见桌子上有一张纸条,就拿去给豹王慕容暴雪看了。
慕容暴雪看了纸条,没说什么,就让慕容小雪下去了,也没派人去寻找,只是发呆了很长时间。
水晶龙宫
南宫尚武带东方白兔离开赤岭,来到在海边,拿出一颗银白的珠子。
“兔妹,这个你吞下,我们要入海了!”
东方白兔接过珠子,一口吞了下去。
“这是什么?”
“海圆,吃了它,在水里行走就和在陆地上没什么区别了。”
他们走进了海里,东方白兔发现,有海圆护身,四周的水根陆地上的空气差不多,衣服都不会打湿,呼吸自如。
“兔妹,水晶龙宫现在是龙太后掌权,你呆在我安排的寝宫,不要乱逛!”
“好!”
东方白兔被海里多如繁星的鱼,还有千奇百怪的海底植物吸引了目光,也没认真听南宫尚武在说什么。
“龙太子哥哥,这里好漂亮,比陆地上还漂亮!”
“那是当然!可惜……”
南宫尚武口气里有骄傲,不过想到这片领域,本是他的天下,现在却被龙太后霸占,连自己最深爱的人都不能保护,心里有无言的伤痛。
“可惜什么?”
东方白兔听到了南宫尚武的失落。
“没什么,龙宫就在前面!”
顺着南宫尚武所指的方向,东方白兔果然看见了一座,闪着金光的水晶宫殿。
四根水晶圆柱,折射着四周珊瑚的颜色,五彩斑斓。一条白色的珍珠大路,通向扇贝做的宫门。大路两边站着手持武器的虾兵蟹将。
他们刚走过去,那些虾兵蟹将礼貌的弯腰行礼,高呼:“太子殿下!”
南宫尚武点头示意,就径直走了进去。
东方白兔跟在南宫尚武的身后,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东看西瞧。
天呀!太奢华了,水晶为墙,珊瑚为屋顶,珍珠做地面。这样的装饰一点都不觉得俗气,反而有一种大气。
“太子,你跑哪里去了?”
一个威严的女音从大殿之上传来。
“出去散步!”
南宫尚武龙身一个翻滚,原型消失化成了一个男子,把东方白兔护在身后,对上龙太后的目光。
龙太后
东方白兔看向大殿,一个穿戴华丽的徐老半娘,目光如炬,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她们。
“她是何人?”
这声音好威严,东方白兔估计这就是龙太后吧。
南宫尚武挡住龙太后审视东方白兔的目光。
“儿臣认的义妹!带她来龙宫游玩几天!”
东方白兔弯腰行礼,她可是有教养的淑女,长辈再怎么不友善,也要以礼相待。
“伯母好,东方白兔叨扰了!”
声音甜美,如天籁,长相俊秀,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关键是法力低下,这样的东方白兔太让龙太后欢喜了。
自从皇甫夏汐被龙太后如愿赶走,龙太子和她的关系表面上很和睦,实际心里已经有太大的隔阂。之前乖巧可人的皇甫秋月,坐稳了第一妃的位置,就不那么听她话了。眼前的兔妖,龙太子很紧张她,估计有戏。如果推波助澜,让他纳她为妃,以后就又好控制他了。
一念之间,龙太后收起了冰冷的目光,脸上端上了亲切的笑容,慈祥地是说:
“既然是太子的义妹,也就是龙宫的贵宾,一家人不需要客套,把这里就当自己家。”
“好”
“谢谢伯母!”
“义妹远道而来,有些累了,儿臣先带她下去休息!”
龙太后想拉弄东方白兔,自然变得很好说话,要和兔妖攀关系,也不急在一时。
“好,白兔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伯母说!”
“会的,伯母!”
龙太后打的什么如愿算盘,南宫尚武岂有看不出来?不想和她多说,拉了东方白兔,从大殿的侧门离开了。
其实南宫尚武不是龙太后亲生的母亲,龙太子羽翼还未丰满的时候,老龙王已经驾崩,龙太后把持了龙宫的朝政。如今龙太子已经成年,本该掌权了,龙太后迷恋权力,不愿意放手。龙太子和太后就开始了夺权战争,皇甫夏汐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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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一定带兔儿回来
狼王宇文朗月离开飞鹰崖,回到了狼腾峡谷,去见了皇甫夏汐以后,吸取了教训,不再抱她,也不再陪她睡觉。
皇甫夏汐听狼王说了嫂子东方白兔的事情,也很自责无意中让她吃醋,害她伤心了。说以后会注意跟他保持距离,让他专心找回嫂子,她会好好给嫂子解释的。
得到了亲人的支持,宇文朗月吩咐专门看护的人,好好照顾皇甫夏汐,就离开了逍月轩,去了东方白兔以前住的夜殿。
他需要休整,好好补充体力,寻找东方白兔的路,因为隐灵镯的存在变得漫长。很久都没睡觉了,说来应该很困才是,躺在东方白兔睡过的大床上,虽然她的气息早已不在,满脑子却都是她。
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宇文朗月干脆起身,去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发呆。
闻人淑秀躲在角落里,狼王的憔悴和担忧全看见了。她至今都不知道兔兔为什么要离开?更不懂那么爱狼王的兔兔,怎么舍得让狼王满世界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是兔兔唯一的好朋友,她很关心兔兔。
“大王,兔兔到底怎么了?她怎么都不回夜殿?”
闻人淑秀从角落里走出来,望着闭目养神的狼王,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狼王睁开了眼睛,看着闻人淑秀小心翼翼怕惹怒他,却有特别关心东方白兔的神情,他温和地说:
“秀秀别担心,兔儿只是贪玩,本王一定会带她回来的!”
闻人淑秀看狼王说的信誓旦旦,一定要找回兔儿这话,估计不光是对她说得,也是在对他自己说吧。
宇文朗月已经晓得东方白兔为什么要离开,不过她还不明白,她为什么把头发剪短了?闻人淑秀跟她之前是如影随形,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秀秀,本王问你,兔儿为什么把头发剪短了?”
“兔兔说冬天要来了,怕大王冷,剪了头发,给大王织一条围巾!”
宝贝等我
宇文朗月听到东方白兔的话,激动地站了起来。
“你说她剪掉头发,是为给本王做一条围巾?”
闻人淑秀不晓得狼王为什么那么激动,墨绿的眼睛好亮,不过她照实说:
“是呀,她说想送你礼物,人间爱情电视剧里,都有的情节嘛!”
宇文朗月好久才回过神,他笨笨的兔儿呀!傻的那么让人心疼!竟然舍弃一头秀发,给他做围巾。其实妖王根本不会畏惧严寒,不过心意太让人温暖了。
“围巾现在在哪里?”
“兔兔藏起来了,她说等大王回来,要给你一个惊喜。我也不知道她藏在了什么地方,估计在卧室吧!”
闻人淑秀不了解东方白兔,狼王没回来之前,她天天盼,天天等。狼王离开两天而已,都思念成灾。怎么这回她舍得离开狼王那么久?
“其实兔兔她很喜欢大王,不会贪玩这么久都不回家,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宇文朗文不可能告诉闻人淑秀真相,不过他也不会斥责她的疑问。
“本王知道了,你不用操心此事,下去休息吧!有兔儿的消息会第一次时间叫人通知你!”
闻人淑秀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忙,就听话的离开了。
宇文朗月走回卧室开始寻找围巾,手在眼睛前面一抹,墨绿的眼睛闪着奇特的光,三百六十度扫射,在衣橱里发现了一堆白色的兔儿毛。
打开衣橱,从最角落里,拿出围巾。手里的围巾,洁白柔和,那是兔儿海藻般的秀发换来的。上面有她的气息,也有她对他的情。掌心的温暖,传到心里,直达灵魂深处,有一种悸动在汹涌。
“亲爱的宝贝,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对着绒绒的围巾,宇文朗月喃喃私语,就当着围巾是她本人。
“宝贝等我,一定要等我!”
宇文朗月恨自己为什么之前不明白一点男女之间的事情,至少不会让兔儿有机会误会,因误会伤心。看来他做得不够好,没有让她有机会了解他是什么人,才会觉得他的心是萝卜做的。
宇文朗文围上东方白兔织的兔儿毛围巾,跑出了夜殿,飞入了夜色中。
妖的头发和妖是有牵连的,有这条围巾,即使有隐灵镯,狼王也可以准确地找到东方白兔。
又在想他
东方白兔在水晶龙宫住了下来,南宫尚武忙于和龙太后周旋,根本没什么时间陪她。她为人随和,很快就和龙宫的宫人打成一片,认识了宫女鲤鱼精、小龙虾,侍卫乌贼、螃蟹,殿前将军虎鲸、鲨鱼等等。她们告诉了她很多海底的传说,白天还带她去欣赏海底的风光。夜晚来临的时候,那些朋友都散去了,东方白兔独自一个人窝在南宫尚武给她安排的别宫里。
海底的夜晚是没有月亮的,只有夜游的荧光鱼,像漫天的星星。打开水晶窗子,探出脑袋,看外面的那些没修炼成精的荧光鱼,在水里萤火虫一般飞舞。
没有月亮,东方白兔却也遐想千里共婵娟,夜里话相思。相思无处说,深情被封印,想他却强迫自己不去想,煎熬!煎熬!活生生的煎熬呀!
一声声叹息,寂静的夜里特别响亮。
晚归的南宫尚武路过别宫,听到东方白兔的叹息,游到了窗子边。
“兔妹……”
“龙太子哥哥,这么晚你还没睡?”
南宫尚武一个翻转,龙身化成人形,站到了窗前,和东方白兔面对面。
“你不是一样的,又在想他?”
南宫尚武人化的样子很是风神俊秀,一点都不比五个妖王逊色。东方白兔却再也没有发花痴的心情,那句又想他了,是她的死穴,也是她的伤疤,一碰全身都痛。
东方白兔点点头,南宫尚武就是她在妖界唯一的亲人,脆弱的心灵想要依靠,也不需要在隐瞒什么。
“太子哥哥,我该怎么办?他抱着一个漂亮女人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爱上他了。我做不到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于是选择远远的离开,可是心却不能停止想他。”
想起那个画面,宇文朗月拥着皇甫夏汐,倒下床铺的画面,泪水流了出来。
“感情的事情,最是复杂!我能给你的建议不多,你有两种选择:第一,接受事实,和那个女人一起陪着他。第二,不接受事实,让时间淡化他。”
南宫尚武作为男人,惯性的思考都是理智在主导,给东方白兔的建议也是比较明智的,却一点都不适合她。
狼王不是花心的人
东方白兔脆弱地哭诉:“我做不到,哪种选择我都做不到!”
泪珠是闪亮的水钻,那光芒会灼痛人心。南宫尚武伸出手,轻轻地擦拭东方白兔脸颊上的泪痕,感性地说:
“问世间情为何物?谁碰谁都身不由己!”
南宫尚武想起他的妻子皇甫夏汐,心里也是五味杂醋,个中滋味难于外人道也。
东方白兔哭的很压抑,南宫尚武看不过去了,拉过她的头,让她靠着他的肩头。
“实在难受,在哥哥怀里痛痛快快地哭吧!都发泄出来,憋着对身体不好!”
南宫尚武的怀抱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那是亲人的味道,东方白兔反而平静了许多。头轻轻地靠在南宫尚武的肩上,有点像恋人的拥抱,不过她们中间横着窗棂。
“都怪他对我太好,我才会念念不忘!讨厌!我最讨厌他了,可是……呜呜,太子哥哥,我想他,很想!”
