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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滥情公爵虐情妃》》 · 莫离莫弃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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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上车。”松井正准备一脚也跨进车里坐在晓敏的身旁的,可是却被玄冥一句话就拒绝了。

“为什么?我要看着晓敏平安无恙才能离开。”他的语气有些气急,他没打算以后都跟着晓敏,只是他担心她的安危。保护不了自己所喜欢的人,怕是他心里最大的痛楚。

晓敏能真正感受到来自松井的担忧,这些她都看在眼里。不过她实在是没力气说话,只感觉身体的力量随着这些血液的渗透慢慢在抽离出身体,她轻扯玄冥的衣角,让他同意松井跟着她。

玄冥看着怀里孱弱的身体,惨白的脸蛋,气若游丝的气息,心陡然松软下来。他自从遇到她后,他就没办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不要再拖延时间了,马上送晓敏去医院。出这么多血,会死人的。”松井不管玄冥是否答应,立马拉开车门坐了下来。看到从小敏身下流出的滴答血液,满目的心慌,莫名的恐惧。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状况。

“马上去医院。”玄冥意识到目前情况紧急,于是命令一声,房车便加快了速度。他知道晓敏身下淌出的血水是代表着什么,只是他不愿去触及。而满车刺目腥红的血液刺进着每个人的嗅觉和视觉。

约莫十五分钟后晓敏就被送进了抢救室。抢救室的灯一直持续是‘抢救中……’

漫长而无结果的等待最是磨耐人的心性,医院抢救室的整整一层都被火龙门的人守住。松井焦急而希冀的眼神时不时的看着那扇门,坐立不安,心情狂躁而又急切。而玄冥却一直是静静的坐在一旁,面上仍是一贯的冷淡。

抢救室的灯没有熄掉,门却开了,走出来一位口戴口罩,身穿手术衣的医生。他摘掉口袋,扫视一眼玄冥和松井道。“你们谁是里面那位小姐的丈夫?”

“我是。”松井急切的走到医生面前,自告奋勇道。

“你?”医生径直忽略掉松井,一个毛头小子竟然称是别人的丈夫,哪有当丈夫也抢着认的。于是他看向朝他走来的玄冥。“我想问这位先生孩子是留还是不留?照目前您妻子的身体情况来看,这个孩子可能很难保住。”

“不留。”他没有多作考虑脱口而出。

“孩子?”松井诧异的问一声。晓敏有宝宝了?是那个晟泽尧的吗?

“好的,我明白了。”医生说完后,马上又关上了门。

抢救室里一片静逸,偶尔有医生低头低语几句,生命测试仪的滴滴声有节奏的跳动着。晓敏鼻腔内已经上了氧气,左右手个开通了一个静脉通道。一边输营养液,一边输血液。这汩汩而入她体内的血液让她恍惚是到了她为晟泽尧输血的那一夜。

抢救室的门被关上,一个遮得严严实实的医生进来对其他医生道。“手术可以开始了,马上行清宫术。”接着,便是刀具器械的声音。

晓敏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人扒开。这是……他们要打掉宝宝吗?不要……宝宝不能有事……

可是无论她怎样的喊叫,喉咙里似乎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怎么办?怎么办?这个时候的她感觉自己好无助,两行清泪簌簌而下。手费劲的一点一点的挪到嘴边,用牙齿咬住那往体内输送血液的输液管用力一扯。满满一袋1000cc的血液全部砸破在地,淌了一地的血液。而血液也顺着地势流向了门外。

“天啦,小姐,你在干什么?”医生看到这一幕,纷纷抓住她正要扯的另外一根输液管。

“晓敏,你怎么了?”松井看到满地的血液在外急得大叫。玄冥也是一个激灵立马在座位上站起。

抢救室的门被玄冥几脚踹开了,松井长腿一跨,几步跑到了晓敏的身边。“晓敏,你千万别死啊。你留了好多血啊。”

连平时冷静自持的玄冥看到这满室的血污,还有晓敏嘴角的血液,也怒不可遏道。“你们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救……救……宝宝……宝……救……”晓敏勉强的在松井耳旁吐出这几个字后,便眼前一黑,彻底昏厥。而后便进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2卷 第25章 保胎

“宝宝……”一声梦呓惊醒了刚刚浅眠的玄冥和松井。

“晓敏,你醒醒啊,你怎么了?”松井见晓敏有清醒的迹象,马上来到床边蹲下,握紧她的手,眸中泛起点点星光,眸底既是担忧又是欣喜的神色一览无遗。玄冥看着松井的亲昵举动,心中很不是滋味,却又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只觉得他很碍眼。见晓敏转醒,他的身形并未动,只是胸腔内高悬的一颗心总算稍稍放下。

“这里是什么地方?”晓敏睁开眼,便看见屋内摆设皆是以黑色调为主,只有那圆形的吊灯,圆形镂空装饰为这个暗沉的空间增添一些激情和活力。当她的目光与松井对视时,她才明白她的宝宝是不是没有了?她的手轻轻抚上小腹,一片平平坦坦,宝宝没有了吗?

“这里是火龙门的总部,这间卧室是玄冥的房间。”松井见她平安醒来,一颗心也平安落地,遂也马上回答了她的问题。

“宝宝是不是没保住?”不然她又怎么会在火龙门,而不是在医院,终究她还是问出了一直忧心的问题。

“谁说的?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少天?”松井有些赌气道,当时的她多危险啊,要不是玄冥把妇产科的权威请来了,那保不定是要一尸两命呢,她太不爱惜自己了。

晓敏听出了松井话里的意思,于是一个鲤鱼打滚,激动的马上从床上坐起,热切的眼神紧紧盯住他一汪深潭的眸子。“小日本,你是说我的宝宝还在?”

松井肯定的点了点头,又见她叫他小日本的样子,这种感觉好幸福!

“谢谢你小日本。”晓敏兴奋的一下子扑进松井的怀里,她记得她最后昏迷前对他说要保住宝宝的。对他,她是由衷的感激。松井被这一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得手足无措,他愣愣的,竟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才好。只是感觉心狂跳得厉害,似要跃出体外。

玄冥见状,心脏猛然抽痛了一下,脸色也瞬间黯淡了下去。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门主。”一出卧室门,早已在门外恭候的火龙门下属说道。“这是安小姐平日比较喜欢的一些菜式。”说着,就递给玄冥一个文件夹,但文件夹里却是一些极其普通的菜式。

“去请个营养师回来,另外再请两个佣人到总部。而且厨房现在一天24小时必须要有人值勤。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办。”玄冥平淡风情的命令道。

“是,门主。”下属领命时,不由的惊诧,门主何时变得这样细心了?连那安小姐平日爱吃什么都得调查清楚,跟了他七年,却从没见过有哪个女人出现在总部过,更不用提现在这般的细心周到了。于是他临走时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却不料他正盯着那些菜式瞧。

看来这个安小姐一定是个对门主特别的人!

窗外阳光明媚,一缕光线射入了病房内,随着时间的推移,光线渐渐在床上聚拢,形成一圈极其好看的黄晕。屋内装潢高档,时尚,家具电器,设备配施一应俱全。如果不是那滴滴的,有节律的波幅起跳声和那高高挂起的输液袋,别人会误以为进入了一座豪宅。

晟泽尧看着黛娜夫人一脸安详的躺在病床上,毫无清醒的征兆,心里就一阵憋闷。

“夫人是不是一直就这样昏迷下去?以后就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晟泽尧狂躁的问着站在给黛娜夫人做检查的医生。

“这……按医学的角度来说再醒来是不可能的。”医生话刚一停顿,就感受到晟泽尧如鹰般的厉眸射向他。为避免遭殃,只得急急接着还未说完的话。“不过,人往往是可以创造奇迹的,以往植物人在几年后清醒的例子也是比较多的。夫人能不能清醒,那得要看夫人的求生信念了。以后多对夫人说些往事或趣事,对她的苏醒会有的帮助的。”

听到医生的回答,晟泽尧既盼望着黛娜夫人的醒来,却又害怕她的醒来。他害怕黛娜夫人醒来,清楚的告诉他,她是晓敏杀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他那最后一丝期盼将彻底毁灭。

她毁了他的公司,令公司破产他不在乎,他只在乎她是否真的背叛他?据他所知,他让下属去查杨念睿,但是可以说至那次晚会见面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一次面了。这样的情况又如何能偷情?靠什么偷?是以他才放过杨念睿一家。如果不是,就算他们一家逃去欧洲,他照样不会让他们安生。

这些日子他的眉宇始终萦绕着淡淡的忧愁,那一晚之后,她失踪了!他的心似乎也跟着带走了!

“晟先生,瑞伊小姐醒了,她现在吵着要见您。”门外的保镖进来在晟泽尧耳边低语。

晟泽尧听后,眸中一惊。吩咐一声佣人好好照料黛娜夫人,便不动声色的出了门,来到隔壁的病房。这套病房的装饰和黛娜夫人的那一套一模一样,是以这总统级别的病房皆被这晟泽尧包下了。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猪脑子,我说我要见亚瑟哥哥。”瑞伊一醒来,便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但美目一扫,看见自己床边站的是晟家的佣人,她要求见晟泽尧,而佣人却告知她,晟泽尧在黛娜夫人的病房内。并不肯去派人告诉他。于是她极为恼火,自认身份清高,娇艳跋扈道。

佣人自是不敢多言。而瑞伊一见到晟泽尧进来,马上就噤声,唤了一种娇美可人的甜美女音。“亚瑟哥哥,你怎么不在瑞伊身边。瑞伊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瑞伊说哭就哭,那水汪汪的大眼积蓄了满眶的泪水,扑哧扑哧往下掉,我见犹怜。

“傻瓜,说什么傻话,你这不是见到我了吗。”晟泽尧一边安抚瑞伊,一边询问医生。“你确定瑞伊没事了?”当初晓敏说她活不过明天的,现如今却好好醒来。送她来医院的时候,医生告诉他,病情并没有生命危险,只需卧床休息一个月就可以了。他本不信,可是现在却不得不信。那这么说来,她根本就是在骗他的了!

“呜呜,我好怕,我以为我死了呢。”瑞伊死命的往晟泽尧怀里噌,藉此寻求短暂的柔情。

晟泽尧没有答话,他一心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瑞伊抬起头,看到晟泽尧似乎元神出窍了。于是,连忙拉回他的注意力。身子挣扎着自床上而起。晟泽尧陡然惊觉到瑞伊的举动,忙阻止她的行为。“瑞伊,你起来做什么?”

“亚瑟哥哥,我想去看看姨母。”她清亮无害的美目盈盈而闪,眼角还带着一滴泪。这就是柔情攻势,是男人都会抵御不住。

“等你身体好了,再去看也不迟。”果然,晟泽尧把瑞伊打横抱起,安放在病床上,帮她掖好被子。“瑞伊,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处理,你好好养身体,明日我再来看你。”说罢,也不等瑞伊做出什么反应,便吩咐佣人照顾好她,就出去了。

一个女子,一个巧笑倩兮的女子对着他盈盈而笑,波光流转,顾盼生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他的心。只是那面容有些模糊,他看不清楚。每次总想近一步窥探的时候,那女子便快速的闪身,明眸浅笑已不见,有的却是浓浓的哀伤和恨意。他的心总是紧紧纠结,似被凌迟。

“不要……”

“玄冥,你怎么了?”

玄冥一睁开眼,便见到晓敏担忧的眸子正望着他。此刻他额上冷汗涔涔,还是这个梦。自从晓敏住进这火龙门开始,他便经常做这么的梦。说是梦,但是这纠结的心痛却是清晰可见,他的心脏还狂乱不止。

“没事,只不过我刚才坐了个噩梦。”的确是噩梦!“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便出来逛逛啊。好像宝宝也不想睡,听到你的声音就进来了。”晓敏初为人母的脸上荡漾着满满的幸福,那渐渐隆起的肚皮说明宝宝差不多有五六个月了。而火龙门上下也因晓敏即将要生下宝宝而兴奋异常。宝宝的诞生将会为这枯燥无聊的黑道添上一抹活力。

而松井至她出事之后,便不再紧粘着她了。看她身体渐佳后,他就回了日本,只不过每个月会来看望她一次。

“那个,我,我先回房了。”晓敏陡然转过身子,声音有些急促,有些结巴。脸蛋似乎有些绯红,眼神有些慌乱。

玄冥不明白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后身上凉飕飕的感觉才让他知道自己全身几乎身无寸缕,只穿一件四角内裤。人因梦中的惊吓已经翻身做起,被子滑落到腰际以下。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极好看的光彩,皮肤光滑细腻,六块腹肌清晰可见。全身无一丝赘肉,完美得令人不敢想象!

那及肩的栗色发丝随意披散下来,更为他添一抹媚惑之色,他有着令所有女人最致命的吸引力!

“晓敏。”他倏然叫住她,不过他并没有看见晓敏的异样,只是他以为男女有别,她才急急的逃离。

第2卷 第26章 诱惑

听到唤声,晓敏停下脚步,却不敢转过背去看他。“近年来,火龙门事情比较多,我的得力助手却没几个,所以准备在火龙门选出两个堂主出来,酬劳是一年一千万美元。我希望你能参加。”

闻言,晓敏低头沉吟。别的什么堂主不吸引她,只是那一年一千万美元的酬劳吸引了她。等孩子生下来后,抚养他会需要很多钱,而她自己也要生活,总不能赖在这火龙门一辈子。她不是玄冥的谁,也不是火龙门的一份子。她需要养活孩子,养活自己。

现在对于她来说黑道并不是什么不好的地方,起码它能保证她的安全。

“嗯,我会考虑的。”她只说考虑,并不答应,因为她怕力不从心。而她也明白堂主不是一般人都能当的,无论智慧,身手,谋略,都要胜人一筹,要让火龙门的下属心服口服才行。

春去夏来,时间转瞬即过,又是一年过去了。万物复苏,枝繁叶茂,而一切也将重新开始!

一个男人,一个体型彪悍的男人,面部轮廓刚硬,深沉,神情肃然,年纪约莫三十岁左右,一双如猎鹰般的双眼犀利的扫视着站在下面的众人。这里是火龙门总部的超大型训练场,所有的配备设施一应俱全。而底下站着的都是从火龙门中层层筛选出来的男女各十名优秀人才。

有的人是为名,有的人是利,而有的人既是为名又为利。当然,晓敏为的就是第二种。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总教官。在这里,你们将接受为期两年的课程训练,它包括医学,体能,技能,舞姿,琴艺,身手,枪械,形体等等数十项。说白了选堂主就是选特工,我们会完全按照选特工的标准来选拔。在这期间你们要好好表现,训练结束我会从你们之中选出两位堂主,男女各一名。选出之后,会交付每人一个任务,任务出色完成之后,才能正式上任。听明白没有?”

“明白。”气势如虹般激昂的回应。

让谁当堂主其实本就是玄冥一句话的事,但是玄冥明白晓敏肯定不会接受,再则火龙门底下暗地里肯定流言蜚语会更多,于是他便想了个这样的办法,这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好,现在你们开始自由搏斗,我要看看你们的身手如何?”说完,总教官一双厉眸马上就扫射到了晓敏身上。他到要见识一下她能有什么能耐让门主信誓旦旦的说她能胜任堂主一职。其他人早已是搏斗成一团,只有她站立一旁。人人都知道她是门主带回来的,自然是没人敢对她动手。她也知道就算她对别人动手,别人也未必会全力以赴的迎击。

“停。”总教官突然喊叫一声,声线里蕴藏着一丝愠怒。她难道想恃宠而骄?“你,为什么站着不动?”他对谁都不会搞特殊,门主带回来的女人又如何?

“因为我想找你较量。”她的眸中充满着自信的光芒,整个人散发着神采飞扬的气势,狂妄而又张扬。现在的她早已不是一年前那个青涩的女孩,她有自己最亲的人要保护,这个堂主之位她势在必得。

“不错,有魄力。”他赞赏一声。“希望你的身手跟你说出的话一样能让人振奋。要记得,我不会因为你是女人而对你手下留情。”

闻言,晓敏轻勾起嘴角,淡笑道。“同样我也不会因为你是男人而对你手下留情。”这句话够狂妄,引得在场的人倒吸口凉气,总教官的身手是火龙门出了名的快,准,狠。要是没点儿本事,他又怎么能当得上火龙门的,总教官这门主带回来的女人也太狂妄了。

晓敏见他们神色各异,也不多加理会。只要她能近的他身,一招点穴就可以让他正大光明的输掉。只是她不想那么做,她要证明的是她的实力。

总教官刚硬的脸头一次笑了,而且笑得很灿烂。在这黑道生涯中他什么时候笑过,这门主带回来的女人确实有点儿意思。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客气了。首先就发动起一招又快又狠的掌势,晓敏身形一闪,俐落的躲过。接着她的拳头就像他的胸口袭来,他见势便闪,哪知晓敏只是虚晃一招,右手由拳化掌,直直朝他的肩头处拍来。总教官眼疾手快,侧身闪过。这一招倒让他有些心慌了。

在场的人看着这刺激的搏斗,发出连连的喝彩声,拍手叫绝。

他们接连对拆几百招,却仍不见有胜负之分。晓敏暗叫不好,如果这样打下去,到时候比的不是身手,而是体能了。女人的体能自然是不能跟男人比,如果最后自己实在是熬不住了,就以点穴赢他。

而正在对弈中的总教官倏然抽身脱离出阵地,他潇洒的谦虚一声。“我输了。”

晓敏柔媚一笑。“这胜负还未分,教官怎么就认输了呢?”

“我自然知道这比的是身手,而不是体能。如果再继续下去,性质可就变了。”他可能是看出了晓敏的心思,这样自己抽离出来,对两人来说都好。大家只会认为他们是势均力敌。

经过那一战,晓敏的名声便在火龙门内部传开了,能与总教官打得平手,那身手可见是非常了得了。

“中枢神经系统及脑部差不多,完全依靠人体的骨骼网络来传达机能讯息,其中以脊柱最为重要。你们看,扯断C5脊椎骨,就相当于扯断了神经外层,人跟着会马上瘫痪,接着会窒息而死……”

“现在你们手上拿着的是全球最新型的PSS微声手枪,PSS微声手枪全枪长165毫米,枪管长76毫米,空枪重710克。单枚SP4枪弹重23克,弹头重10克。它弹头初速高,射程远,威力大。一般防弹衣防不住它。在30米距离内,它能击穿5毫米厚钢板。如果你们当中谁能在二十秒内把这支枪拆卸开,再组装上,最后射中我身后十环的靶心,我就把这支枪作为奖励送给谁……”

“身体往前直线走,头和上身保持不动,摆动跨部,走,摆姿势……”

“指随心动,心随情动,琴声可以传递一个人的感情,诉说你的心事……”

“交际舞是交流上层社会的名流不可或缺的一种技能,必要时使用美人计或美男计也是无可厚非的……”

“明天,我会检验大家这几个月学的成果。你们每人带一个男伴或女伴来,运用你们这几个月所学的技能让他们能心甘情愿的为你折服,所以这就要看各位的能耐了。”

白天总教官的话还在晓敏耳边回荡,男伴?这火龙门她熟识的人也不多,她该找谁?

“安晓敏,你在这里做什么?”一声醇厚的嗓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总教官。”晓敏礼貌的唤一声。

“是不是在为明天的考核担心?”她才不担心考核呢,一切她早已胜券在握。只是要人心甘情愿,那硬的肯定不行,得来软的了。无外乎就是美人计了,这个好像她还拿捏的不太准,也没用过。

“谁说的,我对自己可是相当自信。”她怒嗔了一句,她坚决不让任何人看扁她。

闻言,总教官但笑不语。只是向前走几步后,意味深长的飘出一句话来。“门主回来了。”

什么?玄冥回来了?那男伴就非他莫属了!得到这个认识后,晓敏马上去玄冥房间找他。到达门口后,却又觉得好像不妥。他是门主,是火龙门的领袖,让他在众人面前接受她的撩情,不成功那是她没技术,成功了,那就是丢了他的脸。

不行,他不行,得换人!可是想来想去,都没有适合的人选,最后还是回到了他的身上。如果小日本现在在的话,也不用她这么伤脑筋了。

鼓起勇气,厚起脸皮,为了堂主之位,为了那一年一千万美元的酬劳,为了以后她和宝宝能更好的生活,她豁出去了。万一不行的话,骗也得把他骗去。

“叩叩……”两声低沉的檀木声响。

“进来。”一声略带疲惫的暗哑嗓音自门内传来。

晓敏依言而进,推门的那一霎那,她看到了一个刚从浴室走出来的半裸美男。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末梢的水珠滴滴滴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最后滑入那裹着下半身的浴巾上。祈长健美的身型引人遐想,刀削般的俊颜让人垂涎。他用毛巾擦拭着湿法,见到门外站的是晓敏时,手顿时僵在头上了。

而晓敏也是极为尴尬,脸蛋瞬间染上两朵红霞,手握在门把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所幸还是玄冥先反应过来,他快速的拿起放在床上的浴袍穿上,然后才对站在门口的晓敏道。“进来吧。”

“那个,你明天有没有空?”她吹着脑袋,不敢直视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在注视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他不答反问。他每天的事很多,具体说有没有空,那是没确定的,时间都是自己挤出来的。

“也没什么事,你知道的,明天我们总教官要审核。需要男女搭档才行,所以我就想到你了,而且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她老实交代。“不过虽然是男女搭档,其实你不用做什么事的,只要坐着就行,剩下的就交给我……”他见玄冥好像没反应,于是又急急解释道。

“好。”他随口应道,也阻止了晓敏滔滔不绝的说明。“明天大概是什么时候?”

“呃,哦,应该是上午十点左右吧。”

说完,晓敏见玄冥似乎极为倦怠,她忙告辞离开。但随即又想到要是她技术不行,没诱惑到他怎么办?还是保险一点。“对了,明天无论我问你什么你就答是。”玄冥略点点头。“千万别忘了。”她又不放心的加一句。不过这样好像是作弊!不管了,她甩甩头,只要上得梁山,就是好汉!

等这两年的训练结束,她就可以见到她的宝宝了。宝宝是七个月大出世的,早产,因此身体非常不好,生后三天就被送入了美国养护。每每夜深阑静的时候,便是她心灵最脆弱的时候。一个母亲不能看着宝宝在自己身边长大,是她一辈子最遗憾的事。

“安晓敏,你的男伴呢?”总教官背着手,踱步到她面前。好像所有的学员都过关了,只剩下晓敏一个人翘首以盼玄冥的到来了。天啦!他不会不来了吧,可千万别啊!

