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蜗居冷宫出墙妃》》 · 蟹子 · 2026-07-26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到好,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只诡异的目光让她们有些奇怪。
“咦,王爷呢?”见餐桌上餐点摆齐了,桌旁却还空空的,冰妍不由问起,人在屋檐下,礼貌还是要的。
被问的仆人战战兢兢的低着头,“王,王爷早朝去了,还有要到晚上才回来,让二位小姐不用等了,若要出去的话,侍卫什么的都已经安排好了,银两方面只要去账房去说一声就可以,二位小姐慢用。”说完也不待冰妍她们说话就直接匆匆忙忙溜走。
“诶?他怎么了?”
“呵呵,昨晚被你们给吓的。”冰霜笑眯眯的自动坐了下来,她可不会客气的,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乱七八糟的瓶子不断的往自己的饭碗里加调料,看得冰妍一个黑线猛增。
不过经冰霜这么一提醒两人恍然大悟,随后相视笑了起来,“既然这样,那我们今天就好好去逛逛,我很好奇那个散发这样谣言的起始地呢。”林珑有些雀跃,没办法,以前被压抑得太死了,幕寻枫离开了,彩蝶也离开了,让她郁闷了很久,现在好不容易看见同道中人,怎么能不兴奋。
“也好,顺便看看有没有好的素材。”冰妍点点头,嘴角也拉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直接让那三个丫头有些颤抖的立在一旁,就差抱在一起,为什么两个小姐突然都变得好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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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让人吐血的姻缘阁】
捣鼓了一会,两个人决定男扮女装,三个小丫头直接被勒令留下,冷若冰霜跟着,没一会两男两女就出现在了热闹的大街上,俊男美女无疑是最引人关注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安全方面她倒不担心,先别说暗处有多少人,身边还有冷若冰霜两个高手,可以无忧了。
冰妍一出王府眼睛大放光彩,满市集的跑,倒像个小孩,只是可怜林珑被无辜的拉着跑了一圈。
“我说,你别顾着看这些无聊的东西,别忘了今天我们的目的。”
“啊,对哦,正事要紧,不过你知道地点吗?”
林珑不雅的翻了白眼,“我怎么会知道。”
“也对。”冰妍耸耸肩,“没关系,这里到处都是指路牌,看我的,这位大姐,请问姻缘阁往哪走?”
诱人的嗓音加上那美貌本来是很让人着迷的,可是那问出口的地址让这位被问住的路人桃花心瞬间黯淡了,瞄了瞄两个人,眼中一片的可惜,就在冰妍被看得像拉下笑脸时,那位总算伸手指了指,随后遗憾的叹息一声走掉。
冰妍有些莫名其妙,看向林珑她已经早一步抬脚走去。
四个人没一会就已经站在了姻缘阁门前,也只是一个简单的两层木楼,不过看起来还蛮大的。
“奇怪,怎么这么冷清啊。”
“管他呢,进去再说。”林珑已经迫不及待了。
“诶,等下,这有字呢。”冰妍拉住要冲进去的林珑,看着门外那小小的镀金……应该是昭示牌吧。
“地位尊贵者—五万两可进;貌美俊朗者—二万两可进;地位尊贵外表出色者—免费;其余十万两可进。”越读嘴角抽搐力度越大,原来古代的赚钱方式就已经那么强大了。
“诶,第二个条件我们倒有,不过第一个……钱带够了没?”林珑黑线的看向冰妍。
冰妍也很黑线,“只带了一万两。”已经很多了,想起她拿钱的时候账房管事那肉疼的眼睛她心里就抽搐。
“那怎么办啊,我们的身份又不能亮出来,反正我今天一定要进去,你要想办法。”
冰妍看着林珑这副比她还小孩的撒娇样肠子都有些抽搐了,你当她是万能啊。
“小姐,上次凌王不是有给过你一个牌子么?”冰霜实在看不下去了。
“啊,牌子?啊,对啊,那个……嗯……那个”僵硬着嘴角看着一脸希翼的林珑,“那个我不知道丢哪里了。”
听到这林珑眼角也开始抽搐了……
冰霜捂脸,从腰间抽出一个牌子丢给她,“你上次丢给我保管的。”对这小姐越来越无语了。
拿到牌子冰妍眼睛一亮,“啊,对,我记起来了。”
林珑可没给她说废话的时间,直接拉着她就跑到大门里,两人调整了下,风度翩翩的走过去,“请问我们的外貌合格么?”
“嗯,两位小……公子,合格。”守门的人嘴角有些抽搐,当他是瞎子吗,他好歹也是高手一枚,男女还分不出?”
冰妍可没理他的表情,“那她们呢?”
“合格。”
“那这个算尊贵吗?”
“凌……凌王爷,嗯,尊贵,几位里面请。”
“嘿嘿,谢了,诶,慢点。”冰妍还没说完不耐烦的林珑早就拉着她跑进去了。
后面的冷若冰霜很想装作不认识她们,实在够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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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她有踢馆的冲动】
不进不知道,一进吓一跳,整个楼阁比外面看起来还宽阔,也因为宽阔里面的东西才显得很吸引人,四周没有什么摆设,但是那吊着的东西让冰妍有种想哭的冲动,也有种想杀人的冲动,那吊挂在四周的东西她绝对是非常熟悉的,没有人比她更熟悉,因为那些都是她的杰作,也就是在冷宫画的那些作品,竟然挂满四周,而中间最显眼的一副就是那幅被琼月敲诈去的极品之作。
现在她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怎么回事还有这栋楼阁的主人是谁了。
各种美男应有尽有,姿态万千,如果除去那糟糕的心情,简直叫人热血沸腾,狼心再起。
林珑可没有冰妍的心思,一进来看到这样的场景简直可以说的激动不可自拔了,如果不是家族中一直维持的礼仪,她现在绝对会尖叫出声。
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各式各样的美男齐聚一堂,而且都是成双成对的,虽然是画里的人,但是那栩栩如生的人物和细腻的感情,简直比现场观看还真实,难怪外面的进门价那么高,如果不那么苛刻,估计这栋楼会被挤满吧。
“那那那,那是凌王?果然在这里,咦,他旁边靠的男子的谁啊,好相配啊,月下幽会啊。”林珑已经激动得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只是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凌王知道了这事干什么还默许这副画挂这里啊,难道真的如传说中……
冰妍僵硬着脖子看向林珑所指,果然是凌王的画,奇怪,她有画过吗,好像有点印象,只能怪她实在画得太多了,那么多美男看多了也会视觉疲劳,忘记是很正常的,现在她的心抽搐得很疼啊,如果让凌王知道那些是她画的,不知道该是怎么的下场啊,不会被鞭尸吧。
她忽略了,不止凌王,现在有不少人在找这个罪魁祸首呢。
马上再看一遍,还好没有皇帝的,大概是因为古灵心太讨厌皇帝才没有他的画像吧,奇怪,为什么昊文的也没有。
身后的冰霜嘴角也有些抽搐,就连冷若眼角都有些松动,虽然她们没有见过那么多,但是寻找画像她们也有份,毕竟是古灵心的命令,而且古灵心也有解释过,现在看来这些无疑都是出自面前这位小姐之手了,果然很强大,她大脑到底由什么构成的,不过最让她黑线的是那位月主子到底为什么要摆出来,当初收集的时候她可是很清楚,这里面的没有一个是平凡人啊,这不是要招祸吗?
“四位,请问有订座么?”一声低柔的女音突然响起,配合着着安静的环境让人一阵安宁,只是某人现在心情很糟糕。
“我们……”
“本大爷是来踢馆的。”咬牙切齿的瞪着中间的画像,冰妍现在有踢馆的冲动,最大的冲动还是掐死琼月,让她好好保管竟然这样糟蹋她的宝贝,一想起来就心疼,都不知道有没有遗失或损失,那些可都是她的孩子啊,该死的,早就知道不应该相信琼月那女人了。
ps:下集预告:你是在诱惑我吗?
【78.你是在诱惑我吗?】
那女子一听冰妍的话,脸色不改,只是眼睛微微眯起来,她身后的几个女子也瞬间改变了脸色,只是更多的是轻蔑。
“公子说笑了……”
“笑个鬼,大爷我今天就是来踢馆的,你那主人在哪里,大爷我要找她单挑。”冰妍直直打断那女子的话,现在的她已经被气疯了,哪有什么礼仪场合的意识。
“哼,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资格。”女子冷下脸,不屑的瞥了一眼四个人,“好好招呼她们。”
“是”
林珑有些呆愣了,到底发生什么事的,冰妍莫名其妙干什么,什么惹她那么生气了。
冰霜抚额,她是不是要好好感谢古灵心了,果然在这位小姐旁边是一个历练的好机会,不过是一个心灵和精神上的历练,果然她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在挑战周遭人的神经啊。
“云醉月微眠”冷若依然冷着脸,只是朱唇轻启,但是说出的话却轻得很,那只有内力深厚的人才能听见的。
“等等。”那个女人忙叫住那些手下,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冷若冰霜,‘云醉月微眠’是刃堂琼月的暗号,只有各堂的堂主和上位首领才有资格知道,看来这些人……
冰霜叹了口气,手轻轻的挽了一束发丝。
女子惊讶的看着那袖口微微落下而出现的那纤细的手腕,虽然很浅的色纹,但还是能看到一束火红的狐狸尾纹身,那些都是身份的象征。
冰妍冷着俏脸看着她们的互动,虽然她现在气昏了头,不过理智也回笼了,稍微收敛了些,“我要见你们老板或是主子。”
女子更加疑惑,今天主子刚刚好出现了,难道其中有什么关联,反正是自己人,“那几位这边请,你们继续守着。”
“是”
冰妍忍着气冷着俏颜跟在那个女子后面,林珑她们也自然跟上,只是林珑还是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感觉现在的气氛很恐怖啊,冰妍竟然有那么低气压的时候。
其实这也是冰妍的怪癖之一,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或是人,她可以看成生命中的一部分,画自然就是她所热爱的,而人,看冷洛和林莫就知道了,只要能进驻她的心的,都是超出生命的,也该说是占有欲,不容许有任何人诋毁或瑕疵。
“主子就在里面。”女子温婉的点点头,随后要去敲门,只是冰妍已经早她一步了。
“死女人,老娘我要把你五马分尸。”门被直接的踹开,人还没进话已经传了进去。
“啊拉啊拉,小冰儿今天这个装束我可以理解为是要勾引我么?”琼月似乎早有料到般,斜靠着椅子,手撑着下巴,兴趣岸然的看着那被气得红扑扑的小脸,本来就清秀可爱的脸现在越显娇俏玲珑,别说,还真别有一番魅力呢,果然逗她是最好的乐趣。
“你你你,你这个死女人,我把宝贝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保管的,今天我要你为我那些可怜的画赎罪,不然我绝对让你以后的生活没好过。”冰妍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特别看到那无所谓的脸更是失去了理智,从而忽视了房间里另外的两尊大佛。
而另外进入房间的几个人有些呆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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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公子,你很诱受】
“哦?小冰儿可别冤枉姐姐啊,我可是有好好的保护啊,你看,现在每幅画都在,没有任何人动过,你都不知道我花费了多少力气才保住她们的。”的确,想要来讨画的人不少,凌王就是一个,只不过都被琼月软硬兼施挡回去了。
“你这也叫保护,竟然把我的宝贝抛头露面拿来赚钱,最该死还是把我那最最心爱的极品给放在中间供人观赏,你知不知道那些眼光就可以玷污这些了。你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也成为万众瞩目的痴情人。”
“哎呀,原来小冰儿不给看的啊,我还以为这样小冰儿就会很高兴啊,那小冰儿说要怎么交代呢?”虽然嘴上说着,可是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懊恼的神情。
“非,看来我们被忽视得很彻底啊。”轻轻的嗓音带着愉悦的笑意,手上的扇子轻轻的晃动着,只是那墨黑的头发却丝毫不为所动。
不过他这声音到是很好的吸引了冰妍的视线了。
看过去才知道原来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男人,只是看到本尊后让冰妍有些呆愣了。
“你你你你……”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们,却说不出话来。
琼月嘴角勾着笑意,“他们可是你最中意的极品啊。”
“呵呵,是吗,看来姑娘对我们两个很满意啊。”说话的还是那个男人,另外一个只是撇开头冷着脸闷闷的喝酒。
冰妍看着那一开一合的红唇,一时脑子有些充血,“公子,你很诱受。”这句话说出来后冰妍想咬掉舌头,明明她想说的不是这话啊,看那男的脸僵掉就知道完蛋了,那两个人化成灰她也认得,就是那副最极品的画中两位主角,难怪琼月那么想得到,原来是认识的,很好,又被算计了。
一旁喝酒的曲非差点就把一口酒给喷了出来,还好够淡定,而琼月已经笑开了。
“我说,小冰儿啊,你果然是活宝啊,上次听灵儿说你把皇帝气的甩门出去我还不相信,现在终于见识到你的功力了。”
林珑抽搐着嘴角,心想冰妍,你果然已经到了无我境界了,腐女深入骨髓。而冰霜是拼命的咬着嘴唇,如果不是场合不同她绝对会笑得抽筋的,现在她只担心她会不会忍笑忍到脑充血,至于冷若和那位女子,很好,两人够淡定,表情未改,只是那微微抽搐的眼角是为何。
“小心笑死你。”恨恨的瞪了眼笑得快抽的琼月,只能僵硬着笑容看向那已经把笑容僵硬在脸上的男子,“很抱歉,只是一时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很帅。”学会淡定是腐女的基础功。
“呵呵,没关系,能得到姑娘的赞美在下深感荣幸。”这就所谓的变脸,看了那么多场变脸冰妍现在已经麻木了,不过不得不说,这个人心理接受能力级别还是很高的,果然和琼月这只大腹黑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冰妍只能讪笑的退回大本营,那里比较安全,那两个人很危险啊,是女人最强大的直觉。
“呵呵,月,难道这就是今天你约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吗,果然没让人失望啊。”如果忽略了那话语中咬牙切齿的味道那效果会很好。
不过听到这里冰妍也大概想明白了,眼光直接射向琼月,“又是你这死女人搞的鬼。”
琼月瞪了俞亦一眼‘你是故意的。’
俞亦也不客气的挑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呵呵,小冰儿啊,其实我只是看对那画那么感兴趣,以为你喜欢那两位,也知道你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就想让你高兴高兴,没想到,唉,果然好心办坏事了呀。”
“呵呵,是吗?那还真感谢你了。”冰妍忍住要吐槽的冲动,咬牙切齿的瞪着没有任何歉意的琼月。
“呵呵,不用谢,我们是什么关系啊,说谢谢太见外了。”
果然没见过那么厚脸皮的,腹黑程度越高脸皮越厚,“别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回到正题,你现在马上把那些画给我撤下来,毕竟我们是什么光系,姐妹嘛,这之间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只要你再弄处宅院安置这些画再把这些天赚到的钱七成划归我就行了,本小姐宽宏大量就原谅你了。”冰妍也不客气了,换上笑脸。
琼月嘴角一阵抽搐,果然够狠,这还叫不计较,还叫宽宏大量?
“怎么了?啊,对了,我最近发现其实女女配也很不错呢……”
“好,行,我答应你,姐妹嘛,这点没问题。”如果忽略那咬牙切齿的声音绝对是姐妹情谊的交流啊。
一室的人都很黑线。
“那不知道在下有没有分呢,毕竟我们也出卖了‘色相’呢。”俞亦笑得分外的云淡风轻,活像一只偷腥的狐狸直接看着冰妍。旁边的曲非也因为那‘色相’一词青筋暴跳,狠狠的瞪了冰妍和琼月一眼。
冰妍脑门神经抽搐,竟然忘记了还有他们。
最后的结果就冰妍在被逼迫了签订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而结束,这也让冰妍下定决心绝对要远离他们,她腹黑程度不够用,面对他们会心力交瘁的,欲哭无泪,难道自己就那么招惹腹黑型吗?
而大厅中央,看着不断被收下来的画,另一旁的不少厢房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因为琼月说过,画挂着就归她管,但是画一离开这栋楼就不归她管了。
等到某天冰妍在某人手中看到这出于自己的手笔的话时,投河的心也有了,直接把琼月祖宗十八代给骂遍了。
另一个厢房里,独饮的男子邪气的勾起嘴角,仰头饮下最后一杯酒后就直接消失在窗口。
ps:下集预告:自作自受
【80.自作自受】
怀着颓废的心情,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画还给段殷凌,只是一时借口难找。
“我说你纠结那么多干什么呢?”林珑斜瞥了一眼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的冰妍。
冰妍凉凉的看了眼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坐在窗台上咔嚓咔嚓咬着苹果的林珑,没有任何说话的欲望,想起刚刚被她敲诈去的几幅画,怨念更深了。
“唉,其实你只要说你为了报答他的帮助,从凤行那里艰难的求来了画就行了,反正你的身份他也知道啊。”知道冰妍正怨念她敲诈的那几幅画,只能讪讪的出馊主意。
“小姐,小姐,凌王回来了。”随雨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他在哪里?”冰妍有些紧张。
“他,他,他在书房。”随雨有些犹豫,在想要不要告诉小姐公子也来了,而且王爷的脸很阴沉,他们似乎还在向这里过来。
“嗯。”冰妍叹了口气拿着手中的画不断的踱步。
“不然就不要被他知道就行了。”林珑很是无奈。
“不行,琼月那个家伙我不放心,哪一天被她卖了还在数钱呢。”冰妍马上否决,已经被她黑了几次,哪一天她很‘无意’的提起,那她就完蛋了。
“那就早死早超生。”
“可是我不想死啊,如果哪天被他知道他的名声都是被我败坏的,那难保他不会一刀劈了我,你不知道,他生起气来其实很恐怖的。”想起当时在花园里差点被他杀了,脊背不由寒了几分,“琼月那个死家伙真的是害死我了,早知道昨晚就不在他面前幸灾乐祸了,如果他知道了,估计会借口一起算账,男人都是很小气的,喜欢报复……你眼睛抽筋了?”
“我会知道什么?”一声低沉的声音让冰妍僵硬在那里。
“为什么妍儿认为男人都是很小气的呢,似乎你对男人很了解?”也许怕震撼不够,一个轻淡的声音也响起来。
林珑翻翻白眼,一脸‘我已经暗示过你了,只是你没发觉’
僵硬的转过身来,看到的就是一脸笑意暗藏危机的白昊文和一脸阴沉微微半眯着眼睛的段殷凌,第一个念头便是,天要亡我?
反射性的把手中的画藏到身后,心虚的表现,却更吸引人的眼球,她很想一头撞昏了,怎么自己越来越不淡定了,“你们怎么来了?”
“你还没有回答问题?”段殷凌瞥了一眼她身后,“你藏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没没,只是女人的东西,难不成你一个大男人还有兴趣不成。”虽然很想淡定,只是肢体间细小的动作已经出卖了她。
白昊文倒乐于看猫抓老鼠的游戏,自顾的坐在桌旁看戏,一边的随雨马上斟茶倒水,心里不断安慰,小姐,不是我不提醒,而是身不由己啊。
“你当我是瞎子吗?”段殷凌沉下脸,看她这个样子铁定没有好事。
“哪敢啊……啊……”冰妍步步后退,只是没有想到段殷凌会用点**这招,她都忘了他们是有武功的高手,看到对方手中的东西,好吧,她承认她焉了。
ps:下集预告:段殷凌的报复
【81.段殷凌的报复】
看着画上的丝线被慢慢拉开,画轴被慢悠悠的打开,冰妍觉得真的很难熬,他绝对是故意的,只能佯装镇定的站着,心里已经七上八下了,不知道会不会被一刀劈死了,应该不会吧,毕竟白昊文还在这里,怎么说都是哥们了,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只是这些人情绪很不稳定啊,谁知道等下会怎么样,如果能熬过今晚她绝对会让琼月没有几天好日子过。可是看着段殷凌越来越黑的脸,她已经觉得前途一片渺茫。
就如冰妍所说,段殷凌每个动作那么慢都是故意的,玩的就是心理战术,一方面看着画一方面观察着冰妍,谁叫这女孩总是出其不意让人跟不上思维,只是看到那女孩眼中变幻的色彩,不由有些犹豫要不要把画打开,似乎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当看到那不算熟悉却印象深刻的画时,手僵了。
这幅画虽只是见过一次但绝对是深入骨血印象深刻,那绝对是耻辱,想想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被传为断袖之癖已经很难忍受了,还亲眼看到自己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相拥,最该死的是那画中的感觉让人实在无法判断真伪,如果不是画中的人是自己,绝对也会怀疑是否如画中般,当他看到画时第一感觉就想杀了画画的人然后再杀掉把画挂出来的人,还有那画中另一个人也不能放过,只是没想到的是画会是和‘凤行’有关系,只是一句受人委托就把那些人挡回去,只要了解的人都知道‘凤行’的规矩,只要她们接受了委托,那不管什么都是在她们管辖之内,若谁插手就是为敌,虽然江湖中强的很多,但是没有必要为了这个掀起风波,而只要出了她们的管辖随便怎么样都可以,这也是让他最无可奈何的,按琼月的话,就只能等。
没想到刚刚接到消息,那里撤画了,也就是说出了管辖,本来打算等下亲自动手劫画,毕竟今晚会有这些举动的绝对不会少,而且可以肯定的都是高手,只是遇见了昊文就顺道回来,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
而联系到她刚刚那些画和表情,还有她那怪异的癖好,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原来罪魁祸首就在眼前,“游、冰、倩,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解释。”
直接把画摊在她面前,死死的瞪着她,很满意的看着她像小猫般抖了一抖,这个女人就是欠教训。
白昊文看着那画,瞬间已经猜出个大概了,笑意更深刻了,不过那笑意让旁边的随雨不由抖了抖,一些由来作为好友他当然知道,特别还有幕寻枫那个家伙在,想不知道都难,只是现在他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不爽,是不爽画中的男人被画得那样传神,完全能看出画者灌输了不少感情,只是他更介意的竟然没有自己的,难道自己还不能够入她的眼。
其实这不能怪她,只能怪皇帝,因为古灵心她们讨厌皇帝,所谓的厌乌及乌,而凌王绝对是个意外,只是因为杨纾斓对他还很欣赏,一时就添画进去,而古灵心又匆匆忙忙的一大磊画就搬到冰妍那里去,才会导致那样的结果。
听到那声音中深切的怒气,冰妍抖了抖,眼睛瞟向还咬着苹果的林珑,只是后者直接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看得冰妍咬牙切齿,很好,小样,你到来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看以后怎么收拾你,无奈之际只能把希望寄托给现在目前唯一的希望白昊文,只是这厮更让她想**,直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津津有味的看起来,现在这个情况还?很明显的目的了。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嗯,王爷啊,其实这……”
“凌,我记得你对说谎的人是直接让他们永远不说话吧。”白昊文眼睛看着书,口气似乎出书中的一个问题,只是这让冰妍有种想把他踹出去的冲动。
段殷凌鹰眼一阵犀利,从喉间淡淡的吐出一个嗯,随后警告性的看向冰妍,“本王最讨厌的就是说谎的人既然留着嘴巴是来说谎的那还不如不要,转移话题了,你继续说。”
冰妍咬牙切齿,这两人简直就是一唱一和,扬起笑脸,“其实是因为小女子仰慕王爷,对于各位这么如此优秀的人小女子觉得简直就是上天的派来的神仙啊,我们只是凡人,而对于神的崇拜是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啊,也不忍看哪位被尘世的风尘玷染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所谓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只是我们的一片心意啊,难道对于如神的你们一种崇拜也有错吗,当然我只是跟直接的表现出万千人心中的理想而已,能出现在画里的人都很优秀的不是吗,如果惹到大神您生气,好吧,好心办坏事的小小凡人自愿接受惩罚。”一仰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倒叫段殷凌真实的火气消了大半,只是依然面不改色。
看着这把错误编成好心还一眼一板的,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林珑直接在心里给她再盖层楼,真实高啊。
冰妍说完小心看着段殷凌,按照她的经验,段殷凌的性格像自家老弟那样,外冷内热型的,就像螃蟹或仙人掌一般,外边坚硬如铁内心却是柔弱的,不想像某些人,个个都是笑面虎,外表无害像美丽的蝴蝶鱼,其实却杀人于无形,“王爷?”
