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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蜗居冷宫出墙妃》》 · 蟹子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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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原来的妃子姐姐啊,难道姐姐不知道,在用一根手指指着别人的时候其他三根是对着自己么。”悠闲的放下茶盏,继续老僧入定的坐着,只是微微瞥了一眼两个快一脸菜色的人。在大多人的理念中,皇宫是出贵人小姐淑女的地方,每个都是倾城绝色,如无骨般温柔,可在冰妍的认知力,皇宫是出泼妇色狼的地方,所到底只是一个另类的青楼而已,有时比青楼还不堪,不过都是一些狐假虎威欺软怕硬的泼妇而已,真正能看得上眼的少之又少,起码现在让冰妍认同的皇宫女人只有杨纾斓一个,至于那个莫思,只在开始见过一面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所有对那位前皇后也不能做评价,不过能和她们相交的人也不会差的。

“你……”

“哎呀,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最近宫里的名人啊,不知冰妃也来这里,真是失敬失敬啊,难道冰妃娘娘也是来这里探险的吗?”一盘的许美人硬压下铁青的脸,扬起一抹僵硬又带着嘲讽的笑容,轻轻扯了张妃的衣服,打断她下来的话。

冰妍也不在意,只是微微扯了几下领口,挠了挠几下,又轻轻的拍下耳朵,随后一脸无辜的看向一盘忍笑忍得很辛苦的莺儿,“莺儿,你说夏天是不是快到了,怎么感觉蚊子好像变多了,吵得怪难受的,还想咬我呢,也不姐是谁,现在只能死无全尸了。”随后还厌恶的吹吹掌心,似乎真的沾上什么恶心的东西,“真是的,没见过那么恶心的东西,今天还真是倒霉啊。”

“啊?娘娘,有蚊子?不要挠,奴婢去拿驱虫膏。”单纯的莺儿可没听出什么,看到自家主子不断的挠脖子,好像煞有其事的样子,不禁担心,忙要到阁楼里。

冰妍失笑的看着已经离去的丫头,真是单纯得可爱啊,不过这也好,不用怕等下在这丫头面前毁掉形象了。

轻轻站起来,走向那两个被忽视的妃子,看着两个人恨不得抽死她的面孔更想笑,不期然笑意也跳上嘴角,只是为到达眼底而已,“哎呀,刚刚妃子姐姐说什么呢,蚊子太多了听不太清楚,能说一遍么,没办法,夏天就是这样讨厌,对吧。”调笑的看着两位在风中颤抖的人,绝对是气的。

“哼,不过是一个下堂妃,也配在这里说话,果然不同凡响啊,你可说是破了宫中有史以来的记录了,还没半天就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还真是荣幸啊。”张妃已经气得直接嘲讽上了,本来她们就是来这里给她下马威的,让她知道宫中是谁的地盘,只是那一甩打破了她们的计划,脑子一时也浑浊了,特别对上的不是哀怨的怨妇,倒像没事人一样,好像那个悲哀的人不是她一样。

“哦?原来妃子姐姐也觉得这样很荣幸很羡慕啊,其实以妃子姐姐的地位和皇声他绝对不会拒绝的,妹妹可等着你们来陪伴,说实话人太少了还真有些无聊啊,果然还是热闹点好。”

“哼,你不用强颜欢笑,想哭就哭吧,告诉你,你有那个认知是最好的,皇宫是皇后的地方,就算皇上都要忌怠三分,不要以为给你几根羽毛就想当翅膀飞上天,小心摔死尸骨无存。”恶狠狠的警告没有半点的委婉。

又是这个许美人,真是的,还是这个‘傻乎乎’的张妃可爱些,蠢得可爱。

“没错,今天来只是来警告你,想活命就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别想着去勾引皇上,那不是你这样低下的人能碰的。”

“啪……”

张妃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声已经响起,着实不轻,冰妍厌恶的甩甩手,忙插着手,一副‘你很恶心’的表情,而张妃和许美人倒愣了一下,特别是张妃,没想到她会打人,回过神来脸色已经开始暴戾起来了。

冰妍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正在酝酿怒火的张妃,似乎想到什么,随后是一脸的惊恐,连手都不断颤抖,活像站在大灰狼面前的小白兔,“妃子姐姐,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是有蚊子,看这些讨厌的蚊子就不自觉的想拍死她们,没想到……”

“你,小贱人,不要……”张妃气得说不出话了,许美人也气得指着冰妍无辜脸就想来一巴掌。

“啊……”

手一抖,被冰妍惊恐的叫声吓回去了。

“你、你、你,蚊子,蚊子,啊啊啊啊,救命啊,我不要在这里,蚊子太可怕了。”

看着一脸惊恐指着她们颤抖的不断后退的冰妍,两个人有些莫名其妙,见鬼啦。

【37.杨柳枝头春意【闹】(7)】

“啊……张姐姐,你……你……”许美人瞪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张妃,手抖得和抽经差不多。

“怎么了,你见鬼拉。”看着她们两个的表情张妃也有些害怕,特别是看到那身后的宫女太监都是一脸的惊恐更是莫名的恐惧。

“啊,不、不、不要过来。”许美人已经失声大叫了,完全不顾形象,随着张妃的前进频频后退,“啊……”一个不小心脚被藤蔓给绊住,人又再次摔倒,而意识中为了避免和张妃的碰撞惯性的改变方向,直接向冰妍倒过去。

忍笑忍得快内伤的冰妍没想到会突然这样,转过头许美人的身躯已经扑过来,来不及躲开,两个人只能和大地相拥了。

被压在身下的冰妍脸已经憋红了,背部是火辣辣的痛,该死的,报应来得那么快,“妃子姐姐,不要这样啊,虽然、虽然我是腐女,但是我不好百合那一口,您已经有了那位妃子姐姐了,切莫始乱终弃啊。”

张美人被摔得迷迷糊糊,听到冰妍莫名其妙的话跟迷糊,不过后面的话虽然还是不太懂,但是如果听不出什么就枉费她在这宫里存活下来了,特别是在注意到两个人的姿势后,脸色铁青忙想爬起来,只是脚腕处一阵刺痛,又重重的摔下。

这下冰妍又受了重重一击,心里已经开骂了,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竟然是那样该死的重,她都快透不过气来了,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啊……不要,你放开我吧,我不好女色的,宫女那么多漂亮姐姐妹妹的。”仿佛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无力的推搡着,但是其实却是有窍门的,无形中许美人已经被打了好几处,最后一击是利用角度问题直接把她打昏过去了。

其她的人都愣在那里,就算张妃也一时不知道反应。

听到叫声的莺儿匆匆忙忙的跑出来,看到的就是自家主人被许美人推倒欺负,加上视角错觉,似乎的掐着主子,忙走过去也顾不上礼仪身份,直接把以昏过去的许美人推开,拉起似乎受到惊吓的主子,心中怒气高深,眼睛也瞪向许美人,再看向张妃,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就不得了了,脸上的惊恐已经超出了任何的语言。

“张妃娘娘……你,你的脸。”

看到小丫头如此惊恐的表情,张妃心里更是忐忑不安。忙护住自家的脸,眼中满是惊恐,女人最在意的无非就是那张脸,特别是在这个皇宫里,“你看到什么了。”当下被冰妍打一巴掌的事情已经跑到九霄云外了。

“红斑,好多红斑……”莺儿连连后退,而冰妍则装可怜的躲在莺儿身后,脸深深的埋进那后肩,身体不断的抽搐着,在人们看来是她在哭,可是事实上她快笑抽了,虽然这张脸这个形象太**了,不过利用一下还真不错。

听到这个,张妃第一时间就是看向后面的人,只见几个人都是一脸惊恐的表情,也顾不上还以,惊叫了一声后也不顾倒如死猪般的许美人,像一个疯女人一样顶着一头乱发风风火火的冲出去,估计是回去照镜子了。

“你们太过分了,怎么能怎么样欺负人。”莺儿已经快哭了,看自家主子已经委屈到趴在自己背上哭,心又怜惜又怒,以前主子已经受了不少苦了,现在还要受欺负。

两个主子,一个昏倒一个离开,看着面前一脸怒意的莺儿,四个奴才面面相觑,随后忙扶起倒的许美人,微微哈腰一声就匆匆忙忙离开。

看着安静下来的院子,莺儿松了口气,忙轻轻的拍冰妍的肩膀,“主子,对不起,是莺儿没有保护您,害您受委屈了。”

“呵呵,小丫头,不用担心她,我看她现在不是哭而是笑到快晕倒了。”轻风一摇,一个鹅黄色的身影随之落下,轻轻的笑声也飘荡开来,后面也落下两个黄色的身影。

“你们、你们是谁?”莺儿警惕的看着面前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三个女子,心里不断的颤抖,只的身躯还是护在冰妍前面,大有为主牺牲的气势。

冰妍心中也大感安慰和感动,总算那该死的皇帝误打误撞做对了一件事,把这个小丫头掉给她,古灵心也赞赏的点点头。

冰妍已经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古灵心,“我说小百灵啊,看戏是不是很爽啊,还想看吗,我这‘妹妹’可以亲身再演一次啊。”早就知道她们在暗处了,倒不是她武功了得,而是古灵心身上特有的香味,那是一种草药,相处了一年她对这个早就熟悉到不行了。

【38.杨柳枝头春意【闹】(8)】

听到冰妍那很‘友好’的话,古灵心冷汗冒了出来,似乎又惹祸了,眼神一转,笑脸盈盈,如一个女孩般手已经缠上冰妍的手臂,此时看来两个人的身份似乎该换了,除了体型外,似乎冰妍更像姐姐。

“哎呀,小妍妍……”爹声爹气的声音让莺儿不由一抖,手上寒毛都竖起来了,“你古姐姐我还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机会立威,相信这些小人物也不会入你的眼的,哎呀,话说回来,对我给你的东西满意吗?”

看着故意讨好的古灵心,冰妍无奈失笑其实也没怪她,不过对于她说的药,却是兴趣大增,那被称‘化尸粉’的东西是昨天莫名其妙被送到她手里的,听说是这小丫头最近和朝弄比赛而研究出来的新药,本是毒药,只是没有成功,不过用来整人倒不错。

所谓的‘化尸粉’本来是一种毒药,只要中此毒的人身上会开始出现尸斑,随后身体也会慢慢出现腐臭味,就如死人般,等七天后身体就会快速溃烂,而那个时候人也没用救了,真的就是一具发臭的尸体,只是现在这个药是失败品,所有最多只能维持三天,开始是满身的尸斑,随后是臭味,不过三天过后就会恢复了。

刚刚张妃就是中了这个毒,也是在冰妍打那一巴掌时顺手下的。

心里兴趣慢慢,表面可没留情,阴笑的看着古灵心,“满意满意,怎么说都是您这位高人研究出来的,虽然是失败品,不过妹妹我身先士卒,如愿的帮你试了药,还不错。”

听着把那还不错咬得咯咯响,古灵心嘴角一抽,“嘿嘿,误会误会,怎么会是半成品呢,那样的东西哪敢拿给你啊,我这不是怕这些不相干的人受不起么,减弱了毒性,就算有几个胆子也不敢拿娘娘当实验品啊。”

“好啦好啦,别贫嘴了,今天来不会来拉家常的吧,你这样来去自如不怕皇帝发飙啊。”无奈的挣脱她的手,转身坐回椅子上,刚刚被许美人那一撞全身还有些酸痛。

听到皇帝,古灵心不满的嘟起嘴,恶狠狠的捏起拳头,“哼,那个死皇帝他敢,要不是杨……”本来想说出来,不过再撇到一旁脸色惊恐的小丫头后忙收嘴,她都差点完了这个小宫女了,看来等下有必要去去她的记忆,“反正他不敢,还有,你也改改发发神威吧,怎么见你欺负我就那么积极,被那个死皇帝欺负就这样忍气吞声,这不像你,拿出你的魄力,教训教训那个破皇帝,看他还敢那么自傲。”

此刻的古灵心就像一只高傲的小孔雀,不可一世,话语中不难听出来她对这个皇帝是怎么的不满,其实大多的不满都是来源于杨纾斓,就是因为他们段家,她才会葬送了青春,所谓父债子偿,也算迁怒吧,不过这个皇帝的确不讨喜,就是他的性感太过不好了。

“好啦好啦,别抱怨了,说正事。”那个皇帝她不想去接触不想管,反正她只要好好度过这段时期就可以离开这里,期间重要的是要加强自己,才有筹码出宫,那才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无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她对皇帝的告诫,也是自己所想的。

不满的嘟起嘴,狐疑的撇着冰妍,“那么迫不及待打断我,该不是你看上他,现在还要维护他吧,我倒忘了,你可是喜欢美男喜欢到痴了。”

看到冰妍眼里的警告,不满的收回话,心里已经暗暗决定,要隔离他们两个人,杨姐姐被他老子害了,她可不想这妹妹也被祸害了,心里已经有个主意,既然她那么喜欢美男,那她再努力牵线不就行,就算便宜给别人也不要给死皇帝。

冰妍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脸还是没什么变化,瞪着古灵心示意她说正事。

“哼,今天来是杨姐姐让我来的,这两个是寒坐下三十六圣女中最优异的,这些都是经过杨姐姐培养过的,你第一步就是必须向胜过这两位,不管的计谋智慧武功都要,反正哪方面都不能落下,这是第一关,期间她们是你的婢女,保护在你身边。时间不会很多,你可要把握好咯,杨姐姐可说了,你以后的归宿就看你自己的。”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来保护她而已,至于那些学的都是幌子,不过被古灵心添油加醋的说,大部分也受琼月的唆使,她当然也会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整下这个让她头痛的小丫头,随叫她被整了一年多了。

不过冰妍倒没有怀疑,不是古灵心说谎很好,而是她没多注意,应为杨纾斓也和她说过要让她变强。

【39.杨柳枝头春意【闹】(9)】

“消息可靠?”阴冷的声音布袋任何的情感,让跪在下面报告的手下血液都凝结了。

“秉皇上,绝对可靠。”心在颤抖,但依然声色不改。

“嗯,下去吧,继续盯着。”

“是”

“果然出手了,这才附和她们的作风。”段殷凌斜靠着坐塔,手上棋子轻轻放下,眼眉一挑却是看着面前看似在思索棋路事质却不知神游到哪的白昊文。

“哼,还真沉不住气。”殷天只是冷冷的哼一声,对所得的结果很不屑,本来只是想让那女人吃些苦头,挫挫她的锐气,教训一下,没想到她倒好,来个反扑,现在惹祸上身也只能怪她自己。

“皇兄不打算出手帮忙一下吗?她可是你新宠的妃子,别等下就成了尸体了。”一子落下,输赢以定,“昊文,你这一子落得还真是不符合你的风格啊,竟然自寻死路了。”他怎么没看见,那一子是他手一抖而凋落下去的。

“没听过置之死地而后生吗?”嘴角轻勾,随着段殷凌黑子下,白字随后也落。

段殷凌瞪大着眼睛,随后只能化为无奈好佩服,果然还是赢不了啊,明明是死局竟然只是一步就反败为胜了,算了,反正也没赢过,“甘拜下风。”

段殷凌只是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段殷天的试探他怎么可能听不出,他是越来越不明白这个白昊文了。

白昊文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随后站起来,微微行个礼节,“皇上,微臣有些不适,暂先告退。”随后也没等皇帝恩准就已经退出去了,这也是他的特权。

只是皇帝的脸有些阴郁,如果不是先帝的遗诏和现在的合作,他最早杀的就是这个白昊文了,总是那样不可一世,完全不把他放眼里。

段殷凌看着已经消失在门口的白昊文,轻轻叹了口气,再看向一脸阴唳的皇兄,心里更是担忧和无奈了,似乎最近昊文对皇兄的态度越来越差了,以前对他没好感,但也都藏起来,现在是随心的发出来,唉,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

“皇兄,毕竟游冰倩是她们的人,不止是妃。”段殷凌无奈的看着有火没处发的段殷天,他也明白他的苦楚,本来这些委屈该是他受的,只是因为自己一个无心江山就把这难题推给了他,对他,他很有愧疚,“臣弟先告退了。”……

“莺儿,真的没有什么消息么?”再次疑惑的问着不断推了秋千的莺儿,已经五天了,没理由一点消息也没有啊,自从那两个妃子离开后就再也没人登门挑衅,会不会太安静了些啊,没理由啊,根据那两个女人的性子,过后没理由能不了了之的,本来以为毒一解又热闹了,没想到却没有任何的消息。

“娘娘,真的没有,奴婢打听过很多遍了,没有关于什么留言。”莺儿不雅的翻翻白眼,实在不明白这个娘娘为什么那么热衷这个问题,似乎很期待那些人上门找茬,难道了太寂寞了,大概也只能是这个原因吧,唉,可怜的娘娘。

【40.杨柳枝头春意【闹】(10)】

郁闷中冰妍顿感无聊加无趣,现在还真是闷呢,古灵心她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见一面可真难,又不能出宫去找朝弄,突然想起冷宫里的画,好怀念那个时候,只可惜不能把画都弄过来,省得给人家抓到小尾巴,说什么败坏风俗,妖言惑众什么的,封建就是麻烦。

“莺儿,随我去一个地方。”跳下秋千,冰妍挥挥手就往门外走。她实在太想念那些画作,虽然琼月说会好好保护,但是冰妍最不放心的就是她,她可还记得那被敲诈去的极品呢。

其实冰妍担心的也没有错,反而被担心对了,琼月自然有好好保护那些画,只是保护的方式估计冰妍知道后会直接吐血,她可不知道,因为琼月的保护方法,她已经成了风波的头角,也成了众美男下格杀令的对象,如果她知道了,应该庆幸还好身份够保密。

莺儿来不及出声问,冰妍已经走到门口,只能无奈的跟上去,她现在担心的是等下千万别遇到什么妃子,不然主子又要受委屈了。一旁的冷若冰霜两姐妹早就在冰妍踏出门口时就已经跟了上去。

“娘娘啊,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外面没什么好看的。”一出门莺儿就发挥着那三寸不烂之舌,不断的劝说着冰妍,只可惜后者完全无视。

不过事实上冰妍已经忍得很幸亏了,真想拿根针把她嘴巴封住,没想到这样一个娇滴滴容易羞涩的小丫头倒有八婆的本质了,唠唠叨叨起来简直要人命,看来这趟还真去不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去冷宫耳朵铁定得遭罪。

“小霜,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让人马上变哑巴的药。”无奈的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冰霜。

听冰妍的话,莺儿冷汗顿时直冒,上次她被古灵心用药洗去了一部分记忆,不知道什么用毒,但是这两个声称是皇上调过来的人却很恐怖,起码她就这样觉得,姐姐冷若整天板着脸,浑身似乎直冒着寒气,和名字倒还真配,五天以来说的话用指头都数都绰绰有余,而妹妹冰霜,果然是双胞胎的性格变异吗,那是娘娘说的,一个冷一个热,冰霜倒个开朗调皮的人,最糟糕的是她会弄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药粉,这她可受了不少罪。

冰霜恶趣味的瞅瞅闻声色变的莺儿,直看到她冷汗淋漓,“有哇,小姐你太神了,这是我昨天才弄成的,还想找人试验一下呢。”

“那刚好,现在就可以试了。”对于冰霜,冰妍很喜欢,不单名字上让她不由觉得像姐妹一样,性格上也喜欢,最重要的是她有一手厉害的绝活,就是用毒,听说是朝弄亲自教的,以前不知道原来朝弄竟然是江湖上的毒公子,虽然和古灵心是师兄们,不过两个派不同,朝弄是毒门一派,而古灵心是医门一派的。只是这两门倒是有很大姻缘,两个师傅如胶似漆,门下的弟子倒是争奇斗艳,各自看不顺眼。

“不要啊,娘娘,莺儿不再说话了,娘娘饶过莺儿吧。”莺儿差点就瘫软下来。

看着一脸惊恐可怜兮兮的莺儿,冰妍失笑,看来这几天她是被整怕了,不过谁叫她看起来就有让人想整想逗弄的趣味呢,“嗯,那就不要再说话,记住了,那么现在打道回府吧。”

“嗯……不是……”刚刚想问,被冰妍一瞪又缩回去,手忙捂着嘴表示不再说话。

“小姐。…”冰妍刚刚想再逗逗她,耳边已经传来冷若提醒的声音,带着些严肃和不屑。

冰妍随着冷若不屑的眼光看去,嗬,阳光下一美男啊,美男美景,还真是让人一饱眼福,不过最让她高兴的还是那熟悉的感觉,虽然知道这熟悉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但也有安慰了。

“哟,白大人,出来赏花还是**啊,正好天气不错呢。”对于他,冰妍自然的发出和林莫相处的打闹方式。

白昊文一顿,随后失笑,“确实有人想来**的,只可惜不是我。”他来只是来告诉她现在的情况,让她堤防一点,虽然只是和她相处不到一天,当他也能看出来,她虽然古灵精怪,但是没有什么心机,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哦?”冰妍已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不知道这幸运的花是哪朵呢?”

