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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滥情公爵虐情妃》》 · 莫离莫弃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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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因为那女生长得还不错,就多看了两眼。而且武功又厉害,就印象深刻。”说完,那个男人脚都开始打颤了。因为他看到凯尔要杀人的眼神了。“先生,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就是杀了也行。”男人哀求着。

因为他们真的很痛苦,白天做苦力,晚上还不让睡觉。如果想自杀,天天都有人看着你。如果想绝食就让你绝食个够,昏倒后送医院输液。输完后继续回来做苦力,一直折磨到死。

“想死恐怕没那么容易,怪只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说完,凯尔起身开门出去,却早已不见晟泽尧的影子。

车子依然在道路上狂飙,有几次险些与前面而来的车子相撞。晟泽尧方向盘急速旋转,避开差点与之相撞的大货车。而大货车却撞向了绿化带。

“小姐,我想着知道我那天住院是谁送我来的?”

晟泽尧一进入当初那家医院,就迫不及待的抓住一个护士问。护士听到声音,抬头,却傻愣了。晟泽尧知道这个女人肯定又犯花痴了,所以直接把她仍地上了。正想抬腿走人,却身后有人叫他,于是忙回头。“晟先生,看来你恢复得很好。”对方友善的开口道。

“陈医生。”晟泽尧见到来人,竟有一丝兴奋。因为他就是那天那位给他做手术的医师,而他再也用不着他去找这些花痴问路了。“你那天把我送来救治的人是谁吗?”

陈医生闻言一笑。“是个小女生。你的手术费也是她交的。当时我们血库AB型血液不足,她还给你输了血。她很勇敢。”

“输血?”晟泽尧直感觉脑袋一阵嗡嗡作响。她为了他输血。这些他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听她说过。

“赤焰,交代下去,去把我的女人找回来。”现在外界根本不知道晟瀚集团的总裁夫人已经失踪了。只不过这种事也实在是瞒不了多久。

“是,首领。”

不管她对他的动机是什么,但是他现在很明白他是在乎她的。他要重新把她留在他身边。

而转眼却是十天已过。

“首领,我已经把台湾翻过来倒过去三遍了,依然没找到你的女人。”

“你确定?”晟泽尧忍着愠怒。

“基本确定。”对方依然肯定,但似乎有动摇的可能。

“除了台湾你就不知道去别的地方找吗?比如她的出生地大陆?”看来这些年的钱,他是白给他了。

“呃……这个没想过。”难得看他着急的样子,怎么着他也得扳回一局。

“我看你是欠揍。”晟泽尧火了,对着手机就是一阵怒吼。这小子还真是该死的欠揍。

“三天后给你消息。”说完,赤焰匆忙挂断电话。免得再听见对方的吼声。这中国这么大,起码是台湾的几十倍,哪儿找去,更何况她大陆生活过的资料一片空白。真伤脑经,看来他和他的手下又得辛苦了。

第1卷 第31章 遇袭

“李总,这是您要的资料。另外我想向您请半个月的假。”

晓敏把资料夹放在李宗翰的面前,双手交握立在一旁,等候他的批准。

“请假?”李宗翰微微抬起头,看着晓敏。

“李总可以扣我这半个月的薪水的。”晓敏以为李宗翰不同意,遂忙补充道。

“哦,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宗翰哑然失笑道。“那就把这半个月的工作情况跟我的秘书交接一下吧。”

晓敏谢过李宗翰后,转身离开。昨天她就已经把代课的钱领到了,也辞工了。这边的工作先做一年再说吧,毕竟签了一年的合约,而且年薪也很丰厚。“晓敏……”李宗翰叫住她。“下班后,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这次总算是说完整了一句话。

晓敏淡然一笑,没有拒绝。李宗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手头的工作再也没心思做下去了,脑海里满是她恬静的身影。这一次离开,她应该会回来吧。她和公司签了合约不是吗?想到这儿,他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

李宗翰带晓敏去了一家上海的高级西餐厅,跟当初晟泽尧带她去的那家没多大区别。依然是优雅大气的格调,温馨浪漫的氛围。男人也是极尽的温柔,只是他却不是他。他应该过得很好吧!

“晓敏?”

“呃?哦,对不起。”

晓敏忙歉意的道歉,跟自己的上司吃饭居然走神了。李宗翰只是笑笑。“没关系。”气氛一下之间陷入了尴尬之中。除了能跟他聊公事,她不知道还能跟他说什么。“陪我出去走走吧!”终于还是他打破了这片静逸。

接着两人就出了餐厅,但一出餐厅,晓敏就感觉周边环境异常。

“李总,您先走。”她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不想连累无辜。

“怎么了?”李宗翰不明所以的问道。他不清楚她怎么会突然让他走。

可是已经迟了,十几个穿黑西装的外国男人手持枪械从暗处跳了出来,所有的枪口皆是对着他们俩。“这……怎么回事?”李宗翰虽是男人,但是他从来没碰到这种情况,顿时有点儿不知所措。“警告你们别动。”站在晓敏稍前一点的男人用英语说道。看样子他就是领头的了。

晓敏快速移动身形,以惊人的速度夺下那男人的手枪,抵在他脑门。其他男人见状,马上把枪口对准李宗翰和晓敏的脑门。“放了我们老大。”

“你们先放了他再说。”晓敏声音冷冷的,透着强硬。

“安小姐的武功确实高强,我们主人没有说错。只要安小姐跟我们走一趟,我们马上就放了那位先生,而且也不会为难你。”被晓敏挟持的男人并没有畏惧,反而很镇定的说话。

“你们主人?”晓敏疑惑道,到底会是谁要见她?“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安小姐大可以不信,不过安小姐你应该不想看到你的朋友死在你面前吧。”这个男人好似料准了晓敏会跟他们走似的,根本不着急自己的处境。

晓敏略微沉吟片刻,遂点头答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的,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李宗翰死在她面前的。

“对不起了,安小姐。我们也是不得已。”他们把晓敏手中的枪夺下后,就把她的双手捆起。“放了他。”男人一声命令下,李宗翰被解除了危机。然后他们带晓敏上了车绝尘而去。“晓敏……”晓敏只能听到远处李宗翰的叫声,她的眼睛在上车之后就被蒙住了。

车内异常的安静,没有人说话。看来这群人是训练有素的黑道中人,她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他们了。

车子不过行驶了大约三四小时就停下了,看来还在上海,没有出境。

她一下车,手上和眼睛立刻得到解放。晓敏立刻警觉的打量起这四周环境来,他们带她来的地方是一栋欧式的别墅。接着她便被带进了一间宽敞的房间,所有的人都退下了,只有她留在那里。

“晓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一个敦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晓敏转头,看到的居然是弗恩公爵,这倒让她小小的吃了一惊。“你带我到这儿来干什么?”周围不安全的环境,让她竖起了警戒。

“也没什么,就是想跟晓敏小姐谈合作方面的事。”弗恩公爵悠闲的靠做在酥软的沙发上,状似不经意的喝着浓浓的咖啡。

“合作?我们之间会有什么合作?”晓敏眯起了眼,不友善的看着他。虽然他是晟泽尧的姨父,但是应该是一个心机颇为深沉的人,她没必要对他客气。况且也是他先对她不客气的。

“你好像已经跟菲尔德公爵离婚了吧。他那样对你,你不恨他吗?听说你在他家过得并不好。而且那次宴会,他好像并没有想保护你的意识,他一颗心全吊在了瑞伊身上。”他慢悠悠的说道,并不想顾及到当事人的心里感受。

晓敏后退一步,他怎么会知道?这样说的话,那在晟家发生所有的事,他不是都知道?

弗恩公爵并不看晓敏的反应,他继续道。“今天我就跟晓敏小姐说这么多,希望晓敏小姐回去好好想一想。”他好像知道晓敏一定不会跟他谈什么合作之类的事似的,也不着急。他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

第1卷 第32章 被救

忽然门开了,进来一个外国男人。他附在弗恩公爵的耳际嘀咕着什么,只见弗恩公爵眉头蹙起,但很快又疏散开了。遂对着晓敏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惊得晓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看来你挺受人观注的。”弗恩公爵一说完,就对着门口的方向望去,好似在迎接某个重要的人。

晓敏却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玄冥门主,有失远迎啊!”弗恩公爵对着来人恭敬的弯腰行礼。

玄冥只是略抬眼皮看了一眼弗恩公爵,随后就把所有目光集中在晓敏身上。今天的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冷傲的气质好像与黑色浑然天成。他高挑的眉宇在看向晓敏的那一刻终于舒展开来,紧紧抿住的唇瓣也稍微溢出了一抹弧度。

晓敏在看到玄冥的那一刻,紧张的心攸然的放下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让她这么安心,虽然知道了他是黑道中的老大,可是她却不畏惧他。而且每到危及的时刻他总是第一个出现在她身边。

“弗恩公爵,她——我就先带走了!”没有前沿,没有后语。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就道出了他的霸气。他拥着她公然的在弗恩公爵面前消失。没有人可以拦住他,也没有人敢拦他,所以他是毫无畏惧的。

“公爵殿下,真的就让他们这么离开吗?”一个看似是弗恩公爵心腹的男人颇有不干道。

“难不成怎么样啊?你想死吗?你拦他不就等于跟全球黑道之首火龙门为敌吗?况且你知道他这次来带了多少人手吗?你想死的话也别拖累我啊!笨蛋!”弗恩公爵气氛的对着手下就是一阵咒骂。

这个火龙门的门主几次三番的救安晓敏,他们之间难不成有特殊的关系?看不出来这个东方女孩魅力不小,竟然能牵制住这些个大人物。

“谢谢,每次我一有危险,总是你第一个来。”玄冥拥着晓敏出来后,就上了停在空地上的直升飞机。

“不用谢。”他冷硬的声音此刻有一丝柔情。她应该知道了他的身份吧!从他手持枪械打死了那个男人开始。反正她迟早也是要知道的,因为主人的命令他不会违抗。

“这是去哪儿?”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她应该马上回家。

“去火龙门的总部。”

“去那儿干什么?”她不解。

“因为只有在那里对你才是最安全的。”只有在那里,在我身边,我才觉得安心。

“但是我现在必须要回家一趟。”

“那我陪你。”

“可是我们那儿飞机没有地方停靠。”乡村里面到处是深山丛林,根本没飞机可以停靠的地方。“而且我还要取钱,买一些东西。”她是不希望他去的,因为如果他去的话,父母和村里的人都会误会的。自古能带回家的不是男朋友就是老公,可他哪一样也不占。

气氛一下子沉默了,玄冥可以感受到她的抵触情绪了,于是紧抿着唇瓣不再说话,冷然的气息再次萦绕在他身边。她知道她不该说这样的话,可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是喜欢她吗?