“妖界哪个男妖魅力那么大?让我兔妹如此神魂颠倒?”
东方白兔赌气地说:“狼王,那头死狼!”
“你说的不会是宇文朗月吧!”
南宫尚武很是震惊,不会是带走他妻子那个家伙吧!
“恩,太子哥哥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我们还打过一架!那头狼据我了解,几千年都没女人,你和他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中秋节以后,对他算是一见钟情!”
南宫尚武因为皇甫夏汐的关系,和狼王有过一定的接触,对他为人处世还是比较清楚的,他算是妖界的异类,在情爱方面的主张竟然和人的观念差不多——一生一世一双人(一对一,绝对的忠贞)。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据我了解他不是一个花心的人!”
东方白兔也希望是误会,可是:“我亲眼所见:两天不见,盼回来的是,他抱着一个美女。他甩我一个人在后面,我跟上去,在御医监听到的却是‘孩子打了,要大人!’。伤心的我当时就离开了,后来我还奢望是误会他了,又偷偷跑回去证实,唯美的相拥画面,却是插向我心窝的匕首。”
(更新慢了点,亲们对不起,以后我会恢复速度)
放开她
南宫尚武听东方白兔这么一说,也不好在说什么,就抱着她,静静地听她哭泣。
宇文朗月在兔儿毛围巾的牵引下,追寻东方白兔的气息,来到了东海,悄悄潜进了水晶龙宫,朝东方白兔所住的别宫赶过来。
“兔妹,别伤心了,花心是男妖的通病!”
“龙头太子哥哥,那你花心吗?”
南宫尚武被问得一愣,他本来不花心的,可是为了争夺水晶龙宫的控制权,不得已花心了一把,伤害了最爱的妻子皇甫夏汐。
“是男人都不能例外,我也花心!”
东方白兔想起,在人间的时候,人们常说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也许妖界就没有不花心的男妖。有点闷地说:
“也许是我要求太过苛刻,我本来就是一个异类!”
南宫尚武有点心疼东方白兔的自嘲,用力搂进了她,想给她一些安慰。
宇文朗月远远地看见有一对男女搂抱在一起,他认出那个男的是龙太子南宫尚武的气息,心里很为义妹皇甫夏汐鸣不平,这男人和女人卿卿我我奇﹕书﹕网,哪会记得夏汐还在情伤里苦苦挣扎?不过那天他已经打过他,今天主要是为了找兔儿,打算不惊动南宫尚武,悄悄走开。
虽然有兔儿毛围巾让他知道东方白兔在哪里?可是具体位置却还是不能显示,他也没发现南宫尚武怀里的佳人就是他的兔儿。
东方白兔感觉这样很好,有哥哥的庇护,感觉给她撑开了一把大伞,再多无助和脆弱,总算有个港湾让她依靠。
宇文朗月正要离开,东方白兔却开口说道:“抱紧我……”
南宫尚武还没来得及照做,就感觉有巨大威胁,从背后而来。连忙身子前倾,从窗外飞进了屋里,抱着东方白兔在地上几个翻滚。
“放开她!”
宇文朗月看着地板上抱着一起翻滚的两人,在窗子边怒吼。
东方白兔听出了,这声音是……是他……
南宫尚武已经从地上很快站起来了,顺便搂起东方白兔。
我有事情单独和他谈
东方白兔感觉全身僵硬,不敢看向窗子的地方,低下头看着脚尖,这是幻觉,他不可能找到她的。
南宫尚武看清楚了在窗子外面那个一脸醋意的狼王,终于有机会报仇了。
“狼王,无缘无故闯入我水晶龙宫又何贵干?”
宇文朗月在意,南宫尚武手还环在东方白兔的腰上,铁青着脸:“放开她!”
“凭什么?这可不是在你狼腾峡谷,搞清楚状况!”
“再说一遍,放开她!”
这口气,这霸道狂妄的口气,是东方白兔不曾见过过的,这声音却是熟悉不能再熟悉了,是他,是他来了。一阵欢喜没来由溢满胸腔,可是想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心又一下一下的疼痛了起来。
南宫尚武反而把东方白兔一把搂进了怀里,温柔至极的说:“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放开她……”,兄妹关系一旦确定,即使结拜的,那也是一辈子的事情。
宇文朗文飞身穿过窗子,射向南宫尚武,他不能忍受他以外的男人抱东方白兔。
南宫尚武早有准备,抱着东方白兔灵巧地闪开,不过从狼王的攻势可以看出,他很在乎怀里的兔妖。
“给我放开!”
“不放!”
宇文朗文穷追不舍,好几次南宫尚武差点中了狼王的拳头。
东方白兔已经接受了,眼前追到龙宫的男人是狼王宇文朗月的事实。现代人的处事观念,不是拳头说了算,有什么事情静下来慢慢谈,东方白兔不打算让这两个男人再胡闹下去。
“你们都住手,龙太子哥哥你放我下来!”
东方白兔发话了,南宫尚武自然照做,放开了她,宇文朗月也停下了攻击。
“龙太子哥哥,我有事情单独和他说,你暂时回避一下可好?”
南宫尚武看了看宇文朗文,什么话都没说,就走出去了别宫,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当事人才可以解决。
南宫尚武已经走远,东方白兔看着面前的宇文朗月,一时间百感交集,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宇文朗月挥手设置了结界,看着近在咫尺的东方白兔,好多话一时间,突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两人就静默着不语,看着对方的眼睛,许久许久!
你走
对视的双眼,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横在心里的结,是一颗定时炸弹,还是需要语言的沟通去解除警报。
“还来找我做什么?你怎么不陪你的皇甫夏汐?”
东方白兔的口气是怨怼加吃醋的。
“兔儿,对不起!皇甫夏汐只是我的义妹,不是你想的那样!”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吃醋,先就告诉她所谓的情敌是假的。
“我亲耳听到你说‘孩子打了,要大人!’,这些难道是幻听?”
原来她是听到这句话误会了,宇文朗月严肃地澄清:
“她只是我义妹,孩子跟我没关系!”
如果是听错了也情有可原,可是后来回狼宫看见的画面,让东方白兔不能释怀:
“那我亲眼看见你抱着她,倒向床铺你又怎么说?”
原来她伤心的吐血,让他满世界找,都是因为这个。
“她做噩梦了,我抱着她休息,就哥哥抱着妹妹,其他什么都没有!”
东方白兔真是佩服宇文朗月,说的跟真的似的,别以为她好骗。
“你骗鬼呀,走吧!你出去,别再找我了!”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手指着门,心里一阵烦躁,耐着性子说:
“我再说一次,皇甫夏汐只是我义妹,我和她清清白白!”
她也希望是这样,亲耳听到亲眼见到,那些事实三言两语怎么可能轻易打消疑虑,东方白兔不相信。
“别让我鄙视你,敢做敢当才是男人的风范,人都带回来了,孩子曾经都有过,别装的跟柳下惠似的!走开,走开……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东方白兔想到都气愤,她爱上的人,难道不光是颗花菜,人品还不好,这太打击人了。
“你走……走呀!”
“我最后说一次,绝对没有对不起你,夏汐只是义妹!”
他都说的如此清楚,东方白兔还是不相信,他的心,他的情,她都看不见吗?
东方白兔不想听,都是借口,都是谎言。
“你走……走!”
他真的走了
“你就是不相信我是不?”
宇文朗月一脸委屈,墨绿的眼睛全是指控。
东方白兔倔强的点头,心里的刺哪能那么容易被拔出,她确实不相信。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听!”
“你确定?”
宇文朗月口气里已经有一种火气,他是男人,还是当王的男人,何曾如此费力给人解释那么多?
“确定!非常确定!什么都别说了,你走,给我走!”
东方白兔害怕听多了他的话,她会不顾原则,卑微地愿意去当娥皇女英。
她逞强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爱上了的男人,执拗地说:
“自己走?还是要我赶你走?”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激动地差点找棍子赶他,领教了女人吃醋真是不可理喻,多说也无益,真的扬长而去。
宇文朗月头也不回,东方白兔看见他的背影走出灯火辉煌,溶进黑暗里,消失!眼泪脱眶而出。
爱着的人,流水一般走远,那种痛,洪水般奔腾,带走一切欢乐,毁灭所有的希望。
东方白兔石雕一般,傻傻地站在那里,俏脸爬满泪痕,双眸一直看着背影消失的方向,安静地可以听到泪水落地的声音。
爱原来可以如此轻言放弃,敌不过道德,敌不过原则。
好冷,全身都冷,心更是冷!
为什么他不死缠烂打?为什么要那么君子?为什么要那么听她的话,叫走就走,头也不回!
她为什么要那么在乎人的狗屁原则,她现在是妖,可以不要求什么一对一?
为什么不厚脸皮一点,要求低一点,她可以做小三,可以不当他的唯一?
不能,人类的灵魂,让她不能那么做。那些观念深入骨髓,爱着痛苦着,无能为力着。
东方白兔打了几个冷颤,收回目光。他的背影盼不回,他已经走了,是真的走了!
她意识到:以后她们之间再也没有交集,他彻底走出了她的世界。东方白兔全身瘫软,跌落在地,身体蜷缩了起来,双手抱着膝盖,头深深地埋在两腿之间。整个别宫好安静,安静地隐瞒了痛苦。
当我证人吧!
宇文朗月头也不回离开了东方白兔住的别宫,他并不是像她想的那样,离开龙宫,走出她的世界,而是去了南宫尚武居住的至尊宫。
南宫尚武端坐在茶几旁,桌子上摆了两个骨瓷茶杯,他面前那一杯已经冒着热气,对面那茶杯只有茶叶,没有茶水。
宇文朗月刚踏进至尊宫,南宫尚武对面的茶杯已经冒着热气。
“你猜到我会来找你?”
南宫尚武端起茶杯,轻轻地吹着,不语。
“我没心情喝茶,给我去兔儿那里走一趟,告诉她皇甫夏汐是你龙后!”
南宫尚武慢慢地放下茶杯,声音很轻,口气却有点疼:“她还好吧?孩子真没有了?”
看南宫尚武那个样子,宇文朗月在对面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学起南宫尚武之前的模样,轻轻地吹着茶水,并不回答。
“兔妹尚且如此伤心,更何况她,你不说我也懂的!”
伤心两字,让宇文朗月吹茶水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夏汐不好,整夜做噩梦,白天就发呆!不过最近好多了,我派了特别看护24小时陪着她。”
“谢谢你照顾她!”
宇文朗月其实晓得龙太子的处境。
“夏汐是我义妹,照顾她是应该的。真想谢我,当我证人吧,告诉兔儿实情,她误会很久了!”
南宫尚武起身走了出去,原来让兔妹耿耿于怀的是夏汐,这一场误会他有责任告诉她真相。
宇文朗月知道南宫尚武去别宫找东方白兔了,他没跟去,坐到至尊宫喝茶,虽然他没有喝茶的心情,特别时候不想喝茶也得喝茶。
南宫尚武走进别宫,就看见东方白兔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头埋得深深地,好像被世界遗弃了的孩子。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抱起东方白兔,关心地唤道:
“兔妹……”
满脸泪痕地东方白兔,呜咽地喊出:“龙太子哥哥……”
南宫尚武连忙用手帕给东方白兔擦眼泪,夏汐也这么伤心的哭过吧,可惜他不能抹掉她的泪痕。
“他走了,龙太子哥哥他就这么走了!”
