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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蜗居冷宫出墙妃》》 · 蟹子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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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吗?”洛容轻笑。

冰妍一愣,确实很奇怪,难道这半个月真的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事情了?

看到冰妍呆愣的样子洛容掩嘴一笑,“骗你的。”

冰妍黑线,“洛容,你果然被带坏了。”

“好了,其实这次来是为了八天以后的寿诞。”洛容放下杯子讲解起来,“我们收到消息,这次会有不少妃子会乘这次做一些交易,因为只有这个时候第一楼才会对外无条件开放,也会有些鱼龙混杂,最重要的是还会有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各种人,有点是专程来凑热闹的,有的是想抱得美人归,有的是乘机做买卖。”

“而且还会有不少宝物哦,虽然不知道这第一楼的底细,不过却也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他们绝对不简单,我查了一下,每年这个时候还有一个拍卖会,而拍卖的宝物是绝对稀有无价的,都是些难得的东西,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对着宝物而来,每年这个时候也会招来不少的盗宝的人,没有人敢抢。”

“难道连琼月都没有办法查到?”冰妍有些惊讶,琼月的信息网可是她眼红了很久的,本以为无所不能,没想到还有查不到的。

“所以灵心才说不简单啊,我们这次的目的有两个,一个就是要查到那些出来做交易的妃子的底,看她们到底有什么花样,一个就是看能不能顺便带走一两件宝物,如果可以的话,哼哼哼,听说里面每一件都和你那冰蚕软甲不相上下的,每年也只会出现四件宝物。”林珑接过古灵心的话。

结果商量了一晚上最终的决定就是做观虎斗。

五个人是全副伪装,林珑的形象被冰妍抢了过去,装扮成陆小凤的形象,而林珑则扮成一个属于庸脂俗粉一类的女人,全身艳丽花枝招展,洛个贵公子哥,古灵心也是一风流公子,冰霜是一个清秀的小丫头,不时被古灵心调戏。

早早定好位置,五个人百无聊赖的边喝茶边看着下面的人群,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啊,达官贵人,高商巨贾,江湖侠客都有,还有众多莺莺燕燕。

“怎么没见多少美女,难道就这些货色吗,那也太没用水准吧。”愕然的看着楼下那些庸脂俗粉虽说都姿色不错,可是对于见过那么多美女的她来说就差了,能脱颖而出的没有几个,大都是还可以。

林珑失笑摇头,“当然不可能咯,参加竞选的不可能在这里,她们在竞选开始前一天是不能见任何人的,第一楼会安排她们在东楼厢房里面,等到竞选开始才会出面。”

“哦,这样啊,那宝物一般都放在哪里?”

“宝物会放在主楼,白昊文他们也在那里。”

“那会不会守卫严格啊?”

“没有守卫,因为没有人能在偷到宝物的情况下走出这个楼半米。”古灵心不厌其烦的给她解答。

冰妍点点头,眼珠转了一圈,喝下最后一口茶,“你们继续盯梢,我去溜达溜达。”

“不跟着吗?”洛容看着三个坐定的女人再撇了那兴冲冲离开的人。

古灵心看着已经下楼的某身影,嘴角一挑,“不用,小灵在她身上,如果有什么事我马上就知道,再加上她百毒不侵刀枪不入,没事的,让她玩去。”

冰妍晃悠悠的荡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诡异的挑起笑容,闭上眼睛在脑中粗略了寻找正确的位置,随后一念咒语瞬间转移到了主楼。

站在走廊上,果然没有什么人啊,那现在就先找宝物,说得那么神她倒想看看,闭上眼睛再次搜索起来,“啊哈,在那。”乐呵呵的踮起脚尖跑到一个房间,轻轻的推开朱红的木门,竟然还没有上锁,看来他们还真放心啊。

正得意的想推门进去却突然感觉到背后似乎阴风阵阵,手僵硬在那里,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僵硬的回过头。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绝美的美人已经站在她身后,银色的衣袂无风自飘,往后散落的黑发只有一两缕垂在胸前,那雌雄莫辩的脸蛋配上眉梢那银色的藤蔓,更难以辨认。但是唯一能肯定的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额呵呵,美人,难道你是今天竞赛的人中一个吗?啧啧啧,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绝色啊,来,给爷笑一个,爷保准会力挺你的。”

美人不为所动,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这佯装猥琐的男人,不,应该说是女人,如果不是好奇她男扮女装现在她早就成了尸体了。

冰妍挑眉,“这里好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吧,啊,难道你是春心难耐提前想来见心上人来了,虽然我不想打击你,可是很遗憾啊,听说他们都已经有心上人了,还都是美男呢,不然这样,美人就跟着我怎么样?虽然爷我没有美貌,但是绝对可以让你吃香喝辣的啊,嘿嘿,怎么样……啊。”

美人终于轻轻挑了下眉,那眉梢银色的藤蔓也跟着一闪一闪,该死的迷人,真是一个祸国妖精的料,估计没有多少男人能逃过那绝顶的美貌吧,该死,竟然差点被迷住了,冷冰妍,你是腐女不是百合,无奈的抬起头,惊讶的看着美人的背后,“啊,曲非竟然被调戏了。”

美人头微微一偏,再回过头来面前已经没有任何人,眼睛淡淡的撇到轻轻摇动的门,打开却没发现任何人,不由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趣味。

“怎么了,我刚刚好像听到什么谁被调戏了。”俞亦刚刚好转过走廊,刚刚那个美人就是听到俞亦的脚步声才回头。

“没事,只是刚刚不下心看到一只很有趣的小野猫而已。”磁性邪气的嗓音带着邪魅,却没有任何的情绪。

俞亦偏头看了下房间里,信他才怪呢,小野猫吗,若被他看上的玩具还真倒霉了,说到小野猫突然想起那个小家伙,似乎好久没见了。连昊文也难以见到啊,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点子,如果她在这里应该会很热闹吧。

【105.【她】是男的】

趴在大树旁,冰妍心有余悸的拍拍心脏,还好她用了隐身术再用瞬间转移,不得不说那个美女实在太灵敏了,在房间差点就被发现了,毕竟隐身术只是能隐身而已,人走路的声音什么的还在,如果是武功高强的人是很容易发现的。

“怎么样?有看到什么好玩的吗?”看着走过来脸色有些不满的冰妍,林珑倚着柱子挑眉倜傥。

“怎么,我亲爱的小美人吃醋了,别担心,就算爷看上什么美人还是不会抛弃你的。”冰妍挂上猥琐的微笑,轻轻挑起林珑的下巴,轻佻的挑眉,对付什么人就要用什么办法。

“是啊是啊,奴家嫉妒呢,难道爷有奴家一个还不满足吗,那些女人有什么好的,空有一副相貌,哪有我能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谁能像我一样努力喂饱你呢,是吧,爷。”这声爷是叫得周围那些被他们间猥琐的对话吸引的人一个鸡皮疙瘩直掉。

“呵呵,,就会勾人,小心爷今晚让你好几天都下不了床,爷现在饿了,你是不是该准备下喂喂爷了。”猥琐的搂起她的腰,只是两个人的身高看起来还是有些奇怪啊,男的那么矮更称得女的高挑。

“爷真讨厌,这么多人人家会害羞的。”林珑假装小鸟依人的埋在冰妍的颈窝,轻轻张口就咬了下去。

冰妍微微挑眉,心中开始骂了,这该死的女人明显是乘机报仇,“好啊,那上楼吧,爷会好好疼你的。”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拥抱着走上楼,看得楼下的人直鄙视。

“呵呵,那两个人挺好玩的。”不远处的一桌上,一相貌平庸的男子兴趣盎然的看着离去的两个人。

“下流无耻肮脏败坏风俗的一对狗男女。”旁边一个照样平凡的女子很鄙视的瞥了一眼。

男子挑眉,“离儿啊,难道你看不出来那都是女的吗?”

女子一愣,随后眉头更是深走,眼中闪过厌恶,“同性苟且偷情下流无耻。”

“呵呵,离儿,你是在讽刺你哥哥我吗?我都说过我是被冤枉的,那画里的人我根本不认识。”男子无奈,自从出现那画后他真的是百口莫辩啊,老是被众人拿异样的眼光看着,真想知道那画师是谁,该给他好好回礼。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尛姐姐,尛姐姐那么优秀的女人你都拒绝还说你不是断袖。”

“离儿,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想到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看来自家妹妹被她骗得很深啊。

“死女人,你竟然咬我,看我不咬死你。”一进房间冰妍就直接把林珑踹在椅子上,拉起她的手恶狠狠的就咬下去。

林珑防备不及大叫了出来,手甩也甩不掉那牙齿,估计都出血了。

“叫得这么难听,别人还以为在杀猪呢。”冰妍不爽是放开那咬后的手,得意的甩甩头。

“你这天杀的,都出血了,就不会轻点。”

“那你呢,看我这里都红了。”冰妍扯开领口,一处发红的齿印浮现。

“你才红而已,我都出血了,有我痛吗?一点怜香惜玉都不会。”

“对你怜香惜玉是罪过,是你先招惹我的,看我不抽死你。”

“你有种就放马过来。”

“好,你说的啊。”

“啊哈哈,该死的,扎到了,快起来,哈哈,我不敢了,真的好痛啊,刺得很深,都流血了,快从我身上起来。”林珑死命的推开坐在她身上挠痒痒的冰妍,手不小心被那拙劣的发钗给刺到了。

离房间比较近的人黑线的听着房间里不断传出来那暧昧的对话。

“你们两个啊。”洛容无奈的看着两个一进来就扭起的女人,实在拿她们没办法。

林珑嘟着嘴舒服的让古灵心抹着药膏,还不忘挑眉看着一边不满的冰妍。

“对了,冰霜呢?”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才发现啊,冰霜去跟踪她们了。”古灵心白了冰妍一眼。

冰妍一喜,“找到啦,她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说你笨还不承认,这暗中藏的可不止一个。”古灵心一副你无药可救的瞪了冰妍一眼,收起药膏。

林珑杨起下巴,“就是,笨。”

“你,死女人还想见血吗?小心我今晚让那些游荡的老兄陪你睡。”

“你……哼。”看着冰妍得意的笑脸,林珑只能忍,谁叫她怕鬼这个把柄被抓住,偏偏那个死女人就是和鬼为伍。

“好了,还有半个时辰就竞赛开始了,你们安静点。”洛容头疼的看着两个人。

“啊?还有半个时辰?那我再出去溜达溜达。”冰妍站起来。

古灵心也站了起来,“我也去,快闷死了。”

冰妍转过身,疑惑的看着她,“你也去那她们两个谁保护?”

古灵心摆摆手,“有若在,没事的。”

“冷若也来了,那就应该没事,那走吧。”直接拉开门,两个人高兴的跨出门,却迎上了一群莫名其妙的眼光,几乎的把两个人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特别看到出来的古灵心后更惊讶。

“他们……在看什么?”古灵心疑惑的看着那一群人,眼中的神情太……让人不舒服了。

冰妍摇头,“估计是被我们两给迷住了,好啦,先去外面逛一逛。”

一群人绝倒,还真是自恋,再回神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袁昰勾起一抹微笑看着两个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离儿,你在这里坐着,我离开一会。”随后就直接追出去。

袁依离很鄙视的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男子。

“有人跟着,不过应该没有恶意。”古灵心拉紧冰妍,低着头小心的说着。

冰妍一愣,停下脚步,随后转过身,“不知道这位公子跟着我们有何贵干呢。”

被抓到袁昰也没有什么尴尬的,反正他也没有打算偷偷摸摸的,倒是豁达的抱拳,“在下看两位公子气宇轩昂,想来是不凡之人,只想与公子结交为好友。”

冰妍黑线,难道古代交友是那么直接容易的吗。

古灵心微微皱眉扫视了一下那个男子,拉低冰妍,“这个**概也是易容的,还有他武功不弱,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不过暂时没有感觉出恶意。”

“那既然这样多个朋友也不错啊。”冰妍邪笑起来,会易容的就证明身份不简单,再加上武功能得到古灵心的肯定说明很不赖,再说古灵心的第六感是不会出错的。

“好啊,四海之内皆兄弟,我们相识就是有缘,请问公子名号?”冰妍也豪爽一笑。

袁昰满意的看着两个人,可以明显看出来那个比较娇小的没有武功而另外一个怕是武功不在他之下,“既然这样,我们到里面的茶楼说可好。”

“那我们就舍命陪君子咯。”冰妍拉着一直暗暗观察着袁昰的古灵心,也进入茶楼。

“在下冷洛,这是兄长冷麟,公子呢?”

袁昰暗暗挑眉,这名字绝对不是真名,“在下施元。”

“哦,元兄人吗?”

“不是,今天只是来这里凑热闹而已,我只是一个到处游的闲云野鹤。”

“到处游?”冰妍眼睛一亮,“也就是说你去过很多地方咯,能不能和我介绍一些奇闻异事啊。”

“当然可以。”

两人详谈甚欢,慢慢的古灵心也被拉入局,三个人倒是相处得还可以,不知不觉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这样消耗掉。

耐不住袁昰的邀约,两个人只好和他们同桌,只是袁依离明显很不满。

不过不得不说他们的位置很好,完全把场景都收罗到眼底了。

“开始了。”古灵心提醒住冰妍。

果然铜锣声敲响,随后就是一片寂静,没一会路口却出现一阵骚动,冰妍疑惑的看向那骚动的地方。

只见一银衣男子风度翩翩的慢慢走上台上,后面是捧着一些盖着红布的小盘子的女孩,六个女孩虽不是绝色却也不俗。

冰妍叹气,古代就是不缺俊男美女啊。

只那抹银灰总感觉有点眼熟。

“没想到楼主竟然亲自上场了。”

冰妍疑惑间,袁昰惊讶的声音更让她疑惑,“为什么这样说?”

古灵心也不解,“根据资料,除了第一年这个楼主出现后以后每一年都没有见过他,没想到今年倒出现了。”难道说这次不简单吗?

“果然是他。”袁昰看着已经站在台上的人,点点头。

冰妍疑惑的向台上看去,差点被口水呛到,是他,虽然现在带着半边的银色面具,可是对于刚刚才见过的人她不可能认不出来,特别是她这双看美男的毒眼,若长时间说忘记还可能,可是却还没隔一个时辰啊,“他他,他是男人?”

“废话,哪点像女的了。”古灵心直接丢给她一个白眼。

冰妍苦着脸,现在带上半边面具确实看不出一点女人的样啊,实在太失败了,阅男无数的她竟然会认错了。

在她哀悼时一束满含趣味的眼光已经**过来,冰妍抬头刚刚好和他对上,心里一跳,忙低头假装喝茶,他该不会发现了吧,不是吧,他那么平凡应该过目就忘才对啊,糟了。

等再抬头时那眼光已经不见了,但是刚刚那眼睛里闪过的一抹邪恶却让她心里发毛。

“对了,老大还在等我们呢,元兄,我们失陪了。”急忙拉起古灵心匆匆忙忙直奔包厢。

袁昰微微皱眉,刚刚那束目光他也感觉到了,难道她们认识,可是她好像在躲什么?

【106.猫抓老鼠】

百里煜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勾起捕猎式的微笑,本来他还没什么兴趣,不过现在倒有那么一点乐趣了。

“看来又看上什么猎物了。”俞亦扬着扇子,看着下面百里煜那诡异的微笑,那淡淡的一弯也只有他们才看出代表什么?

曲非微微皱眉,看向他刚刚看去的方向,没有什么异常啊。白昊文只是脉脉的喝着酒,心里却游移开来,他刚刚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可是再看去已经没有了,难道是幻觉么。

“发生了什么事?”被拉进来的古灵心疑惑的看着一脸焦急的冰妍。

房间里其他几个也疑惑的看着进来的两个人,特别的看到冰妍那脸色不善的样子。

冰妍皱起眉,坐下思索了一下,“那个楼主见过我,我也见过他。”

“什么?”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叫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认识?”

冰妍摇头,“不认识,是我刚刚想去看宝物,结果……在主楼被逮到了,本来看他长成那个样子,也没有带面具,我还以为是女的,还说了大堆乱七八糟的话后就乘他不注意逃掉了,本以为只是个选美的,谁知道是楼主啊。”

古灵心眼睛一黯,捕捉到一点字眼,抓住冰妍的肩膀,“你说你看到他全脸了?”

虽然不知道古灵心为什么突然那么紧张,不过她还是乖乖点头。

“糟了。”冰霜脸色也不怎么好。

洛容和林珑倒不解,“怎么了,难道不能看到他的真面目?”

古灵心无奈的点点头,“我说过只要拿到宝物的人不可能走出这个酒楼半米就会被杀就是因为这个楼主的身份,好像和三界之巅有关,那里面的人没有谁见过,除了里面的人,其他见过他们真面目的人都全变成孤魂野鬼,现在只希望那个人不是那里的人。他长什么样,身上有没有异样的特征?”

冰妍微微低头,脑中闪过一抹银色,“有,他那被遮起来的左脸眉梢有画着一条银色的藤蔓。”

“雪罗曼?”古灵心和冰霜异口同声惊讶的叫起来,脸色是一片灰败。

“解释清楚啊,给你们吓得心都快停了。”林珑不满的瞪着两个人。

古灵心深深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冰妍,“你完了,我说你哪个不好遇见去遇见他啊,你所见到的藤蔓应该就是三界之巅的一种植物,也是那里的主要圣物,因为那植物没有花果只有叶子,藤蔓更可以无尽的长着,把整个三界之巅都包裹住,外表如雪般白,所以被叫雪罗曼,而这雪罗曼也是身份的象征,只有三界之巅里面的主人或少主才有资格用上这个印记。而且不能把那记号给人看,就算自己人也一样,除非他自己愿意,不然看到的人就得死。”

“那他……”冰妍也有些**了,刚刚听起来好像很可怕的样子。

“没错。”

“难道他就是昊文的朋友?这样的人?”在冰妍看来白昊文应该是一个温柔心慈的人,怎么会和这种杀人狂魔是朋友,况且她开始看到他时并不是很恐怖啊。

“白昊文?对了,还有白昊文,既然他们是朋友,那也许他能救你也说不定。”虽然不知道白昊文和他的关系,但是也是一个机会,以凤行现在的力量完全是以卵击石,“不过我想我们还是暂时离开好,还好你是易容的,现在先换过,但不要随便出声。”古灵心拿过易容丹交给冰妍。

大厅里选美已经进行得很热烈了。

“你刚刚好像又发现有什么好玩的?“看到忙完的百里煜,俞亦不禁打趣起来,只是他实在有些无聊,本来曲非就够闷了,没想到白昊文也这样闷,真不懂这两个人怎么变成朋友的,若不是在这里赶上百里的局还真不知道原来他们三个人都是朋友,这就做无巧不成书么。

百里煜懒懒的做了下来,随手接过白昊文手里的杯子把里面喝了一半的酒一仰头都喝了下去,“刚刚只是找到了那只小野猫,不知道她有没有作为宠物的资格。他怎么了?”看了看似乎还在出神的白昊文,不解的看向俞亦。

俞亦淡淡的勾起嘴角,手上的扇子摇得噼啪响,“估计是在想他的小猫吧。”

曲非微微一顿,小猫?是说她吗?

“嗯?小猫?”百里煜半眯起眼睛诡异的看着白昊文。

“煜,该撒网了。”曲非放下杯子淡淡的看了看外面。

百里煜斜睨了下曲非,眼中闪过一丝精茫。

“不管小鱼小虾都逃不掉的,大鱼就更不用说了。”

撇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白昊文一愣,他来干什么?这个时候她们不是应该都在宫里么,而且看起来似乎有些慌张,心里划过刚刚闪过的身影,难道没有看错?秀眉微微颦起,站了起来一晃眼就已经到了楼下。

幕寻枫还在为寻冰妍她们而焦急,忽然感觉有人近身,还没转身就被带上楼。

“昊文?”脚一沾地才看清旁边的人,实在太危险了,如果是敌人的话现在已经没命了,竟然这样疏忽。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好好呆在皇宫吗?”白昊文疑惑的看着幕寻枫。

听到白昊文的问话,幕寻枫一愣,听他的口气应该还不知道冰妍她们来了旁边的三个人疑惑的看着这两个人。

看到幕寻枫皱眉思索,白昊文微微眯起眼睛,“她们呢,妍儿应该还在宫里吧。”本来试探的问出话,可在看到那紧锁的眉这下心里有些不安了,紧紧的抓住幕寻枫的肩膀,“她是不是也在这里?”口气已经有些凌厉了,今晚这里可是很危险,“该死的,她在哪里?”

其他三个人,曲非自听到那个名字后就顿了下来,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总感觉有点不安,俞亦也大概猜到什么,看到白昊文的口气越发凌厉还夹着怒火也感到似乎有什么糟糕的事情了,倒是百里煜兴趣盎然的看着,还是第一次看到昊文这个表情呢,那个妍儿是什么人,难道是亦说的小猫吗?

【107.捉迷藏】

“昊文,先给他机会说。”曲非有些无奈的看着有些发怒的白昊文,看来那个女孩在他心里已经是不可忽略的重要了,心里隐隐约约有些失落。

幕寻枫也有些无奈的看着这样发脾气的白昊文,虽然他表面看起来还是那样柔和,可是那不断加大力气的手掌表示他已经处于情绪极度波动的边缘,他都感觉肩膀快废了。

听到曲非的话白昊文稍微冷静了一下,“说。”

幕寻枫松了口气,“她们大概在昨天晚上就到达这里了,同行的是五个人,其中除了冰妍还有林珑、古灵心、陈洛容、冰霜,冷若刚刚也过来了。”

“什么,六个人中就有三个不会武功,其他三个也只是中上,你竟然放心让她们出来。”白昊文半眯着眼睛,表示他实在很生气。

幕寻枫被看得背脊发凉,“喂,昊文,你也该知道古灵心和冰霜两个都是用药高手,我也是刚刚才醒过来所以才马上赶了过来,不过看你这么着急,难道今晚的活动不单纯?喂,昊文……”

“你要去哪里?”百里煜挡在门边,直接断了白昊文的路。

看着百里煜眼中的警告,白昊文顿了下来,“煜,我不能让她有事。”

“可我不允许你破坏计划。”百里煜眼中开始凝聚杀气,“不管谁破坏计划我都不会放过的。”

白昊文半敛下眼,轻轻叹了口气,“那开始吧。”身上已经开始凝聚功力。

“你……”百里煜没有想到白昊文会毫不犹豫的和他打,难道就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吗,五年的友谊难不成还抵不过一个女人,“你真的要和我打。”

“我不会和你打,你可以杀了我,不然我绝对会出去。”算是欠他的吧。

“好了你们两个”曲非有些生气的站起来,“现在自相残杀像什么样。”

“昊文,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但是有一点很清楚,你们是今晚的焦点,如果出去找她们无疑会给她们带来危险,况且如果我估计没有错的话她们应该都是易容出来的,并不是那么好找,所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我去找,才是最安全最简便的。”

“他说得没错,很多人都认识我们,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在找什么人无疑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这样反而把她们推倒危险的边缘。”

白昊幕寻枫又看看俞亦,无疑他们说得很对,是自己太冲动了,闭上眼睛隐忍再睁开眼睛时已是清明一片,却还是能看到当中的担心和挣扎,“枫,你易容成她们当中一个吧,这样比较好找,请务必找到好好保护她们,还有不要离开这里。”

“我会的,那我走了。”幕寻枫点点头,松了口气,朝几个人点点头后直接从窗口飞落下去。

“抱歉”白昊文看向百里煜轻轻道了声随后转身坐会座位。

百里煜死死的拽着拳头,眼中是一片片的冰凌,不管那个女人怎么样,他绝对是讨厌的,那个女人明显就是他的死**,拥有弱点的他在这江湖中很危险,也许他该除掉她,他不允许他身边存在任何危害。

“放心吧,她们应该会没事,古灵心她们没那么弱,款且她们身边也有凤行的人在保护,不会发生什么的。”看到两个沉默的人,俞亦只好站出来发言,现在大概就只有他会说话吧,“而且她身上也有冰蚕软甲,危险大大的降低。”

“冰蚕软甲?”

