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光尘别传》》 · 凌越幽莹 · 2026-07-26
差点……差点就要冲口而出了……申连岚忍了又忍,终于还是付诸一个灿烂的笑容。
只要她一直都这么开心、这么幸福,即使只能在一旁看着又怎么样,他跟她注定是无缘了,要是有,也只是在那十年前的那青涩年代吧!自己在那段长长的时日中没有把握好机会,却在她已经忘却对他的感情并投入另一个深爱着她她也深爱着的人的怀中后才又出现在她面前,这能怪谁呢?她的专一注定只会给现在的这个人,而自己也注定只能祝福她。
低头看着可爱无比的小侄子,申连岚柔情不断,想到自己府中那总是想要爬上自己床的女人就一阵阴沉,看来该采取行动了!那孽种,不能留!那贱人,更不能留!
贤妃非常适时地跳了进来,阻断了这不断升温的气氛。“小麒儿!奶奶来看你了!啊!……是岚儿啊,快坐啊,别光站着,麒儿就给我来抱吧!”抱过爱孙,贤妃很不客气地坐在一旁,拿着个拨浪鼓,逗弄着小凌麒。
申连岚先是尴尬一笑,接着也便坦然坐下来,道:“这些都是以前学过的原理做出来的,你不是想要做动画吗?虽然简陋了点,但还是可以的。”
“是啊!好在我的机子配置高,可惜我的扫描仪没有搬上飞机啊……”想也是,扫描仪这东西学校是肯定有的,而且体积重量不小,搬上飞机多不方便啊!真的搬的人,倒是有问题了……
“用数码相机也可代替啊,就是画面质量差了点。”
“嗯,有了投影机,我就可以给大家看动画啊,看电影了!到时候开个电影院,还不赚翻了啊!呵呵!”,虽然目前还没有胶卷,但事在人为嘛!到时候拍个记录片或者电影什么的,这绝对是大晔朝史上前例!
“电影院?可以看你电脑里那些电影?”对两人对话感兴趣的贤妃很不客气地插话。
“嗯!是啊,到时候收门票钱都会收到手软吧……”感觉到自己的强大优势,白叶芩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从没想过原来对物质生活没什么追求的自己有一天会对赚钱这么热衷,原来自己本质上也有着商人的魂啊!
“那我马上就去准备,在京城闹市开一个电影院,就以鸢王府的名义。”说着申连岚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试上一试了,比起白叶芩心血来潮的商人魂,他萧霖可是地地道道的商人。
“谢谢你!”
申连岚微笑起身,点点头便离开了。
贰玖 盛大婚礼暗藏杀机
回到岚王府,进门便看到了那个可恶的女人露着一脸伪善的恶心面孔,申连岚一阵厌恶,看也不看地便走向书房。
“王爷!我吩咐厨房炖了安神补脑汤,您这些天一直都在书房办公,想必累坏了吧!这汤刚炖好,还请趁热喝了吧!”端着一钵所谓的安神补脑汤,绫千嫣就想趁机跟进书房,却被申连鸢身后的侍卫阮愈拦住。
“王妃,请止步。”
绫千嫣杏眼一瞪:“大胆奴才!敢拦本王妃的路,小心本王妃让王爷撤了你!”说这便要抬脚进去。
阮愈依旧摇摇头,寸步不肯让:“王爷吩咐了!王妃不得进入书房。”他实在是对这王妃看不顺眼啊,人家鸢王妃知书达理聪明灵慧,对人友善又体恤下人,多才多艺为人谦和,怪不得鸢王爷和王爷都会对她一片倾心,相比起来自家这位王妃就显得一无是处。阴险毒辣,人面兽心,披着温柔善良的外皮,做着丧心病狂、背德下作的勾当。跟野男人私通有了野种就想把这赖到王爷头上,真是太过下贱!
“你!”绫千嫣实在是咽不下这一口气,又不敢在书房门口发作,只有狠狠地瞪了一眼阮愈,然后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院落,随手抓过一个丫鬟便开始鞭笞出气。
“王妃饶命啊!王妃饶命啊!!”
“贱人!那个死贱人!居然敢对本王妃不敬!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好看!!”
绫千嫣早就失去了一年前的冷静自持,以前的申连岚对她百依百顺,就是懦弱了点,畏首畏尾,不敢争权,空有武功却根本不知道用,典型的一个绣花枕头。要不是想要得到夜王的庇护,她也不会下狠手去谋杀自己的丈夫,现在想想,或许那次的谋杀反而让她看到了希望,至少申连岚开始在朝堂上崭露头角,展现了他过人的智慧与胆识。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申连岚却已经烟消云散了,以前对他厌烦现在却想要重新得到他的宠爱。
若不是因为这一年太过寂寞,她也不会找上那个男人,还怀了个孽种。本来只要找个机会与申连岚发生关系,就能很圆满地将这背后的事实掩埋过去,可是申连岚对她的防备似乎已经过于严密,她根本就找不到与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个孩子她不想打掉,留着日后肯定会有什么作用,但目前再这么下去,这孩子就不能再留下去了。失去了这个孩子,她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怀上孩子的机会了,申连岚现在的生活跟和尚没什么两样!
不行,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现在皇位的热门人物鸢王跟申连岚走得很近,如果不把握好这个机会,自己恐怕就没有实现鸾凤梦的机会了!
她必须想个办法!绫千嫣眼中闪过无数精光,满满的算计。满是倒刺的鞭子一丢,绫千嫣回到自己屋内,任那濒死的丫鬟在院中自生自灭。其他下人只是同情的望了最后一眼,就各自离开了,谁也不敢出这个头,就怕下一个变成这样的就是自己,下人命贱啊!
炎炎夏日,那绿荫葱葱的院中躺着这具非常不协调的人体,院墙上一抹黑影跳了出来,将那丫鬟背上,悄然离去。
与阴郁的岚王府相比,鸢王府就显得喜庆非常,通眼望去一片红艳艳的,下人之间有说有笑,忙忙碌碌,主人家恩恩爱爱,笑逐颜开。
本来申连昊渊是想让白叶芩从宫中出嫁的,毕竟是异姓公主的身份,从宫中出嫁合情合理。但申连鸢考虑到宫中的复杂,怕白叶芩刚生产过的身子经不起那些个妃嫔的折腾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于是坚持让白叶芩住在鸢王府中。到时候从鸢王府出发绕着附近街道游行一圈,不仅完整了整个仪式,也满足了百姓的好奇心。
只不过为了同天的满月酒,申连鸢特地将婚礼的仪式稍微改了一下,在游行嫁辇上让身为新娘的白叶芩抱着申连凌麒。
这是第一次这么公开地让白叶芩母子出现在世人面前,大晔朝的婚礼跟地球华国古代的婚礼又不一样,华国古代的婚礼是大红喜服还要盖着红盖头,而大晔朝只是梳着漂亮庄重的发髻,在发髻下垂着绑着发髻的丝缎头绳,在洞房中,新郎要替新娘卸下头上的发饰,解开头绳,各自剪下一缕头发编织在一起,系上红头绳,放置在盒中,然后入祠堂。而皇室与民间不同的就是,结发盒是入太庙的。
婚礼当日,白叶芩被隆重打扮好了请上嫁辇,抱着熟睡的小凌麒,白叶芩有些无奈,这身上的嫁衣虽然好看,也是夏款,却依然很热。习惯了在空调房中待着的小凌麒出了清莲居就开始难受地在母亲怀中扭来扭去,哇哇大哭。
本就心情烦躁的白叶芩被孩子这么一哭,就更加烦躁了,耐着性子哄着怀中的孩子,跟候在鸢王府门前骑着高头大马的申连鸢相视一笑,便上了指定的路线。轻柔地哄着小凌麒,白叶芩顶着一头沉重的头饰,忍受着一脸精致的妆容,即使她底下坐着装有冰块的椅子,还是觉得酷热无比。
申连鸢爱怜地回头看了眼爱妻娇子,满足地回头,眼底却是更深沉的戒备和警觉。陪护在嫁辇旁的侍卫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同时观察着围观的人群是否有异常举动。
沿途茶楼、酒楼、客栈等铺子的二层,都坐满了京城中有名气的大家闺秀,她们都纷纷探头想要看看这嫁辇中的女子究竟哪里比她们强,居然能得到她们梦中情人的一腔痴情。然而,不少自视甚高的女子在看到盛装打扮下绝美无比的白叶芩和她怀中可爱乖巧的小凌麒后,都像败落的孔雀一般收了尾冠。但还是有不少没有放弃的,尤其在看到申连鸢那威严凌然的面上时不时闪过爱怜和疼惜时,更加坚定了要入住鸢王府的心。只要能得到他的宠爱,即使没有正妃可做,做个妾室、侧妃也是好的!
白叶芩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围观,即使她表面非常镇定从容,但内心却是紧张无比的。不远处,一群黑衣人正与一群青衣人混斗着,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游行队伍的前进,申连鸢面不改色地在前面骑马缓行,没有武功的白叶芩更是不知道后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依旧沉浸在为人妇为人母的喜悦与苦恼中。
转角处的一座茶楼上,一抹身影笼罩在黑暗中,紧紧握着的拳头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恨恨的咬牙声伴随着恶毒的话语。“那群没用的东西,收了本王这么多银子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申连鸢!本王今天定要你喜事变丧事!不仅你得死,你的女人得死,你的儿子得死,你那狐媚的母妃也得死,就连那老头,本王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传令下去,让所有暗卫全体出动!”
“是,王爷!”
叁拾 收拾祸乱处置岚王妃
要不怎么说这夜王阴险却没脑子呢,只以为自己的力量是最强大的,却不知自己早被人盯上。那些暗卫一出动,就被原先埋伏在一旁的申连鸢的手下一一制服,拖进密室。然而,也有机灵点没有被抓住的,直接冲向那游行队伍,而这时在一旁等候多时的申连岚便发挥了他强大的力量。“砰砰砰!”那几个好不容易逃脱封锁网的暗卫就被申连岚一人一枪击毙了!
那以沉铁铸就的手枪此时还冒着烟,申连岚潇洒对着枪口吹了口气,笑道:“这夜王真是没脑子啊!你们把尸体收拾了,那女人也给我看好了!”是该好好清整清整了!
“是!”
在坚固的防御线下,夜王的阴谋不堪一击,损失了所有兵力不说,就连自己,也被那装聋作哑的司徒敕焰给派人制服了。被关在特制牢房内的夜王被灌下了消功散,便再无一人看守。
一场暗杀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扑灭了,只能怪夜王野心太大,又没有足够的能力,申连鸢一忍再忍之下只有痛下狠手,把他擒获。其实如果不是夜王步步紧逼,申连鸢是不会做出这种手足相残的事的,但是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
婚礼上,夜王理所当然没有出席,申连昊渊只是沉痛地撇过头去,没有过问。拜完天地,申连鸢又作出了一件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事。
申连鸢深情地牵着白叶芩的手,当着前来参加婚礼的所有人宣布:“本王申连鸢,在此立下誓言!今生今世只娶绘墨公主白叶芩一人,不背弃,不再娶,生同寝,死同穴,不求妻妾满堂,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日后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白叶芩抱着小凌麒愣愣地看着申连鸢,眼中满是复杂感动,她知道,他这是为了日后才这么做的,但是她真的值得吗?她真的能够得到这么高贵的爱吗?白叶芩不知道,她也不想再去探究,只是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往下流。
申连鸢轻轻地替白叶芩拭去泪水,柔声道:“本王的妻,你的回答呢?”
“我……愿与君同生同死同幸同衰,只做痴雁为君桓。”
喜堂上顿时哗然,先不说眼下申连鸢是众望所归的帝位继承人,日后定会有**佳丽无数,就只说以现在他的皇室身份,也不可能只娶一人,早就听说鸢王痴情,却没想到是如此痴情。有震撼,有感慨,有羡慕,也有嗤笑的。
身为皇帝的申连昊渊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眼底划过赞赏的笑意,琢磨着什么。
接下来的满月仪式则显得更为庄重,作为两人爱的结晶,小凌麒的存在分外重要。胎毛被细细理下,以上等红纸包起,放入锦黄色的小荷包中挂在小凌麒的脖子上。皇帝、贤妃以及各位妃子王爷等都送来各式辟邪佩饰,申连鸢和白叶芩同时为小凌麒戴上长命锁和银刀篦套件,申连昊渊亲自为小凌麒点上额间红。
贤妃为小凌麒抹上辟邪酒,最后,正式正名,入皇藉,进太庙。
所有人心里已经明了,这皇位恐怕非申连鸢莫属了!如此强大的阵容,只为一个世子的满月,不管皇上是出于特别宠爱这个孙儿还是特意给众臣的一个暗示,总之,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鸢王已经势不可挡!
第二日,更令人震惊或者早已心知肚明的事被揭开了!夜王申连夜企图趁着鸢王大婚之时,暗杀鸢王和鸢王妃,却被鸢王随侍擒住,已经押在天牢,听候皇上发落。据悉,夜王不仅想要谋杀兄弟弟妹侄子,还大逆不道的想要暗杀皇上和贤妃!皇上为此十分伤心,不再过问夜王之事,而将此事交由鸢王全权处理。
鸢王念在大喜之日,不宜见血,只是宽容地将夜王削职为民,流放塞北,收没所有家产,家仆女眷遣散的遣散流放的流放,暗中的势力也皆被鸢王通通收押发配充军,几个孩子却是被领进鸢王府好生养着。谁也不知道鸢王是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把想要对自己不利的人的孩子放在自己身边,这不是存心让他们以后有机会报仇嘛!
鸢王原先也非常不解,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留下祸根的,可是自家王妃要他这么做,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灌输了他仁者无敌的为君之道。既然自家王妃都这么说了,那他就仁一次又如何呢!
夜王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皆出自于夜王府的几个侍妾,那王妃一直都被夜王冷落,形同虚设。这也是为什么夜王妃只是被遣散而没有被流放的主要原因,夜王妃很无辜,她一直以来都爱着夜王,却被夜王的种种行为伤透了心,从此吃斋念佛过起了无欲无求的生活。
大概是初为人母的母性吧,白叶芩实在不忍看到那三个孩子在外颠沛流离,尤其还是跟夜王一起。同时她也不希望这三个孩子跟在夜王身边受到他们父亲那阴狠毒辣的影响,只盼望自己能够将他们教育成正直豁达的人。
淑妃在得到夜王消息的时候,受刺激过度哭晕过去,从此郁郁寡欢,但好在人还活着,这对她来说恐怕是最大的安慰了吧!如今的她已经不敢在皇帝面前争宠夺娇,就怕皇帝一个不悦将她贬入冷宫。
岚王府中,笼罩着凝重的气氛,正位上,坐着面无表情的申连岚,下面,跪着掩不住惊恐的绫千嫣。
“绫千嫣啊绫千嫣,想不到你温文婉约的表面下居然包藏着这么淫荡不堪的心,居然背着本王与野男人私通还有了野种!这还不算,居然胆子大得想要设计本王,将这野种扣到本王的头上,让本王戴这奇绿无比的高帽子!两年前还勾结夜王,推本王下湖,预置本王于死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叁壹 储君定立 计拒上门女
“王爷……奴家不敢……奴家再也不敢了!王爷饶命啊!”绫千嫣那还有那温文尔雅的外衣早已褪下,如今的她只有深深的惊恐和不安。
“饶命?私通,**,谋杀亲夫,怀上孽种,勾结逆党,败坏妇德,无论哪一条都足以让你浸猪笼!本王还想留着这条命好好活着呢,将你这恶妇留在府中岂不是永无宁日!来人呐,即日起,罪妇绫千嫣撤去岚王妃之位,把她拖出去,打掉她腹中孽种,关入刑部大牢!”申连岚狠下杀手,不再留情。其实他知道,与绫千嫣私通的野男人是谁,就是那个被流放的申连夜,但申连岚已经不想多去计较,把这女人赶出王府,永远都做不了恶,也没有机会报复,就够了。杀人终究不是他想做的,毕竟跟白叶芩一样,他也接受了那么多年法制教育,怎么也做不出那犯法的事。
夜王叛乱之事才过,皇帝就诏告天下,将鸢王立为太子,鸢王府改为太子府。懂得见风使舵的大臣们纷纷都带着贺礼上门道贺,有的还甚至将家中未嫁的女儿带来,美其名曰是携带家眷前来一同道贺,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只可惜鸢王看也没看这些随行的女子,而是一心挂着新婚的王妃和幼子。面无表情地接受着众人的道贺,申连鸢的心绪却飘到了清莲居,那凉爽的空调。在心底叹上一口气,申连鸢越发显得不耐起来。
“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这是老臣和小女的一点敬意,还请太子殿下笑纳!”
此人正是户部尚书绫仕擎,绫千嫣之父,他带着自己的三女儿绫千冉前来,个中含义昭然若知。只可惜申连鸢对这千娇百媚的绫千冉看也不看,只是对绫仕擎点点头,道:“绫尚书不必多礼。”
“太子殿下,小女子绫千冉这厢有礼了。听闻殿下喜爱书画,小女子特地作了一幅雪梅图,还请笑纳!”绫千冉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好不容易接近了她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即使只是看她一眼,她也要让他永远记住自己!
申连鸢皱皱眉头,拒绝道:“不必了,绫小姐还是送给有心人吧!”
“鸢,你这么说也太伤这位小姐的心了,怎么说也是凌小姐的一片心嘛!”白叶芩抱着小凌麒走了进来,雍容华贵的气度,温文娴雅的姿态,不施粉黛的清美面庞,浑身散发着母爱光芒,身后跟着绿意和紫馨,对绫仕擎和绫千冉点点头便向着上位者走去。
“我给你榨了些果汁,做了点木莲冻,天气热,去去火。”
申连鸢展开柔和的笑,抱过小凌麒,拉着白叶芩的手道:“还是芩儿知道心疼人!”
白叶芩脸颊微微一红,挣开手,去盛木莲冻,又从一旁的钵中舀了些冰块放进去,递给申连鸢,又对绿意紫馨道:“你们给尚书大人和绫小姐也尝尝吧,两位不嫌弃的话请用。”
“老臣(小女子)谢过太子妃!”绫家父女偷偷交换了个眼色,皆拜谢。
绿意也非常客气地询问两人:“不知两位想要什么果汁?有青瓜、胡萝卜、葡萄、荔枝、苹果、桔子、香橙、西瓜、李子、青梅、杏子、柠檬十二种口味,任君挑选。”绿意此时俨然是一名推销员的形象,笑容满面。
“呃?那老夫就不客气了,要青梅的吧!”显然没想到在堂堂太子府居然会有这种待遇的绫仕擎有些窘迫。
“那小女子就要杏子好了。”绫千冉纵然错愕,但看父亲已经说了,自己也只好硬着头皮报了一个。
绿意将两小杯加了冰的鲜榨果汁送到两人面前,依然笑容满面:“谢谢惠顾!两位的礼物就作为这两杯饮料的费用吧!欢迎下次光临品尝。”
对这状况完全搞不清楚的绫家父女一愣一愣的,最后只好点点头,却还是没忘来时的目的。“太子殿下,老臣愿将小女千冉送予太子殿下为奴为婢,以求太子殿下饶恕老臣长女千嫣背德之事。老臣不求岚王释放小女,只求岚王能够原谅老臣教养出如此不孝之女。”
白叶芩和申连鸢默契相视,敢情是在这儿等着我们呢!申连鸢没有说话,白叶芩开口了:“尚书大人放心,岚王不是那种不识大体之人,尚书大人为大晔朝所做的贡献,又岂是这么容易磨灭的呢。岚王不会迁怒于尚书大人的,至于绫小姐入府为奴一事,我劝尚书大人还是三思为妙。怎么说凌小姐也是堂堂尚书千金,为奴为婢有损尚书大人颜面,也耽误了绫小姐的终身,日后想寻个好人家就很难了,尚书大人您说是吗?”
“这……老臣只想获得岚王的谅解,小女千冉也同意老臣这么做。”绫仕擎依旧坚持己见,在场的都看出来他打的什么主意,今日来的大臣中基本有一般都是打着和他相同主意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是啊,小女子想要替犯下错误的姐姐赎罪。”绫千冉在心里不满着白叶芩的行为,早已被她视为仇敌的她现在对她更是怨恨加倍。
“不劳绫小姐费心了,府上下人婢女早已过剩,没有再收的打算,至于赎罪一事,余(大晔朝太子自称)觉得,直接找岚王更好。”虽然他不认为岚王会接受,但总比塞给自己好!
“难得绫小姐一片心,不过正如殿下所说,府上并不缺人,而且我与殿下也都不喜欢被伺候。改日我修书一份给岚王,让他考虑考虑凌小姐的提议吧!”白叶芩又开始打起太极,把人推得越来越远。
事实上,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又怎么可能胜任一个奴婢的工作,这不是等于给自己又找了个需要服侍的主嘛!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要这种人进来的,省得到时候麻烦不断!而且,说什么为奴为婢,还不是想仗着近水楼台,好有机会爬上某人的床,得到她想要的地位和名分。谁会这么傻呼呼地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绫家父女还想说什么的,却被一阵哭声打断了!原来是小凌麒哭了,不知道是肚子饿了,还是要换尿布了,白叶芩也没顾得上想,就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笑道:“原来是饿了,鸢,我抱麒儿去吃奶,你继续招呼。后面好像还有十几位大人递了拜帖等候在门口呢!”
“知道了!紫馨,把外面等着的十几位大人都叫进来吧!”一次解决,省得麻烦!
“是,殿下。”
白叶芩抱着小凌麒回了清莲居,而申连鸢则迅速而快捷地解决了前来道贺的人,与其他来的人不一样,有一个人除了道贺,还有着其他的目的。可申连鸢却让他留了下来,只因为这个人是云棋曻,是他的好友,而且他的目的是来拜访太子妃。
于是,当白叶芩听到敲门声,理好衣襟让绿意开门后,有点懵了!为什么自己的丈夫会带着另一个男子走进他们的房间?
叁贰 好友来访 和谐生活
云棋曻细细打量这与几年前变化很大的清莲居正室,一股淡淡的奶香充溢着整个房间,淡雅素净却又不失高贵的摆设布局,结合了阳刚与柔美的气息。正中的桌上摆放着一个奇怪的白色物体,不远处的大床上正坐着一个清美女子,散着乌黑长发,怀中抱着奶香四溢的婴孩,正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
云棋曻不由勾唇一笑:“云某见过太子妃!”