你误会狼王了
“他走了,龙太子哥哥他就这么走了!”
东方白兔的泪水一波一波,坏掉的水龙头一般。
南宫尚武知道不说出实情,误会不解开,那眼泪是擦不干净的。
“狼王没走,在至尊宫喝茶!”
这话成功让泪水停歇了。
“他没走?真的吗?”
“恩,不信你和我一起去至尊宫看!”
“不去!”
去了又能如何?问题还横在那里,对爱要求苛刻的她,不能接受她不是他的唯一。
南宫尚武看东方白兔如此难过,开口说道:
“狼王带回去的皇甫夏汐,其实是我的龙后,那孩子也是我的!”
东方白兔听完南宫尚武的话,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南宫尚武继续讲了他和皇甫夏汐的纠结,东方白兔静静地听着,还是没说一句话。
他知道东方白兔需要时间消化,也知道他说的这些她都听进去了。
过了许久,东方白兔找了几次声音,才说出话来:
“真的?龙太子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恩,是你误会狼王了!”
快乐来的如此突然,东方白兔结结巴巴地重复:“我……是我……误会……误会他了!”
“对,你误会狼王了,人家没对不起你,自始至终就你一个女人!”
用力捏了一下脸颊,好疼!东方白兔却笑了!
“龙太子哥哥,谢谢你,我现在去找他!”
南宫尚武放开了她,看她小鸟一般飞向了至尊宫,嘴角有一丝安慰。不过想到远在狼宫的皇甫夏汐,一拳砸在了宫墙上。
得知她误会了宇文朗月,东方白兔什么都没有想,只想早点见到他。却在接近至尊宫时,慢下了脚步。
想见到他,有怕见到他,纠结的心,七上八下,让人心焦!
宇文朗月不时望向门外,兔儿知道是误会,一定会来找他。脖子上的兔儿毛围巾有了反应,宇文朗月知道她来了,可是左等右等,喝了几杯茶了,就是不见东方白兔进来。
我们之间没对错,只有爱
脖子上的兔儿毛围巾有了反应,宇文朗月知道她来了,可是左等右等,喝了几杯茶了,就是不见东方白兔进来。
估计这小东西犹豫了,宇文朗月出声替东方白兔纠结的心做一个决定,让彼此都不在心焦。
“兔儿,进来吧!我知道你在外面!”
东方白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还不好意思?”
看着低着头的东方白兔,宇文朗月出声,想调节一下气氛。
东方白兔走到宇文朗月面前,慢慢抬起头,勇敢地道歉:“对不起……”
她错怪他了,害他满世界找,口气还那么差,所有的歉意都包含在这三个字里了。
宇文朗月又怎么不懂,她吃醋也都是因为太在乎他,表现的太过激都是因为太爱他。
“兔儿,我们之间没对错,只有爱!”
宇文朗月一把搂过东方白兔,他的兔儿,怀抱空了好久,想念这软玉温香已成灾。
再一次被强健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搂住,这种感觉午夜梦回,想了,念了几回?
东方白兔扑在宇文朗月的胸膛上,喜极而泣。
没有对错,只有爱,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好。她还以为他不谅解,他会指责她,不信任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只说爱,不问过错。这个男人好可爱,她想好好爱他,亲他!
玉手环住宇文朗月的脖子,拉下头,樱桃小嘴对准薄唇,狠狠地,狠狠地亲了上去,歉意和爱全部倾注。
宇文朗月是狼王,有猎物主动送上门,自然是很快就掌握了主控权,所有的思念和爱意,都化成猛烈的湿吻。
亲吻是情人之间最好的滋润剂,再多不愉快在吻里都会飞灰湮灭,只记得她的甜美,他的好。
感觉吻了一个世纪,宇文朗月才依依不舍放开东方白兔,让她呼吸新鲜空气。
东方白兔白皙的皮肤,因为亲吻红晕霏霏,看上起娇美的让狼王想当下就扯腹入肚。不过还有一点理智,这是在南宫尚武的至尊宫,不是在狼宫里,只有忍忍。
我等不及,现在就想爱你
宇文朗月用力搂进了东方白兔,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暗哑地说:
“兔儿,我想要你,我们回狼宫!”
“好!不过要跟龙太子哥哥说一声。”
东方白兔很爽快就答应了,这是她爱的男人,她耿耿于怀的全是误会,自然没理由再流浪。
“那是当然!”
宇文朗月他们告别龙太子,飞出了东海。
海底的夜晚没有星星和月亮,可是陆地上的夜晚,却是星辰璀璨、众星拱月。
宇文朗月抱紧东方白兔,驾驭着白色的云朵在夜空里飞行。这么近距离看星星,那是一种好美好美的享受。更让人觉得幸福的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见证这美好的一幕。
“好漂亮!好漂亮!”东方白兔手指指着身边擦肩而过的星辰,大嘉赞扬。
相比较漂亮的星辰,宇文朗月更喜欢怀里的美人,“兔儿更漂亮!”
美人如画,红霞满面,绯桃依依,宇文朗月想快点回答狼宫,加快了飞行速度。
飞行速度地加快,带起夜风徐徐而过,东方白兔发丝上的幽香,一阵阵刺激着宇文朗文的鼻子,更撩拨着一个禁欲很久的男人欲望。
东方白兔自顾自看星辰,速度加快,星辰一闪而过,又是另一种美丽。她没注意身边的男人,已经快兽性大发了。直到敏感的耳垂被含住,她才恍然,身边的男人是狼,还是狼王。
“兔儿,我等不及,现在就想要!”
耳边性感地蛊惑男音,如在油锅里滴进的冷水,在东方白兔身上掀起了不可思议的波涛。
“这是在外面!”
东方白兔虚弱的提醒。
“不怕,我设置结界!”
云彩在空中停止,宇文朗月手一挥,透明的结界完全把两个人隐藏了起来。
东方白兔知道结界的作用,更知道一个妖王结界的强大,所有的顾忌都没有了,温顺的任由狼王胡作非为。
“兔儿,让我爱你!”
东方白兔给宇文朗月的答案,是玉手主动扯落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
(说明一下:第一:关于重复的章节问题,不是大盗无耻想凑字数,而是大盗的网速不好。我昨天发了几次,都提交不成功,后来看你们留言才知道重复了,带给各位亲的不便,请谅解。第二,大盗前段时间更新很少,甚至有几天没更,看到很多亲催文,再这里谢谢大家对大盗文文的喜欢。大盗是一个很平凡的人,也有情绪波动,生活里也会有很多烦恼,请你们理解一下,谢谢!)
我爱你
星辰漫天里,相爱的人,超越人的极限,在夜空里云朵上缠绵悱恻,那种神奇而美好的感觉,化成一种篆刻的文字,深深地刻画在了东方白兔的心里。
激情过后,宇文朗月抱住东方白兔,埋首在她颈间,在她耳边轻轻地低喃:
“兔儿,以后不要在离开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有怎样的误会,一定要亲自来找我求证,不要这样一走了之。没你的日子,心是空的!”
东方白兔紧紧地回抱住宇文朗月,心疼他脆弱的语气:“亲亲的狼,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再也不会随便离开你。没你在身边,心是孤独疼痛的!”
宇文朗月不希望东方白兔觉得她是犯错的人,如果真要找个人对此事负责,他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没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和自信。
“别歉疚,是我做的不好,没让你完全了解你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你才会误会我是花心的。月亮为证,天地见证,我宇文朗月自始至终只爱东方白兔一个。若有违背,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更狠毒地惩罚被东方白兔的玉手堵在了嘴里:“别说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们自己不需要誓言和咒语。亲亲的狼,我也爱你!”
宇文朗月吻着已经被亲肿了的红唇,激动地唤道:“兔儿,我的兔儿!”
“狼,亲亲的狼!”
东方白兔闭上眼睛,享受着狼王的亲吻。
吻是最甜蜜的情话,直到快窒息,红唇和薄唇才分开。
挥手取消结界,宇文朗月看着不远处灯火辉煌的城市,对东方白兔说:“我们先不回狼宫,带你到煌城逛逛。”
“我都听你的!”东方白兔很小女人的说。
宇文朗月抱住东方白兔,驾驭着流云,像煌城飞去。
东方白兔则是悠闲地继续欣赏夜空星辰,不时看看身边的宇文朗月。
天上星星在眨眼,一闪一闪,可以感觉夜风吹过脸,有你在身边,温暖!
宝贝好好睡
煌城是妖界最富盛名的嫁娶商业城市,这里有最好的婚庆主持人、最浪漫豪华的婚礼仪式、最具创意和收藏价值的婚礼礼服,更有高贵华丽的钻石珠宝、最香的百合、最美的玫瑰。
经过东方白兔吃醋这一件事,宇文朗月觉得他们该走入婚姻了。即使东方白兔现在的法力还没达到妖后的级别,可是他太想把她定下来,要她以后只属于他。
所以他改变主意,先不回狼宫,带她去煌城采购婚礼用品。
宇文朗月他们到达煌城已经很晚,街道上没有一个妖在行走,所有商铺都关了门,只有霓虹辉煌。
“我们先去住店,明天在逛!”
宇文朗月牵着东方白兔的手,走在街道上。
“好!”
东方白兔眼睛被商铺橱窗里那些漂亮之极的礼服吸引了目光,这些衣服颜色、图案、剪裁都太不可思议,比人间巴黎时装周上的衣服都要来得震撼。
宇文朗月发现了东方白兔眷念的目光,宠溺地说:
“先休息,你喜欢明天都买给你!”
“恩,好困了!”
宇文朗月抱起东方白兔,飞向了煌城最高档的酒店——煌莲。
宇文朗月去东海之前,在狼宫好好打扮了一番,看不出来一丝疲惫。可是这些日子,长期睡眠不足,心灵憔悴,东方白兔回到了身边,所有的疲惫都袭击而来,他搂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东方白兔离开狼宫,每夜也睡得不安稳,那些煎熬也折磨得她疲惫不堪,误会解除,他还是她亲亲的狼,自然很安心地美美睡大觉了。
第二天,天刚亮,宇文朗月就醒了,看着怀里的人儿,心里泛起无限的柔情,薄唇亲啄着俏脸。不过他并不想现在就吵醒东方白兔,知道她累惨了,极度需要睡眠。
妖王级别的妖可以很久不睡觉,睡一觉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东方白兔则不一样,她需要慢慢的调理。
“宝贝,你好好睡!我去准备准备,要给你一个惊喜!”
东方白兔睡得很沉,并没有听到宇文朗月在耳边的低喃。
宇文朗月手一挥,在房间设下结界,走了出去。
兔儿嫁给我
东方白兔一觉睡到了日头正午,是被花香熏醒的。
睁开眼睛,落入睡眼里的是一片火一般的红色,那是宇文朗月趁她睡觉,一大早去煌城花店,购买的最新鲜的玫瑰。红色的玫瑰组成一颗巨大的心,被粘贴在天花板上。侧头就看见床上全是带着露水的香水百合,散发着阵阵幽香。
“亲亲的狼……”
东方白兔看着满屋子的花,感动地呼唤着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握着一枝含苞待放的蓝色妖姬,柔情之极、深情款款、王子一般优雅地朝东方白兔走过来。
东方白兔眼神专注,在对视的纠缠里,俏脸飞出红霞朵朵。
宇文朗月把蓝色妖姬拿到东方白兔面前,单膝跪在床下,庄重地说:
“兔儿,嫁给我!”