“这个,教官,您在等等,他,他马上要来了。”死玄冥死哪儿去了?昨天还答应得好好的。

当晓敏正在骂玄冥不守信用时,突见训练场门口一阵骚动。“门主——”众人毕恭毕敬的齐齐喊道。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玄冥漠然的扫视一眼在场的众人后,便径直朝晓敏走来。众人这时才明白原来晓敏的男伴就是门主大人,她的面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可以,你先坐在那里,等我一分钟就好。”说完,她飞速的跑进旁边的房间。待一分钟后出来时,已是一个黑精灵般的妖娆美女。一头飘逸的长发披散而下,一袭大V字领剪裁合身的黑色小礼服,若隐若现的白皙诱人胸脯,让人想一探究竟。

粉腮桃红,似染春风。眼波流转,轿而不媚,眼神所到之处莫不是咽口水的声音。只见她婀娜的移步在早已准备好的钢琴前,姿态优雅的落座。纤纤十指轻巧的落在键盘上,悠长而又悦耳的琴声似是从键盘上跃出,驻足在人前舞动。

朱唇轻启,一首《蓝颜知己》便如潺潺溪流倾泻而出。

“……

……

蓝颜知己,心有灵犀。你解我的心事,我懂你的暗语。

蓝颜知己,我们的秘密。特别的你,总在心里,不会忘记,谁也无法代替。

……

……”

玄冥完全被这首歌的歌词怔住了,她这是意有所指?还是她根本只是信手拈来?他的心被这琴声,歌声扰乱了,无法思考。她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婀娜多姿,风情万种。她的纤纤玉指搭上他的肩,俯下上半身,那有人引人垂涎的半遮饱满酥胸便跳跃在玄冥的视线内。

玄冥突感血气上涌,浑身燥热,手上青筋爆出,脸色暗沉,唇瓣紧抿,似是忍得极为辛苦。可眼前的美人似乎没有觉察到,她轻勾唇瓣,对着他妩媚一笑,像只狡黠的狐狸。“你愿意……”

“噌……”一声轻微的声响,夺去了晓敏的注意力。

“哇,你怎么流鼻血了?”

“噌……”两个,三个……

现场一片混乱,待晓敏再转身找玄冥时,他早已不见了踪影。这个杀千刀的,本来马上就成功了的,搞什么,喷鼻血?她可什么也没做。该死的,玄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毁了,全毁了……

“看来你威力不小啊……”总教官发出意味深长的戏谑之声,在她肩膀上轻拍一下,便离开了训练场。

“门主,您流鼻血了,需不需要请医生来?”

“不用了。”

一出训练场,玄冥鼻腔内的湿热液体便排山倒海而来,不明所以然的下属见状,还好心的为他请医生,却被他一声喝叱所打断。“今天我流鼻血的事,谁都不可以说出去,否则俺门规处置。”要是让被人知道堂堂门主竟然被一个女人诱惑得流鼻血,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是,门主。”下属只得诚惶诚恐的接受命令。

玄冥接过下属递过来的纸巾,擦拭了几遍似乎还是流不停。这样的情况还从没在他身上出现过,他不由懊恼的揉着太阳穴,看来还是得找医生看看了。

第3卷 第1章 可爱宝宝

两年后

阳光明媚,晴空万里,正如晓敏大好的心情。

佣人一边往一辆火红的敞篷跑车上搬物品,一边瞧着晓敏嘴角不觉溢出的笑容,说道。“堂主,您今天好像很高兴啊。”

“当然。”她愉快的应一声。她马上要见到宝宝了,怎能不高兴?这是她盼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才盼来的。

佣人正往车上搬的物品正是她买给宝宝的礼物,等会儿她要亲自去接机。

“门主。”佣人怯声声的唤了一声,没办法,他那张冷峻的脸让人没法不胆怯。但她安晓敏除外,是他要巴着她来当这个堂主,而不是她死赖着不放的。所以,对于他,不管他怎么冷,她照样视而不见。

玄冥看了眼车座后被堆积得如山的玩具,又看了看眼前已经蜕变成成熟魅力的女人。心里不由一阵苦闷,虽看她外表依然是没什么变化,但他知道她已经把心深深的藏了起来。

“玄冥,有事情吗?就算有事情的话,也暂且搁一边,我要先把宝宝接回来再说。”她不等玄冥作何回答,已经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生怕他突然会派给她任务。

“没事,只是想跟你一起去。”他很直白的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真的?太好了,快上车。”晓敏没想到玄冥会有这个想法,不过确实很合她心意。于是她把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让玄冥坐了上来。待他们坐定,她发动引擎,车子便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火红耀眼的跑车在道路上疾驰,就犹如她现在的性格一样,张扬而夺目。

一头乌黑的青丝随着风向轻舞飞扬,车上的俊男美女,竟是引得行人纷纷驻足。

“小心。”玄冥低唤一声,从那唤声里竟可觉察出一丝颤音。他的手忙握住方向盘,向左打。随后一阵紧急刹车,玄冥和晓敏的身子皆因惯性,向前倾,差点撞上前方的挡风玻璃。而对面的跑车也是急促的打右方向盘,车子差点撞上绿化带的大树上。

晓敏胸中的怒火不打一处来,哪有人这么不会开车的,简直是找死。她本想开门下去去找人算账的,岂知对方那辆车子的主人竟然比她先一步下车。只是当车子的主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两年没见了,现在见到我应该很惊喜吧?”依然是一副自高又自大的模样,只是昔日俊脸的稚气已经完全褪去,有的只是日趋成熟的男人魅力。一身时尚休闲的穿着完全衬托出他玩世不恭的派头。两年了,确实她有两年没有看到他了。

“你……确实很惊喜。”惊喜到让她差点送了小命。

“嗨,玄冥,好久不见。”松井见玄冥也在这里,连忙打招呼。可玄冥似乎对他视而不见,刚刚的事他还心有余悸,要是真是两车相撞,最先遭殃的必定是坐在主驾驶座上的晓敏。这样的后果他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所以对他自然是选择忽视。

“你半路拦截我车干吗?”晓敏没好气的问道。她现在可没时间跟他耗下去,她要去机场。

“当然是跟你一起去了,我可没忘记今天什么日子。”松井对玄冥的忽视也不在意,径直宣布的举动。他可是从日本东京坐飞机赶到台北来看她和宝宝的。这两年来,他回家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只是每天无所事事,而是去大学修了工商管理的课程。因为他明白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到自己所喜欢的人。而他的父母也似乎从他身上又看到了希望,他们只会把松井的转变认为是小孩子玩够了,知道收起心性了。

松井很自觉的打开晓敏后车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只是满车的玩具他坐着似乎有些拥挤。

晓敏见状,也没有抗议。好吧,既然大家都愿意看她的宝宝,她又何乐而不为呢?她对着后视镜里的松井道。“那你的车怎么办?”

“我等下打电话叫人帮我开回去。”

晓敏点头,遂又继续开车出发。

“晓敏。”松井唤了一声。

“什么事?”晓敏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我有没有说你越来越漂亮了?”他认真的眼神盯着她美丽的侧脸。

晓敏立刻感觉头顶爬上三根黑线。这男人是不是没话找话说啊,没看见她在开车吗?于是她很没好口气道。“没说过。”

“那我现在就跟你说,晓敏你越来越漂亮了,我已经深深的为你着迷了。”这情话可真是赤-裸-裸的直白啊。一句话差点没让晓敏撞死在方向盘上。

闻言,玄冥漠然的俊脸更冷漠了几分,不过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大都的时候他是羡慕松井的,羡慕他的直白,他的勇敢,羡慕他的自由自在。他自小便在孤儿院长大,性子冷淡,少言内敛。是他的主人让他脱离了孤儿院的生活,让他进入了黑道,才有现在的成就。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抛弃他?这些他从来都不会去触及。不过照现在目前的形势看,他们应该不在人世了吧!

晓敏和松井一路跟着玄冥进入了贵宾通道口,只是飞机还没有到。她紧张的搅动着双手,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蔚蓝的天空。她和宝宝已经有一年没有见面了,上次见的时候还是一年前。也不知道宝宝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声呼啸声响过,飞机慢慢在滑道上降落,晓敏迫不及待的就要冲出去。

“小姐,飞机正在降落,现在还不宜进去。”机场的管理人员见晓敏要进入机场内,忙拦住她的去路。

“晓敏,不急在这一时。”

“对啊,晓敏,等下就可以见到宝宝了。”

晓敏见状,只好放弃。

飞机降落在滑道上停稳后,舱门大开,从里面走出两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宝宝,两双漂亮的蓝色眼眸正在东张西望,似乎是在找人。“小宝宝们,是不是在找妈妈呀?”空姐很礼貌的弯下身子询问着两个小宝宝。这么可爱漂亮的孩子要是自己的该有多好!能生出这么一对漂亮的宝宝,那他们的父母一定是很优秀的吧!

“姐姐,你别挡着我,不然妈咪会看不见我们的。”其中一个宝宝表情严肃,对着空姐认真道。

“哥哥,妈咪在哪里?我看不到。”两个宝宝的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空姐愣神的看着这一对宝宝,她几句已经完全被他们忽视了。这神情,这语气,像是两岁的宝宝该拥有的吗?好像太过早熟了——

“妹妹,别怕,哥哥会保护你的。”说着,他就牵着妹妹走下了飞机。

突然他们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朝他们俩奔来,近了,近了,是妈咪!

他们兴奋的挥舞着双手,急切的奔向那个他们日思夜想的怀抱。“宝宝,妈妈想死你们了。”晓敏喜极而泣,灿若星辰的美目蓄满了激动的泪水。她把两个宝宝紧紧的抱在怀里,久久不愿分开。她想念了他们多少个日日夜夜!

“妈咪,我和妹妹也想你。”两个宝宝也乖巧的扑在晓敏怀里,感受着这迟来的母爱。

开心,激动过后,晓敏擦拭掉泪水。“大宝,妈妈没在的时候有没有照顾好妹妹啊?”

“有。大宝很听妈咪的话的。”大宝肯定的点着脑袋,一双明亮的大眼欣喜的望着晓敏。

“小宝,妈妈没在,有没有听哥哥的话?”

“嗯,小宝很听哥哥话的。”小宝嘟着嘴,乖巧的回答着晓敏的问话。

晓敏看着两个宝宝,内心如五味杂平般不是滋味。越看越他们,越觉得晟泽尧的影子在她面前晃悠。大宝的眸子太像他的了!同时她也觉得深深的愧疚,这两年不仅没给他们母爱,还让他们在异国他乡呆两年。

“宝宝。”松井温柔的唤了一声。这两个宝宝确实很惹人爱,小小年纪居然是这么的懂事。连他这个大人都觉得自愧不如。玄冥对他们也是极为喜爱,可嘴上他是不会说的。

“爹地。”

“爹地。”

“……”

“……”

晓敏听到大宝和小宝的两声叫唤,脸上立刻布上三条黑线。他们从来不知道他们的爸爸是谁?如今看到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男人,便误以为他们两是宝宝的爸爸了。大宝扑进了玄冥的怀里,而小宝则扑进了松井的怀里。

天啦,让她去撞墙死了算了。这气氛也太尴尬了吧!从飞机上下来的乘客看着他们这几个人的姿势,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当然两个宝宝叫的爹地他们也听到了。他们莫不是认为她在搞一妻两夫吧!

“大宝,小宝,快到妈妈这儿来。”没办法,她不能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

“妈咪。”两个宝宝听到晓敏在叫他们,马上从松井和玄冥的身上滑下来,跑到晓敏身边。

“妈妈要告诉你们,玄叔叔和松井叔叔不是你们的爸爸。”

“对哦,我和妹妹的眼睛是蓝色的,而大爹地和二爹地是黑色的。”大宝很聪明的解释道。

囧!!!听到宝宝的称呼,在场的三个大人简直是震惊得‘汗流浃背’。

第3卷 第2章 擦肩而过

五人吃饭的餐桌上,气氛融洽,温馨和睦,是这间台北最高级餐厅一道独特的风景线。进入到这家餐厅来的人,往往忍不住都会向那一桌投去羡慕的一瞥。不仅是因为有两个出色的一冷一暖的男人,更因为优雅妩媚的女人旁边坐着两个漂亮得令人无法想象的混血儿宝宝。

“小宝乖,青椒要吃下去,小宝宝可是不能挑食的。”晓敏见小宝把餐盘里的青椒挑出来,她见状,只能好好的教导。

“嗯。”小宝低下头,把刀叉把青椒叉了叉,就是不愿把它放在嘴边。

于是她趁着晓敏不注意的时候,把青椒又快速的叉到大宝的餐盘中,然后再若无其事的吃着剩下的食物。大宝皱着眉,看着自己盘里妹妹突然多出来的一个青椒,也感到非常的棘手,要知道他也最讨厌吃青椒了。

妈咪说过要照顾妹妹的,而且也不能挑食。无奈,他只好用刀叉叉起放入嘴边,可是实在是吃不下去啊!这比让他哄小宝还要痛苦。

晓敏见状,轻扯嘴角,好笑的看着大宝的举动。小宝的那点小技俩又怎么逃的过她的眼睛。

“大宝,给妈妈吃吧。”晓敏宠爱的眼神温柔的看进大宝的眼里。她实在是不该勉强他们。

“大宝,给玄叔叔吃吧。”玄冥微笑的看着大宝,眸内荡漾着满满的温情。他仿佛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

“我也要。”这种时候怎么会少了松井的凑热闹呢。

晓敏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两位同样出色的男人,心里似有一股暖流流过。这三年来,他们俩在她身边默默无闻的付出,她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怎么会不明白。除了感激,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报答。她的心不能分成两半,但是也不能给其中一个人,否则另一个又该怎么办?

“呜呜……妈咪,对不起。都是小宝的错,小宝不该把青椒给哥哥吃。”小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宝不哭。妈妈不会怪你的。这样好不好,我们把青椒分成五份,一人吃一份好不好?”

晓敏心疼的擦去小宝脸上的泪水。两个小宝宝这么懂事,她又怎么会不心疼?没错,她生的是一对龙凤胎。小名取为安大宝,安小宝,因为他们都是她的宝贝。

“这办法不错。”松井嘻笑的立刻把青椒切成五份,往每个人的盘子里放一小块。

“妈咪好聪明哦,大爹地和二爹地也好棒,大宝喜欢你们。”大宝欢喜的说道。

“小宝也喜欢妈咪和两个爹地。”小宝见哥哥说话了,她也跟着附和。

“那个,大宝小宝你们不能叫两位叔叔叫爹地,明白吗?”晓敏听到宝宝们的称呼,直感觉心里在打鼓。每叫一次,她的心就要漏跳一拍,眼睛都不敢看面前的两人。

“为什么?大宝觉得挺好的呀,再说两位爹地都这么喜欢妈咪……”

“噗哧……咳咳……”

晓敏被大宝这番话惊得刚把喝下去的茶水喷了出来,茶水呛到气管去了,引得她猛烈的咳嗽。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晓敏,你还好吗?”松井慌忙把纸巾递给去,焦急的问道。再看玄冥,他却是坐着没动,眼神游离。只要细看,便可知道那一抹尴尬之色,那是被人言中心事的证据。

“我……没……事。”晓敏接过纸巾,摇头表示无事。但是那狂跳不止的心,说明她现在很是尴尬。

“晟先生,您订的位置已经为您准备好,请随我来。”侍者对着刚进餐厅的晟泽尧说道。

晓敏慌乱的视线这时刚好扫射到进餐厅门的人身上。震惊,愕然,慌乱,他带给她的视觉冲击力依然如三年前般那么大。三年了,在这三年间他的眉宇已经敛去了昔日的张扬和狂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成熟的男人魅力。

紧紧挽在他手臂右侧的女人依然是妖艳型的美女,似乎这样的风格从来没变过。看来这几年来他过得非常好!三年来,她把自己关在火龙门三年,拼命的训练自己,拒绝外界的一切消息,更甚着拒绝听到他频繁不断的换着女伴。

在他宣布她已经不是晟家少奶奶的时候,她的心便随着那句话彻底破碎了。如今,她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单身妈妈,她有两个可爱的宝宝,也有两个对她有好感的男人,她又有什么不满足的?

晟泽尧感觉到来至左侧强烈的目光,扫射过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只有两个背对他的男人和一对相拥的母子,旁边还坐着一个漂亮的蓝眸宝宝。只是那倩影好熟悉——

“尧,看什么呢?”妖艳的女郎对着他娇嗔道。“走吧,人家的肚子早就饿了。”女郎放开他的臂膀,绕到他身前,两条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想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她绝不允许眼前的男人跟她约会的时候,去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晟泽尧邪肆一笑,在女郎唇上印下一吻,说道。“走吧。”肯定是幻觉,她怎么可能是她呢?她都消失了三年,而且又哪来的这么大的孩子。

女郎这才满意的放开在他脖子上的手,继续挽着他离开大厅上了二楼。

“妈咪,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抱大宝啊?”

“妈咪,小宝也要抱。”

从眼角的余光撇到他们离开后,她才放开了大宝。她突然抱大宝不抱小宝是因为大宝太像他了,他怕他会认出来,转而从她身边把他们夺走。这样会要了她的命的——

她不介意他会认出她,只是怕的是认出宝宝们——

“妈妈突然很想抱我们亲爱的宝贝啊。”晓敏眼眶盈盈而闪的泪水在打转,她把宝宝们抱在怀里,感受着他们俩的存在。

她知道对面的男人肯定也感受到她的不正常了,所以她只好歉意的报以微笑。

“晓敏,吃完了,就走吧。”玄冥在晓敏脸上出现第一个异常的神情后,他就知道了身后不远处的男人是谁了。他知道尽管三年了,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的。

“小宝,来,二爹地抱你。”松井朝小宝拍拍手,小宝便兴奋的挥舞着手,跳了上去。他也不是不知道晓敏的反常,只是他聪明的不吭声而已。

“大宝,大爹地抱你。”

“哇,有爹地真好。”大宝兴冲冲的在玄冥的俊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你们,还真是敢认啊。”这样的话,他们以后还怎么娶老婆呢,连孩子都有了。

“那有什么,喜欢就好了,只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松井豪不在乎的说道。算了,既然他们都不计较,那她还计较什么!吃亏的是他们,又不是她!

“大宝,小宝,你们就跟两个爹地先回去,妈妈有事要忙。知道吗?”

“好。”大宝小宝很一致的齐声答道。

于是,晓敏潇洒的坐上车后,对着他们挥挥手,火红的跑车便呼啸而去。

“妈咪真帅,等我长大了,也要跟妈咪一样有本事,吊到好多帅哥。”小宝看着跑车飞驰而去的方向,无不羡慕的说道。

玄冥和松井只感觉满脸黑线,外加乌鸦满头飞。小小年纪,这察言观色的能力简直是无人能及——

晓敏手握方向盘,一阵急速后,最后稳稳的停在台北市最大最豪华的医院大门口。她优雅的下车,手捧一束洁白无瑕的百合花,径直朝着医院内走去。做电梯来到医院最顶层的豪华病房,见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保镖。于是她取下右耳上的耳钉,对着走廊里一块足有一人之高的玻璃飞弹出去。

“砰……”巨大的玻璃应声而碎,铺满满地的玻璃碎渣。

“怎么回事?去看看。”两个保镖听到这声巨响,纷纷跑往出事的地点。见状,晓敏赶忙飞快的闪身进了病房。这间病房的人员流动情况她早已摸清楚了,这个时候佣人应该是不在的。不过不能多呆,佣人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她把百合花摆在床头上的花瓶中,然后在床旁椅上坐下。怔怔的等着床上三年还未清醒过来的黛娜夫人。“妈妈,我是晓敏,我来看您了。对不起,三年了,我都没能来看您一眼,妈妈请您原谅。”她的泪簌簌的滴落在被上。

“不是我不愿来看您,而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资格来看您了。您知道吗?您有了两个可爱又漂亮的孙子孙女,他们才那么两岁,却很乖巧懂事。我相信您一定会喜欢他们的,只要您赶快醒来我就带他们来见您。”

黛娜夫人待她太好,就算她已经不是她的儿媳妇,可是她还是愿意承认宝宝们是她的孙子孙女。

突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惊动了她的神经,于是她匆忙对着床上的黛娜夫人道。“妈妈,我以后再来看您。”说罢,她马上旋身躲在了阳台边厚厚的幕帘中。

病房的门被人打开,晓敏听着脚步声应该是进来了四五个人。

晟泽尧一进病房,就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他看到花瓶中插着一束纯白的百合花,他神情一凛,对着佣人道。“今天是不是有人来看过夫人?是什么人?我不是告诫过你们不准让任何人来打扰夫人的吗?”

“少爷,今天并没有任何人来看过夫人。”佣人颇觉委屈道。

“没人?那这束百合花是哪儿来的?”

晓敏闻言,暗叫一声不好。她不知道晟泽尧曾下过这个命令,不准人来探望黛娜夫人。那她这一束百合花岂不是要让她露馅,到时候他又该如何羞辱她?他定是会认为她又是来陷害黛娜夫人的。

“这……”佣人也百思不得其解,刚才自己只不过出去才几分钟而已,而且守在门口的保镖也没报告过少爷有人来过。

“去问问门口的保镖。”

“是,少爷。”

“亚瑟哥哥,你猜会是谁来看的姨母?”一直没说话的瑞伊这时开口了,她清亮的眸子滴溜溜的转,目光在这病房内扫视一遍,没发觉到异常后,才又坐到黛娜夫人的旁边。楚楚可怜的脸上立刻挂满了泪珠。“我可怜的姨母,您可睡了三年了。都是那个女人害的,她把您害成这样,下次再让我见到她,我一定不会放过她,我会狠狠的替您报仇。”

瑞伊的哭诉声,再一次提醒了他这个残忍的事实。他妈咪是她杀的,是她最爱的女人杀的——

“少爷,保镖说他们并没有见到有人来看过夫人。不过他们说,在不久前突然听到长廊里的玻璃碎了,他们赶过去查看了情况,却在地上捡到这个。”佣人把一枚耀眼的耳钉递给晟泽尧,这明显是女人用的东西。

晟泽尧盯着这枚耳钉察看,他所熟悉的人中能有人用耳钉作为武器的,恐怕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想到这儿,他曾经死寂的心似乎又一次活跃了。是她吗?是她出现了吗?她来到他身边了吗?他凌厉的眸子充满希冀的扫射着这整个病房,突然他的眸子在阳台边的幕帘上停下。“亚瑟哥哥。”瑞伊不明所以的看着晟泽尧往那沉重的幕帘走去,她也跟了过去。看晟泽尧的样子,瑞伊猜测,难道是那个女人回来了?