“嗯,是在进宫前凤行的寒送出了,为的就是防止她在宫中受到迫害,所以说她身边不缺保护的。”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竟然让那么多人舍命保护?”百里煜倒是好奇了,按刚刚的字眼应该是在皇宫里的女人,怕受迫害也就是妃子,可是如果是妃子的话,那昊文……如此朝秦暮楚的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他,当着有妇之夫的身份就更该死。

俞亦倒没觉察出百里的杀气,只是看着身旁的两个人想让他们放松一下,“若说过人之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属于优点的地方也是她的缺点之处,而缺点也是她最大的优点,也许她有什么好的要亲自体会吧。”偷偷的瞥了两个放松下来的人,看到曲非眼底那抹复杂的神色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不是他以后会看到的。

这边幕寻枫已经易容成古灵心的样子,这样如果周围有凤行的人应该容易辨认些,只是现在这个时间人太多了,不可能一间房或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找,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只能采取一个最快捷的方法,查账了。她们不会分散,一般会五个人一起,那就简单多了。

这边冰妍已经易好了容,换了身衣服成了一个平庸的女人。

端起准备好的茶具,装成丫鬟还不会那么惹人怀疑,“好了,我先出去,等下在后院第一个花坛后面等你们。先走了。”

“嗯,小心点。”

看到已经出去的冰妍洛容看向其余的几个人,“等下灵心和林珑先出去,我和冰霜随后就到。”

“嗯。”

楼上,一直观察着楼下情况的百里煜微微皱眉,因为他看到了从那个小野猫逃进去的包厢里出来的丫鬟,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气的微笑,小野猫还不赖,会想用这招来逃脱,只是观察不够细,在场的丫鬟可都是美女,突然这么平庸的一个不是更惹人注目吗?刚好本尊主现在心情不是很好,就陪你好好玩玩。

“我出去一下。”说完就直接消失在门口。

冰妍顺利的脱身,松了口气,放下茶具后静悄悄的直奔地点,看着安静得有些诡异的后院心里突然一阵燥热,是珠子在示警,难道有危险,不过说实话却是静得诡异呢,脚步有些退缩。

“小野猫,不在前面凑热闹跑来这里干什么?”

突然被后面出现的声音吓了一条,那紧绷的神经差点就断了,当回过头后脸色片灰白,银色的面具在这夜中特别的刺眼和诡异。

百里煜勾起满是趣味的嘴角,眼眉轻佻,暗暗的扫了周围那瞬间变幻的气息,难道这小丫头是奸细么?眼中灵光一闪,那样的话就不好玩了,只好结束掉。

手臂轻轻一挥冰妍还没来得及出口脖子就被一只冰凉的手给包裹住,呼吸瞬间艰难起来,貌似她经常被掐,难不成真的要死再这死法上吗?

身体里越发灼热。

百里煜有些吃惊的看着她,明明没有任何内力的人为什么手上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力量正抵抗着手。

周围还是一片寂静,还真能忍,随手摘下几片叶子轻轻一挥,四周出现了几声闷哼随后十几条黑影同时出现。

“终于出来了。”百里煜瞥了出来的人,武功应该都不差,看着还在挣扎的女孩,那奇怪的力量好像把她包裹住般根本就无法伤到她,眉头微微一皱,另一只手已经运起功力直接朝冰妍的头上拍去。

磷光闪闪的软剑挡住那掌风,而剑的主人却被弹了出去。

“冷若。”冰妍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冷若,“混蛋,冷若你快走,他伤不了我的。”刚刚看他的神情和那掐在脖子上的手迟迟不加力,估计是珠子起了作用,小白说过,珠子在本体遇到生命危险时会自动保护。

百里煜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微微皱眉,是同党?瞥向那十几个虎视眈眈的黑影,似乎不像,冷若,总感觉好像听过这名字……

冷若撑起剑,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用衣服擦起嘴角的血,“放了她。”

“放了她?可以啊,只要你杀掉那些人我就放了她。”百里煜嘴角一挑,冰冷的语气带着死亡的气息。

听到话的十几个人纷纷看向冷若做起准备,冷若看着那些人微微皱眉,“好。”随后没有半点犹豫的拿起剑加入战局。

“不要啊,冷若,你是笨蛋吗?他骗你的,该死。”冷若武功虽高,但是那些人武功看起来好像也不错,寡不敌众,况且她还受了伤,才一开始身上已经出现伤口了,“混蛋,放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难道你们就是这样滥杀无辜的吗?”

“嗯?你说对了,本尊最大的兴趣就是杀人和看人被杀。”百里煜邪笑着,眼中却是冰冷一片。

“小妍儿?”古灵心本是感应到小灵的示警才慌慌忙忙赶过来。

“灵心,快去帮冷若啊,别管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冰妍心中一喜,冷若已经快撑不住了。

百里煜眼眉一挑,看着又出现的女人。

灵心也不犹豫,“若,让开。”看到冷若闪开后直接拿起一瓶红粉洒向那些黑衣人。顺便扶起已经伤痕累累的冷若忙走开,谨慎的看着百里煜。而那些黑衣人已经全部倒下。

“楼主,我们只是来这里凑热闹的,何必多计较,她只是一时口直心快触犯你,请原谅她的无知。”

百里煜此时倒思索起来,会毒的女人和那些有些熟悉的名字……突然看向冰妍,“你是冰妍?”

冰妍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一时犹疑着。

突然从大厅里传来打斗的混乱声,百里煜眼中冷忙一闪,直接把冰妍点了**道随后两个人一晃就消失在后院。

古灵心和冷若一愣,也忙追上去。

【108.被劫持做人质】

果然大厅里已经乱了,到处是叫喊声尖叫声和打斗声,冰霜也在混乱里面,一人护着洛容和林珑明显很吃力,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身边几个凤行的暗卫也摇摇欲坠。赶过来的古灵心和带伤的冷若也顾不上冰妍那边,只好加入战局。

冰妍被百里煜带到台上,看着下面激烈的战斗,勾起一个撒旦式的嘴角,突然想到什么,顺手把冰妍揽在怀来。

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牵引,冰妍一愣,只是被点了**道不能动,只能被死死的抱住。

而他们的出现已经惹到了注意。

“百里煜,快交还我教圣物。不然我让这里变成地狱。”

“哦?是吗?本尊也正有此意呢,不过这地狱的鬼恐怕由你们来做了,把他们都杀了,一个不留。”百里煜话音刚落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一大群人,却都是清一色的美人,个个都如死神般刀起刀落,台下已经是尸体一片,到处血红,索性冰妍被抱着根本看不见,古灵心她们却越来越吃力,这些突然出现的女人个个都是高手,看到台上的冰妍,心中更加焦急,该死的,白昊文和曲非呢,他们不是在这里吗,为什么见不到他们。

此时最安逸的就该是这三个人了,只是坐在楼上看着下面惨不忍睹的战况,现在他们最担心的该是那几个女人了,只能小心的寻找着。

古灵心已经快招架不住了。

“元兄?”看着突然出手帮忙的男人,是他。

“你先护着她们,这里我先挡着。”

“谢谢。”古灵心也不客气,一人带着林珑一人带着洛容准备杀出一条血路,而林珑和洛容两个已经脸色惨白,鲜红迷蒙着眼睛是恐怖。

好不容易挣开那些人的缠斗的幕寻枫也看到了冷若,还好只有她没有易容,那被护着的两个人应该是那三个人中的两个吧,还有一个呢?,已经顾不上思考奋力杀出一条血路。

楼上的三个人也看到了出现的人,刚刚人太多太混乱根本没办法看清。

“冥阁七狐冷若?”俞亦站起来,看着那小堆人其中的一个赫然就是冷若了,此时的她已经被染红了。

其余两个人循着方向看过去明显也发现了,半点没思考就飞落下去。

古灵心看着终于出现的人松了口气,也因为他们的身份那些攻击的女人也自动停了下来,“该死的,你们总算出现了,白昊文,冰妍在台上那个人手上。”

白昊文一愣,看向台上那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心里一阵烦闷,忙走过去。

此时黑衣人已经被杀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高手。

看到要过来的白昊文,百里煜眉头不悦的轻皱,看了下怀里的人,勾起一抹心疼的微笑,轻抚着那乌黑的发丝,“宝贝别怕,等这些人都杀光了我们就回去,你可答应我只要拿到圣物就嫁给我的,不能反悔哦。”

冰妍莫名其妙的听着这男人自顾自的说着,是在和她说话吗?

底下的黑夜人头领听到百里煜的话眼睛一凝,锁住冰妍,给旁人递去一个眼神,那些人会意的点头,随后全部奋起闪闪的刀全对着百里煜逼过去。

百里煜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假装一个错步挡住那些刀剑,顺手把冰妍往旁边轻轻一推再解开**道。

而被突然推开的冰妍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另一个人抓住,一把冰凉的刀就架在她脖子上。

“妍儿……”看到台上突然发生的一幕白昊文一愣,瞪大着眼睛看着被挟持的冰妍,而百里煜已经乘着打斗时离开台上。

“都住手,不然我杀了她。”男子狠戾的声音带着警告飘荡开来,手里的刀更是接近冰妍的脖子,隐隐约约已经有了红痕,看着这平凡的女人突然有些担心着筹码够不够。

“都住手,你最好别伤了她,不然我让你们都死无全尸。”百里煜狠狠的瞪着那些黑衣人。

而黑衣人听到百里煜话里的担心后心中一松,看来王牌找对了。

冰妍有些迷茫的看向百里煜,把刚刚的一切联系起来都是她切身体会的,百里煜的那些话和突然解开她的**道,这不难想出来,为什么他要用这个办法杀她,他自己不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杀她吗?

“如果你敢伤她一点我会让你们的教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白昊文冷着脸看着那脖子上的红痕,心已经揪成一团,其他人也是满脸的担忧。

看到白昊文他们,冰妍瞬间也想通了,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要玩借刀杀人,是不想让昊文他们知道,难怪他在问自己的名字时眼中聚着杀气,只是她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此时黑衣人心里更是高兴,没想到这女人还真好用,“白昊文,你伤我教主,这账今天一起算,百里煜,如果想救她就拿圣物来换,不然我马上结果了她。”

“这位阁下,就算你有我做人质你以为可以随便出去吗,这周围暗处可有不少人,也许等下突然从后面出暗箭呢。”冰妍冷静下来,冷冷的瞥了眼百里煜,我冷冰妍的命不是那么好玩的。

白昊文他们一愣,不解冰妍为什么要这样说,如果激怒了他……

百里煜只是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那眼底带着浓浓嘲讽的女孩。

黑衣人愣,“哼,他们敢耍花样的话我不介意多带条人命陪葬。”

冰妍冷冷一笑,“我吗?那随便,也许等下我不耐烦了自己抹脖子也有可能啊。”不能让他们留在这里,这里太杂,根本无法自救,身后还有那些黑衣人,奇【﹕】书【﹕】网她能挣脱这个黑衣人的挟持却无法逃过那些黑衣人,况且前面还有个要置她于死地的百里煜,如果在外面的话机会也许大一点,按他刚刚说的应该和昊文也有过节,若他利用她来报复白昊文,那实在糟糕透了,更不想被那该死的百里煜看好戏。

“妍儿,别乱来。”

“冰妍,你如果敢那样做我绝对会把你鞭尸三天的。”古灵心气氛的看着此刻一脸平静得陌生的冰妍,无法去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黑衣人也有些动摇,“你别耍花样,不要考验我刀的锋利程度。”

【109.杀人或自杀】

冰妍好笑的看着古灵心,鞭尸,亏她说得出来,“我说小百灵,你还真狠啊,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好歹我们也同床共枕那么多天了,也得讲点情面吧。”

“你闭嘴。”古灵心冒着腾腾的怒火,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那刀可不长眼呐。

“喂,我说黑衣大哥。”冰妍无奈的**肩膀,他是不是高手,该死的手能不能不要抖,虽然她刚刚说得那么舍生取义,可是她很惜命的,而且特别怕疼“本小姐的血很宝贵,要嘛就直接一刀宰下去要嘛就拿好刀。”还真是该死的疼,估计流血了。

白昊文瞳孔一阵紧缩,手一挥保护在黑衣人前面的十几个黑衣人已经有几个倒了下去,“你若再动一点就不是死几个人。”

黑衣人愤恨的看着倒下的几个人,狠狠的瞪向白昊文,“白昊文,很好很好,想救她?可以,只要你们服下这药。”黑衣人示意旁边的人拿出药,“还有让你们的手下都退出去。”

在场的人一愣。

“不可能。”百里煜阴唳着脸,淡淡的瞥了黑衣人一眼,“这个女人要杀便杀,黄泉路有你们做伴怕也不会寂寞。”

“你……”黑衣人看向百里煜,本以为只是激将法,却看到那眼里的冰凌和不屑,“好,那我便杀了她。”刀更像脖间紧了紧。

被脖颈间的刺痛回过神来的冰妍愣愣的把眼光从倒下的黑衣人身上移回来,心里复杂一片,不敢去看白昊文,难道这就是古代,就是人命轻贱如沙尘的古代,举手投足间就算是儿童也能轻易取去任何人的性命么?看着满地的鲜红,如修罗地狱般,她到底来了什么地方,虽然心里一直有准备,可是当亲眼看到白昊文出手才真正的觉醒,这不是现代,是古代,白昊文……那个和林莫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的男人,虽然知道不是同一个人,虽然知道是为了她,但是亲眼见到还是有些受不了。

看到冰妍那惨白的脸和那眼底的惊恐,白昊文眼中有些暗淡和伤痛,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在她面前杀人,可是那脖颈间刺眼的红色让他忍不住。

古灵心几个看到这样的冰妍也有些难过,在她们看来她属于无忧无虑的精灵而不是像他们这些活在黑暗中的地狱的使者。

“百里煜,你难道就那么想杀她,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古灵心死瞪着百里煜,要不是打不过他,不然她一定会杀了他,都是因为他才有现在的局面。

百里煜淡淡的瞥了古灵心一眼,随后看向白昊文,“我说过,不管是谁,只要破坏我计划的我都不会放过,昊文,不要逼我杀你。”他很失望,果然人就不应该有弱点,昊文那样完美的人是不应该有这样的弱点的,所以那个女人必须要死。

“煜”曲非和俞亦担忧的看着白昊文,更担心的还是上面那女孩,百里煜的性格他们很了解,说道绝对做到,但现在的场合更本想不出什么万全的办法。

冰妍低着头,看不到那些人的表情,但是却能清楚的听到那些对话,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如果死了能离开这个地方,那也不错啊,她已经管不了了,现在很想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这个让她感觉冰冷的地方。

白昊文看着低着头的冰妍,那嘲讽的嘴角更让他感到一阵痛意,半敛下眼,淡淡的看着百里煜,“既然这样就动手吧,不过先杀了我,我会先一步等她。”

低柔的嗓音没有任何清晰,只是那眼里的柔情却让人不得忽略。

心里一跳,冰妍愣愣的抬头,直对上白昊文满含柔情和歉意的眼神,脑中越发混乱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就还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为什么愿意为了她付出生命,一直包容着她,在暗中帮着她,而她也只是无耻的接受着这莫名来的关怀和柔情,一直以林莫来做借口却忽略掉其他……

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自私得过分,那样没心没肺的接受着(她)他们的关心却一直避而不见,就只会逃避,自己真的很自私啊,刚刚只会逃避的失去求生的意志力,却没有想到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他们呢,那些关系她的人呢,还有在现代的小洛,他只剩她一个亲人了。

眼泪朦胧了眼睛,勾起一个愉悦的笑容。

几个人一愣,越发担心的看着她。

轻轻敛下眼帘,再睁开眼中是一片清明,挂上如初的微笑,“昊文,有件事你想错了,黄泉等不到想等的人的,先到的先投胎,五百世的擦身而过才能换回一世的回眸一瞥,想一起投胎不是那么可能的,所以如果不想忘了我就好好保住你的命。”

“妍儿……”白昊文担忧的看着此时流着泪却是一脸笑意的冰妍,担心她会做什么傻事。

看出他的担忧,冰妍微微一笑,“不用担心,我冷冰妍是最惜命的,不可能让命没有价值的消失了。”抱歉了小白小黑,违约了,不过实在没有办法,你们应该会再次原谅我的任性吧,“东方,五百米,转移。”

淡淡的话音一落,人们还没对那话缓过神来台上那两人已经消失了。

几个人愣愣的看着突然消失的人,惊讶慌乱和不解,更加的是担忧。

回过神来,百里煜没去管那么多,“把那些人全杀了。”随后就朝外面追出去,因为他离得最近,所以听到了冰妍那声低喃,在东方。

看到追出去的百里煜,白昊文他们也追了出去,一时间酒楼就只剩下杀人和被杀的人。

“霜,你带若去治伤,幕寻枫,她们两个就交给你了。”古灵心吩咐一句后就跟着追出去。

黑暗的后山上,只有风游走过和树叶低谈的声音。

暗夜中突然出现两个身影。

被突然带走的黑衣人明显来不及反应,而早做好心理准备的冰妍早就在看到周围第一眼就做出反应,手肘向后狠狠一击,脚下一溜避过那闪着光的刀,瞬间再用隐身术暂时躲起来却不敢动,希望能拖延一下时间,故意说出来就是要让他们快点赶过来。

被突然一击的黑衣人此时也缓过神来,无暇去理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鹰眼谨慎的扫视着周围。

冰妍心跳不断的加快,手上都冒冷汗,看着在渐渐接近她这个方向的黑衣人,就如她所说,隐身术只是障眼法而已,武功高强的人就算闭上眼睛都能轻易杀人,这隐身术只对一般人有作用。

听着那接近的脚步身,树叶被踩踏的哀号就像她内心的鸣叫,呼吸不由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

突然四周一静,还没待她缓过神来体内一热,银光闪过,还好以前被林莫逼着练过一些防身术,还算侥幸的躲过,只是手臂还是被伤到了。捂着伤口滚到一旁,忙抓起一把石子向四周扔过去暂时扰乱视听,脑中蹦得紧紧的,难道濒临死亡边缘就是这样的心情吗,已经顾不上什么,乘黑衣人混乱之际从虚空中拿出一件东西,那是林莫送她的礼物,却一直没有派上用场。

此时的她脑中一片空白,看着那朝她接近的刀,举起双手,心跳似乎也暂停了。

一声巨响,那几个拼命赶过来的人一愣,加快速度追了过去,白昊文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百里煜先一步赶到,脚刚落地白昊文和曲非他们也赶了过来,只是却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场景。

黑夜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愣愣的站着,眼神一片空洞,手一直保持着前伸的姿势,手上还有一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而她不远处,地上躺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虽然看不太清楚,但空气中还能闻到血腥味和烧焦的气味。

“冰妍……”古灵心愣愣的看着此时的冰妍,心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想法,那空洞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阵揪心。

白昊文拦下她,“我去。”

随后轻轻的走过去,“妍儿……”

“别过来。”感觉到有人接近,冰妍一阵嘶喊,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把枪对准面前的人,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麻,那双眼睛一直在她面前飘荡着,眼睛无法聚焦。

白昊文一愣,看着眼神无法对焦的冰妍,看来是受了刺激,“妍儿,是我,我是昊文,别怕,那个人已经死了。”

听到一个死字,冰妍瞳孔猛紧缩,“死了?死了,他死了,是我杀的,我杀死了,是我亲手杀死的。”眼泪顺着那空洞的眼睛流了下来,一边摇头边后退,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在黑夜中各位的刺眼,一直在眼前,“啊……走开。”脑中一白,手上轻轻用力,一声巨响,子弹已经朝白昊文**过去。

白昊文一愣,快速躲过,但手上还是被擦伤。

百里煜手夹住子弹,却感觉阵灼热。

青烟袅袅,黑夜中那白色和红色混合起来却是如此醒目。

透过朦胧的青烟,看着白昊文那流血的手臂,那熟悉的脸却是一片淡然,清亮的眼中是担忧和抚慰。

“林莫……不,不是,是昊文,你是白昊文,不是林莫。”枪瞬间落地,冰妍失神的不断往后退,枪是林莫送的,枪法也是林莫教的,可今天她用来杀人了,还差点伤了这个和林莫一模一样的人,这个一直关心她的人。

【110.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听到冰妍失神的低喃,白昊文心中一痛,难道她一直把他当成那个林莫吗?“我是白昊文,不是林莫,妍儿,看清楚了,乖,过来。”

“昊文?昊文……不要过来,我杀人了,我竟然杀人了,哈哈哈,没想到我也学会杀人了,啊……不要,我不要杀人,不要看着我,现在的我肯定很恐怖,不要看我。”冰妍蹲下来,死死的抱着头。脑中放映着全是刚刚杀那个黑衣人的景象,那落地的刀,那额头上空洞的弹孔,那眼睛里的惊恐和不甘,那死神般的眼睛似乎要把她的灵魂一起拖入地狱。

白昊文乘机过去,直接抱住冰妍,“没事,不是你的错,是他该死,你如果不杀他他会杀更多的人,你想想,你其实是救人,杀他一个却救了无数条命。”

“不,你说谎,杀人就是杀人,是我杀人了。”冰妍死命的推开白昊文,退得远远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入乡随俗?我不要,我不要再呆在这里了,我要离开,我要回家,小白小黑,带我走,就算地狱也好,只要离开这里就好……”背靠着大树抱着头痛苦的嘶喊着。

虚空中传来一声叹息,白昊文一顿,几个人都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虚空中的人,今晚发生的事情真的超出他们所接受的了。

黑白无常慢慢的现出身影,既然到这个情况,让他们知道反而好点,本来他们在冰妍有危险时就出现了,只是无奈被杀的人太多,那些魂魄他们必须迅速解决,不然引来其他勾魂使者冰妍更危险。

看着一黑一白半透明的两个身影,白昊文眼中一凝,“你们是什么人?”

