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蜗居冷宫出墙妃》》 · 蟹子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蜗居冷宫出墙妃》

作者:蟹子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1.楔子】

“小洛,你就从了我吧,我不会亏待你的……”某女精神奕奕,满脸娇态锲而不舍,再接再励的说着这句已经说了三个星期的话,每次一上桌吃饭总会见到这样的景象。

某俊俏男面无表情的吃着东西,文雅的动作如果有其他女性在场的话必定会为之倾倒,只是如果把镜头拉近一些就可以看到某男额头上不断徘徊的井字和脑门上的黑线,随着女人越来越腻人的声音是越增越多,偶尔还能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到底是嚼菜还是嚼石头。

“够了,闭嘴,吃饭,再不吃以后我就不煮了。”某洛终于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筷子叭的直接和桌面接吻。

愣了一下后,一秒、两秒、三秒……对面的女人眼睛慢慢的变得湿润,小红唇遍起来,“你,你竟然凶我,我知道了,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你找到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是不是,我就知道,还说什么不会对我发火,我好可怜啊,被抛弃了……(省略n多话)”

又来了,某洛无奈的叹了口气,颓废的耸拉下肩膀,沉重的叹了口气,“姐,这种戏码已经重复了很多遍了。”提醒她不要再演下去,该死的,虽然知道是假哭,可每次对于她这种攻势完全没有免疫力。

“你这死没良心的,喜新厌旧,既然这样我也去找男人,我要离家出走。”

“姐……”无奈的声音又沉了几层,头疼的看着自家姐姐一脸泪痕未干,娇柔可怜的样子,心不由软了,明明已经二十八岁了,为什么不管从哪里看都像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冷洛头疼。

冷冰妍嘟着嘴,站了起来,“哼,不用你赶,我自己走,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来接我。”随后气冲冲的到客厅拿起电话,“喂,死混蛋,赶快来接我,我被抛弃了,从今以后只能依靠你了……喂,你抢我电话干什么。”

不理会自己姐姐的瞪眼,拿起电话,“林莫,记住你刚刚是耳鸣。”没好气的说一声后就挂断电话,笑话,林莫那匹狼,虽然自己和他是铁哥们,如果把姐姐送过去,色男孤女,可没办法保障不会半夜狼性大发,被当成他那些女人给啃掉,平时防得就够辛苦的,现在怎么可能还送羊入狼口,也不知道姐姐和林莫那小子哪里和得来了,两个人竟然出奇的合拍,也许是两人情况都有些相同吧,没有朋友。

某公寓里电话那一头的林莫郁闷了,自己真是前世造孽啊,欠这对姐弟的债了,误交损友,防自己像防狼一样,严重的恋姐情节整天被冷冰妍那腐女虐还要背黑锅受指责,正反都不是人。

“怎么了?”沙发上衣裳凌乱的美女红着脸轻声问了句。

林莫挂下电话,看着一脸娇红情欲未退的尤物,心里那个酸啊,好好的兴致就这样被莫名奇妙的破坏了,真想仰天长叹,交友不慎啊,“没事,打错电话的,宝贝,你先去洗澡,等下我们继续。”

女人因为那声宝贝本就嫣红的脸此时显得更加娇俏,惹人怜爱,殷红的小嘴似乎在待人采撷,半遮半露的性感体态更是让欲火焚身,只可惜某莫只是走到酒柜喝着闷酒培养心情,对着一副让人兽性大发的画面也没有多少兴致。

冷洛无奈的按按发痛的额头,放柔声音,温和得让人想尖叫,“姐,我答应你还不行嘛,什么时候,我的行程表你知道的,你自己安排吧。”真想仰天大哭,好不容易坚持下来三周的辛苦就这样白费了,只能说自己道行太浅了还是自家姐姐魔高一丈。

“真的?啊,我就知道小洛最好了,不用担心,我这次找的男人绝对是美型的,性格也不错。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好好约会啊,把他给拿下。我一会把你们拍得更好看的。”某妍兴奋的抬起头,一脸的骄阳似火,兴高采烈,刚刚不和的一幕似乎都只是幻觉。

看着已经陷入幻境的姐姐,某洛想喊出来‘我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只喜欢女的’就是不知道这为突然迷**迷成病入膏肓的姐姐为什么硬要把他掰弯,自从几年前那件事后姐姐性格就大变,从国外修完博士回来后拒绝了很多大型公司的聘请,反而热衷于艺术和文学,其实她也知道姐姐是在为他做好人际关系,因为他性格的原因,几乎很少有什么人接近他真心和他做朋友的,虽然他现在事业有成,在商业中小有名气,但是人气关系是糟到可以了。

把自己赶出来的小说稿交到编辑手里后就风风火火的赶到摄影公司交前期的作品,然后提着专业的相机微笑的朝约会的地点走去,呵呵,希望那个笨蛋弟弟能交到好朋友吧,啊哈,也希望能拍到好的素材,真是的,老总是越来越没有人情味了,竟然舍得把那么多工作押给一个柔弱的少……嗯,女人吧。唉,果然不是宅女的命啊,那种米虫的日子羡慕啊。

不满的埋怨吐槽,在转过高大的花坛后看到了让她为之兴奋,脸红心跳的一幕。

夕阳下,穿着随意的休闲装,一黑一白的两为帅哥,而此时以冷冰妍的角度看过去就是穿白衣服的帅哥一脸温和附带微笑的轻轻靠近黑帅哥,手指还轻轻的抵着黑帅哥的胸膛,而黑帅哥直视一脸的别扭和怒气,但在冰妍看来就是恼羞成怒,呵呵,好唯美啊,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终于被自己碰到了,如果有他们做模特就好了,替小洛分担一下,脑子尽情的思考着,手上的相机也不断闪着。

“谁?”突然黑帅哥转看向冰妍藏身的地方,一脸的警戒和怒气未消的脸,看着怪怪走出来的某女,眼睛里鄙夷再鄙夷,难道那些女人没有见过男人吗,好不容易冥府放一个小时的假,才兴致勃勃的拉着白出来人间放松一下,没想到遇到了不少疯子,要什么签名的,害得自己那么狼狈还被白笑,这些该死的女人。

“哟,不好意思,打扰到两位的幸福时光了,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吧。”脸皮厚得可以的冰妍完全没有被抓到的尴尬,轻佻的勾着嘴角倜傥的看着两个人,无视掉黑帅哥眼里的怒火和鄙夷。

“要走可以,留下你手上的东西。”黑无常瞪着眼前这个雌性生物,看到她没有什么恶意后也不想再跟这些人纠缠。

冷冰妍看了下手中的相机,再次挑起一个献媚的微笑,“两位帅哥,在这美丽缠绵的夕阳中应该把握好时光,尽情的享受,时间仓促,好景不长啊,这样的时候联络感情是人世间最浪漫的事情,所谓妨碍人家恋爱是会被驴踢的,所以我就不打扰了,再见。”说完转身就走,笑话,那么难得的素材怎么能被拿走呢。

只是还没走几步眼前一黑,那本该在好几米外的人竟然顷刻间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冷不定的来不及刹车,直接撞进了白帅哥的怀里,而为了保护那相机也只能顺势紧紧的抱着白帅哥,以防相机掉下来。

被抱住的白无常一愣,黑无常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果然这些该死的女人都是一个货色的。看着那搂着白无常细腰的白皙小手,怎么看怎么刺眼,黑无常没有想什么一个手刀就朝冰妍脑后下去。

白无常都来不及阻止,冰妍只感觉眼前一黑就失去知觉了……

【2.行到水尽处 坐看云起时】

“嗯……小洛,别吵……嗯……让我再多睡一会……人家昨晚赶稿到半……夜……”熟睡中的小女孩慵懒的嘟囔着,眼睛都懒得睁开。

在床边的黑无常脸上自然的出现了无数个井字,完全就是一座移动的活火山啊,眼看那火山就要喷发了,旁边的白无常无奈的失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欲爆发的怒火就在对上那温和的笑容下淡了下去,只能别扭在转开头。

白无常用那温润如玉的嗓音轻轻的叫唤着床上正处于熟睡中的少女。

“走开……吵”挥挥手烦躁的想赶掉那声音,懒懒的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却再也睡不下去了,因为在翻身的那一刻身上传来了彻骨的剧痛,眼睛豁然睁开,被痛意刺激下眼睛里已经没有什么睡意了,保持着那一点姿势不敢动,眼睛快速的看着眼前的物品,这个区域所能看到的只是朱红的木头和有些脏兮兮的可以勉强算纱帐的东西,心漏掉一拍,努力的回忆,似乎今天在公司回来后本来打算去看小洛的,后来……嗯,难道说是绑架?还是两为帅哥有什么惊天秘密,那缠绵的恋情不为接受所以逃出来,又被她看到了,现在被严刑暴打了一顿扔在什么鬼地方了?不是吧?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吧?

黑无常已经有再爆发的迹象了,竟然被无视得那么彻底,连醒了都没有搭理他们。

“冷小姐?”白无常轻轻的再次叫换一声,他已经在她灵魂离体时调出她的所有记忆,也知道了她所有的事。

“哈?”怎么还有人,难道虐得还不够想杀人灭口,晕,真是对自己的编造力越来越佩服了,这么客气好听的声音怎么会暴力呢,“很抱歉,我动不了,全身很痛。”没有去想为什么他知道她的名字,现在的她只知道全身该死的快散架了,特别是背部,她猜有可能骨折了,该死的下手那么中,下车再遇到那两个人一定要……嗯……把他们拐回去做临时模特好了。

黑白无常两个人对视一眼,他们到忘了,这个身体的主人是因为受重伤才香消玉殒的,只把魂魄安放在身体里倒忘了治疗。

“很抱歉,是我们疏忽了,等一下就好。”白无常歉意的说了一声,随后轻轻举起手,瞬间白色如雾气的白光在手掌中出现,直接笼罩着少女。

冷冰妍只感觉到似乎有什么白光从后面透过来,愣了下,难道他们穷到只能用手电筒么,刚刚醒来只感觉到微弱的光芒。等她回过神来白光已经消失了,郁闷的想说能不能开灯,稍微动了一下却发现好了,那痛感完全消失了,好像之前的感觉都是幻觉般,还是现在自己依旧在梦中。

“喂,女人,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还想躺到什么时候。”黑无常看着又陷入思索的某妍终于暴怒的叫出来,还好他们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不然恐怕现在已经惊醒不少人了。

“是你们?”冷冰妍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只是昏黄的微弱光芒看不清来人,但还是能判断出来,当然是从声音判断的,至于一开始没有分辨出来是因为那白衣少年一直没有讲过话,纠结的看着两个人,“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嗯,这是哪里……其实我是绝对支持你们的恋情的,绝对不会说出去,难得的恋情我会拼死护卫住的,所以”你们不用杀人灭口,只是话慢慢的消失在黑无常越来越黑的脸,在那昏黄的灯光中还真是有些恐怖能,还能隐隐约约看到那眼睛里两团红色的小火苗,真是神奇啊。

“姐姐,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大概已经死了吧,毕竟那样的伤没救了。”

“哎呀,那得看着些,等她死后马上找人搬走埋了,省得玷污了这里的空气。”

门外隐隐约约的两个轻声的谈话声让冷冰妍脑门上排满了黑线,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她们说的应该就是自己吧,只是未免绝情些了吧。

“快睡下”白无常轻声的叮嘱一声,打断冷冰妍正在烧起来的怒火,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乖乖听话,冷冰妍马上就闭上眼睛睡了起来,想想不对啊,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听话,想睁开眼睛却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随后就是轻微的脚步慢慢的接近床边。

“果然还没有醒呢,看来我那颗丹药派不出用场了,也是,杨姐姐实在太善良了,这些妃子都是活该,争什么宠,到头来还不是把命搭进来,真不想白费我的丹药,那可是我炼制好久的。”

“好了,灵心,别埋怨了,你先帮她看看伤吧,别耽误了救人的时机。”水沫云无奈的看着一脸埋怨的古灵心,这是爱闹脾气的孩子,明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一只柔软的手轻轻的搭上冷冰妍的脉搏,只是在搭上那一刻不耐烦的表情却变了。

奇怪的看向水沫云,“云姐姐,你确定她是受伤了?”可是好像没事啊,但是她们那么焦急的形容也不会是假的啊。

“怎么了?”水沫云微微颦起秀眉,大概猜到了什么了,只是怎么可能,她被那些人扔进来时明显就伤了,款且现在那衣服上还有些许的血迹,难道是被那些血迹糊弄的,其实她没有受伤,“也许是我看错了,以为衣服那么多血是受了很大的伤。”

“唉,真是的,既然这样我们就先走吧,省得被她看到了,又多了一个人,以后我们要谨慎一点了,真是的,她到底犯了什么罪啊,竟然被丢进这皇宫中最重的冷宫,这可是犯了难以饶恕的为高权重的妃子才有资格进来的啊,算了,不管她,我们走吧。”

“嗯”

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了冷冰妍还没有睁开眼睛,此刻她的心情极为复杂,她们的谈话她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什么妃子皇帝的,难道在拍戏吗,可是不像啊,还有说什么受伤,难道自己刚刚醒来的痛楚……该不会是……

“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到底在哪里。”异常的冷静倒叫黑无常吓了一条,这样的她和那个神经质的女人一点都不像,白无常倒像了解她的样子,没什么惊讶,“很抱歉,刚刚你听到的都是实情,你想的也是事实,按你们的语言可以说穿越,或是借尸还魂。”

“什么,怎么可能?”听到这晴天霹雳的消息冷冰妍终于睁开眼睛坐了下来,冷着脸和两个人对视着,“那你们?”

【3.行到水尽处 坐看云起时】

“没错,很抱歉,冷小姐,是因为我们的误失你才会到这里来的,如果是一般的意外你可以回去,只是现在不能。”白无常耐心的再赔礼道歉,黑无常则黑着脸不耐烦的在一旁冷哼,只是冷冰妍已经没兴致装下去,去和他斗嘴了。

“什么叫不行,什么叫一般意外,你们到底是谁?”冷冰妍现在心已经寒到谷底了,什么叫回不去,那里还有他唯一的亲人,有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和朋友,她怎么能离开那里而到这个破地方呢。

“我们是黑白无常,本来只打算到人间散步的,没想到你们人间的这些疯女人,一个个莫名其妙,哼,这也不能怪我。”黑无常冷哼的没好气的说出来,他实在看不过去白无常被欺负,起码在他看起来就是在欺负,这个死女人,要不是他侵犯他,他会一时气急失手打她吗,归根到底都是她自作自受。

黑白无常?狠狠的倒吸一口气,眼睛直愣愣的看向面前俊俏的两位帅哥,完全和印象中的黑白无常联系不起来啊?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废话。”冷冷的瞥了一眼黑无常,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和害怕了,反正已经死过一回了,现在还被丢到这个地方来,还有什么好顾虑的,继续看着白无常,“既然这样我是怎么到这里,为什么不能回去。”

白无常一个眼神轻飘飘的制止黑无常想喷出来的话,谦逊的说着,“你当时是被黑失手打到的,本来那样的力道只会昏倒,但是因为我们是勾魂使者,所以那样的重量却直接把你的魂魄打出来,而且经过勾魂使者勾出的魂魄除非阎王用法术送走,不然无法回本体,而你的魂魄入不了阴间维持不了多久就会魂飞魄散,我们只好把你送到这里。”

“为什么入不了阴间,可以让阎王送我回去不就可以吗?”冷冰妍冷冷的看着他们,眼睛里是浓浓的怒火,“我知道,是因为你们怕被怪罪吧,呵呵,还真是自私呢,为了自己就可以视人命如草芥吗,还真可笑啊,如果阴间都像你们这样,那还有什么公平,人的生命有什么保障,也许哪天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她真的很生气,难道就因为他们的一句失误她就要认命的离开亲人好友,不知道现在小洛怎么样了,会很伤心吧。

白无常被冷冰妍说得一时话都卡在喉咙里,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本没有血,现在白皙的脸应该会很红,羞愧难当,毕竟她说的都对了,他确实是自私了,如果被阎王知道的话,黑就会被丢进炼火中苦熬百年之火刑,每天还要接受如剑般的闪电鞭策全身,只要入了那里的鬼混,无论道行多深,几乎能坚持到最后不会魂飞破灭的没有几个,以黑的道行更难说坚持下去,所以他才会做这个决定的。

“冷小姐……”

“白,不用和她废话了,她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现在马上把她送去阎王那里。”黑无常冷下脸,一脸的坦然,如果不是受害者是冷冰妍自己的话,现在她大概会很赞赏的竖起大拇指然后和她做朋友,只是现在她没有这个心情了。

白无常愣了一下,“但是,黑,你知道后果的,如果进了炼狱你就永远万劫不复了,连那些道行高深的仙人都被打得魂飞魄散……”

“好了,我知道,你不用勉为其难的包庇我,这已经有违你的原则了,不管怎么样我只求问心无愧。”

……

冷冰妍看着两个人,不,应该说是鬼,听到炼狱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脑中不由出现以前看到小说和电影,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残酷的影像,到处都是通红的火,而那些鬼魂被绑在火石上,浸在岩浆里面,不断被浇着滚烫的游,皮一点一点的被拨出来……嗯,身体不由的抖了一下,不敢再想下去了,瞄了一眼还在用自己听不到的声音谈话的两位,突然有些不忍,联系到那个场景,闭上眼睛甩甩头,她这样是不是太不近人情,太残忍了,如果真的因为送她回去而害他们进那里,那能安心吗?可是错的也不是自己啊,而且弟弟他们……,怎么办?

“冷小姐,希望你能给我们个机会,暂时在这里,我们会想办法送你回去,只是现在请你先在这里好吗?”白无常好不容易苦口婆心的劝好了黑无常,现在只能抱着一丝希望来劝她,刚刚看到她眼中的不忍和纠结,如果能利用这点……唉,没想到一直坚持公平,坚持无私为原则的自己也会有这么小人的一天,无奈的苦笑起来,现在都有些讨厌自己了。

“不是说没用办法吗?”冷冰妍偏头疑惑的看着他,看着帅哥眼中的苦笑和自我厌恶,突然觉得自己很罪恶啊,不由放柔了声音。

“现在是暂时没有,但是如果假以时日应该能找到办法的。”

“这样啊……”偷偷瞄了一脸黑色的黑无常和一脸无奈加担忧的白无常,没办法,对温柔的人她没有免疫力啊,心已经摇晃起来了,算了,反正只是暂时而已,他们也能算一个小神仙吧,应该是吧,嗯,既然这样总归有办法的,神仙不是有很多法术无所不能吗,呆一呆也没事,就当度假吧,不过……“要我乖乖呆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条件。”得要个保障啊,不然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了。

听到冷冰妍送口,白无常暗暗松了口气,“请说。”

冷冰妍即刻坐起来走下床,抬头挺胸,“我要和你们约法三章,第一,你们必须时时保护我不受迫害,不然我生命没保障也不知道魂魄如果飘到哪里会不会胡说些什么。”

“这是自然。”

“还有第二,你们要帮我解决一些困难,不用担心,不会为难你们的。”呵呵,什么困难可是没有说明的哦,嘿嘿,先把你们拐来当助手吧,嗯,有冥界黑白无常当保镖,怎么想都不亏啊,以后回去要好好写成书,素材不错,相信会和编辑的胃口。

“……”

“至于最后一个嘛,暂时留下来,以后再说,不用担心,有为原则良心的事情我不会让你们去做的。”

“你这个女人,不要得寸进尺……”冷冰妍每说一个黑无常脸就黑一分,该死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白,他宁愿去炼狱都不想在这里被这个女人气。

“好,我们答应你。”犹豫了一下,白无常再次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温和笑容,打断黑无常的话。

“啊?”这么爽快,就不怕她利用他们做什么吗?这么快答应到了令冰妍一愣,没来得及反应。

白无常微笑着,“我相信你。”从她的记忆中可以了解到她是个容易心软而且善良的人,不过也是那种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反过来也一样。

“你……”想问他为什么知道他怎么知道她的想法,只是想到他们的身份也就了解了,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是很没有**权。

看着突然警惕起来的冰妍,白无常微笑,“我没有去**你的想法,虽然我们有这个能力,但是如果不是到一定情况时是不会的,放在,只是猜出来的。”其实他想说一个人表情能掩藏得很好,但是眼睛却掩饰不了,特别是她,所有的情绪一直在眼中直接表达出来,也许她自己还不知道。

【4.行到水尽处 坐看云起时】

冰妍黑线加无奈的看着面前如放电影般的场景:

她所附生的身体叫游冰倩,本是商贾之家的孩子,母亲是一个富商家里的小妾,在这个重男轻女的社会,因为生了冰倩这个‘赔钱货’而备受冷落,委屈之余也把所有的怨气都洒在了幼小的游冰倩身上。

可怜的游冰倩自幼就备受冷眼和欺负,不但经常被打骂还三餐不饱,这可以看这个瘦小的小身骨就知道了。天天只能暗暗的在昏黄的灯下以泪洗面,这样的环境也造就了她懦弱胆小,什么都认命的性格,就连下人都视她为无物。

至于她所谓的父亲,只有出生时和几次作为丫鬟工作时偷偷见过几面,唯一正式见面说话的就是那次被选中当秀女入宫,说起那件事还是新皇登基未久,太后亲自下令选妃,所有各地的官员都启动,为皇上选妃,其实这只是一个公式而已,为巩固权力的手段,谁不知道太后的主要目的是要皇后顺利进宫。

而游冰倩就是在父亲利欲熏心的笑脸下给卖入宫,当然也是因为她的脸蛋比较漂亮,相对于其他姐妹是出众的,而她也被筛选中了,在要离开的那一晚,她享受到人生十三年来第一次被人笑脸对待,只是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一进宫门深似海,她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只是却没有这个命,面对父母虚伪的笑脸和那些叮嘱,她只是唯唯诺诺的应予,随后就坐上了豪华的马车一路奔波,同性的还有几位女孩,因为一直都在车里不能出来露面而无法见到其他人,经过个月后才到达京都,连皇帝的面都没有见过,只是被封为待诏秀女,因为性格软弱孤僻,有没有什么背景,所以一直也不讨喜,就这样被冷落当初宫女一年。