“百花争奇斗艳,却有一种独立于世,这个时候的莲应该是最惹眼吧,遗世独立,却能吸引更多目光。”和她一起就要适应她的方式。

“唉,能被白大人这样称赞,那这练也可算是死而无憾了。”冰妍偏偏头,轻轻叹息,不过这一偏倒是让她看到了一番胜景啊,果然今日不宜出门,该来的还是来了。

【41.福兮祸所导,祸兮福所致(1)】

“见过皇后娘娘。”

瞥了下白昊文,皇后只是冷冷一笑。

“见过白丞相”

冰妍不由咂舌,看来这个小子混得还不错嘛,这么多嫔妃都要向他行礼。她只知道白昊文的丞相兼太傅,却不知道在这个皇宫里他拥有的特权不亚于皇帝,而且都是先皇留下来的。

“白太傅,本宫今日有要事要做,打扰一下,失礼了。”冷漠的眼眉中带着媚态,却早被磨光,如果不是那高傲冷漠不可一世的表情,冰妍绝对会给她打九十分,只是现在连及格都及格不了。

赵馨心冷冷的看着还一脸悠然失神的冰妍,心里冷笑不止,阴狠的目光一闪而过,既然还有命活着你就应该好好珍惜,不该还回到这里,能杀你一次就能杀第二次,这次绝对会让你直接落地狱,“把冰妃抓起来,带回离宫。”

冰妍只是皱皱眉头,心想着这皇后还真是比记忆中还不可一世,说抓就抓。

而一旁的莺儿听到那离宫,也忘记了行礼,小脸惨白,离宫只要是宫里的人没有人不清楚,那是后宫设立专管一些犯罪的妃子,而那里比天牢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进入里面的罪妃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就算最后能剩一口气出来也活不长久,虽然没有多少人目睹里面的残酷,但是结果都是血淋淋的,就算有冤屈的最多是死后追封而已,本来是一个惩恶的地方却成了那些主子们排除异己的凶器。

话音落,已经有几个太监走出来,快步走向冰妍。

“慢着。”一声细细的娇喝打断了几个人的动作,冰妍只是冷笑的看着皇后。本来要出口的白昊文也慢慢退居一旁。

“大胆,难道你想抗旨。”皇后没有出口,一旁的妃子已经气势汹汹的指责出来。

冰妍不屑的瞥了她们一眼,哼,不过是些仗势欺人的看门犬,墙头草。

“怎么,冰妃有什么意见么?”皇后只是挥挥手,那个妃子马上乖乖闭嘴。

听到皇后的话,冰妍嘲讽一笑,莫名其妙的被抓难道还不能有意见?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气愤,想起游冰倩的遭遇,对着皇后也产生了厌恶感,新仇旧恨一起,“敢问皇后娘娘,不知冰倩犯了何罪?就算抓人也有个说法吧。”

皇后愕然,这真的是当初那个怯懦的小丫头吗?难不成那次的劫难也让她改变了,不过现在也不想多去想这些,对于冰妍的质问她只是冷笑,“徐太医,许美人和张妃是怎么死的,冰妃似乎不太清楚,您再解释一遍吧。”

“是,皇后娘娘。”不大的队伍中走出一个头发花白大约也有一甲子的老人,“张妃娘娘是中毒而死,中的毒乃是奇毒化尸粉,只是这毒成分过多,所以死亡时间提前,可想而知下毒之人手段的狠绝,而许美人虽然身上有不少是伤,但是致命的一处确是后颈,颈骨断裂,裂骨**死**,一招致命。”

“嗯,你们两个,张妃和许美人是在什么地方出事的。”皇后只是轻应一声随后看向一旁两个小宫女。冰妍认得,那是和那天两个妃子一起来的小宫女,如果先去还不知道许美人和张妃是谁,那看到这两个宫女也知道大概了。

“回皇后娘娘,主子是在五天前无意中散步到暖风阁,随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暖风阁似乎有什么陷阱,两位主子都摔倒了,后来还遭到冰妃娘娘的叫骂,一时气就和冰妃娘娘发生口角,后来冰妃娘娘打了主子一巴掌,随后主子就出现了满身的红斑跑出暖风阁,而许主子想为主子讨个说法,没想到冰妃娘娘竟然对许主子拳脚相加,后来直接打了许主子的后颈,主子就昏了过去,回去后一直没醒,后来才知道已经死了。”

“冰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后的声音已经有些许的不耐烦了。

冰妍愕然,一时思绪也有些乱,她绝对不会怀疑药有问题,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就只有一个原因,嫁祸,该死的,还真不是一般的毒辣,看来自己在凋落她的陷阱了,以前看这些宫斗只是看热闹看新奇,也觉得没什么,可是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还真是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有杀她们。”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说什么也没用,人家明显就已经做足了,有备而来的。

皇后只是嘲讽的冷笑,似乎听到什么笑话,“那本宫问你,你有没有和她们发生口角冲突?”

“有。”

“有没有打张妃一巴掌?”

“那只是……”

“你只需要回答有或没有。有没有?”

咬咬牙,点头,“有”

“有没有在她身上下化尸粉?”

“……有”冰妍心中已经凉了半截,看来这个皇后是个厉害的角色,难怪皇帝还奈何不了她。

“那有没有打昏许美人?”

“有……但是……”

“已经足够了,既然你也承认了,带走。”根本就没有给冰妍辩解的机会。

“等等……我……你们放开。”几个太监已经架住冰妍,皇后转身根本就不想给她任何机会。

“慢着,皇后娘娘,您似乎没听冰妃娘娘的辩解吧。”白昊文已经拉开冰妍,不着痕迹的把她拉到自己旁边,而身后的冷若冰霜姐妹也蓄势待发,不管发生什么事,冰妍的安全就是她们的任务。

“白太傅,这是后宫的事情,您会不会管得太多了。”眼神凌厉的扫了下白昊文,这为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不是出了名的不管事么,怎么今天管起来了?“难道你们……”

半句话虽不完整却足以让人想入非非了,冰妍苦笑,白昊文啊白昊文,你这不是画蛇添足吗,现在倒好,恐怕冰妃的罪条上要多加一条不守妇道、勾引朝廷命官、淫乱后宫的罪名了。

不过白昊文却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带着淡然的微笑,嘴角依然轻轻勾着,“皇后娘娘,今天臣只是用兄长的身份管这事,冰妃是皇上亲封赐给臣的义妹,作为兄长,妹妹出事为兄的哪有不管之理。”

白昊文话一出,不仅皇后那些人惊讶,连冰妍都惊讶了,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妹妹了,没人告诉她啊,还是说……嗬,看不出来他挺会说谎啊,不过这个表情还真是让人无法去怀疑。

【42.福兮祸所导,祸兮福所致(2)】

既然被皇上封给白昊文做义妹,那把她冷落扁到这里似乎说不过去。但是白昊文也并非冲动无脑的人,不可能没有把握就来趟这浑水。

“既然这样,那白太傅打算如何帮呢,她已经承认了,再多的辩解也只是找个脱罪的借口而已。”既然她和白昊文拉上了关系就要重新考虑了,毕竟白昊文就连姑姑都有些忌怠,似乎他手上有什么东西,况且他手上的权力,现在如果和他们翻脸只有弊无利,上次容妃的事情已经让陈家有打破中立之势,似乎在渐渐的和幕家相和,现在这个时候再挑起风波的话对赵家完全没有好处。

“皇后娘娘,敢问皇后娘娘,可否让我问太医几句?”冰妍不管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现在还有首要的事要解决呢。

“哼,想做垂死挣扎么。”皇后只是不屑的瞥了冰妍一眼,那样看起来娇柔怯弱的小女孩根本就无法入她的眼,若不是为了报复皇帝,她才不会兴师动众,甚至亲自来。

“我……”

“哎呀,果然今天天气不错,人也多了,难得见花园能这么热闹呢,看看,陛下,就说早点来嘛,差点就错过了。”一声娇媚的声音夺空而出,那酥入骨的声音也让冰妍身体不由一抖,全身的疙瘩直掉,一时被打断话的怒气全化为恶寒。

众人看向那声音的发处地,不远处的一个小木桥上,一个一身嫣红纱锻的女子似乎是软弱无骨的吊在男子身上,带着媚笑看着这大堆的人,眉间间还带着娇嗔,只需一眼冰妍就打破了刚刚心里的否决了,本来以为又是一个讨厌的女人,只到来人才知道,其实她的美貌和杨纾斓她们的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这美多染了几丝邪魅,更是吸引人,就算身为女人也不由被她吸引,更重要的是冰妍对她没有厌恶的感觉,似乎感到她反而有种脱俗,那样的挑逗却似乎更加体现本人的随心洒脱,不受束缚,整个人似乎无骨般吊在男人的身上,完全忽视了周围那如刀般的目光,特别的皇后,已经把她凌迟了好几遍了。

而她身旁的男人真是冰妍现在最痛恨的皇帝大人,一手搂着女人一手勾着人家的下巴,那轻佻宠溺的样子让人眼光灼热,足以烧死那女人了,只是冰妍却对这没有多大的感觉,这皇帝的双面性她已经领教过,见怪不怪,不过她倒好奇,虽然他们演得很真,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冰妍就是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协调,特别是皇帝看向那女人,还有那动作,宠溺的眼中满是隐忍和深深的厌恶,这样一个美女给他轻薄他还隐忍什么。

而那美女,眼光中是一片深情款款,只是却也是假象,里面趣味逗弄多些,看来又是一个腹黑的主,真是奇怪的组合奇怪的关系。看来两个人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现在有更让冰妍气恼的事情,他们绝对不是来帮她的,相信是看热闹多点,特别是这个该死的皇帝,那瞥向她的眼中明显就是’活该‘两个字。气愤的冰妍也没注意到白昊文随着两个人的出现明显松了口气,望向那个娇媚的女人眼中的淡淡的感激。

“参见皇上。”除了冰妍和白昊文,其她人都跪了一地。

皇帝是一脸阴唳,他真想拍死这该死的小女人,不过还是被身旁的蝶妃拉住,示意他。

这个小动作别人没看到,冰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下对他们更是感兴趣了,她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计划中,所以很多东西都不清楚,说起来她也只是挂名留在宫里而已。

“平身吧。”低沉的嗓音不待情绪,不过不得不承认,很吸引人。

话说之际他们也已经来到冰妍面前了。

冰妍黑线的看着这个把她当猴子看又把她当树的女人,她是树袋熊么?一脱离皇帝这个娇媚的女人马上就跑到自己面前,甚至无视皇后阴沉的脸,把冰妍左三圈又三圈看个遍,随后就直接挂在她身上,这边瞅瞅那边闻闻。

冰妍发誓,这个时候她绝对不是故意把她看成宠物狗的,只是太像了。

“蝶妃娘娘,妍儿还要事。”白昊文略带警告的声音已经响起,当然这警告的意味也只有蝶妃听得出来。

虽然没怎么在意,不过还是乖乖的离开冰妍一点,眼睛却暧昧的瞄向白昊文,“妍儿啊……呵呵,这名正好听,以后我就叫你妍儿吧。”

废话,也不看是谁的名字。冰妍不由在心中吐槽,只是她听不出那其中的含义,话中有话这些也要相应的人才察觉出来的,心照不宣嘛。

“咳,蝶妃娘娘,我叫游冰倩。”冷冰妍只有她认的人才能叫的,对这个女人,现在来说虽不讨厌却也没用好感。

蝶妃只是挥挥手,“安拉,有什么关系,名字都是叫出来的,妍儿比较好听,是吧,白大人。”如果冰妍此时看过去,绝对会看到蝶妃眼里的恶趣味和挑衅,该叹自己悲惨的玩具生涯还是果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山还有一山高呢,,还没庆幸好脱离了琼月又来个蝶妃。而白昊文只是无视那挑衅的目光,只是眼中的那浓浓的警告和杀气让蝶妃讪讪的收回还攀在冰妍肩上的手,笑话,点到为止,不然这白公子大发雷霆就糟了,但是,实在不得不说,还真是幸运,以后好玩了,如果不是凌说出来他都错过了,还真好奇着小丫头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我们清心寡欲的白大公子呢。

“不知道各位现在在玩什么呢?皇后姐姐,原来您也在啊,真是的,好玩的怎么能漏过妹妹呢,还好人家及时到了。陛下,你也真是的,有这么一个好玩的妹妹也不告诉人家一声。”那样甜腻的声音估计是男的都受不了,只是场子的男人好像都是除外的,太监不用说,白昊文是老僧入定,而被叫到的段殷天身体一僵,眼中的隐忍越来越深沉,眼睛是死瞪着冰妍,手却还是僵硬的搂上蝶妃的细腰,如果眼神好的大概还能看到那手有些打颤吧。

冰妍早就被那一声‘好玩的人’给雷到了,她好玩?她好玩……似乎琼月曾说过不止一次啊,难道她到这里就是来给人玩的吗。真是欲哭无泪。

【43.福兮祸所导,祸兮福所致(3)】

在蝶妃的千呼万唤皇帝才悠悠的开口,“皇后,看不出来你对朕这个新宠妃倒很是热情啊。”

“皇上,冰妃无故杀人,张妃和许美人惨死,作为后宫之主,臣妾无法坐视不管。”皇后不卑不亢的回答着,眼睛却不断的瞄向一旁不断把玩皇帝那缕缕青丝的蝶妃,眼角带着浓浓的嫉恨,却又高傲不可一世。

“哦?小妍儿啊,你不乖哦,怎么能这样杀人呢,起码也该毁尸灭迹啊,真是的,以后姐姐教你几招。”蝶妃趴在段殷天怀里,娇笑的看着冰妍,那花枝乱颤的感觉还真像蝴蝶啊,果然人如其名。

对于蝶妃的称呼她懒得去纠正了,而对于她的话她也直接忽视,不过对她还说有些欣赏,看来蝶妃和皇后两个人的纠纷不浅啊,难道她就不怕有天失宠会落入万劫不复么,特别是这个无心的男人,算了,自己现在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皇后娘娘,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吧,可否让我问太医几个问题?”

“当然可以啦,这是你的权利嘛。陛下哦?”

“嗯”段殷天冷冷的应了一声,心里已经把蝶妃和段殷凌骂上好几遍,不过骂得最多的还是白昊文和冰妍这两个闯祸的人,心里不爽表情也不爽,冷冷的看向徐太医,“徐太医,如实回答冰妃的问题,若有任何不对,明天你们老小就可以直接去投胎了。”

冰冷的语气让太医腿不由软起来,忙跪,“是,皇上,微臣绝对不敢隐瞒。”

既然皇帝出口,皇后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冷冷的扫了蝶妃一眼,有蝶妃在这里,冰妍倒被她忽视得彻底了,其他的嫔妃是大气都不敢出,这两个人斗得厉害已经不是什么秘事,在她们两个之间谁都有可能成为炮灰,而她们就是在尽量避免自己成为炮灰。

“徐太医,冰倩有个问题不解,请问您确定张妃确实是死于化尸粉,而且死期还是两天前么?”

“没错。”

“请问您对化尸粉的毒了解么?”

“……了解。”

“很好,你们谁是张妃的婢女。”

“是是奴婢。”

“我问你,张妃回去后有什么症状,出来,最好不要有任何不对,化尸粉我可有不少,如果你说的和化尸粉有任何的不出入,我可以勉为其难的让你当场演练一下。”

“冰妃,难道你要当着本宫的面威胁证人么?”

“哎呀,皇后姐姐啊,你那么迫不及待打断干什么,人家看得正兴起呢,只要对的有什么好怕威胁的,难道真有什么猫腻不成。”皇后声音一断,蝶妃的声音就响起来了,说实话,她的声音真的很有杀伤力,这不,声音一出皇后杀人的眼光已经飙过去了,两个人还真是明目张胆的斗起来。

“蝶妃,别忘了自个的身份。”赵馨心真是很想把那女人千刀万剐,如果不是皇帝在这里她现在绝对会去扇上两巴掌,管他什么家族,这关系到尊严和面子。

蝶妃倒没在意,只是似乎受委屈似的崛起嘴巴,“蝶妃知道,您是皇后嘛,后宫皇后最大,掌握我们的生杀大权,可以随便冤枉人,听说前阵子我家小妍儿就被冤枉进冷宫一年了。”所有的妃子都瞪大眼睛,这还是蝶妃和皇后第一次正式正面交锋呢,以前最多也只是暗中斗,现在是光明正大的了。

皇帝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作为一国至尊竟然被忽视得这么彻底,而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无疑就是这个在他身上蹭来噌去的“女人”,如果不是碍于现在的情况,他绝对会把“她”丢去狮楼。

“够了,你们给老娘闭嘴,现话时间,无关的人闭嘴,不然路在那里,要滚要走请随意。”冰妍实在忍不下去了,现在可是人命关天,她的小命还在悬着,这些人还在争风吃醋,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老娘是温顺小绵羊啊!

场上顿时有些死寂的沉默了。

随后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笑声,那笑声直闹得冰妍火上加火,不过郁闷更甚,一个眼刀直接射向那笑得快断气的蝶妃,对她的印象更低了几分,虽然她一直似乎都在帮她,可是捣乱多余帮忙。

而蝶妃笑得快岔气了,不能怪他不笑,实在是刚刚冰妍那动作和表情太有爱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黑着脸自称老娘,还真是……看不出来啊,而那娃娃音,完全没有警告性,反而多了丝撒娇的感觉,直接忽视冰妍的眼刀,眼角向一旁看着冰妍微微露出笑容的白昊文,眼中是意味深长,刚刚好白昊文也投来了警告的目光。

眉眼中带的尽是兴趣的笑意,心里已经笑开了,呵呵,好小子,还真给你找到那么好玩的宠物了,嗯,看来以后这皇宫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至少能消磨一下接下来这段无聊的日子。

“呵呵,小妍儿啊,越来越觉得你好有趣啊。”

“离我远点。”就在蝶妃再次扑过来时白昊文已经挡在冰妍面前了,他知道他是故意在挑衅他的,至少还是受不了任何男人离她太近了。

而蝶妃可没管那么多,虽然是男人,但是搬女人这么久了她也习惯了,直接就想挂上白昊文,至少却出乎人的意料,被挡住的冰妍挥,白昊文被拉向一旁,而她也被扑过来的蝶妃扑了个着,由于受力整个人差点就要摔倒,只感觉腰间一紧,背上一受力人反而倒趴在蝶妃身上,现在两个人的姿势看起来怎么看怎么怪异,周围已经掉了一地的下巴和眼睛了。

蝶妃一愣,随后娇笑起来,眼睛里瞬间的混乱被掩去,暗暗的念起清心诀,真是该死,他竟然会对一个女娃起反应,“我的小妍儿啊,原来你是想投怀送抱啊,早说吗,姐姐的怀抱随时恭候你。

本来被蝶妃抱住那刻冰妍就感觉到似乎哪里不对,只是还没想到就被蝶妃的调笑给打乱了,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大概是又把白昊文当成林莫了吧,她以前对于林莫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破坏她约会找女人,其实也不是她恶趣味,只是其实她的占有欲很强,可以说强到自私,就算只是朋友她也不想那位置被抢了,冷洛一直没有女朋友就是他够了解她,也依着她,而林莫也知道那一点,所以对于那些女人他也只是偶尔玩玩,从来没有上心,可以说除了她,没有任何女人能真的接近他最后的一道防线,冷洛一直说他们两个很像,而事实上却是很相像,似乎是对方的一面镜子,可以说都是因为她,而这一切冰妍却不知道。

【44.福兮祸所导,祸兮福所致(4)】

白昊文瞬间脸就冷下来了,眼中尽是淡淡的失落,一时也忽略了蝶妃现在是个女的,特别在接到那挑衅和得意的眼神后,眼中已经酝酿着杀气。

段殷天现在真的有杀人的冲动,他们其中的暗波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自从四年前白昊文拒绝了先帝赐的婚后,恩怨就起了,因为被拒绝的是幕彩蝶,也是现在‘蝶妃’的姐姐,当年幕彩蝶当堂被拒,一时自感无颜见人,更是因为一片的爱慕遭到冷漠对待,所以不顾家人反对决意与师傅云游四海,四年未归,而因为姐姐的事情,幕寻风便开始和白昊文成了亦友亦敌的关系。

其实他们不了解的是,幕寻枫从来就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反而是那次的事件让他对白昊文大为赞赏,在那虚伪的地方他可以说是遗世独立的一缕清风,只可惜他太难接近了,淡淡的微笑却是一座无坚不摧的城墙,把任何人都隔于千里之外,就连段殷凌也在不断的找办法接近他,所以他也只能用那种方式和借口来接近他,自小就随师傅生长在江湖,自然也带着江湖的随性,那样难得的朋友可遇不可求。

皇后也气得发抖了,“蝶妃,身为四大贵妃之一,光天化日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这简直就是有伤风化,辱了皇家的颜面,身为后宫之主,本宫有义务整理下宫规,来人,把蝶妃与冰妃送与善堂,交由太后发落。”皇后到还是气过头了,也忘了身后还有个皇帝。

不过皇后的话倒叫皇帝的气消了大半,也转移了方向,冷笑的看着脸色发青的皇后,“皇后,你似乎忘了朕的存在。”冷冽的鹰眼一瞥就让皇后心凉了大半,“难道朕让两位爱妃好好联络下感情也有违宫规?”

感受到那彻骨的冰寒,每个字眼几乎都如一把刀般刮在她心上,她很怀念以前那个宠着她的殷天皇子,难道真的一登上皇位就注定什么都变了么,还是本来就是那样的,咬咬牙,皇后抬起头看向一脸冰冷的皇帝,眼中带着复杂的爱意也有恨意,更多的是委屈不甘和气愤。

只是她不知道,她最大的错误就是搬出太后,对于太后的恨意,段殷天已经达到饮血食肉的程度,不光为他母后的惨死,更为那心里的一抹嫣红,两个最亲近的女人都是被她亲手毁了,这些事也只有他们两兄弟知道,如果不是段殷凌说出来,估计他现在还孝顺的叫着母后。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登上王位后就性情大变的原因之一,当看到段殷凌拿出的那封先皇的书信和一叠尘封的故事,心里有的只有满腔的恨意。

“你们要吵就请继续吧,本小姐不奉陪了。”冷冷的推开蝶妃,拉开两个人的距离,眼睛只是半垂着,貌似恭恭敬敬的说完不待众人回味过来,转身就顺便拉着白昊文走开,“给我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一切会水落石出,若没有冰倩自甘服罪。”如果再呆下去冰妍怕自己真的会大演泼妇骂街,声音已经飘远,人依然为停下脚步,身后的冷若冰霜不由对冰妍大感佩服,瞄了皇帝和皇后那铁青的脸,心里阵阵爽快,忙称人不备架起已经瘫软的莺儿跟上。

被拉着走的白昊文一愣,在触到那柔软的柔荑时,心中的失落和波涛暗影已经平息,只剩一湖春水,杀气也在眼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随着冰妍走,似乎魂魄已经失去了般。

唯一一个正常点的蝶妃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

对于从未接触过感情的白昊文,这情感来得太突然,而他却如一张白纸般,对于这种朦胧的感情也如初生的婴儿,虽然他不管是在江湖还是朝廷绝对都是人人敬畏的人,可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起码他就是,曾经的无欲无求无心无情,一旦被打破的话,会是什么局面呢。

眼睛不由瞄向不远处的亭子里,既然这样,那就先让他们来帮他验证一下吧,这也是身为朋友的义务,他们都不想他受到伤害。

感受到幕寻枫投来的目光,段殷凌也若有所思的看着那背影,不得不说,两个人的气氛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手轻轻扣着石桌,瞥了一脸风雨欲来山摧的皇兄,头上的青筋直跳,看来又轮到他来收拾残局了,无奈的拿起扇子,脚步轻点如疾风般已经向段殷凌他们飞去。

一众嫔妃宫女是一脸呆愣,没有想到会是那样的结果,看着即将发作的皇后和皇上,身体不由的抖了抖,心里只能无奈的呐喊,欲哭无泪,她们不想做炮灰啊。

“看来皇上对新妃还真是恩宠非常啊,竟然让她到了这种无天无人的地步。”皇后不怒返笑起来更让那些旁人觉得恐怖,只因为那眼中的狰狞,明眼的人都能看出皇后是起到极限了,看来冰妃是死定了,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妃子能逃过皇后的手段,如果四大妃子不是有后台,现在估计后宫就是皇后的天下了。

面对皇后的冷嘲热讽,皇帝尽量压着怒火,藏在袖中的拳头撰得紧紧的,心中都是那嚣张的小脸,不过他更多想的是她被掐死的情节,他现在真的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掐死她。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根本就不在冰妍心上放着,现在的她心情已经郁闷至极,不过比刚刚相对起来要好一些,站在自家的大门口,重重的呼了口气,还是在自己的地方安心。

心放下来才感到似乎哪里不对了,感受到手上传来那清凉的温度,身体一僵,偏头看了下笑容可掬的白昊文,嘴角努力的维持着,尽量不抽搐得太厉害。

天啊,真的是脑子短路了,她竟然把人家给拉来了,还到现在才发现,看来真的是被气昏了,她现在很想早快石头直接撞昏在那里。

白昊文看着冰妍一脸的僵硬和眼中那千变万化的情绪,心情完全已经没有一点瑕疵,单纯的开心,那微笑也是最纯粹的笑容,直把冰妍雷到了,只能说太诱人了,印象中林莫一直都是邪气的笑容,只是现在在白昊文身上,脸一样,气质却不一样,那样单纯的笑容,不得不说,实在太有魅惑力。两个人一时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储在门口。

而被忽视得彻底的三个小丫头有的不满不屑,有的偷笑,有的莫名其妙。

“需要我帮你吗?”