“嗯,编完了?”段殷凌只是斜睨了她一眼。
冰妍嘴角不由抽起,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毕竟只是接触自家老弟而已,都不知道是不是那样,突然觉得有些委屈,更想现代的家,有冷洛的包容和鼓励,无论她做什么虽然有时不赞同但还是会暗中放任,就算她偶尔做错了什么他虽然也会板着脸,但是都会无奈的叹气然后帮她收拾残局,就连林莫那没心没肺的人也会偶尔包容她的,想到这里更觉得委屈,突然莫名其妙的来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亲人也见不到了还要提心吊胆受人欺负。
段殷凌本来也只是想吓吓她的,只是看到那倔强狡黠的眼中突然尽是黯然和心伤还有那似乎处于异地无助的徘徊,不由有些愕然了,一直看到的她都是古灵精怪有些奇怪的女孩,没想到会突然看到那清明狡黠中一大片的哀伤,让人一时有些转不过来,想起她的那些资料,自小就不受宠的女孩,肯定受了不少苦,又孤身被亲人抛弃在这里还差点死去,其实现在想起来还真的有些佩服她的,只是一直以来都看到活力四射的她才没有想到她的本来,看来是触到心伤了。
白昊得清清楚楚,这眼底流过的感情他见过,那次提起那个小洛时就是这种表情,心下有些闷也有些心疼,“既然妍儿一心寻求惩罚,那凌你就如了她的愿吧,君子当有成*人之美。”
果然一句话说完冰妍一个眼刀就飚过去,那眼底恨恨的埋怨表情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也许那样才适合她吧,打心里的他不想再看到那眼底除了笑之外还有别的低落情绪,也算他自私的不想让她想起那个小洛,直觉告诉他,他们的关系很不简单。
段殷凌大概也看出了白昊文的目的,收起情绪,恢复那威严,点点头,“好,既然是你的请求那本王就不客气了,刚好有一个任务给你,只要你完满的完成就算过关了,不然惩罚加倍。”
“什么任务?”冰妍咬牙切齿,眼睛死死的瞪着白昊文,就像要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拆出来洗干净,这人绝对已经黑入骨了。白昊文则从书中移开眼睛,递给她一个魅惑众生的温柔笑容,那笑容有多温柔就多温柔,多无辜就多无辜,直接戳向她的心脏,谁叫她对于温柔型无法抵挡。
看着两个人的‘眉目传情’段殷凌暗暗勾起嘴角,“很简单,只需你进入一个地方协助一个人行事就可以了。”
“你是说当卧底?”冰妍半眯起眼睛。
“嗯”
“有危险?”她的小命还是很珍贵的,不能在这里丢了。
“没有,只要你好好配合他就行,不过苦头少不了。”
思索了一下,就算当历练一下好了,反正以前为了寻找素材她没少做些偷偷摸摸跟踪或窃取资料的事情,虽然大部分都是林莫帮忙,“好,不过如果是那个人失败了可不关我的事。”
“知道,明天会有人来告诉你。”段殷凌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只是那眼底划过的笑意除了白昊文没有人察觉,其实并没有什么卧底,这突然的任务其实只是借口来训练下她,毕竟她身边总是有威胁,有防身的武功也不错,也可以借这个机会磨磨她的厉爪,让她稍微收敛下,不然又不是有‘凤行’和他们的退步,如果遇到别人她还是那样的无厘头,什么时候被杀了都不知道,“无论做什么都要听那个人的话,十天后不管任务有没完成只要你不出错都可以功成身退。
【82.所谓的冤家路窄】
“保重啊,我会好好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冰妍嘴角大幅度的抽了抽,这厮没找她算账已经很好了一大早还触她眉头,又不是去赴死。
“放心吧,本小姐绝对不、会、担、心。”
“唉,冰妍可真无情啊。”林珑一脸哀怨。
冰妍很是鄙夷的斜睨了她一眼,“对你有情会被雷劈的。”
“你就这么对我,枉我还特意打听了那个人的事情呢,唉……多劳了。”
“哼,敬谢不敏,娘娘你能者多劳。”一大早的实在不想吐槽,可是林珑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实在让人很不爽。
“少爷,可以上车了。”一个中年人出现在王府门口。
冰妍臭着脸一言不发的瞪了林珑一眼就直接爬上那马车。
“保重啊……呵呵,看来有好戏看了。”林珑诡异的勾起嘴角,她昨晚可是真的去‘打听’的,也很不幸的让她‘打听’出一点来,呵呵,冰妍啊,你就好好享受这次出宫之旅吧,“嘿,云儿,收拾一下今天回林家一趟,好久没见娘了。”
上了马车的冰妍第一次‘享受’了古代这一交通工具,第一感觉——崩溃。简直巅得头昏脑胀腰酸背痛的,脸色也阵阵加白,她发誓,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坐马车,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眼前一阵模糊,然后似乎有人进来说了什么然后她就昏了过去,最后一个念头就太丢人了。
当冰妍醒过来时是已经身处异地,看着眼睛上面那白白的东西,一时有些迷茫。
“如果醒了就出去,这里不是可以偷懒的地方。”还没待冰妍整理好记忆,一个无波无痕的声音冷冰冰的响起来。
冰妍一阵激灵,马上坐了起来,朝发音地看去。
案几上一位黑衣男子正认认真真的看着桌子上的公文,墨黑的头发被高高盘起用黑色的冠束起,留下一些垂下如马尾般,宽阔光滑的的额头下是一双刀削般冰冷的眼睛,常年没有任何温度,高挺的鼻子下是凉薄的嘴唇,棱角分明的下颚简直就是上天的艺术品,只是现在冰妍可无心去感叹,实在……有些无语了,昨天才发誓要躲得远远的今天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此人正是被冰妍祸害的人之一,也是昨天那两个男子之一,似乎名字叫什么曲非的,是不是应该大叹自己的眼光果然是高啊。
“出去”冷冰冰的话再次响起,虽然只是两个字却让冰妍感觉冷气从脚底升起,想起早上那个人所交代的,该不会就是帮助这个人吧,她可不可以后悔啊。冰妍欲哭无泪,对这个人她打从心里害怕,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是什么,她也该死的不明白啊,就算当初皇帝那冷酷嗜血的眼睛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为什么偏偏怕这个人,慌忙的拉开被子准备下床。
“来人。”
“将军”
“把他带去交给卫和。”
“是”
“公子,请。”士兵毫不懈怠的走到冰妍面前恭恭敬敬的请,毕竟人家的躺在将军床上的,应该也是不一样的吧。
“拖出去。”曲非不耐的声音再次响起。
士兵打了一个激灵,“是”随后直接拉起冰妍的手就拖,还好冰妍是已经坐起来本来也要下床了,这样也防止了摔倒。
也因为这个冰妍才回神,有些不满的瞪了那个一直没有抬过头的男人一眼,“喂,你难不成在公报私仇么,堂堂男子汉怎么……”这么小气,只是后面的话在那双冷漠的眼中消失了,看着那双眼睛,冰妍从头冷到脚。
曲非一个眼神士兵可不敢懈怠,忙拖起冰妍就往营外走。
“告诉卫和,没有特例。”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
走出外面冰妍才觉得身体的机能都恢复了,只是头皮还是有些发麻,忙甩开那个士兵的手,本来纤细的手臂已经有些生疼了。
“呵呵,我可以自己走。”看到士兵因为她的举动停下来,冰妍讪笑的解释,“哦,对了,刚刚……”本来想问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只是想起早上所接收到的信息,现在她是卧底,是安插在这里帮助他寻找奸细的卧底,还是小心为上。
倒是那个士兵疑惑了。
“没事,只是想说刚刚谢谢你拖我出来,不然铁定被冻死。”冰妍忙转开话题。
士兵似乎已经麻木了,“其实将军人很好,只是冷了些,诶?对了,你和将军是什么关系,昨天还是他……抱你进去的呢。”本来士兵是想说扛的,只是看着面前那像小弟弟的男孩,也不知道为什么换了个字,反正都差不多。(差很多好吧)“什么?他他……嗯,没事,只是觉得有些丢脸,其实我只被将军所救,为了报答将军决定投靠他做牛做马车马劳顿。
“嗯,将军很有善心的……”
善心……冰妍黑线。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当然大部分都是那个士兵在说,而且所有内容都是在歌颂他们的将军,无非就是将军有多么英勇善战有多么强有多么正义等等……听得冰妍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又不能反驳吐槽,看得出来他很崇拜他们那个人啊,只是在听到他在战场上面对敌人浴血奋战,杀敌于无数而面不改色这里让她不由打了个抖,她能想象出那个人一脸冰冷的面瘫表情,手上的刀还不断滴着血,身上全被血淋湿了,而脚下是尸体堆成的小山。
越想越觉得她的命很硬,竟然在被他知道那些画出自她手后没有一刀结果了,真的很幸运,大概的看着琼月的面子上吧,可是不对啊,按说琼月讨厌皇帝讨厌得要死,连陵墨国也讨厌了,为什么会和这位死神走那么近,貌似关系还不浅,看琼月上次在那笑得死去活来就知道了,对于别人她一般都是冷着一张脸的,越来越可疑了,上次匆匆忙忙逃开也没去弄清楚。
“卫先生。”听到士兵的话冰妍知道大概已经到了目的地了,说起来这个地方还不是一般的大,而且似乎是山野之外的感觉啊。
“进来吧。”淡淡的声音似乎带着些笑意,轻柔却听得冰妍头皮再次发麻,因为虽然她健忘,但是那声音绝对是再清楚不过啊,为什么老天要那么对待她,该死的段殷凌,就知道男人气瑕疵必报的,她都有些不敢预测接下来十天的光景了。事实上段殷凌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83.我们很有缘呐】
“呵呵,游公子,我们真有缘呐。”掀开帘帐冰妍很想催眠自己是自己听错了,可是那声音偏偏判了死刑。
“呵呵,公子是叫在下吗?”冰妍抽抽嘴角,勾起一个很是僵硬的微笑。
看到冰妍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俞亦愉悦的勾起嘴角,只是那眉心却皱起来,“原来游公子不记得在下了呀,看来在下实在太不起眼了,进不了公子的眼呐,明明公子昨天还说在下很帅……”话还没说完嘴唇上已经多了一直小手。
冰妍已经抽搐到了眉角了,看着那个有些呆愣的士兵忙捂住这该死的嘴巴,谁知道他再说下去会说出什么来了,这个人脸皮厚的程度绝对是地球的半径,“呵呵,那个,士兵大哥,我和这位公子认识,劳烦你带我过来。”
“嗯……没关系,那个,卫公子,将军还要属下带句话‘没有特例’,属下告退了。”士兵看着诡异的两个人,脸红心跳,不由想起那忽然掀起的断袖风波,慌忙的退出去。
不能怪那个士兵乱想,两个人此刻的姿势确实有些……暧昧,由于身高问题冰妍只能一直手捂住那嘴巴一直手攀上他的肩膀,脚尖踮起,差不多整个人都挂了上去,而且两个人的容貌……绝对是让人喷血的暧昧,难怪那个士兵慌忙退出去。
俞亦玩味的看着还没有半点自觉的女孩,甚至能感到柔软的触感,鼻尖一阵淡淡的香味,特别是唇上那柔韧的触感,难道她就是这样没有身为女人的危机感,可不是任何人对温香软玉在怀都有克制力的,难怪凌王要把她送来这里训练,也难怪月会担忧啊。
也许是唇间拉起的弯度冰妍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手心传来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湿气,忙缩回手,两人瞬间拉开点距离,倒不是冰妍发现什么,只是心里对这位老大的防备而已,谁说得罪女人尸骨无存,得罪男人更严重好吧,“俞公子好啊,怎么又空来这里晃悠啊。”冰妍真的很想咬掉舌头,怎么变笨了。
俞亦倒但笑不语,轻轻拈起桌子上的罗帛递给冰妍,示意她看。
冰妍警惕的瞪着他,小心翼翼的接过一小卷罗帛,上面赫然是凌王的书信。里面无非就是交代她好好配合不能中途退出不能忤逆不然他就向全天下公布作画者的真实身份。
罗帛在手中已经被揉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俞亦惬意的抱着抱着膀子看着那如张牙舞爪的小猫,实在越看越可爱,难怪月那么喜欢逗她,实大乐趣。
无奈直接只能迁怒了,一个眼刀横向俞亦,他们肯定是勾结好的,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快点安排,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不要浪费老娘的时间。”
一口一个老娘更是愉悦了俞亦,从她口中说出来完全没有粗鄙的感觉,但配上那可爱的脸实在有点怪异,“你刚刚也听说了,没有特例哦,唉,非真的是不懂怜香惜玉啊。”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冰妍闷了一肚子气,现在是苦于没处发,话里自然也没好气。
俞亦倒没有计较,“姑娘家要淑女一点,不然以后嫁不到人。”
“那就嫁给你。”放射性的直接抛出这句话。
俞亦一愣,随后眉眼弯弯,“好啊,好像也不错,不过我好像记得你还是皇帝的妃子吧。”虽然以后会离开,只是以后的事情哪有什么预料的,变数总是存在,也许她会突然爱上皇帝也说不定,毕竟同在屋檐下,培养感情容易。
冰妍只是不耐的横了他一眼。
“好好好,不说了,你这十天的安排很简单,只是跟在非也就是你所见到的将军身边听他的安排,还有非说了,没有特例,所以每天必须在校场和那些士兵一样练习,不然会被怀疑的哦,这样也能让你部揪出奸细。”其实他根本就不是兵营的人,只是听到这样有趣的事凑凑热闹而已,顺便看下两个人的好戏,一个活泼的小猫和一块大冰山,还真期待看冰山的裂痕啊。
营帐里看着公文的曲非不由一阵背脊发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而听到安排冰妍已经成了雕塑了,她听到什么了,要她跟着那个死神,你直接给她一刀好了,反正早晚都会有的,早死晚死都一样,而且最糟糕的还要练武,虽然她曾打定主意要习武,可是她真的很懒,那也是口头,想一下而已,她不要亲身实践啊,特别听说古代练兵很辛苦,果然那些死男人都没有心,没有一个能怜香惜玉的,特别是该死的段殷凌,都是他,还要白昊文,竟然落井下石,以后再找他算账。
坐在宫里一同商议的段殷凌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段殷天微微皱起眉头。
“没事。””大概是谁在背后骂你吧。“白昊文愉悦的勾起嘴角,可以看出他今天的心情很好,不知道那个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冰妍现在怎么样?如果站在她面前问的话她估计会直接掐上脖子说直接给她个痛快了解好了,抱着一盘饭菜,纠结的站在营帐门口,想起俞亦那得意的笑脸,真想撕掉,天啊,她不想跟这位死神有任何的接触啊。
“公子?是给将军送菜么,将军正在里面。”
守门的那个她唯一认识的士兵看着已经站在营帐外不少时间的冰妍,以为他不知道将军是否在里面而好意提醒。
被拉回神的冰妍抬起头看向那个士兵,拉起一个自认为恨和气友好感激的笑容其实却是很诡异的,看得那个士兵不由打了个激灵,果然将军身边的人都是不平凡的人。
转开视线,看着那近在眼前的营帐,深呼了口气,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只是那脚下迈开的步伐简直比莲步轻移还小。
早在那个士兵出声提醒前曲非就知道了外面的情况,眉头微微皱起,倒不是他有透礻见眼,而是练武之人善于用听来辨别,何况冰妍身上还有独特的香味,是古灵心下的香味,只是为了防止以后出状况好找,倒是让人容易辨别。
【84.我不想做泰坦尼克号】
就算一步一毫米,可是前面依然未动,最终还是要到达的,苦笑一下随后轻轻的掀开一角,看到那个死神果然在里面,还是纹丝不动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果然是一个尽职的好将军啊。
颓废的叹了口气,暗骂自己没用,到底是在怕什么,“将军,那个俞……卫和让我送饭来了,您请慢用,我不打扰了。”放下东西,然后匆匆忙忙的往营外走。
“慢着。”没用温度的声音响起,在这安静的营帐显得格外的响亮,直敲击冰妍的心脏,欲哭无泪,你就不能漠视我吗。
“嘿嘿,嗯,将军还有什么吩咐。”没办法,被那双金属般的眼睛看着完全轻佻不起来,果然尸体上都能自在吃饭的死神啊,这魄力无人能及,突然觉得皇帝其实很亲切,以后绝对不骂他冷血无情了。
“坐下。“看到那只似乎被吓到的小猫样,曲非不由轻轻皱起眉头。
只是这么一皱眉头让冰妍把那句要开口的’不用了,你慢慢吃‘直接扼杀在舌头上,好冷啊估计大半敌人是被他给冻死和吓死的。
只能乖乖的蹭到那圆桌旁战战兢兢的坐下来,眼睛瞪着那些饭菜,估计饭里有几粒米都被她数清楚了。
收拾好曲非也站了起来,在圆桌旁坐了下来,而他刚刚坐下冰妍马上放射性的站起来,这一举动让自己心里都不由抽搐,没想到竟然被吓到这个程度了,传出去实在太丢人了,如果被古灵心或林珑那些家伙知道估计会笑死。
曲非有些不满的抬起头,虽然那抬头的角度实在很微小,可是冰妍偏偏看到那眼中的不满,“坐下。”
什么叫做魄力啊,这就叫魄力,强大的压迫力,只能战战兢兢的坐着一动也不敢动,好难熬啊,真是欲哭无泪,难道大将军你是怕孤独,连吃个饭都要人陪?可不可以找别人啊。
“嗯?吃饭?”曲非自顾的拿起其中一碗饭,看到餐盘里的两份饭菜就知道俞亦打的主意。
正在心里纠结的冰妍听到这突然咋出的话有些迷茫,“啊?那那个,我我……”实在很想咬掉舌头,“我已经吃饱了。”心里泪流成河啊,现在的自己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声音明显又下了几摄氏度。
很好,终于超出了两个字,可是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啊,“将军,你不用客气。”
“亦准备了两份饭菜,一份是你的。”看到对面的人被他吓得快咬掉舌头,曲非最终还是无奈的放低声音,可是那放低的声音却在冰妍听来就是另一个警告的意【奇】味了看着那两碗饭,似乎确实是【书】两份饭菜,开始她还疑惑【网】为什么要这么准备,原来……该死的俞亦,不就是说你诱受吗,有必要那么报复吗?
