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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狼情妾意:兔妖不好惹》》 · 才花大盗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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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就算了,以后不让你穿就是,别哭了。”

东方白兔抽抽嗒嗒,停止了哭泣。

“看来本王带你来错地方了,都是本王太笨了,我的兔儿怎么会和那些宫女想法一样,走!我们回去了!”

宇文朗月说完,握住东方白兔的手,一个超级大挪移,他们就回到了夜殿。

“我困了,进去休息会!”

东方白兔抽回宇文朗月掌心的手,走进了卧室。

宇文朗月看着精神不佳的东方白兔,捶了自己一拳。他确实是猪头,怎么想到带她去人间这个蠢主意。看来他得找个名师指点一下,这样下去,他何时才会虏获兔儿芳心?

东方白兔倒进大床里,扯过被子,蒙住脸。

以为此生再也不可能回人间,再也见不到那些她曾经习以为常的事物,却在猝不及防的时候,她被拉去人间,看到了她熟悉的那一切,可是她却再也不是主人,只是一个匆匆过客。

那种心情,好似一个远离故乡,被流放多年都不准回去的犯人,突然被赦免,满心欢喜跑回故里,才发觉他所惦记的草木依旧,却已物是人非,没一个乡亲认识他。她更悲惨,人根本看不见她,这里她也不能停留。

白色的婚纱,是多少女孩子最梦寐以求的那件衣服,如今她却不得不说那是最让人讨厌穿的丧服,来警惕自己,她已经不是人了,不能再留恋再奢望!

都怪那头笨狼,什么地方不好,偏要带她去人间。

她都接受了被噎死的事实,接受了为了不变成孤魂野鬼,魂穿去妖界的事实,接受了她不是附身在九尾狐身上,而是一直法力低下的兔妖身上的事实。所有她努力学习法术,想要好好的在妖界生活下去。可是为什么在她那么努力接受了这一切的时候,猝不及防让她去了人间。知不知道她内心有多想念人间的一切?知不道她也仅仅是一个十八岁的灵魂,她内心没那么坚强?

上天相助

“呜呜……”

东方白兔蒙住脸,在被子里小声地哭泣。

宇文朗月一直呆在夜殿的大厅没有走,那压抑的哭泣声,虽然很弱小,还是被法力高强的他听见了。想走进去安慰他,可是他不知道说什么?他根本不知道兔儿为什么会哭?为什么去人间一趟会那么难过?他堂堂狼王,才知道有些事情纵使法力无边,也不能为力。

一个在卧室压抑着低声哭泣,一个在大厅木桩一样站直听着。

东方白兔哭了很久,把心里的郁闷几乎都哭的差不多了,心里好受些了。

“哭泣真的是最好的排泄管道!”

用被子擦干眼泪,她自言自语下床了。

哭也不能解决问题,好在现在知道妖是可以去人间的。她去问下徐离碉堡,怎么才可以修炼成妖王?以后想人间了,也好偷偷留回去看看,即使匆匆过客,也满足了。

“你没走?”

东方白兔看到宇文朗月站在大厅,还保持着她们从人间回来的姿势。

人化的眼睛和原形兔眼一样红红的,宇文朗月想知道她那么伤心的原因。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东方白兔表情怪异,没有回答宇文朗月,火急火燎冲向了便池。

在人间的时候,东方白兔14岁就来了月经,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两腿之间红红的,一股细小的血线,掉到了地上,在地板上落成一个红色的圆圈。

真是上天相助呀,这下有机会解释为什么哭了?

东方白兔举着手指上的血,哭着从便池走出来。

“兔儿,你受伤了?”

宇文朗月闪到东方白兔身边,紧张地看着她的手。

“我要死了,好多血,流了好多血!”

宇文朗月没在东方白兔身上找到伤痕。

“你手上的血是哪里来的?”

“双腿之间流出来的!”

很无辜、很白痴的回答。

“我看看!你刚说血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一般正经,突然又后知后觉发现没对,语调都变了。

“双腿之间呀!我会不会死?”

为了加强效果,脸配合着害怕的声音,变得很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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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经

“本王不会让你有事!”

宇文朗月弯腰打横抱起东方白兔,就朝外面飞去。

东方白兔不知道宇文朗月这是要做什么?

“去哪里?”

宇文朗月身形极快,不到半分钟就飞到了御医监。

“带你看狼医!”

妈妈咪呀,好丢脸!这笨狼竟然不知道这是月经,还要带她看狼医。为了给自己去人间突然哭泣的那么伤心,回来情绪又那么低落找个完美的借口,即使丢脸到外婆家,她也忍了。

御医监一干人看到狼王驾到,全都停下手上的活,跪地问安。

“参见大王!参见兔兔公主!”

宇文朗月抱东方白兔在病号椅上坐下来。

“全都平身,忙自己的事情去。狼医长快过来看看她怎么了?”

一身白袍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看着东方白兔。

“兔兔公主,哪里不舒服?”

在现代的人间,如果有女性方面的病症,都有女医生看诊。这种事情,虽然是权宜之计,可是面对一个男医生,她实在难以启齿。

“我……我流血了,在……在……”

宇文朗月看她“在”了半天都说不出来,插话道:“她双腿间突然流血了,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堂堂狼王活了几千岁,连女妖来例假都不知道。看狼王担忧的脸,狼医长憋的很辛苦,才没有笑出来。

“大王,这是喜事呀,不用担心的!”

宇文朗月墨绿的眼睛变得很危险。

“流那么多血!你还敢说是喜事?”

东方白兔直接把脸埋进宇文朗月的怀里,好丢脸啊,这个笨蛋。

狼医长一点都不畏惧狼王的警告。

“确实是喜事,这表示兔兔公主已经成年了,可以帮大王生太子和公主了。”

宇文朗月之前根本不关心女人的话题,即使狼医长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是不明白。

“什么意思?给本王说明白!”

狼医长不急不慢,开始给狼王普及性知识。

“每个妖髻开都意味着成年,身体全部发育成熟,性特征也会突显出来。对于女妖们来说,髻开以后有一个很突出的性特征,每个月会来例假,也就是俗称的月经。月经来了以后,就表示这个女妖可以生儿育女,身体完全发育成熟。兔兔公主这是月经来了,所流的血叫经血,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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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经2

宇文朗月听到狼医长说东方白兔这是生理反应,俊脸刷就变红了。

东方白兔埋首在宇文朗月的怀里,脸也红了,真是很囧!早知道他那么笨,就不该用这个办法蒙混过关。

狼医长假装没有看见狼王和兔兔公主的尴尬,继续说道:“月经前一般情绪会有很大的波动,大哭大笑都是正常的反应,以后兔兔公主要多注意调节。月经期间,忌生冷辛辣……”

看着狼王意有所指,“禁止性行为,这对兔兔公主身体不好。”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真想一掌劈死狼医长。不是念在他医术不错的份上,死一百次都不够。他堂堂狼王,哪里像没人性只会逞兽欲的色狼了?

狼医长不知道刚才的叮嘱,惹得狼王在心里杀了他一次。转眼看着兔兔公主问道:

“现在肚子疼吗?”

东方白兔摇摇头。

“绝大多数女妖月经的时候,会伴有腹疼,不太厉害的疼痛是比较正常的,不用特别担心。兔兔公主身体不错,没有腹疼就不用开药了。”

狼医长从药架上拿出一包东西,替给东方白兔。

“这是月月随,每次月经来了垫在腿间,包装盒里面有使用说明,用完以后再吩咐人来拿!”

宇文朗月几千年来最窘的时候就是现在,连忙抱着东方白兔,飞离了御医监。

夜殿,东方白兔拿着月月随进了便池,看着手上的东西,这不是现代的卫生巾吗?很熟练的换下粘有血迹的裤子,重新换上干净的裤子,垫上月月随。

没穿越来妖界她还真不知道,女妖也会来月经,和人类女子一样。幸好有这次月经相助,不然她还真不好跟狼王解释,去人间一趟她情绪为什么起伏那么大。

宇文朗月在东方白兔进便池换卫生巾的时候,心里终于释怀了。

他一直都很介意东方白兔为什么哭,她又不告诉他什么原因。虽然刚才实在是让人尴尬,不过终于知道她哭,不是因为有什么伤心的事情,而是月经前的情绪波动,担忧的心放下了。

看见走出来的东方白兔,宇文朗月想到了狼医长那句“兔兔公主已经成年了,可以帮大王生太子和公主了!”,心里起了不小的骚动。

口是心非

“兔儿,好好休息,本王去吩咐人给你炖点补血的汤!”

宇文朗月逃似的离开了夜殿。他真不敢相信,他那么禽兽!

那句“兔兔公主已经成年了,可以帮大王生太子和公主了”,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他不敢再呆下去了。

东方白兔估计狼王是怕她嘲笑他,都几千岁了,还不知道月经,才急匆匆地离开。其实她才不会嘲笑他,反而觉得他很纯情。像他那样的男妖,面相妖孽俊美不说,还是狼王。如果他愿意,狼宫里肯定妃嫔无数,美女众多。可是他却洁身自好,一直守着未髻开的兔兔小妖。她都有点嫉妒这妖身了,虽然现在灵魂是她。

老朋友来了,都不能剧烈运动,她该找点什么事情做呢?东方白兔才想起今天,本该去找徐离碉堡学习法术,结果被狼王截住,带去了人间,一折腾半天的时间就没有了。

徐离碉堡一定在山头等她,最近几天都无法去练习,东方白兔决定去给他说说。

芝山山头,徐离碉堡一身藏青色的长袍迎风飞舞,虽然青涩却已初具帅哥的俊脸,张望着东方白兔会出现的方向。

这是最近东方白兔首次失约,他等了半天,却不恼她。他猜可能是家里有事耽搁了,可能今天都不会来了,他决定离开芝山去忙别的事。

不等他腾云驾雾,东方白兔好运的赶上了,远远就喊道:“碉堡……”

“你死到哪里去了?不晓得老子等你半天了!”

随着东方白兔走近,徐离碉宝收起眼底的情愫,很凶恶地质问。

“对不起,我有事耽搁了。”

东方白兔已经习惯了徐离碉堡的口头禅,也习惯了他凶恶的语气。

有能力的人脾气都蛮大的,在现代东方白兔就深有体会。只要能学习厉害的法术,她才不在乎某人对她凶凶地吼几句。

徐离碉宝看东方白兔有点歉疚,其实心里根本不责怪她,可是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邪恶因子作祟。

“你当老子时间不值钱呀,下次有事提前通知一声!”

“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第一个向兔妖求婚的人

东方白兔态度如此好,徐离碉堡也不好再为难,更何况他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想为难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救她的那刻起,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要对她凶。

“最好如此,现在开始今天的课程!”

东方白兔知道徐离碉宝对她虽然很凶,可都是为她好。所以她一点都不怕他,反而觉得有人吼,很窝心。

“碉堡,我那个……那个来了,今天不能学法术了。”

女生月经这种事情要当面对一个男生说,东方白兔还是有点难以启齿,脸都憋红了。

徐离碉宝是在妖界各处飞行的妖,自然晓得东方白兔说的什么。

“白痴,哪你还跑出来?”

“我总要给你说一声,让你白等多不好意思!”

“靠,谁说我会等你?你不来,老子不晓得多高兴!”

徐离碉宝欲盖弥彰,他讨厌心思都围着那只白痴兔妖转,凶恶的口气与其说他在凶东方白兔,还不如说他在凶自个。

东方白兔不打算揭穿徐离碉宝的谎言,顺着他的话。

“那你幸福了,以后好几天都不会来打扰你了。”

徐离碉宝听到这话,一点都没有嘴上说的会多高兴,反而有点失落,嘴角一下子就塌了。好几天不能相见,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目光落在东方白兔那妙曼的身上,髻开又来了月经,已经可以生儿育女了。如果跟她父母求亲,凭他雕王的名气和实力,相信问题不大。

东方白兔不是一个善于找话题的人,见徐离碉宝沉思着什么,安静地欣赏着周边的风景。

两人这以后就陷入了沉默,连山风都感受到了气氛有点诡异,一溜烟跑了。

过了许久,徐离碉堡看着眺望山峰出神的东方白兔,淡淡地要求。

“带我回去见你父母吧!”

东方白兔用见鬼的眼神看着徐离碉宝,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跟伯父伯母提亲,小白,嫁给我好吗?”

首次听到徐离碉宝如此温柔的声音,还没带口头禅老子。声音很有磁性,泉水叮咚般清脆,这话却被之前凶恶的口气,来得让东方白兔害怕。

第一个向兔妖求婚的人2

有人这样求婚的吗?之前对人凶巴巴的,突然变得温柔如水。不会以为凶惯她了,突然来点温柔的诱惑,她就会买账。可是这人对她有救命之恩,还教了她武功,不好直接拒绝。

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好像有什么可以拿来做文章的,慢慢回忆一下,他教了她武功,就是这个。

嘻嘻,他教了她武功,就是有师徒之实。妈妈咪呀!她太有才了,这个都想到了。

“碉堡,我父母不会答应的,他们都是保守又传统的人,无法接受师徒这样的禁忌之恋。”

徐离碉宝紧张地屏住呼吸,等东方白兔的答案,却听到她说什么禁忌之恋。

“靠,老子没让你叫我师傅,也没有拜师仪式,这个不算!”

东方白兔看徐离碉堡青涩的脸,全是激愤不满。哎!真不明白,年级那么轻,就想到结婚,脑子里装浆糊呀!她才不会和他一样愚蠢,没玩够才不要进坟墓!

“可是有师徒之实!”

徐离碉宝不晓该奖励这个白痴,还是该惩罚这个白痴,口气复杂。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不说我不说,鬼才会知道。”

来真的呀!妈妈咪呀!她才穿来这里多久,跟他学艺才多久,魅力如此大,就煞到他了。有人爱慕自己是好事,可是关键是她一点不想结婚,再说她有未婚夫。

“关键是我已经给他们说了,不然我白天怎么会来找你练功。”

徐离碉宝听到这话,脸色有了笑意,如果她父母事先就知道此事,却没有阻拦,可见他们两老心里打着的如意算盘,和他打着的如意算盘是同一个的。

“那更不需要担心了,我想他们会很高兴见到我!”

东方白兔有点蒙,这理由不管用了?哪里出错了?

“为什么?”

徐离碉宝用看白痴的眼神扫了东方白兔一眼。

“真是白痴,老子可是他们眼里的金龟婿!”

东方白兔没看出徐离碉宝多有钱、身份多尊贵,这金龟婿怎么界定的。

“你很有钱?是妖界钻石王老五?”

没常识的兔妖真白痴

“白痴,人间的电视看多了!我们妖界不是用钱来定位和衡量妖的价值,而是用法力和种族来衡量。”

兔妖里的灵魂是人类东方白兔,她自然不晓得这些。

“我知道你很厉害?白雕是很高贵的种族吗?”

徐离碉宝无语地看着东方白兔,说白痴还真白痴,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哎……他怎么偏偏对这样的白痴产生了情愫呢?

“看清楚了,我是白晶雕,不是白雕!”

变戏法一般,徐离碉宝变成了原形。

一身洁白的羽毛,白雪一般耀眼。如果去掉鸟头和鸟爪子,东方白兔会看成天使。

“白雕和白晶雕有什么不同?”

徐离碉宝有点想晕过去,亏她还是兔妖,连自己天敌都不了解。

“白痴,这世界上没有白雕。”

“你全身羽毛都是白的,不就是白雕嘛!”

人类都是这么给自己看到的事物取名字的,东方白兔也没有错。不过她现在是兔妖,这么说就大错特错了。就好像问人,地球上有几种肤色的人?结果却说有红种人一样白痴。

“听好了,白痴!我给你讲一下常识,不然说出去,你认识我,老子会很丢脸的!”

“死人雕!你才丢脸,什么叫给我讲下常识,本兔妖的灵魂可是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会不知道常识?”东方白兔在心里偷偷地骂着徐离碉宝。

人往往就容易故步自封,东方白兔忘了,她现在不是在人间,是在妖界,妖界的常识和人间的会一样吗?(作者:傻闺女做妖你是婴儿,好好听到就是!)

“雕属鹰的一个分支,种类很多。金雕、白肩雕、玉带海雕、白尾海雕、虎头海雕、鹰雕、草原雕、乌雕、白腹山雕、小雕、棕腹隼雕、林雕等等十多种。他们体羽成深浅不一的褐色,有少部分白色羽毛点缀。种类不同的雕,白色羽毛分布部位也不同。比如金雕:白色的羽毛分布在幼鸟的尾羽基部以及翅膀飞羽的基部,乌雕则是分布在腰部,白色羽毛呈V字型……”

东方白兔听的不耐烦了,那么多种类,她怎么记得住,又不是上生物课。

这只兔妖宠不得

“无非你就是想告诉我,它们中没有你这样纯白色的雕!”

徐离碉宝不满东方白兔出声打断他的话,不懂竟然不知道好好学习,要给点教训才是。

青涩的俊脸闪过一丝邪恶的笑容,他很期待……口气有点幸灾乐祸。

“雕喜欢吃野兔,特别是白兔子。”

这话飘进东方白兔耳朵里,她立马打起了精神,警惕地看着徐离碉宝,声音有点颤抖。

“你说雕喜欢吃……吃白兔子?不是老鹰才吃兔子的吗?”

徐离碉宝很满意东方白兔的表现,这白痴宠不得,凶点她才知道害怕。

“雕是属鹰科,你说她吃不吃兔子?”

东方白兔打了一个寒颤,妈妈咪呀!这个……这个碉堡竟然是兔妖的天敌!

“你……你和它们都不一样,应该不得吃……吃兔子吧!”

徐离碉宝可不想东方白兔害怕他,自然顺着她的话。

“老子乃堂堂白晶雕,才不会愚蠢的想变笨!”

东方白兔听出来了,他话里在骂她,吃了她这样的白痴,他也会变白痴的。不过她一点都不生气,小命和面子谁重要?小命是也。

“白晶雕厉害呀,白晶雕真好!”

徐离碉宝自然知道这小白痴在拍他马屁,怕他吃她。哎,果然是不折不扣的白痴,他要吃她早就吃了,还会救她?还会等到现在?

“知道就好!白晶雕是雕里的超级神雕,十万年也不一定出一个。老子不是金龟婿,谁是金龟婿?”

东方白兔确信生命无忧,胆子自然就大了。

“你确实是金龟婿,可是奶气好重,本兔妖对幼齿没兴趣!”

雕钢铁一般的尖嘴,张得很大,锐利的雕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白兔,徐离碉堡大吼出声。

“你再给老子说一遍?你这是在嫌弃老子?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你这白痴小样,还不是黄毛丫头,干瘪四季豆,你竟然说我奶气重,还叫我幼齿!”

徐离碉宝这凶恶的口气,是东方白兔听惯了的,反而不害怕了,大脑也运作灵活了,有一点她深信,这个死人雕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你看,你看……这个样子你还说不幼齿?成年人哪会这样恼羞成怒,对女性凶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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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亲

徐离碉宝被说得无言应答,一张青涩的俊脸,涨得通红。他也想温柔的对她,低声给她说话,可是一看到她清澈单纯的眼睛,柔弱无骨的身子,嘴巴不受控制,就喜欢吼吼她。

东方白兔很好奇,她怎么煞到这个死人雕的?

“碉宝,你怎么会给我求婚?”

徐离碉宝听到这白痴问题,想晕过去。他为什么给她求婚,自然是喜欢了。这么简单的答案都还要询问,口气相当恶劣。

“你是白痴!不是笨蛋!自己想!”

东方白兔没听说过有人对喜欢的人是这么嚣张的,估计他就是想整她吧!哼!白晶雕了不起,她还是堂堂兔妖。不说算了,她才懒得知道。

“懒得想,反正我又不想嫁给你!”

徐离碉宝听到这话很激动,直接抓住东方白兔的手,很受伤地问:

“为什么?因为老子很幼齿,对你说话大声?”

东方白兔不想说太过分的话伤到徐离碉宝,毕竟人家可是辛辛苦苦教了她这么久法术,她还想以后跟他继续学习。

“不是,我还小,根本没想过那些,只想好好学习法术,有一天可以闯荡妖界。”

徐离碉宝听东方白兔这样说,语气温和了些。

“你现在开始想,如果你嫁给我,我不但可以教你法术,还可以一边带你去闯荡江湖。”

东方白兔看着一脸青涩,大男孩般的徐离碉宝,虽然他也很帅气,身上有那种初升太阳的朝气,还有雷电般火爆的热情,可是她的心不会扑通扑通跳。

她喜欢年长一些的,就像狼王,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又极度孩子气。妈妈咪呀!刚刚她心里说喜欢狼王,什么时候的事情?东方白兔陷入了极度震惊状态。

徐离碉宝还以为她在考虑他的提议,俏脸红红的、嘴巴微张,可能还有点不可置信吧!这样子的东方白兔好可爱,他想亲一口。

心动不如行动,手按着东方白兔的后脑勺,突袭上水灵盈泽的红唇。

“唔……”红唇被人堵上,她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看着徐离碉宝放大的脸。

妈妈咪呀!她被偷亲了。

抬腿顶死色狼

“唔……”

东方白兔奋力的拍打着徐离碉宝的肩膀,有上次被狼王宇文朗月偷亲的经历,她都不敢张嘴说“放开她”。

好软、好香、好甜!这是徐离碉宝亲上东方白兔红唇的感受。他根本不关那双不安分的小手,舌头试图撬开东方白兔禁闭的牙关。

“唔……”

讨厌!讨厌!讨厌!这是东方白兔被偷亲的感受。她奋力挣扎,后脑被大掌禁锢住,她根本摆脱不开。

“小白,张嘴!”

徐离碉宝多番努力,还是撬不开东方白兔的贝齿,只能出声要求。

东方白兔不敢说话,意图不轨的舌头还抵着红唇。被人强吻的感受,她不喜欢。她不要学什么法术了,也不管以后了,狠下心,曲腿一抬。

“啊……”

徐离碉堡放开了她,弯腰痛呼出声。

得到了自由,东方白兔才开口说道:

“我敬你救过我,也教过我法术,这事就算了。以后我不会再来了,也不要学习法术了。”

说完,一溜烟就腾云驾雾离开了芝山。

徐离碉堡看着远走的背影,想去追,可是身下宝贝疼的厉害,这白痴下手挺狠的。他不就亲了她一口嘛,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嘛!