【45.福兮祸所导,祸兮福所致(5)】

“需要我帮你吗?”听到那愉悦的口气,冰妍神经狠狠一抽,她想抽了自己,眼睛一横,瞪了白昊文一眼,只到那貌似很天真的笑容和真诚愉悦的眼光后,她很光荣的愣了。

她对那些腹黑级表里不一的人可以努力玩战略,可是面对那些温柔单纯的人实在没有办法,小白就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完全被他牵着走。

眼前这个人让她分得越来越清了,他和林莫一点都不像,为什么老是要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呢,难道就因为这张脸?还是因为他乡遇故知的依赖性而给自己塑造一个幻觉。

无奈的叹了口气,挥挥手,才发现竟然还拉着人家,忙抽出手,即使她不是矜持的女人,即使她脸皮很后,即使她认为这没什么,可那脸就是不争气的红了,该死的,她宁愿面前站的是那个会和她斗嘴的林莫。

“不用了,山人自有妙计,你还是去看看你们家皇帝吧,我怕以他那个脾气现在估计要刮台风了。”突然有些后悔也气恼自己的冲动,这样负气离开真的是很任性啊,毕竟现在身处的是皇宫,面对的是皇帝,虽然自己有凤行的名号压着,可是在这些日子的觉察中,她也隐隐约约猜出一点点小猫腻,依杨姐姐这样无条件帮助皇帝,再看灵心她们的不满,明显就是被逼的,这其中恐怕是有故事的,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让她们难做,“替我带声话,今天的事情很抱歉,我会去赔罪的,只要解决了这件事以后我绝对会乖乖的呆着,不惹事,让他也不用刻意来留意我这个小兵,就直接忽视就行。今天失礼了。”说完就抬脚走进院中。

面对突然变得生疏起来的冰妍,白昊文一愣,心里顿时有些闷,也正如幕寻枫所料的,说重一点就是他完个感情白痴,对于感情他就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从小就在灵山长大,所以也造就了他无心无情。只是这突然的感情还是让他迷惑不解,心也有些迷茫,只能跟着感觉走。

“白丞相,请吧。”看到冰妍的冷然,冷若暗暗点头,她很不想她和这些男人有什么瓜葛,虽然上头没有说什么,不过她也能觉察出来,能让她们这么保护的就算以后不是凤行里面的重要人物,也不回脱了什么光系。所以下意识她不想凤行的人和这些权归有什么感情纠葛。

经冷若一提醒,白昊文愣了下,随后又迅速恢复了那云淡风轻的笑容,只是眼中含着那狡黠的狩猎目光,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邪魅的笑意,只要不触到感情,他绝对是一个无人能匹敌的智者,按幕寻天的话就是,他是一直雪狐,圣洁却狡猾。

那突然的情感也瞬间被他给暂时挥在一旁,眼睛看向院子里面,他倒很想看看这个小精灵怎么解决呢,似乎很有趣。

回到房间里,冰妍也没有闲下来,看看天色,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只能先回房间闭眼跨时空翻阅一下资料,今天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失去了一个解决问题的良好机会,现在只能在别的地方下功夫了。

不过今天的事情倒让她想到了一件事,皇宫毕竟不是自己以后的归宿,而凤行,所谓这些什么有名的江湖组织肯定麻烦不少,对于自己这个以作米虫为志愿的宅女是完全不合适的,所以也要离开的,但是按照今天自己的举动,大概已经得罪了不少人,不管以后她们的抖法谁胜谁败自己都是待宰的那一个,皇帝就不用说了,肯定是对自己除之以后快,皇后,估计如果现在落到她手上,几秒内不被了结了生命也会被扒层皮。

所以她必须要为以后好好策划一下,既能远离麻烦又能保持友谊,又不被追杀。

看到那紧闭的大门,莺儿也不敢去打扰,只能六神无主的来回走着,心神已经慌了,今天自己的主子倒好了,不但得罪皇后还顺便得罪蝶妃,更是间接得罪了皇上,现在看来,宫里的最大三个都被她给一杆子得罪了,以后该怎么过啊,先别提以后了,单现在这关就难过了。

“好了,我说莺儿,你就别在我勉强走来走去了,晃得我头都晕了。”冰霜不耐的放下手里的瓶子,瞪了一眼一脸焦急乱走的莺儿,真的是妃子不急到急死宫女了。

既然主子说有办法那她们也不用担心,反正到时候如果她失败了不还有她们嘛,大不了把她直接劫出皇宫,藏起来,在这个时候皇帝也不会说什么,皇后嘛,那些暂时还入不了她们的眼。

“可是,霜姐姐,主子现在、她、她,我,哎呀,反正怎么办啊,明天啊,证据已经很明显了,主子又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了,白口莫辩啊,何况今天还得罪了那么多人,两个帮忙说话的人也没用。”莺儿现在整颗心都提在嗓子里,真的是无主了。

冰霜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手指轻轻一弹,一刻红色的小药丸就直接飞进莺儿的嘴巴里,随后直接滚落喉间。

突然的一击让莺儿瞪大眼睛,抖着手捏着脖子瞪着冰霜,却说不出话来,随后在冰霜挑眉的数数下终于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

看着倒的女孩,冰霜也没有动一下,反正这房间的地上铺的是毯子,不会冷到她。呼了口气,这下清净多了。

“姐,你说小姐会怎么解决啊,我们要不要通知下古主子啊?”疑惑的看向以在门口闭目养神的冷若,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说实话,虽然才认识她不到几天,但单单这几天就让她喜欢上这位小姐了,不单她偶尔的恶趣味,她的随性不被束缚叫她大为欣赏。

冷若没有开口,依然闭着眼睛。

冰霜微微无奈的嘟起嘴,叹看口气继续摆弄着桌上的药。

而她收回视线这当口,冷若却睁开了眼睛,微微看向那扇大门。若有所思,一直对琼月的安排感到不满,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却要他们两个战将来保护这皇宫的妃子,这让她们大为不爽,只是几天相处下来,虽然谈不上好感,但也没有开始那样排斥,对于她的手段还是有些好奇,称这件事她也正想看看她的能力,在她眼睛里,能力高于一切,没有能力的人什么都不是,就如皇帝这些人就被她视为无用之人,自己的江山却要人家帮他躲,真够没有的,朝廷那么多人到头来还是要靠她们这些江湖人。

【46.夜黑风高盗尸】

“怎么办啊?已经两个多时辰了。不然我们去找白丞相看看吧,毕竟他是娘娘的哥哥。”好不容易醒过来的莺儿明显还没记住教训,依旧不断的干操心,眼看冰霜已经快受不了了。

就在冰霜绝对下猛药让她睡上几天时,紧闭的朱红门被打开,冰妍眼睛有些朦胧的走出来。

五个小时眼睛半点也没有离开那些书,还要计划和记录那些东西,眼睛多眨一下就失去一点时间,她可不想她用两天的昏睡做代价而浪费在那一点时间,隔空取物这个法术虽然已经练好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实践过,今天第一次动用明显有些疲倦,花费太多的力气。

“娘娘,怎么样?想到什么办法吗?”看到冰妍,莺儿早就奔过去了。

冰妍只是挥挥手,“现在是什么时辰?”

“快到亥初时辰了。”回话的是一旁一直闭目养神的冷若,抬头看看有些淡的月,淡淡的语气比月光还要朦胧。

听到这个结果,冰妍脸严肃起来,现在时间不多了,给自己的只有三个小时,子时前必须回来,只能加紧时间了,该死,过了这档事本小姐绝对会送你们一个大礼的。

“冷若、冰霜你们和我出去一下,莺儿你留在这里,把门都大大敞开着,也不要关灯,每隔一炷香时间你就端茶进去,还有一个时辰后弄水进去,就像平时我洗澡一样的准备着,记住,如果有人来的话你就说我在洗澡就行,不用阻止她们,如果她们想进来就进来。这样吧,冷若,你也留下来。”看到一脸迷茫和呆滞的莺儿她实在不放心。

冷若只是微微点头,随后和冰霜交流下眼神后就进屋坐下。

“娘娘……”

“什么都不要问,记住我的话,配合冷若,听她的,如果不必要的话你就不要说话好了。”冰妍打断莺儿要问出的话,挥挥手就转身,“我们走吧。”

第一次看到这样严肃的冰妍,莺儿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等回过神来门口已经不见人,屋里只有抱着剑静静品茶的冷若,由于是皇帝派来的,有特权,所以她是皇宫宫女中唯一一个可以带兵器的女子,这让莺儿奇怪了好久。

“冷……”

“坐下,闭嘴。”相对于冰霜的药,冷若虽然只是冷言冷语,但反而效果更好,当下莺儿的话也憋回去,只能战战兢兢的在离冷若较远的地方焦急的站着,眼睛只能焦急的望着门外。

“小姐,下一步呢。”一出门冰霜就不禁问起来,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她在搞什么,还装得那么严肃。

这下冰霜可是看错了,她可不是装的,而是不得不严肃,毕竟今晚有些冒险了,一想到这冰妍有懊恼起来,若不是下午被气错失良机现在也不需要冒险啊,希望能顺利吧。

“冰霜,按照你的武功能有把握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把尸体暂时偷出来么?”思索了一下,冰妍微微皱眉,有些担忧的看着冰霜,虽然知道她多少有些武功,但是还不知道到什么程度,本来冷若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用毒方面冰霜比较合适,等下需要她辨认一下。

“盗尸?”

“嘘……”瞪了一眼突然冒着兴奋小火苗的冰霜,盗个尸有什么好兴奋的,难不成她好这口。

冰霜讪讪的笑了下,随后压低声音,“你的意思是说要偷出那两个妃子的尸体?”冰霜也不管什么,反正好玩的事她就喜欢,特别对于研究关于毒这方面的,尸体可是她的好朋友能,也是她研究的好对象,本来她就想找个时候偷偷去看那被毒死的女人,没想到冰妍竟然想到了。

压根就不知道这个女孩脑子里的想法,不然冰妍绝对会大骂变态,本来她还在想要一个女孩子去面对那些尸体会不会强人所难,如果不行大不了自己隐身去,只是现在看她那兴奋的表情,黑线,怎么感觉好像去见情人一样。

“没错,你有把握么?”

“有有有,这是小菜一碟,尸体**来后呢?”冰霜不在意的挥挥手,这几天她也闷坏了,终于有点提神的了。

冰妍犹疑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这小妮子该不会有什么怪癖吧,身体一阵恶寒,希望带她出来没有错,“等下把尸体**来后就到南边的一处废弃的小冷宫,我会在那边等你,宫里的地形你该没问题吧。”这皇宫里废弃的冷宫不少,而也刚刚好被那些后宫的人用来做坏事,都不知道聚集了多少冤魂,也因为那样所以那些地方极少人去,刚刚好给自己提供了场地,以前那个冷宫是不能去了,先不说那里眼线太多,就算没有她也不想把这东西带到那个地方,污染了。

“那你怎么过去?”冰霜瞥了下静悄悄的四周。

虽然没有武功,但冰妍也知道现在四周肯定有不少眼线,这是人之常情,“我自由办法。”她总不能和她说我是隐身出去吧。

“好了,你只要把我刚刚说的话和我哥哥说了他就会明白的,希望哥哥明天能有半分,不然找皇上求情也行。”故意提高声量,冰妍谨慎的拉低冰霜,看似在说什么悄悄话,只是那声音却足够大了。

冰霜也知道她的目的,配合着点头,“是,小姐,白大人神通广大,会有办法的,您先去休息吧,明天才有精神。奴婢先告退了。”说完就走。

冰妍点点头,脸上露出忐忑不安,只是那暗暗勾起的嘲讽嘴角却昭示她的心情,一个转身回到院子里,没有经过大厅而是直接向澡房走去,然后关门。

没一会关得不是很紧的大门就重重的撞开,却没有任何人,看似是被风吹开的,里面的灯也暗了,被吓了一跳的莺儿想去看冷若却已经先一步到房间里。

狐疑的推开门随后拿出火折子点燃蜡烛,房间里没有任何人,只是桌子上多了张纸,拿出纸看了下上面的几个字,微微皱眉,随后转身。

“发生什么事了?”随后赶来的莺儿一脸焦急的问着正要出门的冷若。

冷若只是转身隔开她的视线,“小姐,冷若就在外面,有什么是请吩咐。”然后关紧门转身,“小姐真在净身,刚刚不小心睡着了。”只说了一句后就拉着莺儿走开。

看似被拉着,其实只有莺儿才知道,她是被提着走的,话也没问出来,只是这次她选择乖乖闭嘴,因为她看到了冷若眼中的警告,大概是小姐又有什么吧。

【47.夜半鬼唱歌】

踩着猫步,小心的走在大道上,冰妍很庆幸这些路都是石头铺的路,不然在草种穿梭就算隐身也会被轻易觉察出来,特别是面对那些高手。

按照记忆中地图上的位置直接走过去,用瞬间转移太危险了,因为离得太远,如果一停下来就有可能被发现,她可不想再节外生枝,话说最近她运气很不好,每次出来都不会有好结果,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啊,希望冰霜那里没问题。

不愧是有鬼屋之名啊,还没接近那个地方已经感觉阴风阵阵,如果不是身上有从小白那里坑来的辟邪符,她还真不敢接近这里,但是即使这样,心里还是有些阴森森的发毛。

越接近心跳越快,她都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了,突然间有些后悔了。

站在那宽阔的拱门前,努力咽了口水,全身的寒毛已经倒竖起来。

平复着心情,迈开坚硬的脚步,每一部犹如千斤,她能搞到每条神经都紧紧的蹦在一起,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血液也开始倒流了。

枝呀……

树影斑驳,轻微的几声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的尖锐,犹如指甲划过墙般,每一声都直接划进心脏里。

那一瞬间,冰妍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了,身体僵在那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动,全身的血液结成了冰,如果现在有人撞见的话估计会被她吓死,发青的嘴唇不断颤抖着,眼睛瞪得大大的,就怕下一秒就会掉下来,一张脸惨白得在这黑夜中是极为显眼。

天知道,虽然她看似很大胆,在大学里因为和那些教授混熟了,也没少被拉去做实验,其中就有医学院系,那可是真人解剖啊,甚至还曾经和几个同伴被骗到医院的太平间探险,美其名曰亲身实践,渐渐的她也从开始不断吓得手脚冰冷到最后的麻木,因为毕竟在那个高科技的时代,鬼神论尤其在西方一般都不怎么被接受的,有的只有一些信仰而已,所以她也不怕了,可是自从亲眼见到冥府勾魂使者后,一切都推翻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现象都是无法解说的。

现在那刺耳的声音就像一把利剑不断刮着她的心,伴着背后阵阵的阴风,身上完全没有温度,头皮都发麻了,轻飘飘的树影来回摇晃着,就如什么不断飘过,变幻莫测……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大骂,老娘我不管了,就算被杀死也好过被这样折磨吓死的好,她很想抬脚跑开,这绝对是最痛苦的酷刑,这样的折磨才是最重的,怎奈身体已经完全不接受控制了,定在那里无法行动,眼睛是眨也不敢眨,就怕一闭一睁间眼前会突然出现什么。

“嗯,应该就是这里吧,不知道她来了没。”就在冰妍觉得心脏快休克之际,一声轻飘飘的声音让她全部的神经都抬头了,心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止,当眼前一晃站立一个身影后,她想直接昏过去,只是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后,她有种想流泪给面前这个人大大拥抱的冲动啊,冰霜啊,回去姐姐我一定会好好嘉奖你的,来得太及时了。

既然有人来了她也不怎么怕了,反正有人来分担那百分之五十的害怕就行了,这是一般人的心理,看着那些不断在墙上刮的树枝,打了个抖。

这个时候冰霜已经翻墙而入了。

事不宜迟,她也马上先接触身上的法术,总不能让她看见自己隐身,随后目不斜视的推门进入,那门也大概是太久没有打开过了,开门的声音也是对心脏的一种折磨,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和皇帝势不两立,这个她绝对会讨回来的,收回对白昊文说的那个会乖乖的过日子,经过今天,她绝对不可能平静。

冰霜也不愧是武功高手,没几秒就已经把尸体放到破旧的大殿里,才发现冰妍还没到,本来想出去等等,结果就听到那刺耳的门声,随后就是那一脸僵硬的女孩了,说实话,那惨白的脸色还在这个夜色里还真是有些吓人。

清楚的看到那眼中的惊恐,似乎想到什么,嘴角高高拉起,瞬间心情大好,看来抓到这厮的死**了,没有想到她会怕这个啊,那她干什么叫自己偷尸,不怕吗?

抱着胸好整以暇的站在台阶上笑瞪着那迈着僵硬步伐的小女孩,大概是因为没有武功的原因,黑夜对她来说还是有些障碍,再加上心里惊疑未定,难免磕磕碰碰的。

“啊~”匆匆忙忙的走上台阶,抬头看到的就是面前一个蓝色的身影,那飘逸的长发在风的伴奏下跳得正欢,加上那么点点的月光,冰妍终于还是忍不了惊叫了起来,一个后退踏上台阶的脚一踩空整个人也摔了下来。

冰霜倒是没有想到她会怕到这个程度,也被那凄厉的惊叫吓了一条,尽管心里接受力强经常甚至和死尸同塌而眠的她也不免手脚有些冰冷了。

冰妍实在怨念啊,为什么自己的神经抵抗力那么强,这样被吓还能清醒着,在定眼看到站着的人是谁后,脸上一松,心里瞬间也放松下来,只是还是有些瘫软了,瞪了看戏的冰霜一眼,实在够出丑的,也不管了,看也看了,索性大大方方的,“还不过来扶我一下。”只能化惊吓为低吼,发泄一下憋闷的心。

已经调整好心态的冰霜看着瞪着眼一脸懊恼的冰妍,笑了起来,“呵呵,原来天不怕地不怕,敢和任何人叫板的冰妃娘娘也有怕的地方啊,哈哈哈。”嘴上说着手脚也不闲着,忙走下楼梯扶起地上的冰妍。

“人无完人,有什么好奇怪的,笑笑笑,小心笑死你,哼。”该死的,这样的糗样竟然被最不该看的人看了,这个大嘴巴,估计不用一天琼月她们都会来登门洗刷她了。

“快点进去,正事要紧。”虽然不满,但是还是不敢脱离她,有个人陪伴好点。

她们这倒快进入正常程序了,只是这冷宫不愿的綄衣苑里的几个当值小宫女可就惨了,那本是洗衣房,这个时候也很冷清,周边的水池和水井更是加剧那诡异的气氛,再加上还真在‘鬼屋’旁边,让每个当值的不管男女都是一个折磨,而今晚无疑大的折磨,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加上风声极其的诡异,其中一个比较胆小的小宫女就昏了过去,而其他三个也在接下来的幻想和风中夹杂着叫骂声昏倒了,那声音混合起来就好像夜半鬼唱歌啊。

【48.意外的验尸结果】

随着冰霜走进殿里,看着那用黑布袋裹起来的两具尸体,冰妍倒没怎么害怕,这种情况反而让她感到亲切。

“呐,小姐,打开前你最好带上这个。”在冰妍蹲下去要解开布袋之际冰霜已经把一条白色的布递给她。

看着面前的白布,冰妍疑惑的看着脸上已经蒙上白布的冰霜,难道这里验尸就已经那么先进了,这些措施还真到位。

知道冰妍的疑问,冰霜直接帮她绑上,“我刚刚已经检查过了,这个女人的确是中了化尸毒而死,这条布上有我下的药,暂时闻不到任何臭味。”

冰霜的解释让冰妍恍然大悟,化尸毒的结果就是和让人慢慢腐烂而死,现在到这个程度很明显会臭的,只是让她惊讶的是,竟然真的是化尸毒,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化尸毒只有毒谷也就是朝弄那一门才有的,连古灵心都没有,为什么这个人中了这种毒,询问的看向冰霜,却也看到她一脸的不解,她真切的记得自己拿的那个化尸粉并不是毒啊,难道是古灵心弄错了?不可能啊。

事情看来没那么简单了,特别在杨姐姐她们出手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怪事,有必要出宫一趟,也好久没去小木屋了。

做好一切事宜后,冰妍才打开布袋,但是只开始一点的一眼就让她呕吐起来了,她很庆幸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

那样的腐烂程度已经超出一般人的接受范围之外了,再看一脸促狭和嘲笑的冰霜,这死丫头绝对不是正常人,这样的东西扛过来竟然还一脸平静。

“呵呵,还是我来吧,我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哦。”冰霜摇头失笑,只是眼中的得意明显就是在用激将法,“因为臭味的缘故,所以那里没有人守着,但是尸体移走的话,那味道会慢慢消失,不久就会被发现,虽然我已经洒了一点强味粉在那里,可是最多也只能维持半个多时辰。

冰妍一愣,半个时辰也就等于一个小时,这么紧,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最后无奈的咬咬牙,怕什么,就当是模型或视好了。

冰霜已经走过去摆弄起来了,看到冰妍一脸视死如归,实在好笑,“我已经检查得差不多了,你实在不用勉强。”事实上她早就已经把这尸体研究透了,只一眼就能看透里面的把戏。

虽然已经努力的说服自己,可是越接近身体的反应越强,越来越想吐了,还是算了,“有检查出什么吗?”只能站在比较远的一处地方,视线尽量不去看那腐烂的地方,反正她今晚出来的本意也不是要验尸什么的,只是拿些东西。

“有哦,呵呵,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冰霜诡异的笑起来,蹲在尸体旁边,手上拿着一根带勾的小银棍,那是她的随身之物,也可以算武器。

“是什么?”

