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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狼情妾意:兔妖不好惹》》 · 才花大盗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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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白兔问的很天真。

宇文朗月回答的很实在:

“不,以后你叫我老公!”

老公?东方白兔被这久违的人间的称呼,更震的一愣。

“人间老公、老婆这个称呼最好。你陪着我、我陪着你,一起慢慢变老。”

宇文朗月是一个拿来主人,好东西就应该借鉴。

“作为狼王,在外人面前也许只能委屈你,可是在我的私人空间里,我们就是平常的夫妻,不需要那些规矩和礼节,我们是平等的。本王在这里只是一个爱你的男人,只想给你全部的宠爱!”

这男人好肉麻,可是心里却很甜。他是狼王,却愿意为她这个小小的兔妖,变成平凡的男人,过着人间夫妻那样的日子。

东方白兔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宇文朗月的碗里,很生涩地说道:“老公,吃饭了,菜快凉了!”

一声老公,叫得宇文朗月心花露放,连忙给东方白兔也夹了一筷子菜,

“老婆,你最爱的葱爆羊肉!”

这种感觉好好,东方白兔开心极了,胃口都变好了,一连吃了两大碗饭。

饭后,东方白兔主动站起身开始捡碗,准备端去厨房里清洗。因为狼王都说了,在这里她们要过平常夫妻的日子,吃完饭,自然要自己动手清理现场。

狼王的草原卧室

宇文朗月可舍不得东方白兔去清洗什么碗筷,连忙夺下她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老婆,你别管了,有人清理!”

东方白兔明眸深深地望着宇文朗月:“老公……”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眼里的疑问,拉起她走出饭厅,一边温柔地说:

“我是说过在城堡里我们要做人间的夫妻,可是有一点我不能接受,让你去清洗碗筷,那会让手变粗糙。”

东方白兔没当女佣的想法,她自动去捡碗筷,也是基于想为狼王做点什么。如果他不喜欢,自然没必要坚持。

“最疼老婆的奖我颁给你,狼先生!”

宇文朗月拉起东方白兔走出饭厅,不忘很配合的来一句:“谢谢,狼太太!”

穿过长长的走廊,踏上悬浮式的楼梯,她们去了二楼的卧室。整个二楼打通了,只有一间卧室。卧室的门很别致,竟然是爬满野花的篱笆门。

东方白兔看着这篱笆门,心里担忧了,这东西虽然很漂亮,可是多不牢固。

“别担心,这比防盗门很坚固,别看它外表这样,可一点都不比人间那些指纹防盗门逊色。不是单一的指纹识别,而是三维立体识别,从声音、图像、到基因的三维检测。”

宇文朗月能读懂东方白兔眼里的想法,直接替她做了回答。

门打开以后,入眼的竟然是草原、一望无际的草原,碧草幽幽、野花飘香。草原上一张白色的大床,那么独树一帜地横放着。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走进去,问道:

“这就是我们卧室,不喜欢吗?”

东方白兔才小心翼翼踏进屋里,应该是踩到草地上。

“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太特别了,第一次知道卧室还可以这样设计。老公,你太会享受了。”

作为人类的灵魂,东方白兔算是大开眼界了。即使世界首富也没实力,让草原变成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散步

宇文朗月怕东方白兔不适应这样另类的卧室,对她说道:

“草原对我来说有最原始的亲切,这都是之前我一个人住的样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卧室风格,所以没有改动。老婆你希望我们卧室是什么风格?”

东方白兔伸开双臂,感受着轻风和草香,慵懒地说:

“这个草原卧室太棒了,超乎我的想象,老公你特有才了。”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陶醉的样子,放心了。

“你喜欢就好了!”

东方白兔在宇文朗月面前行了一个淑女礼,优雅地邀请:

“狼先生,可否赏光陪本兔妖散步草原?”

宇文朗月大手握住东方白兔的小手,极度妖孽帅气的脸,扬起了春风般的笑容:

“乐意之极,狼太太!”

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就手牵着手,在自家的卧室里,散起步来。

(作者:没天理,太让人嫉妒了!死闺女,你命太好,老娘也想散步!)

“老公,怎么都没走到尽头,这草原到底有多大?”

东方白兔跟着宇文朗月走了约半个小时,也没发现这卧室的尽头。

“这草原具体多大我也没测量过,不过有一点你记住,妖的个人空间,跟他自身的法力成正比。如果你想知道尽头,我马上就带你去,这里面都是我的世界,我说了算。”

东方白兔在消化宇文朗月给他说的话,这岂不是更玄幻小说里一样了,创世主创造的世界里、空间法则、时间法则都被他一人操纵,随心所欲。

“呵呵,老公你真厉害。”

宇文朗月估计东方白兔也走累了,带她瞬移回了大床,让她坐在床上。

“老婆,你也可以制造自己的个人空间!”

哇塞,想想就兴奋,东方白兔期待地确认:

“真的吗?”

“当然,不过要等到你法力达到妖后的级别。”

宇文朗月一边说,一边瞬移到离床一千米的地方。

东方白兔还不会瞬移,只会飞行。看着宇文朗月,以他瞬移的速度,这无边的草原卧室对他来说,估计就跟人类几十平方米的卧室差不多,羡慕不已地说:“那以后我要多加练习才行。”

过来泡澡

宇文朗月随手一挥,大浴缸就搁置在草原上,洁白的温牛奶在浴缸里散发出浓郁的奶味,片片新鲜地玫瑰花瓣飘浮在上面。

“老婆,累了一天,过来泡澡!”

东方白兔再一次目瞪口呆,这可是露天!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坐到床上,都没行动,瞬移回来:“怎么不动,累了?那我抱你过去!”

被宇文朗月抱在怀里,瞬移到浴缸边,东方白兔才呆呆地说:

“不累,只是不习惯这么洗澡,万一别人看见怎么办?”

宇文朗月手一挥,东方白兔身上的衣服就滑落在地上了。

“老婆,这里不是露天,是你老公的个人空间,只是给你的视觉冲击不一样。除了你和我,这里再不会有第三个人!没必要害羞,你就当这是净池。”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放进了大浴缸,好舒服。

“天!这感觉太好了!”

温温的牛奶,淹没了肩膀以下的部位,玫瑰花瓣在四周飘荡,牛奶的香气和玫瑰花香融合在一起,让她舒服地想呻吟。

“我也来!”

宇文朗月挥手脱掉自己的衣服,跳进了浴缸里,缸里的牛奶已经淹没到东方白兔的嘴边。

虽然还是很害羞,不过东方白兔开始练习,练习怎么和宇文朗月坦诚相待,毕竟她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东方白兔双手抓住浴缸的边缘,很惬意地说:“这一切好像在梦里,即使梦里我都没梦到过!”

宇文朗月对这一切太习惯了,习惯到他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神奇的,头靠在浴缸边,随意地说:

“等以后你成了妖后,现在的事情你也能办到。”

这个浴缸很大,即使装了两个人,也有很大的空间。东方白兔伸长了脚,都勾不到宇文朗月的脚。

红唇微翘,不满地抗议:

“为什么变这么大的浴缸,害我都碰不到你?”

宇文朗月看了一眼,东方白兔那白嫩泛着粉红的脸,手心开始刺痒。

“老婆,我碰到你就好了!”

老公,你腿毛好多!

妖王的个人空间,个人空间的一切事情,都是以妖王的意志为中心的,妖王在这里有绝对的操控权。

“老婆,我碰到你就好了!”

宇文朗月话落,那个庞大的浴缸,瞬间缩小到只能勉强装下他们两个人,大脚板心抵住了小脚板心。

“老公,好痒……”

东方白兔抗议地缩回玉腿,原来宇文朗月用大脚拇指,轻轻地搔着东方白兔的脚板心。

“过来!”

宇文朗月不满,他的乐趣被剥夺了,大手一伸,就拉过了浴缸另一头的东方白兔,紧紧地锁在了怀里。

牛奶在他们身体的空隙间穿梭,因为宇文朗月大力的拉扯,牛奶颠簸的很厉害,不时拍打着她们身体。这种异常的摩擦,让两人开始心猿意马。

作为男人宇文朗月首先行动了,搬过东方白兔的头,温柔地亲了起来,大腿来来回回摩挲着光滑的玉腿。

宇文朗月的大腿上,长了很多寒毛,幸好那寒毛绒绒地,虽然有点酥痒,却不扎人。

换气的空挡,东方白兔红唇微张:

“老公,你腿毛好多哟!”

这话当下就雷到宇文朗月了,这女人,竟然还有心思注意到这些。

“那是男人性感的标志!”

东方白兔玉手伸进牛奶里,摸着宇文朗月长满寒毛的大腿,赞叹地点头。

“确实好性感,手感不错!”

宇文朗月可是狼王,岂会让一只兔妖,点火不灭火。大手也伸进了牛奶里,准确地摸到了东方白兔身上的某个部位,坏坏地说:

“这里的毛毛也不少!”

东方白兔啥时俏脸变得更嫣红,明眸一转,不依地娇嗔:

“老公,你好坏哟!”

大手继续在那片草地里探寻,性感低沉地声音在东方白兔耳边响起:

“坏吗?这样呢?”

娇喘从红唇溢出,东方白兔心情复杂,只能唤出: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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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感觉到了吗

宇文朗月继续使坏,嘴上却绅士之极地询问东方白兔。

“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东方白兔娇喘吁吁,眼神惹人怜爱。

“老公愿意竭诚为老婆大人服务,有什么想法就说吧!”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一边邪恶地像魔鬼,一边笑地比天使还无辜。

“我……”

身体里的欲望,还是让她羞于启齿。

宇文朗月嫌弃火撩拨的还不够旺,一手紧紧地环住东方白兔的杨柳腰,让她紧密地贴着他的身体,感受那蓄势待发的昂扬。

“宝贝,感觉到了吗?它都整装待发,你快下命令吧!”

热气在耳边萦绕,那是致命的催情药。东方白兔理智失控,娇柔地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要我,老公要我!”

“遵命,老婆大人!”

话音刚落,身下的鱼雷准确无误地射向了等待已久的航母。一场两人的世界大战,在牛奶浴缸里拉开了序幕。

清风徐徐,青草在风里翻腾。牛奶徐徐,鱼雷在航母里翻腾。

世界大战持续了一个小时,激战结束,世界归于了和平。东方白兔好命地被抱回了大床上休息,宇文朗月去还要打扫战场。

用法力搬走浴缸,烘干溢在草原上的牛奶,还负责把牛奶味除掉。

宇文朗月把草原恢复到最初的样子,才来到床前,爬上床,盖着蚕丝被,和东方白兔商议起了结婚的事宜。

“十天以后,我们就大婚,在婚礼上你要注意……”

东方白兔听着宇文朗月对她们婚礼的安排,一一把那些礼仪记在心里。

“我要说的就这些,你有什么疑问没有?”

“没有,有万能的老公在,我什么疑问都没有。不过……不过我有点……有点紧张!”

东方白兔想到十天后的大婚,心里很期待,可是更多的却是紧张。

宇文朗月抱紧怀里的东方白兔。

“紧张?适当的紧张是好的。没事,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爱我的身体?还是灵魂

身后坚实的胸膛,给东方白兔绝对的安全感,可是心里还是很紧张。好快哟,才多久,她竟然决定要嫁人了,并且还是嫁给一个狼妖。作为人类灵魂那一部分的自觉,让东方白兔开始思考。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一直都在逃避的问题。

“老公,你爱我吗?”

东方白兔问的傻气。

宇文朗月揉揉东方白兔的短发,深情地说:

“爱!”

东方白兔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爱我的身体?还是灵魂?”

宇文朗月扳过东方白兔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

“有区别吗?都是你!”

东方白兔眼神闪躲,可是坚持要求:

“回答我!”

宇文朗月一头雾水,不过看东方白兔那么渴望知道答案,很老实地说:

“都爱!”

“如果是单选题呢?”

东方白兔眼神怪怪地,让宇文朗月开始不耐烦: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非要问这个?你的假设一点意义都没有,本王拒绝回答!”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是一个好男人,可是却也知道能当王的男人,脾气通常也很大,不敢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太紧张了,我胡思乱想随便问的,老公别在意。”

东方白兔决定暂时还是不说实话,她没十足的把握他知道实情不会生气。暂时没勇气告诉狼王,他即将迎娶的狼后,那只兔妖的灵魂其实是人类。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口气虚弱,心口泛起宠溺,亲着俏脸说道:

“老婆,你什么都可以怀疑,就是不能怀疑我对你的心。”

宇文朗月自从东海接回她以后,时时刻刻不忘记肉麻,这话说得东方白兔当下就抛开了人类的自觉。

“老公最好了,是我太没自信!”

东方白兔主动亲上宇文朗月的唇,她还不敢相信,她如此的好命,上天会把如此极品的男人,许给她当老公。只有身体接触,这实实在在的吻,才可以让她找到一点自信,这一切不是梦境,是真的。

老婆,别点火了

东方白兔主动将粉舌伸进宇文朗月的嘴里翻搅,小手还不忘伸向宇文朗月身上某个最敏感的部位。

“别点火了,老婆!”

宇文朗月抓住东方白兔的手,墨绿眼睛警告意味浓厚。

“我想点火怎么办?”

东方白兔眼神迷离,口气暧昧。

宇文朗月不是不想要东方白兔,而是考虑到他们刚刚才激战了一场,最近有来的那么频繁,怕她身体受不了,委婉地打趣:

“你这身板,想当消防员差了,还是不要点火了。”

“如果我非要当纵火之徒呢?老公,你打算怎么办?”

东方白兔眼神变得勾人心魄,语气挑逗十足。

“本王代表警察叔叔,先扣留你了!”

宇文朗月将东方白兔的双手都禁锢住,将不安分的娇躯锁在了怀里。

“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宇文朗月说的正义凛然:

“本王这是防御犯罪,属于正当防卫的范畴!”

东方白兔反驳:

“乱说,正当防卫可是正在实施侵害的时候防御,不是还没被侵害,你就打着这个幌子,抹杀本兔妖的人权。”

“没看出来,老婆对人类法律那么有研究!”

宇文朗月纯粹是夸奖,可是听到东方白兔耳里,却心虚了起来,连忙掩饰道:

“人类电视台的法制节目看多了,无意就记到了!”

“我又没说你是人,那么急着解释什么?”

宇文朗月这话,说得东方白兔心里七上八下,不敢再吱声,乖乖地窝在宇文朗月怀里,也不敢再点火生事了。

宇文朗月还以为东方白兔会继续跟他斗嘴,突然偃旗息鼓,让他觉得有点怪,轻声唤道:

“老婆……”

东方白兔钻进宇文朗月的腋窝下,脸埋在里面,闷闷地说:

“老公,我好困了,我们窝窝了好不好?”

宇文朗月知道最近自己不知道节制,是有纵欲的嫌疑,让东方白兔累惨了,体贴地说:

“好,我们窝窝!”

王和臣的战争

子夜时分,怀里的人儿已经睡得很熟,宇文朗月轻轻地抬着东方白兔的头,把她从肩窝窝里移到枕头上,给她盖好被子,关好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御书房,宇文朗月一身皇袍端坐在御案前,墨绿的颜色冰冷地看着一屋子所谓的重臣大臣。

气氛很诡异,无法忽视的硝烟在王和臣之间蔓延。战争的导火线是东方白兔,因为误会吃了干醋,擅自离开狼宫,让狼王在全妖界寻找。本来很多大臣对法力低下、非狼妖的兔妖,被立为未来狼后就颇有微词,不过碍于狼王的强势,还有那时也只是未来狼后,期间有很多变数,加上兔妖一直都很胆小怕事,他们也就勉强接受了。可是狼王找回兔妖第一件事情,就是深更半夜召集他们,说十天以后要和那只兔妖结婚。这让他们实在无法接受,战争一触即发。

狼警宇文缉本来还谋算着,兔妖一去不回,狼王找不到爱人将一蹶不振,那么属于他的机会就来了,结果那只该死的兔妖,竟然是一脸幸福被狼王抱了回来。他们结婚了,那他根本没机会绊倒狼王,所以他首当其冲:

“大王要结婚了,我们做臣子的,是相当高兴。可是新娘,和我们英明睿智的大王悬殊太大。就不说她法力低下,女人不需要多强悍,只要贤惠就好。可是她呢?一声不吭,离开狼宫,让大王满世界寻找,好像要全妖界的人,都要知道,几千年不动情的冰山狼王,被她一只小小的兔妖征服了。这样的狼后,我想我们狼族是不需要的。”

宇文朗月表情高深莫测,一言不发,好似是一个旁观者。

头发花白的老者宇文阖,仗着自己是元老院的首领,站出来说道:

“大王的幸福就是我们臣子的幸福,既然大王如此钟情兔兔公主,你娶她也是应该的。可是我们的世界是强者为王,一切以法力高低说了算。王是强者,自然不需要强大的狼后来锦上添花,可是我们整个狼族呢?如果王在外,谁来守护这片国土?我们狼族是重情重义之人,老臣以为大王该娶兔兔公主,不过是娶她为妃,至于狼后在另择德才兼备的女子。我觉得宇文夏末就很适合当狼后,她……”

王和臣的战争.2

宇文究因为教过东方白兔法术,自然不高兴这些家伙这么说他的徒弟,打断了宇文阖的话。

“宇文阖!你反对!还不是处于私心?”

宇文夏末是宇文阖的孙女。

宇文阖在官场打滚多年,脸色不变,争辩道:

“我只是为大王着想,为我们狼族着想!”

宇文究不再理会宇文阖,在大殿上表面自己的立场:“我觉得兔兔公主当狼后最合适不过,智慧和法力一样可以守护国土,更何况法力还可以后天学习。大王为狼族的繁荣辛苦打拼多年,难道娶自己心爱女人的权利都没有?”

这句质问,当时就让屋子里的大臣心虚了起来,宇文朗月的功绩可是大家都亲眼见证了的。

“我们可不是阻止大王结婚,而是觉得英明睿智的大王,有更好的选择!再说兔兔公主是你的爱徒,你这样一力维护,也有私心作祟吧!”

宇文缉可是很圆滑的,马上给自己之前的行为辩解,还不忘给宇文究下马威。

宇文究可见不得这种趋炎附势的家伙,不满地说:

“什么叫最好的选择,宇文夏末?还是其他女人?”

宇文阖见不得宇文究说到孙女宇文夏末那样轻视的口气,立马反扑:

“也没看出那个兔妖有什么智慧,一直胆小怕事,髻开以后胆子到是大了,却是抛弃狼王,独自去游玩,这样的女人,哪里有智慧可言?”

宇文阖这话听到宇文朗月的耳里,如此刺耳,墨绿的眼睛寒光尽现,轻轻一抬手,御案的一角被削落,滚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她是本王的女人,好坏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让我再听到一次,有人说她的不是,那就是下场。“

宇文朗月压迫性十足,扫视了众大臣一眼,指着被削落的御案角说道。

所有人都静声了,狼王发起火来,不是他们能承受的,轻则自己人头不保,重则整个家族都要陪葬。

王和臣的战争.3

御书房气氛很恐怖,所有大臣都绷紧了心弦,大气都不敢出。宇文朗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了,给他们权力不是让他们来制约他的。

安静,御书房很安静,安静地让那些大臣提心吊胆。

宇文朗月看他们一个开开冒冷汗了,才缓缓开口:

“本王召集你们来,就是宣布十天以后的大婚,不需要你们给什么意见,你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接受这个事实。如果背后玩什么手脚,你们也是知道本王的手段。宇文缉你最近表现很突出,边塞大将军这称号就赐给你了,即刻出发上任。”

宇文缉虽然很想取代狼王,可是他法力远远不是狼王的对手,在狼王面前他也只能耍点小把戏,狼王明升暗贬的作为,太符合他一向的风格了。他都快忘了狼王很凶残的样子了,才敢生了不该有的想法。估计狼王早就察觉了他的动机,好在他也只是想想,并没有行动,狼王这次升迁,已经在警告他了。

宇文缉也是聪明的人,知道该怎么选择。

“多谢大王厚爱,臣领命!”

宇文缉拿了官印,就走出御书房了。

其他官员,看宇文缉的命运,也知道改怎么选择了。阴谋诡计、冠冕堂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是没有地方藏匿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臣服。

宇文朗月看那些大臣都不敢再有异议,就遣散了他们。

自从宇文朗月把东方白兔带回了狼宫,脾气已经改了很多,凶残的因子虽然在血液里尚存,都被他封印了起来。某些人还以为有机会了,生了一些不安分的想法,生物有时真的很犯贱,就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一次他们又见识到了墨绿眼睛那诡异的寒光、却没见到红血。他们心里也明白,狼王改变那么多,跟那只兔妖是有关系的。再说他们最大的心愿,是狼族的繁荣,狼王还是原来的狼王,其他有什么好计较的。谁为狼后,也不是那么重要?不过这都是男狼妖的想法,那些暗地暗恋狼王的女狼妖,也认同这个观念与否就不得而知了。

老婆,很饿吗?

宇文朗月回到他的草原卧室,发现东方白兔睡得很香,瞬移到很远的地方手一挥,天空中就冒出一个浴霸来,水花从天而降,冲暖了身子,才瞬移回大床,钻进被子里,重新把东方白兔的头,从枕头上移到肩窝窝里。

东方白兔睡得很沉,根本就不知道身边的男人,离开了又回来了。当女人有时很让人羡慕,特别是遇到一个好男人,所有的事情他都在背地里解决好了。

抱紧怀里的娇躯,宇文朗月在心里发誓,从今以后,他要给她幸福。

翌日清晨,东方白兔醒来,发现满眼的草原,很不习惯这样宽敞的卧室。

“老婆,早!”

东方白兔发呆的时候,宇文朗月也醒了

“早!老公!”

刚起床的宇文朗月,那一头直立的红头发,有点凌乱,看上去有点慵懒。东方白兔连忙扳动嘴巴,吞咽着口水。

宇文朗月很满意东方白兔的表现,他喜欢自己的女人对自己发花痴。

“老婆,很饿吗?”

东方白兔听得懂宇文朗月话里的暗示,俏脸霎时就变红了,这话说得,好像她是一个女色狼。

“没……没有!”

宇文朗月故意逗东方白兔:

“你意思说不吃早饭了?”