就在她对这样的生活感到满意时,天却降下祸灾,因为替生病的宫女去送汤水,结果刚好被那未曾谋面的帝王拉去说话,其实只是利用她来气皇后而已,帝后不和这早就不是什么密事了,皇后仗着太后和家族的撑腰,飞扬跋扈,心肠歹毒,嫉妒心也强得夸张,经常只要皇帝看上去的妃子最后的下场不管怎么样都是没有好下场的,甚至连皇帝曾最宠爱的妃子都无缘无故的死去,只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新皇即使怨恨也无可奈何,根基未定,暂时无法和他们硬碰硬,只能忍着,但有时候还是会做一些报复性的事情。比如故意在她面前宠别的妃子。

而游冰倩就倒霉的成了那个死棋,御花园里随口封的冰妃,皇帝倒好,过头就忘了,但是可怜的游冰倩被皇后以一个扰乱后宫,骄奢专宠的罪名给关了起来,几天后就列出了一个带着血印的罪状,把已经奄奄一息的她丢进那冷宫了,只要进那里的人就没有了复身的机会,而且听说里面都是疯子,进去的妃子不是被吓死就是被杀了,但是这只是传言,没有人赶去确认,只因为那里的境地,无论是宫女太监还是妃子皇后,只要到了那里就永无重见阳光的机会,还有个原因就是里面还有两位前皇后,听说都犯了重罪已经被灌了好几年了,也传说她们都疯了,偶尔还能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尖叫声和撕心裂肺的笑声和哭声,极其的摄人,弄得那些送饭的都不敢接近,只敢在外面开个小洞,每天的饭菜都放在小洞里。

“你们还真不是一般的会选啊。”难怪刚刚身上那么痛,感情是被用酷刑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

黑无常的嘴角也有些抽搐,没想到这个女的那么悲惨,他们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给她的灵魂找一个身体,也刚刚好这个身体的主人寿命到期,才会勾走她的魂让冰妍下去,没想到……该怎么说呢。

“抱歉……”

看着白无常再次用那温和的脸摆着一脸歉意,冰妍无奈的叹气,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行到水尽处,坐看云起时。’多想也没用,随遇而安好了,而且也不是都是坏处,起码这里是冷宫,还是那么令人畏惧的冷宫,这样说明不会有人来打扰,总比还在后宫里奔波劳累,受人谩骂或是被人陷害,时时担心自己的命来得好吧。”其实心里很是暗爽呢,曾经她看那些穿越小说就假设过,如果能让她穿越的话,她宁愿穿到冷宫做一个实实在在的宅女,只是因为条件太差了,既没有电也没有电脑,不过这里真的如传说的一样嘛……

“都是疯子吗?”勾起一抹邪笑看向面前的两位,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进来的两未女子好像很正常啊,看来里面有猫腻呢,不过关自己什么事呢,自扫门前雪吧,管他人瓦上霜干什么,还是乖乖的做米虫和宅女吧,听说古代是盛养美男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找些素材,做个配对,先写写,以后带回去,哦呵呵,真想看那个该死的**老总那垂帘的目光啊。

不过是不是该计划一下下一步呢,嘿嘿,眼睛偷偷的瞄向那两位,呵呵,看来以后不会无聊啊。

被瞄的某两位黑白帅哥不由感觉有些阴风阵阵。

【5.行到水尽处 坐看云起时】

“咳咳咳……nnd。”一大早日光刚出来,万籁还处于俱静中,配上那美丽的百花美景,本来一切都可以说是和谐到完美,只是在这和谐的美景中却有一个小地方出现了很不和谐的污点。冷冰妍无力的靠坐在朱红色的围栏上,还带着些血红的衣服现在被左挽右绑的弄成一团,袖子高高的拉起直绑在肩上缠成一圈,露出已经见不到半点伤痕的皮肤,只是现在白皙的皮肤却蒙上了一层脏兮兮的灰,清丽的脸蛋也是,灰头土脸的,手上还拿着一把疑是扫把的东西,现在正不雅观的坐在柱子旁直喘气,嘴还不断的咒骂着。

想想也真窝气,虽然说是冷宫,但毕竟也曾是皇宫里某些贵妃的宫殿变化而来的,除了人少,其他的倒没有什么改变,依然是富丽堂皇,小园虽然杂草丛生,但中间也有很多自然生成的花朵,外面的土地竟然全被草覆盖了,这不禁让对园林有过研究的冷冰妍双眼放光,这可是多么好的一个实验品啊,可以随意自己改造,不想在现代,剪一片叶子,随意改一下花坛都要罚款。看着这篇空旷的地方,想着未来自己的作品,嘴角不由的拉出一条线,只是眼睛在撇到另一个地方时,完全的颓废下来了。

外面是纯天然,可是那么大的宫殿里也因为常年没有人居住过也没有打扫过,整个宫殿都灰蒙蒙的,昨晚虽然看不见,但是对于有严重洁癖的她来说显然是难以接受的了,本想让小黑和小白(名字是自己硬灌上去的)他们弄点法术改变一下,没有想到他们却以法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随便用而拒绝,甚至连话都没用给她机会说就以假期到要回阴司为借口消失了。

想一晚上她都是坐在走廊里,从昨晚那灰色的历练中,什么破洁癖她已经管不了了,就当是自己的幻觉,可是当看见那偌大的灰色宫殿时,一口气焉了下去,虽然她爱干净,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很懒,所有的一切一般不是请的保姆做的就是弟弟管着,可是现在……除了做自己喜欢的东西她是有可以坐的机会绝不会站着的。

春风卷起一层轻尘,打着旋轻轻飞扬,某人欲哭无泪。终于在自我催眠一个小时后一咬牙踏进去,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随后就传来不断的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架呢。

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两个小时的努力,打扫的第一段落拉下帷幕了,拖着快成泥人的尸体,她不想去看里面惨不忍睹的画面,打扫是玩了,可是却乱得像垃圾场。

“唉,我看还是‘以天为被地为床’好了,纯天然是房间啊……”她能说自己是在努力的用啊Q精神来抚慰自己吗,唉……

“呵……”一声轻到不可闻的轻笑突然出现。

“谁?”虽然轻,但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倒是听得很清楚,“既然来了就不要藏头露尾的看戏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原来有人在,难怪总绝对有种被盯住的感觉,还以为是幻觉呢。其实她不知道,她的一切不但在她们眼中,一举一动也都在冥界里黑白无常的面前放映着呢。

“呵呵,原来不知道已经有人到了以土为妆尘为衣的境界了,佩服啊。”被发现的古灵心倒大方的出现,反正不用担心什么秘密会被知道,如果需要她有办法让她们轻易忘记,刚刚实在是忍不住笑起来的,本来想来看那个倒霉的妃子怎么样了,是不是该用什么办法把她随便丢进刃堂里,但到她来来回回的忙活和最后的举动,两个小时的盯梢倒让她兴趣大起,这个人很有趣,完全没有资料里那么懦弱孤僻,颓废,看她大喇喇没有任何礼节的动作,完全没有任何不合,倒给人一种随性的感觉,也没有和进来的其他妃子一般要死要活哭哭啼啼或是郁郁寡欢的等死。

在看到她在里面的收拾情况后,几次的想笑出来,她确定那是在收拾而不是在捣乱吗,而在听到那‘以天为被地为床’的豪爽宣言后,对这个人的印象有加深了几分,当然只能说是兴趣加了几分。

在听到那空灵的声音后冰妍就可以猜出是昨晚那个很‘没有人性’的女孩了,叫什么灵的,只是看着外貌实在无法和昨晚那些没有人情味的话联系起来啊。

一身鹅黄色的纱衣包裹住娇笑玲珑的身材,曲线倒还优美,反正比自己现在这个该死的搓衣板身体好不知道几百倍了,自己的容貌现在还不知道,而面前这个,她敢说如果在现代是绝对的‘高级的花类’一个难得的小美女啊,不是很红的樱唇带着点点的粉,如樱花轻轻附在上面,墨黑的发灵巧的随意弄一个小髻,许多的发垂下来揽在身后,很适合她,带着点俏皮和空灵随意,只有一个淡蓝色的花簪别着,没有其他任何的装饰,外面人怎么打扮的她不知道,但现在面前这个人的形象给她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而不是印象中那些头上像大树开花般,起码中十几斤,而脸上涂这厚到看不见本来的皮肤的粉,嘴唇是雪中一点的血红,恶,只要一想到那形象就让她不由的有些颤栗,果然不管怎么样,欣赏美好的事物还是为人们所钟爱的啊。

看着面前倜傥挖苦自己的女孩,虽然能看到她的嘲笑,却能感受到她没有恶意,既然这样也没好计较的,只是一想到昨晚那句‘省得她污染了空气’就气结了,也没好气的懒懒瞥她一眼,没有站起来的**,“没听多‘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吗?什么叫天然,像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就完全是后天的装饰,不管怎么样都是假的,‘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佛曰:那只是昙花的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我。’”

“好一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好一个‘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听到这一大串从那慵懒的口中说出的话,古灵心眼前一亮,心中大加赞赏,不得不说这个人很合自己的胃口呢,很难得看到这样几乎把一切都看淡,随心所欲的人,只是这样又让她有些疑惑,资料中完全显示不一样啊,嘛,算了,管她什么资料,眼见为实,自己的感觉不会错了,这个人……呵呵,看来有必要和瑶姐姐说一声了,嘿嘿,“你慢慢雕饰吧,我先走了。”

看到古灵心莫名其妙的诡笑后,冰妍心肝不由的抖了抖,好像有什么灾难要发生了,不过管她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虽然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是我宁愿撞到头,你们的地盘我冷冰妍未必会听你们的,这就是她的性格。

看着呼啦啦飘走的人,眼里的大大的羡慕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轻功吗,都差点忘了古代似乎有许多超自然超科学的武功呢,呵呵,看来自己也该有一个技术吧,那是什么呢,嗯,找个时间让小黑给个意见,嘿嘿。

阴间里正忙着带领鬼魂的黑无常背脊不由莫名其妙的有些发寒。

【6.得之淡然,失之泰然,处之坦然】

冰妍黑线的看着面前这个被称呼为温泉的墨水池,之所以说墨水是因为里面的水不是和普通喷泉的水一样是白色的或透明的,而是如水沟中的水般墨黑,让人看了不由的胆寒。

“你确定你是在耍我吗?”转头看着一脸得意,大有‘快感激我吧’的古灵心,确定这下去后不会带一堆病菌出来,确定里面没有什么东西,比如水蛭或什么动物的尸体,要她到这里面洗她宁愿肮脏死。

古灵心疑惑的看着冷冰妍一脸嫌恶,再看看这墨玉池,有什么不对吗,这可是陵墨国的一大国宝之一啊,墨玉池里的水只有皇帝和太后才有资格享用呢,不知道多少人盼这哪怕沾一点水都好,这水不但有驻颜的功效,还可以自行疗伤,而且是极品的活水,能自动的过滤掉站东西,那些东西会随着烟雾飘散,池水还是那样的干净,这可是她们废了好大的力气弄的,别看她表面看只有十六七岁,其实她已经二十有三了,都是这水的功效,一直引以为傲的地方竟然被嫌弃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嗯哼,有什么问题吗?”

努力的咽了口水再次看向那些黑水,看她那不爽的样子好像是真的,可是……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这墨玉活水吧?”疑惑之余看向一脸畏惧的冰妍,叫她洗个澡竟然像去赴死般,墨玉活水虽然珍贵,但只要是陵墨国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何况她还在宫里生活了不少时间,没理由那么孤陋寡闻吧,不过疑惑归疑惑,看那一时语滞的冷冰妍,古灵心心情大好,自从遇到她就知道她有一张利嘴,只是现在,呵呵,不过还是把握好时间,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应该先让她穿戴好,可不能让姐妹她们久等了。

在拿到姐姐的允许后她就风风火火的把她拉来这里,也不顾她的反对。现在还那么磨蹭,无奈,只能施展下一个办法了,手轻轻抬起‘扑通’水轻轻的溅起,“你慢慢享受吧,我等下再来。”

被突然推入水的冰妍艰难的站起来,池水几乎是到脖颈了,只是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那欠扁的声音,当回过头去一家看不到什么人影了,无奈的忍着呕吐的**看着身下的水,只是那感觉却极其的奇妙,似乎突然每个细胞都舒展开来,接受熏陶,感觉很美妙,轻轻的捧起一些水,本来黑色的水在手里竟然变成透明的白色,真的很神奇。

泡到一半后硬被冲进来的古灵心打断,穿上干净的衣服后就被拉走。

但当看到大厅里的情况后,嘴角不由的又有些抽搐的迹象,现在是什么情况,六堂会审吗,看着高堂上的五个美人,再加上身边的古灵心就是六位了,布置简单却有美丽的殿堂。

上面的几位也饶有兴趣打大量着这个被灵心不断夸耀的人,要知道古灵心虽然很开朗活泼,但却不容易相处,对于她讨厌的人是绝对的刻薄和无情,对于不相干的人是绝对的漠视,很少有人能让她认可,而她也有一个让人不得不佩服的技能,就是第六感,她的第六感很强烈,一般只要是感觉到的都是正确的。

不禁都对这个女孩好奇起来,她到底有什么能力在那么短的时间就得到她的认可呢,本来只是让她去把她丢进刃堂的,现在看起来好像要改变了,也许这里真的会多一个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果然是‘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啊!”冰妍有些愣神的感慨,心里的话也不由的囔囔说出来,本来以为古灵心已经很美了,但是上面这几位绝对是有过之而不及啊。

听到她的嘟囔,五个人愣了一下,对视一眼后都轻笑出来,只有一个白衣的女子面无表情,但是面部已经没那么僵硬。

看到美人的轻笑,冰妍回过神来,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暗恼自己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尴尬,谁叫她脸皮厚是出了命的呢。

瞥了一眼憋笑憋得快内伤的古灵心,“呵呵,对于美的事物一般人都是很难抵触的啊,不要见怪。”她也明白,既然她们能这样见她就证明不怕被她知道什么,也不用多畏惧,只放开就行,管她什么礼仪,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她可不会做那些什么下跪的事情。

【7.得之淡然,失之泰然,处之坦然】

冰妍一进自家宫殿就不雅的大字朝天摆在床上直哀叹……

这年头真的的遇人不淑啊,没想到那娇滴滴或是端庄大方的几位美女竟然多是腹黑级人物。以前是她忽悠人,现在终于遇到**了,变成被忽悠了,个月被抓去练什么琴棋书画,说什么如果想在这里和她们一起住的话就要提高自己的能力,这样才有资格,不然就去刃堂好了。

弄了好几天也终于从古灵心那里打听到了,原来刃堂是关被关进这里的妃子的,虽然在那里不会像冷宫一样没落,但关进去的人绝对没有自由,连随处走都不能,只能整天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虽然她是想做这样的宅女的,只是在这个没有电脑等这些东西,每天关在里面发呆会死人的,起码对她来说是这样。

本来开始也觉得好玩,毕竟对于古代的那些她就只知道书面上的东西,吟诗作对,纸上谈冰没问题,但是如果亲身运作的话就问题大了,画画嘛,虽然她喜欢艺术,但是最多也只能花一些素描的结构体还有一些马马虎虎可以看的水分画,下棋嘛,请原谅她只和别人玩国象棋对弈,至于那个围棋是什么东西,嘿嘿……不知道。琴嘛……欲哭无泪,她人生中最大的悲剧就是音乐白痴,叫她唱几首歌还可以,但是那些乐器,想当年可没少因为这个被林莫嘲笑,也终洛忍无可忍下永远断了和乐器的缘分,能想象十几门乐器没有一门能学会,就算老师手把手交也学不会,为了不想再多气死一个老师,她放弃了,这个永远的痛啊。书嘛……这个不是很难,她那手潦草字还是觉得蛮满意的,虽然琼看后是一脸的铁青。

而在半个月后,她进升到学武了,只不过是一不小心就说了羡慕轻功而已,我说灵心啊,你不用那么热情的帮我去求那个寒吧,还来邀功,真是欲哭无泪。

只是某人不知道欲哭无泪的不止她一个,那些教她的也是欲哭无泪。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难教,难么白痴的人啊,画画,很好,进步最快,下棋,也不错,很欣慰,可以算有天赋,书法,算了,撇开不算,琴……真是无言以对了,为什么一个辛辛苦苦练了一个月的人连哪根弦是什么都记不住呢,每次都能弹得不错,可过后又全忘光。

不管了,好不容易争取到一点时间,还是好好的逍遥一下吧,应该想个办法绝了她们的念头,那样的生活真的不是宅女过的。

百无聊赖的滚在软绵绵的草地上,闻着淡淡的青草香,手捧着书津津有味的看着……嘛,这样的生活才是宅女的生活嘛。一盏香茗,世上如依有几人?

“嘿,你又偷懒了。”

“灵心,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杨姐姐似乎让你少来皇宫的。”你是想我去告状吗?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古灵心并不是住冷宫的,其实真正在冷宫的只有两位,听他自己说好像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神医(不止是小有名气的好吧),不过冰妍不相信,本来见识过其他五人的强悍以为她也有多身藏不漏,可一个月足以让她摸清了,她绝对是一个单纯到无语的家伙,也是那五个人最喜欢**的对像,难怪她们对自己那么感兴趣,绝对是因为和这个倒霉旦连上了。

古灵心不满的嘟起小嘴,敲了敲冰妍的头,“小鬼,和你说多少次了,要叫姐姐。”真是的,几乎是除了杨姐姐和琼姐姐,其她人她都是直呼名字的。

冰妍无比黑线的看着像在摸小狗的古灵心,如果说还有什么痛,那这个身体绝对是她在这里的最痛啊,瘦小的身板,还体弱多病,不过在她们的摧残下已经好了,只是她现在是十四岁的小丫头啊,果然是小鬼一个,让她一个灵魂28岁的独立女性叫这个比她还小鬼的人叫姐姐,那是难以启齿的。只能再一次无言沉默过去。

看到冰妍不再理会她,古灵心也不在意,和她一起躺了下去,本来杂草丛生的园子已经被她改得那叫一个惊艳啊,“想不想出去外面玩一玩?”今天,她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去,想起朝弄那张得意的笑脸,火就不打一处来,哼,不就一点风月诗词吗,有什么了不起,只是虽然不服气,但斗了十几年除了医术外,她没有一处胜利过啊。

“不想”冷冰妍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对她这每次来都会必说的话已经麻木了,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拐她出宫呢,终于能理解到小洛当初的感受了,唉,以后回去了一定要好好补偿自己的弟弟。

“为什么啊,外面可好玩了。”继续诱拐……

……无视她,其实她也很想去外面,但她懒得动,二是杨姐姐她们说过不要随处跑动,特别是跟着古灵心的时候,不然很容易惹祸端,三是最主要的原因,她不想走什么穿越定律,根据定律,穿越女出去绝对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奇遇的,她可不要,只要安安心心的躲在冷宫里等着离开就行了,其她的都不想管,也懒得理,她可不想做什么女主,她只是一个很平凡很平凡的熟女而已。

【8.得之淡然,失之泰然,处之坦然】

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冰妍一脸如沐春风的微笑,斜斜的勾着只弯一角的唇线,手轻轻的托着下巴,笑得可以说那个媚态横生啊,只她面前的古灵心却抑不住的寒意往上爬。

对冰妍这副表情以前不知道,可现在很明白,当她这样笑得越如沐春风就越危险,表示她内心的极度不爽,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她后悔了行不行啊,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硬把她**来了。

看着面前这个如邻家妹妹般战战兢兢的女孩,冰妍忍不住在心里无奈叹气,本来飙升的火气硬给她那可怜的表情给压下去了,果然自己对美色还是没有免疫力,特别是可爱的东西,只是一码事归一码事,现在她还是没有改变脸色,得给她一点教训,她倒没想到她会用迷倒她这招来带她出宫的,不过按照她的性格会这样做,应该不是什么小事了,也许真的有什么急事。

心中万千想念和考虑,表面却是风平浪静,只有那温和可人的微笑还有那甜甜的娃娃音,别说,这也是冰妍的痛处,“我说,你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吗?灵……姐姐……”眼波流转,温柔甜腻的嗓音,虽然在冰妍自己看来是很糟糕的,但在别人听来却有不同的诱惑力。

只是现在已经没什么心思去享受那声音了,听到一声‘灵姐姐’,古灵心不自然的抖了抖,‘姐姐’这个词都用上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呐,该死的朝弄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古灵心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啊,早知道就不该答应那只狐狸。

在古灵心快把自己埋时冰妍趁机环视了一下四周,房间不大,但很精致,到处都是用雕花装饰,看着那花的形状虽然样式不一,却是同一种,还是冰妍最熟悉的花,曼陀罗花,也许是喜欢佛理的缘故不知不觉喜欢上了曼陀罗花,竹子是她心中无可替代的爱,曼陀罗花却让她深深的着迷,彼岸花开彼岸,那一株曼珠沙华只一眼就虏获了她的全部视线,没想到这里也有这种花,眼睛不断的浏览着或雕刻在椅子上或桌子上的花,不由陷入了思绪。

一边的古灵心却没有发觉到,只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老实交代吗?可是这样好没面子啊,啊……该死,可是不给个好交代的话以后绝对没有好日子过啊,想起那几位姐姐警告的笑脸,T_T,为什么每个人生气时都要笑啊。

“冰姑娘莫怪灵儿,是在下邀请姑娘的。”就在古灵心快把脑浆给搅出来时清风带着杨柳飘过的气息送来了一声好听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不但没有给古灵心带来好心情,反而更低落,小火炉呲呲呲的冒着火苗。

进来的男子也不在意古灵心的怒瞪,好似见怪不怪的径自漫步走进来。

这一声到是把冰妍拉回了现实中,忘着走进来的男人,一时有些无言,虽然有想过古代的男子长相如何,是不是真的都是美男子,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去打听,现在……别人是不是她不知道,可面前这个人绝对是一个祸水级的,长至大腿的黑发松松散散的绑着,垂下两缕在胸前,整个人给人的就是随意清爽,只是那一声的红色纱袍却增添了他一种妩媚的感觉,峨眉细长,青山如黛,唇不点红儿赤,好一个风流濯世的翩翩佳公子啊。

冰妍是满心的热血沸腾啊,只是她现在脑子里全是yy的画面,看着这一副极品的伪娘脸,一时腐女的热血病又波涛汹涌的犯了,眼睛如狼般粘在他身上,再看了一旁还处于张牙舞爪的小兽状的古灵心,呵呵,一个计划浮出了水面。

嘛,有什么关系呢,这个就当是陪你们的利息好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牺牲了难得的休息时间贡献出来的。

听到冰妍轻轻的笑声,古灵心瞬间僵掉了,慢慢的转过头来,如果仔细听的话也许还能听到咔嚓咔嚓的骨头扭断声,那浅浅的笑容里面包含的邪恶让人不寒而栗啊,也许只能说单纯的人是最敏感的吧,那样的笑容让她心都停滞了,可以预知以后的悲惨了,希望暴风雨不要来得太猛烈了。

相反,进来的朝弄在接触到冰妍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后也是一愣,没有一般女子的娇羞,也没有开朗友好的打招呼,也没有冷颜相对,是用哪种兴奋却不是迷恋的目光,好像是盯住猎物的猛兽。

猎物?……是……自己吗?