不可能,她这样平凡的人怎么可能会吸引他这样优秀人的眼球。而且她的一颗心早已被另一个填满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是我的任务。”对她,他没必要隐瞒。

“任务?”对别人好就是一项要完成的任务?

“我的任务是让你加入我们火龙门。”他看着她清澈的眸子,认真的说道。

“所以说你三番两次的救我,只是因为你要我加入你们?”她蹙起了眉,不悦道。她和他之间不应该带着这种利益关系,虽然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她仍希望有一丝真心在。不是以利益为先,以金钱,权势和欲望为先。

玄冥别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心里知道他能跟她有所牵绊,就是因为主人的命令。对于这个问题他不能否认也不能肯定。而对于感情方面的事,他是不擅于表达的,更不会哄骗女人。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僵持当中,晓敏潋下了心神,说道。“放我下去吧。”

玄冥没有反对,于是直升机在一块空地上放下了晓敏后,便轰隆隆的飞走了。

玄冥坐在后座上,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渐渐变小,直至不见。现在他要做的只是耐心的等待。

晓敏下了飞机后就直往公司赶,她需要向李宗翰报告自己平安无事。

“晓敏,你没事吧?”李宗翰一见晓敏的面,就把她狠狠的抱在怀里。浑然已经忘记他们之间其实只是上司和员工的关系。

晓敏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挣扎道。“李总,您放开我。”

“哦,对不起。”李宗翰激动过后,才明白自己刚刚的无礼行为。遂马上道歉。

“没关系。”晓敏微微一笑。“工作方面的事我已经跟你的秘书交接好了,等下我交一份报告来之后就要走了。”

“好。”

晓敏礼貌的浅笑,后转身离开。李宗翰忙又叫住她。“晓敏。”晓敏回头,等着他的下文。李宗翰张张口,却什么也没说,最后才勉强挤出几个字。“一路平安。”

第1卷 第33章 决定

晟泽尧手指杂乱无章的敲击着桌面,说明此刻主人心情烦躁不安。他时不时的抬首看腕表,又时不时的盯着手机屏幕看。所有的骚扰电话一概不接,只为等那一通期待已久的电话。终于电话在他的期盼中准时响起。

晟泽尧在电话响起第一声时就按下了接听键。“情况怎么样?她到底在哪里?”听声音可知主人心情是多么的迫切。

“她啊去了上海的一家中外合资公司。你知道这个公司的名字叫什么吗?”赤焰对自己查到的资料不感兴趣,倒是对对方的反应感兴趣。

“我怎么知道。”晟泽尧蕴含着怒气,无奈的翻白眼,这个赤焰每到关键时刻总是该死的欠揍。“最近我突然觉得自己给你钱给多了……”

“算了,我说。每次都来这一招。”赤焰算是彻底的泄气了。没办法,谁让人家抓住了他的死穴。“公司名字叫瀚成集团。怎么样?是不是很不可思议?哎,没办法。女人啊,终究是总是逃脱不了一个情字。”说得他好像情场老手似的,女人的心思一抓一个准。“老兄,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看你自己的了。哎,几天没睡了,黑眼圈又出来了,瞧我这漂亮的脸蛋都干枯了。”这个男人超级自恋又自大。

晟泽尧心思复杂的挂断电话。随即嘴角又溢出一抹优美的弧度。她心里始终是有他的,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他按下内线电话。“吴秘书,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把这几天需要签字的重要文件全部拿上来。”

“是,总裁。”

三分钟后吴秘书出现在晟泽尧的办公室。晟泽尧接过吴秘书的文件后就开始快速的浏览签字,一边看一边说。“把这几天的会议和重要行程全部推迟,一切等我回来再做定夺。另外马上打电话去帮我订一张去上海的机票。”他头抬也不抬,只顾手上的文件。他已经做好了作持久战的准备。

“好的,总裁。”吴秘书应是应着,可是身子仍是立在他面前,没有动。

“还有事吗?”他抬起头,不耐的问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没听清楚他说马上去订机票吗?

“总裁,我们公司和欧亚集团的合作方案,最后的设计图纸还需要总裁来定夺。欧亚集团的总裁大约会在一个星期后来我们公司跟您洽谈这方面的合作。”看样子,总裁这一去少说也是半个月的时间,对于公司的事她一直是认真谨慎的,绝不允许有差错。

“我会在这一个星期内时间内赶回来。”他就不相信凭他的魅力一个星期的时间他追不回她。怪不得这晟泽尧和凯尔,赤焰三个男人能打到一堆去,原来都是通病。自恋又自大。对了,还忘了一个小美男——松井谦边是也!

“佐藤,你到底有没有查到晓敏去了哪里啊?”

“少爷,安小姐回到了大陆。”

“大陆?你是说她是大陆人不是台湾人?”

“是的。”

“哎呀,不管她是哪里人,现在你快去查她到底住在哪里,我要去找她。”

松井已经在台湾的这家饭店呆了快一个月了,却仍是没见到晓敏的影子。每一次得到的消息总是够打击他的,不是说她已经结婚,就是离家出走,甚至是失踪找不到人。

这一次他以旅游为借口才出来的。松井父母已经不知道催了多少遍让他回去了,可他连她的面都没见到,他又怎么能甘心。

而家里已经开始给他物色未婚妻人选了,这急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不容易有个令自己心动的人,他怎么会轻易的放手呢。去他的未婚妻,他还小不是吗?他的婚姻他要自己做主!虽然他很怕他老爹,但是无论如何他都要试图争取自己的幸福。

晓敏回到自己租的房子把东西随便收拾后,就买了张火车票,直通自己的家乡小镇而去。坐飞机快是快,但是她没有多余的钱,剩下的这些钱她需要用的地方还很多。火车在疾驰了十几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小镇。

晓敏下了火车后,又风尘仆仆的买了好些补品和水果,还有带给父母的新意和鞋袜。现在她有这个能力了,她要很好的孝敬父母。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再租一辆计程车就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

阔别了多年的家乡后,她又回来了,重新站到了这熟悉的土地上,见到了熟悉的面孔。虽然他们才几年不见似乎又苍老了十几岁,但是他们脸上依然是荡漾着最质朴,最亲切的笑容。溪水依然清澈,天空依然很蓝,鸟儿依然热闹,只是熟悉的面孔先是惊喜,后却是深切的怜悯。

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是这样一种表情?

她心中不安,于是气息紊乱,脚下的步子也变得极为的仓促。她奔着那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破旧屋子而去。门依然是那扇破旧的门,没有改变,只是此刻它是虚掩着的。晓敏稳住呼吸,调整心态,脸上挂上明媚的笑容。一切准备就绪后,她用手肘推开了那扇木门。

当看到屋内的情景时,顿时她手中的物品一瞬间就失了重量全都匍匐在地,而水果滚落得满屋子都是。

第1卷 第34章 伤痛

她的瞳孔慢慢放大,眸中的水雾慢慢聚拢,盛满了眼眶。最后终是承载不下,滑落在地,如断了线的珍珠般,颗颗晶莹剔透。“爸——妈——”一声声凄凄惨惨切切的呼唤声,叫疼了这些朴实无华的乡亲们的心。那呼唤声凄凉委婉,犹如那苍穹上空中大雁的一声声哀鸣,饮泣。

破败但且整洁的大厅当中,挂着两张白底黑框的十二寸黑白照片,照片下的香案上摆放的是灵位,白烛,香钵。那三根文香早已燃烧殆尽,燃尽了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晓敏就这么硬挺挺的跪在了那两张遗容下,任水泥地是如何的尖硬和冰冷,她也丝毫感觉不出。

“晓敏,节哀顺变吧。”村长苍老悠长的声音幽幽传来,他站在晓敏身后,无奈的长长叹息一声。满是沧桑的脸上是岁月侵蚀的痕迹,他是万万想不到本是身体硬朗的两夫妇,为什么一夕之间说没了就没了?

“村长爷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爸妈不等我回来呢?”

晓敏胸中的苦涩逐渐扩散,她再也抑制不住的扑倒在村长年迈的身子上,放声大哭起来。多年的隐忍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晓敏瘦弱的肩膀在这静逸的屋子里微微的颤抖,俏丽多姿的小脸上泪眼婆娑。“真是苦命的孩子……”村长满是奏摺的脸上是老泪纵横。

直到晓敏嗓子哭哑了,哭累了,才止住。她端跪在灵位下方,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对着村长道。“村长爷爷,我爸妈什么去世的?为什么会突然撒手人寰?我记得我走之前,他们身体都还好好的。”为什么这么快?他们也才五十岁而已,就跟自己的公公一样的年纪。想到这儿,她不禁冷哼一声,公公?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人比人气死人!