东方白兔囧死了,原来他问的是肚子饿不饿,看来她还真的是有点思想复杂了,只有硬着头皮说:

“恩,不吃早饭了,我不饿!”

宇文朗月忍住狂笑的冲动。

“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你陪我吃吧!”

说完一个翻身就压住了东方白兔,吻铺天盖地。

东方白兔才知道被这个坏家伙耍了,他是故意误导她。

卧室那一场早餐加上饭厅的一顿早餐,等她们忙完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宇文朗月有国事要忙,东方白兔自己去了夜殿,打算去找闻人淑秀。

她都听狼王说了,她离开期间,闻人淑秀一直都很担心她。

秀秀当我伴娘吧

“兔兔,真的是你,你真的回来了?”

东方白兔还没走进夜殿,就听到闻人淑秀的声音,从大厅里激动地传出来。

“恩,回来了!”

东方白兔一把抱起冲出来的东方白兔,走进了客厅。

“你去哪里了,害我担心死了?我听他们私下议论,说你跟人私奔了。”

“呵呵,秀秀你相信我跟人私奔了吗?”

其他人不了解情况,那都是胡乱猜测,闻人淑秀可是知道东方白兔对宇文朗月的心意,连忙摇头。

“怎么可能,连自己头发都可以剪掉,只为给狼王做围巾的兔兔,怎么会跟人私奔。如果真要私奔,肯定也是和大王”

“呵呵,还是秀秀最懂我!”

东方白兔抱着巴掌大的闻人淑秀,走进了以前住的卧室,听秀秀说到兔儿毛围巾,才想到她准备的礼物还没送给宇文朗月呢?

“怎么不见了?”

东方白兔放下闻人淑秀,在衣柜里找来找去,就是没发现兔儿毛围巾。

“兔兔,你在找什么?”

“兔儿毛围巾!我记得明明藏在这里面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别找了,狼王已经拿走了!还是靠兔儿毛围巾狼王才找到你的。”

东方白兔现在才想起,她有隐灵镯帮助隐藏气息,狼王能找到在东海的她,原来都是兔儿毛围巾的功能,他怎么都没给她说过。

“本来就是送他的,拿走就拿走吧!”

东方白兔走出了卧室,和闻人淑秀窝在客厅的沙发上。

“秀秀,你什么时候髻开?”

闻人淑秀窝在东方白兔的怀里,兴奋地说:

“差不多还有一周的样子!”

“九天以后,你当我伴娘吧!”

闻人淑秀一下子从东方白兔怀里跳了起来。

“哇!你终于要嫁给大王了,真好!”

能嫁给自己爱的人,确实真好!

“哇!我要当伴娘了,呵呵……”闻人淑秀激动地在沙发上打滚。

东方白兔很高兴,她太幸运了。穿越来妖界,收获了爱情,也收获了友情。

蜘蛛精端木织绣

“闻人淑秀,这么久不见,一点长进都没有。”

一个声音从客厅的天花板上传出来。

东方白兔和闻人淑秀同是抬头,一直硕大无比、色彩艳丽的蜘蛛,紧紧地贴附在天花板上。

“啊……”

“哇……”

东方白兔和闻人淑秀同时叫了出来。

东方白兔是被惊吓的,她就怕蜘蛛,觉得那东西看到好恶心,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闻人淑秀是惊奇的,回想省亲的蜘蛛精终于回来了。

“两个白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蜘蛛精对下面那一人一鼠鄙视之极。

东方白兔僵硬着不敢动,看着蜘蛛吐了一根丝线,慢慢从天花板上吊下来,头皮发麻,颤抖着说:

“秀秀,我怕,你把那蜘蛛弄走!”

不等闻人淑秀回答,蜘蛛精狠狠地瞪了东方白兔一眼,张嘴问道:

“闻人淑秀,这个花瓶是谁呀?”

蜘蛛精走了以后,东方白兔才髻开的,自然不认得现在的兔兔公主,闻人淑秀连忙给蜘蛛精做介绍。

“兔兔公主!”

蜘蛛精已经着地了,爬到客厅的茶几上,看着沙发上已经成雕塑不敢动的东方白兔,吐了一根丝线,快速地朝东方白兔脸上射去。

闻人淑秀看这架势,连忙跳起来,用鼠爪子抓住了丝线,对蜘蛛精吼道:

“端木织绣,你干什么?为什么袭击兔兔?”

“欺负她是我的乐趣!真扫兴,闻人淑秀,你长本事了,竟然敢站出来帮她!”

端木织绣不屑地收回丝线,爬进茶几上的茶杯口,悠闲地开始喝茶。

东方白兔觉得自己很窝囊,现在她不是人了,为什么还是很害怕蜘蛛?这样的她,在妖界怎么生存?更何况不就即将是狼族的狼后。忍住想呕吐的冲动,意念操纵法力,玉手一挥,就把茶杯上面的蜘蛛精扇到了地上,厉声说道:

“端木织绣,你好大的胆子,在本兔妖面前不行礼就算了,还敢如此无礼冒犯!”

蜘蛛精VS兔妖

端木织绣被东方白兔这一扇,扇得八只蜘蛛脚朝天,飞快朝天花板吐了一根丝线,把身子拉了起来,这样才翻过身,重新落在地上。

“东方白兔,你也长本事了,知道扇我这一巴掌的后果吗?”

端木织绣语气很温柔、很温柔,可是听在东方白兔耳里,比大声咆哮还来的让她神经紧绷。

闻人淑秀看端木织绣,开始爬动,朝东方白兔冲过来,连忙站在了她们中间,出声阻住:

“端木织绣,现在的兔兔公主,不是以前的兔兔公主,别欺负她了,大王知道你就惨了!”

端木织绣吐出无数根丝线,瞬间就把闻人淑秀蚕茧一样包裹了起来,把她扔到了角落里去。

“闻人淑秀这事你别管,之前没髻开老娘可以赶她走,髻开之后老娘照样可以赶她出夜殿。别说什么大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大王怎么会知道?”

东方白兔本来还很震惊,自己堂堂一个文明的现代人,怎么灵魂里有这么粗暴野蛮的因子,竟然动手打人了?不过现在她知道为什么了,这是备受欺负的兔妖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看着放狠话的蜘蛛精,东方白兔反而不害怕了。

“端木织绣,没髻开你欺负本兔妖就算了,现在还想欺负我,就看看你有那能耐没有?”

东方白兔跟徐丽碉堡、轩辕世爵学习法术,虽然很短暂,不过她觉得对付一直未髻开的蜘蛛精,还是绰绰有余。人有了底气,还畏惧什么呢?

“花瓶,你试试就知道了。”

端木织绣边说边向东方白兔射出了无数的丝线,大有要把她做成茧子,闭气而死的决心。

东方白兔看见无数丝线朝自己飞来,掌心射出利箭一般的水流,迅速把丝线包围了起来,并且冻结了周围的空气,让气温下降到零摄氏度以下,那些水流很快结成冰,把丝线包围了起来。

“来缠我呀?我也想当蚕蛹呢?”

东方白兔看着丝线全部被冻结无计可施的蜘蛛精,说着风凉话。

蜘蛛精VS兔妖.2

“算你厉害,我端木织绣甘拜下风!”

端木织绣竟然如此轻易就认输了。

“真聪明,知道能屈能伸。”

东方白兔在人家的家里,看见太多端木织绣这样的人。

端木织绣口气很卑微,认命地向东方白兔说:“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任你处罚!”

“滚出夜殿,以后不要在踏入这里半步,如果你愿意之前我住的那个土洞,就赐给你了!”

东方白兔以后根本不会再住在夜殿,可是她就是讨厌蜘蛛,也记恨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

“谢谢兔兔公主的赏赐,端木织绣感激不尽!”

端木织绣低下头,说着漂亮的话,只有后腿撑的笔直,好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你出去吧,我和秀秀还有话要说!”

东方白兔不喜欢蜘蛛,自然希望她早点消失。

“遵命!”

端木织绣爬出了夜殿。

东方白兔手一挥,闻人淑秀身上的丝线全部消失了,把她从蚕茧里解救了出来。

“兔兔,得罪了端木织绣可是很麻烦的!”

闻人淑秀看着爬过草坪,钻进土洞里的端木织绣,很担忧地提醒。

“一只未髻开的蜘蛛精,它能做什么?还想欺负我?”东方白兔不以为然。

闻人淑秀中觉得有点不妥,这么把端木织绣赶出去了。

“兔兔,我怕她会报复你!”

东方白兔抱起闻人淑秀重新窝回沙发里,

“秀秀,别担心,这可是在狼宫!不遭人记恨的狗是死狗!”

东方白兔讨厌勾心斗角,讨厌那些虚伪的人情世故,可是她选择站在狼王身边,那个位置注定以后少不了风雨。她不会滥用权力,也不喜欢伤害无辜,但是她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对于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绝对不能手软。

“呵呵,兔兔最好了,不过还是小心点她!”

闻人淑秀管不了那么多,她只当东方白兔是好朋友,尽管对东方白兔把端木在织绣赶出夜殿有点不赞同,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两个女人的会面

中午的时候,东方白兔回到了狼竹林,宇文朗月让人传话,他很忙,叫东方白兔自己吃午餐。

东方白兔也理解,毕竟之前宇文朗月为了找她,积累了很多国事,又要准备他们几天后的婚礼,没时间陪她吃饭,也很正常,只是有点心疼,做男人好辛苦。

午饭后,东方白兔回到草原卧室小憩了一会,就觉得无聊没事情做,溜出了狼竹林。她打算去看看义兄南宫尚武的龙后,那个让她吃白醋的皇甫夏汐。

逍月轩,皇甫夏汐坐在院子里,石雕一样,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东方白兔走进来看到就是这个样子,皇甫夏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发现东方白兔的靠近。

专门负责看护皇甫夏汐的宫女,看到东方白兔,就要行礼,被东方白兔打手势制止了。

东方白兔走到皇甫夏汐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看着那张没有一丝情绪的脸,暗暗感叹,真是美呀!

紫色头发,紫藤萝一般垂地。蓝色的眼睛钻石一样闪亮,玉面如画、人赛谪仙。可惜就是没有一点生气,这样美的人儿,龙太子哥哥怎么舍得伤害?

原来美貌并不是得到幸福的资本,不然怎么会有红颜薄命这个词。

两个同样绝色的女子,对坐着,都没说话。皇甫夏汐是彻底无视东方白兔,东方白兔是不好意思打扰人家。

时间在慢慢流逝,无语对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东方白兔都打算放弃,起身要离开了。皇甫夏汐眼睛才有了焦距,轻轻说道:

“朗月哥哥终于找你回来了,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不能怪你,都过去了。”

东方白兔见不到漂亮的人儿自责,连忙安慰地宽解她。

“我叫东方白兔,可以叫你夏汐吗?”

东方白兔不晓得该怎么称呼皇甫夏汐,如果称义妹,可是南宫尚武却是她认得义兄,若叫嫂子,估计又让狼王辈分矮了。这个麻烦的事情,她不想多考虑,叫名字比较亲切。

“好,那我叫你白兔。”

“恩……”

东方白兔没想到皇甫夏汐态度如此友善,自然很高兴。

老公非常喜欢

狼竹林,东方白兔和狼王在城堡的饭厅吃饭。宇文朗月夹了一筷子菜给东方白兔,有点歉疚地对她说:

“老婆,对不起,今天我很忙,都没时间陪你!”

东方白兔也夹了一筷子菜给宇文朗月,贤惠地说:

“老公没事,我知道你很忙。”

“老婆,你真懂事!”

“呵呵,人家都快当你老婆了,自然要懂事一些。”

“你呀!都不知道谦虚!”

“在老公面前才没必要谦虚,最好的一面自然要展现给你!”

“嘴巴真会说。”

“都是你口水吃多了!”

“你呀,鬼精灵!”

两人很愉快的用完晚餐,一起回了草原卧室。

东方白兔拉着宇文朗月在草原上散步,虽然现在她是妖,灵魂里那些人类的习惯,她还是保存了下来。

她们悠闲的在自家草原卧室里漫步,清风徐徐,踩着青草一起慢慢前行。

“老公,我送你兔儿毛围巾呢?”

东方白兔从闻人淑秀那里得知,狼王拿走了兔儿毛围巾,可是她都没看见他戴过,就好奇地问道。

宇文朗月停下来,手在脖子上一抹,白色的兔儿毛围巾,圈在脖子上,尽显时尚和贵气。

“在这里,一直戴着呐。”

东方白兔看着突然出现在宇文朗月脖子上的围巾,惊奇地问道:

“咦,我怎么开始没看见?”

“我隐藏起来了。老婆这个围巾真暖和,老公非常喜欢!多亏有它,不然不晓得还要多久才可以找到你。”

宇文朗月深情地看着东方白兔,他的兔儿真的是很有心,竟然把自己一头美丽的秀发剪了,就为送他礼物。

“对不起……”

想到那时的冲动,害两个人都白白痛苦了那么久,东方白兔感到很内疚。

“过去了的事情,别想了。现在我们幸福着,将来也是,这才是最重要的。”

东方白兔笑开了,她的男人好会安慰人。

美人跟我走

一晃就到了大婚的的前夜,按照狼族的习俗,新娘不能和新郎住在一起,东方白兔搬回了夜殿。已经习惯那个空旷的草原卧室,再回到有四面高墙的卧室,东方白兔感觉很压抑,于是就打开了窗帘,并把落地窗拉开了一条小缝。突然感觉有一阵冷风吹进来,刮得她睁不开眼睛,感觉有什么陌生的气息,一下子从小缝里窜进了屋子。

“美人,原来你在这里!”

这声音,这轻狂的口气,东方白兔不回头就已经猜到,窜进屋子里的是狮王轩辕世爵。

“你跑来狼宫做什么?”

东方白兔回首,果然看见一头金子般闪耀头发的轩辕世爵,摆着颠倒众生的酷帅姿势。

“你这话问的多伤人呀,自然是想你才来这里找你!”

轩辕世爵捂住胸口,着受伤状。

“别跟我假打,本兔妖跟你可没什么暧昧关系!”

东方白兔记得,严格意义上说,他们也只见过两次面。一次是在燕子谷救了她,一次就是第二天教她法术,其他在没交际。明天都要给狼王结婚了,他这话说得多让人浮想联翩,被有心人听了去,落人话柄多不好。

“那么绝情呀!当初可是约定好了的!”轩辕世爵故意把话说一半。

“约定什么了,你教我法术,我给你机会追我?别话说一半,害人误会。”

东方白兔可不喜欢玩暧昧,当初那么说也只是想学习法术。

“你害怕什么?害怕谁误会?狼王吗?放心,本王设置了结界,其他人听不到我们说什么,更不会发现我!”

轩辕世爵老成的样子,让东方白兔怀疑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采花贼。

“天晚了,我要休息了,帅哥你请吧!”

东方白兔不想和轩辕世爵多说,指着落地窗的方向,做了一个情的动作。

“美人,跟我走吧!”

轩辕世爵看着东方白兔倾城的脸,半真半假地要求。

过来,陪我一起睡

“别开玩笑,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东方白兔知道这家伙对他有想法,可是她都要结婚,他说这种话可是很不道德的。

轩辕世爵猛向东方白兔抛媚眼,多情地说:

“我不希望美人踏入坟墓,那太让人遗憾了!”

“本兔妖却觉得那是幸福的归属,别逼我叫人赶你走!”

东方白兔开始放狠话了。

轩辕世爵还是站在屋子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眼睛看着东方白兔睡的大床。

“看起来弹性不错,本王上去躺躺!”

说完,就当真脱下鞋子,爬上了东方白兔的床,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支撑着头,另一只手向东方白兔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东方白兔现在才知道妖是听不懂人话的,看着躺在床上跟男主人似的轩辕世爵,气得当下挥手,就想一巴掌把他扇下床。

轩辕世爵可不是没髻开的蜘蛛精,东方白兔那一挥,跟夏天扇子的风一样微弱。

“美人给我打扇,这服务不错,如果是在夏天就完美了!”

轩辕世爵不动如山,躺在床上很悠闲地调侃着东方白兔。

“滚下来,别逼我叫我老公来收拾你!”

东方白兔实在没则,法力没人家高,只有抬出靠山,希望这个办法管用。

轩辕世爵很无赖地说:“你叫嘛,本王等着呢?到时看你给他怎么解释?为什么新婚之夜前夕,你的香闺,会多了一个男人?看他是相信呢?还是相信我?”

“你……你好歹也是一个妖王,怎么如此卑鄙?”

“你还少说了‘下流’,卑鄙下流就是本王的代名词。过来,陪我一起睡!”

轩辕世爵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你别逼我生气,最好现在自己离开,不然到时大家都很难看!”

东方白兔最后一次给轩辕世爵下通牒。

“我这里有火,光气没火这么做饭?你快点生气,我等着你上床跟我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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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床你爱睡就睡吧

“我这里有火,光气没火这么做饭?你快点生气,我等着你上床跟我做饭呢?”

轩辕世爵不愧是卑鄙下流,很平常的话都可以被他牵扯到那种事情上去。

东方白兔脸沉了下来,她自认没给他什么错误暗示,为什么这个男人,跑到她闺房里来调戏她?

“算你狠,本兔妖惹你不起你,这床你爱睡就睡吧!”

东方白兔说完就冲出了卧室,气呼呼地窝到了沙发上,大力按开遥控器。

窝在客厅的闻人淑秀,见兔兔突然跑出来,抬起头问道:

“明天还要早起,兔兔,你怎么不早点休息?”

“我睡不著。结婚是人生大事,紧张呀!”

东方白兔不可能给闻人淑秀说,她卧室里有一个男人,想带她逃婚,她赶不走,才夹着尾巴跑到客厅了。

“那你看一会动漫吧,《死神》又更新了,你最爱的那个蓝染右介变成一个怪物了!”

东方白兔一听最爱的蓝染右介变怪物,比卧室里轩辕世爵赖在她床上不走的,还让她无法接受。

“不是吧,我最爱的蓝染右介呀!”

东方白兔连忙从电视里面调出死神录像,很快就被剧情吸引进去,也忘记卧室里那个麻烦。

电视里一片狼藉,那个很帅气的男人,最强的男人,东方白兔最爱的蓝染右介,居然被喜原商助给逼的变成了怪物。

东方白兔看见那个石膏人一般的蓝染右介,心里失落的想尖叫,她最喜欢男人呀,就这么被他们给抹杀了。

“太阳他妈……”

东方白兔想爆粗口,良好的教育逼的临到嘴里的脏话改了口。

闻人淑秀关心的问:“兔兔,你怎么了?”

“没事,你忙,我进去睡觉了!”

东方白兔脑海里装的,全是最爱的偶像蓝染右介,变成怪物的鬼样子,她都忘记卧室床上还躺在一个轩辕世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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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救我

“想通了,洗白白就上来陪我!”

东方白兔推门刚进去,就听到轩辕世爵轻狂的声音。

“你还没走?”

轩辕世爵说得很煽情:“美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蓝染右介变成怪物,让东方白兔心里郁闷死了,还要面对这个麻烦的家伙,东方白兔再没有先前的耐心。

“我最后说一次,你不走,我马上喊我老公!”

轩辕世爵看东方白兔这次是认真的,跳下床,痞子般地说:

“真无趣,开个玩笑还那么认真!”

“本兔妖就是无趣,帅哥你快走吧!我可不想当个熊猫新娘。”东方白兔不耐烦地赶人了。

轩辕世爵快速卷到东方白兔面前,不等她呼救,就赌住了她的嘴巴。

东方白兔极力挣扎,甚至想抬腿顶轩辕世爵,都没得逞。一个女人的力气哪能和一个男人比,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法力高强的妖王。

“记住,别用一个男人威胁另一个男人。”

轩辕世爵放开了东方白兔,看着气喘吁吁的俏脸警告。

东方白兔抬起手,就朝那张俊脸扇过去。

“不要脸……”

玉手还没碰到俊脸就被握住了,轩辕世爵眼神冰冷:

“美人,有爪子是情趣,可是爪子太厉,小心刮花了自己的脸!”

东方白兔用力想抽回手,却不能如愿。

“放开我……”

轩辕世爵附在东方白兔耳边,亲昵地私语:

“美人,你知道为了找你,本王去了多少地方吗?”

东方白兔扭动着身子,想和轩辕世爵拉开距离。

“管我什么事?”

东方白兔一点都不领情。

“真无情,你对找遍整个妖界的狼王也是怎么说的吗”

东方白兔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铁了心要找茬,不在顾忌什么,开口大呼:

“老公,救我!”

轩辕世爵没想到东方白兔会突然大喊,手一挥让东方白兔失去意识,抱起她跳窗离开。

闻人淑秀在客厅听到东方白兔的声音,第一时间冲进来,只看见窗帘布摇晃着,却不见人。

老公,救我.2

宇文朗月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突然感觉脖子上隐藏起来的兔儿毛发烫,隐约听到了东方白兔的呼喊,连忙站起身,冲向了夜殿,正好看见轩辕世爵抱着东方白兔跳窗而出。

“狮王,你这是何意?”

宇文朗月拦住了刚落地的轩辕世爵,看向她怀里已经昏迷的东方白兔,语气很冰冷地问道。

“就你看到的意思!”

轩辕世爵也不惧怕狼王,男人之间的战争,向来都是因为权势和美人,能从狼王手里把人夺走,那可是很快意的事情。

“找死!”

宇文朗月只吐出这两个字,身体火箭一般射向了狮王。

轩辕世爵一点都不害怕,把东方白兔往胸前一放,逼得宇文朗月硬生生收回了法力,身子后退百米。

东方白兔完美没有意识,像个玩偶一样,被轩辕世爵扶住身子,靠在他的胸前。

宇文朗月看着成了盾牌的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发出幽暗的光,周围突然冒出很多宇文朗月,团团把轩辕世爵包围住。

轩辕世爵知道宇文朗月发怒了,挥手设置了一个气球那样的结界,把东方白兔放在了里面,随手一抛,就把她扔到了高空中。刚开始用她做挡箭牌,那是狼王发出攻击太过突然,为了应急才出此下策。他可不希望东方白兔有什么损伤,刮花了的花瓶,终究是影响美观的。再说带着她和狼王决斗,法力施展不开,可是吃亏不已。

宇文朗月看着高空里的东方白兔,绝对不会被波及,完全没有顾忌,展开了疯狂地攻击。没有人,没有男人能忍受,新婚前夕情敌抢走自己的新娘。

轩辕世爵也开始全神贯注投入了战斗,不过仍被宇文朗月打中了几次,毕竟发怒了的男人,爆发力可是很强悍的。

轩辕世爵觉得这样打下去,吃亏!摇身一变化成了原型,一头金色皮毛,强悍彪壮的狮子,朝宇文朗月扑了过去。

锋利的狮子爪子,闪电一般和宇文朗月的手频频碰击。每碰一下,宇文朗月手上的血印子就多一道。

老公,救我.3

轩辕世爵见宇文朗月不变成原型,暗自高兴不已,开始大力反击,专门和狼王的手碰击。几次交手下来,狼血已经染红了宇文朗月的手。

“哈哈,一百年没活动筋骨了,是不是狼爪子生锈了?”