东方白兔眼睛开始潮湿,拿过宇文朗月手里蓝色的玫瑰,欣喜地说:
“好!”
手里的蓝色妖姬,在东方白兔接过的瞬间,花朵突然绽放开来,银色的对戒从花心里飞了起来,悬浮在她的面前。
宇文朗月拿起女款的戒指,给东方白兔戴上,东方白兔拿起男款的戒指,给宇文朗月戴上。
“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
东方白兔也不示弱,说道: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私有物品!”
东方白兔那霸道的宣言,逗乐了宇文朗月,笑着调侃道:
“那要不要打一个标签?”
看着宇文朗月自己侧过来的俊脸,不亲白不亲,东方白兔用力吮吸了一下。
“当然要,不过草莓种在脸上,你就不能出面见人。”
宇文朗月俊脸继续凑在东方白兔面前,鼓励道:
“不怕,你用力盖章,这都是你爱我证明!”
东方白兔快晕倒了,木头说起情话如此肉麻,不过好幸福哟。
两人恩爱又不是秀给别人看的,东方白兔没真的在宇文朗月脸上种草莓,目标是袭击上了好吃的薄唇。
“宝贝,你这是在勾引我!”
“就勾引你!”
“本王不客气了!”
宇文朗月把东方白兔压在了床上,在香水百合的清香里,上演了一场成人版的激情游戏。
想本王?想kiss,想爱爱
两人在床上甜蜜一番,吃过午饭,去逛街差不多都两点多了。煌城街道上的妖,都是出双入对。
“亲亲的狼,这里的妖怎么都是一对一对的?”
宇文朗月牵住东方白兔的手,把她护在内侧,不让其他妖碰到。
“煌城是妖界嫁娶的商业城市,来这里消费的,全都是情侣。”
“哇,还有这种城市!”
东方白兔感慨之余,目光看着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被东方白兔看的不自在。
“我脸上有脏东西?”
东方白兔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冒出外语:“NO,NO……”
“那为什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你有预谋,昨晚说不回狼宫,来煌城逛逛,原来是有预谋的。”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一脸指控,倒是很老实地承认:
“是,我有预谋,预谋早点当你老公!”
“不羞臊!”
“难道你不想当我狼后?给我生狼崽子?”
宇文朗月也不管这是大街上,一点也不难为情。
“那么多人看着呢?”
“人家才没空管我们,你回答我?”
“你是狼王,亲爱的你要威严、庄重一点!”
“本王觉得这样很威严庄重,不准回避问题。”
东方白兔骨子里其实还是很害羞的,私下只有她们两个人,怎么都无所谓,可是现在是在街道上,她害羞嘛!
不过看宇文朗月执着的样子,东方白兔凑近他耳边,细若蚊音地说:“我想……”
宇文朗月心提到嗓子了,虽然彼此的心意已决确定,可是还是很期待东方白兔亲口说出来。
东方白兔就直说了“我想”两字,没下文,还宇文朗月不满地紧搂过人,在大街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磨人的妖精,你不会说全吗?你想什么?想本王?还是想KISS,还是想爱爱?”
木头开窍了,竟然开始欺负她了,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嚣张地样子,决定跟他玩玩。
当我的兔后,给我生兔崽子
这不是在人间,害羞就滚玩点吧!反正跟自己的男人打情骂俏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没妨碍谁?东方白兔做好心理建设,开始准备给狼王玩玩。
“亲亲的狼!”
宇文朗月听到这嗲声嗲气地声音,骨头都酥了。
“兔儿!”
东方白兔眼神迷离,长长的眼睫毛上下扇动,身体柔弱无骨,依靠在宇文朗月身边,红唇凑近耳边,出气若兰般地说:
“亲亲的狼,既然你都给本兔妖冠上了妖精的名号,我自然要不负此名。”
宇文朗月被热气撩拨的心猿意马,声音变得暗沉:
“你想做什么?”
“做你想我做的事情?”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眼神都亮了,期待地说:
“好,求之不得!”
宇文朗月以为东方白兔是要主动吻他,妖来妖往的大街上,拥吻是一件让人激动不已的刺激。
“那你闭上眼睛!”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误会了,这色色的家伙,就该给点教训。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害羞,当真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闭目的侧面,勾去了三魂四魄,真想顺从心意亲上去。一点点理智让她克制住了真正的想法,说出了很邪恶地话。
“亲亲的狼,我想你当我的兔后,跟我生兔崽子!”
墨绿的眼睛陡然睁开,宇文朗月一把扛起藤蔓一般靠在他身上的东方白兔,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放开我,你发什么疯,突然把人家扛起来!”
东方白兔在狼王的肩上挣扎着,她没想到这人这么蛮横,会用这种方式欺负她,街上好多妖都在看,好丢脸哟。
“是你说的,做我想做的事情,人家说了真实想法,你竟然这样!”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还是不说话,知道这家伙是铁了心了,开始打苦情牌。
“人家很久就想给你说真话,当我的兔后,给我生兔崽子,这也惹到你了?”
老公你也扛着我走
宇文朗月脚步很快,他不想搭理东方白兔,这女人故意的,这么说绝对是故意的,还开始假装无辜了。该好好的惩罚,点了火不灭火,还大言不惭,让他堂堂一介狼王,当什么兔后,生什么兔崽子?
宇文朗月心里暗想:“女人回酒店,看本王怎么收拾你,欠管教的妖精!”
街上的妖虽然都是情侣,却只有东方白兔他们走路的方式,是用扛的,自然最引人注目。很快那些逛街的妖情侣,全都停了下来,给他们行注目礼。
“那不是狼王么?这么劲爆,扛着女人在街上走!”
“天呀,是我的偶像狼王也,好酷,好炫这姿势,老公,你也扛着我走!”
“那个兔妖就是狼王满世界找的狼后,看上起有点蛮横。”
东方白兔听到街上妖的议论纷纷,反而不害羞,抬起手给他们打招呼:
“hi,你们好!”
宇文朗月也不管她这怪异的行为,径直朝前走。
“你拽的很,看我怎么收拾你?”
东方白兔藏好心思,大声地说:
“各位帅哥、美女给我做个见证,本兔妖想娶狼王为兔后,想他给我生兔崽子,他不答应就算了嘛,为什么要把我扛干柴一样放到肩上?你们给评评理!”
街道两边的妖脸上的表情各异,东方白兔的话是炸弹,在妖群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是吧,堂堂狼王竟然被兔妖求婚?我们男妖的面子呀!哎……”
“我的偶像呀!过去那个冷酷的极品帅哥去哪里了?居然被动地让女子开口。”
“那兔妖还真不是一般的脸皮厚!”
“狼王过去不沾女色,可能不懂情人之间,该男的先求婚,真是纯情呀!”
“早知道我就学那个兔妖,先下手为强。”
“你也不照照镜子,你看到没有,那兔妖多么倾城!”
宇文朗月完全忽略这些议论,他现在只想赶回酒店,对某个胆大妄为的兔妖进行体罚。
亲亲的狼,你就从了我吧
东方白兔发现大家的议论,并不是她预想的那样,决定在下下猛药:
“亲亲的狼,你就从了我吧!嫁给本兔妖以后,要说一年半载你能给我生个兔崽子,以后我就独宠你了,不再纳妃!”
这话无疑是原子弹,虽然妖界私下里一个女妖可以有多个男妖,可是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还是第一次。再说妖界和人间差不多,表面上是男女平等,实际上还是男妖掌权的世界。东方白兔这话是在考验那些男妖的底线。
“这妞真带劲,太火辣了,这话都敢说!”
“原来狼王喜欢这种母老虎类型的!”
大家心里都很期待狼王会怎么说?怎么做?
宇文朗月看着越玩越起劲的东方白兔,决定不让她在一个人唱独角戏了。
“天,狼王笑了,那笑容把太阳都比下去了!”
东方白兔被放下来,看着宇文朗月极度妖孽帅气脸上的笑容,顿时心里有一阵发毛的感觉,她惹毛他了吗?
“各位不好意思,我这狼后人间电视剧看多了,成天幻想自己是女儿国的国王。都去忙吧,本王带她回去,好好调教。”
东方白兔不高兴,狼王就这句话一下子就把主导权夺回去了,红唇想要抗议,却在刚张口,就被薄唇堵住了,台风过境一样,吞噬了东方白兔所有的理智。
“狼王好样的,太男人了!”
“好幸福呀!被狼王吻,死了也值得!”
“既然你喜欢狼王,那我走!”
东方白兔完全听不到这些声音,满脑子只有狼王的吻,忘记了他要教训狼王,忘记他们之间,她要说了算,她是当家的。
宇文朗月趁东方白兔被吻得昏头转向,悄悄施展了瞬移,回到了他们在酒店里的房间。
薄唇离开红唇,东方白兔才有点意识。
“我们怎么回酒店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东方白兔刚被吻过,那声音妩媚地如春上风中摇曳的花朵。
“你不是要本王当你兔后,给你生兔崽子吗?”
东方白兔发现宇文朗文那轻轻地声音,很危险也。
(大盗不知道怎么给亲们的留言加精置顶,回复也不显示笔名。大盗看有几个亲的留言,希望不要加V,就这个问题我说一下,大盗的这个文文和腾讯签约了,不过合同还没有回邮,加V是时间问题。我想你们有个心理准备,我不希望欺骗大家。对写手来说,签合同加v那是对实力的一种证明。大盗更希望亲们能理解,别骂大盗,大盗也是一个凡夫俗子。看文是一种爱好,写文也是一种爱好,希望你们看着这个都是我们爱好的份上,别骂大盗。)
来我们现在就开始生兔崽子
“你不是要本王当你兔后,给你生兔崽子吗?”
东方白兔发现宇文朗文那轻轻地声音,很危险也。
“呵呵……那是玩笑,人家给亲亲的狼开玩笑!”
“玩笑?”
“是呀!真的是玩笑!”
东方白兔连忙赔笑,企图蒙混过关。
“可是那么多妖都听见了,怎么能说是玩笑呢?”
宇文朗月没打算放过东方白兔。这女人宠不得,宠了就想骑他头上来了。
“就是玩笑,娱乐大众的玩笑,人家想试试有当笑星的天分没有?”
宇文朗月把东方白兔扑到床上,身体完全压在东方白兔的娇躯,墨绿泛起火光。
“本王当真了,来我们现在就开始生兔崽子!”
东方白兔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什么叫引火自焚,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完全有了深刻的认知。不过她还想做垂死挣扎,撅嘴说道:
“你说带我去逛街的?”
“我们已经逛街回来了,再说你也不喜欢逛街,你不是想了很久,想本王当你的兔后,给你生个兔崽子?还说一年半载生了兔崽子,才独宠我,不纳妃!本王现在就满足你,当你的兔后,跟你生兔崽子?”
宇文朗月一口气把东方白兔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大海涨潮的前兆,语气很平静。
东方白兔知道这下倒霉了,某人吃醋了。
“亲亲的狼,我有你就足够了,那都是妄想症!”
“妄想症?有了本王你还不满足?还要纳妃?”
“哎呀!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
东方白兔开始着急的解释,某人打翻醋坛子可不得了。
“为了巩固本王的兔后地位,本王要抓紧时间造人。兔儿,宝贝,我们来生兔崽子!”