“嗯?”虽然只是低音,但是那拉长的感觉配上那低沉的声音,简直就是冷,看到那眼中的不满,只能认命的拿起饭低着头扒饭,只希望快点吃完好解脱了。
“还没看完?”冷冽的声音带着些无奈,却依然冰冷慑人。
冰妍一愣,看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营帐就被掀起,“呵呵,刚刚整理些东西顺道送过来,只是不忍心打扰二位。”轻快柔和的声音轻轻响起,简直和那冰冷的两级化啊,如果不是碍于场面,冰妍绝对会拍桌,’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所谓百炼钢成绕指柔,只是现在的她完全没有心情,脑子里唯一的思想就是很想掀桌然后把饭菜都扣到那个笑脸上。
“继续吃。”看到冰妍眼睛不满死死的瞪着俞亦,曲非微微皱起眉头,没有温度的声音再次想起。
冰妍可谓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对服从,脸马上又埋到饭中去。
俞亦好笑的看着现在的冰妍,如温顺的小猫般真是很可爱啊,果然这样安排是对了,看来这次的陵墨国之旅还真是有趣。
看到两个人都不搭理他他也没什么不满,回头看向身后拿着东西的两个士兵,“你们把东西放着收拾一下。”
“是”
“非,小冰这段时间就住你这里,也好有个照应,月可说要好好保护呢。”自顾自的坐下来,笑看着曲非和冰妍。
曲非倒好,只是微微皱眉随后就是一个淡淡的‘嗯’而冰妍可遭殃了,一口饭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下不去上不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俞亦愉悦中不忘拍拍她的后背顺顺气,不然被噎死可就糟了。
冰妍直接接过水猛喝了起来,随后抬头道了声谢,只是当看到本尊后那嘴角都僵硬在那里了,连拿着杯子的手都僵掉了。
大将军你能亲自倒水很好,让人感觉很亲和,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摆出一副要吃人的脸啊,难怪那些母亲都爱骗小孩子妖怪吃人,果然很恐怖,谁借个肩膀,她好想哭啊。(T~T)俞亦乐此不疲的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心情好到太阳花遍地开,光芒照耀天下。
曲非只是冷着脸回到桌位上旁若无人的吃起饭,但是能感觉到的就是气温明显的有下降了好几度。
冰妍心里已经泪流满面,“为什么我要住这里,能不能住别的地方。”
“不行。”俞亦毫不犹豫的斩断她的希望。
“为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能行了。”
俞亦很想说,小姐,你终于有身为女人的自觉了,“第一,你必须跟随着将军,这是凌王里面提到的,第二,你该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并不是很安全,虽然暗处有保护但是也有不少不利的,有人保护是最好的安排,没有人跟在你身边很危险,难道你要到别的营帐去和十几个士兵挤一起?而你所谓的孤男寡女这个不用担心,非对女人没兴趣。”的确是没兴趣啊,因为还没遇到,所以只是现在对女人没兴趣而已,以后……就不知道了。
曲非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俞亦,也不打算反驳,是懒得反驳,没有那个必要。
倒是冰妍吃惊了,很明显她又想错了,眼睛吃惊的来回扫两个人,脸上的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看来自己的眼光真的很毒,两个人果然有奸情。
“呵呵,很遗憾,我喜欢的是女人。”被冰妍的眼光扫得头皮发麻就知道她又想些乱七八糟的,“所以你才不能和我住,不然我很乐意效劳呢。”
冰妍直接很鄙视的给了他一眼,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吗。
【85.欲哭无泪的同居生活】
“怎么,看你没有精神,昨晚没有睡好?”一大早冰妍就直接冲到俞亦的营房,毫不客气的趴在桌子上睡起觉来,倒叫俞亦一阵好笑。
冰妍很想跳起来大骂,还不是因为你,给整一栋冰山在旁边谁睡得着啊,虽然隔得很远,但是毕竟是同个屋檐下,她怕会不会一觉不醒,听说在冰天雪地睡着的话很可能会直接睡死过去,只是现在实在很困,也懒得和他计较,以前熬夜是她的强项,可是到了古代这一年多可是没有熬过,现在有些不适应。
看到已经快进入梦乡的某人,俞亦无奈失笑,只能收拾一下后把她抱到床上去。
“她怎么样了?”听到脚步身曲非也没停下穿衣服的动作,只是有些无奈的问起。
俞亦倒见怪不怪,直接找个地方坐下来,“呵呵,已经睡着了,看来小丫头被你折磨得够呛的,估计是一夜未睡。”
“咳咳。”暧昧的话让曲非冰山的脸有出现一点点的裂痕,直接无视他走到床旁拿起剑就出营帐,这是他早上的习惯,练剑。
俞亦也自然的跟了上去,“我都说过,不要整天板着冰脸,就算你关心人家,都会被你这冷气吓跑。”
“别废话,快点。”来到小树林里,曲非直接抽出剑,不耐的瞥了一眼俞亦,示意他快点出手。
俞亦也不拖泥带水,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切磋是他们见必不可少的。
没一会树林中只有叮当的兵器撞击声音和另外一些声音,偶尔刀光剑影,林中小鸟也被赶出去觅食。
“将军,卫公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看见两个人回来士兵自然报告,反正这已经成了定律,只是现在多了两个人。
“嗯,我先去揪她起来,估计现在还在睡。”俞亦收起剑,直接朝自己的营房走去。
曲非微微皱眉疑惑的看着俞亦的背景,随后冷着脸走进营房内。
刚刚踏进营房,果然看到某人还在睡觉,被子已经被弄掉一半,整个人蜷缩得如慵懒的小猫般,披散的头发洒满白色的枕头上。
并没有因为床被弄得混乱不满,只是有些无奈,勾起一个暖暖的微笑,走过去拍了拍肩膀,打算叫醒某人,只是明显很难,最后无奈只能拉着半睡半醒的冰妍起来。
随后把白昊文早就安排过来的随风叫进来,梳洗一番却还没清醒过来。
随风有些无奈的看着没有任何形象趴在桌上的冰妍,拿着梳子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撩开营帐,俞亦失笑,直接接过梳子,拉起冰妍做好,在耳边说了几句后满意的看到冰妍闭着眼睛坐直着,而手上的动作也开始,梳子熟络的几下就把头发弄好,绑上发带,然后把梳子递给随风。
而随风则有些怪异的看着两个离去的背影,皱皱眉头,这是不是也该报告给公子听呢。
这厢冰妍的睡功实在让俞亦也不得不佩服,就这样一路被拉着走也还是半睡半醒的,虽然说这样真的很可爱,像只迷糊的小懒猫,可是真有点哭笑不得。
而两人没有注意到怪异的眼神,两个俊俏的男子拉着走着已经很怪异了,更别提一位噙着温柔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边走边照看着后面的那位,而后面那位则半眯着水眸,迷迷糊糊的样子实在让人脸红心跳,很可爱。
“嗯?”曲非看着进来的怪异两人组,眉头不由的再次轻皱。
“呵呵,这只小懒猫的每一面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呀。”俞亦小心的把冰妍牵到桌旁。
曲非再次疑惑的看着俞亦,随后看向迷迷糊糊坐着都有些东倒西歪的冰妍,也许是感到冷气更是往俞亦身上靠去,直接拉着他的衣服就差钻进他衣服里了。
俞亦一阵尴尬,被这样上下其手还真是……虽然他是君子,但也是很正常的男人。
曲非脸不由黑了几层,周围更是低气压。
“小洛,好冷啊,把空调关掉。”这下冰妍是更加抱紧俞亦,俞亦被勒得脸也有些红了。
“游、冰、倩”曲非心情很不爽,导致周围的气温又降到零下了。
冰妍狠狠的打了个激灵,想不清醒都不行,“小洛,我们什么时候到南极……了。”慌慌忙忙的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一张黑得不能再黑的死人脸,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现在在古代。
“那那那个,将将……”被这么一吓话都有些说不齐了。
俞亦郁闷的看着两个人的‘眉目传情’,该说自己自作自受吗,是看到冰山裂痕的,可是自己貌似也不好受啊,“小冰,看来你很依恋我的怀抱,在下深感荣幸。”
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声音和耳朵传来的心跳声,嘴角有些抽搐,僵硬的抬起头,望进那双无奈的眼睛,努力的眨眨眼睛。
“还不放开。”带着星星点点的怒火,却还是不能提高声音的温度。
冰妍一个甩手马上端正的坐着,心里一阵哀嚎,看来有人吃醋了,竟然在人家面前吃他心上人的豆腐,看来日子活够了。
“对对……”欲哭无泪,舌头怎么那么爱打结,“对不起,我有起床气,以后你们要叫我起床的话直接拿凉水泼就行了,我不介意。”这是一个改不掉的习惯啊,而还有一个更糟糕的,就是晚上睡觉有时候会迷迷糊糊的爬错床,大概是因为怕冷,所以她昨晚才坚持得那么辛苦,她记得可没少在早上起来时看到小洛一脸的无奈和乌黑任她当抱枕啊。
“呵呵,没关系,对了,白丞相安排了一个丫头来照顾你。”俞亦只能快速的转开话题。
而听到俞亦的话冰妍眼睛一亮,“昊文,这个死家伙总算想起我了,哼,不愧我对他那么看好,还特意想撮合他和皇帝呢,不过看起来他似乎和凌王比较配……”
俞亦有些抽搐的看着又陷入那些乱七八糟思想的冰妍,为什么她对这个那么热衷,不过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白昊文对她那么好,虽然没怎么接触过那个人,但是性子也能感受到一些,难道……
【86.马上遇险】
好不容易吃完难熬的早餐冰妍就直接被黑着脸的曲非赶到校场训练,而她所谓的训练其实很简单,虽然曲非口口声声说没有特例,但她还是很轻松的,只是在阳光下丢石头而已,只是那石头必须丢过五米外的巴掌大的小圈。
仰望着不太热情的骄阳,看着再次和铁环擦肩而过的石头,心里连骂人的**都没有了,他们绝对是无时不刻都想着整她,说什么抓奸细,骗三岁小孩啊,好吧,她承认一开始确实被骗了……
“老吴,你又去喂马啊,刚刚不是喂过了吗?”
“不是,刚刚又进了一批马,刚刚登记完现在回去照看马匹。”
“哦,那你快去吧,”
“好嘞。”
冰妍听着这平凡的对话,嘴角诡异的勾起,马?哈哈,差点忘了古代这活宝了。
“啊,那个你是管马的老吴吧。”
“是啊,小哥,你是新来的啊?有什么事吗?”
“嗯,我是新来的,刚刚将军让你把登记册拿给他,他要查阅一下。哦,还有卫公子要牵马出去办事,你先把牌子给我吧,我自己去弄,省得浪费时间。”
“啊?啊,哦,这样啊,那给,卫公子的是左栏第一栏第三匹。”那个人被冰妍说得有点晕,因为语速太快,一时还没缓过神来,等缓过神来冰妍已经拿了腰牌离开了。
总算找到了马栏了,嘿嘿,在现代她最喜欢的娱乐方法便是和林莫去比赛马技,虽然没少惹得冷洛的黑脸和警告,但还是偷偷去,每次都是先斩后奏,反正有林莫背黑锅。
“你是什么人?”守门的士兵打量了一下一路兴奋奔过来的冰妍,只因为她没有穿兵服,只是简单的灰色深衣,不过已经很惹眼了。
“哦,这位大哥,卫公子要取马,老吴去将军那里办事,呐,这是腰牌。”冰妍不慌不忙的亮出腰牌,守门的看到腰牌没有假也就点点头。
收起腰牌,冰妍兴冲冲的走进去,场面让她有些热血沸腾,好多马呀,各式各样的都有,本来只打算随便弄一匹,既然已经有人指出就凑合吧。
循着老吴所说的,找到了,好样的,没想到那小子的马还真漂亮啊,通体白色,只有那灰溜溜的眼睛神采飞扬精神奕奕。
“嘿,好马儿,你很漂亮啊,来来,吃个东西,等下我们出去逛逛,每天关在这里你也闷吧,等下出去好好完,怎么样,如果不答应就摇头。”冰妍一边摸着马头一边喂着粮食,“哈哈,既然你不摇头就代表答应了。好,我们现在就走。”
迫不及待的松开绳子,把马拉出来后抚慰了下马上利索的翻身起马,“啊哈,真乖,好了,我们走,向前冲,架。”
马嘶叫了一声随后快速的朝门口飞奔出去,守门的士兵都被吓了一跳。
听到那熟悉的马叫俞亦手一顿,那不是自家风雪的叫声吗,怎么回事,难道出了什么事?直接丢下手中的书籍快速的朝马栏奔过去。
“非?”惊讶的看着似乎也朝马栏方向飞奔过去的曲非,加快脚步飞奔过去。
“将军。”
“刚刚有人来取马么?”
“有一个小兄弟说是卫公子要取马。”
“那人呢?”曲非直接拽起士兵的衣领,脸黑得吓人。
“已经出去了。”
“该死。”甩开战战兢兢的士兵,曲非快速奔进去。
俞亦也大概猜到了什么事了,这丫头真的是一点时间都闲不住啊。
快进门时已经听到一声马鸣,随后只剩曲非的背影了,俞亦也不拖拉,直接选了匹马也追了上去,心里不由担忧,现在这个时候,希望那小丫头运气好,千万别出事。
这厢冰妍已经兴奋得不能自我了,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在原野中疾驰迎风的感觉真的很好,好在这里有那么大片野地。
“哈哈哈,小白,好样的,再快一点,对,快点,果然很乖啊,哈哈。来,穿过那片树林。”
又是一声马鸣,白马嘶叫一声突然停下来,还好冰妍技术比较好,不然真的会摔下马,压着心惊,“小白,怎么了。”马儿在树林外面不断的原地走着,冰妍看着深幽的树林微微皱起眉头,动物的警觉性很强,特别是马,看来森林有问题,当机立断马上掉转马头,“架。”
林中突然一片鸟叫,冰妍暗叹一声,心下更不敢松懈,加快速度。
抬头前面似乎也有马匹来了,不会这么倒霉吧。
“该死的,快趴下,小心后面。”曲非看着奔过来的冰妍已经预料到了,没想都树林里突然出现了暗剑直对着冰妍的背后,只是这个距离根本就来不及。
听到熟悉的声音冰妍一喜,随后警觉性全开,已经感觉背后的异样,马上滑到马侧,手拽着缰绳打了个弯,躲过了那一箭,差点就在马上玩起花样的马术了。
随后赶到的俞亦吓出了一身冷汗。
冰妍的躲过也给了曲非一点时间,当第二三箭再出时他已经跃上冰妍的马,把冰妍圈在怀里拔出剑阻挡住暗箭。
而这个时候周围也哗啦啦的出现了不少人直接奔向树林,冰妍甚至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出现的,只能感叹古代的保护技术实在强,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去感叹了,被圈在那硬朗的怀里,感受着那灼热的气息,她知道,这次真的闯祸了,他现在很生气啊,冰山变火山了。
迎面过来的俞亦看着面无表情的曲非,知道这次他真的生气了,“非,她是女孩……”一句话没说完曲非已经和他擦身而过,绝尘而去。
冰妍动也不敢动,虽然看不到,但那怒气却明显感到,还有刚刚俞亦说的话明显在求情,真的死定了。
“将军……”
“把她拉下去,杖责二十军棍。”曲非翻身下马,顺便把冰妍毫不客气的拉下马,也不顾坐脸吃惊的冰妍,直接甩袖而去。
“小……公子……”随风有些迷茫的看着现在的情况,看着被士兵架起来的冰妍,知道这次事情大条了。要赶快通知公子。
【87.受罚军杖】
“等等。”俞亦总算赶到,还好是用曲非的马,快速的下马阻止那些士兵,看着冰妍小脸苍白还在失神中,看来是被吓到。
“卫公子……”
“你们将军只是一时气急了,你们看着点办,掌握好分寸。”
“这,卫公子……”
“有事我负责。”俞亦冷下脸,曲非在军中的严厉谁都知道,冰妍今天的惩罚是免不了了,只能寻求降到最低,看向脸色依然不怎么好的冰妍,“你别当心,我去和他说说。”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今天的确是我错了,我愿受罚,不用替我求情。”冰妍努力勾起一个笑容,脸色已经好些了。
“你……唉,你何必呢。”俞亦无奈的看着冰妍倔强的脸,再次对这女孩有新的认识。
“卫公子,我们先走了。”领头的士兵点点头,随后带着冰妍消失在刑房。
“随风,跟过去,等下带到我营房。”
“是”本来想发消息的随风只能跟过去,现在远水救不了近火,还是这边急些。
俞亦走到营房看到的就是曲非迎面而立,寻着他的眼观看去不由苦笑,“你这有何必,既然担心还下那么重的手,她刚刚受了惊吓现在还没缓过来……”
“好了,亦,如果不给她教训她永远不会记得今天的惊险,如果再多几次这样,你说她还有几条命能逃过。你不用来求情。”曲非冷冷的看了眼那个地方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进入营房。
“本来我确实来求情的,不过被她阻止了,她说今天的确是她的错,甘愿受罚,不要求情。其实你们的性格倒有时还挺像的,都那么掘。可是毕竟是女孩子,二十军杖就算一个男子都会皮开肉绽何况一个细皮嫩肉的女孩呢。”
“好了,不用说了,你去看看她吧。”
俞亦失笑,果然还是面冷心热,表面冷酷无情,其实内心却很仁慈,叹了口气只能往那个地方奔过去。
就如俞亦所说,二十军杖连男人都有些难以忍受何况一个娇滴滴的女孩,虽然已经是杖下留情,但是冰妍还是很不争气的昏了过去,只是宁愿咬破嘴唇也不愿叫出来这多多少少让那些士兵有些佩服,特别是在随风口里得知她的女孩后,草草收场,然后小心的送到卫和的营房。
营房内俞亦已经准备好了不少药,一一教给随风后叹了口气离开营房。
“怎么样了?”
“嗯,还能怎么样,皮开肉绽然后昏过去咯。”轻松无所谓的语气却含着埋怨和心疼。
曲非一愣,随后沉默了下来,一时营房里寂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要去看看吗?”俞亦首先打破死寂。
曲非顿了下,“不用了。”声音中虽然冰冷,但是还是能听到一点担忧,所谓爱之深责之切,虽然还谈不上爱,不过担心也是一样,能让他那么生气就能看出来有多担心了。
“小妍儿怎么了?”古灵心直接闯了进来,气冲冲的看着曲非,一接到消息她可是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竟然在她眼皮底下被行刺了。
也许是料到她们会出现,两个人倒没什么惊讶。
“她现在在我的营房内治伤,我带你去。”俞亦站了起来,古灵心的脾气可是很暴躁的,别又捣乱了。
听到伤字古灵心心上一跳,也顾不上询问什么直接跟上俞亦的脚步,身后的冷若冰霜也跟了过去。
“小妍儿,她怎么了?”没等俞亦说话古灵心已经先拉开帘帐跑了进去,看到的是冰妍苍白着脸趴着,嘴上还有些许的小伤口。
看到古灵心,随风一愣,随后注意到后面的冷若冰霜,得到示意后才有些埋怨的说起来,“被打了二十军杖,现在昏倒了,刚刚上了药。”其实根本不到二十军杖,最多也只有十。
“军杖?”古灵心一愣,“怎么回事?”
看到古灵心询问的眼神,俞亦无奈一笑,只能把事情原本的告诉她。
“混蛋,我要去杀了他,无情也有个限度。”听到事实的原委后古灵心脸色阴沉,差点就掀桌了,拿起手上的剑就想冲出去找曲非算账。
冷若冰霜脸色也不好,看得出来也很生气。
俞亦在心里苦笑,“灵心,非也只是太过担心了才会下令惩罚,他只是想让冰倩记住这次教训而已。”
“那也不用那么重吧,好歹人家也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孩,竟然把人打得昏过去了,要是打坏了怎么办,他还有没有人性啊。”古灵心是半点也不买账,本来就看那个冷冰冰的大块头不顺眼,现罪加一等了。
俞亦一阵语滞。
“呀,小姐,小姐醒了。”就在俞亦想办法再次劝说时,随风惊喜的声音响起来。
“小妍儿,你醒了,怎么样,痛不痛,身体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古灵心直接奔过去上看下看,嘴也不停歇。
冰妍一愣,心里一阵暖流通过,“我没事,只是有点痛而已,过两天就好了,倒是你怎么来了。”
“你别转移话题,哼,都是那个该死的曲非,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去,为你报仇。“”诶,等等。“冰妍再次一愣,等到理清什么后马上拉住冰妍的手,有些感激也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你还是这么冲动,这次不关曲将军的事,完全是我任性胡闹,若追溯起来还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如果没有他及时赶到舍命相救,你现在见到的也许就是尸体了,所以按理说来我改感谢他的,难道小百灵想让我背上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罪名,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啊,算我看错你了。”
“诶?这,不是不是,我、我怎么会害你呢,你误会了……我不是……”
俞亦看着两个人互动,笑了起来,打从心里高兴,轻轻的退出来把空间留给她们。
“呵呵,不进去?”没有意外的在营帐外看到了曲非,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窘迫的脸。
“不用了,现在该去处理那些事了。”脸瞬间冷下来,眼中也带着冰冷的杀气。
明白他所指的事情,俞亦表情也难得严肃下来。
【88.白昊文的到来】
“将军,白丞相来了。”两个人刚刚走到账外就接到通报。
曲非一愣,“昊文?”
“呵呵,来得真快啊。”看来那位在他心里还真重要,这个时候竟然毫不犹豫的奔过来。
曲非可没有想那么多,已经快速走进营帐内。
“昊文?”
“妍儿呢?她有没有怎么样?”没待曲非出口白昊文已经到他眼前,抓着他的肩膀一脸的焦急和担忧。
曲非一愣,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着急失态的他。
见曲非没说话,白昊文心里更是不安,怒气也上来了,半眯起眼睛声音也不由冷了下来,“她到底怎么了?”
“咳,那个,白丞相,她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现在正和古灵心她们在一起。”看到曲非难得的愣神,俞亦赶忙出来解惑,还真是难得,没想到那个总是无欲无求,如遗世之风般的人也会有这样的一面,果然那只小猫不简单呢。
“受伤?”其他的自动被忽略掉,只有受伤两个只砸得他有些晃神。
曲非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昊文,你今天……”
“带我去看她。”没待曲非说完白昊文已经打断他的话,眼睛里的坚持让他不忍拒绝,对他,他们都无法去拒绝不是吗,也许是他身上那独特吸引力吧,对于无法得到他的认可无法深交这点他很遗憾。
点点头,“好”
几乎都是用轻功走过去,到那目的地,白昊文一点也不亚于古灵心,直接掀开帘帐走了进去。
“妍儿……”
“昊文?”
“白丞相,你……”
“妍儿,你怎么样了,伤在哪里?”白昊文直接走到床边,紧张的看着一脸惊讶的冰妍。
古灵心嘴角有些抽搐,那被打断的话就生生的定在嘴里,她竟然被忽视得那么彻底,算了,看在你是为了紧张冰妍不跟你计较,只能闷闷的坐回桌旁,旁边三个丫头除了冷若其余两个都偷笑。
随后曲非和俞亦也走进来,多目相撞明显有不少火花,只是碍于情景问题暂时压下。
冰妍被白昊文问的黑线直挂,就算她脸皮再厚这个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好吧,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开花了很痛,“没事,小小擦伤,刚刚小百灵已经给我上药了,明天就能恢复。”
“哼,什么叫小小擦伤,明明被打得皮开肉绽了。”古灵心不满的声音响起,眼睛恨恨的瞪着曲非,后者直接冷漠无视。
“皮开肉绽?”听到古灵心阴阳怪气的话,白昊文半眯起眼睛,看着嘴角抽搐不已的冰妍,“哪里?怎么回事……难道……”现在才觉察到她是趴着的。
“她啊,遇险倒没受什么伤,只是被某人借机杖责了二十军杖,最后痛昏过去。”
冰妍嘴角大幅度的抽搐,古灵心你是故意的吧,是在报复我经常欺负你,这样丢脸的事情有必要不断的拿出来讨论吗。
“杖责?”白昊文危险的半眯起眼睛,“你又闯什么祸了?”按他对曲非的了解,绝对是这丫头又闯什么祸惹怒他了,曲非治军严明公私分明是出了名的,他不可能平白无故怪罪。
“你怎么知道是她闯祸的?”古灵心不解了,他怎么断定的。
而曲非眼里也有些柔和,虽然表面孤傲,但是心里都是希望被理解的。而俞亦则是多少松了口气,更对这位没见几次的男人好感增加。
白昊文好笑的看着一脸尴尬的冰妍,“她啊,不闯祸才会觉得奇怪呢,说说吧,怎么回事?”那话语中的宠溺让房间里的人都不由一愣,只是当事人两位却没有察觉到,白昊文是对感情的单纯不懂,而冰妍是习惯林莫和冷洛的宠溺,隐隐约约总是把白昊文看成林莫,只因为他们好像越来越像,有些细微中都是一样的,让冰妍总是不由的迷惑,分不开来。
尴尬之余冰妍也只能和盘托出。
听完冰妍的话,白昊文笑得那个云淡风轻,转过头看向曲非,“非,你太仁慈了,起码该是五十军杖再关禁闭饿上两三天。”说话间眼睛也越发的危险,“妍儿,你说对吗?”