黑白无常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等下再解释。”

听到那飘渺的嗓音,冰妍抬起头,看着面前出现的两个人,顷刻已经扑进白无常怀里,黑无常也是奇迹的没有阻止。

“小白,我杀人了,怎么办,我亲手结束了一条生命,我怕再呆下去我会杀更多的人,小白,怎么办,我等不了一年了,我想离开,我要见小洛,如果小洛知道我杀了会不要我的,我不要他讨厌我害怕我。”

白无常轻轻叹息,手一拂她就恢复了原来面貌,轻轻的抚着那发丝,“冰妍,今天这个人是他命数已经到了尽头,就算你不杀他也逃不过死劫,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所以你不用自责,你该冷静一下。”轻轻抬起那满面的泪痕,拂去那眼角的泪痕,“如果你要见到冷洛才安心那现在我们送你过去,我们会尽快找到办法送你回去,条件允许的话也许可以不用一年,提前送你离开这里。”

“真的?”冰妍微微一愣,抬起头。

“我不准。”虽然弄不清他们的对话,可是一些字眼还是捕捉到了,她要离开,他不允许。

古灵心几个也更加迷茫。

听到那声音冰妍身体一僵,顿在那里不敢去看白昊文,怕从那眼里看到会让她改变主意的东西,“小白,先送我去见小洛,以后的事情再说,我暂时不想呆在这里。”

“不行。”白昊文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阻止,只是却踏不出任何一步,“你做了什么?”

黑无常淡淡的瞥了白昊文几个一眼,有些无奈,只是表面上还是冰冷一片,“为她好就别阻止,现在让她暂时离开安静一下才是办法,也只有那个男人能让她安心,能安慰她。”

“黑”白无常淡淡叫了一声,示意黑无常可以动手了。

黑无常点点头,掌与白无常和一,白光一闪包裹住冰妍,等白光消失冰妍已经昏倒了。

“你们……把她怎么样了?”白昊文看着昏倒在白无常怀里的冰妍,眼中燃着熊熊的怒火和杀气。

“只是送她去见想见的人。”白无常轻轻抱起冰妍,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更多的还是愧疚,这愧疚一直煎熬着他,不管做什么都弥补不了。

“你们能解释清楚么?”曲非冷冷的看着那两个如仙般的男子,身上的白光让他们看起来更加飘渺出尘。

百里煜眼眉轻佻,带着杀意和狠绝,“本尊对你们的身份很好奇呢,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是说不是人?”

白无常淡淡的看向几个人,解开他们的定身术,走到白昊文身旁把冰妍交给他。

随后退回,“猜得很对,我们的确不是人,我们是冥界的黑白无常,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勾魂使者。”

“那冰妍……”

“冰妍吗……她是人,不过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她是属于另一个时代的,却是因为我们一时的错误才会阴差阳错离开本体来到这里取代游冰倩。”

“那真正的游冰倩呢?”

“她命数早在一年前就该绝了,所以冰妍才会进入她的身体取代她。”

“一年前?难道是那次她被丢进冷宫时。”难怪当时身上没有事情,还以为真的的水沫云看错了。

“没错,真正的游冰倩早在被送进冷宫那天就香消玉殒了,以后你们见到的都是冷冰妍。”

“那所谓的离开……”

“我说过,她只是我们的错误才会来到这里,她不属于这里,而且你们也看到了,这里不适合她,何况在那个地方还有她挂念和挂念着她的人。”白无常轻轻的瞥了一眼白昊文,说这话要的就是他死心,不然再这样下去冰妍以后会很难抉择的,“还有一年,只要一年后我们就有办法送她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如果你们真的关心她的话就请让她安全的过完一年,还有,不要试图把她留下,收起你们那些心吧,不要放在她身上,不然也只会双方都痛苦,你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小女人可是不知不觉的在不少人心里种下小种子啊。

“好了,她后天就会醒过来,你们好好照顾她吧,还有,有一些小细节既然你们知道了就请一起帮她记住吧,子时开始不要让她离开所居住的地方,因为她的魂魄不稳,若被其他勾魂使者撞见的话很容易被勾走,她每到一个居住的地方我们都会布上结界,只要在结界内就没有事了,还有……你是百里煜吧?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对于你来说她不过是一个匆匆而过的过客,所以请你放过她,就当做我的请求。”今晚的事情他都很清楚。

【111.煎熬】

“我凭什么听你们的?”百里煜斜眼看着这两个真正的地狱使者,只是他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一类。

白无常淡淡一笑,“你确实没有义务听我们的,我们也没有什么权利的命令你,这不过是作为保护朋友的一个请求而已,对我们来说,冰妍是难得的朋友,好了,子时快到了,带她回去吧。”说完两个人慢慢的隐入黑夜,白芒一点一点的暗淡。

“等等,小洛和林莫是她什么人。”看着消失的两个身影,白昊文忙问出这个他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私人秘密,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是她最亲最爱最重要的人。”虚空中,那飘渺的话淡淡的消失。

“至亲至爱吗?”白昊文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嘲讽一笑,那他算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一个过客?老天是在故意**他吗?

“昊文,先把她送回去吧。”曲非带着一丝苦涩,轻轻的拍着白昊文的肩膀,还有今天的事情还是不要提起,不要让她难做。”

百里煜冷哼一声后也直接消失在夜色中,古灵心则有些呆愣的看着那似乎睡着的女人,脑中消化着刚刚所听到了,一时接受不了她要离开这个事实,对她来说她只是回家了,可是对她们来说她的离开就代表消失在这个世界,就代表永远也见不到,代表死亡。

“灵心,今天的事情不要向其他人说起,等她肯说再说吧,你也不想看到她痛苦抉择吧,既然心意已定就成全她,还是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时光。”俞亦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明显打击也不小的古灵心,这突然的消息估计没有几个人接受得了,少个人知道也少一份痛苦,他现在很担心那个总是冷冰冰内心却极度柔软的女人——寒瑶,她失去过太多,若让她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看那轻易送出了冰蚕软甲就知道冰妍在她心里的重要性,唉,这小丫头这次闯的祸不轻啊。

古灵心黯然的敛下眉眼,轻轻的看了冰妍一眼随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她们都需要静一静去想。

俞亦看着离开的古灵心再看着那两个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先离开吧,她身上的伤和你的伤都要处理。”

“他(她)们到底怎么了?”林珑看着紧闭的大门,恨不得一脚踹开,自从白昊文抱冰妍回来后就一直关在里面,先别说不知道两个人怎么样,现在这里是皇宫,就算是名义上的兄妹也不能这样关在一起吧,让那些闲人嚼口舌。

“好了,林珑。”洛容无奈的拉住林珑,“冰霜也说没事了你就放心吧,可能是冰妍受了点刺激。”

“那我们是摆着好看的啊,受刺激我们也可以安慰啊,干什么要他一个大男人青天白日的毁人清誉来安慰。”她刚刚受的刺激也不小,现在还火大着,“冰霜,灵心呢,为什么也见不到她的身影,这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该死,我要疯了。”

“我也不知道,灵主子只说她需要静一静。”冰霜也有些颓废,想起古灵心那样的表情,还是第一次看到那样的她,似乎一个突然间失去一切的人,天知道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看来要请琼主子过去看看了。

“好了,林珑,给他们独处的时间吧。”幕寻枫无奈的看着那紧闭的大门,也许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不过他会说吗?还是去好。

“你去哪里?”林珑瞪着幕寻枫,现在她很想找个出气筒发火。

幕寻枫挥挥手走下楼梯,“将军府。”

几个人一愣,对啊,那个时候曲非应该也在,他应该会知道的。

林珑抬起头,幕寻枫已经走远了,忙追上去,“我也要去。”

洛容无奈的看着那远去的两个人,再看着这紧闭的房门,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冰霜微微皱眉向冷宫奔去。

没一会这吵闹的地方已经安静得只有树叶低语的声音。

屋里,白昊文已经细心的给冰妍治好伤,而自己却只是简单的用布包住而已。

看着那安睡的女孩,眼底是一片痛苦和绝望,“为什么要回去呢,难道这里真的没有一点值得你留恋的吗?为什么要让我懂得什么叫**却可以这样挥挥手就走,为什么要同时让我知道失去的痛苦和绝望,为什么让我懂得寂寞,为什么让我学会这些东西你却可以不留下一丝想念,难道他们真的那么重要吗?也是啊,你不是说过吗,他是你这世上最重要的人,我算什么,只是个过客?还是陌生人?还是只是梦中的一个残影呢?”

“不同世界的人吗?”低低的勾起一丝嘲笑,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那么可笑那么悲哀。

以前他清心寡欲不是他绝情无心,而是他根本就不懂七情六欲,就像一出生就遗失了什么,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是可有可无,包括人也一样,对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可是认识她后才懂到了什么叫心动的感觉,什么是心痛,她就像一个被被封在他心底的人,遇见就如一把钥匙,打开那枷锁。

将军府外,管家打开大门,走了出来,“抱歉,幕公子,将军不便见客。”

幕寻枫半眯起眼睛,不见客?虽然说想见将军却是难了点,可是他们已经自报家门说了目的,还不见客就证明肯定有鬼。

“不便?是不便还是故意不见,我们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林珑已经发火了,深更半夜出来登门拜访还被拒之门外,本来就够窝火了,现在火更大,“今天他不见也得见。”

“这位小姐,请见谅,将军的话便是命令,请遵守规矩,不然不怪老朽不客气了。”管家挡住想硬闯的林珑,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警告。

“哼,你们有客气过吗,我怎么没见到,难道给人吃闭门羹就是客气了,三更半夜有客人造访连门都不给进,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客气了,那不客气呢,是不是直接滥用职权当门打一顿还是关进大牢。”

“好了,林珑,既然他不见我们骂也没有,我们先走吧,劳烦老人家告诉曲非一声,如果不想见到白昊文和冰妍的尸体就可以继续沉默。”幕寻枫拉下林珑,冷冷的对着老管家说完就走。

被拉住的林珑死命的挣扎却挣不开,“放开,你这没有的男人,人家说不见你就不见啊,他明显就是故意的。”

“好了,现在就算说破嘴皮也没有用,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绝对有发生什么打击到他们的事情。”

“这不是废话吗,看白昊文那反常的样子有点头脑的人都能看出来好吧,问题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问问不就知道了。”

“你傻啦,一个个闭门不出,问鬼啊。”

“你如果有这个能力就可以啊。”幕寻枫很鄙视的看着林珑,“既然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

林珑本想发火,只是在听到下句话一愣,“你是说偷偷进去?”

“算你还有点脑袋。”鄙夷的瞥了林珑一眼后就观察起周围。

“你……”林珑死死的瞪着幕寻枫,现在就给你嚣张一回,以后再收拾你,死小子。

“等下按我说的做,不要出声,将军府的守卫应该很严。”

“嗯。”

瞥了下周围,幕寻枫揽住林珑的腰,轻轻一提就翻墙而过。躲在树上慢慢的移动,轻巧的躲过守卫。

亭子里,老管家看着那不断喝酒的男人,眉宇间有些担忧,“他们已经走了。”

曲非一仰头,杯酒下肚,“下去吧。”

“将军……”

“什么都别问。”

“是,对了,那个幕寻枫要给你句话,‘如果不想看到白昊文和冰妍的尸体就请继续沉默吧’”老管家如实的禀报。

曲非倒酒的手一顿,眼中是一片黯然和低迷,虽然桌子上已经有不少酒瓶,可那刀削般的眼眸却依然清冽如初,带着冰冷的寒气,却参入了其他不少情绪,“知道了。”

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残缺的月亮,手拿起酒瓶直接喝起来,却没喝两口又把酒瓶重重甩开,一声瓷器破裂的声音在这夜里格外的惹人注意。

桌上的物品悉数被扫落地上,跌宕起伏的声音却没有任何音乐的美感,带着沉重是味道。

那些依照拿酒来的下人战战兢兢的走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将军,以前看到的都是那个总是冷着脸,似乎除了冰冷外没有任何情绪,现在的将军,虽然还是冰冷,却明显能感到那无处可发的怒火和悲伤,不过这样的将军让他们感觉才像个人,而不是死神。

“将军”

“放下,下去。”

“是”

下人战战兢兢的放下酒后忙走开。

曲非继续闷喝着,却怎么也喝不醉,气愤的把酒壶一甩,手重重的打上旁边的柱子,为什么,明明是才认识两天的人而已,为什么就如此深刻,为什么在看到她和白昊文相处会感觉失落和隐隐约约的不甘,为什么在听到她会消失为什么会感到心……痛,为什么……他突然很羡慕白昊文,起码他能光明正大的和她相处。

【112.无情的百里煜】

“若想喝酒还是找人陪伴好,若心里不痛快最好说出来为妙。”

“什么人?”痛苦的眸色瞬间化为凌厉的刀锋,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是你们?擅闯将军府本将军可以就地处决先斩后奏。”

“曲非,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来这里只是想知道今晚你们追出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个个都那样失常。”林珑不满的看着满地破碎的酒瓶,这就是不便见客的理由?

曲非只是坐了下来,收起情绪,冷冷的倒了杯酒,“在我后悔前最好离开。”

“曲将军,我不管你们怎么样,但是作为朋友我不想看着他们一个个半死不活,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不是很好吗,多一个人……”

“不关你们的事情,并不是什么事都能解决的。”曲非冷冷的打断幕寻枫的话,一仰头,那辣味灼烧着喉咙,苦涩的往下流,却没有半点醉人,如果关人多就可以解决的话他也不需要喝着闷酒,他们也不需要沉默。

幕寻枫和林珑明显的能看到那眼底深深的悲伤和凄惨嘲讽和无奈的苦涩,到底什么事情让他们一夜间变成这样。

林珑火大的看着他,现在更让她担心,“难道任由这样就是好办法,白昊文倒好,直接把自己和冰妍关起来不见任何人,也不说话,你却在这里喝酒,不要赏月品酒,鬼才相信,而古灵心呢,只抛下一句要静一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你们倒好了,一个个可以找理由逃避,可苦了我们这些不知情的人却跟着干着急抓不到头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我说你们会不会太自私了。”

叭……酒杯应声而裂,林珑呆呆的站着,脸颊间的发丝已经落到地上。

“曲非……”

“这只是一个警告,第二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没有人要你们干着急,你们可以不用管,在我喝下这杯酒前还看到你们,后果自己负责。”

“你,该死的,你是冷血无情的人吗,什么叫做……”

“打扰了。”看到曲非眼中凝聚的杀气,幕寻枫直接点昏林珑,随后离开。

看着离开的人,曲非叹了口气,轻轻的抚上额,冷血无情吗?他倒是宁愿这样,这样的话就不用再烦恼了。

安静的房间里,百里煜慵懒的斜躺着,把玩着这条从冰妍身上顺手拿来的小红蛇,手里的药不断的喂下去,满意的看着那不断挣扎的小东西慢慢的乖了下来,身体更加红得通透,只是那本来漂亮的金色眼睛却慢慢的透着红光,本来清澈的眼神此时却是充满嗜血和残忍。

满意的看着蛇眼睛里贪婪的嗜血,“呵呵,这才像你,蛇本来就该冷血无情的,感情这种东西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去需要的。”似乎是说给蛇听也似乎说给那突然进来的人听。

俞亦微微皱眉,不解的看着此时冷酷无情的百里煜,虽然自从认识他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不过此时看还真有些不满,“煜,为什么一定要置冰妍于死地,如果我没看错是你故意把她推给那些人的,是想借刀杀人吗?她并没有得罪你,也应该和你无冤无仇才对,而且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早就知道她是冷冰妍,是白昊文最重要的人。”当时他的动作相信昊文和非也看到,到昊文要过去他才用那招的。

“我讨厌破坏计划的人。”百里煜眼睛抬也没抬,手继续斗着红蛇,就算被蛇咬到也只是淡淡一笑,好像只是和一个小孩在玩乐般。

俞亦不悦的皱起眉,“难道就只有这样?若是那样你大可以直接杀了她,何必大费周章的借刀杀人呢。”

“亦,你这是在审问我吗?”眼眉轻佻,那银色的藤蔓也随之而动,凝聚冰冷的眼睛已经表示他很不悦了。

俞亦一顿,挫败的叹了口气,转身,“煜,如果以为这是为了他好就大错特错了,感情这个东西并不是一方断了就会消失的,那样留下的只有痛苦,甚至消沉,有时可以轻易的让人丧失活下去的意义,没有感情的牵绊固然可以自在的活着,可是那样的生活真的有乐趣吗,不会觉得心底一处空荡荡的好像缺失了什么,而为了弥补这一处就会拼命用其他认为乐趣的东西来弥补,到头来也只会越来越空虚,这你应该比我清楚,人活在世,何必对自己如此残忍。”说完就直接走了出去,顺便关上门,还能感觉到手心里的冷汗,煜,刚刚是真的动了杀意呢,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呢,煜,一直以捕猎杀人为乐趣,看着别人痛苦来满足自己,是因为内心那一处无法填补的空虚和缺漏,看不得别人快乐吗,这到底是所谓的保护还是自己自私的妒忌。

房间里,百里煜狠狠的把眼睛闭起来,隔绝那满眼的杀气,他刚刚确实差点出手了,如果俞亦再多说一句估计现在不是没命就是只剩半条命。

手中可怜的小红蛇已经成了一滩黑色的血水。

石室外,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琼月找上朝弄,两个人一大早就来到医谷,只是却一直被拒之门外。

“小童,你灵姐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见人,我也不见吗?”琼月疑惑的看着似乎早就等在门口的小孩。

小童不满的看着旁边的朝弄,“嗯,我也不知道,只是灵姐姐昨天晚上回来后就进入石室说要闭关修炼,还说不管什么人都不见,就连师父她也是不见。”小童不解,昨晚虽然很黑,可是他还是不小心看到灵姐姐脸上的泪痕,也就是说灵姐姐哭了。

朝弄皱起眉,突然闭关不见,这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你灵姐姐有什么异常吗?”

听到朝弄的问话,小童狠狠的瞪着他,“灵姐姐昨晚明显哭着回来的,我看她眼睛都红肿了,一定是你又欺负灵姐姐了,你滚,这边不欢迎你。”

看着小童这样的生气两人没有半点生气,反而更是担心,她是哭着回来的,到底发生什么事让她哭成那样的。

“小童,琼姐姐很担心,告诉姐姐好不好,你灵姐姐昨晚是怎么样的?”

看到这样温柔的琼月,小童也不好意思发火,“小童真的不知道,不过我能感觉到灵姐姐好像很伤心,就像是、像是……哦,就像是被抛弃的小孩,而且说话时也是低着头,但是话里却有种绝望的感觉。师父也察觉到了,但是问也问不出来,她就是不出来。”

【113.心底的偏离】

看问不出个所以然,两个人只好无奈离开,可是小孩的话却一直按在他们心里,被抛弃的悲伤还有绝望,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先前不是好好的吗,到底那场变故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啊,这种抓不到的事情还叫人头痛。

“也许我们该去看望下一个了,希望能得到只言片语。”琼月无奈的看着一脸担忧的朝弄,“走吧,等在这里也没用,灵心的性格你该了解的。”

回看医谷,朝弄紧锁着眉叹息,点点头,两个人直奔皇宫。

“早餐有吃吗?”洛容看着依然没有半点松动的大门。

冰霜无奈摇头,“半点没动,里面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该死的,真是急死人了,现在到底是怎么样啊,冰霜,你那边打听得怎么样呢?”林珑像无头苍蝇一样不断的在门口来来回回。

冰霜摇头,“已经让琼主子去了,她比较有办法,估计他们现在也在问。”

“去是去了,只是连人都见不到。”琼月无奈的走了进来,看着紧闭的门微微皱眉,“白昊文和冰妍都在里面吗?”

“琼主子,他们一直在里面,没有出来过。”

“那个,琼月是吧。”林珑疑惑的打量着琼月,冰妍说得没错,果然很漂亮。

琼月看向林珑,微微点头,“叫我月就可以了。”

“哦,那月,连你们也问不出什么吗?”林珑也不客气,单刀直入。

“嗯,连面都无法见到,不单我们不见,就算是她师父都不见,把自己关在石室里,不过按她那的小孩透露,她昨晚似乎哭得很伤心绝望啊,唉,真是抓不住头尾啊。”

“嗬。”林珑挑眉一笑,“那还真是奇怪啊,这里面两个这样,灵心也那样,昨晚我们去将军府也看到曲非在哪里醉死梦生呢。啊,我要疯了,直接踹开门拷问好了。”

“这门是打不开的,被施了内力,只有内力深厚的人才可以打开。”琼月摇摇头,“不过你说曲非醉死梦生?这么说他也是知情的人咯。”

“嗯,不过他嘴很硬,我都没说三句话就差点被杀了,那个混蛋。”一想到昨晚林珑火气就上来,“诶,对了,你们武功不是很强吗,那应该可以打开这门吧。”

“可以,不过既然他用内力封住就明显不想让人打扰,硬打开的话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怎么办啊,难道放任着,饭也不吃想一起饿死殉情不成。”从来没有那么火大过啊。

朝弄微微皱眉,殉情?伤心?绝望?被抛弃?借酒消愁?醉死梦生?不会是什么感情纠葛吧。

“这样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感情纠葛啊,难道他们四个……”

“啊,这样说来也有可能,不过感情纠葛的话有必要弄得生离死别的样子吗,还有曲非说什么,不是什么事情都有办法解决的,如果感情纠葛的话也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啊,况且灵心对白昊文没有爱,更不喜欢曲非,甚至还讨厌呢,这哪门的纠葛啊,除非是灵心想和白昊文抢冰妍,可是怎么可能,而且又关曲非什么事。哎呀,好烦啊。”

“昨晚只有他们四个吗?”