【9.得之淡然,失之泰然,处之坦然】

华丽的宫闱,朱红色的墙壁,用金色打造的屋檐,以玉为点缀门桓。入门是一片的红色和金色,所谓的花园中‘百花’盛开,而那所谓的花却不是土生土长的花朵,整片花园都是由丝绸玉璧雕结而成,每座宫殿都是金碧辉煌,如果不是那大门上金闪闪的凤栖宫三个大字挂在中间,大概没有人不会以为那其实是皇帝的宫殿吧,金屋藏娇也不过如此罢了,整个皇宫就属这里最豪华气派,而这却不是单单因为这里的皇宫,是皇后的地方,而是因为皇后身后的身份,让皇帝也无法相对的势力。

红色玛瑙堆砌而成的八角亭坐落在一片平湖上,显得独立雅然。只是亭中挂的那些大红的流苏和金灿灿的灯饰却让它多了些媚俗。

偌大的亭中只有三两人,而中间一身华丽衣饰的女人高傲的坐着,不得不说,就那外貌来看,绝对也的一个倾城的美女,浑身自然的散发着贵气,却被那高傲自傲骄纵贬低了。

说是女人,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女孩子而已,只不过那佯装成熟的神态让人觉得她不像一个女孩子罢了。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一个年事有些高的老太监总管恭恭敬敬的跪下,看那不断起伏的胸膛和粗重的气息可以看出是风风火火赶过来的。

被行跪拜礼的女人,也就是那皇后没有任何表示,依然逗弄着面前的大瓶子里,里面是五彩斑斓的蝴蝶,银色的铁丝不断的随着蝴蝶飞舞,那翩翩起舞的蝴蝶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本来美丽的翅膀已经有些伤痕累累。

一阵沉默,谁也没用说话,跪的人手越抖越厉害,却没敢发出任何响声,怕稍微惹这上面的主子不悦,那就不仅仅的脑袋搬家的事情了,她的手段没有人敢去质疑。

“主子,茶凉了。”旁边的一个老嬷嬷轻声提醒了一下。

女人停下了手,轻轻瞥了一眼没动过的茶,随意挥挥手,老嬷嬷给身后的两个小宫女打了个眼色,随后就走了。

“张总管,好久不见了,听说最近您的身体是越发金贵了,想请您移步可没那么容易啊。”女人没有的人一眼,依然逗弄着蝴蝶,只是这次换成了绸缎,让蝴蝶在其中飞舞。

但仅仅那平和的语气却让跪的老总管心如坠冰窖,虽然只是三月天,但脑门上已经不断的渗出密集的汗,背部早已经湿了一大片,两只手臂也抖动个不停。

“皇后娘娘恕罪,不是老奴不愿意来,是最近皇上那边盯得紧,老奴……”

听到皇上两个字,女人纤细的手指僵了一下,脸色也有些不好,殷红色的小唇里贝齿咬得咯咯直响,这她怎么会不知道,自从皇上登基后,虽然她如愿的做了皇后,可是却形同寡妇,皇上几乎是无视掉她,每天只知道宠别的嫔妃,每天都能听到汇报,皇上昨晚又在那里睡下,昨天哪位嫔妃受了宠幸,什么流言都有,一开始她可以听太后姑姑的话,忍,可是但在看到皇上在她面前和那些妃子卿卿我我,郎情妾意时,再看那些嫔妃私下里的讥笑流言和见面的得意,她忍不住了,其实她很明白,皇上反抗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家族,可是她何其无辜,既然忍不了就不需要忍了,你不是无视我吗,那我就让你无视不了。

就这样,皇后狠毒善妒的流言到处传了起来,却并非是虚而是实,自那天起,只要被皇的嫔妃都在她的眼中,除非归她,不然就只有消失的下场,而这宫斗中也仅仅只有三位妃子能逃开,因为他们家族背后的相当的,只是四个家族都不是友好的,两个保持对立,一个中立,一个几乎不管。

“张总管,听说皇上这些天去蝶仙阁去得很勤,是吗?”虽然是依然的云淡风轻,依然的客气,但只要听出话中意思的人没有一个不提心吊胆的,后宫里就只有蝶妃和皇后斗得厉害,后宫纵然是皇后一手遮天的地方,可是蝶妃却是个例外,因为太皇太后的关系,所以她是后宫中唯一一个可以不受皇后管的,最近皇后和蝶妃斗谁都清楚,宫里的人没有谁不战战兢兢的过日子,就怕一个不下心就变成了被殃及的无辜池鱼。

而他就是其中一个,本来他是只服侍皇帝的大内总管,但是皇后有太后在背后撑腰,而太后虽然已经不管事,表面上是自在的养老,其实却握着大权,皇上就像一只被铁链束缚住的老虎,不但没有自由,四面还有虎视眈眈的狼群。

【10.得之淡然,失之泰然,处之坦然】

“起秉皇后娘娘,皇上最近都有在洛妃和林妃那停留过……”

话还没有说完,桌子上的茶杯已经落地。

“张总管,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本宫问的是蝶妃,难道年纪大了也幻听吗?既然这样那本宫可以说一声,本宫可以给你个回家养老的机会。”

“皇后娘娘恕罪,最近几天皇上确实天天赶往蝶仙阁。”老总管压住狂跳的心,战战兢兢的说着,尽量让口角凌厉些。

“天天……,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皇上没有再去别的妃哪里?”她也听过,皇上这个月来是天天一下朝就直接赶往蝶妃那个小妖精的宫里,却没人知道在干什么,说什么皇上沉迷于蝶妃的美色,夜夜留宿,醉死梦生,她可不信,其实也能猜到一点,无非就是皇上想拉拢慕家,该死的,为什么要排斥我,只要你说我一定会帮助你,为什么不信任我,难道就只因为我是和太后是亲戚吗。

“这……主子的事老奴无法越规矩得知,皇上一进门就直接封锁了门。到早朝才出门,至于其他的嫔妃,除了偶尔去洛妃和林妃那里一两次就没再见其他的妃子了,似乎自从一个月前……”一个月前在御花园看上了一个比较清秀的女孩,但是过后出现在御书房的却是印着血印的一张认罪书,皇上只是把那书烧了,之后只字未提,其实那个女孩只是皇上的试验品而已,试验一下皇后的狂妄到底到怎么样的程度,却没想到会这样的雷厉风行,这样也坚定了要除掉赵氏一族的意愿,兵权除了凌王爷那三份之一和老将军的三份之一,其他都在太后手上,皇帝完全是独孤一族了,如果没有凌王爷这颗树,那就只能被控制了。

“一个月……对了,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小小的角色本不该记起,只是她是让皇帝终于对她发脾气的一个,那样的重伤程度应该活不了吧,不要怪我太狠,要怪就怪你在错误的时间遇见错误的人做了错误的事。

“她……冰妃自从进了冷宫后就没有了消息,不过有送饭的人说似乎也疯了,而且天天躺在床上苟延残喘。”其实他也知道这都是下人乱说的,那里他们根本就不敢进去,至于那个女孩到底怎么样,真的没人知道,也许是死了吧。

“皇上呢?没有提过她吗?”她可说是升得最快的妃子啊,由一个待诏秀女直接升五级为妃,他真的能不理吗?

“皇上……起秉娘娘,皇上大概是忘记了,最近白太傅和凌王爷也经常赶往皇宫,似乎经常和皇上品酒助兴。”只能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小木楼里的冰妍可说玩得不亦乐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真成为别人的话题。

看着古灵心一脸得意不断嘲笑着处于思索中的朝弄,心情大好。

“额呵呵,大才子也有被难住的时候啊,原来不是你山高,而是没有遇到更高的山而已,其实不过是一个竹子,腹中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也把自己给损进去了,她也是输给他的其中一个吧。

古灵心的冷嘲热讽没有半点影响到正对着纸思索的朝弄,笔抬起落下又抬起,起起落落犹豫不决,终于在半响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笔,“冰姑娘才华高绝,在下不才,认输了。”

冰妍没有意外的笑起来,这诗词接龙她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呢,以前在论坛上没有谁能赢过她,虽然朝弄很有才华,但是他的诗很多都是自己临时做的,哪有自己**来得轻松啊,名人的作品就是拿来用的,嘿嘿,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作品这么的强,大概会在黄土下笑了吧。

“呵呵,朝公子抬举了,我只是经常无聊练习这个,所以才熟悉而已,不过话说回来,愿赌服输,我现在就提要求咯。”笑得那个诡异。

朝弄看着笑得有些像偷腥的猫的冰妍,一时语塞,但是愿赌服输,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输,“愿赌服输,请说吧。”希望不要是什么怪事,一个时辰的相处他也大概领略到这女孩的不安常理出牌式了。

“哈哈哈,活该,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古灵心在一旁幸灾乐祸,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语病。

冰妍黑线的抽搐着嘴角,原来在她眼里她是恶人啊,那……好吧,既然这样就恶人做到底吧,“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做我的模特……也就是把你画下来,而且不止一次哦,过程要听我的,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至于你嘛,以后会告诉你的。”

“啊?我也有份,可是我没有和你打赌啊。”被指的灵心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冰妍。

冰妍不在意的斜瞥了她一眼,“我可没有忘记我是怎么来的,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还是快点送我回去吧。”

听到冰妍的话,古灵心焉了,朝弄笑了。

“只要姑娘需要,可以随时来。”

冰妍只是挥挥手就走出门,不想打扰到两个人,她可是看得很明白,这个朝弄喜欢灵心,只是古灵心那神经大条的丫头,看来朝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他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人,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是很熟悉要好的,既然这样,是不是要帮忙牵线呢,呵呵,做月老可是她的专长啊,只是以前没有人肯给她牵。(她所牵的都是**男,两男,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11.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好了。”冰妍呼了口气,放下毛笔,不得不夸奖一下自己,果然很有艺术的天赋呢,一年的功夫没有白费啊。

古灵心也松了口气,没好气的推开朝弄,现在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咬牙切齿和严重反对了,反正最后都被驳回,这一年真的是惨不忍睹啊,每天都要被当成对象画,还要配合那该死的嘲弄。

“嗯,冰的功底是越来越好了,实木三分。”朝弄倒没像古灵心一样,这一年来他可是乐在其中呢,也知道冰妍的好意。

古灵心也靠了过来,“今天怎么肯给我们看了。”话虽说着,眼睛却不离画面,不得不说,她的天赋的确很高,才学了一年就已经这么高了,画中两个少年,红衣少年挂着一丝轻佻和调笑,其中还隐隐藏着宠溺,纤细的手握着一把玉扇,轻轻抬起对面相对比较娇小的青衣少年,少年一片的娇羞,两个人四目相对,眼中的脉脉含情,身后一片紫色的曼陀罗花,不错,画面很唯美,只是为什么她会有恶寒的感觉呢,能确定那个一脸娇羞的少年是她吗,话说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小冰每次画他们都要她换男装,难道真的是同性相斥,这还是她自己说的呢。

冰妍满意的看着画,终于成功了,这话可说把她心中所营造的画面感情全表达出来了,啊,果然很雷人啊,比拍照片更有感觉呢,唉,只可惜是假凤虚凰啊,如果灵心真的是男的就好了。不过既然成功了,呵呵,那就进行下大计划吧,哦呵呵。

“你又想……干什么?”突然抬头就看到笑得一脸邪恶的冰妍,古灵心不由倒退了一步,这个笑容绝对有阴谋。

朝弄也抬起头,有些趣味的看着冰妍,反正他很乐意。这一年来虽说不能完全看透她,不过性格方面到抓得七七八八的,特别是对于她那让人有些无语的怪癖。

冰妍失笑的看着一脸‘你是坏人’的古灵心,“没什么,只是想一下下次你们的自私,嗯,应该有更好的表现方式。”

“小冰啊”古灵心欲哭无泪,这一年的折磨还不够吗?“整天对着我们两个画你不腻吗,不然换人吧,我帮你去早,杨姐姐她们都可以的。”不一定要我啊。

就等你这句话了,呵呵,小白兔入套了,“可是杨姐姐她们会肯吗?再说了,她们的话,配起来的感觉不太好呢,怎么办呢,我还是喜欢画男的啊。”

“男的,有,很多,我给你找,你要什么男的就算绑我给你绑过来,总比我这个女的好,再怎么装也不像男的,对吧对吧?”看到冰妍犹豫了,灵心仿佛看到了黑暗中的一丝曙光了,再接再厉。这些画如果传出江湖,她绝对没脸活了,不是因为男装,而是和朝弄那个死家伙,特别是师父,如果知道了,那她铁定会被整死。大概会摸着白色的胡子老气横秋的说什么,‘你们终于能够相亲相爱,师兄们互相扶持,为师甚是欣慰’对于师父为了讨好师娘(朝弄的师父)把自己卖了,已经习惯了。

听到灵心的话,冰妍心里已经快笑抽了,不过脸上还是装得一脸惋惜,”这样啊,既然你那么不想当的话就不为难你了,也不用找什么美男来,不过要给我收罗天下的美男图像,记住,要美男哦,其实你蛮不错的,可惜了,真的不再考虑?”

“不用不用,不用考虑了,我绝对一定会搜很多来,不会让你失望的。”古灵心没待冰妍说完马上就保证起来,死贫道不死道友,一副画像又不会少块肉,没事,再说搜罗着东西只要琼姐姐玉手一抬就解决了,现在主要去说服她就行。古灵心内心是不断的窃笑,只是如果她知道以后这些画会造成那样的风波的话,她今天绝对不会答应得那么豪爽。

不过可不是每个人都高兴呢。

冰妍无奈的看了一眼朝弄,看他失落和落寞的眼神有些不忍,她也没办法了,灵心完全对他没有感觉,一年了,她已经制造了不少机会,虽然自己也有目的的,只是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的进展,只能说他其路还漫漫啊,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身高问题有点吃力,“谢谢你这年来的配合咯,这幅画就送你吧。”轻轻的靠近她,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努力吧,你应该庆幸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

朝弄愣了一下,随后似乎想到什么,笑了起来,冰妍也勾起嘴角,两个人秘密笑起来,笑得一旁的灵心莫名其妙。

“喂,你们两个又在密谋什么?死朝弄,你不要带坏了小冰。”

朝弄很想说她不要带坏别人就已经很好了,不过看古灵心这样子,一时心情也开朗起来,的确,因为她的性格,能接近她的人很少,而自己不是已经接近她了吗,虽然方式不同,不过这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冰妍只是笑了笑,轻轻的说一声秘密就独自走出小木屋,自从发现了那直通到这里的密道后她隔三差五就过来一趟,反正不会出现在人群面前,有什么关系。

【12.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刚出暗门,冰妍直接把自己关进宫殿里。看着这偌大的宫殿,突然觉得很孤独,一年了,已经一年了,一年来不断的麻痹自己的思绪,可是只要一静下来还是不行。

“小白,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回不去了。”不用意外为什么黑白无常会突然出现,他们的理由是心在召唤,也是法术中的一种吧。一年里不断的接受着他们的安慰和保证,已经没有任何的信心了。

白无常沉默了下,“不用担心,我们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除非我们消失了,不然会有办法回去的。再给我们一年的时间。”如果一年后还找不到办法他可以去求阎王。

“再给你们一年时间?如果一年之后还是不能呢,是不是你们要去想阎王请罪。”他们的想法冰妍怎么不会知道呢,毕竟他们的念力都被下了法术连接在一起的,有些还是可以感觉到的,“不用麻烦了,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只是有些想念弟弟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小洛啊,好久不见呢,也许姐姐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还好吗?还是一样的孤僻吗?

“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受的,只是早晚而已。”黑无常倒说了句,虽然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但已经很不错了,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再加上念力的结合,她对冰妍已经没有敌视,似乎已经晋升到朋友了,虽然这些日子来不乏被她捉弄,每次都被她气得半死。

“如果找不到办法的话就把那边的身体毁了吧,在这里有这些朋友也不错呢。”冰妍没有理会黑无常的话,如果真的能离开的话,自己真的能潇洒的甩手离开吗,一年的相处不是白过的,没有了亲情却有友情,也许现在她可以为了小洛甩手毫不犹豫的回去,可是时间一长呢,自己不敢保证。

“你想不想看你那边的情况?”沉默了半响,略带磁性的声音终于响起来,打破这压抑的沉默。

冰妍惊讶的看像黑无常,白无常也是一脸惊讶,不过随后又是一脸释然了。

“可以吗?你们不是说这些不能随便透露的吗?”以前没少求他们,只是都没有成功,现在她也死心了。

“可以,只是时间不能太长。”

“好,就算一点都可以。”冰妍有些激动的抓着黑无常的袖子。

白无常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明就很在意,却硬要逼迫自己不去在意,该说她坚强好了还是善良呢,真是越发觉得自己很渺小。看向黑无常投过来目光轻轻点头,随后手抬起,两个人合起来,一束白光笼罩住冰妍。

睁开被白光刺到的眼睛,冰妍环视了一下现在的处境,很熟悉的味道,虽然以前她很厌恶这个味道的,不过现在却有亲切感,只是那亲切感在下一秒就荡然无存了。

因为她看到那白色的四周中间,小小的床上正躺着一个没有任何血色如死去般的女人,那个女人她再熟悉不过了,自己看了二十八年的脸没理由会忘记,那明显就是自己。

身旁的仪器还在不断的跳动,显示出躺着的人并没有死,但她知道,却也不会醒来。

冰妍刚想走过去,门突然响起,随后被轻轻的推开,而进来的人让她有想大哭的冲动。

“小洛。”只能捂着嘴,虽然知道自己说话他不会听到的,还是不敢出太大的声音,怕吓到他了。

冷洛一如既往的坐在床前,每天到这个时候他都会直接来到这里,呆呆的陪着她到天亮,对他来说,没有她的家里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的生气。

“姐,你真能睡呢,后天就是我生日了,你是不是为了逃礼物才不醒的。”一想到每次到他生日时她都会烦恼几天,因为不知道要送什么,然后把自己搞的失魂落魄的,突然觉得很好笑,“姐,其实礼物什么这些都只是死物,无所谓,只要每个生日都有你在就是最好的礼物了,今年也不例外,我等着听你的生日歌,听你那声‘生日快乐’呢。”

看着冷洛有些憔悴的脸,冰妍已经泣不成声了,手紧紧的捂着嘴巴,眼泪却如洪水过继,没有断过。

“姐,已经一个多月了,就算要偷懒也足够了吧,不要玩了,我答应你,以后只要你想的我都不会拒绝,就算你让我和全天下的男人约会都可以,不要再闹了好不好。”虽然是笑着,可点点的泪水却在眼眶里打着转。

冰妍不忍再看下去了,手轻轻的抚着那棱角分明的脸庞,虽然没有触感,却明显消瘦了很多。

“小洛,对不起,这次没有礼物了,不过,生日快乐,不管姐姐在哪里都会好好的祝福你的。”

“冰妍,时间到了。”轻柔的声音却有穿透力。

冰妍心已经痛到麻掉了,“小洛,如果姐姐能回来,一定不会再欺负你了。”随后还来不得道别眼前的一切就已经消失了,眼前依然是古色古香的房间,只是有些朦胧。

轻轻抹掉脸上的泪水,很真实呢,“为什么小洛说我才昏迷了一个多月,我不是在这里一年了吗?”现在才想起她当时觉得怪异的地方。

“两个时空不是一条平行线上的,时间不同,这里一年,那里却只有一个月,对不起,我们一定会找到方法。”

“对了,上次你们教我的拿过瞬间移动的法术为什么会失灵,都使用不了。”冰妍差干眼泪,转过身,不得不说这话题转得很差劲,只是她不想再对着这个话题。

虽然话题转得很烂,但二人也没再说下去,随她的意,不再提。

【13.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满意的看着桌子上刚刚新出炉的大作,冰妍心里那个满足和兴奋啊,真的是不能言传只能意会呢。

这可是这些天最成功的一副画了,画中是两个极其俊美的男子在月下对饮弄月,只能说冰妍的功力是越来越深了,两个男子不管怎么看都给人一种热恋中情侣的感觉,只是在这个地方真的会有这样的吗?大概……可能会很稀有吧。

“你已经锁在屋里好几天了,小心被闷坏了。”门外轻轻的逾越声打断了冰妍的自我赞赏,疑惑的看向门外,手上的画却没有放下。

“呵呵,稀客啊,没想到琼大军师会光临寒舍呢,真是另寒舍蓬荜生辉,光芒四射,鸡犬升天啊。”那一步一摇曳的身姿,那温婉的表情,如果不认识她的人大概会毫不犹豫的拜倒在她的温柔可人的衣裙下,就算当初冰妍也看错了眼,被她生生的玩了半年,还是那种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例子,詹台琼月,冰妍那些自命师父中的一个,是教棋的,只可惜冰妍尽管很努力还是学不会,最后在她自叹自己愚昧迟钝时才知道一直是在被她耍着玩,如果说腹黑的话,那她绝对是当仁不让的第一者,她也是古灵心那丫头的死**,大概是经常被耍着玩吧,虽然不是妃子,却是住在冷宫里,经常也是来无影去无踪,其实她们的身份冰妍有怀疑过,只是一直也没有放在心上,反正只要不要影响到她太平的米虫计划就无所谓了。

面对这位把腹黑藏到骨子里的女人,冰妍是提起的百分比的警戒心,以前都是她玩人的,没想到自己竟然那么的落伍,一次次的输给了几千年前的古人,是不是该找些面条上吊好呢。

“呵呵,小冰儿的嘴是越来越甜了,没事过来串串门,好几天没见你了,怪想念的。”