冰妍嘴角抽抽,一阵无语,这位仁兄更狠,看来以后要小心了。
俞亦黑线也不少,看来不正常的人关心人的方式也很另类啊。
曲非倒是很严肃的点头,“嗯,下次会的。”
冰妍黑线。
古灵心几个嘴角都抽搐不已,你们几个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白昊文勾起一个越发温柔的笑容,“嗯,‘下次’妍儿可以试试。”
“嗯,呵呵,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我保证。”
“好了,你啊,你的保证没有可信度,好了,以后不要再任性了,好好休息吧,我们也该去会会今天那些热情的人了。”虽然是挂着温柔的笑容说的,可冰妍却明显的感觉到里面的冷意。不由缩了缩。
收起杀气,无奈的摸摸那柔顺的头发,站了起来,“好好休息,随风,以后好好跟着。”
“是,公子”
“非,俞兄,麻烦了。”
“等等,我也去,我倒要看他们有什么能耐,霜,跟上。若,你留下吧。”
“嗯”
有些黑暗的室内,血腥味浓郁的填满整个屋子,五个人却没有任何感觉,似乎都习惯般。
“将军。”
“嗯,你们先下去。”
“是”
走下楼梯,看着那吊着的十几个血人。
古灵心冷着俏脸,完全没有那个活泼的女孩模样,手上的几根针带着线已经朝那其中一个去,如操纵木偶般拉起他的头,“说,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丝线轻轻一挑,被拉开防止他们自杀的下颚就被和好,不愧被称小神医。
只是那个人却明显没有任何想活的意愿,马上就想咬舌自尽,但却被古灵心控制着,可是这次古灵心却抽出针,想死的人她不会拒绝,但死也要死的价值点,针抽出之际舌头也一同拔掉。
“霜,让他死得‘痛’快点。”不再看第二眼,直接走向下一个。
而冰霜则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是一直不知道什么的蓝色小甲虫,甲虫一接近那个人的皮肤马上就消失了,看着皮肤里那快速游走的小东西,明显就是那个。
而那个人明显很痛苦,却叫不出来,只能死死瞪着血红的眼睛,脸都扭曲了。还能看到一个越来越大的东西在他身体里不断的游走,最后终于在心脏处钻出来,却明显已经是有两个拳头大的甲虫,只是刚落又恢复了原来的大小,通体的蓝色更深。
“好奇吗?”古灵心看着面前一脸惊恐的人,“那个叫嗜尸虫,只要一接近皮肤就能瞬间没入身体里,然后一边走一边吃,咬掉神经,然后再从大脑直达五脏六腑,直到五脏六腑全吃光才会罢休,怎么样?想不想来试试?”
站在后面观看的三个男人一动不动的看着,就好像场戏一样,只是心里不由出一个念头,‘没有最变态的,只有更变态的’果然人的恐惧心里是不可限量的,作为医者她很了解,不怕死得快,就怕死得痛快,被折磨到死的显然很不受待见。
终于还是老实交代了。”哼,果然是她,那个老巫婆。”听到指使的人是太后的人,几个人眼里尽是阴霾,古灵心更是不满,上次冰妍昏倒的事情就已经让她一直怀恨在心了,现在还来。
白昊文阴着脸不发一语,狭长的凤眼尽是怒气,手轻轻一挥,圣洁的白袍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只是瞬间剩下的十几个人身体上同时出现大大小小的刀山,血流不止。
白昊文只是冷冷转身走出室内。
古灵心嘴角一阵抽搐,竟然用剑气就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她记得上次几个人起冲突时貌似他还被她打伤了,感情是没有拿出功夫啊,看不起她吗?心情郁闷起来。
曲非和俞亦到没什么感到好奇的,也是冷冷的走出去。
古灵心郁闷的瞪了那些血人一眼,只能拿他们撒气了。
手轻轻一扬,粉红色的粉末同时落在他们身上,银针一闪,每个人脚边都多了一个血淋淋的舌头。随后听到了嗡嗡的声音。
冷哼了一声,古灵心也转身离开,冰霜自然跟上,顺便将门拉上,不一会就听到起伏不断的惨叫声。
“你做了什么?”俞亦听着满屋的惨叫,好奇的看着古灵心。
古灵心只是不屑的冷哼,“有时候昆虫只是咬人而已,但是如果是密密麻麻的昆虫呢,十几个人都不够它们啃。
俞亦一愣,看着那断断续续从四面八方到小屋子的那些各式各样的小昆虫,嘴角抽抽,’果然很变态,难怪说宁得罪小人都不要得罪女人,真不知道朝弄为什么就偏偏那么喜欢她,果然是同门相吸吗,学医的杀人,练毒的反而救人,真的是……无语。‘对于冰妍来说,这军营的第一天就这样在痛并快乐中过了,只不过现在身边多了三个,其他的都没有变,本来以为可以顺便借这个脱离军营,却没想白昊文的一个微笑和曲非的一个眼刀就直接扼杀了她的希望。
【89.夜半上错床】
看着躺在床上已经可以自由动弹的冰妍,俞亦只能感叹古灵心的医术,才没几个时辰就像没事人般,考虑到伤者,他还是很真诚的想吧营房让给她们,自己去非那里,可是他刚刚说出来就迎上那热切鼓舞的眼神,甚至能从那水灵灵的眼睛里看到隐隐约约闪耀的绿光,活脱脱的一匹狼。
而导致最后的结果就是冰妍依然被送到的曲非的营房,按俞亦的说法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谁造成的伤谁照顾,而冰霜也很热切的想看看两个不是很正常人的相处模式,没有半点反对,相反还很积极,冷若,想让她说句话都难,最后冰妍只能在热泪盈眶苦不可言中再次回到那冷冰冰的被窝。
用棉被紧紧的裹着身体,眉头已经皱得老高的,她真怕半夜会爬上他的床,到时候不被一刀砍了或直接扔出去也会被冻死在那负数摄氏度下,虽然两个人的床是隔开一道屏风,可是有什么用啊。
思来想去在眼皮快受不了要合上之际终于想出了一个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直接拿发带把一只手和床的一根木头绑一起,随后才安心的睡去。
被俞亦罗嗦了半个多时辰的曲非本熄灯睡觉,但出于担忧还是很尽责的拐过来看一下,看到某人已经呼呼大睡不由松了口气,僵硬着手做出从小到大还没有做过的一件事,帮人拉被子。看着如猫咪般的小脸,脸庞不由有一丝柔和,突然撇到那绑着发带的手,有些不明所以,皱了皱眉头想不出任何理由,但看那被发带勒得有些发红的手腕,还是决定借口,然后才松了口气熄灯去睡觉。
躺在床上却夜不能寐,想着白天一串的事情,紧锁着眉,他本不是什么朝廷命官,只是应为欠凌王一个人情,答应帮他辅助陵墨国,待国泰民安之时便是他离开之日。变天只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也许这一战才是最难打的……想到那个无辜卷进来的女孩,无奈的叹了口气,意识也有些模糊……直到室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
只是还没过一个时辰,轻轻的脚步声让他警觉性的睁开眼睛,在黑夜中那黑眸显得很耀眼,带着冰冷和杀意看着慢慢接近的身影。
被子里的手掌已经聚齐内力,只是突然却发现来人似乎不会武功,只能说练武之人眼力极好,看着接近的声音,那小小的个子让他一愣。
只是这一错愕间,被子已经被撩了起来,随后一个轻巧的身影就钻了进去,等他回过神来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喂,你……”
“小洛,你什么时候买了那么硬的抱枕了,不过好暖和啊……”冰妍死死的抱着曲非的腰,努力的钻进那温暖的怀里,满意的噌了噌,“**。”
曲非一愣,呼吸也有些急促,听着女孩嘟嘟囔囔的话,一阵苦笑,堂堂一个大将军被当成了抱枕,不过听着那个小洛的名字倒好奇,这不是第一次听到,似乎她对这个人很依赖,心里突然有些火气,也没控制力度直接把怀里的小东西拉开。
“好冷啊……”被拉开的冰妍皱了皱眉,直接蜷缩成一团,身子都有些颤抖,如被抛弃的小猫般。
曲非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收起散发的怒气,看到那白皙的脸上渐渐舒展的眉头不由的勾起嘴角,只是下一刻嘴角就僵硬了,因为某人又欺上来,像八爪鱼一样把他缠得紧紧的,湿热的呼吸喷砂在刚刚挣扎中露出的胸膛,带起滚谈的温度。
而冰妍本就怕冷的体质在接触到那温度更是靠近。
某人是舒服了,只苦于曲非,脸色微红,呼吸也越发的急促和灼热,感觉到靠在身体上的柔软,眼中星星点点的欲火直窜,低头看着那如小猫般安睡的丫头,不由一阵苦笑,只能僵硬着身体用内力调节着。
只是某人明显不给他安生,虽然只是细小的动作,但每个都是致命的撩拨。
曲非哭笑不得,额头上已经有些许压抑的冷汗,只能转过身捞起某人直接禁锢在怀里,再快速的拉好被子,防止她再乱动,突然有些生气,难道她就一直是这样没有任何防备的吗。
无奈中没有发现自己那勾起的微笑里突然出现了某种叫做宠溺的情绪。
一夜虽然辛苦,不过还算按安眠,至少一夜无梦。
“卫公子。”
“嗯”一如既往这个时间俞亦都会来等着练剑,只是今天特别多了个心思,就冰妍,本来以为早上又会跑去找他,没想到竟然没有。
“非,该……你们”本来难得看到曲非竟然过时还没起床,有些愉悦,但是看到床上的两个人后愣在那里。
本来听到外面的动静曲非就醒了,本打算起来却不慎差点忽略了身上的八爪鱼,一个不小心就倒下,只是刚刚好是倒在冰妍身上,为了防止压到她忙用手撑住,也造成了现在暧昧的场面。
床上被褥有些凌乱(冰妍踢的)难的衣衫不整,大半个胸膛都露出来,而女孩则手抱着男人的腰,嘴角带着笑容睡着,男上女下,两个人的距离可以说是鼻尖擦鼻尖。
“没想到啊没想到,非,你也是男人了。”俞亦收起神思,打趣的看着曲非,“果然是行动派。”
曲非一阵窘迫,又不能吵醒冰妍,只能微微红着脸朝俞亦低吼,“还不过来帮忙。”
被冰妍死死的抱住他根本就没办法动,只怕等下更给俞亦白白看了戏。
看到曲非恼羞成怒的脸,俞亦笑容更灿烂了,不过还是乖乖过去,轻轻的拉开冰妍的手,一个巧劲已经把手给拉开,曲非一个翻身直接下床,抱起冰妍就放回她本来的床,只是某人睡觉的坏习惯只是够根深蒂固的,死死的抱着曲非的脖子,两人差点就再次出现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只不过现在的姿势也不是很好,曲非的头是直接埋在冰妍的颈窝,脸上再一次窘迫。
【90.回宫】
第一次看到曲非卸下了那冰山脸那狼狈的样子,俞亦可算是最为开心的一个,一大早就让他看到那么愉悦的好戏,只是不知道安慰如仙般的男子如果看到此刻的情景会是怎么样的呢。
“如果不想离开这里就过来。”瞪着幸灾乐祸看好戏的俞亦,曲非气急败坏的想大骂,只是顾虑到某睡神,只能阴着脸。
俞亦扩大嘴角,他很想说曲非现在恼羞成怒的样子实在很可爱,但是考虑到后果还是决定不发言。
当冰妍起床时第一个念头就,结果看到那空空如也的手腕,脸色一阵灰白,但看到还是本来的床后松了口气,只是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也就有了餐桌上的诡异了。
一手抱着饭碗一边偷偷的瞄着脸色臭得可以的曲非,虽然这男人眉头都是这冰山脸,只是今天明显感觉到有些不一样,好像火气很大,难不成昨晚出了什么事,可是按理说如果是自己想的那样,他现在应该不会坐在这里摆臭脸而是直接把她给丢出去,好纠结啊,还有那个该死的俞亦一大早就在暗爽什么,虽然他整天拉着笑容,只是今天的笑容相当的诡异,难不成中奖了。
闷在心里猜不是她现在喜欢的做法啊,“那个,将军昨晚睡得还好吗?”小心翼翼的口气带着担忧,只是那担忧什么就不知道了。
曲非一顿,手有瞬间的僵硬,随后恢复,只是脸更臭,半响才从喉咙哼出一个‘嗯’。
冰妍额头皱起,他这样子明显像被始乱终弃的怨妇啊,难道自己昨晚真的……
“那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啊,比如……比如,嗯,比如半夜鬼压床……”实在够委婉吧,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啊。
曲非嘴角微不可见的一阵抽搐,眼睛死死的瞪着一脸期待的冰妍。
俞亦嘴角越拉越大,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小姐是想问曲将军半夜有没有被一只母**给爬上床轻薄吧。”冰霜带着愉悦的声音响起,她们可都是受害者呢,以前再暖风阁可没少睡到半夜突然多了个人,只是她是无所谓拉,不过冷若就比较不客气点,直接把她丢出门。
她之所以很乐意让冰妍和曲非共处一室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想不是谁都一样,反正曲非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的。
冰妍嘴角一阵抽搐,愤恨的瞪着冰霜,她都知道这个坏习惯还把她推过来,明显就是故意的,小心的瞟了一眼俞亦,如果他误会了就糟糕了,她可不想无缘无故的做第三者拆散人家的姻缘。
“那个,俞亦啊,你不要误会,其实我对你们家将军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的,你们才是天作之合,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狠心做第三者的。”
俞亦拉开的嘴角僵在那里,‘他的将军?’‘天作之合’‘第三者’……
真想破开这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冰霜已经走了进来,大大咧咧的做下来,嘴角拉得大大的证明她心情很好,“原来俞公子和曲将军是一对啊,我还以为公子喜欢的是寒主子呢,原来只是在掩人耳目的啊。”
“咦,俞亦喜欢寒?”听到八卦冰妍眼睛都亮起来了,原来俞亦喜欢寒啊,嗯?不对,那曲非呢,“难怪呢,看起来曲非和寒很相似呢,都是冷冰冰的,难道你真是想拿寒来掩人耳目,这怎么行。”
曲非这次倒像没事人一样,抱着膀子好整以暇的看着,不过在俞亦眼里明显看到幸灾乐祸的报复感。
俞亦努力控制住抽搐的嘴角,“我可从来都强调我是正常的男人。”
“没错啊,但喜欢男人也很正常啊,爱情是没有限制的。”冰妍反驳。
俞亦抽搐,“我只喜欢女的。”
“哦,那你就是喜欢寒咯。”顺着杆往上爬是她的强项。
俞亦一阵窘迫,想来个沉默不语。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了然的点点头,“默认了。”
俞亦挫败。
“对了,你们刚刚说什么爬到床上去啊?”有些狼狈的转开话题。
突然回到原始话题冰妍额头上挂满了黑线,有些诡异的看着脸色又变臭的曲非。
“只是一个坏习惯,因为怕冷的关系半夜睡觉总喜欢抱暖和的东西,所以经常会夜游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爬错床或闯错房间。”越说越小心,看着面不改色的曲非松了口气,看他没什么反应应该没有吧。
冰霜暗暗的偷笑,突然想起来的目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对了,刚刚收到消息,你可能要回宫了。”
“什么?”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有点愣神,“我才出宫三天而已啊,不是说没有限制吗?”
曲非和俞亦也不解,不过只要稍微想一下大概就可以猜到了。
冰霜微微皱眉,“琼主子传来消息,本来一个月后是太后的寿诞,本来也没什么,只是太后却突然下令要检查妃子的品德言行,所以多有的妃子必须在这一个月都受限制,不能出宫一步,而且作为六级以上的妃子都必须准备寿诞上的礼物或表演,就连出嫁在外的公主都不能幸免。”
“估计这些只是借口吧。”俞亦微微皱眉。
冰霜点头,“琼主子说现在她还查不出太后有什么目的,不过要你小心,有什么事最好忍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起什么冲突落下把柄,毕竟后宫是太后的天下。”
“太过分了,她莫名其妙的处处要置我于死地,印象中我没有得罪过她,唯一见到的只是那次被找过去请安,而且都没怎么说话得罪。”冰妍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哪点让她看不爽或是威胁到她,为什么要步步紧逼。
“听琼主子的资料,太后对皇后的宠爱简直到了骨子里,比亲生女儿还亲,上次皇后被皇帝逼着去狮楼后就一直噩梦连连,估计太后是把帐算你身上,所以要除掉你也就是正常的了。”冰霜拿出一个小包袱,“这是寒主子送你的,只希望不会派上用场。”
冰妍疑惑的接过包袱,“寒?这是什么,小马夹吗?她送我这个干什么。”银灰色的小马夹看似普通,但摸起来却很舒服。
看到冰妍手中的东西,曲非和俞亦都有些愕然,如果他们没猜错的话这是刀枪不入的冰蚕丝甲,没想到会在寒手上,更让人惊讶的是竟然那么轻易的送给了她,看来她在她们心中不是一般的重要。
看着那两个脸色各异的人,冰妍疑惑,“难道这有什么不同吗?”
冰霜失笑,“这是冰蚕丝制成的,不但刀枪不入还可以预防百毒,所以你除了洗澡以外必须时时刻刻穿在身上。”
手握着冰蚕丝甲,冰妍难得沉默了,看来这次真的很难走啊,担心之际心里也很温暖,有这些朋友也不白费她走一遭了。
【91.又兜回来了,皇宫】
掀开轿子,看着面前华丽的宫闱,心里不由一阵烦闷,紧锁的眉头没有任何舒展的迹象,士别三日,只感到当中的戾气更重了。
“好久不见了,小丫头又变漂亮了。”幕寻枫早就等在蝶仙阁外,白昊文他们不放心她一个人,起码在蝶仙阁有个照应,虽然这样有些不合理。
看着明显有些异样的幕寻风,冰妍眉头更深了,“不想笑就不要笑,很难看。”
笑容僵在脸上,幕寻枫有些颓废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耸耸肩,“小妍儿还是那么直接呀。”身体的动作和那表面的形象配起来真是很诡异。
冰妍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她感觉得出,他心情很不好很烦躁也很不安。
看着冰妍的背影,幕寻枫收起那逾越的样子,半敛着眼睛有些疲惫和无奈,还有浓浓的担忧。
“你怎么了?心情似乎很不好。”半杯茶下口,看着走进来的幕寻枫,脚步明显有些轻浮,表现了本人心不在焉心神不宁的情绪,虽然认识他不久,但是他给人的感觉虽然轻浮但是却很随性开朗,现在看到这样忧心忡忡的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幕寻枫自顾坐了下来,随手倒了杯茶,“看到你们都能出宫只有我困在这里,你说我心情能好吗。”
看着这无所谓的样子,冰妍叹了口气,“不想说就算了。”她也不想多事,眼下的事情已经让她够烦了,以前总喜欢揣摩后宫的勾心斗角技术,总会把自己扮成里面的某个人而去挖掘那些阴谋,但是现在真的设身处地也才明白什么叫纸上谈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自己的运气不够好,没有认识她们的话,估计现在自己已经是荒地长埋的尸骨,异界的一抹游魂了。
一时间房间内有些沉默了。
“我先回房了。”无声的叹了口气,她也受不了着诡异的安静,但是心情也提不起来,无论什么好心情都被皇宫里的煞气压下了。
“嗯,小*平子,带冰妃娘娘去冰阁,那里已经收拾好了,这段时间你就住那里。”幕寻枫也没有什么好心情玩笑,还是让她安静休息吧。
冰妍点点头,跟着小太监到所谓的冰阁,其实只是蝶仙阁的一个偏殿,不过环境很不错,一片绿色,连青石地也铺上绿草,和暖风阁很像,心突然飞扬起来,她就喜欢这个调调,不喜欢那些冷冰冰的青石地,看起来没有半点生机,因为安全问题皇宫一般都不会太繁琐,就算几处花园也簇一小簇的分开,避免能藏人,树也很稀疏,更显得皇宫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生气,所以她很喜欢以前的冷宫,不过现在看冰阁,心情也不那么差了。特别是看到墙角那几簇翠竹,旁边两颗大树中间悬着用藤蔓圈起来的秋千,看来布置的人花了不少心思啊。
“好了,就到这里就可以了,等下若有几个小丫头来就说各自找房间休息去吧,我要休息,晚上再叫我。”
“是,冰妃娘娘,奴才告退。”
“啊,小白小黑,好久不见了。”直接关好门,不用看也知道是他们。
“你不是教训别人不想笑就不要笑吗?本来就丑了,现在更难看。”黑无常不屑的轻嗤一声,却掩不住那话里的担忧。
冰妍到不在意,只是独自躺倒床上,手放在脑后,依然挂着稀薄的微笑看着帷幔,“只是看见你们很高兴而已。”就好像看到久违的亲人般,一种寂寥的安慰和安全感。
“你是在担心。”绝对的肯定句。
感觉到白无常话中浓浓的歉意,冰妍心也不好受,“说不担心是虚伪,我是很惜命的人,特别是不能让生命没有价值莫名其妙的结束了,这是难以忍受的。”
“我们说过会保护你就一定不会让你有事,所以你不用担心。”黑无常也难得口气缓了下来。
冰妍扯开嘴角,“我知道,只是心理上有些压抑了些而已。”心理完全没有一个落地点,似乎漂流在外,总感觉很空。
“我们已经找到办法了。”白无常淡淡的声音带着些许飘渺,却让冰妍一震。
“什么?也就是说我有办法回去了?”冰妍激动的跳下床,看着漂浮着的两个位。
白无常点点头,勾起淡淡的微笑,“嗯,不过需要一年的时间,所以,冰妍,你只有一年的时间,凡事要小心谨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要在这里留下太多的感情,不然以后痛苦的是你自己。”虽然他们不在她身边,但是她是事情和她周围的人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只希望到时候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听到白无常的话,冰妍一愣,本来的惊喜和激动荡然无存,如果是一年前她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没用任何不舍,但是现在真的有些不舍,何况是一年以后,她明白白无常的话,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到,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单单这短短的半个月的温暖就让她不舍,人都是贪心的动物,她是其中之一,想要跟多的温暖和关爱,以前因为那对夫妻的关系她把自己和小洛隔绝起来,大概除了林莫谁也入侵不了,也怕去看外面的人,但是到这里后,却只一味的接受者她们的关心和付出,她真的很怕,心里的负罪感越来越强,她怕那一天真的会陷在这里,但是小洛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不可能放弃他。
感受到冰妍心里的波动,白无常叹了口气,“这一年也好给你时间好好想,留个好记忆吧,但是如果坚持要回去,最好不要把心留下,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冰妍,张嘴。”
嗯?话题跳得太快冰妍一时反应不过来。
白无常有些好笑,黑无常不满的瞪了一眼迷茫的她,“叫你张开嘴巴你发什么愣啊。”
“啊?哦……啊。”冰妍后知后觉,虽然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但还是怪怪的张嘴。
【92.太后的家宴】
一簇白光突然散发开来,包裹住三个人,冰妍嘴还没来得及闭上身体就被定住了,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
黑白无常一人一边抓住冰妍的手,眼睛一闭,屋里一片光芒四射,冰妍只感觉全身有些灼热,忽然眼前出现了一黑一白两颗和珍珠相似的东西漂浮在空中不断的转着,房间里的光芒越来越淡,好似全被那两颗小珠子吸收了般,直到最后恢复原样,只有两颗小珠子发着淡淡的光芒,慢慢的接近那张开的嘴。
一时脑中有些模糊,忽然闪过几个片段,眼睛也瞪得大大的,还能感觉到从手上传入体内的热流,心中更是不安,想挣扎却动不了,看着两颗已经近在眼前的珠子只能用心念询问两个人,希望不是她所猜到的,只是不管她怎么问却没有人肯回答,最后只能看着那两颗珠子进入口中,甚至能感觉他们正慢慢的进入到身体里。
唯一的感觉只有那越来越热的灼烧感,瞬间又似冰冻般,体两重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那感觉消失了才能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面色有些不善的两个人,“到底给我吃了什么?”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样。
白无常调整了一下,“别担心,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是一颗元丹而已,对我们不会有任何伤害的,里面有我们的法力,只要你本身有危险,就会提前示警,也可以防毒,我会教你召唤术,如果有什么麻烦你可以用召唤术召唤游魂帮忙,当然召唤时必须用心眼谨慎选取,不要招惹恶灵,不然到时候就麻烦了,一旦被缠上就很难脱身,还有所召唤出来的游魂必须的心甘情愿的,所以你每到一个地方必须做的一件事就是和他们协商打好关系,必要时威逼利诱也可以,但是要谨慎小心,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若碰上勾魂使者,千万不要让他们觉察出你魂体交异,更别妄想和他们硬碰硬,一般只要你不过分打乱游魂他们就不会过于注意你,也不会去探讨你体内的法力,最多会认为你只是一个修炼仙术的凡人,明白吗?”