“哎,这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你和你哥哥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探望一次,你爸妈想你们了,就决定去台湾找你。他们把家里稍微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就为了凑路费去找你。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来报信说是在路途中出了车祸,等我和村里的几个伯伯赶去的时候,匆匆看了一眼,就被火化了。”

车祸?一个月之前的事?找她?

这些字眼深深的抨击着晓敏的神经,侵蚀着她的骨髓。一个月之前的事,那个时候她正好离开了台湾,因没有钱才去的上海应聘。

如果她那次有钱的话,那她就可以回家了,父母就不用出去找她了,也就不可能出车祸了。如果她不把那笔钱给晟泽尧交手术费的话,那她不就是有钱了?

说到底,这一切都怪她,怪她的莽撞,怪她的假好心,怪她害了她的父母。她恨吗?她怎么不恨?她恨她自己,恨自己没用。但心里隐隐有另一个声音在向她低诉。这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个男人,是她害了你。如果没有他,一切都不会发生,你更不会在他家受那么多委屈。

是吗?是这样吗?她无声的问着自己。不会,不是这样的!她救他,是她自愿的。她不会看着他眼睁睁的死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切都是劫数!是劫数!

“人呢?她怎么不在?去哪儿了?”

晟泽尧一来到上海的这家中外合资公司,先是礼貌的问着这里的前厅小姐,得到的答案是她也不是很清楚。后是到公司的部门问,答案是在这里上班,但几天没看见人影了。最后他强忍着怒火,抓起一个部门经理就吼道。

吼得经理一愣一愣的,好似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上司一样,吼得他根本不会反抗。他天生一副贵气霸道的王者风范,令这些公司的员工望尘莫及。他们的身子瑟瑟发抖,都不敢招惹他。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瞪着双眸,黝蓝的双眸映在他们的瞳孔里像是勾魂使者般令人畏惧。

晟泽尧一看这些吓得发抖的人,顿时怒火消下了一半。攸然的放开了手里的部门经理,压制下憋屈的火,按下号码。“赤焰,我是否该怀疑你的能力了。”

“老兄,你可别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我敢肯定她一定是在这里上班。”

“那为什么没看见人?问了他们都说不知道。”

“那你去问他们老总没有?”

“没有。”晟泽尧老实答道,这时候的他就犹如一个莽撞不懂事的孩子。在面对证据确凿的父母面前,只得乖乖认错。

赤焰在电话那头真想骂句,笨蛋。可是不行,他的大财主是他,他是万万不敢得罪他的。果然,爱情可以令晟泽尧这高傲王者一般睿智的人也变得盲目。

“你女人在这家公司任总经理翻译一职,她的顶头上司就是这家公司的老大。所以你直接去找他好了。”

嘟嘟……

又挂我电话,赤焰忍不住嘟囔一声。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黑道上的事已经够他棘手的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还让他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身上。以后他一定会相当荣幸的见她一面,以慰劳他这近一个月的辛苦。

晟泽尧挂断电话后,重新后恢复了那优雅高贵的气度来,唇上溢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看得这些公司的员工目瞪口呆,这跟刚刚简直判若两人。这男人好俊俏哦!这男人帅得该怎么形容呢?一群花痴的声音——

他伸出手轻叩了几声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得到应允后便进去了。

他开门见山道。“安晓敏去了哪里?”他见伏在桌上工作的老总居然也是这么的年轻,炙烈幽深的双眸紧紧锁住他的身影。

李宗翰听见这不客气的霸道声音,遂抬起头来。只见一张英气逼人的俊脸出现在他视线一米开外。那俊脸犹如刀削般,棱角分明。剑眉高挑,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双眸,深蓝的如大海的波涛一般深邃,锋芒毕露!他是混血儿!

而一身昂贵时尚的休闲装更衬得他气质高贵,悠雅。但此时他的薄唇紧抿,似是不耐之色。

“请问先生找她有什么事?”男人的感觉告诉他,这个男人跟晓敏的关系非凡。

“她是我妻子,难道我找她不能有事?”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在她身边的男人他都是把他们的思想扼杀在摇篮里。

“哦。”李宗翰稍稍愣了一下,但也没表现出多大的惊讶来,只是有明显的失望。像她那样娇美,优秀的女子怎么可能没有结婚呢,是他想得太单纯了,还是他根本不愿意往这方面想,答案其实不言而喻。

“安小姐,请了半个月的假回家了。”

“请假回家了?”晟泽尧瞬间又皱紧了眉头,老天还真是爱跟他玩捉迷藏。这难道就是对自己的报应么?既然连他们烈焰门也查不到她家的地址,那么好不容易查到她的落脚地,现在线索一下子又中断了。茫茫人海中他要到哪里去找她——

第1卷 第35章 登报

寻人启事:

姓名:安晓敏

性别:女

年龄:20岁左右,具体不清楚

身高:目测160公分左右,具体不清楚

外貌:娇弱

体型:瘦弱

毕业院校:台北的某一所大学,具体不清楚

专业:不清楚

当凯尔从晟泽尧手里接过这则寻人启示的信息时,顿时傻眼了。晓敏在他心中的份量就那么一丁点儿啊,什么都是不清楚,连年龄和身高都不知道。这和一个摆放在家里的花瓶有什么区别。如果是他的话,不仅知道对方的名字和性别,还有三围,这些他都是非常清楚的。

“亚瑟,我看这则信息还是不要登好了,这写了不是跟没写没什么两样嘛!”他可不想打击他,上面的信息模糊不清,而且连一张照片也没有,这无疑就是在大海里捞针。

“我知道,反正你就按着这上面的信息在中国的各大报纸登上去就行了。”他没必要跟他解释那么多,他这么做自是有他的道理。虽然他也很懊恼他竟然对自己的妻子一概不知,但是他想从现在起,只要她愿意回到他身边,他一定从头开始好好珍惜他。

凯尔十分不愿的拿着这则可以笑死人的信息交给自己的下属去办。他好歹在英国也是个贵族公爵吧,到了他的地盘上竟然被他当佣人呼来喝去。都说了认识他倒霉,结识他更倒霉。

这则寻人启事一经登出,人群像炸开了锅一样,纷纷涌上了上海的一家国际大酒店,因为这个地方就是晟泽尧和凯尔住的地方。他们把自己住的地址贴了出去,一方面为的就是让晓敏看到报纸后可以快速找到他们,另一方面就算她不来,也希望能得到有用的线索。毕竟没有人是不爱钱的。

晟泽尧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勾起唇角溢出一抹笑来,遂对凯尔道。“凯尔,你先去外面看看情况。”

凯尔见晟泽尧的笑容有些古怪,但也没多想什么,径直开门出去酒店一层的大厅了。对于见晓敏,他还是非常乐于接待的。毕竟她让他见识到了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地方。当电梯从顶层的总统套房停在一楼的大厅时,凯尔就从电梯内就听见了人群嘈杂的声响。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凯尔从电梯内走出去。但当一看到大厅内的境况时,整个人都懵了,双腿也不由的打颤。“哇……帅哥……”

“啊……”

大厅内响起了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声,人群迅速的朝凯尔这边涌来。个个眼神如狼似虎。保镖们见状纷纷上前,拦住这些疯狂的女人。“我的妈呀!”凯尔见状,逃命一般的窜进了电梯。但这些女人力量却是出奇的大,竟然冲破了这些保镖们的防线,兴奋的要奔进电梯内。

凯尔暗道。完了,完了!但也就在此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了,隔绝了他与外面那些女人的接触。凯尔惊吓的一下子瘫坐了地上。

也怪不得这些女人疯狂,实在是这寻人启事的报酬实在是太高。无论是早报还是晚报,抑或是财经报还是娱乐报,头版头条皆是这则寻人启事。知情下落者得报酬一百万美元,知有价值线索者报酬五十万美元。

这无疑是天上掉馅饼,比中头彩还让人兴奋。反正这上面也没照片,信息也是模模糊糊,谁都可以说她是安晓敏。

凯尔快速闪身进总统套房,把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身子靠在门上气喘吁吁,好像对刚刚的景象还心有余悸。

“亚瑟,你……”凯尔刚要开口责问晟泽尧是不是故意这么整他时,恰巧他的电话响了。

“消息准确吗?”

“请首领放心,消息绝对准确。”

“好,那我马上就赶过去。”

晟泽尧一挂断电话,看到凯尔颇为狼狈的样子。于是勾起唇角,挑挑修眉,抱歉道。“凯尔,我有事就先走了。你先留下来压压惊,再好好休息。”说完,唇角上扬,快速闪身而出,免得被他回味过来就糟了。

果然,几秒钟后,回廊里传来了凯尔杀猪般的震耳声。“亚瑟,你这个混蛋——”

晓敏经过了几日的伤心欲绝后,身心就慢慢的恢复了过来,她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不是每天只会哭哭啼啼,期期艾艾。只是心里某个地方空落落的。

如今自己算是一无所有了,自己的亲人却是在那遥远的台湾,而哥哥自从去了国家军情局工作后,就杳无音讯,她已经有六七年没有见过他了。

晓敏点燃三根文香,恭敬的拜了父母后,就插在香炉里。这几乎是她每天所必须要做的事了。望着父母的遗容,好像他们就是那么安详的看着自己。虽然脸上早已沧海桑田,可那清亮的眸子里满是骄傲。为她和他的哥哥骄傲,从小她和她哥哥就是整个村子甚至是整个镇上人的骄傲。

只是事事难如意,犹如那即将善变的天气。

晓敏望着这刚刚还是晴朗明媚的天,突然一下子就阴云密布,就像某个人的脾气。哎,她轻叹一声,她终究还是忘不了他吧!情根一旦深种,便是在身体里扎了根。想要拔去,难!难!难!