“高兴的太早了,狮王!”

宇文朗月这么说其实是有原因的,他都没化成原型。每个妖变成原型战斗,是威力最巨大的形态,可是他不能化成原型,他记得上次变成原型,就吓昏了东方白兔。他在心里发过誓的,不在她面前变成原型。

“那你变成原型,我瞧瞧?”

轩辕世爵占尽了上风,得意的很。

“对付你,现在的形态就够了!”宇文朗月说完,无名指动了一下,一道白光过后,赤裸的双手已经有了保护。

“铛铛……”

再一次碰击,却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原来宇文朗月已经带上了纳米手套,这是特殊材料加上法力锻造成的防身神器。

“还有这种好东西!等我斩断狼爪子,这东西就归我了,连同那个美人。”轩辕世爵收回被震得麻木的爪子。

宇文朗月口气阴冷:“也要等你有那个命!”

轩辕世爵感觉一阵疼痛,宇文朗月已经瞬移到他背后,感觉狼爪子穿透了皮毛,直逼元灵。他迅速做出反应,拉开距离,元灵虽然完好无损,身体被撕开了很大一条口子,肠肠肚肚都可以看见,鲜血瞬间就掩盖了这一切。

“卑鄙!”

原来宇文朗月碰触到轩辕世爵的身体,手突然变成锋利的狼爪子,有皮毛的遮掩,也不算暴露在东方白兔面前。如果是原型形态,绝对不会就这么一点皮肉伤。

“是你自找的!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宇文朗月口气冷得冻人,凡事打他老婆注意的,决不可饶恕。不过看在他之前,帮他分析东方白兔为什么离家出走,这次只算给他教训。

“这妖界还没我轩辕世爵得不到的女人,下次我还会再来!”

轩辕世爵已经受伤,继续和狼王打下去,生命都有危险,明智的决定是暂时撤退,他日有的是机会。

没事了,老婆

宇文朗月并没有去追击轩辕世爵,手一挥,破除了轩辕世爵的结界,接住从高空中落下来的东方白兔,薄唇印上红唇,渡给东方白兔真气,唤醒了她。

东方白兔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是爱恋的那张极度妖孽帅气脸,马上眼泪花儿流出来了。

“老公……”

宇文朗月轻轻拍着东方白兔,温和地安慰:

“没事了,老婆!”

宇文朗月抱起抽抽搭搭的东方白兔,回了狼竹林,去它的狼族规矩。

宇文朗月哄了半天,东方白兔总算停止了哭泣。

东方白兔不希望宇文朗月误会,虽然他没有问,还是主动坦白了如何和轩辕世爵相遇,甚至那个约定都说了出来。

宇文朗月听到燕子谷的妖安竟然企图烧死东方白兔,墨绿的眼光寒光一闪而逝,胆子太大了,这样不把他的人放在眼里。

“老公,我法力好低,自保能力都没有,我想变强!”

东方白兔再一次意识到,强大的法力有多么重要。

“大婚以后,一有时间,我就亲自教你法术。”

宇文朗月也支持东方白兔的决定,并不是每一次他都能那么及时赶到。

“乖乖睡觉,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了!”宇文朗月帮东方白兔盖好被子,打算起身下床。

东方白兔一把拉住宇文朗月,明眸水汪汪地望着他,轻轻地问道:

“你呢?”

“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就来,乖!”

东方白兔放开了宇文朗月。

其实宇文朗月是要去处理伤口,刚被狮王抓伤了的手臂,一直都在流血,只是被他隐藏了起来。

东方白兔放开了手,撒娇地对宇文朗月说:“好,老公你快点,没肩窝窝都睡不着!”

“好!”

宇文朗月瞬移到了草原很远的地方,脱掉纳米手套,鲜血已经凝固了,一挥手变出医药箱,拿出一瓶碘酒,开始清理血迹。血迹洗干净以后,再倒上白色的粉末状药品,重新戴上了纳米手套。

提前洞房

“老公……”

东方白兔的呼唤传进了宇文朗月的耳朵里,连忙挥手把医药箱变走,瞬移回大床。

“在,怎么了?”

东方白兔伸出脑袋,有点孩子气地说:

“看不到你,我会害怕!”

宇文朗月揉揉东方白兔的短发,哄劝道:

“那我不走那么远洗澡好了,给你看美男浴!”

东方白兔一想到美男浴,眼睛都直了,花痴地说:

“好呀,你快去!”

宇文朗月瞬移到一千米的,手一挥,草原上就出现了一座水晶浴室。

东方白兔看着在宇文朗月健美、修长身体上奔流的水花,直咽口水。

“老公,你身材太完美了,绝对是黄金比例组合!”

东方白兔一边欣赏,一边不忘发表评论。

宇文朗月搓洗着身子,听到东方白兔这谄媚的话,心里很开心。

“让老婆满意,是老公的荣幸!”

东方白兔看着这养眼的画面,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仔细在宇文朗月身上看了一片,发现了问题所在。

“老公,你洗澡怎么还戴着手套!”

“拍苍蝇的时候,伤到手了!”

宇文朗月说的很幽默,不过东方白兔心却有点沉重。她都没问是怎么赶走那个狮王的,肯定是要血拼一场,都是妖王级的法力,他怎么可能不受伤。

“老公……”

东方白兔心疼地唤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合适。

“怎么了?”

宇文朗月听东方白兔声音有点哭音了,关心地问。

东方白兔突然很大胆热烈的来了一句:“想跟你提前洞房!”

最原始的身体纠缠,也许是最直接的,最让人放心的方式。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身体顿时激动了起来,第三只脚好像受到召唤,斗志昂扬了。

“有妇如此,夫复何求?”

宇文朗月一挥手,一条T型台那样的地毯,从浴室门口铺到了大床边,模特一般,踩着地毯飞了过来。

提前洞房.2

东方白兔俏脸涨得通红,这人好邪恶,不瞬移,故意用这种方式挑逗她。这视角效果太冲击人心了,鼻子一热,一股鼻血泉水一般,冒了出来。

“老婆,你流鼻血了!”

宇文朗月这话说得好煽情哟!

东方白兔双颊顿时变得滚烫、通红,娇嗔道:

“还不你害的!”

谁经受住这样刺激的画面,更何况这个男人的滋味,脑海里还有很多记忆。

“我负责,马上就负责!”

宇文朗月一个鲤鱼跳龙门,距离床不到两米,一跃跳到了床上,整个身子完全压在了东方白兔身上。

东方白兔洁白如玉的脸,有两抹鲜艳的鼻血,让宇文朗月觉得全身燥热。伸出舌头,对着鼻血就请舔了上去。

“你……”

东方白兔觉得这个行为太那啥了,超出了人的行为,结巴的找不出什么话来形容。

鼻血被宇文朗月全舔干净了,那还带着血腥味的舌头,顺势伸进了东方白兔的红唇里,推拒着香舌,一起共舞。

东方白兔心里觉得这行为很变态,可是身体却像着火了一般,很给力的配合。

“啊……老公!”

两人亲吻了很久,火焰烧得彼此都叫嚣着要合为一体,宇文朗月就是不行动。

东方白兔娇喘吁吁地轻唤:“老公……”

口气里邀请的意味不言而喻。

“老婆,你主动!”

宇文朗月移开身子,躺在了床上。

“我想享受!”东方白兔不想出力,撒娇地说道。

宇文朗月在东方白兔耳边吹着气,温柔地诱哄着。

“刚才是谁说的,要提前洞房?”

宇文朗月手上有伤,不方便主动,再则也是调教东方白兔。

“我是说过呀,可是你是男人,洞房肯定你出力!”

宇文朗月抬起手,惋惜地说:

“老公也想出力,你看这手,你不想它二度受伤吧!”

银色的手套很精致,看上去很华丽,搭配上赤裸的皮肤,有一种诡异的诱惑。

“严重吗?我看看!”

提前洞房.3

“严重吗?我看看!”

欲火在燃火,可是东方白兔更担心宇文朗月的手。

“没事,老婆,你主动就是给它最好的治疗!”

宇文朗月收回手,平放着,摆出一副随便揉捏的姿势。为什么跑那么远去上药,就是不希望她看到伤口。

“真的没事?”

东方白兔担心地追问。

“你再不上来,你老公就有事了!”

宇文朗月做了一个爆炸的姿势,瞬间就把东方白兔理智给消灭。

“那我上来了!”

东方白兔色迷迷的起身,爬在了宇文朗月的身上,开始上下其手,拉开了洞房的序幕。

宇文朗月因为戴着手套,手上又有伤,不能去触碰东方白兔的身体。那种看的到、摸不到的感觉,真如刀绞呀!

“老婆,你快点进入正题!”

被逼的很难受,宇文朗月开始要求那个太贪吃开胃菜的女人,记得正餐才是主食。

好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善加利用可是对不起这黄金比例的身材。

“别急,我再摸会!”

玉手膜拜的在宇文朗月身上游走,这身材太霸道了。幸福呀!幸福!就差没流口水了。

宇文朗月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享受着这致命的折磨,嘴里甚至都开始有细微的呻吟。

东方白兔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突然凑到宇文朗月耳边,暧昧地说:

“老公,你叫床的声音好好听哟!”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直接不管手有没有伤,一把将身上的东方白兔给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女人,你很过分哟!”

东方白兔看着身上狂野的宇文朗月,不怕死地问:

“人家那里过分,你叫床的声音是很好听呀!实话实说而已。”

宇文朗月一个猛虎下山,直直地闯进了某个神秘而幽香的峡谷。

“啊……老公!”

东方白兔抱紧宇文朗月的腰,被这过激的动作,弄得大叫出声。

宇文朗月很有成就感地说:“你的声音更好听!”

最帅气的新郎

宇文朗月很有成就感地说:“你的声音更好听!”

“坏……你坏死了!”,东方白兔娇喘着抗议。

两人激战到子夜,才结束了这人生四喜之一的洞房。

宇文朗月搂住东方白兔,让她枕着肩窝窝。

“老婆,我们睡了,明天会很忙的!”

“好!”

东方白兔乖巧地依偎着宇文朗月,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天没亮,宇文朗月就起床了,惊醒了睡梦中的东方白兔。

“老公,天亮了?”东方白兔睡意朦胧地问。

“还没,你再睡会!”宇文朗月给东方白兔盖紧被子,自己跳下了床。

“那你去忙什么?”

“今天你要嫁给我,老公自然要早点起来装备一下,送给你一个最帅气的新郎!”宇文朗月开始着装。

“不打扮都已经是最帅气的了,还要锦上添花,你想我一会在婚礼上直接对你流口水呀?”

东方白兔无法想象,穿新郎礼服的宇文朗月是什么样子。

为了配合东方白兔白色的水钻婚纱,宇文朗月的礼服是人间白色的西服样式,配上斜条纹的粉蓝两色的领带,脚下是白色的皮鞋。

“天!老公你穿西装太帅气了!”

东方白兔的瞌睡虫全跑光了,眼前的男色太诱人,太抢眼了。

宇文朗月在胸口戴上新郎的红色标识牌,走到床边,弯腰亲着床上的东方白兔,肉麻地说道。

“多帅都是你的!”

东方白兔想到这个帅气的男人,今天一过,就将名正言顺打她东方白兔的标签,偷笑出声了。

“嘿嘿……这话特别动听!”

宇文朗月走向篱笆门,“老婆,我先去忙了。”

结婚有很多事情要忙,宇文朗月没有长辈照应,凡事自然都由他一个人打理。虽然有大臣帮忙,可是有些仪式上的活动必须他自己亲自去做。

东方白兔目送宇文朗月离开,开心地说道:“好!一会我也起来打扮了,送你一个绝色的新娘!”

新娘哭了

东方白兔也起床打扮了,这草原卧室有很多隐藏的空间,比如着装室,化妆间、浴室。只要她意念召唤,都会瞬间出现在草原上。

东方白兔先洗了头发、冲了澡,在化妆间给自己化妆。自从宇文朗月教她用意念控制法力,她现在可以是一个最厉害的化妆师。因为只需要通过意念,她可以瞬间给自己化上时尚前卫的彩妆、清新可人的淡妆、妖媚迷人的浓妆。

同时也可以是最顶级的发型设计师,意念一转、可以进瞬间弄出很多短发样式:干练的俏佳人、可爱的蘑菇头、清纯的学生小妹。

可是这样高效率,却让她心情突然变得悲伤。

结婚是人生大事,如果是在人间,父母会多么高兴,爸爸一定会送她庞大的嫁妆,妈妈现在应该在旁边监督化妆师、发型设计师。可是现在就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父母养她那么大,花费多少心血,她突然就走了,不晓得白发人送黑发人多么难过?就连她结婚了,父母都不知道。

“呜呜……”

东方白兔开始哭了起来,特别想人家的父母。

泪水一滴滴落下,在人家那一幕幕温馨的家庭生活画面,疯狂地冒了出来。

篱笆门突然开启了,宇文朗月风一样冲了进来。

“老婆……”

东方白兔听到宇文朗月关心的呼唤,心里更是难过,一下子就投入了宇文朗月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怎么了?”

宇文朗月在外面感应到了东方白兔的悲伤,立马就冲回来了。

“呜呜……”

东方白兔只是哭泣,什么都没有说。

“身体不舒服?”

宇文朗月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东方白兔摇摇头,哭声却减弱了。

“到底怎么了?你这样老公很担心知道吗?”

宇文朗月温柔的声音,一下子就让东方白兔决定给她坦白。

“我想爸爸和妈妈了!”

宇文朗月松了一口气,脸上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呀!都怪我忙糊涂了,都忘了告诉你,兔王和兔后今天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你不是我的新娘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呀!都怪我忙糊涂了,都忘了告诉你,兔王和兔后今天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本来减弱的哭声又变大了。

“高兴也不用哭的这么大声?”

宇文朗月只当东方白兔是激动地哭了,可是东方白兔哭得一直停不下来,那不是喜极而泣的哭法。

“你到底怎么了?”

宇文朗月觉得东方白兔很反常,口气变得严厉了起来。今天可是他们大喜的日子,没事哭的好像死了爹娘似的,让他心里觉得不舒服。

“我……”

东方白兔抬起头,泪眼婆娑,望着眼前这个极度妖孽帅气的男人,好想把心里的秘密告诉她。

宇文朗月心疼东方白兔的泪痕,拿出了所有的耐心说道:“我们是夫妻,祸福与共。有什么事情?都告诉老公,一切有我!”

是呀!都快结成夫妻了,她该跟他坦白。

“老公,我想我爸爸妈妈来参加我的婚礼!”

“兔王和兔后随后就到!”

“我说的不是兔王和兔后!”

东方白兔擦掉眼泪,观察着宇文朗月的脸色。

“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宇文朗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东方白兔握紧拳头,豁出去了。

“我的爸爸妈妈在人间,她们是人类!”

宇文朗月连忙伸出手,摸着东方白兔的额头。

“没发烧,你怎么说胡话?”

“我说的是真的,不是胡话!”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如此认真,神情也开始严肃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明明是兔族的兔兔公主,怎么会是人类生的呢?”

东方白兔离开了宇文朗月的怀抱,开始说起了她的身世。

“你还记得中秋过后,我被两头狼妖含着背脊骨,被放到狼腾峡谷吗?”

宇文朗月自然记得很清楚,就是从那次开始,兔妖变得不一样了,开始不害怕他,甚至敢开他玩笑。

“记得,那时你还说自己是九尾狐,结果让你知道自己是兔妖,还哭得稀里哗啦!”

你不是我的新娘.2

“因为我不是兔兔公主,我只是一个冤死,不能投胎转世,又不愿意当孤魂野鬼的人间女子。阎王见我可怜,又在黑白无常大哥的帮助下,借兔妖的身体,穿越来了妖界。本来我以为自己是穿越成一只法力无边的九尾狐,结果是兔妖,自然大受打击。”

宇文朗月想起了,那时的兔妖很多行为都反常,甚至还说要认他当哥哥。

“对不起,开始不敢告诉你真相,是怕你吃了我。后来不敢告诉你真相,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喜欢了你,爱上你,怕你知道真相不要我了!”

最近她们在一起日子,让东方白兔有信心相信,狼王不会介意这件事情。

煌城酒店,东方白兔苦苦追问他,到底是爱她的身体,还是灵魂的时候?他还觉她无聊,原来这都是在试探。宇文朗月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不喜欢被人当白痴一样耍弄。

东方白兔见宇文朗月脸色变得很吓人,又不说话,催眠一般地说:

“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老公,你不会生气的,我知道你也爱我!”

东方白兔伸手去拉宇文朗月,却并他躲开了。

宇文朗月冷漠地说:“别叫我老公,你不是我的新娘!”

这话无疑是晴天霹雷,东方白兔万万没想到,宇文朗月会说出无情的话。

东方白兔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明眸睁得大大的,不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

“什么意思?”

宇文朗月不再看东方白兔,无情地说:“婚礼取消,你不是我的新娘!”

她不是他的新娘,这话轰炸着东方白兔的大脑,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宇文朗月嘴里说出的。

“虽然我不是兔妖,可是那些美好的记忆,是我们一起创造的,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煌城酒店你可是向我求婚的,为什么要说我不是你的新娘?”

“我以为你是兔兔公主,我爱的是她!”宇文朗月无法接受,他要娶的兔妖竟然灵魂被掉包了。

东方白兔大受打击,他的柔情、他的浪漫,全是对那只兔妖说的,不是对她。

你就当我是兔妖的灵魂

东方白兔轻声地陈述:“可是跟你在一起的是我!”

“身体是兔儿的,不是你的!”

宇文朗月太过震惊,他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一直以为的兔儿。

“身体里的灵魂却是我的,跟你说话、跟你互动,那些意志全是我发出的。”

她心里也曾想过会也许会这样,却没想到真变成了这样。这个男人是自己爱的,她想努力争取这份爱情。

宇文朗月残忍地说:“我抱的、我吻的、我亲的,都不是你的灵魂,而是兔儿的身体。”

俏脸变得惨白,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东方白兔整个人都萎了。如果说锋利的语言是一把刀,宇文朗月挥出的无疑是最致命的一击。

心在流血,东方白兔不死心地问:

“据我所知,我和她的性格是南辕北辙,她胆小、见你说话都结巴。相处这么久,有没有一点,一点点喜欢过,改变后的灵魂?”

宇文朗月不看东方白兔的脸,那张脸是他最爱的兔儿的,他无法接受她脸色会出现那种悲痛的表情,转过身背对着,严厉地说:

“妖髻开以后就会变得不一样,我说过了,我爱的是兔儿,不是什么人类的鬼魂!”

都说的如此清楚,可是东方白兔还是不甘心,这么久的相处,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难道一点意义都没有?她不想想在他心里一点痕迹都没有?

东方白兔从背后抱住宇文朗月,有点卑微地说:

“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我不是有意欺骗你的。再说兔妖已经死了,你就当我是兔妖的灵魂好了,我们就和以前一样好吗?”

不是太爱,谁愿意做别人的影子,东方白兔都放下尊严,甘愿抹杀她的存在。卑微的乞求,只为守护爱情。可是爱情是乞求不来的,宇文朗月并不领情,用法力摔开了东方白兔。

一下子被扔到草地上的东方白兔,看着那个孤绝的背影,不相信前不久在这里的幸福,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以后你的代号是女奴

“亲亲的狼……”

东方白兔竭力抑制酸涩的眼睛,忽略心上的疼痛,她想试着用过去软甜的昵称,唤起宇文朗月心里的柔情。

“住口!”

宇文朗月暴喝,手一挥一块卷布堵住了东方白兔的嘴。

东方白兔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唔……唔……”

最爱的天籁,如今听在耳里比噪声还让人难以忍受,宇文朗月冰凉地警告:

“再让我听到一点声音,我不介意吞掉一颗兔丹!”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说得到做得到,第一次来狼腾峡谷那条蟒蛇的下场,至今还记忆犹新。没有了生命,一切都是空的。对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什么都没有生命来的珍贵。她选择了顺从,可不是屈服。她知道宇文朗月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接受她欺骗了他。虽然他说了很多伤人的狠话,其实他对她应该是有感情的。这一点她深信,所有她选择了听话,不再发出任何响声。

宇文朗月大脑乱成一团,心里有一种东西在涌动,纠结的心很难受,他需要发泄。

高大挺拔的背影突然一动,宇文朗月瞬移到东方白兔面前,半蹲着身体,墨绿的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东方白兔,薄唇微启:

“听好了,东方白兔这个名字不是你的,那是我兔儿的,以后你的代号是女奴。”

明眸睁的好大,好大!东方白兔是她的名字,为什么要给她剥夺了?生气也不至于这样?那些抗议都被布条堵在了心里,说不出来。

“以我的怒气,现在就想杀死你,可是这身体是兔儿,我不舍得让它受一点伤害。暂时留着你的小名,给我好好养着这副身体,等我找到兔儿的灵魂,再收拾你!”

疼,好疼!尽管心里一直安慰自己,这是他盛怒时说的气话,可是这话刺伤了她。

“给我老实在这里呆着,今天婚礼来了很多人,突然没了婚礼,我总要给大家一个信服的理由!”