冰霜看向朝弄,淡淡回答,“不止,还有两个,一个是俞亦俞公子,一个是百里煜,好像是三界之巅的尊主,只是这两个一个不了解一个行踪不定没办法问。”

“俞亦?算了,再怎么商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你们先看着吧,朝弄你去找俞亦,他的行踪你清楚,曲非那边我去,真是伤脑筋。”

“嗯”

“唉,祝你们能顺利。”看着马上消失的两个人,林珑颓废的挥挥手。

“你们将军呢?”琼月直接闯进将军府,随意抓起一个下人。

那人明显被吓得不轻,“将军,将军去军营了。”

“军营?”不是说醉死梦生吗?怎么那么快恢复了,放开那个抖得厉害的人,不解的皱眉,随后轻轻一跃再次消失了。

“将军”刚刚被琼月抓住的下人随后如变幻一个人般。

曲非微微扶额,“走了吗?”

“将军料得不错,走了。”

“是啊,料得不错呢,可是我又回来了。”琼月淡笑的站在门口。

“你,这,将军。”

“你下去吧。”曲非似乎早有料到,没有什么惊讶。

“是”

“非……”

“若想问昨晚的事就不用开口了,你该知道我的性格。”

“唉,就知道会这样。有什么事能严重到这样吗,竟然严重到你这战场杀敌不眨眼的阎王需要一个人对月独饮借酒消愁。”

对于琼月的话曲非只是冷着脸不发一语。

琼月也无计可施了,真是一群任性的人啊。

绿色的小院子里,朝弄无奈的看着认真摆弄花草的俞亦,只好坐在一旁品茶。

俞亦温和一笑,转头看向朝弄,“你不问什么吗?”

朝弄挑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不用了,你脸上已经写了‘我什么都不会说’我问有什么用,浪费口舌。”

俞亦点点头,“嗯,似乎确实是那样啊。”

朝弄随手倒下一杯酒,轻抿了一口后站起来,“看来最近很多人都喜欢独饮啊,不闷吗,不过这种烈酒还是少喝点。”说完转身走出。

俞亦一顿,淡淡的瞥了眼那酒杯,呵,很敏锐啊,“玉,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他们需要的只是一点时间,有些事情需要时间去慢慢接受,不管什么总会好的,有些事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然只会徒增烦恼而已,若真的想知道,我可以给你个提示,冰妍是关键,不过希望你们不会后悔。”

“谢了。”朝弄没有转身,淡淡的道了声谢后很快消失在园子里。

俞亦看着变安静的园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还真有点烦躁啊,这样的感觉真糟糕。

听到朝弄的话后,几个人也无计可施,只好作罢,现在也只能等了。

一天就这样过去,大中午是一派暖洋洋,火不烈的太阳却烧得低下的人火气大得可以。

宫殿里是大大的踹门声和叫骂声。

“该死的白昊文,就算你想死也别拉我家冰妍下水啊,你可以不吃不喝不代表她可以啊。”已经一天半了,实在忍耐不下去,皇帝也不管,反而莫名其妙的发什么旨意说除非他们出来,不然不能打扰,该死的,难不成要看他们死里面啊。

其实这也不能怪皇帝,皇帝也是受人摆脱而已。

“好了,既然他们都说没事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大清早的别吵了。”幕寻枫无奈的拉着林珑,再踹下去就抗旨了。

林珑有火没地方发倒是刚刚好拿幕寻枫发了。

安静的房间里,虽然外面太阳高照,可是里面却是灰暗一片,没有一点光线,床上隐隐约约是两个紧紧贴合的身体,具体说来应该是女孩被男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刚刚的响声已经让冰妍慢慢转醒了,感觉到有些灼热的温度,微微皱眉,想动一下却发现动不了,忙睁开眼睛,入眼的是被白色包裹住的胸膛,还能听到心跳,只是那未免太热点了吧,微微抬头,看到的是脸色苍白紧闭着眼睛嘴唇干裂一脸痛苦的白昊文,看那呼吸却明显很急促,她都能感觉到全身的火烫了,到底怎么回事,这里……是她的宫殿?是他送她回来的,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还这样。眼睛撇到那鲜红一片的肩膀,那应该是当时被她无意识是伤到了,红色一片的布料已经变形变硬了说明过了很久,看来是伤口发炎引发的发烧,该死,怎么没有人。

想挣开却无法动一分,那手臂简直就像固定住。

“小白,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离开这些时间发生了什么?”无奈只能找白无常询问。

白无常没有出现,不过声音还是在宫殿里出现了,“你离开后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们了,他似乎受刺激不轻吧。”

“什么?”冰妍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都知道了。

“冰妍,我能感觉出来他对你的感情太深了,如果这个时候不先断了想念以后更不可自拔,那样会比现在痛苦百倍。”

感情……这又何苦呢,对不起,让你痛苦,“你能不能先治好他。”

“不行,既然是你欠人家的你自己好好照顾吧。”

“喂,你怎么这样啊,喂,小白,你,该死的。”无奈的努力挣脱开来,只是那手却是时候放轻力道。

冰妍惊讶抬头,看到轻轻睁开眼睛的白昊文,那半睁的桃花眼已经没有了平日的神采,全身浓浓的凄凉和哀伤,看得冰妍心中一痛,到底是怎么的感情程度让你痛苦成这样子,在她印象里和别人的评价中他都是应该淡若清风如仙般出尘的男子,为何这样的男子会为她变成这样。

“你醒了。”低哑的嗓音带着些许的虚弱和点点的空洞。

听得冰妍鼻子一酸,直接趴在他脖颈间,感受着那灼热的体温,眼泪顺着白皙的脖颈落入衣领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爱上我呢,我到底有什么好的。”

白昊文一愣,随后轻笑,却带着无尽的苦涩和凄楚,“大概就是你所说的吧,五百世的擦身而过换得今生的回眸一笑,也许是上天特意让你来弥补我缺漏的一部分吧。”

【114.白昊文的请求】

“对不起……”

“别和我说对不起,我不要听到任何关于道歉的话。”白昊文微微拉开趴在他身上的冰妍,只是却有些脱力。

“你别动,现在正在发烧,有什么事情以后说,我先去找灵心给你看。”冰妍忙坐起来说着就走[奇]下床想要去开门,只是手却被[书]白昊文抓住,还能感觉到那[网]灼热越来越烫人,这样的温度再升上去会死人的,不解的看着他,难道是要寻死不成。

白昊文轻轻一动,用力坐了起来,“不用找她了,她也知道了你的事情,估计这个时候不会见你的。”

冰妍一愣,记起那晚,古灵心确实在,不愿见吗,是啊,她应该很伤心吧,知道她迫不及待的要离开她们任谁都会很伤心,她已经自私到罪孽深重的地步了,说什么自己无辜可怜,可是她们呢,不是更无辜。

看到处于自我厌恶的冰妍,白昊文轻轻的把她拉近自己,“她不会怪你的,只是一时难以接受,也许过几天就好。”

冰妍抬头,眼泪也落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不怪我,怎么可能不怪,难道你们不觉得我欺骗你们的感情了吗?”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包容,她宁愿她们讨厌她埋怨,骂她……

轻轻搂过她,无声的叹息,“大概就是了解吧,对你的了解,你有你的苦处,没有谁能埋怨谁,没有谁错谁对的。”

“求你们,不要对我那么好,我受不起……”

“也许真的是缘分吧,冥冥中的牵引,不然我也不会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对你有好感。”的确,那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有好感,还是女人,第一个有好感的女人。

“第一次?”第一次见她是那次在皇帝的浴池差点被皇帝杀了那次?好像那次还认错人闹出一个大乌龙了,那样又什么好感可言啊。

看着低眉不解的冰妍,白昊文嘴角轻弯,“你大概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吧?”

“不是在皇帝的浴池那里吗?”那次很丢人啊也很糟糕,差点小命就没了。

白昊文摇头失笑,想起当时的情况笑得无奈,“还记得有天晚上你在皇宫书房被一个人遇见你还威胁他那件事吗?”

“书房?”皇宫书房好像去过几次,都是在冷宫那段时期,要说遇见什么……的,就是那次特倒霉那次,“你你你,那那那个人是你。”冰妍惊讶的看着白昊文点头,不是吧,那次是他不是一般的偷书人,她还一直说等遇到那个人要给他好看呢,没想到竟然是他,果然无巧不成书。

“记得你遇见我后说的第一句话吗?”白昊文愉悦的看着一脸窘迫的冰妍。

冰妍微微抽嘴角,很想哭啊,第一句话,记得好像是口头禅来着,好像是……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天啊,哪有地洞给她找个钻进去吧。

看着窘迫得说不出话的冰妍,白昊文心里不由也开朗起来,这样也不错,“我可是记得哦,是‘不要出声,不然我强j你。’”

“你你你你……”冰妍咋舌,这样的话他竟然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来,还说得那样云淡风轻,固然她脸皮很厚还是该死的脸红了,实在丢人丢到家了,他为什么要记得那样清楚。

“我也不知道,你的每句话每个动作每个表情我都记得很清楚。”看到冰妍眼睛里的情绪,白昊文轻轻说出来。

冰妍一愣,为什么他知道她心里所想。

“那是因为你把所有的话都用眼睛表示出来,你一直都不知道而已。”

啊?眼睛,冰妍无语了。

“其实浴池那次是我第三次见到你呢,第二次是在御花园里你被打伤了那次,只是你大概太生气了所以没有看见我,第三次也是靠这张脸才被你注意吧,说起来一直被你忽视呢。”白昊文有些无奈的说,虽然很不满被错认,不过不得不感谢这张脸,估计是因为这张脸才会和她认识才能那样轻易走近她吧。

冰妍歉意的低下头,这样说好像是啊,她都不知道,原来先前就见过了。

突然收起笑容,白昊文认真的抓住冰妍的肩膀,“妍儿,我想过了,既然你只有一年的时间在这里,那请你给我一年的时间,不要拒绝我,就算只有一年的时间也无憾了,好不好?”

冰妍一愣,看着此时如此认真的他,那满含柔情和恳求的眼神让她心里一痛,“昊文……我……”

“答应我,不要拒绝。”

“我们先不要说这个好不好。”

“答应我……”

“我先找人来给你治病。”冰妍低下头,有些慌张的转身,怕被他看到那些情绪,也怕看到他眼里那深沉的感情和哀求。

可是还没走出人却从背后被抱住,瞬间被那灼热的温度包裹住,背后还能感觉到那火热的胸腔里传来的心跳,是那样的快。

“答应我,算给我一次做梦的机会,就算短暂,但好歹也是个美梦吧。”无力的把头靠在她的颈间,心跳却不断的加速,害怕,害怕从她口里听到道歉或拒绝的话,却不得不这样做,这是唯一的机会。

冰妍无力的闭上眼睛“可是梦醒时会更痛苦,越是美梦醒来就越惆怅。”

“现在就不痛苦吗?反正都是痛苦,为什么不好好把握一段美好的时光作为怀念呢,这是我唯一的愿望了,我知道那边有你爱的人,无所谓,我只要你一点时间一个笑容就好,就算施舍也好,我不期待能得到你的心……”

“好了,不要说了,我……我答应你。”冰妍无力的打断他的话,那样的他真的很让人心痛。

白昊文心中一喜,忙把冰妍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你是说真的,你答应了?”

看着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冰妍忍住内心的心疼,点点头,“我答应了。”

“太好了,谢谢你。”紧紧的搂着她,这一刻他才感到如此真实。

低下眉,冰妍任由他搂着,感觉到似乎要把她溶入骨血中,那样的感情她拒绝得了吗?突然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加重了,冰妍有些力不从心,“昊文?喂,昊文。”该死的,竟然晕倒了,差点都忘了他现在发着高烧。

【115.脱离轨道的感情】

看着昏倒在地的人,真的很想骂一骂,这样的身体刚刚还在死撑什么,难道就为那没有价值的承诺吗?

无奈的跑到门口,自己根本搬不动他,只是门却不管怎么使力都打不开,“该死的,怎么回事啊。”

“为了防止被打扰,所以门被他用内力封住了。”白无常的声音再次响起。

冰妍一愣,封住了?那就是说这些天都没人能进来咯,“这笨蛋。”是想死吗,她睡觉根本就没事,可是他呢,如果她晚几天醒来他不就死定了,不被病死也会饿死,真不该怎么说好。

虚空中传来白无常无奈的叹息,“冰妍,既然答应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明白白无常话里的意思,冰妍看向那昏倒的男人,微微扯起一个微笑,“我有分寸,就如他所说的,当做场梦好了,反正我又不会结婚,既然这样能享受一场恋爱也不错吧。”自从看到父母那破败的婚姻她就决定永远不结婚,也不会有爱情,只是没想到会在异时空邂逅这脱离轨道的爱恋,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随你吧。”

“对了,小白,你快打开门,再不医治他会死的,不然你医治他。”

“不行,你可以用瞬间转移出去,我是不会帮的。”

“你……啊喂。”该死的,又不见了。

无奈只能转移出去……

还好几个人都在这里,“幕寻枫,冰霜,快和我去救人。”也不顾什么他们一脸的惊讶,直接拉着幕寻枫和冰霜就跑出门。

留下的人还没回神,被拉住的两个人止不住惊讶,“冰妍,你终于出来了,现在要去哪啊。”

冰妍可没时间废话,直接拉着两个人飞奔。

“把门打开,你应该有这个功力吧?”

幕寻枫一愣,“这门?昊文呢?”门没有打开她怎么出来的?

“他病了,要快点医治,你快点打开。”冰妍已经急了。

“啊,可是门是昊文封的,按我的功力恐怕打不开,需要找帮手。”幕寻枫也着急起来。

冰妍眉头一皱,“那和冰霜呢?”

“还不行”

“该死,那你快点去找帮手,顺便叫上太医,冰霜先和我进去。”

“啊,进……去。”幕寻枫愣愣的看着已经消失的两个人才记起这个,“还真方便啊。”

其实冰妍也可以那样转移出来,可是又怕白昊文再受凉,只好大费周章了。

两人到屋子里,冰霜还没怎么回过神来,上次看到他们消失了还没弄懂,以为什么高强的轻功,这次她可是切身体会了,竟然可以穿墙而过。

而冰妍则看向已经安然的躺在床上的白昊文,小白果然就会嘴硬,“冰霜,快给他看看。”

“啊,哦。”被冰妍一拉冰霜才回过神来,忙跟着她走到床前,看到那昏迷的人微微皱眉,才没两天就成了这样了,虽然很好奇她们怎么了,不过还是暂时不要问好,检查了一下,“伤口处已经开始溃烂了,伤风的地方已经变成毒素,要好好包扎,这个我可以,不过至于发烧这个恐怕要等太医,我只会毒。”

冰妍黑线,意思就是说你只会杀人不会救人吧,“算了,那你先给他处理伤口,太医应该也快到了吧。”门外似乎已经有不少人了,大概是林珑她们。

不一会门一声巨响,门被震开,段殷天和段殷凌率先走了进来,本来幕寻枫只是去找段殷天,虽然两个人武功差不多,但合起来应该可以,只是没想到段殷凌也在,那就更没问题了,说明了下后就匆匆忙忙赶过来,林珑那边也召集了太医等在门口。

一群人哗啦啦的走进宫殿直达寝宫。

冰妍看着走进来的人忙快速招呼太医过来。

段殷天阴着脸,忍着被忽视的不爽向太医示意。

“怎么样?”看到太医停下诊断忙过去问。

太医微微施礼,“回禀娘娘,白丞相现在高烧不退,加上许久没有进食身体也有些脱水的现在,情况不是很好。”

“那还不快点治,不然用你们干什么。”冰妍不满的低吼起来,这些庸医就只会说废话。

段殷天冷着脸,“你别打岔,让太医说完。”段殷天对冰妍这着急的样子还真不满。

微微皱眉,冰妍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现在没空斗嘴也没那个心情。

看到冰妍这冷淡的眼中段殷天更不满,一甩袖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

“起秉皇上,冰妃娘娘,白丞相现在处于极度虚弱现在,不宜用药,不然会被药物反噬,必须先调理一下身体,特别是先补水。”太医战战兢兢的说着,每次对上她们都很恐怖啊,这次还有皇上在。

冰妍微微皱眉,她这一急倒差点忘记最基本的了,特别是发烧,以前也照顾过小洛,“来人,准备一碗盐水,快点。”

“盐水?”太医不解。

冰妍无语的看着那些个太医,话说他们确定都是学医的,“用盐水补充体力的最好最快捷的办法,这个学医最基本应该知道的,现在这个情况肯定进不了食,就算可以也要让它慢慢消化营养被充分吸收了才有效果,等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一群太医被说得哑口无言,一是冰妍说太快一些词还没来得及弄懂一是不敢反驳。

“娘娘,水来了。”

“嗯。”冰妍接过盐水,在众人呆愣中喝了一口后直接对着床上的人就喂下去。

四周一片抽气声,那些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几乎都风化在那里,呆滞的看着那个女人旁若无人的哺喂。

她似乎是位娘娘,皇上的妃子,何况皇上还在这里看着呢,虽然说白昊文是他名义上的兄长,可是这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啊,有不怕死的甚至偷偷瞄了皇帝的脸,只是却差点被吓到做噩梦了,皇帝那脸已经阴霾到不能用恐怖来说了,简直就是达到了喝血抽筋的地步了。

段殷凌微微皱眉,对这一情况也措手不及,有些担忧的看着段殷天那阴沉的脸,瞥开别的不说,这可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甩他一巴掌啊。

冰妍喂完,看到那已经有些水润的嘴唇松了口气,擦擦嘴站起来,看着一室呆掉的人不解,再看到段殷天那副火山即将爆发要扒她披抽她筋的样子脑中闪过一点,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发什么愣,白丞相对我有救命之恩,这病都是因为我,为了报恩这应该没什么,况且他还是我义兄,惊讶个什么劲,迂腐,别**,太医,快准备退烧药,你们,去拿几坛烈酒过来,越烈越好。”

“去。”段殷天阴沉着脸,心里堆积太多的闷气又不好发作,这账以后绝对会讨回来“是”

林珑几个佩服的看着冰妍,那魄力啊,简直是在让人无话可说了,当着丈夫的面和别人亲热还说得那样让人百口莫辩,到最后见识短的反而是那些人了,虽然她也是其中一个,看着指挥样怎么看怎么有些指挥千军万马的样子,难不成在兵营才呆了两天就有了名将的缩影了。

皇帝一个字,不相关的人呼啦啦的全逃命去,剩下的都是些不怕死的。

“你要烈酒干什么?”林珑不解,难不成烈酒也可以补充身体。

“发烧的人用烈酒不断擦拭身体可以达到降温的效果。”洛容淡淡的解释。

“哦,原来是用来擦身体,我还以为用来喝的。”

“等下把白昊文送回丞相府。”段殷天冷冷的吩咐着,这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礼义廉耻,不能保证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冰妍一愣,“不行,他现在不宜吹风,还是不要乱移动好,万一来个伤风感冒怎么办,若得了肺炎会要人命的。”

“肺炎?”

“啊,就是你们这里所说的肺痨吧。”冰妍倒真不知道肺炎该怎么解释。

“我们这里?”段殷天半眯起眼睛,他现在已经处于极度的不爽,正濒临爆发。

看着现在的段殷天,冰妍知道他很生气,为了不弄乱还是暂时不要和他硬碰硬,“咳,那个,皇上,就让昊文先在这里养伤好不好,你也不想失去一位栋梁之才吧,就一夜,他稍微好一点我就赶他走,好嘛好嘛,最多我送你一本帝王之术不加那些内容的。”

第一次看到服软的她皇帝心里怒火更加高升,不过听到那帝王之术,不否认,是被吸引了,如果没有先前那些书他大概会不屑一顾,不过看过后不得不相信那些书的奇妙卓越之处。

“可以,不过必须有人在场陪伴。”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好吧,切,还怕我吃了他不成。”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心眼,吃醋吃到这个地步,咦,可是现在昊文可是名花有主了,不能让皇帝乱来。

皇帝只是不爽的冷哼一声后甩袖离开。

段殷凌疑惑的看着冰妍,最后还是决定问出来,“冰妍,你那些书是怎么来的。”按那些书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根本就写不出那样的谋略和战法,她一个十几岁足不出户的女孩怎么可能懂那么多奇谋怪略。

冰妍挑眉,就知道他们会问这些,所以那些天她才闭门不出了,“只是小时候一个云游的老人送我的,好像是他从各地收罗来的,因为即将死去刚好遇到我,为了让那些书不落歹人之手就交给我,而我则为了怕被别人发现就努力把那些书背了下来,就这样,信不信由你。”

【1谈谈心恋恋爱】

看着不再打算说话的冰妍,段殷凌语滞,她那明显就是谎话,会相信才怪,不过既然她不说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娘娘,烈酒拿来了。”

“哦,拿过来。”冰妍示意那个宫女把酒拿过来,随后自己走到床边开始帮床上的白昊文宽衣解带。

宽?衣?解?带?一群人好不容易按上的眼睛和下巴再次光荣着陆,这是不是该庆幸皇帝先走了,不然估计现在有得‘热闹’了。

“那个,咳,冰妍,这样不好吧,这些事交给下人就行了。”幕寻枫有些讪讪的说着,这丫头未免太大胆太随意吧,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要是传出去,估计那两天好不容易摆平的谣言又起来了,而且更猛。

冰妍一顿,不悦的看向那些宫女,“不行,我怕她们不仔细力道不够就达不到降温的效果了。”笑话,看那些宫女平常看白昊文的眼神简直就是想直接把他扒衣服的样子,她怎么可能放心,若交给太监,那更不行,总感觉很别扭。

“那不如教给本王吧,学武之人知道一些经脉……”

“绝对不行。”段殷凌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冰妍给打断,“你我更不放心,难道你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关系很暧昧吗,为了保证你们的清白我还是决定勉为其难胜任这个任务,好了,你们可以走人了。”冰妍直接否定,笑话,如果让他来,想想两个同样俊美的男子衣裳半裸,一方手还在另一方身上游移……不行,再想下去要流鼻血了,白昊文已经卖身给她了,她就要斩断他的桃花,她说过,她可是占有欲很强的女人。

段殷凌,不单段殷凌,其他人也是一脸黑线,眉毛微微抽搐,众人心声:你怕他们两个大男人一起会毁了清白那你们孤男寡女就不会落人口实吗。

“嗯?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该干嘛嘛去。”冰妍站起来直接轰人,“人气太多对病人不好,要保持清洁的空气,难不成你们是想借口留下来一睹美男半裸的风采,没想到看上昊文的狼男狼女还真不少啊。”

狼男?狼女?一群人明显再次被雷过。

“咳,林珑,冰霜,我们先去准备一些养身的膳食吧,他们该补补。”洛容很淡定的拉着两女人落跑,当然,如果能站在把话说完再走就更淡定了。

看着离开的两个人,幕寻枫黑线,“王爷,刚刚听你说什么下步计划,我们回去继续商量吧,估计皇上已经在等我们了,那小妍儿你继续忙,昊文就交给你了。”

“嗯,本王就先不奉陪了。”段殷凌说完也转身走开。

“慢走不送啊。”冰妍笑呵呵的挥挥手,转回头看那几个一脸无措的宫女太监,“把东西放下你们就可以走了,如果药熬好的话就拿过来,哦,拿药时顺便拿点蜜饯或糖。”没办法,她怕苦。

“是”宫女放下东西后如获大释匆匆忙忙出去。

看着安静的寝宫,冰妍终于叹了口气,转身……

**服时不觉得,可是当看到那白皙的皮肤时还是很不争气的脸红了,她也不是没见过男人半裸,起码林莫和冷洛就没少见,特别是林莫,总喜欢在她面前秀他那堪称完美的身材,虽然白昊文的身材没有林莫和小洛那样常年健身后塑造的完美体形,不过大概是练武的关系还是很美型的,特别是那皮肤,光滑细致,弹性也不错,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

一声低低的闷哼吓醒了冰妍,僵硬的看着自己的手,脸又红了一圈,竟然不知不觉的被吸引还称人家不知道吃豆腐,果然有色女的本质,偷偷瞄了眼白昊文,松了口气,还好他没醒,不然更丢脸,只是怎么他脸红成那样,身体也越发热起来,该死,差点误了治病。

转过身去拿酒的冰妍很遗憾的没有注意到白昊文那松了口气的样子。

花了半个小时的擦拭,手都软了,可让她奇怪的是却没有半点降温,反而越来越热的样子。

终于还是无奈的坐在一旁寻思,难道是他的身体体质问题?还是这些酒酒酒精度数不够?