晓敏站在院外,感受着这暴雨前的宁静。突然一股强劲的风夹杂着一些飞扬起的纸屑向晓敏身上刮来,刮得她睁不开眼。小院里漫天的树叶纷纷洒落,风停叶落,她缓缓睁开眼。弯腰拾起地上的一张报纸,还没展开看,就被一个精灵鬼给抢了去。

“晓敏姐姐,把这报纸给小南吧。”四五岁的小家伙明媚的小脸上满是可怜兮兮的乞求。

“小南要这报纸做什么呢?”晓敏摸着小家伙柔顺的发丝,轻问道。报纸都在被他抢在手里了,还需要问她吗?

“要折纸飞飞。”

晓敏颇是无奈,只好答应道。“好吧,就给小南折飞飞。不过小南飞完了后可要还给姐姐哦!”

“嗯。”小家伙满意的答应了一声。随后不出一分钟,小家伙便把报纸折好了,一哈气,往前方一掷,纸飞机便不见了踪影。“姐姐,对不起,飞机没了。”小家伙垂丧着头,奶声奶气道。

“算了,没关系的。天快下雨了,小南快回家吧。”晓敏微叹口气,对小家伙道。而小家伙离开小院后,还对晓敏一看三回头,整张小脸写满歉意。

第2卷 第1章 强吻

晓敏看着小南离开后,就开始拿起扫帚扫地上的落叶。虽然不管怎么扫,落叶还是像飞舞的花雨一样往下掉,但是她就是不喜欢这么萧条的景象,总觉的什么都是空的。当她把落叶全都扫拢以后,就用手一捧一捧的埋在树底下,颇有黛玉葬花的意味。但黛玉葬的是花,而她葬的是叶。

晓敏一层一层的把土掩盖上后,就索性坐在了地上,仰望着院前的这颗参天古树。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她背后响起,夹踩着落叶的吱吱声,而她却完全不自知。直至身旁的人响起温柔的声音时,她才缓缓侧目。这样蛊惑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你怎么在地上坐着呢。”温柔的男性魅音,柔情四溢的蓝眸,邪魅勾魂的笑容。这样的他曾经是她生命的全部。

她在他深蓝的眸子里看到了震惊的自己,感受到心脏不规则的跳动,似要跳出体外。而突然之间体内的血液在迅速的膨胀,似要燃烧起来。她不知道他的出现竟可以带给她这么大的身心反应。

他扶起她,缓慢站起。而她也没有拒绝。她一点儿也不怀疑他能找到她,只是不懂他为何还要找她。她已经还他自由了不是吗?他要去找女人就让他去找个够!

她拂开他在她臂膀上的手,垂下眼睑,冷冷道。“你到这儿来干什么?”对于他,她终究是不能坦然面对。她害怕再从他的眸中看到深情款款的眼神,那会让她再次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来当然是接你回去。”他说得理所当然。笑容依然是挂着浅浅的笑。他没有在她眼中看到他所预期的欣喜若狂,而是不咸不淡的冷淡态度。这一刻让他有一丝挫败,他从来没有在抛弃过某个女人后再来求她回头的。他所有不曾做过的第一次全在眼前的小女人面前做尽了。

“接我回去?回哪里?回你们晟家吗?我记得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的。”她反身背对他。他的出现总能让她的心湖荡起一层一层的涟漪。

“你真的想跟我离婚吗?”听到她要与他离婚,他不禁恼了。修长的长腿一抬,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她。这样的少女体香,这样的柔软身子,曾是他渴望了很久的。经过这一抱刚刚恼怒的闷气好像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他幽幽道。“我不会跟你离婚的,那份离婚协议书已经被我撕了,所以我不可能会答应的。”

她在被他抱住的那一瞬,心脏猛然收紧,她知道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还是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的。可是,不行!她已经被他骗过了一次不是吗?她还能再上当吗?心灵还能再次受到打击吗?她挣扎着挣开他的怀抱,在他放手的那一刻,她毫不猝防的被他又拉回了怀抱。

“你难道就连一次悔改的机会都不给我吗?”他怒吼,熊熊燃烧的眸内有着一丝一闪而过的受伤。

她听罢,身子一愣。他见状,一俯首,四片唇瓣便交织在一起。他紧紧的把她钳制在自己的臂膀内,一只手揽制住她的小蛮腰,另一只固定住她的脑袋,双腿夹住她不安分扭动的身子。她被他禁锢在他怀里动不得分毫。

他的吻是那样的急切而疯狂,是那样的渴望而热烈,吸,压,啃,咬,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月的思恋全都融化进去。她紧闭贝齿,坚决不让他的火舌倾入。但她哪里知这情场高手的厉害,只见他一只手在她腰上一捏,她痛字还未喊出声,就被他如蛇般灵巧的舍滑了进来。

他急切的浓浓呼吸声笼罩在她的鼻尖,她真的就要再次沦陷进去吗?

突然他闷哼一声,急急放开了她。见这空档,她一转身便跑进了屋内,啪的一声关上了两扇木门。她背靠在木门上,粗重的喘气,捂着剧烈而颤动的心,抚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滋味。她把他的舌头咬伤了!

他看着她逃命似的奔进屋内,木门在他面前砰然关上,心陡然痛了一下。“对——不——起——”含糊不清的声音,但此刻他的心里只有这三个字可说。说完后,他伸出舌头,擦掉上面的血迹。舌头被咬,还真的好痛,她下手一点儿也不留情。看来这几天不光不能说话,连饭都不能吃了。

不过被咬也是他活该,谁让他都这个时候了还搞霸权主义!她没狠狠的给他一拳算是她的仁慈了。

当然他的这声道歉她自是听到了,他这样自大又自恋的人能在他口里听到道歉的话该是多么的不易。天色渐黑,乌云密布,强劲的风刮着玻璃窗户扑扑直响。一道刺目的炫色闪电在她眼前划过,接着便是一声晴天霹雳的炸雷声划破长空,好像要下暴雨了。

她不安的望着窗户,眺望外面,眼看暴风雨就快要来了,他应该走了吧。

“叩叩……”几声木门的敲打声。

她的心却是一紧,他难道还没走?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她按下不安份的心,沉静的说道。

“晓敏姐姐,是小南哦!”是小家伙稚嫩的嗓音。听到这儿,她的心才陡然放松却也是莫名的失望。她连忙把门打开,让小南进来。却也不忘用眼角余光向他站的方位撇去,没有人,他果然是走了。

“小南,快下暴雨了,你怎么还来姐姐这儿呢?”

“小南把报纸还给晓敏姐姐。”小家伙把藏在背后折叠成飞机的报纸交给在她手上,灿烂的大眼里满是开心。

“小南刚刚离开是去找这飞机去了吗?”

“嗯。”小家伙眨着明亮的大眼,肯定的回答。

“谢谢你,小南。”

她把小家伙搂在怀里,语气有丝哽咽。自从父母去世后,村里质朴的农家人便有意无意的让她感受到温暖,这让她不禁眼眶一热。还记得她刚离开村子的时候,眼前的小南还是睡在襁褓里的婴儿,没想到长大了这么的懂事。

“晓敏姐姐,刚刚我有看到有一个漂亮的叔叔站在你家门口哦!”

第2卷 第2章 惹怒

“是吗?”晓敏平淡的开口,并不以为意。果然像他那样高傲的人又怎么忍受得住她的冷言冷语。于是她沉默不语的拉着小南在她身旁坐下后,便把纸飞机慢慢拆掉,展平。但是小南的一句话,让她的手不禁颤了颤。

“可是那个漂亮叔叔好奇怪哦,天马上要下暴雨了,他竟然往池塘那边的方向走。爸爸说了,那个地方下雨天不能去的。”小南眨着一双明亮的漂亮大眼,一脸稚气的模样,对于晟泽尧突然往池塘那边的方向走很是不理解。

晓敏居住的这个乡村,虽然风景秀丽,密野丛林,一切皆是大自然的自然之景,无任何人工雕琢之迹。特别是清晨时分,山间的云雾缭绕,人仿若置于仙境之中。但是这个村中也有一座大大的池塘,村中人饮水及用水皆是在这里。每到暴风雨之夜,暴雨来袭时,村里人都要去筑堤,免得池塘的水灌过堤坝,冲堤而下,毁了家园。

但是后来他们发现这样根本没用,每到暴雨来时,他们辛苦的一夜之作,还是被暴雨瞬间毁灭。于是他们也决定不再筑堤,而是慢慢把自己的家往山腰上迁,是以这个村子的家皆是依山而建。

他去哪里做什么?她疑惑不解。因而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思绪又飘出了好远。

屋外雷声轰鸣,一声接过一声,小南早已吓得躲进了她的怀里。接着暴雨夹着闪电划破长空,庞大的雨势砸在屋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心里的担忧,不安一波接着一波的侵袭着她的心脏。他这个笨蛋到底要做什么?她不禁在心里暗骂!

“晓敏姐姐,你怎么了?”小南在她怀里,感受到她身子的颤抖,抬起小脸问向她。

“小南,你在家里呆着别动,乖乖等我回来。”她推开小南,郑重的嘱咐他。

“嗯。”小南乖巧的点头,虽然她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是他很懂事的不去问原因。

晓敏撑起一把雨伞,打开木门,快速的冲进雨里,瞬间便不见了她的踪影。身后一声呼唤,没被消失在雨中的人听见,却被湮没在这倾盆大雨之中。她焦急的在堤坝的下游寻找他的身影,可是放目四望,却不见他的身影。

那脆弱不堪的堤坝早已被巨大的雨水冲垮,那倾流而下的浪涛犹如那涛涛黄河之水,翻滚而来。此时只见又一道闪电划来,雷鸣之声不绝于耳。恐惧,慌乱,焦急,写满了她的脸,她丢下雨伞,疯狂的寻找他的身影。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瞬间她的全身皆被淋湿,那脸上热滚而下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晟——泽——尧——”一声声凄厉而深情的呼唤,皆被这暴雨淹没。没有回应,什么也没有。她奔跑至浪涛翻滚而下的堤坝旁,他难道是被这溃崩的堤坝冲走了吗?