婚礼临时取消

宇文朗月手一挥,东方白兔发现自己全身都被绳子捆得紧紧的,那个罪魁祸首已经消失在那扇篱笆门后。

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从一个温柔深情的男人,一瞬间变成了现在这个无情的人。

其实东方白兔低估了宇文朗月的怒气。他是堂堂狼王,会被一个人类鬼魂欺骗如此之久,他是绝对无法短时间接受的。他更无法原谅自己,凭他妖王级别的法力,竟然没发现他最爱的兔儿被人替换了灵魂,这是对他法力严重地亵渎。

前来庆贺狼王大喜的妖,突然被召集到大殿,新郎宇文朗月亲口说婚礼临时取消,因为新娘东方白兔突然得了严重的疾病。”

这一消息在妖群引起了轰动,大家开始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有。

“抱歉,让你们白跑了一趟。”

宇文朗月的道歉声,让妖群安静了。

“我还急着回去陪她,你们请自便,失陪了!”

宇文朗月说完,就离开了大殿,留下满屋子的宾客。

很多妖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的,他们都很好奇,一向冷若冰山,不近女色的狼王,竟然满妖界找一个女人。都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虏获狼王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现在愿望又落空了,美人看不到,都纷纷离开了狼宫。

“狼王,请等等!”

宇文朗月走的很快,听道身后有人呼唤,转过身,看见兔王夫妇。

兔王跑到狼王面前,气喘吁吁地问:“兔儿,得了什么病?我们想看看她,都好多年没看见过她了。”

“那个病会传染,你们还是别见她了,我会竭力救她的,你们也请回去吧!”宇文朗月不打算告诉她们真相。

宇文朗月拒绝的很委婉,可是兔王感觉出了,狼王身上有一种隐忍的残暴,不敢再继续要求下去,拉住兔后就打算离开。

“求求你,让我见见我的女儿吧!我都没看见过她髻开的样子!”兔后甩开兔王的拉扯,抓住宇文朗月的手臂央求着。

让我见见我闺女

可怜天下父母心,一百多年不见,兔后知道狼王很危险,可以瞬间就要了她的命,可是她还是想见见自己的女儿。

“放手!”

宇文朗月讨厌别人跟他碰触,即使这个人是兔儿的母亲,也不行。

“我们就看一眼,远远的看一眼,行吗?”

孩子都是每个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兔后乞求着。

“我说了,她得了很严重的传染病。兔王给你一秒钟的时间,带她走。”

宇文朗月没有当场就摔开兔后,那都是给兔儿面子。

兔王立马用法术拉回兔后,逃命一般的飞离了狼宫,远远地还听到兔后的哭泣声。

飞出了狼王的领域,兔王放开了兔后。

“别哭了,不是看在兔儿面子上,估计你小命都没有了!”

“可是我想看看我的孩子,就一眼他都不答应!”兔后不能理解宇文朗月的无情,他既然那么爱她的女儿,为什么不能爱屋及乌?

兔王同样是为王者,知道个中的厉害关系,无奈地说:“你也别怪狼王,他也是身不由己。如果他对我们太好,狼族怎么捕杀猎物?只要他对我们女儿好就行了!”

“大婚当天,突然生病,很蹊跷。我担心我们兔儿,你说她会不会被狼王吃了?”兔后想的多一些。

兔王不以为然,“不会的,狼王不可能吃我们兔儿。之前我们也听说了,狼王满世界寻找兔儿,他对兔儿的心是有目共睹的。估计是真的生病了,我们兔儿是命好的人,有上天保佑的,别担心。我们回去等消息,说不定不久狼王又会请我们去喝喜酒。”

“长生天呀!你一定要保佑我闺女,要她好好的!”兔后双手合一乞求上天保佑,随后就跟兔王回兔宫了。

每个父母都想给自己的孩子撑起一把保护伞,可是力量太过微小,那伞连微风都挡不住,也怎么挡得住暴风。兔王和兔后那点法力,在狼王面前就跟大人和小孩的差距,他们只能屈服。

你是女奴,叫本王主人

东方白兔躺在草坪上,看着篱笆门发呆。人生的际遇还真是奇妙,前一天还以为结婚的今天会幸福的快死掉,如今却痛苦地快死掉。

如果早知道狼王对她隐瞒真实身份那么生气,当时初来狼腾峡谷就该坦白的。经历上一次吃错醋,离开狼宫那些痛苦的经历,已经让东方白兔学乖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次是她不对,欺骗他在先,她决心用行动去守护这份爱情。

东方白兔抛去那些不好的想法,迅速武装起自己,她要那个男人,这次换她去赢回他。

绳子捆得她不能动弹,躺在草地上还是有点寒冷,为了让自己不生病,东方白兔操纵着法力,把自己冲洗干净,移到了床上。她决定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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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强悍厉害的男人,越不能忍受欺骗。宇文朗月在外面游荡了许久,心里的郁结之气还是无法排解,直接奔回狼竹林,找那个罪魁祸首算账。

—奇—篱笆门被从外一脚踢开了,宇文朗月阴沉着脸,走进了卧室。

—书—他本以为这样可以吓到那个该死的鬼魂,却发现草地上早没有某人的影子,她躺在床上正安详地睡着大觉。

—网—这太打击宇文朗月了,他刚刚踢门的动作岂不是很幼稚?原来只有他一个人那么纠结,她竟然还有心情睡觉,心里太不平衡,手一挥,直接把东方白兔从床上扔了下来。

睡得真香的东方白兔,被疼痛惊醒了。看着一脸灰色的宇文朗月,记忆全都复活。不过她说了要守护这份爱情,忽略掉屁股上的疼痛,双手双腿被勒的太紧的疼楚,扬起灿烂的笑容,甜甜地说:“亲亲的狼,你回来了!”

这笑容太碍眼,这昵称太碍耳,墨绿的眼睛,闪过冰寒。

“咳……咳……”

脖子被瞬移过来的宇文朗月掐住了,整张俏脸只有痛苦的表情,声音也变得不再甜美。

“记住了,你是女奴,叫本王主人。那个称呼是属于兔儿的,你不配这样叫本王!”

宇文朗月声音冰冷地似一把刀,直直刺向了东方白兔的胸口。

人类都如此卑从?

在人间,东方白兔何曾受过如此的待遇,自尊被人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可是这个男人,是她爱的,他现在在生气,她不能和他计较。如果他喜欢她叫他主人,她会顺从。

宇文朗月放开了手,他没想到自己有如此暴力的因子。看着东方白兔通红的脸,心底滑过一丝后悔。

顺过气的东方白兔,为了不惹怒宇文朗月,顺从的叫了一声:

“主人……”

这声主人,叫得宇文朗月那一丝后悔都没了,他想发狂,墨绿的眼睛寒意浓浓:

“人类都如此卑从?”

东方白兔对视着寒意浓浓的眼睛,她想把自己的爱意传达过去,希望那冰寒的眸子,注入从前熟悉的柔情,大胆地示爱:

“为爱,人可以付出一切,包括尊严!这不是卑从!”

下巴被狠狠地捏住,宇文朗月轻浮地问:

“付出一切?叫你做什么都做?”

为了爱情,她可以的。东方白兔一直深信宇文朗月只是生气,无法接受她欺骗了他,他对她是有感情的。她有信心,抚平她的怒气,要她做什么事情,她都愿意。

“是的,尽我所能!”

宇文朗月讨厌东方白兔那副圣洁的样子,之前欺骗他那么久,现在还想当天使吗?

挥手除掉东方白兔手脚上的绳子,极度妖孽帅气的脸,出现一抹很残暴的阴狠。

“本王听说人间有一种职业,良家妇女都很唾弃的,你知道是什么职业吗?”

东方白兔不晓得宇文朗月说这个有什么用,摇摇头。

“妓女,俗称鸡!”

如此粗俗的话,从宇文朗月嘴里说出来,让东方白兔顿时就白了脸。

“你还霸占着兔儿的身体,可是本王想凌辱你的灵魂?你说该如何是好?”

东方白兔不知道惹恼宇文朗月,后果如此严重,可以把他变成一个魔鬼,如此不堪的话,他都说得出口。

“不是说为爱可以付出一切,甚至尊严吗?你脸那么苍白做什么?”

本王要嫖娼,过来服务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雪一样苍白的脸,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快意,反而闷疼地厉害。那种疼痛找不到出口,只有放更狠地话:

“嫖客和妓女的游戏,女奴你可要好好配合!”

“主人……你别这样!”

东方白兔不习惯这样的宇文朗月,以往的轻浮那是两人之间的闺房乐趣,可是如今这是羞辱,对她人格的羞辱。

那一丝闷疼,在东方白兔叫出主人以后,变得更清晰。

“别哭丧着脸,没人逼你。是你说的为爱可以付出一切?本王要嫖娼,过来服务!”

东方白兔泫然欲泣,她爱的男人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如此粗俗不堪。

“我真的不是有意欺骗你,别这样好不好?”

东方白兔看着已经除掉衣服,全身赤裸着,等到他的宇文朗月,心里有莫大的屈辱。

不说欺骗还好,一说彻底让宇文朗月失去理智,手一挥,就抓过东方白兔,瞬间除掉她身上的衣服,将她摔到了床上。

“闭嘴,本王现在不想听!只想找乐子!”

大床很柔和,根本摔不疼,可是心却很疼。东方白兔知道说什么都没用,闭上嘴等着承受宇文朗月的怒气。

“怎么跟死鱼一样?”

宇文朗月看着身下不再言语,也没有表情的东方白兔,不满之极。

东方白兔干脆闭上眼睛,她不想回答。谁愿意看见心爱的男人,嫖客一般羞辱自己。

东方白兔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勾起了宇文朗月,封印在深处的狼性。

“你这样服务,可是会让人白上的。”

“呕……呕……”

再也忍不住,东方白兔干呕了起来,身子剧烈地颤抖……

宇文朗月冷眼看着身上,肝胆都快吐出来的东方白兔。他做到了,羞辱到她灵魂了,可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反而是莫名的痛楚。

“真倒胃口……”

宇文朗月的心好乱,抛下这一句,跳下床,就匆匆逃离了草原卧室。

我不是你的牲口,放开

东方白兔呕吐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黄水都吐了出来,身子还在颤抖。擦干净因为呕吐流出来的眼泪,她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才恢复元气。起床清洗干净身子,换了干净的衣服,操纵意念,把床单和被子也换了,甚至清洗了。她还是觉得需要做点什么事情,于是就变出一台除草机,操纵着机器,开始整理草原上太过茂密的青草。

“轰隆隆……”

割草机开始迅速割断那些太过茂密的青草,割草机走过的地方,很快就变成了人间城市里那些装饰用的草坪。

东方白兔需要一直都忙起来,让自己什么都不能想,幸好这草原够大。

在这个草原卧室里,东方白兔不知道白天、黑夜,不知道饥饿,也不知道寒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割草,割草,什么都不要想。她一直操纵着机器,不断地割着青草,她想要把这茂密的草原都变成草坪。

东方白兔还没有把一望无际的草原变成草坪,宇文朗月又回到了这里。

这次他没有踢门,而是轻轻地推开篱笆门,拿了一根铁链子进来。

看着被东方白兔割除的青草,口气很平淡:

“这么不安分,这个链子应该很适合你!”

手一挥,操纵割草机的手就被铁链子捆住了,那重量压得东方白兔立马就垂下手。

宇文朗月操纵着那铁链子,东方白兔像牲口一样,被拖了过来。

东方白兔惊恐地问:“你干什么?”

“你是本王的女奴,自然要栓起来!”

宇文朗月说的很自然,好像眼前这个女人,和他从来没有过关系,就只是他圈养的女奴。

“放开我……”

东方白兔挣脱着铁链子,她不敢相信,宇文朗月竟然在草原上打了一个铁桩子,把她像牛一样,栓了起来。

“谁让你乱修剪本王的草原?这是惩罚!”宇文朗月说的理直气壮。

东方白兔觉得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怒吼着:“我不是你的牲口,放开……”

人都这么犯贱吗

相对于东方白兔的激动,宇文朗月显得平静很多。

东方白兔大力挣脱着铁链,铁链子发出巨大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飘荡。

“就因为这些青草,你就把我栓起来?”

宇文朗月神色复杂,不过他还是给了东方白兔一个信服的理由。

“再你告诉我,你不是兔妖那一刻,这都已经注定了!”

东方白兔停止了挣扎,这都是她的错。做错事情了,是该受到惩罚,这惩罚她认了。

“如果你觉得这样心里好受一些,我接受你的安排,主人!”

只要能消气,被拴住就拴住吧。

东方白兔这么快就接受了被当成牲口的命运,反而让宇文朗月心里冒起了一股无名的火。

“人都这么犯贱吗?适应能力蛮强的!”

宇文朗月的嘲讽,东方白兔已经不在乎,也不想争辩。

“你觉得还需要做什么才解气,尽管做吧!我都配合!”

东方白兔豁出去了,如果惩罚早晚都有,一次性让她受过够吧。

这话无疑是给了宇文朗月一巴掌,让他大为老火。

“别那么自恋!你以为本王是因为被欺骗了才生气的?因为生气才惩罚你的?”

“难道不是吗?”

宇文朗月讨厌东方白兔那鼓定的表情,好似看穿了他。

“当然不是,本王惩罚你,是因为你霸占了兔儿的身体。一个人类弱小的灵魂,竟然霸占本王狼后的身体,该死!”

东方白兔一直深信,狼王之所以那么生气,都是因为知道她的灵魂不是兔妖的,一时无法接受她的欺骗,可是他好像错了,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真的吗?”

东方白兔不死心,想再确认一次。那些话沉重地比手上的铁链,还让她无法承受。

宇文朗月忽略掉心里闹出来的莫名心疼,发狠地说:

“你还幻想什么?幻想本王因为你的欺骗生气?你未免太看得起自个了。”

你不是我老婆,没资格管我

“你还幻想什么?幻想本王因为你的欺骗生气?你未免太看得起自个了。”

原来,她一直在幻想,都是她幻想出来的。两个人的感情,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恋,都是她的幻想,人家从来都没把她当一回事。这样的认知击垮了东方白兔,双腿失去力量,支撑不住身体,跪倒在了地上。

宇文朗月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东方白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疼!很疼!手下意识一挥,除去了她手上的铁链,把她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紧张的脸、心疼的口气。好想暂时没心跳的病人,被电击了一样,心又开始跳动了起来。

“你不生气了?”

这话无疑是一颗定炸弹,把宇文朗月瞬间的柔情,全都炸飞了。

“别自作多情,本王是对兔儿的身体说的。本王糊涂了,铁链虽然能困住你,却勒疼兔儿的手,还有你为什么突然跌倒?害兔儿身体都摔疼了。”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急切地解释,慢慢找回信心了。人在气头上,说话做事又怎么能当真呢?这个死要面子的男人,口是心非。她不会揭穿他,如果他喜欢虐她,她会配合的。

“是我自作多情,那你为了兔妖的身体,以后记得不能对我体罚。家庭暴力直接伤害的可是兔妖的身体,不是我的灵魂。”

就这样轻易原谅这个欺骗了他的女人,面子上怎么都说不过。还有他不知道自己对她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态,之前那些甜言蜜语,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对兔妖身体说的?还是这个人类女鬼的灵魂说的?

宇文朗月决定先找到兔妖的灵魂,理清楚心里的真实感情再说。

“不想被体罚就老实的呆在这里,我有事出远门一趟!”

宇文朗月本不想交代自己的行程,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去哪里?”

东方白兔不喜欢和宇文朗月分离,那种思念很折磨人。

宇文朗月很气自己这么轻易就心软了,故意说狠话:“你不是我老婆,没资格管本王!”

东方白兔也不计较,扬起笑容,温柔地说:

“那你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跟我的兔儿来一个吻别

“那你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东方白兔的笑容、软甜的声音,让说“你不是我老婆,没资格管本王!”的某人,心里不是滋味。为什么他有依依不舍的感觉?他心里告诉自己也许是对兔儿的身体太过眷恋。

“吻我!”

宇文朗月突然来了吐出这两个字,让东方白兔一时反应不过来。

东方白兔石化的样子,让宇文朗月乐了,主动凑过薄唇亲上红唇。

发生了什么事情?东方白兔不敢置信,前一刻还说话冷冰冰的某人,现在居然在亲她。

“不专心,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惩罚性地、台风过境般,疯狂地闯进贝齿,卷住粉舌,激烈地纠缠。

这么火热的吻,已经让东方白兔没空去思考,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转变那么大?只能跟着他,一起在欲海里沉浮。

开始还是宇文朗月带着东方白兔,东方白兔被动地承受。后来就慢慢变成东方白兔热情地回应,吻真的是情人之间最甜蜜的情话。在这火热的吻里,东方白兔找到更多证据,证明这个男人,其实还是在乎她的,爱她的,不然他根本没必要给她交代行程。也不知道听谁说过,情人吵架以后,更需要身体的亲密接触,来消除隔阂。

吻是很好的催情剂,在失控前一秒,宇文朗月先踩了刹车。他还不确定自己的心意,没理清状况之前,他不能因为欲望放纵自己。

被宠爱过那泛红的俏脸,是上好的美味佳肴,真让人食指大动。宇文朗月移开视线,刻意地说:

“你别多想,本王要出门了,跟我的兔儿来一个吻别!”

虽然知道这是他说的气话,可是东方白兔还是心里一阵抽痛,不过这身体确实是人家兔妖的,她能怎么样。

“没必要一直强调,我知道你爱的是兔妖!”

如果他喜欢听到这样的答案,即使很难受,她会说给他听。

“你清楚最好了,本王走了,好好照顾我的兔儿。”

宇文朗月其实想说好好照顾自己,可是临到嘴巴却改了。

没有哭泣的立场

“你清楚最好了,本王走了,好好照顾我的兔儿。”

哎……面子在男人那里特别重要,爱上一个强悍的男人,注定要退让一些。可是一直退让,会完全丧失自我的。东方白兔不想再退让了,不合作地说:

“我不呢?”

墨绿的眼睛审视着东方白兔,看到了她的倔强,也看到了她的脾气。

“想好了,后果承担的起不?”

威胁说的很轻,可是东方白兔听出了这话中的威力,她望着没有熟悉柔情的墨绿,凉亮地问:

“什么后果?”

墨绿眼睛寒意浓浓,薄唇微启,残忍地说:

“你想知道,尽管尝试!”

宇文朗月说完,就朝外走。

东方白兔看着那背影,突然感觉好像他这一走,就会走出她的生命,害怕地问:

“什么时候回来?”

她本来不想问的,可是控制不住。

宇文朗月移动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再继续若无其事地走。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要去地狱找阎王查兔妖的灵魂去了哪里?还要去人间寻找?这个时间说不准。

“都说了,你不是本王的老婆,本王的事情少问!”

宇文朗月逃似的走了出去,看着篱笆门被关上,卧室又恢复了平静。

眼泪悄无声息的落下,她以为他不生气了,看来要让他消气,还需要努力。

“加油,东方白兔,你是最棒的!倾城的你,善良的你,一定会,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东方白兔边哭,边给自己打气。

“只要我坚持,只要我努力!幸福一定会开门的,他会和从前一样爱我。”

她为什么要哭,她要坚强,抹掉泪水。

“是我做错事情,欺骗你在先,应该受到惩罚。你生气,你说话气我,都是应该的。我没有立场哭,我会笑着让你感受我爱你的心。”

东方白兔自言自语给自己打气,慢慢心里充满了力量,努力忘记那些让心抽痛的气话。

“加油,东方白兔,你一定可以,一定可以做的!”

兔妖的决心

宇文朗月走后,东方白兔打算待在草原卧室,闭关修炼法术。她封印了五官,整个灵魂都进入太虚状态,可是这里是宇文朗月的个人空间,还是会感受到他的气息。这样修炼很危险,容易走火入魔,于是她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修炼法术,就无事可做,没事可做脑子里就容易胡思乱想。东方白兔决定出去走走,也许看看不一样的风景,走到没有他气息的地方,就不会那么想她,心也不会那么纠结。

可是篱笆门却打不开,不管她怎么操纵意念,都打不开这个门。

靠!她被软禁了。

这个认知,让东方白兔刚自我打气建立的信心,慢慢地下沉。

也许她太自以为是了,如果他只是生气,怎么会控制她的自由?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谁来帮帮她?谁帮帮她呀!

东方白兔望着绿油油的草原,看着头顶上的星空,这么辽阔的世界,只是狼王的个人空间,没有其他人,谁也不能帮她。

她走回大床,在床边坐了下来,开始认真思考。

最坏的打算,就是狼王从来没爱过她,他一直爱着的是那只兔妖。这个想法很打击人,可是也许就是事实。现实很残酷,她却想要那份幸福,必须证实这个问题。

若他不爱她,可是她爱他。她要给幸福一个机会,她要试试要他爱上她。应该没多艰难吧,毕竟他已经爱上了这个兔妖的身体,后面只要让他爱上兔妖身体里人类的灵魂就好了。

她不觉得人类的灵魂会比一个兔妖的灵魂差,之前她没说的时候,狼王适应的也很好。目前她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变强,然后去争取狼王的爱恋。

法术就是妖界的文凭,想在这里混起走,这个是必须的。东方白兔觉得还是继续闭关,可是这里四周全是狼王的气息。

意念一转,挥手弄来一个立方体,把自己封闭在里面,并在立方体外面贴上镜子,把狼王的气息全反射走。

东方白兔待在密封的立方体里,开始认真潜修法术,脑海里不再去想那些感情纠葛。

东方白兔被穿越的真相

宇文朗月决定理清自己的真实情感,去了地狱,想找阎王问兔妖的事情。

到了地狱门界,守门的差人告诉他,阎王化身去了人间,不在地狱。

这阎王可是出了名的敬业,怎么会不在阎王殿呢?

“那本王找小黑、小白!”

能把地狱的尊使黑白无常,唤作小黑、小白,可见狼王和地狱的关系很是密切。

差人自然不敢阻拦,很热情地放行,还顺便通知了黑白无常。

“大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黑白无常接到差人的通知,很快就赶了过来,看着极度妖孽帅气的狼王,热情万分地向前给狼王打招呼。

“台风,大哥嘴馋了,特想念地狱的血粮醇。”

黑白无常拉住宇文朗月左右两手,有点像押鬼魂一般,迎着宇文朗月走进他们的居所。

很多年没见了,黑白无常相当热情,专门吩咐鬼厨,做了精致可口的招牌菜,拿出窖藏很久的血粮醇,三人边喝酒、边聊天。

酒过三巡,该叙旧都叙完了,宇文朗月开始切入正题。

“兄弟,大哥有点事情麻烦你们!”