她抢先一步,挡在晟泽尧面前,迅速的掀开幕帘。可惜什么也没有!于是她又不死心的进入阳台,依然是什么也没有!

晓敏早就从幕帘中翻上了阳台,她的视线悄悄往下扫去。妈呀!她吓得双腿要发软了,好高的楼啊,这样万一摔下去的话肯定成肉饼了。但幸好隔壁病房的阳台跟这间隔得较近,她抚着颤抖的心,轻松的跃了过去。

然后打开病房的门,迅速的乘坐电梯,下到了底层。坐上火红的跑车,戴上墨镜,看了一眼那层高楼,潇洒的开车离去。

晟泽尧看着那火红的跑车载着他心心念念的人离去,气得一拳砸在了阳台的玻璃门上。顿时,玻璃门裂开了一道大大的裂缝。他敢肯定她回来了,她那匆匆的一瞥,他知道那就是她。

“亚瑟哥哥,你的手流血了。”瑞伊抓起晟泽尧的手心疼的说道。果然,是那个女人出现了——

第3卷 第3章 遗物有异

“妈咪,你回来了。我和小宝都在等你吃晚餐。”晓敏把跑车停好后,大宝小宝立刻就扑到了她的怀里。

“宝宝,看妈咪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了?”晓敏献宝一样,把自己刚买好的东西放在宝宝们面前。“妈咪给我们买了什么好东西?”宝宝们自然也是很努力的配合表现出很惊喜的神情。自从他可以说话会思考时,在美国他和妹妹哪样东西没见过?不过妈咪买的东西,就算是普通的一块石头,他也会很兴奋。

母爱得来不易,他当然会好好珍惜。至于那个素未谋面的爹地先晾一边,妈咪从来都不会在他们面前提起,那说明他肯定伤害了亲爱的妈咪。等有朝一日碰见了他,一定要替妈咪出了这口恶气。

“走,进去后再给你们看。”

晓敏一手牵一个进入了屋内。在餐桌上坐定后,却只见松井一个人在那儿坐着,不见玄冥。于是她随口问道。“玄冥呢?”

“他有事出去了,这几天大概都不会在总部。”松井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晓敏,然后就低头吃饭。

晓敏也只是哦了一声,开始吃饭。“小日本,你这几天有没有空?帮我照顾一下宝宝,我明天要回大陆一趟。”她一边漫不经心的说话,一边帮宝宝夹菜。她好像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超级奶爸。

但她说的话无人应答。晓敏见松井好像眼睛神游太空了,于是用探究的眼神盯着他。今天他好像挺不正常的。

“二爹地,妈咪在问你话哦?”小宝闪着一对晶亮的蓝眸对着松井眨啊眨,粉嫩的脸蛋让人禁不住很想咬上一口。

“呃?哦,晓敏你说什么?”半天才反应过来的松井对着晓敏道。

“小日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晓敏干脆放下了碗筷,直直锁定他的眸子。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心不在焉的样子。而宝宝们见晓敏放下碗筷,他们也跟着照样学样,专注的看着晓敏和松井的对话。

“没,没事。”他吞吞吐吐的说道,眼神也闪闪躲躲。他这样反常的举动又怎能逃过她的眼,他根本不擅于说谎。正待她想进一步问他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一看到手机显示号码,他的脸色就明显的变了。但还是很不情愿的接通了。“什么事?”声音低沉,语气不善,似乎压抑着怒火。

“我说过我过几天就会回去,如果你敢动她让她有什么意外,你就等着给我收尸。”他愤怒的挂断电话,狠狠的丢在一边,胸膛因情绪的不平稳而剧烈起伏。

“二爹地,是不是有人要伤害妈咪啊?”大宝眨着灵动的蓝眸,极其认真的说道。表情肃然,为什么一个两岁的宝宝可以轻易的说出这件事的重点?他不解。

“小日本,宝宝说的是真的吗?”

“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说完,他便闭口不谈刚刚的事,直接转移话题道。“你刚刚是不是让我照顾宝宝?”面对她时,他总能表现的像孩子般真诚,单纯。

“恩,我明天有事。”既是不愿说,又何必问,该来的总会来。

“妈咪,我们要看看妈咪给我们买的好东西。”小宝嘟着嘴,满眼期待的看着晓敏。晚餐已经吃完,餐盘已经被佣人撤了下去。

闻言,晓敏轻轻勾起嘴角,展颜一笑。便把回来之前买好的东西叫佣人拿来,拆开包装,露出一个精致玲珑的包装盒。松井和宝宝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包装盒上,眼神充满好奇。晓敏也不再逗弄他们,快速的打开小巧的盒子。

“妈咪,这是什么?”大宝第一个凑近盒子的跟前,紧盯着盒子里放着的薄薄的东西。看样子似乎挺像人的眼睛的。

“这叫美瞳,妈妈给宝宝们一人买一个。以后只要你们出门,就要戴上它。”晓敏把那片薄薄的柔软的东西轻轻的戴在大宝的眼睛上,瞬间大宝的瞳孔便变成了黑色。能掩盖一时是一时,能拖延一刻是一刻。等攒到足够的钱后,她就带着宝宝们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翌日,秋高气爽,凉风送习。三年过去了,再次回到大陆,难免格外亲切。父母过世已逾三年,而他们所留的遗物她至今才去取。

按照当初村长爷爷所给的地址,她很快找到了那家殡仪馆的相关人员。那里永远是痛苦和死亡的聚集地,永远是哭声最为凄惨的哀鸣场。

一声声悲鸣的哀痛,久久的回荡在被烧焚的尸体中。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始终是面无表情的,这样的失去亲人之痛已经令他们麻木。

“可以帮我查查三年前火化的一对夫妻还留有什么遗物吗?”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晓敏后,见她颇为礼貌,便让她报出父母的姓名。

晓敏依言报出。然后对了相关证件,证明她是死者的亲属,便去档案室找去了。

约莫十几分钟后,工作人员拿回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递给晓敏。晓敏拿过袋子,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一张她小时侯大概初中的时候照的一张泛黄的照片,几张十元,五元的纸币。

难道他们就是靠着这一张照片来找她的吗?他们根本不认识路,这辈子大字也不认识几个。

“当初你父母火化的时候,死死的拽着这张照片,怎么扯都扯不开。后来不知道谁说一句,干脆让照片一起烧了算了。谁知道就是这一句话,你父母的手竟然奇迹般的放开了。所以虽然三年了,但是我对这件事依然是印象深刻。”工作人员见晓敏对着照片发愣,便沉重的说起三年前自己所遇到的怪事。

突然她的目光瞥到塑料袋的一角,那被照片所掩盖的地方。那是……

第3卷 第4章 突遭袭击

一颗子弹!

怎么会有子弹?父母不是出车祸死的吗?

“请问,这子弹是从我父母的身体里取出来的吗?”晓敏颦眉,口气又恢复了这三年来一贯的冷硬。遇事时只有以冷静的头脑,敏锐的洞察力,才能搜索到有用的线索。在这三年里,她确实学到了很多。

“应该算是吧。你父母火化完,装骨灰的时候,在焚烧炉里就有这颗子弹,我想应该是你父母体内的。”工作人员的这一番话让她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无比痛苦的回忆中。不是车祸,是枪杀!怎么会这样?父母跟人无怨无仇又怎么会遭人枪杀?这中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直到今天她才明白父母死亡的原因另有隐情,她算是什么女儿?

拿着塑料袋,她转身看了一眼那些哭天喊地哀嚎的人们后,就跳上了跑车绝尘而去。

她将车内的音乐开到最大,藉以麻木那早已逝去的亲情。手机持续的震动,她没有听见。“怎么不接电话?”玄冥缩紧了眉宇,冷峻的脸上此刻更见阴霾,一双邪魅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来人。备专机,我马上要去大陆一趟。”

“可是门主,青蛇会这边的事情还急等您去解决呢。”火龙门的下属急切的劝说着玄冥,已期望他能改变主意。主人下达的暗杀命令堂主一定会出色完成的,为什么门主就是这么不放心?难道是他不相信堂主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青蛇会这边的事情先暂缓一天。快去备专机。”玄冥的语气有着让人不容置疑,无法拒绝的慑人力量。他的眸子斜睨了下属一眼,立时下属就感觉自己的双脚在颤栗。要知道他现在混得是黑道,虽然门主不会滥杀无辜,不会无故惩罚下属,但是难保不会有惹恼被杀的那一天。于是他只好听从命令。

音乐越大声,似乎头脑胀得越痛,所以最后她干脆关掉了音乐。恰巧此刻电话声响,于是她戴上耳机。“堂主,请准确报告你的具体方位?”

晓敏看了眼跑车上的定位导航系统,才道。“清门市永恒大道18号C段区域。”

“主人有令,命您前往皇城国际大酒店49层4207号房间,暗杀一名叫周广成的珠宝商。”

“收到。”晓敏摘掉耳机,手握方向盘,向左打盘,跑车随着急速的运转向皇城大酒店开去。

夜晚的皇城国际大酒店灯火璀璨,大厅富丽堂皇。晓敏一进门就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她抬头一看,发现大厅的四处皆是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晓敏暗想,看来这家酒店的安保做得非常到位。不过尽管周全,但是依然不能阻止她完成任务。

于是她迅速的找到监控室,在室内两名监控人员还没喊出声音前,她已经点上了两人的穴道,两人沉沉睡去。对她没有威胁的人,她是不会滥杀的。至她踏入皇城大酒店后,她的一切行踪便已经被完完全全的记录了下来。既然是暗杀,她又怎么可能让别人认出她的脸?于是她手架上键盘,十分熟稔的摧毁了关于她来到皇城大酒店的一切记录和行踪后,满意的离去。

来到49层后,4207号房间门口差不多有五六名保镖。“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晓敏正对形势进行分析,陡然的被人撞到,来人惊恐不安的不断向她道歉。她一看才知是酒店的送餐的服务生。“没关系。”她淡淡一句,同时一个主意计上心来。看来这次暗杀应该可以做得到不动声色。

“先生,我是皇城大酒店的服务生,现在来给周先生送晚餐。”晓敏对着门口的保镖道。

保镖们上下打量她几个回合,看得她心里发毛,但脸上依然是一副瑟瑟发抖,畏缩惧怕的样子,说话的时候还有些许颤音。见她没什么异常,便点点头,让她进去了。

晓敏走过保镖面前后,邪肆一笑。房门打开,见到的便是一个坐在床上明显显得局促不安的中年男人。这个叫周广成的珠宝商体态宽胖,满脸赘肉,五官几乎都已经被镶入了那一堆肥肉里。晓敏一看就知道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这么不安,怕是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吧。享受了这么久,也应该到头了。

“先生,晚餐已经帮您准备好。”晓敏双手交叠放于腹部,脸上微笑,礼貌道。

“好,那请这位小姐帮我推到床边来。”他一双淫-秽的色眼已经开始滴溜溜的打量起晓敏来了。似乎已经忘了他现在所处的处境。晓敏强忍着怒火,一手推车去床边,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手枪。

“小姐,你的手好滑啊,你这么漂亮当服务生实在是太浪费了。不如你跟我吧……”

“最好别动,否则我打爆你的头。”晓敏掏出了手枪抵在了周广成的太阳穴上,周广成吓得马上噤了声。脑袋上冷汗直流,现在他倒知道怕了,刚才还意-淫她来着。现在她手上拿着的正是全球最新款的PSS微声手枪,那次比赛她得到了这只枪。

“砰。”一声极为轻微的枪响,周广成马上脑袋开花,倒在了床沿上。任务圆满完成!

晓敏嫌恶的擦了擦被他碰过的手背,推着餐车,若无其事的出去。保镖们透过晓敏车门的霎那见到的是周广成已经用完晚餐,已经睡下。但似乎枕头已经被红色液体浸湿,他们慌忙跑到周广成床前查看,这时才知道他已经被杀了。

于是警铃四起,晓敏快速的扯掉身上的服务生服装露出一身紧致的黑色束装,摘掉服务生帽,垂直的柔顺发丝披散而下。她别上手枪,驾起跑车急速前行。突见车后一辆越野车紧追不舍,晓敏调转方向盘右驶,那辆车照做,且车速越来越快,与她的距离越拉越近。

一声枪响,她跑车的后玻璃已经被打碎了。是谁有这么快的速度追上她?按道理,那些保镖们是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的。

紧接着又是一枪,她的跑车轮胎被打爆,接下来恐怕他要把车子打爆了。思及此,晓敏不得已跳车。果不其然,一声轰隆声响,跑车被炸得粉碎,火光冲天。晓敏看着这炸掉的跑车,神情瞬间恍惚,如果不是自己跳得快,恐怕自己已经葬身火海了。

但眼前的情况容不得她多想,那辆越野车也跟着紧急刹车了,从车上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这个男人是——柏天!原来是他,怪不得手段如此的狠准。三年了,他还是不放过她。

“这次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的逃脱了。”柏天手握枪支直指晓敏的面部,从火光冲天的大火处走来。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比比看。看看谁的枪法更准,更快。”晓敏同样手握枪支,对准他的脑袋,凛冽的眼神牢牢锁住他,形成两方对峙的局面。说这句话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她还有两个可爱的宝宝,她又怎能输呢?

“柏天。”

“砰……砰……”一声呼唤,两声枪响齐齐响起。

这声音,这声音好耳熟,似乎隔了很久很久,是谁?她的注意力被转移,而他的也同样。两人纷纷打偏,晓敏手臂中了枪,而柏天是肩膀中了枪。他的同伴来了!他必须快速的把眼前的女人解决掉,否则以后要再次出手,就比登天还难了。

于是他左手捂着伤口,右手握枪。晓敏手臂上的血汩汩的流,瞬间便浸湿了那束装,她紧咬下唇,蹙眉看着那个举枪坚持要杀她的男人。男人身后那个火速赶来的男人惊恐的看着柏天举枪的那一幕,距离太远,他无法阻止。

晓敏额上冷汗涔涔,唇色已经接近惨白,她看着在柏天身后飞奔而来的人,身影如此熟悉。

“晓敏,小心。”不知从哪儿来的玄冥快速的将柏天手中的枪支踢掉,接着抱着晓敏将她护在怀中。“柏天,有没有事?”急速赶来的男人先是焦急的看了一眼晓敏后,再把目光放在柏天身上。“我没事。”后瞥了一眼晓敏,正色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跟踪我?”

“如果你今天杀了她,那么我会悔恨终身,而你也不再是我的好兄弟,那个地方我也会呆不下去,你明白吗?”男人的脸在这黑夜里模糊不清,看不真切。

“我……只是奉上级的命令。”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激动起来。“你知不知道周广成已经被她杀了,唯一的证人被她杀了。”

闻言,男人又深深看了晓敏一眼。

晓敏听着两人的对话,心头猛一震,他会是哥哥吗?那个六七年不曾回过家的哥哥?那个去了国家军情局工作的哥哥?那奉上级的命令要杀她,到底是为什么?她跟军情局又扯上什么关系了?

一直处于冷静镇若状态的玄冥,静静的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希望从中理出一些思绪。他觉得那个后来的男人一定跟她有着极其亲密的关系,只是不知道这是层什么关系了。他自是知道柏天是在国家军情局工作的,看来那个男人也是。晓敏何时跟军情局的人有联系了,让他们不禁出动特工来杀她?

一想到以后她的处境会更加危险,他就一阵心寒。手上搂她的力道不自觉得紧了紧。他知道这次暗杀军情局会派柏天来调查,所以主人并没有让他去,因为他知道他跟柏天曾经是儿时的玩伴,所以便派了晓敏接替她的任务。主人自然是不知道柏天和晓敏有旧仇,所以他才会搁下青蛇会的事,火急火燎的赶来救她。

第3卷 第5章 滋生暧昧

男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扶着柏天慢慢的转身离开。

“哥。”她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喊了一声这六七年都不曾喊过的称呼。

男人听到来自背后的亲切叫唤,身形一怔。七年了,他已经远离亲人七年了,更不曾与他们有过任何联系。但是他是国家军情局的特工,他不能与任何人牵扯上关系。“小姐,你认错人了。我叫云桓,并不是你的哥哥。”说完,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

“不对,你就是我哥,我不会认错的。”她多么渴望亲情,渴望一家人团聚过着平凡而快乐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她的心是空虚而寂寞的,无论用什么填总也填不满。

云桓脚步依然没有停,但是谁又知他内心煎熬的痛苦呢?亲人在面前却不能相认。国家军情局的特工是不能被任何感情所牵绊住的,当初国家挑选培养他们时,最基本的一个条件便是孤儿,是无父无母的。但他是例外,因为国家不想放弃这个人才。所以晓敏的出现便是给了军情局一个最大的威胁,他们必须要除去。

“你知不知道爸妈已经死了,他们已经死了三年了。”晓敏挣脱玄冥的怀抱,捂着伤口向前走几步,声嘶裂肺的喊道。这一激动的呐喊,更快速的带动了血液流动的速度。她的脸色较之前更为惨白,捂伤口的手早已是被血水所浸透。她不能错失这次机会,无论结果是什么,她都一力承担。

云桓听到这震惊的消息,脚步似乎有些踉跄,但依然没能阻止他前进的步伐。越野车载着他和柏天一起消失在玄冥和晓敏的视野中。

晓敏的身子渐渐的无力下蹲,低低的饮泣回荡在这片空旷的夜空中。玄冥见她坚强的外装终于卸下,就如同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那么无助,那么柔弱,心紧紧的揪成一团。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也不管她是否反抗,打横抱起她,向着自己的私人飞机走去。

“玄冥,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她不习惯被抱着,而她也没被人这么抱着过。至于以前晟泽尧有没有抱过她,她已经不记得了,似乎从来没有过,记忆已经像云朵一样,变得虚无缥缈了。

“你的伤口还在流血,不宜走动。”他坚决的下了一个命令。他知道这样抱着她,她浑身不自在,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能让血液流动的速度稍慢些。她的身子轻巧如燕,好像稍不注意就会随风而去,消失不见。他害怕这种感觉,无论他权利有多大,终有抓不住的一天。

那个时候听她叫云桓哥的时候,不知怎的,心里就感觉像是有一块石头落地一样,如负释重。

晓敏见玄冥丝毫没有放下她的打算,也不再挣扎,身子渐渐变得柔软。只是伤口处隐隐的牵扯着每个骨骼,甚至是每根神经都在痛。

“去这个城市最近的医院。”玄冥抱着晓敏坐上直升机,然后把她安放在舒适的躺椅上,对着驾驶员吩咐道。这次来他没有带任何人来。

“门主,医院恐怕去不成了。堂主暗杀了周广成,而且也知道堂主受了伤,现在整个城市的医院都有警方的人在监控呢。”驾驶员的一句话提醒了玄冥,晓敏现在是处于何种处境。只见他面上波澜不惊,只是眉梢显示了他的焦急。他略一沉吟,便道。“回总部,堂主的伤口我来处理。”

说完,他就在飞机上准确无误的提来了一个药箱。打开药箱,里面最基本的消毒用品一应俱全。连飞机上都准备了药箱,难道他以前都是自己疗伤的?可是见了他几次裸身好像没见到什么伤口啊。

玄冥见她的目光充满不解,后又盯着自己的身体看,才道。“这八年来我基本没受过什么伤,之前的伤口基本已经愈合,看不到疤痕了。”

刷!闻言,晓敏的俏脸红透半边天,耳根子烫得都能煮熟鸡蛋了,她极为尴尬的别开眼。

她的脸红他看在眼内,却也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基本上已经集中在了她的伤口上,他拿起一把匕首,轻轻一划,不知是他太用力,还是匕首太过锋利。黑色束装便被划开大大的一道口子,露出她白皙光滑剔透的娇肤,还有黑色的蕾丝花边胸罩。那丰盈饱满的酥胸在那一刹那跳跃在他眼前,引他遐想。

他明显感觉到了体内欲火的蠢蠢欲动,体温骤升,脑子里似有一股血液在向上冲。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那是男人对女人最热切的向往。晓敏见自己几乎已经是春光外泄了,差点喊叫出声。本能的用双手护住酥胸,她这一剧烈的动作自是狠狠的扯痛了伤口,她蹙眉,发出疼痛的抽气声。搁在旁边的西装便覆盖在了她的春光上。

玄冥稳了稳心神,专注在她的伤口上。刚才的一幕差点让他失控,心脏不可抑止的狂跳,他知道是她的身体吸引了他。如果不是她那抽气声,让他回复理智,也许——不,没有也许,他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晓敏见玄冥神色正常,没什么表情,也就放下心来。她看着他专注的样子,亲自为她清理伤口,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他对她有好感,这个她知道。但是至于其它的她就不知道了,他不会像松井一样,毫不隐讳的把感情倾诉出来。这个男人不论在哪方面来说,都是最优秀的,有着最致命的诱惑。

不过好像从来没见过他有过任何女人,这对于成熟而又有魅力的男人来说有些不正常,而且就刚刚面对她外泄的春光他竟然可以无动于衷,面无表情。

玄冥把晓敏伤口周围的皮肤消毒一遍后,手拿已经消毒好的匕首,对她道。“你忍着点,如果痛的话就喊出来。”

晓敏抿紧唇瓣坚定的点点头,玄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就开始动手挑取子弹。

额上冷汗涔涔,她却不曾开口叫出一句。死命的咬紧下唇,只是那泪水却是不停的泛滥。子弹嵌入的太深,而玄冥又有所顾忌她的感受,因此子弹迟迟未取出,晓敏疼得差点昏厥。

“宸忠,过来。”玄冥心疼的看着那张布满泪痕的俏脸,对着驾驶员命令道。他平时一贯的冷静自持哪儿去了?他竟然连挑取一粒子弹都下不了手。

“请问门主有什么吩咐?”宸忠来到玄冥面前,恭敬道。

“帮忙把堂主手臂上的子弹取出来。”他把匕首递给他。若不是失血太多,他一定会带她回总部的。

“是。”宸忠领命,他跟了门主五六年,从没见过他对什么事没有把握的,更别提现在简单的取一粒子弹了。

“堂主,您忍着点儿,不要往这边看。”一个女人要忍受刀入钝肉挑刺的感受而不发出声音,那是需要多大的忍耐力和毅力。更何况是像堂主这样一个柔弱娇美的女人!