冰妍愣愣的按着心口,似乎还能感到那两颗珠子就在心脏处,努力消化刚刚所听到了解到的,果然世间无奇不有啊,只是让一个怕鬼的人去和鬼打交道……好像有点难,“那我……是不是像阴阳眼一样能时时看到他们。”千万不要啊。
“怎么可能,虽然你有法力护体,但还是凡人,如果想要看到他们必须开启心眼去看,也就是让你的魂魄和他们相处,一般时候是看不见的,而且你有法力,他们自然也不敢接近你身体。”黑无常不耐的打断冰妍,感受到白无常话中的虚弱有些担心。
“哦,这样啊,那这对你们真的没有什么影响吗?不要骗我哦,不然我不会接受。”
“说你蠢你还不信,如果有影响我们还会这样坐这里谈话?那只是从我们体内提出的一点法力而已,想让我为你付出命,你还不够格。”黑无常口气越显尖锐,只是不想这个话题上,不然以她的聪明定会发现不对的地方,“时间很有限,快点办正事再去罗嗦。”
“你……”该死的黑无常,几天不见倒学会牙尖嘴利了,被他这么一气所有的疑惑都被暂时压下,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也没心思去想了,“好吧。”
“小姐”门外响起冰霜轻轻的声音。
在床上打坐的冰妍缓缓睁开眼睛,轻轻呼了口气,随后看向外面,已经是一片暗蓝,看来已经傍晚快入夜了,没想到竟然坐了几个时辰那么久,怎么感觉起来好像只是一晃眼的时间,难怪那些修仙术的都是山中无岁月,世上以千年。
门外再次传来冰霜的呼叫声,揉揉腿,走下床。
“抱歉,睡过头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啊。”开门让冰霜进来,随后坐回桌子上倒被茶醒神。
“哎,别喝,都凉了。”冰霜抢过那倒出来的茶,“现在是酉时。”
“酉时?”那就是晚上五点到七点这段时间咯,古代的时间算起来还真麻烦,害她费力的去温习一番,“哦,好饿啊,那该吃饭了吧。”不说不觉得,一说才发觉真的是饿了。
“嗯,就是来叫你吃饭的,不过这顿饭可不是那么好吃就是了。”冰霜打趣的看着冰妍。
冰妍一愣,“什么意思?”
“刚刚太后传话,说今晚要办家宴,十级以上的妃子必须赴宴,时间是酉时,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过了酉时,虽说只是去吃顿饭,但是……”
“哼,黄鼠狼給鸡拜年,没按好心,估计是鸿门宴了。还真是不怎么好吃的一顿饭呢,既然现在有时间那就先吃饱再过去吧,我可不想亏待自己的肚子,来得真快啊,连给大脑一段时间休憩的时间都没有,对了,今晚会去哪些妃子你对她们的底细清楚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弄清楚她们的底线才能逐个击破,死老妖婆,你不给我好过我也不给你逍遥。
“嗯,琼主子刚刚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送来了,你等下看看就知道了,先去吃饭吧,已经准备好了哦。”
“你竟然耍我。”
“什么时候,我又没说没有准备饭菜。”本来紧张的事情却在打闹中给化开。
吃饱喝足,翻着那一叠资料,没想到光十级以上的妃子就那么多,真不知道皇帝如果个个宠幸的话会不会精尽人亡,难怪自古皇帝皆短命,估计有一半是这个原因。
“看来皇后的淫威还真强啊,大部分都被她收服了。”有些嘲讽的看着资料上那有三分之二是已经成服在皇后脚下的人,虽然可以说大半原因是因为太后,不过不得不说皇后手段也硬得狠,如果不是对头就好了,唉,男人有战场,女人的战场也不轻松啊。
“嗯,毕竟许多妃子身后并不是自己一个,而是整个家族人口,死的话可不止一条命,对于无法反击的她们来说,屈服就是最好的保命方法,就好比你,你家里最近可要不好过了,不过也不用担心,琼主子她们已经安排好,会尽量在暗中帮忙。”
听着冰霜的话冰妍一愣,家?她差点都忘记还有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了,虽然对这个所谓的家很厌恶,不过毕竟还是这个身体的家,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那就尽职一点吧,何况那里也并不是全无情,恩怨分明是她的原则,“谢谢了。
【93.鸿门宴】
跨进殿门,递过玉佩登记后就直接混在一群人中进入大殿。
麻烦是尽量能避免就避免,所谓高调做人低调做事才能成大事,今天她的装扮和平时没差,简单朴素的釉花缀蓝色小珠和一只蓝色的步摇,头发只是一束挽起定住,其余的放下来,左边编成几条小辫子放于前面,简单朴素,在这皇宫里,特别是在这琳琅满目,光彩陆离的人群中更显寒酸和渺小,衣服也是简单的蓝色纱裙,上衣是白色绣蝶裳,没有长长的绸缎和纱袍拖在后面,整个人显得很轻巧和娇小,而特意选中间那段时间,人数来得刚刚好,即不会太早也不会太晚,避免发生冲突,这是她选好的。
再加上她一来便溜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更不会有什么人在意,如若说有那也只是不屑和鄙夷而已。
看着燃着的计时烟,还有半个时辰啊,无聊的挑着葡萄吃边无聊的打瞌睡,只是大殿实在吵得要命,简直就是一菜市场,一群八婆,话哪那么多。
无奈之余只能捂着耳朵看着大殿里的情况,就当看哑剧好了。
看过那国色天香的几个现这些莺莺燕燕,虽然姿色都是上等的,不过能得到的评价只能是庸脂俗粉了,大都是一副林妹妹的柔弱样,走柔弱路线的,听说古代千金小姐待字闺中时饭不能超过半小碗,每道菜不能超过三口,而且只能夹面前的几道,口不能大幅度张开,冰妍再次感谢上天垂怜啊,还好自己不是出生在古代啊,虽然现在在这里,但是也没受到什么束缚。
根据资料勘察着每个人,怎么看怎么无聊,百无聊赖中桌子上的大盘水果差不多快吃完了。
旁边相邻几桌的女子愣愣的看着这个一身朴素,动作粗鲁(拔葡萄,大口咬苹果),坐姿难看(双腿交叠,一手撑下巴于大腿,一手拿东西)的冰妍,心想这妃子大概是被冷落太久了,饿惨了,看那寒酸的衣服和那如狼似虎的吃相,真可怜。
专心想事情的冰妍哪注意旁边的眼光啊,就算知道她也懒得去管,只是突然间的一束眼光让她一愣。
循着感觉看去,眼睛对上一双满含笑意的眼睛,但那容貌明显很陌生,冰妍有些愣愣的看着那个女人,外表端庄,相貌还可以,主要是气质让她感觉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到底是敌是友。
思索间那女人已经迈着莲步轻移,没一会就到了冰妍这桌。
“我能和你同桌吗?”轻柔的嗓音如柔和的琴音般让冰妍眼睛瞬间瞪大。
早在女人接近时那阵阵熟悉的清香她就猜到了一个人,只是还不能确定,但她开口后她已经可以肯定了,这个人是水沐云,没想到她会在这里,还是易容的,难道是来保护她的吗?
“不可以吗?”
“啊?啊,不是,可以可以,请,便。”差点咬到舌头了,冰妍一阵窘迫。
水沐云掩嘴偷笑,道了声谢就坐了下来,招呼宫女收拾掉桌子上的残羹冷炙。
冰妍这才看到一片狼藉的桌子,即使已经是认识一年的好姐妹,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水沐云像杨纾斓那类型的,都属于端庄温柔型,“嘿嘿,一时无聊,没想到……”
“没想到这些瓜果都成了无聊中的消遣了。”水沐云淡笑的回复,能再见到这个小东西明显让她的心情直升,两个月前就被家里召回帮忙,听到小东西的事情后,一直想回来却只能干着急,没想到才一回来就看到了她身边有不少的麻烦啊,果然有这小东西在的地方,不怕无聊了。
“嗯哼?你是想给某人机会让你当众出风头吗。”冰妍还没开始聊,旁边已经响起林珑倜傥的声音。
“诶?什么意思?”虽然林珑的声音不大,但是身为贵妃级人物自然万众瞩目,这会已经不少眼光跟了过来,冰妍脸色瞬间阴暗,这厮是来砸场的吧,竟然给她招惹这么多眼线。
水沐云轻轻笑起,知道她们间的光系也就没什么警惕,“看来冰儿听课不认真啊,难道你不知道座位都是按级数排好的吗,不可以随意坐的,你现在的座位可是十级的妃子座位。”
“啊?好像有点印象……”冰妍嘴角一挑,貌似冰霜好像说过什么,但是她当时好像在神游来着,“嗯呵呵,一时忘记了。”
“忘记,我就知道你这脑袋装不下几两东西,只有美色这两个字。”林珑一手叉腰一手伸着食指边说边搓着冰妍的肩膀,简直就一泼妇形象。
冰妍一愣,随后站了起来,也是同样以牙还牙,“不好意思,就算只有贪色也比你半桶水来得高级,我这两天正想办法让我那些被敲诈去的美色归位呢,林妃娘娘,不如您给个方法成吗。”她可没忘记前两天她幸灾乐祸的诅咒她,害她在兵营差点就over了。
旁边的人都一愣一愣的看着两个人的冷嘲热讽,不过大部分都好戏,估计又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妃子去惹上这小辣椒了。
林珑被戳得直退,听到冰妍的话一愣,随后想起‘不小心’了解到她在兵营的那倒霉的遭遇,脸上挂起讨好的笑容,手如水蛇般勾上冰妍小巧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那个,冰妍啊,俗话说覆水难收,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好收回呢,姐妹当有福同享嘛。”
瞬间周围下巴掉落一地,这情景也转得太快了吧,看得那些人是云里雾里的。
冰妍手环着胸,高傲的抬头冷哼,“似乎还有一句叫做有难同当呢,可是我好像记得当初某人不当不帮忙还落井下石、幸灾乐祸来着。”几句话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顺便瞪着一脸讪笑林珑。
“厄……那个,其实不是我不帮啊,只是你看当时王爷那是铁了心要罚你的,如果我也跳下坑不就没有人救你嘛,所以我忍着名誉受损才逃过了,而且我也有去查啊,当时我都说要告诉你那个人的,只是你不愿意听,那我有什么办法,果然当好人真难啊。”
“哼,狡辩,你少给我恶心了。”冰妍白了她一眼,撇开头。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在这里恶心了,没看到周围的情况吗?”‘蝶妃’柔媚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林珑要出口的话。
两个人一愣,随后看向四周,看来她们不知不觉成了万众瞩目的主角了。冰妍抚额,该死,她就是为了避免被注视才脱离幕寻枫早点来的,没想到,都是那该死的林珑。
“时间快到了,再不回座位等下又给某人借口训话顺便来个没有规矩的把柄了。”幕寻枫心情不怎么好,自然’蝶妃‘也没有那活力四射的颠疯样,只是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两个‘情投意合’的女人。
在众人疑惑的眼光中,三个人几乎的手拉手的坐到了贵妃座上,离太后最近,这不禁让人猜测起冰妍的身份来,看那寒酸样实在……让人不服啊。
冰妍不爽的对着那些水果蹂躏,刚刚吃了大堆东西现在也没有什么胃口。
林珑好笑的看着冰妍这小孩子气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你小心被抓把柄啊,今晚可要谨慎哪。”
冰妍一愣,倒是差点忘了鸿门宴一事了,招呼了宫女收拾一下,眼睛看向后排座位的水沐云,后者只是淡淡的给了个微笑,不过已经足够她安心了。
今晚所谓的家宴只是太后起的一个婆媳话家常的一个聚会,所以皇帝那些人是不会参加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后的陷阱实在太不好挡了,迷迷糊糊的就会被带进去。
“来了。”林珑轻轻的拍了出神的冰妍,“等下跟着我做,尽量不要被挑太多刺。”
不得不说她耳朵很灵敏,果然外面响起了太监通报的声音。
所有的妃子都站了起来,冰妍也不例外,学着林珑做了个屈膝礼,低着头。四周安静得能听到起伏不断的呼吸声音和那有序的脚步声,只是那脚步声却远远不到,大殿有那么大吗,走那么久还没走到,冰妍不断的吐槽,感觉腰快断了,腿也快抽筋,撇到周围那些站如松的人,果然训练过的就是不一样啊,一个字,只能忍了。
就在她快要丢盔弃甲时终于看到各式的鞋子和裙装,呼呼啦啦的直接过去到主位。
“免礼,坐吧。”
“谢太后。”
“简直不是人活的啊。”乘着群妃道谢,冰妍小声抱怨。
林珑愉悦一笑,“好戏还在后头呢。”
“今天的家宴主要就是把大家聚在一起增进感情,还有的就是商讨下下个月的寿诞,本宫对于这次的寿诞很期待,不知你们有什么主意现在也可以说出来参考参考,没有的也可以现在讨论组合出来,今年的会照旧,不过奖赏更换,名列前三的可以向本宫或皇上提个要求。上菜,先吃东西,想到的可以大胆提出来,今天没有等级,只有婆媳姐妹。”
【94.挑衅】
“既然太后如此说来,那臣妾有个不情之请。”已经有妃子开始出头了,毕竟今天晚上是难得的机会,能博得太后的好感就能更进皇帝一步,每天的等待已经让她们快死心了,而且这次的奖赏对于那些妃子来说确实很诱人啊。
“哦?说吧。”
“臣妾想请教下蝶妃娘娘,不知蝶妃娘娘可否指点一二。”
还真是个勇敢的出头鸟呢,不过没听过枪打出头鸟吗,冰妍斜眼边瞥了蝶妃嘴角那淡不可见的冷笑,埋头继续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不烧到自己这边就行了。
蝶妃挑起一贯的媚笑,柔柔的身体斜靠着旁边的洛妃“,妹妹说笑了,哪有什么请不请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嘛,有什么说出来即可。”
冰妍甚至能看到洛妃那抽搐的嘴角,眉心的皱起表示她很不满,只是碍于场合不还发作,不得不说她的礼仪很到位啊。
见蝶妃这样大家也见怪不怪。
“臣妾记得,去年蝶妃娘娘可是以一舞惊艳全场。”也夺去了皇上的视线和宠爱,“臣妾想在这次与蝶妃娘娘切磋一下,不知娘娘能否赏脸。”
“当然可以,我乐意接受呢,不过所谓的切磋说到底就是比试,既然比试就要有条件,不知道你能拿出什么条件来作为筹码呢?”嘴角勾起,‘蝶妃’旁若无人的品着酒,对于那个妃子完全不放在眼里,也刚刚好这些天心情不太好,有个出气的也不错啊。
“这……”
“怎么,难道妹妹还没想好条件么?”媚眼一挑,带着无尽的**,在那妃子看来就是不屑和鄙夷。
“自然想好了,如果我赢了请蝶妃娘娘以后不得与皇上相见,若我输了,自愿入住冷宫。怎么样?”
“说实话,不怎么样,这样的条件根本就不成立,先别说到时候皇上如果下令要见我,我也没办法抗旨,就说现在你和住冷宫其实没有多大差别,所以,你认为这条件能成立吗?”
冰妍低头闷笑,很想竖起大拇指啊,这小子的舌头还真毒,以前还以为他只是一只单纯的小狼,没想到发起火来还真的不能小看。果然能在这深宫混得风生水起的就没有几个是正常人。
“你,蝶妃,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皇上宠你就可以目中无人,说不定那一天就会落个冷宫独守的下场。”那个妃子可谓是恼羞成怒了,正好被蝶妃戳到痛处,又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再有修养的都不得不发火,“说到底你就是怕了吧。”
“这位妹妹,太容易生气可会老得更快的,皇上还是比较喜欢年轻美貌的哟。”把玩着头发,媚眼轻挑,嘴带坏笑的看着那个明显再次被激怒的妃子,哼,不自量力。
“哦?是吗,年轻貌美,的确哦,听说皇上最近似乎越来越宠冰妃呢,人家可真的是年轻,看来有人威胁了,也许那一天就只能长伴青灯了,相比起来我还是比较看重冰妃呢,想想皇上亲自去请,这样的殊荣不是谁都可以得到的。”又一个妃子起来加入冷嘲暗讽中。
冰妍冷笑,挑拨离间吗?现在谁不知道她是住在蝶仙阁,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不是想给蝶妃按上心病分离她们,不管最后谁输赢家还是那些人呢,估计这些人都是安排好的吧,果然是老狐狸啊,不过想错了一步,此‘蝶’非那‘蝶’。
“这位姐姐说笑了,所谓好姐妹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既然我与蝶妃姐姐已经金兰结义,就不可能独享龙恩,虽然姐姐总是想办法把皇上往我寝宫送,可是妹妹我实在不忍心看姐姐独守,所以现在可以说独守空房的是皇上哟,如果几位姐姐有空的话,这段时间可是好机会啊,我们姐妹可不会插手的。不过皇上接不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冰妍端坐着,脸上是出奇的严肃,就似乎在陈述一个事实,“蝶姐姐,你说是吧。”
“嗯啊,是这样说没错,不过如果皇上愿意来个一对二我也不会介意的。”
很好,这厮够无耻,如此让人难以启齿的话都说得出来,还好今天皇帝不在这里,不然估计要打雷了,不过皇帝不在还有个太后,看坐上的太后和皇后脸色都很阴沉呐,唉,一不小心有惹祸了。
“你,你你们无耻。”几个妃子脸红了半天憋出几个字来。
“嗯,是够无耻的,小蝶啊,你怎么还是那么直率的说出来呢,起码该委婉一点,都连累我们单纯可爱的小冰了,哦。”林珑点头也加入战局,这厮就是耐不住寂寞。
“好了,都是一家人争成这样成何体统,你们都是侍奉皇上的,若人人都想独占,那这三宫六院还怎么管理。”太后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只因为单单对蝶妃这只狐狸实在无法抓住一点,本以为嘴角幕家的事情可以让她收敛一点,没想到还是如此嚣张。
“婆婆~,皇上是什么人,是真龙天子,谁能独占啊,再说了,妻妾成群这本就少不了争风吃醋嘛,如果每个人都淡如水,那完全没漏*点啊,没有东西皇上也没了兴趣,没兴趣就代表……婆婆应该了解的。”
冰妍偷偷搓着扶起大把鸡皮疙瘩的手,那声音加上那阴阳怪调,实在让人难以招架啊。
太后沉下脸,阴暗的眼眸中闪过阵阵厉色,看来蝶妃这次是真的要和她对干了,也好,先除掉你这小妖精再除掉其他几个。
皇后微微皱眉,“听闻皇上宠爱冰妃妹妹,那想来冰妃妹妹自然有过人之处可以吸引皇上,不知妹妹可否透知一二呢?”
“没错,既然蝶妃娘娘不比,那以有难同当的金兰姐妹冰妃妹妹能否接下比试呢,这次条件换掉,输的一方必须当众狗叫爬到宫门口如何?”
嗬,看来早就计划好的啊,目的还是我,果然强,会料到蝶妃不会答应,而两人住一起正好可以把矛头对准她了。答应的话不知道她们后步如何,容易落入陷阱,不答应的话更会落人口舌,也会让她们看到弱点。
【95.反扑】
蝶妃虽然笑容未变,只是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竟然被算计了,一步一步走入圈套中,如果此时她突然答应比试的话肯定会让那些人更咬紧冰妍,真是骑虎难下了,看来要看冰妍自己了,毕竟对她的底细还是不清楚。
“大家都是玩玩切磋下就可以了,赌注不需要那么重。”
“皇后娘娘,请原谅我的无礼,可是如果不让我心甘情愿的输我会不服的。”
“是啊,皇后娘娘,请让我们比。”
“这……冰妃妹妹,这大家的意见本宫也不好插手,你看呢。”
哼,好一个唱双簧啊。
“好啊,既然大家要比那妹妹我就只好奉陪咯,不过我可要加大赌注呢,如果我输了,我愿意一路爬到宫门口,还要一边骂自己是贱人,见人就要嗑头,直到被打一巴掌才能停下继续前进,不然就只能在原地磕头,反之亦然,还有一个,你们可以都参加,只要参加的人其中一个赢也能算我输,怎么样?”
“好像很好玩啊,那算上我吧。”林珑挑了挑嘴角。
“那怎么能少了我呢,姐妹就该同进同出嘛,怎么样?洛洛,要不要也加入啊?”