宇文朗月说完,就含住了东方白兔撅起的嘴。
“唔唔……”
嘴巴被堵住,东方白兔很想抗议,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她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女人就是等着享受的
宇文朗月在床上湿吻了东方白兔很久,直到她失去理智,情欲被完全挑起才放开了她。
“亲亲的狼,人家想……”
欲火在身体里燃烧,东方白兔羞怯地欲言又止。
宇文朗月十指在红唇上来回磨蹭,装无知地问:
“宝贝,你想什么?”
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邪恶,都这个时候了,还计较这个?可是身体里排山倒海的热浪,呐喊着要解放,东方白兔忍住羞怯,要求道:
“人家想你了!”
骨子里很保守的东方白兔,这是她可以说出来最露骨的央求了。
宇文朗月却并不买账,捏住一只玉乳,坏坏地说:
“本王就在你身边,你想我做什么?”
宇文朗月脸色有痞子的笑容,那眼神可以蛊惑任何女性,只为化成他怀里的蝴蝶,东方白兔鼓足勇气,说出了今生最露骨,最大胆的话:
“想你要我!”
俏脸如花,面带红霞,玉体横陈,手握柔旖,再加上天籁般诱人声音的邀请,宇文朗月真相化身成野兽,把面前的尤物,吃干抹净。不过他还有理智,有一点理智,没有忘记他最初的目的。
“我现在是兔后,女人就是等着享受的,你想要,你主动!”
东方白兔真想飞起给宇文朗月一巴掌,这男人,不是一般的邪恶。她是文明的现代人,不喜欢威力,很好!
“是你逼我的,亲亲的狼,你就等着享受吧!”
东方白兔推开身上的宇文朗月,一下子爬了起来,男人一般压住了宇文朗月。
玉手上下左右在空气里划了几下,宇文朗月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服,就成了布条条,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
“兔儿,你真狂野!”
宇文朗月由衷地赞美,男人的梦想: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床上是性感宝贝,放得开才玩的尽兴。
“宝贝,不要叫我兔儿,请叫我女皇!”
东方白兔不可一世的纠正。
“遵命,我的女皇!”
(大盗看到有亲很在意兔兔落红的事情,这个后面会解释的,现在还没到时候。很多事情有果就有因,因果循环是需要时间,也需要过程的。)
粉舌在胸膛上写字
“宝贝,不要叫我兔儿,请叫我女皇!”
东方白兔不可一世的纠正。
“遵命,我的女皇!”
宇文朗月很配合,他的兔儿真是极品的女人,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表演。
东方白兔玉手一挥,那件被法力报废了成布条条的衣服,被她扔下了床,宇文朗月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宝贝,朕要开动了!”
东方白兔好心地提醒。
“女皇你请,别客气!”
宇文朗月墨绿的眼睛亮若钻石,语气急迫地回应。
东方白兔真的很有男人的风范,开始学着之前宇文朗月欺负她的模样,亲他的嘴嘴,在耳边吹气,玉手还不忘,摸着红豆豆。
“宝贝,朕厉害吧!”
东方白兔听到了宇文朗月的粗气声,得意地炫耀道。
“该死的,你怎么会这些?”
“爱妃,你都忘了,朕这些招数都是向你学的,是不是很有学习天分?”
宇文朗月享受着,点头表示同意。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那表情,知道浇得油还不够。
俏脸趴伏在胸膛上,侧耳听到强健有力的心跳,粉舌开始在胸膛画圈圈。
“宝贝,你知道朕在上面写什么了?”
宇文朗月背东方白兔逗弄得肌肉紧绷,欲火难耐,哪有心情关注她舌头在写什么?
“是什么?”
东方白兔笑开了,这暗哑地声音,她喜欢。
“宝贝,朕写了三个字!你猜猜?”
宇文朗月知道这妖精想玩他,不过这感觉很好,他很配合地参与:
“好帅气?”
东方白兔一口就否定了:
“不是!”
宇文朗月觉得身上的东方白兔,是可口的美味,绝对勾起了他全部的食欲,由此想到:
“好可口?”
这色狼,东方白兔没口气地说:
“NO!”
宇文朗月不想猜了,他只想这妖精继续点火,撒娇道:
“我的女皇,宝贝猜不到,你就告诉人家吧!”
女皇,我也爱你
宇文朗月不想猜了,他只想这妖精继续点火,撒娇道:
“我的女皇,宝贝猜不到,你就告诉人家吧!”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撒娇的样子、口气给逗开心了,乖乖说出了正确答案。
“中文‘我爱你!’,英文‘ILOVEYOU!’,各写了三遍!”
宇文朗月一把扯下东方白兔的头,亲上红唇。
“女皇,我也爱你!”
宇文朗月的吻总会给东方白兔带来渲染大波,为了继续玩下去,东方白兔连忙扬起了脑袋,振振有词地说:
“你现在是兔后,女人就要给我矜持点,不准抢朕的风头!”
宇文朗月小媳妇一般,委屈地说:
“遵命,我的女皇!”
东方白兔觉得好好玩,狼王脸上的表情,太让她有成就感了。
看着身下健美的古铜色身躯,东方白兔用力咽下不断冒出来的口水,色迷迷地说:
“宝贝我要开始进餐了,嘿嘿水果大餐!”
宇文朗月很期待那样狂野的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发出邀请,薄唇诱惑道:
“女皇陛下,是先品尝新鲜可口的樱桃?还是先吃开胃的香蕉?”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这赤裸裸地暗示,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不过内心却激动万分。
红唇啃咬着红豆豆,看来她是先向樱桃下手了。
酥酥麻麻地、痒痒地、那种感觉闹得宇文朗月心痒难耐,魔手不甘示弱一把抓住摩擦着胸膛的白白嫩嫩的兔子,柔旖填满掌心。
“嗯……”
宇文朗月的突然袭击,让东方白兔娇吟出声。
“坏宝贝!”
宇文朗月喘着粗气,暗哑地说:
“是你喜欢的!”
那估定的口气,让东方白兔全身闪过一阵战栗,恰如其分地语言,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情趣用品。
东方白兔被身体里的魔鬼逼的放开了自己,一手握住蓄势待发地香蕉,抛了一个媚眼给宇文朗月,
“这也是你喜欢的!”
突然而来的欢愉让宇文朗月低吼出声了:
“女皇,你真棒!”
你享受,本王出力
这次妖精打架,完全是东方白兔在出力,从头到尾都是她在主动。宇文朗月本来打算教训一下东方白兔,没想到主动的她,反而教训了他。其实两个人没有谁教训谁?谁主动?谁说话算数,都是个人感觉问题,最重要的就是幸福。
东方白兔累趴了,猫咪一般慵懒地依偎在宇文朗文的怀里。
宇文朗月则是神清气爽,竟然开始谋划以后的幸福。
“兔儿,以后在我们床上,你都是女皇,本王乐意当你的兔后!”
东方白兔懒洋洋地说:
“还是免了,当男人好累人,以后我还是当狼后,我要享受!”
刚刚平复的欲望,因为东方白兔‘我要享受’,那性感诱惑的腔调,立刻使其复苏。
宇文朗月一把紧紧地搂过东方白兔,让她感受到他的灼热。
东方白兔被坚硬的东西顶着,不可置信,他们刚刚才做过的,那么快就要。
“亲亲的狼,兔儿好累!”
男人性子来了,那可是失灵的车子,怎么也刹不住的。
“你享受,本王出力!”
东方白兔的抗议被薄唇堵住了嘴里,很快就完全被席卷进了欢愉的盛宴里,真的如她所愿,享受!极乐的享受!
情人分开太久,唯一可以确信彼此的心、彼此真的在一起的感觉,就是灵与肉的深深交融。宇文朗月也好,东方白兔也好,如此纵欲,估计还没有完成从阴影里走出来。才需要这种运动,这种方式,来确信,确信对方真的在身边。
一身的香汗、酸痛的双腿,东方白兔在确信不过,之前那些不愉快都过去了,以后是他们的幸福日子。
看着睡得香甜的宇文朗月,午后的阳光从窗帘背后射进来,可以看见屋子里灰尘在跳舞,可是她却清醒地不想睡。眼睛睁得大大的,专注地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红色的头发,刺猬刺一样根根直立,完美的五官、甜美的睡相,有他在身体,幸福就这么简单。
东方白兔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能鲁莽,再也不能轻易而举就离开。这样极品的男人,他的心、他的身体,她都爱,一定要珍惜。
爱情是一颗兰草,娇贵的很,不百分之百的呵护,是开不出芬芳的兰花的。
人家只是单纯地亲亲你
东方白兔看着睡梦中的宇文朗月,也许被他甜美的睡相蛊惑了,一会她也困了起来。钻进宇文朗月的怀里,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双手双脚紧紧抱住他,也睡了过去。
酒店很安静,他们两人睡到了太阳西下。宇文朗月先醒了,有一瞬间他还惊慌地想该到什么地方去找他的兔儿,却被怀里无尾熊一样抱住他的人儿,弄得眼神温柔。对了,他们已经解开误会了,他的兔儿回来了,就在他怀里。
薄唇轻触紧闭的俏脸,轻声地低唤:
“兔儿,起床了!”
东方白兔睡得真香,根本没理会。
轻啄着红唇,宇文朗月再一次轻唤:
“宝贝,起来了!”
东方白兔才懒洋洋地睁开双眼,看见紧挨着她的俊脸,脸上开出了绝美的笑容之花。
“亲亲的狼!”
玉手穿过浓密的红发,红唇主动回应着薄唇。
“又勾引我?”
宇文朗月很期待地指控。
“哪有?人家只想单纯地亲亲你!”
东方白兔立刻澄清。
“可是本王不想就这么单纯亲亲你!”
大手摸向了白嫩嫩滴兔子,点火意图明显。
东方白兔一把抓住宇文朗月的魔手,可怜兮兮地哀求:
“亲亲的狼,你的兔儿累惨了,不行了!”
宇文朗月也知道索取地过渡了,忍耐住欲望,体贴地说:
“宝贝是被累惨了,那你再休息一下,我去洗澡!”
宇文朗月跳下才床,走进了浴室。
东方白兔有点感动,这男人又去洗冷水澡了,幸好是妖王,如果是普通的人类男人,肯定会生病的。
东方白兔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看见一地的布条条,才想起宇文朗月的衣服都被他划烂了,这男人一会穿什么?
“亲亲的狼,你衣服都被我划烂了,怎么办?”
东方白兔靠在浴室的门外,担心地问道。
水流的声音,让宇文朗月听得不是很清楚。
“你说什么?”
“我说一会你穿什么衣服?”
“我听不见,你进来说,门没锁!”
好了,现在就喂你
“我听不见,你进来说,门没锁!”
东方白兔也没多想,就推开门:
“我说……”
宇文朗月全身赤裸裸的,水雾从他头上慢慢地淋下来,那画面养眼呀!
“什么?”
“你衣服被我划烂了,一会你穿什么出门?”
东方白兔吞咽着口水,半天才说出来。
“我空间戒指里有衣服,不用担心!”
宇文朗月一边搓洗身子,一边对刚走进浴室的东方白兔说道。目光透过朦胧的水雾,看见东方白兔身上只裹了一床被单,香肩裸露在外,风情不限。
‘衣服被划烂了’那句话还带有余音,香肩赛雪,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两人之前亲热的画面,墨绿的眼睛发出了幽暗地红光。
“一起洗吧!”
宇文朗月一把扯掉东方白兔裹身的被单,把她拉到了莲蓬下。
“好冷!”