她才髻开没多久,可能第一次被亲,惊慌不知所措,反应激烈点也能理解。

徐离碉宝想到他是第一个品尝那张红唇的人,心里美滋滋的,可是他的宝贝现在很疼。

看来这个白痴虽然单纯,还是懂的保护自己的。徐离碉宝决定等宝贝不疼了,就去这附近几个山头,寻找一下兔宫的位置,好好给她解释。

东方白兔逃命似的往前飞,眼泪下雨似的哗啦啦流。被人强吻这种感觉太不爽了,她不讨厌徐离碉宝,可是她也不喜欢他。不喜欢的人吻她,即使很帅气,她也想吐。

东方白兔是九月的处女座,处女座有洁癖是出了名的,她感觉自己现在有点脏,既然让狼王以外的男人碰了嘴唇。

沉浸在被人强吻、以后还少了一个师傅难过情绪里的东方白兔,都没发觉自己的心思,她竟然觉得对不起狼王,这代表着什么呢?

狼,吻兔儿

东方白兔回到夜殿,虽然没哭了,整个人就傻坐在沙发上发呆。

宇文朗月还是担心第一次来月经的东方白兔,身体会有什么不适,虽然觉得他竟然和兔儿一样,不知道月经这回事很丢脸,比起让她嘲笑,他更愿意确认她平平安安身体健康。

端着刚炖好的红枣莲子汤,走进夜殿,就看到东方白兔丢了魂似的坐在沙发上,情绪好像很低落。

狼医长说,来月经的时候,情绪会有很大的波动。

宇文朗月还以为东方白兔现在的情况,就是月经情绪波动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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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儿,来喝点汤。枣子是生血的,流了那么多要补起来。”

东方白兔一眼不发,看着宇文朗月蹲在她身边,一手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碗,一手用汤匙舀了一颗红枣,放到她嘴边,要喂她。

这么温柔的男人,这么好的他,可是她却被人非礼,被人玷污了(在东方白兔的观念里,被人强吻就和被人强奸差不多,都变脏了!),她对不起他,没好好保护好自己。

“哇……”泪水不受控制流出来,哭声还惊天动地。

宇文朗月觉得特莫名其妙,这月经情绪波动还真是无厘头。

再无厘头,现在哭的人,可是他的兔儿,慌忙放下碗和汤匙,抱起沙发上的泪人儿。

“没事的,兔儿,狼医长说了,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不怕!不怕哟!”

宇文朗月以为东方白兔还害怕流那么多经血会死掉,出声安慰。

宇文朗月声音越温柔,说话越体贴,东方白兔哭的越伤心,哭音也越大声。

宇文朗月没撤,这月经情绪波动也太多了点吧?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大手轻轻拍着东方白兔的后背。

“想哭就哭吧!”

听宇文朗月这么说,东方白兔反而不哭了。

眼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小狗一般可怜地抬头看着宇文朗文,低声地要求。

“狼,吻我!”

宇文朗月楞了一下,结着俯下头,唇落在东方白兔的眼睑上,吻干泪珠。向下,吃掉脸颊上的泪痕,最后才欺上红唇。一边一边描绘着优美的唇线,直到感觉东方白兔身体变软了,全身松懈了,灵舌才窜了进去,舔过每颗贝齿,在口腔扫荡一圈,最后才缠住粉舌,来一个天荒地老、台风过境、让人热血喷张的激吻。

.狼,吻兔儿2

这才是吻,这才是让人舒畅回味无穷的吻!

没有勉强,一步一步,温柔地引导着她,从一路繁华倍受绿叶呵护,到一世风雨痴缠不放。春风般温柔、台风般狂肆,这才是她喜欢的吻。

东方白兔沉醉其中,忘记被徐离碉宝强吻的屈辱,也忘记自己不干净。她只想跟随这个男人,任由他当她去海上激流,还是去天空飘荡。

已经有两次亲吻的经历,对这味道宇文朗月欲罢不能、罂粟一般上瘾了。再加上之前狼医长那句可以给他生狼崽子的撩拨,还有东方白兔主动索吻,让饿急了的他,猛兽一般亲吻着她。

这种猛烈的吻,是东方白兔需要的。就像地板不干净,来一场大雨,冲走一切。她也需要宇文朗月这暴风雨般猛烈的吻,抹掉徐离碉堡在唇上留下的痕迹。

女人的娇喘、男人的喘气声,在夜殿大厅演绎着一场让人兴奋而心猿意马的成人节目。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宇文朗月离开樱桃红唇。

喘着粗气,看着怀里俏脸红似苹果、双眼迷蒙的东方白兔,宇文朗月发现口又开始变得干燥。

东方白兔满脑子只有刚刚的激吻,还没清醒过来,有看见墨绿的眼睛里,那跳动的火焰,让她不自觉伸出粉舌,轻舔唇瓣。

樱桃嘴又被狠狠地赌上,这次宇文朗月没刚才的耐心,一上来就如猛虎下山,横冲直闯,直接锁住了粉舌,缠着它翻搅。

晕晕的、轻飘飘的、酥麻麻的感觉,让东方白兔找不到一丝理智,小手无意识圈上了宇文朗月的头,手指插进浓密的发丝里,把他拉向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做?酥痒的感觉,电流般传遍全身,陌生的呻吟,羞涩地飘了出来。

憋的太久的宇文朗月来说,光亲亲这样是不够的,大手袭击上了觊觎已经的山峰。上次刚爬上去就被甩了一巴掌,都没来及好好体会它的美好,这次他罩住这只山峰,没有忙到行动,静止放到上面,好像在测量胸围似的。

东方白兔的胸是碗型,挺翘、饱满,刚刚装满宇文朗月的大手。

“上帝专门给我打造的!”

听见宇文朗月的低喃,羞怯一下子就席卷了东方白兔整颗大脑,虽然是隔着衣服,她仍然能清楚感受到大手的温度。

狼王好想禽兽一把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没有排斥,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大手轻轻地捏住浑圆,左右来回的揉捏。

“好软、好饱满!”

手掌心的触感让宇文朗月赞叹出声。

理智告诉东方白兔,这样下去不行,可是她开不了口。最后干脆羞怯地闭上眼睛,从未有过的异样热浪席卷了她。

东方白兔这样柔顺的模样,更加刺激宇文朗月,他已经不满足隔着衣服爱抚那两颗浑圆,大掌窜进了衣服里,直接跟它们最亲密的接触。

有点粗糙的大手,游移在光滑的肌肤上,刺激了东方白兔敏感的触觉,一串更引人遐想的娇吟,脱口而出。

女人的娇吟是最好的催轻剂,大手开始猴急地摸进东方白兔双腿间,在触到某个软绵的东西以后,宇文朗月抽挥手,咒骂出声。

“该死!”

他忘记了他月经来了,双腿间还垫着月月随。

东方白兔睁开迷蒙的大眼,听到宇文朗月这一生咒骂,表情一下子冷了。

“没骂你!我都忘记你月经来了!”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表情没对,赶紧解释。

身体紧绷的难受,该死的!他好像禽兽一把,可是她是兔儿,他不能。

“本王好想现在就要你!见鬼,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月经?”

东方白兔听完宇文朗月的话,再加上顶着她屁屁的那根很粗的棍子,脸更红了。

“我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宇文朗月脸色铁青,口气很是欲求不满。放下怀里的东方白兔,站起身准备离开。

“去哪里?”

东方白兔不是喜欢问东问西的人,可是她在现代就知道,如果一个男人一旦欲望被挑起来,那是必须要得到纾解的。她有点害怕他去找别的女妖。

东方白兔什么心意都写在脸上,宇文朗月一看就知道,他的兔儿担心了。

“去千白山,吃寒冰!”

东方白兔不知道宇文朗月为什么要吃寒冰,不是洗个冷水澡就可以了吗?只要他不去找其他女妖就好。

“亲亲的狼,你小心点,快去快回!”

宇文朗月警告自己,不能在看东方白兔那酡红的脸颊,匆匆转身,飞似地跑离了夜殿。

要和狼王谈一场恋爱

摸着滚烫的双颊,东方白兔甜滋滋地回味着宇文朗月的吻,徐离碉宝那个插曲早已抛之脑后。

她喜欢狼王的吻,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他这个人。她只希望自己身上沾有他的味道,唇上有他的痕迹。

刚刚她想通了,这是上天的恩赐,让她遇到这么优质的帅哥妖男,她该好好把握,其他的她不会再多去强求。

人就该学会接受事实,在既定的事实面前做出正确的选择。

人间也好、金来势也好、还是徐离碉宝,那些都已不重要。

无法拥有的、无法抹去的、她接受这一切。可是她不会因为这个事实而去刻意抗争些什么,当务之急,她只想虏获狼王的心,是以她东方白兔人的灵魂去虏获他。

反正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他是这妖身的未婚夫,她要和他谈一场恋爱。

从外面玩了回来的闻人淑秀,看东方白兔表情激昂地坐在沙发上,好奇地问:

“兔兔,什么事情如此让你激动呀?”

东方白兔招手示意闻人淑秀走近点,快乐地宣布。

“秀秀,我决定从明天起,不!是从现在起,开始追求狼王,我要让他爱上我!”

闻人淑秀美东方白兔那么激动,不解地来一句。

“狼王不是早就爱上了你嘛!你怎么还要狼王爱上你?”

闻人淑秀哪里懂东方白兔的心思,她要狼王爱上的是人这个灵魂,不是以前那么被吓死的兔妖的灵魂。

“是吗?什么时候爱上我了?我怎么不知道他爱我?”

东方白兔想多指导点关于这个妖身和狼王的故事,故意问道。

“狼王不爱你就不会坚持要立你未来的狼后,狼族有史以来,还没一个狼后是非狼妖,更何况你还是法力低下的兔妖。男人都不喜欢把爱挂在嘴边,不过你看狼王的行动,你是受惠者,更有发言权。”

闻人淑秀帮东方白兔分析得是头头是道。

“听你这么说,我更应该和他谈一场恋爱。”

其实穿来妖界也没那么糟糕,不是九尾狐、变成兔妖,还有一个狼王未婚夫,真的很好。她就说她是善良美丽的女人,上天肯定是青睐她的。

白痴,老子来寻你了

话说徐离碉宝被东方白兔那一脚顶中要害,休息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疼痛才消失了。他离开芝山,朝东方白兔离开的方向寻去。

他一个山头一个山头,地毯式地搜索。当他向其他兔妖打听的时候,才发现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认识半月多,他竟然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有描述外貌特征给她们听,她们却说没有见过黑头发、黑眼睛、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的兔妖。不过她们好心给他提议,说这个地盘是狼王宇文朗月管辖的领土,他或许知道。

徐离碉宝来到了狼宫,递了拜帖,站在狼腾峡谷外等候。

再说宇文朗月吻东方白兔,搞得自己欲火焚身,才发现她月经来了,他不是禽兽,只有委屈自己去千白山吃寒冰。吃完那凉透心窝的寒冰,他暗暗决定,兔儿月经期间,他都不会再自讨苦吃去亲她了。

云头在狼腾峡谷外降落,宇文朗月发现了站在谷外的徐离碉宝。

“来者何人?怎么在我狼腾峡谷徘徊?”

宇文朗月仔细打量着他,虽然看起来刚成年,可是他气场特别大,是难得一见的白晶雕,如果是来挑衅的,会是一个棘手的敌人。

“在下徐离碉宝,特地前来拜访狼王,有要事相询。”

徐离碉宝没见过狼王,不晓得眼前这人就是他要找的人。他也在暗中评估宇文朗月的实力,这人的法力不在他之下,还是几百万年难得一见的灰皇狼。

“我就是,说吧!想知道什么事情?”

不是挑衅的,宇文朗月口气缓和了一些,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在下想知道,狼王管辖的范围里,可曾有个这样一只兔妖:黑发、黑眼睛、皮肤很白,眼睛很大,刚髻开不久。”

宇文朗月听到这些外貌特征,总感觉好熟悉,这不是……不是他家兔儿吗?

宇文朗月不动声色的问:“本王想知道你为何要寻找一只法力低下的兔妖?”

徐离碉宝觉得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大方地说:

“实不相瞒,我喜欢那只兔妖,想娶她为妻。可惜我这人太笨拙了,搞砸了一切。她躲起来了,我找不到她。如果狼王知道,请告诉在下,在下感激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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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老子来寻你了2

宇文朗月听到这,觉得许离碉宝找的人不应该是兔儿。

他家兔儿久居狼宫,只有一次在外的经历——去游乐园玩,那次他全程陪同。哪里有机会认识这样的白晶雕?

“本王管辖之类兔妖倒不少,就是没有你说的那只黑头发、黑眼睛的兔妖。你去别的地方在找找!”

徐离碉宝看狼王面色平和,不像在说谎。

“打扰了,徐离碉宝告辞!”

“慢走,不送,祝你早点寻得你家兔妖!”

宇文朗月看在白晶雕和他一样,都喜欢兔妖的份上,送上了美好的祝福。

“谢谢!”

徐离碉堡离开了狼腾峡谷。

宇文朗月走进了狼宫,边走心里的疑问越大。他天天忙到政事,并不能时时都呆在东方白兔身边,他也没有派人看守,这期间说不定她偷偷溜出了,遇到了这号人物也说不定。

东方白兔在沙发上看电视,正在看死神293集,蓝染右介巨强悍,一个人把那些队长级别的死神,打得落花流水。

口水又流了一大片,真是帅呆了!帅呆了!

宇文朗月走进夜殿,看见的就是东方白兔这副花痴相。

“兔儿,本王在狼腾峡谷外遇到一个人。他叫徐离碉宝,他在寻找一只黑发、黑眼睛、白皮肤、眼睛很大的兔妖。”

宇文朗月一边说,一边盯着东方白兔的反应。

东方白兔眼睛盯着电视,哪有心思听到说什么徐离碉宝寻找兔妖,就顺口敷衍。

“哦……”

宇文朗月看不出东方白兔是否认识徐离碉宝,有继续说道:

“他说很喜欢那只兔妖,想娶她为妻,还说太笨拙了,搞砸了一切,兔妖藏起来了,她找不到!”

东方白兔现在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动漫上,在她最爱的蓝染右介面前,即使比蓝染右介还帅的狼王,她也选择无视,即使狼王声音性感好听,她也选择主动忽略。所以狼王说的,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哦……”

宇文朗月看不出端倪,或许是他想多了。他就没再说这事,做到东方白兔身边,陪他看动漫。

狼王陪看动漫

宇文朗月搞不懂,东方白兔为什么那么喜欢看动漫?

还有那个男人,让她流口水的蓝染右介,都还没他帅。

看那蔑视一切的眼神,天下老子第一的嚣张劲,这样狂妄自大的家伙,有什么好喜欢的?

宇文朗月聪明的没把这些批评说出来。

“哇塞,镜花水月太厉害!”

电视里演到蓝染右介在其他人一点没有察觉情况下,使用了镜花水月。那些死神队长发现雏森中剑,才知道蓝染右介右介和雏森交换了位置,他毫发无伤。

宇文朗月不以为然,雕虫小技,有机会让她见识下他的厉害,就不会还说那个家伙厉害了。

东方白兔看得津津有味,一会拍手叫好,一会表情低落,随着剧情她情绪也跟着大起大落。

反观宇文朗月,完全提不起兴致。开始还扫几眼电视,最后干脆打气瞌睡来了。

东方白兔看完293,才发现宇文朗月靠着沙发已经睡着了。

这个男人真TM太妖孽了,连睡觉的样子都那么诱惑人。看着紧闭的薄唇,脑海里浮现了之前的亲吻,俏脸顷刻红透。

不过她很感动,他虽然不喜欢动漫,却陪她看了。即使打瞌睡,也没有出言批评她幼稚,阻止她别看了。

嘴巴有点干,她抿了有抿。

口水突然又分泌过多,她吞了有吞。

不能在看,不然她就要耍流氓了。在还有理智情况下,她快速离开了客厅。真怕慢一步,她就亲上那诱人的薄唇了。

月经五天,东方白兔哪里都没有去,天天都窝在夜殿看电视。那个扬言要天天陪她的狼王,果然信守承诺,除了晚上不夜宿在这里,其他时间都在。

这五天,东方白兔看了很多动漫,宇文朗月陪看。虽然绝多数情况是,东方白兔看的入迷,宇文朗月睡的香沉。

在这五天里,东方白兔发现除了最爱的动漫,她就喜欢看他了。

他真的不错,能尊重她的爱好,还陪她完成。

十八岁是一个恋爱的年龄,金来势给她的感觉很好,狼王给她的感觉更好,不知不觉中,东方白兔已经开始喜欢狼王了。

本王饿惨了

东方白兔月经完了的第二天,如果没有徐离碉宝强吻她那一幕,她现在应该去找他修炼法术去了。如今无事可做,就坐在客厅发呆,电视已经看了五天,她不想再看了。

她在思考:怎么才能拐到狼王,爱上她这个人类东方白兔的灵魂?

宇文朗月自从决定要好好给东方白兔培养感情,政事全全交由大臣处理,每天晨练完毕,就会来夜殿报到。

这不又来了,看见发呆的东方白兔,他轻轻走了过去,这小家伙想什么那么出神?

“兔儿……”

脑子里正在想的那个人,突然在身边专注地看着她,还亲密地唤她,东方白兔脸霎时就红了。最近她看见狼王总爱红脸,比喝酒还容易上脸。

“亲亲的狼,你来了!”

男人总喜欢看到的,莫过于自己喜欢的女人,因他而红霞飞飞。

宇文朗月看到东方白兔俏脸上的红晕,本来憋了很久的火焰,立刻就复活了。再加上她软甜的声音,那么可爱的唤他:“亲亲的狼”,立马想到那个郎君的“郎”。

他很想……,很想那个也!

他都饿惨了,真的憋得快疯了!

在行动之前,狼王还记得上次吃寒冰的经历,先问到:

“兔儿,那个完了没有?”

东方白兔已经和狼王亲个几次嘴了,从他墨绿眼眸里跳动的火焰,她多少也能明白,他这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既害怕又期待:女人最美好的、纯洁的那一次,都是想跟喜欢的人。如果是眼前这个妖孽帅气的狼王,她想她愿意交出自己。

虽然心里已经准备把自己交给宇文朗月,可是女性生来的羞怯,让东方白兔声音变得比蚊子还小。

“恩,完了!”

宇文朗月觉得这几个字,比天籁还要动听,心里最后一丝顾忌都没有了。

“天!太好了!”

东方白兔听宇文朗月这么说,脸更红了,跟煮熟的虾子差不多。

宇文朗月唇凑到东方白兔的耳边,轻轻地问:

“兔儿,本王饿了好久!可以吗?可以给我吗?”

这话羞死人了,东方白兔一下子钻进宇文朗月的怀里,把脸藏了起来,他怎么可以这么问?想羞死她吗?

胸罩怎么脱?

东方白兔虽然没说话,可是她扑进怀里的行动,已经暗示了她的答案。

宇文朗月一把抱起东方白兔,就冲进了卧室。

、奇、东方白兔也知道他饿惨了,把脸深深埋进怀里,不敢看狼王。

、书、虽然被饿了很久,可是宇文朗月很在乎东方白兔的感觉,决定慢慢来。

、网、他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身体也跟着压了上去。

温柔地吻铺天盖地,在东方白兔的脸上落下,最后全部的狂放都留给了红唇,狠狠地辗转纠缠。

东方白兔没经验,不过也听寝室的室友说过,多少也知道将发生什么,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被动地由宇文朗月引导。

随着亲吻的白热化,快着火的身体,呐喊着要从衣服的束缚下解脱出来。

宇文朗月三下五除二很快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魔手伸向东方白兔那碍事的衣服,她外面的衣服和裤子,很轻松就脱了下来。

可是在面对那个性感的粉色胸罩时,他不知道该怎么脱?胸罩不像衣服有纽扣,也不像裤子有拉链。

东方白兔躺在床上的,背后的胸罩扣子,宇文朗月看不见,他之前没有研究过胸罩,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他用手拉扯胸罩,胸罩很有弹性,是拉开了一点,里面可爱的两只兔子还弹跳了一下,手一松,就又被胸罩盖住了。

他也不敢大力拉扯,怕弄痛了东方白兔。拉扯了好几次,都扯不掉胸罩,他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东方白兔。

身体高喊着要解放,可是这该死的胸罩却怎么都脱不掉。

东方白兔自从宇文朗月抱她到床上,就一直闭着眼睛,她没发现宇文朗月的无措。

直到感觉他拉扯胸罩很久,都还在拉扯,没有下一步动作,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见他脸红得跟猪肝一样,脸上汗水直流,表情特认真,她当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妈妈咪呀!这男人竟然连胸罩都不会脱。

忍住,不能笑!

可是这是在是太好笑了!东方白兔忍不住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打破了满屋子的旖旎春色。

胸罩怎么脱2

“呵呵……呵呵……”

宇文朗月晓得他不会脱胸罩这丑事被东方白兔知道了。

“很好笑吗?”

回答宇文朗月的又是一串更响亮的笑声。

“哈哈……哈哈……”

虽然这笑声很好听,可是对男人来说实在够打击人的。

“本王让你笑!”

狠狠地堵住红唇,灵舌钻进去,卷住粉舌,比之前更凶猛、更狂肆的纠缠。

笑声变成呻吟,东方白兔再也没心思嘲笑狼王了。

东方白兔被吻得昏头转向,迷迷糊糊之间听到狼王压抑、粗喘的声音。

“兔儿,这……这胸罩怎么脱的?”

宇文朗月决定还是放下面子。

男人很好面子的,东方白兔这次没再嘲笑他,拉过他的手,伸向背后。

“这里有扣子,你解开就好了!“

有人指点,就容易的多了,这碍事的胸罩被宇文朗月脱下,用力甩下床。

可怜的胸罩被某人泄恨地当人摔在了地板上,控诉地看着床上那一对纠缠成麻花的男女。

没有胸罩的束缚,两只可爱的兔子完全暴露在宇文朗月的面前。

白白嫩嫩、浑圆饱满,特别是上面那色泽鲜艳樱桃般的红豆豆,引得狼王吞咽口水数次。

“我的女神,你太美了!”