“娘娘,药来了。”

“啊,哦,你站那里别进来,我过去。”冰妍站了起来,现在白昊文可是裸着呢,被看到还得了。

感觉到那眼光离开,白昊文重重的松了口气,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真后悔不该那么快醒来,任那柔荑在他身上点火,他还真怕自制力不够强啊。

冰妍端着那黑乎乎的药和那小碟蜜饯,手捧着药再喵喵蜜饯,一脸苦样,“看起来好像很苦啊,该死,为什么古代就要喝这种东西,真搞不懂他们怎么受得了的。”看看药再看看白昊文那还有些红晕的脸,高烧没退啊,算了,苦就苦。

皱眉闭上眼睛猛喝一口后直接拖起白昊文就喂了下去,结果一碗药没有几口就喂完了。

放下碗皱着眉忙抓住一把蜜饯就往嘴里塞,实在是太苦了,胆汁都没那么苦。

眉头还没舒展眼前一晃,肩膀被轻轻一勾人就已经被推倒在床上,嘴瞬间也被堵住,脑中似被电击到,冰妍愣愣的任由那舌头扫遍她口腔每个角落,把那些蜜饯都搜刮一空。

“我也很怕苦呢。”唇齿相离,看着此时还处于呆滞的冰妍,白昊文心情舒展开来,看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眸中不由一深,头微微一低再次把那丹红纳入口中品尝……

就在冰妍感觉快缺氧才终于回过神来,忙推开白昊文一点,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虽然她可以那样旁若无人的嘴对嘴哺食,可是那样的性质和做人工呼吸差不多,但是现在可不同,那是真正的吻啊,虽然她在现代是一个二十八岁的成熟女性,可是因为一直封闭的原因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现在,这可以算是她的初吻呐,一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117.差点擦枪走火的吻】

看着面红耳赤的冰妍,白昊文心情是春回大地百花开,“妍儿,看你这享受的样子我可以理解你对我的吻很迷醉吗,那我可不客气了。”说完没待她回神又是一轻啄。

冰妍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一脸倜傥的人,这真的是昊文吗,还了一场高烧把性格也烧变了,“那那那个,昊、昊文,你是不是烧过头了。”

“是啊,我是烧过头了,任由你的手在我身上到处点火却无计可施啊,可差点就被烧死了,你说该怎么陪我呢,妍儿。”桃花眼半眯,带着一丝慵懒的水雾和一丝**,是很该死的迷人。

冰妍愕然,“你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就在你脱我衣服研究身体开始,怎么样,对我的身体还满意吗?”头轻轻的搁在她纤细的肩膀上,灼热的气息扑在耳尖引起身下人一阵战栗。

冰妍脸再红几层,那就是说他都知道了,“那个,你确定你是白昊文吗?”怎么感觉好像病了后变了一个人,虽然那样的感觉还不错,可是总感觉有些不一样。

白昊文轻轻的微微偏头,薄唇靠近那小巧的耳朵,“妍儿,对于你展现的是最真实的我,如果现在你反悔了,那可是太迟了,别忘了你已经答应我了,我不管你如何深爱那个小洛,但是这一年里你是我的,逃不掉。”

冰妍无语的瞪着眼睛,她怎么感觉有总送羊入狼口的感觉,而那只羊还是她自己,也越发感觉这个人和林莫真的是一样,现在的他和林莫简直就一模一样,难不成他们是不同时刻的同一个人而已。不过倒捕捉到一个字眼了,她深爱小洛?虽然她确实很爱小洛的,谁叫他是她唯一的亲人,亲爱的弟弟呢,不过这话从他口中听怎么感觉怎么的怪异,似乎还有些黯然的意味,唉,算了,不想,太麻烦了。

“喂,你先起来吧,这样压着不好吧。”她快呼吸困难了。

白昊文更加搂紧她,微微偏下身子让她舒服些,“这样就很好,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最真实。”这样他才会觉得她在他身边。

冰妍默,这个傻瓜,“难道你不怕病更加严重吗?”

“那样更好,你就可以这样照顾我,我倒宁愿不要好。”

“胡说,那如果你把病传给我怎么办,你忍心看我生病吗?”只能转移攻势了。

白昊文沉默了一会,就在冰妍以为他睡着时终于开口,“是个好主意,那样就可以换我照顾你了。”

冰妍无语凝噎,只好无奈的翻翻白眼,算了,说不过他,只好任他搂着睡,刚好忙了大半天现在也有些累了,神经一放松开来也慢慢去见周公了。

听着耳边那均匀的呼吸,白昊文轻轻的偏头,看着那熟睡的俏颜,眼神有些迷离,轻轻的拂开那乌黑的发丝,小心在那眉心印上一吻,再次搂紧怀里的人轻轻闭上眼睛,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他不奢求多。

清晨第一曙光还没来得及透进来,宫殿大门早被踹开,惊醒了熟睡的两个人。

林珑和冰霜大喇喇的走进来,笑得一副抓奸在床的样子,不过在看到床上那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还是狠狠的一愣,一时瞪着眼睛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只能怪那情景实在太引人遐想看。

男的半裸着亲昵的搂着娇小的女子,而那些被褥却有些暧昧的凌乱着,那样怎么看怎么……

“死色女看什么,没见过男人不成。”看着林珑那瞪大的眼睛不断的在白昊文身上徘徊,冰妍狠狠瞪她一眼,忙抓过被她踢到一旁的被单遮住。

林珑一阵气结,差点就跳脚了,特别是看到冰妍那鄙视的眼光,“谁想看啊,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别把你的男人想得全世界的人都很垂涟的样子,本小姐才不稀罕呢。”

“承认吧,你就是嫉妒。”冰妍直接抛给她一个白眼。

“你……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什么时候发展得那么快。”才几天啊,就已经达到这个程度了,说是报恩鬼才信呢,难道是那晚白昊文的真情一现舍命相救终于让某女人开窍,抱得美人归了?这样的话那前些天那低落的情绪又是怎么回事,事情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冰妍语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白她一眼,“要你管,还有,难道没有人教你进屋时敲门是最基本的礼节吗?你一大早叫魂来的啊,打扰人家清梦是很罪恶的,小心下地狱。”

“喂,你这死女人,不就撞破了你们的**,打扰了你们的春梦吗,要不是怕你们一起饿死在这里我还懒得管你们是不是要双双殉情呢。”

“既然知道我们要殉情你还来掺一脚,还说不是嫉妒,你就是要棒打鸳鸯。”

……

冰霜黑线的看着这两个一开掐就没完没了,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女人,还好这里没有外人啊。

白昊文则很享受的看着此时活跃的冰妍,那天晚上如此悲伤害怕的她他是再也不想看到,而且他现在对她们的对骂内容也很乐意接受,特别是那句‘你的男人’“好了,你们两个不要没完没了,别忘了还有病人。”洛容端着饭菜和药慢慢的走进来,早在大远处就听见那不堪入耳的叫骂声,还好着周围安排的人都是亲信,不然还真又有麻烦了,“林珑,我要你们先一步来叫她们起床准备不是要你来对骂的。”真的很头疼啊,这两人。

林珑不悦的嘟起嘴,“是她先找茬的。”

洛容无奈的摇摇头看像冰妍,“冰妍,白丞相,你们已经多天没有进食了,现在应该好好补一补。”随后把东西放在小桌子上。

看到那香喷喷的白粥,冰妍肚子倒还真叫起来,忙跳下床跑到桌边拿粥。

“对了,你们那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个个都那么消沉,白昊文倒好,抱着你回来后就一直关在里面,而灵心那丫头也好像听说把自己关在石室里不见任何人,听琼月说她很伤心的样子。”

冰妍拿粥的手一顿,笑容也僵在脸上,微微低下头半敛着眼睛,灵心吗,她会伤心是正常的吧,这次大概把她伤得很重呢,如果换成她,突然知道一个好朋友竟然一心一意的想着永远离开她,也会很失望吧。

“对了,还有那个曲非也是,竟然破天荒的来个对月独饮借酒浇愁,一副断肠人在天涯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莫名其妙啊,问又问不出什么?”

“曲非?”冰妍一顿,不禁疑惑,古灵心和昊文伤心情有可原,为什么曲非也会,应该不是为了她吧,毕竟他们认识还不到三天,况且他好像很不喜欢她啊,难道会因为昊文?难不成真的**了,曲非喜欢昊文,昊文又喜欢我,所以……以前对于这样的感情很兴奋,为什么现在高兴不起来呢,抬眼看着远处也进入沉思的白昊文,难道是真的?难怪他们会一起作为选美的奖品出双入对,看来曲非是因为昊文去才会去的吧,那当年昊文据婚该不会就是为了曲非吧。

有问题就要不耻下问,胡思乱想不是好办法啊,冰妍还是觉得问出来好一点,不然要她和一个男人抢男人,总有点怪异的,“那个,昊文,你和曲非的关系……厄,你当年拒绝幕彩蝶是不是因为曲非才会拒绝那样的美人啊,难道你和曲非真的……”卡带了,问不下去,纠结啊,若是以前一定可以兴致勃勃的问出来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白昊文被问得一愣,看着那突然纠结的小脸,稍微一想也大概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别乱想了,我和曲非是朋友,当年拒绝幕彩蝶只是因为我喜欢到处云游,无拘无束才不需要婚姻,不想毁了一个好女子的幸福。”

林珑几个翻白眼抚额啊,冰妍实在已经强大得无药可医了。

冰妍眼眉一挑,“真的?”

白昊文眼中轻轻一眯,“难道要我当场表示验明正身?我是喜欢女人的?”

“嗯,不、不用了。”想到昨晚那一吻,脸上又浮起可疑的红晕,“我去拿粥。”

看着转身的冰妍,白昊文微微皱起眉,非吗?难道他也……抬眼看着那小女人,轻轻的勾起嘴角,还真是一个偷心贼啊,他是不是该庆幸他先一步呢。

他的表情冰妍没有看到不代表她们几个没有看到,微微皱起眉,林珑不满的看着转移话题的冰妍,“喂,你还没告诉我们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冰妍一顿,随后抬起头微微一笑,“不能说呢,因为说完你们就会讨厌我,所以为了不被讨厌不能说。”说完直接端着食物转身,怕被看到那强装出来的笑容和眼睛里的情绪。

林珑一愣,“喂,你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别给我装神秘,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珑,那件事我现在还不想说,就当我自私好了,不过如果灵心愿意告诉你们也可以。所以请不要逼我。”

难得听到冰妍那样认真的语气,林珑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118.皇后的挑衅】

“娘娘,不好了,皇后娘娘带人闯进来了。”

“什么?”林珑几个一愣,什么叫闯进来,“怎么回事,说清楚。”这蝶仙阁早有皇上下的旨意,除非有什么要事,不然任何人不得打扰,上次那几个妃子嚼舌根乱闯的下场她们难道还没看清吗?

小宫女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皇后娘娘声称奉太后之命来探视冰妃娘娘,有太后的令牌守卫的也不敢严加阻隔。”

“蝶妃娘娘呢,有没有通知蝶妃娘娘。”

“这,没有找到娘娘,蝶妃娘娘一早就好像不在宫里。”

“什么?”该死的,怎么这个时候不在,难道皇后知道蝶妃不住才会这样进来,没有蝶妃背后太皇太后的身份压着有点难办啊,“你们,再派些人继续找蝶妃娘娘,这里若没有就去皇上那里看看。”

“是”

“皇后现在到哪里了?”

“估计快到冰阁了。”

“嗯,你先下去。”

“是”

“怎么回事?”冰妍疑惑的看着一脸凝重的林珑,什么时候她那么害怕皇后了。

林珑狠狠的瞪了冰妍一眼,“还不是你们,因为你们那两天也不知道被谁知道,一时间流言满天飞,太后差点就给了你一个**后宫的罪名了,还好最后有皇上做解释澄清,说是白昊文和你都中毒了,需要这蝶仙阁里好好修养解毒,再加上幕寻枫的蝶妃身份有太皇太后撑腰,太后也不能闯进来,也只好作罢,没想到这次倒是借着探病的名义来了,大概是昨晚从太医那里知道什么了吧,好了,你们先整理下,别被抓到把柄了,白丞相要移居偏殿了,洛容,我们先出去看看。”林珑说完拉着洛容就赶忙出去堵人,这些女人真的很麻烦啊。

白昊文轻轻皱眉,走下床慢慢穿衣服,现在还是别给她添加麻烦了,在后宫中有些事情是防不胜防,况且若因为这样打乱计划,估计段殷天会翻脸不认人,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等下,我看看烧退了没。”让冰霜帮忙收拾一下寝宫,冰妍探探白昊文的额头,嗯,果然是叫良药苦口吗,没想到才一碗药就好了,“我带你去偏殿吧。”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好了,应该可以离开,既然说是中毒那两个人应该会同时好,先去外面吧,这个冰阁皇后还没有那个资格进来。”随后就直接拉起冰妍就走了出去。

这边林珑她们没走几步就和皇后撞上,看着皇后那一副我是主你是仆的样子就很不爽,还真能挑时间,如果不是她们起早的话估计现在她们已经闯进冰阁,若让她们见到那情景还真是百口莫辩了,不禁暗暗松了口气,“原来是皇后啊,不知道皇后这一大早如此兴师动众来这里是为何啊?难不成想目睹下蝶仙阁百花如何亮丽以至于如何吸引皇上天天光临么?”

皇后淡淡的看着林珑和洛容,虽惊讶于她们会这么及时的堵在这里,不过这样更让她坚信有问题,昨晚从那太医口中亲耳听到那消息后就一直怒火中烧,却碍于皇帝的命令,只好一大早就取得太后的令牌来看看。正好幕彩蝶被太后利用幕家调开,更简单,只是没想忽略了这两个人这段时间也是住这里,本来大家都是互不干涉,以前和这两个人也没什么交涉,只是四个人却突然串通一气,都是那个冰妃,以前没有弄死她实在是疏忽了。

“听太医说冰妃妹妹和白丞相昨晚已经醒来,太后担忧,所以命本宫代为探视,再送上补药调养身体。”

“哦?补药啊。”林珑扫了眼皇后身后那些宫女太监手上的东西微微一笑,“很抱歉啊,虽然对太后的补药是感到无比的荣幸,可是因为前阵子那次有不知死活的妃子心怀歹念想下毒害我们后就下令,蝶仙阁不收外来之物,除非都经过细细检查的东西才可以勉强收下呢,所以恐怕要劳烦皇后拿回去了,只能怪那个该死的妃子了,害我们只有眼红的机会。”

“既然这样,那本宫就不强求了,不过探视还是需要的,就算太后的关怀之意也是本宫的职责。”皇后也不恼,反而只是得体的淡笑。

林珑偏身体微微错身挡住皇后的千金,勾起一抹冷笑,抬起头,“皇后娘娘,实在很遗憾啊,皇上曾经下过旨意,在他们两个好前没有他的旨意谁都不能近冰阁一步呢。”

“哦?就连太后也不可以吗?你们这样百般阻挡莫不是另有隐情,还是故意拂了太后的面子,挑拨太后和皇上之间的关系,陷皇上于不孝之列,林珑你居心何在呢,难道林家是想借机造反不成。”

“你。”林珑咬牙切齿的瞪着皇后,对她的话还真是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虽然这里的人都知道皇上和太后不和,但是在外面,皇上可是孝子啊,如果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谣言,那无疑是打乱了皇上的计划,到时候他翻起脸来她们都不够他砍。

“皇后,这话就说差了,医治白丞相和冰妃妹妹是皇上下的旨意,怎么可能有什么隐情,若皇后如此怀疑莫不是在怀疑皇上的话,自古君王一言九鼎,金口玉言,若被人知道连皇后都怀疑不信任,那岂不是置皇上于不信,无信则不立,难道这也是赵家的方法,想以此来颠覆皇朝?”有些话不是不会说,只是不屑说而已。

林珑惊讶的看着一脸淡定的洛容,没想到她也这么能说话啊。

皇后眼中冷芒闪过,看着依然一脸平淡无奇却字字暗含刀凌的洛容,看来以前还真她们了,本以为只是家族送来拉拢皇上的棋子,只是花瓶,没想到……

“林珑,洛容,你们那么死板干什么呢,皇上的旨意也我们好之前嘛,现在我们都好啦,皇后一片心意我们怎么可以拂去。”冰妍清凉的嗓音轻轻的传出来,如夜莺的歌声般。

几个人一愣,冰妍和白昊文已经前后走了出来。

【119.做回梁上君子】

林珑很无奈的看着冰妍兴致高昂的摆弄皇后送来的那些补品,“你为什么要收下这东西,你想要应该不难得到。”

冰妍抬头,一副’原来你那么蠢‘的样子看着林珑,“俗话说有便宜不占是笨蛋,皇后不可能不知道蝶仙阁不收别人药物的,所以她料定我们不会收,自然拿来的都是好东西,这样既表示探视的诚意又不会损失,不宰她一顿实在过意不去啊,你看看,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平常物,太后是什么人,平时好东西都给她送去,光寿诞就会收到不少,皇后和太后的关系那么好铁定东西都很好,如果拿到民间去卖的话,只要这其中一样都够你开间酒楼了,别忘了,我们以后是要出去的,可不是在皇宫吃白饭那样,现在要先想好后路。”

林珑迷迷糊糊的听着冰妍噼噼啪啪的说那么一大堆,脑中使劲的消耗掉,“原来你一早就计划好后路了,我还以为你会和凤行呢。这样说来我好像也没准备什么,本打算就这样带点东西仗剑走天涯呢。”

“白痴啊你,你会武功吗?没钱没势没武功你走个鬼啊,还没跨上马已经被杀掉了,就算不被杀掉也被饿死,若糟糕的,按你这脸皮,估计不被抢去做压寨夫人也被卖到妓院去接客,那时山高皇帝远,举目又无亲,你就等着欲哭无泪好了。”

“啊,对啊,还是你想得周到,这样说起来好像还真是那回事。”

“你以为江湖那么好走啊,所谓人在江湖飘啊,哪有不挨刀,若想不挨刀,就得先有本事砍人一刀。”

“那……冰妍啊,不如我以后就跟着你闯天涯就好了。”林珑讨好的看着冰妍,主要是她懒,而且冰妍身边有那么多人保护,到时候顺便保护她不就行了。

冰妍斜睨了林珑一眼,“抱歉,我不缺跑腿端茶倒饭的,养一条米虫不是在我的计划之内,我的计划是做一条米虫,所以,嘿嘿,你直接忙活去吧,如果你想做条安逸的米虫的话,不如用美人计去吊个大款,看你的能力,如果能吊到一个有钱有势又有武功陪你行走天下的算你烧高香了。”很不客气的直接泼她冷水。

林珑瞥了瞥嘴角,不满的嘟起来,“哼,不带就不带,还不是怕我打扰到你们的两人世界,我自己去准备。”

“好啊,不过你要怎么准备,去坑还是去偷去抢。”

“喂喂,你别给我说风凉话。”

洛容已经无视那两个人了,现在手恢复得也差不多,现在还是准备好后天的三天后的寿诞为妙,“我说你们,寿诞的礼物你们都准备了什么?”

“礼物?”正处于斗嘴中的两个人一愣,什么礼物?

洛容无奈的抚额,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还以为她们早就准备好了才那么悠闲,原来是还不知道,“林珑,冰妍不知道是正常的,怎么你也忘了,寿诞没有礼物你拿什么庆祝。”

两个人相视一愣,林珑更是懊恼,“我忘了,上年我是秀下才艺作为礼物的,我忘了比试的话琴棋书画就不算礼物了,那怎么办,我都没有准备,现在只剩下四天了。”

“一定要吗?”冰妍不解,干什么那么麻烦,皇宫里要什么没有,还要收礼物?

洛容点点头,“送礼是必须的,不然会被说礼数不周,特别的作为家族里面的妃子,更要准备而且还要占住风头。因为礼物的大小也代表了你的身份还有你的才华,主要就是秀出才华,就如蝶妃是以舞为礼。”

“这么麻烦啊”冰妍不满的皱起眉来,选礼物他是最烦的了,以前就经常烦恼小洛的生日礼物。“那幕寻枫那里准备了没有,可以向他请教一下,他是江湖中人,知道什么珍奇的东西,如果可以弄一两件也可以啊。”

“不知道他,不过估计他应该也没有准备,这阵子他家里出了点麻烦,他也烦恼着。”林珑耸耸肩,虽然林家也有那么点麻烦,不过不关她的事,家里那么多男人不是当摆设的,幕寻枫就不一样,幕家就只有他一脉相承了。

冰妍不用细想也知道大概和太后那边有光系吧,这些政治上的斗争也不是她能插手的,“诶,那样说来其她人应该准备好了,我们不如去看看那些妃子都准备什么,反正只要抢风头不就可以。”

“话是可以这样讲,但是先别说这么短时间内要查那么多妃子,靠我们三个不会武功的难不成光天白日去问她们啊,还有就算知道了想要准备什么恐怕也有些来不及了,又要新奇又要博得众人的赞赏。”

“你傻啦。”冰妍不满的瞪了眼林珑,“谁说要亲自去啊,别忘了我可有阴阳术,我只需要暂时请一些朋友去打听一下就可以了,何必亲自去那么麻烦,如果被抓了可是百口莫辩了,到时候就有得她们笑了。”

林珑无奈的抽抽嘴角,与鬼为伍的人真不能小看啊,不过话说回来却是方便多了。

“诶,对了,礼物可不可以一起凑的,比如我们四个人一个礼物,只要保证那个礼物绝对是占第一的就好。”

“嗯,好像是可以的,没有这个先例,不过应该可以。”

“这样啊……”冰妍眼前一亮,“既然这样那礼物就包在我身上,我要闭关三天,你们都不能来打扰我,至于打探消息就你们包办了,还有如果可以的话先准备一件做后备吧,对了,要好好小心,我怕这接近几天那些妃子会又不安定起来。那我走了。”冰妍说完挥挥手马上飞奔回冰阁,要新奇的话现代那样东西在这里都算新奇的吧,不过为了含蓄点还是要想个办法让礼物看起来能合理做出来的,比如灯泡的话如果要自己做出来就难了,还要绝对吸引眼球的。

林珑和洛容愣愣的看着消失在大门口的冰妍。

“她刚刚说交给她?意思是说要做四个人的份吧?”