东方白兔尖叫地要散开,却看见宇文朗月在旁边一个红色的按钮上轻按了一下,冷水开始变得温暖了。
温水从头淋遍了全身,一下子被寒意都驱走了。
“冲冷水澡不好受,兔儿……”
宇文朗月哀怨地陈述,欲求不满地看着东方白兔。
极度妖孽帅气的脸,还一脸渴求地看着她,东方白兔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满足他的需求,任何需求都满足。
“知道了,现在就喂你!”
红唇主动印上薄唇,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野兽一般啃咬着对方。水流从上到下,润泽着她们的肌肤,更助燃了欲火。
浴室大战一回,本来打算出门的两人,有倒回床上补充体力。
两人这一觉睡到星辰漫天,才叫酒店服务人员端来饭菜,自然是烛光晚餐,还有一瓶红酒。两人对着摇曳的烛光举杯,朦胧地烛光下,彼此的脸那么美、美得不真实。
那种不真实让面对面做着的两人,不约而同站立起身,身子都趴过大半桌子,薄唇和红唇在晚餐上相遇,久久地粘合在一起,吃到了彼此熟悉的的口水,才安心地放开,继续享受晚餐。
爱都来不及
两人用过晚餐,宇文朗月抱着东方白兔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坚硬的下颌放在东方白兔的肩上,看似随意却说出了刻意地话。
“兔儿,我都不相信,真的找到你,你就在我身边!”
没有安全感地又何止狼王一个,东方白兔心里也是不确定的。
“我也是,都不敢相信亲亲的狼,那么完美的你,竟然真的只属于我!”
东方白兔紧握住宇文朗月的大手,即使安慰也是道歉。
“以后别离开我!再也别离开我!”
“恩,我会守在你身边,即使你烦了、厌了,棍子都赶不走了。本兔妖已经决定赖到了你!”
“爱都来不及,怎么会烦了、厌了,说傻话!”
东方白兔笑开了,现在她有认知了,她是狼王的心肝宝贝。
“亲亲的狼,我爱你!”
“宝贝,我也爱你!”
有爱就说出来,宇文朗月从这次东方白兔吃醋走掉的教训里得出了结论。
“明天带你去选婚礼礼服,你喜欢什么样的?”
“漂亮的就行!”
现在为止,东方白兔还不敢告诉狼王,她是人间一个被噎死,怕变成孤魂野鬼魂穿到兔妖上的女子。作为人的灵魂,她曾经幻想过洁白的婚纱,可是她不知道妖界结婚都穿什么,只能给一个模糊的答案。
“想要什么仪式?”
“简单一点,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简单恐怕不行,我是狼王!”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结婚不光是两个人的事情!我都听你的!”
“兔儿好懂事,宝贝真好!”
“我也觉得我很好,以后好好爱我!”
“海誓山盟、承诺什么的,我都不说,让以后每一天去见证!”
东方白兔感动地吻着薄唇:
“好!”
很快宇文朗月就掌握了主动权,在沙发上他们又妖精打架了起来。
东方白兔身体虽然有点吃不消,可是她很配合。
那么疯狂地缠绵,还不是只为驱走心里的恐慌,那些无眠之夜,那些不确定、只有这汹汹欲火可以焚烧,可以忘却,东方白兔理解宇文朗月的举动。
荧光礼服
翌日天刚蒙蒙亮,宇文朗月带着东方白兔在煌城闲逛。
“好漂亮!”
东方白兔指着透明橱窗里,一件由成千上万萤火虫做成的礼服赞叹不已!
“我们进去看!”
宇文朗月拉着东方白兔走进店里,手一挥,那件衣服就穿在了东方白兔身上。
那时天还不是很亮,萤火虫一闪闪特别漂亮,东方白兔沐浴在绿光里,像月亮里飞出来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确实很漂亮!”
宇文朗月毫不吝啬地夸奖。
东方白兔在原地转了一圈,高兴地问:
“亲亲的狼,你也觉得这件衣服漂亮?”
“漂亮,不过人更漂亮!”
东方白兔看站在柜台那里的店主,一只蝴蝶精,正羡慕地看着他们,小声地警告:
“少没正经了,这是在外面!”
“本王说的是实话!我的兔儿最漂亮!”
宇文朗月反而声音更大。
第一次被宇文朗月夸奖,心里甜滋滋的,不过有外人在,东方白兔还是比较矜持,转移了话题。
“多少钱?老板!”
蝴蝶精看着狼王,说了价格:
“1亿灵片!”
东方白兔脑海里只有钱的概念,对于灵片这个等同于人间金钱的东西,完全没有概念,不过听这数量,估计也算是昂贵了。
“我们买了!”
宇文朗月递给蝴蝶精一张卡。
东方白兔则脱下了衣服,交给蝴蝶精包装。
这衣服不比人间的衣服,可以折叠,不可以用塑料袋或者编织袋装,而是一种很特殊的材料,有点像玻璃罩,整件衣服被笼罩着,就像挂在衣架上一样。
“这多不方便!”
东方白兔不能相信,拿着这件衣服怎么逛街。
“简单,看我的!”
宇文朗月牵起东方白兔的手,漂亮的钻戒灼灼生辉。手悬浮在戒指上空轻轻一抹,一束蓝光射了出来,人的手一般,拧起那件衣服,眨眼就消失了。
婚戒亦是空间戒指
“衣服呢?去哪里了?”
东方白兔虽然当妖有一段时间,法力也有些提高,可是对妖界很多常识,还是不甚了解。
“放你戒指里了!”
宇文朗月才想起东方白兔髻开以后,只想到请老师教她法术,却没想到请老师给她讲讲妖界的常识。对于每个髻开的妖都随身佩戴的空间戒指,她才没一点概念,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
东方白兔抬手,把戒指放到眼睛边,仔细地看,太不可思议了:
“我的衣服真的在这里面?这么小的戒指,怎么把那件衣服装下的?”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这白痴样,责怪自己疏忽,立马开始做老师的角色。
“兔儿,空间戒指是每个髻开的妖都必备的装备,它好像是一个大容量器。可以装日常用品,比如衣服、吃的灵丹、治伤的膏药等等,自然也可以装武器。我们这个婚戒也是空间戒指,这个是顶级的空间存储器,根本不需要滴血认主,只要带在你手上,意念支配,就可以存取东西。”
东方白兔听宇文朗月讲了那么多,她脑海里就两个字:“背包”,这跟人间人类用的背包是一个原理嘛,不过是被缩小了N陪,又可以装N多东西的背包。
“回狼宫以后,我再给你请一个师傅,让他专门教你如何打造空间戒指,现在你只要知道怎么使用就好。”
“我试试看,出来!”
东方白兔学着宇文朗月的样子,闹海里想着让荧光礼服出来,手则悬浮在戒指上空一抹。眨眼之间,只见蓝光一闪,那件消失的衣服就凭空出现在半空中。
“哇塞,好好哟!这个东西太棒了!”
东方白兔一边操纵空间戒指装回荧光礼服,一边惊喜地赞叹。
人类已经发明太多高科技的东西,可是这个空间戒指人类暂时还没这个能力制造出来,东方白兔高兴极了,比拥有又酷又炫的iphone4还让她觉得振奋。
“走了,我们出去继续逛,以后你会发现更多的宝贝。”
宇文朗月拉着东方白兔走出了荧光礼服的店铺,那个店主蝴蝶精,对东方白兔作为狼后,竟然不知道空间戒指,惊呆了的那表情,让宇文朗月不悦。他的狼后又不是小丑,供别人观赏的。再说她才髻开不久,不久的以后他深信,他的兔儿绝对是妖界最聪慧的女人,才貌兼备。
妖界第一设计大师
宇文朗月牵着东方白兔的手,两人又逛了起来,买了许多其他东西,裙子、裤子、鞋子、发夹等等,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几乎都买遍了,幸好有空间戒指。
“亲亲的狼,荧光礼服做婚宴当天的晚礼服如何?”
宇文朗月宠溺地揉揉东方白兔的头发,一点都不含蓄地说:
“绝对惊艳全场!”
东方白兔轻捶了宇文朗文一下,娇嗔道:
“真会哄人开心!”
宇文朗月笑笑不语,这就叫哄她开心了,那后面的压轴好戏,是不是要跳起来亲他了。
“这边,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暂时保密!”
东方白兔也没追问,尾随宇文朗月,一起走到了一间大门紧闭、独立的三层小楼外面,风格很像欧洲的别墅。
“就是这里吗?”
装修很西化,不过又结合了东方的元素,看上去别具一格。
宇文朗月在大门上轻拍几下,就拉住东方白兔退后。
不出半分钟,那扇紧闭的大忙,扇子一般收了起来。一个白发的老者,抬出头来,炯炯有神的眼睛,锁定宇文朗月,老脸上皱纹褶子纠结在一起,笑着招呼:
“朗月来了!这位倾城的美人就是传说中的兔妖了?”
“缝伯,火眼睛星。兔儿,过来见见妖界第一设计大师,大名鼎鼎的缝伯!”
宇文朗月对这个老者如此尊重,可见他是一个不一般的人,东方白兔自然听话地走向前,扬起最灿烂的笑容,有礼恭敬地给缝伯请安:
“缝伯,您好!”
缝伯笑眯了眼睛,老眼一直在东方白兔身上打转。
“好!好!好……”
缝伯连声三声好,弄得东方白兔俏脸都红了。
他们三人走了进去,那扇大门扇子一般展开,关了起来。
里面是一个小桥流水的院子,有苏州园林的风格,不过这里的布局更讲究。他们在一块白玉铺成的大坝子上停了下来,整个坝子将就200平方米,摆放了桌椅和茶具,周围有各色漂亮的花草树木点映。
兔妖好福气
白色的裘毛座椅和坝子相得益彰,他们三人成三角形落座。一个俏丽的女子,给他们倒完茶就离开了。
东方白兔满喜欢这里的,没想到这个老者如此懂得享受生活,真的很有品位。
宇文朗月和老者谈了起来,不时有爽朗的笑容传出。东方白兔安静地听着,也不插话,眼睛却贪恋地扫视着这院子的景色。
这院子的花草树木其实狼腾峡谷也有,不过放在这里,经过不一样的摆设,少了富贵多了自然和乡村的气息。东方白兔崇乡村那种清新和淳朴,那种满眼全是绿色的自然。
“看来你的兔后很喜欢我这院子!”
缝伯看东方白兔的样子,很有成就感地感慨。
“看到缝伯设计的婚纱,不晓得又会激动成什么样子?”
宇文朗月很期待东方白兔的表现。
缝伯调侃道:“没想到朗月不沾女色比柳下惠还柳下惠,一沾女色,比情场老手还懂得浪漫。这兔妖好福气!”
宇文朗月温柔地看着东方白兔,俊脸有一丝可疑的红痕。其实宇文朗月前去东海救皇甫夏汐的时候,路过煌城,专门找了缝伯,让他为东方白兔设计一款婚礼礼服。并且还建议说东方白兔很喜欢人间的东西,请缝伯参考人间婚纱的样式。
“缝伯你就别取笑我了,你还是带我们去看看礼服吧!”
宇文朗月可不喜欢被动,即使是敬重的长辈,他也喜欢掌握主动权。
“这边请!”
缝伯先站了起来,在前面带路。
“兔儿,我们去看看缝伯为你设计的婚礼礼服!”