唇落到红豆豆上,开始对女神进行虔诚的膜拜。

“嗯……嗯……”

一串娇吟,不受控制飘了出来。这感觉好陌生,可是一点都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种让人上瘾的感觉。

白似雪、滑入丝,真是上帝最经典的杰作。宇文朗月心里赞叹万分,化成行动,几乎吻遍了东方白兔的全身。

东方白兔感觉自己像个女神,被宇文朗月珍惜着、宠溺着。

可是那绵密的吻,又像是火折子,点燃它到过的每一处。

身体灼热而渴望着,她不知道她在渴望什么?

享受着又煎熬着,所有的困惑用最直接的呻吟声表达了出来。

“啊……啊……”

娇媚如丝的呻吟,更加刺激了宇文朗月的神经,他知道她是第一次,忍耐住宝贝的疼痛,继续亲吻着。

他虽然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知道女妖第一次会很疼。他想给她美好的记忆,不要她那么疼,即使他现在忍得很辛苦。

狼王吃了兔妖

狼王的温柔和耐心,让东方白兔放松了神经。

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秘密花园,被刺入的刹那,疼痛还是让东方白兔飙出了泪。

东方白兔在现代最怕打针,打针那小小的疼痛都让她难以忍受,何况被撕裂的疼痛。

拍打着压在身上的精壮男体,哭喊着:

“你出去……出去!呜呜……好疼!”

当下的情况,怎么可能出去。绵密的吻落在眼脸上,吻掉不断涌出来的泪,宇文朗月笨拙地安慰:

“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东方白兔才不管那么多,身子扭动着,小手还用力打着身上的宇文朗月。

“宝贝,别再动了!”

压抑很辛苦的声音,对不安分乱动的东方白兔提出警告。

“你出去……出去!疼……疼……”

宇文朗月继续亲着东方白兔,按耐住像疯狂的冲动。

“宝贝,一会就不疼了,乖!乖哟……”

不晓得是宇文朗月羽毛般轻柔的吻亲得?还是春风般温柔的声音蛊惑得?慢慢地那种疼痛不那么强烈了。

“疼……嗯……嗯……”

声音也变得不那么肯定了,小手由原来的推拒,变成紧紧抓住宇文朗月的肩头。

“乖,乖哟……”

感觉到东方白兔的变化,宇文朗月试着动了动,看她没有反抗,幸福的时光来了。

再也不需要顾忌什么?加大马力,冲!冲!冲!

(成人游戏,妖精打架省略了哈。)

嘿嘿!妖精打架结束,两个人都是汗水淋漓,瘫软在床上。

东方白兔蜷缩在宇文朗月怀里,心里偷偷乐着:

妈妈咪呀!这个,这个事情,原来!原来!这么让人舒服。

乘帆破浪的快感,飞上青天的飘摇,那种感觉真是……真是美妙极了。

宇文朗月亲吻着东方白兔汗湿的发丝,还没从刚刚激荡人心的兴奋里回神。

天呀!他终于懂了,为什么要把洞房花烛夜列入人生三喜了。

天地之间,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烟雾缭绕、一路芬芳、寻寻觅觅,找到彼此,完美镶嵌成一个人。

这感觉真是,真是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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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没有落红

东方白兔有洁癖,全身有汗不舒服,休息了一会就要起身。

宇文朗月躺在床上,看着东方白兔从怀里爬起来,准备下床,一把环住她的腰。

“干什么去?”

东方白兔推开腰际的大手。

“去洗澡,一身汗。”

宇文朗月也爬了起来。

“好,我们一起去!”

东方白兔慢慢滑下床,经历刚刚那一场激烈的床事,双腿酸涩,差点无力就摔倒了。

“小心点!”

宇文朗月一把扶住东方白兔,抱她坐到床边。

“还疼吗?”

宇文朗月憋了太久,刚刚疯狂起来,他都忘记兔儿是第一次,那么激烈的要她,估计她身体吃不消,关切地询问。

“不……不疼了,就是……就是有点……有点酸!”

东方白兔低着头,害羞地回答。

“我抱你去净池,温泉的水泡泡会好点!”

宇文朗月无意瞟到身后的大床,脸色一下子变得有点难看。

怎么会?怎么会兔儿没有落红?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一直站在她面前没动,抬头看见他阴沉着脸,转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大床。

被子被掀开,床铺有点凌乱,空气里有欢爱的气息。

刚刚还好好的,他为什么一下子不高兴了,有什么不对?

又仔细向床上看了一遍,她知道什么地方没对了,床单上没有血迹。在现代的时候,寝室的室友告诉过她,女生第一次都会流血的。

她确信自己是第一次,可是为什么没有流血呢?

就是这妖身,髻开以后,也没有人碰她呀?为什么没有落红呢?

他会怎么看她?他会怎么对待她?

东方白兔脸色变得苍白,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情况。她知道很多男人都在乎这个,特别是他自己洁身自好,又一直很看着兔妖。

无神地看着床单,东方白兔等待被审问,甚至怒骂,或者是暴力相加。

“衣服穿起,本王抱你去洗澡!”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宇文朗月回过神,把衣服递给若雪,他自己也穿着衣服。

东方白兔看着腿上自己的衣服,很诧异!

他怎么都不问?就这样?

初次没有落红2

东方白兔沉默着穿好衣服,任由宇文朗月抱她去净池。

她一直紧绷着神经,等待他问。可是他却一言不发,绝口不提。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事情:说她没和别人发生过关系,说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可是没有落红,他会相信吗?最后她也选择沉默。

宇文朗月不是没有看到东方白兔脸上的苍白,可是他不知道怎么说。

他该死的在乎,很在乎。可是他更在乎兔儿,他怕她为难,更不想听其他,决定当做什么没发生,不管这个事情。

虽然说不在乎,其实他想听兔儿主动说,亲口告诉他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什么他都信,可是她却一言不发。

本来应该是更亲密无间的,现在两人,虽然身体靠的很近,却感觉彼此心好远,气氛很冷。

去净池的路上,各怀心思的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你先洗吧!本王还有事情!”

宇文朗月把东方白兔抱进净池,放下她,转身就走了出去。

东方白兔看着挺拔的背影,多想说点什么留下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背影消失,双眼仍看着净池出口的方向。

机械地脱掉身上的衣服,蜷缩在水中。

温泉很温暖,热气在水面升腾起迷蒙的水雾,可是她觉得好冷。

虽然他没问,什么也没有说,可是他是在意的吧!

他怀疑她了吧?他讨厌她了吧?不然为什么?刚刚还说一起的他,看到没有落红的床单,就说有事情忙,留到一个人在净池里。甚至连称呼,都由“我”,又变成了“本王”。

“呜呜……”

东方白兔不承认她哭了,一定是这净池水汽太重了,满脸才会沾满水珠。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没看到落红,就怀疑她的清白?混蛋!笨蛋!”

她该怎么说清楚?

“呜呜……”

那消失的背影,走的那么决绝。

“呜呜……”

她害怕,害怕他再也不理她!不要她了!

“谁帮帮我?”

双眼都被水珠遮住了,视线模糊里,东方白兔捂住心口。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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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买醉

从天堂摔倒地狱的感觉,宇文朗月算是体会到了。

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只字片语都没有!

心里被什么东西堵得好慌,向来没有特别的宴会,点酒不沾的宇文朗月,头一次主动想喝酒。

一醉方休!什么都忘记,什么都不用想起。

从净池出来,宇文朗月直接杀向了狼宫的藏酒窖。

挥退所有人,关进酒窖里,开始大喝特喝。

他不愿意承认,兔儿给他的不是第一次。他无法相信,除了他,还有别人捷足先登。

想到那种可能,手里的酒坛砸向了墙壁。

“哐当……”

酒坛破碎,酒水四沾。一如他的心,很受伤,思绪好迷茫。

“兔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抓起一坛酒,撕开封印,直接拿起来,往嘴里倒,也不管衣服都被打湿了。

“为什么都不给我说?是谁?还有谁?”

灌完一坛酒,失手任由酒坛落地。陶瓷的酒坛,一摔就碎,如易碎的人心。

“你怎么就不给我坦白?”

抓起一坛酒,又狠狠地灌了一通。

“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为什么就是不说?难道我对你不够好?”

又一个酒坛被摔碎,反问一次,心里痛一次。

他不明白,他也不愿意相信,他的兔儿,会跟别人有什么。他宁愿相信,她是不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个膜弄破了。

可是她为什么她脸色那么苍白?为什么她不理直气壮给他说:她没和别人,她只和他!

“心疼!心疼!心好疼!”

抱起酒坛大口的吞咽,好辛辣的酒,双眼被呛得好酸涩,一如他的心情。

是不是他错了?以为的错了?

他都快忘了,之前她有多么害怕他:每次看见他都四肢发抖、口齿结巴。

看到他原型以后,吓晕醒过来的她,变了!变成了他期待的兔儿,可是他没有追问,她为什么变了?为什么一夕之间改变那么多?是什么让她改变的?

如果说之前他非要兔妖当他的未婚妻,那是因为感受到了女妖的温柔。现在他吃了她,绝对不是那份救命恩人的温柔,而是他渴望她,渴望她的身,更渴望她的心。

可是至今,他都不知道她的心。

笨狼,怎么可以那么温柔

东方白兔在净池里呆了很久,身体都快发涨,她才起身离开。穿戴整齐,低头走出净池。

“兔兔公主,大王让我们在这里等您!请上轿,我们送您回去!”

宇文薇站在净池外,看见走出来的东方白兔连忙躬身行礼。

听到小薇的声音,东方白兔才抬头。看见她身后有几个侍卫,抬着一顶软桥。宇文薇则掀开帘子,等她上去。

“小薇……”

“兔兔公主请,大王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们护送你回夜殿!”

看着粉红色的轻纱软轿,在风中摇摆。

心里一下子踏实了。那个笨蛋,怎么可以那么温柔?竟然还怕她双腿无力,派人来护送她。

“狼王呢?”

宇文薇不善于说慌,狼王吩咐完她,就朝藏酒窖去了。她很奇怪,平时滴酒不沾的狼王,为什么早上要喝酒呢?虽然有疑问,她也不敢犯上的乱说话。

“大王好像去酒窖了!”

东方白兔在地图上看过酒窖的位置,现在还记得。她知道狼王为什么要去喝酒?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对着等候她的宇文薇说道:

“不用你们送了,我还有事情暂不回夜殿了,你们去忙!”

宇文薇为难地看着东方白兔。

“小薇没事,你们去忙!大王若要怪罪,本小妖承担就是!”

东方白兔都如此说了,宇文薇他们听话的离开了。

东方白兔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真是头笨狼,这么可以那么温柔。

明明他可以大声责问她,为什么没有落红?第一次到底是给了谁?可是他没有那么做,自己跑去喝闷酒。自己痛苦的时候,他都没有忘记叫人来护送她,还关心她身体不适。

她也是笨蛋,他对她那么好!怎么还担心他不理她,他不要她。

男人不在意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她该主动给他说,给他说清楚的,消除他的疑虑。

“都是我不好,笨狼,等我!”

东方白兔朝藏酒窖冲了过去。(作者:其实误会都是不及时沟通造成的,傻闺女呀!早点明白,就不会白白浪费那么多眼泪珠子!)

白痴,老子找到你了

再说徐离碉宝,把附近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东方白兔的踪迹。

心情郁闷的时候,随身就抓了一只耗子。本来想吃掉它,在张开嘴要吃掉的时候,闻到了它身上有东方白兔的味道。

放开那只吓得鼠毛抖擞的耗子,从她嘴里终于知道了东方白兔的下落。

原来徐离碉宝抓到了外出游玩的闻人淑秀,闻人淑秀天天呆在夜殿,自然沾染了东方白兔的气息,她又是未髻开的妖,不知道怎么掩藏自己身上的气味。

东方白兔赶着去酒窖,给狼王解释初夜没有落红的事情。她看着地面走地很快,没注意前面的路上站了一个人。

等发现站在路中央的徐离碉宝时,身形已经刹不住,就那么冲进了他的怀里。

“白痴,那么想老子,为什么要躲起来?”

温玉软香抱满怀,在徐离碉堡看来,东方白兔对他就是投怀送抱。

“碉堡,你怎么在这里?”

东方白兔闻到徐离碉宝的气息,连忙慌乱的跳开,被偷亲的记忆一下子就复苏了。

“还敢问,都几天了,那个应该早完了吧。一直不来芝山,老子只有出来找你了。”

徐离碉宝说的轻描淡写,根本没有告诉东方白兔,为了找他,他已经不眠不休好几天了。

“我都说的很清楚了,以后我不学法术了,你不用找我!”

东方白兔选择忽视徐离碉堡眼睛周围很深的黑眼圈,很无情地说。

“不行,你说想学就学,想不学就不学,你当老子是什么?吃饱饭没事撑着了?”

徐离碉堡不喜欢东方白兔那冰冷的语气,更不喜欢听她说不学法术了,叫他不要找她。她怎么可以这样?这样无情!

“你找我就为让我继续学法术?”

东方白兔听徐离碉堡的话,更在意他没有徒弟了,难道他不是她想的那样,对她没那种意思?

“那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原因是:老子要你嫁给我,当我徐离碉宝的碉后!”

徐离碉堡无语地看着东方白兔,真是白痴。

如果仅仅为了一个徒弟,他才不会满山遍野的找她。想找他学法术的人,多了去了,资质比她好的也多了去了。

老子想知道你的名字

妈妈咪呀!她可不想当个红颜祸水,她真没有乱放电,为什么这个死人雕那么执着呢?

“那天我就说得很清楚了,我对奶气重的幼齿不感兴趣!”

不喜欢就不喜欢,东方白兔不喜欢玩暧昧。

徐离碉宝当下就激动了,一把抓住东方白兔手臂,恶狠狠地质问:

“幼齿?老子哪里像幼齿了?奶气重?老子哪里奶气重了?”

东方白兔没遇到过这么不讲理的男生,明明嘴毛都没有长,还说自己不幼齿。

“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徐离碉宝立马放手了。

“谁叫你个白痴乱说话?”

心里明明很心疼他弄疼她了,出口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

“一看就一副小白脸,还说自己不幼齿!”

东方白兔轻揉被捏疼的手臂,抱怨地说。

“眼睛被眼屎敷到了吧!老子这叫青春年少好不好!”

徐离碉堡微仰着头,真他妈窝囊,怎么就喜欢上了这白痴兔妖呢?不懂得欣赏他的年轻力壮就算了,连他帅气的脸都被嫌弃成小白脸。

“我眼睛就被眼屎敷到了,青春年少本兔妖欣赏不来,你打哪里来就闪哪里去?还有事情忙,就不陪你了!”

东方白兔不想跟徐离碉宝多说,真是无法沟通呀!她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她都拒绝了,这死人雕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她还要去找狼王,不愿意浪费时间和他再沟通。

徐离碉宝拉住打算从他身边跃过去的东方白兔。

“去哪里?”

东方白兔瞪着徐离碉宝,脸色阴沉。

“你管不着,放开!”

徐离碉宝不喜欢东方白兔的语气,那冰冷的语调就是要和他撇清关系。

“不放,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你,说什么也不放!”

东方白兔不想和徐离碉宝真的翻脸,毕竟人家教过她法术,就算是师父,这份恩情她记得。

看他认真的表情,知道他是来真的,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她不想伤他,口气缓和了一些。

“那你想怎么办?”

东方白兔语气的转变,让徐离碉宝有点惊讶,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突然想起他都还不知道她名字,白痴白痴的叫人家,确实难免让她不相信他喜欢她。

“老子想知道你的名字!”

老子才看不上白痴兔妖

东方白兔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她不懂徐离碉宝怎么转移话题到她名字上了?名字本来就是一个代号,告诉他到没有什么。

“东方白兔!”

“到是相得益彰,很可爱的名字!”

徐离碉宝有一个小小的决定,他不打算逼她了。她嫌弃他奶气重、幼齿,那等他再大一起再说娶她的事情,现在他要放松她的警惕。

“谢谢!”

徐离碉宝知道眼前这只兔妖,虽然身子柔弱,可是骨子里却极有主见。之前太笨了,以后他要用更多的耐心,慢慢捕获她。

“白痴,之前那些话我都是说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

摆了一个很帅气的姿势,很无可奈何继续说道:“这就是帅哥的烦恼呀!之前很多要和老子学艺的女妖,都是挂羊头卖挂肉,假借学艺为名,实则想追老子。为此老子苦恼不已,老子堂堂白晶雕,想找个传承的弟子那么难。直到遇到你,虽然你很白痴,资质又不好,不过很努力,很用功。老子怕你会喜欢上我,又要重新找人、重新教,老子会很苦恼的。所以就事先试探你,假装说要娶你,看你反应如何?不过你还真没让老子失望。”

东方白兔看徐离碉宝说得那么流畅,有点半信半疑哟。

“你说真的?”

徐离碉宝为了加强信服力,放开东方白兔的手,继续说道:

“说你白痴你还不承认,如果老子真的喜欢你,我会在你面前带那么不文雅的口头禅?我怎会叫你白痴?更舍不得对你口气那么凶!”

好像是这样的!真心喜欢一个人,应该像狼王对她,含在嘴里、捧在手心,处处呵护备至!即使闹别扭,都不忘关心她的身体。

东方白兔完全相信了徐离碉宝权宜之计说的话。

“真是太好了,意思说你以后还会教我法术,只当我师傅?”

徐离碉宝心里大声的反驳,他不要做她的师傅,也不要仅仅教她法术,可是眼前的形势,他只能说:

“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你这样的白痴,老子堂堂白晶雕才不会看上你”

滚出去

虽然这话说得难听,被别人看扁,东方白兔反而感觉很轻松,真是太好了!

“碉宝,那我明天就去芝山找你学习法术!”

东方白兔其实一点都不讨厌徐离碉宝。汪东城那样年轻的小帅哥,谁真心讨厌的起来。再说还可以跟他学习很厉害的法术,只要他不说什么嫁给她之类的话,她是很高兴和他相处的。

“好,老子走了,明天芝山见!”

徐离碉堡依依不舍,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必须表现出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然这白痴兔妖真的不会理他了。

“慢走,不送!”

东方白兔看着徐离碉宝远去的背影,拍拍胸口。

只是虚惊一场!她还真以为自己魅力那么大,原来只是一场师傅试探徒弟的戏码。不过幸好是这样,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

妈妈咪呀!人生真是奇妙,事情婉转曲折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她更有信心,给狼王说清楚没有落红的事情了。(作者:傻闺女,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被人卖了还帮到数钱呀!好囧!)

奇花铺径,蝶舞蜂飞,真是一个好天气呀。

东方白兔小鸟般快乐的朝酒窖奔去。

其实想想这是一件好事,侧面也可以证明他很在乎她,不然他怎么会去买醉呢?

推开酒窖的门,扑面的酒香让东方白兔有点头昏的感觉,她本人是滴酒都不会喝的。

“滚出去,没本王的命令不准进来!”

宇文朗月也不晓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坛酒,醉醺醺的时候,听到有人看门,头也没抬,就大声呵斥。

慢慢习惯了藏酒窖的昏暗,看清楚了:那个一身锦服,此刻却头发凌乱、衣服皱褶,满身酒气的男人,靠墙半坐着,身边是一堆碎陶瓷片,还有流淌一地的酒水。

“滚出去,不要让本王再说第二次!”

宇文朗月发现来人没有离开,心里本来就很苦闷,口气更是凶恶之极。

东方白兔心里酸酸的,这男人好傻,宁愿自己躲起来难过,都舍不得对她说半点重话。

“找死,本王成全你!”

“跟你是第一次,相信我”

宇文朗月发现来人,不但没有听到警告离开,反而朝他走了过来。虽然他现在很狼狈,可是他好歹还是狼王,不准任何人质疑他的命令,更不希望被人看见此刻的样子。

扔掉手里的酒坛,双手凝结法力,手在掐住对方脖子的时候,抬头想看清楚是哪个不怕死的,却看见了让他如此纠结的罪魁祸首。

“兔儿,你怎么来了?”

宇文朗月口气很是惊讶,连忙放开手,转过脸去,不愿意现在这个样子被她看见。

本是风神俊秀的妖孽帅哥,如今却成了忧郁王子。这样的宇文朗月,让东方白兔心疼万分,都是她不好。

有洁癖的东方白兔,也不管宇文朗月满身被酒水打湿,直接扑进他怀里,抱着他,泪眼婆娑地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三个字,“对不起”好像宣布了死刑一般,让宇文朗月想发狂,他想毁灭一切。可是兔儿躺在他怀里,他什么都没有做,双手握拳,青筋暴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流血,跟你确实是第一次,请你相信我!”

东方白兔捧过宇文朗月的脸,让他看着她的眼睛,严肃的解释。

清澈见底的黑眸,那么真挚!

紧握的拳头松开,大手回抱着东方白兔,心不纠结了,也不疼了。

“是本王的错,兔儿,对不起!”

他的兔儿那么单纯!那么美好!他怎么如此糊涂,被初次没有流血的表面所迷惑,竟然怀疑她,他真是太混账了。

东方白兔眼泪一下子变得更汹涌,他还是说“本王”,难道他不相信她吗?

在现代东方白兔不是爱哭的女孩子,可是自从遇到宇文朗月,好像时常在哭。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话,请你相信我!”

精致美好的容颜,是不适合眼泪的。是他委屈了她的兔儿,他错了!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肤浅的男人,很在乎第一次,才会误解兔儿,让她那么伤心难过。他真该死,吻绵密地落在了东方白兔的脸上,心疼又歉疚地说:

“兔儿,我相信你!别哭了!”

“亲亲的狼,我喜欢你!”

轻柔地吻,让东方白兔再次感受到了被宠溺、被珍惜,忐忑地确认:

“真的?”

东方白兔地迟疑,让宇文朗月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是混蛋!对不起,宝贝!惹你伤心了!”

他相信她就好了。绵密的吻继续落在脸上,她上瘾了,上瘾他对她的好。

“是我不好,兔儿不哭了!乖乖哟……”

她本就是他疼惜的宝贝,几千年唯一看上的女人,她的泪比刀子割在身上还疼痛万分。他也在乎兔儿第一次是不是给他的,但是他更在乎兔儿的心。在乎她心里是否有他,在乎他是不是她完全的依靠。

“亲亲的狼,别自责了,其实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上天,它给我们开了一个玩笑!”