“这次收获很大啊,知道吗,这个女人并不是张妃。”

“什么?不是张妃,那……”难道被移花接木了?“你怎么能肯定?你见过她?”就算见过她也不一定能认出来,脸已经腐烂成这个样子了。但看冰霜那一脸自信的样子又不得不相信。

“我并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张妃,记得我刚刚说过,她的确是中了化尸毒,化尸毒是一种很隐秘的毒,毒谷中只有三个人有权力动用这种毒,朝公子就是一个,我也是在朝公子教授毒术时他拿出来示范看过一次,化尸毒并没有什么量多量少之分,不管多少结果都一样,所以为期都是七天,这个女人明显已经死了很久,不止七天,但是经过特殊处理,所以就算是太医也检查不出来她的死期,按照你那天和那个张妃的纠纷,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呐。”

越听冰妍越感到吃惊,“按你说的,这是在七天前,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冷宫呢,难道他们有未卜先知的功力?”怎么可能,打了一个冷战,难道皇后也和鬼怪有什么交集?如果不是的话,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这个局并不是针对冰妍的,她只是倒霉的被顺便利用下而已。

“哧,那种事怎么可能,所以我才说很有趣,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份。”冰霜嗤笑一声,不屑的看着尸体,脸瞬间又严肃起来,微微皱起眉。

“一般如果是替身的话不是什么宫女什么吗?难道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秘密?”越来越糊涂了,总感觉自己好像卷入什么漩涡里了。其实她不知道,早在她再次踏入后宫开始就已经卷入了。

“秘密什么倒没有,只不过这个女人我刚刚好认识,她是灵主子堂下七狐中的一个,医术很高,武功也不错,只是性格方面的问题所以才无法做七狐的头领,两个月前便失踪了,后来在追查下才在一处山崖发现了她的尸体,是被奸杀后乱刀砍死的,当时灵主子便怀疑过,只是由于在忙着皇帝这件事也没有去查,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她的尸体,你不觉得有趣吗?”

“一个死了两个月的人却有再次中毒死在这里,不得不说却是有趣。”冰妍叹了口气,没想她竟然不小心就踏进泥潭里,得,这回想干净离开都不可能了。

“你怎么确认这个人就是你认识的那个,腐烂成这样,你你能肯定?”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轻轻叹了口气,冰霜有些惆怅和失落,“我和姐姐也是七狐之一,她身上有很多印记都是磨灭不了的,因为那些都是我弄上去的,我主的是毒,她主的是医,难免就会切磋一下,那些印记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除了我知道的人不多。”

“那两个月前那个……”

“没错,她也有……”说到这里,冰霜抿了下嘴沉默起来。

冰妍也没问下去,其实已经很清楚,能那样了解她们之间的事情的,就只有自己人,那些最亲近的人了,竟然连她那个时候也看不出端倪,就只能说对方太了解,做得太成功了,这个认知让冰妍有些不安,这意味着凤行里面有内鬼,还是一个级别很高的内鬼,看冰霜一脸的失望和低落,大概她已经猜出来吧,也许这个人也是她最亲近的人。

“小姐,明天解决后我可能要离开一阵子。”

“没问题,明天的事情我自有办法。”她不说也明白,杨姐姐她们竟然已经被暴露出来了,对皇后那一派看来要改观了,不是简单的对手啊,希望杨姐姐她们能顺利。

明天,既然知道了这些意料之外的收获,就没有必要动用那些东西了,真是无奈啊,害她那么费力从现代拿到手,白白浪费了三天时间,真够冤的。

【49.沉睡风波】

“霜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娘娘呢?怎么没有一起回来?”冰霜一踏进门就被赶过来的莺儿缠住,身体一顿,手上也不小心的松了,她发誓,真的是不小心松的,绝对不是故意,虽然有一点点的恶作剧。

张妃的事情让她惊讶了一把,许美人的事情也让她不好过,许美人倒是真的本人,死因和太医说的一眼,只是那后面是被人捏碎的,这不由让冰妍倒抽一口冷气,手段太毒辣了,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没想到皇后竟然真是那么毒辣,她突然有预感,恐怕想安全的呆到出宫都成问题了,何况回现代,看来要好好计划一番,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咦?这是什么?”没注意到冰霜那瘦弱的肩膀上抗的袋子,直到被摔的袋子传来一声闷哼她才注意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会动的袋子。

冰霜只是裂开嘴,笑得极其的诡异。冷若已经把门给关上了。

冰妍真的很想破口大骂,只是头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身上也酸痛不已,被她扛的肩膀上颠簸着,这谁受得了,还没晃过神来就被直接摔地上了,这个死丫头绝对是存心的。

“呵呵,小姐啊,不好意思,可能手受不了那个重量已经到极限了。”打开袋子,冰霜迎上冰妍那咬牙切齿的表情,犹如无事般带着歉意的微笑,那样单纯的微笑让人实在不忍心去怀疑背后的真实性,只是对于这个冰妍已经免疫了,是在拐着弯说她重,鬼信,那样重的两个尸体轻松就提来提去,对她就说中。

一边的莺儿瞪大着眼睛,“娘、娘娘,你、你怎么会在……”

冰妍很郁闷,她也不想这样回来啊,只是她忘了,隐身术只能用半柱香的时间,再用必须三个小时后,想要不被发现的回来就只能这样咯。

如果她知道被冰霜摆了一道她绝对会郁闷到吐血,以冰霜的武功想避人耳目,来去自如完全没有问题,况且周围在暗中站岗的大部分是凤行的人。

挥挥手,冰妍在冰霜的‘好意’和莺儿的搀扶下悠悠的站起来,“有什么人来过吗?”其实也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有。”

“有?”莺儿的回答倒让她吃惊,难道是被发现了?

莺儿看了下冷若,随后怯怯的拿出一个小牌子,“这是刚刚一个自称是王爷的贴身侍卫拿来的,说是某人借花献佛的见面礼。”

王爷?那是谁,认识吗?接过一个金铜色的小牌子,上门没有任何的花纹,光滑的牌子上只刻了一个‘凌’字,“哪个王爷啊?”貌似自己并不认识什么王爷的啊。(几天的安乐已经让她吧那个差点杀了她也是在她被皇帝掐死的前一秒出现救她一命的人了。)

“是段殷凌,陵墨国唯一的王爷。”冷若冷冷的开口,眼睛也疑惑的看向冰妍,只要是陵墨国的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位王爷,甚至在其他国他的名声也很响亮,虽然她是住冷宫,但不可能在宫中生活这么久却没听过他。

“段殷凌啊。”好像有点印象,嗯,想起来了,就是上次跑错花园害自己差点成花下冤魂的凶手。不得不说,其实冰妍很记仇。

微微皱起眉头,小小的牌子在她手中不断翻转,只是想找出一点蛛丝马迹,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只要皇帝那边的人都没用一个有好心的,不,应该说皇宫的人都是,嗯,除了白昊文外,目前看来他还不错。

“小姐,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人家凌王了,听说人家凌王爷可是不好女色的哦,似乎还有谣言他好男风。”冰霜一脸八卦的凑近冰妍,那个牌子可不简单,是他的随身之物,也是身份的象征,只要有那个牌子,不管在哪里办事都方便很多,比皇帝亲自到还有用,竟然这么容易就送出,难道……暗沉在眼中一闪而过,半眯着眼睛看着一脸迷糊的冰妍,已经有过一次了,她绝对不会允许有第二个人在她眼皮底下反叛。

冰妍倒没注意,只是在听到一个字眼后让她心跳不由的加速起来,“你说他好男风,也就是说那个王爷有龙阳之好咯。”

被冰妍突然的兴奋吓了一条,冰霜倒有些跟不上节奏。眼中那暗沉慌乱的隐藏起来,讪讪的笑起来,“是啊,听说有人看过他和另一个男子花前月下的画呢。”

“真的?”没有注意到冰霜的不自然,冰妍继续发挥着她腐女专有的精神。

“小姐,已经不早了。”也许是注意到了冰霜的异常,冷若是时候打断冰妍。

被冷若这么一提醒冰妍倒记起来,想起今晚的事,眉毛又搅到一起,今晚的事实在是出乎意料,以前不了解她可以装不知道,但是现在了解到了其中的危险,她无法去忽视,她很担心古灵心她们,毕竟是相处了一年的朋友,就算她再怎么薄情寡义也无法放任着,虽然自己可能什么忙都帮不上,但是还是放任不了啊。

思索的最高境界就是到无人的境界,冰妍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了,眉毛扭在一起,眼神里尽是疑惑,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回房间。

如果不是被冰霜给点了**,估计莺儿又要过去唠叨了。

最后什么结果都没有想出来,倒是美美的睡了一觉。

莺儿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从早上开始到现在,不管她怎么叫娘娘都没有反应,无助的看向皱眉思索的冰霜,但有是更多的是害怕和失落。

冰霜也是一筹莫展,明明是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会不醒,整个人就像睡死过去般。

其实冰妍很无奈的忘记了,隔空取物只能维持十个小时的清醒时间,昨晚的迷糊让她来不及交代,本来是打算到时候昏睡时再顺便提一下,没想到这下倒好,一睡不醒。

冷若是一脸的阴霾,她竟然保护一个人保护到莫名其妙的昏迷不醒。

“怎么样?”冷淡的声音带着阴寒,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女孩,但是有人竟然在她眼皮底下动手脚,这是对她的挑衅。

冰霜破天荒的没有那一式的微笑,眉毛静静的皱在一起,挫败的摇摇头,“查不出来,脉象看很正常,看来要灵主子来看了。”

“怎么回事?”轻柔的声音带着阴冷,让人不禁想起寒潭中的水。

“白丞相,娘娘,娘娘她一直叫不醒。”看到进来的白昊文,莺儿也没有去想他为什么会这么早出现在这,感觉像抓住救命的浮木,话语中已经带着哭腔了。

听到莺儿的话,白昊文眼中慌乱一闪而过,随后大步的朝床上似乎熟睡的人走去。

“她怎么了?”

“查不出来。”虽然不爽,但是冰霜还是照实回答。

“什么。”白昊文脸上一阴,查不出来几个字砸在他心上,对于这两个人的底细他很清楚,竟然她也不知道,难道是皇后那边,该死。

眼中浓浓的杀机晃过,不过更多的是担忧。

【50.睡觉引发的惨案】

“那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会惹事。”眼眉一挑,不耐的把手边的奏折合起来。

“皇兄,你似乎该去关心关心,毕竟那是你名义上的爱妃。”段殷凌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刚刚听到下人的通报也是一愣,竟然会出现这种事,要知道那里暗中守卫的不仅有凤行的人,也有自己布置的人,到底什么人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来去自如呢,不过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白昊文。

“嗤,那个女人活该,再说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两次而已。”段殷天不屑的嗤笑,悠闲的抿了口茶,只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些许的不爽,大概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亲手折磨她吧,他自我安慰。

段殷凌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估计那里已经乱了,毕竟她身份也不一般,何况还有昊文,有昊文的地方就少不了慕寻枫这小子,何况这次因为昊文的关系,慕寻枫也把她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他很了解那个小子,虽然看起来很爱玩,但是只要有人侵犯到他的一点领地都是不允许的,“皇兄,游冰倩并不是只有一个身份,能让凤行的领主亲自交代关照,证明她在她们间的地位绝对不低,如果这个时候出事,那对于计划只有弊处,我们何不称这个时候进一步用行动向凤行表明合作的诚意呢。”

“好了好了,朕知道。”段殷天不耐烦的挥挥手,站起来,他倒忘了那个女人还有另一个身份,一提到凤行他就莫名的火就冒上来,心中也更是烦躁不已。

走在后面的段殷凌担忧的皱起眉头,只是这次担忧的却是这个皇兄,现在的他就如游冰倩所说的,不会阴沉自己,无法控制好情绪,这无疑是大忌,他不由疑惑,到底让他做皇帝对不对。

不出段殷凌所料,冰妍这里确实已经乱了。

床上的人倒好,安静的睡得一塌糊涂,但是清醒的人可就不说那么好了。

古灵心一改以往的调皮,沉着脸,脑中的医书都已经快翻烂了却没有半点头绪,这让她感觉很挫败,特别是病人还是自己的朋友,虽然只是一年的相处,但她们之间的友谊已经是不可切割的,静静的听着冰霜陈述整个事件的起因结果,脸是越来越阴,“皇后……这个死女人,如果冰妍有什么事我绝对会让她们十倍偿还。冷若,去找朝弄,告诉他如果半盏茶内他不到小心他那些药,水很清,我不介意用水来帮他洗洗。”不怪她迁怒,自己自傲的医术竟然救不了自己最好的姐妹,还要去找死对头,这口气让她一时气闷无法发泄。

“冰霜,马上通知刃堂主,把整件事情给我使劲加油添醋的说,最好让她能大发雷霆。”只要琼姐姐发难,杨姐姐那里就好说话,不是她冲动不顾全大局,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本来帮皇帝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现在还陪上自己的好姐妹,最该死的竟然那个死皇帝还不出现,她现在要把他剁了的心都有了。

白昊文死死的握着拳头,已经顾不上去惊讶她们之间的关系了,看到就连古灵心也没有办法,整颗心都落地。

“该死,我倒要会会那个传说中歹毒的女人。”捏着小拳头,古灵心咬咬牙,转身走出门,只是却被人挡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冷冷的瞪着挡在面前的白昊文,现在的她就如一只濒临爆发的炸弹,一点点导火线都能轻易的引燃。

“你不能去,这样只会暴露身份……”

“暴露个屁,我管你们什么计划,你们可以自私的去关心你们的计划可是我不能看着姐妹出事,如果不是上头的要求,我管你们死活,你们最好祈祷她没什么事,不然我绝对会把这里变地狱。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手上银针显现,恼怒的瞪着白昊文,没待他说话银针已经离手,拽着丝线,银针所到之处入木三分,拔出时的牵动可以说是威力无穷,只看那散落一地的桌椅就可以想象了。

听到古灵心的叫骂,白昊文心里也很复杂,看着床上躺着还没认识几天的人,虽然他也担心,但是这么久的计划,花费那么多心血,如果为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子而白费了,实在……所以第一时间他还是选择阻止古灵心,只是在阻止她的那一刻心还是不免有些矛盾,甚至有些后悔,古灵心的怒火他也谅解,所以对于她的攻击他没有还手,只是尽量躲避。

现在不大的房间里是混乱不堪,一进一退,也还好没有第四个人,至于那仅剩的第三人则安然的睡着。所以没人劝架的结果就是越打越凶,当然只是古灵心单方面的打,白昊文躲,只是毕竟古灵心身为一堂之主,武功自然也不弱,再加上白昊文心中有愧,没有还手,现在他身上也开始带伤了,虽然没伤及要害,但是看起来却很狼狈,特别是脸上那三条细细的血丝格外的显眼。

慕寻枫刚刚踏进大门就听到了不断发出的打斗声,愣了一下,随后吩咐那些宫女在外边等着,自己匆匆忙忙就进去了,只是进入战争的发源地看到的确是白昊文被一个女人追杀,虽然计划中他也有份,但是他也一直在宫中扮演着蝶妃,根本就没有见过凤行的人,自然不认识古灵心,也因为不认识让打斗圈子越来越大,看着朋友被打而袖手旁观可不是他的作风,既然不认识所以他也没有去注意白昊文眼中的阻止,对古灵心是招招狠辣,特别是看到白昊文身上那看似严重其实不重的伤,眼中杀气瞬间迸发。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古灵心是越打越无法收手,而白昊文的躲闪无疑更增加她的愤怒,也是越下狠手,看到他身上的伤,心里也稍微好了一下,正得意的想收手却没想到突然**来另一个女人,而且出手是招招狠辣,被打得措手不及。

古灵心被幕寻风缠住,白昊文也才有间隙停下来,只是看到面前这个情景,他心里已经停不下了,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古灵心的武功根本就稍微逊色于幕寻风,何况是幕寻风还是出真招,带着杀气的招数,见用言语已经无法阻止两个人,只好跳进去阻止,只是现实很无奈,打红眼的两个人根本就阻止不了,加上古灵心对进来阻止的白昊文也没有半点客气,更是激怒了幕寻风,结果很当然的演变成了三个人的打斗。

最糟糕的是能劝架的人迟迟没来,添麻烦的倒是不少。

听到冷若的传话,朝弄是没去问什么,直接问了个地址后就匆匆忙忙赶过来,连冷若都被远远的甩在身后,但是一进来却看到古灵心竟然被两个武功高强的人攻击,身上也是衣裳微破,狼狈的样子让朝弄心中怒火翻滚,杀气散发。

【51.皇宫大地震】

当一群人匆匆忙忙来到案发现场后就傻眼了。

不是一般的混乱,整个房子就差掀屋顶了,一般说来古灵心就是朝弄的软肋,虽然两个人经常斗嘴,他也经常变着法欺负她,但是就是见不得别人欺负,何况还受伤,所以眼中狠戾一闪,脑子什么都没想就直接出手,自然也不会留半点情面,因为他压根就不认识他们,互不认识的几个自然不会留守,而白昊文在朝弄突然加入也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帮助幕寻枫,又尽量避免古灵心受伤,所以说来里面最糟糕的无疑就是他,身上的伤也从轻微到开始严重起来。

“谁能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段殷天脸已经可以媲美黑锅了,一阵阵的金属气息伴着火热的怒火,那边事情没有解决,这边倒好,自相残杀起来了。

匆匆忙忙赶过来的琼月也有些莫名了,怎么会打起来呢,“冷若,到底怎么回事?”如果说其他人一时冲动发生什么争执,可是就朝弄来说,琼月非常了解,虽然圆滑,但是很理智,何况还有一个白昊文,对于这个人虽然不怎么看好,但还是不得不说的确很理智很有才,只是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冷若顿了半天,抿着嘴抱着剑憋了许久无奈的吐出‘不知道’三个字。

“都住手。”琼月和段殷天同时吼叫出声,蹙眉互视一眼随后快速的收回眼睛直直瞪着还在把打斗进行到底的四个人,整个房子已经摇摇欲坠。

“糟糕。”瞥到中间不远处那唯一不被波及的一处现在也开始陷入受灾范围,床已经摇摇晃晃,上面的木头更有些被不经意的暗器弄断了,只是床上的人却还是一脸安详的睡着。

眼看那上面就要塌下来,已经来不及思索,一声低吼,段殷凌已经先奔过去,只留下一段残影。

俯下身匆匆忙忙抱起冰妍,只是那个时候刚刚好床也散架了,轰隆的一声那死死支撑的屋顶也开始坍塌下来,一阵浓烟滚滚,意识到的人纷纷第一时间就躲开砸下来的东西,窜到外面,而在他们身影还没定住,那本就年久失修看起来不怎么样的房子也壮烈牺牲,那震动也产生了蝴蝶效应,使得旁边一些房间也相继倒下,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等到众人回过神来这本来就不大的暖风阁已经成了一片片空空荡荡的草地,不同的是上面是灰烟滚滚的废墟。

“糟了,冰妍还在里面。”突然想起什么,古灵心收起有些愣神的表情,这突然想到的东西让她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第一时间就是听从身体的安排,直接冲到废墟上。

而经古灵心一提醒,众人也相继回神,白昊文脸色一沉,眼中慌乱和懊恼闪过,随后也想赶过去,只是还没走两步就顿住脚,古灵心也顿在那里,因为他们看到废墟后面走出来的段殷凌,此时的他有些狼狈,身上都是灰尘,而他手中抱着赫然就是还处于昏迷的冰妍,显然是被段殷凌保护的得很好,虽沾上一点灰尘但也只是在衣角周围。

古灵心已经没管那么多,直接忽略掉段殷凌,朝冰妍扑过去,不断的打量她,“小妍儿啊,对不起啊,还好还好,没有受伤……”

段殷凌只是错开身子,脸色阴沉的直接抱着冰妍走向皇帝这边,白昊文顿在那里,有些复杂的看着段殷凌。

古灵心一阵气节结,就想发作,可看到那废墟后,心虚也就忍下来。毕竟如果不是他,那冰妍今天的小命没有被皇后那一党拿去倒被自己人给弄丢了,只是还在做着美梦的冰妍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就真的成冤魂了,现在的她正在美美的吃着冷洛的饭菜,顺便和林莫斗斗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琼月松了口气,警惕的看了周围,虽然已经布满了凤行的人,但是这么大的动静肯定已经引起注意了,再耗下去自会透露身份。

“回正玄殿。”段殷天冷冷的扫了一眼,随后甩袖径自离开,本来就不好的心情现在也更加阴霾起来,特别到被段殷凌抱在怀里昏死的冰妍,脸色更不好,他现在的心情就是只想离那扫把星女人远点。

段殷凌也抱着冰妍随后跟上,白昊文自然也随同,幕寻枫就更不用说。

琼月只是瞪了古灵心一眼就迈着步子向正玄殿去,上头走了,属下的自然也跟随,古灵心嘟着嘴,不满的瞪了眼有些莫名其妙的朝弄,也泱泱的跟上,朝弄自然就不用说了,属于妇唱夫随,没一会这本来还热闹的院子就空荡荡了,只有那废墟在昭示着刚刚的惨烈。

这皇宫里只要一点风吹草动就随时会成为大风大浪,不能忽略,这不,第一时间暖风阁发生的事情已经差不多被传遍了,只是都是表面的,版本不少,但都是围绕和房子塌的时间,天灾**的谣言满天飞,冰妍也很荣幸的再度挑起了知名度。

正玄殿里,听完整个事件的叙述后,众人实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实个天大的乌龙。

琼月直接瞪着古灵心,一切的祸端都是由她开始,只是在这种场合也不能拂了自己人的面子,咬牙的瞪了古灵心,“灵儿,现在还冰妍的事情。”回去再和你好好算账。

古灵心不由抖了抖,现在的琼月是刃堂的主人,但是回去后她可是琼月啊,那个喜欢整人的琼月啊,她宁愿被丢进刃堂受罚也不想被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手段整。

认命的叹了口气,“冰妍的病因我一时还查不出来,所以才找他来,看看他有什么看法。”说话间眼睛死瞪着朝弄,就好像所有错都是他挑起般,这就是火辣辣的迁怒。

朝弄勾嘴,无奈的笑起,只是在想到冰妍后,心下还是有些阴沉,笑容也暗了下去,“刚刚我也查过了,完全没有半点蛛丝马迹,不像中毒,但这样的昏迷不醒却无法解释。”有些挫败,第一次束手无策。

“她会不会是中了蛊什么的,听说西面那边有不少这些东西。”幕寻风思索了一下,说出自己的见解,曾经和师傅修行时见过那些东西,也学过,只是冰妍的情况还是猜不透。

“不用猜了,既然和那个女人有关,那直接问她才的办法,冰妍耽搁不起这个时间。”听了半天,琼月冷冷的开口,这样的情况让她很不爽,如果说先前她们和皇后她们斗只是被迫无奈的,那么现在开始她们就真是要和她们势不两立了,竟敢伤到最不该伤的人,这次就连杨纾斓也愤怒了,当然主要是她在一旁煽风点火。

ps:亲们,谢谢你们的欣赏,以后更新的时间会变动,不过不会断更,喜欢的可以留下脚印,一个建议一个句话一朵花都是对蟹子大大的鼓励,谢谢。

【52.兴师问罪】

“皇上,这件事可能要麻烦你了,冰妍是我们最重要的人,绝对不允许她出事,如果连保护一个人的能力也没有,那我们还真是要好好考虑下合作,没有保险的合作,这个险我们可不敢冒。”冷着脸,琼月用她那套让冰妍曾经差点下巴脱臼的语气冷声的对着皇帝,话中的警告已经是很明显了。

甚至能感受到皇帝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他竟然又被威胁,还是被这女人给威胁,最难以忍受的还是当着怎么多人的面,他帝王的尊严难不成已经一文不值了么,一次一次的被贱蹋,他也是人。

段殷凌也有些微怒,虽然现在被迫无奈要和她们合作,但是皇家一贯的尊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踩在脚底下,这别说身为高高在上的皇帝,就算任何一个人都很难忍受,能一直这样忍着已经很不错了,当下就冷下脸,“刃堂主,既然已经联盟了又何必冷言冷语相讽,若我们有何得罪的地方请告知,不然实在难以让人接受。至于对游姑娘,保护不周是我们的过错,解决自然也是义务,无须提醒。”

没有想到段殷凌会反唇相击,琼月不悦的蹙眉,一直以来她们不爽于杨纾斓对于皇家的纠葛,也就没有好脸色给他们,有时甚至是条件苛刻,只是每次他们也都一一接受下来,这样让她们更是不满,看他们也更不屑,为了权力而能出卖自己的尊严,委曲求全,这样的人更是让她们不乐意去合作,怎奈杨纾斓……没想到这次他竟然会反抗。

只是心中还是有些不爽,半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一脸不卑不亢,不怒自威的段殷凌和阴沉着脸,眼中竟然狠戾的皇帝,其他两个白昊文和‘蝶妃’脸色也不是很好,有些疑惑,是不是太过分了些,只是一想到杨纾斓所受的苦,所有的犹豫也瞬间被覆盖。

一时间大厅的气氛有些诡异,两派人就这样互看不爽,唯一一个清醒的恐怕就只有朝弄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各位,既然你们已经合作了,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若有什么恩怨可随后解决,冤家宜解不宜结,现在若先起内讧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再说,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冰妍的事情要紧,既然没有什么头绪。那就不知道随时会发生什么事,如果耽误了到时候后悔莫及了。”

“哼,说那么多废话就最后这句到点上。”古灵心瞥了朝弄一眼,不得不说他说得很中肯,一直以来她们都被情绪所左右着,“现在还是救冰妍要紧,琼姐姐,你有什么办法吗?”