晓敏疼得神情近乎恍惚了,他模糊的听着宸忠的话,只是轻轻的颌首,已经提不起任何力气再开口说话了。

“唔——”在子弹被挑起的那一刻,她疼得要尖叫出来,却被一个温热的物体紧紧包围住。她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眸,忘记了疼痛,直直的盯着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脸,堵上自己唇的玄冥。他的唇温暖而柔软。他充满男性魅力的气息充斥在她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周围。他的唇就堵在她唇上,没有任何动作。

玄冥初尝到她的甜蜜,竟有些心猿意马。刚才他吻上她的唇只是自己一种不由自主的举动,现在这样的状况到底是怎样的?为什么他对她的唇这么渴望?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碰女人的原因?自从她来到火龙门后,他似乎已经三年没有碰过女人了。不是不想,而是因为没有性趣。原来他已经禁欲了这么久!

当欲望一旦被释放,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唇不在停留不前,而是轻轻的吸吮,这个身体,这颗心是他渴望了许久的。刚开始他的唇只是慢慢的轻轻的勾勒着她的唇形,当他的火舌撬开她的贝齿侵入她的领地时,就变得急不可耐,气息粗重,喘息不停。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混合着霸道的气息,像暴风骤雨一般来得急切而猛烈,不断的与她的唇舌共舞。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亲吻,她不知作何反应。与他朝夕相处三年,说对他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唔……”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呼着痛。

这一声暗哑的模糊声像是一灭炸弹一样在玄冥心底炸开,他在干什么?他吻了她?他失控了?得到这个讯息,他猝然的放开她。复杂而又愧疚的眼神紧紧凝视她,俊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晓敏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而宸忠早已不知何时离去了。

两人各怀心事,静静沉默,闭口不谈刚刚所发生的事,尴尬而又暧昧不清的气流在这窄小的直升机内暗涌流窜。他不想解释,做了就是做了。她也不想发脾气,她并不讨厌他的吻。只是一个吻而已,他们依然是上下级的关系,只是这之间多了一层诉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第3卷 第6章 再续情缘

直升机缓缓的在火龙门总部小型机场上降落,飞机上一前一后下来两个人。女子锁眉低首,似是在苦思冥想。手臂上缠绕着的一层厚厚的白纱布,却仍是被新鲜的血液浸湿。男子跟在女子身后,不紧不慢的走,双手斜插口袋,目光牢牢锁住女子的背影。黝黑的双眸如琉璃般闪亮光泽,一眼望去,好像深沉得不见底。

“妈咪,宝宝好想你哦。”一见到晓敏的面,两个宝贝便晃动着小小的身影扑倒她怀里,再在她俏脸上啵上两个大大的响吻。

松井站在两个宝宝的身后,幸福而又甜蜜的看着这母子三人。曾经他无数次的幻想也许他真的是他们的爹地就好了。这两个宝宝根本不需要人照顾,自理能力让他都自愧不如,简直汗颜三分。不打闹,不哭吵,他们的懂事乖巧已经超出了一般孩童所拥有的能力范围。

“妈咪,你怎么受伤了?”从晓敏怀抱里探出头来的大宝看着晓敏手臂上缠着的纱布,担忧的问道。一张粉嫩的小脸布满深深的愁苦,眉毛揪成一团。

“妈妈也想宝宝啊。”她笑靥如花的脸上染上淡淡的光华,炫彩而迷人。“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臂,避重就轻道。但突然她想到一个问题很不解,同时也是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遂问道。“宝宝,为什么不叫我妈妈而叫妈咪呢?”这是她一直不解的问题,她从来没教过他们叫妈咪的,而她也一直潜移默化的让他们称呼她为妈妈。

“叫妈妈多老土。”囧,原来如此,是她落伍了。小宝朝晓敏扮个鬼脸就一溜烟跑到了刚刚走到晓敏身侧的玄冥旁边,昂着可爱的粉嘟嘟的脸蛋,奶声奶气道。“大爹地,你和妈咪一起回来的吗?这两天你是不是都和妈咪在一起啊?”

闻言,晓敏俏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颇为尴尬的看了玄冥一眼,不久前的亲热似乎历历在目,那娇艳欲滴的唇似乎还弥留有他的味道。这小宝什么时候这么的八卦了?她是聪明没错,可是也不用聪明过头了吧?玄冥倒是面上平静无常,他蹲下身子轻轻抱起小宝,回答道。“我是跟你妈咪一起回来的,不过这两天并没有在一起。”说完,便抱着她往前走去。

晓敏见他表情如旧,遂也放下心来,牵着大宝跟着在后面走。

突然眼角撇到松井没有跟上来,且站在原地不动,样子似乎是很苦恼,基本上已经忘记了周遭的一切。走之前她记得他表现不太正常,回来后他依然是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日本,你怎么不走?”晓敏牵着大宝又转身走到松井面前。

“晓敏,如果我让你去一趟日本你会去吗?”他缓缓的抬起头来,彷徨无助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灿若星辰的眼睛,带着一丝不安,带着一丝期盼,带着一丝恳求,小心翼翼道。

“二爹地,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大宝睁着清亮耀眼的眼睛看着松井。

“大宝,二爹地有事跟妈咪谈,你先去找大爹地,一会儿妈咪再来找你。”

“好。”大宝懂事的点点头。然后就跑去了玄冥的身旁。

看到大宝离开后,晓敏就把目光转到了松井的身上。“松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她知道他有事瞒着她。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答非所问道。“晓敏,是不是很疼?”他的目光定在她受伤的手臂上,一瞬不转的看着那浸湿的白纱布,那目光充满着柔柔的心疼。

“我没事。”她淡淡应答。“如果让我去日本是为了你,我会去。”她坚定的眼神看着他,给他一剂定心丸。这三年来,他确实成长了许多。

“真的?”他仿佛从睡梦中一下子惊醒过来,语气中充满着欣喜和不可置信。白皙的双手抓住她的双肩,激动的一把搂进怀里。墨黑的眸子泛着点点星光,神彩熠熠,宽慰的心情溢于言表。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她把他从她怀里推开,白了他一眼。刚刚那么用力抱她,也不怕勒死她。

“我刚刚觉得这里很柔软,很舒服。”他邪邪的笑着,指着自己胸脯的位置,调侃道。一句话就可以让他恢复本来的面貌,玩世不恭。

晓敏闻言,刚开始不太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以为是她的话让他感到温暖。后见到他一脸撩情的笑,她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于是板起脸,严肃道。“你再这样油腔滑调的,小心我反悔不去日本了。”这些个男人一个比一个会调情,竟然暗指她的酥胸。他抱她那么紧,他胸口能不柔软吗?真是的!

“好了,不说就不说。”他撇撇嘴,扳回她的身体,面对他,正色道。“今天我就要回日本了,要先走一步,过几天我会打电话通知你来日本具体的日期,到时候我会去机场接你。帮我跟玄冥说声并道谢,谢谢这段日子他收留我。”

“好,我会传达的。”

“谢谢你晓敏,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庞,落在红唇上。他的头慢慢凑近,就在她唇边距离十公分的地方停住,晓敏紧张的想退后一步。只见他痞痞的一笑,头一偏,唇瓣便凑到了她的耳畔旁。柔情似水的暖热气流喷洒在她颈间。这小鬼子要干嘛?瞬间她神经就开始紧绷。

“其实我很想做两个宝宝真正的爹地。”他声音暗哑,充满了男人磁性的魅惑。而后便趁着她愣神的功夫在她唇上偷得一个香吻,如蜻蜓点水般温柔,扯起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就离去。火龙门总部领地的范围外早已经有一辆直升机在上空盘旋,松井上了飞机后,朝她挥挥手后,直升机就呼啸而去。

松井一走就是几天,且毫无音讯,晓敏不免总有些担心,总觉得似乎会发生些什么。

“堂主,都准备好了吗?”平时服侍照顾两个宝宝的佣人恭敬的问道。晓敏深吸口气,看着镜中精美绝伦的自己,淡笑道。“嗯,都准备好了。”一袭火红妖艳的抹胸紧身超短裙将她完美的S型身材一览无遗的展现出来,白皙修长的美腿充满着无限的诱惑,那半遮半掩的酥胸更是让人垂涎欲滴,幻想连篇。

一头瀑布般的发丝经发型师的打理已经卷曲起来,松松的盘在头上,形成一股最自然,最妩媚的性感韵味,令人无可阻挡。略施粉黛的俏脸上巧笑倩兮,今晚她的任务便是要为主人夺得这次拍卖会上流失海外最重量级的东晋画家顾恺之的名作《女史箴图》。

她轻轻的拉开梳妆台上的小抽屉,拿出那近乎三年都不曾戴过的钻戒。‘爱的诺言’真是讽刺!钻戒依然是闪亮耀眼的,却不再是为她而亮。她将钻戒握在手心,请让我最后一次默默的为你祈祷,从今以后你将不再属于我。今晚的拍卖,也许它能为她带来不小的外快!

“总裁,这是今晚的慈善拍卖会场的请柬。”吴秘书尽忠尽职的把请柬放在晟泽尧的桌上。

“拿走,不去。”他专心的看着文案,头也不回道。这三年来,不管是什么宴会,不管是谁邀请,他从来不参与,也不会卖给谁面子。经过这三年的锤炼,他在商场上的手段更见精明,性格更加圆滑,只是脾气变得阴晴不定。员工随时都有被吼臭骂一顿,甚至被解雇的可能。所以吴秘书在这三年间也做得格外辛苦。

“总裁,这次主办方是很诚意的邀请,商场上名流和政要基本上都会参加。”吴秘书虽然一口被回绝,但是她还是想劝解他参加。毕竟参加慈善晚宴对公司只有利没有弊,用少数的钱去换取更大的利润空间,总裁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说过叫你拿走,没听见吗?”他阴沉的俊脸缓缓的抬起,深邃的蓝眸寒茫大炽,不耐的暗沉嗓音透着威胁。

“吴秘书,你先出去吧。”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凯尔见吴秘书快要被训了,忙挺身而出为她解围。吴秘书感激的看了凯尔一眼,就转身离开总裁办公室。

“你真的不参加吗?”凯尔进一步问道。“要知道参加这次宴会只对你公司有利无弊,只是一个宴会而已就这么不愿意参加?”他知道好友这三年的转变是为了什么,如今在他身边妖艳的美女几乎是一天一换,真正是可以与换衣服的速度相比了。对于清纯秀美的女孩,他几乎不瞧也不碰,因为那样会让他更痛。

“我的公司还不需要搞这一套。”他继续手中的工作,对于好友的再次相劝,依然无动于衷,这对他没有丝毫吸引力。那些宴会除了无聊就是浪费时间。

“那如果你去的话,说不定可以碰到她呢?”他假设性的猜想,真的只是纯粹的比如而已。凯尔知道晟泽尧会明白他说的她指的是谁,只要跟她有所联系的事情或物品他都无一不感兴趣。果不其然,他握笔的手颤抖了一下,他快速的抬起头来,带着希冀的眼神望向凯尔。“你知道她会去?”

“这个……也许,可能吧。”他只是胡诌而已,她都失去消息三年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去。而且这样的宴会跟她也没有多大关系吧。

晓敏坐在晚宴的后台休息,静候登场。这时主持人圆润的声音响起。“在拍卖会开始之前请让各位贵宾欣赏一首钢琴曲《斯卡布罗集市》。有请莫小姐。”莫姓是她随便取的一个姓,既然要正大光明的得到名画,就得让拍到画的对方心甘情愿的赠给她。

晓敏起身稍稍整理,微微一笑,便婀娜的走到舞台中央在钢琴前坐下。她的一出场便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和众雄性动作惊艳的目光。她轻勾唇角,邪魅一笑,纤纤玉指轻巧灵活的放在键盘上。琴声一响起,宴会场立刻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这首歌表达的是孤独和迷茫,曲调虽然忧伤,但是它有一种不可抗击美。

她丝丝入扣的声音魂如天籁,这种美飘忽而遥远,好像来自一个遥远的童话世界,叫人心驰神往,仿佛将现场所有的人带入了那个反叛战乱的六十年代,感受那个时候的孤独和迷茫。但这首歌又何尝表现的不是现代人们的孤独和迷茫呢?

坐在二楼贵宾席上的晟泽尧初见到台上的人影时,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袭过一样,那种怦然心动,心跳加速的感觉又那么清晰的出现了。他震惊的站起身子,坐在台上谈钢琴的那个人是她吗?是安晓敏?是他最爱的人吗?可是主持人为什么称呼她为莫小姐?她从来不会穿这么妖艳性感暴露的火红短裙,他也从没听说过她会谈钢琴。

舞台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让他看不真切,只是感觉上让他觉得是她。如果不是她,那此刻狂跳不停的心又是怎么一回事?它又在为谁而跳?想到这儿,他坐不住了,不管是不是她,他都要搞清楚。

“亚瑟,冷静点。”凯尔见晟泽尧要冲去前台,忙起身按下他的身子。说起话舞台上靓丽的人影一出现,连他也震惊了,更别提是晟泽尧了。“如果是她那还好,如果不是那你该怎么收场?明天报纸上肯定又是你风流韵事的头条。等她表演完了,我们再去查证一下,也不急在这一时。”这个时候是局外人的凯尔无疑是冷静的。

闻言,晟泽尧忍下冲上台的激动,重重的坐在沙发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台上光彩夺目的身影。

一曲完毕,晓敏起身谢礼。半晌还是从歌声中没有回过神来的众人直到佳人离台了才回神,继而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口哨声,鼓掌声。晓敏回到后台后,见到从门口进来几个男人,于是勾唇一笑。很好,猎物上钩了。

“莫小姐,我们董事长请您一同前去拍卖会场。只要您看中任何一件物品,他都会拍下送给您,至于钱会捐给慈善机构。”

晓敏略微低头,垂下眼睑,做沉吟状。送物品给她,代价不就是陪他一夜吗?说得还真是好听,谁不知道里面的规矩。不过今天她就是冲着他来的。于是她盈盈浅笑,开口道。“既是这样,那就请先生带路。”潜规则大家都知道,何必扭扭捏捏。

“晓敏。”凯尔低低的唤了一声。

“先生,您是在叫我吗?”晓敏抿唇而笑,真诚而吃惊的问道。早在这个男人进来时,她就已经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他了,所以现在她有准备。

“你……不认识我吗?”凯尔蹙起眉头,再一次证实。不可能她明明是活脱脱的一个晓敏,虽然变化很大,但她依然是她,她怎么会不认识他?

“对不起,先生。我现在很忙,不方便招待您,您请自便。”晓敏说完,便不再顾及凯尔,跟着男人出去了。如果凯尔在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在的。思及此,心中一阵忐忑。

来到目标男人的旁边坐下后,那一双淫-秽的色眼便一直盯着她的酥胸和大腿处横扫,让她看着心里直起毛。可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巧笑倩兮的模样,真是煎熬。妈的,她现在恨不得拿枪毙了他。

二楼一角处总有一双厉眸在盯着她,令她感觉浑身不舒服,她知道是谁,却不敢抬眸迎上。她只希望快快拍下那幅作品好趁机走人。

舞台上一幅幅的物品皆被人拍走,最后终于轮到了那幅《女史箴图》,起拍价竟然是一千万美元,不愧是名画,国宝级的宝物了。就是这一幅画就相当于她工作一年所得的报酬了。

“董事长,我想要那幅《女史箴图》。”她突然弯眉、媚眼、唇勾,整个人突然娇滴滴的、柔若无骨的,向目标男人偎了过去。加上勾诱的眼神一撩,这世上还有谁消受得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目标男人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看来她已经把他迷得找不着方向了,不知抗拒为何物。晓敏在偎向他男人身边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自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那嗲嗲的声音她都觉得都不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现在一楼214号的这位先生叫价两千万美元,还有没有比这位先生更高的?”主持人亢奋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三千万美元。”

“二楼贵宾席上的先生喊价三千万美元,还有比这位先生更高的吗?主持人殷切的目光又望到了目标男人的身上。

目标男人犹豫了一下,要知道如果兑换成人民币的话就是两亿多了。他既是舍不得美人,可是也舍不得钱。他看了一眼朝他投去期盼眼光的晓敏,于是咬咬牙,大声喊道。“三千五百万美元。”

已经有人把价飙到这么高了,现在再也没有人敢出声喊价了,这无疑是动用了自己一小半的家产了。

“三千五百万美元一次。”主持人见价钱已经远远的超过赞助商所预测的价钱了,望了望似乎二楼的那个方向也没有什么动静,所以主持人很快就拍板定案了。“三千五百万美元第三次,成交!”qǐsǔü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晓敏也是开怀的笑,只有那目标男人既是喜也是愁,心里是五味杂平啊!

“现在拍卖的是最后一件物品,一枚钻戒。这枚钻戒是出自意大利名设计师之手,全球仅此一对。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爱的诺言’,现在我手上所拿的是一枚女戒。起拍价是一百万台币。”舞台上闪耀着的钻戒在灯光的映衬下发出熠熠光彩,炫目耀眼。

现场好像对这枚钻戒挺感兴趣,叫价声此起彼伏。“五百万台币,那位先生叫价五百万台币,有更高的吗?”主持人伸长脖子环顾四周。因为晓敏答应如果这枚戒指拍到好价钱的话,就和主持人三七分,所以主持人叫的很卖力,这都是钱的诱惑啊!

“五千万美元。”二楼一声不高不低的磁性嗓音霎时让这热闹异常的会场安静下来,众人纷纷投去疑惑的目光。是谁这么大的气势,一枚小小的钻戒竟然喊价到五千万美元?

这一声叫价已经让主持人忘了拍板定案了,他恐怕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甚至也许在暗数着他可以得到这笔钱的多少?

最终钻戒以五千万美元拍板定案下来,由凯尔下来拿走的,晓敏没见到晟泽尧的人影。身边的目标男人刚才被一个人叫走了,约莫五分钟后,等他再次回来时,他手上拿的那幅名画已经不在他手上了。“董事长,您说要送给我的画呢?”这个男人在搞什么鬼?难不成怕她强抢不成?真是老奸巨滑。

“这……哦……我已经叫人拿到我酒店的房间去了。等下莫小姐可以去我房间拿。”目标男人瑟瑟的闪躲晓敏阴鸷的眼神,不敢直眼看她。额上虚汗直冒,他不停的用手绢擦拭着,这样的举动无不表示他此刻既紧张又畏惧。

“好,那我就不打扰董事长了,稍后我会去董事长的放假拿。”晓敏微微欠身,便款款而动的离开了宴会会场。

与目标男人约定好的时间内,她来到了酒店所指定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便听到一声沙哑的暗沉嗓音叫进来。她颦眉,难道这个猥琐的老男人喜欢有人在一旁看热闹?这也太变态了吧!

晓敏警惕的进了房间,进了之后才发觉只有门前的廊上是一片亮光,而其它的地方是一阵黑寂。她刚要抬脚进去卧室,就被刚才的男声打断了。“不要动。”这句话虽说得不重,但足有慑人的力量。

闻言,晓敏便不再动。她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在告诉她,这个房间内只有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是个危险的男人,但这个男人并不是那个目标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开口问道。黑暗中的他专注而深情的望着对面光亮中站着的艳丽身影。

“莫弃。”简短而有力的回答。

“莫弃?”男人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细细的品味。晓敏也不敢妄动,毕竟敌在暗,她在明。只是这样的不明情况让她心里很没有底,也不知那幅名画在不在这里。

男人好像看出了晓敏的心思,玩味道。“你要的东西就在我手上,刚刚我已经已五千万美元的价格从那个买主手中买了过来,只要你跳一曲舞,我就把它送给你。”

闻言,晓敏默默闭眼,三五秒后,倏然睁开,邪肆笑道。“既然先生想看我跳舞,那我就跳一支。”那笑容极尽魅惑,妖娆万分。那蛊惑的笑容让暗夜中的男人浑身燥热,胸中欲火逐渐增长,深沉的蓝眸映出她姣好的身影。

于是她吩咐酒店服务生送来一根钢管。没错,她要跳的便是钢管舞,让人欲火沸腾的火辣性感舞蹈。

音乐一开,她媚骨的身子便紧贴在钢管上。她本身就具有让人最致命的吸引力,更何况是现在的挑逗,明显赤-裸-裸的勾引,让人如何能消受?她的身子在轻舞,灵魂在耀动。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诱惑,让暗处的男人鼻下很快冲出两条湿热的液体。

只消一秒钟的功夫,她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她双手大胆的勾住他的脖子,若隐若现的酥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无意的摩擦。她的修长美腿不经意的碰到早已经傲挺的地方,她媚着酥麻的声音撩情。“先生,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我?嗯?”最后一声‘嗯’够嗲,够媚,让人简直能酥到骨子里。

她的唇有意无意的轻碰着他的薄唇,双手不规矩的在他胸前圈圈点点。挑拨得他阵阵酥麻,全身燥热难耐,喉头干渴,腹下异常难受。是,他很想要,非常想要,巴不得现在就把面前的女人压在身下,可是他不能动。早在她来到他身边时,他就被她点穴了。

该死的,怎么会有这种功夫?现在要让他忍受欲火焚身的痛苦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这个女人无端的挑起了他的欲火却又弃之不顾。

“不说?难道先生你不想要?”晓敏委屈的出声,在他身上的手也停止了不规矩。

“要,我要,我要你。”他急急的出声。天啦,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往日的一切云烟现在他已经抛诸脑后,他只想要她。

“这才乖嘛!奖励一个。”黑夜中的她勾唇一笑,轻轻的在他唇上摩擦,就是不深入,挑拨得他青筋怒张,粗踹声不断。

一个翻身,她把他狠狠的压在床上。在他耳畔旁柔声细语道。“先生,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说完,便离开他的身体,在卧室里一阵翻找。在微弱的亮光中她找到四根绸带,她将这四根绸带纷纷捆绑在双手和双脚上。“我相信这样的游戏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翻坐在他腹部,一低头便吻上了他的唇,轻轻点点,继而移到耳垂,一阵撩情后她才满意的放开他,任男人被欲望折磨得死去活来她也不顾。“哎呀,先生,对不起,我忘了我还有重要的事就不能陪你玩了。我得先走了,那幅画我就先拿走了,谢谢你哦。拜拜!”