“不要过去。”她身后响起了他暴躁的焦急声,接着身子便迅速被拉扯至他怀中。因身体承受不住这突袭的力量,所以重心不稳,两人纷纷狠狠的跌向地面。接着她耳际传来他阵阵的抽气声,她连忙自他怀里爬出。“你有没有怎么样?伤到哪里了?”惨遭跌倒的时候,因她被他护在怀里,所以她并没有受伤。

“我没事。”他蹙起眉宇,强撑身体起来,可眉梢之间皆是痛楚之色。一身昂贵的西装皆被泥水所掩盖,袖口和裤腿之处有明显被树枝刮破的痕迹,一张俊脸即使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依然是俊逸非凡,雨水不断的拍打着两人炙热的双眸,同时也鞭挞着她的心。

“你刚刚是不是根本没在这里?”她突然涌起一股怒火,杏眼圆睁,怒瞪着他。她觉得她的自尊被他狠狠的踩在脚底下,她觉得她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他耍,还在这里担心他的安危。

“我……”他欲言又止,支吾不言。确实他在暴雨来之前只是在这里兜了一圈,突见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望了他一眼,就急匆匆的奔向她家。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在乎于他。当然看到堤坝时,他就知道它的稳固性如何。

所以他一直站在她屋子的一侧,当他看到她夺门而出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所要的结果。于是他喊她,可是她的速度太快,而这雨声也大,她竟没有听到。于是他追了过去,可是天色渐晚,雨势太大,眼前视线一片模糊,该死的,他发现他居然迷路了。

直到听到她痛彻心扉的呼唤时,他才循着声音而去。身上的西服也是因急切而被划破的,见到她突然就要冲入那湍急的堤坝下时,心陡然一窒,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不能呼吸一样。但幸好他伸手及时,拉住了她才不至于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我觉得我像个傻子一样,一次一次的被你戏弄。”她的怒火没处发泄,她恨,恨这个男人的自私。“你马上离开这里,我不想见到你,请你马上离开。”

“对不起。”他握紧了拳头,紧抿双唇,充满歉意道。他不知道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深到不顾自己的性命了,他知道他的这次行为再次伤害到了她。

“你把别人的自尊狠狠的踩在脚底下,然后再说对不起。你觉得这能弥补对你别人的伤害吗?”

说完,她咽下本欲夺眶的泪,虽然这混着雨水他看不到,但是她不想再哭,她觉得自己的泪腺已经干枯。她转过身,不再管身后的男人是何模样,也不管他今夜该如何度过,径直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第2卷 第3章 病倒

“晓敏姐姐,那个叔叔又站在你家门口了。”小南趴在窗口隔着玻璃望向窗外,站在雨中的人影。

“什么?”晓敏震惊不小,刚刚从房内换一身干净衣服出来,就听到小南的话。于是赶紧看向窗外,果真,他并没有走,而是站在她屋前,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柔顺的发丝此时已经全部覆盖在他额前,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滂沱的大雨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晓敏看着雨中那个高大的身影,心不可抑制的抽痛。小南见她不语,遂也乖巧的坐在她身旁,看着她摆弄着报纸,心却不知飞向了哪里。“晓敏姐姐,你是不是和那个叔叔认识啊?为什么不叫他进来呢?这样淋雨可是会生病的。”小南测偏着圆圆的脑袋,噘着嘴道。

认识吗?是啊,怎么会不认识?让他进来吗?可是她不能原谅他的所作所为。生病吗?她才不管他。于是忍下向外眺望的念头,专注在报纸上。翻开报纸,一则醒目的寻人启事映入眼帘。她睁大了双眸,看着这则可谓不算是寻人启事的寻人启事,震惊了片刻。

她也把她看得太高了吧,一百万美元?她自问她自己并不值这个价。

于是啪的一声,把报纸甩在桌上。自己打了一把雨伞,也顺带了一把雨伞,冲进雨中。“自己拿着吧,然后你自己打电话叫人接你回去。”她把雨伞递给他,却不见他接。只是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抹魅惑的笑来。“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牛头不对马嘴!

然后身子直直向她倒来,压得她不能喘气。好重哦!“我警告你,别跟我装蒜!”她大声警告他,却不见他有丝毫的动静。他靠在她身上,全身经过雨水浸湿,一片冰凉。她见他不像是装作的样子,于是素手探向他额头,才发觉是惊人的烫手。

果然是淋病了,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是经不得风雨!

她艰难的把他扶进屋内,躺在她的床上。脱下淋湿的衣物,露出他白皙精壮的胸膛来,还有那结实平坦的腹肌。心又是一阵不规则的跳跃,似要跃出胸膛。脸上更是绯红一片。“晓敏姐姐,你脸红了呦!”小南似乎很得意自己的惊异发现。

被人当场抓包,言中心事,她佯装怒嗔道。“小南,别瞎说,我脸哪儿红了。”幸好眼前的人睡着了,要不然还不得意死。

小南撅起小小的嘴巴,不满的暗想。晓敏姐姐刚才明明脸红了,还说我瞎说。等叔叔醒了,我一定要告诉他。

奇?晓敏愣愣的看着他的下身不知道要怎么办,脱还是不脱?虽然曾经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如果不脱,恐怕到时候烧的更厉害。权衡上下,她决定还是脱,他们本来就是夫妻,还怕什么?

书?“那个,小南啊,你先到大厅去好不好?”这种事可不能教坏小孩。

网?“为什么?”小家伙脸上写满了疑问,偏着脑袋不解的望着她。

“这个因为,叔叔病了,小南如果在这儿的话,就会传染给小南的。到时候小南要吃很苦很苦的药。”这个理由还算是比较牵强!

“那好吧,不过今晚我要跟姐姐一起睡。”他很小大人的一脸认真道。她暗想,我自己今晚都没地方睡,哪还有你睡的。唯一的一张床,被眼前的大男人霸占了。不过为避免他再问,所以她只好嗯呀含糊不清的答应了。

把小南推出房间后,她微闭双眸,开始为他脱下身的衣物了。一阵手忙脚乱后,终于全部脱下了,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转过身,她心里大大的吁了一口气,幸好没摸到不该摸到的地方。接着就打了一大盆的水,在他额上冷敷。再找出退烧感冒药喂他吃下,可是刚喂他吃下,便被他吐了出来,眉宇紧蹙,似是痛苦不堪。

于是她再喂一粒,结果仍然是这样。她以为他是装睡,可是观察半天,喊叫半天,却也不见反应。但退烧药也只剩下最后两粒了,她决定再试一次,但刚塞入他口中,便再次被吐出。还溢出一丝呓语。“……好苦……”

她心中窃喜,终于抓到他的弱点了,他竟然怕吃药,真是意外的发现。

药只剩最后一粒,无论如何也要喂进去,要是万一烧坏脑子,她担不起这个责任。于是她把药含入口中,托住他的俊容,以口口相传的方式送入他口中。哪知她刚碰到他温热的吻,就被他狠狠的吸住,她颦眉,将口中快要融化的药丸快速送入他口内,强硬着让他吞下。这时,她才气喘吁吁的自他身上爬起。

“这男人还真是……”她恨恨的瞪着他,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早把他踹下床了。

翌日清晨醒来,就见一张放大的俊脸呈现在自己的面部正上方,距离不过十五公分。她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满脸通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她可记得他现在是一丝不挂的。“快走开。”她别开眼,不去看他眸内的炙热眼神,她怕灼伤了自己。

“我昨天的衣物都是你脱的?”他暧昧的眨着幽深的蓝眸,唇边勾起一抹魅人的笑,眼底皆是春情。望着一旁滴着水的衣物,对着她暗哑声音道。

“没有,谁告诉你是我脱的。我找别人替你脱的。”她心虚的垂下眼睑。“快起来。”她催促道。

“那昨晚是你喂我吃的药吧?”得到的答案明显让他失望,可不死心,再接再厉。因为他看到了地上几粒被吐出的药丸,从小他最怕的就是吃药了。

“没有,是你自己吃的。”她再次矢口否认。

“是吗?”他明显是狐疑的眼神望着她。

“晓敏姐姐,你们在干嘛?”

一大清早小南就破门而入,撞见了她和他暧昧不清的一幕。昨晚待小南睡熟以后,她还是把他抱回了他家,实在是没地方睡。而她昨晚明明是趴在床沿的,怎么早上一醒来就变成躺在床上了。被小家伙撞见这一幕,还真是尴尬。

第2卷 第4章 斗嘴二更

“小不点,快点出去,少儿不宜。”他恶狠狠的瞪向这个煞风景的小不点,假如不是因为他太小,他才不介意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宫。

“我才不出去呢,昨天晚上姐姐也让我出去。哼!你们大人专门骗小孩。”小南噘着嘴,倔强的昂起头,坚决不妥协。

他转过头来,紧盯着她的双眸,唇边溢出一抹邪肆的笑意来。“小不点的话,你可听见了?还矢口否认吗?”

“小孩的话怎么能信?”她偏是不承认,而且在他怀里不安的扭动。小南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叛徒,稍后再收拾他,现在关键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如果她一脚把他踢下床的话,那么他一定光彩毕现。但是这样的情形,对她不利,所以作罢。

“小不点说的话可是最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他突然暗沉了声音,吐出的气息似乎也变得粗重了,深蓝的眸子也染上了欲望之火。糟糕!这讯息好像很危险!

“小南,你怎么了?”