洛洛?洛妃额头上抚浮上一个井字,“好。”
“既然这样条件还是一样,这样吧,三局两胜吧。”冰妍抬头瞥了眼皇后,林珑她们的加入明显让她犹豫起来,本来看冰妍那么有自信她就想拒绝,但是那三个人的加入却让她犹豫了,如果输了最多只是那些妃子牺牲而已,但是如果赢了就可以一次扫除她们四个,不得不说很**。
“怎么样个三局两胜?”这样**人的条件那些妃子已经被拉了进去,那三个人还了解,若想动些手脚也不是那么难,反正她们本就没打算认真比的,有皇后和太后撑腰,怕什么。
“很简单。”冰妍站了起来,“每一局由我们四个人出,你们也可以随意挑选四个人进行一对一的比试,对手当然也可以随意挑选,结果根据计分来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到时候会有使臣还有文武百官到场吧,那由他们评比分数,以四个人的总分计算,为了公平起见,第一局按抓阄选题,由双方出题写在纸上然后打散抓阄,第二局由上局赢的一方出题,第三局也是,当然三局两胜是针对我们来说,你们只需要有一局胜出就算你们赢了,怎么样?如果没异议的话那就这么定咯。由太后作证吧。”
“好,我们答应。”
“很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太后呢?”
“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本宫就当见证人吧。”
“好,不过为了防止意外,臣妾请愿,在寿诞到达那天可以闭关不见任何人,请太后准许。”
“好,本宫准了。”意外?哼,还真会想,不过这点小聪明还是不够的,意外可是无时不刻都在的。
“诶?皇后姐姐,你参加不?”蝶妃挑衅的看着皇后,想坐收渔翁之利吗。
“各位姐妹玩乐吧,本宫就不参与了。”……
“哈哈,看来今晚大部分都在那老家伙的意料之外啊。”一离开禧宁宫林珑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刚刚实在憋得有够难受的。
冰妍心情也不错,看来这次后宫要进行大清洗了,“总不能坐以待毙的一步一步被她牵进陷阱吧,起码要掌握一点先机。”
“诶,说出你的想法的,快点让我尝尝鲜。”幕寻枫也一扫阴郁。
冰妍顿住脚,“什么想法?”
“诶,不就是比试的想法吗,你那么自信不就是因为想到了整她们的点子?”林珑看着冰妍一副迷茫的样子,“你该不会只是一时兴起吧?”
“理论上来说确实是那样,就是一时兴起的,我讨厌被牵着鼻子走。”冰妍无辜的摊开手,“看你们那么兴奋的参加我还以为你们有办法呢,真是的。”
“什么?”林珑和幕寻枫同时叫起来,洛容只是无奈的摇头。
“那现在怎么办?”
“凉拌……嗯……”看着两个人眯起眼睛冰妍忙往后退,随后拔腿就跑,“是你们自己要参加的,可不关我的事啊。”
看着落跑的某人。两个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要拔了你的披。”随后提着裙子也追了出去。
只剩下洛容无奈的慢慢跟了过去,而那些宫女只有愣愣的朝她们主子跑去的方向跟去。
一时寂静的花园都是她们追赶叫喊的声音。
小山上,太后阴沉的看着她们的背影慢慢消失的夜色中。
身边黑影一晃,一个老嬷嬷已经站立在后。
“怎么样了?”
“她们刚刚只是一时兴起争强好胜而决定比试的。”
“哼,几个不自量力的小丫头片子也想翻天,把事情交给皇后,这些天先不要动她们,本宫倒要看她们到时候能做什么?”
“是,那那些妃子……”
“那些不用管她们,只要不要打乱计划就行,其余的随她们去,宫里养这些废物也是浪费口粮。”善妒的女人可怕,一群善妒的女人更可怕,希望你们能活到比试那一天。
回到蝶仙阁冰妍摊坐下来不断顺气,太久没有跑步实在有些受不了。
“我说你也太没用了,才跑那么一点距离就像快断气一样,看来真的该找个时间训练一下。”幕寻枫靠着门很鄙视的看着不断喘气的冰妍。
冰妍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幕寻枫,心里嫉妒得要命,这家伙绝对是逃命一族才练成这样的。话说不出来只能死瞪着他。
“好啦好啦,现在没有外人了,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先预订好对策先。”林珑和洛容一起慢悠悠的踏进来,看她们两个这个样子,这样住在一起不会掀了屋顶吗。
冰妍撇开眼睛,顺了顺气,“讨论什么,妹妹我可是个空壳子啊,就靠各位姐姐了。”
“喂,你别装傻充愣了,就你鬼点子多。”林珑顺手操起一个就丢过去。
冰妍接过**,随手甩开,“哼,我现在很不爽,通常我不爽的时候脑袋就特别不灵光,这也不能怪我啊,所以你们慢慢想。”说完站起来就想往门外走,只是领子被抓住,整个人像被拎小鸡一样被拎回来。
看着一脸臭屁的幕寻枫,微微眯起眼睛,“小子,难道没有人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吗,你这该是的**还不放手,小心我告你一个猥琐后宫妃子的罪名。”竟然拎她,被一个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人拎着还真是不爽啊。
幕寻枫也毫不客气的继续拎到椅子上,“别忘了,我现在可是皇上的专宠蝶妃啊,你说谁信啊。”
“你是男的?”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洛容终于抓到字眼,眼睛把幕寻枫从上扫到下,完全看不出一点不同啊。
听到洛容问,幕寻枫和冰妍一愣,嗯,好像她还不知道啊。
冰妍拍开幕寻枫的手,跑到洛容旁边,“洛容,这小子就是名副其实的假凤虚凰,披着女人的面皮到处猥琐少女,刚刚在宴会上不是还光明正大的吃你豆腐吗,这样以后被知道了你清白白就不保了,来,为了清白着想,把他给阉了,省得到处祸害人。”随手拿起一把水果刀直接放在还有些呆愣的洛容手中,顺手把她轻轻一推。
林珑退居一旁偷笑,幕寻枫看着动摇认真看着刀的洛容,额头上一阵黑线,她该不会当真吧,该死的臭丫头竟然借刀杀人,“那个,洛洛啊,啊,不对,洛容,我也不是故意隐瞒的,只是不能违抗命令,再说做戏嘛,要做足了才不会被怀疑,不会有人知道的,你不要受这臭丫头蛊惑。”看着洛容眼中的凌厉,幕寻枫吞了吞口水。
“洛容,被听他的,他这是在找借口狡辩。”冰妍落井下石。
幕寻枫死瞪着冰妍,就差扑过去了,“你这死丫头,小心我收拾你。”
“娘娘,娘娘,皇上来了。”冰妍刚刚想还口门口就被跑进来的小丫头给打断了。
小丫头刚刚说完门口一大堆人就走了进来,为首的赫然就是皇帝。
其余人都站定在外面,皇帝冷着脸面无表情的在她们的注视下走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况后一愣,特别看到洛容手里的刀和明显松了口气的幕寻枫,“发生了什么事?”
冰妍马上回神,挥挥手,“嗨,皇上,这么晚了是来找你家亲爱的吗?哎呀,我们刚刚只是想替蝶妃净身而已,毕竟是小受嘛,留着那地方也碍眼,皇上,你说是不是啊。”
听到冰妍的话,皇帝脸色瞬间铁青下来,来之前的心里准备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你这该死的女人乱说什么该说的话,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女孩子这样说不觉得脸红吗?”
“哇,皇上,第一次听你一口气说那么多话啊,果然人还是该多说话的,不然很容易变闷骚的。”冰妍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忽略掉话里的内容。
皇帝一阵语塞,拳头拽得紧紧的,眼睛大概可以射穿几头大象了。
幕寻枫捂脸,果然对上这脱线的女人和她玩语言游戏完全没有胜算的可能啊。
看到快打雷了冰妍忙转开话题,“话说回来,皇上,请问有何贵干啊?难道真的是来会情人的,那我们尽快退场。”说完转身就要走。
【96.最毒妇人心】
“回来”皇帝脸上乌云密布,声音阴沉得就像凌迟的到,这死女人,要不是那两个人他才不过来。
“请问皇上有什么事?”冰妍转身讨好的看着皇帝,“快说吧,我们好离开,妨碍人家恋爱会被驴踢的。”
“你这该死的女人给朕闭嘴。”皇帝努力的顺了口气,“今晚发生什么事?”
“啊,今晚啊,除了好吃好玩外没发生什么事了,请问皇上问的是哪一件事呢?”冰妍话语马上抢过话,阻止林珑要说的话。
皇帝半眯起眼睛,“游冰倩,不要考验朕的耐心。”他的耐心真的所剩无几了,真的怕一时冲动直接把那脖子给拧断。
“皇上,耐心多多考验才会加强,啊,好了好了,把你手收回去。”看到那伸过来的手忙服软,“其实不是不告诉你,而是不想麻烦你们,反正这次我们可以,放心吧,不过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呢,谁叫你那些妃子先找茬,这次我要来个后宫大清洗,啊哈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反正再过不久你又招新妃。”
“别废话了,随你们,不过最好别破坏计划,还有别太自信了,那些女人可没那么好对付。”皇帝阴着脸,明白冰妍的打算,也不强迫她,反正会在暗处看着,直接甩袖离开。
“切,老喜欢耍酷,就会以大欺小。”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冰妍小小的鄙夷一下,以前差点被掐死的阴影还在呢。
幕寻枫是不敢说话了,省得撞枪口上,连凌都想办法把她送走,自己还是少惹为妙。
洛容有些呆愣的看着他们的相处模式,这样还能留命到现在还真是奇迹啊,第一次看到段殷天隐忍到这个样子,倒还真不能小看这小丫头呢。
林珑则不断感叹啊,“冰妍啊,我终于相信那个皇帝承认攻的话了,果然强大,不过你为什么喜欢和他抬杠呢,没见你对白丞相这样啊。”
冰妍贼笑的看了林珑一眼,“你不觉得看他变脸很好玩吗?”
变脸?林珑嘴角抽搐,好像确实很好玩,可是,“这种玩命的事情你继续吧,我支持你。”洛容呆呆的看着她们,突然心里有处地方松了下来,有些羡慕她们,嘴角也勾起淡淡最真实的微笑。
冰妍白了林珑一眼,刚好回过头捕捉到那抹微笑,“哇,洛容,原来你笑起来这么漂亮啊,以后该多多微笑才对。”
“好了你,别拍马屁范花痴了,还是先说正事吧。”林珑不客气的拍了冰妍的后脑,没好气的拉着她往大厅中央。
冰妍不悦的嘟起嘴唇,“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不认为很漂亮吗,还是你嫉妒了,诶,洛容,她说你是马呢,你不教训她吗,这死丫头就是欠教训。”
“好了,别吵,像罗嗦老太婆。”
“谁是……”
……
洛容看着那一吵一闹渐远的身影,笑容越扩越大,发自内心的高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高兴吧,打从心里的。
“见怪不怪,这两个疯女人就是这样,果然……啊,哈哈,我先过去。”幕寻枫瞪着两个人嘀咕着,撇到洛容眯起的眼睛,想到刚刚的事情忙打住,追着冰妍她们去,笑话,那刀还在她手上呢。
洛容失笑的放下刀子,笑容越发温柔,如果被冰妍看见的话估计口水都留下来了,无奈的抬脚也朝她们走去的方向过去,也许这样的生活也很不错。
“各位,可以吃饭了。”冰霜无奈的敲敲门,加大声音,没办法,她们实在太入神了。
听到冰霜的话,冰妍停下来,“哎呀,都这么快就到中午了,走,吃饭去,等下再继续。”拿下几个人手中的东西,没想到她们对着些小魔术还挺感兴趣的。
几个人一愣,没想到时间都过了那么快,不舍的看着冰妍手里的东西,只好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幕寻枫走在后面讨好的缠着冰妍,“那个,小妍儿,等下再教我几个好不好。”实在太有趣了。
冰妍白了他一眼,“好啊。”
“啊?”看到冰妍答应得那么爽快他倒是一愣。
“不过……”冰妍回过头来,贼笑,“你要拿易容术和我交换,你教我那个我就教你,怎么样?”
幕寻枫耸拉下肩膀,就知道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果然她对那个还很执念啊,可是答应了昊文的,但是又好想学那个魔术啊,怎么办呢。
“怎么样?不答应吗,那拉倒,我还懒得教呢。”冰妍说完就要垮出门。
幕寻枫赶紧把她拉回来,“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不能告诉昊文也不能随便显摆,还有要把你所知道的都教给我。”
“好,成交,你什么时候教我我就什么时候教你,这叫做同步交易。”冰妍得意的大步垮出去,嘴巴都快咧到耳旁了。
幕寻枫走在后面咬牙切齿,简直就是一个女强盗,诅咒你以后嫁不出去,嗯?不信,这样不就是诅咒昊文了吗,该诅咒被昊文压迫着乖乖的做小媳妇,哼。
“嗯,好香啊。”走进大厅就闻到菜香,大喇喇的坐了下来,林珑早等得不耐烦了,洛容倒是无所谓,笑吟吟的坐着等菜齐。
“那,大家开吃吧。”冰妍说完筷子已经夹着菜吃了起来,果然心情好胃口也好起来,不过总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心里突然有些浮躁。
“好了,先喝碗汤,好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幕寻枫白了冰妍一眼,把乘好的汤递给她。再乘几碗递给林珑和洛容,现在这三个人都住她这里,倒好了,一个冰妍就够了再多加一个林珑还有脾气不明的洛容,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冰妍开开心心的接过汤,看着某人不爽她跟开心,芍起汤就喝,只是汤刚进嘴心口一阵闷热,是珠子示警。
“别喝。”看着几个人要喝下去忙阻止,她百毒不侵她们可没有啊,该死,要不是珠子早就中招了。
几个人一愣,“怎么了?”
冰妍眉头皱起,眼中闪过怒火,太大意了,果然最毒妇人心,没想到手段竟然这么隐蔽。
【97.防不胜防】
“有毒?”冰妍冷着脸看像冰霜,为什么她没有觉察出来,按她的毒术一般毒应该不会逃过她的眼睛和嗅觉才是啊。
几个人一愣,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菜。
最惊讶的莫过于冰霜,“有毒,怎么会,我都检查过的。”
“你怎么知道?”幕寻枫看向冰妍,什么时候她这么灵敏了,还有,“你刚刚是不是喝了,没什么事吧。”
“没事,我身上有冰蚕软甲,先不要问我怎么知道,我敢确定一定有毒,冰霜,你再想一下,我是喝下汤后才感觉到的。”
“好,我再检查一下。”冰霜点点头开始每道菜进行检查。
林珑皱眉思索,总感觉哪里不对,“也许这些菜都没有毒但是混合起来就有呢。”
“不对,我算过,这些菜不管哪一种哪一料混起来都没问题,碗筷上面也没有毒。”冰霜否定掉。
碗筷?幕寻枫低头查看了下餐具,一丝疑惑闪过,突然眼睛一亮,“也许我们忽略了一个小细节,这筷子不一样。”
“没错,筷子不一样,不是白玉。”冰霜她们刚进宫里不久还没有习惯,但是她们不一样,刚刚不小心忽略了。
冰霜一愣,拿起筷子,“我明白了,这是白瓷粉仿照的,里面特意用珍珠粉打磨,所以很像白玉,而珍珠粉起码能和里面的几道菜相克产生剧毒,就像鱼虾这些海里动物和水果相克会产生砒霜一样。”
“太歹毒了,没想到她们动作那么快。”冰妍气愤的把筷子往地上甩,只是被幕寻枫抓住。
“先别气,看来蝶仙阁有奸细呢,我们何不来个将计就计呢。”
“将计就计?”冰妍愕然,是啊,怎么没有想到呢。
洛容笑吟吟的看着几个人一脸算计的样子,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林珑叹了口气,无奈的翻翻白眼,“现在问题的饭菜怎么办,话说回来我有点饿了。”
“没关系,毒引是那些汤,只要不喝汤就没问题了。“冰霜拿起汤站了起来。
冰妍疑惑,”你要干什么?““把汤倒掉,估计等下会有人来检查,我们只要假装汤已经被喝掉就行了。”
“诶,何必假装呢,来来来,浪费粮食是有罪的,反正我百毒不侵,拿给我喝就行了。”冰妍笑嘻嘻的勾勾手指,把毒当开水喝这感觉还没试过呢。
冰霜皱眉。
林珑已经不客气的给了她一个暴栗,”你傻啦,就算有什么冰蚕软甲也只是防毒而已,若是什么无解的剧毒也防不了啊,你以为你是神啊。”
“切,可别太高看你那冰蚕软甲,也许不是像传说中那么好用的。”幕寻枫很不屑的扫了冰妍一眼,随后自顾吃饭。
额头上蹦出一个井字,冰妍直接抢过幕寻枫的筷子,“小子,承认吧你,你就是眼红嫉妒我有冰蚕软甲是吧,典型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要不要姐借你穿几天过过瘾啊。”
“那样估计他活不到明天,寒最讨厌不相干的人碰她的东西。”冰霜很不客气的反对。
冰妍得意的挑了下眉,“哎呀哎呀,那为了你的命着想还是继续干眼红吧。”
“你,切,还不知道谁杀谁呢。”
“嘴硬,哼,喂喂,冰霜,你怎么这样啊,称我分心倒掉。”本想嘲笑幕寻枫,结果撇到那只空空的白瓷碗,失策了,她们竟然串通一气。
“你还是赶紧吃饭吧,不然等下连颗葱都没有。”冰霜懒得理她。
冰妍一愣,扫了下饭桌,本来色香味俱全的好几盘菜已经快接近尾声,桌子上杯盘狼藉,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两个不断的给自己的碗里夹菜还不忘旁人,当然那个旁人除了她,才一会她们两个碗里已经看不见饭了,全是堆成小山的菜,旁边的小碟子上也是菜,而冰霜和洛容的碟子上也是小山,“你们——太、过、份、了。”
冰妍愣愣的看着被扫一空的菜,差点就跳起来,直接去抢幕寻枫碟子里的菜,只是技不如人,只能被耍着,不甘的转回抢林珑的菜,这样一顿好好的饭就变成了抢夺大战了。
洛容由冰霜护着自然没有被波及,倒乐得看她们闹。
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冰霜眉眼轻佻,看了下现在的情况,某种意义上说来还真是天赐良机,现片狼藉,不管地上还是桌子上都是油水菜汁,连那汤碗也是狼藉得很,大大的升高了可信度。
“娘娘,我们……”几个小丫头愣在外面,难以置信的看着里面的情况,谁能告诉她们这不是幻觉,有的甚至手一抖,手中的盘子落地,糕点水果滚了一地。
她们平时高贵修养良好的娘娘竟然和小孩子一样玩起了抢夺游戏,还弄得到处脏兮兮的,甚至她们自己身上也是油污大片。
“别理她们,把东西放下就行了。”洛容斜睨了那三个玩得不亦乐乎的女人男人,淡淡的吩咐那几个呆愣的小丫头,不放过她们任何表情,其中奸细就在里面吧。
冰霜也暗暗观察着,嘴角勾起淡不可闻的微笑。
几个小丫头有些机械的把东西放下后浑浑噩噩的走出门。
“若没有特意吩咐,御膳房下一次传膳食的时间是三个时辰后,如果打算饿肚子到晚上就继续吧。”洛容无奈的放下碗筷,瞥了几个一眼随后端起一盘水果站起来,“冰霜,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正有此意。”冰霜端起一盘糕点也跟了上去,不忘回头对那三个还没缓过神来的人挑眉。
“嗯?”三个人看着一片狼藉的周围,再看各自身上,终于还是发出尖叫,呆呆的站在那里不敢动,油腻腻的感觉真的很让人恶心啊。
冰妍欲哭无泪,这里可不想现代水龙头一打开就能洗澡的,还要大费周章的准备水,等到那个时候她已经脏死了。
林珑和幕寻枫两个也没好哪里去,甚至都开始旁若无人的脱掉外衣,冰妍眼睛差点掉下来,这幕寻枫也就算了,林珑也这样,难道她忘了还有一个男性存在吗。
林珑可没管那么多,就算被看也好过脏死。
冰妍抚额,“冰霜,你给我死回来。”
“怎么了?伟大的小姐,有什么吩咐?”似乎早有预料般,冰霜斜靠在门口好整以暇的吃着点心。
看得三个人直喷火,“冰霜,快带我去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你知道的。”冰妍咬牙切齿的瞪着一脸欠扁的女人。
“什么地方?是不是可以洗澡的?”林珑眼睛一亮,“带我去。”
“可是你们很脏,我怕脏了自己啊。”冰霜笑得很有挑选的意味。
冰妍和林珑一愣,随后勾起嘴角,“是吗?那你也好不到哪去,看招。”
冰霜早有料到,躲过两个人的攻击,却忽略了脚下,结果一阵不稳,等调整回来衣服上已经污秽不堪了。
“你们……”
“怎么样,带不带,不然就僵持着好了,要知道那个地方如果没有我们几个人带进去谁都进不了的。”冰妍得意的扬眉。
“好。”冰霜咬牙切齿的瞪着冰妍,太大意了。
“我也要去,带上我吧。”幕寻枫讨好的凑过来。
“去死。”三个人直接给了他暴栗。
看着消失的三个身影,幕寻枫撇撇嘴,“切,不去就不去,我去皇帝那里,好久没有光临他的浴池了,借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嘿嘿,大不了再打一架好了。”
“娘娘,不好了,三位娘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昏倒了。”
“什么?在哪里?”洛容一惊,难道是中毒了?忙走出门。
“在大厅。”看着匆匆忙忙走在前面的洛容小宫女诡异的勾起嘴角。
走在前面的洛容脚步一顿,不对,糟了,上当,只是头还没回过去脖子一麻就昏了过去。
宫女看着昏倒在走廊的洛容得意一笑,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匕首,“没想到还真好骗呢,听说你琴弹得好吗?呵呵。”随手抓起洛容的手翻开,刀起刀落,瞬间那白皙的手腕上就是一条红痕,鲜血也顺着流了出来慢慢染红衣裳。
小宫女站起来随手丢掉刀子,突然看到拐角处的交谈声,心里一跳,忙跑过去。
“快救人,洛妃娘娘被刺客伤到了。”
“什么?”两个小宫女被突然出现的宫女吓了一跳,听到宫女的话阵惊慌。
而那个宫女则乘机把两个宫女推出去自己则跑开,不意外的听到了尖叫和呼喊声。
得意拉起嘴角,真是一群蠢货,没想到还挺成功的,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前面突然出现的身影,待看到突然出现在前面的女子时,还没开口就被点昏。
冷若疑惑的看着倒的女人,听到那尖叫的呼喊声也来不及思考,“看好她。”冷冷的向周围隐藏的人吩咐后就朝后院飞去。
看到走廊的情景,冷若眼中冰凌一闪,直接拉开两个只会尖叫的宫女,忙扶起洛容,检查了一下,还好除了手腕处没有别的伤口,只是手腕处的伤口太深了,怕是伤到筋骨了,看来来人是想废了她的手。这个人应该也是冰的朋友,若她知道后肯定不肯罢休的,该死,真是疏忽了,看着匆匆忙忙赶过来的一堆人,眼中闪过不耐,抱起洛容,“别**,传太医。”随后看向隐藏在暗处的人,“派人通知冰霜让她带那两人马上回来,还有去通知灵主子,请她过来帮忙。”不然到时候冰妍肯定会闹起来。
【98.出事】
本来玩得开开心心的三个人接到消息脸一阵灰白,匆匆忙忙的往蝶仙阁赶。蝶仙阁里见到她们都战战兢兢的跪下,看着脸色阴沉的她们不敢发一言。
“洛妃呢?”冰妍随手扯起一个小太监,眼睛都快发红了。
小太监一阵哆嗦,“洛、洛妃娘娘在、在……冰阁。”
“滚”直接丢开话都没法说清的小太监,怒火中烧。
“先冷静下来。”林珑无奈的按住冰妍。
“知道。”冰妍冷冷的回答一声后直接朝冰阁奔过去。
林珑和冰霜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追了过去。
打开大门,里面已经有不少太医忙碌的身影了。
“怎么样了?”看到旁的冷若,冰妍迫不及待的问出。
冷若淡淡的瞥了冰妍一眼,微微皱眉,口气依然冰冷,“手筋被挑掉。”
“什么?”三个人具是一愣,也就被废了?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林珑曾告诉她,洛容的拿手强项是乐器吧,这已经很明显了,该死的。
“参见冰妃娘娘,林妃娘娘。”
“别废话,现在怎么样了?”冰妍直接打断跪施礼的太医,忙走到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洛容,那手上白色的绷带很刺眼。