申连鸢揽过瞪着他的白叶芩赔笑道:“芩儿,这是余多年的好友,云棋曻,京城闻名的才子。”
“哦~~原来这位就是父皇口中那位云先生啊,失敬失敬!”白叶芩回复一脸的平静,恍然道。一直听说大晔第一才子云棋曻的名声,却没有亲眼见过,只知道他是礼部侍郎,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又是画技极高的画师,这也令白叶芩佩服不已。
“哪里哪里,倒是前些日子太子给云某看了一张画,让云某自惭形秽,听说那是出自太子妃之手,就趁着这道贺的机会前来拜访讨教。”
申连鸢一边替白叶芩挽起长发,一边道:“你就给余收起那股酸气吧,在余面前不用装了!”取笑着好友,申连鸢此时的心情非常轻松。
“遵命!唉~~其实吧,我也不想装着这副酸里酸气的,可你知道,一旦我本性暴露,我那爹估计又要开训了,我可受不了!”立马本性暴露的云棋曻一副嘻嘻哈哈的痞像,完全推翻了白叶芩在心里铸就的伟大形象。
干笑一下,白叶芩摇头:“真是破坏形象啊,要是那些大家闺秀知道他们心中的才子居然是这副**样,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就是,还不如像我一样,表里如一,活得多潇洒!”门外又走进来一人,正是为夜王一战做出不小贡献的司徒敕焰,本来他还在纠结着该不该进入这正室中的,不过既然申连鸢这么大方,那他也就不再推辞了。
白叶芩好奇兼莫明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便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申连鸢:“鸢,这位是?”
“是余的过命之交,第一世家的少主,司徒敕焰。”
微微点头,白叶芩道:“你好。”
“你好,啊~~鸢一直把你藏着都不肯让我们看上一眼,今天终于让我见到真人了!感动啊!”司徒敕焰开心地看着眼前抱着孩子不好意思的白叶芩,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直到申连鸢受不了了一把挡去他的视线才收回目光。
抱着妻子,申连鸢没有好脸色:“敕焰!这是我的妻子!”
“嗯,我知道啊!哪!嫂子,你有没有什么闺中好友,介绍给我认识认识?”看着申连鸢定了下来,奇异的,司徒敕焰也起了这种念头,尽管他一直都是那么风流。
白叶芩疑惑地看看申连鸢,见他一脸无辜就知道自己的事没有被告诉这两人,于是笑道:“我倒是想啊,但现在也找不到她们不是,如果有机会再说吧!”
“为什么?”司徒敕焰和云棋曻异口同声问了出来,却是不能理解白叶芩话中的意思。
“我自己都是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没有这么凑巧我的朋友也跟我相同的际遇吧,如果真是,那就是奇迹了!”
申连鸢打断三人的话头,开始赶人了:“行了行了,你们人也见过了,好奇心也满足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边向外走云棋曻边对司徒敕焰笑道:“瞧见了没有,典型的重色轻友!”
“是啊,我……嗯?”才跨出门,司徒敕焰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重复着走进门跨出门的动作。恍然大悟地一击掌:“原来如此,房内凉爽屋外热。”幸幸地转头看着那一家三口,狂热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投放出来:“这屋里根本没有冰块,为什么会这么凉快?告诉我!”
申连鸢和白叶芩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秘密!”不愧是夫妻啊,已经这么默契了。
“切~小气!”不甘不愿地走出凉爽如天堂的清莲居正室,走入那烈日下的干热,摇头叹息直咕哝交友不慎啊!
看着两人离去,白叶芩有些纳闷地看着申连鸢道:“这两人是来干什么的?”
“给你认识认识。”申连鸢把小凌麒抱到摇篮中,自己则搂着白叶芩开始撒娇扮乖,大吃豆腐。反正是自己的妻子,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哦。”拍掉那只作怪的手,白叶芩走到摇篮旁给小凌麒盖上小被子。
绿意却在此时端着茶和点心进来了,看到自家主子一个满面不悦一个笑容浅浅,不由暗道,自己又坏了太子的好事了。将托盘放下,便忙不迭地跟紫馨离开了!
闲人已经离开,孩子正在熟睡,如今正是温存的好机会,申连鸢是绝不会放过的!前厅的那些谄媚官员就让他们干等着吧,钱管家会妥善解决这件事的。
“芩儿,不要逃了,余已经忍了这么久了,你真忍心余憋着吗?”紧紧拉着不短逃避着脸红着的白叶芩往自己身边来,习惯性地放低身段来撒娇博取同情和爱。
白叶芩红着脸,嚅嚅嗫嗫地低声细语:“……这个……你先放开我……我先去……”不再说下去,白叶芩只觉得胸前一阵酸胀,想是溢奶了。在这种时刻,她不用脑子想都能知道被申连鸢发现的后果……一想到,那脸上的红便更深了几分!
毕竟是夏天,即使是在空调房内,穿的衣服也是非常单薄的,那不断渗出的奶水早已濡湿衣襟。申连鸢自然也看到了,眼中颜色愈发幽暗,手上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妻子腰间的腰带……
“不要先去了,让为夫来为夫人服务吧!”
白叶芩再笨也知道申连鸢发现了,识相地放弃了抵抗,接受申连鸢热情而又疯狂的疼爱。
……
“哇~~哇~~~哇~~!呜哇~~”小凌麒委屈地扑在母亲怀中,哭得起劲。白叶芩狠狠地瞪着一旁摸鼻子的申连鸢,斥道:“都是你!干什么把你儿子的食物全吃了!儿子哭得这么厉害你也不晓得心疼!”
叁叁 微服偶遇司徒歆然
万分委屈,虽然他吃了属于自己儿子的奶水,虽然他一直嫉妒自家儿子得到妻子无私的疼爱,但也不是说他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啊!他又不是故意的,谁让芩儿刚才的声音那么动听,谁让芩儿的奶水那么香甜,谁让芩儿的诱惑那么强烈……“大不了找个奶娘嘛……”他可不想自己的权利一直都被儿子威胁!
“才不要!我要自己养孩子!”孩子还这么小,还处于有奶便是娘的无知境界,她又怎么能让别的女人有机可趁,自己的儿子跟别的女人亲近,这是什么感受白叶芩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
“好吧……可是现在怎么办?让麒儿饿肚子吗?”看着心爱的儿子哭得凄惨,申连鸢也有些良心发现了。
白叶芩叹口气,道:“只有去挤些牛奶来了!记得去煮煮杀杀菌,然后放凉到人体温度就拿来吧!”
“哦!”
最近,申连鸢愈发地忙了,要处理皇帝交给自己的折子,还得时时跟议政殿内的大臣们讨论问题,不仅如此,还有其他许多事,包括白叶芩的凌越商行的事。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白叶芩也体谅他的辛苦,主动提出自己来处理凌越商行的一系列事宜。于是这一天等她将小凌麒的一切安排好之后,便带着绿意出了府,紫馨则留下来照顾小凌麒。
前几日,白叶芩让绿意拿来凌越的账本,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知不觉间凌越的产业居然做大到这种地步,是她非常欣慰也非常吃惊的。虽然每次她都只是想出一个产品然后交给绿意让她投入销售,但却没想到这些产品会这么受欢迎,以至于撒手大半年后重拾账本,看到这令她震惊的成绩。
目前的凌越已经在各个领域都有了自己的实力,现在白叶芩进的便是凌越名下的天香酒楼。世人都不知道这是凌越的产业,只以为凌越只是一家突然博大壮起的百货店,就是白叶芩,如果不看账本,恐怕也不知道这天香楼竟是自己名下的产业吧!
没有进入三楼的包厢,而是上了二楼的茶酒厅。挑了个临街的靠窗位子坐下,便拿过绿意递来的菜单看,满意的笑容现在白叶芩脸上。她非常满意这天香楼的布局,雅致而又温馨,即使要价很高,但宾至如归的服务,独特美味的食物,让那些乐得花钱的人们欣然而来。
白叶芩只觉得灵感大发,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这菜单上添上几道亮点,拉着绿意兴冲冲地跑到厨房去,让绿意表明她凌越管事的身份后便大展手脚,指挥着一众厨师照着她的想法来做。绿意为了保证白叶芩的绝对神秘,只是对众人说她是被请来的客人,是当家的最信任的人,堵了芸芸之口。
将配方交给主厨师之后,白叶芩就让绿意端着新鲜出炉的糕点往他们的位子而去。
本想着坐下来品着名茶就着糕点,好好享受一下的,却看到她们的座位已经易主,三男一女此时正据着那桌,悠闲地喝着茶。看了看附近已然满座,白叶芩叹了口气,也不想争什么,她知道小二肯定跟这些人说过这位上有人,但既然这几位依然我行我素地坐下来,就表明并非谦逊知趣之人,倒不如自己先离开吧!“小二,带我去三楼雅间吧,要临窗的!”
“是,这位小姐,真是对不住,那四位客官非坐那桌,小的也……”小二有些局促,虽然他不知道这位被绿意称为小姐的是谁,但能让凌越管事的绿意称为小姐,就证明这位小姐在凌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又岂敢怠慢。
“没关系,我擅自离开也有错在先,在前带路吧!”白叶芩拉拉面色不满想要去理论的绿意,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不动摇。
“好的,小姐。”小二抬步带路。
“小姐~!”绿意一跺脚,回头狠狠瞪了那一桌男女,不依。
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成功地止住白叶芩前进的步子。“这位姐姐请留步!”
白叶芩步子一顿,莫名回头,环视一圈,然后才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尖疑问:“我?”
“是的,姐姐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与我们同桌吧!”那个一直背对着白叶芩的女子转身站起,对白叶芩笑道。
那是个美极的女子,美而不妖,甜美温柔的笑容如春风一般温暖,女性的柔弱中又透着一股英气,白叶芩猜测这女子定是练武之人!白叶芩又扫了一眼那桌的三个男子,眼中笑意一闪,为难道:“我是不介意,不过……这三位?”
“放心,他们不会介意的。”那女子浅浅的回眸,只见三名男子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白叶芩这才在这女子身边坐下来,依然只是扫了一眼三名男子,嘴边的笑意更浓了……“那就失礼了,绿意,将我们的点心放下吧!”
“是,小姐。”绿意不甘不愿的放下点心,在她看来,这些人根本就不配吃小姐亲手做的点心,只有自家太子才可以!即使这三个人长得很不错,但她就是不喜欢!
那女子见白叶芩毫无芥蒂地坐下,便也款款落座:“方才真是抱歉,因其他地方没有空座,就强求小二让了,在这里还请姐姐原谅。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司徒歆然,而这三位分别是离雾炎、秦思奇、云清零。姐姐呢?”
“我是白叶,这是我的婢女绿意。”白叶芩可不想把真名告诉他们,天晓得现在的她已经美名远播到何种程度了啊,把真名告诉他们马上就会被人发现身份,那还谈什么神秘?!
“白姐姐是京城人士吗?”司徒歆然一直都是非常友好的态度,即使其他三位男子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
白叶芩手微微一顿,回答暧昧:“嗯,算是吧。说起来司徒小姐认识第一世家司徒敕焰吗?”
“那是我大哥,白姐姐认识?”司徒歆然眼中闪现着激动。
叁肆 狼心顿起画性大开
“见过一面,不熟。真是失敬,没想到司徒小姐竟是第一世家的小姐啊!”其实心底早就猜到了,但所谓的客套话却是不得不说的。
见白叶芩一脸平静,司徒歆然有些失望:“这样啊,白姐姐觉得我大哥怎么样?”
“还好啊,作为朋友,他是值得深交的。”像司徒敕焰这样率真讲义气的人白叶芩是最为欣赏的,是以她对司徒歆然也平添了几分好感。
“只是朋友吗?”司徒歆然不甘心,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要眼前这初次见面的女子做她的嫂子。
“朋友。”再次打量了一番三个男子,白叶芩再也忍不住了,道:“那个,白叶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三位公子是否答应?”
三个人纷纷抬眼看她,有寒冷的目光,有鄙夷的神色,也有略带好奇的眼光。白叶芩眼中放出恶狼的光芒,在心里不断构想着,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这三个,绝对有耽美的资本,自己绝对没有看走眼!
“不要这么凶好不好?!白姐姐是我的朋友,不许你们欺负她!”司徒歆然虽然不知道白叶芩所为何事,但她还是想要帮腔,即使,她觉得白叶芩对这三个男子有了什么兴趣。但她知道这三个男子心底的意图和想法,也不会担心自己认定的大嫂会跟在场的男子有什么发展。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想要三位答应让我画肖像而已,难道三位想到别的什么了吗?”白叶芩唇畔泛起略带讽刺的笑意,高傲清丽的气场瞬间迸发,举手投足间寒气天成。
“没有,白小姐想多了。”云清零首先开口。
“那你们是同意了吗?”白叶芩收起那气场,摆上惊喜而又甜美的笑容。
三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一旁不断点头让他们同意的司徒歆然,为难了一会儿,便点头同意。
白叶芩开心地问绿意:“绿意,我的速写本和笔带来了吗?”
“小姐,带了,爷吩咐过小姐可能会一时兴起画个画什么的,特地让奴婢带上的。”眼神稍稍扫过司徒歆然,其实这话也是特意说给她听的。即使自家主子不甚在意,但她就是不想看着自家主子被其他人乱牵红线。
接过绿意递来的速写本,白叶芩心头泛过甜蜜,眼中柔情万千,低低一笑:“是吗?他想得真是周到,回去做些好吃的奖励他!”握着铅笔的手突然转出一个漂亮的笔花,便开始在速写本上龙飞凤舞起来。
因为兴起,白叶芩还让三人各自摆出造型来画了好多套,直到心满意足。接过绿意递来的湿丝巾拭去脸上的汗水,心满意足地吁出一口气:“谢谢三位的配合,难得有这么好的灵感,多亏了三位啊!”
“嗯。”“小事一桩。”“只要歆然同意,我自然没有意见。”
“白姐姐,也给我画一张吧!”看着白叶芩那出神入化的画技,司徒歆然非常羡慕能够入画的三人。
“好啊,摆一个最自然最舒适的造型吧。”白叶芩也不拒绝,待司徒歆然准备好便开始画起来。
看着白叶芩专注的神情,又回想着方才的对话,看着白叶芩温婉的面容,司徒歆然觉得眼前的女子虽不是极美,却是致命吸引人的!“白姐姐有心上人了吗?”不由的,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嗯,有啊!”以指腹涂抹着,让那单薄的线条塑成高挺秀美的鼻梁,闲聊似地回答着司徒歆然的问题。
“诶?真的吗?是什么样的人?”保持着身体的不动,但眼中却迸发出强烈的好奇。
“是我独爱的也是独爱我的人。”
司徒歆然虽然失望,却也羡慕:“白姐姐看起来很幸福。”看来要做自己大嫂是不可能了……真遗憾。
“我的确很幸福。”开始描绘那细腻的发丝,不断勾勒,不断涂抹……
不过司徒歆然还是有疑问:“可是万一他又喜欢上别的女子了怎么办?”
“离开他,带着我的孩子。”
“……白姐姐,你的胆子好大……”司徒歆然愣了好久,蹦出这句感言。
“但是我知道,他不会,所以我不会离开他的。”勾下最后一笔,白叶芩抬起头,自信满满。
“为什么?”看多了男人三妻四妾见异思迁的,就是自己身边这三个在遇到自己以前,也或多或少的有过那种经历,实在是让司徒歆然有些难以相信白叶芩这种近乎盲目的自信。即使在听到大晔朝第一美男的痴情事迹,她也固执地认为那只是他做给世人的表象。
“如果连他我都信不过,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男人值得我去信任了!”白叶芩若有似无地扫过那三个脸色难看的男子,浮现一丝浅浅的讥笑。
“真的有这样的男子吗?”似是自语,又似是反问,司徒歆然喃喃着。
“会有的,只要你认真去找。”看了看窗外的光景,白叶芩将那张肖像撕下递给司徒歆然,然后起身告辞:“司徒小姐,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就先告辞了!”
“白姐姐!……我们还能再见吗?”司徒歆然脸上的不作伪的舍不得让白叶芩心下一暖。
拿出一张“奇异”的卡片,白叶芩笑道:“当然了,三天后是凌越影院开张的日子,不介意到时候和我一起去看个热闹吧?”那张卡片是座位席,还是特等座。
“真的吗?我一定去!”司徒歆然自然很兴奋,但看到身后三个脸色臭臭的男子后,叹了口气又对白叶芩道:“那个……白姐姐,他们也能一起去吗?”
“他们去做什么,我们两个女子出门看戏还要男人陪着?多拘谨!”白叶芩说得理所当然。
“诶……那好吧!到时候白姐姐可别反悔啊!我一定会去的!”
“嗯,我会等着你的。”
叁伍 司徒兄妹京城相聚
走出天香楼,白叶芩便上了去凌越商行的轿子,天气很热,白叶芩实在很难想象自己能够顶着这烈日走着过去。既然申连鸢已经替自己安排好了高手抬轿子,那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轿子中还有放着不少冰块,让整个空间凉爽舒适。
天香楼二楼的窗口,四双目光目送着的轿子远去,怀着他们各自的疑问。
“那四个轿夫,都是高手。”离雾炎冷冷开口,眼中是猜不透的深邃。
“那个丫鬟更是高手中的高手。”秦思奇托着脑袋,语带笑意,眼神冰冷。
云清零喝上一口茶,浅浅一笑:“但是那位白小姐不会武功,甚至连内力都没有,而且……”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若有所思地想着为什么一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女子居然还梳着未嫁的发式。
“白姐姐是个好人,我知道。”司徒歆然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道出一个她认定的事实。
云清零看了看其他两个默不作声的人,笑道:“是啊,不过……我们还要等多久?”
“来了。”司徒歆然看着窗外一处,露出温柔的笑。
待司徒敕焰坐下来,司徒歆然便冲上去撒娇:“大哥~!”
司徒敕焰也只是宠溺地拍拍妹妹的脑袋,笑问:“歆然怎么来京城了?”
“来找大哥你啊!大哥,我告诉你哦,刚才我遇到一个非常好的女子,虽然她有心上人了,不过我不介意大哥去把她争过来!”挽着司徒敕焰的手臂,司徒歆然滔滔不绝,还拿出白叶芩给她画的肖像给他看,“据说你们有过一面之缘,看这张画大哥就该知道这位白姐姐的才气有多高了吧!怎么样,考虑考虑让她做我大嫂吧?!”
司徒敕焰看到那张画后,突然诡异一笑,然后大叫饶命:“歆然,你就饶了大哥吧!这位白小姐可不是你大哥能够碰的女子啊!我会被杀的,绝对会被灭口的!”天哪……要是申连鸢知道他的妹妹想把他申连鸢的挚爱塞给自己,那后果他想想就觉得可怕!
“为什么啊?刚才白姐姐好像对他们三个都很有兴趣的样子,还画了好多画像呢!”司徒歆然总觉得自家大哥的态度有些不太正常。
“是吗?”早就听说白叶芩兴起了就会画上几张,不同的是画人的比较少而已……要是这件事让申连鸢知道了,恐怕又要打翻醋坛子了!“你何不问问她为什么要画呢?搞不好有其他理由呢,要知道这位白小姐……啊不,应该是夫人可是非常特立独行的人啊!”
“会吗?我觉得她很正常啊!”司徒歆然不太相信,摇着头表示难以置信。
“话说离兄,云兄,秦兄,还特地护送歆然来京城,真是过意不去啊!”虽然这么说着,但司徒敕焰的态度却依然随便,他知道这三人打的什么主意,反正也是他们自愿的,他也不需多么郑重。
“小事一桩。”
“大哥,你再给我讲讲白姐姐的事吧!刚才你说她是夫人,也就是说她已经成亲了吗?”
“是啊,成亲了,连孩子都有了。”
“啊~~~这么完美的大嫂就这么成了别人家的了……”司徒歆然幽幽叹着气。
“……”司徒敕焰已经无语了,从一年前这小妹就开始给他张罗着要娶一个大嫂,却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选而没有什么行动,他也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可就今天的行为来看,她是打定了决心了啊,想到自己如果真的跟申连鸢去抢白叶芩……冷不丁的,司徒敕焰打了个冷颤,后果一定很惨!虽然他很欣赏白叶芩这个女子,但……为了生命,这种冒险还是放弃吧!
“我跟白姐姐约好三天后去凌越影院看戏,大哥你对凌越影院有什么了解吗?”
“那是太子和太子妃为丰富京城百姓的生活而开设的影院,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叫做影院,但就好像戏班子一类的地方吧。是由岚王一手安排建造,一手布置的,里面是怎么样我也没看过,但据贤妃娘娘所说那是非常有趣的戏班子。”
“听大哥这么一说,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了啊!”
坐在凌越的书房,白叶芩受不了地拿着团扇扇着,一旁绿意也为她打着扇,但还是很热很热,轿上带来的冰块已经用完了,想要凉爽也难了。扯开衣襟,挽起袖子,长发也被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那形象,不能不说很没形象……
“太子妃,你这样会不会太……”绿意很喜欢主子的随性而为,但,这也太随性了吧?!
“嗯?我热啊~~~”不停地往衣襟处扇着风,白叶芩脸上沁出不少汗水。
“要不咱们回府吧,反正回了府也可以处理这些事务的。”绿意非常心疼自家主子这般操劳,因为她自己有内力,可以调节自己的身体温度,但自家主子却不能。
“也是,可是……这样会暴露我们的身份不是,还是算了,改天让岚王帮我做个空调或者电扇吧!这样也好过点。”想到申连鸢为了自己付出那么多,如果还要因为自己贪图享乐而暴露他的实力,这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即使现在没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他的势力,但白叶芩觉得一切还是谨慎行事比较好。
“太子妃……”绿意非常感动,连连点头,“奴婢这就去找岚王爷去!”
“……哎!”望着绿意迅速消失的背影,白叶芩摇头苦笑,“这丫头,这么急做什么……”然而眼中却透着深思,绿意会武?而且看起来功力还相当的高……不过转念一想,也便释然了。有武功高强的婢女照顾自己,不是多了一分安全感嘛!她能够理解申连鸢的用意,自然也就不想以这点小事来闹别扭了。
叁陆 影院相约相谈爱情观
甩去一头的杂念,白叶芩又拿起桌上的账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细细查看着。“虽然销量看起来不错,但比起最初的几个月还是少了点,再弄几个新品出来吧!现在是夏天,荷花开得正盛,呵呵……有了!”