“……”

“……”

她一声惊呼,遂另两人都莫名其妙。而再看身下之人时,早已是溜之大吉了,身下是空空如也。徒留有一缕少女幽香,才说明刚才是有女子在此歇息过。

翌日的天气已放晴,乌云早已散去,清晨的空气更见清新了。

“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她仍给他一堆他自己满是泥污的衣服。

“我不会洗衣服,而且破了的衣服就不要了,扔了。”他拒绝接过她扔给他的衣服。

“奢侈。”她不满的吐出一词。“扔了的话,就没衣服给你穿了。你记着,你身上的衣服是要还的。等你自己的衣服洗干净晾干了,换下来后,你就离开这里。”她豪不客气的给他下驱逐令,继续把那堆衣服推至他面前。

他现在身上穿的是她哥哥以前的衣服,虽然显得是紧了,短了点,但是不可否认这个妖媚的男人不管穿什么,依然是魅惑非凡,绝代风华,让人有移不开的目光。

“那你意思是不是说只要我没衣服穿,我就不用离开了。”

“对。”没衣服穿,你不怕丢人的话,就光着身子走吧!

“好,那我洗。”她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奸计得逞的勾魂之笑。随后就见他提了几件衣服去洗,她也没管他,她自己也有衣服要洗。但是十分钟没到,他就提着湿漉漉的衣服回来了,显然衣服已经四肢不全,七零八落了。他还真是强悍啊!

她看着这堆‘尸骨’简直是无语问苍天。她忍下怒火,不再看他一眼,绕过他跟前,抱着一盆衣物往前走。

“你去哪儿?”他拦住她的去路。

“洗衣服。”恶狠狠的恶言相向。

“那我帮你洗。”他夺过他手中的盆。

“不行。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的杰作。”她指着那堆‘尸骨’对他道。不仅如此,更因为里面还有她的内衣裤。她怎么敢交给他呀!遂很快又夺回衣盆。

“我第一次洗当然没有经验,多洗几次就好了。”他还铮铮有声,句句有理。

“不行。”她抵死不从!木盆在他们手中来回拉扯。

“为什么不行?”他势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早已消去了那冰冷,霸道,强权的气息。

还真有小强精神!“因为你把我衣服洗烂了,我明天就没衣服穿了。”这理由够正当吧!“我养不起你,所以你要想呆在这里,吃穿用住自己解决。”真是闲人一个,都不用上班的。

“那我养你。”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有钱吗?”在这个小乡村里,金卡,白金卡根本没用。且这是在中国大陆,就算他有钱,应该都是新台币吧。

“我……当然有。明天就带你去买衣服。”真是自大,死鸭子嘴硬!

她也懒得理他,径直抱着木盆洗衣服去了。约莫二十分钟后,她洗衣归来,却见他身子倚靠着百年老树,嘴巴嘀咕着什么,极尽慵懒之态。见她前来,遂停止了说话,前来迎她。她突见他右耳上有一颗晶莹剔透,泛着润泽蓝光的宝蓝色耳钉,倒是与他的深蓝眼眸遥遥呼应,更增添了一抹魅惑之态。

一直以来她都没见过他戴这种东西的,怎么一转身就有了?他对于她盯着他的耳钉猛瞧,心目了然。遂勾起唇角,开口解释道。“这本来是戴在耳廓里面的,现在只不过是把它移出来戴在外面了。怎么样是不是戴在外面更好看些?”他颇为自恋的问起她的感觉。

“嗯。”她淡淡回应道。

夜幕降临,晚饭过后,将是两人最为煎熬的时期。这个屋内除了有电灯外,一无所有。

“喂,你坐旁边去,别靠我这么近。”她驱赶着他,让他离她的床远一点儿。昨晚让他霸占了她的床,今晚她可没那么好说话,索性就让他坐着睡。谁知他竟然搬一把椅子坐在她床边,盯着她的容颜。这样盯着她,怎么让她睡得着?

“我还从来没这么早睡过,这儿什么都没,你又不跟我说话,我只能盯着你看了。”说完,他还单肘撑头,邪魅着笑容,挑个更好的姿势甚至是角度盯着她。

“随你的便。”

她算是彻底被他打败了。于是无奈的扯起被子蒙盖住脑袋,但这样仍然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和自己狂乱不止的心。由于昨晚本没有睡好,再经过今天一天的折腾,终究是经受不住疲劳感的袭来,眼皮见磕,沉沉睡去。

第2卷 第5章 矛盾

晟泽尧见她已睡熟,轻轻的为她掖好被子,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后就慢慢退出了屋内。出了屋子后,他就径直去了屋后的山顶,那里已经有一架直升飞机在此等候。舱门大开,一外国俊朗男子悠哉的靠在舱门后,调侃的看着上山的晟泽尧。

但看清他身上穿着的衣着时,愣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们堂堂的菲尔德公爵殿下,晟瀚集团总裁大人怎么混得如此模样?”他可一直是时尚界的风向标,虽然不经常露面,甚至是几年难得出现在封面杂志上,但这样也免不得被记者所追逐。

“尽管取笑吧。”他可一点儿也不介意。“怎么样东西带来了没有?”

“喏,给吧。”凯尔递给他一叠百元大钞的人民币。但见他右耳处的耳钉在这夜色中闪现出剔透的蓝色光芒时,他诧异道。“怎么这全球定位系统似的耳钉知道要戴在外面了?我记得我当初可是劝你很久让你当耳钉戴的,可你死活不肯,说是男人可不戴女人似的东西。”

“她说戴在外面好看。”他一点儿也不在凯尔面前掩饰他这两日开心的心情。

“她?”凯尔疑问的唤出,随即会意过来,莞尔一笑,转移话题道。“这几日你还是快速战速决吧,再有两三日欧亚集团的总裁会来台湾的。你们这两个跨国集团公司的合作可是被全球各国媒体所广泛关注的焦点,不可出现任何差池的。”

面对这个问题时,他显然严肃了起来。“嗯,那你回去替我留意他们那边的动向,我会尽快带她回去。”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开。

“这么快就走了?你怎么也不请我去喝杯茶,这可不是主人的待客之道。”他急急喊住他。

“不必了。再说了,那是她父母的家,不是我家,我可不是主人,更不用对你尽地主之谊。”

“枉费我坐了七八个小时的飞机,就为你送一叠钱,真是小气。”

“等我回去后再请你。对了,你再调派些人手过来,把这个村子的堤坝修修,藉口由你自己编。”吩咐完毕,遂逃之夭夭。那个厚脸皮的男人他可不想把他的娇妻见他瞧见。

清晨醒来,阳光黑外明媚,晓敏不禁坐起身来,伸个大大的懒腰。倏然感觉旁边视线炙热,她才惊觉这个男人还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炯炯有神的摄人眼眸下挂着一圈大大的黑眼圈,她才疑问道。“你……昨晚一晚没睡?”不会是真的坐在她旁边一晚吧!

“嗯。”他颇为委屈的点头。他昨晚是真的坐在他旁边一晚,看着她的睡颜他很安心,心里某个地方总是溢出满满的满足之感。他回忆着他们生活过的点点滴滴,才发觉她的身影已经沁入到了他的生命之中,正如她输给他的血液一样,他们已经不分你我。这样的感觉让他很幸福!

她倏然觉得自己很愧疚,让他坐一夜,他还真的坐一夜。他这样自恋自大强势的人何时变得这么的听话?

她实在是过意不去,遂向邻居家借了冰块来。“喏,把这些冰块敷在眼睛上,可以暂时消除黑眼圈。我可不想带个丑人出去。”算了,看在他还算诚恳的份上,去镇上给他买一套衣服好了。让他早穿上衣服早滚蛋。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逛街?”他觉得自己简直可以跳起来欢呼跃雀了,从来没觉得这么开心过。也幸好凯尔送钱送得及时。

“是,快点敷上。”她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开心,看他跃雀的模样简直莫名其妙。

“你刚才是不是说我丑来着?”像是忆起什么似的,他高兴的接过冰块,侧头看向她。

“没有,你听错了。废话别那么多,快敷上。”

说完,她如大赦般的出了这间房间。转眼去了另一间房。燃上三只文香,跪在地上,叩了三响后,插到香钵中。早在那晚暴雨之夜,她把他扶进屋内时,她就已经把她父母的灵位搬到了另一间房,平时房屋也是紧锁的,他自然是不曾知道。

不过奇怪的是,他也没问她的父母去哪儿了?不知是他不关心还是另有隐情?

“爸妈,女儿现在很矛盾,不知道要怎么办?本来女儿是想就这样平静的陪你们过完下半辈子的,可是他一来,就搅乱了女儿的心湖。女儿对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晓敏,去哪儿了?”

听到屋外他的叫声,她停止了自言自语,咽下泪水,拭了拭湿润的眼眶,开门出去。

第2卷 第6章 逛街

他见到她从另外的屋内出来,但有意躲避他的眼神,遂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走吧!”她抬起眼眸,望向他。清澈的双眸灿若星辰,对他盈盈而笑。这一刻他在她的眸内看到了哀恸,可是仍然坚持着笑靥如花的浅浅微笑,他也只好莞尔一笑。既然她不愿提起,他自是聪明的不去寻问。

于是他把她的纤纤玉手握在掌心里,紧紧的握住。她对他突然的温柔细心之举,有丝不解,但更多的是温暖,一直暖到心上。是以她试着挣脱过,但终归失败,于是只好作罢,任由他牵着她步出这小山村。但这明目张胆的亲昵之举,自是引来了村里人的侧目。

“晓敏啊,你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是谁呀?”

“呃……是……只是个朋友。”她说完后,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都这么亲昵的牵手了,还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吗?说出去谁都不信。自然身旁的男人最是不高兴了,握着她的手也是紧了几分力道,遂微笑的对他们补充道。“我是她男朋友。”一个温馨迷人的微笑就可让众人噤了声。

“晓敏这孩子真是有眼光啊!”