宇文朗月对还坐在椅子上的东方白兔说道,拉起她跟上缝伯的脚步。
婚礼礼服?东方白兔边走边看着身边的宇文朗月,这家伙背着她做了很多事情哟。
他们走出玉石坝子,踏上一条木质的廊桥,廊桥两边是青幽幽一人高的水草,感觉好像在芦苇荡子里穿行,空气里都有青草的味道。
兔妖的婚纱
鞋子踩到木质板上,发出有规律的声音,不时惊动青草里的飞鸟,三两只飞向了蓝色的天际。他们大约走了五分钟,廊桥的尽头是一片草坪,一条卵鹅石铺成的小道,通向不远处一个圆形的,闪着幽幽荧光的洞穴。
宇文朗月指着那个洞穴给东方白兔介绍道:
“那就是妖界大名鼎鼎的服洞,这里面出去的每一件衣服都会在妖界引起轰动。”
东方白兔很期待,跟上他们的步伐,走了洞里。
这是一个类似陕西窑洞那样的洞穴,洞壁上被刷成了绿色,那绿色发出透明的绿光,跟人间的霓虹差不多。
将近一百米的过道尽头,是一扇八卦门,她们走到门前,门自动打开了。
天!那里面简直就是一个百货商场,春夏秋冬各种款式的衣服应有尽有,让人眼花缭乱,不知道从何下手,因为每一件都是精品,都是在人间商场买不到的。
大厅中间是一个类型T型台那样的大道,她们走了上去,在一千米的舞台中央看见了一件用黑色布遮掩起来的东西。
“就是它了!”
缝伯带着自傲又自豪的口气,扯着黑色的布。
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都全身关注看着,生怕错过了黑布下那东西第一眼的光华。
随着黑布落地,整个大厅瞬间停电一样,变成了漆黑。唯一的光亮是来自黑布刚遮住的东西。那是一件洁白的婚纱,穿在塑料模特身上,发出天使一般的光辉。露肩抹胸束腰的设计,裙摆拖地10多米,手工绣有复古的花纹,图案却很淡雅、简单。柔和的光芒是来自镶嵌的10万多颗水钻,缝伯解释说,它可以根据周围的灯光效果,变幻成无数种颜色来。
“太美了,简直棒极了!”
东方白兔掩嘴惊呼。
缝伯看东方白兔的表情,老脸还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件婚纱最特别的地方,还不在这里,你们看!”
缝伯挥手在婚纱前面唯一一颗白色的成梨形的水钻上按了一下,洁白的婚纱顿时成了投影仪的屏幕一般,上面播放着东方白兔和狼王的影像。
我可以摸摸吗
“天呀!好神奇!”
东方白兔看着婚纱上面的影像,那上面正在播放着她和狼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有点像爱情纪录片。
缝伯对婚纱的功能做详细地解说:“这些影像都是狼王提供的,这里面的影像暂时只有这么多。不过它有一个创造性的功能,等你们结婚那天,白兔穿上这件婚纱,它会自动和主人感应。即使以后你不穿它,你和它相隔多么遥远,它都可以全天候的抓取你们婚后的点滴,忠实的记录下来。这个功能是我才开发出来的,智能拍摄存取功能。”
“缝伯真是名不虚传,这婚纱很完美!”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感动的眼泪花都快流出来,毫不吝啬,给缝伯的设计打了满分。
东方白兔的反应,完全是成傻子了,呆愣地痴迷的看着婚纱。
真难想象,柔软的衣服可以和现代机器化、智能化的高科技产品完美的融合。它不但是一件意义非凡的婚纱,还可以当着照相机用、并且不需要你按快门拍摄。也可以当U盘使用,帮你存储生活的点滴。
“我可以摸摸吗?”
东方白兔成梦游状态了,不等缝伯同意,开始游魂一般飞到了婚纱面前。
缝伯笑着说:“它是属于你的,别说摸,就是现在穿都没有问题!”
东方白兔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婚纱上,她以为这件婚纱会很沉重、会不柔和,却被手里柔软的触感,惊得呆愣了一分钟,大脑一片空白。
“缝伯,你怎么做到的?它摸起来又轻又软,怎么不是水钻冰冷的感觉?”
“妖王都有能力改变物质的属性,等你以后法术达到妖后级别,你就会知道这婚纱,为什么摸起来手感那么好?”
缝伯不是很明白,东方白兔法力都没有达到妖后的级别,狼后的位置坐的稳吗?朗月这孩子心里在想什么。
东方白兔听了缝伯的话,心里有一个决定,以后要好好修炼法术,她要成为妖后,法力无边。
回家
宇文朗月发现了缝伯老脸上的疑问,预想到他可能会问什么,打算提前离开,不给缝伯机会。
“兔儿,我们赶时间还要去下一个地方,婚纱先放进空间戒指里。”
“好!”
这么漂亮的婚纱是她的,以后天天都可以看到,这感觉真好,东方白兔听话地装好婚纱。
宇文朗月对缝伯感激地说:
“谢谢缝伯,我还有事,先带兔儿走了,大婚请你一定要来喝喜酒哟!”
缝伯是人精,知道宇文朗月为什么那么着急离开。既然他不想告诉他,估计有他自己的考量,也不挽留:
“朗月的喜酒老朽等了几千年,一定去的!既然你另外有事情,我就不留你们了,慢走!”
宇文朗月拉起东方白兔的手,朝洞外走。
“为什么那么着急?我多喜欢缝伯的院子的,还想在他哪里蹭饭吃呢?”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瞬移到很远的地方,有点不满地抱怨。
“如果你喜欢,回去我就把狼腾峡谷变成那样。”
“算了,你是狼王,不可以那么随意!”
“兔儿最体贴了!为了奖励里,回去以后给你一个惊喜。”
宇文朗月边说,边在空气中比划做什么,吹了一口气,那东西像纸片一样被风吹走了。
之前宇文朗月说赶时间,东方白兔连忙问道:
“我们还要去什么地方?”
“回家!”
宇文朗月说的好自然。
回家听到东方白兔的耳里好温暖,这比去天堂还让她喜欢。美好的地方只适合游玩,被叫着家的地方,心灵才可以驻足。
“好,我们回家!”
家是灵魂的归依,温暖的源泉,想到它就想到爱,想到爱,就想到爱巢,以后那里就是她的爱巢,她要经营一份平淡却不平凡的爱情。
腾云驾雾,他们飞速地朝狼腾峡谷飞去。
风萧萧过耳,云飘飘擦肩,因为心有所属,一切美好如歌似梦。
玫瑰园
近乡心切,东方白兔看见远处的狼腾峡谷,心里升起的就是这种感觉。
“兔儿,我们到家了!”
宇文朗月提前降下云朵,牵着东方白兔的手,打算慢慢走过去,前面有一个小小的惊喜,飞过去容易错过。
东方白兔回狼王一抹甜笑,贪恋地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原来连这里的草木都进了她的心。
宽大温热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东方白兔的小手,宇文朗月走在前面,步伐有点缓慢,明显是为了配合东方白兔的步调。
越来越近,景色也一览无余。
“那是什么?”
东方白兔指着狼腾峡谷外,白色围墙一样的建筑问道。
那就是要给你的惊喜,宇文朗月嘴上却淡淡地说:
“玫瑰园!”
东方白兔也没多想,没想到她离开这些日子,狼腾峡谷变化那么多,居然弄了一个什么玫瑰园,这家伙兴致不错哟。虽然是误会,可是那时的痛苦现在回想起来,心还疼的难受,他居然有心弄什么玫瑰园,好家伙。口气显得有点失落,随便应承了一下:
“哦!”
宇文朗月自然发现了,不过他不喜欢明说,他比较喜欢做的。
“干什么?”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在围墙上划门,好奇地问。
“进去看看!”
宇文朗月直接拉着东方白兔,穿过他在墙上画的门,走进里面的玫瑰园。
东方白兔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白色的围墙圈成的园子里,全是蓝色妖姬,一大片一大片,含苞怒放。
宇文朗月深情宠溺地对东方白兔说:“喜欢吗?宝贝,这里有999999朵蓝玫瑰,送给你的。”
“你说……你说这些玫瑰,都是送我的!”
东方白兔难以置信。
“恩,鲜花配美人、蓝色玫瑰是花中极品,只有它才配送给我极品的宝贝!”
宇文朗月嘴巴摸蜜一般,开始让东方白兔相信这是真实的,不是幻觉。
宝贝,让我带你飞
东方白兔激动地搂住身边的宇文朗月,献上了一个大大的香吻。
“天,亲亲的狼,你太浪漫了,我幸福的要飞起来了!”
宇文朗月紧紧地抱住东方白兔,生怕她真的飞了一样。
“飞起来可不行,你是我的!”
“有你在,我怎么舍得飞走!我要去花海里畅游!”
东方白兔扳开宇文朗月的手臂,边说边朝花海里走。
有白色的卵鹅石铺成的小道,四散在蓝色的玫瑰花园里。
“宝贝,让我带你飞!”
一把抓过走开的东方白兔,宇文朗月跑在了前面。
“哇……哇……哇……”
东方白兔快乐地尖叫着,任宇文朗月拉着。
在半人高的玫瑰从里奔跑,一路花香,还有蝴蝶、蜂蜜领路,浪漫的无以复加。
这个被围起来的玫瑰园,就是之前东方白兔误会宇文朗月和皇甫夏汐,伤情到吐血的地方。因为宇文朗月的用心,把它修建成了一个玫瑰园。其实这个玫瑰园实际面积并不大,不过因为狼王设置了结界,结界之下,空间可以无限的延伸,才种得下这将近100万的玫瑰,也才有足够的距离,让她们在花海里奔跑。
(作者:浪漫是需要实力和运气的,但最重要的还是要有心!)
花海的中央有九十九朵玫瑰被单独隔开了,每朵都绽放成最美丽的姿态,那蓝色鲜艳地让人惊叹,再看一次,鼻头却酸酸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停下来!”
宇文朗月拉住东方白兔快闪过花海中央的时候,她出声叫住了宇文朗月。
“怎么了?”
宇文朗月问得小心翼翼,她感应到了吗?
“我要去看看它们!”
东方白兔指着那单独隔开的九十九朵玫瑰。
宇文朗月停下了脚步,拉着东方白兔,一起走到了那从玫瑰前面。
东方白兔弯下腰,脸挨近玫瑰花,闭上眼睛,保持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宇文朗月站在旁边,一语不发。
曾经有一个男人为她哭过
东方白兔在心里跟蓝色玫瑰寻求答案:
“蓝色妖姬,请告诉我,为什么我看见你会觉得眼睛酸酸的?好想哭,好想哭!”
蓝色玫瑰:
“……”
东方白兔再次强调:
“漂亮的你,为什么不是让我喜极而泣,而是心疼地想哭,告诉我!请告诉我!”
蓝色玫瑰:
“……”
东方白兔执拗地央求:
“告诉我好吗?告诉我!”
蓝色玫瑰:
“……”
蓝色玫瑰不语,是谁?给它封了嘴。
心疼!这种鲜艳的颜色,让她心好疼。
“谁的眼泪,会让她心痛到快死掉?”
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诉说:你的美丽,闪过我的眼,回首仔细看,某天的镜头,一片烟雨朦胧。
“谁在哭?是谁在哭?谁的眼泪变成烟雨?烟雨染蓝红色玫瑰。”
东方白兔法力还是很有限,她不能回播历史,更不能重现过去,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零散的片段。
找不到正确的答案,前一刻幸福快死掉的东方白兔,现在心里只有一种痛,痛的快死掉,泪水一颗颗开始从紧闭的眼睑里流出来。
“别想了,都过去了!”