黑白无常对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底了。不过狼王跟他们的关系,那可是铁杆中的铁杆。

他们异口同声:“我们兄弟伙,大哥说麻烦就见外了。有什么事情你开腔?”

宇文朗月开门见山地说:

“我想知道,为什么兔妖的灵魂会被掉包?是谁指示的?”

黑白无常猛灌了一大口酒,才小声地说:“不愧是大哥,矛头指的真准。这个事情是上面的意思。对不起,当时没通知大哥!”

“我了解,好兄弟不解释。来喝酒!”

黑白无常端起杯子和宇文朗月碰杯,都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酒。

“大哥,那个女鬼现在怎么样?”

黑白无常其实很愧疚的,那个女鬼至今恐怕都认为自己是噎死的,也感谢他们说好话让阎王准许她穿越去妖界。

东方白兔被穿越的真相.2

“大哥,那个女鬼现在怎么样?”

宇文朗月拿起酒壶倒酒,喝了一大口血粮醇。

“被我软禁起来了!”

黑白无常听到这话,也各自拿起酒壶,倒满面前的酒杯。

“其实她是无辜的!”

宇文朗月脸色不好,口气更不好:“一开始她就该坦白,欺骗别人,还能算无辜吗?”

黑白无常对视了一眼,几千年不动情的狼王,居然动情了,对象还是一直法力低下的兔妖。偏偏那只法力低下的兔妖来头不小,它是天宫嫦娥仙子的宠物——玉兔。玉兔是要修炼成仙,回天宫陪嫦娥仙子的,怎么能让她在妖界做狼王的狼后呢?上面一道秘旨,人间那个和玉兔命格、姓名相同的女子,东方白兔被选中了,找了一个台面上不让人怀疑的死因,交换了她们的灵魂。

“估计她是怕你吃了他,才不敢坦白的。”

黑白无常觉得很对不起那个漂亮的女鬼,人家被心仪的人告白的时候,他们去要了她的命了,现在想在狼王面前替她说几句好话。

“贪生怕死,就是人类的通病!”

宇文朗月很鄙视,他喜欢的兔儿身体里竟然装着这样的灵魂。

“人的寿命很短,珍惜生命是没有错的!”

黑白无常试图改变宇文朗月的看法。

“不是这么珍惜生命的吧?人不是常说: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

宇文朗月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想到那个女鬼,心里就很矛盾。那种矛盾让他很苦恼,于是找很多理由说服自己,他生气才是正常的。

一向认死理的狼王,现在估计是听不进劝的,黑白无常端起酒杯,叫狼王喝酒。

直到有人通知黑白无常,该去人家捉拿鬼魂了,宇文朗月才提了一坛血粮醇,摇摇晃晃离开了地狱。

虽然黑白无常没有告诉狼王,上面那个人到底是谁?不过他隐隐约约猜到了。

出了地狱,宇文朗月去了人间,看着天空一抹高挂的圆月,墨绿的眼睛寒意浓浓。

轰动K名校的帅哥

这个时候的人间已经入冬,东方白兔居住的城市,是在地球的亚热带,冬季气温最冷都在零摄氏度以上。虽然是晚上了,街道上仍有很多人们在活动。

宇文朗月在城市的上空飞过,目标是东方白兔曾就读的K名校。

人是看不见妖的,不过妖王级别的妖可以化身,让人看见自己。宇文朗月飞到K名校门口,挥手短时间冻结空间,所有人一瞬间都静止不动。等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变成普通大学生的装扮、羽绒服配牛仔裤,才一挥手解冻了空间。融于来来往往的学子中间,朝K名校里面走。

妖本身都长得很俊美,妖王级别的妖,俊美的程度达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而宇文朗月的俊美绝对是妖王里面的NO1,这样极品的男人,出现在人群里,绝对是要引起骚动的。

一开始,宇文朗月只是听到几声私语。

“帅哥……”

“超级大帅哥……”

“极品帅哥……”

后来就听到彼此彼伏的高呼:

“天呀!好帅……”

“太完美了!”

“是不是在做梦,竟然有如此帅气的男人!”

宇文朗月也没理会,他的目标是要进校园里找那个装有兔妖灵魂的东方白兔。

现在的人间,已经开放太多,女孩子都没有古代女子的矜持。

开始可能还怕吓到人家帅哥,她们只敢在旁边惊呼,后来干脆恢复本性,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慢慢围住了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看着一群花痴女子,好看的眉毛邹了起来,语气冰冷:

“让开……”

这样极品的男人,正处在青春恋爱期的女生们,哪里舍得放开,都选择忽视宇文朗月的话。

“天呀,他邹眉头都好帅!”

“我是不是穿越了去动漫现场?”

胆子大的女生,竟然开始伸手,这么极品的男人,不摸一把太吃亏。

宇文朗月被围在中间,四周全是流着口水的花痴。他有一种错觉,自己是掉进狼群里的小绵羊。可惜他是狼,还是狼王。

轰动K名校的帅哥.2

宇文朗月被围在中间,四周全是流着口水的花痴。他有一种错觉,自己是掉进狼群里的小绵羊。可惜他是狼,还是狼王。

人间这些小小的女色狼,哪里是他的对手。手一挥,设置了一个结界通道。踩着优雅的步伐,从容地从女生包围圈里走出来。

那群女生发现伸出手,根本都碰到那个帅哥,感觉空气里好像隔有透明的玻璃。

众女生失声的尖叫,看着走向远处的宇文朗月,又都纷纷跑步跟上。

某些在教室上自习、或者在宿舍耍的女生,听到外面的尖叫声,也都跑了出来。纷纷加入了粉丝的队伍里,一边跟随,一边尖叫。这架势绝对不亚于那些天王、天后的出场。

历史悠久,想来平静的K名校,因为宇文朗月的出现,夜间首次出现一大批女生的尖叫声。

这样异常的轰动,引起了学校保安的注意,都纷纷跑了过来。

保安看了看宇文朗月,什么话都没说,当起了随行保镖,开始维护秩序,怕那些疯狂的女生发生踩踏事件。

女生自然不愿意保安碍事,推开保安,仍是想蜂子见着蜂糖一般,朝宇文朗月移动的方向靠近。

保安都没办法了,可是他们总不好去扣留宇文朗月吧。如果是很丑还好办,直接用一个影响市容罪给抓起来。可是人家是帅,总不能说因为你太帅,引起女生暴动,要被拘留。

相对于疯狂的女生和焦头烂额的保安,宇文朗月却一点都不受影响,直接朝前面走。

那些女生太疯狂,一个追一个,一个推一个,只为靠近前面那个帅哥。保安看这形势不对,这样发展下去,早晚要出生命,连忙打了电话给校长,请示该怎么做?

校长接到电话,听了保安反映的这个情况,连忙给学校的广播处打电话,让他们在广播上,发布通告,制止全校这些女生疯狂的行为。

K名校的广播里出现了这么雷人的一条通告:

“全校的女生请注意,赶快停止你们疯狂的追星行为。若不遵守者,以开除学籍论处!”

男女通杀的帅哥

“全校的女生请注意,赶快停止你们疯狂的追星行为。若不遵守者,以开除学籍论处!”

大喇叭里一直都播放着这条通告,可是那些已经疯狂的女生,根本都不管广播里的通告,仍是疯狂地追推着。

大学都有开设法律课程,法律上可没有规矩,因为看帅哥被开除学籍这一条。她们有恃无恐,谁也不理那个通告。

已经有好几个女生,因为跑得不够快,长得又肥,被后面的女生给推到了,做了压路的石头。

通告没用,校长又只有给每个学院的院长打电话,叫他们通知每个系、每个专业的老师,赶去现场制止这疯狂的行为。

宇文朗月根本不理会身边这些尖叫的女生,在结界里,这些花痴跟车窗外的风景一样,一闪而过。

女生的尖叫太特别了,那些男生也都纷纷出来一探究竟。当他们看见被女生夹道欢迎,行走在校园里的宇文朗月,也吹起口哨跟着尖叫了起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以宇文朗月那妖孽到极点的帅气,男女通杀是很正常的事情。

老师们来到现场,看清楚在校园昏黄的路灯下那张极度妖孽帅气的脸,都忘记了来做什么的。也跟着学生起哄,看稀奇一般,追着跑着。

场面相当失控,校长只有亲自出马。

K名校的校长是一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气质儒雅的学者。当他从时速140码的轿车里下来,赶往现场,看见引起骚动的宇文朗月时,居然莽汉一般喊出:

“帅哥,当我女婿!”

宇文朗月完全忽视这些聒噪的声音,在结界里径直走向一栋女生宿舍的大楼。

K名校女生一号大楼,1104是东方白兔生前居住的寝室。

相对于外面的尖叫声,1104显得更外冷清。四人间的寝室,其他三个人都加入了疯狂的花痴行列,只有灵魂换成兔妖的东方白兔,一个人窝在寝室里,开心地啃着一颗胡萝卜。

兔儿,本王来接你

“砰砰……”

啃着胡萝卜的兔妖东方白兔,听到开门声,连忙一跳一跳的去开门。穿越来人间以后,兔妖已经慢慢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并且爱着这个新身份。

打开门锁,兔妖东方白兔又一跳一跳,走回自己的座位,背对着门口说:

“敏敏你们又忘记带钥匙了?”

宇文朗月看着那个盘腿坐在椅子上,穿在睡衣,啃着红萝卜的女子,很肯定她就是他的兔儿。

“你们不是说去看帅哥吗?这么早就回来了?帅哥走了吗?”

宇文朗月在楼下就设置了结界,那些花痴的人们都被他隔绝在了大楼外面。

他一边推门走进寝室,一边说道:“兔儿,本王来接你!”

红萝卜从兔妖东方白兔的手里突然滑落,滚在洁白光滑的瓷砖上,打了几个旋转才停住。

这声音,这声音是狼王的,兔妖东方白兔战战赫赫地转头看向门口。

“你……你……”

兔妖东方白兔发现自己手脚无力,嘴巴结巴地说不清楚出话。

宇文朗月看着眼前这个害怕她的女子,温柔地说:

“跟本王回妖界,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走过来的宇文朗月,连忙站起身子,离开座椅,扶住墙朝寝室的阳台退去。

虽然很害怕,兔妖东方白兔第一次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我……我……不……”

宇文朗月一步步走向兔妖东方白兔,劝说道:“你不是人类,这里不适合你,跟本王回去吧!”

兔妖东方白兔害怕地节节后退,惊恐地看着宇文朗月,连连摇头。

“我……我……不……回去。”

宇文朗月看兔妖东方白兔身子都贴在了阳台的栏杆上,不再逼她。墨绿的眼睛,落在这个装有兔妖灵魂的人类女子身体。

宇文朗月一直都知道兔妖怕他,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把一句话说全过,可是刚刚在没看见他的时候,她竟然连说了两句话,一点都没结巴。难道当人的生活会比当狼后来的风光?

金来势救我

宇文朗月看兔妖东方白兔惊恐的脸,声音放的格外的低:“为什么不愿意回去?”

“我……我……”

兔妖东方白兔惊恐地看着宇文朗月,脑海里一直是月圆之夜,那墨绿泛着血红的眸子,白森森的狼牙,闪着寒光的狼爪……

宇文朗月拿出所有的温柔,母亲哄孩子一般,轻柔地说:

“说说原因!”

兔妖东方白兔全身紧绷,眼神戒备地看着宇文朗月,尽管眼前这个男人脸上全是温柔的笑容,可是她脑海里,只有那个月圆之夜的画面,疼痛依然那么清晰。

“不……不……”

“乖,兔儿,你说说看!”

兔妖东方白兔连连摇头,打死她都不会说出真正的原因,一旦说出,狼后她就非当不可。

宇文朗月不晓得为什么兔妖这么怕他,温柔地说:“你担心本王会吃你?本王保证绝对不吃你!”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狼王,他是不会吃她,可是他会伤害她。

宇文朗月不明白,他一直都那么温柔地对她,为什么她会那么害怕她?这样的兔儿,如此害怕他的兔儿,叫他情何以堪?

兔妖东方白兔一直盯着宇文朗月,生怕一眨眼,他又化成了原型,然后扑过来。

两人就一直僵持着,天上的月亮悠闲地在天幕上游走,好像也等着看稀奇。

宇文朗月耐心用完,他已经给她时间考虑了,脚步开始移动,不论如何他也要带兔妖回去。

“跟我走,本王没时间陪你玩!”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走过来的宇文朗月,身子已经不能后退,情急之下,大呼:“金来势,救我!”

宇文朗月一把抓住企图跳楼的兔妖东方白兔,不悦地吼:“笨蛋,你现在是人,想找死呀!”

兔妖东方白兔全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大声哭喊着:“金来势,救我,救我……”

“你在叫谁?”

宇文朗月声音顿时变得危险,才多久,他的兔儿竟然喊着别人的名字。

“我……”

兔妖东方白兔心虚地不敢说。

你知道本王是谁吗?

“放开她!”

寝室门被撞开,一身黑色皮衣皮裤的金来势,手里握着消声微型手枪,指着阳台上,抱住兔妖东方白兔的狼王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无视对准脑袋的枪口,鼓定地说:“你就是金来势!”

兔妖东方白兔看见金来势,挣扎着求救:“宝宝,救我……”

金来势握紧手枪,眼睛警戒地看着宇文朗月,声音却很温柔:“贝贝,别怕,我一定会救你的。”

宝宝,贝贝,才多久,害怕他的兔妖竟然叫一个人类为宝宝,还用那么信赖的语气呼救,墨绿的眼神寒光一闪。心里翻腾的狼性,让宇文朗月薄唇嘲讽地上扬。

“你知道本王是谁吗?”

虽然宇文朗月一身学生的装扮,可是那身上散发的气势,比黑手党头头还有震慑力。人类社会发展至今,还残存着封建制度国家不多,即使保有皇室制度的日本、英国,天皇和国王也没什么实权。如此嚣张的人,年纪看上又那么小,难道是阿拉伯某小国的皇室后裔?金来势暗暗分析,即使是皇室后裔,以他的家族势力,是不需要畏惧的。

“本少爷没兴趣知道,不想脑袋开花,马上放人!”

兔妖虽然生在妖界,可是她知道的东西很少,更不清楚狼王的实力,她认为人类的枪支比法力厉害多了,所以她完全相信,金来势有能力救她。

“年轻人,有胆识!”

宇文朗月给了这个无知的人类青年,很高的夸奖。

金来势不屑眼前这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家伙,故意装深沉。看看是他嘴巴硬?还是他的子弹硬?

“少在本少爷面前耍嘴皮子。数到三,还不放手,别怪子弹不长眼睛。”

宇文朗月单手夹住兔妖东方白兔,一边走向金来势,一边指着脑袋说:

“来,往这里打!”

金来势手心开始冒汗,他这是找死。

“别逼我!”

“我帮你数……”

宇文朗月根本不屑,这子弹只能穿透人类那脆弱的身体,对他来说跟树上掉下一片叶子碰到头差不多。

他是妖界的狼王

“3……”

“2……”

宇文朗月开始数数,那嚣张的样子,在他还没说出最后一个数字,金来势已经扣动了扳机。

一连串子弹射向宇文朗月,兔妖东方白兔闭上了眼睛。

黑客帝国的经典镜头回放,那些急速射出来的子弹,都被宇文朗月冻结在了空气中,静止不动。

这诡异的一幕,超出人类能力的极限,金来势冒着冷汗,力持镇静地问:

“你到底是谁?”

兔妖东方白兔以为子弹会打死狼王,才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血淋淋的一幕。金来势带着颤抖的声音,她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宇文朗月手一挥,那些子弹全失去重心,掉到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想知道了?”

宇文朗月口气很不屑,人类就是如此无知,太自以为是。

兔妖东方白兔很着急,才知道狼王原来如此厉害,害怕地说:

“宝宝,他是妖界的狼王,你快逃,别管我了!”

受现代科学教育的金来势,哪会相信什么妖界,更别说相信这个家伙是狼王,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最多是会某种特意功能而已。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金来势又拿出一个手表模样的东西,这个是意大利黑手党内部高级成员必备的武器,用来专门对付那些有特异功能的人。

宇文朗月瞟了一眼那个东西,眼神少了刚才的轻视。

“看在你家外公的面子上,本王可以不要你的命,识相的,现在就让开。”

金来势以为狼王害怕了,在这个地球上,还没有不卖黑手党面子的人。

“放开贝贝!”

宇文朗月不打算和这个人类多说,手一挥,站在门口的金来势就被推到墙边去了。

“她是本王的狼后,自然跟本王回妖界。如果不服气,就去找你的外公,让他来跟本王谈”

金来势哪里肯罢休,不等他启动武器,面前已经没有狼王的影子。

阎王的王牌

宇文朗月夹着兔妖东方白兔,飞离了女生宿舍,急着赶回妖界。可是兔妖东方白兔却不配合,极力挣扎着,哭喊着。幸好狼王都设置了结界,夜空下面的人都听不到兔妖东方白兔的哭喊。

人听不到兔妖东方白兔的哭喊,可是来人间游玩的阎王听得见,再说兔妖可是天上那位美人特别宠爱之物,天帝都给了他密旨,让他多关照这个兔妖。

阎王赶了过来,他要阻止狼王带兔妖东方白兔回妖界。

“朗月,好久不见!”

宇文朗月手一挥,让乱动乱叫的兔妖东方白兔失去了意识,才看着拦在人间通往妖界入口处的阎王,墨绿的眼睛刻意盛满笑意。

“青天,别来无恙。”

聪明人和聪明人对决,绝对没有废话。

阎王看着宇文朗月怀里昏迷过去的兔妖东方白兔,好心地说:“她已经不是妖精,是属于人。你这样带她回去,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死的!”

宇文朗月说的很直接:“人的寿命本来就不长,跟我带她回不回妖界,没多大的关系。我们这么多年交情,别跟我来虚的!”

阎王正色的脸,出现一丝裂缝。

“她是一定要得道成仙的,妖的身份已经让她无法成仙,上面才让她灵魂转移到人身上。如果你真要带她走,就别怪我不顾交情。”

“我真嫌弃皮有点紧,就看青天你有这个能力给送送没有?”

说完,宇文朗月把兔妖东方白兔往背上一摔,有点像大人背奶娃那样,用布袋把她绑在背上。

阎王看宇文朗月这架势,是准备跟他干一场。可是他不喜欢动武,更喜欢和平解决。在宇文朗月还没发动攻击的时候,他开始想到了一张倒扣的牌。这牌打好了是王牌,没打好就是烂牌。

“朗月,那个穿越过去的女鬼,你打算怎么办?”

宇文朗月看着阎王黑炭一般的脸,听完这话心里直骂,不愧是包黑炭。

“我自有打算,不劳你操心。”

宇文朗月的反应,阎王开始有信心,相信这是一张王牌,继续说道:

“你把她带回去,打算让她们灵魂还回去?还是你想左拥右抱?”

兔妖才是我爱的那个唯一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阎王这问题击中了宇文朗月的要害。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东方白兔告诉他真相以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幸福的男人,终于找到了那个唯一。可是他全部的柔情和真爱,只付给了一个骗子。

这个骗子还是别人步下的棋子,这么也不甘心。几千年才动一回的感情,那些最美好的东西,居然不是跟他最爱的兔妖,而是一个女鬼。这严重地玷污了他的原则,墨绿的眼睛冷光暴现,宇文朗月大喝:

“住口,本王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会左拥右抱!”

阎王看着激动地宇文朗月,反问了一句:

“你打算和谁?女鬼灵魂的兔妖,还是兔妖灵魂的女子?”

宇文朗月心里纠结不已,跟谁都已经违背了他的原则,都是跟两人女人纠缠不清。阎王咄咄逼人的眼神,让宇文朗月一冲动,说了决断的话:

“自始至终,兔妖才是我爱的那个唯一!我会想办法让她们灵魂交换!”

阎王看宇文朗月一意孤行,他反问了一句:

“那个一见你就四肢无力、口齿结巴的兔妖灵魂,你真的爱吗?”

宇文朗月一挥手,隔绝了阎王的声音。他不要听到有人怀疑他的真心,那对他是严重的亵渎。

阎王知道现在的狼王是听不进劝的,他也是不会让狼王带兔妖东方白兔回妖界的。阎王出手了,开始抢夺被宇文朗月背在背后的兔妖东方白兔。

两人打了起来,阎王其实不是狼王的对手,可是他有神器相助,很快就重伤了宇文朗月,并抢夺回来了兔妖东方白兔。

“朗月,对不起,我也是职责所在!”

阎王说完,就抱着兔妖东方白兔离开,独留受了伤的狼王在人间和妖界的结界处。

阎王抱着兔妖东方白兔回了K名校,消除了那些见过宇文朗月人的记忆,并给了兔妖东方白兔一张护身符。

“兔妖,这个东西你天天带着。有它在,狼王不能再接近你!”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满脸黑炭,额头有一个弯月的阎王,听话地点头。只要不让她回妖界,叫她做什么都可以。

阎王给兔妖的那张护身符,其实不光杜绝狼王靠近,所有的异性都不能靠近她。

修筑爱巢

东方白兔在草原卧室里潜心修炼,法力有很大的突破。她发现自己也能构造个人空间,只不过她的法力只够构筑一个600多平方米大小的空间。

她从密封的立方体出来,开始打算构建自己的个人空间。

狼王的草原卧室很有王者风范,可是她的灵魂是人类的,人类习惯有西面高墙的房子,这样才有安全感,也才有隐私。于是她打算在草原卧室上面构建一栋别墅,作为她和狼王的爱巢。

变成妖最大的好处,想要一个东西,只要你大脑里有草图,都可以变成现实。东方白兔喜欢欧洲那种两三层高的乡间别墅。

玉手在草原上那么轻轻一挥,在人间那些建筑工人修建一两年才完成的别墅,眨眼就出现在草原上了。

白色的墙壁、尖尖的红屋顶,配上圆拱行的白色木门,门前有四、五步台阶,台阶两边放着两排花盆,种植着紫罗兰。

东方白兔推门走进去,玉手不断地在空中挥舞。人间的客厅、饭厅、卧室、书房、厨房、健身房、娱乐房、客房等等,一一被她重现在了妖界。

其中客厅和卧室她花费了更多的心思,很久以前她就想这样做了,可是那时她没告诉狼王,她的灵魂是人类。如今狼王已经知道了真相,她想过人的生活,并且用人那种温馨的家,让狼王知道,她爱着他,想跟他一起组建一个家庭。

个人空间弄好了以后,东方白兔窝进布沙发里,抱着一颗抱枕,躺着休息。修筑个人空间是很耗费法力的,耗费法力就跟人耗费体力差不多,感觉全身疲惫无力。

东方白兔开始一个人傻笑,她在想狼王看见她的个人空间是什么感受?看到她们卧室又是什么感受?