“凛净,来来来,帮我做点东西!”走进工艺坊,白叶芩就直接找了负责工艺坊制作的凛净,凛净是绿意从一个胭脂坊找来的制作胭脂水粉的师傅,虽然年纪轻轻,但手艺却是一流的,不比那些老师傅差,而且能够很快理解白叶芩那些配方,还能时不时创新。白叶芩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才,而这次就是想要凛净帮忙一起做些新品出来。
“我知道了,小姐,这就来!”凛净是个长得非常儒雅的年轻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从事制作胭脂这一行业,但这毕竟是个人的爱好,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说的可不就是这件事嘛!
白叶芩在凌越忙,申连鸢在朝内忙,而申连岚则在凌越影院忙,影院已经进入最后试映阶段。其实说是要放映那些动画片电视剧什么的,但申连岚可不敢真的去放啊,毕竟那太惊世骇俗,所以他选择了折中做法,将电影改成舞台剧,由他选来的演员(也是从戏班子中找来的戏子)来演戏。然后再慢慢推进,推出原始动画,这也是白叶芩认同的。
而这一天,白叶芩特地空了出来,来到那门庭若市的凌越影院。司徒歆然在白叶芩下轿的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开心地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影院中走去。白叶芩稍稍一挣,道:“等一下,司徒小姐。”小心地确认了一下怀中小凌麒的安全,白叶芩才笑道:“可以了,我们进去吧!”
司徒歆然看着那可爱的小凌麒,母爱开始泛滥了……“好可爱啊,这就是白姐姐的孩子吗?真是太可爱了,我可以抱一下吗?”
“嗯,可以啊!”因为天气热的关系,小凌麒的襁褓也是薄薄的,里面穿着鲜红的小肚兜,外面也只包了一层薄薄的锦缎襁褓,婴孩柔嫩的肌体细致地呈现在自己的掌上,那种柔弱易碎的感觉让司徒歆然分外小心。
白叶芩笑着抱回小凌麒,道:“其实不用这么紧张的,孩子并不是那么脆弱的。”
“哦。”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那可爱又脆弱的小生命,司徒歆然不由泛起一个柔柔的笑。
周围偷偷关注这位美人的少年青年们不由都沉入了陶醉中~~没有注意周围和注意到周围却毫无动静的几人只是结伴走进了那早已入了民心的凌越影院。直到进入特殊的包厢后,白叶芩才笑道:“司徒小姐果然魅力非凡啊,瞧刚才那些男子们的目光,真是……”
“白姐姐真会说笑,其实如果不是这张脸,或许我可以活得更轻松些。”司徒歆然难得的郁闷起来。
“那三个一直追着你的,你中意哪个?”白叶芩发挥着八卦的潜能,努力地想要探求其中的真相。
司徒歆然目光游移到那舞台上,叹口气道:“如果说我三个都不中意呢?离雾炎,他喜欢美人,也喜欢和别人抢,特别喜欢从别人手中抢到后的成就感。再加上我背后还有第一世家的势力,他对我有多少情意,我心里早就有数了,只要是江湖中人,都知道那离宫中有多少美人。秦思奇,或许他对我有爱,但是他对第一世家的动机又有多少,我不想去探究,作为一代大侠秦天的独子,他想要在江湖扬名甚至坐上武林盟主之位,我对此没有丝毫怀疑。在他眼中,我只是他站上顶峰的一个工具。而云清零,他或许是对我最没有企图的吧!神医云舒的弟子,有着高明的医术,对所谓的江湖地位倒并不看重,但我知道,我只是那个女子的影子。他最爱的只有那个女子,即使那个女子已经去世……白姐姐,你说,我怎么可能把自己托付给这样的人?我想找一个让我心动的,也能一生爱我的人,就像白姐姐和白姐姐的夫君那样的夫妻关系,是我最向往的。以前我总以为那是我的妄想,但看到白姐姐我才知道,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纯净的爱情。我想去找!”
白叶芩愣了,然后笑了。“肯定能找到的!啊~~!我就说嘛,那三个人一看就是可以产生攻受关系的人,既然歆然妹妹不中意他们,那我就可以……呵呵呵呵呵~~!”笑得诡异,笑得风雨颠倒,笑得奸诈无比。
“呃?白姐姐?”虽然听到白叶芩叫自己歆然妹妹挺高兴的,但……她为什么笑得这么诡异?感觉一阵阵阴风吹过~~
“放心,我对他们单个人没兴趣,嘿嘿!我对给他们牵线比较感兴趣……”既然你们不能以最纯净的心去爱司徒歆然,那就夹着各种感情开始断袖吧……
司徒歆然显然还是不知道这白叶芩到底想要怎么样,一直都以疑惑的表情看着表情多变的她,猜想着这位姐姐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一旁的绿意和紫馨则相视苦笑,看到主子露出这种表情,估计想的肯定又是那些惊世骇俗的事了……
“呜哇~!呜哇哇~!”小凌麒又开始哭了,成功地打断母亲的神游。
抱起宝贝儿子,白叶芩细细地哄着,又检查起来,并没有尿湿,一直伸着手摇着,便明白了,他是饿了。于是让绿意拉上帘子,解开衣襟开始哺乳。
司徒歆然好奇心满满地看着吮着奶的可爱孩子,又看看温柔宠溺的白叶芩,发现这一幕越看越温馨,越看越有温暖的感觉。这就是母爱吗?
“碰!”包厢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人冲了进来!
司徒歆然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护着白叶芩,将剑指着来人,发动一波又一波的强烈攻势。
叁柒 影院包厢中夫妻情谊深
来人眉头一皱,一边化去攻击,冷声道:“住手!”
白叶芩抬头一看,不由笑了,道:“歆然妹妹,那是我夫君,不是歹人。”
申连鸢见司徒歆然停下了,便紧紧关上包厢门冲到白叶芩面前,抱怨起来。“芩儿,为什么不让余陪你一起来?这几天你忙余知道,但是你不能连这么悠闲的时间也不让余一起啊,很不公平知道吗!”
白叶芩抱着小凌麒转身背对申连鸢,道:“你不是忙嘛,刚好我也想和歆然妹妹交流交流感情。”
司徒歆然坐在一旁,看着这对夫妻甜蜜的对话,一阵神往,眼前的男子是那么优秀,却也是那么用情专一。如果自己能够找到这样的男子,那这一生该有多幸福啊!
申连鸢脸一沉,强硬却轻柔地将白叶芩连同小凌麒抱坐在自己腿上,开始怀着千丝万缕的想法问出这几天纠缠着他的问题。“听说……你几天前给几个人画过画像?”
“嗯,是啊!”白叶芩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心下已经了然,一向镇定冷静的他会这么莽撞地冲进她所在的包厢,这肯定是有什么事才会让他这样吧!
“……”盯着白叶芩坦然的眼,申连鸢挫败地垂下头,投降道:“芩儿,你说吧,余不想再猜了……”老是担心自己的魅力不再,这让申连鸢难以适从。
“嗯~~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再决定要不要对你说。”给小凌麒换个方向继续,白叶芩继续打太极。
“芩儿~!不要这样啊,你说过夫妻之间不能有隐瞒的不是吗?余把自己的事都告诉你了,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申连鸢与刚冲进来是完全是两个模样,让司徒歆然怀疑刚才那气势非凡的男子是不是眼前这快要跪到地上的男人。
白叶芩眼一瞪,然后笑得异常灿烂:“是吗?那为什么不告诉我绿意和紫馨会功夫这件事呢?”
“呃……这,余不是来不及说嘛……先别管这些,先把余的问题回答了再说。”微一尴尬后,申连鸢扯回话题。
“呵呵,想知道啊,也可以啊!记得以后如果还敢有事瞒着我,那就别怪我……哼哼!”白叶芩松口倒也干脆,一旁本来紧绷着神经的绿意和紫馨也松了气,同情地看向自家男主子。
“可以!那你就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余不会怎么样的!”其实嘴上这么说,但申连鸢心底却打定了要教训那三人的想法,如果没有白叶芩后面的话,这想法就要成现实了……
“你应该看过我给他们画的那一组画吧,不觉得,那画中的气氛很诡异吗?”白叶芩颇有深意地冲申连鸢一笑,不仅让申连鸢一愣,也让司徒歆然从心底泛起奇异的感觉。
“什么意思?”
白叶芩保持微笑笑了很久,然后才慢吞吞地开口:“我是腐女呦!”
“哈?”申连鸢发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妇女?你本来就是妇女啊!”
“不是妇,是腐,腐烂的腐。”白叶芩非常期待申连鸢的反应。
只见申连鸢愣了一愣,然后将吃饱喝足的小凌麒抱给紫馨,拉着白叶芩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还吃足了豆腐,最后才傻傻一问:“没有啊,余天天看你的身体,也没看到哪边有腐烂的痕迹啊!”
……白叶芩承认,她非常满意他的反应,但是,在外人面前说这么亲密的私房话就有点……面上一红,白叶芩仔细解释起腐女、耽美的意思来,直到申连鸢尴尬不已,而其他三个黄花闺女面红耳赤。
司徒歆然好久才返过身来,喃喃道:“要是他们知道当初你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们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申连鸢则肩膀耸耸,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芩儿!你真是余的宝啊!那三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知道被你当做那一路人,还不得气得七窍流血一佛升天啊!啊哈哈哈哈哈!这是余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哈!”
白叶芩撇撇嘴,看着这一屋子的人都憋得难受,尤其自家夫君还这么夸张地笑着,定了定神,看向那舞台,让他们笑去吧!
“笑笑笑……笑死你算了……”轻轻的嘀咕,轻到连白叶芩自己都不太听得见的声音,这包厢内的四人却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又泛起温暖的笑。在她身边,总能时不时地感受到不必防备的温暖,一种家的温暖,那种放下所有心防忍不住会心一笑的温暖。
抱过妻子,不吝惜真气为她解除燥热,一起看向那精美的舞台。
司徒歆然也转移了目光,刚才的这场动乱让她差点忽略了申连鸢对白叶芩的称呼:“说起来,白姐姐的小名是芩儿吗?”
申连鸢深深地看了一眼司徒歆然,发现她眼底一片坦然,就她的身份来看,她是值得信任的。便道:“虽然余不希望暴露芩儿的行踪,但看在你真心待芩儿,又是敕焰妹妹的份上,便告诉你吧!这是余的太子妃,白叶芩,芩儿是余独享的爱称。”
司徒歆然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羡慕的两个人居然是同一个,又想到白叶芩之前对自己的小小隐瞒,明白了两人之间对对方的爱护。不由笑道:“原来如此,我就说这么出色的人怎么会无人知晓呢,搞了半天竟是太子殿下啊!看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真的如传言所说恩爱非常啊,传言也有真的啊……”
白叶芩被司徒歆然说得面红耳赤,直拧着手下申连鸢大腿上难抓的肉!申连鸢只是赔笑着将她抱得更紧,笑得更灿烂,不是他欠虐,而是了解白叶芩这些动作的深意,这可是她爱他的表现啊!
“歆然妹妹,相信我,你一定能够找到与你携手一生的人的!”
司徒歆然浅浅一笑,绝美非常:“谢谢白姐姐!”
叁捌 影院营业 设计那三人
舞台上已经传来阵阵悦耳的琴声作为主办方的申连岚用他那特制的话筒起了开幕仪式,一身惯常的浅青色金线绣龙锦缎才子装,端庄而又俏皮地开始致辞。然后便将棒子交给影院掌柜的继续介绍凌越影院的特色和日后的发展方向,最后就是由申连岚亲自拉开幕,台上由两府的暗卫经过申连岚以及白叶芩的指导排练而上演了一出凄婉哀怨的“孔雀东南飞”。
为了让百姓能够慢慢接受之后的电影动画,申连岚和白叶芩便想出了这循序渐进的方式。因为孔雀东南飞这一类的戏剧在这个大晔朝还是非常少见的,又和大晔朝的现状有些相似,还是很容易让人接受的。在座的观众多数是少女少妇,看了如此辛酸凄婉的戏剧后纷纷泪流满面,一时间悲痛的气氛充斥着整个影院。
凌越影院采用了现代影院的经营方式,门口是售票处,买了票之后经过专门的通道进入影院内部,与现代影院不同的是,凌越影院中不是黑漆漆的,而是采用类似天井的构造。入口正对的是恢宏壮观的大舞台,厚重的帷幕遮住了那神秘的空间,在舞台后,是一面纯白无暇的粉墙,是为日后电影动画的播放做铺垫的。而其他三面,则是三层(不算一楼)的贵宾包厢,价高者得之,一楼则是密密麻麻的桌椅整齐排列,角落处还有体贴的贩卖处,提供低价或高价的茶与点心。衣着时尚的侍女们穿梭在整个影院中提供着周到的服务,也有劲装上阵的跑堂们维持着秩序,提供着服务。
每天不同时段上演着不同剧目,有戏剧,也有话剧,有相声,也有评书,更匡论歌舞乐曲了。由于一楼平民区门票价低,非常符合普通百姓的消费标准,京城百姓倒也乐得花这个小钱来图一乐子。至于那三层的贵宾包厢,根据位置的好坏分别标出底价,以拍卖的形式售票,价高者得之(仅限一场),对于那些财大气粗或是想要彰显地位权势的人,自然是趋之若鹜,也没人提出这价钱的不公正,毕竟,这是未来的统治者所开设的娱乐场所,他们再怎么财大气粗再怎么有权有势,却也比不过皇室啊!
司徒歆然虽然没有住进太子府中,也没有大大咧咧地跑到太子府去找白叶芩,只是每次都跑去凌越商行或是凌越影院找人,虽然不是每次都遇得到。但遇到了就一定会和白叶芩聊聊天喝喝茶,讨论讨论对那三个人的设计。
白叶芩边画着手中的漫画,边笑得奸诈地道:“要让他们自然而然地觉得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至于手段嘛!制造一些小误会嘛,比方说偷偷假借离雾炎的名义为云清零准备他喜欢的饭菜什么的。如果这样还不开窍,那就用点非常手段,让他们先发生肉体关系,然后再慢慢地谈爱。”
“白姐姐……这会不会太……那个了一点?”司徒歆然虽然是相对豪放的江湖女子,但还没有开放到这种程度啊!明明坊间流传的太子妃是个温文贤淑才德兼备的绝世女子,但眼前这位出口大胆的小女人是怎么回事?唉……谣言果然只能信一部分啊!
抬起头来,摘下眼镜,白叶芩眯着眼笑得诡异:“对于想要欺骗纯情女子感情的男人,用这种手段还是轻的了!用更重一点的手段的话,可能他们就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她最不能原谅也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利用女人的行为,即使在这三个人中,离雾炎只是大男子主义爆发,想要显示自己的魅力,但这同样也是利用。而云清零,即使只是忘不了另一个女人而对司徒歆然倾心,但这同样也是利用,利用司徒歆然与那女子的相似而寄托自己的痴情,这种自以为情圣的人白叶芩最是讨厌了!秦思奇,这个男人就不用说了……
虽然觉得这样可能不对,但出于好奇,司徒歆然真的去偷偷实施了撮合行为,虽然目前还没有让他们的感情有所变化。
申连鸢知道自己妻子在背地里暗算着那三个人,为司徒歆然抱不平的,出于看戏的欲望,他也没有阻止她的出格行为,反而挺期待接下来的发展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最近在京城流传着这样一本书,不同于一般的蓝底黑字,封面是以细线条勾勒出来的图画,书名的字体赫然是第一才子云棋曻的真迹!单看封面就已是价值不菲,再看书内内容,不是寻常的满面字,而是一格一格的图加上那配上的字,照着扉页上的看书指南,读懂了书内内容的人们纷纷震撼了!原来除了孩子们的小人书,还有如此精美的图文书啊!
据贩书商传言,这书是当今太子妃所著,只有当今太子妃才会画这种类型的画。读者们自然是将信将疑,虽然震撼着书中的内容,但他们的目的还是第一才子的墨宝啊!
于是乎,太子府上某人呆在凉爽的房间内抱着手舞足蹈的爱子跟丈夫诉着苦抱着怨:“真是郁闷,明明卖的是书,但为什么都是冲着封面上的字去买的啊!我辛辛苦苦画了那么久的作品居然被一个随手写的字给盖过去了!真是没天理!”
埋头专注盯着电脑屏幕的申连鸢和申连岚相视一笑,申连岚道:“嫂子,你也别心里不平衡了,毕竟云棋曻的名气让你的书大卖不是。”
“哼!给我抬高价钱,一本书一千两,少一两免谈!既然都是买字的,那就按照字的价钱来算!”不是一字千金嘛,她也不贪心,把金改成银照样卖字!不赚得自己心里舒坦她决不罢休!让绿意拿出一箱刚从印刷署印刷出来的漫画书,白叶芩一声令下:“把书搬去礼部侍郎府上!”
偷偷一笑,绿意和紫馨应了一声便着人搬着书去了云府,没想到主子还有这么孩子气的做法,让她们忍不住会心一笑。
申连鸢宠溺笑笑,他的芩儿总是不经意地露出她可爱的一面呢,能够娶到她,是他一辈子的幸事。
叁玖 怒火升腾申连鸢遭殃
“芩儿,累了就休息会儿吧!这些天辛苦你了!”他的芩儿是让他疼让他宠的,如果不是现在政务繁忙,他绝对不会让芩儿去处理商行的事,那有多辛苦申连鸢完全了解!
看了看还闹得兴奋的爱子,白叶芩笑道:“麒儿还想玩儿呢。”
“看样子是呢!对了,五弟,你没打算再纳一位王妃吗?”申连岚惩处了绫千嫣之后,岚王府中的那些侍妾也被他遣散出去了,岚王府现在真的显得异常冷清啊!
“暂时没这个打算,如果日后我有中意的小姐,会来找四哥商量的。”暂时申连岚并没有想要与一个女子共度一生的打算,在他彻底把对白叶芩的留恋化为友情亲情后,再说吧!会有这么一天吗……
白叶芩颇有深意地看了眼申连岚,轻轻拍着申连凌麒的背,轻声哄着,笑道:“那你可得尽快啊!”其实白叶芩觉得司徒歆然不错,配申连岚也挺好的,但这些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吧,乱牵鸳鸯反而会让自己里外不是人。
“嫂子说笑了,这种事急不得。”
“最近影院怎么样了?开始推出最原始的动画了没?”也不再继续这个沉闷的话题,白叶芩话锋一转,问起最近的状况来。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在心底苦笑,是啊,她有了自己的爱人,也有了心爱的孩子,自己还能怎么样呢!
“那就好,最近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啊!这是我的举手之劳而已。”
虽然白叶芩的书在文人学士之间只因了那字而畅销,但在那些孩子眼中,书中的故事才是最吸引他们的!要说孩子们怎么会有那个财力来买那千银高价的漫画书呢,也是因为有不少文人学士只是为了那封面的字,取了封面而弃了书本,古有买椟还珠,现是买面还书,怎一个可笑了得!书商们每每遇到这样的顾客就不由苦笑,若是让自家主子知道她的心血、她的宝贝居然被人这么糟蹋,恐怕是又要气得抬高价钱了吧!
那些没了封面的书,被书商们用这书的原价卖了出去,二十文一本,对孩子来说也算贵了,但孩子们觉得这钱花得值啊!
有道是,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谁能说,十几年以后,这些长大了的孩子还会这么对待这被文人学士无视的漫画书呢!
白叶芩之所以没有在漫画书的著作人一栏上著名,也主要是想看看这群文人究竟是怎么看待这种新兴文化事物的,这结果让白叶芩连连冷笑了好几天!就连申连鸢她也没给过好脸色看,那副冷若冰霜生物勿进的表情让申连鸢好是纳闷冤枉!
他招谁惹谁了?!为什么平白无故就得受这飞来的冤枉气!自然,他还没蠢得会把爱妻撒给他的气再撒还给她,那样不仅坏了夫妻感情,还不能解决问题的源头。于是,他立刻跟白叶芩商量后举办了一个书画会,借此来宣传漫画、素描等一系列新鲜绘画技巧。反正,铅笔和橡皮已经在各家凌越旗下百货店贩售,即使目前处于滞销状态,他也相信在这次大型书画会后会供不应求!
白叶芩的冰山脸终于融化了一些,但却没有完全溶解,她必须出这口恶气!她冷静淑雅平淡处事,但她并不是没有气的!尤其还是在面对自己最热爱的事物被人无视甚至严重点是被唾弃的时候,她怎么可能保持一颗冷静淡定的心!
书画会前一天晚上,白叶芩终于松开那冰山脸,对一直提心吊胆的申连鸢嫣然一笑。[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鸢!抱歉,我的怒气也波及到了你,如果明天还是不能让我出心里这口恶气,放心,遭殃的绝不是对我一心一意的你,我会让他们知道侮辱我神圣事业的下场的!我谦恭低调不代表我会容忍退让,能忍的我自然会忍,但超过我的界限,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毫无反手之力的。鸢,你能明白吗?”
申连鸢被白叶芩这通话说得背脊凉凉的,总觉得是妻子在对自己下警告,若是日后他不小心做了什么让她不能容忍的事,那自己也将受到她的惩罚?!天哪!为什么在那时而冷静、时而天真、时而淡漠、时而温柔、时而睿智、时而娇俏、时而体贴的多层面下,还有这一层!虽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欣喜,但总是有些胆战心惊啊!就怕自己犯错!
“是,余明白,明天让余陪你一起去吧,余是你最坚强的后盾!”申连鸢信誓旦旦,明天绝对不能错过!他必须知道芩儿生气后的后果有多严重,即使他确信自己不会犯错,但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不是?!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想看看那些惹火爱妻的人的下场,也顺便加把火添把油。谁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害得他被连带了!活该!
“那就好,今天就让你回房睡吧。”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想明天的整人计划,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宣扬漫画的好机会。
“好好好!芩儿说什么都好!”太好了!终于可以回房睡了!天哪!天晓得这几天睡在书房(自从成亲后,那黎园就成了装饰了……)睡得他那就一个辛酸啊……
“嗯!那我先睡了,你去浴室沐浴好了也睡吧!哈啊~~!好困……”夏天已经过完了,空调也失了它原有的作用,摆在角落蒙上丝罩,罢工了。
特大号的香檀木大床边,是一个婴儿床,是白叶芩不懈的坚持下安在主寝中的,美其名曰:孩子还在哺乳期,要随时随地可以照看到。于是,让申连鸢咬牙切齿的小子就这么安户在他们的床边,也让他不敢对爱妻做什么激烈过度太过热情的动作,真是郁闷死了!