宇文朗月的声音把东方白兔拉回了现实。
东方白兔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宇文朗月,倔强挺直地站着。有一个想法,有一个疯狂地想法。
“是你,是你对不对?”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宇文朗月却知道东方白兔在说什么。这种事情事关男人面子,他绝不承认曾经为她哭过。
他只想到人间电视剧里,好多女人都喜欢玫瑰,她又那么喜欢人家电视剧,爱好应该差不多。才想要送她一个玫瑰园,没想到她会发现那件事情。
妖界她认识谁?她对谁上心,谁对她上心,一目了然。回答不回答,承认不承认她都知道了。知道了某个人的闷骚,那么爱她,那么心疼她,却什么都不愿意多说。如果不是她自己发现,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曾经有一个男人,坚强的男人为她哭过?
那就罚我抱你回家
她的血让他心疼,他的眼泪让她心疼。那种心疼有多疼痛,爱就有多深!
东方白兔知道男人好面子,不再追问。站起身子,投进宇文朗月的怀抱里。
宇文朗月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手绢,笨拙地给东方白兔擦眼泪,无奈地说:
“本来是想给你惊喜的,没想到惹哭你了!”
俏脸痴痴地望着宇文朗月,笑着说:
“人家是喜极而泣!”
宇文朗月从善如流:
“对,是喜极而泣,我不会说话,该罚!”
东方白兔得寸进尺:
“罚你什么?”
宇文朗月点着东方白兔乖巧的鼻头,宠溺地说。
“坏宝贝,你还当真了!”
东方白兔撅起嘴:“是你自己说的!”
“好,罚!那就罚我抱你回家!”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这次突然离开狼宫,某些人会有微词和想法,需要这种亲密的行为,告诫那些人不要轻举妄动。
“好!”
东方白兔无尾熊一样赖在宇文朗月身上,等着免费的人体轿夫。
宇文朗月抱着东方白兔走出了玫瑰园,朝狼腾峡谷里走。
东方白兔在宇文朗月怀里感慨万千,第一次踏入狼腾峡谷,是被两笨狼妖含着背脊骨,很狼狈的来到这里。如今却是被他们的狼王抱在怀里,宝贝一样接回这里。
宇文朗月刚踏进狼宫,就看见宫外站了两排狼妖,男女老少都有,一起齐声三呼:
“欢迎大王、兔兔公主回宫!”
宇文朗月眉头轻微邹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很平静地说:
“免礼!”
东方白兔没想到会有人来迎接,俏脸涨的通红。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给那些狼妖微笑致意。
“谢大王!”
“本王不在期间,你们辛苦了。都散了,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宇文朗月命令完,就抱着东方白兔朝他的寝宫走,不过他多看了一眼,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狼警宇文缉。
花言巧语
离那些狼妖远了,东方白兔哀怨地说:
“你怎么不告诉我,有人来迎接?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好羞人!”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不喜欢讲排场,他也没安排人迎接,不过他不会告诉东方白兔实话,免得她担心。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是本王的狼后,抱你是天经地义的!”
东方白兔说不过,只吐出两字:“贫嘴!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宇文朗月紧紧地抱住东方白兔,大步流星穿梭在花园里。
“本王认罚!”
东方白兔知道狼王不会听她的,不需要出体力走路,耍耍嘴皮子总可以吧:
“亲亲的狼,抱你家兔妖对你来说是一种惩罚?”
宇文朗月很配合,表情痛苦,夸张地说:
“恩!兔儿猪一样沉,手都快断了!”
“想挨打?”
东方白兔不依,粉拳捶着宇文朗月石头一样的胸膛。
“打吧!手打疼了本王负责敷药!”宇文朗月说话气死人不偿命。
东方白兔气得只说出:“你……”
“别气了,刚才逗你玩的。我家兔儿身轻如燕、身材好得可以引爆冰山,抱你是极致的享受,怎么会是惩罚呢?”
女人喜欢听赞美的话,能让自己爱的女人开心,这也是当男人的责任之一。宇文朗月已经开始知道怎么逗自己的女人,又怎么哄她开心。
“花言巧语!”
东方白兔俏脸笑开了,嘴上却不饶理。
“是,本王的花言巧语,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宇文朗月肉麻起来,还真是骨灰级的。
“呵呵……”
东方白兔躲进宇文朗月怀里,咯咯地笑开了。
宇文朗月抱着东方白兔在一处竹林里停了下来。
“这是哪里?”
东方白兔看见满眼的竹子,她第一次知道狼宫还有这样清雅的地方。
“狼竹林!”
宇文朗月在空气中划了一道门,抱住东方白兔准备走进去。
谁叫人家吃多了你的口水
“狼竹林?狼宫地图上怎么没标示?”
东方白兔回想了好几遍,秀秀给她看的地图上确实没这个地方。
“这是本王的寝宫,结界门里是我的个人空间,自然不会显示在地图上。”
宇文朗月踏进结界门,一边不忘给东方白兔解释。
这么说这扇门里,是狼王的私人领域。
东方白兔脑海一片空白,眼睛里只有漆黑一片,时间持续10秒,突然她们落在了一座金璧辉煌的城堡外面。
“你就住这里面?”
“恩,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宇文朗月抱着东方白兔,穿过大理石广场,经过广场中央造型漂亮的喷泉,走向古老、庄严地城堡。
“那个喷泉和我们上次去人间,在广场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是不是拷贝过来的?”
“什么叫拷贝,这是借鉴!”
宇文朗月才不会承认,他堂堂狼王为了讨兔妖欢心,去拷贝人类的东西。
“对,是借鉴。亲亲的狼,我觉得你好帅气!”
东方白兔窝在怀里,嘴对着宇文朗月心脏的位置说道。
“现在才懂得欣赏,说明你真不是一般的聪明!”
早都说过那个蓝染右介什么的,根本没他十分之一帅,还那样发花痴。宇文朗月可是很记恨的,一直都没忘记某人之前看动漫的表现。
“谁叫人家吃多了你的口水!”
东方白兔也不是省油的灯,敢暗讽她笨。不过心里对这个只做,却很少说的男人,却是满心的爱意。
“你呀!真是伶牙俐齿!”
宇文朗月并没有走进城堡,而是绕过城堡,走进城堡后面的花园。
东方白兔看见花园的精致,不可置信地喊道:
“缝伯的院子!”
宇文朗月平淡地说:
“之前看你特别喜欢,我就传信叫人临时改了花园的景致!”
白玉石坝、古典的茶具、远处的芦苇塘子、木质廊桥……
天呀!这个男人,为她做了好多事情,那是怎样的爱,要爱的多深,才会这么宠溺她。
有你在身边就是惊喜
“之前看你特别喜欢,我就传信叫人临时改了花园的景致!”
宇文朗月说得轻妙淡写,可是这话在东方白兔心里却掀起了波浪。
感动!好感动!
“亲亲的狼,你对我太好了,这样你会宠坏我的!”
宇文朗月看着怀里感动地一塌糊涂的东方白兔,很给力的说:
“宠坏了也是我的兔儿!”
其实狼王知道:东方白兔不是那种,会因为溺爱就被宠坏,而是懂得珍惜、感恩的人。
“亲亲的狼,你给我那么多的惊喜,我却不知道怎么给你惊喜?”
煌城酒店满屋子玫瑰花的求婚、带她逛街购买荧光晚礼服、特别聘请妖界第一设计大师给她订做水钻婚纱,更有狼腾峡谷外庞大的玫瑰园、广场上人间的喷泉、将花园改造成缝伯乡土气息浓厚的院子。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东方白兔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可是她也想给心爱的男人感动,却不知道怎么做?
“有你在身边的每一秒都是惊喜,你只需要陪着我,感受这些就好!”
在宇文朗月的观念里,女人就是等着享受的,就是等着男人宠爱的。
东方白兔可以做的,就是伸出双手,环住宇文朗月的脖子,拉近那张极度妖孽帅气的脸,把满腔的感动和爱意化成无数的吻,落在薄唇上。
宇文朗月很享受东方白兔的主动,他的兔儿怎么那么甜美,怎么吻都不够。
两人唇瓣纠缠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亲亲的狼,抱那么久,手臂酸了吧!放我下来!”
“不累,你真当自己是猪呀!这点重要抱多久都没问题!”
宇文朗月抱上瘾了,还不想放开。
“我想下来,好好看看院子!”
宇文朗月听完这话,俊脸黑了一半,不高兴地说:
“早知道,我就不叫人改造院子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已经放下了怀里的东方白兔。
“亲亲的狼,你最好了!”
宇文朗月半真半假地说:
“欣赏院子吧!院子这个时候的景致最好!”
狼王的城堡
“欣赏院子吧!院子这个时候的景致最好!”
开阔的地势,视野很好,可以看见快没落进地平线的夕阳。一人高的芦苇被夕阳染成了红色,巢归的飞鸟在天空划出优美的弧线,一头扎进了芦苇丛里。
东方白兔虽然知道宇文朗月说这话是故意逗她的,可是她还是隐约嗅到了酸味,安抚地说:
“院子这个时候景致确实最好。不过最好的还是亲亲的狼!”
“你呀……”宇文朗月宠溺地陪东方白兔一起看夕阳西下。
最奢华的城堡却配上最淳朴的乡土花园,有一种异常的和谐。看尽最后一抹夕阳的光辉,宇文朗月拉起东方白兔的手,离开了花园,走进了城堡。
都说金色突显高贵大气,可是这城堡除了外表是至尊的金色,里面全是银色。有13扇拱形的门可以进入城堡,最中央那扇门最是气派和宽敞,门道里铺上了白绒绒的地毯,银河一样,通向城堡的深处。
东方白兔挽着宇文朗月的手臂,一起走在白绒绒的地毯上,那架势就跟国王带王后回宫一样。
东方白兔在人间本来就是出生富贵之家,见多了奢华的场面,可是还是被宇文朗月的城堡给惊吓到了,奢华却不俗气,富丽却兼具亲近。
一身管家服的中年男子,行了一个标准英式管家礼,对走进大厅的宇文朗月恭敬地说道。
“主人、晚饭已经安排好!”
“辛苦了!”
东方白兔就跟随宇文朗月的脚步,被管教带到了城堡的餐厅。
这里的餐厅少了狼宫那个餐厅的派头,多了一份家的温暖。饭桌是象牙镶成的人间普通家庭用的那种矩形桌子,上面已经烹饪好了精致可口的家常菜,一荤一素一汤。
管教很绅士的拉开座椅,让东方白兔落座,随后才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男女主人。
东方白兔看管家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开始问出了心里的诸多疑问。
“亲亲的狼,你的私人住宅怎么会是人间欧式的城堡?还有管教怎么不叫你大王?”
以后你叫我老公
宇文朗月知道这家伙不晓得答案不会好好吃饭,一边给东方白兔盛饭,一边说道:
“什么人间欧式的城堡?这城堡的设计本王可是原创,几千年之前就有了。曾经有一个欧洲建筑师来到妖界游历,有幸目睹了这里的建筑风格,回去以后这种建筑风格就在欧洲流行了。至于管家为什么叫我主人,因为他不属于妖界,也不属于狼宫,是我个人的私有财产。还有这城堡里所有的人,都是我的私有财产,都叫我主人。”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讲得一般正经,不像是假的,也没多深究,毕竟她又不是欧洲人,不会因为设计版权跟他计较。不过他说城堡里所有人,都是他的私有财产,让她就有说法了。
“亲亲的狼,是不是以后我也要叫你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