是无聊的想找人整吧,心里想着,表面却没敢表示出来,笑话,她的功力是远远比不上她的,这个认知可是她花了半个多月的自我安慰得来的,“是吗,那真是荣幸啊,我也怪想念你们的,最近小百灵又给我收罗来不少的好东西,其中就有好几套男装呢,只是没能看到真人穿还是有些遗憾啊……”

听到冰妍装死遗憾的表情,琼月脑门不由的滑下黑线,看了下周围的场景,整个宫殿墙到处都是画作,而且都有一个共同体的,就是里面全的男的,不管是风花雪月还是把酒言欢或离别,都是男人,没有一只雌性的介入,看着那些有的还很眼熟的面孔,琼月不由的滴汗,特别是看到冰妍手里的那幅画,她有点想笑出来的冲动,如果让他知道他的画像被别让这么用的话,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呢,好像会很好玩的样子呢。

不过……“小冰儿啊,为什么你就那么热衷于这个呢,如果你是月老的话估计全天下的女人都该集体跳河去了。”看来该找个办法‘借’几幅画来‘玩玩’,只是,虽然她很想要,冰妍对她的画宝贝得要死。

“那会呢。”冰妍娇嗔一笑,放下手中的画,她可没有忽略琼月眼睛一直离不开那幅画呢,虽然她自认为画得很好,可是也不至于让她迷上,毕竟杨姐姐那才叫绝,她的画也是她教的,比上她大概还不及十分之一呢,既然不是那样,就只有一个原因了,画中的人她认识,她可没有错过她眼中的那抹幸灾乐祸和玩味呢。

这些画都是灵心那丫头收罗来的,看着这些美男画像,她差一点就想开个美男集结馆了,古代真的有那么多美男吗,还是那丫头请人画出来的,不过有什么关系,反正够她yy的了。估计如果杨姐姐知道她教的徒弟用她的技艺来画这个,呵呵,大概会无言以对吧。

其实她不知道,她的这些画可都是经过杨纾斓手中的,除了她世界上大概不会有多少人能把每幅画每个人刻画得那么栩栩如生,那么传神。

“话说回来,琼大军师登门是来抱怨的呀,嗯,我看看,您看上哪个了,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配对下,绝对包君满意的。”好气的拍拍胸口,一脸调笑的看着琼月,只是后者直有一脸温和的笑意,这不免让冰妍倍感挫败啊。

琼月只是轻轻的笑着,走近桌旁,看着那幅刚刚被冰妍拿在手里的画,墨迹未干,应该是刚刚才完成的,看着里面那两张熟悉的面孔,实在是有些迫不及待让他见识一下啊,该说冰妍的眼光真的很高,还把他们刚好凑对了。

冰妍倒是敬业的旁,没有打扰琼月的兴致,她可不想成为炮灰,这个就让那些人去做吧,不过……眼睛看向画中那两个俊美的男人,可惜了,又有人要倒霉了,那么精品的草就要被辣手摧残了,为你们默哀吧。

送走了带着诡异笑容一句话不说就离开的琼月,冰妍松了口气,她还真怕她了,就怕这些宝贝要遭殃。

被琼月这么一搅,倒没什么兴致了,百无聊赖的坐在窗檐上晃着双脚,实在有些无聊了。

瞥了一眼那堆起来的几本书,那可是她在皇宫书库里‘借’来的,当时学会了那个瞬间转移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房去,反正皇宫的书房现在和成为她的私人书房没差的。

想想这几天都没出去,已经好几天没去‘还’书了,虽然很隐秘,可是如果被查出来了,那太平日子可不敢担保了,反正没事,现在去‘还’书顺便逛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书。

轻轻的搬起书,随意念了一下咒语,眼前已经出现书房旁边五十米内的环境了。小白只肯教到这里,瞬间移动也只能在几百米内随意移动而已。

很好,月黑风高夜,呵呵,真是干好事的时候。

【14.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嗯,不错,皇宫就是皇宫,果然够迅速的,没几天书又多了不少,不过还是远远比不上图书馆啊,真是越来越怀念现代了,特别是她那台手提电脑啊,在这里除了看书她实在想不出什么来,况且最近几个月也不知道琼大军师是不是太无聊了些,直接把她抓去学兵法,看着被杀得丢盔弃甲的黑子,真的有点想掀桌的冲动呢。

满意的挑了几本札记和一些关于兵法的书,她就不信会一直拜倒在那些小黑白子上,总有一天一定要……呵呵,乐器方面她认了,不过其他的嘛,她有那个自信,凭她的学识智慧,不信还解决不了。

乐在其中的她并没有发现暗黑的书房里,紧闭的门被悄悄的打开,不过这不能怪她,武功她只是半吊子,想耳听八方眼观六路还是有一定难度。

“呵呵,今晚是个大收获啊,虽然这些书还及不上孙子兵法或战国策那些书的分毫,但也不错了,凑合凑合着看吧,就算打发时间好了。呵呵。”黑暗中轻微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笑意,能表现出主人现在的心情如何,显然冰妍已经忘记了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了,大概是以为在图书馆吧,轻声的低语在这寂静的地方显得很出众,特别是她那娃娃音,虽然在她每天努力练音下改变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些尖锐呢。

话说出来冰妍才察觉到了现在的处境,忙闭上嘴,静静的听门外有什么动静,只是她听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只有自己略微不平稳的呼吸声。

轻轻的呼了口气,踏着猫步轻轻的接近那扇已经被关上的大门,贴近门缝看着外面……

“呼,还好没有人,小命没了不打紧,最重要的就是米虫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就在冰妍想动用瞬间移动出去时,肩膀被轻轻的拍了一下。

冰妍一时反射性的抓着身后人的手,来个大转弯,也不管来人是人是鬼,是坏人是好人,连忙捂住他的嘴就把他紧紧的压在墙上,“别出声,不听话我强J你。”

由于身高问题,冰妍只能仰着头靠近来人,放射性的说出这句口头禅,那可是被林莫那家伙培养出来的口头禅啊,话说出口后有些懊恼了,不过还好天太黑了,不会有人知道她的。

白昊文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今天凌所说的辛苦收集的那些新书,没想到却发现房间里似乎有人,不过从那气息来判断,显然那人没有武功,也打消了他要叫侍卫的念头,轻轻的推门竟来还没走两步就听到了一个甜美的声音,听到那些一时没有弄懂的话本想继续听下去,只是那声音却停了下来,他只能转过书架偷偷看向那个声音的发源地,虽然很暗,但对于他们这些练武的人,黑暗根本就没有什么。

看到的是一个穿着淡绿衣裙的少女,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面部的轮廓,不太清晰,不过那藏在夜中灵动狡黠的眼珠子倒是让人忽略不了,只看到她小心翼翼的盯着门,随后好似松了口气又轻轻走都门边。

大概是要走了吧,应该只是宫女吧,既然没有恶意他也没想去计较,毕竟这样好学的女孩难见,如果被抓到的话估计小命不保了。

不过在听到她嘟囔的那一句,有些好笑呢,更觉得这个女孩很有趣,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还能这样灵动很难得,但在看到她手上的书,就算不想打扰她也不行了,因为那其中就有他要来看的书,这是凌刚收罗到的,如果失踪了怕会掀起不小的风波了,到时候她肯定是难逃罪责,心里有些不忍,这样灵动的生命就要在这里葬送了很可惜……

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膀,一以免吓到她,不过显然她还是被吓到,只是她的反应倒是他所料不及的,没想到一个错手他就被倒制住,她不是没有武功吗?

一个失神人已经被倒压在墙上,嘴上是软软的触感,有些冷,刚想反击时就听到那句轻声的警告,一时他就这样愣了,特别在近距离看到那可爱清秀的脸时,那眼睛里的警告,懊恼和埋怨、庆幸……都一一被他收入眼中,很有趣的女孩呢,只是这个距离……

感受到脖颈间那轻轻的吐气,温热的气息缠绕着喉结,白昊文一时心神激荡,嘴上也挂上玩味的笑容,她是不是没有发现现在两个人是姿势有些……,这个宫女还真是与众不同呢,该说她大胆豪放还是不矜持有失女德呢,但那双眼睛里却感受不到半点的肤浅,只有坦荡荡。

冰妍大概也觉得姿势有些奇怪了,不过倒没什么在意,她可没少男性朋友也可以说她根本就没有女性朋友,大概是性格爱好的原因吧,她很少和那些女人一起,所谓的话不投机半句多就是那样的,勾肩搭背的事没少做,特别是和林莫那家伙,简直就是超出了性别的铁哥们,只是小洛看得太紧了。

“喂,这位大哥,我只是来借而已,绝对不是什么大角色,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的平凡人,所以你就当是你幻觉好了,你没看见我我也没看见你,你尽管去做你的事,我不会举报你的,怎么样,答应的话就点点头。”冰妍只认为这个人大概是什么神偷或是刺客之类的高手,反正能这样轻易出没皇宫的不会是平凡的人,而且他也是悄悄来这里的,也就理所当然的被她排除了皇宫里的人。因为他发现她时并没有惊动侍卫,说明他也不想被发现。

很快的分析能力,这可是她留学六年为修博士而练来的,况且学过一些柔道的防身武功,反应也比一般人灵敏,只是这次她却猜对了一半而已。

今晚可真够倒霉的,早知道就不出来了,果然是喜极悲来啊,现在她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只有回到那个窝她才安心点,只是却不能在别人面前施展那个法术,这是对小白的保证,法术本来是不能随便乱教的,但是小白最后还是败在她可怜的表情下,利用他的愧疚心理,其实小白很单纯呢,看小黑那家伙怎么看怎么不爽,就像母鸡护雏般,防她像防狼一样,根据女人的第六感,直觉告诉她,他们绝对有猫腻,呵呵,小黑对小白……嘿嘿,越来越有趣了。

【15.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白昊文好笑的看着一脸假笑的冰妍,点点头,她的任何表情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看到他点头,冰妍松了口气,“谢谢。”说完就想去开门,没办法,现在不能在这里施展法术。

“诶,等等,人走可以,但书必须留下。”白昊文,忙阻止要离去的冰妍,如果书让她拿走了就糟糕了,也不能再拖延下去,等下凌等不到人找来就更糟了。

“书?”冰妍愣了一下,随后看了下手中的书……

“大哥,不是吧。”她运气也未免太好了些吧,随便挑本破书都是别人要的,“你要的话拿去。”无奈的抽搐着嘴角,今天果真是不应该出来,看来以后出门还是要看黄历先,把手上沉甸甸的几本有些破旧的书全塞过去,也看不清那个人,感觉到书被抱住后冰妍马上转身,实在太倒霉了。

开出一条门缝,看到外面没有人后才溜出门,随后就消失在夜色中,连道别的话也懒得说了,可以的话她不想再遇到那个人,倒霉透了,还好两个人都看不见,以后不会有交集的。

“怎么了,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好像心情很不错。”看见抱着书带着满眼笑意的白昊文,段殷凌拿起玉壶随手又是一杯琼浆玉露,嘴角带着些惬意的笑容。

“大概是看到书太高兴了吧。”一旁的段殷天冷不丁的泼下冷水,不过他说的也是有缘由的,白昊文可以说是爱书成痴呢,这他们两个是最清楚不过,不爱钱财不爱美人,不爱权势就单单爱上了那几片纸。

白昊文捧着书,轻轻的踏上台阶,直接到玉桌旁坐下,把书都放在桌上,随手拿起已经被满上的琉璃杯唇轻抿了一口,“大概吧。”模棱两可的回答,也不知道是回答段殷凌的还是段殷天的,也许两者都是吧。

两人也没去觉察其中的话,只是看向桌子上的书,“你怎么拿了那么多?我说的只有上面和倒数第二本。”殷凌看着那大概有六七本书,那是冰妍直接塞给白昊文的,他也顺着带过来。

“呵呵,顺手而已。”白昊文稍稍翻了一下上面的,随口回答,他确实是随手带来的,只是听的两位可没想到是在别人手上随手的。

看到白昊文眼睛已经胶在书中,两个人失笑,段殷天只是微微瞥了书,“也不过如此。”书他早看过了,虽然确实很不错,不过他做事只看成效,从来不纸上谈兵。

殷凌只是笑了笑,“这书洛国曾被称为神将的几连老将军用毕生的心血写下的,都是他战场上的一页页血魂铸就而成。”他可是好不容易拿到呢。

听到殷凌的介绍,白昊文却想起了那个宫女的评价,呵呵,人家毕生的心血,不少人争夺的东西却被说成不值的破东西,还是勉强能凑合着时间的杂书,如果让几连老将军知道的话估计不会瞑目。

“怎么了,你怪怪的。”看着有些魂游的白昊天,段殷凌奇怪的打量他,那笑容绝对有猫腻。

段殷天也看向白昊文,只是却用眼睛询问。

“皇上,有人朝这边过来了。”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刚好打断他们的话。

段殷天眼睛瞬间冷了下来,浑身都透着冷气,眼睛一次次的闪过嗜血的杀意。

段殷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看着两个人抚慰的眼神,段殷天总算压下心中的火,“知道了,退下。”

“是”黑影低着头受命后就直接消失在偌大繁复的花苑里。

“皇兄,再忍耐些日子吧,不然就前功尽弃了。”段殷凌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只是话里的语气无不透露着浓浓的杀意。

白昊文点点头,他们这步走的的确很艰辛。

段殷天咬咬牙,抓起玉壶就直接把酒往嘴里灌,心里的气无法消,这个皇帝做得实在很窝囊。

“臣妾向皇上请安。”赵馨心温婉的行了一个礼后不待皇帝发话就直接端庄的站着,身后是几个拿着东西的太监宫女。

“见过皇嫂”“参加皇后娘娘。”

“凌王爷,白太傅不需多礼,听闻凌王爷大军告捷,喜获宝物,前来恭喜,另母后担忧皇上一时喜难自制,贪杯伤身,特让臣妾清皇上回宫。请凌王爷白太傅见谅。”……

【树欲静而风不息(1)】

窝在雕遍曼陀罗花图案的竹椅上,冰妍抱着书惬意的吹着和旬的春风,睡意一阵一阵的席卷而来,最后压断了所有的抵制力沉沉睡去。

自从上次在书房里出现那次小意外后,冰妍就没有再出去过,以前小说可不是看假的,对于那些和什么乱七八糟的穿越定律套上边的,哪怕没有任何关系她都避之唯恐不及,每天只窝在自己的窝里种种草研究花或修改下园林,不然就专研棋局,也把从现代学到的东西全尽量挪过来记好,省得以后忘记了,那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学会的。

当杨纾斓和琼月走进花园里看到的就是一株不太大的柳树下躺着一个衣袂飘飘的少女,松散着的头发直垂下来落到懒洋洋的草地上,如帘幕般,柳条随风轻舞,不是撩起一丝涟漪,打破小湖的平静,却如嬉戏逗乐般来回你追我赶,偶尔几只雀鸟落或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叫,却不显得吵闹,反而很是悦耳。

两人相视一眼,皆无奈的笑了,她还真不是一般的会享受啊,从来没有一个被打进冷宫的妃子能像她这样过生活的吧,即使没有打入冷宫的也一样,不是日夜忧心对青灯溅老红颜就是使出浑身解数勾心斗角的争宠,而她却从来不提皇宫或是以前的事情,反而似乎很乐意这样的结局似地,只能说她真的很与众不同吧。

杨纾斓轻轻的走过去,即使不用轻手轻脚的在那柔软的草地上也不会发出什么声音的。

轻轻的捡起被风吹落在草地上的宣纸。

琼月不由扑哧的笑出来,白纸黑字的,那般金贵的宣纸竟然给她那么糟蹋了。冰妍哪知道那样的宣纸在这个时代是怎么样的金贵和稀有的,当初她还埋怨这些纸的粗糙呢,迷迷糊糊当草稿纸用着,光她画画就花费了不少,琼月都在心疼了,每次古灵心去帮她拿纸时她可是心疼得不得了,她们一般是宁愿用丝帛都不愿去用纸。

杨纾斓看着纸上那龙走蛇游,歪七扭八大小不一的字嘴角也无奈的勾起来,她某些方面的天赋确实让人不得不承认,但有些方面却也实在叫人无语,就如书法,她学了一年本应该可以学得很好,只是她却固执的想去开创另一些字体,虽然有些字体是挺不错的,只是……看着一张纸上那样杂乱还是让人没有看的**,不过字里面拼凑的文章却是让人眼睛不由一亮。

杨纾斓轻轻的颦起眉,把纸递给正想逗弄冰妍的琼月。

琼月站起来,疑惑的结果纸张,纸上画的是一盘棋局,只是棋局看起来却有些不一样,很像八卦,旁边密密麻麻的都是一些解说,很奇怪的解说,“东西相守,南北为攻,五行相克,事物之间的相互联系,而五行的相乘相侮则可以用来表示事物之间平衡被打破后的相互影响。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如果木过于亢盛,而金又不能正常地克制木时,木就会过度地克土,使土更虚,而其中某一行本身太过,使克它的一行无法制约它,反而被它所克制,既是反克。如,水克火,但当水太少或火过盛时,水不但不能克火,反而会被火烧干,即火反克或反侮水。若想取胜,必须联合其中一方互克另一方,再打乱战局借刀杀人,坐收渔翁之利,再……”

琼月还没念完冰妍已经转醒了,看着旁边两个人一时楞了一下,随后恢复。

“杨姐姐,今天什么风把你们给吹过来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些天他们似乎都很忙,连灵心那丫头都没有再出现了,小木楼里也找不到人,她正无聊者呢。

杨纾斓只是温婉的笑了笑,把拿的一叠纸递给琼月,“冰妍,这些都是你分析出来的吗?”虽然只是解棋局的,但是纵观全局却似乎在走天下,似乎整个天下都可以看成一盘棋子来走,而其中给了她不少的启发,特别是对于她们最近在做的事情很有帮助。

冰妍顿了一下,看向琼月手中的一叠纸张,“啊,是啊,我想找别的方法来解这些棋局。”因为这些天太过无聊,画画也没什么兴趣,就直接研究其这些琼月给的棋局来解,却很不顺,最后想试试用兵法和易经结合看看,还好以前都喜欢研读这一类读物,刚好派上用场,顺便解闷,只是明显功底不够啊,研究了好几天又落入死胡同了。

“小冰儿啊,这些我很感兴趣呢,你自己想出来的吗?”琼月抱着纸张,没有打算放下来,只是微笑的看着冰妍,眼中是明亮的光芒。

冰妍黑线的看着一脸‘说吧说吧,不说清楚你就完了’的琼月,只是让她疑惑的是她们眼里的求知**,“你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吗?”难道这里还没有五行八卦这些吗?不可能吧,现在这个年代应该有啊,易经很早以前就有点,没有理由她们不懂,如果说她们孤陋寡闻那更不可能了,这年相处下来她对她们的才华和见闻都只有佩服,身为古代被束缚住的女性,能有这般广的涉猎已经很不错了。

“为什么你觉得我们应该知道的。”琼月笑嘻嘻的看着一脸迷茫的冰妍,随手把纸都递给一旁淡笑不语的杨纾斓,随后勾着冰妍的肩膀直接往房间里走,“我们好好的聊聊,你也好好的分析一下,看这些天来有没有进步吧。”杨纾斓失笑的看着她们的背影,再看手中的东西,眉眼间尽是疑惑,据她所查了,游冰倩只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商贾之家的千金,还是地位不怎么样的千金,虽然本身有些文采,但却都是很浅的,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些。

本来她们今天是想来商量一下,暂时把她送到别的地方去,毕竟最近这里可能会不太平,宫里恐怕会有风波,只是现在看来……

如果冰妍知道因为今天这无聊中拿出来解闷的东西会让她被卷进风波中,她绝对会后悔得吐血。

【17.树欲静而风不息(2)】

“慢走啊,有空再来坐啊。”冰妍就差拿着小手帕挥手告别了。”今天谢谢你了,冰妍。”杨纾斓带着温婉的笑容,亲和的样子让人没有任何抵抗力,真不知道那个把她丢进冷宫的皇帝到底怎么想的,这样好的皇后竟然不要,真是昏君一个。

“能为杨姐姐效劳是我的荣幸啊,是我应该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不至于整天白吃白喝的,怪不好意思的。”一脸的谄媚,说是不好意思,可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歉意,倒是有懊恼,不过绝对不是对白吃白喝懊恼。

“呵呵,斓,不用对她那么客气,我估计小丫头现在心里正骂着我们呢?是吧,小冰儿。”琼月扬扬手上的画,一脸得意的笑容。

冰妍心里已经把所有能骂的都骂遍了,眼睛随着琼月手上晃动的画而移动,心痛的看着这即将要离她而去的画,那可是她最宝贝的一副啊,就知道她对这幅画虎视眈眈,现在终于被她抓住机会了,有杨姐姐做挡箭牌她也没办法啊。

杨纾斓看着冰妍那要杀人的目光直瞪着琼月,心下明白,表面却没表现出来,倒是微微颦起眉头,有些担忧的看着冰妍,“冰妍为难吗,如果不想写的话就不用麻烦了……”

“哪有啊,杨姐姐你不用乱听琼姐姐的话,毕竟有时候军师的话也有错。”在杨纾斓面前冰妍完全就是单纯的小白兔一只,也许是杨纾斓本身母仪天下的气质加上冰妍的死点,对于温柔的人是完全没有抵抗力,以前琼月就是抓住这一点才把她耍得团团转的。

如果冰妍知道杨纾斓本质的腹黑绝对是琼月的好几倍时,绝对会仰天长叹,生无可恋了。

琼月只在一旁抿着嘴偷笑,杨纾斓还是犹豫着,柳叶眉轻轻的颦在一起让冰妍看得揪心。

“真的,杨姐姐,我绝对就算绞尽脑汁也会把那写书写出来的,能记起的我都会一一列出来。”就差发誓了,这感觉怎么好像变成她在求人家给她事做呢,两个多小时的解释都让她喉咙有些沙哑了,现在还要花费脑力写出那些来,真是劳碌命了,看到杨纾斓点点头她才松了口气。

送走了两人冰妍送了口气,颓废的垮下肩膀,眼睛怨念的瞪着琼月那飘飘消失在门口的衣角,该死的,一定要找个办法拿回宝贝。回头看着周围挂着的画,心里越来越怨念了。想起刚刚杨姐姐进来时看到周围的画,眼中的惊讶后,就算脸皮如此厚的她也不由老脸一红,她最不想被看到这个的就是杨纾斓啊,她很不愿意在她面前败坏的自己的形象,好不容易解释了一番,最后还陪出了一幅画给琼月,想想都泪流满面了。

这边踏着小路走的园子里的两个人倒是有说有笑的。

琼月看着手中的画不由再次轻笑出来,“我现在都能感觉到小冰儿的怨念了,很深呐。”果然斓是她的死**啊,真是奇怪的性格,不过以后可以多多利用一下,嘿嘿。

杨纾斓失笑的看着那琼月那手中的卷轴,“这画她很宝贝吧,玩够了就归还吧。”

“呵呵,遵命,不过还要谢谢斓你的配合呐。看来以后借口又多了一个,那丫头独独对你是没辙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们到底缺了什么呢?”