难得没有上网只是把该做的一些帐用Excel记好后,就抵不住困顿,倒头就睡。还好小凌麒一向乖巧,而且婴孩比较嗜睡,早早就沉入了黑梦乡了,也不会突然醒来大哭大闹扰得父亲母亲不可开交。从浴室出来的申连鸢摇着头无奈地看着为他留了床位睡得深沉的妻子,在桌前坐下来,点开那个记账的文档,对照着一边账本上被勾出来的错误。现代的计算方法真的很便利,而且这些记账的所谓的软件工具更是便利地没话说,尤其在这落后的大晔朝,在电脑中做账绝对是绝无仅有,而且保密非常。
合上笔记本电脑,申连鸢站起来走向床边,轻轻吻啄了一下爱妻的脸颊后便摸向床头的一个突起,将室内的那所谓电灯关了,只留下床内一盏小小所谓床头灯。真的很方便啊!
肆拾 书画会暗报昔日仇
申连鸢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身边的女子,在遇到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一天,然而这一年多来,他在芩儿的潜移默化下,也不太习惯在私生活上有太多假手他人。又看了看一旁睡得香甜的小凌麒,他又开怀地勾起唇线,虽然有时候挺吃味这孩子夺走了爱妻的注意力的,但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骨肉啊,怎么可能真的去讨厌甚至是恨呢……
合上眼,他开始期待明天!
“你说这太子和太子妃究竟在想什么啊?为什么突然间办起书画会来了?”
“谁知道呢!这也是个不错的机会不是吗?!”
“也是啊,云侍郎好像也会参加,大才子的画作可是很少见的!”
“是啊!不过为什么云侍郎会替那么一本奇怪的书题字写封面呢?”
“谁知道……”
“听说太子妃在绘画上的造诣要高于云大才子啊!皇上都为了求一画作而常到太子府上哪!”
“难道说今天会是大才子和太子妃的……那一定会非常轰动的!”
“那肯定的啊!”
会场内,文人雅士都纷纷猜测着,讨论着,殊不知这次针对的就是他们。唉!
“太子、太子妃、小皇子、云大人到!”听到通报,众人望过去,只见一身娴雅素净却美丽非常的白叶芩抱着申连凌麒和申连鸢走在前面,随侍的是两位美丽的侍女,后面跟着一起来的是礼部侍郎云棋曻。
只见太子妃将小皇子抱给身边的太子后,便款款上前笑容典雅,表明了她的主办方立场。
“欢迎各位学子文人参加这个书画会,今天举办这个书画会的目的主要就是加深并促进文化交流,将以比赛的形式进行,题目将由我、太子、云侍郎所出,可以保证完全公平公正。有意者可踊跃参加,优胜者可得到云侍郎与我的现场画作各一张。”单是为了名誉,恐怕没有多少学子文人会参加,白叶芩便加了奖励这一条,这样到时候参加的人才会更多不是吗?
白叶芩精雕细琢的面上悄然闪现一道狡黠的笑意,稍纵即逝,依然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她知道自己的画作或许对这些文人书生来说是个神秘的存在,然而云棋曻的画作却绝对是他们趋之若鹜想要得到的珍品。这样的砝码足够吸引人了!
“第一题,临摹发到各位手上的图,要求体现出明暗关系,不要求形似,只要体现出意境即可。工具不限,手法不限,限时半天,今日午时四刻前交卷,过时视作放弃比赛。比赛时的工具由太子府全权提供,参加者可领了参赛号码牌前去挑选工具,当然,工具也可自带,两刻钟后,比赛开始。”
什么题目?为了达到白叶芩的目的,这题目可都是白叶芩自己出的!让他们小看素描!要他们小看漫画!当然,白叶芩是不可能真的为了那么无聊的目的而特意举办这个书画会的,她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看着那些人争先恐后地凭着号码牌跑去指定地点挑选自己中意的画材,看着手中的画,也就是第一题的题目,白叶芩笑了,笑得不着痕迹。也只有一直看着她的申连鸢看见了自己妻子笑,不由暗叹,好一个带笑损人,不着痕迹啊!那些书生文人若是知道今天这比赛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失去傲气,正视芩儿所说的素描和漫画,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想想真的好期待啊!
当众人选好工具放在比赛桌上后,院中的水滴漏上升到了规定时间,云棋曻一声令下:“比赛开始!”比赛者都迫不及待地翻过桌上的画纸,几乎所有人,都在那一刻惊呆了!
为了做出出色的画作,参赛选手都挑选了种类繁多的彩画工具,却没想到眼前的这张画根本就是黑白的!不是水墨,也不是工笔!怪不得说要体现出明暗关系,说的就是这个吧!
虽然有很多人都想指责这题目的诡异,但无奈这是由太子和云棋曻的主办的,他们没有权利也没有立场去抗议。有些则乖乖地观察起眼前的画作,想着该用什么方法表现,而有一小部分则起了放弃比赛的念头,但转念一想,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没有见过这种画,那就相当于大家都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与其放弃,何不试试!
不管怎么说,比赛时间只有一个半时辰,即使是硬着头皮也只能上了!
虽然白叶芩悠闲地喝着茶,但她毕竟是母亲,而且还是处于哺乳期的母亲,对于某些情况,她也没有办法就这样安然面对。于是对身边的丈夫悄声道:“鸢,我先离开一下。”匆匆抱着儿子便往一旁的厢房而去。
申连鸢知道妻子大概是去喂儿子了,点点头,只是让绿意、紫馨跟着。
“时间到!请各位停下手中的笔,将各自的作品固定在这些木板上。接下来会由太子、太子妃以及云大人直接点评!”钱管家击响了手中的锣,朗声宣布道。
白叶芩和申连鸢、云棋曻走到第一幅画前,忍俊不禁……“这苹果倒是苹果,可那苹果上的涂鸦可真是可爱得紧啊!而且说是苹果,但看起来更像一团棉絮啊!渲染不到位啊!”
“确实,感觉整个画面软绵绵的,不要说明暗关系了,连基本的构图都没有做到。出局!太子和太子妃觉得呢?”
“棋曻所言有理,淘汰吧!”申连鸢拿起朱砂笔便在那画上打了个不大不小的红叉。
白叶芩唇线一勾,心中暗笑:哈哈!这就是把我的书贬得最厉害的许遴吧!活该!看看你那一脸被塞了苍蝇的表情,看得真是大快人心啊!
在场的人估计只有申连鸢才看得出白叶芩究竟在想什么,也让自己庆幸还好他这么做了,终于不用再受那无妄之灾了!今天就要让这件事有个了断!
在看到确实画得不错体现得很好的,白叶芩从没有吝啬过赞赏的话语,第一轮比赛很成功地淘汰出了二十个人。反正看到名单上曾污蔑过自己画作的人的作品她总是能够找出这样那样的缺点来批评,来不着痕迹地取笑,如果这些人中确实有有实力之人,她也会先稍稍贬一顿然后再赞,报仇报地不留痕迹。
肆壹 叶芩吃醋 比赛变人才选拔
“下午的赛题是剧作,要求每位参赛选手根据选题编写一个故事。上午没有入围的选手明日同样可以参加,到时候评委组会根据所有赛题的综合成绩来排名次。前二十名到时候可参与太子府主办的秘密工作,至于是什么工作暂时保密,相信大家一定会非常期待的!比赛从下午未时二刻开始,酉时正结束,现在各位可去天香酒楼用午餐,太子府已经包下整个酒楼,各位不用客气。”白叶芩把道貌岸然这个形象表现到了极致,完全没有人会认为她举办这个书画会的比赛是为了报那诋毁之仇!
这时候报了名的暗自庆幸自己幸好还有机会,没有报名的就开始垂首顿足了啊!怎么就没报名呢!这可是进入太子府做太子府门人的绝佳机会啊!唉!
各人带着自己的想法,离开了这个有名的文人集会胜地,而前来凑热闹或者带着其他想法的大家闺秀们则迟迟不肯离去,都含情脉脉地看着伉俪情深的申连鸢夫妇二人。多希望能够得到那高高在上的王者的关注啊!只可惜人家的一颗心全放在了自家的小娇妻上,没有多余的心来分给这些莺莺燕燕花花草草。
白叶芩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花枝招展眼角抽搐的装得一副矜持的所谓大家闺秀,亲昵地挽上申连鸢的手臂,抬头冲着他甜甜一笑,气死羡慕死那些女人!
“鸢,我们快点回府吧!”
“好!”申连鸢很满意妻子的占有行为,他可不想让那些别有心思的女人对自己抱有幻想!
坐在舒适宽敞的马车内,白叶芩抱着申连凌麒靠在申连鸢怀中,故作不在意地问道:“鸢,你小时候有没有非常要好的青梅竹马?”
“嗯?青梅出马啊,有。”摇着羽扇给白叶芩扇着,今天天气有些热,虽然已经入秋。
“哦~~?都是什么人啊?”白叶芩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危险。
申连鸢意外地低头看去,却见到白叶芩吃味的样子,不由笑道:“你都认识啊!就是云棋曻和司徒敕焰,怎么?芩儿以为是什么人?嗯?”
摇摇头,白叶芩甜甜一笑,道:“没什么,看到自己的丈夫那么受欢迎,做妻子的都会不舒服的!”
“放心,除了芩儿,余谁也不要。”把人往怀中紧了紧。坚定不移。
淡淡一笑,不说话,只是往那温暖的地方靠去,即使现在还很热,但她不介意。
或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她来到这异世就是为了遇见他吧!不然不会让她一来就出现在鸢王府门口。
下午的比赛顺利地进行,白叶芩自然是拿着那些所谓的剧本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批评和暗藏的贬低挖苦,痛快淋漓。云棋曻也知道这是白叶芩为了报仇而举办的赛事,自然不会那么自大地冲出去帮那些所谓的文人。最后经过白叶芩、申连鸢以及云棋曻的讨论结果,剧作这一环节勉强只有五人入围。
加上先前的二十个入围者,总共是二十二个人,有三人同时是两个赛事的入围者。也没有再进行这所谓的书画会,白叶芩留下了这二十二人,宣布散会,便将这二十二人叫进厅内。
“今日选出在座的各位不为别的,只想让各位为大晔朝的文化传播出一份力。太子与我决定办一家书报馆,需要杰出的人才,这是一项非常光荣的事业!”白叶芩顿了顿,看着神色各异的二十二人,道:“报纸,是每天都会发行的发布各类消息、发表个人著作、以及其他一些宣告的刊类,我们的主旨就是能让全国的百姓都能在第一时间了解到大晔朝的最新动态。而在座的各位便是我们挑选出来负责文化艺术这一块的,想必各位也从之前的比赛中看出,没错!我们这次要招的是能够理解绘画和剧作的人,主要就是通过画一套故事来流传于民间。三位同时入围临摹、剧作的将作为主要编辑,而两位入围剧作的主要协助三位主编编写剧本,而其他十七位则负责根据剧本画出具体故事情节。介于各位对这一行业还不熟悉,接下来的三个月中将由我和云侍郎全权负责教导你们。如果有什么疑问或是有不愿意全心进入这一行业的,趁着现在尽快提出来。”
二十二人互相看了看,皆摇摇头,表示:“我等愿为太子尽绵薄之力。”
申连鸢点点头,道:“很好,不过此事余已经全权交予太子妃负责,一切都要听从太子妃安排。”
“是!”
白叶芩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着人将手中准备好的资料发给在场的人,并正言道:“先将这些资料仔仔细细看上一遍,能够学会的自然是好,学不会也没关系,三日后开始诸位便每日到城东天艺馆跟着我与云侍郎学习。好了,就此散了吧。”
“是。”
天艺馆漫画工作室就这么开始了文坛的进军,三个月后,第一本由白叶芩主笔其他人副笔的漫画书《孟子》出版了!之所以从《孟子》起手,主要也是考虑到那二十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一下子让他们接受非常脱离现实脱离礼教束缚的题材肯定会引起不安和猜忌。孟子是非常适合这个大晔朝的,它的所有故事都是非常具有教育意义,而且也颇具戏剧情节,作为第一本由太子府主办的漫画书这是非常合适的。
二十二个被选出来的人在学习并尝试着帮白叶芩一把手的时候终于发现,以前书市上流传的所谓“黑白画本”就是太子妃所著。以前不知道漫画的画法和难度,不知道那几本书的价值,自从学习漫画著作开始,他们深刻地感受到太子妃的厉害。从此更是心悦诚服地听从白叶芩的指挥和教导,没有半分犹豫。
漫画开始流行于文人学子中,因为有了那二十二位文人的大肆宣传,并指出漫画的新奇之处,京城随即便刮起一阵跟风的热潮。无奈漫画这作画工艺只有在太子府属下的天艺馆的人才会,外面的文人画家想学都学不了啊!只有靠自己揣摩,临摹,用不同的作画工具一一尝试。
殊不知,在背后,白叶芩正笑得花枝乱颤,感叹着这些人的反复,然而,书成功地卖出去了,书面上的也不再是云棋曻题的书名,而是颇具现代风白叶芩的题字,还印上了精美的封面画。见过太子妃的人并不少,毕竟那日成亲,有很多人夹道观摩,然而,很少有人见过太子妃素颜,即使白叶芩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京城第一美人。
肆贰 再度怀孕 海国使来访
见过婚礼上的白叶芩的人都说,太子妃绝对称得上是京城第一美人,因为前一任也就是如今的武林盟主夫人远远没有那时候的白叶芩美。同样都是化妆后的效果,但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差距很大。化妆前的白叶芩就像个很普通的女子,什么都很随意,总是透着娴静儒雅的气息,然而化妆后的她却总透着一股逼人的贵气,令人不敢逼视,存在感很强。
所以,当她在在天香酒楼角落慢慢品茶的时候,周围的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画坛大师、京城第一美人的太子妃就在身边,还津津有味地听着他们的讨论。
回到太子府后,白叶芩笑容满面,心情大好,倒也不是对他们称赞她美有关,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被人认同的关系。解了对申连鸢的禁,把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高兴地像朵迎风摇曳的小雏菊似的。
终于把宝贝妻子哄开心了,申连鸢的好日子也继续开始……
“你说什么?”申连鸢郁闷地看着爱妻,“又怀孕了?怎么可能?”不是还在哺乳期吗?怎么会……
“我怎么知道啊,还不是你的错!”白叶芩没好气,抱着小凌麒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再这么下去,她非变成母猪不可!
被妻子那含娇带嗔地一瞪一怨,哪还有气,哪还敢怨哪!即使外界传言太子宠妻,却也不会有人料到已经宠到如此份上啊!
“是是是,都是为夫的错,为夫知错!”搂过爱妻,把碍事儿的儿子交给绿意带下去,自己哄着颇有怨气的妻,暗暗地也在鄙视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中招啊!
享受着难得宁静的安谧,白叶芩却突兀地打破了寂静:“对了,我听说过些时日会有海国使者来朝拜谒,不知道这海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
“什么国家,也不过就是一个海上小岛而已,估计也就是我们大晔朝的一个齐岭郡大小而已。”申连鸢语带轻蔑,显然是看不起这小小的海国。
暗暗寻思,白叶芩微微点头,莫非是……不不不!应该不会这么巧吧,虽然这是个与地球平行的空间,但也不至于连地理位置和国家分布也差不多啊!“这么小?鸢,我可以看一下大晔地形图吗?”
“当然可以,你等等啊!余这就去书房拿来!”正要起身,却被妻拉住,疑惑转头不解。
轻轻摇头,道:“我跟你一起去!”
“好!”
细细端详着大晔地形图,白叶芩再次肯定,这不是地球,又或者这的确是地球,但却不是那个时期的地球。空间不一样,但这里同样有皎洁的月亮,同样有各种自己熟悉的事物,据自己的猜测,这的确应该是一个平行空间,但却是一个不同于地球的空间。这其中的玄妙她也猜不透,但总觉得答案呼之欲出,却怎么也想不到。
“到时候能让我一起出席吗?”思来想去,白叶芩还是下了一个令她终身后悔的决定。
“当然,你是太子妃,有权出席。”
海国来使,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因为不知道他们的来意,申连昊渊还是做好了几手准备。作为接待的礼部侍郎云棋曻在城门上望着飘飘旗帜从远而近,便从城楼而下,迎接使者到来。
使团队伍停了下来,从中央的八人抬房型轿中下来一个人,向云棋曻而来,拱手做大晔礼,用生硬无比的大晔语道:“海-国-南-明-耀-见-过-大-晔-朝-皇-帝。”
此言一出,不仅云棋曻愣了,就连云棋曻背后的接使官员们也都愣了!皇帝?这海国王子没问题吧?他以为自己一个区区小岛国能够受到一国之主的亲自迎接吗?不自量力!
云棋曻轻咳一声,以掩尴尬,道:“王子折杀云某了,云某乃是区区礼部侍郎,担不起如此大礼。王子长途跋涉,想是累了吧,云某已经安排了驿馆,请随云某来吧!”说完转身,以手轻掩遮去唇边的笑意。
南明耀估计也被自己的大乌龙搞得一愣一愣,才反应过来,云棋曻已经坐上马车,在前带路。南明耀也只好坐回那矮矮的八抬房轿,跟随前往,然而这一高一矮的差距让他心里憋足了气!
“今日王子就在泠逸馆好生歇息,明日未时正觐见我朝皇帝,还望王子准备准备。云某公务繁忙就先告辞了,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直接询问泠逸馆的馆主。”说完,云棋曻对一旁恭立着的馆主李清羽说了声“好好招待王子”后便转身离开,挥一挥,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必须找个地方好好发泄发泄,刚才被憋得难受,这股笑意如果不释放出来,他会难受死的。
“于是你就跑来余这太子府来了?”申连鸢连连摇头,“堂堂礼部侍郎,居然笑得如此毫无形象可言。真是……”
浅浅笑着的白叶芩阻止了夫君对好友的数落,道:“也着实好笑了点,不过犯个错嘛,谁都有这种时候的,你说对不对?太子爷……”斜斜的视线含着深意,让申连鸢把到口的嘲笑憋了回去,严肃了表情。
这事儿估计会成为他心头永远的弱点,心甘情愿暴露在白叶芩面前的弱点。
“不过听棋昇这么一描述,难道这海国王子竟然不会说大晔语吗?”
“嗯,应该是的,我当时听他们叽里咕噜的对我告别,也没听出什么,好像什么‘悠楼溪谷哦内该西玛死’什么东西啊,小国的语言果然别扭。”云棋曻模仿那句话的表情颇为好笑,但白叶芩却笑不起来。
果然自己的猜测还是有道理的,没想到自己的第六感这么灵。就是不知道这海国是不是狼子野心……
“他那句话的意思,我想应该是请多多关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海国应该跟我熟悉的一个国家很像,不仅是语言方面还是地理方面。”
云棋曻惊异地看着这太子妃,显然是对她的博学感到惊讶:“没想到太子妃还懂海国语啊!”
“我以前学过而已。”是啊,以前学过,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意外,她可能已经开始上学了吧。
“芩儿?”注意到爱妻神色有异,申连鸢不知为何,心底有些不安。
“嗯?没事。对了,接风宴是在觐见之后吧?那明天我先去母妃那边坐坐,之后再和你汇合好吗?”毕竟一个女子也不太适合出现在议政殿啊!
“余知道了,你去宫里也要小心些。”担忧的神色表露无疑,完全忘了这厅中还有第三人。
摇摇头,云棋曻对好友的宠妻行为表示无力。
肆叁 霄王死缠岚王求技术
“对了,这几日倒没有看见岚王来了,是不是在忙什么?”云棋曻想到那个颇有头脑的申连岚,平时见他经常出入太子府的,这些日子倒没怎么看见了啊!
申连鸢扯起一个诡异的微笑:“五弟正被六弟缠着脱不开身呢!”
“呃……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怪就怪他让霄看到了那个被他称为手枪的武器,你也知道,余这六弟是什么性子。”
……那就是个机械狂!他也见识过岚王那手枪的威力,配上岚王高超的武艺,枪的威力更强。也怪不得霄王这么纠缠了,毕竟这对一个机械狂来说,太有挑战性了!
申连岚默默地看着双眼放光,死盯着自己一脸期待的申连霄,不禁抚上眉心:“霄……你还打算缠我多久啊?我说了,这制作图我是不会给你的,你也不想想,这么具有杀伤性的武器,对环境的危害有多严重,对练武之人的威胁有多大?!有了手枪,谁还去累死累活地练那些武功,你这不是存心想让那些门派来讨伐你吧!”
“五哥!你放心,我绝不外传,我只是想知道这是怎么做的!”申连霄仗着他可爱的脸蛋摆出让人不忍心拒绝的表情,申连岚又是一阵头大啊!
“行了!我只给你讲解一遍,能不能领悟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但我事先告诉你,要是你敢外传,我绝不饶你!”其实只要没有子弹,单只是一个枪壳也没有威胁啊。申连岚在心底邪邪一笑,没有子弹,你就算知道枪壳的做法也没用啊!
“谢谢五哥!”
“霄,五哥允许你在暗中生产枪支,但是,你要给五哥记住,除非到了家国存亡的危急关头,绝对不可启用这些热武器,知道吗?”为了让申连霄更加确认自己得到的是独一无二且威力无穷的制作图,申连岚小心又小心地附耳细嘱。
“真的?”申连霄果然太过单纯,居然相信老油条申连岚的一面之辞,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类型。“谢谢五哥!你真是太好了!”
“嗯,不过相反的,你也要帮我做些东西。虽然我对机械很感兴趣,但对机关就不怎么样了,所以?”申连岚拿眼看他,没有期待,却志在必得。
“小意思啦!五哥是想在岚王府设机关吗?”说着便开始打量起这岚王府的构造,干劲十足。
摇摇头,申连岚道:“不是,我是想在凌越影院设,如今那里已经要开始新的节目,观众也定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鱼龙混杂,总得做些防御措施不是?四哥和我的暗卫不可能总是守着,影院也总有向外扩散的时候,不可能面面俱到啊!”