东方白兔不知道宇文朗月是不是真的看开了,完全相信她的话?生活不是自己的嘛!只要他愿意给她机会,她会慢慢让他了解她这个人,虽然灵魂是生在开放的现代,观念却是古代保守的观念。

“好,都不提这个事情了!”

宇文朗月说完,唇堵上了樱桃红唇,就以这个吻封印。

一身酒气,全身都湿透了,宇文朗月看上去有点狼狈。怀里的佳人抱着实在很舒服,可是他怕身上的湿气,让她感冒了。

“兔儿,陪我去洗洗!”

东方白兔才依依不舍离开了宇文朗月的怀抱,站起身来,点头答应。

宇文朗月也从地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褶的衣服,弯腰打横抱起了东方白兔。

“走吧!”

又被重新抱在怀里,这感觉却是温馨和幸福的。

玉手环住宇文朗月的脖子,靠在他耳边,小声低喃:“亲亲的狼,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

太不可置信,那种狂喜来得太猛烈,让宇文朗月都怀疑是出现幻听了。

虽然很害羞,喜欢就是喜欢!东方白兔鼓足勇气,附在宇文朗月耳边,又继续说了一遍:

“亲亲的狼,我喜欢你!”

这回听得更真切,宇文朗月直接抱着东方白兔跳了起来。

“兔儿,我的兔儿!”

极度妖孽帅气的脸,那夸张的笑容,比太阳还耀眼。

东方白兔在心里暗暗发誓,她要守护这灿烂的笑容。

(今天第八更了哟!亲们喜欢文文,千万记得收藏哟!么么……)

洗鸳鸯浴

宇文朗月抱着东方白兔一边快步朝净池走去,一边深情地凝视着她。

他的兔儿太厉害,能影响他的心情。玩跷跷板一样,他的心情因她的一言一行,忽高忽低。他的喜怒哀乐被这小家伙掌控了,心里却还觉得甜蜜幸福。

爱情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净池的热气,结束了两个人如胶似漆的目光。

宇文朗月放下东方白兔,开始宽衣解带。

“兔儿,在岸上等我,我洗洗就好了!”

虽然已经坦诚相见过,如今让她就站在岸边,欣赏美男浴。妈妈咪呀!这也太高估她定力了吧!万一她发花痴扑上去怎么办?

东方白兔决定转个身去,眼不看为净。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背个身,这妞怎么还那么害羞,要好好调教一下。

宇文朗月一个鲤鱼跳龙门,跃进了池中。以他的功力是可以媲美跳水运动员入水,不溅起一滴水珠的。可是他另有打算,反而大力溅起水花如数。

“哎呀,衣服给人家打湿了!”

背过身的东方白兔,感觉水珠打湿了大片衣服,出声抱怨。

身子完全沉在水底,看背对他的窈窕身姿,宇文朗月对东方白兔发出邀请:

“既然都打湿了,就再洗一次!”

妈妈咪呀,这家伙说的什么话呀,再洗一次?岂不是她们要洗鸳鸯浴了?

“不了,我刚才就洗好了。你慢慢洗,我出去等你!”

东方白兔光想象,要面对赤身裸体的宇文朗月,都有流鼻血的冲动。打算还是出去,在净池外边等比较明智。

不等她有所动作,宇文朗月先一步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拉进了水里。

“湿衣服穿在身上容易感冒,来脱了,一起洗!”

宇文朗月抱转过东方白兔,让他们面对面,开始动手解她身上的纽扣。

东方白兔红着俏脸看宇文朗月脱她的衣服,抓住他的手,轻声地说:

“我自己来,你先洗!”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害羞,脱掉她的外衣,仅剩内衣的她很是性感迷人,不过怕她羞愧脸红而死,还是放手让她自己脱内衣。

洗鸳鸯浴2

热气升腾,水雾迷蒙,可是却挡不住宇文朗月那着火的眸光。

“你转过去,不准看!”

“看都看过了,你还在害羞什么?”

妈妈咪,这男人说话别那么直接好不?她快被羞死了。

“不管,你就是要转过去!”

女人真麻烦,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转过去就是。

“那你快脱,脱完给我搓背!”

宇文朗月背对着东方白兔,打算先打理掉这一身酒气,动手开始搓洗身子。

少了那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目光,东方白兔快速地拖掉了内衣。身上什么都没有穿,感觉好没有安全感,环手抱胸。

眼睛却瞟向那个宽阔而健美之极的脊背,哇塞这……这身材TM太霸道了!连吞了数次口水。

“过来,给我搓背!”

宇文朗月估计东方白兔已经拖掉了衣服,出声道。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的声音吓得心肝一颤,生怕他发觉了她的偷窥行为,连忙应承道:

“好!”

玉手爬上健美的脊背,那光滑结实的触感,让东方白兔好想赞叹出声,幸好还有点理智。

柔弱无骨的玉手,海绵一般,滑过脊背的每一处,宇文朗月享受的闭上了眼睛,甚至带有满足的低喃。

“嗯……嗯……”

妈妈咪呀,好幸福呀!手太幸福了,这触感绝对比上等丝绸光滑、比钢铁坚硬。

东方白兔享受的闭上眼睛,凝神去感受手下的肌肉。

宇文朗月不满足玉手只在背脊游弋,大手捉住玉手,握住它摸向身前:结实的胸肌、肌理分明的腹肌、还有茂密草丛里的一颗直插云霄的大树。

妈妈咪呀!东方白兔感觉呼吸变得急促,被手上传来的热量灼得全身发烫。

因为玉手被抓住伸向宇文朗月的身前,东方白兔的整个身子,全靠在了他的背上。两团波涛汹涌的山峰,更是挤压着坚硬的脊背。

两人都被这亲密的肌肤接触,勾起了回忆——不久在夜殿卧室那火热销魂的一幕。

“宝贝……”

宇文朗月的声音好低沉、暗哑,那样的音调有百分之一百的诱惑。

温泉激情

“宝贝”这亲密的称呼,是宇文朗月不久之前,在床上她们那个的时候才叫的。现在他又用那种音调唤她,东方白兔全身情不自禁闪过一道电流。

心底泛起无限的柔情,还有些许羞怯,轻轻地应道:

“嗯……”

宇文朗月突然转过身子,东方白兔整个人都栽进了他怀里。墨绿的眼睛,盯着那两团软绵绵的柔软,粗哑地说:

“想你了,在来一次可好?”

俏脸比三月桃花还绯红,一股羞怯席卷了全身,他是她喜欢的人,她不想拒绝,如果直接说“好”,她现在还没有那个勇气。

东方白兔抓住宇文朗月的大手放到胸上,这就是她未说出口的答案。

“宝贝,你真好!”

宇文朗月自然不客气,对垂涎三尺的猎物开始上下其手。

烟雾渺渺,水波润泽。两人探索着彼此的身体,引得池水四散震荡。

年轻的身体本就精力旺盛,更何况两人还彼此倾心,那自然更是干柴烈火,越烧越旺!

净池的池水都快被两人的热情烧开的时候,两人合二为一,又开始在水中妖精打架。

男的帅气、女的娇媚,男的健壮、女的柔弱,男的麦肤、女的白肌,男的粗喘、女的娇吟,天地之间、有生命以来,最恒古不变的运动,在净池里如火如荼拉开了序幕。

两人再一次经历了那种海中激荡、青天飘摇的销魂,池水才开始平静了下来。

东方白兔香汗淋漓,靠在宇文朗月的胸膛上,明眸微闭,红唇吐气若兰,仍未从激情中平伏,还轻喘着。

宇文朗月下巴放在东方白兔的头顶,轻轻地搂住怀里的佳人,墨绿的眼里火焰小了不少,薄唇满足的微张,感慨道:

“宝贝,做你男人太幸福了!”

妈妈咪呀!这妖精打架比长跑三千米还累人,她都没力气说话。不过这一次比第一次感觉还要好,没有初次的不适应,没有最开始的疼痛,从头到尾都极为舒服。

做他的女人又何尝不是好幸福,女人天生的矜持,东方白兔只敢在心里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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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不是女生,是本王的女人…

两人在水里休息够了,宇文朗月才用法术,传唤宫女送来衣服。

东方白兔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那些宫女肯定知道了,她们在净池干的好事!

妈妈咪呀!好羞人哟!

“怎么脸皮还那么薄?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的成人运动,你不需要那么害羞!走了,我们出去,这里面呆久了湿气重!”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穿戴好衣服,就一直鸵鸟似的躲在净池,不好意思出去。

“嗯……不要!”

东方白兔藏在池边一颗常青树后面,死活就是不出去。

她都看见了:宇文薇送衣服进来,看着她身上那些草莓点点,暧昧的眼神。

“我们都成年了,又是未婚夫妻,真的不需要因为这种事情不好意思!乖了,我们出去了!”

宇文朗月好声好气地诱哄着东方白兔。

“笨狼,你是男生,自然不在乎这种事情,也不会不好意思。可是人家是女生,女生对这种事情怎么能一下子放开呢?你在给我点时间适应,我做好心理建设就出去!”

东方白兔还是拒绝走出去,对着常青树,一直在暗示自己,不需要太在乎别人的眼光。

二十分钟以后,宇文朗月看着那个还在对树碎碎念的女人,不耐烦地问:

“好了吗?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还没有,再等会!”

东方白兔一想到宇文薇的眼神,再想到万一她给其他人说了,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妈妈咪!她不要见人,不要出去!

宇文朗月估计就是再给东方白兔一天的时候,她都还会不好意思。横下心来,决定不再让她继续当乌龟,抱起她扛在肩头,大步朝外面走。

被突然腾空抱起,像捆干柴一样被人扛在肩上,东方白兔不满地大吼:

“笨狼,对女生都不晓得温柔一点!”

“兔儿,本王对你一向温柔!还有……”

宇文朗月顿了一下,加重语气说道:“你已经不是女生了,是本王的女人!”

靠!TM的!这是人话嘛!什么叫她已经不是女生了,是他的女人了?

杀千刀的,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

东方白兔不喜欢宇文朗月那轻浮的语调,说她这个人敏感也好,不可理喻也好,反正她非常讨厌那句:

“你已经不是女生了,是本王的女人!”

这话听起来,感觉女人地位比男人低了一等,她只是他的所有物,相当让人讨厌。

靠!TM的,这就不是人话,这个杀千刀的!

她不是女奴,她不是商品,她是她自己的,才不是某人的谁?

其实东方白兔深受人类现代社会男女平度思想的熏陶,潜意思里自然不喜欢这种有点大男子的口气。

她赌气地冒出一句很大女人的话:

“笨狼!给我记清楚了:你也已经不是男生,而是本兔妖的男人,还是我把你变成男人的!”(作者:巨囧!死闺女呀,你也恁胆大了,“是我把你变成男人的”这种话你都好意思说!)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没多大反应,只是淡淡来了一句:

“看来你也不是想象中那么腼腆嘛!”

他这是什么话?言下之意说她装矜持,不是真的害羞了。

眼看宇文朗月就要走到外面去了,东方白兔也顾不得和他计较,激烈的扭动着身子,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控制。

“放我下来,我不要出去!”

宇文朗月铁了心,不管东方白兔怎么挣扎,牢牢抓住她,走出了净池。

“这可由不得你!”

其实宇文朗月是担心东方白兔的身子:之前她就在净池了泡了很久,他洗澡的时候,又拉到她在水里激战一阵,最后还在岸上耽搁那么久。身体吸收太多湿气,会引发风湿关节疼。

东方白兔不理解宇文朗月的良苦用心,在她看来:宇文朗月之前对她百依百顺,轻言软语,现在竟然说的那么坚决,由不得她。如此行径就是:得到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在乎她了。

东方白兔气得失去理智,不经大脑思索就吼出:

“杀千刀,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

吼完这句话,东方白兔就后悔了!

宇文朗月没有再走,把东方白兔放了下来,俊脸阴沉地可以拧出水来,墨绿的眼睛,失望地看着东方白兔一言不发。

“你就是这么想本王的?”

这样的宇文朗月,让东方白兔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冻结了。

她……她后悔了!那表情……他那表情好吓人!

东方白兔是一个倔强的人,又有点要面子,即使知道这话说错了,也死撑着不认错。

四周好安静,都可以听到花园草丛里虫子的鸣叫。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东方白兔才听见宇文朗月轻轻问道:

“你就是这么想本王的?”

她只是脑子一热,没想那么多,可是话都说出去了,她能怎么办?

东方白兔感觉自己快被那墨绿眼睛的冰冷冻死了,嘴上却逞强地说:

“本来就是,之前对我多温柔,几乎是百依百顺!如今吃了人家,我不要出去,你就强迫我,典型就是得到了不珍惜!”

妈妈咪呀!她脑子还在发热,怎么又重复说了一次。

“很好,看来你已经有所觉悟了!对本王有相当程度的了解,本王也不需要再重申:在这个狼宫,本王说了算,以后本王的话就是命令!”

宇文朗月心里泛起从未有过的失望。他的用心她没能体会,他的宠溺她不懂,就连他的关心她都感觉不到。也许是他太宠溺她了,才会睁着眼睛看不到事实的真相,她缺乏教训,这次绝不心软,要好好纠正才行。

东方白兔本来有点后悔脑子一热,说了不该说的话,不过现在听宇文朗月这强硬的口气,火气冲上来,那点内疚灰飞湮灭。

“看,被本兔妖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东方白兔是一个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如果宇文朗月好好哄,温柔说一句,她会很乖地承认错误,可是来坚硬的教训,反而导致她反弹了。

东方白兔那自以为抓到宇文朗月把柄,看穿了他的得意表情,彻底让宇文朗月觉得受伤。不想和她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离开了。

东方白兔还以为宇文朗月会继续和她斗嘴,却这样一声不吭就走掉。看着消失在树影尽头的背影,得意的表情没有了,取得地是难过和失望。

“笨蛋,杀千刀的猪头……”

一个人站在净池外,东方白兔感觉这秋风吹进了心骨,好冷!

谁胆子那么大?敢惹哭兔妖

东方白兔站在净池外等了很久,她以为宇文朗月会像上次,她不吃红萝卜那样最后妥协了,会回来找她,给她道歉,温柔地哄她。

她传来妖界已经一个多月了,如今已经是十月末了,天气已经开始变冷,秋风也带点寒了。她是畏寒体质,冷风中呆久了就会全身变得冰凉。

直到鼻头开始泛红、手脚开始变得冰凉,宇文朗月都没有出现。她才死心地移动变得有点麻木的双脚,哭着走回夜殿。

闻人淑秀子被徐离碉宝抓住,差点小命玩完了以后,就很乖的呆在夜殿,不敢再出去游玩了。

看着电视的她见东方白兔哭着走回来,立马关了电视,跑到东方白兔脚步,关心地问道:

“兔兔,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东方白兔不理闻人淑秀,径直朝卧室走去。

“兔兔,谁惹你哭了?谁胆子那么大?”

东方白兔还是不理闻人淑秀,直接扑向大床,哭了起来。

“谁敢惹你哭?狼王知道了那人肯定死的很难看!给我说,我去告状,让狼王把他抓起来,碎尸万段!”

闻人淑秀有点心虚,都是她给那人说了兔兔公主的下落,不会是那只白晶雕欺负兔兔了吧?反正现在也安全了,如果真是那人欺负兔兔,她一定给狼王说。

东方白兔还是不说话,抱着被子听到“狼王”哭的更伤心。

“呜呜……哇哇……”

闻人淑秀看东方白兔哭的如此凄惨,决定豁出去了。兔兔是她的好朋友,即使狼王怪罪她偷露兔兔行踪,她也不怕了,要找狼王给兔兔讨个公道,打残那只敢惹兔兔哭的白晶雕。

“兔儿,我现在就去找狼王,给他说是谁欺负你了,让他给你报仇!”

闻人淑秀刚跑到卧室门边,就被东方白兔竭力似地的声音吓得不动了。

“不准去,你敢去找他,就不是我的朋友了!”

闻人淑秀在妖界活了四百多年,认真算来,兔兔是她第一个朋友,既然她不要狼王帮忙讨回公道,她也不愿意失去朋友硬找狼王帮忙。

“好,我不去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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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妖不知好歹

人脆弱的时候,最见不得有人温柔的关心,那样会让她们更放纵自己,想把心里的话交付出来。

“一个人憋着不好,我们不是朋友吗?有什么事情说出来,秀秀也可以帮你分担!”

闻人淑秀是那种很重情义的妖,看东方白兔如此难过,作为朋友她也想出点力。

东方白兔听到闻人淑秀关切的话,哭着爬了起来,觉得找她说说心里的委屈也好。

“都是那个杀千刀,他欺负我!”

闻人淑秀不知道兔兔在说什么,她都偷溜出夜殿玩了好几天,自然不知道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

“哪个杀千刀的是谁?”

东方白兔抹掉眼泪,吸吸鼻子说道:

“狼王,那个笨狼!”

闻人淑秀不懂了,狼王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欺负她呢?

“你确定是狼王?”

东方白兔白了闻人淑秀一眼,谁欺负她,她会不知道。

“除了他还有谁敢欺负本兔妖,哼!吃干抹净就不珍惜了!”

闻人淑秀是很机灵的老鼠,嗅到了东方白兔话里不寻常的气息。

“兔兔,你意思狼王已经吃了你,和你那个啥了呀?”

东方白兔害羞的点点头,不过想到他前后态度的转变,心里极为不舒服,开始哭诉道:

“吃完人家,就开始凶人家了,以前好好先生的温柔劲去哪里了?”

闻人淑秀不相信狼王会凶兔兔,再说现在他们关系都那么亲密了,狼王更不可能无缘无故凶她。

“狼王为什么凶你?”

东方白兔委屈之极,把净池那一幕说给了闻人淑秀听。

闻人淑秀听完,真想抬起鼠腿给东方白兔两脚,这天下还有如此不知好歹的女人。

“兔兔,不是秀秀说你,狼王这可都是为你好。净池呆久了对身体不好,狼王是顾忌你的健康,才强硬带你出净池,你竟然说他是得到了不懂得珍惜,是个男人都会生气!如果换着其他人就不是走掉那么简单,直接打得你屁股开花!”

东方白兔本来以为说出真相,闻人淑秀会站在她这一边,却没想到被她吼了一顿。

兔妖决定当天使

东方白兔最大的优点是,听得进去别人的话。尽管闻人淑秀没有替她说话,可是她说得在理。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神经质了,想太多了。

“那他为什么不好好温柔给我说,要一走了之!”

尽管知道说错话了,是她不对,可是东方白兔很在意狼王竟然那么决绝地走开。

“兔兔,不是秀秀说你,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是狼王,掏心挖肺只为你好,结果你还说人家不知道珍惜,你会怎么做?”

妈妈咪呀!这次好像是她才过分了,这样说他,估计他气惨了。

东方白兔苦恼地抓着秀发,她真是无心的,当时也只是脑子一热。

“那现在怎么办?”

闻人淑秀摇摇头,爱情真的会让人变笨,现在的兔兔智商等于零,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问她。看在她是她唯一朋友的份上,指点道:

“去找狼王道歉,说你是无心说的!”

不要,这好丢脸!虽然是她错了,可是她是女生,才不要主动去道歉。

“不去!”

“随便你,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可怜的狼王,不晓得又躲到哪里去暗自神伤了。”

闻人淑秀边说边走出了卧室,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她知道兔兔心软。

东方白兔看闻人淑秀已经走出去了,空空的房间里,还有狼王留下的气息,都是她无心破坏了这份美好。

大女人能屈能伸,更何况本来是她误会他了。两个人难免认知有差异,闹了矛盾不可怕,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当天使,主动退一步,一切会海阔天空。

东方白兔决定当天使,去找狼王道歉。

东方白兔刚下床,突然感觉一阵头晕。

“砰……”

倒在了地板上,幸好这卧室的地板上铺有长毛地毯,才不至于摔疼。

在客厅外的闻人淑秀听到声音,冲进来,就看见东方白兔身子平躺,摔晕倒在地板上了。

“兔兔……你怎么了?”

两只鼠爪子拍打着昏迷中的东方白兔,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爪子接触到东方白兔的脸,传过来的温度很是烫人。

“天,兔兔生病了,我去叫狼王!”

狼王被错认成妈咪

宇文朗月坐在御案前,一本奏折都看不进去。心里已经有点后悔,他这样一走了之,不知道那个小家伙会怎么样?他不敢派人去看,她回夜殿没有?她好像快被宠坏了,竟然看不到别人的付出,他不能动摇,这都是为她好!拿起奏折,决定不在想她,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先妥协了。

“大王,大王……”

闻人淑秀慌慌张张跑进来,老远都听到她“吱吱……”的叫声。

“大呼小叫,这是御书房。有什么事慢慢说!”

宇文朗月猜想应该和东方白兔有关,不过却力持镇定斥责道。

“兔兔,昏倒了,现在躺在卧室的地板上……”

宇文朗月听到这里,人已早闪出了御书房。

闻人淑秀看着狼王的背影继续说道:“她额头好烫,估计是被秋风吹病了。”

这样紧张兔兔的狼王,怎么会是兔兔那个笨蛋说的,得到了她的身子就不珍惜她的混账。

其实她虽然是未髻开的妖,运用法力搬一个人去床上,那还是轻易而举的事情。她之所以这么大呼小叫,是想帮助兔兔一把,谁叫她是她唯一的朋友呢?

闻人淑秀感慨自语道:

“有人疼惜的感觉真好,不晓得我髻开以后,是否能遇到一个这么真心待我的男妖!”

再说宇文朗月狂奔去夜殿,发现仍昏迷在地板上的东方白兔,心里自责万分。

连忙抱她到床上,盖好被子,传唤来狼医长。

狼医长说东方白兔是感染了风寒,吃点退烧药,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狼医长走后,宇文朗月就坐到床边。

昏迷中的东方白兔,无意识地低吟道:“好冷、好冷……”

宇文朗月脱掉衣服,用法力捂热身子,钻进被窝里,抱住了冷得打颤的东方白兔。

好温暖、好温暖!

昏迷中的东方白兔脑海里出现了妈妈的身影,依偎进宇文朗月的怀里,幸福地低喃:

“妈咪……”

宇文朗月俊脸黑了一半,他堂堂阳刚男儿身,怎么就被这小家伙认成了兔后。看她昏迷没有意识,不跟她计较,大手更加紧紧圈抱住东方白兔,把自己的体温渡给她。

“亲亲的狼,我错了!”