“好了,别贫了,对了,对于今天你有什么看法?”杨纾斓停驻在小池边,看着水中游动的鱼,不免想到下午琼月和冰妍的对弈和那些匪夷所思的战略。

听到这个,琼月倒收起了嬉笑,“下午虽然我险胜了,不过大部分原因还是她在分心,大概是你坐在旁边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估计她那些出其不意的战略我是会输的,不得不说她的才智和反应方面都很好。怪不得连朝弄都都甘心承认失败在她手上呢,灵心这丫头虽然单根筋,但是第六感灵敏的她不是那么容易被玩耍的,而嘲弄那只狐狸就更不会了,可是两个人却双手败在她手上。”

“嗯。”杨纾斓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着池底,“月,你说如果她做密堂的下任堂主如何?”

“斓?”琼月惊讶的看着一脸思索的杨纾斓,在她眼中只看到认真,“你想做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难道她想退位让贤吗?

“月,我很累,如果这件事成功了我也可以说对他有个交代,算是功德圆满了,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度过。”出奇的一脸疲倦,眼中迷离中带着些无奈。

琼月一时无言,没错,斓之所以做密堂的主人为的只是那句承诺,对那个该死的男人一句承诺,本来就是那男人该死,为什么死了也要拉上她的一生呢,有时真想去把他挖出来鞭尸,也不明白斓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过错全揽自己身上,只因一个不该有的歉疚陪上了一生,现在还要为了那毫无关系的人而涉险。

只是尽管心中不满,嘴上却没有说出来,这件事一直是她的禁忌,十年来都是,“你什么决定我不知道,但我只想说,虽然她各方面暂时还不错,但是想替代你当密堂的堂主还远不够资格。”这些话也不排除有些赌气。

杨纾斓看着一脸赌气的琼月,心下叹了口气,请原谅她的自私吧,她实在太累了,“先不说这个了,这一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我想好好的培养她,我希望你们能帮助我,月,我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得到你们的谅解和支持。”

“我不管了,你先过了寒那关再说吧。”琼月赌气的转身,一个人气呼呼的走了,也难怪她会气,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姐妹,突然说走就走,随手一抛就行,这叫她们如何不难过。

看着琼月的背影,杨纾斓苦涩的叹了口气,看着波光粼粼的水池,再看那火红的红霞,千言万语,只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和一句对不起了。

【18.树欲静而风不息(3)】

举着毛笔,起起又落落,冰妍觉得自己快疯了,为什么她过不了美人计这一关,答应什么劳什子的写书,现在倒好,脑子一片空白,亏以前看了那么多书,如果知道有今天,绝对会死背下来的,可是现在,那些书只记得一些散散的片段。

“啊,快疯了。”直接把笔一拍,本来松散的头发因为抓挠的悲惨遭遇而更加散乱,如果忽略那生动的表情的话,绝对没有人不会怀疑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疯子。

“呵呵,冰妍今天是演哪出戏消磨时光呢?”虚空的房间里,一个轻柔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冰妍的种蘑菇行动,那怨念的声音也停下来。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冰妍如盲人突然见到光亮般惊喜的抬起头转身,虚无的房间中慢慢的浮现两个若有若无的身影,随后越来越清晰,直至两个修长英俊的人完全显露在冰妍面前为止。

“小白……你们终于出现了,想死我了。”看到这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冰妍真不知道该怎么激动,脑筋一时短路忽略了一盘因为她的话而脸色变阴沉的黑无常直接朝白无常奔过去。

看着没有任何形象又犯病的冰妍白无常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依然挂着温和的微笑站着,因为他知道不用他动手。

果然,只是一瞬间的时间,黑无常已经挡在白无常面前,手一挥冰妍已经直直的和柱子拥抱了,那个形象,只能说,还好没有另外的人在场,不然她真的不用出去见人了。

扶着有些眩晕的头和直冒金星的眼睛,甩甩头撑着柱子站起来,怨念的瞪像黑无常,虽然看起来只是被黑无常挥开而已,可那电光火石间她可没少受罪啊,黑无常可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特别是对于白无常的周身利益,他绝对是一个终极的‘护草使者’。

“呵呵,冰妍没事吧?”白无常好笑的看着一脸哀怨和懊恼得要死的冰妍。

实在不忍心去埋怨那温柔的笑脸,只好把眼睛全对准黑无常,眼睛都快瞪出来,现在什么心情都跑没了,自己也懊恼得要死,兴奋过度都忘了黑无常这位了,看来吃那么多吃苦还是没长心眼啊,该死的小黑每次都把她当豺狼虎豹,怕她吃了小白啊,如果真的那样第一个绝对吃你。心里不断的yy脸色却还是只有那哀婉颓废的表情,垮下肩可怜兮兮的看着白无常,眼中还有类似水雾的东西(瞪人太久后的现象)

“小白啊,既然你会出现就证明已经知道我的烦恼了,帮帮我吧。”直接忽视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黑无常,实在不想去理那个大闷骚火爆男。

“你当我们是万能机吗?”黑无常没好气的斜瞥了冰妍一眼,眼中尽是鄙视,“自己无能就不要拖累别人。”

“有吗,我有拖累什么‘人’吗?好像没有耶,请问黑老兄,你所说的‘人’在哪里呢?”冰妍笑嘻嘻的看着黑无常,都这么长时间了口角还是没有长进呢,你看人家小白学的多快的,都快变成腹黑帅哥了。

“你……鬼也不行,自己的事就要靠自己。”黑无常话才出口就被堵回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达。

白无常只是挂着笑旁看着他们‘联络感情’,这样的现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哦,靠自己啊……”拉长着声音思考着,“我也好想靠自己啊,想如果在现代的话就不用那么烦了,为什么我会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呢……”

看着黑无常黑到不行的脸,冰妍就很想笑,每次只要拿这个就能顺利的堵住他的嘴呢。

“好了,冰妍,别欺负黑了,解决你的事吧。”白无常无奈的摇头,走向书桌,对于房间四壁上挂的那些画已经麻木了。

经白无常提醒冰妍才把目光从黑无常那阴沉的脸上拉回来,直接蹦跶到白无常旁边,如果告诉别人其实她的心里年龄的二十八岁,估计没有人会相信,“小白,你真的有办法,是要帮我写吗?”本来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他们还真是来帮她的呢,其实这一点她猜错了。

“不是,不过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只是代价有点大了。”

“什么代价?”冰妍不解,还是问好先,不然为了一本破书随便付出还真不是她的风格。

“我可以教你一个法术,让你有办法用念力在现代取些东西或看些东西……”

“等等,”没等白无常说完话冰妍就皱着眉头打断他的话,“你们不是说对于空间要保持平衡不能出一点疏漏吗,而两个空间的事也是保密的,怎么突然会教我这个。”直觉告诉她绝对不简单。

听到冰妍的质问,白无常无奈的叹了口气,“冰妍,还记得你的第一个条件吗?”

“知道,你们要保护我的安全……难道……。”冰妍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黑无常,因为在黑无常脸上比较容易看出一些什么来。

“没错,最近冥府的冤魂多了,而且大部分都是这里的,勾魂名单上添了不少人,我们也探知到一些,这里最近接下来会不太平,所以你要小心,我们接下来的日子也无法随意离开,因此只能暂时教你一些法术防身,等时间一过自会收回法术。”

“最近?是皇宫里吗?”最近灵心她们也不太对,难道和这有关?

“什么事我不便透露,我们不能出来太长时间,反正你要处处小心为上,这个屋子里我设了一点小结界,你不要随便出去,我们现在会教你两个小法术,因为我们道行很浅,所以法术有限,隔空取物取的东西有限,而且每次取时会耗费你不少的精力,十个时辰后就会陷入睡眠,至少一天后才能醒来,而看也一样,只能限定短时间,时间长了只会加长睡眠期,也可以通过梦来让你朋友或弟弟帮你做些事,至于条件依然,不能长时间。另一个就是隐身术,这个隐身术只能坚持半柱香的时间,时间过后想再施展必须要三个小时后才行。……”

“还有,最近这里会有其他的勾魂使者出没,我设的结界可以隐藏你,子时开始不要出这间屋子,不然被发现你就真的成为无主的冤魂了,到时候被拉往冤魂塔就没有复生的机会,只能投胎。”

冰妍愣愣的听着白无常的解说,一时心里一团麻压着。

【19.树欲静而风不息(4)】

这几天冰妍可真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大殿也没有去,一直窝在房间里学习新法术,事情来得太突然,让在这里过了那么久太平日子的她一时适应不过来,倒忘了这是一个没有人权的古代,特别是皇宫。

期间杨纾斓和琼月都有来过几次,只是都被门上那‘主人有事,闭关七天’给挡回去了,以为冰妍是在写那些书。不过她们也猜得差不多,冰妍确实是在写东西,只是不是这些书,而且离开的计划书,冷宫她已经不想再呆了,她想离开,就算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也好,算是自由的人,只是琢磨了几天都没有一个头绪,现在她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格局,甚至连自己处的这个国家叫什么名字,情况怎么样都不知道,虽然灵心她们偶然嘴角溜过一两个字眼,但没有什么兴趣的她完全没有留意,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古代的历史还是架空的历史,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法术没练成又不能查。

趴在床上的冰妍软绵绵的,几天没有休息反而让她越来越容光焕发,只是却有些脱力了。

在静默没一分钟后肚子再次高唱起空城计,百密一疏啊,竟然忘记准备吃的东西了,开始几天因为修炼法术会自然进入虚空里,所以没有任何感觉,自然也没有吃的必要,但是她毕竟是血肉之躯,也不像那些道行高深的半仙,醒来后开始感觉还好,但过了一天后就受不了,但是书没有完成又不能去杨姐姐她们那里,悲哀的是平时饭菜都是她们派人送来或是直接去她们那里蹭饭的,怎么办呢?

“好饿啊。”该不会没有被杀死倒是被自己给饿死了,到时候真的是糗大了,突然想起冷洛,心中又是一酸,以前都是他准备好东西的,不管要干什么,什么都是他张罗的,他倒更像姐姐,林莫就经常开玩笑说两个人的身份应该换一换。想起冷洛的饭菜,有种落泪的冲动呢。

“小洛,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哽咽着语气看着雕花门外月影。

“不行,实在受不了了,反正现在离子时还早,出去一下也没问题吧,犹豫了半个小时后冰妍还是决定出去觅食。

穿戴好一身平常的宫女服,随后带上那个经常用的大袋子轻车熟路的动用瞬间转移直接倒地目的御膳房。那个地方她绝对是除了书房外最熟悉的地方,因为她没少在那里‘采购’呢。

现在的御膳房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人,来时冰妍看过附近,也了解御膳房的一些规律,什么时候有人什么时候没有她最清楚不过了。

勾起嘴角,直接窜了进去,一进门就像鱼进水里欢快自在的感觉,一路走一路吃,倒和孙悟空大闹蟠桃会有些像,不过更多的是被塞进大袋子里。

心里已经笑欢了,御膳房就像自家厨房,皇帝皇后吃的东西没准还是自己的剩菜呢,如果说出去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的。(指现代)

可惜某人还是忘记一个很经典的词,叫做乐极生悲。

嘴里的糕点还没有咽下去就听到了一些脚步身。

“你们留在这里看着,我去给娘娘端药膳,莫要出错,不然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听得冰妍冷汗直冒,她的法术范围太小了,如果她们全进来还好,她直接出去,可是她们在外面,如果自己现在出去就刚好和她们碰面了,该死的,冰妍现在把矛头直接对上那个妃子,深更半夜吃什么药。

听到几声脆生生的应声后,就听到那越来越近的脚步身了。

该死的,看了下周围,眼睛顿时定在了身后的一口大缸里,匆匆忙忙的就挑最角落的那口大缸,只是太匆忙的她没有注意几口大缸上面贴的字,刚打开大缸,一股酒香就飘过来,那应该是平时做调料的酒吧,该不会那么倒霉吧,这一下去还不是直接变醉鸡了,光闻就醉了,想转移阵地却来不及了,听着近距离的脚步身,只能大呼一口气,扛着一大袋东西装进去。

就在冰妍把盖子盖好那一刻里门被推开i,一个穿着淡绿色一群的宫女走了进来。

由于怕那些酒进嘴,冰妍只好妍着头,把脸贴想盖顶,而这刚好能透过一点缝隙看着外面的情况,只是此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希望那个宫女拿好东西快离开吧,她实在坚持不了多久的,回去应该把隐身术练好。

【20.树欲静而风不息(5)】

冰妍在酒里心里急躁,却不知道外面那位心里也不平静。

冰妍火大的看着宫女在一个灶台上来来回回的走着,紫色砂锅里面应该就是药吧,冰妍现在真的有要出去掐死她的冲动,药都在眼前了还在犹豫个屁啊,不得已,心里已经开骂了,都不知道那宫女脑子是不是突然秀逗了,难不成拿不动?

感受着酒香,头也有些微晕了,她实在顶不了多酒了,大概明天御膳房做菜的花估计会把她当初醉鸡给宰了吧。

就在冰妍迷迷糊糊的为自己明天的道路做感叹时,隐隐约约看到那宫女似乎下定了决心,在那药前定住,深深的护了口气。

看得冰妍又高兴又窝火,靠,端一碗药像去送死一样,连累本小姐也跟着受‘醉’。

只是在冰妍欣喜的松了口气时却看到了另她震惊的一幕,那个宫女并没有端药,而是在袖子里头拿出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犹豫了一下后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把白色的粉末直接倒进药里面,随后那大勺子轻轻的搅一下再倒出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下药’,看来后宫里其中一个手段竟然让自己给‘好运’的碰上了。

只是不知道哪位妃子那么倒霉了,算了,自己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扫一下门前雪,管他人瓦上霜干什么,不要说她冷血无情,见死不救,她本就不说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能让她真正用心愿意去管的就只有她的弟弟,冷洛。况且先别提她没这个能力,就算有她也无法每个都救吧,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反而把自己给答进去了,宫斗素来就是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的手段很谁就拥有活下来的权利,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也是宿命。

在冰妍感叹之际那个宫女已经消失在门口了,静静的听着渐渐远离的脚步身,终于可以真正的松口气了,轻轻的推开有些重的盖子,站了起来,微微扶着旁边的柜子,酒水也沾了上去,感觉眼前似乎都有些模糊呢。

吃力的爬出来,那一袋东西也一并拖起来,头晕不代表她糊涂了,东西留下不少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再加上刚刚那个宫女的举动,怕是会有些小风波,还是小心别趟这浑水好了。

看着那袋不断滴着酒的食物,估计现在都不能吃了,她可不想醉死梦生啊。

闭起眼睛收索着冷宫的位置,还是早点回去的好,这时间耽误下来子时也快到了,再不回去就糟糕了。

半眯着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影像里收索到的一片花海,勾起嘴角,呵呵,找到了。那不就是自家冷宫前的那娇艳欲滴的花嘛。一个转身,人已经不见了,她倒是看清楚了,只是她忽略了,皇宫里有花的地方可不少,不止冷宫有那些花……

位置没有算好,现在倒好,直接移到花中,和那一堆百花来个亲密的接触,手中的东西也不知道在转移的时候甩到哪了,冰妍只感觉两个字:倒霉。

自从那次‘借’书被倒霉的碰上后就一直倒霉者。

“谁?”

冰妍本来打算挣扎着站起来,却听到一声低低的男音手一抖,又直接面对面和花草来个正面的接吻,只是她已经来不及去理会了,她现在脑子里都只有疑问,为什么冷宫会有男人,那不是黑白的声音啊,难道是另外的勾魂使者,可是不是时间还没有到吗?难道真有那么倒霉,这下真的死了。

思索间只感觉似乎有越来越重的压迫力笼罩了自己的这个小空间,心里颇凉颇凉的,随后就是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脚步声?不对啊,鬼怎么会有脚步声,难道……

脑袋还没有转过弯来只感觉脖间一凉,月光照耀下寒光直接映照在叶子上,冷光拉出一个修长的影子,冰妍只感觉如坠冰窖,她这到底是倒了那里的霉了。

【21.蓬门今始为君开(1)】

“你在这里干什么?”冰妍还没从那架在脖子上如蛇般的冷剑,一个不断挥发着冷气的声音低低响起,却带着让人快喘不过气来的压迫力,起码对冰妍来说是这样的。

电光火石间,她也没用空去害怕了,脑筋飞快旋转,如电脑程序般已经打出了一条程序。

“刀下留情啊,侍卫大人,小女……奴婢是新来的宫女,只是因为看到不该看的所以一时慌张才误闯这里的。”她已经不管以后会有多麻烦了,反正先救小命要紧,该死的,偏偏小白小黑这个时候没有空,月上高空,子时快到了,冰妍真是欲哭无泪,“侍卫大人,快点禀告皇上吧,不然娘娘就要出事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妃子,反正娘娘就对了,其他让他们自己脑子去编造。”

“不该看的?”殷凌疑惑的皱起眉头,看着草里正颤抖得厉害的宫女,全身湿哒哒的,一头散发很是狼狈,再配上颤抖受惊的声音,还有那哭声,让人不得不相信,软件轻轻回手,如灵蛇般为上腰间,瞬间又变成一条玉带,不是他真的完全相信,而是这个宫女没有资格死在他剑下,他的剑不是对付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算她使诈只需一个指头他就可以直接让她见阎王。

感受到脖颈间已经无物,冰妍松了口气,却还是没赶放松,那压迫力还在啊,既然演戏就要演全套。

“大人啊,求求你快去救娘娘吧,好不容易得到皇上的宠爱却红颜薄命,危在旦夕,求求你了,不然真的来不及了,有人要下毒害娘娘,只可恨我是新来的,对宫里不熟悉,才会迷路的……”心中焦急着时间的冰妍没有注意到自己话里不小心露出的字眼。

殷凌眉头皱得更深,对于那个‘我’字他也只是认为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脑子里被一条信息填上,皇上宠爱的妃子?难道是蝶妃?皇后终于还是出手了。

看了下一把泪一把鼻涕的表示衷心护主的宫女,殷凌只是转身,“把今天看见的都忘了,不然就永远闭嘴。”

哈?冰妍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啊?难道她倒霉的遇到了幕后黑凶了?算了,听那口气是要放自己走了,管他呢,“这个……是,奴婢谨记,一切就拜托侍卫大人了,那奴婢先走了。”

殷凌再次皱起眉头,这个宫女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嘴上说着卑微的话,可却感觉不到半点的卑微。

冰妍抬头看看月亮,心差点漏了一拍,该死的,时间真的快到了,希望不会再出什么意外。麻利的站起来,看也不看那个刚刚还被她叫大人的人,直接转头就想离开,只是却被刚好转过身的殷凌看见,看着这麻利的身手,应该是练过的,只是为什么感觉不到一点内力呢,“站住。”

听到那熟悉的身影,冰妍身子一抖,该不会是叫自己吧,有没有搞错啊,真是没完没了的,她现在是心急如焚。

“凌,怎么了?她是什么人?”殷凌还没有说话,几声轻轻的脚步声后就是一个沉稳的语气穿透夜间,但在冰妍听来如泼一桶冰水,从那个声音就可以判断本人绝对是无情冷血的人,看来今天真的很难过关了,小黑小白啊,看来我要和你们说拜拜了。

“一个可以的宫女,我怀疑她是他们的眼线。”殷凌转向来人。

“哦,哼,那就直接杀了。”来人瞥也不瞥一下背对着身体僵硬的冰妍,直接抛下一句话后就踏上亭子里。

冰妍已经万念俱灰了,她都能感觉到杀气正向她袭来了,“你们这些杀人狂,冷血无情,凭什么一个疑惑就想杀人,杀人很好玩吗?感情你们把杀人当砍萝卜啊。以为有那么一点权利就把人当草。,你以为你们是谁,还不是人一个,如果没有我们这些人你们还能高高在上的坐着吗,一个国家如果全部被杀得只剩下你们这些冷血的人,那请问你们的权利还有什么作用。”是在忍无可忍,憋了一肚子屈,一时焦急惊吓,担忧还有绝望汇聚着怒火,反正都要死了,就算他们不杀,再这样脱下去她也会遇上那些勾魂使者,前后都是死,还估计什么,听那些声音来的人绝对不是侍卫什么的。这些当权的人就是这样,凭着一点的权利就狐假虎威。,冰妍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人。

“放肆,把她给我丢到石楼喂狮。”被突然的骂声阻住脚步,殷天顿了一下,随后就是怒火中烧,眼中满是杀意,现在竟然连一个眼线都可以爬到他头上来了,难道赵家真以为江山已经是他们的吗,该死的。

冰妍被那眼神吓了一跳,乌黑的眼睛在黑夜中发着冷光,如金属器一般的冷硬,此时全的嗜血的杀意,那深重的压迫力直接向她袭过来,压得她心闷得难受,脸色也有些惨白,而被一时震住的她也没用注意旁边的几个人,捂着胸口有些窒息,比刚刚还难受。

“遵命”没消化他那些话,一个黑影飘下,没用语调的声音机械的响起两个字,随后只感觉肩膀一痛,整个人竟然被单手抓了起来,脚离地,那一瞬间她感觉肩膀已经脱离身体了,痛得冷汗直冒。

【22.蓬门今始为君开(2)】

冰妍很想破口大骂,但却痛得说不出话,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但是也许她还没有倒霉透吧,就在她离地后要被带走时,一个晃眼,只觉一片白色飘过,抓住她的黑影被直接打飞了,肩膀也松了下来,随后落入一个微微带着寒气的怀抱,按熟悉的香味让冰妍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带你去找灵儿。”淡淡的语气却带着些于外表冰冷性格不符的担忧和急切,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杀意。

“不用了,我没事,寒,马上送我回去,马上。”冰妍抓住寒瑶的手,焦急的微喘着气,也没有其他心去想寒瑶为什么会在这里,快来不及了,她已经隐隐约约的可以感觉到一股特殊的味道正在接近这里,那味道只有小白他们身上有,说是他们勾魂使者特有的气味,现在小白他们不可能出现,那就只有一个了,那些出现了。

看到冰妍那么急切,寒瑶也没有问什么,点点头,“你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回去。”看那惨白的脸色绝对不可能没有事的,心里担忧着,眼睛直接扫向一旁的殷凌,难道在他们到来前殷凌对她做了什么?