其中一个老太医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回话,“起秉冰妃娘娘,洛妃娘娘右手手筋被利器割断,怕是……废了。”
“废了?能不能医好。”林珑看着冰妍突然变冷的俏颜,忙开口询问。
“若好好调养三年五载应该可以与常人无异,但是想要恢复像以前一样恐怕不能。”
“那还养你们这些废物干什么,都给我滚,一群庸医。”听到太医的话冰妍扶住洛容的手一顿,怒火高涨。
“冷静点,冰妍。”林珑抓住砸东西的冰妍,“你们先下去。”
“是”一群太医战战兢兢的收好东西忙退出去。
“洛容的手废了,废了,她以后不能弹琴了。”
“知道,会有办法的。”林珑蹲下去扶起跪坐在床旁的冰妍。
冰妍失声摇头,转身趴在林珑的肩膀上,眼泪瞬间落下,“林珑,都是我,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不是我出那馊主意她就不会被连累了,都是我害的,我是害人精。”
“不关你的事,就算没有你她们也会照样对付我们的,所以不关你的事情,如果要怪的话我们也有错,不该这样疏忽。”林珑轻轻的安慰着冰妍,虽然以前和洛容的交情淡得可以,甚至可以算陌生人,但是这两天的相处感情也自然升起来,现在说不生气是假的,也怪自己,明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还一时贪玩疏忽了。
冷若冰霜看着床旁的两个人眉头紧锁,听到那似有似无的脚步声一愣,门已经被轻轻推开。
古灵心看着那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特别是看到泪眼朦胧的冰妍眼中闪过杀意,她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她的眼泪,该死的人,不管谁她都不会放过。
“别哭了,人还没死呢。”不耐的拉开两个人,径自拉起洛容的手解开绷带查看起来。
被拉开的冰妍和林珑一愣,还没见过古灵心,此刻看到突然出现的人,林珑心里警惕起来。而看到来人的冰妍却心中一喜,竟然忘了还有这个神医,上次她被打得那样她都可以在短时间恢复,这次应该没问题吧。
“怎么样,可以恢复吧。”看到检查完的古灵心冰妍已经忙问开来。
古灵心微微皱眉,“可以恢复。”
“真的,太好了,林珑,听到了吗,可以恢复。”冰妍兴奋得直拽住林珑喊。
“我听到听到。”林珑哭笑不得的看着此刻笑容满面的冰妍。
“不过。”古灵心实在不想打击她,但是,“需要时间,那个人估计是下了死心要废掉她的手,所以甚至伤到骨头,休整的话需要半个月,也就是说半个月后才能动,而还需要半个月的修养才能恢复,期间手不能再受一点伤害,不然神仙也救不了。”
两个人一愣,半个月后才能动,也就是说这半个月内她的手完全废了,这她接受得了吗,这任谁都接受不了把,她现在有些担心洛容醒来后的情景。
几个人都有些担心的守在床前等这洛容起来,也想了不少对策安慰,只是出乎她们的意料是,洛容了解到现在的情况后只是微微皱眉,随后看了看手,淡淡的笑,‘看来接下来的日子要麻烦你们了。’虽然是放下心来,不过愧疚却越扩越大。
接到消息的幕寻枫和皇帝也匆匆忙忙赶回蝶仙阁,大发雷霆的给蝶仙阁来个大换血,而那些宫女太监,如果不是冰妍阻止,估计全被拉出去砍了。
段殷天阴着脸,倒不是心疼洛容,而是她背后的身份,如果她在宫里出了什么事情那那边估计要出了差错了,以前是他暗中让暗卫保护着,这次因为几个人在一起又有‘凤行’才放下心,却没想到马上就出事,本以为按这几个的智慧应该没问题,没想到。
“传令下去,查出凶手,抓到的不管什么身份,就地处决连诛九族。”
“是”
“等等,皇上,请让我们来解决,好歹得拿出点魄力,不然还被她们看轻了。”
段殷天冷冷的看着冰妍,“上次你也说让你们自己来,朕早说过,那些人不是那么好除掉的,现在呢,看来朕是高看了你们。”
“皇上,如果由你出面的确能暂时**住,可是却不能根治,我也是女人,了解女人,就让我们来报这次的仇吧。”林珑也加入劝说,她理解冰妍的想法,如果这次由皇帝出面的话,那只会更让她们得意,一时可以让她们安静下来,可以后却会更加变本加厉。
“不行。朕已经信过你们一次了,这是皇宫,由不得你们胡闹。”段殷天直接否决了,这件事如果不管的话估计那边不好交代。
洛容低眉思索了一会,“皇上,我也想自己手刃凶手,如果出什么意外的话我自己负责,他们会理解的。
【99.螳螂捕蝉】
好不容易劝服了皇帝,冰妍叹了口气,洛容,你好好养伤吧,其他的不用担心都交给我们,我们会带那个妃子过来随你处置。”
“嗯,既然凶手抓到了就好办多,只需要拷问就应该可以知道幕后黑手了。”
“不用了,那个宫女已经自杀。”冷若抱着剑倚在门口,很不客气的打断她们的讨论。
“什么……”两个人转头看向冷若,看到的依然是一副面瘫的冰山脸,果然是冷美人啊。
幕寻枫翘着二郎腿不断的晃荡,斜睨了门边那叽叽喳喳个没停的两人,“可以查一下那个宫女是属于哪个宫的不就行了。”
“嗯?”两个人同时转过头,“聪明,那还等什么,快去。”
“什么,我去。”
“废话,这里就你一个男的,男者多劳,你整天窝在女人堆了像什么样?”
“好好好,别说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嘛。”幕寻枫无奈的阻止冰妍的话,估计再骂下去什么难听的都有了。
古灵心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好像很喜欢欺负他啊。”
“因为他就是欠抽。”【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看冰妍和林珑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古灵心一愣,随后开怀笑起,“看来他做人太失败了,还是该说遇到克星了,倒霉的遇到两颗万年小辣椒。”
“喂喂,小百灵。”冰妍狉狉的邪笑起来,直接勾住古灵心的肩膀,“好像这里还有一个更火辣的辣椒呢,都不知道谁当时是直接动手不动口,把我那美丽的暖风阁都给放倒了,害我差点就真的以天为被地为床,连昊文都给你这小野猫抓得伤痕累累。”
“哇,原来当时暖风阁突然坍塌事件是这样引起的,看来我错过不少呢。”林珑也蹭到冰妍旁边趴着她的肩膀,眼睛咕噜噜的扫视着古灵心,看不出来啊这小女孩。
“嘿嘿,陈年往事还提什么。”古灵心讪笑,忽然想起什么又改成坏笑,“小妍儿突然提起这事难道是为了向白昊文讨个说发吗,果然女大不中留啊,八字还没一撇儿就已经这样偏袒了,那要是……嘿嘿,看来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要严加阻隔啊。”
“去死啊,乱说什么,别转移话题,我们可是很单纯的朋友,你别挑拨离间,被他听到了还以为我有什么不轨之心呢。”冰妍直接推开古灵心,顺便扒开林珑,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可心里那一瞬间的心虚是为什么呢,嗯,大概是为总是把昊文当林莫感到愧疚吧,一定是。
古灵心调笑的和林珑对视一眼,世界上哪有什么单纯的男女朋友啊,不为利益就是有感情牵绊,只是大都当局者迷而已,看来白昊文的路还很漫长啊,不过这样不是更好玩吗。
洛容静静的看着她们打闹,本来压抑的气氛已经消失了,开始听到手被废的时候说不难过着急的假的,但是也只是瞬间,反正有得治,况且就算手真的被废了也没什么关系,反而轻松了,她不过也只是棋子而已,相反能认识她们倒觉得值了。
“娘娘,果然高招啊,成功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毒不到她们,不过陈洛容的手被废掉了,奴婢刚刚打听了一下,好像太医也没有办法,就算治个三年五载也无法恢复如以前一样了。”
“哼,这只是小警告而已,和我斗,她们还嫩了点,要不是有她们背后的势力护着她们早就死了几千次了,对了,蝶仙阁现在怎么样,有什么动静?”
“蝶仙阁现在可乱了,听说蝶妃大发雷霆的把蝶仙阁的人从内内外外全扫清了,准备大换人。”
“很好,真是蠢,估计不少人会乘这次机会安排人**去吧,这个时候大批换人不是给别人机会嘛。”
“就是,还是娘娘高明,哦,对了,听说皇上也去了,还发命令全力搜出凶手。”
“哼,就知道她们最后还是要搬出皇上,找就找呗,反正没有证据她们也拿我没办法。”
“那小红……”
“应该死了吧,她家里好几口都在我手里呢,量她有几条命都不敢说,不过现在估计他们一家都团圆了,再说了,她可是刘欣的宫女,如果查到什么也会查到刘欣身上。”
“对啊,把一切都推到刘才人身上,果然是一石二鸟呢。”
“哼”谁叫她们当时竟然当众给她难堪,不好好回报还以为她好欺负。
“呵呵,好一个一石二鸟啊。”
“什么人?”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房间里的两个女人心里一跳。
“向你讨命的人。”幕寻枫懒懒的靠在窗旁,心里极其的不算,为什么他就要当跑腿干这些偷偷摸摸的活,好歹他现在也是一个娇滴滴的美女来着。
女人瞪大着眼睛看向突然出现的人,“蝶、蝶妃?”
“嗯,答对了。”幕寻枫直接坐了下来,两个女人马上离得远远的。
“你、你来做什么?”
“嗯?你那么害怕干什么,还不是你要和我比试舞吗,看你那么自信我来视察视察,没想到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切,爷现在心情很不爽,是你歹命的撞枪口上的。
“比……”
“嗯,这地方太破了,玷污了本小姐的眼睛,请您移驾吧。”还没待女人出口已经被幕寻枫直接点了**道,手一扬室内一片昏暗,惊叫的宫女也被顺便敲昏带走。
“手脚可真慢啊,还一直吹自己武功多厉害呢。”冰妍很鄙夷的看着像拎小狗一样拎着两个人来的幕寻枫,事实上他速度确实很快,只是她很想没事找事而已。
“是啊是啊,他啊就只会吹牛,那吹牛功夫绝对他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的。”林珑也很不客气的泼冷水,对于小时候他突然跑去学武的事情她很不爽呢,不否认她眼红了,她也好像学武功啊,可惜因为女孩子的关系被拒绝了,也只是偷偷学了个三脚猫的功夫。
幕寻枫气结,这两个女人倒是默契越来越好,不过都是针对他的,上辈子真的的坏事做太多了,罪孽啊,有气没处发只好发在那两个女人身上,直接把她们两个甩到地上,“人我带来了,其他的交给你们了,要圆要扁随你们,我要去找吃的,都饿了一天了。”帅气的一个转身直接消失在夜幕中。
“切,估计又出去寻花问柳了。”
“错,大概是半夜会情郎去了。”冰妍俏皮的摇摇手指头,诡异的笑起来,直笑得林珑疙瘩掉一地,这死腐女真的是腐得无可救药了。
“好了,先解决下这两个人吧。”冰妍毫不客气的踹踹两个躺的人,“果然是她啊,来人,把她们给我拖起来,跟着我们走,还有,去冰阁通知其他人,就说我们在那个地方等他们。”
等她们到的时候洛容她们也赶了过来。
“就这女人吗?长得挺老实的没想到做起事来这么狠。”古灵心瞥了被侍卫架着的两个女人,看衣服应该那个比较年长的是妃子吧。
冰妍鄙夷的给了古灵心一个白眼,“你不也一样长得很无害,做起事来却很无耻。”
“无耻?我无耻,我哪里无耻了?”古灵心跳脚,她哪里无耻了,最多就是把人整得惨点而已。
“好啦,办正事。”洛容无奈的看着没两句就吵起来的几个人,虽然很有趣,但有时候还真头疼。
“哼,看在洛容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你们,把她们两个丢进去,用冷水泼醒。”直接无视古灵心,几个人随后走到事先准备好的黑暗小屋,里面已经点起了几根小蜡烛,使得起来更加诡异阴森。
一阵凉意,地上两个女人昏昏沉沉的醒过来,摇了摇头,才发现周围的异常。
“娘、娘娘……”小宫女有些害怕的缩了缩,看着周围的昏暗,特别是那些角落,感觉很恐怖的样子。
女子也不好过,只是努力假装镇定,观察着视线所能达到的地方,记忆回笼,记得刚刚在和蝶妃说话,然后就昏倒了,难道和她有关系。
“诶,小妍儿啊,难道我们就这么没用存在感吗,竟然被人无视那么久,太过分了,实在太打击我的自信心了。”林珑实在耐不住一点安逸。
冰妍白了她一眼,实在懒得和她斗嘴了。
“谁?是你们?”听到声音女人转过身来,看到站成一排的四个人,其中三个赫然就是那四个她要收拾掉的四大妃子中的三个,心里瞬间已经有了计较,撇到洛缠着的绷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幸灾乐祸。
“嗯,这个时候还出现这样的眼神是想找死吗?”古灵心撩起头发,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声音透着慵懒但话里的杀气却让地上的两个女人一抖,那样无形的压迫力不是谁都能忽略的。
“看来已经不需要问了。她的眼神很明显就全招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林珑百无聊赖的半靠着冰妍,冰妍黑线的瞥了她一眼,这厮最近怎么学了幕寻枫那小子,全身无骨吗,像个树袋熊一样。
【100.杀一儆百】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怕输想暗中捣鬼吗?”
“嗬,有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小百灵,看来有人比你更无耻呢,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喊捉贼。”冰妍裂开嘴角,鄙夷的看着地上那做作的女人,眼中闪着小火苗。
古灵心额头拉下几根黑线,为什么要拉她下水,她到底哪里无耻了,“你这死小鬼给我讲清楚,我哪里无耻了,别拿我和这种人比。”
冰妍故作惊讶的看着暴走的古灵心,“话说回来你暴走的时候还挺有魅力的。”
“那当然。”古灵心自恋的甩甩手里的头发。
冰妍看向洛容和林珑,“看吧,这样自恋到无耻地步的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你,我们出去单挑。”明白又被耍了,古灵心头发都差点倒竖起来。
冰妍挑眉,“姐我不是白痴,你那无耻的手段我怕没走出这个门就已经到鬼门关报道了。听说你为了从一个刺客口里问出幕后的人竟然把小甲虫放进他身体里面,让甲虫慢慢从血管走进去然后慢慢吃掉那个人的五脏六腑却还让他保持清醒到心脏被吃掉直接从心脏钻出来才让他死掉,更听说那个人是忍得眼睛都吐出来还留着血水,头根根的掉光,而最恐怖的还是在没死的人身上划出好几刀然后撒上什么毒药吸引所有的昆虫,让那些昆虫都爬满那些人的身上喝他们的血啃他们的肉直接到只剩下骨头,中间却还要保持清醒的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恶心的吃掉,你说你还不无耻。”冰妍噼噼啪啪的数落着当初不小心从冰霜那里敲来的消息,很丢人的她当场就跑到外面狂呕起来,以至于看到一些小昆虫都起了阴影,现在心里还有些芥蒂呢,没看出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小恶魔啊,说出来谁相信她是学医济世救人的,和朝弄交换还差不多。
林珑嘴角不断的抽了抽,忍住想呕吐的感觉,身上鸡皮疙瘩爬满了,这丫头也太会掰了吧,那表情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洛容脸片灰白,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地上的两个女人已经干呕起来,手脚抖个不停。
古灵心被说得哑口无言,无辜的嘟起嘴来,“是冰霜那死丫头告诉你的吧,哼,我已经很仁慈了好不好,那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谁叫他们当时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刺杀你,那是他们活该,让他们那么早早死去已经很好了,我曾经还把一个人的手脚砍下来然后把他和那些断手断脚一起放到缸里养起来,你不知道,没两天缸子里都是虫子,慢慢的趴遍他全身,耳朵,眼睛,嘴巴……”
“够了,你这死变态,给我滚出去。”冰妍已经干呕起来了,忙打断古灵心的话,看那一脸享受的样子,难怪冰霜那么变态,以前听说天天抱着尸体睡觉还不信,现在是坚信不疑了,本来打算吓吓那两个女人,现在倒好,自己也被吓到了。
林珑和洛容也好不到哪去,捂着嘴脸色铁青,不断的后退,和古灵心拉开距离,虽然知道她们可能在演戏,可是那实在太真太恶心了,只能说她们两个演技实在太好了。
地上的两个人脸色灰白抱着身子狂抖,不时还干呕起来。
古灵心无辜的闭上嘴,是她要她说的啊,没那么恐怖吧,她觉得还好啊,朝弄那家伙更绝好不好,每次比试都是她输。
调节了一下心理,轻呼了口气,“别光说不做,先探下那两个人的口风,你慢慢玩,我们不奉陪了。”扬扬手转身示意林珑她们。
“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一切都是她叫我做的,我只是个卑微的宫女,她用我家里的人威胁我,尽管不愿意,但我也只能做,小红也就是那个伤了洛妃娘娘手的宫女也是她安排进去的,一切都不关我的事,毒和刀都是她给的,方法计谋也是她给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宫女颤巍巍的跪,头磕得乓乓直响。
“你,你这该死的贱人别诬赖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孤儿吧,怎么可能会有家人,明显就是说谎,我对你不薄啊,没想到你竟然胆大到伤人还嫁祸我,说,是不是你收了其他妃子什么好处来陷害我。”女人铁青着脸恼怒的拽起宫女的头发,噼噼啪啪左右开弓巴掌挥得那个响亮那个爽快啊。看得冰妍差点吹口哨赞叹了。
“我没有,我没有,是你说蝶妃娘娘在宴会上给你难堪你要让她死得很难看的,还说几位娘娘不过是依附在皇上的一时宠爱,不过就会用些狐媚技术迷人,其实都是一些没用的平庸女人,哪天皇上腻了她们自然会死得很惨,只要断了他们那些拿手的媚术就可以了,所以才要废掉洛妃娘娘的手让她一辈子再不能碰琴,还说要废掉蝶妃娘娘的腿和林妃娘娘……”
“住嘴,你这该死的贱人给我住嘴,你凭什么这样陷害我。”女人发狂的掐住宫女的脖子拼命摇晃。
冰妍她们一愣,看来都是一步一步计划好的,这个女人还真不能小看啊。
古灵心直接踹开她,被掐住的宫女已经软软的倒,“她死了。”
“不、不是我故意要杀的,是报应,是她该死。”女人愣愣的看着躺死不瞑目的宫女,那瞪大的眼睛刚刚好是看着她,“啊,不要看我,是你该死,不要怪我,不要看我。”
“看来接下去问了也白问,各位兄弟姐妹,接下来就教给你们了,好好玩吧,只要留下一口气就行了。”回头看着那死不瞑目的宫女,眉头微微皱起,这就是后宫吗,生命完全不值钱,生死只是一瞬间,“我们走吧。”
看到冰妍突然的神色,三个人默契的不做问,瞥了眼缩在角落里的女人也走出小黑屋,顺便把门关了起来,而小黑屋里,门刚刚被关上所有的烛火都瞬间被突然出现的阴风吹灭。
三个人一愣,随后就听到里面夹着无尽恐惧的嘶喊,那撕心裂肺的声音让人心里不由毛毛的。
【101.御花园恶惩众妃】
“她怎么了?”林珑疑惑的看向关闭起来的门,伸手想去一看究竟。
“别打开”冰妍转过头拉过她的手,“我只是请一些……嗯,可以说是幽灵吓吓她而已,要怪就怪她亏心事做太多才会被吓得那么惨。”
“幽、幽灵?你是说鬼?”林珑一愣,声音有些颤抖,忙抱住古灵心,压低声音问着,怕被里面的听到。
“嗯,知道我为什么突然知道是谁做的吗,就是他们帮忙的。”冰妍耸耸肩,她开始也是很怕,可是渐渐的有过一次特别是看到那些游魂其实也和人没两样,唯一的差异就是他们都是用飘的,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恐怖,以前是被电影毒害了,害她还担心了好阵子。
洛容脸色更加灰白了,今晚耳朵的冲击力太强了。
林珑抖着手指却说不出话来,眼睛谨慎的瞄着周围。
古灵心瞪大着眼睛看着冰妍,她倒不怕这些,杀了那么多人,如果都做鬼回来找她那她现在哪还有命啊,她在意的是冰妍竟然会和这些东西为伍,“你竟然和‘他们’,是怎么办到的。”
“嗯……是以前不小心遇到一个到我家门口化缘的得道高僧,那个高僧看我挺有慧根的就打算教我什么,最后我选择阴阳术,所以就能和他们沟通,不用怕的,其实他们和我们没有差别的,一般也不会接近我们,因为人本身有阳气,他们是不会接近的,除非是一些恶灵怨念较深才会吸收阳气来提高自己的力量,而这些你不去招惹他的话他也不会找上你的。而且不用再看了林珑,皇宫灵气教重,一般都不会有那些游魂,那几位是我好不容易才从别的地方带过来的,他们也不能呆太久,等下就会离开。”冰妍无奈的看着像惊弓之鸟四处张望的林珑,原来这厮胆子那么小啊。
听到冰妍的解释林珑松了口气,同时松了口气的还有洛容,不过倒对她越来越好奇了。
“诶,对了,你们两个刚刚可真能演戏啊,连我和洛容都被震慑到了,真是的,下次给点心理准备好不好。”放松心情林珑趴在古灵心的肩膀上,嘟着嘴不悦的瞪着冰妍。
冰妍和古灵心一愣,“演戏?哦,你说那个逼供的方法啊,哪有演戏啊,是真的。”
“真、真的?”林珑瞪大着眼睛。
冰妍也有些怨念的瞪着古灵心,“没错,当时我在兵营被刺杀她就是那样逼供的,我是后来从冰霜那里知道的,也被吓到了,害我一见到虫子就做噩梦,不然你以为我干什么要拉着你陪睡啊。”
“真的?”林珑难以置信的看着古灵心。
古灵心微微转过头诡异一笑,“真的。”
“啊,你离我远一点。”看着古灵心诡异的笑容,脑子晃过那个缸子里的人,惊恐的跑到也是一脸惊恐的洛容身上。
“嘿嘿,其实也没那么恐怖啦,有一些只是夸大其辞而已,再说我是神医,是济世救人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杀人呢,我杀的都是些做尽坏事的人哦。”
“你、你还骄傲,哼,我们别理她,走。”冰妍拉起手有些冰凉的洛容顺带拉起林珑就走开,不想在徘徊在这恶心的事上。
丞相府里,大厅里安静非常,只是不时传出碗筷相撞的声音和吃东西的咀嚼声,厅里,两个俊美异常的男子,一个手拿书卷慢悠悠的读着,一个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狂扫桌上热腾腾的饭菜,一双丹凤眼轻挑,尖细的瓜子脸比女人还标准好几倍,小巧的红唇虽沾着油污却更加的诱人,长长的黑发来不及打理直接披散在背后,纤细的手指轻捻着白色的筷子,怎么看怎么迷人,如果忽略那扑食的动作的话,估计更好看,绝对是上帝的艺术品。
白昊文终于还是忍无可忍,“你几年没吃过饭了。”
男子微微抬头,手却没停,“还不是你的女人,还有那几个,都发狠的狂虐我,你以为我想啊,还好她们现在有人玩,不然估计倒霉的又是我,说来你那女人还真是恶魔一个,连段殷天和凌都对她退避三舍,真不知道你看上她什么……喂喂喂,你也太不给面子吧,啊好好好,我不说她坏话。”幕寻枫看着突然被弹过来的茶水打掉的筷子,不满的看着白昊文,本想抱怨几句,看到那端起的茶杯忙禁声,恋爱中的人都不可理喻。
白昊文放下杯子,思绪却已经到了冰妍身上,以前不懂,可是这些天他已经理清了所有的情绪,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不由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幕寻枫不满的嘟囔着,擦了擦嘴,反正已经吃饱了,“嘿,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我相信她可以搞定。”白昊文淡淡一笑,“如果吃完了就快回去,看好她们。”
“这么快就赶人了,果然重色轻友。”
“嗯?”