宇文朗月在东方白兔耳边轻轻地说:“乖!兔儿!乖哟……睡一觉就没事了!”

有温暖的体温包围着,还有如此温柔的声音哄着,东方白兔慢慢安静了下来,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宇文朗月看着怀里呼吸均匀的东方白兔,在心里决定,以后要用更多的耐心和她沟通。

天黑透了,卧室的床头开了一盏橘黄的台灯,恰到好处的光亮,让人感觉特别舒适。

东方白兔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躺在宇文朗月怀里,枕着他的肩膀,张嘴说道:

“亲亲的……亲亲的狼!”

声音好嘶哑,喉咙还有点疼。

“你感冒了,以后不要那么傻了!”

他不生气了?他怎么在?脑袋还是有点昏,这不是幻觉吧?

“喉咙疼,就别说话!肚子饿了吧!我吩咐人熬点粥给你喝!”

她好像是睡了很久,差不多一个下午。中午饭好像都没有吃,肚子是有些饿了。

“好……”

宇文朗月叫来宫女,让她们去御膳房熬粥。

东方白兔趴在宇文朗月怀里,想起之前在净池的不愉快,觉得自己很白痴,没长脑袋说出如此伤感情的话。

轻咳两声,她想好好给宇文朗月道歉。

“很难受吗?”

宇文朗月轻拍着东方白兔的背,担忧不已。

如此紧张她的人,面子什么的已经不重要。

玉手爬上宇文朗月极度妖孽帅气的脸,嘶哑着嗓子,东方白兔诚恳地道歉:

“亲亲的狼,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别放在心上,原谅我好吗?”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知错能改就好了。东方白兔这个态度让宇文朗月很满意。

“聪明的兔儿知道就好了,过去就过去了。”

不一会儿,宫女就端着热气腾腾、芳香四溢的粥来了。

扶起东方白兔,让她靠着床头。

“来张嘴!”

宇文朗月端起粥,挖起一勺粥吹凉了,送到东方白兔嘴边。

“我自己来就好!”

都大多的人了,东方白兔不好意思,让宇文朗月喂饭,再说宫女们都还看着呢?

“你们全都出去!”

宇文朗月发现东方白兔的不自在,挥退了宫女。

“她们都走了,就我们两个人,没什么不好意思,来张嘴!”

这么妖孽帅气的男人,一脸温柔地要喂她吃饭,现在又没有外人,本来就喜欢发花痴的东方白兔,这次欣然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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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口,世上最好喝的粥

被帅哥喂饭的感觉真的很好哟,特别是那温柔的眼神,可以溺死人的。

东方白兔张嘴又吃点一大勺饭,今天的粥特别好喝。

东方白兔听见宇文朗月肚子发出一阵声音:

“咕噜……咕噜……”

宇文朗月有点窘,表情还是很自然,继续挖起一勺粥,要喂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拒绝吃送到嘴边的粥,对饿坏了的宇文朗月提议。

“你也吃,一人一勺的来!”

“张嘴了,你先吃。喂饱你,我再去吃!”

东方白兔坚持不张嘴,宇文朗月没法,就赞同了她的提议,自己吃了这勺粥。

“你呀……现在好了,张嘴!”

东方白兔一口喝掉勺里的稀饭,甜甜地说:

“现在轮到你了!”

宇文朗月扭不过东方白兔,挖了一勺粥自己喝掉,在继续喂她。

一人一口好幸福哟!在现代的时候,东方白兔曾幻想过,有一天要和男朋友这样吃饭。只不过不是一人喂两个人,而是彼此互相喂对方。

很快一碗粥就见底了,这种幸福的感觉还要延续。

宇文朗月叫人又送进来一碗粥,两个人又是你一口我一口吃光光。

嘿嘿!东方白兔连喝了四碗粥,滚圆的肚肚实在装不下了,才结束了这甜蜜的互动。

宇文朗月吩咐宫女收拾走碗筷,抱着东方白兔躺在床上休息。

因为睡了一觉,又吃了热热的粥,东方白兔感觉精神不错。

“亲亲的狼,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

宇文朗月摸着东方白兔的额头,发现烧退了不少。

“什么?”

“以后如果我做错事情了,不要一开始就凶我,你温柔给我讲道理可好?”

“好,万一我轻声说你不听呢?”

“那你继续说,至少要说三遍。如果我还不听,你就加重一点语气,但是不要凶我,也不要掉头就走!”

东方白兔想起在净池秋风中一个人的感觉,现在都有点冷。

宇文朗月也后悔,让东方白兔一个人在秋风中,他真不知道这小家伙那么执拗,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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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不能在凶兔儿

东方白兔伸出手,竖起大拇指,认真地说:

“来盖章!”

宇文朗月觉得这动作特幼稚,不过他还是很配合,学东方白兔伸出手,竖起大拇指。

“好,盖章,以后我都不凶兔儿!”

两人大拇指对着按了按,东方白兔有曲起小拇指成钩状。

“还要拉钩钩,双重保险!”

尽管这动作很幼稚,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还在生病,又配合地弯起小拇指,和她的勾了起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东方白兔说完,才想起她现在不是人了,一百年对妖来说太短了。连忙开口道:

“拉钩上吊,一千万年不变!以这个为准!”

宇文朗月宠溺地说:

“好,你说多久就多久!”

秋风中一个人那种孤单的感觉,她再也不要经历。想起他决绝地走开,那孤傲的背影,心疼痛的感觉再也不要体会。

穿来妖界,除了宇文朗月,东方白兔不知道可以依靠谁?如果他真的不要她了,她不知道怎么生存下去。她太没有安全感了,需要一种形式来确定,确定类似的事情不要在发生。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在怀里沉默着,估计她回想起了在净池不愉快的经历。

“兔儿,别想了!都是我做的不好,以后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一走了之,更不会凶兔儿,我以狼王的信誉作担保!”

很难得,上位者,堂堂狼王,能如此说话。在现代人间,特别是很能干的男人,有几个男人?会给女人认错,更何况还不是他的错。

东方白兔很满意,很庆幸,她的亲亲狼如此温柔。

“其实我也有错,亲亲的狼,你真好,兔儿发觉……”

“发觉什么?”

“人家好好好……喜欢你了哟!”

尽管声音听起来有点嘶哑,在宇文朗月听来,却是天籁。

他的兔儿又说喜欢他了,还是好好好喜欢他那种,胸腔装满了喜悦。

他想亲她,很想,现在就要亲。

红唇被突然堵上,虽然感觉很好,可是东方白兔担心地说:

“亲亲的狼,你会被传染的!”

被传染也要亲

宇文朗月亲啄了几下红唇,怎么那么甜?那么好吃呢?舌头试图伸进去胡作非为,可是却被东方白兔搬开了头。

“色狼,真想被传染呀?”

东方白兔也不想拒绝亲亲呀!可是她更不希望宇文朗月生病。

刚才一心想吻兔儿,没注意被她推开了头。满腔喜悦无处流淌的宇文朗月,又凑近了东方白兔的嘴边。

“被传染也要亲!”

东方白兔连忙伸手,遮住凑过来欲一亲芳泽的薄唇。

“可是我不想看到亲亲的狼装狗狗!”

“装狗狗是什么东西?”亲不到唇,亲手心也行,边亲还一边不耻下问。

“就是生病了!”本来还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被手上传来的酥痒惊得声音变调了。

“啊……你在干什么?”

墨绿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理直气壮地回答:

“亲你呀!”

妈妈咪呀!这男人也太那个了嘛……东方白兔红着脸快速收回了手。

“你真不怕被传染?”

“笨兔儿,我是狼王也,会怕小小的感冒!”

女人的唇是用来接吻的,不是两人你侬我侬还要喋喋不休。

宇文朗月看准时机,趁东方白兔害羞的时候,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直接闯关成功窜过贝齿,锁住了粉舌。

“唔……”东方白兔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完全就沉迷在宇文朗月唇舌带给她的快乐中了。

反正他都说是狼王不怕感冒,她一个小小的女子,扭不过的,亲就亲吧!东方白兔闭上眼睛享受甜蜜的亲亲了。(作者:死闺女,自己好色,还说什么狼王不怕感冒!)

灵舌和粉舌像蝴蝶追逐花儿,清风吹拂柳絮,缠缠绵绵!

东方白兔在现代人间算是比较保守的女孩子,虽然18岁了,却没有和其他男生接过吻、牵过手。穿来妖界和宇文朗月还是初吻,她没有接吻的经验。前面几次亲吻都是被动地接受,现在她也想主动一下。

粉舌开始不安分做一朵被采集的花儿,它也要学做一把蝴蝶。

粉舌把灵舌推出了红唇,窜过薄唇,杀进了敌方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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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妖反亲狼王

粉舌开始不安分做一朵被采集的花儿,它也要学做一把蝴蝶。粉舌把灵舌推出了红唇,窜过薄唇,杀进了敌方阵营。

她学着宇文朗月欺负她的方式,锁住灵舌,开始有模有样翻搅了起来。

“嗯……兔儿,嗯……做的不错!”

宇文朗月乐见东方白兔的主动,学习了那么久,他倒要见识一下,这小家伙的表现。

他还有心思说话,看来还不够猛哟!粉舌开始更猛烈的进攻:缠着灵舌,揪麻花一样,左右翻转。

“真棒!我的宝贝!”

宇文朗月毫不吝啬给出赞扬,这小家伙天分很高。

人家说刚柔并济才算天下无双,看来光一味来猛烈的进攻成效只有一半,他还有心思说话。

粉舌后退一点点,像蜻蜓点水,只在灵舌边缘轻舔而过。微风吹过湖面、小鸟掠过蓝天,都是一刹那的温柔。

而后粉舌开始加速运动,缠住灵舌天上地下风起云涌。台风过境、千军万马奔驰,都是狂狷不可一世的强悍。

宇文朗月完全忘记了,也没那个心思,表扬怀里这个妖精,这个极品兔妖太有学习天分了。只能像根含羞草儿,低头羞答答地接受着,东方白兔带给他的无上欢愉。

一场亲亲下来,男的粗喘,女的娇喘。

“宝贝……宝贝……你太出人意料了!”

东方白兔俏脸粉红粉红,像一枝盛开的玫瑰。

“真没想到……没想到我的兔儿,如此……如此风情!”

宇文朗月轻拂着东方白兔被吻肿了的红唇,惊叹万分。

东方白兔骨子里有小女人的天性,仍感觉害羞,可是内心却有比野马还狂野的激情,看着自己反亲宇文朗月,那不俗的成绩,心里特有成就感。

明眸低垂,弱弱地问道:

“喜欢吗?”

天呀!怎么可以用喜欢来形容,简直是太惊喜了。

“不喜欢……”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泄气了,不是吧!男人都见不得女人主动?

宇文朗月故意吊胃口,看着脸色黯淡了的东方白兔,马上说出了真实想法。

“是爱!喜欢?怎么能形容兔儿带给我的惊喜?”

“兔儿别诱惑我!”

“是爱!喜欢?怎么能形容兔儿带给我的惊喜?”

宇文朗月话落,又亲上了红唇。

“哦……”

东方白兔红着脸,回应着宇文朗月的亲吻。

这次两人都想争夺主控权,灵蛇窜进红唇作威作虎一番,粉色不甘示弱窜进薄唇反扫荡一番。

一场甜甜蜜蜜的亲吻,两人你来我往,搞得硝烟四起。不过战况不是你死我亡,而是两败俱伤,都被这激情的火焰,灼伤了身子。

欲火燎原,两人都有了想法,不过宇文朗月还有一丝理智,东方白兔还在生病,他不能那么禽兽,现在就吃了她。

用尽所有理智,结束了这场龙凤斗般销魂的亲吻,宇文朗月暗哑着声音:

“兔儿,你好好睡,我走了!”

“啊……”

东方白兔不可置信,现在都这样了,他竟然说要走,什么意思呀?

“那个……那个你还在生病,继续呆在这里,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宇文朗月用薄弱的理智,耐心地给东方白兔解释,他要离开的原因。

已经有两次肌肤之亲,东方白兔试着放开自己,轻舔着自己的红唇,魅惑地说:

“亲亲的狼,控制不住就别控制了!”

宇文朗月也想放纵呀,紧绷的身体,疼痛的老二,都叫嚣着。可是他担心兔儿的身体,她还在生病。

“你烧刚退了,我不能伤害你!”

“说什么伤害呀,要说伤害早上你都伤害了,现在多伤害一次也不存在!”

东方白兔有点惊奇,自己竟然可以说出那么嗲的声音。

“兔儿,别诱惑我!我控制力差!”

宇文朗月看见粉舌在红唇上,轻轻地给他招手示意,顿感口干舌燥,冒着冷汗。

“人家哪有诱惑你,只是觉得有点口干,抿抿嘴唇而已!”

东方白兔还嫌宇文朗月太过理智,很无辜很无辜地眨着明眸。

“我说真的,别煽风点火了!”

“什么是煽风点火?人家真的觉得口渴!亲亲的……狼,狼呀!你喂点口水给人家解渴!”

东方白兔边说,还边盯着性感的薄唇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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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逼本王当禽兽的”

宇文朗月看着怀里,这个粉舌轻舔红唇,明眸眨呀眨,一脸无辜看着他的东方白兔,真想扑上去一口吃掉这个妖精。可是他还有一小颗米粒那么大的理智,维持着自己仅存的人性。

“兔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人家在说什么?人家在说口渴了,要亲亲的狼喂点口水!”

宇文朗月额头上汗水直冒,靠,TM的,憋着真难受。

“你这是在点火!你想过后果吗?”

“什么点火不点火的?人家不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是狼王的……狼王的女人,不会点火!”

东方白兔是一个调皮的家伙,她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把宇文朗月的理智逼得丧失了。

妖孽帅气脸上那晶莹剔透的汗水,真是闪耀呀!比钻石还让东方白兔喜欢,嘿嘿……好有成就感。

听到东方白兔那嗲的不叫话的“是狼王的女人!”,宇文朗月仅剩的一颗米粒那么大的一点理智,轰塌了半粒。

“兔儿!宝贝!你别玩了,你要玩死我呀!”

“人家怎么舍得,你可是我亲亲的狼!”

“那你别语言挑逗我!”

“人家哪有?”

喔唷,不得哟,竟然还有半粒米的理智,看本兔妖怎么让你变禽兽。

东方白兔在宇文朗月怀里扭动着身体,故意用两块柔软去磨蹭平滑的胸肌。

“亲亲的狼,人家又感觉好冷了,你抱抱兔儿,抱紧点点!”

天!要命的折磨!

哦!不!这是要命的享受!

宇文朗月被东方白兔这一磨蹭,那半粒米的理智也丧失了。

“这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本王当禽兽的!”

宇文朗月想了想,反正她烧已经退了,盖着被子,应该还是可以运动一下。运动运动,出出汗,对兔儿也有好处。

他不打算再憋着,委屈蛋疼的老二了。翻身一把将东方白兔压在了身下,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红唇上,大手也忙碌地抓获了,那两个让他失去理智的柔软。

“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妈咪呀!不带这样吧!这好疯狂哟!她把狼王逼疯了,喔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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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你了,女色狼!”

话说,宇文朗月失去理智,在东方白兔还生病的时候,就禽兽地把她吃了。

虽然是东方白兔挑逗的,不过狼王很自责,他因以为傲的自控力,就这么土崩瓦解了。

哎……人间孔老夫子说的对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咳咳……”

刚妖精打完架不久,某人就咳嗽了起来。

宇文朗月连忙拍着东方白兔的背,等她咳嗽完,端起床边的温水喂她。

东方白兔咕噜喝了两口,就躺下睡了。

幸好东方白兔再也没咳嗽了,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看着怀里沉睡的人儿,宇文朗月亲啄了两下,抱着她也睡了。

第二天清晨,东方白兔被夜殿外的鸟儿叫醒了。

阳光洒满卧室,闻着清香的空气,光亮落在沉睡的妖孽俊脸上,东方白兔想起了,昨天她生病了,某人被他引诱了,就留宿了夜殿。

妈妈咪呀!这男人睡相超级好看:浓密的发有点凌乱,散落在枕头上,禁闭的睫毛,蝶羽般低垂,薄唇禁闭,发出细微的呼吸声。天使、天神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睡觉的吧!

“咕噜……”

东方白兔连吞数次口水,天呀!她想……她想非礼他也。

反正他们都亲过了,也摸过了,他更是她的人了。早上索取一个晨吻,应该是很合理的吧。

做完心里建设,东方白兔不客气地亲上了薄唇,不过她只敢蜻蜓点水在唇上亲亲,她怕吵醒他了。

亲完,觉得不过瘾,感觉不光薄唇好看、好吃,就连其他五官都那么让人垂涎三尺。

不管了,她就是想亲他。

红唇落到了宇文朗月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下巴、脸颊,几乎整张脸都被东方白兔亲遍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红唇还不满足,一路下滑,从下巴溜到光滑的胸肌上,啃着红豆豆,当早点吃得不亦乐乎。

“抓到你了,女色狼!”

某人醒来了,一把抓住还在进行犯罪活动的东方白兔。

妈妈咪呀!倒霉,怎么就被抓住了呢?她已经亲的够小心,够轻了呀?

其实在东方白兔第一次亲上宇文朗月的唇时,他就醒了,只是故意闭着眼睛,看她想做什么?没想到那么大胆,大清早就偷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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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早点

“抓到你了,女色狼!”

“我才不是色狼,人家刚才在帮你洗脸!”

她堂堂K名校的高才生,才不会承认这么丢人的行为。

这小家伙还真会狡辩,宇文朗月笑着问:

“没有水,没有洗脸帕,你怎么给我洗脸的?”

“口水,舌头,就这么给你洗脸的!”

东方白兔越说越小声,好像有点太那个了……

宇文朗月忍住笑,她的兔儿好可爱!还想听她瞎掰,指着红豆豆上还残留着的口水,假装不解地问:

“洗脸怎么洗到这里来了?”

妈妈咪呀!这个!这个!

东方白兔支吾了半天,楚楚可怜地说:

“人家帮你洗完脸,你都还没醒,兔儿肚子饿嘛!没早餐吃,只有啃那个,当早点了!”

“看来都是我的错了,让兔儿饿肚子了。”

宇文朗月很配合,假装自责不已。

“知道就好!”

“既然兔儿那么饿,你继续啃!”

宇文朗月很期待,很期待哟!

东方白兔看墨绿眼眸的火焰,已经很熟悉那代表着什么意思,羞答答地说:

“兔儿不客气了哟!”

贝齿又在红豆豆上啃啃咬咬。这次吃得可是光明正大,不怕吵醒了某人,肆无忌惮,饿羊扑狼。

幸福呀!好美味的早点!

“宝贝,我也饿了,是不是也该请我吃早点?”

暗哑的声音,百分之两百挑起了东方白兔的热情。

“亲亲的……狼,你想吃什么?”

东方白兔虽然猜到了,可是她想听狼王亲口说。

“喝奶,先喝点奶就好了!”

宇文朗月说完,就把身上的东方白兔扯了下来,一个翻转,把她压在了身下。

“啊……”

“安静,宝贝!我要开始喝奶了!”

薄唇吸上柔软顶端的草莓,不口气地开始吸了起来。

妈妈咪呀!这男人,这个男人太邪恶了!他竟然……竟然吃她的咪咪。

“色狼……”

东方白兔本来是斥责的话,语调却变得娇媚不已。

“在,色狼正忙,宝贝有何吩咐呀?”

“你……不要脸!别这样了,嗯……太……太那个了。”

“太哪个了?”

“色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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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吻痕!”

大清早,来了一场妖精打架,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都很疲惫,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东方白兔还记得跟徐离碉宝说的,她今天会找他学法术。

都不用她找借口,恰巧狼王也有事情,被大臣叫走了。

腾云驾雾来到芝山山头,远远就看见徐离碉宝站在山上,跟一颗树差不多。

“碉宝,我来了!”

徐离碉宝是什么法力,早就知道东方白兔来了,按耐住心里的狂喜,沉着脸说:

“白痴,你看看太阳,有你这样学法术的?”

东方白兔走到许离碉宝面前,有点不好意思,都是那头笨狼点的火,特别的早餐一吃,就起床晚了。

“对不起,昨天感冒了,起来得比较晚!”

徐离碉宝听东方白兔说感冒,立马紧张地扫视她全身,出口的话带着些许温柔。

“白痴,秋天来了,就多穿点。”

眼睛突然瞄到东方白兔脖子上,那一块块红红的淤青,心里砰一下,从天空摔倒了地狱。

“这是怎么回事?”

是明显的质问,好像丈夫发现妻子出轨了的语气。

东方白兔莫名其妙,看着一下子表情吓死人的徐离碉宝。

“什么?”

徐离碉堡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块镜子,扔给东方白兔,口气恶劣之极。

“自己看!”

东方白兔接住镜子,一看!脸霎就红了。

那个笨狼,竟然在脖子上留下那么多吻痕。

“怎么回事?给老子说清楚!”

徐离碉宝看着东方白兔女儿娇态毕露,再也控制不住,对她大吼。

东方白兔一看徐离碉宝的表情,一听他现在的语气,就知道之前他来狼宫找她说的话全是假的。什么师傅对徒弟的试探,白痴才会喜欢她,那些完全是谎言,他明显就是喜欢上她了。

既然做不成师徒了,她能报答他的教导之恩,就只有不让他继续执迷不悟下去。

“你看到了,吻痕!”

“是谁?”徐离碉宝痛苦地大声问道。

“自然是我男人,还有谁?”

徐离碉宝气得想发狂,一掌飞出去,倒了一大片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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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妖原来还有祸国殃民的本钱

“你……你……”

徐离碉宝看着一脸自豪,幸福的东方白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碉宝,今天你教我掌飞树林吗?”

东方白兔假装不知道徐离碉宝的气愤和难过。

看着一脸天真的东方白兔,徐离碉宝恢复了一点理智。是呀!她又不是他的谁?他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她?

招摇的吻痕,十分醒目。他不能再和她呆在一起,他不能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事情出来。

“白痴,今天老子突然感觉不舒服了,你回去吧!改天再教你!”

徐离碉宝说完,就飞离了芝山。

他要找个地方,找个地方打一架,TM的,现在他想杀人。

渺渺青天,早已看不见徐离碉宝的身影,东方白兔拿起镜子照了照,自言自语:

“原来本兔妖不光长得美丽,还有祸国殃民的本钱,哎……以后没师傅教我了!”