“皇上,她是我的人,今晚只是一个误会,在下先行一步了。”随后直接抱起冰妍就快速漂移离开。

留下的只有阵阵带着酒味的花香。

事情发生得太快他们一时无法消化,等理清时寒瑶已经离开了,三个人不由看向已经断气的影卫,殷天怒火中烧,桌子上的东西都被扫落地上,堂堂的一国之主竟然被人这样的无视,还当着他的面杀他的影卫,“凤行……”咬牙切齿的说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承受该担的后果。

白昊文倒没什么愤怒的表情,只是显得有些担忧,当那个女孩转过身来时他已经认出是那个偷书的小宫女了,只是今天的事情打破了他的‘认为’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宫女,也许是‘凤行’安在皇宫的眼线。看那个寒堂主这样焦急可以看出对她的重视,还好没有出什么事,不然这次好不容易和‘凤行’的合作恐怕就要落空了。也希望那个女孩没事,只是单纯的担忧,看着那女孩愤怒的小脸和那惨白痛苦的表情,白昊文心里很闷,当时他就想出手,却不明白为什么,不是只见过一次而已吗,为什么会感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犹豫间已经看到寒瑶出手了,再看那惨白的脸,白昊文心里不由莫名其妙的扶起懊恼和浓浓的担忧,不过心也放松了下来。

“昊文?你认识她?”殷凌是正对着白昊文的,也没有错过他的一切举动,平时他不是什么都不管吗?刚刚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是要出手吧,不由让她好奇起那个女孩来,竟然能让白昊文出手,虽然他表面是一个温和的儒雅公子,可了解他的人都明白,他几乎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也许是找不到自己的心吧,不知道七情六欲,如果说无情的话,他绝对是一个,也大概就是因为他这样的性格才会让先帝把他极力培养上来,陵墨国最年轻的太傅白宰相,一个无父无母的人,在小时候被先帝抱回来后一直养在灵山,表面和气温文尔雅,却是一个实实在在无心无情的人,他也算了花了不少力气才和他结交,对于皇兄,他也只是表面而已。

白昊天知道殷凌的疑惑,因为这个人是最了解他的人,也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让他拿出心来交的人。

殷天也阴唳着脸转看着白昊文,“你认识?”

白昊文收起所有去情绪,微微点头,“曾今无意中见过一面,只是不知道她是’凤行‘的人。”

殷天也不想多问,那个女人已经被他划入了黑单,冰妍很不幸的被他惦记起来了,虽然他们曾今见过面,只是那时的殷天只是利用游冰倩来试探皇后,根本就已经忘记有这个可怜的女人存在,何况已经过了一年了,“凌,马上查,查出那个女人在宫中的事。”

“皇兄,她是’凤行‘的人,现在这个时候……”

“现在别更朕提‘凤行’。”殷天直接甩袖离开,只留下满含怒火的话。

白昊文和殷凌都无奈的对视叹了口气,又佩服起先皇来,如果不是先皇把那些事都安排好了,今天王座怕早易主了,说实话,段殷天实在不适合做皇帝,虽然他有霸气,有才智,但是……

【23.蓬门今始为君开(3)】

看到门被寒瑶关起来后冰妍算是松了口气,“寒谢谢你,救了我一命呢。”有些吃力的顺了顺气,再离一下情绪,今天晚上绝对是她的倒霉日。

寒瑶也只的疑惑,“这么晚了你这么会出现在那里?”虽说有教过她轻功,只是某位懒惰的小姐嫌难,也就只是半桶水而已,想自由的在皇宫逛而不惊动人,这可不少一般的难呐。

冰妍只是心虚的轻笑,挥挥手想让寒瑶坐下,只轻轻的动的同时,心似乎也被抽*动了,只有一个感觉,疼!肩膀部分就像是被人给捏碎了一样,已经不像连一起了,刚刚因为急而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注意到了,那感觉可不小啊。

寒瑶本来还想问,但看到冰妍突然变得僵硬的表情,眼睛瞟向那带圆滑的肩膀,“别动,我看看。”……

“奇怪,怎么不见了?刚刚明明闻到了游魂的味道。”暗夜中,两个虚无的身影在花草楼房中轻轻的穿梭,却没人去搭理,或者应该说没人看得见。

“嗯,我也是一样。”另一个半飘渺的人也疑惑的看看周围,他们是不可能感觉错的才对啊。

“嗯?又有了,奇怪,怎么在那里,原来我们的走错方向了。”

两鬼即刻往离冷宫的相反方向飞去,终个洗衣池里看到了一个蹲在池旁不断颤抖的女孩,而女孩旁边是一个沉睡的女孩,只是那呼吸已经断了,明显的能看出两张脸的相似。

那个女孩正是那个下毒的宫女,只是在完成任务后就‘失足’落水了,其实她很明白其中。

苍白的笑脸带着些许的释然和嘲弄,容妃娘娘,对不起,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在床上躺了一天,冰妍已经快举得骨头散了,无奈有寒瑶的命令她可不能违抗啊,平时她最怕的就是寒瑶了,全身是一年四季都是寒冬,手上的剑从来不离身。虽然相处了一年,但也许是性格光系,她们话也不多,相处经常是以冰妍被折磨得竖着出去横着进来而告终的,只是这次冰妍没有想到原来就、经常冷漠的她其实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呢,外表冰冷,内心却是温暖的。

只是这温暖对现在的冰妍来说有点太过暖了,花了不少尽力却劝说她帮忙保密昨晚的事情,她也没用问她为什么会和皇帝一起。

说起那个混蛋皇帝,冰妍火就开始往上冒,什么叫做暴虐,那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说杀人说得像在谈论天气般,联想到身体的原主人游冰倩,那该死的皇帝……不过还好有一点可取,他不认识她了,还好是有惊无险。

带着沉重气息的金色宫殿里,朱红的雕花大门因为房间里突然传出是一声爆喝而不由的抖了都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颤巍巍的继续站和观望。

偌大的房间里,也就只有三个人,殷天沉着脸死死的盯着被扔的画像,那画中清秀的女孩不用怀疑,就是冰妍,有些怯弱的眼神,带着柔弱不由让人产生怜爱,只是现在殷天只产生杀死她的冲动。

“那个该死的女人。”手紧紧的撰紧,桌子上被那大掌压迫下的地方已经惨不忍睹了,“来人。”

“皇兄?”殷凌皱起眉头,皇兄的克制力是越来越弱了。

“皇上,您应该静一静,不要忘了,她很可能是‘风行’的人,即使不是,看昨晚寒坛主的表现就知道了。”白昊文不否认在知道她身份时心里那淡淡的失落,没想到她会是他的妃子。

“没错,皇兄,最近我们好不容易能得到’风行‘的帮助,如果在这个节骨眼是出什么差错那就是得不偿失了,在这个时候还是防止节外生枝好。”

“不错,想继续和“风行”合作就不要节外生枝。”殷凌话音刚落,一声平缓却带着压迫力的女声轻轻飘入期间,晃眼睛那一身白衣如冰山雪莲般盛开在这华丽的大殿,却反而特显出大殿的庸俗。

“寒坛主,你这话……”

“皇上,在下只想说一句,那个地方,还有里面的人,最好还是别去打扰。昨晚的事情算了误会,但以后……她不是‘凤行’里面的人,也不是哪一方的,所以不会对你们有任何的阻碍,告辞。”寒瑶不客气的打断殷天的话,说完话也没待他们任何人回答,一个轻移,身影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只余下那淡淡的清香。

【24.蓬门今始为君开(4)】

寒瑶很聪明,只是这一次却走错一步,本来只想保护冰妍,却没想到她那样做反而是把冰妍给推了出去,那样的举动只会刺激那个男人,虽然他现在行走很难,但是毕竟还是一国之君,有太后和皇后的例子,使他把怒火燃到女人身上,心底不觉的痛恨起女人来,但是这次却要和那些他所讨厌的女人合作,不但要接受她们的指手划脚,还要听她们,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国之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白白的受这种窝囊气。

看着不怒反笑的殷天,白昊文心里涌起的浓浓的担忧,按照殷天的性格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更冷静。

“凌,容妃怎么样了?”殷天瞥了案几上的奏折,火又一层一层的往上冒,既然一个个都没把朕放眼里,那就要让你们后悔莫及。

突然转移的话题殷凌有瞬间的停顿,随后恢复,“由于救治及时,毒已经清理了,只需要修养就行,已经查过了,那个下毒的宫女是蝶妃从慕府带过来的贴身丫鬟,只是昨晚投水自尽了。”

殷天冷冽的勾起笑容,眉眼间是越来越深沉的暴戾,这样的他不由让白昊文担忧起来,只是随后也被撇开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呢,反正他只需要好好做好这件事,如果成功了就当是报恩吧,那时也是他离开的时候,不成功的话……那也没什么所谓,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并没有值得他留恋。

“不得不说这次的局设得很密,如果不是已经知道其中的事情,按旁人的眼来看,这招借刀杀人使用不错,利用两人曾经的不和,加上这猛药……只可惜却算错了。”殷凌嘴角不由勾起一丝轻嘲。

“把这个送到陈老将军府上,告诉事情的经过,代表朕聊表歉意,并允诺让容妃回门修养……”呵呵,皇后,我似乎应该感激你了。

“皇上,陈老将军怕不会那样轻易动手的,陈家之所以保持着中立就是因为陈老将军,怕这件事还不至于让他动摇,不如把陈老夫人接近宫里,老将军唯一的死**就是陈老夫人,我们可以利用这一脚,只要能拉拢到陈老夫人,老将军就算不答应也该不会有什么反对。”

听着白昊文的话,殷天微微眯起眼睛,向一直隐藏在黑夜中的猛兽,“好,就按你说的,凌,想办法把老夫人清进宫小住,需要的话又是言语间可以多添些‘事实’。至于现在……朕倒是好奇那个冷宫了。”一个随便丢弃的冷宫齐妃竟然能和‘凤行’连上,他倒还真对那个传说中的冷宫感兴趣了。

“皇兄,那个地方怕真的不是想象中的,那里似乎关的就有前朝的两位皇后和一些比较‘位高权重’的罪妃,里面是不是如传说中的一样没有人知道,只是昨晚派去的人却查不到一点,那里就似乎被隔开来的一个地方,中间的阻力就是‘凤行’。”

“哼,看来那个女人真的对她们很重要啊,既然这样……”微微挑下浓眉,勾起一个冷酷的嘴角,“朕怎么能如此不开明呢,竟然能让眼皮底下出现冤情,也许应该去看看,况且这次她可是有功呢,即使揭破阴谋,呵呵,该怎么奖赏呢。”

白昊文抬起头看着殷天冷漠的笑容,想到那小巧的人儿,眉头不由皱起来,虽然接触不多,但那样的人如果被推出来,恐怕……看来殷天是想用她做棋子来牵制‘凤行’也想把她推向风口浪尖是,皇后送进去的人被皇帝提出来,这次就是明显的宣布对立的开始,而作为棋子,她……

“白太傅?”殷天脸色不善的看着走神的白昊文,随后不悦的皱起眉,冷哼一声直接走出去,白昊文只是微微点头而已,殷凌看着越发奇怪的白昊文,有些担忧,他不想他卷入着深宫中的是非,只要过了这段时间他就能去追逐那自由,他不允许有谁来干扰到他,他并不适合这勾心斗角的人生。

冰妍此时可不知道危险已经在接近她,一个风波已经在冷宫的红墙绿瓦中卷取来。

‘啪’几声瓷器落地的声音在这皇宫最华丽的地方响彻云霄。

赵馨心满眼的怒气,竟然没事,是否该说她的命太硬了还是运气太好了,“蝶妃那里有什么动静?”

“事情发生后蝶妃只是去探望容妃,并表示歉意而已。”

“就这样?”

“回皇后娘娘,就是这样。”

迷人的双眉微微颦起来,低头寻思,“那皇上呢?”

“皇上只是派人慰问,一晚都关在御书房和凌王爷白太傅商讨政事,不过……”

“不过什么?别吞吞吐吐。”

“刚刚得知,皇上似乎突然去冷宫了,似乎是和容妃的事情有关……”

“什么……”阴唳的语气飘开来……

【25.蓬门今始为君开(5)】

冷宫外,殷天的脸已经黑到极限了,瞪着凭空出现的暗器,这根本就是阻止他接近的警告。

“皇兄,这里气息很不对,估计四周有不少高手,不过感受不到他们的气息波动,应该没什么恶意。”殷凌不悦的皱起眉头,虽然不同意皇兄的举动,但那隐藏在暗中的势力却太过分了,一次次的挑战皇威,只是这个时候还是尽量避免冲突,毕竟他们这次是背水一战了,“皇兄……”

“不用说了,今天我绝对要进去。”殷天冷着脸半举起手示意殷凌闭嘴,眼中是浓浓的怒火,这次真的是挑战到他的底线了。

白昊文手环着胸半靠在一棵茂密的树旁,眼睛半眯着看向那红色的攻强,凭借他现在能暂时知道这周围的人数和走向位置,只是他并不想说出来,莫名的,不想皇上去见到那跟……妃子……想到这里,不由苦笑,人家见自己的妃子有关你的事情么。

殷凌看了一眼正出神的白昊文,本来想问他的看法,只是却发现他似乎又进入神游了,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那冷宫里,不由心里涌出些好奇,似乎他这种状况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而且好像和里面那一位有些关系,这个猜想不由加大了他的好奇,也开始对冰妍产生兴趣,只是那兴趣只是翎毛一角。

感受到殷凌探寻的目光,白昊文微微收回目光,敛下眼帘,低头看着地上的荒草,不得不说,这里还真的是荒凉。

殷天可没那个心神去注意他们见的小动态,现在的他已经被怒火充斥满胸了。

身旁影子闪,殷凌只能收回在白昊文身上的探究目光,看着已经跃上红色墙上的殷天,神色一紧,忙看向周围,还好这里没有什么人,就算不想埋怨的他也不由想怒斥一声,实在是太鲁莽了,这样大的动作如果被看见的话估计会引起那边的警戒。

殷天也不轻松,刚刚一跃上马上就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气流攻击,身边暗器流飞,还好那些人只是想警告而已,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国之主,而且寒也下了命令,对于这为皇帝,只能用命去保护,那是杨纾斓的意思,她们也了解,只是为杨纾斓感到冤屈,自然对这个皇帝都没有什么好态度。

看到那些人并没有伤人的意思,殷凌也放下心来,一边看着殷天的举动,一边观察着周围,估计他们到这里来的消息现在已经不胫而走,皇后那边也该知道了,长时间下去只会暴露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殷天这个时候已经被无奈的逼回来了,本来以为都是一些普通的武者,却没想到隐藏在周围的都是些高手,不由眼睛半眯起来,难道派这些人保护这里就只为保护里面那个女人吗,而且刚刚虽然没有进去却也留意了一下,里面看起来并不像外面那么荒废,感觉里面也有些不凡的气息波动。看来也许不是那么简单了。

“皇上。”白昊文微微提醒了一下,眼睛斜瞥了一下周围,所有的情绪波动都被完美的掩藏的那双无风无浪的眼睛里,他是最让人猜不透的一个人。

殷天也微微挑眉,来得很快嘛,呵呵,既然进不去,那就让你出来好了,“呵呵,冰妃献计有功,这次要好好奖赏。”莫名其妙的话,殷凌他们却听懂了,他这话给那些藏着的小虫听的。

“白太傅,帮朕准备下事宜,挑个时间,朕要亲自迎回冰妃。”如果能借用这个来挑起风波,不管失利的是哪一方对自己都是莫大的帮助。

随后黑色的袖子一甩转身往回走。

殷凌也注意到白昊文那瞬间微微皱起的眉头,不由不安了起来,眼睛瞄向那高大的围墙。

待他们离开后,四周的草动了动,随后几个模糊的身影轻轻的离开,直接向栖凤宫跑去。

【26.柳暗花明又一村(1)】

春天的风带着些许的凉意,冰妍舒服的叹了口气,如果是在现代,大概这个时候已经是署气弥漫的时候了,果然这里是够天然的。

一大早冰妍就进进出出的,好不容易从寒那里得到一个食物资助,她要先准备好一切,这段时间绝对不会再出去半步,真是够倒霉的,那该死的穿越定律有多远就滚多远吧,随便出去一次都能和皇帝王爷发生冲突,下次出去还不知道是不是直接和那些后妃来场战争呢。

此时的她打定主意过一个不是冬天的冬眠,却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的这个打算恐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接到宫里的消息时,杨纾斓有些惊讶,为什么皇帝突然要恢复冰妍的封号,让她回去。

“早上接到消息,皇帝竟然要闯入冷宫,还好被阻止了。”琼月看着刚接到的消息,细眉忍不住颦起来,“其中绝对有什么发生了,似乎听那些人说冰妍昨晚是被寒抱会冷宫的,也许这其中会有什么关联。”

放下手中的折子,杨纾斓颦眉细想,随后好像想到什么,抬头看向琼月,却发现琼月也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看来两个人是想到一个点子上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寒昨晚是特意去和皇帝商讨一下对策的,如果那个时候冰妍出现,那无疑是暴露了身份,还被寒抱回去了,这点她才是担心的,是不是受伤了。

“坛主,这是刚刚收集到的消息。”虚空中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接过那个人手中的东西,琼月只是微微点头,那个人任务完成也不逗留,只一晃就又消失的门口,琼月低头看着手中的纸,越看下去眉头锁得越紧。

“看来我们猜的没错,昨晚又一个宫女误闯了一个园子刚好被段殷凌碰到,差点就被杀了,后来又遇到了皇帝和寒她们,差点被皇帝杀了,寒因为救她而杀了皇帝的暗卫。”以寒的性格本不会去管,只是发生事情的人是冰妍,不得不说冰妍的厉害,只是一年时间就得到了几个人的信任和交心,灵心一个,连寒也被拿下了。

杨纾斓莲步轻移,眉头皱得更深,“这下麻烦了。”

“哼,那个破皇帝竟然想出这招。”琼月咬牙切齿的瞪着那张纸,似乎那就是皇帝本人,一直以来因为杨纾斓的事情她对皇室中的人就有一种莫名的怨恨,现在更加了一些,如果不是杨纾斓的决定,她们不落井下石已经很仁慈了,还会帮助他们才怪。

“冰妍大概还不知道吧。”

“那个丫头现在正在乖乖的闭门思过,还真有点好奇她是怎么出去的,保护在周围的人都表示没有看到她出门,可却看到她被抱进门,这不是很诡异吗,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就是冷宫里又多了一条密道,第二就是她的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了,只是第二条明显被推翻了,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能自保已经很不错了,至于第一条更不可能,如果那里有密道,没没可能我们不知道,即使她再厉害也不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个人挖密道吧。还真是诡异啊,看来有必要去求知一下了。”越想兴趣越大,琼月微微勾起嘴角,眼中并出一束束精光。

杨纾斓倒没有多大的兴趣知道,她现在担心的是冰妍,她毕竟是皇帝的妃子,她们没有理由去干涉,而且这也要看她的意愿,“去看看冰妍吧。”

琼月点点头,是该去看看这个闯祸的小丫头了,不知道她知道结果后会有什么表情,这些日子来她可是了解了,冰妍对皇宫那是绝对有意见的,特别对于做妃子这档事情她是绝对的怨念,曾经她就说过,宁愿在冷宫终老也不会和后宫那些有什么关联,这也是她们一直没有向外界什么人提起她的原因,就算是好朋友也没有告诉,不想打破她低调的生活,只是这次可是她自己打破的哦,还真是期待她该怎么去解决。

冰妍此时在干什么?此刻的她冰不知道一场风雨就要倾向她的院子,还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吹着凉风,闭着眼睛想着答应杨纾斓的事情,法术她已经修炼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差吧隐身术弄好就行了。

手里的书籍被风吹乱,一旁的茶也没有再冒着白烟,淡黄色的液体也在慢慢的转深,似乎在为主人抛弃他的不满而反抗呢。昨晚的惊险一刻早已经被她抛在脑后,现在她脑子里想的是对接下来的日子的安排,每一天的时间都在脑子里快速的按上了计划,她虽然喜欢宅女的生活,但也不想毫无意义的过着每天吃喝睡的生活,这样不是宅,而是等死,如果她想这样大可不用在现代的时候还到处跑,去工作,她弟弟就足够满足她的条件了,就算养她一辈子也没问题。

【27.柳暗花明又一村(2)】

当琼月和杨纾斓到达这里,看到冰妍那一脸悠闲和享受之后,一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笑容中多了一份宠溺,而琼月是直接失笑出声,还真是悠闲啊,这个性格的她如果真的被推进后宫那战场里,不知道该如何呢,她也不少个好对付的人啊,突然很想看她在后宫的生活,应该会很有看头吧。

只是这个想法只是想想,她还是不想她去趟那趟浑水,按照她的性格,绝对很可能送命,她聪明睿智,但是相处下来也有些了解,绝对不是一个有心机的人,这样的她在那黑暗的地方是寸步难行,何况一个人还要抵挡着全部人的眼光,想到这里更对那个皇帝感到痛恨,他们皇家已经害了斓的一生了,她绝对不允许冰妍也被他们祸害了。