“啊,我马上回去,再见。”看到那轻轻挑起的桃花眼忙收起抱怨的话,一跃就消失在黑夜中。
当一大早上她们再打开小屋子的门时,见到的已经是一个浑身伤痕披头散发疯疯癫癫的女人了,有时缩成一团抱着脑袋狂摇头,有时又嘶喊着挥手在自己身上狂抓,有时甚至的地上滚或撞头。
“哇,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幕寻枫惊讶的看着明显已经疯掉的女人,昨晚易容回来后时间太晚也没来得及去问结果,现在看来……背脊有些发凉,这些女人果然……到底是怎么样的程度才让她这样崩溃的。
“没什么,只是她太不经吓了,坏事做多内心脆弱。”冰妍云淡风轻的说着,好像在谈论天气般。
幕寻枫吞了吞口水,信才怪,难怪连林珑和洛容都不来,洛容还说得过去,按林珑那喜欢凑热闹的人不来就证明有问题,看来昨晚错过了什么啊。
“好了,今天就教给你们两个吧,等下好好演戏,具体怎么做冰霜会告诉你的。”冰妍挑眉说了句后就挥挥手走开,等下花园估计又好戏看,不过她可没那个胆量去看,不然又要做噩梦了。
大清早,安静的御花园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妃子,大都是被诱拐来的,看到这里聚集的人后每位妃子都有些不解,开始互相打听起来。
皇后也在远处观看着,直觉告诉她应该有什么事要发生。
果然没一会不远处就传来忽而狂笑忽而嘶喊忽而哭哭啼啼的声音,没一会一个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女人已经疯疯癫癫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惊起了一整片尖叫。因为脸被特意清洗过,已经有人认出了是谁,都愣在那里,看着这突然颠疯的妃子不断的避开。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直叫得人心里发毛,那扭曲的脸和自残的手法更叫人寒气从脚底下升起,在人们惊慌未定躲避着那疯子时,只听见一阵嗡嗡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随后就是从四面八方不断出现的蜜蜂,再一次的引起惊叫连连,御花园里可谓的混乱了,都是惊慌的妃子,只是那些飞过的蜜蜂却没动她们,全都密密麻麻的包住那疯掉的女人,密密麻麻的蜜蜂加上那挣扎挥舞的手脚,这场景胆子稍微小点的已经昏倒了,有一些也吐了,大都惊恐的看着那一现象。
“原来跑到这里来了,快,把蜜蜂赶走,把人抓起来。”‘蝶’妃是时候出现,对着一旁的侍卫发命令。
那些侍卫领命,拿起早准备好的鞭子直接抽在那疯女人身上,蜜蜂瞬间也纷纷散开,没一会就飞得无影无踪。女人也被两个侍卫架了起来,期间还不忘疯疯癫癫的傻笑和挣扎,直到被打昏了才安静下来。
蝶妃看着一群带着恐惧的妃子,抱歉的笑起,“不好意思,这女人是昨天抓到欲下毒害我们四人的凶手,皇上交由我们处理,没想到一不小心就被逃走了,还好撒在她身上的花粉找到了,给各位造成麻烦了请见谅,以后再道歉,现在我们要去继续审讯,就不奉陪了,带走。”蝶妃说完就转身往回走,嘴角却拉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些妃子惊恐未变的看着这突然发生短短的时间却让人记忆深刻的事情,笨蛋才不明白她们的用意,这个妃子做的事她们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本来还幸灾乐祸,没想到……想起刚刚的情形,脸上越发苍白,明白早上根本就是她们安排好的,这是**裸的威胁呀。到底是什么手段让那样的人突然疯成这个样子,看了刚刚的情景她们已经没有勇气去猜了,直接给要命的一刀还要幸福得多,不由全都背脊发寒脸色发青。
远处观看的皇后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尽管她手段也是毒辣的,但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恐怖的画面让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旁边的老嬷嬷微微皱起眉头,如果刚刚没有听错的话好像听到笛声了,那些蜜蜂应该是笛声控制的,看来那边有高人出手了。
本来打算凑凑热闹的皇帝脸色有些不善,乌黑着脸甩袖离开,这更让他坚信一句话,‘最毒妇人心’。
【102.掰弯政策】
自那天的警告后明显取得不错的效果,起码暂时没有人来打扰了,不过这对她们来说安逸的半个多月对段殷天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皇上,这是今天更新的新本。”刘总管战战兢兢的呈献出刚刚按时收到的新书,看着听到书脸色瞬间铁青下来的皇帝,心跳差点都停了,这半个月每天都要经历这样担心受怕的心理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段殷天沉着脸拿过书,“下去。”
“是”
随后安静的御书房就只有翻书声音,皇帝铁青着脸,脸色阴暗得可怕,却不得不逼迫着自己去看着里面的内容。
同一时刻几个地方的桌子上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书,白昊文倒是津津有味的看起来,对里面一些扭曲的故事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如常,每天等着书倒成了他乐趣之一了,越看是越入迷。
而王府里,段殷凌还好,不过尽管那么多天的茶毒了脸色还是有些不善,却舍不得放下书。
将军府里,到处都是寒气覆盖着,仆人都不得不准备衣物,每次这个时候送书给将军后就是这样的现象,冰冻三尺啊,唯一一个不受波及的估计就只有那位将军的好友俞公子了。
至于朝弄那边,为了古灵心,冰妍暂时放过他,给他一些比较正常的书。
冰妍乐呵呵的看着再次闯进来不耻下问的幕寻枫,“问吧。”
“小妍儿啊,那个叫楚留香的真的是一个怪盗,捕获了那么多人的心而且那么花心,那为什么还会被李寻欢给虏获了心啊啊,竟然为了他痛改前非,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啊,李寻欢真有如此魅力,接下来怎么样,快告诉我吧。”
“哎呀,我说过要看等我有空再写,没看我现在在搞定着几本书吗,乖,一边去。”冰妍挥挥手,嫌恶的赶着幕寻枫,“对了,今天的书看了没?”
“嗯……能不能换本啊。”今天的书不是他喜欢的那类的,他还是比较喜欢那些**贼或怪盗的,那些兵法帝王故事的他实在没兴趣去看啊,给他们几个看就好嘛干什么还要逼他看。
冰妍眉毛一挑,“不行,快去,傍晚前没有交读后感你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好吧。”想起那惩罚,幕寻枫无奈的耸拉下肩膀,低头丧气的离开,连段殷天他们都被威胁乖乖接受了,他就认命吧。
看着出去的身影,冰妍继续埋头狂写起来,其实那些书是以前答应杨纾斓背写出来关于在现代的一些名著,前段时间有空了就在梦中让小洛收集好放在一个小型笔记本,而她也是付出了三天的昏睡才拿到那些书,什么都有,但又不能就那样原样拿出去,要让她亲自抄书还不直接杀了他好,在思前想后一个想法出炉了,把里面的东西写成故事,也就是融入故事情节,就连三国演义都给她改版了,今天拿出去的一本就是三国演义里面的,不过不同的就是里面的人物都是**,男男配,情节也是起起落落,那些计谋策略什么照搬只是活用到故事里。而书的名字都是同一的《转弯策略》,由一册开始,每本都以数字分开,所谓的转弯策略主要就是想把这些人给掰弯了,这样的美男不配对实在可惜了,要先改变他们的性取向,所以要让他们先熟悉和接受,耳濡目染,久而久之就可以了,一想到以后都是一对对的美男,热血就沸腾起来啊,当然这目的自然不会给他们知道。
当她第一天把改版的书拿出去后皇帝是直接撕掉,最后还是她威逼利诱,警告她如果不看就要把他写进去,写得很难看,最终在千保证万保证绝对不会流通到民间皇帝才妥协了,只到书里的内容后他也没要什么异议,毕竟里面除了那些他不喜欢的还有一些很适合他的东西,也在冰妍目光炯炯下忍住厮书的冲动看着那本帝**后就没抗议过,对她那每次写一篇读后感也只是铁青着脸接受。至于其他人,她的书自然是因人而异。
打仗的用兵法,在朝的用为官的,反正什么都有,这样一箭双雕的事情她倒是很乐意,反正这半个月来实在无聊。
好在yy情节是她的强项,没什么多大的负担,反而是乐在其中。
而且因为书的需要,这些天倒让她顺便做出了一些小玩意,比如钢笔,虽然有些变动,但也差不多,能写出字来,要她用毛笔写那么多还真是一种折磨,还有的就是墨水和最古老的印刷术,活字印刷术,还有纸。
不过很不巧的被琼月给发现了,结果在一番厮杀下答应了让她代为发售那些东西,而所得的钱八成归冰妍,这样的好事冰妍自然含笑答应下来,想起白无常说的那一年之期,轻轻的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这样,把尽可能做的东西都教给他们,算是报答她(他)们的恩情吧。
甩甩手拿出那个掌上笔记,打开里面的书籍,半个月了也才快完成里面是八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啊,这里面可有好几百本呐,直接甩掉笔关起门趴在床上看起来,每次写她就必须熟略的弄懂那本书才能写,有时甚至都要看好几遍,一些比较重要的地方也会尽力背下来,还真是命苦啊,没想到脱离了学校还是逃不了要背书的命运。
合上书,段殷天闭上眼睛揉揉眉间,随后睁开眼睛提起笔就在白纸上写了起来,没一会一篇洋洋洒洒的读后感就生成了,放下笔再次和平时一样把书点上记号的一些页面或片段找出来并撕下来放进盒中交由文官整理成册,剩下的亲自烧掉,那样的内容还是别让多人知道好。
做好一系列的事情后松了口气,眉头也舒展开来,看着那先前整理好的‘大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这个女人越来让他越不能忽视了,这样的头脑为什么会埋没,为什么能写出这样的东西,瞥了从其余三个人那里收罗来的‘孙子兵法’‘尚书’‘百家齐略’……这样哪一本都是不可多得的旷世之作,有这样头脑的人必不能轻易放过,若不能为己所用也只能根除了,流到他人手中更是祸害,不过他更疑惑的是她怎么会这些的,每次想一探究却总被她三言两语给躲过了……半个多月来更是用闭关的命运不见蝶仙阁以外的人。
冰妍并不知道这次的一时好心报恩竟然会造成日后难以言语的灾难,甚至可能是痛苦终身……
【103.酒楼攻防战】
“走开,被妨碍本小姐睡觉。”烦躁的拍开脸上那滑腻腻的东西,冰妍嘟囔着转了一个角度继续睡觉。
床旁站着的几个人相视诡异咧嘴一笑,把被拍到一旁那滑溜溜的小东西拿起来小心放进被子里。
“啊,别闹了,好痒啊。”被一阵阵难耐的瘙痒弄醒,冰妍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坐了起来,撇到旁边的三个黑影一愣,“是人是鬼?”
“大哥,这小妞看起来很正点啊,不过可惜了脑袋有些不清晰。”
“嗯,不过这样也好,等我们好好享受过后再卖到回春楼应该能赚个路费,也不枉我们辛辛苦苦偷出来。”中间有些猥琐的男人猥琐的奸笑起来,那八字胡子让他本人看起来更猥琐。
“可是,大哥,那另外一个女人怎么办,我们要偷的可是妃子啊,现在还要再去偷吗?”另一个有些呆头呆脑的不解的看向中间的猥琐男。
猥琐男直接给了他一个暴栗,“笨蛋,这个时候她们可能已经发现了,毕竟她们的小宫女丢了肯定戒备起来。”
“是啊,大哥,不过你怎么肯定这是宫女呢,为什么宫女会睡在妃子的床上啊。”
“你没长眼睛啊,皇帝是什么人,色鬼一个,他的妃子肯定都是倾国倾城了,看看这个,虽然是可爱,不失为小美人一个,可是要说倾国倾城她还远远不够格。”
“也对哦,在回春楼的话也许还能当个红牌,在宫里,那就只是大海中的一粒沙了。”
“那现在怎么样?谁先上?”
“当然是我拉,我可是老大。”
“可是,老大,你不是说兄弟有福同享嘛,这不分先后的。”
冰妍愣愣的听着对话看着着怪异三人组的对话,再看看四周,虽然灰暗,但还是能分辨出来,这小屋子绝对不是自己那美丽的寝宫,怎么突然在这里,还有那三个白痴是谁,怎么感觉有些熟悉,特别是他们的对话和吵闹形式。
“好了,别吵了,不然我们来个4p好了,怎么样?”
“咦?好像还不错啊,那就这样了。”
4p?冰妍眨眨眼睛,这新鲜的名词难道在这里也耳濡目染吗,除非有另一个现代人,勾起诡异的嘴角,难怪感觉那么熟悉,原来是她们。
“小娘子,来来别害怕,以前你都是在侍候别人,今晚就让哥三人来侍候你吧,绝对让你啊哈哈。”三个人挂着猥琐的笑容一步一步的接近还在呆愣的冰妍。
冰妍愣愣的看着他们接近,忽然挑起媚笑,“好啊,不过小女子喜欢在做事前先各自**衣服的,你们先脱吧,还有人家可是第一次啊,你们哪一个比较温柔点,人家怕痛。”
三个猥琐的人一愣,顿在床边,一直坐在桌子旁喝茶的人更是差点把茶喷出来,被呛得直咳嗽。
“呀,原来还有一位啊,也要一起来吗,这么多人人家会害羞的,说完还真宽衣解带了,香肩半露,感觉到被子里的东西,伸手一抓赫然是一条血红色的小红蛇,那金色的眼睛直瞪着抓住它头的女人,“哇,难道还要加个人**配吗?好像很新鲜啊,试一试也不错。”
旁边的三个人绝倒,无语凝咽,见过下流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下流厚脸皮的,看到那小红蛇一点都不惊讶看来是已经猜到了,奇怪,她们演得很好啊。
桌旁的洛容实在忍无可忍的点上蜡烛,在听下去她怕会受不了。
屋子瞬间亮了起来,冰妍看了下眼前这三个陌生的猥琐男直接把手上的小红蛇丢到右边的黄衣服身上,“好好收起你的宠物,小心我那天把它做成蛇羹。”
“啊咧,小妍儿你怎么认出我的啊。”古灵心抱着小红蛇疑惑的看着一脸不耐的冰妍,难道她的易容不成功?没理由啊,那易容丹可都是试过好几次的。
“就你这无耻样谁认不出来,还有林珑,就你最猥琐了,这猥琐样子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还有冰霜,就知道哪里都不缺你。”冰妍很不雅的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走下床,直接推开那幸灾乐祸的其他两个,走到洛容桌旁,就只有她没有易容,“洛容,怎么连你也和她们一起胡闹了,果然以后还是离她们远一点,省得被教坏了。”
“喂,这其中最坏最无耻的貌似还是你吧。”林珑撇撇嘴,撕下八字胡嘟着嘴不悦的坐下来。
“对啊。”冰霜也很不甘心的点头,“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认出我们的,还是说醒来就已经知道了?”
冰妍偏头,不屑的瞥了眼那眼睛贼亮的三个人,“以后骗人请注意你们的言行和性格好不,这样漏洞百出让人想装作认不出都有些过不去了。”
“胡说,有那么糟吗?”古灵心不悦的反驳,她自认易容术应该没幕寻枫差才对啊。
冰妍偏头看着三个人,“请问4p这个词除了你们这些猥琐的人还有谁知道?还有普天之下敢说皇帝是色鬼的又有几个人呢,这样范围是大大的缩小,再结合一些语言纠纷根本不用猜都能看出来。话说回来你们为什么都在这里,还是这鬼样子,我怎么也在这里?还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你猜?”古灵心故作神秘的挑眉。
冰妍皱眉,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器具,哪一样都不可能是出现在皇宫里的,“这该不会是在宫外吧。”
“啊哈,答对了,就是在宫外的第一酒楼,我说这半个多月你老是关在屋子里写书不累吗,也好出来透透气。而且这次出来可是有目的的哦。”林珑倒了杯茶掩饰嘴角的偷笑。
“目的?什么目的?”这几个人凑一起绝对没有好事,只是没想到洛容竟然也跟着出来,难道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吧,这些天你都快与世隔绝了。”古灵心很不客气的埋怨起来,这些天想见她都难啊,“明天这第一酒楼有一个一年一度的选美大赛,选出的美女会作为陵墨国第一美人的名头和额外获得一个与在广大陵墨国女性心上人的白昊文白丞相见面的机会,还有曲非,武啊,这两位藏头不露尾的绝顶美男可是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可惜见过他们的机会实在少得可怜,而第一酒楼的楼主是他们的朋友,所以才请得动他们。”
“小百灵,你什么时候那么八卦了。”冰妍愕然,不过想到白昊文和曲非,没错,确实两个都是难得的美男啊,“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会答应那么无聊的事情,把自己作为奖品,还真让人有些难以置信啊,昊文的话,容易心软确实能请到,至于曲非……那个冰山……”想起兵营两天的惨状不由打了个寒战,不得不说能请得动他的人绝对很强。
四个人不由同时黑线,白昊文心软?小姐,大概只是针对你吧,他那无情的手段估计你是没有缘分看到了,因为他肯定不会在你面前揭开那黑暗的一幕。
“啊,对了,既然是一年一度那就证明已经举行过了,那以前有没有人见过,诶,林珑,听说你们三个和皇后可是并称四大美人呢,那谁胜了?”冰妍目光炯炯的看着林珑和洛容。
林珑耸耸肩,“第一次拿到第一的是彩蝶,也就是幕寻枫的姐姐,当时她可是艳压群芳一举得名啊,这也招惹到当时还没贵为皇后的赵馨心的妒忌,当年去参加本都不是我们愿意的,都是家里下令要我们去参加了,因为能和那个朝廷重臣认识的话为以后的路更好走一些,而我和彩蝶本来也只是遵循家里的意见参加并不打算夺魁,只是想顺便玩玩而已,却没想到赵馨心会首先挑衅还是当众挑衅,所以我们也只能尽力了,至于洛容我就不清楚了,我记得她可都是做局外人啊,旁观者。”
“那最后幕彩蝶胜了有没有去见他们啊?”冰妍疑惑,一直不知道幕彩蝶的事情,幕寻枫也不说,让她都好奇很久呢。
“后来彩蝶赢了,自然也去见,过程就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在相处一天后回到府中彩蝶就整天魂不守舍的,大概是对其中某位芳心暗许吧,我也打听不出来,最后还是在有一次先帝突然当众指婚,把彩蝶指给白昊文,看到彩蝶当时那惊喜的表情我才猜出是他,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白昊文完全不给面子当众拒婚,还是借口大堆说得有礼,最后先帝无奈才收回,为了表示歉意把彩蝶指为后位候选人之一,只是当知道事情后彩蝶却伤心难耐,最后竟然和她师父云游离家,几年了,到现在还没能见到她。”林珑有些惆怅。
“原来其中还有这些曲折,幕彩蝶和昊文,奇怪,为什么幕寻枫看起来好像和昊文的好朋友来的,按那样来说他们应该是仇人才合适吧。还有按你说的幕彩蝶应该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子,为什么昊文会拒绝,难道是他有意中人了?”心里突然莫名其妙的有些堵了。
“谁知道啊。”林珑不满的嘟囔着。
【104.猥琐美男】
“话说回来你所说的目的就只有这个吗?洛容,难道你对这个也有兴趣。”冰妍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淡然的洛容,怎么看都不像那种喜欢凑热闹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