心里特别期待狼王能马上回来,喃喃自语出声:“亲亲的狼,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好想你哟!”

东方白兔手一挥,把别墅客厅前的墙壁变成了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不远处篱笆门。

“禁闭的篱笆门,什么时候才会开启?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你已经没有资格这么叫我

不晓得算不算心有灵犀,东方白兔话落,那扇紧闭多日的篱笆门,被开启了。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少了往日的从容、优雅,多了一丝颓废的、有点病态的柔弱。

东方白兔看着这样的宇文朗月,从沙发上腾空射了出去,紧张之极地问:

“亲亲的狼,你受伤了?”

宇文朗月看着一脸担忧的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顷刻变得血红。他恨,都是眼前这个女鬼,霸占了兔儿的身体。一挥手,把东方白兔摔出10米开外,语气冰冷:

“本王说过了,你已经没资格这么叫我,记清楚了女奴!”

东方白兔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草和泥土都没有拍,又跑到了宇文朗月面前。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最坏的打算就是他不爱她,现在只不过又应征了这一点。身上的疼痛算什么?哭又有什么用?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自己放到最后面,用一颗真挚的心去感动他,让他爱上她。

“主人,疼吗?”

看着那张极度妖孽帅气的脸,第一次出现苍白的颜色,东方白兔担忧不已,连忙挥手变出医药箱,准备给宇文朗月上药。

东方白兔的关心,落在宇文朗月的眼里,内心却特别难受。这具身体是兔儿的,可是兔儿的本尊灵魂却害怕他的要死。眼前这个紧张她的女人,让他觉得特别烦躁,口气相当凶恶:

“滚开,碍手碍脚的!”

宇文朗月拒绝去看那张泫然欲泣的脸,挥手除掉衣服,变出医药箱,开始给自己上药。

东方白兔收回自己的医药箱,她知道自己法力低下,能变出的丹药都是最低级的,狼王不屑用,她也理解。

阎王的神器叫仙人刺,被那玩意打中以后,全身都会被刺满针尖那么大小的伤口,不致命,却疼的要死。

若是以前,宇文朗月会很在乎兔妖的感受,不要她担心,选择不在她面前上药。现在他觉得没必要,他在乎的人看不到,眼前这个女鬼什么都不是,她的感受他管不了。

(留言多多,大盗就会动力多多)

男人不可以流泪,我帮你哭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那满身的伤,眼泪控制不住流了出来。因为好爱,好爱!那些在他身上疼痛的伤痕,已经感染到了她的心上。

宇文朗月上完药,一挥手套上衣服,那些伤痕被遮住了,转身才看见身后的东方白兔泪流满脸。兔儿的脸在流泪,虽然理智知道是里面那个女鬼在悲伤,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知道:

“哭什么?”

东方白兔呜咽地说:

“那些伤口,好疼,好疼!男人不可以流泪,我帮你哭!”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泪的人儿,心里升起了一股熟悉的温柔。伸出大手,轻轻抹掉那些钻石一般闪亮的泪珠。

“别哭,都是小伤,不疼的!”

大手摩擦着白嫩的脸,这样亲昵的动作,再抬头看见那墨绿眼神里,熟悉的温柔,哭红的双眼顷刻笑弯了。她喜欢的那个男人,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回来了。

东方白兔的笑容,却让宇文朗月感觉被火星烤着了手一样,快速缩回,语气刻意冰冷地说:

“本王不喜欢看到兔儿脸上的泪痕,你别多想!”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原来她想的太天真了。

没事,她有心理准备。东方白兔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依然扬起温和的笑容,她要用全部的真心,去换他的真心。指着不远处她构筑的爱巢,对宇文朗月说:“主人,你看那是我的个人空间!”

宇文朗月淡淡了扫了一眼,简短地说:“不错!”

然后他就走回了草原卧室原来那张大床,躺上去休息了。

酸涩的感觉,溢满了鼻端,眼睛又开始湿润了起来。她还希望他看得见她的用心,原来他已经不关心她的一切。

本来她还打算,他看见她精心设计的草原卧室,会唤起他心里的柔情,她们会和好如初,可是人家根本不看。

她不敢哭出声,怕惹他嫌弃。拼命地屏住呼吸,快速抹去脸上的泪珠。

在心里暗暗地说:“东方白兔,你要加油,你是最棒的!”

连说了三遍,她才又鼓起勇气,扬起温和地笑容,迈开脚步走向那张大床。

没本王的命令,不准碰这张床

被仙人刺受伤,宇文朗月需要睡觉,让肌肉组织快速得到重生。他躺上大床,闭上眼睛,却听到走过来的脚步声。看着站在床边的东方白兔,有些疲惫地问:

“什么事情?”

东方白兔心疼地看着那张极度苍白的俊脸,她们分开好几天,她想多看他几眼,把那些现在不能说出口的思念,化成爱恋的目光。

东方白兔听出宇文朗月语气的不耐烦,忙说:“没……没事!”

明眸里有满满的柔情,暖日一般笼罩着宇文朗月。如果这样温柔的眼神,不让他知道这背后是一个女子发出的,也许他会幸福的快死掉,甚至会跳起来,抱着她狠狠亲一顿。可是在知道那个真相以后,总有一根刺横在哪里,封印的狼性就鼓动着要倾巢而出。

“没事,就滚远点,本王现在要睡觉!”

宇文朗月凶恶地口气,让东方白兔心疼了一下,不过她选择忽略。谁先爱上,那个人注定要多付出一些。

“主人,我想请你去我的个人空间休息!”

东方白兔没说出口的还有,那个个人空间,是她绞尽脑汁构筑的爱巢,她们的爱巢。

“不去,本王不是你们人类,喜欢过囚徒的生活,非要弄个框框架架把自己关在几十平方米的高墙里,还美其名曰——家!”

家是东方白兔心里最温暖的字眼,可是在宇文朗月的嘴里,却被说得如此不堪。太爱这个男人,东方白兔选择忽略心里闪过的屈辱。

他是妖王、她是人类,观念上有差异没什么,东方白兔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不去计较。既然他不去个人空间休息,那她陪他在这个大床上休息中可以吧。

东方白兔才放了一只脚在床上,就感觉有一股力量,把她狠狠地推倒在了草地上。

宇文朗月闭上眼睛,选择忽略地上那个一脸受伤表情的女人,口气生硬地说:“以后,没本王的命令,不准碰这张床!”

“为什么?”

东方白兔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为这个男人,她已经放弃了人的尊严,还不够吗?还要她怎么做?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女奴!

宇文朗月不打算理会这个让他纠结的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东方白兔从草地上爬起来,看着紧闭双眼的宇文朗月,再一次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碰那张床?”

宇文朗月干脆拉过被子,把头捂住。

这样的动作,无疑又给了东方白兔重重的一击,不看她就算了,连声音都不想听了吗?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宇文朗月一下子打开被子,墨绿的眼睛瞪着东方白兔,暴怒地吼: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女奴,有什么资格再碰这张床?”

东方白兔没想到宇文朗月会如此说,眼泪在明眸里打转,倔强的她,硬是忍住不让眼泪流出来。

当一个人不再爱你,即使眼泪成河也不会在乎。她的眼泪他无所谓,她不会浪费自己的眼泪,那种伤痛偷偷在心里哭泣就好了。

东方白兔委曲求全地问:“这身体是兔儿的,它也不可以碰吗?”

“只要你还在这具身体里,就别碰本王的床!”

宇文朗月无视东方白兔想哭忍住不哭的脸,继续很无情地说道。

“可是……可是之前我灵魂在这身体里,也碰过呀!”

东方白兔不死心,她不相信这个理由。

“靠!那是本王不知道里面是人卑贱的灵魂,这以后你都休想碰了。”

宇文朗月说的绝情,完全不顾东方白兔的感受。

东方白兔不甘心,她不信邪,伸出手就是要碰那张床。

宇文朗月手一挥,那只想碰触床的手,被打的生痛。

“这是警告,滚远点,本王现在要休息!”

东方白兔还想说什么,可是一看宇文朗月那苍白的脸,估计身体实在很虚,决定先不打扰他。

“主人,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东方白兔走开了,回到自己的个人空间。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如此轻易就走开了,心里反而有点失落感。不过身体上的伤,没让他多想,拉过被子,严严实实盖住身体,沉睡了过去。

兔妖给狼王做饭菜

东方白兔跑回自己的个人空间,关上门,眼泪河水泛滥般流了出来。

在人间东方白兔何曾受过如此大的委屈,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所有人爱她、疼她都来不及。如今在妖界,竟然被狼王说成是卑贱的灵魂。

她是有错,错在不该怕狼王吃了她,没告诉他真相。可是他可不可以公平点,她也不是有意的,为什么要如此说她?

哭了许久,太阳穴都疼了,东方白兔才开始不哭了。

也许是哭过了,心里的委屈得到了发泄,感觉那么难过了,大脑也开始清醒了。

如果不是爱,她何苦那么委屈自己?如果可以选择放弃这份爱,她会一走了之。可是她不能,她爱他,特别希望得到他的回应。

那些伤人的话还在耳边萦绕,爱他的心仍然频频直跳,即使很犯贱,她还是要再争取一下,再努力一些。

“东方白兔,你是最棒,加油!”

连连在心里说了三遍,又做了好几次深呼吸,东方白兔开始走进厨房,她想给他做点饭菜。

受伤的人吃什么好了?让伤口愈合很快,需要锌、脂肪、蛋白质、葡萄糖、维生素A和维生素C。

东方白兔做了珍珠米饭,准备的菜是:番茄炒蛋(西红柿含有维生素A,鸡蛋则蛋白质丰富),清蒸鲈鱼(鱼油中含有脂肪酸,具有抗炎的作用),凉拌木耳和带丝汤(木耳、海带含有锌)。

一直在厨房里忙碌,她心只有一个想法,给爱的人做可口的饭菜,希望他可以吃到她满满的爱意,并快点好起来。

东方白兔没有用法术,而是自己亲自动手,每个环节都是她一步步按照人的能力来做的。她想告诉宇文朗月,人的灵魂不是卑贱的,是充满爱的灵魂。

不用法术的结果,就是相当耗费时间,就做这样几道简单的菜,她都忙了差不多2个小时。

东方白兔饭菜刚做好,宇文朗月也睡醒了,其实他不愿意承认,是被饭香给唤醒的。看着草原上突然多出一个别墅式的小屋,墨绿的眼睛沉思了许久。

你做的饭菜能吃吗

在狼王沉思的时候,东方白兔走了出来,轻轻地说:

“主人,饭菜准备好了!”

宇文朗月没想到那些香喷喷的饭菜,是给他准备的。不过看东方白兔那卑微的样子,如果给她套上一身女仆装,绝对比女仆还女仆,心里升起一股无法释怀的恼怒。

“多事,谁叫你准备的!你做的饭菜能吃吗?本王只习惯大厨做的,你自己吃吧!”

然后就掀开被子,跳下了床,瞬移到草原比较远的地方,变出一个浴室,开始洗澡。

东方白兔没想到狼王会拒绝,更没想到狼王完全无视她。可是她不能忽视他,他身上还有很多伤口。她还不会瞬移,只有跑步去阻止狼王。

东方白兔气喘吁吁跑到狼王瞬移的地方,站在浴室外面大声地说劝道:“主人,伤口未好,洗澡会被感染的!”

看着遮住她视线的浴室,她现在有比较深切的认知了,他爱上的男人有多么顽固,想要赢得狼王的爱,那条路有多么艰辛。

有谁说过,因为爱才愿意把自己的私人空间与另一半分享,更因为爱,才愿意在那人面前坦露自己的身体。

宇文朗月洗澡开始回避她,这是一种很直接的打击,比那些伤人的话还让她难过十倍。相对她心里的难过,她更担心狼王身体上的伤,那密密麻麻针眼大小的伤口,不晓得有多疼。

里面的宇文朗月根本不甩东方白兔,继续冲洗着身子。

哗啦啦地水声在东方白兔耳朵里一直响起,她连忙拍打着浴室的外面。

“主人,别洗了,感染了可是会死人的!”

宇文朗月不想理会东方白兔的,可是她拍打的声音,很影响他洗澡的心情,一挥手把那个遮挡视线的结界除去,不耐烦地说:

“本王不是人类,别给我说感染!”

突然看到眼前的裸男画面,东方白兔俏脸霎时就红了。不过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却高兴地说:

“那些伤口全好了!怎么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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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妖自杀了吗?

东方白兔那绯红的俏丽,明眸睁得大大的样子,让宇文朗月很想逗弄她一下,戏谑地说:

“看什么?想给我搓背?”【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样子的宇文朗月,是从前熟悉的那个情人。两人本来就有过肌肤之亲,虽然心里仍是害羞,东方白兔却想借由这个机会,缓和两个人的关系,有点不知羞地说:

“是呀,我想给你搓背!”

看着要走进浴室的东方白兔,手一挥,一道水流射了过去,东方白兔脚一滑,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宇文朗月残忍的声音,更是火上加油。

“可是本王不想!因为你不配!”

东方白兔从地上爬上来,什么话都没用说,就退了出去。

她好想哭,好想哭,可是她不能在他面前哭。跑了起来,要离浴室远远地,不要他看见她的眼泪。

东方白兔边跑,眼泪边飙飞了出来。

东方白兔觉得好委屈,觉得心好难受。那句“因为你不配……”一直在耳边回响,她觉得自己快疯掉,即使快速地奔跑,也不能让她解脱。

要多努力才可以回到从前?,要怎么做才会找回他的心?

她已经把自己放得很低,她已经不要尊严了,一再退让的结果就是一次次被羞辱,是不是该放弃了?一厢情愿好累、好辛苦。

疼好清晰,爱无法收回,心一直疼着……

看着东方白兔那样绝望地离开,宇文朗月却没有想象中快乐,一拳砸向了浴室的墙壁,鲜血直流。

突然他感觉到了浓稠的血腥味,不是他手上狼血的味道,而是美味地兔血,最原始鼻子闻到的猎物味道。

宇文朗月心里大惊,衣服都没有穿,一下瞬移到了东方白兔的地方。

绿油油的草地上,东方白兔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嘴角冒出一股股的鲜血,那张洁白的俏脸,被染成了诡异的红色。

宇文朗月感觉心跳停止了,这画面让他全身冰冷,连忙抱起地上的东方白兔,焦急地呼唤:“兔儿,兔儿……”

想咬舌自尽?

东方白兔秀眉打结,一张俏脸痛苦地纠结在一起,什么话都说不出,嘴巴被鲜血填满了。

看着墨绿眼睛里的担心,东方白兔好像问:“亲亲的狼,你担心的是兔妖的身体?还是我这个人类的灵魂?”

可惜嘴里全是血,她一张口,喉咙被血呛住了。

“咳……,咳……”

宇文朗月连忙挥手,运起法力,堵住了东方白兔舌头上流出来的血。

“兔儿……兔儿……”

东方白兔觉得舌头好疼,感觉被咬断了似的,可是满是血的脸却带着笑容,原来他也会紧张的,也会担心的。

宇文朗月双手捏住东方白兔两颊,让她嘴巴张开,低头凑近唇边,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被狼王吐了出来,渡进了东方白兔的嘴里。

那珠子就是传说中妖的内丹,狼王竟然吐出了自己的内丹,来治愈东方白兔的伤口。其实那点伤口,根本不需要内丹,只需要多花点时间用法力一样可以让其愈合。

东方白兔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嘴巴里慢慢地滑动,所到之处疼痛立马消失,就连鲜血都被珠子吸收的干干净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东方白兔被咬伤了的舌头已经完好如初。

宇文朗月收回内丹,墨绿的眼睛冒火地看着怀里的东方白兔,抱着她的双臂开始抖了起来。

东方白兔看着那眼睛里的火光,知道要倒霉了,不过这个事情她可以解释。

“我……”

话却被墨绿眼睛里的寒光被逼回去了,东方白兔不敢说话。

宇文朗月就那么看着东方白兔,鲜血已经开始在俏脸上凝固,那红色好似化妆舞会的面具,许久不说一句话。

东方白兔呆在宇文朗月怀里,也不敢说话,那墨绿的眼神,比恐怖片里鬼的眼睛还让她心惊胆寒。

就在东方白兔以为自己快成化石的时候,宇文朗月说话了:

“想咬舌自尽?”

东方白兔连忙摇头。

“还想否认,舌头都快断了。为什么那么做?想自残博取我的同情?”

东方白兔连忙又摇头。

兔妖被狼王扔进了毒蛇堆里

“告诉你,你就是马上死了,本王也不会在乎。可是你竟敢咬伤兔儿的身体,你说本王该如何惩罚你?”

宇文朗月颤抖着双臂,紧紧地搂住东方白兔,语气却是很冰冷的。

“你知道本王为什么说人类灵魂卑贱吗?”

在墨绿眼睛的瞪视下,东方白兔发现自己开不了口,只能轻轻地摇头。

“遇到屁大一个小事,就要自杀,真正面临死亡时,也贪生怕死,你说这样的灵魂卑贱不?”

东方白兔想说那是少数,她也不是要咬舌自杀,可是她就是看不了口。

“你想否认?想狡辩是吧?可惜本王不想听到你这卑贱的灵魂,操纵兔儿的嘴巴,发出那种虚伪之极的声音。

东方白兔知道自己为什么开不口了,估计狼王对她使了法术。她不想狼王误会她,她真没有想自杀。

“你不爱惜生命,你想寻死,没人拦你。可是这身体不是你的,是兔儿的。你没资格用兔儿高贵的身体,却满足你卑贱灵魂的解脱。”

东方白兔张嘴,极力想为自己澄清。

她没有不珍惜生命,就是因为太珍惜生命了,在最开始她才选择了欺骗他,没说出她的灵魂是人类的事情。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更知道生命的可贵。她是被他伤了,可是她不会去寻死,那是懦夫所为。有生命才有希望,才有机会。她根本不是咬舌自尽,而是跑的太快,脑海里又装了太多的事情,没注意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的时候,不小心咬伤了自己的舌头。

“既然你想寻死,你就去感受一下地狱的滋味。”

说完东方白兔发现自己被抛向了空中,等她下落的时候,草地上已经被圈起了一块地方,那里面全是密密麻麻地蛇,吐着红色信子的蛇。

“啊……不要……”

东方白兔的呐喊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她最怕蛇了,并且那些蛇全是色彩艳丽的毒蛇。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落进了那堆毒蛇里,凉飕飕地感觉好直接,渗透进了她的每个细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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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本章很恐怖,胆小慎入)

东方白兔只感觉一道道黑影闪过,天空好像被转到了黑夜,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宇文朗月冷漠地看着东方白兔的身体,被那些毒蛇快速地掩埋,墨绿的眼睛血红血红的。

“救命……救命……”

东方白兔拼命地想呼救,却发现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耳朵里只有“嗤嗤……”蛇吐信子的声音。

大脑很清晰,她知道自己被那群毒蛇遮盖了起来,她多想昏倒,却发现脑只很清醒。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全身有无数道凉飕飕的虫子在爬。她知道那些全是蛇,全是毒蛇。

“啊……”

东方白兔想到那些毒蛇衣服一样,贴满她身体每个部分,尖叫了起来。

这次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和着那些“嗤嗤……”的声音,变得格外的凄惨和尖锐。

“女奴,好戏要开始了。”

宇文朗月的声音穿透层层毒蛇,很清晰地传到了东方白兔的耳朵里。

“救我……主人……救我……”

恐怖的感觉,让她开始乞求狼王救她。

“救你?本王让你说话,可不是听你呼救的!”

东方白兔很快就明白了狼王这话的意思,她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在一片漆黑里看得见了,并且她可以360视角看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那些花花绿绿地蛇,揪麻花一样,缠满了她全身,天呀!好恐怖……

“啊……救命……”

东方白兔尖叫了出来了,比看到鬼叫得还凄惨。

她想闭上眼睛,发现眼睛根本不听她的使唤。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蛇,如何从她的胸口爬向大腿,另一些蛇,又怎么从她的大腿钻想后背,甚至她都清晰看到某些蛇,怎么在她脸色游走,那红色的蛇信子,扫帚一样,来回轻舔着她的寒毛。

“啊……啊……啊……”

东方白兔不断地尖叫,一声比一声凄惨。

墨绿的眼睛看着那些蠕动的毒蛇,薄唇微掀:

“死亡的滋味还没开始,还是先省省力气,别叫那么大声!”

(大盗才发现自己心里原来这么变态!)

这滋味好受吗(这章很变态,慎入)

“死亡的滋味还没开始,还是先省省力气,别叫那么大声!”

宇文朗月的话落,东方白兔就看见,那些贴附在她身体表面的毒蛇,三角形的蛇头从前后左右往身体里钻,那些蛇像蚯蚓钻泥土一样。

“啊……”

东方白兔尖叫着,那恐怖的声音震得她自己耳朵疼。

“不……求你,救我……救救我……”

东方白兔哭喊着着,乞求着。

可是宇文朗月无动于衷,旁观着这一幕,墨绿的眼睛,比先前更血红,好像一滩血水。

“不是很想死吗?才刚刚开始!”

那声音比魔鬼的声音还让东方白兔感到寒毛直竖。

果然这句话落,更恐怖、恶心的画面、清晰地进入了东方白兔的视野里。

那些花花绿绿的蛇,钻进身体以后,开始蚕食她的器官。8条绿色的毒蛇,从身体八个方向靠近心脏的位置。拳头大小的心脏,鲜红红的,蛇信子也是鲜红红的,清晰地感觉到蛇信子,羽毛刷过皮肤那样,舔着心脏的表面。

“啊……”

心脏剧烈的紧缩,东方白兔的声音狂飙到最高。

视野角度转变,她又看见一条碗口粗的蛇,钻到了胃的旁边,拧干衣服一般,缠紧胃部,不断地缠。

“啊……啊……”

东方白兔好像晕过去,可是她发现意识从未有个的清醒,那种恐怖的感觉,直达灵魂,除了尖叫,她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宣誓这种恐怖的心情。

视野继续转变,小拇指那样大小的毒蛇,蛔虫一样钻进了肠子里,在肠子里翻腾,肠子鼓起一个个包,不一会了,肠皮破了,无数蛇头探了出来,上面还粘连着未消化完的食物。

“啊……我要死了,救我……”

东方白兔哭喊着,唯一可以救她的人,宇文朗月欣赏表演一样看着这一幕。

“怎么样?这滋味好受吗?”