申连霄凝视着自己的这个五哥,然后叹了口气道:“五哥啊,四哥和四嫂感情很好的,你……”
“作为朋友,做到这种程度我想也不过分吧!叶芩不喜欢欠我人情,但我怎么也是凌越的股份人之一,为了老板的产业努力有什么不对的吗?霄,你想太多了。”
长长叹了口气,即使单纯,一些该明白的事他还是明白的。“但愿吧!明天的接风宴,五哥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在这里已经呆了一年的萧霖自然知道海国的一些事,因为原来世界的某些历史原因,让他对这海国一点好感都没有。
“四嫂好像也会去……”观察着五哥的动静,但申连霄却意外地发现自家五哥并没有动摇或者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不由好奇这男人和女人之间是不是真的能够有纯真的友谊。
“她不去我才会觉得稀奇。”毕竟是同一国的,这种想法很容易理解。
无声地笑笑,申连霄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而是催着申连岚把那枪支的制作图画出来。
次日,申连鸢早早叫醒深度睡眠的白叶芩,让绿意和紫馨给她化上妆,便带着妻子孩子一起上朝。自然,入了宫门后,两人分头行动,申连鸢去上朝,而白叶芩则去向贤妃请安。
远远地,就见到兴冲冲赶过来的贤妃,明明仪态优雅,速度却非常快。“芩儿,你好久没有来看本宫了!真是想死本宫了!”
白叶芩微微屈身,请安道:“给母妃请安,母妃恕罪。”这不过是做给宫里人看的,这婆媳俩关系有多好,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快跟本宫来!”亲热地拉着儿媳的手,把孩子捞过自己抱着,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这些人真是太烦了,哪儿都要盯着!”
白叶芩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笑笑,带着淡淡的讽刺意味。“母妃今日出席接风宴吗?”
“皇上说,既然芩儿也出席了,那我这个婆婆自然也该出席嘛!呵呵!”
“母妃什么时候能再去太子府住段日子该多好啊!儿臣有好多剧想给母妃看呢!”
“本宫也想啊,但是皇上总是不准,有什么办法……啊!对了,听鸢儿说,你又怀孕了,是真的吗?”
面上泛起一片嫣红,羞涩道:“是,太子最近连门都不让出,好不容易今儿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才得以踏出太子府的大门。”
“怀孕嘛,当然要多加小心啦!”说着,已经步入莲韵宫。
“母妃,莫不是故意说给那些人听的?”玲珑的心很容易地便猜透了贤妃的用意。
诡异一笑,贤妃露出狡猾的神情,道:“本宫就是要让她们知道,本宫的儿子和儿媳有多恩爱,免得那些没眼睛的人老是想来破坏你们的感情。”
虽然很不好意思,不过白叶芩还是很喜欢贤妃的这种做法:“我相信鸢。”
“那是,那可是我儿子啊!”满满的都是骄傲,毫不谦虚,这也是白叶芩喜欢贤妃的所在,豪爽,直接,不拖泥带水。
肆肆 海国王子宴上丢尽面子
在莲韵宫稍稍用了些午膳后,白叶芩让绿意和紫馨挽了一个典雅又高贵的发髻,抱着申连凌麒跟在贤妃后面来到了清尘殿。
申连鸢从白叶芩手中抱过捧着饴糖块正舔得开心的孩子,一手非常具有占有意义的揽在白叶芩又见丰腴的腰上。让母亲坐上主位侧座后,便目不斜视地坐上了主位下首的最前一桌,旁若无人地和妻子逗着儿子。
一边上菜的宫女按照申连鸢的吩咐拿来了特意准备的燕窝粥,放在了白叶芩面前:“太子妃请用。”
郁闷地看着眼前的粥,白叶芩瞪向申连鸢:“你还嫌我不够胖啊!才多久就让我补……”她天生就不喜欢吃这些补品。
“真的不吃吗?”用极其可怜的眼神看着妻子,仿佛不吃就哭给她看。
“呃?”虽然动摇了,但还是坚决地摇头,“不吃就是不吃!”而且,虽然是申连鸢特别吩咐的,但谁也不知道有没有有心人士在这粥里面偷偷下什么别的佐料啊!
知道她是个倔脾气,也不敢真的勉强她,不吃就不吃吧!“浪费了也可惜啊,余吃吧!”
“哎!等等!”白叶芩拿过那个碗,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不着痕迹地将手中的银针插进去,拿着碗的手同时又以沾了酒的帕子擦了碗口及碗身。这才重新递回给申连鸢道:“可以了。”
申连鸢不由笑了:“你太小心了,在这种场合下毒,他们是不要命了吗?”
“以防万一嘛,再说了,又不是对你下毒,对我,即使让我流个产,他们也是很乐意的!”
拍拍妻子的肩,安慰道:“放心吧,不要杞人忧天了,如果真的有问题,是不会送到我们面前来的。”
“……”知道自己是太敏感了,但身在这种环境中,能多防着点就防着点吧!
“那边的就是海国王子吗?怎么好像那椅子会咬他一样啊!扭来扭去的,真不像话!”自从白叶芩踏入这清尘殿,那南明耀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让白叶芩很想拿针戳瞎他的眼睛。
“据说海国那边是跪坐的,自然坐不惯椅子。不过……余真想戳瞎他的眼!”正说着,申连鸢就觉得妻子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不由好奇,“怎么了?”
摇摇头,白叶芩轻轻笑道:“没有,只是觉得我们果然不愧是夫妻啊,想的事都一样!”
“嗯,父皇就快到了,老实说,余现在不太想让你做这个翻译了……”
“安啦,有你在,怕什么!”
与申连鸢隔着朝道对坐的是申连镜,申连镜旁边的是申连霄,因为申连勤如今还在边关,没有出席,而申连岚则坐在申连鸢下首的位置,与申连岚斜对坐的就是那海国王子南明耀了!南明耀那明显的眼神申连岚是看得一清二楚,他此时的想法完全跟申连鸢夫妇一样!
“皇上驾到!”远远的,一声声宣报由远及近。申连鸢把怀中的申连凌麒抱给身旁的白叶芩,站了起来。
“恭迎皇上(父皇)!”朝臣跪迎皇子(王爷)妃嫔鞠躬,只剩下一个南明耀愣了愣,随后来了个九十度鞠躬。
“海国南明耀拜见大晔朝皇帝!”依然是那生硬地可以的大晔语,在齐齐的恭迎声中显得是那样的突兀。
“平身,入座吧!”入主座前,申连昊渊还特别向白叶芩满意地点点头,令白叶芩莫名其妙。
“今日朕为远道而来的海国王子接风摆宴,各位爱卿不必拘谨,随意就好。海国王子,不知此次前来我国是有何贵干?”
身边的翻译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地翻译给他后,他出口便是流利的海国语,别人也听不懂。
因为这是第一次接触这海国,而且貌似翻译也的确只有海国那方面有,白叶芩没法,只好站起来充当翻译。“父皇,儿臣来翻译吧!”
“嗯,准奏!”
“海国王子的意思是,前来我国大晔朝想要求取先进的技术和文化,希望能够让他和随同在大晔朝学习一段时间。”
众朝臣恍然,纷纷发表各自的意见:“这是好事啊,可以发扬我大晔朝的文化。”“这有问题啊,文化先不说,单技术一方面就不能够随便传播吧!”“人家也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国而已,能起什么大风浪?!”“凡事防着点总是没错的。”
“……”南明耀又开始叽里咕噜了……
白叶芩揉揉额角,道:“海国王子的意思是,他这次带来了朝贡品,还望皇上笑纳!”
“那就拿上来吧!朕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贡品。”
那翻译把申连昊渊的话翻译给南明耀后,南明耀便拍拍手,让一队等候在清尘宫外多时的侍从抬着几大箱子和一座座小房轿。
南明耀上前一一打开箱子,得意地向申连昊渊道:“……”
“海国王子说,这是海国特产的……珍珠。”白叶芩无力地抚上额角,心道,珍珠,南方要多少有多少,还都是上好的淡水珍珠,这种海珠还拿出来献宝啊!
又打开一箱,白叶芩特意张望了一下,真的很无力,南明耀刚想说什么,白叶芩便以一句海国语反问了他。“这是念珠吧!”
南明耀一愣,点头道:“是。”
嘴角明显抽搐的白叶芩挂上满面微笑对申连昊渊道:“父皇,是念珠,好像念珠在海国是相当稀有的,不过在大晔朝这种植物到处都是。”
白叶芩索性就走了出来,直接看着南明耀打开一个又一个的箱子:“猫眼石,翡翠,玛瑙,咳咳!(换海国语问)王子,那么请问这些轿中的又是什么?”
南明耀已经被越来越不掩饰鄙夷神色的白叶芩逼到说不出话来了,一听有转机,马上就献宝地让人一一揭开轿帘,出来一个个画得像妖怪一样的女子。
“噗!”“咳咳!”“李大人,你还好吧!”“林大人不是比我还要夸张!”“天哪!这还是人吗?”“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怪退散!”朝臣们乱了……被吓到了!
白叶芩以袖掩面笑道:“王子,这不会是献美人吧?!”
南明耀还能说什么,今天洋相已经出尽,他根本就颜面扫地了。
申连昊渊憋住笑意,对一旁肩膀耸个不停的贤妃道:“这些女子就交给爱妃安排了,朕可无福消受啊!”
“呵……是~!”
肆伍 无耻之尤妄想天鹅肉
申连鸢定力相对高,并没有笑出来,白叶芩早就见过类似的妆容,虽然要比这个好点,但毕竟也算见过,倒也没笑,至于申连岚,他也是见过艺妓的,比艺妓更夸张的妆容对他来说倒也没有太大冲击力。
奈何这南明耀的忍耐力真的很强,受到这种奚落,居然还没有落荒而逃,居然对着申连昊渊道(海国语):“大晔朝皇帝,我有个请求!”
白叶芩整理好表情,如是翻译。
“说!”
“我想请求大晔朝皇帝能把这位小姐赐予我!”
白叶芩没有翻译,只是周身散发出不同寻常的气场,狠狠地盯着这不要脸的南明耀!
申连昊渊和申连鸢自然好奇,于是问:“芩儿,他说什么?”
申连岚噌地站了起来,怒火冲天,对申连昊渊道:“父皇,简直不可理喻!他居然想要您把太子妃赐给他!这种不要脸的恶贼,赶紧滚出我大晔朝去!”
“什么!”申连鸢跳到白叶芩面前,“芩儿,他说的是真的吗?”
“没错,他们好像认为这种事非常平常!!”咬牙切齿!她白叶芩再怎么着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居然以物品的态度来向一国皇帝索取!她白叶芩几时变得这么一文不值过?
“要杀了他还是剐了他,到时候别忘了给我补上我的份!”白叶芩恨恨,气呼呼地跑回自己的座位,狠狠地瞪着申连昊渊,要他快点做决定!
“简直是不可理喻!”申连昊渊眼神冰冷,这个想要抢走自己宝贝儿媳妇的可恶王子绝对该死,“海国王子,朕念你邻国皇嗣暂且原谅你的这次失言,但若是再让朕听到你想打我儿媳以及未出生的皇孙的主意的话,休怪朕一气之下灭了你海国!”
海国来的翻译一五一十地把申连昊渊的原话翻译给南明耀,南明耀这才看出来原来白叶芩的地位真的很高,而且似乎得到了别的王妃得不到的优厚待遇。这样的女子,如果是他的该多好啊!
申连鸢捏紧了拳头恨恨地望向那南明耀,凶狠锐利的眼神恨不得把南明耀生吞活剥了!如果说那南明耀提别的要求,搞不好他还可以摆上一副客气疏远的微笑来拒绝他,可他南明耀居然敢拿自己这一生最宝贵的人来做这种无理的要求,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南明耀脑子飞快转动,首先毕恭毕敬地对白叶芩来了个九十度鞠躬,诚恳地道歉道:“南明耀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小姐是大晔朝太子妃,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九十度的鞠躬,是为了显示自身的诚恳,却也是为了掩饰他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待得他收敛好一切过于暴露的欲望直起身时,那一脸诚恳的微笑让本来心就挺软的白叶芩消气了。
奇?她拉着几欲拔剑的申连鸢,劝道:“算了,也是他误会了,还以为我是哪个未出阁的小姐呢,而且他也这么诚心地道歉了,算了吧!”然后白叶芩就面向主位上的申连昊渊道,“父皇,海国王子也只是不知情况,虽然海国只是小小岛国,海国王子已经道歉,儿臣也不气了,就此算了吧!”
书?“芩儿,他侮辱你啊!”申连鸢急切道,即使只是语言上的侵犯,对申连鸢来说这都是足以让他动用一切力量来对付的。
网?“行了,这次就听芩儿的,海国王子不也是不知道芩儿是你的太子妃才那么无礼的嘛!此事就此算了,但海国要求留下学习我大晔技术的这一要求,朕也不能同意,海国王子,这是作为你无意间出言不逊的警告。”申连昊渊知道如果只是放过南明耀,恐怕难堵众口,况且,他还真不想让这个小国得到什么技术。
“父皇英明!”白叶芩太满意申连昊渊这个决定了,本来嘛,就算没有南明耀出言不逊的事,她也不赞同海国学习技术,更何况刚才还来了这么一出。这个决定是再恰当不过的了!
申连鸢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就算是失言,就算是不明白白叶芩的身份,但单就南明耀对白叶芩那直白的占有欲和志在必得的眼神就足以让他不爽!
白叶芩毕竟是申连鸢深爱的妻子,再怎么白目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此时内心的感受呢,桌子下拉着他的手更是紧了紧,让他收敛起多余的表情,这样的情绪外露不适合一个王者。
夫妻连心这种东西果然是存在的,而且白叶芩还是这么直白的暗示,所以,申连鸢深吸一口气,绷起一张冰山脸冷冷地瞪向南明耀,道:“这次看在太子妃的面子上,就暂时原谅你,但余希望没有下一次!”
翻译如实翻译,而南明耀也很诚恳地又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多谢太子爷大人有大量。”
“这事就这么结了吧!今天是难得的国宴,要开心才对,上节目吧!各位爱卿也不必拘谨,放开畅饮吧!”申连昊渊结束这个闹剧,开始回归正题。不管怎么说,难得花钱办的国宴啊,不能浪费了!他申连昊渊可是相当节俭的,这也是他作为明君最让百姓津津乐道的。
接下来的一切显得格外的顺利,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南明耀那笑意盈盈的眼底却有着冻彻人心的冰冷。
因为第一次来到大晔朝,南明耀虽然被申连昊渊拒绝了学习技术的要求,但也被允许在大晔逗留一个月,让他看看大晔的风土人情,见识见识大晔的富立强盛。
不管是在泠逸馆还是出门,南明耀身边总会有申连昊渊派去的人跟随,美其名曰为海国王子做向导,其实就是监视他,不让他有机会偷学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技术。
明里有人,暗中也有暗卫影卫跟踪监视,南明耀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被密切的监视着。只因为申连昊渊和申连鸢都是异常谨慎的人,绝不允许有任何一件事脱离他们的掌控,说白一点,就是极度的控制权掌握权。
白叶芩自那次国宴后便又开始被申连鸢锁在太子府中好好养胎外加照顾申连凌麒,加上贤妃经常跑来,日子倒也不算无聊。偶尔做些那个世界自己喜欢吃的小点心或菜肴,偶尔拿起针线给申连凌麒和未出生的孩子做些小孩子的衣服,再偶尔,就是看看绿意定期送来的账本,看着凌越商行愈渐壮大,心里也颇为高兴。天艺馆自己是不能去了,不然爱操心的申连鸢肯定又会随时随地派一两百个人随侍左右,那是白叶芩最头疼的。索性就把天艺馆的事全权交给云棋曻负责,自己则指导指导经常跑来太子府请教的云棋曻。
肆陆 南明耀气愤回国 叶芩梦见异人
司徒歆然很久没来了,听申连鸢说好像是和司徒敕焰回了他们的第一世家,而离雾炎、云清零以及秦思奇似乎也被脾气火爆的司徒敕焰轰出了第一世家。原因无他,就是司徒敕焰看出来三人都不是全心全意爱着自己妹子的这件事而已。
在见了申连鸢夫妇伉俪情深又明了自己身边的薄情为利,司徒歆然对婚姻既充满向往,却又抱有恐惧,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能够一心一意只爱自己的人。抱着这种想法,司徒歆然毅然决然地决定离家出走,带着一张偶然间得到的易容面具隐姓埋名去闯荡江湖。
白叶芩得知了,不由替司徒歆然暗暗祈祷,期盼着她能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一个月,南明耀没有丝毫的收获,一天一天被人监视的压力让他的内心变得更加阴暗隐晦,然而人前却总是一副恭谦礼让的正人君子模样。最后也到了他该回国的日子了,出于礼节,申连鸢还是带着申连岚到城门口去送他。自从被申连鸢发现自己也能海国语的时候,申连岚就被迫代替了白叶芩的翻译位子,嘛~反正他本人也挺乐意的。
“海国王子一路走好,为了保护王子安全,我皇特命余派遣两支御林军护送王子到海港。”申连鸢带着一贯的面无表情毫无感情地述说。
申连岚无奈于他的态度,但也一五一十地翻译了,其实他也看这南明耀很不爽,然而有些时候不应该把这些情绪直白地流露出来吧!即使,申连鸢在世人眼中一直都是这么一副模样,但以前的他的是本来不带任何感情的,此时却……这样,合适吗?
申连鸢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区别,但若是他对这南明耀没有一点情绪,就是在世人看来也说不过去啊!有哪个男人会开心地欢送一个觊觎自己深爱妻子的男人的?不会有,所以,他只是把自己最真实的感受流露出来,让世人觉得他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人。
每个人看事的角度都不同,每个人也有每个人处事的方式,申连鸢有申连鸢的做法和行为方式,申连岚有申连岚的观点和处世态度,不同的人,不同的路,这样才是人生,这样才是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不是吗?
南明耀带着满腔不满和愤怒回到了海国,他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这些高高在上的所谓大国皇室在他脚下俯首称臣,要让那个鄙夷他的女人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自己的宠爱!
有些人的心理是非常容易扭曲的,就比方说本来就已经很扭曲的南明耀,回到海国之后,他以雷霆之势杀了同胞兄弟,逼着自己的父亲退位于自己,成了海国的国主,开始了长达四年的军事化治国。
申连凌麒越来越大,白叶芩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当申连凌麒会叫“妈妈、娘亲”的时候,他的小弟弟小妹妹就从母亲肚子里面爬出来了!一对龙凤胎,让申连昊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直夸白叶芩果然是鸢儿的福星。女孩是姐姐,起名申连凌烟,男孩是弟弟,起名申连凌宇。贤妃直接请旨说要搬到太子府亲自照顾儿媳和三个孙儿,本来就早想着到太子府过些温馨的日子的她终于找到了绝妙的借口。
自然,那些王公大臣们还是没有放弃想往太子府塞女儿的行为,但都被申连鸢冰冷阴狠的眼神吓了回去。
申连凌麒很喜欢缠着自己的母亲,而且特别不喜欢母亲放下他去照顾弟弟妹妹,虽然他也很喜欢自己的这对龙凤胎弟妹,但……小孩子吃起醋来是六亲不认的!于是,白叶芩经常要为这长子操坏了心。有一天,申连凌麒偷偷跑进白叶芩存放她当初来时带的行李的偏房时,被她看到并阻止了,老实说,现在她根本就不想看到那些东西,那会让她痛苦,让她想起那个世界的亲人朋友,也会让她挣扎,所以她把那些行李都封印了。
但要说她为什么没有把这些东西烧掉,本来她是有那个打算的,然而申连鸢却阻止了她。只要是白叶芩的东西,对他来说就是这世上最宝贵的珍品,他怎么舍得烧掉!
生活仿佛变得很美好,一切变得那么顺理成章,当白叶芩怀上第三胎的时候,申连鸢也登上帝位,申连昊渊退居后线,当起他安逸的太上皇来了。申连夜的三个孩子也在白叶芩的悉心教导下成长,因为他们的父亲,他们在太子府没少受过下人的冷漠对待。太子府的下人个个训练有素,自然不会做出暗地里欺负三个孩子的这种龌龊事,但却绝对不会对他们敞开心扉,全心全意对待。他们明白太子妃的宅心仁厚,却不能接受曾经危害自家主子的人的后代!
所以,三人一直都只是在自己的小院落里呆着,每天最开心的就是绿意带他们去清莲居和申连凌麒一起玩一起上课的时候。两个小堂弟小堂妹虽然还是小婴儿,却也可爱地让他们忍不住抱过来,感受一下那柔软的亲情。白叶芩没有想让三人往官场宫廷发展的想法,反而想让他们学些经商的知识,以后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也就足够了。
登基后,申连鸢一家自然是搬到了宫中居住,而申连闻黎、申连闻溪和申连琼枝(申连夜的三个孩子),则留在了太子府,而太子府也更名为了络芩别院。
最近,白叶芩总是在做一个梦,梦中一个美极的女子伤痛欲绝,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诉说着什么。原先还只是模模糊糊的,可是随着做梦的次数越多,梦中的情景就越清晰。
“如果还有来生,我绝不会忘了你,我会为你留下一颗心,只为等你住进去,不愿再被别的女子占据。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一起寻仙问道,但是我的条件不允许,那么就让我用凡人的姿态等你,等着你来,等着我们能够真正同生同死的开始。即使轮回百世,即使一次又一次喝下孟婆汤,我也绝不会忘记那灵魂深处的你!
出尘,你让我等,那我就等,等到你再次出现的时候。你等我,等我能够和你一起以凡人的身份在一起的那一刻,等我们一起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白叶芩突然间坐起,努力回想脑中那男子的模样,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她分不清楚自己在梦里扮演的究竟是旁观者的角色还是另一个女子的角色。不明白!
肆柒 凌尘出世 凌麒被绑架
被身边动静惊醒的申连鸢睁开眼看着明显有些不太一样的白叶芩关心道:“芩儿,你怎么了?”