“好像是这样。”

“那要我们三天不打扰什么意思,就是她三天都封死在房间里不出来吗?不吃不喝没事吧。”

“我也不清楚。”

讨论无果……

“喂,都两天了,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她真的这样不吃不喝行吗?”幕寻枫疑惑的看着门,甚至想透过门看向里面,不过可惜他没有穿透能力。

“应该会没事吧,上次她不也是和白昊文一起关了三天吗,结果一个病了一个却像没事样,所以应该会没事吧,嗯,应该没事。”林珑很不淡定的点点头。

“后天晚上就开始了,希望没出差错才好。”

“没关系,就算她准备不到礼物我们还有一招啊,况且拿不出礼物也没什么,比试能赢的话不就已经能得到支持,缺少礼物这一关这前三还是能拿到手的。”

“也是,对了,如果拿第一的话你们有什么要求,反正现在没事不如聊聊这个,我倒很好奇。”林珑好奇的看着两个人,是不是什么要求都可以呢,那她能不能向太后提议把那天收到的礼物都归她了,还是和皇上说直接废掉皇后好了。

两个人看着一脸暗爽的林珑,很默契的转身不理。

房间里,冰妍倒是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一天计划好所有的东西然后到现代拿,而特意三天我为了防止意外,如果昏睡超过时间就糟了,没有先和她们说明怕到时候又会像上次那样弄得鸡飞狗跳,连住的地方都被夷为平地。

林珑她们早已等在外面,“会不会出问题?她该不会是被饿昏过去吧,都三天了还没有任何声响,我都在怀疑里面到底有没有人了。”

“妍儿还没出来么?”

“白大人,能不能不要那么悄无声息的出现,会吓死人的。”林珑不满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白昊文,他倒往这里走得勤快,都不怕落人口舌,没见皇帝最近火气越来越大吗,听说那些太监宫女都遭殃了,也难怪,妃子和臣子光明正大的当着他的面通奸,哪个男人忍得了,无奈为了计划只能暂时忍住,她都在为他们以后担心了,狡兔死走狗烹,怕皇帝以后翻脸就完了。

白昊文倒没怎么理会她,只是看着那还依然亮着的房间,那房间里没有烛火,因为她不喜欢烛火,他就只能用夜明珠代替。

“对了,昊文,你们是打算在这次寿诞后动手吗?”幕寻枫疑惑的看着白昊文,虽然他也是一份子,不过主要是帮忙掩人耳目的,对于计划也只有他们三个人和合作对象知道,他完全不知,只是不小心听到父亲说最近城里局势有些变动,应该是快动手了吧,赵家那边也是不太待得住,估计快摊牌了,虽然准备很充分,但是赵家毕竟势力不小,有太后手上的兵,朝中人也不少,还有听说这些年暗中招兵买马的,难不成真的想来个外戚专权。好在幕家和林家联合他们暂时也不敢动着两家。

【120.宴会初始】

所谓是太后寿诞宴会估计是冰妍这一生中参加的最大的宴会,这不像那次太后的家宴可以随意,因为会有各国的使臣和文武百官达官贵人等,还有那些妃子官宦小姐公子,估计每年这时候都很热闹吧,冰妍愕然,这么多人到时候那场合该有多大啊。

一边安静的让宫女打扮一边听林珑喋喋不休的讲着礼仪,因为这样的宴会如果一点出错的话那就是有关国家颜面,太后会想在这次宴会上找机会挑刺吧。

宴所一般设置在皇宫最大的正殿。大宴名单的人设置桌数,每桌二人。

宴前,首先要在殿内宝座前为皇帝摆设宴桌,其次摆设前引、丞相、王爷、一二品大臣、一二品将军,使臣等品级高的人员的宴桌。然后,在殿前檐下的东西两侧再设其他官员按等级罗列等的宴桌。门内檐下,东西两侧设大乐。

大宴前,先行文宗人府,报名赴宴大臣的名爵、应进桌张和盛器、食物、酒数目,桌上共摆八路膳品。一路:松棚果罩四座,上安迎春象牙牌四个,两边茶瓶一对,中间点心五品。二路:一字高头点心九品。三路:圆肩高头点心九品。以上点心都用青白玉碗装。四路:红色雕漆看果盒两副,两边苏糕鲍螺四座(用小青白玉碗装)。五路、六路、七路、八路膳均为十品,都用青白玉碗装。除果盒外,八路膳食共计六十三品。

膳桌旁边,还要摆**、小点心和炉食各一品。两边摆放油糕、鸭子馅临清饺子和米面点心各一品,都用五寸青白玉盘装。此外还要摆南小菜、青酱、酱三样和老腌菜各一品。

大宴桌摆完后,由敬事房接着摆内廷后妃们的陪宴宴桌。这些宴桌高大并有帷布,分左右两排,设在皇帝宴桌的左前方和右前方。按照后妃的不同地位,宴桌上分别摆放绿龙黄碗、白黑酱包碗、里外酱色碗、紫红碗。紫龙碗每桌都有,并各安绢花。每桌备高头点心五品、干湿点心四品、银碟小菜四品。宗人府汇总送礼部查核后奏明皇帝。

大宴时,王公大臣均着朝服,按朝班排列。吉时,礼部堂官奏请皇帝礼服御殿。这时,午门上钟鼓齐鸣,大殿前檐下的中和韶乐奏乐曲。等皇帝和太后坐定后,音乐停止,院内阶下三鸣鞭,王公大臣等各入本位,向皇帝太后行一叩礼坐下后,便是进茶、行谢茶礼,进酒、行谢酒礼,进馔、行进馔礼等一套繁琐的仪式。接着,跳舞助兴的人入殿内正中向皇帝行三叩礼后退立东侧。西边的乐曲奏起时,跳舞的人们按次进舞。每对舞毕,行三叩礼后退下。这时,筵宴进入**,也就是后妃的献礼时间,大多是才艺比拼,会在殿外早搭好的高台上演出,不过一般都不多,上一年是三大贵妃和几个比较勇敢的妃子献艺,按林珑的话来说就是很无聊。

随后是酒宴。酒宴摆毕。宫乐即起,皇帝始饮,后妃们依次后饮。酒宴持续到子夜时分,侍宴的总管太监向皇帝报告宴会完毕,祝乐大奏,皇帝离席后,并传旨将余下的酒宴分赐王公大臣,最后鸣鞭奏乐,众大臣退出,大宴即告结束。

大半天的介绍说的林珑几个口干舌燥听得冰妍眼昏脑涨那样繁琐的宴会以后还是少参与为妙,总感觉那些人想木偶一样只是形式上做做而已,而那样隆重的场面要花费多少财力物力和人力啊,难怪很多人都喜欢昏这些肥差,这里面如果光偷偷省下几滴酒就可以拿到好多钱了。

宾之初筵,左右秩秩。笾豆有楚,笾核维旅。酒既和旨,饮酒孔偕。钟鼓既设,举酬逸逸。大侯既抗,弓矢斯张。射夫既同,献尔发功。发彼有的,以祈尔爵。

龠舞笙鼓,乐既和奏。烝衎烈祖,以洽百礼。百礼既至,有壬有林。锡尔纯嘏,子孙其湛。其湛曰乐,各奏尔能。宾载手仇,室人入又。酌彼康爵,以奏尔时。

宾之初筵,温温其恭。其未醉止,威仪反反。曰既醉止,威仪幡幡。舍其坐迁,屡舞仙仙。其未醉止,威仪抑抑。曰既醉止,威仪怭怭。是曰既醉,不知其秩。

宾既醉止,载号载呶。乱我笾豆,屡舞僛僛。是曰既醉,不知其邮。侧弁之俄,屡舞傞傞。既醉而出,并受其福;醉而不出,是谓伐德。饮酒孔嘉,维其令仪。

凡此饮酒,或醉或否。既立之监,或佐之史。彼醉不臧,不醉反耻。式勿从谓,无俾大怠。匪言勿言,匪由勿语。由醉之言,伸出童羖。三爵不识,矧敢多又!

这首诗果然是朝廷高级宴会的真实写照。不过这种宴会在现代也多的事,以朝廷国家的名义,花国库的金银大吃大喝。

“不过林珑,这样的宴会一把不是鱼龙混杂吗,到时候就不怕突生变故,那样浪费的就更多。”

“不会,因为没年这样大型的宴会不少,光祭祈就有好几场了,不过那些都不用我们参加,那些大型的宴会都会有安排侍卫严密把守,就算一个宫女没回起来倒一回酒都要经过试酒,搜身,问话,对照确定才能放行,而且进入宴会的人是不准带任何兵器的,那样严密除非是有计划性的大型阴谋才会出现混乱,不然就算外面突然有刺客里面照样可以歌舞升平,只要在干扰到前解决就可以。”

“好辛苦啊,别人结婚都没那么辛苦。”冰妍苦着脸,要那样一步一步按步就班的她最怕了,她实在受不了拘束,“我突然很佩服皇后啊,不过也觉得她好可怜啊,很多大型宴会妃子不能参加,但是皇后一定要参加吧。”

洛容点点头,“没错,一年中大小的祭天或是礼宴,寿宴,国宴什么大大小小不少十几起,其中有一半以上皇后都要参加的。”

“好可怜啊。”

“这有什么可怜的,人家还乐在其中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还争着去。”林珑鄙夷的瞥了冰妍一眼。

“你们怎么样了?”幕寻枫轻轻的敲下门,看着大厅里坐一起正说得‘兴高采烈’的女人,如果不是为了这刚刚弄好的形象还真想翻白眼呢。

“好了,不过,一定要上妆吗?很难受啊。”冰妍无奈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虽然这样的妆是很漂亮,可是真的很不舒服。

林珑无奈的看着冰妍,站了起来,“你就忍忍吧,上妆也是正装出场的一种,更是礼仪中不可缺少的,为了不被太后抓到把柄样样都要小心,能不错的就不要出错,等下你要跟紧我们,还好四大贵妃可以选择座位,到时候我们四个人就坐一起,一些事物我们会小心提醒你。有一点你要记住,能忍的事情就尽量忍,比如别人的挑衅,不管怎么样都要忍住,除非对方太过份了,在合理的情况下你才能反击,还有就算说话方面,不能和平时一样什么话都说,嗯,为了安全你今晚还是尽量不要说话了。”

“喂,这真的是宴会吗,比上刑场还难受,起码刑场人家还会快速的给你一刀解决呢,现在根本就是在凌迟,我觉得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报复了,简直要命啊。”冰妍仰天长叹啊,真的是泪流满面。

“好了,轿子已经准备好,别误了时辰,今晚你绝对会万众瞩目的,不单你是一直或缺的第四贵妃之一,人们不免有些好奇,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太后和皇后应该会尽量把你推到风口上,站得高对于你这没有学过宫廷礼仪的人来说随时都会出错。”幕寻枫无奈的看着冰妍,的确,今晚对她来说真的是危机四伏啊,希望能顺利通过。

“该死的,我招谁惹谁了,决定了,不要怪我无情,明天就准备看三宫六院一路磕头到宫门口吧,我不会心软的。”撰紧拳头,冰妍怒火中烧,真的是他妈的憋屈。

林珑白了她一眼,和幕寻枫一人一边直接架着她出门,“如果今晚不注意点,估计明天你就会吊在城门口了。”

洛容好笑的看着喋喋不休慢慢走远的三个身影,淡笑的跟了上去,今年虽然危险,却是乐在其中,起码不会像往年一样如木偶般**纵着,瞥了眼那家族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直接出门,而那些被丢弃的礼物旁还有两个,她们这些有背景的,礼物大多都由家族准备。

忍着闷气坐在轿子里,虽然很稳,可是还是感觉闷,她宁愿用走路过去,什么破礼仪乱七八糟的。

轿子落下后冰妍直接走了出去,不小心看了这场景有些呆愣了,偌大的场地全的轿子,每台轿子旁都有两个侍卫和一个宫女守着,这未免太夸张把,少说也有好几百台啊。

“不用惊讶,这只是十级以上的嫔妃的轿子,其他的不能参加,不然会更多,而别处大臣那些的还有轿子马车呢,数不胜数。

冰妍总算明白皇宫为什么要建那么大了,如果没有这些场地,那还真的什么都做不成了,她今天算了开眼界了。

【121.四面楚歌的寿诞】

四位贵妃是应该跟在太后皇帝皇后身后进场的,冰妍走在中间和幕寻枫一起,感受着着让人呼吸困难的气氛,僵硬着言不斜视面无表情的走着。

可是当看到那主位下偏位的四两台桌子后愣了,不是说她们是坐一边的吗,可是那桌子上明明写着一角红纸,是贵妃该坐的,难道这么快就第一波了,竟然要把她们分开。

“贵妃入座。”礼官宣完皇帝他们的入座后就直奔贵妃,往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林珑咬牙切齿,还真是出其不意啊。

冰妍有些呆愣,入座的礼仪,现在肯定变了,那自己要怎么坐,和谁,又不能当众说悄悄话。

乘低头谢恩时幕寻枫轻轻碰了下冰妍,示意她跟着自己,林珑脾气他不放心,所以洛容在她那比较好,而冰妍这里比较危险,他有武功能以防万一。

在一群官员谢恩后冰妍终于能为入座松了口气,不过心却提了起来,才刚刚开始就已经这样了,不知道等下还有什么等着她,这样的她如果没有她们三个,在这后宫估计会死得很惨啊。

看了下台下的情景,段殷凌和白昊文正对坐着,而段殷凌旁边就是曲非了,让冰妍惊讶的还是在贵宾席上的使臣之一就有朝弄,还是一身红袍啊,她都差点忘了他也是皇子呢,满朝现在放眼望去就只认识着几个人。

而下面几个人也都知道今晚的情况,刚刚开始就为她们而担心,四个人都有些担心的看像她们,冰妍轻轻勾起一个淡笑,示意他们不用担心,特别是对白昊文的抚慰。

皇帝面色不改的注意着他(她)们见的眉来眼去,心里却已经很不满了。太后和皇后都是挂着公式化的亲和微笑,可心里却是一阵阴霾一阵得意。

冰妍抿着嘴紧紧的等待第一礼乐结束,反正坚持到歌舞结束才艺比拼开始她就不用那样了,该死的,她宁愿是轰轰烈烈的比拼一场都不想这样忍耐。

“敬酒。”终于等到第一首乐曲停下,礼官的声音再次响起。

随后是众位谢礼敬酒,冰妍学着幕寻枫他们拿起酒面向皇上和太后,只是突然右手一麻酒杯偏了开来,还好幕寻枫及时暗暗托住她的手让酒杯不至于失手落下来,不过酒还是倒到地上,一时间宴会上安静了。

冰妍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地上的酒,抬头看向太后和皇后,而幕寻枫则看向太后身边的那个老嬷嬷,眼睛半眯起来,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她弄的,该死的,竟然来不及防备。

太后脸色阴下来,“大胆冰妃,竟敢藐视圣颜,来人,把冰妃带下去稍后处置。”

冰妍一愣,眼睛死死的瞪着太后,刚刚想开口已经被幕寻枫借力拉着跪了下来,“起秉太后,冰妃妹妹此举是有缘故的。”

“哦,缘故?”太后冷笑,“蝶妃,本宫知道你们感情好,难道是想借故为她开脱罪名吗,本宫可以以包庇罪犯的名义把你同处。”

听着太后的话,冰妍暗暗咬牙,果然狠,三言两语就可以定了两个人的罪。

“太后,冰妃妹妹此举却有缘故,乃是她国礼节,请太后先听明。”洛容和林珑也跪了下来,“我等二人可以作证。”

太后斜睨了两个人一眼,心里闪过凌厉,看来她们还真是团结啊,“既然有缘由那就先说明吧,若不合情理,本宫也只能按罪处置,洛妃、林妃、蝶妃包庇罪犯可要同处的。”

低下传出一阵小小的抽气声,还真行,宴会才开始就处置掉四位贵妃。

“若不合理我等愿同受罚。”林珑、洛容和幕寻枫同时斩钉截铁的答下,三人心里也只能担心着,希望冰妍能临时说出个所以然来。

冰妍低着头暗暗的咬着嘴唇,接到洛容的暗示,心里七上八下却是感动非常,“太后,这洒酒之礼乃曼佗罗国宫廷之内表示对长辈尊重的礼节,长辈如天,臣妾既然嫁入陵墨国既以夫君为天,太后为长辈,自古天地同在,所以第一杯酒入地表示天地同饮,也表示对长辈的尊重。”

“哦?还有这种说法,为何本宫没听过曼陀罗国有此等礼节?”

“太后,皇帝陛下,曼陀罗国的确有这种礼节,因为是后宫内眷该遵守的,所以一般鲜为人知,因为舍妹学礼不久,洒酒礼施得不美观,请太后见谅。”朝弄站了起来,按礼节回答。

听到朝弄的话,冰妍心中算是按了一点,还有这正牌的曼陀罗国皇子啊,谎话也算圆了一半了。

低下那些人也纷纷猜测起冰妃来,这突然出现的曼陀罗国公主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太后斜睨着朝弄,“既然有如此礼节理应先报备,不然像这样般出状况岂不是打乱了章节礼法了。”

“母后息怒,冰妃有同朕报备过,是朕一时疏忽漏过向母后报备一声。”皇帝平淡的声音响起,低沉中带着威严不可反抗的意味。

听着皇帝的话太后心里一阵恼怒,看着皇帝,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会出来帮她,“既然只是一场误会那就作罢了,都起来吧,礼官,继续。”

“谢太后,谢皇上。”四个人同时松了口气,不过心情糟得可以,这样的惊吓真的很要人命。

台下看戏的**多都猜到了什么,一时压抑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白昊文死死的撰紧着拳头,若不是段殷凌刚刚的示意他差点就起来说话了。曲非脸色也有些不好,虽然在那冰冷的脸没看出什么变化,不过那被拿住的酒杯中酒轻轻的荡开一圈还是被旁边的段殷凌捕捉到了,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朝弄则静**了下来,眼眸中冰凌一片,虽然知道这老女人一直想置她于死地,却没想在大庭广众下来势那样猛烈,完全没有半点给其余三大家族面子,冰妍啊,接下来靠你自己了,还好你有那些姐妹啊,这该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四大家族除了赵家,其余三家脸上都是乌黑一片,虽然不解其中的缘由,但是刚刚的情况很明显就能看出。太后想利用解决那个冰妃来顺道解决其余三个,因为其他三个若要挑毛病根本就无法挑的,只是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要那样舍命帮助那个冰妃,本无牵引的三个妃子竟然变得如此同心,难道都是因为那个冰妃,这该是福是祸。

一时不少目光都投向冰妍。

皇后一直端庄的坐着,冷眼旁观,不过心里那不甘却表现在那抓着裙角的手上。

刚刚的一幕也只是戏剧性的一幕,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欣喜,有人失落,有人担心,什么情绪都有,不过还是影响不了宴会的进行。冰妍是紧绷着神经,没有一次那样如此糟糕,这心里战打得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回敬……”

“敬茶……”

“回敬……”

“报礼单名册……”

“皇上献辞……”

“太后……”

……

一整套礼节下来冰妍背后衣衫已经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期间大大小小的‘意外’都被幕寻枫很‘巧合’的挡开,太后是算差了蝶妃会武功这一招了,总算是相对平安无事的呆到了第三礼乐响起,歌舞也开始揍起来。

终于可以稍微松口气看着这些平淡无奇的歌舞了,虽然说她们跳得很好,只是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动作,有些无聊,不过这段歌舞时间唯一的好处就是终于可以私下低声交谈了。

“你刚刚手没伤到吧。”幕寻枫轻轻拉过冰妍的手,低声询问着。

冰妍轻轻摇头,“估计她只是想让我出错,所以没下狠手,不然不就给我机会反驳吗。”

“嗯”幕寻枫安心点头,同时给了那两个女人一个放心的眼色,“等下不管谁来挑衅都不要接下,如果实在不行就说已经有约定比试了,不能随便比,今晚状况太多了,怕会应付不及啊。”

“那个老巫婆,总会有办法的,我们见招拆招好了,希望能安全的等到结束。”冰妍咬牙切齿的暗暗斜眼扫了眼那个女人,还真会给她小鞋穿。

“乐毕,舞者退。”

再一次的行礼谢恩。

“好了,接下来众位爱卿进行玩乐。”

冰妍终于可以松了口气,轻轻靠着幕寻枫,好戏要上场了,刚刚实在太憋屈,等下要好好回报,那些妃子,算你们倒霉了。

“皇上,太后,融儿有个请求。”已经有一个女孩站了出来。

“说。”皇帝淡淡的说着。太后也笑着点点头。

女孩温婉一笑,“素闻四大贵妃多才多艺,上年亲眼见洛妃娘娘、蝶妃娘娘、林妃娘娘却是让人折服,不知今年这位冰妃娘娘可否让融儿大开眼界呢?”