被朝弄这么一说,冒起来的火也暂时熄了,“抱歉,失礼了,现在还是把情绪先放一边把,既然你们说会负责那就事不宜迟,有什么办法说出来。”

虽然是道歉,但是却看不出那高傲的脸上有任何歉意,只是再这样纠缠下去对谁都没用好处,百忍成钢,只能先压下来,微微颔首“本王也过激了。”

“既然现在有皇后这条线索,只要从她入手了,凌,你先从命案入手,查清事情真相,冰霜姑娘,似乎昨晚你们有什么头绪了,也希望你配合,白太傅,随朕去会会皇后,毕竟冰妃也是你的‘妹妹’。”段殷天一改阴沉,已经忍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次,如果不是那仇恨撑着,他现在早就甩手了,这江山谁爱谁拿去,他不在乎。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那脾气,其实他也不失为一位有勇有谋的将军,只是长期被压迫导致了他的恨意和性格的变异,只能说是错生帝王家,每个地方都如战场,不只江湖,到处都是身不由己。

琼月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只是狐疑的看着白昊文,什么时候冰妍成了他的妹妹,为什么她不知道,冰妍也没有提过,看来要好好提问下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了,果然,有那个丫头在的地方绝对不会安静的。

白昊文一愣,他倒忘了这个无意间成就的身份,微微蹙眉,不过现在他还是有些庆幸这个身份,让他能名正言顺的介入。

这边皇后已经大概知道了一些,起码比那些空**来风只知道表面的妃子知道得深一些,听着老嬷嬷的诉说,冷淡的美目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出事,是她们自己在搞什么把戏还是……难道是姑妈……

只是她还没想通来大殿外已经起起伏伏的响起‘皇上驾到’的消息了。

“皇后娘娘,看来这次皇上是来者不善了,明显是针对这件事来的。”一旁的李嬷嬷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犹如没有听到李嬷嬷的话般,皇后现在心里五味杂陈,“哼,来得还真快,看来那个女人他蛮看中的。”不可避免的。心再次痛起来,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要把这一颗真心狠狠的凌迟踩踏,就算她做再多的事情也没有害他之心,就连那个藏在凤行里的奸细也是她背着父亲暗中处理掉的,她这样帮着他,为什么每次他都要把她伤得彻底,难道真的要逼她恨他反他害他吗?“该出去接驾了。”心里尽管不平静,但是脸上还是只有淡淡的表情,也许是磨练出来的吧,她是不是该谢谢,三年的时间让一个单纯的女孩变成一个心计重,手段狠毒的女人呢,他们都有委屈,也能找人报复,可是她的委屈你,该找谁。

看着已经出门迎接圣驾的皇后,李嬷嬷不满的皱起眉,额头上那被岁月雕刻的沟壑也加深了许多,轻轻的招手示意旁边的宫女,“悄悄去通知李总管,让他想办法尽快告知太后。”

宫女一脸麻木的点点头,随后莲步轻移,马上就消失在回廊里。看着已经消失的身影,李嬷嬷才调整好表情,瞬间又是那个有些卑微却和蔼的老嬷嬷,快速的跟上皇后的脚步,一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真正的拉开序幕。

【53.朕给你证据】

“臣妾恭迎皇上,不知皇上大驾光临,失礼,请皇上进殿入座。”不卑不亢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悲凉和怒火,却被很好的掩饰着,死寂的心在感受到皇帝一如既往的鄙夷和厌恶,已经如一潭死水,泛不起一丝涟漪,她突然觉得,很累。

“见过皇后”“皇后姐姐好啊。”毕竟礼仪规矩还是需要遵守的。

段殷天看也没看跪的人,或者该说是不屑吧,负手立于前,声音中不带任何情绪,“平身。”随后直接穿过人群到大殿中去。

“来人,奉茶。”

“不用了,朕今日来只是来请教皇后一件事而已,还请皇后配合。”这个宫殿如果可以的话他根本就不想踏进半步,对于赵家的恨意连带着把她也恨进去,天下乌鸦一般黑,有其父必有其女,就算曾经是姣好的青梅竹马如今也被恨意抹掉所有的情谊。

似乎一切都如她所料,皇后没有半点难堪,依然是冷淡的表情,自顾站起来,“臣妾惶恐,皇上需知何事请问吧,只要在臣妾所知范围。”机械般的回答让皇帝更加不满。

身后的白昊文只是微微皱眉,眉眼中虽是急切,却总觉得不妥,至于什么不妥却未觉察出,而一同而来的‘蝶妃’只是不屑的冷笑,看也不看皇后,倒还真是把对手的角色演绎得绘声绘色,对他来说,真正能入他眼没有几个,就算他父母也一样,他能进来趟这浑水一个是觉得有趣,能打发时间,一部分是为了白昊文和段殷凌这两个朋友,就算皇帝他也没放眼里。

皇帝只是冷哼,“皇后,有时候戏演过了就显得太过虚假了,你我心知肚明。”从昨晚上跟踪冰妍的人回来报知消息后就猜出了,既然已经被知道了,那就无需再做假,“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对朕的‘冰妃’做了什么?”冰妃两个字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对于那个只会惹事的死女人真的想直接扔到狮楼喂他的宝贝,只是那样的加重音在别人听来确实维护意味多,冰妃在皇帝心中真的很重要。

呵呵,已经不想再演了吗,也好,也累了,“皇上说笑了,臣妾能对冰妃做什么?话说回来,她不是保证今天拿出证据证明自己吗,怎么?躲起来了?还是想利用皇权来逃避罪责呢。要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望皇上无私,明察秋毫。”

“够了,皇后,明人不说暗话,最好乖乖交代,你到底对冰妃做了什么?为何她会一睡不醒,朕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就如你说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也随时能罢了你这个心肠歹毒的皇后,这样的皇后没有资格母仪天下。”这该算是段殷天第一次与皇后挑明了,以往只是直接无视她,现在既然都挑明了也没什么顾忌的,顺便也把在风行那里受的闷气一股脑的在这里发泄。

皇后不怒反笑,冷冷的斜瞥了一脸敌意的三个人,真是很想大笑出来,只是心却在哭泣,“皇上如何认定是臣妾动的手脚呢,有何证据,这样定罪未免太草率吧,再说,昨天冰妃可是从现场逃离了,认证具在,况且她也承认了,臣妾何须去动什么手脚,给她一天时间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如今为何不能说她是为了逃避罪责而出的苦肉计呢。”

皇帝哑然,不得不承认皇后说得确实在理,不管哪方面都是直指那个女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的确无法反驳,但是……

“哦?哼,证据,既然皇后对这个证据这么执着那朕就成全你,来人,把人都带进来。”

“是”

听皇帝的话皇后眉心也只是微微一颦。

看着皇后的表情,白昊文眉头更深了,感觉皇后不只是辩解而已,难道这件事和皇后无关,还……

“皇后姐姐啊,没想到你手段凌厉毒辣,说话也是那么的‘巧言善辩啊’,佩服佩服,但是如果是故意否决事实,那也只能是狡辩,冰妃是我的好姐妹,平时你害谁都无所谓,可是碰她就是不行,女人呐,一旦发起狠来其实很恐怖哦,就算小猫咪也会挠人的,希望你能给个满意的交代,对不对,白太傅,你也该为你‘妹妹’说句话。”幕寻枫其实是属于没事找事的,只是讨厌皇后这装冷淡的脸,让他觉得很无趣。最重要的是他看不得白昊文担心,看他那拧在一起的眉毛他也气恼,都是这女人惹出来的。

本来他喜欢看到的就是他那似乎遗世独立的味道,没有任何的忧虑,如今却似乎被打入的尘世接受轮回。

白昊文只是用探究的目光看着皇后,并不打算说话。

【54.针锋相对】

没有一会儿,殿外呼啦啦的一阵脚步声,随后就是一大群人,其中有十几个穿着侍卫服却被绑得像粽子,有的身上不乏沟壑纵横,鲜血淋淋。

“皇上,犯人已经带到。”

“嗯”挥挥手,十几个被绑的人被直接甩进殿中,还好大殿够大。

眼中惊讶一扫而过,随后思索起来。

皇帝只是轻扫了皇后一眼,对她眼中那闪过的讶异更是不屑,“皇后,可认得这些人。”

“认得,是臣妾宫中的侍卫。”

“那敢问皇后,为何你宫中侍卫会在暖风阁守夜呢,嗯?”

“臣妾不知。”

“哦,不知,那皇后的意思就是这些忽于责守,背叛主子转去保护别的主子,朕记得,这里面好像有些是从赵府带来的吧,既然皇后也承认了,那按法规……”抬脚随意的踢开一个奄奄一息的侍卫,那个正好是太后给皇后的人,也是赵家的死士,“如此,来人,这些侍卫忽于责守,擅自离职,论罪该斩,不过看着皇后的面子上,送往狮楼。”

“是”

狮楼,听到这恐怖的名字皇后身子狠狠的一抖,“慢着。”

“嗯?皇后有何意见?”拉长的音调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警告。

咬咬牙,瞥了一眼倒几个鲜血淋淋的身体,“请容臣妾问几句可以么?”

“可以,请。””谢皇上。“转过身看着其中伤得最重的一个中年人“赵高,你是头领,你说,为什么?”

中年人艰难的抬起头,“我等奉太后之命保护好皇后,只要有任何威胁到皇后安全都不能轻视,冰妃身边的两个宫女都是高手,属下怕危害到皇后,所以才自作主张去探视。”

自嘲的勾起嘴角,她自然不会蠢到相信赵高的话,死士没有命令是不可能自动去做任何事情,而他会离开明显就是受人指使,但是在这宫能指使他的人除了自己就是太后身边的人,太后远在宫外,不可能会这么快出现,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自己身边藏了不少太后的人,呵呵,还真是看得起她这颗棋子啊。

看到皇后自嘲的冷笑,皇帝勾起嘴角,看向那几个人,他可记得皇后曾经为那几个侍卫向他低头求情呢,这次呢?哼“朕突然很想念煞雪呢,择日不如撞日,现在顺便去看吧,哦,也请皇后随行吧,朕还有一些问题想请教皇后。”

皇后脸瞬间苍白起来,呆愣的定在那里。”皇上,皇上明鉴,皇后娘娘绝对没有对冰妃娘娘做出什么规矩外的事情,老奴可用性命担保,请皇上明察秋毫,不要为难娘娘了。”一旁的老嬷嬷一直跪,只是这次多了磕头哀求,话说回来,也只有皇后站起来,其余的下人都依然跪了一地,皇帝没有发话随也不敢动。

“哦?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是皇后陪进宫的老嬷嬷了,你说,你有资格做证么。”不屑的看着那跪如蝼蚁般卑微的人,只要是和赵家有关系的没一个是好东西。

“皇上,皇后虽然做错了很多事情,但也是被逼无奈,也敢作敢当,毕竟皇上也和皇后自小相处,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请皇那十几年的相处相信皇后吧。”老嬷嬷说得声泪俱下,就像一个慈爱的奶奶护着孙女般。

被她这么一说段殷天有瞬间的迟疑,脑子闪过曾经的片段,只是快得让他直接忽略,也许是他打从心里不想去回忆,那样会让他觉得更痛恨自己,一直像个傻子一样让人摆布着。

脸一冷,毫不留情的把跪在脚边的老嬷嬷给踢开,“谁若再提过去,朕定斩不饶。”一甩袖直接出去,“皇后身体娇弱,你们扶皇后随行,要‘好好’照顾。”

被踢得趴的嬷嬷艰难的咳嗽,嘴角的血丝流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和喋血,只是在皇后接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有的就是一个苍老的老人。

在老嬷嬷求情那一刻,想到过去皇后心中也软了下来,心中还是有些希翼,只是那希翼却在皇帝绝情的瞬间被撕碎了,脑中的一根弦断开。而更在那最后的话让她心跌倒了冰窖,整个人僵硬着站着,任旁边的人扶走。

看着已经远离的身影,被留下的老嬷嬷利落的站起来,完全不像刚刚那伤得严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犹豫了下,瞬间也跟去,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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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狮楼喋血】

宽大的校场内,四周用粗铁栏围起,足足有十几米高,上面也是用大铁栏围起,整一个密封的场地,校场中间是一间高大的铁楼阁,楼阁周围有不少低矮的树,而场外的用台阶围起的高台。

还未靠近已经闻到了让人胆颤的血腥味,偶尔几声低吼也让人不由抖上几抖。

“参见皇上。”

“朕的将军怎么样了。”

“回皇上,煞雪将军刚刚才醒,臣正准备进食。”回话的人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身旁跪着还有几个人,都提着血淋淋的生肉。

“不用了,今天的伙食该了,把人带进去。”

“是”

跪的几个人站起来,看着那十几个人,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后又恢复。

随着一串金属碰撞的声音,等皇帝到高台上时那十几个人已经被松绑关在铁栏内。尽管是训练的死士面对严刑也可以一言不发,但是在听到那源源不断的吼叫后,身体也自动颤抖起来。

“皇后适合身体不适啊,来,扶皇后入座。”瞥了眼被扶过来的皇后,段殷天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看着那在狮吼声中一点点变白直至变得铁青的脸,心情就大好。

两个小宫女也有腿软的趋势,只是为了命只能忍着,战战兢兢的扶着皇后上高台。

看到皇后落座,段殷天冷笑。

“皇后姐姐,你今天可是好运呢,你都不知道我一直想来看看煞雪将军,可是皇上就是不肯,今天终于有机会见到了,还是沾了您的光啊。”‘蝶妃’勾起那完美的媚笑,柔柔的声音让人听着一阵心荡神移,只是地方不对。

白昊文则是面无表情的旁,微微皱着眉,只是担心的却是那个昏迷不醒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安,心绪也有些急躁起来,紧抿着嘴,连一贯的微笑也没有了。

皇后只是微微抬眼,冷笑的看着‘蝶妃’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深,只能把那唯一一点点希翼的目光投向皇帝,希望他不要那么残忍的对待她,只到那得意的冷笑后,所有的希翼被扫得一干二净。

“把煞雪将军请出来吧。”轻轻的挥挥手,那口气就像在说把茶点端上来似地。

“是”守在狮楼里的其中一个侍卫领命,随后面无表情的轻点脚尖,人就一脚在十几米高的栅栏上面,拽着那铁索炼,一声轰响,厚重的铁门被拉起……

随后在黑暗中,一团白色慢慢的移动,直到出现在门口。

一头高大的白狮子,雪白色的毛发在阳光下似乎闪着金光,高大的身躯大概有那个壮汉的半人高,慵懒的舔舔白色的爪子,看起来就像一只温顺的大猫,只是那金色的眼中却尽是嗜血的兴奋,那看到猎物的兴奋。

这只白色的狮子是段殷凌在一次打仗时无意中发现并带回来并送给皇帝,只是那狮子却只听一个人的,就是白昊文,残暴嗜血,但是在白昊文面前却如温顺的小猫,谁也猜不透,就连段殷凌也只能感叹,难怪自己会被他吸引,现在连这样残暴的猛兽都自觉的在他面前乖乖低头,而幕寻枫也一段时间抱怨过,自然也不服的试了几次,只是最后都是狮口逃生,可是吃了不少苦,却乐此不疲。

狮子只是微微瞥了那颤巍巍的十几个人一眼,随后蔑视的撇开眼睛,梳理下那快拖地的毛发,如一个高傲的帝王般。

狮子的捕猎方式不想猎豹般快速直击,而是慢慢的等待,就像想玩猫抓老鼠的游戏,看着猎物在挣扎着。

等梳理好毛发才慢悠悠的抬起高傲的脚一步一步如巡视的国王般走过去,伴随着几声低吼,虽然轻微,却每声都打在那十几个人心上,他们宁愿一刀了结了也不想在受这样静待的折磨,无奈皇帝早已经做好准备,武功全被废,脸下颚也白拉开,就算想要咬舌自尽也没有办法。

“皇上,您这又何必呢,就算你再逼下去也还是只有一个答案,何必浪费时间。”轻微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颤抖,眼睛死死的闭起来。

“哦?皇后所言是指哪方面呢。”磁性的声音带着蔑视和不在意。

“冰妃的事情臣妾实在不知,皇上何必苦苦相逼。”她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了,备受折磨的心里已经啃食着她的神经。虽然闭上眼睛,但是那每一声狮吼和着血腥味更直接的打在心上。

嘴里的每个字都是咬着牙硬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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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突发事件】

“皇上。”就在皇帝还想说什么时,一个侍卫出现打断他的谈话,随后iyz皇帝的示意下在他耳旁轻轻说着。

“什么?”一声怒吼如平地一声雷皇帝站了起来,坐下的椅子也散成一团,而场内的狮子似乎得到响应般一声高吼叫,随后就扑向那些猎物,瞬间浓郁的血腥味伴随着一声声惊天的惨叫刺激着耳膜,那两个小宫女惨叫一声早已经昏死过去,而皇后紧绷的神经在这双重的刺激下也终于昏了过去,也许这是她所希望的。

“该死,把皇后带回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出。”摆驾回宫。

而白昊文早在那怒吼声中消失了,在那个侍卫来时他已经能遇见心里那越来越重的不安,因为那个侍卫是守在天玄殿的暗卫,如果不是那边出了什么事绝对不会轻易出现。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看到一两个都是这个样子,幕寻枫也不安,做了些善后就急忙朝天玄殿去。

段殷天赶回天玄殿,入目的就是一群慌慌张张的人,也顾不上什么,匆匆忙忙推开殿中大门,却只看到古灵心和倒奄奄一息的莺儿。

“怎么回事?”人呢?