听到低低的笑声和那熟悉的香味,冰妍早就猜出了来人,睁开眼睛,不雅的伸了个懒腰。

“两位仙子大驾光临,是来渡小女子成妖的么。”打趣的话随着调皮的笑容雀跃起来。

杨纾斓失笑,只是心中也下了决心,不管以前她是怎么样的,反正现在在她面前的是这样的一个游冰倩,这样一个纯净的她,她不想让那个地方玷污了她。

“呵呵”让你笑,等下就笑不出来了,琼月勾起嘴角,无疑,逗弄她已经成为她的乐趣了,也难怪古灵心那么热情的把她给卖了,如果冰妍知道她早就被古灵心卖了,现在绝对郁闷了。

“小冰儿可真是悠闲啊。”

“那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嘛。”冰妍杨起头,轻轻甩了下那散乱的头发,本来一尺三千丈的头发已经被她剪成了到腰际的碎发,风吹起来感觉很飘逸,,细碎的发丝似乎在阳光下跳动着,更增加她的灵动,本来她们当时对于冰妍剪发的举动是不满的,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只是最后还是抵不过她的倔强,最后也只能是认为冰妍是在报复家人吧,毕竟她的事情她们也查得清清楚楚,对于冰妍以前的生活她们除了同情外也有些愤怒,但又能怎么样呢,人生不得意者十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是相对于她们资料中显示的游冰倩,她们还是喜欢现在的冰妍,懂得去反抗。而不是像以前那么懦弱,逆来顺受,虽然说这是女人的悲哀,就算反抗了,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可真会享受生活啊,不知道如果在后宫里还有没有这个闲情呢。”琼月轻笑,和杨纾斓走向冰妍,现在先探探她的想法再说。

冰妍也不在意,当她只是打趣,“我现在不就是在后宫了吗,只是性质不一样而已。”

“呵呵,好啊,你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吧,算了,我倒想看看你如果被拉进后宫的争斗中会是怎么样的色彩。”

“那这个恐怕是要让琼大军师失望了,本小姐的绝对不可能去那个地方的。”冰妍得意的看着琼月,不知不觉口头语也用上。

琼月倒不在意,对于她的话也是意料之中,“哦?难道你不想试试在顶峰的感觉?如果给你个皇后当当呢,也不想?大权在握的哦,所有人都要听你摆布。”这样的条件很诱惑人,不然后宫那些女人包括外面的大部分女人都想争,就算失去生命也再所不惜。

、奇、冰妍只是不屑的轻轻嗤笑,“别,还是放过我吧,高处不胜寒,我怕冷,也有惧高症,这个机会还是留给那千千万万的女性同胞吧。”笑话,让她去那个地方,就算给她个女皇做也不要,她要低调低调,向着自由散漫的生活迈去。

、书、对于冰妍不时的蹦出几个现代语琼月已经熟悉了,只是杨纾斓就有些疑惑,毕竟她没怎么和冰妍聊过,更不用说斗嘴大闹了,何况冰妍在她面前总是规规矩矩的,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她们之间的打闹。

、网、“呵呵”琼月但笑不语。杨纾斓心里是松了口气,既然冰妍也不想去那个地方,那她就更有说服力一些了,看来计划要快点了。

冰妍看着笑得和狐狸一样的琼月,警戒心噌的不断往上冒,已经竖起了好几个城墙,不过心里感觉怪怪的,好似有有什么不好的预感,看向杨纾斓,却只见她眉宇间的担忧和释然。

“两位大仙今天来这里该不会是和小女子谈论后宫的吧。”语气虽然轻松,却没有了刚刚的自然顽皮,现在的语气带着些疑惑警戒和不安。

两个人不由感叹,好敏感呐。

【28.柳暗花明又一村(3)】

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是绝对正确的,虽然没有古灵心那奇异的第六感,但她作为女人本身那普通的第六感也不差。

看到两个人突然有些严肃的脸,冰妍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该不会又要倒霉了吧,想到倒霉两个字,不由联想到昨晚……难道她们知道了,该不会是兴师问罪来的吧,不要啊,光说服寒就已经很费力了,何况这里还有一直超强腹黑的狐狸,再加上杨纾斓,她也不知道自己范什么抽,在杨纾斓面前总无法随意说谎忽悠。

走进大殿,俩个人转身看着那拖着步伐像焉白菜般的女孩,心里不由又是轻笑,跟她在一起总能这样轻松自在。这也是她们喜欢她的一个原因。

“你再拖下去明天就准备去后宫向皇帝皇后报道吧。”琼月不由出声提醒,不过也是一半打趣一半警告,因为她说的也是事实。

听到她的话,冰妍愣了下,什么意思?抬头看向那两位,看到她们严肃的表情,心不由沉重起来,忙走进去。

再听到琼月的解说后,冰妍想上吊的心都有了,心里不断的爱好,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悔不当初啊,该死的,为什么要出去呢,饿一下又不会死。只是天下没有后悔药啊,千金难买一个如果。

焦急之余只能把眼睛投向她们,她不会傻傻的认为她们来只是来告诉她这个消息而已。

看到冰妍询问的眼睛,杨纾斓不由赞赏的点点头,“你猜得没错,我们确实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也不轻,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只要有办法就行,我绝对不会踏进那该死的地方。”冰妍现在心里可是七上八下的,那个皇帝突然下这个决定绝对不是好事,她不会白痴的以为真的和那些虚构的穿越女主一样,<网罗电子书>和皇帝王爷什么的来个一见钟情,想到昨晚那双嗜血暴虐的眼睛,心不由的抖了一下,那样一个冷血的人会有什么一见钟情,就算催眠自己也不可能会相信,她突然会出去绝对是有阴谋,不由想到寒,现在想想寒似乎和他们有什么联系,既然这样的话那她们几个也是吧,看来自己好像一不小心该死的卷入什么了。

琼月对于冰妍的发问只是轻轻的笑着,“我的小冰儿,不要忘了你本来就是皇帝的妃子,除非他发话把你贬出去,不然你就只能乖乖的听他的摆布。”

半眯起眼睛看着琼月,“杨姐姐。”她心里已经焦急得不得了了,虽然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但是也了解一些,不得不说琼月说得很对。

杨纾斓抿了下殷唇,轻轻的叹息,“月说得不错,既然这个决定下来是没有改变的方法,不过……冰妍想知道我们的背景吗?”

心不由的跳了跳,预感越来越不好,她们突然对她说这个,那绝对不是无关紧要的聊天而已。不过既然她们来了就表示有主意了,现在只能顺杆爬上去,点点头,顺着她的话。

殿外阳光柔和温暖,室内冰妍却是满心的寒冷,听着杨纾斓她们的解说大概也了解了,毕竟杨纾斓想培养她,所以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冰妍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思索了,“如果真按你们说说的,那现在皇帝这个突然的举动就有说服力了,他是想用我来牵制你们?”冰妍现在只能无奈的叹息着,摆脱,不要把她看得那么重要好不好,她只不过是一个不属于这里的魂魄,也只是一个平凡的人而以,只是倒霉的遇上了不少人希望遇到的机遇,这对别人来说也许的梦寐以求的,但对冰妍来说绝对是灾难。

“聪明,小冰儿脑袋瓜子还是那么好啊,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你会被欺负了,倒要担心那些想欺负人的家伙了。”琼月打趣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冰妍,这个样子的她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和外表的清秀可爱完全不一样,带着成熟。

冰妍对琼月的打趣没有做什么回应,这个时候的她没有任何心思来做什么斗嘴的东西,现在心里已经快速的在清晰下条条缠绕的思想,这样的能力是在国外六年的求学中锻炼来的,心里如棋局般,一步一步的走着,纵观这整个棋局,找出一些活门和对策。

看着进入沉默的冰妍,两个人相对视了一下,随后也不打扰她,给她一些空间让她好好想清楚。

【29.柳暗花明又一村(4)】

“杨姐姐,把你们的打算说出来吧。”既然她们能登门,还这样无波无痕就证明她们已经计划好了,就等着自己点头答应,这样的话自己又何必去伤神呢,现在心里可算是一团乱麻了,难道今年是自己的劫难吗,才几天就一连贯的发生那么多倒霉的事情。

杨纾斓收回拿桌子上那些草稿的手,转身看着冰妍,有丝犹豫,她明白冰妍一直想追求自由,但是如果把她收进密堂里,那就没有自由可言了,难道真的要为那自私的一念来埋葬她的青春吗。

“杨姐姐?”看到杨纾斓眉眼间的挣扎,冰妍微微有些疑惑。

只有琼月明白杨纾斓此时心中的顾虑,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她也很不赞同,但没有想到寒那个家伙却同意了斓的想法,也许她说得对吧,十年了,十年她承受太多了,也该让她好好休息,既然这是她的意愿,作为姐妹就帮忙完成吧,当成以后的礼物吧。

“一般说来,只要皇帝的圣者下,你就必须离开这里去后宫听他安排,这暂时谁也没用办法改变,不过……”微微挑了下眉看着一旁眼含歉疚的杨纾斓,琼月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四目相对,看着有些急切等着她下文的冰妍,“不过‘凤行’虽不能说权利震主,能左右皇帝,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于‘凤行’里的人,无论皇帝如何不满,相信他暂时还不会动,而且如果作为‘凤行’先行者还能牵制皇帝。”

“你是想让我加入‘凤行’。”冰妍静静的听着,脑中已经自动分析出好几条出来了,这一条是最为可能的,不过不能否认,如果真的要进去那里,以以前的身份绝对不行,先别说一个虎视眈眈的皇后,还有那些后妃,单昨晚和皇帝的冲突就已经够糟了,丈夫如何对待自己的妻子这‘家事’不管谁都不好插手,也没有理由,到时候她就只能欲哭无泪的,如果有合作者的身份作保证的话,这个时候需要外力的皇帝会顾忌一些,只是如果加入里面的话……虽然还不知道‘凤行’会不会很麻烦,但是一般这些有名气的人都是麻烦的自身携带者,何况是这个用权力来说话的古代呢。

“没错。”这次说话的是杨纾斓,她似乎下定了决心,轻轻的走到冰妍对面坐了下来,“只有加入‘凤行’以那里的身份,作为中间人,这样事情结束前皇帝都不会轻举妄动。”

“那结束后呢?”冰妍迫不及待的问出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想待在皇宫里,小白他们还没有办法,她不会傻到事情完后还能回冷宫过那安乐的日子。

“有两条路,第一继续留在宫里,只是那个时候作用过了,皇帝可就不会那么给面子了,还有一条就是离开,只是那离开也不少那么容易的,除非你有一个比较高的身份,例如‘凤行’里的高权者,这样‘凤行’就有理由向皇帝索要,不然……。”

“不然我就要乖乖的留在宫里随皇帝任意摆布,而‘凤行’也挥挥衣袖离开,不再插手。”冰妍脸瞬间拉了下来,直接驳回琼月的话。

看到此时冰妍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琼月一愣,随后笑容越来越深,其实如果她能在’凤行‘里也不错啊。

杨纾斓点点头,“办法现在只有这些,至于如何选择就看你自己,估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圣旨应怪快下来吧。

没好气的瞪了一旁心情似乎不错的琼月,冰妍心里怨念至极,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就那么好吗,(显然她忘了这也是她喜欢做的)无奈不忍去责怪杨纾斓,只能把怨念全洒向琼月,“我还能怎么选择吗?这不是明摆着,说吧,要加入’凤行’或坐上高位该怎么做。”

“呵呵,加入很简单,只要我们几个人任何人其中一个点头就可以,但是要做上高位就靠自己的努力了,只要能得到‘凤行’里的人的认可就行,不过可不简单哦。”其实琼月没告诉她,只需要杨纾斓点头就可以,她的威望在‘凤行’里没有人敢去挑战,虽然她不会武功,但那心思和智慧却远比千兵万马强,如果不是当年那个意外,她也不会在这皇宫里虚废了青春。

“那……”

“刃堂主(琼月)密堂主(杨纾斓)”一个黄影飘下,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冰妍的话。

“什么事?”琼月一改笑脸,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似乎刚刚的表情只是昙花一现,虚幻而已,这变脸的速度让冰妍一时差点倒地,下巴都快磕到桌子上了。

【30.柳暗花明又一村(5)】

“什么事?”

冰妍愕然的看着琼月,又惊讶的瞅瞅杨纾斓,看到人家一脸平静,再看向外面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人,望了下外面那虚无的天空,好吧,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她现在别提多郁闷了,要是随时随地给窜出几个人有随时消失,那她心脏可要好好测试一下,还有,这样还有**吗,她要申述。

冰妍的表情虽然她自己自认为藏得很好,只是套白无常的话,根本就无遗,琼月尽量不去看,不然她还真怕忍不了笑出来。

冰妍还在郁闷中,只是接下来听到的话让她更郁闷了。

“皇上和皇后已经向这边过来了。”

“嗯,事情准备得怎么样?”琼月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些威严,让外面的人一直低着头。

“都准备好了。”

“好,继续盯着。”

“是”黄影一飘人又不见了。

琼月说完转看着还处于郁闷中的冰妍,眼中带着笑意,笑容也浮了上来,看向旁边的杨纾斓,两人相视一下,“现在就请我们魅力惊人的小冰儿移驾吧。”皇上皇后都亲自来迎接一个小小的妃子了,能说这还不够魅力吗,只是这魅力……呵呵,拭目以待吧……

“啊?”冰妍一愣,只是两个人已经走出门了,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跟了出去,反正现在就暂时认栽吧。

只是当冰妍走出自家的宫殿后,看到离她殿比较远的几处宫殿,眼睛都差点掉下来了。

谁能解释刚刚还一派生机,干净美丽的宫殿现在好像年久失修的鬼屋,到处是厚厚的灰尘,周围的花草都枯萎,只有一些杂草,地上乱糟糟的,偶尔还有几只青蛙跳来跳去,一进去里面喷嚏就打个不停,只是实在太……让人无语了,这简直就是变魔术啊,还好中间的一个偏殿还干净,只是和先前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比她当初第一眼看到的那个情况好一些,起码能住人。

“这、这……”她是很努力的想问,但手指颤抖的指着那飘飘的‘灰色’帷幔,实中搜不到什么词语可以表达了,实在不能怪她大惊小怪,要不是她经常来这里到处走,她绝对怀疑昨天看到的是幻觉,怎么变化那么大。

“呵呵,不这样皇帝会怀疑的,这样以后就有麻烦了。”毕竟斓和思思的身份是不能被发现的。

“好了,他们快进来了,我们该暂时离开,记住,这里是你一直住的,还有除了你,其余的妃子都是疯了,别露出马脚啊。”琼月说完就拉着杨纾斓直接进入另一间宫殿的密道,被琼月拉着,杨纾斓也只能说声‘小心点’。

冰妍微张着嘴巴,手还保持着那个指的姿势,愣愣的看着两个人消失的背影,话就这样被卡在喉咙里。

一声皇上皇后驾到适时的把她从呆愣中拉了回来,但那姿势还是不变,只是人转了过来,手指刚好指着皇帝来的方向,身体僵硬着一时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看见那个他想直接捏碎的女人,段殷天心里已经把十八般折磨的手段都列出来了,只是脸上还保持着‘温柔’的微笑,看得旁边的皇后恨得牙痒痒的,怨毒的眼睛毫不客气的射向**的冰妍,毫无疑问,冰妍就是被皇帝脸上那貌似叫‘温柔’的东西给惊吓到了,想到那天晚上暴虐嗜血的表情和现在……完全无法重叠,虽然不得不承认那笑容在他那俊脸上很好看,很迷人,但是……可不可以不要给我这个殊荣啊,冰妍感觉越来越冷了,不怕单刀直入的人,就怕藏头藏尾表里不一的人,还是个暴虐的人。

“大胆,见到皇上和本宫竟然不下跪……”皇后阴唳着脸。

段殷天挥手制止皇后的话,带上越发温柔的笑意,“皇后,冰妃大概是太惊喜了吧。”随后转看着收起惊讶还有些呆愣和懊恼的冰妍,“爱妃,是不是见到朕太过高兴了。”

听着那带着迷人磁性的声音,再看着那阵仗,如果她还看不出其中的猫腻,那她可以说是白活了,只是现在该怎么面对,跪下三呼万岁,还是磕头谢恩。

很无奈的,冰妍现在心里已经把自己骂了不下千遍了,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最贱,不乱吃东西不乱骂人乱说话,只是现在该怎么收场。

看着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冰妍最后还是决定用那个最原始最白痴最懦弱的方法,身体抖了几下,两眼一番装昏。

【31.杨柳枝头春意【闹】(1)】

本来是装昏而已,但在那辗转之中,冰妍倒还真的的浑浑噩噩的睡着了,不得不说,她还真有些佩服自己,在那样的情形下还能睡着,估计被分尸了都不知道。醒来时大概已经是晚上了吧,也难怪她那么嗜睡,从昨晚回来后就没睡过,早上又忙着后备事宜,下午倒好了,直接被通知厄运,精神一直处于压迫中。

睁开眼睛看着这华丽的地方,还是一样,没有别的特色,皇宫里的殿堂都差不多的,有些失落,本来还想看些比较不一样的建筑呢。

晃晃脖子,有点酸了,看来睡了不少时间,她记得在装昏的时候好像落入一个僵硬的怀抱,还有那温柔到可以滴出水的声音,她第一个反应就是看来要好好的洗澡消毒了,都不知道这双手抱过多少女人,沾了多少鲜血,再后来她被抱起,再后来她看到人们忙碌起来,再后来她瞄到每个人脸上那‘皇上真的很宠冰妃’的表情,再再后来她瞄到皇后那眼中晃过的杀意和冷笑,最后她被抱着坐进轿子里,最该死的皇帝竟然没有放手的意思,也做进轿子里,可怜她就那样僵硬着身体躺在皇帝的怀里,还好最后她实在受不了睡着了,好像皇帝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的,嗯,好像不记得了,可能是幻觉吧,想到那温柔的笑容,身体不由打颤,鸡皮疙瘩也爬了上来,如果他再用那种笑容对她,那她很有可能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看别人的笑容而香消玉殒的女人,真不知道这样虚假的男人怎么那么受欢迎,看着后宫三千为他争个头破血流,很爽吧。

一边嘀嘀咕咕一边迷迷糊糊的晃荡着,黑线不由划下脑袋,她竟然杯具的发现一个很难以接受的事实——迷路了?竟然在房间里迷路了,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宫殿实在太大了,而且到处都是雕龙玉柱,还是都一模一样的,她大概是睡糊涂了才说宫殿都是一样的。

不断的在那些柱子中晃悠着,就是找不到方向,而这样大的地方又没有半个人,心里不由咒骂起皇帝来,大概是故意给她一个下马威吧,“这该是的两面人,你最好祈祷,别哪一天落姐手中,不然……哼哼。”这样的笑容,如果古灵心此时看到的话估计会马上抬脚溜,最好有多远就走多远。

走了好几圈,现在都能听到肚子的抗议声了,没事把宫殿建那么大干什么,捂着肚子靠柱不断埋怨起来,只是在靠着玉柱后,却惊喜的发现有小小的水声和淡淡的香味,那香味虽浅,却足够勾起肚子里的馋虫,肚子饿了的人鼻子是最敏感的,循着香味加快脚步走去,终于在怪过几个弯后看到了一扇让她惊喜的雕花木门,迫不及待的推开门,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宽阔的白色的房间,那地上微微凉的感觉和墙上的晶莹剔透不由让冰妍大叹,真是劳民伤财,暴遣天物啊,整个房间那么大竟然都是白玉雕成的,天啊,这要是在现代该是什么价码啊。

不过她的眼睛还是瞬间被中间一口大池子吸引了,那池子她最熟悉不过你,就是墨水池了。但是让她激动的还是池边那雕龙矮桌上的食品。

回头打量了一下周围,很好,没人,看来皇帝还是忌怠颇重的,竟然把她安排到这里来,还不错。既来之则安之吧,先好好享受一下。

快速的脱下衣服后直接踏进池子里,随后拿起一个甜点惬意的闭上眼睛,一边品尝一边享受着那暂时的放松。

“你在干什么?”一声暴怒的声音打破了这惬意的平静。

段殷天可说是受了一晚的气,有火没处发,本来以为接这个女人就能按照自己的计划来,没想到才回到寝室就接到‘凤行’那边的通知,为了不让皇后怀疑,也只能暂时把着该死的女人放进寝宫里,先离开,只见到‘凤行’的那两个女人和听到她们的谈话后,心里越来越阴沉,没想到竟然被反将了一军,这下倒好,放了一个眼线在自己旁边还是不能对付的,所有的打算落空的他已经郁闷之极了,在段殷凌的百般劝解下才慢慢压下火气,答应了几个条件后就甩袖离开,只是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空空的床,然后就看到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大胆的在他的墨水池里洗澡,还那么悠闲,果然女人都一样贱,给你甜头就软软的帖过来,就这么迫不及待,一时心里冰火两重天,只想把那纤细白皙的脖子给捏断了。

【32.杨柳枝头春意【闹】(2)】

此时冰妍正幻想着她在沙滩上晒日光浴呢,正在迷迷糊糊想进入第二轮沉睡时冷不丁被一个包含着怒火的吼叫声吓醒,心脏差点就停在那里,手里的糕点也不顺势落入池中。

看着还没有反应的女人,段殷天的脸可比那墨水池里面的水了,眼中冒着杀气快速走过去,大掌一伸直接抓住冰妍白皙光滑的香肩,毫不客气的用力抓起来,随后厌恶的甩出去。

未待冰妍回过神收惊,只感觉昨晚刚刚接好的肩膀一阵刺痛,随后人被提起来,还没来得及呼叫已经被当成沙包甩出去了,软趴趴的直接趴,这样的姿势比被黑无常甩时还难看,也没空隙去想肩膀上的痛,忙拉下一边的帷幔快速的包住身体,还好她留了个心眼,穿着内衣物,不然还真便宜了这个破男人。

段殷天也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快,一时站在哪里没有,期间也只不过是短短的几秒而已。

冰妍现在可以说是火气冲天了,肩膀上的疼可不是假的,额上的冷汗都开始冒了,这个该死的男人,两次都是因为他而受伤,看着他眼中的厌恶和鄙夷,突然觉得很委屈,这个该死的男人,咬咬牙,吃力的站了起来,直接收回眼睛忽视那脸比锅黑的男人,走到放衣服的地方径自穿起衣服,今天就当成是被狗咬了。