晓敏把那幅名画拿在手里,待验明正品后,对着床上被捆得动弹不得,被挑逗得四晕五素的男人抛出一个飞吻,就甜蜜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第3卷 第7章 惨遭声讨

喧嚣的酒吧里灯红酒绿,灯光黯淡,一堆堆的男男女女耳鬓摩斯,摇摆着身体,麻木着神经,尽情的释放着世纪的通病,孤独和迷茫。在吧台的一隅,在最隐蔽的一角,一个男人一个冷漠的不敢让任何人靠近的男人,一杯杯冰凉彻骨的烈酒猛烈下肚。

虽然坐在最隐蔽的一角,但酒吧里的女人依然向他投来欣赏膜拜的目光,只因他太优秀,纵是想要掩盖,却仍然盖不住那夺目的光彩。酒吧里也因他的存在,而变得更是热闹非凡,女人般争奇斗艳,热舞劲歌不断,就是为了博得他的一眼青睐。

可是纵使酒吧里热闹得掀翻了天,坐在角落的男人也充耳不闻,一心只喝闷头酒。每一杯烈酒下肚,心就更冷一分,浑身散发的寒气更见凛冽。烈酒不仅麻醉不了神经,而且暧昧的话语还愈见清晰,犹在耳边。“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我?嗯?”

“难道先生你不想要?”

站在门外的他,听到这刺耳的挑逗,心脏似乎被人狠狠的鞭笞一样。冷漠的脸色此刻已经转青,紧握的拳头青筋爆张,指甲泛白,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门扉,仿佛要把门扉看穿。

第一次悄无声息的付出了感情,第一次为感情的愁苦借酒消愁,第一次坐在这嘈杂的人声鼎沸的吧台里,透明的液体浇灌着躯体,麻木着神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也有为情而苦恼的时候,他苦笑不已。酒吧门前一阵骚动,一个火红的靓丽身影朝这边走来,男人轻佻的口哨声一直追随她而来。耳边的喧嚣在他眼前不过是过耳云烟,一杯烈酒刚递到唇边想一饮而尽,却不料被人夺了去。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红唇轻挑,水波流转的眸子盯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被夺来的烈酒已经交给了调酒师,换上了一杯饮品,放在他面前。“酒喝多了不好。”

“任务完成了吗?”面前的饮品放着没动,见到她的瞬间,浑浊的脑袋瞬间清朗过来,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嗯,圆满完成,已经交给主人了。看样子主人好像对中国的文物很感兴趣。”她见过火龙门真正的主人一次,他脸上那触目惊心的疤痕和手上把玩的两颗蛋大的夜明珠让她印象非常深刻。她觉得她主人手上的夜明珠好像也应该跟中国的文物能扯上一些关系,所以才猜测性的得出这一个结论。

“主人的事情不是你我能讨论的。”说完,转身就下了吧台。晓敏莫名其妙的看着玄冥离开,他今天是怎么了?好像不怎么正常,感觉说话的语气也是酸溜溜的。跟他说话,他根本连正眼都不看她,更别提答非所问了。没办法,人家是老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赶紧跟上。

“先生,有没有空一起喝一杯啊?”一声极媚且带着挑逗的声音传进晓敏的耳际。她抬起眸子,眯着眼看着一个性感的女人端着高脚水晶杯在向玄冥发出邀请。这个女人看着很眼熟,她的面貌在晓敏脑中快速过滤。是她,是那个她结婚当天送了她一把剪刀的易凌心,真是冤家路窄啊!

“美女,可以请你喝一杯吗?”玄冥和晓敏一前一后的走,瞬间便把整个酒吧里人的目光都吸引去了。晓敏斜睨了搭讪的男人一眼,长得还不错,就是一看就知道是个只会花不会赚的败家子,而且那目光从一见到她起,就没停止过对她身体的打量。

晓敏眼稍含情,红唇轻勾,含着暧昧不清的语调道。“先生,现在你还想要请我喝一杯吗?”

“不,不……不,不喝了。”搭讪的男人惊恐的得口齿不清,额上冷汗虚冒,身子在这热闹嘈杂的酒吧里瑟瑟发抖。众人都嫌热的地方,他却嫌冷。“那还不滚开。”语调虽很轻,却让人有不寒而栗的冷硬。“是,是……”说完,晓敏立刻收回了抵在他跨下的手枪,满意的看着他离开。

玄冥用眼角的余光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对眼前的美人的邀请丝毫没有动心的迹象。这三年来,他看着她一步步成熟的蜕变,最后变成今天这样懂得自我保护的妩媚女人,心中感慨万千。

“这位小姐,你公然勾引我的男朋友,你不觉得不太道德吗?而且他好像不太甩你耶。”晓敏盈盈而笑,顺手就把纤纤玉手勾上了玄冥的臂膀内,与他表现得十分亲密。这个女人她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

“你……”被人戳到痛处,不仅尴尬而且愤恨。自晓敏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咒骂了千万次的脸与眼前的脸重合在一起时,她恨不得立即将她五马分尸。为什么所有的好男人都要被她一个人霸占?她哪点比她差了?刚勾引完他心爱的男人一脚踹了后,又来勾引她刚不久才看中的另一个。说她不是狐狸精,那谁又是?

“安晓敏,你还真是厉害,不愧是狐狸精的代言人。这么快就又勾搭上了另一个男人?”她挑衅的目光看着她,把她从头看到脚。“对啊,你这个比喻很贴切,能成为狐狸精的代言人我真是与有荣焉如果是你的话,可能还不够格呢。”晓敏抿唇而笑,这样顺着接的话能让人气到吐血。

“你,你还真不要脸。”易凌心简直气到岔气。玄冥一直静默不语,晓敏当着他人的面说他是她男朋友的时候,确实有一刻怔神。他还担心她会被这个女人所侮辱到,没想到她根本不在意,最后反而气到了对方。

“走吧。”他看也懒得看易凌心一眼,对着身旁的她道。柔声细语,与刚刚的别扭情绪截然不同。其实男人心也是海底针,情绪变化太快,有时候也很难猜测。

“想走?”她突然拦住她的去路,对着她恶狠狠道。“我今天一定要拆穿你的真面目,让你身边的男人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恶毒女人。”接着,她走上酒吧的舞台中央,关掉音乐,拿起麦克风。现场立刻安静下来,不解的看着这个女人。晓敏和玄冥对视一眼,他们也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所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举动。同时晓敏也想知道她的真面目是什么?

“各位你们知道站在门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吗?”她似要喷出活来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惊她这一问,本是对晓敏有兴趣的男人这时更是把目光定在了她的身上。顿时,晓敏和玄冥再一次成为酒吧里的焦点。

易凌心得到想要的效果后,才慢慢说出众人翘首以盼的答案。“她就是为了谋夺晟家的家产与奸夫双宿双栖而弄得晟瀚集团差点破产的恶毒女人,晟家的黛娜夫人就是看见了她和奸夫的丑事,才被这个女人残忍的杀害,变成植物人。”易凌心说得声泪俱下,好像她就是他们家的一份子一样。

话一说完,人群像炸开了锅一样,众人都在议论纷纷,交头接耳,个个都像晓敏投来鄙视的眼光。有甚者还恶语相向,因为晟泽尧就是他们心目中最完美的情人。这个时候的她们因嫉妒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真是不要脸的女人,贱货一个。还敢在这里勾引这么优秀的男人,像你这种人应该跟古代的淫妇一样浸猪笼。”男人们则是失望的摇摇头,没想到这么貌美清纯的女人竟是这样的歹毒心肠。

玄冥紧紧拥着晓敏,这些被添油加醋的莫须有的罪名甚至比砍一刀在她身上还让她痛苦。要不是他身上所散发的冷冽气势,足以慑人,让他们不敢靠近外,恐怕她早已被这些疯狂的人围住了。

晓敏不怒反笑,侧着头看向玄冥,问道。“玄冥,你相信台上那个女人所说的话吗?你认为我是那样的女人吗?”

“其他人说的话我都不相信,我只相信你。”盯着她的眼眸,眸中苦涩的痛苦一闪即逝。他知道她在掩饰,她把自己好好的包裹起来,只用笑容来应对身边所有的人。

晓敏得到玄冥最诚挚的回答,松开他拥在她肩膀上的手,来到人群的中央地带,对着舞台上的易凌心道。“请问,这位小姐你是晟家的什么人?这些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而你知道?你莫不是想告诉我你家有钱有地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除了你,难道这里的人都是穷光蛋,没钱还来这儿逍遥?装显摆?你是不是太高抬了你自己?”她的眸子直直盯着她。转眼之间就把问题的矛盾抛到了易凌心的身上。这件事相当于家丑,没有哪个人会说出去,甚至会想方设法禁止传播。晟家当然也一样。

来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家里有过亿的资本,哪个不是千金小姐,少爷。他们哪禁得起被人这么看不起,于是个个群起而攻之,把矛头指向易凌心。“对啊,你是谁啊?还来这里挑拨离间,招惹是非,栽赃嫁祸。好好的一个漂亮的小姐被你说得那么的歹毒。”

“我说的是真的,我是尧的女朋友,是尧亲口告诉我的,大家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易凌心见场面有些不能偏离了轨道,忙着急的解释道。

“你确实你是晟泽尧的女朋友而不是情妇?”晓敏勾唇浅笑,这女人是在自取其辱。

“谁会认为你是尧的女朋友?我看你是得了幻想症吧。”一个在人群中的女人阴阳怪气道。她们怎么能容忍这样大言不惭的女人自称是他们心目中完美情人的女朋友,她怎么配的上他?“姐妹们,打她,我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怎么会有情妇?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一场闹剧便在易凌心被打的惨烈哀叫声中结束——

第3卷 第8章 羞辱之祸

翌日,阳光普照,她踏上了去日本东京的行程。昨晚接到了松井的电话,她今天就启程了。两个宝贝依然乖巧的呆在火龙门,让佣人照看他们。说起来真惭愧,她这个妈妈似乎没一天尽过当一天母亲的职责,每天天南地北的跑。好在他们都懂事,没让她操多大的心,这点她很欣慰。

飞机在飞行大概四个小时后在成田机场降落,一走出候机厅,就看见松井穿一身洁白的休闲装站在人群之中。他那么显眼,她只消一抬头就可以看见。松井挂着灿烂的笑容迎面而来,很自然而然的接过她手上的行礼,搂上她的纤腰。她没有多加抗拒,由他好了。

晓敏来的这个季节正好是樱花盛开的时候,道路两旁皆是栽种的浪漫樱花树,跑车一路疾驰,纷纷扬扬洒落的樱花飘落了他们一身。“好美。”她不禁被眼前的漂亮景色所迷惑了。

“我让你来日本没来错吧。”松井献宝似的在她面前夸赞这些樱花有多美。她只是左耳进,右耳出。再美的樱花也只有那么几天而已,繁华落后,就是虚华一场,什么都是空的。她已不再奢求什么!

“怎么了?你好像不太高兴?”松井细细打量,看出她似乎心不在焉,于是关怀的问道。

“没有啊,只是有一点点感触而已。对了,小日本,你让我来日本干嘛?”甩甩头,不再让落寞的思绪困扰着自己,也不想带给身旁的人烦恼,她的嘴角又挂上了清朗,似染春风的笑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调皮的一笑,卖了个关子。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偏头问道。“我走的时候跟你说的话,你有没有考虑过把它变成现实的?”他很认真的等着她的答案,由于在开车,他又不能盯着她的脸看她是什么表情,只能不时的侧目。

“你真的想变为现实的?”她也侧目望向他。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他还愿意娶她?“你爹地和妈咪会同意吗?”她自是知道他的婚姻问题不能由他自己做主,所以从始至终她都对他没有抱过任何希望。虽然她与他相处很轻松,自然,但是她知道那根本不可能。也许她是自私的,是愧欠他的,他们明明不可能,她却不果断的斩断他对她的情,他对她的爱。

果然问到这个问题时,他立即沉默了。但很快又信誓旦旦道。“只要你愿意,我有办法对付我爹地。”

说完,他便沉默不语,死死的注视前方,目光坚定,似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话题在这一刻打住,瞬间车内便陷入了寂静中,晓敏头靠在座椅上,思绪烦扰,让她慢慢的闭上了眼,静静感受难得的清静淡雅之景。

跑车在路上奔驰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在一座古朴古色颇显庄重的四方院落里停下,门口两边早已经整整齐齐的站了两排保镖。松井住的地方与晓敏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们没有住别墅,而是日本最古老的榻榻米。只不过这四方院落占地面积却是极大,一眼望不到头。

保镖非常敬业的为松井和晓敏开了车门,晓敏跟着松井一路进了院落。一路走来都是羊肠小道,道路都铺的是鹅卵石,满院盛开的樱花,落英缤纷。在一个偌大的榻榻米前,松井陡然牵住了晓敏的手,然手深呼吸一口,对她道。“进去以后,你只管听我说就好了。”晓敏给予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后,他才安心的牵着她进去。

当榻榻米的门被保镖们一拉开,晓敏顿时就感觉一股强烈的压抑之感向她袭来,没由得的她觉得这次日本之旅一定不会寻常。也许松井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她依然盈盈浅笑,攀进松井的身侧,与他依偎得更亲密一些。与松井齐齐跪坐在软垫后,晓敏便迎来了来自这个榻榻米内所有人审视的注目。榻榻米内除了他们俩外,还有有五个人。坐在正中的应该就是松井的爹地了,一头略微有些白发的威严中年男人。脸上不苟一丝言笑,看起来很是古板,不容易沟通。怪不得松井怕他,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爹地,她就是我跟你说的晓敏,我要娶的女子。”他向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松井康介解释着她的身份。

“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安小姐。”松井康介主动伸出了手,用中国的方式跟她打招呼。这让所有的人都感到很意外,包括晓敏。最意外震惊的莫过于松井了。晓敏微微而笑,伸出手交握。在触到松井康介的手时,晓敏就感觉背后有一股不寒而栗的冷意。

“希望我的冒昧来访不会对你们造成困扰。”她谦卑有礼的礼貌应答。

“那怎么会呢?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才把你给你盼来的,哪会造成什么困扰,妈咪你说是吧。”松井看着她的眸子,熠熠生辉,不论是谁都能看出他此刻激动,欣喜的心情。而他生怕她不信似的,忙向他的母亲撒娇求证。

“是,谦儿眼光确实不错。”松井的母亲标准的日本女人,态度谦和,知书达理。打量晓敏一番后,笑容满面,即使是高兴,也会抿唇而笑,笑不露齿。晓敏微微颌首,表示回礼。第一次的会面便在这诡谲的气氛中结束。而晚餐过后,晓敏就被人安排住进了客房部。她刚进门还没坐下来,松井就过来串门了。

“晓敏,你知道我今天有多开心吗?”他一进门,就把晓敏抱起来转一圈,兴奋,欢喜的心情溢于言表。“好了,我知道你高兴,快放我下来。”她的头都快被他转晕了。松井还是太年轻,这背后的事谁又会知道呢?他这样高兴的心情又能持续多久?他从小便在蜜罐子里泡大,远没有玄冥的深沉,晟泽尧的睿智,他们都是在商场上,黑道上混了那么久的人。他又怎么能看穿他父亲的计策?只是她这一次日本之行不知是对还是错?

依言,松井放开了她,可是还是紧搂着他,不愿松开。他伏在她肩上,面容埋进她的颈内。“晓敏,我好怕,我好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之后你就不会在我身边了。爹地今天的行为很反常,让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真正的想法。”他的声音有丝颤抖,话里包含着太多不确定,不敢相信的因素。原来他也感受到了!

“傻瓜,怕什么?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么?”她轻拍他的背部,安慰着连自己都觉得虚无缥缈的话。来到日本,她怕是连自己的安全都不敢保证了。

“是啊。”他陡然松开她,一扫刚才的阴霾,与她面对面,很厚颜无耻的说道。“那今晚我跟你一起睡吧。”

“你刚刚说什么?”晓敏眯着眼,摩擦着拳头,柔声细语的问道。“你是想站一夜还是想内脏出血?两样选择任君挑?”她轻挑眉宇,看着他瞬间垮下来的脸,心中早已笑翻了天。

“晓敏,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暴力?我这么一个温柔多金又帅气的男人,难道你舍得打么?”他双手合十,做乞求状,望她手下留情。含情脉脉的眸子楚楚可怜,硬是要挤出几滴委屈的清泪来。

“我很暴力?真的吗?”她咬牙切齿的问道,厉眸狠狠的盯着他。他一步步后退,她一步步前进,直把他抵在墙壁的死角才罢休。敢说她暴力,她就暴力给他看。

“没有,没有,我口误而已。这么可爱又迷人的晓敏怎么会暴力呢,其实我根本不是我的心里话,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的。”他讪讪的笑着,用手臂挡住他的脸。“要揍就揍吧,谁让我说错话了,可是揍的话可千万不能揍脸。”这可是他面对她唯一的资本了。

“既然你这么勇于承认错误,那这次我就原谅你了。”晓敏松开对他的钳制,径直去整理床铺,准备上床睡觉了。松井,不管这次日本之行会为我带来什么,你的坦诚相待都不会让我后悔。

“既然你放过我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松井转身走到门口,依然对着晓敏的方向眺望。面对她,他又胆怯又心疼。

“嗯,那我不送了。”她头也不回的应答着。

隔日,天空一阵阴沉,乌云密布,狂风骤来,世界万物像是笼罩在一层灰暗之中,让人觉得胸闷。一夜之后,满地洒落的樱花被狂风吹散得随风飞舞,打落在人身上,竟有些生疼。

早上去松井房内时,他已不在。随口问一个佣人才知,他跟松井夫人出去了。据她猜测,应该是松井康介借故支开他的吧。

“安小姐,我们老爷请您去书房。”一个佣人过来报告,看样子似乎刚才就在找她。“我知道了,那请你带路吧。”晓敏跟着佣人一路直走,转弯,路经亭台楼阁,颇有些古代府邸的意味。佣人在一个稍显华贵的榻榻米前停下,示意她自己一个人进去,然后退下。没有任何顾虑,她开门走了进去。

一见面,松井康介就开门见山道。“安小姐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故意支开谦儿是什么意思。只要安小姐愿意主动离开谦儿,这张白金卡里的钱将都会是你的。”说完,松井康介就放一张白金卡在晓敏面前。晓敏嫣然而笑,疑惑道。“康介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又是这一招,企图用钱收买她的尊严。

“我不相信安小姐会不明白。这笔钱可以让你和你的孩子过很好的生活。”说这句话时,他的眼中闪现一抹精光。

“看来你已经调查过我了。”

“没错,我不想跟火龙门树敌,可是也不会允许你和我儿子有任何牵扯,因为他只能娶安奈家的小姐。上次为了你他已经逃过一次婚了,这一次我决不可能再让他逃婚。”他不苟言笑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那是一抹狠厉之色。

“松井根本不喜欢安奈家的小姐,就算没有我,他依然会逃婚。”她了解他,他本就是一个叛逆的孩子。名门望族的联姻,孩子就是家族下的牺牲品,完全不能自主婚姻。他们已经够有钱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不知足?难道人心都是这么贪婪的么?

“谦儿喜不喜欢安奈家的小姐我不管,我只知道,没有你,谦儿一定不敢逃婚。”他认定了所有的罪过都在她身上,一味的固执己见。她又能说什么?话不投机半句多!

“晓敏,你在哪儿?”门外已经传来了松井的喊叫声。

“既然康介先生是这样认为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晓敏准备起身离开。

“安小姐,听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离开了?”松井康介见状,起身叫住她,语气中威胁味十足。

“这儿又不是我的家,我当然会离开,只是不是现在而已。”她能为松井做什么?她什么也不能为他做,她无力与松井康介的整个家族相抗衡。

当晓敏准备抬腿走人的时候,榻榻米的门冷不防的被人打开。一抹急匆匆的忧心之色布满他的俊颜,谢天谢地他终于找到她了。“晓敏。”他急急的喊了一声后,发现松井康介也在屋内,连忙又补充了一句。“爹地。”

“嗯。”松井康介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又道。“谦儿,爹地有话跟你说。”

“是。”松井无奈的看了一眼晓敏后就进了榻榻米内。晓敏一个人无聊的在庭院里转悠,安奈家的小姐会是个什么人?她大概也是被逼于无奈吧,但是能嫁给松井,相信她一定能够幸福的。

夜幕十分,狂风已经骤停,阴沉的天气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爹地,谢谢您成全我和晓敏。”松井拉着晓敏向松井康介深鞠了一躬。她不知道松井康介跟他说了什么,但是以目前的情况看,应该是允诺了他和她的婚事或是两人交往的意图。前不久松井康介还告诫她让她离开,这会儿又允诺松井,他在打什么主意?