现在自保没有问题了,以后也懒得学习法术,正好可以和亲亲的狼天天在一起。

想到宇文朗月,东方白兔发现自己现在就好想他,驾起云头飞回了狼宫。

回到夜殿,看见只有闻人淑秀在看电视,宇文朗月不见身影。

“狼王,没有回来?”

“恩,大王派人传口信说,他有事,离开狼宫了,过两天回来!”

“有说什么事情吗?”

“没有!”

东方白兔有点失落,热恋中的人,都希望分分秒秒呆在一起。

闻人淑秀见东方白兔情绪有点低落,关了电视,跑到东方白兔身边,关心地问:

“兔兔,你怎么了?”

“没有!”

“没有才怪,是不是想狼王了?”

“你个鬼老鼠,真精!”

“谢谢兔兔夸奖,狼王不就出去两天嘛,很快就过去了!”

“恩……”

“兔兔,那个感觉怎么样?”闻人淑秀很好奇成年以后,男女那个妖精打架。一直以来她都是从电视上看,可是没有人告诉她实践经验是怎样的。

“你说的是什么?”东方白兔故意逗闻人淑秀。

鼠腿在地板上跺了两下,鼠眼睛翻了两下,支支吾吾说道:

“就是……就是做爱了!”

“哦,你想知道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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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打架是什么感觉

尖尖地鼠脑袋鸡啄米一般。

“想,兔儿告诉我!告诉我嘛!妖精打架是什么感觉?”

这可是两个人的私密行为,朋友再好也不能说的。

“等你髻开以后,找个男妖试试就知道了!”

闻人淑秀脑袋偏一边,不再看东方白兔,以示她的不满。

“坏兔兔,秀秀不要理你了!”

东方白兔抱起巴掌大的闻人淑秀,轻轻地用手摸着光滑的老鼠毛,

“秀秀,不是我不告诉你,主要是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说的出口嘛!以后你该懂的时候,自然就懂了,年龄没到,懂了也白懂!”

闻人淑秀还是不高兴,兔兔在敷衍它。

闻人淑秀算是东方白兔在妖界第一个同性朋友,帮了她很多忙,就当闺房话说给她听好了。

“好了,我告诉你!”

鼠脑袋不偏起了,鼠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秀秀,就知道兔兔最够朋友!”

东方白兔脑海里开始回忆和狼王妖精打架的情形,她记得狼王身材有多么霸道,多么强壮有力、汗水有多么晶亮、嘶吼有多么狂野。

闻人淑秀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东方白兔说话,一看,才发现她俏脸通红。

“兔兔,你说话呀!”

“哦,那个事情,怎么说呢?比吃鸦片让人兴奋,比冲浪来的刺激,比当神仙还快活。欲仙欲死之间,会让人忘记所有的红尘俗世,只有一个感觉:在这欲火里,燃烧,直到化为灰烬。”

“哇……好令人向往哟!真想试试!”

东方白兔严肃了起来,她可不希望闻人淑秀听到这个去做傻事。

“我说这些是有前提的,必须是成年人,还要两情相悦,才会有那种感觉。秀秀,你还没髻开,如果提前偷吃禁果,对你身体不好。”

“我只是随便说说,以后我也要找个爱我的男妖,我也爱他,才会把自己交付出去!”

“那就好,可是能彼此相爱太难了,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就不错了!”

“兔兔到好,你遇见了狼王!”

“以后你也会遇到你的真命天子!”

东方白兔想到狼王,心里就泛起了一阵温柔。

想给狼王织围巾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东方白兔习惯了宇文朗月天天的陪伴,突然他有事,不来夜殿报道,顿时觉得少了点什么。

连最爱的动漫都看不进去,做什么事情都会想到狼王的影子。

“秀秀,你看电视吧!我出去走走!”

闻人淑秀在东方白兔的带动下,已经迷上了动漫,挥挥鼠腿腿:

“好!”

不是她闻人淑秀不够朋友,只是这个《吸血鬼骑士》太好看了,全是俊男美女。

东方白兔一个人走在狼宫的宫道上,才发现两边的树木,叶子都开始泛黄,有几片枯叶还飘零了下来。

之前白天都忙到去找徐离碉宝学习法术,根本没心思关注这些树木。

记得刚来狼宫,她还是不能髻开的兔妖,那时这园子树木苍翠,才一个多月,竟然树木都枯黄了。

真是变化无常呀!当时她只想找个靠山,等变强了就离开。没想到她会喜欢上狼王,还被他吃干抹净了。

树木下面,栽种着各色的秋菊,开得十分热闹。

只有她们才不畏秋霜,是真正的铿锵玫瑰。

如果他也在身边,陪她一起赏菊多好。

好想他,好想!

“亲亲的狼,你现在在忙什么?可有想你的兔儿?”

秋风吹过,脸颊有点刺疼,穿过脖子,感觉好冷。

如果她还在人间,现在应该穿大衣,围围巾了吧!

围巾,眼睛一下亮了。

对吼,她可以给狼王亲手织一条围巾。

冬天来临之前,好多女生,多会去称毛线,给自己男朋友织围巾。她曾经也偷偷学过,可惜那时她没有男朋友,打了围巾送给了老爸。

他回来之前应该可以织一条回来,就当她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东方白兔跑回了夜殿,对着看电视入迷的闻人淑秀问道:

“秀秀,狼宫有毛线和竹签吗?”

“没有毛线!”

听到东方白兔口气很失落,闻人淑秀问道:

“兔兔,你找毛线和竹签做什么?”

“我想给狼王织一条围巾!”

“你说电视里,哪些男女主角冬天围在脖子上的东西!”

“恩!”

“兔兔,你好有心哟!”

漂亮长发没了

“兔兔,你好有心哟!”

“有心也没用,不是毛线都没有!”

东方白兔嘟起嘴,不高兴地坐到闻人淑秀旁边。她好不容易想到一个打法时间,也可以一解相思之苦的办法。

东方白兔齐腰的秀发,垂落在沙发上。旁边的闻人淑秀都被长发遮住了,兔毛毛好暖和!

东方白兔是兔妖,兔妖髻开人化以后,兔毛会全部变成头发。未髻开的闻人淑秀,感觉东方白兔的头发,就是之前原型的兔毛,所以她觉得很暖和。

闻人淑秀看东方白兔一脸不高兴,突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兔兔,我有一个办法让你如愿送给狼王一条围巾,不过呢……”

看着一头秀发凉如真丝,瀑布一般披散在东方白兔的背上,怎么漂亮的头发如果剪掉好可惜。

“不过什么?有话就说,别留一半钓我胃口!”

闻人淑秀有看了看东方白兔漂亮的秀发,剪不剪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她只是提供建议。

“妖界没有人间那个毛线,不是妖王又打不开去人间的空间同通道,不过有东西可以代替毛线。”

“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

闻人淑秀有点舍不得,这么漂亮的头发若剪掉了,可是少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皮痒了呀,快说,吞吞吐吐,哪是我认识的那个豪气的秀秀!”

“可以用你的兔毛做一条围巾,绝对比毛线的暖和、漂亮!”

“呵呵……这个办法呀!不亏是聪明的秀秀!”

东方白兔高兴地一把抱起闻人淑秀就要亲,却被她下面的话阻止了。

“不过兔兔你漂亮的长发就没有了?你考虑清楚哟!”

放下闻人淑秀,摸着齐腰的秀发,要剪掉她的头发,舍不得也。

“舍不得,就算了,狼王是妖王级别的大妖,根本就不畏严寒的。”

可是她想送他礼物。想到宇文朗月脖子上围着她洁白兔儿毛的样子,口水又吞了好几口。

“秀秀,你帮我剪吧!我决定了不要头发,要送亲亲的狼礼物!”

“不后悔!”

“啰嗦,剪掉了!”

灵片妖界的人民币

闻人淑秀运用法力,变成一把大大的剪刀,咔嚓咔嚓就把东方白兔齐腰的漂亮长发剪掉了。

乌黑亮丽的秀发,被剪掉的瞬间,就变成了一根根洁白的兔毛。

闻人淑秀抓住剪掉的头发,赞叹道:

“好柔软、好舒服!”

虽然心里舍不得长发,想到狼王,那点舍不得被东方白兔赶到了内心最深的角落。

女人都是这样的,为了喜欢的人,可以付出很多。

东方白兔从闻人淑秀手里,拿过变成兔毛的头发,开始运用法术,把一根根兔毛串起来,做成一条时尚、贵气逼人的兔毛围巾。

“哇塞,好漂亮!”

“确实好漂亮!”

一人一鼠不约而同,对眼前这条特别的兔毛围巾赞叹不已。

东方白兔拿着围巾,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嘴角的笑容一直没停过。

她的秀发缠绕着他的脖子,为他挡风御寒,那样的画面温馨又有点难为情,太亲密了哟!

“秀秀,我去藏好,等狼王回来了就送给他!”

两根鼠前腿拍着,闻人淑秀鼓掌说道:

“好,大王一定会很喜欢的!”

藏好兔毛围巾,东方白兔才想起,自己头发被闻人淑秀剪掉以后,都没有搭理。

“秀秀,哪里可以做头发?”

闻人淑秀看了一眼东方白兔现在的发型,汗滴滴地掉,真不是一般的难看。这么丑的发型,怎么和那么漂亮的兔兔相匹配?

“漂亮百分百,我带你去!”

“在哪里?”

“燕子谷!”

“有多远?”

“几万里吧!”

“哪里贵不贵?”

东方白兔在人间的时候,做一次头发,好几张毛主席爷爷就没有了。她很好奇,妖界理发怎么收费的?

“不晓得,据说很贵。”

“我没钱,怎么付账?”

东方白兔至今都还不清楚妖界是用什么做交易的,在她的观念里只有人民币这个概念。

“电视看多了,兔兔我们是妖,钱那种东西是人间才用的,我们用得是灵片。”

闻人淑秀在鼠肚子前摸了摸,扯掉一根鼠毛。一吹,一块薄如蝉翼,银色透亮如纸的矩形方片就飘到了东方白兔手里。

漂亮百分百

闻人淑秀在鼠肚子前摸了摸,扯掉一根鼠毛。一吹,一块薄如蝉翼,银色透亮如纸的矩形方片就飘到了东方白兔手里。

“就是这个东西,你哪里来得?”

“我自己赚的。”

“这个够付理发费吗?”

“应该够了吧!”

闻人淑秀未髻开过,自然没去理过发,她只是听说过,也不清楚具体要多少灵片。

东方白兔更不知道这灵片是怎么兑换的?也完全没概念。

“没事,如果真的不够,你报上狼王名字,她们应该不会为难你。狼王可是燕子谷的至尊会员!”

“走吧!”

东方白兔迫不及待想知道妖界理发店是怎样的,燕子妖又是怎么理发的。

一人一鼠走出了夜殿。

漂亮百分百是妖界理发的地方,那里整个峡谷都是理发店,跟现代什么商业一条街差不多。理发师都是清一色的燕子妖,她们的燕子王专门给妖王级别和妖后级别的大妖理发,燕子王下面的燕子妖就给普通的妖理发。收费标准自然是根据每个燕子妖理发技艺高低定价。

变成妖还是有好处的,即使万里的距离,腾云驾雾起来,比坐飞机还快。

一人一鼠不到半个时辰就飞到了燕子谷上空。

“兔兔,我们到了,燕子谷就在下面!”

降下云天,她们落在了燕子谷的外面。

整个燕子谷是狭长型,谷口立了很高很精致的牌坊,上面龙飞凤舞写作“漂亮百分百”五个大字。

东方白兔抱着闻人淑秀,走了进去。

峡谷两边有点类似现代的商铺,一间挨着一间,都装饰的异常精美。

东方白兔初来乍到,又没有看到一个人在接待,她也不知道哪间理得好,先在整个峡谷转悠了一圈,最后走进了峡谷最里面,最毫不起眼,却几乎没什么客人的一间。

“兔兔,这里人都没有。都说吃饭、买东西,肯定是要往人多的地方赚!你怎么选了这间呀?”

“秀秀,这间绝对是给那些妖王妖后理发的地方!”

不平等待遇

“你怎么看出来的?”

“妖王、妖后是什么人物,什么豪华的场面没看过,反而是这种朴素的原生态的装扮,更适合他们的口味。”

“是不是哟?”

“一会你就知道了!”

东方白兔断定它是燕子王给妖王妖后理发的地方,其实是有根据的。

这间毫不起眼的理发店,所有的装饰物都是树木和花草。虽然它位置处在燕子谷的最里面,不过这位置可是最中央的,两边的商铺都在这里交汇,就像桌子上的上位一样。

在人间的时候,东方白兔家境殷实,是富豪千金,不过她为人低调,其他同学都不知道她的家世。虽然衣着打扮不一定要是名牌,可是对发型的打理,她已经习惯了家里,顶级的世界级名发技师给她做头发。来了妖界,骨子里这个毛病也改不了,她找上了燕子王。

东方白兔话落没多久,逼人的掌风迎面而来。

“出去,这里不是你一只兔妖来的地方!”,一阵洪亮的声音响起。

幸好之前又跟徐离碉宝学习法术,东方白兔轻易就避开了掌风。

“哪这里是什么人能来的?”

东方白兔最讨厌那些嫌贫爱富的人,没想到妖界也有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妖王、妖后,你一直刚髻开没多久的兔妖去其他店,别来这里自找没趣!”

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中年人,从树木背后走了出来,呆板地劝告。

闻人淑秀不满了,在东方白兔怀里,伸出鼠脑袋。

“兔兔,可是狼腾峡谷狼王的未婚妻,以后就是狼后,怎么不可以进来?”

中年人看都不看他们,眼睛看着天花板,很不屑地说:

“这里只给妖王、妖后理发!你们这种法力低下的小妖,听不到呢?还是理解你差?妖王、妖后那是法力级别决定了的。快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等级观念,妖界跟人间古代差不多。

闻人淑秀见不得这男妖那么说兔兔,从东方白兔怀里”嗖……”,扑向了中年人,咬了对方鼻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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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妖打架

“啊……该死的老鼠!”

中年人捂住鼻子,发怒了。

“叫你狗眼看人低!咬死活该!”

闻人淑秀是冲动的家伙,不知道她这一咬可是会给兔兔带来灾难性的祸害,溜回东方白兔身边,还自鸣得意。

中年人双眼发红看着一人一鼠。

“我要活剥了你们,吞了你们的内丹,把你们的肉扔出去喂秃鹫。”

东方白兔也没想到闻人淑秀辉那么出击不易,平时看她胆子小小的,没想到看到有人说她,那么够朋友。

看着目光要吃了他们的中年人,东方白兔打算好好给他说,不喜欢来野蛮的暴力,好歹她可是文明的现代人。

“大叔,秀秀不是有意的。你看这样好不?我们赔你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不稀罕,我只要你们的小命!”中年人一点都不买账,双手一举凝结了十层十的法力。

东方白兔也不是怕事的,看中年人不打算和平解决。秀秀那么够朋友,她不可能坐视不管,暴力虽然不好,可是有时候对这种不讲理的蛮子,只有用拳头。

“秀秀,躲在我怀里,不要出来!”

东方白兔已经感受到了对方强大的灵力,她恐怕不是对方的对手,没髻开的闻人淑秀更危险。

本来还自鸣得意的闻人淑秀,看着那双手冒着蓝光的火焰,知道这祸闯大了,乖乖藏进了东方白兔的怀里。

“去死,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中年人挥出一团蓝光,向东方白兔她们激射了过去。

徐离碉宝教的法术再一次派上用场,东方白兔腾空飞了起来,几个翻转躲开了蓝光。

“原来有两下子,还小看你了。这次没那么容易了!”

中年人手上的蓝光凝结成了一团蓝色的火球,东方白兔刚落地,就打了过去。

那蓝光可是最厉害的天火,如果碰到不死也会重度烧伤。

火球靠近的瞬间,东方白兔用尽全力跳开了。

中年人没想到还是被这只兔妖躲过了,下面的招数更狠、更毒。

东方白兔全身灌注地闪躲,已经开始冒汗,好几次差点小命不保。

妈妈咪呀!妖界怎么这样?一句话没对,一个小小的过失,就会丢掉性命。

狮王出场

中年人没想到一只小小的兔妖,竟然在他手下过了三十招,看来他不用点手段,立即让她毙命,被人知道他以后不要在妖界混了。

眼里寒光一现,使出了绝招天火地炎。

东方白兔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火光包围,就连落脚的地板都有红色的烈焰,头顶是厚厚的火云,立体全方面的大火,形成了一个火牢。

“兔兔,好热,我们是不是要被烧死了!”

东方白兔立马运用法术,冻结了她们周围的空间,才没让她们变成烤兔子和烤老鼠。

“秀秀,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中年人的声音,从火牢外面阴狠地传进来:

“不出五分钟,我就要吃兔子肉和老鼠肉!”

闻人淑秀看着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的东方白兔,巴掌大的身子颤抖了起来,有点后悔地说:“都是我不好,不是秀秀冲动,也不会让我们葬身火海。”

东方白兔竭力支撑着结界,不希望闻人淑秀太过自责。

“秀秀,没事的,总有办法的。像我们这样善良漂亮的妖,上天不会舍得,让我们被烧成丑八怪的!”

其实东方白兔也没底,她已经感觉很吃力,这结界就如那个中年人说得,最多支撑五分钟。

中年人看着火牢,计算着时间,差不多再两分钟,就会让那两个小妖毙命,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时一个身着胜雪白长袍,头发黄得更金子似的帅哥走了进来。

中年人看见黄头发的帅哥,立马笑逐颜开迎了上去。

“狮王,欢迎大驾光临!”

轩辕世爵根本不看那个像哈巴狗一样的中年人,径直朝里面走。

火牢挡住了进去的路,轩辕世爵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继续往前走。

他所到之处,火焰全部熄灭,密不透风的火牢,被他活生生弄成一个空心的通道。

东方白兔本以为要命丧火海,却在这时看见一个男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穿过她冻结的空间,朝里间走去。

“为美人效力荣幸之极!”

那些炽烈的火焰也消失殆尽,她连忙顺着那个通道,尾随那个男人走出去了火牢。

看着身后还在炽烈燃烧的火牢,东方白兔暗暗惊呼,在晚一分钟,她和秀秀就玩完了。

幸好有这个男人出手相救,不等东方白兔向对方道谢,就感觉身后一阵掌风袭来。

她已经没有力气躲避了,刚才在火牢里几乎耗光了她的法力,处于身体本能,她朝前倒去。

身子撞上了前面轩辕世爵的背,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她吐出两个字:

“好硬!”

本来想用法力震开那个撞倒他的小妖,却在感受到她两团柔软,抵住他后背的时候,放弃了想法。

轩辕世爵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你没实力就只有被人吃掉的份。不过如果是如此性感的尤物,那自然另当别论。

脱口念出妖道:“回!”

他话一落,朝他后背来的掌风,突然变了方向,向中年人飞去了。

一个回旋,转个身接在了昏迷过去的东方白兔。

看着被自己掌风打得吐血的中年人,他从牙缝挤出了一个字:

“滚……”

中年人嘴角血都没有摸,就跑进了里间。

轩辕世爵从空间戒指拿了一颗碧蓝的药丸,塞进了东方白兔的嘴里。

过了一会,紧闭眼睛的东方白兔,眼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有一段时间大脑一片空白,明媚的眼睛就那么专注地看着轩辕世爵的脸。

过了差不多三分钟,她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谢狮王救命之恩!”

脸蛋绯红,移开了视线。

这个狮王没有狼王来的妖孽帅气,却被狼王看起来更强悍彪壮,身上有一股浑然天成、让人敬畏的霸气,直觉这个男人对女人而言是危险又致命的。

闻道不是狼王的薰衣草味道,而是纯男人的阳光味,才意识到她还在狮王的怀抱。

俏脸红得可以滴出血了,连忙起身,离开。

狮王其实看了怀里的东方白兔很久,这个兔妖还真是漂亮,至少比他王宫里那些妃嫔美上十倍。所以他才舍得喂她吃千年回灵丹,让她尽快恢复法力。

“为美人效力荣幸之极!”

这话换其他人说一定感觉很轻浮,可是从狮王嘴里说出来,却感觉这话很诚实,诚实到东方白兔都觉得自己确实是美人,狮王这样的英雄就该救她。

燕子谷也不过如此

闻人淑秀一直躲在东方白兔的怀里,此时确认安全了,才伸出鼠脑袋,紧张地问:

“兔兔,你有没有怎样?”

东方白兔才想起她怀里的闻人淑秀。

“没事,你呢?”

“秀秀也没事!”

狮王可不喜欢东方白兔把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到一直老鼠身上,出言以示存在:

“你真名就叫兔兔?”

“兔兔是秀秀喊得,我叫东方白兔!”

跑进里间的中年人,跟在一个美丽高挑的女妖后面,这时走了出来。

刚和东方白兔打架的中年人,其实是这里的妖安,妖安相当于现代人间的保安。狮王不是他能的得罪的,他跑进去请出了燕子王。

“狮王,你来了!”

声音甜到可以滴出蜜来。

轩辕世爵看着燕子王,表情有点冷漠,只是点头示意。

“这是新换的妖安,不懂事,世爵看在我面子上,就算了!”

“与我无关,道歉就找这位!”

燕子王这时才看向东方白兔。

“姑娘,别放到心里去,我带妖安给你道歉!”

东方白兔看燕子王,她到说得轻松,竟然叫她不要放到心里去,不是狮王差点就被烧死了。

现在装模作样要道歉,刚才死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她出来阻止?

现在有帅哥在了,就出来做样子,显示自己的清高,这帐她东方白兔不卖。

“顶顶有名的燕子谷,大名鼎鼎的燕子王,也不过如此。”

轩辕世爵没想到一个兔妖,如此有胆识,敢这样对燕子王说话。

“既然如此,燕子谷自然不敢给你理发了,你走吧!”

燕子王没想到一个小小兔妖,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她是看在狮王面子上,才这么说的,没想到她还真会顺杆子爬。既然她如此不知好歹,以后就别指望燕子谷给她理发。

“我还不稀罕!”

东方白兔直接走了出去,这种地方她以后绝不踏入。

燕子王看东方白兔走了出去,脸上又堆满了笑容,看着狮王说道:

“世爵,我给你设计一个新发型,保证成为妖界新的潮流!”