段殷天的脸是越来越黑了,本来看到那女人忍痛的脸心里一阵得意,虽然你是’凤行‘的人,但是也不要忘了,在这里我才是主人,只是那得意还没维持多久就看到那咬牙切齿的怒视随后就是满眼的鄙夷和不屑,最后竟然直接忽视他。该死的,想他堂堂一国之主,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进入三番四次的被这些该死的女人限制着,限制还要接受无视,这火气不是能随意忍下的,随便一个小小的妃子都能爬到他头上来,把他当成什么了。

那边的怒火冰妍是没有理睬,虽然能感觉到背后的压迫力,但是现在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地,离开这个男人的视线,越接触下来她是对他越讨厌越不满,就算多说一句话都闲浪费,降低身份了。

思索间,衣服已经穿好,把帷幔随手扔下头也不回的就要向门口走去,只是一瞬间只感觉压迫力越来越重,随后手臂好像被大鉄钳给钳住,人也被拽了过去,还没做出反应,只感觉脖子上一凉,瞬间似乎所有的空气都被隔离开来,难以呼吸。

另一只手只能吃力的抓住那掐住脖子的手,眼睛有些充血的瞪着面前这张冷到极点的脸。

看着那越来越铁青的脸,段殷天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她,杀了这些该死的女人,特别是那双带着惊恐和怒火的眼睛,里面竟然还有轻视和鄙夷,看不起吗,那朕就让你好好看看,不是谁都可以爬上头的。

冰妍现在的感觉只有难受,这该是的皇帝真的想杀她,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呼吸也接近停止了,该死的小黑小白,你们没信用,本小姐这下真的要做孤魂野鬼了。

“皇兄,住手。”

就在冰妍以为她快要死时,一个犹如天籁之音的声音及时响起,起码在这个时候她听来的确是天籁之音,随后只感觉手臂上的力道不见了,腰间一紧,人也被一股力气带走,直接撞进一个胸膛,不要怪她投怀送抱,只是她真的没有力气了,只能顺便抓好这突然出现的救命稻草,就当成墙好了。脑中不断安慰着,嘴上也没有歇息,纤细的手紧紧的抓着那丝质的衣服,起喘个不停,现在她才真正觉得空气的重要性。

白昊文看着正抓着自己衣服,在怀里喘个不停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和担忧,如果不是凌不放心跟过来的话,估计……

感受到段殷凌眼中的担忧,段殷天微微冷静了些,不过脸还是黑着,不爽的甩开段殷凌的手,不屑的扫了趴在白昊文怀里不断喘气的冰妍,眉头微微皱起,狐疑的看来白昊文一眼。

段殷凌也看向白昊文,看到那藏在眼睛里的情绪,心下也有些了然,忙转移段殷天的注意力。

“皇兄,你该冷静冷静。”他已经废了不少的口水了,没想到还是差点出事,还好及时赶到,不然一切都要前功尽弃了。

段殷天只是黑着脸转头,“是她自己找死。”

“你这该死的变态,你最好离本小姐远点。”冰妍此时好不容易顺好气,听到那欠扁的话,所有的恐惧都化为怒火,感情刚刚一条人命在他看来只是飞尘都不如。她冷冰妍虽然会忍,但也有底线的,两个朝代的思想不同,自然也会有冲突,她一个在现代人,先别提从小就被灌输生命的重要,再说她的生活,在学校被老师同学捧着,在公司被同事老板赞扬着,就算有看不爽的也只能绕道走,在家里也被冷洛宠着,大概是要弥补她那不完美家庭的缺陷吧,只是她不觉得那样不完美,反而跟好,而唯一的朋友林莫,大概也受了冷落的影像,也把她当成公主养着,就算来到这里,遇到小黑小白,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口角,但他们也还是迁就着她,而古灵心她们就更不用说了,偶尔被糊弄被算计也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只是没想到自从遇到这个该死的男人后,一次两次的,生命被他视为无物,差点都丢在他手里。看着那理所当然的不屑表情,火实在压不住,她真的很想过去揍一顿,今天的事也让她暗暗下决心,绝对要和寒学武功,这个仇一定要报。

本来转身要离开的段殷天被这骂声也阻挡住脚步,其他两个人也愣了一下,看着冰妍冒着小火苗的眼睛和红红的脸,竟然突然觉得很可爱很符合,没有一点的无礼,似乎这才是她本身的性格,不由想到那天晚上她的骂声。而白昊文也微微勾起嘴角,果然还是这样啊,这样的她才是真的她吧,和那从在书库见到的一样,和资料中一点都不符合,不过这样,很有趣。

这其中大概就只有段殷天没有好感受吧,如果不是感觉到段殷凌手上传来的重力,他现在已经直接把剑刺穿她的喉咙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要一次一次的来挑战他的耐性。

“冰妃娘娘,还请你不要完了这是皇宫,不是‘凤行’虽然对这样的气魄很赞赏,但殷凌还是要稍微提醒她些,不然什么时候被他这位脾气暴躁的皇兄杀了都不知道。

【33.杨柳枝头春意【闹】(3)】

听到那带着些许警告的声音,冰妍有些不满,不过看到人家眼里没有什么恶意也就没有发作,况且人家刚刚可救了自己啊,虽然都是他们的错,但现在算扯平了,话说回来,这个比那个该死的男人好多了,如果江山给他掌控那还不是祸国殃民了。

不爽的冷哼一声,倒没有反驳,她不想再耗下去,看着那该死的男人眼睛就疼,转身想走,只是……看了下还围在腰间那白皙修长的手,似乎,貌似……自己忘了一件事,她好像忘记自己还趴在某个被她当墙的胸膛里,望了胸前那皱巴巴的衣服,讪笑的勾起嘴角。

“那个……”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是这惊吓是绝对不小,因为当中更多的是惊喜,她都差点就尖叫起来直接扑到面前的人了,不过其实也差不多了。

那柔媚的桃花源,那总是勾着邪气的微笑的薄唇,那坚挺的鼻子,那麟角分明的轮廓,那比女人还好的皮肤,那颠倒众生,祸害无数少女,那让众多痴心女人宁愿做飞蛾扑火的脸,那样熟悉,就算化成灰也不可能忘记啊。

现在无法找到任何语言来形容冰妍的心情,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四大喜也不过如此而已。

呆愣了几秒后,那安静的皇宫里就出现了一声极有穿透力的尖叫。

“林莫,该死的混蛋,呜呜……你也过来了,是来找我的吗,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放我不管的,是小白他们让你来的吧,快带我回去,我不想留在这里被欺负了,小洛呢,他来了没,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们了,我不会再逼你们去和男人约会,不会要你们做我的模特,我不会故意捣乱你和那些美女滚床单,快带我走,回去我一定收罗大堆美女给你滚个够,包管你满意。”手勾住白昊文的脖子,整个人都吊在她身上,现在的她就向一个找到家的小孩,脸上洋溢着欣喜,嘴也不停,紧紧的爬在白昊文怀里噼噼啪啪说个不停,不时还带着些许的哭腔。

这个变数让几个男人一愣,包括被抱住的白昊文,但很快就了然了,大概是认错人了,不过看怀里这个一脸欣喜的人,他突然有些嫉妒那个林莫,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吗,她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只是越听她接下来的话越黑线,这是什么和什么,不过有一点还是让他捕捉到了,那就是她和他应该不是那种关系,没有人会送女人给意中人的,现在他更好奇她话里的那几个名字,资料中似乎没有见过,特别是这个林莫,她到底有什么秘密,难道是一直被‘凤行’隐藏起来?

早就因为冰妍的召唤而赶过来救人的黑白无常藏在虚空中,看着这情形,白无常是一脸的无奈加无语,只能用白皙的手捂住脸,真的看不下去。而黑无常就是满脸的黑线,只想马上抓这个女人离开,难道认人就不会认清楚吗?

“死女人,发疯够了,他不是你认识的人。”实在忍无可忍,黑无常只能吼叫出声,再这样让她说下去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呢。

“小黑?”听到这一声暴怒,冰妍停了下来,看向声音的来源,却没有发现什么?

“冰妃娘娘?”看到冰妍突然停下来,白昊文松了口气,身体的感觉还在,一直自以为豪的自制力竟然在这个时候没用了。

冰妍此时已经有些愣了,听到小黑的话后,脸上的表情荡然无存,再听到那陌生的声音后,身体不由抖了一下,慢慢的转过头看着面前的人,一样的五官一样的神情,诶有错,只是不同的是那眼中没有他的邪气和愉悦,那一头长长的头发直披散下来,没有了那利落有型的短发,眼中是点点疑惑担忧和不解。

一时脑子里嗡嗡作响,犹如一桶冷水泼下来。

“游冰倩?”

如果说她还处于自我催眠中,那白昊文接下来这轻轻的叫声无疑当头棒喝,把她打醒了,浓浓的失望在眼中弥漫,低头有些自嘲,送开手自动划开些距离,“抱歉,刚刚大概是一时身体不适出现幻觉了。”

“冰妃……”

“以后就叫我冰妍吧。”虽然那不是他,但听着从这张熟悉的嘴说出那陌生的话,心里也会不舒服,也许是两个人长得一样,冰妍也不由对他升起好感,冰妍这个名字也只有她认可的人才能叫(在古代)

“嗯?”白昊文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冰妍。”

“该死的,你们两个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直被无视的段殷天终于开始了又一轮的爆发,看到刚刚那一幕,冰妍已经直接被他列入水性杨花的女人之列了。

听着这讨厌的声音,冰妍微微皱起眉来,冷冷的看了段殷天一眼,随后转开眼睛,“这里是你的,你说是什么地方就是什么地方咯。”

又是那不屑的眼神,该死的女人,“放肆。”

“冰……妍”白昊文轻轻皱眉,声音中带着些许善意的警告,他可无法天天保护在她旁边,这个脾气虽然不错,但是也会给她带来灾难,这也让他突然萌发一个主意。

听到白昊文那柔和的声音,冰妍嘟起嘴来,也许不知不觉中已经把他当成林莫了,只有在他们面前才是真正的她,“好啦,只是他太讨厌了。”

对这突然如撒娇般的她,白昊文有些愕然,随后又苦笑起来,经过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不难理解,不过算了,起码她现在能这样对自己,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开始。

“皇帝陛下,我不想挑战你的权威,实话告诉你,我只是在这里摆着好看的,对于你们不会介入什么,只要不要有人来惹我,我绝对会乖乖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消失在你的视线里,成大事者就要不拘小节,何必为一口气糟蹋了辛苦的成果,这点你就已经很不足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作为君王,掌管的是天下人的生活生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是水君是舟,如果还这样似生命如草芥,那无非是自取灭亡,还是那句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个合格的皇帝最基本的就是有宽广的心胸,还有一个,最好修心养性,好好藏起你的脾气,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那无疑将会成为你最大的弱点,哪天只要别人稍微用激将法,那你绝对会一败涂地,失陪了。”冰妍没好气的说完就甩袖走出门,不是她鸡婆多嘴,只是既然是杨姐姐她们辛辛苦苦这样拼命帮他,就不应该浪费了她们的心血。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微微笑看着还有些愣神的白昊文,他不是他,但是心里却硬不起来,还是不觉会放柔。

白昊文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后,也勾起嘴角,“白昊文,在下白昊文。”

“白昊文吗,呵呵,我记住了,能请你送我出去吗。”

“可以。”微微向已经从惊讶中走出来的两个人点点头示意,随后也走了出去。

看着消失的两个人,段殷凌微微叹了口气,“皇兄,虽然你不想接受,但是她说得确实在理。”

哼……皇帝只是阴着脸甩袖离开,只是现在他心里想的又随知道呢,他也有他的苦楚。

看着段殷天有些落寞的背影,段殷凌叹了口气,眼看再次看着已经没有人的门口,刚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不由陷入思索中……

【34.杨柳枝头春意【闹】(4)】

惬意的晒着抬眼,才两天,这本来死气沉沉的暖风阁已经被冰妍休,现在院中没有那残花败柳,只有一片温柔的绿色,高高搭起的架子上颤满藤蔓树叶,点点的眼光投进来如漫天的星斗,轻风吹起带着点点的响声。

想起当时被配到暖风阁时那些宫女太监的惊讶和怜悯,冰妍不觉的笑出来,也难怪他们会有那样的神情。

所谓的阁楼都是地位比较低等的嫔妃住的,身为三级以上的妃子都要住宫,冰妍那时可是赚足了面子,前无史例,一个冷宫里的嫔妃,既没有背景也没有强大的功劳,却让皇后和皇上亲自去迎接,以为新的宠妃就要出现了,没想到却让人大跌眼镜,还没有半天这位新妃就失宠了,直接被贬到那低下的地方。只不过皇宫里的事向来都是世事无常,没人能预料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只是无聊的谈一下饭后的话,对于这些变故,比较年长的也麻木了,皇宫就是这样,今天笑明天哭,也没什么好奇怪。

只是那被称为人家饭后话题的人可没有那个无聊的精力去想,对于这个分配她的非常满意,只因为这里是离冷宫教近的地方,最重要的就是也离皇帝的寝宫很远,所谓的眼不见为尽,她实在不想再和那个死男人计较,每次都是白费时间浪费精力。

“娘娘、娘娘……哎呀……”一阵莺声燕语,随后就是一个颇无奈的惨叫声。

冰妍无言的睁开眼睛,看着正五体投地趴在自己面前不远的小丫头,那是死皇帝播给她的,他知道他是要报复她,安排这里不说还特意挑一个心智为开的小丫头,不过不得不说,真的是每件事都出奇的合她的意,着小丫头的天真单纯让她很喜爱,就像妹妹一样,她只有一个弟弟,但似乎更像哥哥,所以她一直幻想着有一个单纯的小妹妹来给她蹂躏……应该是照顾,“莺儿,怎么那么长时间了还没长记性啊,你一天要摔几次才满意啊。

满地都是她花费了一天的时间弄出来的花藤,就像一个蜘蛛网一样,本来只是闲着无聊弄来点缀一下那光秃秃的泥土地,没想到倒成了祸害,这个小丫头冲弄好到现在已经摔了好机会了,只是每次都没长记性,还是那样。

“啊……娘娘赎罪,奴婢奴婢愚钝……”

“我说莺儿,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娘娘,你可以叫冰姐或是倩姐姐,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叫娘娘,唉,算了。”她已经不想唠叨下去了,有个不开窍的妹妹也蛮辛苦的,起码苦口婆心还是很难得到效果,“对了,你这样慌慌张张干什么,被狗追拉。”懒散的躺在竹椅上,惬意的喝了口茶。

听到冰妍问的,趴的莺儿似乎想起什么,马上站起来,连身上的土灰也没有拍掉想起那句被狗追,小脸一阵惊恐的回望大门口,随后松了口气,“娘娘,不可乱说啊。奴婢慌张是因为刚刚无意中的回来的到了张妃和许美人要过来这里探望您,才忙跑来。”

“哦,探望啊……”哼,果然老套,还以为你们沉得住气呢,“这是好事啊,你慌张干什么,还不准备差点去,虽然咱这里穷,但清茶还是拿得出手的。”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娘娘”看到冰妍一脸的笑意,莺儿心里更着急,她这个柱子太单纯了(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单纯呢),“我听她们谈论,好像要来这里给娘娘一个下马威的。”想到许美人那阴险的笑脸。手上不由的爬上疙瘩,背脊都发凉了。

“哦?下马威?为什么啊?”既然要装就把清纯装到底,说实话,看着这丫头憋得满脸通红的着急小脸就感觉有趣,“她们是谁,我认识吗?”

“娘娘,哎呀,如果轮级数的话,张妃和许美人是比您还低了几级的,但是她们是皇后的人,娘娘现在忍不起啊。”

得,这丫头果然还是心直口快啊。

小丫头现在心里可是乱成一锅粥了,不断的为这初来乍到的新主子担心啊,听其他宫女姐姐她们说过一些事,她也了解不少,她实在是怕着新主子伤心了,明明是刚刚被宠的妃子,却在转眼间被名副其实的打入冷宫,任谁都会难怪,这两天虽然主子脸上都是笑容,但是在莺儿看来就是强颜欢笑啊,现在还要遭受人家欺负,这叫她如何不担心啊,虽然相处只是短短两天,但这主子她很喜欢,因为她不像别的妃子只会打骂,倒很和气,不由的心里更加抱不平也怜惜。

“哟,风景不错嘛。”一个有些尖锐带着些嗲声嗲气的声音响起,让冰妍手不由的起了疙瘩。

【35.杨柳枝头春意【闹】(5)】

所谓的人未到声先夺人也不过如此,冰妍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抿了口茶看着脚步声愈近的门口,而一旁的莺儿可就没有那样的好心情了,只见她小脸煞白,焦急的流光冲她眼中流淌出来,现在她可是很清楚啊,这两天以前那些姐妹们都在她耳边灌输了不少消息。

却都是为她惋惜,因为这个主子虽然身为妃子,却没有任何的背景,听说只是民间一个平凡的商贾之家,还是极不受宠的小姐,现在又失去了皇上这个靠山,而之前恐怕已经和不少的嫔妃结怨了,最重要的就是她在无形中得罪了皇上。

现在她可是真的为这个善良的新主子焦急啊,人都已经上门了,可她们却没有半点主义,没人撑腰,在这宫里寸步难行。

瞥了一眼一脸笑容的主子,冷汗直冒,心想主子该不是被吓傻了吧。

“哎呀,姐姐呀,你可别乱走啊,这里这么阴森破旧,兴许还闹鬼呢,别沾了一身晦气回去才行啊。”

“许妹妹说得是啊,玷污了自己倒没有什么关系,如果沾了晦气玷污了皇后娘娘的贵气就不好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会有什么鬼呢。”

“呵呵,这里还会有什么鬼,有的最多也是贱鬼,穷酸鬼罢了,不然就是怨鬼咯,被抛弃的可怜鬼。”

“呵呵,小心等下被鬼听到抓了你去。”

“那要看本事了,我们可有皇后的贵气护身呢,仁她什么厉鬼冤鬼都别想近身,看我还不让她们跪地求饶,魂飞魄散。”

“也是……”

冰妍无聊的拿起书,听着外面那你一句我一句的莺声笑语,不觉的嗤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不过是人家的附属品而已,说得难听点也只不过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两条狗而已,和她们计较还有降自己的身份,本来以为会有什么打发时间呢。

会有人上门找茬早就在她预料之中了,本来打算着,既然已经被推出来就好好搅一番,没想到才开始就碰上这些软脚虾,看来还真被人忽视得彻底,在她们眼里自己应该是没有资格让她们去费神吧,既然这样也好,乐得清闲,偶尔逗逗两个消磨时光也不错。

思索间已经有不少脚步声接近了,随后之间薄纱飘飘,花花绿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对冰妍这个方向,大概有六个人,两个小太监和两个小宫女,前面的应该就是那两个要抓鬼的妃子吧,不难认出来,因为她们身上的‘贵气’可让冰妍不敢恭维啊,头上金钗不要叮当作响,一个个发髻都可以盖过头了,真不知道顶着这么大的家伙她们是这么走,不累吗,还有脸上那妆,几层粉也就算了,就当看一面墙,但是那白色偏偏很不协调的添了两团红,而那中间红的快滴血的一点朱唇更让冰妍有种想晕的冲动,待了一年没有见过这样的装扮已经让她淡忘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让她看见了,还真是‘难得’啊。相比之下,那身后平凡的两个小宫女在她们的衬托下显得美丽起来了,果然鲜花还是需要绿叶的陪衬才显出它的美态。

来人看到做在藤架下那一脸呆滞的冰妍,以为她被吓傻了脸得意。那些话她们就是故意大声说的,目的就是让她清楚谁才是主子。再看这破旧的小院,到处都是树叶和草,眼中更是不屑和鄙夷,果然村姑就是村姑,低下的人再给她什么金帽子都没办法让她高贵起来。

这些天冰妍所有的资料她们可完全的清楚,自然也不用有忌怠,何况还有皇后的默许呢。

想到这里更是得意了,“哟,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人啊,失礼失礼……啊……”

“你……哎哟。”

本来张妃是想向冰妍走去,没想到刚刚没走两步脚下一紧,似乎被什么绊倒了,情急之下条件反射拉了旁边的许美人一下,两个人倒好,直接爬,和莺儿那时的姿态可是有过之而不及啊。

看到这突然的一幕,莺儿很想笑,但是却不敢,再想到后果后脸上又是一阵苍白,想忙走过去搀扶她们,只是手却被冰妍拉住了。

“哎呀,哪来的两位仙女啊,小女子只是凡人一个,不值得两位仙女姐姐行这么大的礼呢,简直就是折杀了。”冰妍不雅的翘起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趴着的两个妃子忍俊不禁,虽然嘴上说着,却没有想起来的**,还真别说,两个女人趴着的方向刚刚好正对着冰妍,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死皇帝不是想给她找麻烦吗,那就恭敬不如从命的接收吧,人家的‘好意’她怎么能辜负呢,而且她有一个潜规则,要嘛不做妖媚就要做到头。

【36.杨柳枝头春意【闹】(6)】

两个妃子还没缓过神就听到这貌似很欠扁的一句话,这明说暗讽让她们脸面无关,此刻软绵绵的身体经这么一摔还真是有些疼了,毕竟这是泥土的不是软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扶。”恼羞成怒的冲后面那被突发的情况弄愣的四个宫女太监大吼,刚刚一副娇滴滴温柔可人完全没有了踪影。

被这么一吼叫,宫女忙勾去战战兢兢的扶起各自的主子,就怕稍微慢一会等下就要成为出气筒了。

“呵呵”看着有些披头散发的两个人,冰妍实在忍不住了,那发髻已经有些乱,松松垮垮的歪来倒去,而上面的朱钗、步摇已经落满草地上,倒是给这清一色的绿色增加一点原色,只是有些俗而已。

果不其然,叮当又是一个朱钗掉落,顺便拉下一缕已经油成一块的青丝,如果不是还会弯曲,冰妍都怀疑那是不是铁柱子,油光光的,别说,这也是让她最排斥的,往头上抹发油,这绝对是她的禁忌,她最爱的莫过于头发,绝对不会轻易虐待。

“滚,你、你、你,大胆,竟敢戏弄宫妃,难道不想活了么?”张妃铁青着脸,当然能从那面目全非中看出来是铁青,绝对已经到了不得了的地步了。此刻的她颤巍巍的抖着食指,还真有点疯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