冰妍看向那个女孩,好嘛,一开始就是对她的挑衅,还真是给洛容她们预料到了,果然要把她推上顶啊。

幕寻枫轻轻的在冰妍耳边说着那个女孩的资料。

原来是赵家的旁支小姐啊,看来又是太后的棋子了,还真是让人无法安生啊。

太后温和淡笑,“不知冰妃意下如何

【122.一比:抓阄奥秘】

听到太后那慈祥的口吻,冰妍挑眉一笑,要玩吗,那就来吧,老娘今晚真的他妈的憋屈,正好找个出口发泄下,“原来是赵融小姐啊,很抱歉呢,倩儿无才无德,能贵为贵妃也是因皇上的错爱,实在登不了大雅之堂,赵小姐如此说来,实在叫倩儿无脸见人,还请小姐见谅,怕那拙劣的小伎俩拿出来会污浊了小姐的眼。”

听到冰妍的推脱,那个女孩更加得意,想起太后那些话,只要能把冰妃拉下来她就可以接替她的贵妃之位,也暗暗庆幸自己的好运气,“冰妃娘娘实在太谦虚了,素闻曼陀罗国女子皆是才艺高绝,貌美如花,既然冰妃娘娘能得到皇上赏识便有过人之处,想来之美让人惊叹,还请不要推脱了,不然就矫情了。”

冰妍微微挑眉,幕寻枫轻轻挑起媚笑,斜睨了一眼那得意的女人还有那些看戏的人,轻轻看向一脸笑得灿烂的冰妍,”人家意思就是说你相貌平庸不够吸引人啊,不过我看挺可爱的啊。“冰妍斜瞥了一眼倜傥的幕寻枫,再瞪了眼笑得幸灾乐祸的林珑,挂上百花盛开的微笑,“赵小姐抬举了,想来赵小姐该稍微听过倩儿的身份,只是一个民间商贾之家不受宠的女儿家,从小自然没什么机会学才艺,能被曼陀罗国皇子认为妹妹也实在是三生有幸,所以说来倩儿也只是比人家运气多一点,要说实在突出的一点大概就是心地还算善良,人够单纯,傻傻的容易被耍弄吧,是吧,皇上,皇上似乎把臣妾当宠物养着呢。”

段殷天被突然的问题问得一愣,看到那眼中不悦的报复估计那女人心里狠不爽,这个时候还是防止被拉下水好,“朕的爱妃实在太谦虚了,好了,既然爱妃不献就算了。”

冰妍美目一挑,轻轻张着嘴巴,莞尔一笑,“这怎么可以,既然赵小姐已经提了出来,相信大家也被勾起的兴趣,这样突然停下太扫兴了,虽然倩儿才疏学浅,但听闻赵小姐七窍玲珑,才艺精通,十窍就有九窍通了,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请赵小姐显才助兴呢。”

“冰妃谬赞了。”听到冰妍的赞赏,赵融小小的自豪了一下。

幕寻枫差点就笑了出来,洛容也是掩嘴偷笑,只有林珑有些迷茫,“怎么了?”

洛容低下头轻轻的靠近她耳边,“十窍通九窍就说还有一窍不通,冰妍是拐着弯骂人呢,不过想来那赵小姐实在才华有限,竟然没有听出来,你看那坐下大都听了出来,可怜那赵小姐还在沾沾自喜,这不可笑吗。”

“呵呵,还真有她的,骂人都不带脏字。”林珑也不禁莞尔偷笑,如果不是场合问题早就大笑出来了。

朝弄只是用一把玉扇不着痕迹的掩去嘴角的笑意,不过眼中的笑意却是愈发明显。

白昊文几个都有些无奈,只是眉眼间那划过的宠溺让有心人惊讶。

贵宾席上,一平凡无奇的男子安静的看着这一现象,只是那凌厉的鹰眼却让他看起来和外表很不协调,扫视了一圈,疑惑的眼睛锁向冰妍,以往使臣大都只是其他国派来的官员,只是今年朝弄也就是曼陀罗国神秘的五皇子罗玉的参加让其他国大为不解,所以为了打探,派来是使臣也是不简单的人。冰妍好笑的看着那个小姐,心里不屑的笑开,这样的女人也敢叫板,刚刚还以为真的有什么强的呢,“好说,这样的赞扬实在符合赵小姐,赵小姐当之无愧。”

“好了,今天既然大家都来你们两个就不要抢占了别人的机会。”太后心里暗沉着,脸上却还是一片和颜悦色,“赵融,既然冰妃不比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坐下吧。”

“太后……”赵融有些不满,不明白为什么太后会突然变卦,这可是在皇上面前表现的机会啊,这为下一年的选妃也好做准备了。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后一个历眼瞪了回去,也被旁人拉了下来,感觉到场上似有似无的那些奇怪的眼光也乖乖闭嘴。

冰妍有些歉意的看向太后,“太后,倒不是臣妾故意不去,如若大家不怕扫兴臣妾倒可以一现拙艺,不过太后莫忘了,今晚臣妾等可是已经约好了比试,这样不顾先来后到怕会拂了众妃的脸面。为了莫让众位姐妹们等急了,现在恳请太后宣布,比试开始吧。”其实是她急了,反正比试后她就有办法让宴会快点结束,不然这样让一个两个的挑衅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得快刀斩乱麻才行。

“比试?倒是有趣了,没想爱妃还有节目安排,既然这样朕也有些迫不及待了。”皇帝勾起趣味的嘴角,似带期望的说出来,太后脸一沉,也不好说什么,皇后皱着眉看着现在的局势。

底下的人倒没什么好惊讶的,每年这个时候比试是少不了的,因为这个时候是那些后宫女人一个难得的表现机会。

看到太后点头默许,冰妍四人同时站了起来。

得到冰妍的示意林珑点点头,“今天我们四姐妹为了报答众位后宫姐妹的抬爱,特此定下比试……“随后就是把规则什么的说了一遍。

众人倒是惊讶,后宫妃子挑四大贵妃,这倒新鲜,而且是三局,也就是说不是只有歌舞而已,还真让人好奇。

“还请第一局的四位姐妹把题目拿出来。”蝶妃早把准备好是纸片放进皇后准备好的小盒子里,后妃中也出来了四个人。

冰妍看着那四个陌生的妃子暗笑,她们的资料她可是清楚得很啊,听说里面还有赵家的人呢,而且听说还是上年挑战林珑她们的勇敢女人呢,她倒要看看她们要干什么。

皇后一声宣布,八个人先后抓阄,盒子找被皇后动过手脚,保证冰妍她们全都会拿到那些妃子的题目,却小看了冰妍她们的题目,绝对不会比她们的刁钻差啊。

打开手上的纸片,看到里面的题目四人挑眉,还真不能小看呢这些题目,够为难人的,“还好不是什么琴棋书画啊,不然可有得我烦恼了。”勾起淡淡的微笑。

林珑几个黑线,看着手里那有些不可能的题目,难道这些就不用烦恼吗。

看着四个人的表情皇后心里得意,底下那些人也是好奇,看她们眉头紧锁的样子好像很有难度。

而那四个妃子却也是眉头紧锁,纷纷看了下其他人的纸片,更不解,“请问,这是什么意思。”其中一个已经忍不住问了起来,因为她们的纸片上只有序列号,没有其他,那算什么题目。

冰妍看着序列好,轻笑,“这位姐姐不要心急,等下自然知道。”

【123.不可能的刁钻题目】

“各位手上的纸片是等下打分数用了,以十分为最高分,红纸是我们四人,白纸是对方,每张纸四个分数,好了,现在请大家移驾外殿看台上吧,太后,皇上,请下旨。”

皇帝斜睨的冰妍,微微挑眉,对这礼官点点头,礼官宣布完皇帝太后先走出去,随后就是冰妍她们。

走在后面,四个人松了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压抑的大殿了,走过白昊文的桌子,冰妍小小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俏皮的眨眨眼。

白昊文有些无奈失笑,只是那笑容中却是满含甜蜜欣喜和宠溺,曲非脸色黯然,看着那娇小的身影略微惆怅,朝弄算是旁观者清了,挑眉看着她们间的表情和互动,似乎他好像错过什么不得了的趣事呢。

等皇帝走出大殿,段殷凌站了起来,轻轻的拍拍曲非的肩膀,走向白昊文,环胸挑眉,“不知道今天能看到这小丫头怎么样的风采呢。”

朝弄挥着扇子,略带无奈的笑起来,“这只可是千面小狐狸,她的风采估计是看不完的,白丞相,你说呢?”暧昧的看向白昊文,早就知道他的心思,只是现在看来他似乎已经出手了,不知道那小丫头怎么样的心思呢,好像很有趣啊。

白昊文淡淡一笑,“等下看不就知道了。”

大殿里三个人聊得兴致勃勃,那些提着耳朵听墙角的人却听得迷茫,不知道他们这说的是谁?

外殿比里面要大得多,冰妍深深的吸了口气,果然还是外面空气好,皇帝和一些品级比较高的做在二楼看台,其余的都在一楼的看台,冰妍她们已经站在台上。

“好了,你们各自宣布题目吧。”太后淡淡的吩咐。

礼官记着她们的题目,随后宣布出来,冰妍她们四人的题目倒还真叫人一愣,冰妍她们的题目分别是以卵击石、破镜重圆、瓶中取卵、覆水重收。

周围一片争论,这样的题目可能完成吗?

白昊文几个微微皱眉,这样的题目她们能完成吗,虽说这样的题目不是不可能完成不了的,但是要她们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在想出来还真是有些强人所难呢,看来这又是太后的陷阱了。

冰妍倒无所谓,刚刚她们几个人粗略的商量了下,这样的题目看似刁钻,但只要略施小计也不是不行,“那么请几位讲解下这题目的要求吧。”

那位为首的妃子也站了出来,带着得意的笑容,“以卵击石,就是在保证蛋不破的情况下与石头相击,要保住蛋完好如初。”

“哦。”冰妍点点头,“就是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让蛋在于石头相击后能保持完好就行了吗。”

“没错,东西我们会事先准备好,必须在一炷香内完成,时间一过也算你们失败。记住了,你们可说过了,只要你们其中一个输了就算你们输。”

“知道知道,那可不可以除了你们准备的我们再用外物呢。”

那个妃子犹豫了一下,点头,“可以”

“好,请继续。”

“破镜重圆,就是把破镜恢复如初,没有裂痕,时间也是一炷香。”

“覆水重收,也如题目,把到处去的水在接触地面前收回。”

“就是全部收回泼水的人那边就可以吧。”

“没错,还有瓶中取卵就个瓶子里放一个鸡蛋,在不伸手进去或是拿东西进去里面取的情况下把蛋完好的拿出来,而且保证瓶子不能受损或移动半分。好了,说说你们的题目吧。”

冰妍抬头叹息,无奈的看向林珑,“看到她们的题目我都为我们出的题目感到丢脸了,我们能不能重新想几个比较难的啊?”

“不行,题目一出怎么可以改,就算不能完成的也要进行,不然就算你们输。”看到冰妍苦着的脸,那个妃子赶紧反驳,看来她们的题目不难完成。

冰妍皱眉嘟着嘴,“真的算不可能完成也要做吗?”

“是”

“罗五皇子,难道你就不担心令妹?”一旁焱国使臣疑惑的看着一脸看好戏的朝弄,鹰眼带着丝丝趣味和不解。

朝弄一顿,轻轻看向那个使臣,眉毛轻挑,虽然这个人的易容术很成功,但是还是被他闻出来,“担心吗?是啊,我该担心了,这小丫头耍人的伎俩越来越好了,得担心别哪天被卖了还帮她数钱。”

一旁的凌王豪爽起笑,“那倒是,不过你对她还真放心啊。”

“那个小丫头表情越多时就表示有人要被耍了,这种经验可是我被耍了一年总结出来的。”朝弄倒是大方的说出来。

周围的人微微一愣,因为突然转移位置所以他们也就坐一起,再加上他们的交谈声还是引起周围的不小主意啊。

“昊文,你怎么看呢,似乎也不担心啊,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义妹啊。”

凌王的话这下倒不少人惊讶,竟然和白昊文有关系。

白昊文轻抿了一口茶,眼睛没有收回,依然看着台上,声音淡淡却带着极大的信任,“我相信妍儿的能力。”

听到这话皇帝心里有些不满,不过至于哪里不满他就不知道了。

议论着看好戏的,台上被看戏的人也不负众望,冰妍几个人相视点头,“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办法,是你们自己要的,可不要有怨言。”手掌轻轻一拍,“把东西拿上来吧。”

冰霜和冷若一人托着两个盖着红布的盘子已经轻盈的飞跃上台,这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到引起了一阵议论。

四个人同时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下揭开红布,盘子上的东西很简单,只是一个卷轴和一些很平常的小东西,看不出什么不同。

冰妍首先拿起一号盘子的卷轴,“这是一号,对照你们拿到的数字,我这盘东西很简单。”卷轴轻轻打开,上面画着几个似乎步骤的东西,“如画上所画,把铁环套进一条打了死结的绳子,然后绳子两遍都套在别人的拇指上,在不放开任何一端绳子的情况下把铁环那出来,绳子也不能受损,铁环也要完好如初,就这样,很简单吧,唉,让你们占便宜了。”冰妍苦恼的看着面色铁青的几个妃子,示意林珑。

林珑点点头,拿出二号盘的卷轴打开,“我这一盘更简单,只需要把这十个果子放进袋子里,然后拿出一个给对方,也就是我们任何一个做一个小记号,然后再放进袋子里轻晃一下打乱,然后你闭着眼睛伸手进袋子里,务必要拿出做记号的果子,是不是太简单了。”看着那个拿着二号面色不善的妃子,林珑一脸汗颜。

洛容无奈的走到三号盘子,拿起卷轴,“我这里只需要把白布对叠,从中间剪开,打开布却是完好如初,一定要真的剪,剪开后布要分开两手拿着让人看清才能恢复,这其实和破镜重圆有点相似。”

“我这个呢,好像有点悬啊,把红纸和白纸叠起来然后对叠,红纸在里面白纸在外面,用铁棒从两纸中间穿过,但是要保证红纸完好,白纸破了一个洞,好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开始了,既然你们给外面一柱香,那我们也给你们每个人一柱香好了。”

冰妍按笑,这样八柱香的时间也就花去了半个时辰了,很好,等她们比试完也快竟如结束阶段了,就这样拖时间。

“那现在由我先来吧,一炷香啊,我们先去讨论讨论吧,你们也可以乘这个机会下去想办法。”挥挥手,冰妍拉着林珑下台,“冰霜冷若,把东西交给她们研究吧。”

冷若冰霜把四个盘子交给那四个妃子后也跟随着她们下去。

四个妃子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盘子,牙齿咬得咯咯想,没有想到她们的题目更刁钻,那些根本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不过她们那边大概也不能完成,最多是平局,这样也算她们输了。

“看吧,若论刁钻没有人比她们更刁的了,那个小丫头可是一肚子坏水呢,那样的题目乍看起来没什么难度,可是结果却是更不可能完成的,把剪开的布还原,比那破镜重圆还难。”朝弄失笑的看着那面色铁青的妃子和那四个有说有笑的女人,哪点紧张的样子。

白昊文也是无奈失笑,眼中闪过了然,这些题目他可不陌生了,那半个月幕寻枫三天两头就把学到的魔术展示给他们看,原来那魔术是为了这个啊。

“原来她们把这些小魔术放这里变题目了,不过不会太简单了点吗?”段殷凌手撑着桌子轻轻的说着,那些天他可没少让幕寻枫给气死,看着那得意的样子真想给他一刀。

“你们见过?”朝弄疑惑的看着他们,也是,他们都是经常一起的,题目应该都知道,“那会不会解。”

“很简单,就像这样。”段殷凌勾起嘴角诡异一笑,随手拿起一根筷子,轻轻一捏就断成两节,随后把断了的筷子捏在拳头里面,一只手轻轻的从拳头里面慢慢抽出来,结果抽出来的是完整无缺的筷子。

旁边的人瞪大眼睛看着这奇怪的一幕,朝弄更是直接抢过筷子研究起来了,“怎么做到的。”撇到那诡异的嘴角再撇了下他的桌子,“我明白了,这根本就是另一只筷子。”桌子上两只筷子都不见了。

段殷凌点点头,从袖子里拿出那断成两节的筷子,“所以说很简单,只是要灵活应用这些障眼法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

【124.化不可能为可能】

半柱香后,冰妍终于在众人期待的眼光中走上了台,冰霜拿着东西跟在后面。

“世界上其实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是看怎么做而已。”拿过早被放在泥里面的鸡蛋,挑眉得意的看着下面那些个妃子,明天你们准备好软垫把,不然膝盖估计都废掉了。

在众目睽睽下拿布把被泥水包住的鸡蛋裹了起来,然后点亮蜡烛,把鸡蛋放上去烤一会。

“她到底想干什么?”段殷凌不解的看着冰妍的动作。

曲非微微勾起嘴角,倒还算聪明,他也是在行军大战时弄过这些小东西。

“非,你看出什么了?”看着曲非一脸的赞赏,段殷凌眼睛一亮,其他人也看向曲非,似乎他成了讲解员了。

曲非微微皱眉,不过还是把想法说出来,“瓷器的原材料是瓷土,用土塑型然后晒干再煅烧就变成瓷器了,虽然她用的只是一般的泥土,不过用半柱香的时间把鸡蛋放进里面让泥土和鸡蛋充分粘合起来,再拿不固定在火上煅烧,虽不能像瓷器一样,但也可以抵抗一般力度的敲击而保护里面的鸡蛋不受损,只要再敲击出一条缝隙即刻轻易拿出鸡蛋。”很疑惑她这些知识哪里来的。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本来还以为她们用同样难度的题目是想和她们来个平局,看来她们已经有办法解出了,这下倒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三个了。

太后脸色暗沉,死死的盯着那总是带着笑容的女孩,眼中狠戾的眼光一波一波的射过去。

似乎感觉到那眼光,冰妍抬头看去,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按那样的办法,在时间快到之际完美的完成了以卵击石的表演,冰妍站起来,拿出那晶莹剔透的鸡蛋,看向那些妃子,“怎么样,我做到了,别反悔哦,是你们说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可以的。”

那几个妃子脸色灰暗,死死的瞪着走下抬的冰妍。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给她们完美的一击。”冰妍说完就懒懒的手撑着桌子睡觉,反正这个角度没有人知道她在睡觉。

三个人无奈,今天确实太为难她了,皇宫真的很不适合她。

随后就是三个人相继在时间最后一点完成,林珑的破镜重圆也不难,只是先用蜡把断成两节的镜子合起来,再倒上一次薄醋,让后放在火盆上煅烧,等醋都烧干了把镜子放入冷水,再挂掉那层蜡镜子就完好如初了,因为铜在煅烧中和醋与热容易溶解开来,把裂痕弄掉,用蜡只是保证镜子的光滑。

而洛容的杯中取卵最为简单,只是吧醋都倒进瓶子里,蛋是碱性的,遇到醋的酸性自然浮了起来,这样就容易拿出来了。

幕寻枫的覆水重收才是中头戏,也是冰妍所说的一击。

那个被水淋了一身的妃子青着脸,如果手上有刀的话估计会直接想蝶妃扎过去吧。

“这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说覆水重收的,既然,水是你覆出去的,只要原样还给你就行了。”耸耸肩,蝶妃很无辜的看着那妃子后走下台。

而那差点就发疯的妃子则被人硬拉下台。

“好样的。”冰妍直接竖起一个大拇指。

幕寻枫很不客气的给了她一个白眼,这些点子都是她想出来的好吧,他不过是代为施行而已。

“不过冰妍啊,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啊,不要告诉我还是什么云游的僧人哦。”林珑挑眉看着冰妍,每次都用那个借口糊弄她们。

冰妍讨好一笑,“当然不是啦,你们都知道我不受宠嘛,所以家务做多了这些小常识就知道了,再加上我比较喜欢研究这些个东西,所以一时想到了。”

三个人同时皱眉,确实她的家底她们都知道的,有小姐的名却没有小姐的命,在那个家庭里比小丫鬟还不如,可是为什么她还能那样自由自在的活着呢,像她们这些千金小姐根本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只要学习那些琴棋书画就可以了。

“喂喂喂,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再有这些表情小心我把你们的眼睛都弄瞎了。”冰妍不满的看着她们那一脸的心态和怜惜,这样会让她很内疚好不好,其实她也可以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在外用钱有时也有林莫,在内有弟弟。

“几位,可轮到你们咯。”蝶妃站起来,挑衅的看着那些妃子,按冰妍的话,黑脸这样的活儿适合他,挑衅得罪人的事情都交给他就行了。

那几个妃子咬咬牙,“这些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

“呀,是你们自己说不能完成也要继续的,我早说过换题的。”冰妍很无辜的回瞪,“不过既然你们不服我们也没办法,不然这样吧,如果我们能做出来你们就认输怎么样?”

最后还是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完成了魔术,让那些妃子乖乖的臣服。

不过宴会要到子夜才结束啊,可是她必须在子时前离开啊,该死的,怎么办好呢。

“既然她们认输,那蝶妃你们出题吧。”皇后缓缓的代替太后出话,估计今年的寿诞是太后过得最为糟糕的寿诞了。

蝶妃点点头,看了一眼还处于沉思中的冰妍,“第二局很简单,题目就是猜谜,只要我们四个人出的题目各位姐妹都能猜出来就算我们输了,怎么样,这样的题目不过分吧?”

听到题目,底下那些妃子松了口气,还以为又是什么难题,“谁都可以吗?”

“只要参加比试的都可以。”

“好,那出题吧,每道题的时间是一炷香时间,每半柱香我们会接下一题,必须四道题都答出来才可以,听好了,第一题:千朵万朵压枝低,猜一药材名字。你们总共有十次机会,不要浪费哦。”蝶妃说完就点起桌子上的香。

“千朵万朵压枝低?药材?”不但那些妃子,再场的也纷纷猜起来。

朝弄挥着扇子,得意的扬头,这题太简单了,只要稍微对药材有点了解的都知道,何况他这个一直与药为伍的人呢?

“杜仲?”

没想到已经有人起来回答了,冰妍微微挑眉,不过能这样快转动脑筋算这个人脑子还可以,不过很可惜猜错了。

蝶妃笑吟吟的摇摇头,“很遗憾,就差一点了。”

朝弄轻笑,却是差一点而已呢,不过按那个思路下去就应该不难了,‘压’不一定只有‘重。

【125.通吃】

“非,能猜出来么?”段殷凌看向曲非。

曲非很是冷淡的回了他一眼,“我对药材不熟。”

段殷凌也不在意,“那昊文呢?”

白昊文轻笑点点头,“大概猜了出来。”

“是什么?”

白昊文笑而不语。

那些伸长耳朵的一阵郁闷。

“如果从字面上的意思去解并不难。”朝弄看向段殷凌,他们四个人倒是讨论得很贴合。

“字面上的意思?”段殷凌沉吟了片刻,“我可能猜到了。”

“嗯。”曲非也点点头,虽然对药材不解,不过这样普遍的药材有点提示就不难猜了。

朝弄看着他们,“看来都猜出来了,这样看着她们完也有些无聊,不如我们来玩一个罚酒游戏如何,总不能让乐趣都给那几个小丫头夺了去,怎么样,皇兄?”

段殷天略微思索了下点点头,“怎么玩?”

“她们出题我们猜,同时把答案写下,最后谜底揭晓时错的要罚酒三杯,怎么样?”