“嗯?没事,我做了个梦,脑子有些混乱。”白叶芩替撑起身的申连鸢盖好被子,体贴道,“快睡吧,明天还要早朝呢。”
“芩儿,你也早点睡吧,朕抱着你睡,就不会做梦了!”像是安抚性地,申连鸢轻轻把白叶芩搂进怀中,替她理着长又黑的秀发,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安然入睡。
看着怀中人儿熟睡的样子,申连鸢也闭上了眼睛。有时候他也在问自己,为什么这么一个温吞柔顺的女子却能把自己的心抓得这么牢,以至于自己连别的女人一眼都不想看。按理说,感情也有倦怠期,可他好像总也爱不够,似乎从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想要付出更多更多的爱来交给这个女子。
或许,自己就是那种一生只会爱一个人的人,又或者这个女子是个会让人爱一辈子的人,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欣然接受。任何人都休想插进他们之间,那些催着自己选秀的王公大臣们也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当白叶芩腹中的孩子终于出世时,各附属国和邻国都派人送来了贺礼,这一年申连鸢治国有道,比起申连昊渊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申连昊渊便放心地放下担子偷偷乔装带着贤妃去游山玩水了。因为申连鸢向来处事雷厉风行,手段出众,被各国所敬畏,该讨好的时候总是不会放过机会的。
第四个孩子被起名叫申连凌尘,是个漂亮的女孩,长得非常像白叶芩,因此也非常得申连鸢的喜爱,前面三个孩子虽然长得也很好,但基本都是像自己的,比起自己,他还是喜欢像白叶芩多一点。
宫里面除了那些太妃和宫女,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女子,虽然有些冷清,但却和乐融融,全不似前任那般的乌烟瘴气,勾心斗角。
整个**只有皇后一人,多好啊!申连鸢实在想不通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娶那么多女人,明明有很多都不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为什么还要勉强去娶,不喜欢就直接说不要就好了!
就像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观念想法一样,每个帝王也有每个帝王的难处和顾及。像他这样的,其实真的不多见啊!
申连凌麒也已经五岁了,正是特别贪玩的时候,每次母后出宫去处理商行的事时每每就缠着要跟去。而天资极高的他跟着父皇学武,也颇有成就,时常仗着自己会武偷偷从母后身边溜走跑去哪里玩。这次也是一样,易着容的白叶芩正忙着开各城镇负责人的会议时,申连凌麒就偷偷地躲过暗卫的眼溜了出去。
跑到一处小巷子里正开心地回头边望边跑时撞上一个人,皇子脾气上来了的他站起来指着那人的鼻子骂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挡本皇子的道!活得不耐烦了吧!”
“皇子?你是当朝的皇子吗?”那人有些惊讶地反问道。
“那是!我可是当朝的皇长子,哼!快给本皇子道歉!不然我就让我父皇母后来抓你进天牢!”所以说,小孩子的玩性重,这个时期的孩子也特别顽皮,导致了之后的一系列事端。
“是吗?”那人勾起唇角一笑,拉起申连凌麒的小手道,“正好我也有事要找皇上皇后,不如大皇子带路吧?!”
然后,便拉着申连凌麒往皇城相反方向离开。申连凌麒有些慌张了,这人看起来明显不是什么好人,万一是想拿他来威胁父皇母后的怎么办!
申连凌麒突然拔高了声音叫了起来:“救命唔~~~~~~!”
那人及时地捂住了小家伙的嘴,顺便一记手刀把孩子打晕了。申连凌麒是有学武,在孩子中确实是比较厉害的,但是这有怎么敌得过一个练武多年的成年人呢!
于是,申连凌麒就这么被绑架了!
白叶芩遍寻申连凌麒都不见,就预感到或许出事了,赶紧派了个暗卫回去报告给申连鸢,而自己则带着人到处找。然后,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交给了她一封信,说是有人要自己转交给她的,那信上赫然写着“贵国大皇子殿下正在我别院做客,请皇后娘娘一个人照着我的指示一步一步来,只要是你一个人来的,我保证大皇子殿下安然无恙。不然的话……海国国主南明耀上”信中还附了一个当年白叶芩亲手雕的挂在申连凌麒身上的玉麒麟。
忧心爱儿的白叶芩现在哪还想得到别的啊,她只想要孩子平安无事,就算是豁出生命她也在所不辞。二话不说,她就打算照着信上的第一个指示去做了!
及时赶来的申连鸢和申连岚连忙阻止她,要她不要冲动,申连岚还保证一定把申连凌麒安然地救出送回她身边。申连岚则强硬地把人拉回了宫中,一再保证,绝对不会让儿子受到一点伤害。
“芩儿,你这样贸然前去只会中了那南明耀的奸计,到时候不但救不回麒儿,反而连你也会被抓的。”
“那我该怎么办?我不能这么干坐着啊,我要去找麒儿!他是我的孩子啊,我怎么能安心地坐在宫里等着你们的消息?!”白叶芩死死地拉着申连鸢的衣摆,势要一起去找。
“芩儿,你乖乖待在宫里,朕一定会把麒儿完好无损地带回来的!”申连鸢指天发誓,还郑重吩咐所有人说,“保护好皇后,不可以让皇后有任何闪失,也不可以让皇后出宫。”
“天杀的海国寇贼!把我孩儿还我!我要你们不得好死!”瘫坐在地上的白叶芩狠狠地怒骂着,眼中却流着痛楚的泪水。
“母后,父皇会把大皇兄找回来的,母后不要哭了!”懂事的申连凌烟用她那稚嫩的小手轻抚着母亲的脸颊,拭去那脸上的泪痕。
“烟儿!”抱着大女儿,白叶芩哭得更厉害了。“都是母后不好,母后没有好好保护你大皇兄,才让那该死的海国寇贼绑架了他!都是母后的错!”
申连鸢眼中泛着痛苦的神色,还要强打笑颜劝慰白叶芩。“芩儿,放心!麒儿那么聪明,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满面泪水的白叶芩突然抬头,直直地看着申连鸢,咬牙切齿道:“我要海国灭亡!”
“朕答应你!一年之内,一定让那海国成为大晔的疆土!”透过妻子水润的眸子,申连鸢看到了自己的坚定。
“我相信你!”
肆捌 意外回地球叶芩愁归路
然而,三天过去了,申连鸢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坐立不安的白叶芩抱着哇哇叫着不知世事的申连凌尘,带着申连凌烟和申连凌宇回到独秀宫,来到那间封印着她过往的偏殿中。
白叶芩哀伤地将那蒙着行李的绸布掀开,对一旁的儿女喃喃道:“你们大皇兄一直想看母后的这些东西呢,可是母后一直没答应。等你们大皇兄回来后,就给他看,好不好?”
“嗯!大皇兄一定会很开心的!”申连凌烟用力地点头,她不想看到母亲这么哀愁的模样,她喜欢一直温柔微笑的母亲!
“母后!父皇一定会说到做到的!所以,请你不要随便离开皇宫。”申连凌宇知道母亲一直想出宫自己去寻找大皇兄,但是没有武功没有内力的母亲出了宫只会被有心人士打主意,就算暗卫的防卫再好,也是可能会有意外的啊!大皇兄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苦苦一笑,白叶芩摸摸申连凌宇的脑袋,知道二子聪明,却没想到连她藏在心底的想法都被发现了。
拉开那个封存已久的手提包,崭新地跟六年前没有差别,从手提包中掏出那同样被她封存了多年的手机,当年申连凌麒抓周的时候,一手抓了一把剑,另一只手就抓了这支手机。所以从很小开始,他便对母亲经常用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很感兴趣,也同样对母亲那封存起来的宝贝好奇不已。
白叶芩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转身正要对一对儿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飘渺异常,眼前的景色开始扭曲,只看到小小的孩子们惊恐地冲着自己喊些什么,不由想要大叫,想要拉住不知为什么距离越来越远的孩子们……
不!不要!她不要离开!不要!
空间开始扭曲,白叶芩脚下如同沼泽一般,一阵强烈的光芒散去……
脚下终于稳定,白叶芩身子一晃,却发现自己正站在机场的通道口,身边是她的行李,唯独不见了那总是放在房中的手提电脑。对面的老师同学依然高举着“白叶芩同学,欢迎!XXX动漫大学”的牌子,不同的是,他们此时都看着她旁边某个地方尖叫。转过头去,却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腰上流着血,周围有乘客也有机场人员。显然是被人谋杀了,只是那个凶手的技术太差,没有击中心脏。
白叶芩拉起行李,不想多理会这些烦心事,只想快点找到回去异世的路。可她拉着行李路过那附近时,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的长相!“萧霖!”
是的,那个人就是萧霖!
是了!萧霖曾说过,自己是无缘无故就穿去了那个异世的,看来这个原因并不简单啊!连忙冲到人群中,扶起倒在地上的萧霖,将手指放在他鼻子下,还有些微弱的气,心脏也在轻微的跳动!他还没有死!“快点叫救护车啊!快点送医院!”冲着人群用洋语、委语、华语各喊了一遍,白叶芩从腰带中掏出一瓶止血药,洒在那枪伤处,涌出的血马上就止住了。见周围人没有反应过来,白叶芩焦急地不知如何是好,恰好来接她的老师同学注意到了她(其实想要不惹人注意才难呢!一身飘逸精致的古装,俏丽娇媚的容颜,典雅庄丽的发髻,发间那些碧绿的翡翠发饰,什么叫做鹤立鸡群,这就是!),朝她走了过来。
白叶芩忙冲着那个自己认识的老师喊道:“刘老师!帮我叫辆救护车!”
“白叶芩同学?!哦!好!”那位刘老师(是华国人,负责在华国招生的老师)连忙掏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萧霖!萧霖!你再撑一会儿啊!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千万不可以咽气啊!”白叶芩从怀中掏出做工精致的丝帕毫不犹豫地为萧霖擦去脸上因疼痛而渗出的冷汗,焦急地看着机场大门。
终于被顺利地送进手术室,白叶芩沉重地吁出一口气,一旁陪着她的刘齐眉不由好奇地开口问道:“这个人是你的什么人?”
“嗯?啊!只是我的小学同学而已。”不知道里面躺着的是不是真的萧霖,毕竟在异世合作了五年,也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更知道他对大晔朝来说有多重要,她不希望大晔朝失去这么个有能力的人。只有他,她是真的相信会好好帮助鸢的,只有他才能帮鸢做出更多有利的武器。
“可我看来可不止这样啊!”刘齐眉还想再多八卦一些,却看到几个员警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打算来做笔录的。
做完笔录,警察已经从萧霖的行李中找到他家人的联系方式,一通电话打过去,那边萧家父母便马上架着私人飞机朝委国而来。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对冲上前去担心的白叶芩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子弹已经顺利取出。幸好送来及时,又做了恰当的止血措施,不然真的危险了。”
“谢谢医生,那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白叶芩松了口气。
“这个不一定,要看他具体恢复情况了。”
送进加护病房后,白叶芩坐在病房门口等着据说已经到医院的萧家父母,开始茫然,自己怎么就回来了呢?为什么她在异世呆了十几年,这个世界却仿佛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
一直呆在她旁边的刘齐眉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道:“白叶芩同学,你是不是先去换套衣服?”
白叶芩“啊!”了一声,然后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身上,不由苦笑。是啊!这种衣服她已经穿了七年了,习惯到自然,怎么会觉得怪异呢。摸着发间的顶级翡翠簪,不由想起那时候每天清晨申连鸢为自己挽发的情景,现在想起,那仿佛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了!
“是啊,我等下到宿舍就去换了。”
远远地,一对穿着体面保养得体的中年夫妇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焦急地问道:“请问这病房里的是不是萧霖?”
白叶芩站起来,松了口气,道:“是的,两位应该是萧霖的双亲吧,刚才医生说萧霖已经脱离危险了!请你们放心吧!”
肆玖 萧霖遭暗杀 叶芩再入梦
夫妻俩不由打量眼前的女子,明显,这是个教养良好的女孩,举手投足之间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与那一身在如今看来不伦不类的装扮意外地协调至极。“听说是你及时用药替霖儿止了血才争取了抢救时间?”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既然两位来了,那我也该离开了。”说着便对一旁陪着自己的刘齐眉道,“刘老师,我们去学校吧,这里我也可以放心了!”
“嗯,那我们走吧!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刘齐眉拎起自己的包,对一身华服的白叶芩点点头。她一直奇怪的是,明明前一秒钟白叶芩还穿着正常衣服站着的,为什么突然间却消失了好几秒钟,然后再出现的时候却穿着这一身的奇装异服呢?然而,总觉得这种问题有点……什么吧!于是决定憋在心里的刘齐眉这么想着,便要往电梯走去。
然而两人还是被萧穆然(萧霖父亲)叫住了:“等一下!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你认识霖儿的吧?”
白叶芩无奈地转身,道:“这位叔叔,我才刚来委国,根本没有手机号码什么的。萧霖只是我的小学同学,而且还十几年没联系,要不是在机场听到他叫了我一声,那他绝对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言下之意就是绝对不可能想起这个人曾经是自己的同学的!
萧穆然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决定为儿子记住救命恩人的联系方式,便看向一旁等待的刘齐眉:“你是这位小姐的老师?”
“是的,白叶芩同学是我们XXX动漫大学的新生。”刘齐眉点点头对萧穆然自我介绍道,“我是国际招生部的刘齐眉,先生看着好像是萧氏集团的总裁啊?!”
“是的,我便是萧穆然,这是我夫人佘语琴。”
白叶芩越过正在攀谈的刘齐眉,回头唤道,“刘老师,我们走吧。”
“嗯,好!”虽然挺想认识这对传奇夫妇的,但如今有要事在身,而且他们也忧心着儿子的事,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聊聊。
在经历了一路的超高回头率后,白叶芩终于安全抵达宿舍,由于是单人宿舍,倒也没有什么是有彼此介绍认识的环节了。取出身上所有的杂物,像是急救药品以及皇后金印和一些丝帕之类的小物件,用丝帕包好放进行李箱最底层。把那身宫装换下,小心叠好,拆下头上的所有翡翠发饰,包好,只留下一根翡翠簪子简单挽起一头刚松开的长发。换上以前常穿的衣服,套上羊绒大衣后,便走去宿舍大厅找到坐在沙发上的刘齐眉和其他学生。
虽然此时的回头率没有穿着那身宫装时的高,但那一头漂亮的长发还是赢得了不小的回头率,尤其白叶芩素颜的容貌也算得上是美女,即使她本人想要低调,但也非常困难啊!
“刘老师,我换好衣服了,走吧!”
“嗯。”
这之后,就是非常密集的行程了,买电脑,买手机和号码,还要买很多生活用品等等。因为白叶芩的宿舍是小套间形式的,有单独的卫浴和小厨房,倒非常有家的感觉,因此需要的东西也相当多。等她一切整理安排妥当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第一个没有申连鸢的晚上,第一个在委国的晚上,第一个深刻感受到孤独寂寞的晚上。白叶芩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回去,她总有种感觉,即使再过一次机场的那个通道,她也是回不去的,但是,好像冥冥之中,预示着什么,总觉得就在脑子里,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就差那什么所谓的灵光一闪。
今天刚买的笔记本电脑和之前那个留在大晔的款式类似,但却是不同品牌的,不管怎么说,如今已经这样了,除了慢慢想办法她也做不了什么,倒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地跟原本以为就要永远分别的亲人朋友好好联系联系吧!
本来就跟母亲约定,每天要通过QQ视屏聊聊近况的,今天算是到委国的第一天,自然是要跟母亲联系一下,报个平安的。
只是,她如今的心境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纯净如新的透彻了,深刻的爱,斩不断的血肉亲情,还有那自己离开前仍生死未卜被南明耀绑架的申连凌麒。互联网那头的母亲看出了她的异样,不由担心地问:“叶芩,你怎么了?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白叶芩摇摇头,笑道:“也没什么事,妈,你不用担心,我会在这里好好上课好好学习的,今天只是有点累了,有什么事我明天再联络你吧!我想先睡了。”
“嗯,早点睡吧,以后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不在你就更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妈妈,晚安。”
“嗯,睡吧!”
白叶芩下了线,看了看一边固定在桌上的摄像头,突然间想,如果……如果能够联系到那边的那台机子,是不是就能见到鸢了?她记得,那时候因为好奇,申连鸢申请了一个QQ号,还时常跟自己玩你打字发送,然后我接收再回复……或许,行得通!
然而,白叶芩的家人列表中并没有鸢这个人,原来,奇迹不是总会出现的。失落之下,白叶芩跑去浴室泡了半个小时的澡之后便含着泪躲进了充满新鲜棉花味的被窝中,希望能在梦中见到自己深爱的丈夫和孩子们。
睡梦中,依然是那道男子的声音,虽然冰冷但却磁性十足而且透着浓浓情意地唤着:“出尘……出尘……我在等你啊!”
然而这次,居然有个温柔的女声回应着:“国光,我马上就会找到回去的路,你等着我……以凡人的姿态与你相守……”
“离情,离情,不要放弃,你能找到回去的路的。离情,要永久地,爱着他啊!”
这是什么梦?出尘是谁?国光是谁?而离情,又是谁?好像得到了线索,却又摸不着头绪。白叶芩带着满头的疑惑,开始了她的留学生活。
伍拾 受骗探病 坦白身份
刚开学这几天并不上课,只是熟悉熟悉环境什么的,所以这几天白叶芩还算闲。刚从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准备做顿好吃的慰劳慰劳自己的胃,也为了消磨消磨时间。然而,才走进宿舍大门,就看到了那位萧夫人,也就是佘语琴。
佘语琴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白叶芩,笑脸迎了上来,道:“白小姐,终于找到你了,我家霖儿想见你。”
“哈?”等等!白叶芩不由脑袋急转,难道说萧霖也回到了这个世界?那那边的申连岚该怎么办?自己该去见他吗?该跟他讨论讨论回去的事吗?
“白小姐,我真心请求你,去见霖儿一面吧!”佘语琴眼中蒙上了一层深深地哀伤,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变成这样!
白叶芩看了看手中的食材,想了想,道:“佘阿姨,你先去我房间坐坐吧,萧霖的事应该也不是那么急的。”
不由分说,白叶芩便带着佘语琴往自己房间而去,招呼佘语琴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而她自己却开始洗起手上的菜来。
佘语琴不由纳闷:“白小姐,你现在要做饭吗?”
“嗯。”
“太麻烦了,不如跟我去外面吃吧!”她心中着实忧心儿子的状况,那天的那个杀手也没找到,如今儿子又变成那样,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然而,眼前这个过于居家的女孩却仿佛能够让她静下心来,让她冷静地面对。
“我这是给萧霖做的,他受了枪伤,也不能吃太过滋补的食物,我想做些清淡点的给他带过去,毕竟同学一场。”而且,如果此时的萧霖体内若是真的萧霖的话,那就不只是同学一场的关系了,还牵带着至交好友的关系,无论如何,她也应该尽一份心。
然而佘语琴显然是误解了,她打从心眼里认为这个白叶芩肯定对自己儿子有不同一般的感情,就算是小学同学十几年没见有怎么样?有些感情可以放很多年都不会变质!
带着一保暖瓶的骨头煲,白叶芩坐上了佘语琴的专车去了萧霖的病房。其实萧霖的枪伤也并不太严重,刚好避过重要内脏,打在了腰部,穿破了一层皮肉,也没有什么骨头损伤,只是比较疼而已。
来到病房,白叶芩看着萧霖,带着疑惑开口道:“萧霖,你记得我吗?”
萧霖一脸迷茫地看着白叶芩,摇摇头,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不是什么萧霖,我是大晔朝岚王,我不要呆在这种白白的房间,我要回我的岚王府!”
不是萧霖,是申连岚,如今在萧霖体内的是那个申连岚啊!
明白了这个状况的白叶芩顿时醒悟过来,看到一边痛苦地看着儿子像得了精神病一样的萧穆然夫妇,白叶芩把保暖瓶一放,对两人道:“萧叔叔,佘阿姨,可不可以请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问萧霖。”
两人互看一眼,点了点头,相携出了病房门。
看着具有良好隔音效果的房门被关上后,白叶芩走到萧霖面前,问:“那你记得绫千嫣吗?”
萧霖的眼睛马上就亮了:“你认识我的王妃吗?你让她来接我好不好?虽然我到时候可能会被她骂一顿,但总比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要好。”
白叶芩苦笑,道:“你见不到她的,虽然我认识她,但是她……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也许你不知道,你的这个王妃一直想要害死你,可后来,萧霖的灵魂附身在了你的身上,成为了申连岚,然后……”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萧霖的眼神看起来如此怯懦和警戒,这完全不是那个永远自信满满的那个萧霖(如今的申连岚)啊!
“严格说来,我是你的四嫂,鸢是我的丈夫,我是他的皇后。在我救了你的时候,大晔朝已经过了至少五年的时间,而如今,我都不知道那个世界还有没有那些我心爱的人在了……”
白叶芩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看着萧霖的眼睛无奈地叹着气。
有一道戏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放心!会让你回去的,你这几年就安心呆在自己的世界吧!”
白叶芩突然浑身一震,警觉地左右看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
萧霖疑惑地看着这个自称是自己四嫂的女子,怎么看,也想象不到自己那个和尚四哥居然还会爱上女人的,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说四哥登基了吗?四哥总是那么出色。”萧霖眼中只有敬佩,没有嫉妒,他是真的懦弱,真的想离开那个充满阴暗的皇室的吧!其实阴暗的只是那个总压在他头上的夜王申连夜,除了申连夜,其他几个兄弟说实在的都很好。
“是啊。你日后打算怎么办?那个世界回去的可能性不大,而且,鸢需要有萧霖附身的申连鸢辅佐,自私点说,我并不希望你回去。”虽然不敢确信,但白叶芩总觉得刚才难道声音可以相信,那么,她就好好过好这几年,等到那个让她回去的契机出现!
“是吗?那个我能够帮上四哥啊,真是太好了!一直以来,我都是个没用的人,一直都被三哥控制着,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被三哥……”想起那段痛苦的过去,萧霖不由痛苦地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回想那对自己来说就是几天前的事……
“放心吧,申连夜在五年前被流放了,而绫千嫣怀了他的种,被申连岚打掉后关入了刑部大牢,后来死了。父皇带着母后到处游山玩水去了,夜王的三个孩子被我收养了,至于我,就在回来这里的前三天,我可怜的麒儿就被那可恶的海国国主南明耀带走了,不知道鸢有没有安全地把麒儿救回来。还有烟儿、宇儿,亲眼看着我凭空消失不知道会不会吓到……我那可怜的尘儿,才刚出生不到五个月啊!”