“谦儿,以前是爹地的错,不该一味的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如今我也想通了,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怎么舍得让你不开心,娶一个你不喜欢的女子?如今你喜欢的女子已经站在你面前,爹地应该为你高兴才是。”松井康介的这一番话说的神情款款,要有多煽情就有多煽情。

松井感动得一塌糊涂,眼眶已经略见殷红。这番话怕是他盼了二十多年才盼来的,他多希望他的父亲能再早一些对他说这些话呀。虽然他有父爱,可是他觉得他从来没有得到过,今天第一次才算真正感受到。这种感觉暖暖的,很贴心。

“来,谦儿,给晓敏送过去。爹地敬你们两一杯。”松井康介端了一杯水晶高脚杯给松井,让他给她送过去。

“一定要喝吗?”晓敏盯着松井手里的高脚杯,肯定的问道。

“当然,这是爹地敬的酒,而且我们也要感谢爹地,要不是爹地答应,我们的事说不定有多波折呢。”说完,他把高脚杯递给了晓敏。晓敏紧紧的抿住唇瓣,接了过来。然后松井在他父亲手里再接过另外一杯红酒。

“希望你们能白头偕老。”松井康介贺词一说完,就仰头一饮而尽。松井感激的看着他的父亲,见他饮尽了,他也一口喝完。晓敏轻晃着杯子里的液体,愣怔的失神。

“晓敏,快喝啊。”松井在旁边催促道。闻言,晓敏抬眸,眸内浸湿复杂之色。她能跟他说什么呢?什么也没有用!倏然她红唇轻挑,巧笑嫣然,举起高脚杯,仰头而下。

突然屋外闪电划过,雷声轰响,淅淅沥沥的小雨霎时变成了倾盆大雨,吓得急切而猛烈。樱花树被暴雨打得花枝乱颤,洒落一地的樱花。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体内的药物反应也纷踏而来。脑袋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眼前一阵模糊,昏昏欲睡,{奇}身子也变得软绵绵,{书}逐渐找不到支撑点,{网}摇摇欲坠。

“晓敏,晓敏,你怎么了?”最后一次清晰的记忆是松井担忧的叫唤声,之后陷入一片无底的黑暗之中。

梦中她感觉骨头酸痛,似是被人拆开了一样。身上不知被什么东西砸得生疼,而且是连续不断的砸。思绪渐渐明朗,模糊不清的远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而且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诉说着什么。“晓敏。晓敏,你快醒来……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让你来,不该……”

身上酸痛难耐,眼眸微微睁开,顺着这个方向,她看到了松井。松井正被三四个保镖架住,松井康介就站在旁边,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而她自己却是躺在滂沱的大雨中,身子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动弹了。手臂上的血迹淤青已经充分说明了她现在的处境,看来在她昏迷的时候她已经被打了一顿。

刚想起身,头就被人按住,而且手枪已经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凌乱的发,脏破不堪的衣物,满身的伤痕,倾盆的大雨无情的打在她身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责任,纵使他喊破了喉咙,哭肿了双眼,依然改变不了他做了这么愚蠢的事。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是我爹地呀?你说过只要我把她带给你瞧一眼,你就不对我逼婚,可是你都做了什么?”松井声嘶力竭的怒吼着松井康介。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会感激我的。只要你答应了安奈家的婚事,我就不为难她。否则你知道后果。”到最后为了逼松井就范,他可以不折手段。

“我知道你武功非常厉害,所以要想逼谦儿就范,只能牺牲你。如果今天我的话你有听,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受苦。”松井康介背着手,冷漠的看着雨中狼狈不堪的人,一丝怜悯之心也从不曾有。他这样说是在告诉她,她很不知好歹。

“谦儿,爹地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只要你答应与安奈小姐结婚,我马上就放了她。第二你如果不答应,那么爹地马上就让她死在你面前。爹地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说完,就对手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手下人马上会意。

“啊……”一声凄惨的痛哭声响彻这片暴雨的夜晚。眼眶中的泪水决堤而下,混在雨水中,早已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她的手掌被人狠狠的踩在脚底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她痛不欲生。

“够了……我答应,我答应就是了。”松井空洞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瞬间像是被人抽离了躯体一样,绝望而悲鸣。大雨仍然瓢盆而下,可是这颗心已经死亡——

第3卷 第9章 三男齐聚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人身自由,随时随地都被人控制着,在这期间,她再也没见过松井,直到婚礼的那一天。婚礼当天无疑是热闹非凡的,整个场面轰动且盛大。全亚洲最大的三菱集财团的继承人结婚,又有哪个商界名流,达官贵人不会参加。当然晟泽尧和玄冥也会应邀出席,不过就不知他们肯不肯赏脸了。

晓敏着一身日本和服被松井康介安排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让她能目睹松井婚礼的全过程。身后的手枪片刻不停的抵着她的后背,让她精神时时紧绷,不敢松懈。

松井康介见自己所期盼的儿子终于能如愿所偿的娶到了安奈家的小姐,威严的面容才微微有些喜色。宾客祝贺声,恭喜声络绎不绝。

宾客们举着酒杯到处联络感情,寻找生意场上能互相利用的合作伙伴。如果不是会场被布置得喜庆一些,进来的宾客还以为是走错了地方,这里俨然已经是一个名流的酒会了。

突然会场门口出现的一个身影顿时吸引了她的视线,呵,没想到他也来了。只是这次身边空空如也,他没有带任何女伴。耳垂的宝蓝色耳钉熠熠生辉,不经意间流泻的邪肆,更让他锋芒毕露。他的光芒依然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只要他在场,必定是全场所有人的焦点。

“恭喜康介先生心想事成了。”晟泽尧走到松井康介的身边伸出手,说着他们自己才明白的语言。松井康介伸手握住,皮晓肉不笑道。“谢谢。”松手之后,晟泽尧便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酒,还没走出几步,马上他的身体便被一群企业的老总围困住了。晟泽尧非常恼火,但又不好发作,他今天来参加婚礼并不是他的主要目的。

他深邃的蓝眸一眼扫过,便把会场的状况尽收眼底。向身边的老总扯了一个借口,他便朝着晓敏这边的方向走来。“对不起,晟先生,董事长有交代这个地方任何人不能进。”一个保镖拦住了晟泽尧的去路。“既然你们董事长说不能进,那我问你这是什么地方?”晟泽尧阴鸷般的厉眸盯着保镖,吓得保镖立刻垂了脑袋。

“这……这里只是一个空房间。”

“既然是空房间,那为什么我不能进?莫非是里面藏着什么人?”晟泽尧的这一猜测性问题更让保镖震得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把身子弯得更低,以掩饰他的慌张。

“晟先生,请不要为难我好吗?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难免总会包养一两个情人之类的。”松井康介表情极尽的想表现得暧昧一些,可是常年僵硬的面部已经让他的脸部怎么看,怎么别扭。

“哦?康介先生什么时候改变了兴趣?我可记得康介先生的私生活可是严谨得很,你这样一说那我更是不得不见识一下了。”晟泽尧陡然的挑挑眉,薄唇轻弯,玩味语气十足。

说着,不顾保镖们如何阻拦,径直的迈着大步朝前走。“晟先生。”松井康介即时喊住了他,走到他身侧道。“既然晟先生想看,那么我这个主人带路自然是要带路的。请!”松井康介很大方的一失礼,便向前走去,晟泽尧只好狐疑的跟在后头。

来到会场二楼,紧闭的大门被松井康介扭开,房内整洁如常,一眼扫视完,并没有什么异常。接着便打开房里的套间,只有一个年轻的半裸的女人躺在床上,见到有人进来稍显惊慌,忙用棉被挡住身子。晟泽尧漠然的扫过一眼,他并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准备转身离开,目光便却在大开的窗户旁落定。纱幔般的窗帘已经微微掀起,窗户旁放着一把座椅。他来到窗户旁,透过纱幔,一楼会场的整个情况一览无遗。瞬间他的眉宇紧蹙,脸色铁青,撇了一眼松井康介后匆忙的跑下一楼。

晓敏早在晟泽尧被拦住的那一刻,已经被保镖们转移了。她一身和服且被人紧搂着进出入会场,最易避人耳目。

玄冥刚刚走进会场,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的一对男女马上引起了他的警觉。他觉得那低垂着脑袋的女人的气息是他最熟悉的人才拥有的。于是他连忙喊出声。“等等。”顿时,两人脚下一怔。晓敏心中着急,她这张脸已经被那些人画得跟鬼一样,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认出来。她这张脸是标准的日本艺妓妆,眉毛被剃去一半,整张脸像是刷了白油漆一样,脸颊和菱唇被涂抹了几陀胭脂。

思及此时,玄冥已经绕到了她的面前。“抬起头来。”【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玄冥门主,这样不太好吧,她是我最喜欢的女人。难道门主想夺爱吗?”晓敏身旁的男人皱着眉头,极力的维护好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保护。要不是他抵在她腰际的手枪,她怎么能让他自称是她的男人?想做她的男人,他怕是还不够格吧。

闻言,会场一片静逸。因着玄冥的出现,会场上的注意力早就移到了他身上。虽然玄冥是黑道中人,但是公然抢夺别人的女人确实会造成比较坏的影响。

“我们火龙门的堂主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玄冥爆出一个会场上的人皆是面面相觑的讯息。火龙门的堂主在现场?这三年里,大家只听说火龙门新崛起了一个堂主,只要她出马,不管是什么任务,必定不会失手。只是不知这堂主是何许人人也?是男还是女?

说着,跟在玄冥身后的两名下属已经掏出手枪抵在了晓敏身旁的男人身上。他们黑道人的行事作风向来不会按牌理出牌,根本不管今天是不是婚庆的日子。

就在双方相持的情况下,会场上的灯火霎时熄灭。舞台上的灯光亮起。“现在有请新郎新娘入场。”一声响亮的欢庆之声响起,接着松井如行尸走肉般的牵着新娘的手出现在大众眼中。无神的眸中再也找不到当日的神采飞扬,似死海一般,波澜不惊。新娘微微垂头,看不清面上表情。

突然身边传来一声闷哼,抵在腰际的手枪已经没有了,而身子却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力道之大,足可让她窒息在他胸前。闻着这熟悉的问道,她知道他是谁了。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低低的暗哑之声传入她耳际。“你没事吧。”她没有回答,心中却是思绪万千。她怎么会留恋他的怀抱?怎么能?而且玄冥还在旁边。

思及此,他奋力的挣脱着他的钳制,她不能被他的温柔再次迷惑。于是声音再次恢复了冷硬。“先生,这黑灯瞎火的,我怕你是认错人了吧。”

“不,是你,我怎么会认错,我知道是你。”他霸道的不肯松手。

“你知道是我?那我又是谁?我劝先生最好放手,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晓敏身子静立不动,在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不放。以前是我错,但是从今以后,不管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对你我再也不会放手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着无限的懊悔。是她听错了吗?他在对她忏悔?他又想来这一套吗?他对她从来就没有过信任,要她回来又有何用?

她见他仍然不肯放手,遂一拳下去,打在他胸口。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让他毫不猝防的连退几步,捂着撕裂般的胸口悲恸的看着她。这样的眼神她忽略不计!

这时,会场内的灯光骤亮,她才看清了自己所站的方位。玄冥就站在距离她一步之外,只要她一伸手她就可以触到。而晟泽尧因她那一拳已经退开在三步之外。三人各怀心思,静静的站在会场中间,仿佛这一刻天地间静逸的只剩下他们三个。

“……无论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新郎,你愿意吗?”

“我……”松井只说了一个‘我’字,下半截的话梗在喉咙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会场上所有的人被他的话都震到了,心都掉到嗓子眼了。脸色黑到极点的松井康介更是怒沉了脸,难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出什么差错?早知道玄冥和晟泽尧会来,他当初就不应该邀请他们。(一般情况下,这两尊大神是不会轻易参加任何婚礼或是聚会的。如果邀请了他们,也算是抬高了他们自己的脸面。)

“我儿子愿意,他只是紧张,所以说不出口。”松井康介见状,赶忙上台来做介绍说明。新娘也因松井的犹豫而猛然抬头,她知道他是被迫的,可是难道他要当着这么多的面拒婚吗?这让她情何以堪?就那么一秒钟,她的眼眶渐红,水雾快速的集聚,盛满了眼眶。

晓敏看着舞台中央的新娘,怔住了。她想救松井脱离苦海的,可是在见到新娘是谁后,她彻底的放弃了。千惠?怎么会是千惠?安奈家的小姐是千惠?松井要娶的人是千惠?多少种不可思议让她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康介先生,这个您不能替新郎答复,这必须由他亲口说出。”神父可不买松井康介的账,他代表的是上帝,只要一对新人自己愿意了,上帝才会祝福他们。

“请你帮我一个忙。”晓敏随手拉过旁边一个守门的保镖。“晓敏,你想干什么?”玄冥看见晓敏的举动,诧异的问道。

“晓敏。”晟泽尧也是焦急的喊了出来。瞬间,会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小日本。”晓敏盈盈浅笑,交了一声她认为最亲切的称呼。静候不语的松井听着这可爱的叫唤,无神的眼眸才有了一丝亮丽的神色,他循着声音而去,他见到了自己日思夜念的人。她正被人要挟着,从他这个角度看,一把手枪紧紧的抵在她的腰际,要挟着她的生命。

对不起了,松井。为了千惠的幸福,我牺牲了我。我利用你对我的爱,在逼你娶千惠。对不起,千惠,我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如果我知道千惠你要嫁的人是松井,我一定不会与他有这么久的牵扯。是我自私,害了你,也害了松井。

“新郎,请问你愿意娶安奈千惠小姐为妻吗?”神父适时的再次问出了声。

“我……愿意。”低沉沙哑的一声却足以让全场的人听见。说完,他痛苦的闭上了眼,一滴晶莹的泪花悄悄滑落,落地无声。

松井康介这才暗吁了一口气,他不解为什么晓敏突然站在了他这一边。不管她目的是什么,松井总算如了他的愿。接着,仪式继续,会场又恢复了热闹。而晓敏却扔下一句话。“门主,我先回去了。”立刻转身离开了会场。

“晓敏。”晟泽尧见状,迅速的跟上,拦在她跟前。他好不容易见到她,怎么能让她轻易的离开?

“先生,我说过你认错人了,请你不要再缠着我。”她垂着眼眸,冷漠的回答着他的话。

“如果我把我妻子都能认错的话,那我确实离进精神病院不远了。”

“先生,你要搞清楚,你妻子早已在你对她失去信任的时候就死了。死了,你明白吗?”她倏然抬起眸子,清眸冷冽,对着他怒吼出声。晟泽尧呆怔在原地,深邃的眼眸似深渊一般,深不见底。那眉稍隐含的悲戚无人可知。眼前俏丽的身影何时离去,他已经不自知。浪漫的樱花又开始纷纷扬扬的飘洒了,只是碎了一地的沉寂。

第3卷 第10章 父子偶遇

至婚礼之后,已经是一个月过去了。松井和千惠的婚后生活如何,没有人能管了,是好是坏,只有靠他们自己去磨合。晓敏依然过她的黑道生活,幸好两个宝贝能为她填补精神上的缺失,生活才不至于过得迷茫。

“妈咪,你不要老是吃这些没有营养的罐头,我们去挑海鲜好不好?”大宝眨巴着清亮的黑眸望着晓敏,期待听到肯定的答案。两个宝贝坐在购物车上,由晓敏一路推着。她专挑罐头之类的食物,让两个宝贝强烈的抗议。他们不要看见妈咪这么辛苦,一个单身的女子却要独立抚养两个这么小的孩子。

晓敏微微而笑,略微沉吟片刻,才爽快道。“那好吧,听我家宝贝的话,我们去挑海鲜。”宝宝,妈咪为生下你们而自豪,就算再辛苦也值得!

“好哦,宝宝要吃妈咪做的海鲜喽。”小宝欢快的拍着手掌,开心而满足。“妈咪,这些东西就不要了,大宝一点儿也不喜欢玩具。”大宝努力的在购物车上拿起玩具摆回在商品架上。“小宝也不喜欢娃娃。”购物车本来放着几个娃娃之类的玩具,现在都被两个宝贝重新放回了商品架上。

“妈咪,我们要下来去看鱼,那边好多鱼。”也许是不想气氛太尴尬,也许是不想她太过伤心,两个宝贝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好。”她应了一个字,就抱着他们下来。声音已经近乎哽咽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妈咪,我们要去了。”两个宝贝开心的手牵手回头跟晓敏打招呼。

“那边人太多,不要走丢了。”她嘱咐着,人也随着他们而去。但瞬间,两个宝贝的身影便消失在人流中。

“哥哥,挑这个鱼好不好?这个鱼好大哦!”小宝紧牵着大宝的手挤到人群的最前头,趴在玻璃鱼缸前看着这些奇形怪状的鱼。

“好,那我们去告诉妈咪。”

“这哪家的孩子啊,长得真漂亮。好像是龙凤胎耶!”

“老公,以后咱们也生一对这么漂亮的孩子好不好?”两个宝贝一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就被人群围住,好像在观赏一件艺术品似的,不时发出惊叹的赞赏声。

“这些人还真是无知,我不就是跟你们一样的人吗,有什么好看的。”大宝无奈得翻个白眼,被人潮层层围住的他们根本出不去。

“呀?谁的钱包掉了?”小宝鬼机灵的大喊一声。经她一喊,人潮便开始松懈,个个都在检查是不是自己的钱包掉了。等他们检查完,回头再看两个宝贝的时候,早已不见了人影。人群中又开始发表对他们俩的议论了。这俩宝贝真聪明!

“哇,刚刚好恐怖,我感觉那些大人像是把我们当怪物看似的。”小宝噘着嘴巴,对刚刚的人群围观感到一阵后怕。要不是他们俩戴了美瞳出来,蓝眸变成了黑眸,到时候场面怕是更盛大了。

小宝说了半天,却没见哥哥有半点反应,而是好像在盯着一个人在看,遂急急的问道。“哥哥,你在看什么?”

“小宝,你看那边,那个男人是不是跟我长得很像?”大宝拉着小宝躲在商品架旁边,指着前方不远处正在购物的一对男女,问道。

小宝静静的盯着男人看了好一会儿,才肯定道。“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哥哥,你说他会不会是我们的爹地呀?”

“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大宝肯定的下了个结论。他长得跟这个男人真的好像呢!

“亚瑟哥哥,挑这个好不好?”瑞伊攀着晟泽尧的臂膀,随手拿起商品架上的某一件物品就问他。

“嗯。”他无心的应答,甚至看也没看瑞伊拿在手中的是什么东西。

“亚瑟哥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从日本回来之后,你就一直是这个样子。”瑞伊生气的把物品丢在一边,放开他的手臂,绕到他面前,正对着他。三年了,为什么他们一点儿进展也没有?为什么她努力了三年还是现在这个样子?他没心了吗?她走了他的心也跟着走了吗?不,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原以为在日本的时候她会被松井康介折磨死,没想到她还是活着回来了,这真让她意想不到。

“快挑吧,爹地还在家等着呢。”他没有多少耐心的催促着瑞伊,让她随便拿些东西就准备开走。

“亚瑟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让你变回以前那个疼惜我的亚瑟哥哥,我不要现在的你。”瑞伊突然扑倒在晟泽尧怀里,哭得声泪俱下。她不甘心啊,她努力的做着他喜欢的一切,却换不来他对她的爱?

“瑞伊,说什么傻话,我还是原来的我,哪有变。亚瑟哥哥还是疼爱你的。”晟泽尧搂着她的身子,轻拍背部。幽蓝的眸子空洞的看着前方,这样苍白无力的安慰连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劝服力。

晓敏因正急切的推着购物车找两个宝贝,却正巧撞到晟泽尧与瑞伊相拥的画面。心在那一刻受到猛烈的撞击,她连忙拉着购物车躲避在商品架后。微微闭眼,捂着胸口,暗自平息心绪,为什么无论怎样做她都不能摆脱这份束缚呢?她想遗忘,可是越想遗忘,记忆却越深刻,像是在她体内生了根,拔也拔不掉。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眸,红唇轻挑,推着购物车朝着那对拥抱的男女相反的方向走去。

“瑞伊,你去车上等我,我去一趟洗手间。”晟泽尧把瑞伊支开以后,掏出手机,一看号码,马上接通了电话。“夫人的情况是不是有转好的迹象?”声音之急切,心情之激动,让打电话的人也为之动容。

“是的,晟先生,今天早晨我查房的时候,通过生命测量仪的数据,还有您母亲身体的反应,这一切都说明您这一个月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您母亲确实有好转的迹象。”对方好像也是被他的激动欣喜之情感染到,不知不觉连自己都亢奋了。

这一个月以来,他每天抽出几个小时的时间陪在黛娜夫人身边,在她耳边诉说。说他的成长史,说他的恋爱史,说他的结婚史,说的最多的怕是他和晓敏之间的事。每一次说到他对她的冷漠,他的心就要被折磨一次。她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她一次又一次的给他机会,是他不懂得珍惜她,才造成今天这样的后果。

他早该相信她的,为了他,她可以牺牲一切,又怎么会去杀害他的母亲?她有什么理由杀她?到现在他才明白,他错过太多。

“谢谢你,医生。”他真诚感动的谢谢电话对头的人。这样的消息怎能不让他振奋?往日的阴霾也逐渐散去。

“晟先生,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做医生的职责。”

晟泽尧电话一挂断,就见自己的眼前站着两个小小的粉嫩人儿,忽闪着如星辰般的黑眸望着他,一点儿也不怕生,两只小手紧紧的牵在一起。看样子大概只有两三岁,身高也只到他的膝盖处。

“叔叔,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小宝放开大宝的手,趴在晟泽尧的腿上,昂着头天真的问道。

哪有人这样问的?这哪来的小不点?晟泽尧蹙着眉头,没有回答小宝的话,而是抬起眼眸,环顾四周,看她的爹地和妈咪在哪里。无意中却与大宝的目光相碰,这小不点与自己似乎有几分相似,Qī.shū.ωǎng.而他的眸子,倔强的眸子跟她好像。

大宝静静的看着晟泽尧,走上前来,牵起小宝的手。他似乎也在期待他的回答。晟泽尧的目光投射在两人身上时,他才知道这两个小不点是龙凤胎。他们会是他的孩子吗?可是在之前他并没有听过她怀孕的消息啊?想到这儿,他立刻蹲下身子,脸上浮现难得的笑容。“小不点,告诉叔叔,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宝,哥哥叫大宝。”小宝很高兴的抢着说道。爹地好帅哦,她已经百分之百肯定了这个男人是他们的爹地了。可是爹地为什么要抛弃妈咪呢?

“大宝?小宝?”晟泽尧皱眉,这名字也太抬不出世面了吧。

“妈咪说我们是她的宝贝,所以就叫我们宝宝。”小宝无限自豪的在她自己认为的爹地面前夸耀。

“那你们的妈咪叫什么名字?”他趁热打铁道。这是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妈咪叫……”小宝话题一顿,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鬼主意又上来了。这半截话可把晟泽尧的心都提上来了,这两个小不点真是人小鬼大。“你妈咪叫什么?”他激动的盯着小宝的嘴型。

“我不告诉你。”小宝说完,笑得弯腰,那咯咯的笑声似银铃般锐耳动听。

“你都不告诉我们你叫什么,我们才不跟我妈咪叫什么。刚才已经让你占便宜知道我和小宝的名字了。”大宝一副你已经得了便宜,就不要再得寸进尺了的表情。

汗!晟泽尧气愤得鼻子似要喷火了,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耍过,今天居然被两个小鬼耍了。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他霍然的站起,决定不再理他们,管这两个小不点是不是迷路了还是跟家人走散了。

“叔叔,小宝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有两个爹地。”在晟泽尧转身之迹,小宝突然又抛出了一句话,足以让晟泽尧期盼的愿望彻底破灭。

两个爹地?有两个爹地,那一定不是他的孩子,也不是她的。这是他得出的结论。

第3卷 第11章 诱敌深入

不作多想,晟泽尧转身之迹,已经转换了脸色,大步跨出了超级市场。两个宝贝一直盯着晟泽尧出去的背景。“哥哥,你说爹地抛弃妈咪是不是因为爹地旁边的那个女人?”小宝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哥哥。已目前的局势来看,应该是这样的。

“也许是吧。”大宝随口的应答着小宝。他觉得晟泽尧旁边的女人好像挺坏的,不是一般人。看似娇美可人,实则心思狠毒,心机沉重。

“哼!那爹地也太坏了!妈咪可比那个女人漂亮多了!下次再让我碰见爹地,我一定不让他好过,敢欺负妈咪,就都是我小宝的仇人。”小宝义愤填膺的双手叉腰,眉头紧骤,对着走出门口的目标宣下‘重誓’。

“宝宝,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害得妈咪一顿好找,还以为丢了呢?下次可不许乱跑了,听见没?”晓敏几乎都把超级市场找遍了,就差去广播台发寻人启事了。于是她一见着他们的面,就微微的斥责了一顿。他们是她的宝贝啊,她怎么能让他们丢了?虽然他们很聪明,可毕竟只是两岁大的孩子,如果真丢了,如何能保护自己?