轩辕世爵看着走远了的东方白兔,直接跟了出去,留下一句:

“这里已经不配给本王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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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等等

一人一鼠走出燕子谷,腾云驾雾朝狼宫飞。

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现在还有点后怕,差点就被烧死了。东方白兔才意识到:出了狼宫,危机四伏。强大的法术对妖来说是多么重要,和人类要会走路差不多。可惜徐离碉宝不教她了,得再找个师傅教自己才行。

“美人等等!”

东方白兔停下云头转过身,看见刚才救她的狮王站在云朵上,飘移而来。

狮王身高一米八的样子,浓眉大眼、挺鼻薄唇、身材健壮、气质张狂,绝对是那种强悍彪壮的男人。

“狮王!”

轩辕世爵在离东方白兔前5米的东方,停下了云头。

目光落在东方白兔的身上,再一次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俏丽的短发,被剪的虽然很奇怪,却无损她桃花般娇媚的容颜。水汪汪的大眼睛比天上的星辰还闪耀,柳叶眉横卧,俏鼻乖巧、红唇亮泽莹润,十分能引起男人的食欲。那凸凹有致的身材、羊脂白玉般的玉肌,更是让男人食指大动。恨不得可以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疼爱一番。

“美人,本王救了你,你是否应该有所表示?”

东方白兔看着这个穿着上好雪锦锻、出类拔萃的狮王,说出如此低俗的话,当场有点想晕倒的感觉。不过她确实欠了他的人情,只要不过分还是可以答应的。

“多少灵片够?你说个数!”

轩辕世爵俊脸含笑,摇摇头说:

“美人,本王最不缺的东西就是灵片。你是聪明人,不会听不懂本王的话?”

轩辕世爵看她的眼神,她之前也许不会明白,可是自从和狼王有了肌肤之亲,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那种暗示性的眼神,她该死的现在明白。

东方白兔笑笑地说:

“难道你要本姑娘以身相许,以报你的救命之恩?”

轩辕世爵笑的有点暧昧,就像欲采蜜的蝴蝶,在花心周围翩然而舞那样。

“不,不……以身相许就免了,我要你当我的情人!”

情人?这个词有很大的遐想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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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对你的身体很好奇”

东方白兔是很单纯的女孩子,在她理解看来:情人就是两个人做男女朋友,一步一步相处出真感情,那样的一对才能称作情人。

轩辕世爵看着东方白兔的俏脸,扫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继续补充道:

“本王对你的身体很好奇,就那种情人关系。”

东方白兔听完,真想一巴掌给狮王扇过去,这男人未免太……,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她是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她是文明人,讲道理,更晓得如果她失去理智,真扇狮王一巴掌,估计刚捡回来的小命又玩完了。

笑面如花绽放,看着这个救了她一命的狮王,柔柔地说:

“狮王好意心领了,本兔妖不答应!”

轩辕世爵笑容不改,可是内心却震惊不已。他堂堂狮王,帅气法力高强,多少女妖梦想成为他的情人,这个小小兔妖,竟然会拒绝。

想起她在燕子谷的表现,这兔妖真是一枝带刺的玫瑰。

男人更喜欢有挑战性的猎物,这样的东方白兔让轩辕世爵反而有更强烈的渴望。

“美人,你搞错了一件事。”

眨眼之间,也看不清楚,狮王是如何出手的,东方白兔整个人被她圈在怀里。

轩辕世爵埋首在东方白兔的耳边,轻轻地说:“本王不是询问你,“当我的情人好吗?”,而是告诉你,你已经是本王看中的情人。”

东方白兔被搂进轩辕世爵的怀里,心里当下大惊,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轻举妄动。这男人太致命了,如果她不是已经有狼王了,绝对会迷失理智。

极力忽视耳边酥麻的热气,机智地周旋:

“堂堂狮王,如此强悍彪壮,可谓是男人中的极品。这样极品的男人,我相信,肯定是极具绅士风度,更不会强人所难。”

轩辕世爵是狮王,狮王是独来独往的霸主,性子孤傲,一点都不在乎那些虚的名号,东方白兔给的高帽子没用。

“美人,你都说本王是极品男人了。本王再强人所难,再没绅士风度,也是极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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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本王决定追你

“美人,你都说本王是极品男人了。本王再强人所难,再没绅士风度,也是极品男人!”

轩辕世爵游刃有余,随便两句话就堵死了东方白兔的嘴。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那个恨呀!这男人脑子也太好使了,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你……你……”

堂堂狮王,岂是东方白兔这样的黄毛丫头骗子,两三句恭维的好话就糊弄过去的。

“能当本王这样极品男人的情人,你现在的反应才比较正常——乐的话都说不出!”

东方白兔深深吸了两大口气,才压住内心的气愤。

“美人,跟本王回宫!”

这怀里的软玉温香,太能挑起他的欲望,只想快点把东方白兔拐回去,狠狠地揉捏一番。

东方白兔知道这招行不通了,她不能在这样委婉地抗拒了,要更直接,更有力的抗争。

俏脸高傲地抬起,没有了笑容,全是鄙视,对上轩辕世爵的眼睛,已经豁出去了。

“原来堂堂狮王,也不过是不入流的流氓而已。我说的很明白了,我拒绝当你的情人!”

轩辕世爵是多么孤傲的男子,一直都是女妖追着他。他还以为东方白兔刚刚的拒绝,只是欲擒故纵的小伎俩。何尝想到她是真的拒绝,还说的那么义正言辞。

这女人有点意思,身子已经勾起了他的想法,现在这与众不同的脾性,更挑起了他的好奇。

放开了怀里的佳人,轩辕世爵退后了几步。

碧蓝的眼睛,发出超强电力,很霸道的宣布:

“美人,本王决定追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拒绝,也不想知道你拒绝的原因。”

轩辕世爵坦率自信地继续说道:

“虽然对你身体很好奇,本王会等到擒获了你心的那一刻,再去解密。”

好强势的男人,自信而迷人,这样的男人太有魅力了,可惜她已经不是她东方白兔的菜。

危险暂时解除,东方白兔对轩辕世爵宣战:

“本兔妖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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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迷心窍了

东方白兔抱着闻人淑秀回到了夜殿,脑子仍是一团浆糊。

自从听到那句:“美人,本王决定追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拒绝,也不想知道你拒绝的原因!”,脑袋就变得有点不灵光了。以致于她都想不起向狮王宣战以后,她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最后竟然变成,她可以向狮王学习法术,而狮王可以在她学习法术之余,让他有机会追她。

闻人淑秀跳下东方白兔的怀抱,冲向沙发老地方坐好,按开遥控器,等着看最近很火的人间电视剧《我的女友是九尾狐》。

“秀秀,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答应让狮王教我法术,让他有机会追求我了呢?”

闻人淑秀有点不高兴,东方白兔竟然会被男色收买,那个坏家伙狮王,很有手段,知道怎样对兔兔比较好。

“你自己想,我看电视,没空!”

东方白兔感觉闻人淑秀口气很不好,走过去,挨着她坐着。

“谁惹秀秀?”

闻人淑秀看着电视,根本不看东方白兔,鼠鼻子出了一声长气。

“秀秀,你到底怎么了?我们不是朋友嘛!”

“哼……”闻人淑秀不打算理东方白兔,这只兔子太让她失望,亏狼王那么喜欢她,对她那么好。

东方白兔抱过闻人淑秀,把她放到膝盖上,手指对着老鼠的腋窝,出言威胁道:

“不老实交代为什么不高兴?我就痛下杀手了!”

闻人淑秀,鼠脸都绿了,她最怕痒痒了。

“都是你!为什么要狮王教你法术?更过分地是,居然答应给他机会追你!你现在还问我是怎么回事?”

东方白兔很无辜,很无辜地说:

“我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闻人淑秀脸侧到一边,很不满地说:

“那是你被狮王的美色所迷惑,色迷心窍了!”

东方白兔认真思考了一下闻人淑秀的话,觉得不是这样的。

在燕子谷,差点被妖安烧死,她就知道学法术的重要性。狮王的厉害,她也是见识到了,为了以后在妖界活得水生风起,暂时答应狮王的追求,那只是她的权宜之计。

不能告诉狼王

东方白兔不希望闻人淑秀误会她,解释道:

“秀秀,我不是色迷心窍。”

穿越来妖界,闻人淑秀是东方白兔唯一的朋友,她很看重这份友谊,继续说道:

“我只是答应,让狮王追我,并没有承诺要喜欢上他。燕子谷的事情,让我意识到,必须找一个很厉害的师傅,不然下一次遇到同样的危险,就不会像今天这么走运了。”

闻人淑秀是一个很直来直去的鼠妖,在她的观念里,不喜欢就不要给别人机会,更不应该利用这个去谋取其他利益。可是她尊重兔兔,尊重她的观念和处事方式。

“哦……”

闻人淑秀一听到“燕子谷”三个字,全身都开始发寒。该死的妖安,还有嫌贫爱富的燕子王,她一定要给狼王说说这个事情,让他给兔兔讨回公道。

东方白兔不喜欢她和燕子谷的恩怨,让狼王知道,更不希望靠狼王的实力去摆平这件事。她想留到,有一天有实力了,亲自去讨回今天受到的伤害。

“秀秀,我们在燕子谷遇到的事情,你别跟狼王告状!”

“为什么?燕子王和妖安欺人太甚,差点我们就要被烧死了!”

“反正你不能给狼王说,如果狼王知道这件事,又是你说的,以后我们朋友都没有做了!”

东方白兔不喜欢威胁人,可是对于闻人淑秀这样的鼠妖,她必须要强硬的威胁才感觉有成效。

“讨厌,就知道威胁秀秀!”

闻人淑秀发现东方白兔开始朝她喜欢的狼后形象靠近,心里却有一阵阵失落的惆怅。

“我不会给狼王说,兔兔放心!”

“秀秀最好了,兔兔爱死你了,来亲一个!”

说完,东方白兔就要抱起闻人淑秀亲。

“我有病菌,兔兔你别亲!”

挣脱开东方白兔的手,逃得远远的。她不希望身上那些病菌,要了她唯一好朋友的命。

“逗你玩的,胆小的秀秀!”

(~~~~(>_<)~~~~,今天晚上好冷,大盗想偷懒了)

思考

午夜十二点,狼宫的妖几乎都睡下了。若在平时,东方白兔也在梦乡里跟周公下棋,可是今夜她无法入睡。发生太多事情,她需要理一理。

先是和狼王有了肌肤之亲,她认可了这种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开始接受穿越来妖界,也接受了狼王是他未婚夫,更愿意和他幸福下去。

再就是徐离碉宝很在意她已经有男人了,在看见她脖子上的吻痕后,把他气走了,以后没师傅教她法术。

最后是今天下午在燕子谷遇到狮王,他是那么强悍彪壮的男人,看到他的任何女人,都愿意成为他羽翼下,那个小鸟依人的女人。所以他被宠坏了,居然很荒唐地提出让她当他的情人。被她拒绝后,又不死心,还扬言要追她。

燕子谷差点被烧死,那种快面临死亡的感觉,让她意识到法术是多么重要。她是商人的女儿,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觊觎她的美貌和身材,她则觊觎他高强的法术,各取所需。她给他机会在学法术之余可以追她,闻人淑秀很不理解,单纯的她哪里知道?如果她不这样说,狮王会答应教她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也想简单一点,做一个在狼王保护伞下单纯的女人,什么事情都不管、也不思考。在人间的社会经验告诉她,那是不行的。

天下没有谁是永久的第一,她虽然不知道狼王有多厉害,她可以肯定狼王绝对很强。可是她不能说狼王是妖界最厉害的,永远都是最厉害的。

世间变化莫测,天有不测风云,哪天万一有什么事情,她要有实力守护自己的幸福。

她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强!

利用一下狮王那样不懂得尊重女性、自恋霸道的家伙,她不会觉得愧疚。

窗外夜色如水,可以清晰听到草丛里虫鸣声,灰黑的夜空,看不到星星也没有月亮。

思考完毕的东方白兔,双眼注视着窗子的方向,遥想着天空有一轮明月,明月可以带去她对狼王的思念。

没有情就没有牵挂,有了牵挂就会想着那个人。

辗转反复,想他不能入眠。即使如梦,梦里他如影随行。

美人,跟本王约会你还带灯泡!

第二天,东方白兔收拾妥当,准备去和狮王约定好的地方,学习法术,对着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闻人淑秀说:

“秀秀,跟我一起去!”

闻人淑秀看东方白兔一身紧身的装扮,就知道她要去找狮王了,她讨厌那个狮王。

“不去!”

“秀秀不去,狮王会更无顾忌地追我。到时万一我定性不好,又没有朋友在身边提醒,万一投怀他抱了,我真对不起狼王哟!”

闻人淑秀听东方白兔这么一说,一溜烟就跳下沙发,冲下东方白兔,爬上她的肩头。

尖尖地鼠嘴巴,凑近东方白兔的耳边:

“我去,肯定要去!以后你跟狮王学法术,我寸步不离跟着!”

“好,出去了!”

东方白兔嘴角扬起笑容,其实有闻人淑秀这样简单,一心对她好的朋友,真的感觉很窝心。

青蓝草原,广袤无垠,青草肥美,动物成群结队。

可是如今只见青草依旧飘摇繁荣、却不见一只动物。除了天上偶尔飞过几只小鸟以外,最抢眼的就算,一头金黄头发的狮王,站在草原中央,背风而立。

闻人淑秀站在东方白兔肩上,在云朵上俯视着青蓝草原,看到这种情况,嘀咕地说:

“那个讨厌的家伙,果然讨厌,有他在的地方,其他动物都不敢靠近!”

东方白兔倒不以为然,那只说明一个问题,狮王够强悍。

狮王已经感受到了东方白兔的气息,抬头对天空中正在飘落下来的她说道:

“美人,很准时,本王又发现你一个优点!”

东方白兔相信一条铁的定律,没有人不喜欢恰到好处的恭维。

“狮王也准时,守时的男人很讨人喜欢!”

“本王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美人已经开始喜欢我了?”

“呵呵……”东方白兔用娇笑回避了这个问题。

轩辕世爵看到东方白兔肩上巴掌大、尖嘴猴腮的闻人淑秀,好看的浓眉打了结,不甚高兴地抱怨:

“美人,跟本王约会你还带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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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灯泡好亮

“美人,跟本王约会你还带灯泡!”

闻人淑秀真想一口啃烂他的脸,真是讨厌的家伙,她这样可爱的老鼠,哪点像灯泡了?

可是她不敢。她知道这个讨厌的家伙很厉害,不是燕子谷那个妖安。如果她真的冒犯了他,估计兔兔都救不了她,更何况正中他下怀,顺利除掉她这个灯泡。

东方白兔看着比昨天穿着更讲究地狮王,显然他是经过一番认真打扮,想博取她的好感。男人要追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又没有到手,都是这样费尽心思的。

她温和地解释带点小提示:

“秀秀是我的朋友,到哪里我们都一起的,已经习惯了。我可是向你来学习法术的,没答应做你情人。这怎么算约会,充其量是给你机会表现自己。”

这亮泽莹润的红唇,怎么不像其他女妖,说些顺他心仪的话。可惜了,不然他就可以好好表扬她,堵上红唇狂吻一番。

“本王知道了,不要一再提醒!”

轩辕世爵有点遗憾地摇头,如果她脾气和她外貌一样讨人喜欢就好了。若她真的很温顺就答应做他情人,估计狮王也没那个时间和耐心在这里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东方白兔可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和这头金毛狮王谈情说爱,她只想他教她法术。

轩辕世爵王宫的女人少说也有上千,他知道有些女人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的来。东方白兔这样有主见的女人,更需要放长线钓大鱼的耐心。

“好,本王先教你法术!”

指着东方白兔肩上那碍眼的闻人淑秀,继续说道:

“是不是把它先放下来?”

东方白兔直觉轩辕世爵的提议没安好心。

“如果秀秀不在我肩头,我会觉得不安,不能集中心思学习!”

轩辕世爵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本来打算借着教她法术的机会,近身吃豆腐的。

哎……有只老鼠子夹在中间,这算什么事情嘛!这电灯泡也太亮了吧!来日方长,今天就算了。

“好吧!”

轩辕世爵开始教东方白兔法术,直到青蓝的草原上,落日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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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思念谁

专心向狮王学习法术,白天的时光,过得飞快。

夜深人静,一人独居,一分钟都过得漫长,东方白兔满脑子全是狼王,那种煎熬辗转难眠。

睁大眼睛,一片漆黑。对着四面墙壁,低语划破空气:

“天黑黑,一样的房间,少了你,填了寂寞,多了思念。”【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转个身子,面向开窗的那面墙。尽管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窗外也是漆黑一片。不过却有秋风,在屋外呜咽。她可以幻想,这风是她的信使,会告诉狼王她在想他。

“一样的夜色,不一样的你我。远方的你,是否也一样孤枕难眠?”

侧耳凝听风声,从那呼啸而过的猖狂里,她是不是可以把这解读成?狼王带给她的回信,他对她更是思念如潮,以这狂肆如他的秋风为证。

“亲亲的狼,兔兔好想你,好想你……”

如果是这窗外的风多好,她就可以全世界跑。

“亲亲的狼,风若能告诉我,你所在的方向,我会独往你的方向吹!”

原来的无牵无挂、没心没肺,自从喜欢上狼王的那一刻,就变成了奢侈品。

“喜欢了,才会想了,想了才会一个人觉得日子漫长着!”

即使漫长着,煎熬着,心里却也觉得甜着。

东方白兔下床,从衣柜最里面的角落,拿出她藏好的兔毛围巾。

柔柔的,好暖和。

她不知道其他女妖送给情人是什么东西做礼物,她是人,只想到这个。

“他会喜欢吗?”

明天他回来,看到围巾会是什么表情?

“天快亮,天快亮!亲亲的狼,好想现在就见到你!”

拿起围巾,摸了有摸,直到感觉身子有点冷,才藏好围巾,窝回床上。

“我的思念,是窗外的风,一阵紧过一阵;我的思念,是无月的夜,漫无边际只有一种心情;我的思念,是咆哮的海,潮起潮落只为掀起浪花一朵一朵。”

过了今夜,熬过今夜,亲爱的他就会回来。

东方白兔强迫自己入睡,她不要顶着熊猫眼睛去迎接狼王的归来。

狼王没有回来

东方白兔早早就起了床,在衣柜里挑选了好几件衣服,穿了脱,脱了穿,想把自己打扮的最漂亮。

最后她选了一件红色的大衣,陪黑色的短裙、加同色的保暖丝袜、穿上咖啡色的靴子。

以前是一头齐腰的黑发,瀑布一样披散下来,好看之极。现在变成了短毛毛,发端被剪得参差不齐有点难看。

本来想去燕子谷找燕子王给设计一个漂亮的短发发型,却遇到不公平的待遇,头发也没理成。这狗啃了似的头发,狼王看到第一时间绝对是要嫌弃的。

东方白兔对着镜子,想起在现代她们家私家的发艺名师,给她理过一个短发发型。蓬松有点像闪开的蘑菇,头发边缘削得极碎,极薄,前面有一小块地方挑染成了金色。那时她觉得自己像个可爱的公主,俏皮又抢眼。

东方白兔现在的法术有很大的进步,她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有点像《新白娘子传奇》里面那个兔妖变成白蛇的样子。狗啃了的短发不见了,变成了现代那个俏皮可爱的公主头。

终于对镜子里的时尚俏佳人满意了,东方白兔才走出夜殿,奔去狼腾峡谷外面等狼王。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真的好想薰衣草味道。

东方白兔不时张望那条绸带一半蜿蜒的路,希望上面有狼王飘飞回来的身影。

等待是一件煎熬人心的事情。

从天刚蒙蒙亮,万物还在沉睡,到太阳东升,万物欣荣,那个翘首以盼的身影还没回来。

东方白兔不知道什么事情耽搁了,早饭都没有吃一直等,他都没回来。如果是在人间,有电话就好了,打电话询问一下。

旭日东升,到日头正午,肚子饿得咕咕叫,狼王还是没有回来。

从期待到失落,那种心情,没经历的人很难体会。

东方白兔垂头丧气走回夜殿。

沙发上的闻人淑秀,看见一脸沮丧,神色颓废的东方白兔,关心地说:

“兔兔,你怎么了?狼王没回来?”

“嗯……”有气无力的回答。

“你别着急嘛,狼王说了今天回来,肯定回来,不是还有一下午嘛!我叫宫女准备饭菜,吃饱了咱继续等!”

“好……”还是没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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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美人回来

吃过午饭,东方白兔又去狼腾峡谷外面等,恋爱中的女人,都是那么痴傻。大概是三点多吧,熟悉的人影终于出现了,内心的狂喜不亚于中了彩票特等奖。越来越近,脚步开始不听使唤向宇文朗月奔去。看清楚的瞬间,全身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动。东方白兔俏脸苍白,再也没有半点见到狼王的欣喜。

那是谁?他怀里抱着的是谁?

归来的宇文朗月,怀里抱着一个绝色的佳人。那女子一头紫色头发,紫藤萝一般垂地。蓝色的眼睛钻石一样闪亮,玉面如画、人赛谪仙。

那样子,就是那个那样子,东方白兔梦寐以求的九尾狐,最漂亮的九尾狐,以为只可以是想象中才有的完美,原来可以变成现实,还好好地占据了她的专属胸膛。

心底开始泛起酸楚,她是坚强的东方白兔,不可以哭,不能哭,绝不能哭!

酸楚藏好,埋到内心最黑暗的角落,告诉自己也许是她想错了,扬起笑容:

“亲亲的狼,你回来了!”

宇文朗月忙了两天,一直都在奔波,看着东方白兔,笑容都有些疲惫,淡淡地说:

“兔儿!”

说完,就跃过东方白兔继续朝前走。

东方白兔跟在宇文朗月背后,看他抱着别的女人走在前面。

他没有介绍她是谁?连笑容都好勉强。这不是她想了千百遍回来的场景,哪里出错了?

“她是谁?”

宇文朗月头也不回,淡淡地说道:

“皇甫夏汐”

聪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她问的不是那人的名字。

望着前面抱着一个人,仍那么挺拔俊逸的背影,刻意掩埋的酸楚,有点想肆虐。

不可以哭!不能哭!