“很不错啊,反正现在也很无聊。”朝弄也赞同。

白昊文和曲非也没有异议。

“我也加入可行?”旁边那个使臣插画。

段殷凌点点头,“欢迎之至,沥王,那既然这样就开始吧,在答案揭晓前写下。”段殷凌说完已经提笔在纸上写下后把纸对叠起来,其他猜出来的人也写下。

下面半柱香已经到了,却没有多少人猜出,这让冰妍有些失望,难道后宫妃子真正的才华就只有这些,看上次那个妃子的手段那么高明她们应该没有那么差才对啊,还是说只有害人时脑袋才灵光。

无奈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这第二题属于她的,“好了,半柱香已过,我出第二题咯,听好了,半是毁誉半奉承,猜一个字,各位加点脑力吧。”

“半是毁誉半奉承?呵呵,她们出的题还真有味道啊。”白昊文不禁感叹,深意却不失文雅,略想了一下马上提笔在纸上写下。

段殷凌也点点头写下,这题根本不难,只要抓住那解题的技巧就简单多了,其他几个那个沥王和朝弄、曲非和皇帝也纷纷写下。

这题确实很简单,只是为了抛砖引玉,给她们点甜头吃。

只是思索了一下,已经有人站了起来,冰妍认得,是那四个和她们比的其中一个妃子。

“看来你已经有答案了,请说吧。”冰妍挥手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个人一顿,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说了出来,“我的答案是‘恪’。”随后小心的看向冰妍。

冰妍依然带着淡笑看着那个妃子,脸色不该,直到那个妃子以为错了要坐下才突然拍掌,“宾果,恭喜你答对了,就是恪,心各一半。不错,继续吧,第一题继续哦,按这样的思路第一题其实也不难。”

那个妃子小小的兴奋了一下,现在她们已经没有先前的锐气,一点小甜头已经让她们无比高兴了,再说刚刚那些都是太后吩咐的,现在是要靠自己的才华,冰妍的掌声让她为自己找回一点自信。

,六个人同时翻开纸张,无疑,全对。

“既然平手的话那就表示没输没赢,也就是一半一半,那我们都要喝一杯半酒啊。”朝弄是属于没事找事的。

段殷凌一顿,随后扫了他一眼,“我看你想喝酒了吧,既然这样,本王奉陪。”随后拿起酒就喝。

白昊文心情也不错,端起酒,“好酒浪费了可惜。”

“奉陪到底。”曲非也是一仰头酒落肚,只是心情和白昊文是明显反差,沥王和皇帝也不甘示弱的喝下。

“时间到了,很遗憾第一题没能回答出来啊,这样就是我们赢了。”冰妍遗憾的看着那些妃子,真是的,时间又少了,本以为第一题她们肯定能猜出来的。

“那第一题的答案是什么?”已经顾不上什么输赢,本来她们挑衅就是迫于太后和皇后,这两人现在都没办法她们何必这样拼命,这样的猜谜倒是勾起她们的乐趣了。

“是‘沉香’哦,刚刚不是说过吗,只是和杜仲差一点点而已,既然能想到‘重’为什么不能想到‘沉’呢。”蝶妃遗憾的看着她们。

而那些妃子里面明显有不少懊恼的底下头。

冰妍大概也清楚了,估计只有十次机会所以谁也不敢浪费掉,怕错了会被指责,这样有不少人猜了出来也不会说,而这些妃子的关系都不怎么好,所以讨论的话就更少了,原来是这样啊,就说嘛,这些妃子都是挑选出来的,怎么可能那么没脑袋。

“呵呵,皇兄,很不好意思啊。”段殷凌看着桌子上的答案,就只有皇帝错了。

“愿赌服输。”段殷天也没多计较,反而豁达的倒酒就喝,三杯很快就下肚了。

“很遗憾啊,第二局就到此为止了。”林珑摊开手,“人家都还没出题呢,准备第三局吧。”

“慢着。”皇帝站了起来,看向台下的女人。

看着皇帝,蝶妃挑起媚笑,“皇上有何吩咐呐。”

皇帝一顿,要不是那几个人的意见加上刚刚输了他不服才不会打断她们呢,“看着你们玩朕也觉得有趣,第三局先缓一缓,既然你们四人能出那样的迷那么就多出一些题有全场来猜,猜对了重重有赏,猜错的罚酒三杯。”

“不错啊”

“好好好”

……

全场沸腾,光那个赏赐的字眼就很吸引人了,在加上刚刚猜谜确实有趣。

看着他们的趣味,冰妍倒是很满意,这样正好可以再拉长时间啊,反正迷她多的是,“可是皇上,那我们呢,我们可没机会猜啊,奖励不是就没有我们了吗?”

“哈哈哈,不会少了你们几个,要什么奖励尽管说。”

“好,一言为定,奖励过后再说,我们一人一个哦,不许反悔,就这样了,可以开始吧?”冰妍乘机断下来。

段殷天一阵黑线,又让她摆了一道,算了,“开始吧,半柱香为一题。”

“好。”冰妍笑眯眯的说了一声后看向林珑,“出题吧。”

三个人无言的看着笑得如偷腥的猫的女人,真是什么时候都能算计啊,不过还不赖。

林珑清了清嗓子,“听清了,第三题是:千里北归人独宿,一芦南渡雁双栖。猜两个字,没有任何关联的两个字,不过念起来音必须形成一个词,各位请吧。”

瞬间场上一片安静,倒变成她们四个人无聊了,啊不对,还有那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啊哈哈,特别是太后啊,今天的寿宴……呵呵,活该,冰妍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有种报复的快感。

“时间到了,各位停笔吧。”无聊的吹着那桌前点的烟,众人一阵黑线,不过还是写下答案后停笔。

冰妍看了眼台上那几个认识的人,估计这游戏是他们哪个想出来的,疑点最多的就是朝弄,这人骚狐狸绝对耐不住寂寞的。

“说答案吧。”皇帝斜睨了那几个人写的答案。

“答案是‘乘’‘丝’”林珑拿出纸写下那两个答案。

“呵呵,今晚的酒不错,让人迷醉啊。”段殷凌率先倒酒喝了起来,其余白昊文也无奈的倒酒喝,六个人中就只有朝弄和沥王猜对了,皇帝阴着脸,竟然又错了。

匆匆忙忙喝完酒,“对的记名,到时候有赏,错的自己罚酒,继续。”他就不信堂堂一国之君会败在这些小东西上面。

冰妍好笑的看着皇帝此时的样子,还真有趣,活像一个小孩子,“洛容,接下来是你了。”

洛容点点头,“第四题,万紫千红不识名,猜一农作物。”

这一题一下倒是苦了不少人。

冰妍暗笑,这本就是保底的题,保证那些妃子绝对答不出的,这些大都是官家小姐,哪会什么农作物,估计米饭是什么做成的都不知道呢。

果然,半柱香后全场只有寥寥无几几个人能猜出来,有些估计还是瞎蒙的。

“答案”段殷天烦躁的瞪着冰妍几个,这些都是什么题。

洛容淡淡的拿起笔,“答案是花生。”

全场哗然,估计知道花生是什么东西的没几个吧。

台上五个人同时斜睨了曲非的纸,看着那面无表情的脸怎么看怎么的不爽,也只有曲非答对了。

“为什么是花生?”其实他是想问花生是什么,不过碍于帝王的脸面转移了。

冰妍差点就笑出来了,“冰霜”拿过那早准备的花生,就知道有人会问,“这就是花生,万紫千红的花生,因为名字是‘花’‘生’所以不识命名。”

一阵叮当声,大家都自罚酒。

“继续。”段殷天脸更阴沉了。

冰妍微微挑眉,“皇上,四题已经完了。”

“什么,难不成你们就只知道四题而已,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文采可言。”

“你……好”冰妍被说得一怒,这皇帝这个时候竟然给她小鞋,“不过我们有条件,十道题内皇上如果不能答对六道题就要答应我们一个要求,怎么样?当然要求是在礼法之内。”

“好”皇帝阴着脸,这死女人竟然敢讨价还价,如果他不答应还不是显示他的退缩。

【126.请容许我们进冷宫】

“谢谢皇上的赏赐。”四个人在皇帝那肃杀的表情下盈盈跪拜。

冰妍已经笑得胃快抽筋了,十道谜题他竟然只答出四道,虽然那些题都是她故意提高难度的,不过也太逊色了吧,看人家昊文,起码能答出六道,就连朝弄都能答对七道,实在不能怪谁啊,只能怪他脑筋实在太不会转,找不到窍门。虽然很想大笑出来,不过太后那尊佛还在等着给她小鞋穿。不能表现得太得意了。

皇帝阴沉着脸瞪着下面四个不怕死的女人,特别是那个死女人,不,还有一个不是女人的女人,那两个人绝对是被这两人给带坏了,真想把她给丢出去,“有什么要求说吧,过期不候。”

朝弄靠近段殷凌忍不住轻笑,压低着声音顺便用扇子遮住,“我说,你皇兄恼羞成怒的时候真的很有趣,难怪冰妍那么喜欢和她对着干,这样容易爆走的样子连我都想逗逗了。”

段殷凌一阵嘴角抽搐,不过事实确实啊,这就是为什么同样平时看起来都冷酷无情的人,冰妍对皇帝是经常唱对头戏,把他气得直跳脚,而对于曲非却乖顺得如见了猫的老鼠,皇兄的修为还是远远不够啊。

卫沥很不小心的听到他们的悄悄话,微微皱眉,一双鹰眼锁定冰妍,对她越来越好奇了,似乎这几个男子都和她交情不浅啊,而且竟然能以触犯龙颜为乐,还真是让人好奇的女子。

听到皇帝的话冰妍有些不满,什么叫过期不候,果然够狡诈,如果不是太后在这里她绝对会好好的理论讨教一番,无奈,只好现在想了,其实她要的要求也只是口头上一时占便宜的,要什么倒还真不知道,“喂,你们有什么要求没?”

三个人一愣,林珑抽着嘴角,“话是你说的,难不成你只是一时说说而已?”

“嗯,理论上说确实是这样的,我现在实在想不出什么了,这个机会给你们吧。”冰妍讪笑着,“我敲诈皇帝只是为了和他抬杠,气气他而已,快想吧,这个便宜不占实在说不过去。”

幕寻枫无奈的翻翻白眼,“我们能有什么要求,就算有现在也一时想不出来啊。”

“那洛容呢,如果想不出来实在太不甘心了,便宜皇帝了,想想嘛。”

洛容也无奈,可是暂时也想不出什么。

段殷天看着四个人说着什么悄悄话,一个要求要商量那么久?

朝弄真的忍不住笑了起来,手靠着段殷凌,“我估计冰妍是为了报复皇上当众败了她的面子才会一时气不过抬出条件的,这会儿肯定在烦恼要说什么要求好,按她的性格想不出要求又不想让皇上好过,这丫头惹上了还真叫人头疼啊。”

白昊文轻轻看向朝弄,笑得很淡然却让朝弄背脊发凉,“五皇子似乎很了解妍儿啊,有空的话要向你请教请教。”

朝弄一顿,扇子遮上嘴,讪笑着,“说笑了,那丫头谁能说了解啊,那么多面都不知道哪面是她……”

“嗯,没想到连妍儿有那么多面都了解,看来真的该请教下了,同为义兄真让在下汗颜。”

朝弄无言,这恋爱中的人都是那么不可理喻吗,醋坛子那么大,“果然吃醋的男人很恐怖。”轻轻的靠近段殷凌小声抱怨。

旁边一直在听墙角的卫沥更加疑惑了,吃醋,看来这个妃子还和当朝丞相有染,那看样子他们似乎都知道,连段殷凌也只是笑笑而已,想来都知道,那皇帝呢,他们间的关系还真奇怪。

段殷天黑脸的听着他们间的对话,这未免太没把他看在眼里了吧,“既然你们说不出要求就作罢。”

“等等,想到了皇上,我想到要求了。”听到段殷天的话,冰妍也没想什么,迫不及待的说出来。

段殷天语气中已经带上火气了,喝了不少酒现在也有些薄醉,“快说。”

冰妍嘴角抽搐,一丝亮光闪过脑子里,“皇上,我的要求就是请皇上准许我们四个人回我原先住的拿过冷宫。”

全场愕然,自动请求回冷宫?竟然还有这种事这种妃子,而且还要拖其他三个,那三个家族的人已经快把冰妍凌迟了。

全场估计就只有朝弄能笑出来了,而且笑得很欢,直接靠在段殷凌肩膀上笑得直抖,因为知道冷宫里的情况就只有他了,“我说,这丫头估计又要回去她的创作大业了,我想是太久没有动手作画手痒,看来你们把她的乐趣给扼杀了。”前阵子的画可是引起了不小的风波,现在还没停呢,她那些被偷出去的画叫价都快和那些宝物同价了。

作画?乐趣?听到这些字眼,段殷凌嘴角一阵抽搐,虽然不知道那个冷宫里面的情况,不过前阵子的画……他可是记忆犹新呢。

白昊文无奈的看着冰妍那亮晶晶的眼睛,似乎还在为那提出的要求自豪和自喜呢。

听到冰妍的话三个人一愣,林珑则是想了一下瞬间明白起来,也就只有她被带去过那个地方,虽然只是一瞥,但是那个墨水池她可是很垂帘啊,“对,皇上,请让我们去冷宫吧。”

看到林珑一副快流口水的样子,其他两个人更是惊讶,倒是好奇起那个地方了,听说似乎凤行里面的人就有住那里的,她们倒还是真想看看有什么让她们两个那么迫不及待。

“皇上,这也是我们的要求,请皇上成全。”

皇帝阴着脸,不过想到冷宫有凤行保护反而更安全,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好,朕答应你们的请求,还有只有朕的旨意的人才能接近那里。”

“谢皇上。”冰妍感激啊,她都没用想到,还是皇帝周到,为了报答以后就少惹怒他好了。

“这冷宫里到底有什么?”段殷凌不禁疑惑,以前闯过却失败了,最后因为凤行的条件也就没有再去探究。

朝弄勾去一个诡异的嘴角,“想知道?以后我偷偷带你们去,不过千万不能让那些女人知道,不然我估计有十层皮都不够扒,刚刚好我屋子的密道直通冰妍的宫殿。”

“那就先谢过了。”白昊文笑得那个叫云淡风轻,那个叫迷人啊,只是朝弄冷汗流了,他刚刚说什么了,啊,想起最后一句话朝弄真的无奈。

【127.震惊全场的礼物【凤凰涅磐】(上)】

这突然发生的一幕还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皇上,小女一时顽劣,请皇上收回旨意。”

“没错,皇上,小女是被有心人蛊惑才一时迷糊,请皇上收回旨意。”

冰妍微微皱眉,看向那站起来的两个中年人,小女?看来应该是她们三个其中的了,不过是谁呢。

幕寻枫耸耸肩,表示不是他,他和皇帝的关系和他的事情他父亲是知道的,所以虽然怀疑,但不会反对,而其余两家没有和皇帝合作自然不知道皇帝的用心。

冰妍点点头,看向那两个有些黯然的女人,估计是她们家里的人了。

她们倒是忘了现在自己不过是家族的棋子,根本就没有权利说什么,所有的热情就突然如被当头浇下冰水般冷却下来。

“两位大人何必如此着急呢,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住而已,身份还是依然,对吧,皇上。”冰妍不满的看向那两个中年人,一些家族的事情她无法插手,但是现在是当众指桑骂槐的骂她呢,怎么可能不反抗。

皇帝也点点头,“不错。”

“皇上,臣妾想用掉另一个赏赐,请皇上恩准冷宫里由我们做主,没有我们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准进入。请皇上在冷宫外树立牌匾‘私人重地,生人勿近。’”

“准了。”皇帝点点头,“两位大人,这是几位爱妃的请求,不能收回。”

“是”两个人也只能做下来,主要还是看到皇帝对冰妍的放纵,刚刚也只是一时被惊到,来不及细想,现在想来还有些可以,眼睛看向幕家的那位,难道他知道什么?

被突然的两个人扫了兴,冰妍有些不满,“好了,既然谜也猜完了就开始第三局比试吧。”

“不用了,我们认输。”冰妍的话刚刚落下其中一个妃子已经站起来,是那个唯一猜对的妃子,这小小的让冰妍惊讶了一番,这么快就放弃了?真没劲。其她也一样吗?

看到四个人疑惑的目光,其他妃子即使有不满的也只能点头,刚刚的情形已经很清楚了,况且看皇上对她们的纵容,再接下去只会自取其辱,恐怕还会惹不少敌人,这几位可是有背景的。

“唉,有没有搞错。”冰妍不满的嘟囔着,心情有些不爽,突然想起看全职猎人时,看到西索付出了不少幸苦最后终于能挑明身份和库洛洛一决死战时却发现库洛洛已经没有了能力,那样失落的心情还真糟糕。

算了,“既然你们认输了,那赌注……”

听到赌注,众位妃子脸上一阵灰白。

冰妍无奈叹气,“为了罚你们就改赌注吧,让我目睹下你们的才华,高台上请吧。”

其她人都愣了,这明显就是放过她们,竟然还给她们机会找回面子。

不解,疑惑,惊喜,感激,不甘,不一的眼神全投出去,冰妍却已经拉着林珑她们回到座位上,没办法,心情不爽,不是她要放过她们,只是为了少树敌,刚刚的一幕让她记起,这些妃子有不少身份不差的,少一个敌人少份麻烦,况且这样也能气气皇后,想借她的收收拾那些妃子,没门,也正好趁她们显才艺时调节下心情为等下的礼物做准备,现在心情坏到极点了。

众位妃子各显才华也正好把那突然压抑的气氛再次推上了**,没一会人们已经差不多都忘了刚刚的事情。

妍儿很生气啊,白昊文微微皱眉,有些担忧的看着坐在位子上闷闷不乐的冰妍,完全没有刚刚那轻松自信的气氛了,其他三个人看起来似乎也不怎么好。

朝弄轻轻叹了口气,“冰妍很低落啊,估计是被触到逆鳞了。”眼睛斜瞥了那几个老家伙,估计是因为他们吧,像突然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这样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段殷凌点点头,看向那四个人,除了无奈逗着她们的幕寻枫,都很低落。特别是冰妍,已经没有了笑容,只是懒懒的看着那台上的歌舞,却明显在神游。

白昊文不满的看向林家和陈家,竟然让她出现这样的表情,桃花眼半眯,眼中凌厉划过。

冰妍也的确是在神游,眼睛虽然看着那些歌舞神思却早已经飘到远方,因为刚刚那个人说的话让她在意了,她们确实是受她蛊惑啊,一直都由着她,默不作声的支持着,可是自己呢,只是自私的享受着这些感情而等着一年之期的到来,古灵心的例子已经让她无法再装糊涂了,她们本安逸的生活着,是因为她才会给她们带来那么多烦恼的,就如洛容的手差点毁掉,就如那次在第一楼差点死掉,都是因为她,她有什么资格去接受着她们的关爱呢,真的很讨厌自己的自私啊。

“喂,我说你们,不要都摆着一副死人脸好不好,你们两个,你们管别的那么多干什么,现在命运还不少掌握,还有冰妍,你莫名其妙干嘛摆出一副我是万恶的罪人啊,难不成背着我们做了什么坏事?”

冰妍一愣,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嗯,好像昊文说过她的眼角很容易看到情绪啊,昊文啊,还有昊文,都是傻瓜。

其他两个也是一愣,看向冰妍,她们不开心是因为自己是棋子,她呢,难道触犯了她的心事吗?“你怎么了?”

看到两个人眼睛里的担心,冰妍心中一酸,“呐,如果有一天我不顾你们的挽留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永远都再见不了了,你们会生气吗?”

“你要去哪里,难道是说以后浪迹天涯的事情吗?”林珑不解的看着她。

冰妍微微摇头,“一个比喻,只是比喻,只有我一个人离开。”

永远不能见吗?三个人皱眉,“那要看为什么了,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离开或是去寻找幸福,我们干什么要生气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像我们一样,只要这些事情过了还不是要各奔东西,你该不会在为这个烦恼吧。”林珑很不客气的质疑了。

听到林珑的话,冰妍笑起,“怎么会,刚刚是在想以后离开了要不要回家而已,你们也知道我那个家……唉,算了,现在还是不要想这些,以后再说吧,歌舞大概也快结束了,接下来就是送礼吧?”

看得出冰妍在强颜欢笑,不过三个人还是默契的不问,林珑也顺着话题转开,“才记起来啊,你那礼物到底是怎么样的,可不可靠啊,我们三个人的后半生可都在你身手呢,要不要先透露。”

“不要,透露了就没有意义了,等下就知道了,姐大显神通吧。”下巴高傲挑起。

三个人眼睛半眯,“你大显神通?”

冰妍嘴角一抽,“啊呵呵,当然不是啦,是我们,我们大显神通,你们听错了。”

“是吗?”

“是,等下要是没有你们帮忙我再怎么弄都没有啊,对了,林珑,洛容,你们的竖琴练得怎么样了,那首曲子熟悉吗?”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个人,毕竟时间紧迫,而且她们又没见过那东西,只给她们一本谱曲和弹法,能行吗?

“放心吧。”林珑直接把葡萄塞她嘴里,“那东西还难不倒我们,谁像你这个音乐白痴啊。”见识过她那音乐才知道古灵心形容的完全不夸张,连洛容都差点就掀桌子了,竟然能三天都摸不到调。

冰妍讪笑,“这样没办法啊,学东西要看天赋。”

“我看你最大的天赋就是胡思乱想。”老想些乱七八糟的,幕寻枫很不客气的吐槽。

冰妍眼睛半眯,“小子,你刚刚说什么,我一时没有听见。”

“没有”

“恢复得真快啊。”朝弄无奈的感叹,不过心已经放了下来。

“因为她身边有不少好朋友吧。”段殷凌也感叹起来。

朝弄点点头,“是啊,她就像一块磁铁,到处吸引着每个人的目光,让她们都不自觉的宠着她,只是她自己却不知道,她的天真单纯善良让人不自禁的靠近,她的有时顽劣和算计让人无奈却也从中得到笑容,因为她总能让人心情不由的放松下来,而她的忧伤也很让人心疼啊,最重要的是她那潜在的孤寂让人不由想填满,这也是她为什么刚刚进冷宫就得到了她们的喜爱,简直把她看若珍宝,听说寒为了她都轻易的把自身的冰蚕软甲送出,她不知道,她的笑吸引人的东西,那样干净,虽然有时候让人有掐死的冲动。”这是朝弄的点评,开始想认识她不过是担心古灵心那糊涂丫头,虽然她的第六感可以判定,可是有时候感觉也有出错啊,不过在看到她而且相处一天后就承认了古灵心的感觉,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