伍壹 相谈自家事 谎称失忆
“你很爱四哥呢,可四哥是皇上啊,你终究还是会痛苦的吧,早日离了那是非之地也好。”萧霖很不会劝人,普通人肯定会说,“别伤心了,他们一定会没事的,会有人好好照顾他们的。”的。
白叶芩摇摇头,道:“你不是鸢,所以你不会明白我和鸢两人的感情,或许你不会相信,鸢他从头至尾就只爱我一个,为了婚事他得罪了多少王公大臣,但他依然我行我素,遵守我们俩的诺言。话题扯远了,再说你吧,你打算怎么办?我的建议是,你可以成为萧霖,但说实在的,你现在跟萧霖相差太远,所以,必须好好学习学习。”
“我不想回去,虽然三哥已经受到了惩罚,但那个地方有太多不美好的回忆。可能有些对不起几位皇兄,但我真的不想回去了。如果要成为萧霖,我又该怎么做?”萧霖认真地看着白叶芩,丝毫没有发现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这个四嫂的名字。
“萧霖是个性格开朗的人,交友面广泛,而且才能出众,特别是他的经商头脑特别发达,所以,你要学的真是太多了。专业方面的我教不了你,交友方面的,也只有你自己慢慢去看慢慢去摸索,而我会教你他擅长的经商手段。我曾听他说,父母很少和他在一起,经常是满世界到处跑的,所以只要你有能力把萧霖留下的产业管理好,发展好,就过了第一关了。以后的话,你可以慢慢跟萧叔叔和佘阿姨好好相处,把他们当成你真正的父亲母亲。”
“这么麻烦……”
“少废话!你想要好好在这个世界生存就必须学,你现在占着的是萧霖的身体,萧霖代替你成为鸢的左右手,那你也不能让萧霖的事业毁于你手!明白吗?明白的话,就先把这碗汤喝了,然后我去把萧霖的父母叫进来,你记得要叫他们爸爸和妈妈,知道吗?”白叶芩态度大变,一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模样,指着萧霖的鼻子就是一顿训。
萧霖木木地看着眼前突然从温柔小绵羊变成炸毛大灰狼的白叶芩,不由笑了:“我可能有点明白为什么你会深深地吸引四哥的原因了。好,我照你说的做。”萧霖(前申连岚)其实并不笨,只是懦弱,其实他并不会比真正的萧霖笨,只是天生的性格使然而已。
“行了,以后在你出院前我每天都会来看你,顺便教你一些这个世界的常识。这里不比大晔朝,其实这个社会简单的地方很简单,阴暗的地方比宫廷还阴暗,而复杂的地方也是你绝想不到的复杂。这就是这个社会,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知道吗?”白叶芩又盛了一碗递给萧霖,接着道,“你是鸢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亲人,所以,以后如果有什么事的,可以找我,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谢谢四嫂!”萧霖看着温柔抚摸自己脑袋的白叶芩,那种从未感受过的亲情似乎就这么涌了上来,热呼呼的,熏得人舒畅至极。“四嫂,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嗯……你就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到时候我会帮你的。”
“好!”
收拾完食物,白叶芩走到门口,又回头对萧霖点点头,然后打开门,对门口焦急的萧穆然夫妇笑道:“萧叔叔,佘阿姨,萧霖已经稳定多了,不过……”
听到儿子好多了,夫妻俩松了口气,但听到转折后又紧张了起来:“不过什么?”
“不过,他好像不记得了,把萧叔叔和佘阿姨是自己的父母这件事都忘了,也不记得我是谁,就好像变成了一张白纸一样。他印象中只有自己做梦的时候梦到的那个什么大晔朝的岚王,还一心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岚王,所以,我担心萧霖是不是有点精神混乱。”白叶芩一边担心地述说着,一边在内心感叹着,唉!没想到自己也有说谎不脸红的一天啊!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失忆了,并且把梦中的事当成了现实?”佘语琴有些不知所措,拉着丈夫的衣角显得无助,显然是不能接受儿子失忆的事实。
白叶芩抚上额角,表现地也有些为难,道:“这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也不是医生。不过,我已经跟他好好沟通过了,你们可以进去好好跟他谈谈。”
“对对对!我们进去!”
白叶芩在门口的排椅上坐下,呆呆地仰头望着走廊天花板上的灯,那冰冷的灯光犹如她现在的心情,虽然亮着,却迷茫着。究竟前方还有什么,究竟自己该不该相信那个声音说的话,究竟自己能不能平安地回到他们的身边……
那一边,时间回放到白叶芩消失的三天前,话说那天南明耀把申连凌麒打晕后带到了自己落脚的客栈,然后派出自己的手下按着他吩咐的一步一步进行着白叶芩诱捕计划。而自己则看着床上那玲珑剔透的娃娃,想着那个同样玲珑剔透的白叶芩,他从没有这么想把一个女人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身边,即便白叶芩贵为大晔朝一国之母又如何?他南明耀想得到的,即使是天上的星星,要照样要得到!
其实,申连凌麒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打晕,因为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也不知道自己强行反抗能不能敌得过,索性就将计就计,装晕。幸而申连凌麒的内功练得好,对于隐藏自己的气息相当厉害,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武功高强的明卫暗卫都被他瞒过的原因。南明耀没有学过大晔朝的功夫,更不知道内功还有什么闭息的功能。
申连凌麒见也没什么动静,索性放开来练习隐藏气息的功力,练着练着就不小心练到了某个境界,正在心里纳闷着呢,就感觉到南明耀突然靠了过来,把手抵在自己鼻子下试探,然后,他感觉的南明耀的气息乱了,叽里咕噜说着海国语,跟着母亲白叶芩学了不少的申连凌麒自然对海国语也是耳濡目染。他听懂了南明耀的话……
“死了?怎么会死的?我不过是轻轻地打了一下而已……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说,一定要先隐瞒过去!申连鸢对女人可能不在乎,但对儿子不可能不在乎的!”南明耀以自己的立场站在申连鸢的角度来想问题,还以为每个人都跟自己一样,以己度人。
“不行,我不能让他发现了,赶紧想个办法。”然后,南明耀看到了床边的衣箱,又看了看申连凌麒的“尸体”,迅速地把衣箱打开,拿出一半的衣物,然后把“尸体”放进去,再盖上那一半衣物,将衣箱合上。然后,便匆匆赶往自己的目的地。
伍贰 愚蠢南明耀
无奈那时候白叶芩已经被申连鸢带回了宫中,他要进宫抢人是难于登天。只好换了家客栈,等待时机的出现。申连鸢派出的暗卫密网般得搜索着整个京城,申连鸢自己也没闲着,两日一朝的上朝也难得地停了一天。他早已经承诺白叶芩要把麒儿安全地送回宫去,然而这都三天了,别说申连凌麒了,就连南明耀都没有抓到。
“皇上!发现南明耀的踪迹了!”暗卫来报。
“带朕过去!”申连鸢眉头皱得紧,三天,三天足以让一个人做太多太多的事,万一……不!没有万一,麒儿一定平安无事!芩儿,等着朕!
申连鸢赶过去时,南明耀已经被擒,然而申连鸢怎么也没发现申连凌麒的踪影。
林舛走到申连鸢面前,单膝下跪回禀:“皇上,哪儿都找不到大皇子,怕是被南明耀藏起来了。”
申连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一拳把南明耀击飞出十米以外,南明耀腹腔严重萎缩,扭在一起,可见方才那愤怒一拳下手有多重。
扯起南明耀的衣襟,申连鸢狠狠地开口问:“说!你把麒儿藏到哪儿了?”
“呵呵呵……申连鸢啊申连鸢,失去了宝贝儿子的滋味如何?我告诉你,你的宝贝儿子已经死了哦!哈哈哈哈!”南明耀像是精神分裂一样笑得猖狂,笑得神鬼不惧,如果说,之前他还有对申连鸢的报复的恐惧,那么此时他有的只是内心深深的不甘和刺激对手的狂喜。对于一个子嗣不多的统治者来说,失去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然而,他的自大,他的无知,却注定了他这一辈子终究只是一个败者。
“死了?!朕的儿子怎么可能这么脆弱!来人!加大搜索范围,势要把大皇子找出来!”听到南明耀的话,申连鸢心中却没有伤心,有的只有惊喜,因为这是件连白叶芩他都没跟她说的事(主要是怕老婆反对)。他教给儿子的内功心法中,只要把隐藏气息练到极致就能够练成无上的龟息境界。而南明耀的目的显然是想要利用麒儿得到芩儿,继而可能还会有更多的目的,所以不可能会杀了麒儿,那么,唯一一个导致麒儿“死亡”的可能性,那就是他练成了龟息,让南明耀误以为麒儿已经死了,所以乱了手脚。
“皇上,已经不用找了,宫门口的御林军飞鸽来报,大皇子已经安全回宫了!”林舛左手拿着只鸽子,右手扬着张纸条,兴奋的他忘了君臣礼节。
申连鸢呼地松了口气,笑意盈盈地看向一脸不敢置信的南明耀道:“南明耀啊南明耀,枉你还费尽心机做了海国国主,朕还以为你变得有多聪明呢,却原来也不过如此。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告诉你,因为你今日的行为,朕决定了,要为我大晔朝增些疆土,就拿你海国下手吧!来人!快马加鞭前往南疆传勤王进京!”
“是!”
“申连鸢!人是我抓的,与我的子民无关,有什么手段冲我一人来!”南明耀急了,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关系导致海国灭亡,那他的罪孽就深重了!他可以屠戮亲人,可以威胁亲父,但却不能让自己的百姓陪着自己遭殃。从做人来看,他是一个非常失败的典型,但是从一个君主来看,他却是值得尊敬的。
只可惜,申连鸢不是那种心软的人。“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芩儿伤心,她为了麒儿的安危担心地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就这个理由,朕就足以把你和你的国家碎尸万段。”
“为了区区一个女人,你居然要挑起两国的战争?!”南明耀不明白,为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可以做到这一步!
“安心吧,打仗的战场只会在那即将属于朕的海国,大晔朝的百姓不会受牵连的。若论爱民,朕自信比你更强。你口中说的区区女人,那是朕的皇后,是我大晔朝的国母,是大晔朝的半边天!单就这一点,就已经太足够朕攻打海国了。好了,废话不多说,把人压去天牢,挑断他的手筋脚筋,严加看管。”
“是!”
申连鸢心情大好,就想赶紧回宫去好好抱着他喜极而泣的皇后一起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才回到韬熙宫中,就看到宫女们慌乱的样子,“皇……皇上!奴婢参见皇上!”
申连鸢点点头,然后问:“什么事这么慌张?麒儿不是回宫了吗?”
“回……回皇上,大皇子已经回宫,但是……娘娘!娘娘她……”
“皇后怎么了?”申连鸢急走几步,紧张地问已经抖如筛糠的宫女。
“娘娘她……凭空消失了……就在独秀宫。”
申连鸢脚步不稳,微微倒退,然后便拔开脚往独秀宫飞速而去。
却看见申连凌麒正拉着双胞胎弟妹的手焦急地问着:“母后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别光顾着哭啊!母后呢?”
“母后她……母后她……就那么突然间消失了!本来母后带着我们去看那些大皇兄一直想看的宝贝的,可是谁想到,那些东西连同母后一起就在我和宇宇面前消失了!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皇兄!母后到底是到哪里去了?”
“消失了……走了……”申连鸢一个踉跄,扶在一旁的树干上,突然有光一般地冲进独秀宫的每一间房,每一个角落,在那堆放着白叶芩曾经行李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了盖在上头的那块绸布……
“真的走了……你又回到那个世界了吗?你曾经说过,怕有朝一日突然又回去了所以不敢爱上,然而……为什么当我们最幸福的时候你却离开了……上天为什么对朕这么不公平,让朕得到天底下最美好的,却又在朕最幸福的时候残忍地夺走!芩儿!朕该怎么去找你?朕要怎么做才能永远和你在一起?”此时,申连鸢脑中却闪过了一道灵光,好像是什么人在对自己说,不要着急,这只是一个考验,等到时机到了,他们还能见面的!
虽然不相信鬼神之说,但不管是从白叶芩出现还是消失来看,都脱不了非自然这一点,那么,既然有人告诉自己这是考验,他就把这当成考验。
伍叁 安排说辞 萧霖错养晦
“来人啊!传旨下去,皇后偶感天道,已经遁入异时空闭关修炼,因不知何时出关,为不影响皇后修炼,朕将封闭独秀宫偏殿,日后未经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闯偏殿。”是的,这是申连鸢为白叶芩留的后路,也是为自己找的借口,日后就算白叶芩突然间回来了,也不会被传什么不好的谣言,自己也仍然可以拒绝其他女人进宫。
申连鸢抱着小女儿把其他三个孩子也叫到偏殿中,道:“刚才朕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的母后到别的空间修炼了,虽然离开的有点突然,但你们要相信,你们的母后总有一天会回来的。知道吗?”
“嗯!我们知道了,父皇!”三个孩子互相交换眼神,看得出是在怀疑父皇说的话,但既然连父皇都没有放弃,那么他们就更不能放弃希望。
“那就出去吧!”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偏殿而后申连鸢便亲手上了锁,把这里立为禁地。四个孩子还是住在独秀宫主殿,而申连鸢也本来就只是把韬熙宫作为书房的,如今更是直接搬到独秀宫中,又当爹来又当娘,还要处理整个国家的事务。幸好有申连岚的大力帮忙,半隐居的申连镜和申连霄除了申连霄经常性地为军中添置些方便的武器之外,也就是申连镜偶尔跑去太学院给那些学子上上课,讲讲文学什么的。少了白叶芩的大晔朝总给人一种蒙上了灰的感觉,失去了那道温暖如冬日的身影,好不容易有了人的气息的皇上也开始变回原先那副超然的模样。
申连岚知道白叶芩是离开这个世界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也问过申连鸢的打算,却在得到申连鸢打算一辈子等着白叶芩的答案后,笑了,她果然没有爱错人。但是,有什么办法可以回来?谁也不知道。
申连鸢坚信,白叶芩一定会回来,不管是多少年,不管是沧海桑田,他也愿意等。
自从母后离开后,四个孩子就由绿意和紫馨全权负责照顾,贤妃也匆匆地和申连昊渊回宫,揽过了照顾孙儿的事。讨伐海国的战事一触即发,好久没上战场的申连勤真是斗志满满,摩拳擦掌地就赶紧带了兵去大战一场。
白叶芩那边,两人已经顺利让医生和萧穆然夫妇都相信了萧霖受刺激太大而失忆的事,而萧霖也表现出非常需要白叶芩这个老朋友的感觉,让萧穆然夫妇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白叶芩总是跑来照顾他的现实。在萧霖没有熟练掌握现代通讯工具之前,白叶芩必须天天都和他见面,不然他绝对会露马脚。
老实说,要不是因为萧霖好歹也算是自己的小叔子,也曾是自己的小学同窗的话,她才懒得花费这么多心血和时间浪费在陌生人身上。本来嘛,白叶芩从一开始熟悉的申连岚就是被萧霖附身的,那个申连岚(也可以叫萧霖)自己比较熟悉,而这个萧霖(同样也可以称为申连岚)自己却只有听说过,从没相处过,从根本上来说,他的确是个陌生人。
“好了!你给我记住,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怎么打电话,发短信,电脑打字。我知道你不笨,当初我教鸢的时候他可是没几天就全部掌握了,是兄弟的,就不要有太大差距。”白叶芩这话说的是相当不客气,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耐心来跟这个“天真无知”的小叔子来打交道了!
“可是……我又不像四哥那么聪明……”委屈的眼中闪着别样的光彩,那抗拒和挣扎全然白叶芩捕捉到了。
转念一想,突然有些恍然,无奈叹道:“我说啊,你不会是想来韬光养晦吧?”
“啊?什么?”萧霖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白叶芩摆摆手,正色道:“我告诉你,在大晔朝,或许你这么做是对的,而且也能保住你的小命,不让自己被推到风头浪尖,但是,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你没有实力,没有才能,没有文化,没有钱,就会被人看不起,就会被人无情地打击。这就是社会!即便你现在附身在萧霖身上又如何?即便萧霖家再怎么有钱有势又如何?到时候你不争气,萧叔叔照样可以找个自己放心的人接他的班。这不是那个封建社会,你是皇子、王爷,不必努力就有高贵的出身。在这里,每个人都有向上爬的权力,端看个人的运气和实力。这个世界有的是穷人成为富翁,也有的是富翁落魄成流浪汉的。你如果自己不努力的话,那我也没必要来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了。”
“……”沉默了很久的萧霖突然抬起,眼中绽放出别样的光彩,笑道,“你说得对,我不会再隐藏了!”
“等等!我可不是让你毫无心机地处事啊!我的意思是,该展示的地方不要藏着,该隐藏的地方就算是挖地三尺也不能让人发现,明白吗?”终于把人的积极性鼓动起来了,白叶芩感觉自己老了好几岁,明明从去了那边就再也没有增长过的年龄一下子追上来的感觉?!自嘲地笑笑,白叶芩又想到那无尾的暗杀,又开始紧张了!“对了,你会功夫吗?”
“啊?四嫂,你问这干什么?皇家子弟学习文武是最基础的吧,难道你在大晔的时候都没发现我们那几个兄弟都会吗?四哥的功夫更是深不可测啊!”回想起那段阴暗却又有些温馨的日子,萧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心情可以称之为什么。
松了口气,白叶芩笑道:“那就好,我还在想,当初萧霖附身在你身上后,好像不仅继承了你的记忆,也得到了你的功力,那你还能不能施展你的功夫呢!”
“为什么?真不公平,为什么他的记忆没有传承给我?顺便把他的脑子也传给我的话,我就不用花费这么多的心血了!”萧霖突然抱怨老天的不公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的功力还在,但就是觉得不爽!
“行了,这又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还好萧叔叔和佘阿姨他们很忙,也没什么时间来看你,不然,看你出多少次马脚!”自从见到自己每天都来照顾萧霖,而萧霖的情况又稳定很多的情况下,萧穆然夫妇就不常常来看了,虽然心底也稍微明白两位老人都在想什么,但,怎么说他们也只是叔嫂关系。
伍肆 暗杀阴影 疯狂学习
“呵呵呵!”自己的母妃去世得早,从小萧霖都是被淑妃(申连夜之母)养大的,淑妃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儿子看待,更不用说给他什么母爱了。虽然佘语琴事务繁忙,没什么时间来看自己,但却让他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母亲的温暖。
“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这些天你最好注意不要再让人偷袭了。既然有人想要暗杀你,而又没有成功,那肯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切记,不要乱来,要智取,知道吗?萧叔叔请了很多保镖保护你,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所以你必须保护好自己。”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四嫂!”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你也要好好休息,好好养伤,早日把那藏在背后的指使者抓出来!”
白叶芩走出医院,抬头仰望这片蓝天,只觉得好累,那道声音的说的几年究竟是几年?而自己这种急切的心情还要再持续多久,在还在这里的时间内自己又该做些什么,这些都是问题。
那个世界,她可以占着极度的优势来做生意为申连鸢充足国库的储备,然而在这个世界,那么做显然是不可能的了。更何况,她赚钱好像也……等等!她该赚钱的!她是要回去那个世界的,那么在这个世界的父母该怎么办?她要如何回报生她养她还花大笔精力财力供她上学望她成材的父母,她能想到的就只有回报他们足够的赡养费了。虽然这样对父母可能很不公平,但她更不能放下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啊!
白叶芩想了很多,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努力赚钱,即便她不能留在父母身边赡养,好歹也要让他们有个富足的晚年啊!父母没了她还有个妹妹,但她的丈夫孩子没了她,就真的没了。
回到学校的白叶芩突然开始疯狂地学习,以同学们都忍不住劝她休息的程度努力着,加上在大晔六年也画了这么多年的漫画,手下的功夫更是不可比拟了!
白叶芩的导师虽然觉得白叶芩努力过头了,但这种学习的冲劲他十分赞赏,也经常给白叶芩指点开小灶,对于这个才华横溢的女孩子充满了期待。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萧霖痊愈,也让他完全地掌握了现代科技产品的使用,对于萧霖留下的事业也开始慢慢接触起来。
然而,危险还潜伏着,每天除了上课就是课外努力的白叶芩除了每天定时地去看看萧霖,其他的事基本是不放在心上了。即便是班上那个被称为王子的小男生脸红红地递给她一封印着爱心的信时,也只是礼貌地笑笑,然后干脆利落地拒绝。
这天,白叶芩正从萧霖的公寓出来(萧霖早在两个星期前就已经出院,住在了他在东京的一处房产中,每天还是由白叶芩来照顾,萧穆然夫妇觉得很过意不去,执意给了她一张无限透支的金卡,让她不必浪费自己不多的储蓄),才想去地铁站坐地铁回去继续努力,却在走过一个转弯的时候被一张从身后而来的布蒙上,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她正被反绑着扔在床上,耳边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是的,我们已经抓到了萧霖的女人,只要用她来威胁,萧霖不可能不就范吧!先前真是失策,居然找了那么个菜鸟杀手,没解决了萧霖却惊动了萧穆然。老狐狸诈得很,这次必须得确保万无一失!你那边动作也要快,萧霖现在已经回到公司,等他完全抓到我们的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白叶芩闭着眼睛,心里却震惊万分,难道说自己落在了杀害萧霖的人的手上?她该怎么办才好?让他们拿自己来威胁萧霖这点她自认是做不到的,但也不能因为要保护萧霖而至自己的生死于不顾啊!该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个打电话的人走了过来,伸手抬起装晕中的白叶芩的下巴,啧啧两声,对身后的人笑道:“你看看这萧霖,艳福不浅啊!中枪前有那么多名门闺秀跟着他,中枪后还跑出这么个古典美人来照顾他。听说这可是他的小学同学哦,机场重逢,多么戏剧化啊!你说他们究竟有多纯洁?嗯?雪晴。”
被称为雪晴的男子正复杂地看着那昏迷的人,不想去想这个拒绝自己的女孩跟那个男人的关系。是的,南雪晴,就是那个几天前对白叶芩告白的男生,而这个绑架案,也是被大哥发现自己对白叶芩的感情之后,被迫参加的。或许,他想要把情敌除去,但却不愿意看到那个圣洁的女孩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仇恨。此时的他矛盾万分。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看看这个一直都拒你于千里之外的女人究竟是不是纯洁的?”男人笑得邪恶无比。
南雪晴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怒气,以尽量平静的语调说:“你说过只对付萧霖不动白叶芩,我才勉强答应帮你的,哥哥,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知道了知道了,不想试就算了,本来还想成全你一颗痴心的,算我多管闲事。”男人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心中却不是真的感到抱歉,而是想着如何稳住自己弟弟的情绪,以免到时候他翻脸,坏自己的事。
白叶芩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假装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然后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处境:“这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南同学……你……为什么?”