古灵心本来就担心,现在看到皇帝更不爽,如果不是还在治疗莺儿,绝对先上去两拳,“人都被你家老巫婆带走了。”如果不是要留下来医治被打伤的莺儿,她早就跟了过去,还会在这里。

“什么?难道连刃……”

“怎么可能,哼,她去找想办法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不会暴露身份。”嘲讽的冷哼一声,头抬也不想抬,就知道他会这样自私,相比下那个白昊文好多了,人家是二话不说就直接追出去,哪像他还在关心自己的计划。

感觉到古灵心的不爽,段殷天也没什么在意,反正习惯了,现在他最在意的就是那个女人,恨意全涌上心头,鹰眼中尽是嗜血的冰冷,甩甩袖,转身,“摆驾禧宁宫。”

而此刻,禧宁宫内,一个大概三四十岁的妇女斜倚着长塌,旁边的宫女熟练的或扇风或按摩,或奉茶,一件不落,双凤戏牡丹的华服着于身上跟带着无以比拟的贵气,优雅的动作更添气质,半眯着的眼睛慵懒中却透着丝丝的厉色和算计,岁月并未在那美貌上留过什么痕迹,说是太后,其实也只是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美妇。

“主子,人已经带到了,不过多了一个人。”一个老嬷嬷轻轻的走进来,那无声的脚步如鬼魅般让人难以觉察,只是旁边的宫女似乎已经适应了,没什么变化,倒是那些其他的宫女被吓了一跳。

“哦?带上来吧。”能让她一并同意带来的人,看来不简单啊。“李默,你先去皇后那边,好久没有看我的乖侄女了。”

“是”

老嬷嬷领命出去不久,另外一个老嬷嬷带着一横一竖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身红袍加上那祸国殃民的中性脸,就已经迷倒了不少春心荡漾的宫女,再加上那亦正亦邪的淡笑,直接让人血气上冲,如果冰妍看到的话,估计会扶额哀叹,‘真是造孽啊,这样一个那么适合被推倒的美型女王受为什么就喜欢女人那种动物呢,真是造化弄人啊。’

“见过太后了,在下有些不便行礼,请见谅。”轻柔的嗓音带着蛊惑的魅力,宫里一窝雌性动物除了两三只**外,其余的都是眼含迷醉的春水,脸带娇媚,一抹抹嫣红映于脸上,眼波流转间频频抛出。

只是此时万众瞩目的美人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温柔的看着怀里的人,那瞬间,噼噼啪啪碎了一地的心,眼睛全部转移,集中到那趟在温柔乡里不知死活的女人,只是那眼神性质却变了,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估计冰妍现在已经被凌迟处死了。

冰妍不知道,因为今天而在日后更增加了无数麻烦,当然,如果知道是被朝弄摆了一道,她绝对会拿回来的。

太后只是微微抬眼,讶异的目光一闪而逝,嘴角勾起,“哦,没想能在这里见到曼陀罗国的五皇子呢,失礼了,来人,看座。”眼睛半点没落在他怀里的冰妍。

“有劳了,是在下冒失来次,本只为看看好友,没想到刚刚好遇到了点麻烦。”朝弄挑眉,只是轻轻的把冰妍放在椅子,动作轻柔得就像呵护一件心爱的易碎物品。

太后眼眉不由一皱,眼中有些不悦,不过好奇下也多看了冰妍两眼,也只是一个还算清秀的小丫头,竟然能让皇帝和这位神秘的五皇子重视,看来也不简单啊。

朝弄的身份古灵心她们自然清楚,不然也不会放心他们两个过来。

太后静静的打量着这个男子,曼陀罗国的五皇子,虽生于帝王家,却不爱权势,只喜欢寄情于山水,但是如果看表面就大错特错,曼陀罗国几乎所有的机密之事都要经过这位五皇子之手,看似无所事事,却掌握着整个皇朝的命脉,她也是曾无意中知道的。

【57.传说中的太后】

“看来这位就是皇上的新宠妃了,看来架子挺大的,竟然劳烦五皇子当‘护花使者’呢。”低柔的嗓音却凌厉无比,给人一种不怒自危的感觉,不过还是因人而异吧。

朝弄轻笑一声,手把玩着冰妍那墨玉般的青丝,那样亲昵的动作让一窝小丫头是红了脸,既羡慕又怨恨。”呵呵,太后此言差矣,没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能为朋友出点绵薄力可是很荣幸的呢。人生难得一知己,不好好把握以后有的是遗憾。”

“哦?也是啊,难得一知己,不过所谓的知己也要看身份,毕竟她还是皇帝的妃子。再说如今还是一位惹了不少麻烦的妃子呢,五皇子确定只是出一点绵薄之力么。”

“太后说笑了,朋友而言,无所谓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只要意气相投,能偶尔抒发心情,谈笑妍妍就可以了,何须注重那么多繁琐的事情呢,至于所说的那些麻烦,确实是不小的麻烦呢,不过还不算太麻烦了。”

两人之间的谈话想笑容中进行着,却让人感觉怎么的诡异,如果冰妍的话,诡计会毫不客气的吐槽‘两只笑面虎’

闻言,太后只是轻轻睁开眼睛,挥挥手示意那些丫头下去,随后被抚着做了起来,斜靠着扶手,微微整理下装束,轻抿了口茶。

朝弄只是保持着不变的微笑,自顾的把玩着那柔顺的青丝。

“五皇子,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家教不严让你见笑了,不过既然错了就该罚,还请五皇子慎重呢。”

是在拐着弯告诉我属于家事,外人不便插手么,低嘲的勾起嘴角,“可是先别说她没有错,再说严格说来她也算是在下的义妹呢,也能算半个公主吧,有关国家尊严,在下想不插手也不行呐,真是头疼啊。”

听到朝弄的话,太后脸马上就沉了下去,他这明显就摆明着告诉她,这事管顶了,而且是谁唱反调的话还可能和整个曼陀罗国为敌,不用怀疑,他的确有这个能力。

一时间大殿内有些压抑,太后沉着脸而朝弄则是自顾自的照顾着冰妍,其实看起来比较像在吃豆腐,一会摸摸睫毛,一会挫挫脸,一会又挑逗她的鼻子,怎么看怎么像在调笑。

“太后,白太傅求见。”一声怯怯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局面。

太后收起情绪,轻抿了口茶,“请白丞相进来吧。”

“微臣参见太后。”

“免礼吧,看座。”

“谢太后。”

“白丞相,不知如此急匆匆所谓何事,皇上并不在本宫这儿。”

“太后,微臣今日来是为舍妹之事而来。”白昊文瞥了一眼被朝弄当玩具的冰妍,微微皱起眉,最该死的朝弄还顺便递了一个挑衅的眼神,顺便把那纤纤玉手放在脸上游移着,一边挑眉看着白昊文。

白昊文眼眸暗沉,半眯起眼睛。

太后不悦的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竟然被忽视得如此彻底。

“哦,原来白丞相有妹妹,怎么从未闻过,难道是寻觅到亲人了。”谁都知道白昊文是先皇捡来的孩子,本来不足以引起众人的注意,偏偏先皇对什么儿子女儿都不亲却对着捡来的孩子及其的照顾,比亲儿子还亲,这样不由让有心人士动手脚,谣言也曾有过,无非就是说白昊文是先皇和所爱的人的私生子,虽然被先皇压下,但是这样的谣言想要忘记还真是不容易,特别是那所爱的人更直接刺入这些后宫女人的心,尽管这么多年了,这件事依然如刺般生在某些人的心里,尽管那真的是谣言她也自动过滤为真的。

【58.僵持不下】

“很难得白丞相能光临却没想还是为了一个妃子,看来本宫还是沾了这个小妃子的光了。“嘲讽的勾起嘴角,满是算计的眼光在他们周围扫来扫去,就算的再单纯的人都能看出点端倪,何况敏感如她,妹妹?哼,可笑,他白昊文会为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妹妹趟浑水,别人也许相信那套说辞,但想要她信,有点难度。

白昊文微微有些不满,对那一口一个妃子的称呼有些不悦,但是表面还是沉静如水,泛不起一点涟漪,“太后说笑了,既然太后把舍妹带到此地,那必然知道了情况,还请太后明察,莫造冤案。”

白昊文话刚刚落下,白玉砌成的茶具应声而落,白色的血红的地毯上开出了纯洁的白莲,轻轻绽放,“白丞相,这是在教训警告本宫么?难道本宫就如此是非分明到要白丞相上面说教来了。”妖媚的眼眸中带着阴唳,如刀般扫向白昊文,只不过对方并不为所动。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以一个兄长的为舍妹请愿,如若有失礼处请太后见谅。”

“呵呵,好一个不敢呐。”只是瞬间那一脸阴沉变为春风,速度之快让人无法去察觉,轻轻站了起来,莲步轻移一步一步走下去,“没想到这个‘不敢’也会在白丞相口中出现呢,看来这小妃子的分量实在重呢,不但让五皇子亲自当‘护花使者’,还让白丞相退步到如此。”手轻触冰妍却被朝弄轻巧的躲开。

眼中闪过狠戾,随后化为微笑,“但是,法不可弃,犯了罪自然要受惩罚,不然难以服众,来人,把冰妃送到离宫,交由李冉。”

“慢着,太后,事情并没有查清,若如此定罪不是更难以服众么?”没想到太后会突然出这一招白昊文一愣,随后身体自然的挡在冰妍前面。

朝弄也是一愣,本以为以自己的身份能拖上一些时候,没想到会如此雷厉风行,“太后,难道贵国办事就是如此的模糊不清么?若是这样在下不介意调人合作,毕竟曼陀罗国内能臣还是不少的。”

虽然嘴上说得很客气,却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太后铁青着脸,阴霾的眼中带着杀气,旁边进来的侍卫也不知该如何,只能站在那里等候着命令。

“好说,既然要证据,那么请问你们有证据证明她的清白么?现在是罪证确凿,人证具在,若没有证据证明而如此阻挡办案,是否可以理解为包庇罪犯,徇私枉法呢,铁面无私的白丞相。哼,还不带下去。”

“太后,没有真正审过怎能确认所谓的证据是真是假呢。”白昊文轻抬眼眸,淡淡的扫了两个侍卫一眼,只是这一眼却让两个侍卫面露青色,背脊发凉,只能望而怯步,太后很可怕,但是白昊文更可怕,他的权利可比拟皇帝,何况他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人,凡事若看表面那最后怎么死都不明白,况且他还是凌王的代表,看到他就见凌王,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两方的僵持可是苦了两个侍卫和那些宫女太监了,看来难免是一场暴雨。

【59.被敲定的曼陀罗国公主】

“太后应该也知道有一个词叫栽赃嫁祸吧。”朝弄懒懒的站起来,手顺便随意的搭在白昊文的肩膀,对这个白昊文他还是很有好感的。

白昊文只是轻轻蹙眉,对于这个似乎身份不简单的男子他完全没有好感,甚至还有些敌意,这他也一时想不明白这敌意在哪,不过现在既然目的都一样,也不好去计较。

“凡事都讲求证据,就算要栽赃嫁祸也要能说出疑犯和动机。相信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离宫里会做得很好,若她真的是清白的,那自然不会冤枉她,这不牢两位费心了。你们还站着干什么,皇宫不需要废物。”眼睛一扫两个侍卫,淡淡的撇开眼,转身走向高台。

两个侍卫战战兢兢的领命,快步走过去,“白丞相……”

“既然这样,那就把我一并带走吧,她的药是我给的,严格说来我也算是’帮凶‘呢。”朝弄轻轻一笑,微微挑眉,看着太后身体一顿,嘴角更是扯开一个弧度,不得不说有时候这身份还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若五皇子不介意也可以去大理寺走一趟,离宫只对后宫女眷。”

“但是若是别国公主呢,毕竟是两国,按理说他国之人若在哪国犯罪了,该结合使臣与他国一起审查,如此草率是否看不起我国了,曼陀罗国虽不是什么大国,但也不至于被视为无物吧。”

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收起,“若本宫没记错的话,冰妃似乎还是陵墨国臣民,后宫的妃子。”

“很抱歉,现在起她就是曼陀罗国的冰妍公主。”

看着朝弄手里突然多出的一朵曼陀罗花型的玉佩,太后瞳孔一阵收缩,那奇特的如血般的玉世上只有一枚,只有一个人能拥有,就只有曼陀罗国王,这于就如玉玺般,是身份的象征,也说明一切。

她知道这五皇子的地位,但却不知道竟然已经如此高,连此等物也归他管,有了这个他的每一句话就代表着皇帝的话。

白昊文也很讶异,现在对于他的身份也明朗了,只是这发生的事还是让他惊讶不已,看来凌收到的资料中不完全是真的。这个五皇子不仅仅只是皇帝的助手,没想到行踪飘忽不定的他竟然一直藏在陵墨国,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心下对他也警惕起来。

“太后,不知现在该如何。“没有留半点面子,他从来就不知道留情这两个字,何况本来就没什么情面可讲,虽然做不到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但做到人犯我一分我还他三尺还是没问题的。

既然涉及两个,那自然不同,把冰妃送往大理石,择日开审。”虽然很不甘愿,只是既然已经敲定了也只能这样。

“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资格作为使臣陪审呢。”他本不是喜欢咄咄逼人的人,只是实在有些不爽啊,套句冰妍的话,’这感觉其实也很爽‘哎呀,看来被带坏了,嗯,果然近朱者赤,要考虑把灵儿和她隔起来了。

“那是自然。”

“身为一国丞相,微臣请命主审。”虽说是请命,但已经的铁板铮铮的事情了。

“既然是两个纠纷,那由丞相出行自然不错。“太后脸都绿了,这也让她暗暗下定决心要除去白昊文,以前拿他没办法是因为他无懈可击,对什么都不在意,现在不同,冰妃就是他的软肋,哼,到底谁才是赢家还有待看,也许今天未必没有收获,“不过国事还需由皇上定夺。”

“那就不老太后费心了,朕自会处理,皇宫戾气太重,恐伤身体,还请太后先回善宫修养。”太后话音刚落皇帝低沉的声音已经响起。

【60.她是朕的所有物】

看到进来的人,太后一顿,虽然已经听了很久,但对这’太后‘的称呼还是有些不悦,已经有多久了,自从皇上登基没多久,她们的关系就变了,不再是母后而是太后,其中的原因大概也知道一些,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既然皇上如此说,那就交由皇上处理,本宫也乏了,也好久没看馨儿,皇上,馨儿做事一向有分寸,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有些事情得过且过吧,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来人,摆驾凤栖宫。”

“恭送太后。”对于太后的话段殷天只是冷笑,想起刚刚皇后的情形,一丝快感滑过心里,他,段殷天不是只会被摆弄的,不反抗并不代表无能。

送走太后,段殷天瞥了旁边两个人一眼,特别的朝弄,很好奇他的身份,能让太后妥协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平常的身份。

朝弄只是淡淡的勾起微笑,却不曾看皇帝一眼,自动抱起冰妍,顺便再次朝白昊文递去一个挑衅的眼光,“现在她可是我曼陀罗国的公主,请白丞相能给曼陀罗一个好交代。”

白昊文只是冷冷的盯着那抱着的手,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公主?哼,不管她现在是什么,但是有一点还没变,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朕的所有物,对于朕的’爱妃‘,自然不会让她受罪,来人,把冰妃送回暖风阁,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能接近……”丢下这句话后就直接甩袖出去。

朝弄瞪着段殷天,有些好笑,这皇帝也蛮有趣的嘛,竟然会为被忽视而闹别扭。事实上如冰妍所说,段殷天有时真是很像小孩子。只是突然压下的压力和仇恨让他一直陷于那样的情绪中,他更适合的是做一个闲散王爷。

而这边太后刚刚入凤栖宫就听到了皇后昏迷不醒的消息,一时有些气恼,慌忙走入殿中,看到躺在床上一脸苍白未变的皇后,心中阵阵的担心,对于这个侄女她几乎是当女儿养的,也因为愧疚而更加的宠爱纵容,毕竟皇帝是因为她还有赵家才冷落她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后怎么会昏倒。”

一旁的御医战战兢兢的冷汗直流,看得出来太后现在很生气,毕竟皇后可是太后的心头肉,“回禀太后,皇后只是惊吓过度才会昏倒,只需好好休息即可。”

“惊吓过度?”微微皱起眉头,看向那个老嬷嬷,“怎么回事?”

老嬷嬷顿了下,随后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混账,皇上这次也太过了。”

“太后,皇上这次是真的翻脸了,看来以后想复合有些难度。”

“哼,为了一个小狐狸精竟然这么绝情,都是那个狐狸精惹的,看来这个女人必须除去,李显,你看着办,以后本宫不容许出这种情况。”

“是,太后。”

收起厉色,太后轻轻的抚上皇后苍白的脸,如一个慈祥的母亲,和刚刚判若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心疼无以复加,“馨儿,别担心,母后会为你扫除障碍的,今天你受的苦姑姑会从那贱人身上加倍讨回,皇上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安心的睡吧。”睡梦中的皇后似乎有所感应,颦起的眉心也有所舒缓。

【61.群众的眼光的雪亮的】

该天的惊心动魄后还是回到了原地么?幕寻枫看着床上昏睡的冰妍一阵失笑,还真是一个会找麻烦的女人啊,所以说女人就是麻烦,特别的后宫的女人,毕竟也看了两年了,知道那些女人的秉性。

不过让他最无奈的还是面前那两个虎视眈眈的小丫头,用得着防他像防狼一样,难道在昊文眼里自己就是一匹狼,有必要那么紧张么,离开还要特意把她的随身侍女派来么,拜托,就算他是狼也对着明显发育不良的小女孩没多大兴趣吧,害怕干什么还送到他这里来啊。(某人明显忘记人家的住所暖风阁早上已经被某人给摧毁了。)

“我说你们两个眼睛瞪那么大就不累吗,小心掉下来塞不回去。”越看越不爽,他好歹也是一个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迷倒万千少女芳心的帅哥吧,为什么会在这里被厌恶啊,难道是在宫里也沾染了这让人讨厌的俗气了,嗯,应该没错,难怪皇帝那么惹人厌,嗯,应该说皇宫里就没有一个能讨喜的。

“多谢‘蝶妃娘娘’费心了,娘娘若没有其他事情请回去休息吧,公子交代的事情我两定不会懈怠,还请‘蝶妃娘娘’费心。”随雨轻蔑的看了幕寻枫一眼,根本就没给他什么好脸色,虽然他是公子的朋友,但是她就是不喜欢这种吊儿郎当,喜欢惹是生非,拈花惹草的男人,还是公子好,就像仙人一样,一想到他厚着脸皮和公子作对时,柔柔的眼光中跟随不满。

“诶,你们这两个小丫头,这么没礼貌,小心你们家公子哪天把你们丢了,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求我。”遇到这些丫头幕寻枫实在有些挫败,昊文受女孩喜欢受欢迎是很正常,也是好事,可为什么偏偏他身边追随的那些叫做女人的动物偏偏都看他不顺眼呢,每次去找他都没少一路接受白眼的洗礼。

“哼,公子才不会呢,就算公子会我们就算被野兽吃掉也比和你好。”

“你、你、你这小丫头太没有眼光了。”

“好了,小雨,没必要和这种无聊的人一般见识,好好记住公子交代的任务。”一盘的随风就算一个眼神也懒得给了,直接撇开眼观察起冰妍来,不得不说,对于这个公子看起来似乎很关心的女孩还是蛮好奇的,虽说公子是个温柔的人,对谁都是很好,可是只有真正接近他的人才能了解到,那不过是他的保护层。

从来他的情绪都未曾达到眼底,可是今天为了这个女孩子,他们明显看到了那满眼的着急和担忧,希望会是一个好女孩,他们可不想公子被玷污了。

“啊,我赞同,果然小妍儿说得没错,群众的眼光的雪亮的,惹人厌的人到哪都惹人嫌。”端着药进来的古灵心刚好听到那声讨声,顷刻间就满脸赞同之色,这些时间里她也弄清楚了‘蝶妃’的真正身份,但是对于这位合作者她更是不满,为什么她们的合作对象都是那么的惹人厌,一个两个都这样。

“幕寻枫哑然,好吧,两个不够现在还来个最毒的,看来今天实在是不宜出门啊,一出门就惹了这么多麻烦。

朝弄只是随着古灵心的步伐走进来,直接到冰妍那边,有经验的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最好别说话,不然会死得很惨,特别还在古灵心现在心里嫉妒的压抑下,虽然有时候逗弄着看她想炸毛的猫一样很可爱,但是他不想当被发泄的对象。

【62.我只有龙阳之好】

药是冰妍最抵触的,即使在昏睡中也如此,看古灵心那无奈的眉心和手里差不多洒掉半碗的药就知道了。

“怎么办?”古灵心无奈的看向朝弄,虽然两个人看起来总是水火不容的样子,其实也算是青梅竹马,好朋友吧,只是有些另类。

“诶,为什么不问我呢,我有办法哦。”幕寻风娇媚的声音带着狉狉的味道,让人听起来怎么的怪异,特别是那娇柔美丽的小脸上挂着的坏笑更奇怪。(感情这位老大忘了现在他还是‘女人’。

古灵心不耐的施舍了他一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朝弄叹气,果然被冰妍教坏了,现在粗口都能说得那么自然了。

幕寻枫倒不在意,走过来,邪笑的看着床上的冰妍,“这还不简单,嘴对嘴喂呗。”

“你,该死的色狼,去死。”古灵心小脸一红,随后直接动脚把朝弄踹开,却好死不死的踹到了冰妍的床边,而某人本来就有防备,身体一个旋转轻巧的直接趴在了冰妍身上,反正是古灵心踹的,不关他的事。

而朝弄则是半眯着眼划过一丝锋利,竟然当着他的面调戏他的女人,很好,光这一点就足够了,这也奠定了幕寻枫以后悲惨的遭遇。

“该死的小黑,你竟然棒打鸳鸯,猜开我和小洛,还踢老娘,你死……定了。”本来在那苦不堪言的药刺激下冰妍就有些转醒了,毕竟她不是昏而是睡,而睡梦中的她本来在和冷洛约会,其实的逼着他当模特,没想到黑无常一个出现二话不说就把她提起来一脚踹了出去。本来想破口大骂反击的,却没想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双错愕的美目,这当下让她也有些愣神了。

全场愣了几秒后两声尖叫盘旋在蝶仙阁上空,惊起心跳无数。

一声是古灵心发出来的,只是太惊喜了,一声是冰妍发出来的,只是太惊吓了,因为她终于看清这个压在她身上‘眉目传情’的女人就是那个脑袋有些不正常的蝶妃,似乎自己被她调戏过呢,那现在呢,如果没感觉错的话,她貌似好像是压在自己身上吧,“那个,我虽然喜欢**,但是我只有龙阳之好,没有百合之癖啊……”

幕寻枫回过神来,耳朵被冰妍的叫声刺激得嗡嗡作响,听到那话后愣。

古灵心也不给他任何回神的机会,直接大步上前,把他提起来,抛出,手段干净利落,看也不看一眼被抛出的人,惊喜的看着一脸吃惊的冰妍,“小妍儿啊,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啊?啊?”

“厄……等、等下,你别晃,晃得我头都晕了。”好不容易脱离的蝶妃的‘压’力,还没想明白古灵心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就被摇得一阵天旋地转。

“好了,灵儿,你再这样摇下去等下冰妍又昏了。”朝弄失笑,直接拉开古灵心,眼睛却冷冷的瞄了一眼幕寻枫。

而那边的幕寻枫因为没有准备就被丢出去,也导致了他直接趴地上哀号,转回来怒瞪着古灵心却发现了那带着警告和危险的视线,心下咯噔一愣,有些莫名其妙。而那两个小丫头跟是警惕的瞪着他,当下也好奇想去看看,怎奈两个丫头单看他迈开一步就已经警惕的做出打斗的姿势了,只能讪笑的停想原地观望。

“朝弄,你怎么也在这?”古灵心出现在这里还可以解释,可是朝弄怎么也来了,还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刚那个是蝶妃,那他们这样出现不是暴露了身份?“到底怎么回事?”