“妈咪,宝宝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两个宝贝弱弱的说着,脑袋低垂,一副认错等着罚的可怜表情。

晓敏见状,鼻腔发酸,她怎么能把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他们又懂什么?作为母亲,骂在儿身,痛在娘心。她实实在在体会到了这一点。

“妈咪,小宝挑中了一只鱼,我们去买来好不好?”小宝偷偷抬起头,偷瞄一眼晓敏,见她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怒气,而是满怀愧疚。于是壮着胆子小声问道。妈咪可从来没对他们发过火呢,这是第一次呢,想着心里有些小小的委屈。

晓敏瞧着宝宝们的样子,马上蹲下身子,把他们搂进怀里。“宝宝,对不起,妈咪刚刚火气是大了些,希望宝宝能原谅妈咪。”

“妈咪,明明是宝宝错了,妈咪为什么要道歉?”大宝不解,伏在她肩头闷闷的说。

“呵呵,没什么。妈咪和宝宝是一体的,谁做错了,就都得道歉。刚刚宝宝道歉了,妈咪当然也要道歉啊。”晓敏拉开三人的距离,让他们俩近距离的面对着她。不想解释太多,以免让他们小小的心思装下太多的负担。“走,我们去把小宝看中的那只鱼会买回来。”她一只手牵一个宝宝,同时朝着海鲜区走去。

夜深沉,黑暗寂寂,四周皆以进入了好眠状态。一轮幽暗的月光透过窗柩恰好照进了一间装饰暗沉的卧室内,一个男子,一个均以非凡的冷峻男子眼眸紧闭,眉头紧蹙,额上汗珠密布,似是被梦中可怕的噩梦所困住。

一个女子,一个巧笑倩兮的女子对着他盈盈而笑,波光流转,顾盼生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他的心。只是那面容有些模糊,他看不清楚。每次总想近一步窥探的时候,那女子便快速的闪身,明眸浅笑已不见,有的却是浓浓的哀伤和恨意。

他震惊的惊醒,又是这个梦,为什么近年来总是做这个梦?梦里那紧紧纠缠的心痛无一不是深深的鞭笞着心脏。

恨意?为什么会有恨意?为什么会恨他?他做了什么?那个女子是谁?为什么哀伤?这些问题像蔓藤树一样夜夜缠绕着他,却理不出一个头绪。

“来人。”他低沉的对着卧室门的方向喊了一声,揉着太阳穴,闭目思量刚刚梦中的梦境。

“是,门主。请问门主有什么吩咐?”推门而入的火龙门下属恭敬的候在一旁,等待玄冥的命令。

“明日支会青蛇会的会长一声,说我要见他。”火龙门与青蛇会的积怨甚深,怕是从玄冥开始接位时就沉淀下来的吧。黑道上的生存法则就是适者生存,软弱无能的人势必会被人踩在脚下。曾经的青蛇会是亚洲首屈一指的黑帮老大,但自从玄冥接管火龙门后,就改写了黑道上老大的位置。甚至还把势力扩展到了欧洲,美洲。

青蛇会名下的产业,港口,码头,当时以各种名义纷纷过继到火龙门名下。虽然现在青蛇会被火龙门压制住,但那份蠢蠢叛动的心又怎么能甘心?

“是。”下属应承一声,领命而去。转瞬之间,暗沉的卧室内又恢复了一贯的静默。玄冥侧目,向窗柩的左方望去。那一方泛着橘黄色幽暗灯光的小楼是晓敏和宝宝们居住的地方。她会是他梦中令他困扰不安的女子吗?除了她,他想不出还能有谁?这些年他并没有与别的女人有过接触。

“玄冥门主,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居然约我出来喝下午茶。”青蛇会的会长是一个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岁刚出头,体型中等,实在是平凡得能让人看十次就可以忘记十次。只是那一双泛着精光的眼,却能让人过目不忘。而这句话说得像是他受了多大的恩宠似的,顿觉得受宠若惊。

玄冥轻扯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都是老朋友了得空的时候当然得叙叙旧了。”打了十年的交道了,又怎么能不算是老朋友?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口清茶入口,顿觉神清气爽。他是个不善于品茶的人,也没有多少时间品茶。只有像在这种时刻,两方帮派的人谈事宜的时候他才会有这个心境。

“叙旧?”周邦会重覆一声,声音之亢奋,让人觉得对于玄冥的叙旧他是欣喜异常。而老谋深算的目光这时却潋下了一些精光。

“当然是叙旧,叙一些我都不知道的旧事。”玄冥陡然沉下了脸色,眼瞳中闪耀的摄人光芒直直看向周邦会,眸中厉芒如刀。周邦会身边青蛇会的下属感受到了玄冥转变的神态,遂全身紧绷,作警备状态。本觉得他是个极其冷漠不易相处的人,现在这样慑人的眼魄盯着他们会长看,他们顿觉得周身的血液似是被冻凝结了一般,冷飕得想发抖。

“这黑道上还有什么事是玄冥门主不知道的?如果连门主都不知道那我们岂不是更不知道了?”周帮会在装傻充愣,虽被玄冥的慑人目光有吓到,但是他依然说着场面上的客套话,拍着马屁。

“三年前替你挡枪的那个人是谁?”无需客套,他直接问出这次约他出来的目的。在那一次的枪战中,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还是近年的松懈,让他看轻了眼前的周邦会?

“三年前?挡枪?”周邦会抓住重要的字眼跟着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努力思考着什么。“对了,我想起来了,也没什么的嘛。肯为我挡枪的人太多了,他也就是我们青蛇会的一个下属而已。他能自愿为我挡枪而亡,实在是他的荣幸。不过这还得多谢门主你的枪法精准,如果不是,恐怕他是得不到这份殊荣了。”

“你的下属果真是为你誓死效忠。”玄冥说完,转身就走。虽然他并不看重一个人的生命,但像周邦会那样漫不经心的说出来,就觉得生命在他面前如草莽一般不值一提。今日他来算是有些收获,能让周邦会格外记住的为他挡枪的人,想必是个对他有利用价值的人。

“玄冥门主。”周邦会突然在背后叫住正欲出门的玄冥。玄冥脚下一停,却并未转身。话依然从背后传来。“不知门主这三年来过得怎么样?是否安稳?”试探性的询问!

“怎么周会长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戏谑之声冷冷的传进周邦会耳内。

“不敢,我只是关心关心门主而已,并没有其它想法。”玄冥斜睨他一眼,见他头低垂,看不清表情,遂调回视线,继续跨步走出这间茶餐厅。

隔日,依然是阳光灿烂的日子。春光漾然,正是外出游玩的大好日子。可是在火龙门一座小楼的房间里,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正在密谋着什么计策。“小宝,你的枪法有没有退步?知道怎么打枪吗?”这一年来回到妈咪身边,他怕小宝的枪法退化了。

“没有。我的枪法可好着呢。对了,哥哥,你的枪哪儿弄来的?”小宝看着哥哥手上拿着的两把微声手枪,一把递给了她,一把他自己留着。

“从大爹地的地下军火库里顺手拿来的。”他们是两岁多的孩子,但他们同样也是天才儿童。在美国养护时,因表现太过显眼,他们差点儿被美国科学院抓去做人体研究。幸好他们机警,后来一直装傻,甚至比一般的小朋友都傻,这样才安全躲过未免被抓的命运。

“今晚的目标是谁?”大宝问。

“爹地。”小宝答。

“今晚他会出现的地方?”

“台北市最奢华的Pub里。”

“好,现在出发。”

“出发!”两个宝贝雄赳赳气昂昂的昂着头出发。

晓敏驾着她火红的跑车驾驶在道路上,刚出完任务的她,显得有一丝疲惫。一头墨发被染卷成了棕色的大波浪卷,现在映衬在这张稍有些倦怠的脸上更现皙白。一身黑色的裸肩贴身小礼服更是完美包裹住了她曼妙的身姿。

跑车在前方十字路口的红灯前停住,在等待红灯的时间里,她的头伏在方向盘上,稍作休憩。不经意的一瞥,瞥到了她右侧一辆微微打开一条缝儿的劳斯莱斯房车上。那惊鸿一瞥,让她又失了心神。她慌忙的把脑袋转移方向。其实她这么做是多余的,因为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车内坐着的人是谁。而同样若不是那辆劳斯莱斯的车窗被打开一条缝儿,她也根本不知道里面坐着的是谁。

原来世界是这么的小,兜兜转转怎么样都能碰到一起。

他身边的那个艳丽的女郎又是他新的情人吗?他坐在车上认真的看着文件,而那个艳丽的女郎就那么正大光明的偎在他怀里。他说他错了,错在哪里?这就是他认的错吗?原来她还是那么的在意啊,尽管过了那么久!

滴……身后的车子一阵叫嚣,她这才回过神来,身边的车子早已向着另外一个方向驶去。不想做任何思考,她马上改变车道方位,横插道路,紧追上去。前方的车子在一家西餐厅前停住,他和艳丽的女郎走了进去。在橱窗前的位置上坐下。

晓敏并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上注意着那一男一女的动作。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跟来,只是车由心动,心由情动,她不由自主的跟了过来。

女郎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一瞬不瞬,桌子下的脚却在他腿上撩拨。晟泽尧专心的看着手头上的文件,冷不叮的被突来的撩情刺激到。他没有动,连头也没抬,只是侧了侧身子,避免与她的过分接触,仍然盯着手上的文件。要不是他爹地好友的女儿,他怎么会容忍她对他那么的放肆。

晓敏越看越来气,她不能容忍这个男人的虚伪。于是她从旁边驾坐上的包包里掏出微声手枪,对准橱窗里的那对男女。扣下扳机,子弹雷霆之迹的速度穿过跑车的车窗玻璃,穿过餐厅的玻璃打在那对男女面前的桌腿上。

“啊……”随着这声咋呼的响起,火红的跑车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而晟泽尧面前的女人此刻正被歪斜桌上倒下的食物所砸种,不仅被烫伤了,而且更是狼狈不堪。

餐厅的老板经理听到声音,立刻赶来道歉赔礼,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晟泽尧看了眼桌腿,然后看了眼破窗而入的那个洞孔,确定为人为后,便不语了。只是吩咐餐厅老板把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带去处理。随后赶到这家餐厅的凯尔,迅速的查看了桌腿和洞孔以及嵌在桌腿里的子弹。

他慵懒的坐在晟泽尧旁边,肯定的说道。“这应该是现在全球最先进的微声手枪pss,威力确实很大。不过看样子好像不是要杀你,如果真要杀你,怕现在躺在地上的是你而不是桌子吧。”这句话说得无不惬意。刚刚冷凝的气氛因这一句话有所放松。

“不错,枪法很准。去查查是谁做的吧。”他漫不经心的吩咐着凯尔,继续低头审视文件。

“就一颗子弹,什么线索都没,你叫我去查?”凯尔夸张的站起身来,指着他控诉。这人太没良心了,不,简直是良心被狗吃了。他又不是宇宙无敌超人,他怕他是累死了,也查不到这件无头案件吧。

“去修车厂或修车公司查有没有一辆火红的跑车在他们那里修理过,车窗破了,车主应该会去换的吧。”没抬头,眼神继续盯住。

“原来你看见了,你不早说?”凯尔一通怨念,害他一阵乱窜,丢了他美男大好的形象。

“我没说完,你就激动的接了过去,你怪我?”晟泽尧丢给他一记白眼,合上文件,起身准备离开。正好,那艳丽的女郎也处理好了出来。见着晟泽尧,立刻攀缠过去。声音嗲得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尧,人家刚刚受惊吓了,你都不安慰安慰人家。”说着,还用她那傲人的胸脯噌他的手臂,挑逗之举让谁都能看明白。

晟泽尧反感的皱紧眉头,却又不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发火。近来这些女人真是越来越让人恶心了,他有时奇怪以前怎么会流连在这些女人堆里。

“咳咳……”凯尔见状,在旁边假装轻咳出声。以提醒艳丽女郎这是公众场合,举止文明些。

这一声轻咳,艳丽女郎总算才看清楚晟泽尧旁边还站着一个外国帅哥,但碍于晟泽尧在,也不好热情的打招呼,而是点头微笑,表现得极为大家闺秀。

第3卷 第12章 主动出击

晟泽尧朝凯尔传递一个眼神,凯尔马上会意。“我先去趟洗手间,先让凯尔陪你说说话。”说罢,晟泽尧把艳丽女郎的手从他身上拿开,便踏步朝前方走了。这种烫山芋交给凯尔他最放心,这些女人缠人的功夫可是越来越精进了。

一想到晚上要去Pub他就一个头两个大,但凯尔的盛情他推却不下。避开爹地好友的女儿,他独自一人从餐厅后门出来,街道上一对对亲密依偎的情侣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红晕的脸蛋上更见甜蜜,仿佛这个世界不存在,只有彼此才能融进对方的眼中。

曾几何时,他和她就是这么的甜蜜相处的,那时的他虽也感受到了最平凡的爱情,但同时也狠狠的伤害了她。如今已是物是人非,现在无论跟谁相处,他再也找不到当初的那份悸动了。似乎那份感情已经飘出了他的生命,离他远去了。不知近年来,她过得可好?这三年来火龙门的门主把她藏得很好,如果不是那次她来医院探望他的母亲,也许他一直都不知道她就在台北。

他没有开车,而是脚步一步一步的沿着他们曾经走过的地方探索,这是她曾经他和她一起走过的地方。如果要问他和她最幸福的时刻是在什么时候,他一定会脱口而出,是在大陆的家乡。

王叔一直开着车缓慢的跟在他身后,没有开口。这三年来,他的良心没有一刻不遭受着谴责,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却要做着忘恩负义的事。如果不是晓敏,他们一家怎么可能过上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那时的他开一年的计程车所赚的钱都抵不上他在晟家一个月的工资。

晓敏坐在修车公司的休息厅里,等着给跑车换车窗。不曾想这个地方是他和她踏遍足迹最多的地方,当往日的一切都摆在眼前时,被埋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份蠢蠢欲动似被挖掘开了一样,一幕幕温馨而浪漫的情景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划过。

“不。”她倏然自座位上站起,决然的压下那份天真。她现在是杀手,是特工,她需要金钱和地位,她已经不再拥有一般女孩的懵懂和无知了。得到这个认识,方才脸上片刻的柔情瞬间转换成了冷淡,她转身朝修车公司的经理走去。

“等了这么久,应该差不多了吧。”她的声音透着冷硬,眼眸冰冷,令修车公司的经理不敢直视。美女,谁不想欣赏,尤其是气质高贵优雅,且骨子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淡气势的美女。

“小姐,您稍等,我马上过去车间询问。”修车公司的经理非常礼貌敬业的服务客人。

“不用了,我自己亲自去看看。”说罢,晓敏就抬腿进后车间。

“可是,小姐……”经理跟在晓敏后头阻止,车间一般都是不允许客人进入的,而且汽油味和油漆味都很重,根本不适合她这样的小姐进去。

晟泽尧已经漫步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抬眸望向四周,天色渐晚。

“少爷,上车吧。天已经黑了。”王叔劝他上车,可他发现右手方向有一家修车公司,他想询问今天的情况。但想想还是算了,他都已经交给凯尔去查了,自己就不必去操那份心了。遂只好再深深的看一眼这个地方后,就打开车门坐上去,车子便稳妥的疾驰而去。

“小姐,一路平安。”晓敏拿到修好车窗的车子后,修车公司经理笑着恭送她。

“谢谢。”她淡然的抛出一句话,马上发动引擎,跑车便向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夜晚十点,将会是一个繁华的不夜城最热闹的时候,更是Pub里人流最顶峰的时候。台北市这家最奢华的酒吧里此刻尖叫声不断,从门口传出的疯狂声正说明里面的人有多么的亢奋。

躲在酒吧旁边的一个角落里的两抹小小身影正盯着酒吧里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好奇而愤恨。“哥哥,那些女人都穿得好少哦,是不是都想勾引爹地啊?”

“不知道。我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我们要怎么样进去?门口的侍者肯定不会让我们进去的。”这个小宝是怎么回事?尽问些奇怪的问题?目前是要想办法怎么混进去才是他们该考虑的。

“那就从后门进。”小宝依然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些暴露的女人,穿着简直是一个比一个暴露,就差穿着三点进了。哼!明目张胆的勾引,等下让你们全都在爹地面前出糗,看你们还怎么勾引。

“笨蛋,后门还不是有人守着。”大宝怨念的敲了一下小宝的头。女人还真是麻烦!

“有了。”突然大宝眼中亮光一闪,兴奋的喊了一声,遂急急的拉着小宝来到两个就要进酒吧的女人身边。

“你听说没,今晚晟瀚集团的总裁要来这间酒吧?不知道他来了没有?他好像这几年都不来了,可苦了我这一颗为他跳动的芳心了。诶,你帮我看看,我这妆有没有花?”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满眼泛着桃花,凑近脸部在同伴眼前让她检查她浓妆艳抹的妆容有没有问题。

“有啊,你自己看看,都脱妆了,脸不够白,口红也不够红艳。”同伴指着那一张简直是简直是比墙壁还白的脸,回答道。夸张的表情让人不得不信。

“真的吗?”女人赶紧在包包里拿出镜子照看。“没有啊……嗷……你干嘛踩我?”女人突然爆发出一声惨叫,指着同伴的鼻子叱责道。“你就是嫉妒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不就是怕我漂亮了,抢了你的风头。”

“你少污蔑人,又不是我踩的。就你那丑样,就算把所有化妆品用在你脸上,怕晟总裁也不会看你一眼。只会觉得你恶心。”同伴同样恶语相向,为了一个男人两人几乎就要大打出手了。晟泽尧果然魅力无限啊!

“你……贱女人。”女人痛骂一声,伸手就给了同伴一个耳光。同伴见被打,连忙去拉扯女人的头发。两人很快在酒吧门口扭打在一起,侍者见状,马上过来劝解,拉开两人,岂知两人越大越凶。趁此‘动乱’,两抹身影神不知鬼不觉很快就闪进了酒吧内。

酒吧里疯狂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在舞台下的卡座内晟泽尧却是一个人端着酒杯喝酒。没人敢来搭讪,美女们总是在还没踏入这块区域,就被晟泽尧厌恶的眸子扫射得胆怯了。而卡座对面的凯尔左拥右抱,好不自在。

“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怎么那么好心就把你给拖来了呢?你看看,全场的美女哪个不是为你而来?哪儿不是眼光都放在你身上?”说着,非常懊恼的把身边的几个美女都撵走了。近来拥抱着这些美女真是越来越无趣了,突然很想念那个倔强的丽人。

“是啊,你很该死。”他淡淡无表情的说着,目光漫不经心的扫射着酒吧内的高歌艳舞。倏然,眼眸定格在刚进入酒吧门口的女人身上。

女人接受到晟泽尧投射过来的目光,错愕之余更是狂奋,欣喜若狂。一双美丽的凤目闪着激动的光芒,扭着水蛇腰几乎是豪不犹豫的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你们怎么能到这种地方来?你们怎么进来的?”晟泽尧蹙眉,脸色黯淡了下来。口气似是责问,似是关切。

女人疑惑不解的盯着晟泽尧看,他在关心她吗?但是好像她从来没跟他说过话吧,而且她是一个人来的啊,他怎么会用你们。不管了,肯定是她迷人的魅力迷倒他了,他才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晟泽尧站起了身,径直朝女人的方向走来,全场也因晟泽尧的动作而停止了舞动,他们随着他的目光也很自然的看到了那个女人。愤恨声,咬牙切齿声,交织在一起,她们恨不得把那个女人碎尸万段。凯尔也好奇的看着晟泽尧的举动,饶有兴致的看着好友突然的发神经。

一步步的走进,女人心跳加快,哪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措手不及。晟泽尧来到她面前,大力的推开她,让她身后的两个可爱得如天使般的粉嫩人儿出现在大家面前。

呵呵,原来不是……舒心……彻底的舒心,这怕是全酒吧的女人此时最真实的感受。但同时两个可爱的宝宝爆出一个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声音。“爹地……”小宝挥舞着双手奔向晟泽尧身边,昂着头用天真无邪的目光看着他。

“亚瑟,你什么时候生了两个这么漂亮的宝宝,我怎么不知道?你跟谁生的?”凯尔开心的看着两个宝宝,同时也不忘揶揄晟泽尧。

“小不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称呼更不可以乱喊。”晟泽尧好心的劝导小宝,遂也推开她小小的身子,不让她纠缠他。他可没忘记超级市场那次被他们俩给耍了。

“亚瑟,你跟她说这些,她听得懂吗?”只是个两岁大的孩子,她能明白你说的是什么?话能讲清楚就不错了。凯尔十分看清两个宝贝的实力。

“你才听不懂,我不要跟你说话,也不知道你怎么做我爹地的朋友的,智商这么低。”小宝狠狠的剜了凯尔一眼,敢小瞧她,不气死你才怪。

凯尔听到这番说辞,整个人呆掉了。这小小的丫头嘴巴好刁啊!说话不仅顺溜,而且思维转换得飞快,把他这个出色的大男人给贬得直想钻地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儿童吗?