“可怜的孩子总算是遇到好的夫家了。”

“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外出留学归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身后此起彼伏的赞赏声,感叹声不绝于耳,她只是苦笑摇头。倏然感觉到身旁的男人在瞪她,握着的手也改道为搂上她的纤腰了,让两人之间的亲密程度更为紧贴。“怎么难道我在你心中就紧紧只是个朋友吗?”显然他很不高兴刚才她的说词,虽然他知道她是口是心非。

就你会瞪人,我不会吗?于是她也瞪回他,没事就少在人眼前卖弄自己的色相,害得那些妇女差点丢了魂。“以后没事就不要在别人面前卖弄你的姿色,也不怕别人给你毁容。”她的语气可算是相当的恶言相向了。

他没想到她说话居然可以如此伶牙俐齿,甚至是‘毒辣’!不过虽然是毒话,可是他听在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这说明她在乎他。遂开心的对她展开一个大大的绝无仅有的笑容,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

“亲爱的老婆,你是不是在吃醋?”说到吃醋两字时,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那充满春意的眼稍中尽是醉眼迷离,暧昧不清的气息吐纳在她脖颈周围。“你少肉麻了。”她趁他不备,瞬间就溜出了他的怀抱。急急徒步前行,两颊绯红,心跳也加速。她怎能让他看见他的异样。

晟泽尧见她轻易的脱离出了他的怀抱,有一片刻愣神。他此时才发觉自己很无用,软玉在怀,居然一晃神的功夫就溜了。

于是踏步上前,只需几步,便可追上她。山间的小路也仅此一人过,因此很多时候都是两人在追逐。

约莫一个小时后,他们便到了镇上。今天一天走的路怕是他活了二十八年来走过路的总和。镇上相对于村里的宁静倒是喧嚣得多,但是人声嘈杂,房屋老旧,道路杂乱不堪,让人对此地没有多少好感。

晟泽尧眼尖的瞧见了一家小店,便拥着晓敏朝那儿走去。“喂,你带我去哪儿?”她抗议他的自作主张。

“当然是给你买衣服了。”他回过头来,对他暧昧的眨眼。

这个讯息好像不太正常!正思及此,待她询问时,她才发觉她已经被他带到了一家女性内衣店。这个男人难不成想要给她买内衣?想到这儿,她就一个头两个大!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嘛?

“小姐,给她选两套最好的内衣。”他钳制住她的双肩,把她推至小店售衣小姐的面前。

“……”

“小姐,你这生意是做还是不做?”

晟泽尧瞧见售衣小姐呆愣的样子,于是蹙起眉宇,双眸阴鸷,语气也贯上了以往的冷漠威严。售衣小姐直感觉自己脚下的冷气直往头上窜,不禁打了个冷颤。待看清眼前布满阴霾的俊美脸庞时,才微颤颤道。“请问……小姐的……尺寸……”

“86,60,87。还不快去拿!”他吼叫出声。

“是,是,是。”

“……”晓敏羞得满脸通红,感觉像是全身被他窥视了一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尺寸,他居然会知道。她真想找个洞口钻进去,再也不要见到这个可怕的男人!

“先生,您拿好。一共是412块钱。”

售衣小姐抖索的把内衣装好递给他,这回她是连头也不敢抬了。他从售衣小姐的手里接过袋子后,便从皮夹里抽出五张人民币交给她。“不用找了。”

“什么?不用……”找钱?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拉出了店外。他才不想要看白痴们的样子,简直是浪费他的好心情。

她被他拉出店外后,就气呼呼的甩开他的手。刚才她还准备自己付钱的,谁知那售衣小姐喊出了天价。这简直是讹诈!在这种小镇上怎么可能会有内衣值到这么多钱,接着就看见他从皮夹里抽出了五张钱,这男人哪儿来的这么多钱?最可恶的是最后竟然连剩钱也不要了。花钱也不至于像他那样花的,不对,这不是花钱,简直是甩钱。

“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我皮夹里本来就有的。”

“你是不是钱多?”

“只剩下皮夹里的这些了。”

此时她只想对他说四个字——对牛弹琴!

但是她忍下吼人的冲动,避开他的身子,向前走去。他见状,大腿一跨,横在她面前。“你是不是生气了?”他也不想的,只是习惯性动作而已。况且他基本上很少拿现金付账的。

“没有。”

“没生气那为什么不理我?”

她简直要抓狂了,敢情她从来没发现他竟然是这样的难缠,跟小孩要不到糖吃一样,难打发。“因为你长得很丑!”这理由够解气!

她见他挡在她面前,于是身子左转而走。还给他买什么衣服,爱走不走,她才懒得管他。现在直接打道回府!

晟泽尧愣在原地,苦笑一声。从来没人说过他长得丑,她居然嫌他长得丑,而且还不止说过一次,这让他自恋自大的男人自尊心倍感受挫。但见佳人已走远,他又不得不重新追上她。

“离我远点儿,最好相隔两米。”

她陡然止步,转过身子,命令跟在她后面的他道。

“一米行不行?”知道她生气了,他也不敢再惹怒她,反正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谁让她已经把他吃得死死的呢,所以他还是知趣些。不过也不忘讨价还价!

“免谈!”两个字立马回绝!

就这样一大一小,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一走立走,一停立停这道独具特色的风景在这乡间小路上疾驰。

当步入小山村,路经池塘时,她止步了。一批训练有数的工人正在修筑堤坝,所有的机械,器材,用料,都已经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当中。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她望向身后的男人,她的眸子刚巧撞上他正在巡视的眸子。他邪魅一笑,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你应该不生气了吧?”

“这应该是你的主意吧!”虽是疑问的语气,却是肯定的口吻。她探索的目光紧随着他。这样突然一窜莫名的事件让她不得不与他扯上关联。突然而出的宝蓝色耳钉,一个人自言自语,莫名出现的一叠钞票,还有现在的修堤坝工人。

“说实话,不然今晚休想上床睡觉。”

听到她说这话,他自是欣喜若狂。他本是准备掩盖过去这件事的,谁知她竟然提出了这么个诱惑人的条件。如果他说了,那就说明他可以上床陪她睡觉了。这怎不让他欣喜?“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说了实话,我今晚就可以上床睡觉了是吗?”

“当然。”她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原因是她根本跟他所想的不是一回事。她的意思只是说他若不说实话,就让他呆在屋外睡觉。只是某人一门心思却不在这儿,而是认为若说了实话,他就可以和她同床共枕了,再也不用忍受只能看不能吃的欲望之痛了。

第2卷 第7章 缠绵

“基本上算是我的主意,我只是出了一点点钱财而已,不用太过感谢我的。”他无不自恋的对她坦白道。

“谁说我要感谢你了。”她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无语道。真是自大的男人!说完,她转身就走。他见状,忙紧跟上去。“现在我说了实话,那晚上我可以上你的床睡觉了吧。”他炙热的眼眸紧紧锁住她前进的身影。那晃动的身影瞬间便迷惑了他的心智。

闻言,她脚下一窒,慌忙停下脚步,转过身去,面对他。“我什么时候准许你上我的床睡觉了?”

“你自己刚刚明明答应的。”他满脸委屈道,说出的语气也是气恼。

“我答应的?”她一惊,她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么羞人的话来,这个男人明显在自编自演。但看向眼前的男人深邃的蓝眸,此时却是清澈见底,根本不像扯谎的样子。“我刚刚是说,不说实话,今晚休想上床睡觉……”

话一说完,她才猛然捂住自己的唇。顿感自己两颊滚烫,似是别人当场捉奸一样。这男人还真会钻空子!

“我的本意并不是这个意思……”她急欲解释,却被他的手指堵住了唇。“嘘,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你的真心。”他虚无飘渺的声音响彻在她耳畔周围。她只觉得此时心乱得可以,怕他的情话,怕她的温柔再一次把她打入无底深渊,但同时却也抗拒不住他的迷人魅力。

“现在的我对你绝对是真心。”他神情款款的蓝眸望向她,在这暖暖的午后,静幽的山村诉说着他对她的情话。他倾身一步,将她拥入怀中,幽幽道。“明日就跟我回去好吗?”

“我……”她紧贴他的胸膛,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这一刻她知道他的表白让她动摇了。这些日子,他对她的好,他的转变,她皆看在眼里。她也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意。但她还是不想被伤第二次,所以她犹豫道。“我想再考虑几天。”

“好。”他好不考虑的脱口道。却也猝不及防的打横抱起她,径直走向那近在咫尺的房屋。“那现在我们就兑现你说的话。”她的身子好轻,如那轻燕一般,她这样一副瘦弱的身子当初是如何承受他的身体重量的。想到此,不禁让他不禁心头一痛。

“喂,快放我下来,你以为这是你家呀。”他明目张胆的亲昵行为让她焦急万分。这古风古朴的小山村怎能容忍这种放荡的行为。不过所幸他们已在自家屋前,并没有人看到。

他也不理她的抗议,只是抱着她踢开木门,后用脚反勾关上。最后抱着她步入大床内。他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接着便把她压在身下。“你不能……”他吻住她的唇,将她未说完的话悉数堵在口中。

他探出她的舍,轻轻舔着她的红唇,一遍又一遍的勾勒她的唇形。紧接着便探入她的口中,寻找她的温热,将她缠住。

这一个多月以来的隐忍终于在这一刻悉数爆发!她起先是拼命的抵抗,但却经不住他的挑逗,最后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得到她的应允,他便更为疯狂的索取。渐渐的,他的呼吸有一些急促,纠缠的舍也愈加炙热,重重的吸吮,直至双方彼此不能呼吸,他才放开她的唇。

接着,他的舍紧紧含住她的耳垂,不断的在她耳畔挑逗,一遍遍酥麻感袭遍全身,炙热的唇已经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直至胸前。衣物不知何时已悉数被脱下。他轻轻含住那蓓蕾,啃噬,轻舔,她只觉小腹腾起一股热流。于是娇羞的轻吟声便溢出于口。

似是觉察到她欲火的炙烈,他已不再撩情,而是挺身而入。她的轻吟,他的粗喘,汗水和情欲的交融,他与她齐齐共赴这云雨之巅。

不眠不休的彻夜欢爱,直至东方吐白,她才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过几日我便亲自来接你回去。”他在她耳边呢喃。然后轻抚着她秀美的容颜,在她唇上印上一吻。便起身离开。

晟泽尧出门后,天际刚刚泛白。他轻轻按下右耳的耳钉道。“凯尔,到了吗?”