【63.当着龙面出墙】

在简略的听完朝弄的述说后,冰妍总算明白了些,不过额头上也不由添了几根粗大的黑线,竟然那么粗心的忘记了时间,难怪林莫总喜欢叫她迷糊妖精,离开冷洛的她还是有些不适应啊,一时还是改不了对他的依赖性。

这接下来更让她纠结的就是该怎么解释,看着古灵心和朝弄一脸的询问,看来只能把迷糊装到底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睡着。”很好,无辜的眼神配上这娃娃脸和娃娃音,果然很有信服力,第一次她对自己这形象给了个赞扬。

古灵心也不疑有他,点点头,恨恨的瞪了幕寻枫一眼,“哼,肯定是皇后那边搞的鬼,都是这些无聊的后宫女人争宠导致的,还要怪那个死皇帝教导无方。”

幕寻枫被瞪得直叫冤枉,“喂喂喂,关我什么事,别把本公子和那些女人混为一谈。”不爽的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算是降降火,今天太倒霉了些。

冰妍看着幕寻枫,“本公子?”看来这位美女果然很不正常,果然上帝是公平的,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么。

“啊,哦,忘了告诉你,这个家伙其实是男的,只是男扮女装潜伏在宫里,所以你要小心,离这色狼远一点知道吗?”古灵心不爽的解释,她也不能天天呆这里,现在看来冰妍住这里是最好的保护方法,只是对这匹狼很忧心。

“什么……”一声惊叫再次响起,不但让一旁的古灵心吓得差点咬到舌头,也让外面准备进来的人脚下一颤。

“她她她,她是男的,难道真的有易容术这种东西。”冰妍哪管那么多,在听到和想到易容着两个字狼眼已经发着绿光,直接射向幕寻枫,幕寻枫被那好奇的眼光看得僵,嘴角也有些抽搐。还没缓过来一个黑影已经压过来了……

冰妍已经被兴奋和好奇填满了脑子,直接拉开被子跳下床,大步朝幕寻枫扑过去,没错,就是扑过去。

“易容啊啊,在哪,怎么易啊,奇怪,怎么看起来好像真的,手感那么好,皮肤那么光滑细腻,怎么会是易容。”直接一把把呆愣的幕寻枫揪起来上下齐手,一会摸摸那里一会扯扯脸,最后甚至还开始解开他的衣服……

而幕寻枫整个人是僵在那里,其他的人也一脸呆滞,显然吓得不轻。

“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在做什么?”一声爆喝加上门被踢开的声音打断了一屋被惊吓到的木偶,段殷天一脸的铁青,恨不得把那女人千刀万剐,竟然当着他的面当众调戏男人还宽衣解带,简直伤风败俗、不知羞耻。

而白昊文是阴沉着脸直接把被明显吓到的冰妍拉开,顺便给了幕寻枫一个刀眼,他们本来是在商量事宜,听到通报后就匆匆忙忙赶过来,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幕寻枫真是哭笑不得,他也是受害者好不好,这次真的很冤枉啊,没想到被一个女孩吃尽豆腐还要背上黑锅,他怎么会倒霉到这个程度啊。

【64.啊!皇上,我绝对不会和你抢男人的】

“妍儿,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刚刚在玩什么?”

听到耳边那低柔的声音和耳边湿热的气体,冰妍不由打了个冷战,“我我我,你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看不到白昊文,但明显能感觉到他在生气,还有面前一脸铁青恨不得掐死她的皇帝,他们那么生气干什么,我不就是好奇了……点……么,难道……

本来迷茫的眼睛瞬间再次放出绿光,那兴奋的表情比之前更精彩,不断的来回扫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就像看到心爱的东西般。

这下古灵心大概也猜到了,毕竟一年来受了不少的折磨,她那眼神她是最清楚不过了,而朝弄更是挑起嘴角,背靠着窗站着,一幅看好戏的样子,只要他不是戏中主角,他很乐意看。

本来要再次发火的皇帝被冰妍那近乎豺狼的绿光扫得僵在那里,看着那似乎在肢解他全身的目光,感觉自己好像赤裸裸的出现在她面前了。而幕寻枫就更不用说了,经过刚刚一劫,他显然还在纠结,现在又接到那么怪异的目光,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在往上冒,直觉告诉他,绝对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而白昊文也被冰妍那偷瞄的眼神瞄得有些不自在,刚刚的火也不知不觉去了大半。

“啊,两个小丫头把耳朵捂起来吧,非礼勿听。”古灵心笑着稍微提醒下明显被雷得不小的两个还一脸红色的小丫头,果然,话才刚刚落,冰妍的声音已经响起了。

带着些颤抖和无比的兴奋,抖着食指来回的指着段殷天和幕寻枫,“你们,你们,啊啊啊啊,你们好有爱啊,果然**才是王道啊,受不了了。”

白昊文被那莫名其妙的话咂得一愣,一不小心冰妍就脱离的她。

而冰妍这会小火山已经爆发了,果然亲眼看见和看书就是差别大啊,“皇帝老兄,放心,我看好你们,绝对不会和你抢男人的。”

“什么?”段殷天明显被雷得不轻。

只是在某已经沸腾的人眼里就是恼羞成怒,“哎呀,不用害羞,我绝对支持的,诶,不过好像有点复杂了,三个人啊,难道是三角恋,啊,果然皇宫就是强大,没关系,三角也好啊,很有爱,其实3p也很不错的。”

“你这死女人到底在说什么?”皇帝已经暴怒了,脸是一阵红一阵黑,红那是绝对被气的。而幕寻枫直接抽搐着嘴角挂着冷汗和黑线僵硬的站在那里,话说前几天他还笑话过段殷凌被传为断袖之癖,难道这就是报应吗?未免来得太快吧。

白昊文是愣了下后无奈的失笑,只是眼角那轻微的抽*动出卖了他的心情,绝对的糟糕。

不过没有比皇帝跟糟糕的。

冰妍直接是哥两好般直接搭在他的肩膀上,眼角暧昧的瞄了一脸菜色的白昊文和幕寻枫,抛下另一个重雷,“诶,我还有个问题,你们到底谁是攻谁是受,听说帝王受很火,难道你是……”

“怎么可能……”皇帝爆发了,竟然被说是受,嗯,不是,不是这个问题,“你这该死的女人脑子里到底想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冰妍在听到那‘怎么可能’时已经笑倒了,承认了,“敢于承认是男子汉,啊,既然你不是受那就是帝王攻咯,啊,那你们俩就不要大意的受吧。”

【65.又一个腹黑级】

幕寻枫现在很想直接拉开门走出去,他更想耳鸣,当然的,他也这么做了,直接僵直着身体夺门而出,理论上说来这个女人绝对不正常,现在还是离开为妙。

而皇帝也直接甩袖出门,看到现在明显满脸激昂的女人,就算你说再多她也听不进去,反而还会走入她的套中,为了防止他一个忍不住给她致命的一掌,他只能离开。

“啊,果然恼羞成怒的人都很可爱啊。”冰妍一脸痴迷的看着两个夺门而出的人。

古灵心已经笑得快抽掉肠子了,小妍儿果然是终极的强人啊,以后还是少惹为妙。

朝弄虽然不像古灵心那样,但是那不断颤抖的胸腔和那抽搐的眼睛明显告诉别人他心情很不错。

只是那两个小丫头明显也被雷得不轻,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写着明显的难以置信,就这样愣在那里。

“妍儿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吗?”果然资料很不对啊,不过虽然被雷到,但是能看到这样笑逐颜开,依然活泼灵动的她,心情也好了很多,只要她没事就好。

“啊,那个,以前听说的,嗯,白,白大人,那个,男女授受不亲,我怕皇帝会杀了我啊。”感受到腰间的手紧了紧,还有那耳边暧昧的气息,冰妍脸不争气的红起来,脖子不由缩了缩,低着头小声点抗议,心里已经泪流满面了,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很害怕啊,难道这位也是终极腹黑型,拜托,她的直觉不要那么准好不好,她已经被琼月煞到了。

白昊文勾起一丝笑意,直接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有些呆愣有些懊恼的眼睛,心情再次飙升,“以后要叫昊文,那妍儿告诉我,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是受呢,难道在妍儿眼里我就是如此的柔弱么。”虽然对这些不了解,但是前阵子段殷凌的事情让他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还是被幕寻枫灌输的。

果然听到这个冰妍眼睛一亮,“难道你是攻,啊腹黑的美型攻啊。”

白昊文抚额,果然她对这方面很有热情啊,要顺着她的逻辑还是很难,无奈的轻点了她的鼻子,“你啊,脑子想些什么,女孩子的别乱想,我是很正常的男人,不然你想亲身实验?”

冰妍一愣,看到那半眯起来的危险桃花眼,努力咽了口水,”不不用了。”果然又是腹黑的人,怎么人能变得那么快。

冰妍懊恼,但是那两个小丫头已经被雷上了云层了,谁来告诉她们,那个人真的是她们公子吗,虽然那样邪气的公子更迷人,但是……难道出现幻觉了。

古灵心则停下笑,瞅瞅这个瞅瞅那个,眼睛不停在在两个人直接扫,这两个人肯定有猫腻。

“诶?对了,小妍儿啊,刚刚你醒时说什么约会的,小洛的,小洛是谁啊?难道是心上人。”果然看到白昊文脸色一僵,心里了然,该说她们的小丫头魅力无限好,还是要说有时候人的品位实在很出众。

冰妍倒没察觉什么,听到小洛的名字,心里暖流划过,眼睛也柔和了起来,“啊,小洛啊,他是我在这世重要的人呢。”

【66.心伤】

“诶?”没想到冰妍会这样承认到脚古灵心一愣,“那他长得怎么样,啊,要配我们的小妍儿可要通过我们的验证呢。”一语双关,一方面说给白昊文听一方面套冰妍的话,相处一年除了那些没有用的资料,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冰妍任何的底,而她也一直守得滴水不漏,突然出现个人不免让人好奇。

白昊文脸色虽然恢复了,不过现下还是有些闷,特别是听到那最最重要的人,小洛这个名字他不是第一次听到,那次冰妍认错人时叫出来的名字就有小洛。

冰妍可没那么细的神经去想,林莫的那个迷糊妖精的名字不是白起的,“嗯,在我眼里小洛是最帅的,魅力无人能挡在,上到五六十岁吓到七八岁的女孩都为她痴迷,虽然有点冷冰冰的,但是真的很可爱啊。”某神经大条根本没有感觉到那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哦,那可以介绍我认识吗。”古灵心也来兴趣了,都忘记初衷。

朝弄危险的眯起眼睛,一脸防备的看着冰妍,看到古灵心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兴趣大起很不安。

只是听到古灵心的话,冰妍倒一改笑容,神情突然变得很落寞,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忧伤。

这转变太快了,“这么了?”

“他不在这个世界。”闷闷的声音中带着寂寥和心伤,还有些哽咽,“我累了,要睡觉,你们请便吧。”

“诶?小……”

“灵儿,冰妍刚刚醒来,让她好好休息吧。”拉住一脸担忧的古灵心,给她使了个眼色,冰妍明显的情绪,虽然这一年她藏得很好,但是身上总会有那么淡淡的忧伤,有时候经常望着竹林发呆,好像的怀念,虽然好奇,但他并不是那种多事的人,也没去问,现在看来是跟那位有关了。

古灵心顿了下,不甘心的咬咬嘴唇,她们也察觉到冰妍的不开心,所以才会那样尽心的宠她逗她,就希望她能开心,一直想知道她不开心的缘由,不过现在知道了心里反而不想知道,担忧的看向那寂寥的背影,不知道她有什么的过往呢。

几个人明显弄错了,不过冰妍没有说错,冷洛的确没有在这个世界,他在另一个世界,她最亲的人,却只能在梦中见到。

临出门古灵心给明显也是很担忧的白昊文递去一个眼色,虽然对皇帝这边的人很不爽,但是看着白昊文那么关心她的份上就稍微给个机会她,也许他能安慰她,多一个人关心也好,说不定他还能补上那心里的缺口吧,正好奇那个小洛是什么人,该回去查查。

“你们也出去吧,准备些吃的过来。”白昊文直接忽视古灵心的话,转向那两个有些无措的丫头。

“是”

只是一瞬间这刚刚还热热闹闹的屋子已经安静得让人窒息。

白昊文直接走过去,把趴在床上的某人提起来,“小心闷死了。”

“死就死,那样也好。”不悦的撇开脸,只是那一脸的泪痕还是很清晰,看到那红红的眼睛,白昊文心里一窒,听到那话后火气突然上来。

“你倒是把命看得你们不在意,可是你难道忍心看着关心你的人失望吗,为了今天的事情,你的那些姐妹花了不少心思,难道你要辜负她们,还有也要辜负那还奄奄一息的莺儿?”

“什么?奄奄一息,莺儿怎么了?”本来她说的就是气话而已,她最爱惜的就是生命了,只是不知道白昊文生什么气,在听到那字眼后心里咯噔一响。

【67.太后的召见】

得知莺儿没事后,冰妍只能乖乖顺从那几双眼刀的魅力呆在蝶仙阁,也终于在那个大嘴巴幕寻枫的添油加醋下勉强知道了那些她很不想知道的事情。

突然觉得有些罪孽深重,皇后被她害惨了,不过这中纠结的问题想在她脑子里留上一段时间显然有些难度,没一天就全被抛开,所谓的查案其实她这个疑犯并不用动,只要走走形式就行,既然他们能办,那就让他们忙去,她乐得清闲。

蜷缩在贵妃椅上,愣愣的盯着枝头的小鸟发呆,虽然她很想做米虫,但是并不是想做废人,这样的日子会死人的。

“你今天已经叹了起码有108次气了。”幕寻枫失笑,顺着她的眼睛看去,瞬间有些了然,是想出去吗?

“你如果肯教我易容术我就不叹气。”凉凉的丢给他一句话,也懒得转移视线。

幕寻枫顿足,苦笑,唉,果然只有做黑脸的命啊,并不是他不想教啊,而是他们的白老大给他下了死命令,如果教她这些乱七八糟的那他以后就去狮楼和煞雪住,够狠,什么乱七八糟的,好歹也是一门绝学,不就怕她学会了会悄悄离开嘛,果然女人就是祸水。

“唉,小妍儿啊,并不是我不想教啊,而是……”

“而是师门规矩如此,你说过好几遍了。”冰妍嘲讽的接下话,被拒绝的事情让她心情一直很不爽,更不爽的是只能看不能用,就连让他现个真身都不肯,说什么保持神秘赶,切。

幕寻枫讪讪的笑,看来这两天她的怨念很深啊。

“娘娘,李嬷嬷受太后之命召见冰妃娘娘。”一个小丫头战战兢兢的走进来,小脸还有些白,看来是被吓到了。

闻言两个人一愣,太后?虽然听说过曾被太后带去,但昏睡的她没有任何印象,太后是个什么人?而幕寻枫可没冰妍那么好奇,太后他再清楚不过,表面平和其实心狠手辣,能在这踏着尸体向上走的皇宫,能坐在顶端的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而且她的身边高人无数,那四个老嬷嬷就是,虽然没有见过他们出手,但是凭借只气息能感觉出来,绝对是个中高手,而此时来召见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两天听直在照顾皇后……难道是要为皇后报仇?

“嗯,告诉李嬷嬷,我们准备下一会就去。”如果拒绝的话难保她不会来硬的,上次天玄殿的例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是”

“随风。”你想办法通知你家公子和皇上,小倪,去洛仙阁和玲珑阁告诉两位娘娘,就说太后回来了,也该‘请安’,我与冰妃先行,回来一起小聚。”

“是”随风虽然不满被他使唤,只是现在情况不一样,顾全大局她还是懂的。

“好了,小妍儿,我们也走了。”

“我们?”冰妍瞪着眼睛,想起刚刚不苟言笑一脸严肃的他,第一次觉得有点男人的影子了,很有震慑力。

“没错,我也很久没有向太后请安了,婆婆回来,作为儿媳的哪有失礼之举啊,别发呆了,随雨,扶你小姐起来,走咯。”幕寻枫带着促狭的笑意,先一步走,不过冰妍却还是能捕捉到他眼角的担忧,太后……很可怕吗?

【68.暗藏杀机】

两人慢腾腾的拖着时间,最后还是到了禧宁宫,无奈的对视一眼,暗叹了口气走进去,她能感觉到那压抑的气息。

“臣妾向太后请安。”按照幕寻枫所教的,只要不要出错就没问题了。

“嗯,免礼,嗯?蝶妃,本宫似乎只是请冰妃来,怎么你不放心?”低柔的话却透着无比的犀利,那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冰妍终于明白幕寻枫的担忧,这言语中已经听到了不悦。

“太后,蝶妃一直深居蝶仙阁,不知太后已经回来,错过请安,今天得知了,哪有不来之礼,还望太后莫怪罪臣妾迟到的问安。”顷刻间那冰妍面前那不伦不类的女人已经变成一个娇滴滴乖巧的女人了,这变化……真是让人咋舌啊。

“嗯,有心了,不知者无罪,好了,既然请安了就先退吧,本宫有些家常话和冰妃聊。”太后不耐的说着端庄的话,如果她们抬头还能看到那嘴角挂的一丝冷笑。

“呀,太后偏心呢,什么家常话冰妃妹妹能听,难道臣妾不能嘛,太后都没有和臣妾说过家常话呢。”娇柔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很难让人舍得拒绝,只是对上的人不对而已。

太后脸上明显的不悦,声音也有些阴沉,“蝶妃,想抗旨不成,别以为背后有太皇太后做靠山就可以放肆无礼。”

“蝶妃不敢。”

“太后,洛妃娘娘、林妃娘娘在外求见。”

太后脸一沉,阴霾的扫了两个人一眼,最后眼睛定在蝶妃身上,这个女人也绝对不能留,“让她们进来吧。”

“臣妾给太后请安。”进来的两个人让冰妍有种撞墙的冲动,果然皇宫盛产美人啊,一个个比花还娇艳,她这算是出众吗,鹤群里一只母鸡啊,只有惊艳的份。

“免礼了。”

“谢太后。”

“太后,臣妾素闻太后喜爱品茗,就此拜托兄长寻求极品茶丝,这是兄长带回来的岐山‘叶如眉’今天终于有机会奉上了,请太后笑纳。”洛妃手捧着红色锦盒,轻轻打开,瞬间一片血红呈现于前,‘叶如眉’的奇特就在于此茶遍体通红,如血般,相传凤鸣岐山,而;叶如眉’是浸泡在凤血中的羽翼而成的,泡入水中却无色,味道清冽迷人,只是长于祁国的圣山岐山,所以除了祁国皇室中人,其他甚少能品到的。见此物太后心也为之一动,只是眼睛却更加阴霾了,若真信她就不是万人惧怕的太后了,只是没想到一贯保持中立不闻世事的洛妃竟然会为了这个丫头现出背后的身份。

“嗯,有心了,收下。”

“太后啊,人家可没有洛姐姐的礼物呢,走得匆忙,不过珑儿可以陪太后说笑啊。”林妃笑嘻嘻的,和洛妃完全的不同。

一个端庄贤淑,一个活泼可爱。

“有这份心就行了,一家人何必多礼呢。”

“啊,这样那臣妾就不多礼了,诶,原来彩蝶妹妹和冰倩妹妹也在这里啊,难怪刚刚云儿去蝶仙阁请不到人,真是的,昨天明明答应人家今天一起赏花的,害人家白等了一早上,等下该罚。”珑妃俏皮的拉着冰妍的手,眨着可爱的眼睛。

“,是我们的不是,等下随珑儿姐姐惩罚。”蝶妃眨眨眼,亲昵的笑答。

“啊,刚刚洛姐姐也要一起啊,刚刚好今天四妃齐聚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不少点心呢,觉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是吗,那我可拭目以待啊,如果让我们失望的话,等下受罚的就是你了哦。”

“没问题,包君满意。”

冰妍黑线的看着这两位演戏演得情真意切的姐妹,话说她根本就不认识她们啊,竟然能像百年金兰般,果然皇宫也是盛产强人,一个个把人生如意给演得淋漓尽致。

【69.太后的毒计】

被拉住的冰妍也不客气,她从来都是很被动的,性格是随冷而冷随热而热,当下也展开笑容,演戏她也不差,“珑姐姐语气这么坚定,不怕等下妹妹故意挑骨头么,到时候可有你受的。”故意抬高的娃娃音带着死撒娇的味道,丝毫不逊色于‘蝶妃’。

林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坐得正就不怕别人挑刺指弯,姐姐我的优秀绝对让你挑不出骨头,到时候可别陪了夫人又折兵。

一语双关,随听不出来,太后脸色已经很阴暗了,对于这几个女人,要不是忌怠于她们背后的势力,还有她们本身的那点小聪明早就已经在乱葬岗守上了。

台下的四个女人除了洛妃抿着唇端庄的站着,其他三个已经聊成一团,似乎忘记了现在的场所。

突然‘啪’的一声,椅子上的把手被震得一响,如果眼睛细的人还能看到那金子铸成的把手上有些凹进去了。

这一拍倒叫三个让安静下来。

“看来太久没有回宫这宫里的规矩礼仪都松懈了,既然这样,李默,安排下去,今天开始加强这方面,老祖宗的规矩不能坏。”

“是”

“至于四位妃子身份尊贵,你们四个亲自教吧,若成果没有任何见效,你们就自我了结。”淡淡的语气似乎只这茶凉不凉的感觉。

“是”

台下的蝶妃和林珑脸一阵青,洛容还好一点,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只是眼底那丝冷笑稍微爬过,冰妍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里面的潜规矩,有些莫名其妙。

“太后啊,您不是早就答应过臣妾不用学礼仪吗,太后可不能食言哦。”林珑第一个发难,那四个人是太后的左膀右臂,而且都绝对的冷酷无情,如果太后借口要除掉自己,利用她们教授礼仪这来动手脚绝对是可以名正言顺的。

“嗯,本宫倒忘了,那林妃就不用了,哦,似乎蝶妃有太皇太后的手谕在,也可以不用,洛妃嘛,进宫时既然你已经获得皇上的准许,君无戏言,也不用,至于冰妃,初来乍到,不免规矩不足,若不好好规整一下怕以后会丢了陵墨国的脸面,毕竟是四妃以后宴席国宴聚会不会少,就交由李默四人调教吧。”

冰妍一愣,感受到林珑手里一紧,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而蝶妃脸色也不是很好,咬咬牙,“太后,冰妃也获得皇上的准许,可以……”

“好了,皇上是关心则乱,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礼不可废,今天起冰妃就搬到锦鳞殿吧。”太后不耐的挥挥手,一锤定音,“若没有其他的事就退吧,本宫也累了。”

听到锦鳞殿林珑手一抖,那地方是多少宫女妃子的噩梦,里面的那些人美其名曰教规矩,其实都是变着发虐待人的,她们三个有背景能逃过,可是游冰倩根本就没有任何背景可言,对上太后,在她眼里就如捏死一只蚂蚁般。

“太后,不如由臣妾教授,作为姐姐有义务教授妹妹这些常识,虽然不能保证绝对完美,却也能保证绝对出得了台面。”没有想到是一旁默不作声的洛妃出声。

【70.皇帝的初步反抗】

听到洛容的话,太后眼睛一眯,警告在眼中闪过,为什么她今天要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丫头那么维护,难道其中有什么纠葛,只是她所查到的应该不会出错,游冰倩只是一个商贾弃女。

“果然还是这么热闹啊。”慵懒的语调带着些邪气和隐藏在深处的怒火,“太后,又见面了。”朝弄勾勾嘴,依然是一身红衣,冰妍很想吐槽,这小子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闷骚,果然是骚狐狸一只。

“儿臣给太后请安。”皇帝有些沉厚的声音也随后响起,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了,五皇子,难道这就是你们曼陀罗国的礼仪么?”太后淡淡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狠戾。

朝弄只是不在意的勾勾嘴,“嗯啊,抱歉,只是为了不想因为我们的突然来到而打扰到太后您的‘话家常’所以才迫不得已这样做。”