曾经动听的声音,现在钻进东方白兔的耳朵里,比催命的钟声还要让她胆战心惊。

“救我……我真没想自杀,救我……啊……”

东方白兔想解释,可是那些恶心的画面,让她只想尖叫。

(亲们可以接受不?)

求求你,救救我!

宇文朗月怀疑地问:“救你?你没想自杀?”

“救救我……我真的没自杀……啊……救命”

东方白兔承受着恐怖的画面,哭求着宇文朗月能出手救救她。

“还想狡辩,真是卑贱的灵魂!”

宇文朗月不相信,满脸的鲜血,舌头都快咬断了,还说没自杀。那画面至今还让他心脏跳动不正常,一定得重重惩罚,不然平复不了他心里的怒气。

墨绿的眼睛看着那堆蛇,血红的颜色鲜艳到了极致,比地狱的西番莲还妖媚。

这时候,东方白兔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恐怖的尖叫:

“啊……啊……啊……啊……”

原来那些轻舔心脏的蛇信子,全变成了白森森的蛇牙,它们从四面八方咬住了心脏,一颗鲜红红的心,很快就变成了黑色。

“我要死了,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宇文朗月不屑之极,救她?这么可能,这才是对她的真正惩罚。

“现在才是死亡的滋味,卑贱的灵魂,你好好感受!”

“啊……啊……啊……啊……”

“不是想死嘛,本王成全你了,为什么叫得那么恐怖?”

心脏变成了黑色,很快就像严重缩水那样,变得又黑又小,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块黑炭。那些蛇争抢着,你一口我哟口咬着,已经变成黑炭的心脏。

“不……啊……”

“本王早警告过你,不准损伤兔儿的身体,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既然你不信邪,为什么还呼救?”

“啊……我错了,啊……救救我,啊……求你了,啊……”

宇文朗月操纵这这些蛇,自然知道东方白兔现在正在经历什么,也看得到东方白兔的心脏变成了黑炭,被蛇牙齿咬的嘣嘣响。

“卑贱的灵魂,黑心肝就是这样的!还敢不敢自杀?还敢不敢损伤兔儿的灵魂?”

“啊……再也不敢了,啊……饶了我吧,啊……求求你……”

(亲们觉得变态不?可以接受不?)

杀了你,本王怎么舍得

“记住了,别以为你霸占住兔儿的身体,我就惩罚不到你的灵魂。”

“啊……我记住了,啊……放过我吧……”

东方白兔的声音支离破碎,一边要承受恐怖、变态之极的画面,一边还要回答狼王的问话。

“本王还没惩罚够,你还是再享受享受!”

“啊……啊……啊……啊……”

“卑贱的灵魂,继续求饶呀?你怎么不求本王了?”

“啊……啊……啊……啊……”

“就是这个声音,卑贱的灵魂就是卑贱的灵魂!”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不会救他,他就是要惩罚她,就是要看她卑微地求饶,为了不变成他嘴里那个卑贱的灵魂,她不再求他。

可是那些蛇,成百上千的蛇,贯穿了她的身体,她成了怪物。这样的画面让东方白兔承受不住,继续拔尖分贝,把所有的声音都用出来尖叫。

“啊……啊……啊……啊……”

“求本王?发挥卑贱灵魂的卑贱,你求本王呀!说不定我会考虑放了你。”

宇文朗月还嫌弃东方白兔不够屈辱,还用语言羞辱她。

东方白兔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谁快来解救她。

“啊……啊……啊……啊……”

眼睁睁看着,那些毒蛇穿烂肌肤,从骨头缝隙里,来来回回的滑动,身体器官全被蚕食的面目全非。

“啊……让我死吧!啊……你干脆杀了我吧!啊……”

“杀了你,本王怎么舍得!还要你这卑贱的灵魂,养着兔儿的身体呢?”

嗓子开始好疼,尖叫的声音开始变得微弱。

“啊……杀了我,啊……杀了我吧!啊……”

她错了,错在太天真,以为可以真心换真心。

宇文朗月看着被毒蛇掩埋的身体,墨绿的眼睛除了全是血红、血红的颜色,还多了一种东西,那种东西被理智封得死死的,不让它有一点机会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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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咪救我

“啊……啊……啊……啊……”

东方白兔凄惨、恐怖之极的声音,慢慢熄灭了宇文朗月心头的怒火,不过他还是没解除幻境。

“这次就算小小的警告,若还有下次,就不是小小幻境惩罚这么简单了!”

东方白兔听不见宇文朗月说什么了,她在这个噩梦里,苦苦地挣扎,谁可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如果说这是炼狱,她无疑正在经历十八层地狱,慢慢地东方白兔,竟然哭喊着叫出:

“爸爸……妈咪……救我,救救我……”

宇文朗月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知道她的灵魂快到崩溃的边缘了,才一挥手,让那些蛇顷刻消失。抱起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神复杂。

即使在宇文朗月的怀里,东方白兔全身仍是颤抖不已,寒毛倒竖、鸡皮疙瘩满身,红唇微弱的发出:

“救我……爸爸……妈咪……”

东方白兔在人间一向独立自主,凡事都是自己搞定,很少要父母操心。这一次已经彻底吓到她了,竟然想寻求爸爸妈妈的保护。

“他们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本王。记住了,下次想自杀的时候,就想想今天受到的惩罚!”

宇文朗月抱紧怀里的东方白兔,那力气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手在她眼前一挥,解除了加在她身上的禁术。

东方白兔立刻就昏了过去,不过全身仍是风中树叶一般颤抖不已。

原来东方白兔经历的那一切,是狼王会的一个禁术。有点类似《火影忍者》里面那个瞳孔术——万花筒。宇文朗月用意志让东方白兔意识限于他制定的幻境里,通过幻境里恐怖的影像,让人产生亲临其境的错觉,在精神上给其重创。

东方白兔是人,灵魂本来就脆弱,见到这么恐怖的一幕,应该一开始就昏倒了。狼王在她身上施了一个醒术,让她一直清醒着,感受这一切。直到刚才狼王挥手解除幻境和醒术,东方白兔才昏了过去。

宇文朗月抱起东方白兔,走向了她构筑的个人空间。

就当做了一个噩梦

宇文朗月踏上台阶,直接走进了东方白兔构筑的个人空间,首先进入的是客厅。

客厅布置相当简单,除了一组沙发,一个超宽屏的液晶电视剧,一组豪华的音箱设备,头上美丽的水晶吊灯,在也没有其他东西。

最醒目的是墙壁,整面墙是一幅巨大的油画,画里是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女子的手,漫步在一望无尽的草原上,画上标注着“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旁白。

宇文朗月足足看了一分钟那幅画,才低头看着怀里昏过去的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闪过一丝温柔。

踩着旋转楼梯,宇文朗月抱住东方白兔走向二楼的卧室。

卧室很温馨,以最温暖的鹅黄色为主。一进门最引人注目的是,席梦思床头那一张人间照片似的东西,里面是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相拥的画面,被金色的框架裱了起来。

宇文朗月瞟了一眼,就掀开被子,把东方白兔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半夜的时候,宇文朗月被东方白兔凄惨的叫声叫醒了,跑进她的个人空间,发现她满头大汗,表情很是痛苦,估计幻觉在他梦里再现了。

“女奴,醒醒……”

宇文朗月抓紧东方白兔双肩,剧烈的摇晃着。

“啊……啊……”

东方白兔紧密双眼,没有醒过来,嘴巴却发出凄惨的叫声。

俏丽的短发,全被汗水打湿了,宇文朗月挥手烘干她的头发,烘干她身上的汗水,将做噩梦的东方白兔,搂进了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东方白兔,宇文朗月不再摇晃她,而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轻轻地安抚着。

东方白兔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不过并没有醒来。

宇文朗月看她睡着了,才又将她放进床里,临到要起身的时候,却发现东方白兔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抓得紧紧的。

宇文朗月用法术挣脱了东方白兔的手,看着沉睡的她,无意识乱抓,就把棉被的衣角塞到了她手里。

“好好睡吧,就当做了一个噩梦!”

宇文朗月走出了东方白兔的个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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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够变态的

东方白兔昏迷了很久,等她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

在她昏睡的三天里,宇文朗月又去了一趟人间,去找那个兔妖东方白兔。阎王给兔妖东方白兔的灵符,让狼王不能靠近,更别说带她回妖界。

东方白兔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疼,好似每个细胞都被泼了硫酸。然后脑子里就是昏迷前,那些成千上万的蛇,她被那些蛇折磨成怪物的样子。

一度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身体都被蚕食成那样的了。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好好的,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皮肤还是那么光洁如玉。

“难道做噩梦了?”

东方白兔把手放在胸口,可以感觉心跳的起伏。可是那种恐怖、恶心的感觉,现在想起,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紧急集合了。

“感觉却好真实!”

她跳下床,走到镜子前面,把身体前前后后都仔细检查了,也没发现有一点伤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真的,她身上怎么会没有伤口?被那些毒蛇碰到都要死人的,何况身体被那样蚕食?东方白兔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被狼王施了禁术,那禁术不会对她的肉体有什么伤害,只会折磨灵魂。

东方白兔拍拍自己脸颊,对着镜子做了一个鬼脸:

“天呀!竟然做那么可怕的噩梦,我真够变态的!”

东方白兔绝不相信,温柔浪漫的狼王,会对自己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一定是做噩梦了。

“只是一个梦而已,不想了,我要加油,还要等亲亲的狼回来,给她惊喜呢?”

东方白兔把狼王的惩罚当成了噩梦,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抛在了脑后。

“亲亲的狼,应该要回来了,我要好好打扮一番。”

东方白兔开始在镜子前,用法术给自己变各种衣服的出来试穿,然后在搭配发型、鞋子。最后她选择了可爱的魔鬼头,配上可爱的女仆装。

东方白兔是动漫迷,觉得女仆装超级可爱,有特别能让人产生怜爱。她希望狼王看见这样楚楚动人的她,就不计较她之前欺骗她不是兔妖灵魂的事情,然后她们就和好了,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这样的男人她不敢再要了

东方白兔一直都相信自己只是做了噩梦,那么可怕的事情,并没有真实的发生。

直到她觉得肚子饿了,去了饭厅,看着桌子上那三餐一汤,早已经没有热气、香气,只有骚臭味道。身子僵直的站在那里,看着桌子上从未动过的饭菜,许久、许久……。

她的阿Q精神,她的自欺欺人,原来到此为止了。

那些画面、那些镜头不是噩梦,是真实的发生过,她的灵魂曾经为此真正颤抖过、疼过。直到此刻她才反应过来,也才有了人正常的反应。

她瘫倒在地上,开始大吐特吐,眼泪倾巢而出。

那些恶心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回荡,她怀疑自己身体里养着成千上万的蛇,最后她去厨房,拿出锋利的刀子。

她要划开自己的身体,她要把那些恶心的家伙全赶出去。

手里拿着锋利的刀,刀面上都可以看到她的脸,那张极度恐慌的脸。

东方白兔是人,一直都热爱生命的人,拿着刀子的手,颤抖不已,就是不敢划开自己的肌肤。她知道赶出那些家伙的同时,她也会死,她还不想死。虽然爱情让她伤透了心,虽然人格被侮辱,可是她还是想活着。她要好好的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她已经不奢望他的原谅,更不敢奢望他的爱情。

她死心了,真的死心了。

他那样折磨她的灵魂,比对付不共戴天的仇人还要狠毒。如果她对他有一丝丝的爱恋,就不会这样残酷地折磨她。

她现在知道了,知道他从来没爱过她。心已经给了别人,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再拥有她的心。

她还好好地活着,估计也是托那只兔妖的福。

身体完好无损,灵魂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他不亏是狼王,也不亏是她爱上的男人,够狠!真的够狠。

她好想一份完整的爱情,她也想继续坚持下去,可是她是人类,她的良知和人性,让她清醒地认识到,这个男人就是她继续作践自己,不要人格、不要尊严,再怎么委曲求全,他也不会爱她的。更何况这个男人心狠手辣,太绝情了,这样的男人她爱了,可是她不敢再要了。

(大盗刚码完就发上来了,亲们的留言太给力了,么么!继续码字)

让狼王大跌眼镜的兔妖

东方白兔思考了很久,她决定要离开这个男人,远远地离开。

东方白兔也知道现在她逃不掉,即使狼王不在,她都逃不掉。这里是他的个人空间,被他设了结界,没他的允许,她是走不出去的。

为今之计她就是要稳住狼王,让他放松警惕,找一个合适的机会逃走。

心里作了决断,东方白兔开始不再沉迷在过去。

她倒掉那些饭菜,看着饭菜被扔进了垃圾桶里,眼睛开始潮湿,可是她拼命忍住,不让眼泪流出来。

她的爱,对狼王满满的一腔爱恋,就跟这饭菜一样。即使色香味俱全,因为不被喜欢,被舍弃才是宿命。

他不懂的珍惜,他不要她的爱情,可是她要她自己的心。在被他舍弃以后,她不会在傻傻的等,不会让心像这饭菜一样,在时间的长河里,变质、发霉、变臭。

手一挥,垃圾桶的饭菜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开始在厨房里忙碌,给自己做饭菜。她要填饱肚子,对自己好一点。

自己都不爱自己了,还奢望谁来爱自己。

东方白兔吃完饭菜,洗干净碗碟,狼王还是没回来。

现在她已经不会在痴痴地望着那扇篱笆门,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他的回来。

过去的记忆很痛苦,不能继续爱的日子很槽糕,这一切她无法改变,活生生发生过。她可以选择的,就是记住过去,但是不要沉迷过去,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她要为自己活。

当狼王从人间回到妖界,打开篱笆门,回到草原卧室的时候。再也看不到上次那个爱恋的目光,更看不到那个利箭一般冲出来的身影。

他还以为东方白兔仍在昏睡,心里滑过一丝担心,难道她真的被吓到精神崩溃了,至今都没醒。也没多想,就一下撞开东方白兔个人空间的门,眼前的一幕大跌眼镜。

东方白兔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包爆米花,看着电视里的动漫,脸上堆满了笑容。

舌头被猫给叼走了

宇文朗月身子僵在了门口,这一幕他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人类那脆弱的灵魂,在经历那么恐怖的幻境以后,东方白兔居然没事一样。妖界很多普通妖,在经历那种恐怖的幻境以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妖,最后都精神崩溃而死。

“有事吗?”

门突然被撞开,东方白兔才知道狼王回来了,看了一眼在门口那个傻掉的男人,东方白兔淡淡地问了一句,又继续看自己的动漫。

宇文朗月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可是堂堂狼王,任何突发的、超出他预料之外的事情,他都要掌控。

(大盗好困了,今天暂更9章,明天继续更。)

“本王只是来看看,你又损害兔儿身体没有?”

东方白兔眼睛死死地看着电视,轻轻地说:

“这身体现在也是我的,我绝不会因为任何人去伤害自己的身体!”

这话听在宇文朗月耳里,就不那么舒服了,薄唇无情地开始揭东方白兔的伤疤。

“之前不知道是谁?想咬舌自尽来着。”

东方白兔觉得没有给狼王解释的必要,不过她不希望他一直对人类抱有偏见,开口说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给你说一次,我没有咬舌自尽,那只是跑的太快,摔跤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舌头。我们人类不是贪生怕死,人类的灵魂更不是卑贱的。”

宇文朗月不喜欢眼前这个与他针锋相对的女子,这不是她兔儿的样子。他的兔儿一向都是温柔的,不会和他争辩。

“忘记幻觉的滋味了?要不要本王回播你求饶的声音?”

这句话无意直接当面给了东方白兔一巴掌,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刻意忘记的画面,因为这句话又浮现在了脑海,死死地咬紧嘴皮,她绝对不会再在这个无情的男人面前尖叫出声。

“怎么不说话,舌头被猫给叼走了?”

嘴里有血腥的的味道,嘴皮被咬破了,东方白兔继续选择沉默。

宇文朗月不满东方白兔的沉默,瞬移到她身边,捏住她的嘴巴,墨绿的眼睛寒光爆射:

“不要咬破我兔儿的嘴唇。”

(大盗好困了,今天暂更9章,明天继续码字!)

她的痛楚,谁知道?

明眸直视着墨绿的眼睛,一点都不畏惧那足以冻结万物的寒意。

宇文朗月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被幻觉吓傻了?竟然改变那么多。

那双清澈的明眸里,他看清楚了自己倒影在里面的脸。在这个人类灵魂面前,他脸上怎么可能出现那种表情?手不自觉放开了,转身就走了出去。

看着转身就出去的宇文朗月,用力抹点嘴唇上的血,东方白兔又重新窝回沙发里,拿起零食,狂吃了起来。

变了好多零食,嘴巴都填满了,还是不断往嘴里塞,她不能让自己闲下来。吃得太快,被呛住了,眼泪水被咳了出来。东方白兔连忙变出一杯水,大口喝下才好了点,可是脸上的泪水却止不住。

顺过气来的东方白兔,开始自欺欺人地说:“这动漫好悲伤,太感人了!”

电视里正播放着日本动漫《无法逃离的背叛》,画面是一片片红色的玫瑰花瓣,在空中放飞,然后出现一只白嫩的手,带刺的藤条缠绕着,血从指尖流下。视野缩小,看见一身白色长裙、长发飘飘的女子,全身被带刺的藤条缠绕着,表情痛苦。最后镜头在缩小,整个的画面是一个男人从后面抱着女子,发誓一般说道:

“只有我知道,你的痛楚,你的不安,还有孤单!只要此时此刻属于我们俩就够了,并且只要是你希望,无论多少次我都愿意,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东方白兔,关掉电视,自语道:

“这背景音乐太忧伤了,这动漫太煽情了!”

她的痛楚的,谁知道?

“不要咬破我兔儿的唇!”

多么动人的情话,可惜不是对她说的,他不会心疼她。突兀地扬起手,东方白兔甩了自己一巴掌,自我厌弃道:

“没出息的东西,不是已经决定了,不要他了吗?现在这样耿耿于怀,真的很犯贱!”

脸上火辣辣地痛,她要打醒自己,都被他那样对待了,还犯贱地奢望他的柔情。

臭男人滚开

脸好疼,可是说要放弃,心更疼。

一巴掌的疼痛度还不够,东方白兔又给自己另一边脸一巴掌,眼泪流下的瞬间,那些晶莹的泪珠唱着:

“明明很爱你,却要选择放弃!难过还来不及,就让爱融于空气,不存在的存在心底。”

理智已经做了最明智的选择,可是心却眷念着那份柔情。怎么做?要怎么做?心才会跟上理智的步伐。

东方白兔玉手爬上脸上刚被打的地方,一边感受着疼痛,一边誓言一般,深深地暗示:

“东方白兔你是最棒的!”

明眸里有某种决定,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你可以做到的,你可以做到的!”

粉色舔着咬破的嘴皮,唾液的侵蚀,疼痛蔓延开来。这疼痛是那个人赐予的,她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她该死心了。

“臭男人滚开!滚开!滚开!”

可是那个身影,俊美提拔的身影,映入眼底的时候,目光好像被磁铁吸住了,再也转不开。

“好爱你,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脑海里同时浮现了成千上万条蛇,穿透她的身子,那种恐怖的感觉,好清晰。

“可是你不爱我,你不爱我的灵魂!”

如此折磨过她的他,心底深处发出严重的警告:

“再也不要因为你,因为你影响我的心情”

手一挥,门被大力的关上,隔绝那些让她动摇的画面。不去看,不去看,不去看草原上的身影,让她心跳至今都会加快。

“东方白兔,你绝对不能再犯贱了!你的爱在他那里太廉价,不要再对那个男人存在任何妄想,死心吧!一定要死心!”

东方白兔开始努力地忘记:想要忘记煌城满屋子的玫瑰花,想要忘记荧光礼服、忘记水晶婚纱、忘记玫瑰园、忘记手牵手奔跑在蓝色妖姬花园里的那些记忆。

一点点的想要封印那一切,可是每个细节却反而想得好清晰,那些美好的过往,好像发生在前一秒,可是已经物是人非。

(亲们,平安夜快乐!)

兔妖买醉

理智和心在拔河,那种拉锯的感觉,让东方白兔好纠结,整个人快疯掉了。

手一挥,变出一打白酒来,她需要用什么来麻醉自己。

东方白兔在人间的时候,好听地说她是那种乖乖牌女生,不好听说她就是异类。因为她不会抽烟、也不会喝酒。

拧开瓶盖,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也不用杯子,直接抓起瓶子,仰起脖子,咬住瓶口,大力的往嘴里倒。

“咳……咳……”

第一次喝白酒的东方白兔,被呛住了,满脑子只有一种感觉:好辛辣,好辛辣!

很快她就觉得飘飘然了,不过她还是惯性地拿起瓶子,往嘴里倒酒。

再说狼王宇文朗月有点狼狈的冲出东方白兔的个人空间,脑海里一直是东方白兔那双明眸,在那一汪秋水里,他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流逝。

乱如麻的心里,意识到那个人类灵魂,可能开始在筹划什么的时候,宇文朗月竟然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慌。

原来他低看了那个人类灵魂,她居然可以那么快从幻境里平复过来。并且也接受了他爱的是兔儿,不是她这个人类灵魂的事实。从她那样坚毅的眼神里,他看出来了,那正在流逝的东西,是她对他的爱恋。

她怎么可以退开?在他都还没理清楚,自己心里的真实感情的时候,她居然开始选择撤退。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他绝对不允许!