眼泪帮帮忙,别出来凑热闹,心底够酸楚了,别让眼睛洪水成灾。

她不想用眼泪来开始一场爱恋,更不想用泪水冲淡心底的哀愁。

也许她想多了,她是东方白兔,是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她不会觉得眼睛看到的就是事实。

抱着美人归来,又如何?

要大人,孩子打了

宇文朗月走得十分匆忙,心思重重的东方白兔,很快就被甩到了后面。

等她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叫自己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就是事实,抱着美人回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抬头却发现前面早没了宇文朗月的身影。

打击,这是打击!连自欺欺人的阿Q精神都不让她用用,瞬间就颠覆了所有的心理建设。

哪里出错了?到底是怎么了?

眼泪珠子再也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一点预兆都没有,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在她满怀期待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给她带回这么大的惊喜,这爱情的滋味还是真的叫人过目不忘。

秋风吹过,可以吹落枝头的枯叶,却带不走脸上的泪珠,更吹不走心里的疼痛。

难道说轻易交出自己以后,真的就不再值得珍惜了吗?真的是得到了就不稀罕了吗?

怎么办?她的爱情怎么办?

坐以待毙?认命了?屈服了?这都不是她的个性。

她不想再漫无边际的猜测,也不想再吓自己,她要死个明白。她要去问清楚,他抱回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是堂堂K名校高材生,是独立自强的人间女子,她不要这么模模糊糊当一只缩头乌龟。

东方白兔擦干眼泪,望着天空做了三次深呼吸,然后施展法力,追随宇文朗月的气息而去。

根据气息锁定目标,这是狮王轩辕世爵昨天教她的新法术,不过她法力有限,只能在近距离锁定。

狼王抱着那个美人去了御医监,此时他正忧心地看着狼医长给九尾狐皇甫夏汐检查身体。

东方白兔正准备踏进御医监的门,就听见狼医长说:“大王,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请大王定夺!”

东方白兔心一凉,退了出去,藏身在门后。

宇文朗月看着被打了麻药昏迷过去的皇甫夏汐,心里泛起心疼,一点犹豫都没有。

“要大人,孩子打了,我不能让夏汐有事!”

东方白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身子瘫软了下来。

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要大人,孩子打了,我不能让夏汐有事!”

这话在东方白兔的耳朵里回响了千百遍,他竟然说“我”,不是“本王”。这意味着什么?

她还有必要走进去吗?孩子都有了,她可能是第三者吧?传说中的小三竟然被她赶上了。

她一度还沾沾自喜,他是她的唯一,初吻是给她的,处男也是她终结的,骨灰级的纯情男也。现在看来是她太天真。不说他是堂堂狼王,就凭他极度妖孽帅气的脸、俊逸挺拔的身姿、妖王级别的法力,几千年怎么会还是纯情男呢?那些娇媚如花的女妖会放过他这块肥肉?

像皇甫夏汐这样漂亮至极的美人,别说男人,就是她这个女人,都喜欢得紧。更何况是狼王那样热血的男人,有孩子才是正常反应。

是她天真了,真的天真了。

一个男人要得到一个女人,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什么甜言蜜语都会说的。她太傻了,竟然全盘相信了。

他也是初吻那是骗人的,不会脱胸罩那是逗她玩的吧!

东方白兔你太傻了,太天真了!

没那个必要进去了,也没必要问皇甫夏汐是谁了?

他们孩子都有了,算算应该在她之前都认识了。她这个吃月饼噎死,突然穿越来要妖界的灵魂,不小心当了第三者,抢了别人的男人。

小三是她鄙视的角色,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在她决定不要宇文朗月的瞬间,疼痛深入骨髓,紧紧地袭击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不能在这里,不能呆在这里,她必须离开,这样狼狈的样子,不能让他看见。

用尽全身的力气,施展法力,悄悄飞离了御医监,飞出了狼宫。

疼痛在蔓延,像流淌的石油河,被扔了火折子,大火越烧越旺,那是她疼痛的火焰。

她要飞出他管辖的领域,她不要再呼吸道他的气息,她要逃的远远的,她真的不能当别人小三。

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不对,这种火烧般炼狱式的疼痛,那应该不只是喜欢。

她爱上了狼王1

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不对,这种火烧般炼狱式的疼痛,那应该不只是喜欢。

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她竟然爱上了狼王!

落尽他怀里那一刻?还是他手无意碰触到敏感部分,不知所措的那一刻?

是他准备一桌子红萝卜,结果被她哭着说不吃,要吃荤,他喂她饭那一刻?还是他让她搬离土洞、不睡稻草那一刻?

是他看到她看电视对蓝染右介流口水,引发他吃醋那一刻?还是她让他帮忙擦屁屁,什么话都没说的体贴那一刻?

是他给她狼珠让她提前髻开那一刻?还是她在净池被她看光了,他故意调戏她那一刻?

是他说兔儿来交配,抱着她强吻那一刻?还是她抗拒给了他耳光,他凄凄哀哀说自己也是初吻那一刻?

是他忍着欲望没强迫她,尊重她意愿那一刻?还是她为了帮助牡丹花妖获取自由,骗他说她对花粉过敏,他下令搬走狼宫所有牡丹花那一刻?

是他成为她的布菜小吏,被当成欧巴桑妈咪那一刻?还是他说她是他的专属水蜜桃,饿了要吃她那一刻?

是他叫她谈情说爱,却不知道怎么谈情说爱,被她发现是骨灰级纯情男那一刻?还是他叫她“母猪”,再来一份猪蹄那一刻?

是他为了奖励她法术结业考试顺利过关,带她去人间,她意识到她不是人了,哭得很伤心,他用法术拿了好多爆米花,围成圆圈那一刻?还是她看着人间婚车里那位穿白色婚纱的新娘,让她想起往日梦想伤心落泪,他立马就带她回妖界那一刻?

是她故意用月经来掩盖自己去人间的失常行为,他却不知道那是生理反应,紧张抱她去御医监,找狼医长给她看病那一刻?还是她被碉王徐离碉宝偷亲,觉得好脏,要狼王吻她,结果吻出大火,发现她月经还没完,虽然他很想禽兽一把,却火急火燎跑出去。她以为他会找别人,他却说去千白山吃寒冰那一刻?

她爱上了狼王2

是他为了配合她先培养感情,所有政务都交给大臣,天天来夜殿陪他看动漫,即使无聊到睡觉,也不尊重她爱好那一刻?还是他说他饿惨了,月经完了第二天就准备把她吃了,却不知道怎么脱胸罩那一刻?

是他温柔体贴带给她美好第一次做爱体会,却在发现没有落红,一声不吭,却还抱她去净池那一刻?还是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刻,关在酒窖里买醉,结果还派人去接洗完澡的她回夜殿那一刻?

是她找他解释没有落红的原因,不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她和他是第一次,她喜欢他!他说是他不好,他是混蛋,叫她宝贝,别哭那一刻?还是她们在净池里激情澎湃、热火朝天洗鸳鸯浴那一刻?

是她们洗完鸳鸯浴,她怕别人知道她们在净池里做坏事,不愿意出去,他硬扛她出去,她说他对女生不温柔,他却很狂地说,她已经不是女生,是他的女人那一刻?还是她误会他的意思,以为他得了她的身子,就不珍惜他,放狠话,让他转身就走,她在寒风路苦苦等候那一刻?

是听闻人淑秀说她不知道好歹,他硬抗她出净池,是怕她湿热受多了,对身体不好,她决定主动当天使,找他认错,却昏倒了。被秀秀告知他,他健步如飞赶来夜殿,抱她上床、请狼医长给她看病,一直床边守候那一刻?还是她醒来,她们彼此都认识到对方有错的地方,互相道歉,并约定他以后都不凶她,会对她用更多的耐心那一刻?

是她生病清醒的晚上,肚子饿了,他喂她稀饭,后来她不忍心他饿肚子,坚持一人一口吃完四碗粥那一刻?还是他说被感冒传染都要亲她,结果被她反亲,惹得欲火焚身,却担心她还在生病的身体,用理智死撑,叫她不要诱惑他那一刻?

是她挑战他的理智极限,如愿逼得他理智丧失,当了禽兽吃掉他那一刻?还是隔天早上,一觉醒来,他那天神、王子般勾人的睡相,引得她当了女色狼,被他抓住,一起来了一份特别的早点那一刻?

爱他的觉悟已经没有意义

那些画面一幕幕,一幕幕在脑海里一片一片的回播。

她爱上他了,是真的爱上他了。

她不清楚是哪句话、哪个眼神、哪个动作,也不确定是哪个画面,哪个相处的瞬间,可是她非常确定,她爱上了狼王。

无可救药,一颗心遗落在他身上了,可是这迟来的觉悟!这觉悟如今一点意义都没有!

爱上了又如何?除了心更疼痛以外,她不会舍弃自尊,去和别人分享男人。

她是有洁癖的,不习惯用二手的东西,之前不晓得,糊里糊涂把自己给他,她不后悔!可是她不能再继续装糊涂下去,沦落成她鄙视的小三。

离开,远远的离开,这是最好的办法。

她不想当个逃兵,她也想勇敢去争取,去为爱打一场保卫战。

他的态度,他那勉强的笑容,连她头发剪短了,他都没发现,抱着别人擦肩而过,甚至来连孩子都有了,他眼里没她。

这样的爱情,这样的他,还值得她去奋战吗?

相爱容易,坚守太难,她不要了他了,不要了!她要不起的!

这是一场浩劫,她输了全部,身心全都血本无归,可是她不能输掉自尊,不能输掉自我。

离开吧!离开吧!天涯茫茫老死不往来,她就当生命里从来没有这个人!

心都做了选择,也知道怎样做对自己最好,为什么它还是那么疼痛?那疼痛如此尖锐。

跌跌撞撞驾着云彩飞离伤心地,洒下一路晶莹的泪珠,心底裂了好大一个伤口,血淋淋地流淌着眼泪都无法发泄的疼痛。

这疼证明爱着,爱着却无能为力,却要为爱出走,爱他的觉悟一点意义都没有!

即使没有意义,可是心固执为此戴上枷锁,那种负累让心疼痛,全身都疼痛。

好痛!好痛!好痛……

命运好残忍,认清爱上他的事实,却是要分离的时候,叫她如何放下?

原来爱情的滋味,并没有想象中的甜美。

兔儿去哪里了

皇甫夏汐情绪相当不稳定,宇文朗月只能陪着她,直到她刚才睡下。等他安顿好皇甫夏汐,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以后了。

宇文朗月离开东方白兔两天,一直都在为皇甫夏汐的事情奔波,直到刚才大脑才有时间空出来。思念一下子全涌了出来,他不知道东方白兔睡了没有?可是他很想她,即使会吵醒她,他还是要去夜殿看看她。

想到可爱的兔儿,根本不舍得把时间浪费在路上,直接飞了起来,走路要慢的多,他想早一分钟看见她。

在狼腾峡谷外,狼王有看到东方白兔,可是那时皇甫夏汐的身体很危险,他忙到去找狼医长,根本没时间注意东方白兔,更别说诉相思了。

飞到夜殿外,屋里一片漆黑,宇文朗月猜测东方白兔已经睡下了吧。用法力轻轻打开门,轻手轻脚走向卧室。

还在门口的时候,就忍不住唤道:

“兔儿……”

温柔如水的声音。

“宝贝……”

更是宠溺之际的轻柔。

“我回来了!”

包含思念的声音。

宇文朗月扑向大床,平整的棉被,没有人!空的!

“兔儿……”

疑问的声音,怎么会床上没有人呢?难道滚到床下了?

“兔儿……”

焦急地声音,运用法力打开电灯开关,长毛地毯上,空无一人。

“兔儿……”

恐慌之际的嘶吼,整个夜殿都为之颤抖。

她人呢?她去哪里了?兔儿怎么没在夜殿?下午她还好好的,还给他微笑呢?到底怎么了?深夜十二点她竟然没在夜殿!

宇文朗月只能想到或许闻人淑秀知道东方白兔现在在哪里?大声吼道:

“闻人淑秀!”

闻人淑秀揉着睡眼朦胧的鼠眼睛,走进了东方白兔的卧室。

“大王……”

“兔儿去哪里了?”

这话把闻人淑秀瞌睡全吓跑了。

“啊……兔兔怎么没在睡觉?”

闻人淑秀比宇文朗月还懵懂,下午东方白兔说去等狼王,一直都没回来。

“是不是她还在狼腾峡谷外面等你?”

听到这口气,狼王知道指望不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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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宇文朗月是久居上位的男人,对突发事件的处理能力,情绪的控制力都是很强的,这些优秀的素质,让他慢慢冷静了下来。

越是在乎,越需要冷静。看着懵懂的闻人淑秀,宇文朗月问道:

“本王不在这两天,兔兔都做了什么事情?”

闻人淑秀想不通东方白兔为什么会突然消失?难道说是那个金毛狮王,把兔儿劫持了?可是兔儿说不要告诉狼王,她想跟狮王学法术。那她怎么回答呢?鼠眼睛转了一下,有了。

“除了吃喝拉撒睡,剩余时间,兔兔全在想大王!”

“没有其他的事情,比如说你们出了狼宫,遇到什么别的人,别的事情了?”

宇文朗月试探下,带着闻人淑秀回忆。

她们是出了狼宫,去了燕子谷,头发没理成,还差点被烧死,认识了狮王,可是这些她都给兔兔保证过,不告诉狼王。她不能说,打死都不能说,她是值得信赖的朋友。

“没有,我们都窝在夜殿看电视,除了今天早上到下午,兔兔都在狼腾峡谷等你回来以外。”

狼王看这个样子,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你下去,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本王会处理!”

闻人淑秀虽然很担心东方白兔,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法力有限,根本帮不到忙,就退了出去。

宇文朗月一屁股坐到床上,剑眉打了结。

深夜十二点了,兔儿她为什么没在夜殿?

如果说被人劫持,他没感觉到其他陌生的强大妖气。只有一个解释,兔儿自己走出了狼宫。

如果说是去见朋友,这会应该也回来了,那只有一个解释,她离家出走了,并且自己不愿意回来。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愿意回来?不管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因为什么原因离开,可是天这么晚了,以她那半吊子似的法力,没有人保护,不晓得多危险!

他不能再坐在卧室里思考下去,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她,确认她安全无恙。

美人不是小三

宇文朗月双掌凝聚法力,他等不到天亮,动用了特别耗费法力的妖术--乾坤锁。

乾坤锁是妖王级别的妖都会的一个顶级妖术,它主要功能是搜集气息,追踪人。

东方白兔几个小时之前残留在空气中的气息,被乾坤锁一一收集了起来。

宇文朗月被传回来的信息,弄得剑眉拧得更紧,吓得心脏紧缩。

她的兔儿,竟然是哭着飞离狼宫的!

今天下午他回来的时候,在狼腾峡谷外,他注意到了前来迎接的东方白兔,那笑容多么明媚可人。当时他多想抱住她,狠狠地亲她,可是夏汐身体很危险,必须立即得到救治。

到底哪里出错了?说惹她哭了?(作者:笨女婿,是你惹她哭了,你抱着别的女人回来,她不哭才怪!)

其实皇甫夏汐是宇文朗月铁哥们九尾狐皇甫飞天的妹妹,皇甫飞天得道成仙,把唯一珍惜的妹妹托付给宇文朗月保护。谁曾想到,嫁给东海龙宫太子南宫尚武的皇甫夏汐,命运会如此悲惨。婆婆龙后不待见她,姑姑龙公主排挤她,就连深爱的龙宫太子如今都另结新欢。在她怀孕期间,勾搭上她的同族九尾狐皇甫秋月。她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有心思都集中在孩子身上,可是他们都不放过她,还要给她喂药,打掉她视为生命的孩子。

怀孕期间,她的法力大打折扣,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有求助义哥宇文朗月。等狼王赶到龙宫的时候,皇甫夏汐已经被强迫灌进了打胎的流产药,虽然她竭力反抗,悄悄用法力转移了流向子宫的流产药,可是还是有小部分流了进去。

经过一番打斗,狼王才救她出了龙宫,一路上飞奔回狼宫。狼王探测到他们喂夏汐的不光是流产药,还有要命的毒药。狼王想找狼医长救救夏汐,还有她的孩子。才有狼医长请示狼王,到底是要孩子还是保大人。

宇文朗月和皇甫夏汐的关系清清白白,他自然不会想到他抱义妹回来,心急要救皇甫夏汐,会让东方白兔误会。他更不知道,在御医监东方白兔听一半话就跑了,误以为那孩子是他跟夏汐的,东方白兔心碎了。

又一美男出现

宇文朗月飞出夜殿,沿着东方白兔几个小时之前留下的踪迹,一路狂奔去寻她。

乾坤锁传给他的信息,随着他追出他管辖的范围,心里出现了从未有个的恐慌。

他的兔儿,一路泪奔,那种疼痛传给他了。

他的兔儿,很伤心,他预感她已经决定离开他。

他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惹她下如此大的决心!

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她。她是他几千年才出一回的那末阳光,她让他第一次体会到心跳加快的感觉,他不允许上天那么快收回。

“兔儿,等我!”

宇文朗月加快飞行的速度,他舍不得她多哭一分,多伤心一秒。他要快一分钟,尽快早一秒钟找到她。

乾坤锁在竹山坡停止了传回信息,东方白兔的气息在这里无缘无故消失了。

宇文朗月着急了,气息完全失去,有两种可能:

一种她遇害了,被强大的妖吃了。一种她得救了,遇到高人帮助她隐藏了气息。

到底是哪种呢?

再说东方白兔伤心的离开狼宫,决心和宇文朗月:天涯茫茫老死不往来,她就当生命里从来没有这个人。飞出了狼王管辖的范围,她没心情注意天变黑,时间很晚了,更没有心思注意,现在她飞到哪里了?周围有什么景色和建筑?所有的心思,全部的注意力都沉浸在:宇文朗月抱着一个美人回来,他们还有孩子的悲伤之中。

东方白兔飞过一片竹林上空,她无心驾驭云彩,云彩在天空中跌跌撞撞的飘逸,好像刚学走路的孩子。

这样滑稽的动作被竹林下面某个仰天发呆的家伙看到了,觉得很好看,就悄悄跟在后面观赏着。

东方白兔根本没注意后面多了一个跟屁虫,仍是哭哭滴滴朝前飞。

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男的一身黑色的衣服,红色的短发直立冲天,刀刻斧砍的精致脸上有一抹玩味的笑容。女的一身红色大衣,黑色的短发蘑菇一般垂散,绝色的玉面哭成了包子,梨花带泪。一定还认为是小两口吵架了,女的伤心的在前面跑,男的在后面无可奈何的追。

帅哥的提议

红头发的帅哥一直跟在东方白兔身后,直到看见她无视前面的大山,径直朝陡峭的石壁撞去,才出手抓住她的蘑菇头,口气凶恶:“想自杀?”

头皮被扯的生痛,逼迫抬起头,她才发现差一点就撞到岩石上。

“不是,谢谢你救我!”

红头发的帅哥放开了手,看清楚了她那双肿得更核桃一样的眼睛。口气有点温度,肯定地说:

“你哭了!”

东方白兔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很诚实地回答:

“嗯……”

红头发的帅哥,驾驭着云朵,把东方白兔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哭?”

有外人在,东方白兔恢复了点理智。可是心里闷的苦,她不认识他,就让他当垃圾筒好了。

“伤心!”

能人女人哭得如此伤心,甚至忘了前面的障碍物,恐怕只有情伤了吧。

“你才髻开不久,那么快就喜欢上一个人了?”

口气是轻蔑加不可思议。

谁规定喜欢一个人要很久,她就是两个月的时间就爱上了一个男人,还把自己交给了她。

东方白兔不理会明显的轻蔑,自顾自说道:

“他带了一个比我漂亮的美女回来,还是法力高强的九尾狐,甚至连孩子都有了,这事发生在我把自己交给他后的第四天。”

红头发的帅哥看东方白兔又哭了起来,不以为然地问:

“你是在乎失去贞操?还是在乎他有了别人?”

东方白兔不回答,又想起了在御医监外那句只要大人,孩子打了的话。

“如果你在乎贞操,我只能说怀疑你不是妖,贞操对我们妖来说,什么都不是,没人会在乎那个。如果你在乎他有了别人,就去抢回来,妖是没有道德观念的,不管先来后到,各凭本事。”

可以这样吗?不要廉耻,喜欢就抢,即使是别人的东西。她做不到,她的灵魂是人,已经被人类那些道德观念禁锢了思想。

另类的安慰

东方白兔听到这完全违背人类道德观念的想法,抬起头想看清这个男妖的脸,才发现不晓得什么时候天全黑了,对面的人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

东方白兔的法力不够强,夜视能力相对低下。她以为红头发帅哥和她一样,也看不清楚她的脸。即使给他说什么秘密,夜色是最好的保护色,他也认不出她是谁。

“你猜对了,我确实不是妖,准确地说我的灵魂不是妖的,而是人的灵魂。我做不到你所说的那些提议,哪一条在我们那里都是不行的。”

东方白兔说出心里秘密,如负重释的表情,全落尽了红头发的帅哥眼里。

如此绝美的佳人、因为哭泣的原因,脸蛋绯红,看上去如此楚楚可怜,更是激起了男人心里的保护欲。他不希望她为此过度悲伤,从不会安慰人的红头发帅哥,竟然如此说道:

“人类那些道德观念,全是掌权的男人,强行附加给女人的枷锁。他们自私地只要求女人的贞操,女人不可以违背妇德去抢别人的男人,可是他们没想过,女人贞操的丧失是男人夺取的,女人抢别人的男人,是男人定力不够,禁不住诱惑导致的。作为受害者,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带上枷锁?更何况这里是妖界,没哪个男妖会在乎贞操,更不会在乎抢了谁的谁,这里只有一个法则,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东方白兔看不清楚男妖的脸,从他那激昂的语气里,她可以想象他的表情是多么愤慨。

他说的很有道理,人间虽然发展到如今,表面上男女关系平等,可是很多深入骨髓的观念,几千年的毒害,无意识地支配了女性的人生观。

理智也知道贞操什么的、道德什么的,都是禁锢人思想的罂粟。可是内心,却做不到。如果她第一次不是给自己喜欢的人,她会羞愧。如果她去抢了别人的男人,心里会觉得自己是坏女人,一辈子没资格得到幸福。虽然这个男妖的安慰方式很另类,她真心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