冰妍瞥了瞥外面那似乎成了泥像的好几蹲影子,撇撇嘴,这家伙本质就是一无赖,不过刚刚她好心听到什么‘皇子’还有‘曼陀罗国’的,这丫似乎有不少秘密啊,曼陀罗,很熟悉啊,难怪他那小木屋到处都是曼陀罗花,感情是在恋家的,果然青春期的小孩就是叛逆,别扭得可以。联系到所看的小说和自己的yy,冰妍已经很自然的为她自己勾出了一个原因结果了,也不管到底是不是,心里不断的吐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危险。

“那本宫还要多些五皇子费心了。”

“这是应该的。”这厮脸皮越来越厚了,果然腹黑的人脸皮一般都比别人厚上好几层吗?话说自己也是,冰妍不断的翻白眼。

皇帝轻轻瞥了冰妍一眼,看着她那些表情,很郁闷,难道他天生和她犯冲,就在他慢慢把她给淡忘出去了又出这事,其实这两天最难过的绝对是那些百官和下人,自从在冰妍那攻受论下,凡是有关于游冰倩或妍这样的字眼完全的炸弹,都被禁止,有不少人已经承受了不少怒气了,对于正主没办法他只能迁怒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情绪,刚刚的一个通知差点让他没把桌子掀翻了,她就不能消停一下不惹麻烦么。”太后在聊什么呢,难得竟然都聚一起了。”心中不满,声音却还是努力的带着些愉悦。

“后宫婆媳话家常也很正常,没什么难不难得的,皇上既然来了,也正好,本宫正打算让冰妃学学规矩,毕竟她的身份代表的可是陵墨国的言行,绝对不能给人笑话了。”

其实刚刚在外面他们已经听得七七八八了,“太后,冰……”

“皇上,本宫知道你宠爱她们,但是也不能骄纵过头了,该有的规矩还是要的。”

“太后此言差矣,虽然有入乡随俗之说,但是作为公主也该有自己国家要守的规矩,冰妍是曼陀罗国的公主,虽然嫁到陵墨国来,但是就如太后所说,礼不可废,老祖宗的东西怎么能说放就放呢,关于这一点曼陀罗国已经和陵墨国王达成协议了,可以不用‘入乡随俗’”朝弄挑眉,朝冰妍眨眨眼睛,勾起一个邪气的微笑,“所以,‘妹妹’,你不用担心礼仪方面的事情,‘哥哥’已经和皇上谈好了。”

冰妍脑中勾起一窝问号,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还在昏睡中,怎么感觉好像全脱轨了,不过看到那欠扁的笑容,黑线画满了脑袋,感情那家伙一直记恨着自己不肯承认他比她大的事情,只是要让一个拥有二十八岁心里年龄的女人去叫一个二十一二岁的男子哥哥,真的很难度啊。

太后的脸现在可以说是真正的阴沉了,完全的表现出来,她完全忘记了这个瘟神,也忘记了那公主之说。

“没错,刚刚儿臣已经答应了,为了两国友好结交,文化也可以互相交流,冰妃可以不需要学校宫中礼仪。”皇帝淡淡的点头,嘴角轻微的拉起一个淡笑,看到这个时候的太后,很让人痛快,“太后大概也累了,儿臣就不打扰了,太后好好休息吧,你们也跪安吧,别打扰太后,要聊以后再聊。”

“是,臣妾大意了,太后好好休息,臣妾等先退了。”洛妃先带头行礼,其他三个也跟着领导走。

太后已经气得脸都青了,却不好发作,“也罢,都退吧,皇上,有空去看看皇后吧,她精神不太好。”随后挥挥手就由两个嬷嬷搀扶进内殿。

皇帝只是冷笑,随后瞪了那四个女人一眼,甩袖大步走出去,他实在不想和她们呆一起,每个都不正常,特别的冰妃,自从那次,冰妍已经被他划分为最不正常的女人了。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随后暗笑起来,朝弄失笑的看了看段殷天的背景,随后轻笑,“我也该走了灵儿还在等我呢,至于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问昊文吧,他知道。”

冰妍咂嘴,瞪着一瞬间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里的朝弄,暗骂有异性没人性,同时也只能感叹,男人的友情还真是容易建立啊,这才两天就感觉好像亲兄弟似地。

【71.女人的友情也容易建】

话说回来冰妍在承认男人友情可以发展之快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女人的友情也不能小看,似乎她在那个世界冰没什么同性朋友,一度用同性相斥来做解说,但是为什么到了这里反而多了呢。

终于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谢谢你们今天的帮忙啊,不然我估计的难逃魔掌了。”在听了林珑的解说好,冰妍心有余悸啊,果然后宫的恐怖意念再次在脑中生根,也让她定下绝对要逃离这里的决心。

“诶,我只是刚刚好欠了彩蝶一个人情而已,这次是顺道还了,没什么好道谢的,不过我对你倒是很感兴趣呢,看不出来你还是曼陀罗国的公主的,原来隐藏得最深的就是你啊,竟然能委屈做宫女任劳任怨,诶诶,没想到你竟然有那么……嗯,风骚的哥哥啊。”早在她再次回宫中时她的资料就不是什么少见的东西了,至少有好几位的桌子上都同时出现了她所有的资料,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特别在这宫中还是非常时期,警惕性最好要全开,只到那资料后对这新妃根本就没有任何感兴趣的,也就抛开,没想到她倒好,似乎闲不住,事情一个一个的往上冒,差点就把皇宫弄得人仰马翻,倒叫她好奇了,只可惜她被保护得太好了。

冰妍脸上除了黑线还是黑线,嘴角不由的抽搐起来,“拜托,大姐,你弄错了,那个人并不是我哥哥,至于公主什么的我完全不知道,还有,请不要把本小姐和那个不华丽的骚狐狸挂钩,我们绝对是两条平行线的。”冰妍大感丢脸,林珑这丫头说话实在太直白了。

“诶诶诶?骚狐狸,好中肯啊,想起今天太后的脸色,嗯,果然是狐狸一只啊。”林珑撑着下巴,想起今天的见闻,不由眼睛也笑眯起来了,果然昨晚跳了一整晚的左眼皮就告诉她今天有好事发生的。

冰妍不语,她现在很想去找白昊文弄清楚这些昏迷时候的事情,只是对于这几位刚刚帮助她的人,还是不好开口,看到林珑,聪明的还是不要继续这个话题好了,不然……她可不想被狐狸算计。

“话说回来,还没谢谢洛妃呢。”只能转移话题,看着一直品茶不语把沉默实行到底的陈洛容,很好奇她为什么也会帮忙,还送上那样的礼物,难道也是因为欠了幕寻枫那小子。

陈洛容只是轻轻的放下茶盏,微微抬头,让冰妍大感汗颜,果然这才是淑女么,“姐妹相称即可。”

“啊?嗯……”姐妹啊,又是让人纠结的称呼。

“呵呵,你就叫名字就可以了,她是林珑,她是陈洛容,随意你称呼,想要这小丫头叫你们姐姐可是很难办的。”‘幕寻枫’差点喷笑,也搞不清楚她到底在别扭什么,他为了那声哥哥费了不少力还是没用。

冰妍摸摸鼻子讪笑。

林珑和陈洛容不由好奇,不过看她的感觉确实不怎么像十五六岁的妹妹呢。

“呵呵,那洛容,也谢谢你的帮忙啊,原来皇宫也不是那么的没有人情味啊。”

“我只是报恩而已,若当初不是你撞破提醒皇上,估计现在我只是入土的尸体了。”本来她一直就想找机会道谢,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她最讨厌的就是欠人情,这次刚刚好还债而已。

“啊?”冰妍不解了,什么时候她救人不知道啊,话说她是那种会救人的人吗?貌似不像啊。

看到冰妍不解的眼神,幕寻枫失笑,只好小小的解释一番,看到那恍然大悟的表情后,他真的有种想捏一下那可爱的脸蛋的冲动,不过冲动只是冲动,他怕做出来的后果自己无法承受啊。

“诶?对了,听说前两天皇后被煞雪吓到一病不起噩梦连连啊,好样的,小倩,我早就看那女人不爽了。”林珑哥两好的拍拍她的肩膀,一脸的赞叹和惋惜,“可惜我没有亲眼看到啊,诶,小蝶,你给说说那个情景吧,听说煞雪当着她的面将她的手下给撕碎吞掉了。”

看着林珑兴致勃勃的样子,冰妍背脊一寒,那样的画面就算她只是听说都觉得很残忍,为什么她们都能用这样谈论天气般的语气来做饭后谈点呢,难道这就是所谓阴暗中的麻木了吗?

幕寻枫倒没什么想法,只是白了林珑一眼,“请不要叫我小蝶。”那死丫头绝对是故意的,从小就喜欢耍着他玩,老是借口找姐姐而把他当成玩具耍。

“哦,那叫什么啊,蝶蝶,蝶儿,还是小彩,小彩蝶,难道你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么。”故意把名字重点咬着,就是提醒他现在扮演的是幕彩蝶而不是幕寻枫么。

幕寻枫撇开脸,一脸挫败,“随便”

“那现在可以描述一下吧。”林珑活得就想偷腥的猫。

“你们聊吧,我有事先走了。”冰妍站了起来,有些慌不择路。虽然曾经有过心里准备,在这个权利和暴戾的年代这些不算什么,但是她毕竟个有法律法制的时代生长的,生命的重要从小就灌输在她脑子里,她可以视而不见,只要不关自己的事情就无所谓,可是毕竟那突然间残忍失去的十几条生命都是因为她,这也让她对那白狮子的好奇转为恐惧,她无法无视那因为自己而消逝的生命。

“唉,在这宫里如果存在着善良和天真,只会变成了杀害自己的利器。”看着冰妍的背影,林珑收起嬉皮笑脸,叹了口气。

“是啊,小丫头出奇的善良呢,这两天虽然没有提起,但是很明显的她在耿耿于怀,虽然自以为藏得很好,但是不管什么情绪却都写在眼睛里,这也是昊文把她关在我那里尽量不然她接触那些阴暗的原因吧,我也不想污染了这难得的一抹清灵。”幕寻枫有些喃喃自语,眉眼中多了一丝担忧和无奈。

“喂,小子,你该不会人家了吧?”

ps:下集预告:出宫?

【72.出宫?】

“喂,小子,你该不会人家了吧?”

林珑出其不意的一句话让幕寻枫一愣,“喂喂喂,可别乱说啊,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呢,这话如果给昊文知道的话我就惨了,这些天他防我已经防得够紧的了,你别害我啊。”

“你激动什么啊,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么。”林珑很鄙夷的赏了他一眼,“不过你刚刚说的朋友妻是白昊文呐,别忘了,她现在可是妃子呢。”

“哼,那又怎么样。”幕寻枫不屑的哼哼,就算是皇帝的妃子他也不放在眼里,“如果昊文喜欢,就算他们洞房了我也能把她打包到昊文床上。”

林珑诡异的看了正得意的幕寻枫一眼,“有时候真怀疑你的性向,对一个男人这样……真的很诡异。”如果冰妍在的话现在估计会拉着林珑的手大呼找到组织了。

“你”幕寻枫气结,这话让他很悲惨的想起前两天的遭遇,只是林珑并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唉,话说回来,没想到白昊文竟然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啊,可爱单纯型吗?不过如果能看到那个总是一副无欲无求的人堕入尘世,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啊,看来皇宫越来越好玩了,没那么无趣了,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多住段时间。”她们不过是被送进来的棋子而已,也只是做做样子,皇帝要的是她们身后的势力,只要等他满意了,就该个归各位了,她们可是为了这和家里争到了一点福利呢,虽然现在失去暂时的自由,不过以后就海阔天空任鸟飞了,只要不把心丢在这里就好了。

幕寻枫无比的怨念,单纯?她单纯?想起那攻受……真不想搭理这个名义上的干姐姐。

“唉,这样不行啊,我想应该让她出去散散心,不然这死结如果在心里越纠结越死的话,那就糟了。”其实她也很想出宫去,如果能借这个机会,相信现在如果是她的话,那应该没问题,有白昊文帮忙开道,闲杂人等还能说什么呢,果然大权在握就该徇私一下啊。

幕寻枫很鄙视的看了林珑一眼,如果说不知道她的如意算盘那他算是白被欺负了,只不过不得不说这个主意很好,也许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会好一点呢。

在幕寻枫的诱导下,白昊文寻思了一会直接去问冰妍,毕竟还是要寻求人家的意见。

听到白昊文的提议,冰妍当下眼睛一亮,古代市集,江湖这些她还是很有好奇心的,只是当时抱着少惹事以后还要回家的心态尽量避免出去,以防走那该死的穿越定律,可是现在反正已经走上了,连皇帝王爷这些都见了,其他的……淡定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在这个时候出去简直就让人惊喜的一件事,在这压抑的皇宫她已经快压抑死了,她怕等不到黑白无常的办法出来她就要枯死在这里。

刚刚好最近她在计划着以后出宫的后路,这次无疑是个考察的好机会,当下就表现出无比的渴望。

看到冰妍死灰复燃的样子,白昊文也松了口气,“既然这样,那就准备准备吧,皇上那边我会去说,可以在宫外逗留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就住在凌王府好了,比较安全,还有,别惹祸。”这才是最主要的,她那性格他们已经领教过了,实在……有些不放下啊。

其实答应让她在这个时候出宫主要还是为了避开太后,今天的事情也给了他一个警钟,毕竟后宫是太后的领地,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冰妍出宫心切,也不管什么,什么都答应下来,其实那些条件她压根就没怎么听清楚,等以后发生时才欲哭无泪的发现她竟然被白昊文给黑了。

ps:下集预告:初入王府

【73.初入王府】

果然皇宫就是一个华丽的鸟笼!这是冰妍出宫后脑子里划过的第一个感想,单单这几天她就有些压抑不了了,真的难以想象那些深宫中的人的怎么度过的。

难怪深宫深似海,‘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殴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这就是所谓的深宫后院,完全是用女人的青春和红颜泪堆砌而成的华丽宫闱。

凌王府不似皇宫般繁琐华丽,不过反而更加的威严,也许是和凌王本身带兵有关吧。

冰妍一边摇摇晃晃的走一边不断的感叹,林珑倒是自来熟,和这位大神一起让冰妍很是头疼,几乎没有一刻消停,就活像一只逃出笼子的鸟般。

本来出宫的只有她和林珑,而冷若冰霜是不得不带的,而白昊文还另外硬塞了随风随雨,美其名曰照顾起居,其实是看好她不要闯祸和适当的当信鸽,林珑那边还好,只有一个,所以现在她们的队伍是清一色的七女,还是各式各样都有,还好幕寻枫被留在皇宫斗法。

不过想起刚刚站在王府大门那些群众惊诧和诡异的目光让冰妍不由一阵遍体生寒,当然她还不知道凌王的悲惨遭遇完全是因为她而导致的。

“王爷。”刚刚进入大厅接到通知的管家马上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迎接,看到自家王爷身后莺莺燕燕的美女后一愣,随后了然的点点头,前段日子因为一幅画王爷莫名其妙的被传为断袖之癖,再加上王府除了老王妃后没有什么当家女主人,更是落人口实,王爷虽能漠视,但是王妃不能,硬是迎进了两位小姐做妾,引来王爷的一阵不满,王妃还为此怄气了,没想到王爷竟然真带女子回来了,如果王妃知道了该很高兴般,况且纵观那几个女子,都各有特色,越看老管家越欢喜。

冰妍被老管家看得背脊发寒,随风随雨也是一阵不自然,只是林珑和冰霜这两个完全没有任何感觉,该干嘛就干嘛,冷若,算了,整一雕塑。

段殷凌不用想也知道管家在想什么,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林伯,这几位是宫中女眷,这阵子会暂时住在这里,好好伺候着。”如果不先提醒下,还真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来,干脆把身份晾出来。

宫中女眷?老管家一阵失落,原来是宫里的,如今宫中就只有皇后妃子,所谓公主的暂时还没有,唉,可惜了可惜了。

老管家看着她们的眼神越发的遗憾。

冰妍一阵冷寒,总觉得住进这里是错误的选择。

“哎呀,别啰嗦了,先带我去房间吧,我要好好的梳洗一下。”这么不客气的不用想都知道是林珑那小魔女,难怪幕寻枫会对她有忌怠,出来时还三番四次的叮嘱她要离这魔女远一点。

“啊。林……林妃娘娘。”看到林珑老管家一愣,这四大家的小姐他可不是没见过,那些千金本来都在王妃挑选的名单内,也曾来往过,只是皇上登基后四大家族的小姐都被选进皇宫,让王妃不满了一阵子。

段殷凌也只是微微看向老管家,“林伯,先安排她们去东园,等下准备好了带她们好好熟悉一下环境。”

“是,几位娘娘随老奴来吧。”

“咳……”

冰霜本来正暗笑着,没想到被这声娘娘闪到了舌头,一脸的黑线加愤懑,“老人家,我们只是小姐的婢女,这里只有这两位娘娘。”

老管家一阵尴尬,看了一下被指的两位,“老奴失礼了。”

“好了,林伯,以后就称呼小姐就行了,你们先准备下吧,如果想出去的话必须带好人。”段殷凌高高的坐在椅子上,嘴角略带笑意,看来王府不会再死寂了,也希望不会太糟糕啊。

ps:下集预告:王爷,你是上还是下

【74.王爷,你是上还是下】

就在冰妍进王府的第一天,外面已经是谣言满天飞了,只是这谣言连严密的王府也避免不了,在冰妍腹黑属性全开加上林珑这个半路杀出的伙伴,总算在那些密不透风的嘴里撬出了只言片语,不过已经够她们兴奋好一阵子了,不过最让她兴奋的还是这个让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林珑竟然是同道中人,两个人大有相见恨晚的惺惺相惜,这也让她咬牙切齿的暗骂了幕寻枫一通,竟然骗她,害她差点就错过了今生最重要的人。(对她来说,她自认伯牙,没有什么能比起找到知己还重要的了。)

而两个腐女凑在一起的结果就是有人要倒霉了,纵观现在有让她们抬起兴趣腐的也就只有那位现在谣言满天飞的王爷了,按冰妍的话就是,很好的素材。

也就有了现在餐厅里那诡异的气氛。

凌王脑门上的十字不断的加深,黑线也不断的增多,只是依然埋头优雅的吃着饭,忍是他最大的优点。但是不管他怎么极力的忽视还是忽视不了那两双如狼似虎的眼睛。自从一落座,两个人就一直拿那诡异的眼神不管正大光明还是偷偷的瞄,反正那赤裸裸的眼观任谁都淡定不了,这样的眼光让他这位战场上浴血而生的阎王第一次感觉自己像豺狼面前的小白兔。这个比喻让他眼角抽搐不已。

而侍候在一旁的下人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也也有些无措,另外桌子上那五个被冰妍以姐妹之言或自愿或硬逼着同桌吃饭的四个女孩,冰霜不断的抑制住想要喷饭的冲动,冷若依然一脸淡定的吃着饭,似乎是在另一个异次元空间了,随风随雨两个丫头已经见识过小姐那奇怪的性子,这个时候也只能埋头扒饭,把鸵鸟扮到底,至于林珑的那个丫鬟就有些无措了,只能也埋头苦吃,一顿饭比吃毒药还难受。

林珑和冰妍这两个没有自觉的已经观察好了一段,两人相识诡异一笑,传递着观察的结果。

果然很像啊,越看越像被压的……

可是他是王爷啊,还是常胜军阎王,谁敢压呀……

也是,那就是压人的咯,不知道被压的什么样的……

……瞥了一眼那两个不断用诡异的眼神交流还不失点头加上偷瞄的家伙,段殷凌感觉背脊发凉,有些后悔答应白昊文了,他好像做错什么,第一感觉就是最好马上离开好,想着手上也加快速度。

可是某人却偏偏不给他机会,只能说时运不济。

最后两个人‘讨论’无果,还是决定虚心请教。

冰妍手撑着下巴,筷子轻轻的咬在嘴里,笑得百花全开,段殷凌感觉全身寒毛全开。

“王爷,请问,你还是在下啊?按王爷的威严应该是强攻吧,也不排除强受的可能。”

“噗……”冰霜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很不雅的喷饭了,随后低着头不断的颤抖,不时的发出咿唔声,冷若斜睨了一眼,担心她会不会笑死了。

随风随雨两个直接咳得死去活来。

冰妍侧头看着她们,“怎么那么不小心,吃个饭也都不省心,快点喝汤。”

而周围的那些下人直接被雷了,作为谣言的起源,他们当然已经被谣言逼迫了解了这些知识,此刻都有些呆愣的木讷看着自己已经僵硬的王爷。

林珑忍着笑意暗暗朝冰妍竖起大拇指,很好,果然是资深腐女,够淡定。

ps:下集预告:谣言的出处

【75.谣言的出处】

“王爷,前几日皇上都承认了他是帝王攻,那身为兄弟王爷应该也是攻吧,真好奇你家亲爱的是怎么样的受啊,是不是和昊文一样的类型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啊,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没有半点危险的自觉,冰妍继续发挥那求知的欲望。

凌王手已经有些抖了,听到皇帝承认帝王攻时突然想到那几天自家皇兄那怒火,他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难怪当时皇兄听到她们要出宫时眼角那激动,大笔一挥半句话不说一个准字加上无限期就这样奠定了。

他很想掀桌子,只是心里还是在努力的告诫着,风度风度。

似乎觉得雷得不够,林珑冒着金光崇拜的看着冰妍,“小冰啊,皇上真的在你面前承认他是攻了?”

“是啊,我问他是不是帝王受他说‘怎么可能’那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冰妍那表情严肃得就像在探讨一件大事,说完还确定的点头。

“啊,真的,那被压的是谁啊,你怎么看出来的。”林珑已经不能说正常了,要知道幕寻枫之所以知道这些知识几乎全来自于她的教导和灌输。

“嗯哼哼,这个嘛,你以后会知道的,不过帝王嘛,有多少谁知道呢。”冰妍耸耸肩,“也许他是受也说不定啊,只是死要面子,因为昊文也不承认他是受来着,他们两个绝对有jq。

“他也承认了……?”林珑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己了,旁若无人的拉着冰妍直接出门回房间交流去,丢下一堆风化的石膏像。

凌王的嘴角已经抽搐得快失去知觉了,连昊文也,不是,不是这个……皇兄……天啊,他是不是跟不上时代,不对……他是不是要庆幸不止自己被拉下水呢,但是到底是谁被拉下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神经有些搭不上线了。

旁边石化的纵人脑子里全是刚刚得到的第一首讯息,脑中盘旋的都是皇上和白丞相……还有自家王爷……,这个世界要疯了。

两位主子倒好,拉着各自说悄悄话去了,可怜被雷得够彻底的三个丫头,有些飘飘然的徘徊在门口,还好有极其淡定的冷若冰霜主持大局,当然那大局就是拉着她们三尊像离开那个是非地。

而进王府的第一晚那两个交流了一晚上攻受心得的两个人美美的抱一起睡了一觉,这一晚冰妍差不都把所有腐女的知识都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