宇文朗月不相信,他不相信人类的灵魂,可以瞬间忘情。在她还没彻底下定决心的时候,他要做点什么,改变她的决定。

宇文朗月很快平复自己的心情,手一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东方白兔的个人空间。踏上台阶的时候,看着两旁花盆里开得正艳的紫罗兰,弯腰摘了一朵,握在手里。

“砰砰……”

宇文朗月这次很绅士地轻敲着门,虽然他没这个习惯,不过里面那个女人是人间的,她讲究这个。

东方白兔已经喝高了,双颊泛红、四肢无力,脑袋空空的。

听到敲门声,她想站起来去开门,却发现四肢根本不听大脑使唤。

帅哥,我请你喝酒

喝醉了的东方白兔还以为在人间,听着还在响的敲门声,高喊着:

“王妈,我爸爸妈咪回来了,你快去开下门!”

宇文朗月在门外耐心的等待,却闻到一阵酒的味道,眉头瞬间就邹了起来。手一挥,那道看上去很结实的门,瞬间就不见了。

东方白兔瘫坐在地上,像个刚出生的孩子懵懂地看着门口。她已经喝醉了,已经认不出走进来的宇文朗月。看着极度妖孽帅气的男子,一向花痴的她,开始双眼冒心心,惊喜地大喊:

“帅哥,超级帅哥!极品帅哥!”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坐在一堆酒瓶子中间,俏脸泛红,看着她快流口水的样子,俊脸马上就变绿了。

“你居然喝酒?”

喝醉了的东方白兔根本就认不出,面前这个帅哥就是害她买醉的元凶,她还当是有艳遇了。抓起身边一瓶未开瓶的酒,对着宇文朗月讨好地说:

“帅哥,我请你喝酒!”

哇哈哈!这帅哥好养眼呀!走错门了吧?不过这就是‘猿粪’呀,她要灌醉他,好像跟他发生点什么哟!喝醉酒的人,可是什么都敢想的。

宇文朗月瞬移过去,抓住东方白兔的双肩,很生气地大吼:

“女奴,你竟然买醉,把人类那些陋习都带到妖界来了!”

喝醉酒的人,思想根本不集中,只选择喜欢听的部分听,东方白兔白痴一样地问:

“女奴?那是什么东西?我是东方白兔,你可以叫我兔儿。帅哥,这酒好好喝哟,你也来点!”

宇文朗月看着一脸迷茫,高举着酒瓶的东方白兔,气不打一处来,俊脸纠结在一起,墨绿的眼神很吓人,暴喝道:

“别跟本王装醉,又想被惩罚了?”

东方白兔不明白,这个帅哥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生气,声音还那么凶?

这么极品的帅哥脾气不好,哎……真是暴殄天物呀!

不过看在他那么帅的份上,她是不会计较脾气不好这个小小的瑕疵。

(平安夜,同乐!祝愿每个亲都幸福快乐!)

帅哥的滋味,好香甜!

东方白兔放下酒瓶,双手爬上宇文朗月的脸,开始拉扯着他脸颊上的肉,憨憨地说:

“帅哥,谁惹你了?生气可是会变老的,来笑笑!”

哇咔咔!摸到帅哥的脸了,肉肉捏到手感太舒服了。

“女奴,给我安分点!”

宇文朗月摆出更吓人的表情,试图吓到东方白兔。可是喝醉酒的东方白兔,胆子可是上了天的,完全无视。

“帅哥,给我亲亲!”

醉眼朦胧的东方白兔,看面前的宇文朗月,那可比最美味的佳肴,还要让她食指大动。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也不管别人同意不同意,红唇直接亲上了宇文朗月的脸。

“女奴,你……”

东方白兔这样突袭的行为,还是吓到宇文朗月了,害他都失神了。

“好软、好好吃哟!”

东方白兔伸出舌头,轻舔着宇文朗月的脸颊,晶亮的口水,沾了他一脸。

反应过来的宇文朗月,偏了偏头,不让东方白兔亲,口气严厉:

“女奴,别耍酒疯了,惹怒本王,可是……”

东方白兔亲吻落空了,不满之极,双手突然圈住宇文朗月的头,把她扯向自己,在堵上薄唇之前,还不忘感叹道:

“这么可爱的嘴嘴,不适合唠叨,只适合亲吻!”

好软、好香甜,这是兔儿的滋味。

宇文朗月闪神了,都忘记警告东方白兔不准亲他,也忘记教训她,他才是男人,那样的话只该男人说。

好软、好香甜,这是帅哥的滋味。

东方白兔看人家没反应,胆子大了,伸出小舌,试图撬开钢牙,闯进去胡作非为。

直到东方白兔得逞了,香舌缠住了宇文朗月的舌头,他才清醒过来。连忙推开了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冒着一丝火焰,他警告地说:

“女奴,给我安分点!”

东方白兔舔着嘴唇,帅哥的滋味果然很甜美,那种美好的滋味,舌尖快爆炸了。可惜还没吃够,就被推开了。

(圣诞树好漂亮,大家快许愿吧!大盗觉得很快乐,让兔妖和狼王也温馨一下)

本兔妖看上你了

东方白兔舔着嘴唇,帅哥的滋味果然很甜美,那种美好的滋味,舌尖快爆炸了。可惜还没吃够,就被推开了,意犹未尽的她,俏脸凑近俊脸,温柔地说:

“帅哥,我好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吗?”

宇文朗月看着这个两颊绯红,满嘴酒气冲天的女人,墨绿的眼睛有一丝兴味。

“女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东方白兔打了一个酒嗝,双眼痴痴地看着宇文朗月,傻傻地说:

“我知道呀,本兔妖看上你了,做我男朋友吧?”

宇文朗月看着醉鬼一样的东方白兔,知道跟她说不清楚。挥手变走满地的酒瓶,带算把这个女人弄回房间去休息。

“我不跟女酒鬼说话,等你酒醒了再说!”

宇文朗月抱起东方白兔,走向二楼的卧室。

东方白兔连忙圈住宇文朗月的脖子,眼睛盯住俊脸,执拗地说:

“帅哥,你还没回答我,愿意当本兔妖的男朋友吗?”

墨绿的眼睛,对上明眸的清澈,足足看了许久。宇文朗月才移开视线,抱着东方白兔继续走。

“你不能代表兔妖,女奴,安静了!”

东方白兔听到那句:“你不能代表兔妖!”,心里滑过一阵尖锐的疼痛。幸好大脑是昏昏沉沉的,那种疼痛虽然尖锐,传到大脑里已经变得迟钝。那种迟钝,让东方白兔有一阵大吼大叫的冲动,轻飘飘的脑袋无法思考,她真的大吼出声:

“我就是兔妖!我不要安静,你回答我,回答我!当我男朋友好不好?”

东方白兔边说边挣扎,好像闹脾气的孩子。

宇文朗月看着这样的东方白兔,心里有一阵烦躁,不悦地怒斥:

“女奴,不想成哑巴,就给本王闭嘴!”

醉酒的人,根本不惧怕威胁,反而激得东方白兔,更加大吼大叫,耍赖一般:

“你不当我男朋友,我就不闭嘴!”

宇文朗月看着这样的东方白兔,顿时无则,只好温柔一点的说:

“先休息,等你睡醒了我在告诉你答案!”

(昨天没更新,亲们不好意思哈!大盗昨天收到一份好特别的圣诞礼物,太激动了,结果心被弄破了,哭了一晚上。今天会好好码字!)

女奴,那不是口臭,是酒味道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的脸,怀疑地问:

“真的吗?睡醒了你就告诉我答案?”

宇文朗月哄孩子一般,哄着醉酒了的东方白兔:

“真的,你睡醒了就告诉你,要乖乖的,本王喜欢温柔的女孩子!”

东方白兔立马变得安静了,手脚不再乱动,明眸却死死地锁住宇文朗月的脸,想从上面找到更多信服的证据。

“我睡着了?你会不会偷偷跑掉?”

宇文朗月一边推开卧室的门,一边说:

“不会,你乖乖睡觉!”

东方白兔看见了床头墙上那一张两人相拥的照片,再抬头看看抱着他的宇文朗月,脑袋很想知道他是谁?为什么有那种很熟悉又很痛的感觉?

宇文朗月抱住她走向床铺,东方白兔快被放到床上的时候,突然死死地抱住宇文朗月的头,不愿意躺到床上去。

“我要洗白白!你喝了酒酒好臭,好臭!”

宇文朗月看着这样的东方白兔,无奈无语地说:

“你才是酒鬼,酒臭味道可是你身上的!”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鼻子突然凑近宇文朗月的嘴,用力嗅了一下。

“啊……臭臭的酒味道是我身上的!”

东方白兔连忙用手挡在嘴前,大口的出气。

“呜呜……我有口臭!”

宇文朗月无语至极,嘴里有酒味道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嘛!之前她没人化的时候,身上的兔骚味道不晓得比这酒味道臭了多少倍。

“女奴,那不是口臭,是酒味道!”

东方白兔已经听不进去了,哭闹着着:

“我要刷牙,我要洗澡!”

她好想就这么突然消失了,呜呜……帅哥当前,她居然有口臭,难怪人家刚才不要她吻,真是丢死先人了。

“好,我们去刷牙,去洗白白!”

宇文朗月没则,就抱起她走进盥洗室,在洗漱台前放下了她。

“你自己先刷牙,我出去等你!”

(亲们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大盗会加油的)

帅哥,你是不是洗浴中心的按摩男?

东方白兔看着身后,放下她就想走的宇文朗月,生怕他就这么跑了,连忙伸手要去抓他,重心不稳,向地面栽去。

“真是的,下次再给本王喝成这样,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宇文朗月及时接住了东方白兔,没让她绊倒地上。

“帅哥,你答应当我男朋友,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

酒醉了的东方白兔真会打小算盘。

宇文朗月脸色很臭,让东方白兔靠在他胸前,给她挤好牙膏,杯子接好水。

“快点刷牙!”

东方白兔听话地接过牙刷,拿过杯子,昏昏沉沉地把牙刷了。

宇文朗月用洗脸帕给东方白兔把嘴角的牙膏抹去,才抱起她走进身后磨砂玻璃隔住的浴室。

“自己可以洗吗?”

宇文朗月放下东方白兔,看着双颊绯红,站都站不直的东方白兔,有点担心地问。

“不可以,你陪我洗!”

东方白兔看见卧室里那张两个人相拥的照片,就知道他跟自己关系不一般,既然都那么亲密了,让他服务一下,也没什么。

宇文朗月真想发飙,他堂堂狼王,居然要被一个女酒鬼奴役,不过他又不能跟眼前这个女人计较。

手一挥,脱下东方白兔的衣服,把她拉到浴霸想下面,让水淋下来。

东方白兔靠在宇文朗月怀里,慵懒地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突然说道:“帅哥,你手上带电!”

宇文朗月没理会东方白兔,继续给她搓洗身子。

“你摸过的地方,酥麻麻的,跟小负荷电流经过差不多哟!”

东方白兔喋喋不休:

“帅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是不是洗浴中心的按摩男?”

宇文朗月沉默,他忍!这死女人,等她酒醒了再给她算账。

东方白兔不怕死地继续问:“你说话,在什么地方工作,下次我去照顾你!”

“闭嘴,女奴!”

宇文朗月头上青烟直冒,这女人真有本事,居然把他堂堂狼王,想成人间那些出卖男色的按摩男。这个死女人,还说下次要去光顾,难道在人家她经常去那种地方?

灌醉帅哥,然后把他给……

东方白兔脑子空空,根本不顾宇文朗月的威胁,说出的话更是天马行空。

“帅哥,你别那么凶嘛!你洗澡的技术真是一流,要不你辞退了那份工作,专门跟着本小姐,当我私人助理?”

“闭嘴……”

“你嫌弃私人助理?私人助理工资可是很高的哟!”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越说越起劲,威胁的话又不听,薄唇直接堵住了红唇。

东方白兔睁着大大的眼睛,太不可思议了,这个帅哥竟然吻她了。

“闭上眼睛!”

宇文朗月换气的空挡,命令道。

东方白兔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感觉温软在她的口腔里放肆地横冲直闯,羞怯地感觉从脚板心冒了出来,被温水冲刷着的全身,都变成了绯红。

宇文朗月被东方白兔吻得昏头转向,趁她喘息的空挡,把她清洗干净,抱出了浴室。

东方白兔被放进被窝里,宇文朗月才转身又进了浴室,不过他冲的可是冷水澡。本来他只打算堵住她的嘴,可是那滋味,甜美的让他欲罢不能,就继续深吻了下去,害得引火自焚,现在得洗冷水澡的下场。

东方白兔躺在被子里,脑袋空空的,可是却没什么睡意,整个人很兴奋。

她一直想那个吻,好唯美!好唯美哟!极品帅哥抱着她,在水流下面拥吻,那画面唯美的比动漫还养眼。

这么好的帅哥,她要好好把握才是,不然被别人抢走了可不好。

东方白兔手一挥,在床上变出一张四脚的方便桌,上面放了一瓶年份红酒,两只高脚酒杯,两双筷子、外加一盘精致的小菜。

哇卡卡,那么极品的帅哥,她还从来没看见过,如今被她遇到了,一定要灌醉他,然后把他给……

东方白兔想到这里,连忙捂住小嘴,生怕里面洗澡的宇文朗月听见了。

手在一挥,她把被子变走了,看着不着寸缕的胴体,东方白兔还是有点害喜,这样子勾引人家太那个了吧。

手在一挥,一身镂空的黑色性感内衣,罩住了洁白如玉的胴体,重点部位若隐若现的,那感觉神秘而诱惑。

你才是最好的下酒菜!

东方白兔端起一杯红酒,摆了一个特别性感撩人的姿势,等宇文朗月出来。

帅哥,接招吧!

宇文朗月洗完冷水澡,走出浴室,他以为东方白兔应该睡着了。

结果看见:她兰花指端起酒杯,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舔着杯口,明眸妖媚十足地放着电流。黑色性感的蕾丝,包裹住白嫩嫩的皮肤,身子侧卧,大腿微曲,娇躯还轻轻地扭动,胸前那粉红的乳晕若隐若现,嗲声嗲气地说:

“帅哥,来一起喝一杯!”

刚被冷水冲走的欲望,看着这一幕立刻卷土重来。宇文朗月喉结上下滑动,不断吞咽着口水。这娇躯的滋味,他尝过,那消魂的感觉,身体至今还记着。

宇文朗月身体僵住了,声音暗哑地说:

“女奴,你……”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眼睛都直了,手一挥,把他拉了过来。

红唇吐气若兰靠在宇文朗月的耳边,徐徐地说:

“我只想请你喝酒,来张嘴,这滋味绝对让你消魂!”

宇文朗月张嘴,喝下了嘴边的红酒。因为这红酒的颜色,太像那若隐若现的乳晕。

“好喝吧?”

东方白兔红唇在宇文朗月脖子边,轻触着问道。

“好喝!”

宇文朗月第一次喝酒,这红酒的滋味跟那粉色的滋味差不多,让他欲罢不能。

“好喝就多喝点!”

东方白兔又倒了满满一大杯红酒。

宇文朗月很想找回理智,可是这身体散发出一阵阵幽香,干扰了他的判断。

东方白兔连灌了宇文朗月两大杯红酒,才拿起筷子,夹了一点菜。

“吃点菜!”

红唇还不忘,在宇文朗月耳边吹气。

宇文朗月手一挥,把桌子、菜、酒、所有妨碍他的东西都变成了。

身子完全压住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火焰四起,看着身下的女人,居高临下地说:

“你才是最好的下酒菜!”

活落,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东方白兔的全身。

红酒下帅哥

醉酒的东方白兔,脑子一直想宇文朗月那句:

“你才是最好的下酒菜!”

她可以是下酒菜,那帅哥也可以是下酒菜了。

这么一想以后,被吻得全身火焰弥漫的东方白兔,娇喘不已地说:

“帅哥,我也要吃下酒菜!”

她扯住宇文朗月的手臂,明眸春心荡漾,央求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墨绿的眼睛,对视明眸的瞬间,性感的声音低哑地说:

“好!”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抱紧,一个旋转,就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宇文朗月是极度妖孽帅气的,那身材更是黄金比例,完美地堪称艺术瑰宝。

东方白兔看着身下如此养眼的画面,猛吞口水,这下酒菜可是御膳呀!

手一挥,手里变出一杯红酒,东方白兔轻轻地喝着。

宇文朗月期待着东方白兔下一步的动作,结果她却是坐在他身上喝红酒,体内的欲望叫嚣着,他不解地问:

“女奴,你在做什么?”

“喝酒呀!下酒菜,要先喝了酒才吃菜啥!”

东方白兔喝光一杯酒,才变走手《奇》里的酒杯,缓缓地《书》低下头,红唇凑近宇《网》文朗月的耳边,轻轻地说:

“红酒下帅哥,世上一绝!”

话落,红唇从宇文朗月耳际开始滑动,一路从脖颈吻到胸膛。

健美匀称的胸膛上,有两颗水灵灵的红豆豆,明眸惊喜地盯住它们。

“现在还有樱桃呀,呵呵……我最喜欢吃樱桃了!”

东方白兔说完,就啃咬了下去。

粗重的喘气声,从宇文朗月嘴里发出来。

东方白兔啃咬了一会,就觉得红豆豆变干了,手一挥,变出红酒来,淋了一点在红豆豆上。

“红酒泡红豆豆!”

红唇又落了上去,舔舐着红豆豆上的红酒。

“哇哈哈!这下酒菜极品,绝对的极品,太好吃了!”

墨绿的眼睛,看着身上的妖精,大火燎原。

这棵大树也是下酒菜

东方白兔和红豆豆奋战了很久,红唇才满足的一路下滑,像玩冒险游戏一般,继续前进着。

当她亲着宇文朗月平坦的小腹,红唇赞叹道:

“比成都平原还平!”

宇文朗月喘着粗气,墨绿的眼睛一直看着东方白兔为所欲为。

东方白兔亲遍了小腹,继续下滑,玉手摸着宇文朗月的毛毛,红唇天真地说:

“哇塞还有草原呀!好多草草哟!让我给它们浇点水水!”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全身变得异常燥热。

红唇在草地里来来回回地翻动,晶亮的口水把那些毛毛都打湿了。

宇文朗月极力压制住自己的,不让呻吟脱口而出。

当东方白兔给草草浇完水水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个东西,竟然在草原上孤世独立。

“咦,草原上居然长有一棵参天大树,书上好想说草原都是低矮的灌木呀!”

伸出玉手握住棵大树,东方白兔好奇地摸摸。

“这是什么树?热热的,没吹风居然自己会动!”

宇文朗月再也压制不住,低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从薄唇里溢了出来:

“嗯……”

东方白兔仔细研究了很久,也不知道手里这棵不长树叶的树是什么树。玉手上下来回地摸着大树,抬头问宇文朗月:

“帅哥,你知道吗?”

宇文朗月张嘴吐出一串很浓厚的喘气,才低哑地说:

“你自己研究!”

醉眼朦胧,东方白兔仔细看了又看,也没看出这是什么树。

好奇怪地大树哟,没树叶就算了嘛,树尖尖居然是粉红红的,有点像蘑菇。

不过这树是帅哥身上的,帅哥是下酒菜,那这棵大树也是下酒菜了。

是下酒菜,就口吃的!

东方白兔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大树。

“啊!它居然在变大呢?”

宇文朗月头上冒出了晶亮的汗水,暗哑地说:

“你给树浇水了,它自然会成长的!”

两个人的音乐会

“好神奇哟,它成长的速度太神奇了。我多给它浇点水,它会不会变成金箍棒,冲上云霄?”

东方白兔问得天真,宇文朗月却快被这话挑逗的全身焚烧了起来。

“想知道它是不是金箍棒?会不会冲上云霄,你多浇水试试?”

宇文朗月很期待,这女人绝对是妖精。

东方白兔听话的开始给大树浇水,那大树果然不负众望,变得又大有粗,不过离冲上云霄还是差了一点。

“它不是金箍棒,好像也不是大树,帅哥,你是它的主人,你一定知道它是什么?”

宇文朗月正十分享受东方白兔的浇水过程,却发现这死女人停了下来,一直纠结他的宝贝是什么东西。

他还想她继续,不过得哄骗才行,声音粗重而暗哑,给出了答案:

“它呀!它是一种乐器,你知道萧吗?”

东方白兔醉酒的脑袋,用力的想了想。萧,有印象,她还学过呐!

“我会吹箫,以前还拿过奖!”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得意的样子,心里可是期待的很,不过还是耐心地诱哄:

“你吹牛,就你还拿奖,不相信!”

东方白兔急了,红唇不服气地说:

“门缝里看人,不信我吹给你听!”

宇文朗月心里窃喜万分,嘴上淡淡地说:

“那吹给本王听听,我来打分!”

东方白兔开始行动了,含住宇文朗月告诉她的萧,开始卖力的吹了起来。

这欢愉太刺激,太孟浪,让宇文朗月,堂堂狼王,压制不住,薄唇溢出一串串:

“啊……嗯……”

东方白兔听到宇文朗月叫床的声音,醉酒的脑袋还以为这是歌声,天真地说:

“帅哥,你唱的不错,跟上我的节拍,我们开个两人的音乐会!”

东方白兔这话,无疑是原子弹,引爆了宇文朗月所有的欢愉,薄唇当真唱歌一样,发出一连串惹人脸红心跳、热血沸腾的声音,回荡在卧室里。

(大盗前两天更新不及时,让亲们久等了,大盗检讨一下哈!大盗这人太情绪化了,对不起!以后会加油的!还有有亲说大盗思维跳跃,狼王那么变态的虐了兔妖,后面这几章写的狼王对她又很好,也许觉得不合情理,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兔妖喝醉酒了,是美丽的误会,具体的我建议仔细读一下兔妖买醉那章,有过渡的。还有更虐的情节,兔妖会对狼王死心的!)

居然做春梦

东方白兔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脑海里那些旖旎的画面,让她羞怯的想尖叫,双手拍打着脸颊。

“居然做春梦,东方白兔你也太色了,真是一级色女!”

天!她好想找个地洞找到地下去,她居然对他说当我男朋友好不,还说他是下酒菜,真的把他当下酒菜吃了,还玩什么冒险游戏,什么红豆豆、草原、给草浇水、什么大树、什么萧、什么两个人的音乐会。她想死了,喝酒误事,酒后乱性,这些都不是危言耸听。

“哎……”

东方白兔抱头像呻吟,她怎么那么无耻呀,喝醉酒居然激发了隐藏的潜能,内心居然那么色。

想到之前他那么变态的把她扔进蛇堆里,让他经历那么可怕的幻境,她已经决定不要他了,她居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