小宝才不理会他的呆愕状,环视一眼酒吧内的女人,撇着嘴巴道。“连情商也低,这么些个庸俗的女人也看得上眼。”

凯尔顿时只感觉头满脸黑线,头顶上乌鸦乱飞,乱叫。他今儿个算是碰到‘灾星’了。

“小宝。”大宝走到妹妹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角,让她注意说话的分寸,好歹他也是爹地的朋友。

“哼!”小宝鼻孔朝天翻,对着凯尔哼了一声,她就看不惯凯尔一副富家花花公子哥的样。但随即又想到她来这儿的目的是打击一切出现在爹地眼前的女人,遂拉着哥哥大宝一起很自觉的坐在了晟泽尧曾经坐过的地方。

“这种地方不是你们能来的?这么小,学坏了可不好。”晟泽尧努力的当起为人父的责任,好心的教导着这个两个人小鬼大的小不点。想想他都三十一了,膝下还无子女,不免一阵哀叹。如果眼前的小不点真是自己的宝贝多好?如果不是发生了三年前的事,也许他和她的孩子也已经这么大了吧。

“对啊,你们的妈咪和爹地呢?奇怪,门口的侍者怎么会让你们进来?”凯尔已经全然忘了小宝刚才对她的打击,又接着晟泽尧的话说道。

“我们为什么不能进来?而你能进来?这简直是对人权的歧视。”小宝嚯的从卡座上站起,叉着腰对着凯尔横眉冷对。

“……”凯尔只能瞪大双眼,张合着嘴巴,却吐不出一个字。震撼!这是他打从出生起到现在,第一次被一个小不点堵得哑口无言。

晟泽尧坐在旁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个人像是欢喜冤家。也不知这小不点哪儿来的火气,追着凯尔的问题就不放,连这么严重的人权问题都被她弄出来了。再看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另一个小不点,安安静静,明亮的眼眸透着狡黠,密切的关注着这个酒吧内的一切人事物。

他是不是眼花了,怎么会有这种错觉?两岁大的孩子就算再聪明也不应该有这样的表情啊!

“小朋友,你好可爱哦,姐姐带你玩好不好?”暴露的女人非常勇敢的走上前来,挺了挺胸前的大波霸,已一个撩人的姿势蹲在大宝的身前。虽然在跟大宝说话,但是眼角的余光以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身旁的男人身上。她明白现在能入他的眼,就必须得征得这两个孩子的注意力。

“姐姐?我觉得我应该叫你叫阿姨的。我妈咪比你小呢。”大宝睁着灵动的大眼,非常认真的纠正这个女人称呼上的错误。女人浓妆艳抹的脸上好一顿尴尬,青白相间,都不晓得要如何往下接口。

“扑哧。”凯尔闻言,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俩小不点损人的功夫还真是被他们发挥到了极致,让人根本想恨也恨不起来。

“呵,小朋友说话就是口直心快。”女人只好干笑两声,为自己打圆场。

“既然你想带我们玩,好啊,我非常赞成。”小宝的注意力马上被女人所转移,拍着手开始的说道。

女人一听,小宝既然同意,那是不是说明她的计划成功了一半。想到这里,刚才尴尬的脸色这会儿马上换成了眉开眼笑。身子立马移到小宝那边去了。“不过要玩什么游戏由我决定好不好?”小宝鬼精灵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鬼主意又上来了。

女人高兴的拼命点头,能答应就是好事。小孩子能玩什么游戏,她不屑一顾!但等到她明白小宝要玩什么游戏时,脸已经吓得惨白,比刚才还白,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要站好哦,千万不能动,不然我手中的标可就投得不准了。”小宝晃动着手中就要投掷出去的标,贼贼的目光透着狡黠。女人已经手脚哆嗦的站在了墙边,圆盘靶子就在她腰侧。她求救的目光看向晟泽尧和凯尔,希望他们能劝下这个孩子,不然的话要弄出人命的。

可惜晟泽尧和凯尔充耳不闻,他们已经明白了这两个小不点不可能会做没有分寸的事,从他们说出的话中就可以看出他们思想非常成熟,跟一般的大人无异。遂也放任他们去‘胡作非为’。

“脚不要抖,手也别抖。我投了哦!”

“啊……救命啊……我不玩了……”

女人惊恐的哭出声来,她只感觉标在她眼前耳边呼啸而过,冷冽的风让她感觉突然到了地狱一般,她要去见阎王了。“哎呦,一点儿也不准,都没射到靶子。连靶子边缘也没挨到。”小宝哀怨的诉说着她的手法不准。

*

今天更滴是不是不太晚,也不很少啊!宝宝滴名字偶真滴很头痛啦,大名当然要要取滴,但是这只是小名,偶不知道要咋办了?

第3卷 第13章 欢喜冤家

闻言,晟泽尧和凯尔相视一眼。这小不点哪像是一个孩子啊?晟泽尧唯恐她再做出什么事来,遂用眼神会意凯尔,让他想办法。意思是他没哄过孩子,他不知道怎么办?凯尔接收到讯息,无奈的撇撇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干嘛‘好事’都让他做?他没哄过孩子,那他不也一样。他活着也够憋屈的,尽让他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那个……小小美女,你过来,叔叔有话跟你说。”凯尔十分懊恼的揉着太阳穴,这个小祸害他惹不起。既然惹不起,那就只好逢迎拍马了。叫小小美女这个称呼应该没错吧,是个女人都爱美,当然眼前的这个暂时不能称之位女人的小屁孩也不会例外了。

“什么事?”小宝听到凯尔的唤声,马上屁颠屁颠的摇晃着小小的身板跑过去了。仿佛刚刚的一切并没有发生,乌亮的大眼睛依然纯美无暇,干净得看不到一点儿瑕疵。她径直跑到凯尔身边坐下,随意的摆动着两条胖乎乎的小腿。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突然拿出一个奶嘴出来,放在嘴巴里吸吮着,像是变魔术一样。

这神情,这模样,这举动,才应该是几岁的孩童所拥有的。

凯尔怔了怔,他今天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还是得了幻想症?眼前的小屁孩还是之前跟她斗嘴,说人权的那个机灵鬼吗?“呃……也没什么事……就是让你坐好,小孩要听大人的话。”汗!他怎么越说这话越别捏呢。他小的时候也没少让他爹地和妈咪操心吧。

“好了,凯尔,我们该走了。”晟泽尧抬腕,看看时间,已经将近午夜了。他现在已经没有在外留宿的习惯了。

“叔叔,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大宝小小的身板从卡座上滑下来,趴伏在晟泽尧的腿上。小手紧紧抓住晟泽尧的西装裤,晶亮的眸子像一汪清泉,此刻正祈盼的望着他。

“你为什么要知道?”晟泽尧不解,看着大宝的眼睛,总觉得那黑瞳似乎不是黑得那么彻底,似在遮掩着什么东西。

“因为叔叔很漂亮,漂亮得没天理。宝宝喜欢。”小宝突然的插声,让正拿起杯子喝水的晟泽尧险些呛到。不过这句话却引起了凯尔的强烈抗议,他也很漂亮的好不好。虽然说用漂亮形容男人不好,但总归是一个好形容词啊!

“难道我很丑吗?”凯尔也不知道是在向谁赌气,酸涩的丢出一句话来,引起晟泽尧和宝宝们的侧目。“咳咳……我的意思是说要想知道一个人的名字,说他漂亮不是理由。”凯尔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中有赌气的意思,忙清嗓子,转移注意力。

小宝狐疑的盯着凯尔,总觉得他的话不大能信任。遂嘟起饱满的粉红小唇不再搭理他,嘴巴里的奶嘴被她吸吮着吧唧吧唧的响。然抬眸之间,却见大宝朝他招手,她忙停止晃动小粗腿,很畅通无阻的滑下了卡座上的位置。“小宝,妈咪好像回来了,我们得赶快走。”

“啊……”她啊字还没出声,嘴上咬着的奶嘴,一不留神就落地了。她也顾不得了捡那奶嘴了,当前赶快回家才是重点。两人悄声的小声嘀咕着,已经全然忘了要问他们爹地名字的事了。“下次再找你们玩哦,宝宝要走了。”大宝在前面拉着小宝走,小宝在后面对着晟泽尧和凯尔飞吻。两个小小的身影左溜右窜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奇怪,他们是打哪儿来的?”凯尔还想研究两个宝宝,岂料晟泽尧已经不耐烦了。“走吧,已经很晚了。”他都已经三十一了,哪还有那么多精力耗在这里。

午夜十二点刚过,晟泽尧才回到家。如今回到家整个别墅几乎是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再也没有人为他留灯了,也没有人为他留夜了。她不在,他的母亲不在,整个偌大的别墅只有他和他父亲两个人住。瑞伊也于前不久回去了希腊。

车子停入车库放好,慢慢走到大厅,却不料晟天佑在。“爹地。这么晚了,还没睡啊?”他语气倦怠的随口打了一声招呼,便要上楼。

“泽尧,爹地有话跟你说。”晟天佑经过这三年的岁月,已经苍老了许多。没有黛娜夫人在身旁,他的整个人生似乎就空虚了下来。他不理解好端端的一个家现在为什么却变成了这样?这一切都该怪谁?晟天佑的心里充满了对晓敏的怨恨,他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一枪打死她,以至于让她现在还活得逍遥自在,还当上了火龙门的堂主,且与火龙门的门主关系暧昧不清。

“爹地有话明天再说好吗?我很累。”晟泽尧继续不停脚上的步子,他知道晟天佑要跟他说什么,所以他根本懒得听,也拒绝听。

“天天都跟我说累,我也知道你累,可是你的婚事不能再拖了。”晟天佑气愤得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声音也不自觉的亢奋起来。近几年来,晟泽尧忤逆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都是那个女人害的。这是他心里最深处的认知。

“我还没离婚呢,谈什么婚事。”

“就算没离婚,可你已经亲口说了她不再是晟家的少奶奶,而且三年了,你们分居三年了,早已经构成离婚的条件了。”

“只要我没签字,就不算离婚。”晟泽尧不想再与晟天佑理论了,转身快步的进了卧房。

可身后依然清晰的传来晟天佑激昂的怒吼声。“难道你忘了她是怎么害我们全家的,害你妈咪成植物人的?你到底迷住了那个女人什么?总之,我是永远不可能再接受那个女人的,除非我死。”他爹地这么强烈的反对,她妈咪的昏迷,今生他还有再挽回的机会吗?

浓重而色彩艳丽的油画,华贵而古朴的印花软椅,层叠而厚重的纱幔,这一切无不显示着这是一座古老而又华丽的宫殿。

一阵云雨过后的男女双双偎在一起。男人趴在女人身上,脸上是对云雨之后深切的满足。凹陷的眼窝,湛蓝的瞳孔,挺直的鼻梁,这张脸是典型的西方面孔。女人却不让他那么好过,她已经开始起身穿衣了。一张姣好的娇媚容颜上是对云雨之后深深的厌恶。勾人慑魄的美目,墨黑的瞳孔,小巧的鼻,这是一张标准的东方漂亮脸蛋。

“这么快就要走了?”男人支起身子,被单滑落在腹部,胸脯前的淡黄色雄毛一览无遗。

“我已经等了三年,可没耐心再等个三年。那个女人被他那么冤枉,她还不知道反击?是我太高估了这个女人?还是那个男人的魅力太大?你不是说游戏会越来越精彩的吗?可我怎么没发现?”女人突然转身,盯着男人的眼睛问道。“看来你的话并不可信,况且那个小丫头根本套不住他的心,我看还得靠我自己亲自出马。”

“别急,谜底一点一点的解开才刺激啊。一下子就到结局了,一点儿也不好玩。看着他们痛苦比杀了他们更解气,这不是你一直要看到的吗?不过他必须要死,这可是我们两人共同的目标。”男人非常不避嫌的裸着身体站在女人身后,一个横抱后又把她丢到了床上。

“也对。”女人躺在床上,娇美而笑。一室的糜烂之气又在这华贵的宫殿中肆意滋长。

梧桐夜雨,一夜秋凉。柳疏寒条,枯荷沉影,短松古柏,跑车一路开过皆是秋景。

转眼之间,宝宝们已经三岁了。今天正是他们三周岁的生日,所以晓敏开车载着他们去游乐场玩。这会儿玩累了,在肯德基店内享用着炸鸡和薯条呢。漂亮妩媚的妈咪,可爱粉嫩的小孩,这是一组多么吸引眼球的组合。面对着肯德基店内,频频投射过来的羡慕之色,他们熟视无睹。这样的场面见多了,也就不足为怪。

小宝吃完了炸鸡后,还不忘舔着自己油腻腻的短小手指,似乎还意犹未尽。这些油炸性的食品,晓敏不敢让他们吃太多,毕竟都是在长身体的时候,所以对于吃这些东西,她会有限制。

“哥哥,给小宝再吃一根薯条吧。”小宝眼馋的看着大宝慢吞吞的吃着薯条,她的目光随着大宝手上的薯条移动而移动。

“妈咪说不能吃太多。”大宝抱着薯条袋子往怀里挪了挪,一双墨黑的眼珠进盯着小宝的下一步动作,他实在是害怕小宝过来抢。

“我知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小宝横了大宝一眼,视线便在店内扫视。哼,哥哥真坏,一点儿也不知道要爱幼,多少也分一点给她嘛。

“妈咪,为什么其它的小朋友都是爷爷奶奶带他们来吃。宝宝的爷爷奶奶呢?”小宝托着腮帮,艳羡的看着一桌桌的老小。她也想有个疼爱她的爷爷奶奶呢。

“……宝宝的爷爷奶奶妈咪也不知道呢,妈咪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们了。”她确实已经很久没见过晟天佑了,而黛娜夫人的病情现在似乎一点儿好转的迹象也没有。如果她能醒来,她是不是可以洗脱最少一项的罪名了?但这样的情况又好像遥遥无期。

第3卷 第14章 祖孙对碰

“哦,这样啊。”小宝充满希冀的眼眸突然黯淡了下去,但转瞬又喜笑颜开的抬起亮晶晶的眸子。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安慰晓敏。“没关系,宝宝有妈咪一个人就够了,宝宝要和妈咪永远在一起。大宝你说是不是?”小宝说着,脑袋突然转向大宝,想引起共鸣。

“我是哥哥,你应该叫哥哥,不能叫大宝。”大宝挺起英气的眉宇,煞有其事的教导起小宝。

“哼,不就比我早出生一分钟吗?”小宝噘着嘴巴,不满的偏过头去不睬他。大宝,实在是太嚣张了。她这个妹妹做得好窝囊呢!

“好了,不要争了。今天是你们的生日,妈咪允许你们多吃些。”晓敏爱怜的抚着小宝淡黄带着一丝金色的软发。尽管不愿想起他,但不得不说他的基因确实优秀,要不然她怎么生得出这么一对漂亮的宝贝。今生有他们俩陪伴足已!

“好耶,妈咪真好。不过小宝有东西要送给妈咪,所以妈咪你在这儿等着,小宝去拿。”小宝兴奋的拍起手来,遂马上自座椅上滑下来,钻过人群,向店外头跑去。

“妈咪,大宝也有东西要送妈咪。”说着,胖小的身板也滑下了座椅,跟着小宝的身影一块消失在门口。

“这……等等。”晓敏惶恐的自座位上站起,有了上次在超级市场的丢失,她好害怕再次发生此事。遂抓起座位上的手提包准备追出去。不料手提包内的手机响了,她停住身子一边慌乱的找手机接电话,一边担忧的望着店外,寻找两个小身影。

“喂,玄冥,什么事?”她把手机放在耳边,用肩膀顶住,偏头倾听。双眸时不时的眺望店外的状况。双手也急匆匆的关上被打开翻得一团糟的手提包,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外面。

“怎么了?”玄冥感觉到晓敏的心不在焉,简短有力的三字透出他敏锐的观察力。

“没什么。”她随口应答。“对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她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火龙门近来是多事之秋,依附在火龙门底下的帮派不甘寄人篱下,似有叛动的迹象,其中以青蛇会为龙头。虽然青蛇会没依附在火龙门下,但他一心想再次夺得黑道上老大的宝座是众所皆知的事。青蛇会的会长毫不掩饰的向众人挑明他的野心,难道他是胜券在握吗?

“也没什么事。今天是两个宝宝的生日……”

“原来你也记得。”晓敏截过玄冥的话。他这个黑道上的一门之主居然也记得她宝宝的生日,这不得不让她备受感动。说起来,玄冥今年也是二十八九了,她从来没见过他有任何女人。他这样独善其身,洁身自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原因?如果这是这样,反倒会她愧疚。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她明显在耽误他的青春。松井已经找到了一个爱他的女人,那他呢?他怎么办?

“……记得。”他较为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说艰难一点儿也不夸张,三年前她生宝宝时那痛苦的叫喊声,已经深深的印在他脑中了,他又怎么会不记得清楚?

“那你是打算今天陪他们吗?”她随心问道。他这样的大忙人能抽出一天时间来陪她的宝贝,那确实是难得少见。且现在黑道上并不太平,他要是现身势必会冒很大的风险。

“嗯。”这声‘嗯’字暗哑,低沉,是来自喉咙深处最想呼之欲出的声音。“我现在正在路上,你们的方位?”既然身体出卖了他,那他干脆直接说了算了。不过这不自然的语气仍是像平时公事公办的态度。

“呃?”晓敏神情一怔,速度好快哦,这会儿拒绝都拒绝不成了。“我们在游乐场附近的肯德基内。”

刚跑出肯德基店内的小宝,因一心只想着去晓敏的跑车上拿东西,所以根本没看见前方有一辆房车急速的向她面前驶来。在后面跟着出来的大宝看着这惊险的一幕,吓得大喊。“小宝……”

小宝听到哥哥的叫声,先是看向哥哥,但哥哥没看她,而是看着她的前方。于是她再顺着哥哥的视线回转头看前方,这一看,她短小的身子再也不能动弹了,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只知道有一辆房车在向她撞来。

“吱——”一阵紧急的刹车,车轮与地面发出巨大刺耳的摩擦声,使得大宝震惊的闭紧了双眸。他不要看到他不愿看到的现象!

“老王,你是怎么开车的?”正在车后座闭眼养神的晟天佑,被这紧急的刹车差点撞上前座的靠椅上。他问也不问,就一顿喝叱。前些日子,晟泽尧因为婚事气得他几天几夜多睡不好觉,今天他问了秘书知道他在这附近,所以特地来逮人,他非得让他给他个说法不可。刚刚好不容易稍稍休憩,谁知司机一个紧急刹车,差点没把他心肝给吓出来,他怎么能不愤怒。

“对不起,老爷。”王叔忙转过头来,跟晟天佑道歉。“刚刚有个小孩从我们车前跑过,也不知道撞到没有?”那小孩太小了,坐在车里的他根本看不见车前的情况。他一边说,一边开车门,想要下车弄清楚情况。心紧张的乱跳个不停,要是撞到了就不好了,那是条小生命啊,他怎么能那么粗心。

“急什么。”晟天佑又是一声呵责,身子又重新靠在后座上,神色不耐道。“要是撞到了,就给点钱打发掉。少爷快下来了,我没时间耗在这点小事上。”俨然一条小生命在他眼中几张钱就可以打发掉。

过了很久很久,小宝仿佛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之后,他的耳边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没有围观的人群,没有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他才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睛,房车在距离小宝十公分的前方停下了。小宝像呆掉了一样,一声不吭,双眸没了焦距。

“小宝,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大宝快要急哭了,他很少哭的,可是这一次他真的被吓到了,那种亲人随时都可能离他而去的恐惧,他这次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而小宝好像傻掉了,无论大宝怎么叫她就是不动,也不出声。

“小朋友,你没事吧。”王叔自车上下来,关切的问道。幸亏没事,他七上八下的心这时才落下。咋一看到小宝,立刻就有一种她是晓敏翻版的感觉。再看旁边的小男孩,这种感觉更强烈了。会吗?这天下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吗?

听到王叔的声音,小宝才微微有了一些反应。她的眼珠慢慢恢复刚刚的神采,双眸一横,望向王叔。“我刚刚差点被你撞死了。”奶声奶气的声音,却是惊悸之后的愤怒。

“对不起。”王叔很是诚恳的道歉,即使是一个小朋友。“可是,小朋友,下次走路要看清前方有没有车辆过来,再走。”

小宝本打算放过这个差点撞到她的司机的,毕竟他诚心诚恳的道歉,而且告诉她以后走路要前后看车,看来是个不错的人。但是车内突然传过来一句话让她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老王,好了没有?给点钱打发掉就行了,说那么多干什么?”小宝紧紧的攒紧了小小的拳头,抿住红嘟嘟的粉唇,浑身充满了准备要掐架的战斗气息。敢情车里还有个人,明知道撞到人了还舒服享乐的坐在车里,语气还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她今天要让他知道她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你这个老坏人,下来。”小宝双手叉腰,转身跑步奔到晟天佑离车门最近的左侧。

晟天佑神情一愣,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老坏人?听声音还是一个奶娃的嘴里喊出来的。出于好奇,他把车窗放下来了。瞧见一个似乎带着一点儿外国血统的女娃在他车旁叫嚣,淡淡的眉毛紧紧的纠结在一起,清亮的黑眸狠狠的瞪向他。没来由的他喜欢上了这个女娃。

依言,他下车了。“你这个老坏人是我见过最坏的坏人了,你想用钱买我这条小生命吗?要知道我的命可比你的值钱。”小宝昂着头,义愤填膺的继续着对晟天佑罪行的控诉。

“你的命比我值钱?”眼前的女娃凭什么认为她的命比他值钱?要知道他在商场也是个能呼风唤雨的人。

“当然了,你都快进黄土了,而我才三岁,当然比你的值钱。”看不气得你吐血!小宝在心里一阵欢快叫跃,简直是太痛快了。

“你……”晟天佑简直是气得头晕眼花,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跟眼前的小女娃比,他确实是一个身子一半已经进入黄土的人了。这女娃的嘴巴真是一把利刃,以后长大了,还得了啊!这是谁家的孩子,也没个人来教导教导。

“你知不知道要尊老……”话一出口,他立刻就后悔了。他这一说根本就是自打嘴巴,跟一个小孩能讲出什么大道理来。

“尊老?你都不爱幼,我为什么要尊老?”太气愤了,竟然要跟她谈尊老爱幼。说老,他还不太老吧,连六十都不到,她才三岁,才是真正的幼小。小宝一句话堵得晟天佑哑口无言,面子渐渐有些挂不住了。被一个三岁小儿这样当街教训,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虽然喜欢这个小女娃,可这喜爱的感觉早被刚才的教训给掩盖了。

“你这个小女娃真是没有教养。”晟天佑气急了,这一句侮辱晓敏也侮辱他自己的话,就快速的脱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