“白叶芩同学,你冷静点,听我解释,我们不会加害于你,只想要请你帮个忙。”南雪晴赶紧摆明自己的无害身份,也不想给白叶芩留下坏印象。
然而白叶芩早已先入为主地认为虽然南雪晴还不算无情,却也是参与了绑架的,已经不是个好人了,只不过现在她想要利用南雪晴的这一点,只能装出一副终于发现好人的模样。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要我帮什么忙?”
“白小姐,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打个电话给萧霖叫他来就可以了。”南雪晴的哥哥笑得一脸猥琐,把手机递给白叶芩。
白叶芩看着自己被五花大绑的身体,用异常无辜的眼神看着两兄弟道:“你们把我绑得这么结实,却让我相信你们不是坏人,当我很傻吗?”
南雪晴的哥哥一愣,对南雪晴使个眼色,让他给白叶芩松绑,然后笑眯眯地又把手机递了过去。
伍伍 遭绑架白叶芩故作天真不知情
南雪晴连忙给白叶芩松绑,边解结边轻声道歉道:“对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白叶芩不动声色,假装没有听到那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以纳闷的眼神看着南雪晴哥哥手上的手机,问:“请问,我的包呢?”
“在那儿,就用我的手机打电话吧。”南雪晴的哥哥冲某个方向努努嘴,依然笑得猥琐地将手机递了过去。
“你有萧霖的手机号?”白叶芩好奇地问道。
南雪晴的哥哥邪邪一笑:“当然,他的资料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哦~~不过我跟他联系都是用他新买的号码的,这个号码打过去大概会有点问题吧!他一定会怀疑这其中有什么的,萧霖很聪明的。难道你不觉得让我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他会显得更自然吗?”白叶芩闪着晶亮亮的画眉眼无辜天真地看着南雪晴的哥哥。
南雪晴的哥哥眼中现出疑惑,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配合?你不是萧霖的女人吗?”
白叶芩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道:“拜托!谁跟你说我跟萧霖是那种关系了?”
“那你是萧霖的什么人?”南雪晴忍不住问道,难道说自己想要打败的情敌居然不是吗?
“他不过就是我的老同学而已,大家都是出门在外,同在异乡,对于家乡人不是会特别亲切吗!”白叶芩长长地叹气,显示出自己的无辜和无语。
“不过我还是会帮你们打电话的,但你们要保证我打完电话后放我回学校,我还要去完成我手头上的作品呢!”白叶芩努力表现出自己不想参与到这种事中的想法,的确她不想掺和,但却也不能真的让他们害到萧霖。
“那可不行,除非萧霖到了,并且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否则,我们还是不能放过你的。”
“哥哥!我决不允许你拿白叶芩同学去威胁萧霖!”
“我又没说要挟,不过就是让她没有时间通知而已,是吧!美丽的白小姐!”南雪晴的哥哥眼中放出污秽的色彩,让白叶芩忍不住嫌恶地撇开头去。
接过手机,白叶芩按下了那个早就拨号的手机号码,直接就用南雪晴哥哥的手机打给了萧霖。
“南雪羽,你已经不是我兰风的人了,到底还有什么事!”手机对面的萧霖一副不耐烦的语气,显然是对这个南雪羽非常不满。
白叶芩看了看冷笑着的南雪羽,以甜甜的声音回道:“萧霖,是我,白叶芩,我的包掉进水里了,刚好南雪晴和他哥哥路过,借我手机跟你联络,我现在在……”白叶芩看了看南雪晴手上的纸,照模照样地报出地址后,又接着说,“你能来接我一下吗?”白叶芩此番话已经极尽她撒娇之能事,尽力地装嗲卖娇,天知道她心里已经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了。
“……好,我这就过去。”电话这头,萧霖的神色凝重,不同于平常的白叶芩让他顿时起了警戒之心。赶紧通知保镖们准备行动,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母亲佘语琴:“妈,你是不是在白叶芩身上装了个追踪器?”
“嗯,就是我之前送她的耳勾,怎么了?”
“她可能出事了,能不能查到她在哪儿?”萧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舞动,之前也说过,萧霖(申连岚)其实是很聪明的,要学会电脑这东西,萧霖也学得非常快,只不过在白叶芩面前装得自己很笨,至今还完全学不会打字。只是不想让白叶芩因为放心自己已经有能力在这个世界生存而不再来见他照顾他而已,如今想来,这种想法反而害了她啊!
“收到了吗?她现在就在这栋小别墅中,目前还很安全。”佘语琴将地形图发给萧霖,然后郑重嘱咐道,“霖儿,你千万要把我未来儿媳妇给平安无事地救回来啊!”
心里有种什么感觉,随着这个便宜母亲说的“儿媳妇”而膨胀开来,让他心底暖暖的,满满的。即便她是自己的嫂子,他也控制不住心里的那股强烈的情感。尤其,大晔……她未必还回得去!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叶芩平安无事地救回来的。”他不是之前那个不会武功的萧霖,虽然可能比不上四哥申连鸢的绝世神功,但怎么说也算是个武林高手,又岂是这些毫无内力的人可以抵挡得了的。
佘语琴给他的地址和白叶芩报的地址刚好是在不同方向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白叶芩所说的那个地址有陷阱,但若是过于打草惊蛇也容易威胁到白叶芩的安全,萧霖让一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保镖化装成自己,又让几个保镖跟着那个保镖一起去那个陷阱。而自己,则偷偷潜往那栋别墅……
白叶芩与南雪晴两人单独坐在那个房间内,南雪羽早就跑去了那个设了陷阱的地方去看那个人怎么折磨并从萧霖身上得到等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南雪晴愧疚地坐在白叶芩对面,道:“白叶芩同学,我不是真的想要害你,只是如果让哥哥擅自抓你,我肯定不能保住你的安全,所以才……”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已经在你们手上,也只能任你们宰割,不是吗?”白叶芩把非常不屑的目光投向满面愧疚的南雪晴。
“白叶芩同学,你放心,我会让你安全地离开这里的,现在哥哥虽然走了,但还有不少人留在这里。我想办法把他们都引开,你就趁机逃走吧!”说着就把白叶芩的包递给她,一脸真诚和愧疚。
接过自己的包,白叶芩深深地看了看南雪晴,道:“你还是离你那哥哥远点比较好,不要让他毁了你美好的前程。”
“我知道,这次如果不是对象是你,我绝不会和他做这种事的。”
白叶芩坐在床边,望着窗外,说:“你刚才没揭发我,至少这一点,我该感谢你。不过,如果你放我出去,你自己同样也会有危险的吧,我不想欠你这个人情。到时候,总会有人来救我的,你只要不反抗就可以了。”
伍陆 暗杀真相 欺骗的背后
“有人来?是萧霖吗?”南雪晴的眼神又开始变得复杂。
“没错,你不用这种表情的。我跟萧霖是成不了那种关系的,在我心底一直有一个深爱深爱的人,虽然如今我跟他因为某些原因分开了,但总有一天,我会回去找他的。所以,拜托你,看看别的女生吧!我不值得你耗费感情的,我已经给不出任何一丝的感情了。”白叶芩看得太透了,不管是萧霖的故意装傻还是南雪晴的一片痴情。有些人一生就只会有一段感情,不会再爱上任何其他的人,就比如她,她甚至很难想象如果不是现在还有回去的可能她是不是会真的成为一具有呼吸的行尸走肉。希望自己的那个判断没有失误,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这下半辈子该怎么渡过了……或许,死了会更痛快吧!
“……是吗?”南雪晴苦涩地笑了,即便是如此又能如何,感情不是钓鱼,说能收就能收能放就能放的,理智知道要放,但心呢?
白叶芩摇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望着窗外,良久良久。房间里的两人都没有说话,然后,一抹美轮美奂的笑容绽现……
“他来了!”
南雪晴快速转身看向窗外,只见一身劲装的萧霖身手敏捷地将扑上前去的打手一一一掌击退,要知道运有内力的一掌威力有多大,那些打手所受的内伤足以让他们在床上躺上一年!
南雪晴看着白叶芩毫不惊讶微笑满满的样子,不由再次问道:“难道他真的不是你心上的那个人?”
“是啊,我的爱人,他的功力绝对比萧霖高,他敢称第二,这个世界上就绝没有人敢称第一。身份尊贵崇高,为人正直不阿,对情专一不花心,形象更是英俊潇洒,说实在的,当他说爱我时,我根本就不敢接受,他太完美太尊贵了,让我不敢爱,但他却还是耐心的一点一点打动我,让我从此再也离不开他。”说起申连鸢时,白叶芩的神情完全是沉醉的,充满着甚至看得见的深深的爱,让南雪晴和房门外的萧霖为之沉默。
萧霖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一副担心的模样冲了进来:“叶芩!你没事吧?”
“嗯,没事,我们走吧!”白叶芩走到门口,对南雪晴笑道,“南同学,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对吗?”
苦苦一笑,南雪晴勉强自己展颜一笑:“是,以后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雪晴,叶芩。”
“好的,雪晴。”
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水落石出,南雪羽和另一个人以前都是萧霖的兰风公司的高级主管,然而在偶然的机会下得知了萧霖手上有一件非常值钱的玉璧,平常就因为挪用公司公款的两人因为怕被萧霖发现,同时也想大赚一笔,就这么勾搭起来,在偷偷得到玉璧藏处的位置后,便请了高级杀手去暗杀萧霖。无奈那个高级杀手所在的组织的头领曾是萧霖的旧情人,既想趁此机会教训萧霖又不想萧霖真的因此而死,才命令那个高级杀手只打对人体伤害最小的腰部,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暗杀手法很烂却怎么也抓不到杀手的原因。然而事实上,他们得到的那个消息是假的,是当时的萧霖故意放出去迷惑人心的,真正的玉璧其实就藏在他办公室的那个玉石摆设的底座中。当他把玉璧拿给白叶芩看时,白叶芩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面无表情,说了句:“一切都结束了。”
两个主谋被抓了,各判了十几年的刑,其他小喽啰也或多或少判了些刑,而南雪晴在白叶芩的隐瞒之下,没有受到刑罚,依旧回到了学校上课。
一切仿佛又上了正轨,然而让萧霖郁闷且不满的是,白叶芩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去看过他,也没有联系过他。即使他去学校找她,不是避而不见,就是装作没看见,他很聪明,自然也明白白叶芩为什么避开他。
萧霖去学校的频率太高,以至于白叶芩班上的人如今一看到他就笑言:“呀!萧霖你来了呀,白同学在……(代入地址),不快点的话,她又跑了哦!”
终于在宿舍门口堵住了急忙赶回去赶作品的白叶芩,萧霖面露痛色,拉住想要通过他进宿舍的白叶芩,道:“你为什么躲我?”
“你心里明白。”白叶芩漠然地看了一眼,然后挣开他的手,往自己宿舍走去。
萧霖紧跟了上去,在白叶芩关门的瞬间,挤进了她的宿舍。“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能爱上四哥却不再对我那么温柔!”
“因为我最讨厌被人欺骗。”白叶芩重重地把手上的书砸在书桌上,“你装,你把自己装的很无助很需要人帮助,这我不怪你,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我一个人明白你的处境。然而,明明你就已经继承了萧霖的记忆却骗我说没有,还用那么天真的表情来埋怨什么上天不公。你太可怕了,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鸢口中那个可怜可爱让人心疼的五弟!”一个人能用最真诚的表情把自己的内心藏得那么深,天知道他究竟还藏了些社么!
“嫂子!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因为起先我并不相信你,然而,相处之后,我才知道你真的是个非常善良的人,想告诉你,却又怕你像现在这样不理我。”萧霖拉着白叶芩不断挣扎的手,“请你相信我!”
“放手!这个世上只有鸢才能碰我!”白叶芩在萧霖失神的一瞬间挣脱夺回了自己的手,不断在衣服上擦着,满是嫌恶的神色。
“……”萧霖缓缓垂下半抬的手臂,苦苦一笑,“是啊……四哥那么优秀……可你能不能回去都还是个问题啊!”
“我坚信我回得去,萧霖,如果你还有点亲情的话,就好好在这个世界生存,照顾好萧叔叔和佘阿姨,管理好萧霖留下的事业,在这个世界好好地替萧霖活着。我从此不过就只是你的一个小学同窗,不再是那个什么四嫂!放下你那执念,好好地过日子吧!”把萧霖推出门外,白叶芩背靠着门,疲惫地抬起头看着玄关白晕的走道灯,轻轻唤着“鸢!好想回去啊!我真的好累……”。
伍柒 展卖忙碌 无所谓就原谅吧
萧霖没有再出现过,但白叶芩总觉得有一道视线总是出现在自己身边,摇摇头,白叶芩甩去多余的想法,继续画着手中的稿子。时间马上就快到了,在有限的时间里多完成几本,到时候也能多卖一点,她相信,自己的作品一定能在展卖会中赚一笔的。
南雪晴帮白叶芩联系的那家印刷社不仅质量好,价钱还非常便宜,让白叶芩一度怀疑这家公司这么下去会不会倒闭。不过既然人家这么乐意给顾客便宜,她又何必管人家的死活。
所有的稿件都在展卖会三天前进了印刷社,而白叶芩自己则从学校裁缝社借来一架小缝纫机,去布料店中买了一块自己中意已久的棉布,夏天快到了,人丝织锦缎虽然华丽,但却不太适合穿。尤其展卖会又是人山人海的地方,穿得透气一点也好过一点不是吗?!
一套汉服便衣在白叶芩的巧手之下马上就出炉了,为了搭配协调,还用剩下来的零头布做了几条发带,梳起了一个简单却唯美的少女法式。多久没有梳少女发式了,记得自己梳少女发式也就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那还是刚到大晔的时候,没成亲前的事了。如今再次梳起,却有了太多的感慨。
展卖会前一天,白叶芩匆匆忙忙却又仔细万分地检查着即将出售的作品,看看有没有印刷问题什么的。也因为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展卖会,多少有些激动,即便是她在大晔的作品拿到网上去发布得到了广大好评,也让她有些惴惴不安。
展卖会当天,白叶芩终于见识到了漫画中、动画中、电视剧中所描述的壮观场景,那人山人海的密密麻麻的,让她不由庆幸自己还好是提前进入会场准备的摊主。南雪晴也帮着白叶芩努力卖书,身上是一套他根据白叶芩书中人物所穿的古装而做的一套衣服,两人的COS装加上他们本身的光彩就吸引了大量的目光,再加上白叶芩的书本身就非常吸引人。FANS们自然是冲着书而来的,但因为作者而成为FAN的人在这次展卖会中也是一波一波的,不到半天时间,白叶芩的书便已经销售一空了。没书可卖的白叶芩正苦恼着怎么把汹涌的FANS们的热情抚平,救星就此到了。
萧霖带着两个推着高高的纸箱的人一路排除阻碍到了摊位前,微笑着把那推车上的书交给白叶芩,以只有来那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对白叶芩道:“四嫂,不管你怎么想,首先你都是我的嫂子,让我也来帮你吧!”
“萧霖……”白叶芩垂下眼睑,然后抬起头,斗志满满,道:“好!那就赶紧帮我把书摆上!”
激情洋溢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第一天散场后,白叶芩的桌上已经不剩下什么,只有一张桌子空空地摆在明明很累却精神振奋的白叶芩面前。将一天下来的所得清点下来,居然赚了好多,正要把其中一部分拿给南雪晴和萧霖时,两人却同时对她摆摆手,表示不愿意收她的钱。
“我是自愿来帮助你的,给我酬劳不是见外了嘛,叶芩。”南雪晴搬起一旁收拾在一起的纸箱,对白叶芩笑道。
萧霖也推着推车,回头道:“只要你能原谅我曾经隐瞒你的事,怎样都可以。”
白叶芩释然一笑,把收入都放进自己的包里,想着之前听说的画漫画非常赚钱的说法,的确很赚钱啊!可是在大晔漫画还没有像这样盛行,虽然自己起了个带头作用,但画的人还是不多。
“看来今天还得让印刷社加班多印些了,不然明天又不够卖就糟了!”白叶芩还残留着方才的兴奋,她从不知道原来自己拼命画出来的作品受到广大好评是这么令人激动而兴奋的事,之前在大晔虽然知道自己的作品挺受欢迎,却没有亲自体验过,谁让自己的身份太过特殊呢!
“那个不成问题,有萧霖在,即使是一万册,也能印得出来,对吧!”南雪晴冲萧霖友好地笑笑,又对白叶芩挤眉弄眼的。
白叶芩算是明白过来了,那个印刷社就是萧霖的杰作吧!真是败给他了……或许是小时候在申连夜母子处受了太多的苦,才会造成他极度不信任人的性格,其实,撇开他隐瞒了自己继承了萧霖的记忆这事,其他的小事还真的不让白叶芩放在眼中呢,那就……原谅他吧!只是,多余的期待她是绝不会给的。
柔柔一笑,原谅之意流露于面:“是啊,萧霖是行动派呢!”
“这就叫做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不是吗?”萧霖回头对白叶芩灿烂一笑。
“那我就不客气的利用了,别到时候跟我收利息啊!”虽然用着开玩笑的口吻,但白叶芩相信萧霖能够听出这话中的意思。
“不会有那种事发生的。”萧霖的想法是用自己的真心来打动这个曾是四哥妻子的女子,只是,他有些时候搞不清楚,自己对白叶芩的感情究竟是出自自己的内心还是萧霖的内心的。从萧霖的记忆中来看,他从很久以前便一直深深爱着白叶芩,然而不敢踏出那关键的一步,导致原本能够两情相悦的人就此错过。所以在机场看到白叶芩是才会激动得没有好好躲开那暗杀而来的子弹,然而这一切,萧霖都不打算告诉白叶芩,因为他知道,说出来只会让白叶芩内疚,却仍然得不到她的心。
伍捌 名声大起 完成学业回国
“对了,明天你们俩帮我看一阵子摊位吧,我想去其他摊位买些书。可以吗?”在大晔,虽然也有书,但基本都是些自己不感兴趣的,而在这展卖会中有很多很多自己感兴趣的书,以后回到大晔,也好做个消遣不是吗?!
“你要买书啊,那我陪你好了,摊子我再找人帮你看着。”今天已经充分见识到展卖会恐怖的萧霖怎么会让柔弱的白叶芩独自去那人潮汹涌的展会买书。
“有萧霖保护叶芩的话,我也觉得挺好的,摊位到时候我找个同学来一起看吧!”不知何时早已与萧霖成了好友的南雪晴虽然并没有放弃追求白叶[奇]芩的想法,但也[书]觉得,去破坏白[网]叶芩的幸福是件很残忍的事,那不如就把那份感情放在心底,直到她把那段深刻的感情忘掉为止。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雪晴!”
第二日,白叶芩摆好摊子等时间到后,就快速跑向自己想买的摊位,迅速无比地挑选好自己想买的书,付钱时动作却没有早候在一旁的萧霖快。后来抢不过萧霖的她索性就让萧霖付钱了,他愿意付那自己就接受吧!无所谓了!
“啊~~!太痛快了!好多书啊,好多宝贝啊!”看着已经被自己买的书装得满满的一个纸箱子,白叶芩打从心底叹出满足的气。下午就继续卖自己的书,两天的展卖会就这么如狂风般卷过,还有不少多印的书被萧霖安排到秋叶原的一家书店去销售了。
因为一直很忙,每天除了联络家人之外,白叶芩就很少上网,而展卖会第二天回到教室的白叶芩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即便以前就很受瞩目的她也没受到过这么热情的注视啊!
一个平时很要好的女同学凑过来激动地把手中的笔记本电脑给白叶芩看:“叶芩,这是你吧!现在网上已经迅速传播开了!古装COS才子佳人!”
“这只不过是为了宣传我的书而穿的,居然演变到这么夸张,这世道啊!”白叶芩无奈地摇摇头,感叹这个社会的疯狂,至于嘛!不过就是个COS而已。
“那这衣服呢?从哪儿买的?我也好想要一套,太美了!”
“呃……那是我自己做的,如果有空的话,给你做一套吧,所以,拜托你不要再激动了……”
“真的?谢谢你!叶芩!你真是太好了!”
被兴奋地抱住的白叶芩好不容易探出头来喘了口气,露出无奈而又真诚的笑。
“但是布你可得自己提供哦!”
“嗯嗯,一定一定!”
白叶芩拍拍她的肩,示意她该回位子做好了,马上就要上课了。
白叶芩到委国已经三个月,可以开始打工了,虽然画漫画的利润挺高的,但毕竟业余也是可以画的,倒不如再找个时薪高点的地方打工吧!萧霖的意思是到他公司去做个兼职什么的,反正工资他肯定会给得很高就是了。然而白叶芩却不想连打工这种小事都要受萧霖的恩惠,便拒绝了他的好意。后来便在一家COSPLAY咖啡店中当服务员,时薪很高,而且离学校也挺近的,很方便。
店长是个年轻的女性,好像是白叶芩他们学校的毕业生,毕业后就开了这个咖啡店以满足自己想要COS的欲望。因为这周围喜欢动漫的人多,御宅族也同样数量不少,自然客源是滚滚而来,生意兴隆的同时店员的工资自然不会低。本身对COS并不排斥的白叶芩虽然不大愿意做被人注视的工作,但好在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薪酬方面都让她非常满意,大不了做好绝对的防窥视策略嘛!这一点上来说,白叶芩从以前开始就做的非常好了!
当然,自从白叶芩开始在店里工作开始,每天那两个人总是非常准时地跑来捧她的场,主要也是怕那些疯狂的御宅族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在店里工作的时间其实也不长,因为后来她被导师破例推荐去了一家有名的动画公司实习,在拼命学习的同时也出色地做好了上头布置的任务,更是利用多出来的极少的时间去画些作品。萧霖和南雪晴每次看到她的感觉就是……好忙!南雪晴或多或少的能够帮助她一些,像是给她的漫画打打下手,做做效果贴贴旁白对话什么的。而萧霖是除了印刷销售就再也帮不上了,他旗下也没有一个动画制作相关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