“老兄,早在老地方等着了。”凯尔似乎是一阵倦怠之色,说出的话也是哈欠连天。

他向身后望一眼,便急匆匆的上山顶。凯尔半眯着睡颜朦胧的双眼,那模样极尽撩情,任是任何女人看了都难免激情澎湃。他匆匆撇他一眼,道。“衣服呢?”

凯尔用眼神示意他衣服在舱内,让他自己去拿。他现在困死了,他才懒得动。于是晟泽尧拿起一套西装,衬衣和领带,自行穿戴起来。待他穿好之后,飞机便轰隆隆的起飞了。

“你怎么不带她一起回来?”凯尔终是没忍住,疑惑出声。

“她还有一些犹豫,先让她考虑几日。再说,现在带她走,有一些仓促。等我先把欧亚集团的合作方案确定下来,我再过来接她。”他懒懒的靠在飞机的座椅上,闭目养神。昨夜一夜的缠绵几乎让他体力透支,他从来不曾这样疯狂过。对于她的身子,他好似永远要不够似的。相对于瘦弱的她,想必要睡上一天一夜了。

凯尔见他已经闭上眸子了,遂也不再言语,虽然很想见她,但是他却不想失去了这样一个好兄弟。于是他唇角划过一声无息的苦笑,也闭上眸子,蓄养未足的睡眠。

第2卷 第8章 意外

晓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好像迷迷糊糊的醒来天色仍然是漆黑一片,于是她又沉沉睡去。因为身体实在太疲乏,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酸痛难忍。待她再次醒来时,已不知是何日了。窗外阳光明媚,一缕光线透过窗子反射入她的床前。

在那光线里坐着一个男人,金色的阳光沐浴在他身上,是道不出的俊俏,迷人。他灿烂的笑容迷醉了她的眼,潇洒的眼波流转晃花了她的心。这个男人并不是晟泽尧!得到这个答案,晓敏翻身而坐起,突感胸前一阵寒冷,她才惊觉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

于是俏脸染上两朵红晕,忙拉起被子盖住酥胸。垂眸,以此掩盖自己尴尬不已的状况。

“你终于醒了。”松井咧着笑容,道。当看到她胸前布满欢爱的痕迹时,心里某个角落狠狠的痛了一番。那刺目的吻痕让他的眸[奇]子渐渐染上一层愠怒,可这眸底的信息[书]只是一闪而过,接而便换上了他[网]一贯的清澈无害的笑容。她本就是一个已婚的人,他怎么可能阻止她和自己的老公亲密接触呢。

“你怎么会来我这里?”看到他在这里,倒是让她惊讶多过于害羞。

“怎么你是不是不愿意看见我呀?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他嘟着嘴,看似颇为委屈。拉着凳子一步步的挪至她的床前。

“找我?你找我干什么?”她十分不解,他找她会有什么事。他们之间的交情还不至于让他不远万里来找她吧。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啊。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来找你的。”他诉说着他心底最为真实的感情。他璀璨的双眸紧紧盯住她的眼睛。

“你……喜欢我?”她震惊不小,搞错没?他们才见过几次面而已,他就喜欢她了?这样的感情恐怕如瓷器般不堪一击吧!

她突然感受到他气息的紊乱,眼神似乎也变得浑浊,呼吸渐重。虽然他只是二十不到的样子,可是他毕竟是个男人。他这样的反应她自是明白的很,所以她警告他道。“你最好离我远点儿。”她这样的情况她根本就很难制服他。

“我不要。”他拒绝接受她的警告。

就在他倾身要吻上她的唇时,她准确无误的点上了他的穴道。她戏谑一声。“不要?这就是你不听话的后果,我可警告过你哦,你就已这种姿势呆上三个小时吧!”她裹着被子,跳下床去,拿起衣服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晓敏,为什么我不能动了?”他急得大喊,这样子要呆上三个小时,天啦,还让不让他活?

“跟你说了,你还不是不懂。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她从另外一个房间传来回话。快速的穿好衣服,却也不忘去寻找他的身影。可是,没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自她心底蔓延开来——

于是她又折回屋内,问他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

“我当然看见了,只要你恢复了我的自由,我就告诉你。”这样的姿势真的好难受,全身的血液都流畅的不顺了。

闻言,她只好解了他的穴道。谁让她有求于他的。

松井全身一得到解放,就重重的倒在床上。这样的姿势让他手脚都麻木了。“喂,小日本。快起来,别躺我床上。”

松井一听到晓敏叫他的称呼,一下子从床上一跃而起。“我有名字的好不好,干嘛叫我小日本。”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用这种称呼叫他的,这种称呼让他听着很不爽。

“废话少说,快说,他去哪儿了?”她才不管他呢,没叫他小日本鬼子算是好的了。如果村子里的人知道他是日本人,还不拿起锄头砸死他。

“他就在这里呀。”

晓敏不明所以,不知道他搞什么鬼。直至看见他嗤嗤的笑,她才明白这个男人说的根本就是他自己。于是胸中的怒火不打一处来,她瞪着他道。“是不是还想尝尝刚刚的滋味?”

“不想尝了。”他赶紧求饶,再惹火她,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给。我没看见他的人,只看见桌上留有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字条来,交给她手上。

晓敏疑惑的接过来,打开,是一行苍劲有力的字迹。“对不起,我有事先行离开了,过几日我便来接你回去。”原来他是走了。她心上不免一丝苍凉,把她吃干抹尽就留下一句话走了,现在还跑来一个惹祸精。

松井见她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遂也放下了心。晟泽尧前脚刚走,后脚他便来了。看到桌上的字条时,他本想毁了的,但是想想还是作罢。总有一天她会知道是他动了手脚的,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势必会出现裂痕,他不想让她对他留有坏印象。

晓敏把字条紧紧的握在手心里,抬起眸子,对他道。“你准备留在这里多久?”

“你在这里呆多久我就呆多久。”他笑嘻嘻的对她展笑颜开。他这次都下足血本了,千里迢迢的来到这个穷山僻壤的山沟沟里,连佐藤他都没带上,为的就是不让他妨碍到他们。他势必是跟定她了。

“只要你这大少爷住的惯,吃得惯,就随你的便。”她不睬他,径直开门出去。她需要上镇上去买些食物,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肚子饿得慌。

松井见状,他也跟了上去,与她并肩而行。

“你的中文好像进步了很多。”她漫不经心的话传进了他的耳膜。

“我可是专门为你而学的。你说我中文很糟糕,我就去学。我就让我妈咪请了个最好的中文老师来交我。恶补了一个月才有现在的水平。”他无时无刻不再宣布他为她所作的一切,更不避讳他对她的感情。

闻言,晓敏脚下一顿,转过头去,望向他。他的眸底皆是闪耀着真诚,熠熠飞扬的眸子含着荡漾的春意。

“你……”听到他的话,不感动是假的。只是他年纪还小,不会懂得感情是怎么一回事的。这些也许不过就是他图新鲜而已,一旦新鲜感过了,他自是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于是晓敏对这些话也只是听听而已,并不会放在心上。

倏的,他发现他的目光越过她,看向了她的右侧。他不解道。“他们为什么用这种鄙夷的目光看我们俩?”

晓敏听罢,忙向自己的右侧看去。见村里的老弱妇孺皆是已一脸不可置信的目光在询问她,这个男人又是谁?

糟糕!这古风古朴的小山村怎能容忍一个女人带两个男人回家呢。这可是罪大恶极的行为!

“大家不要误会,他是我弟弟,是我二叔的儿子。就是在台湾的那个亲戚。”她很苍白无力的对着众人解释道。却也不忘对他做暗示,左手使劲的扯着他的衣服,让他跟着附和。不然她别想在这村子里呆下去。

松井得到暗示,对着大家扯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对啊,我们俩是堂姐弟关系。今天我是特意来看望姐姐的,顺便看看姐姐生活过的地方。”

言罢,大家才释然的笑笑,好像对刚才误会了她很是不好意思。于是,她也是客气的微笑作为回应。

嚯,好险,她大大的吁了口气,还算他比较机灵。

第2卷 第9章 排场

“你这小山村的人思想还真是守旧。”松井颇为不满的说道,这些人刚刚的目光差点要把他们杀死。这么个穷山沟里,这些人还真是管得宽。他们的事跟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现在无缘无故的变成她弟弟了,他才不想当她弟弟呢,他是要当她老公的。

“要是人人都跟你一样,这个社会还不都乱套了。”晓敏无奈的对他翻个大白眼。她记得第一次救他时,就是因为他把别人的女儿给甩了,才遭致殴打的。早知是那样的原因,她才不会去救他呢,小小年纪就已经不把女人当一回事了。她倒是很怀疑他对她表白的真实性。

“那是以前,自从遇见了你,我再也没看过别的女人一眼。我发誓!”他信誓旦旦的说道。看着她的眸子充满了真诚和歉意。

“嗯。”她随便应允一声,算是做了答复。她不想跟他纠缠这个问题,反正他们之间这次之后就不会有交集了。她又何必在乎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松井见她相信了他,于是挽着她的手,对她展开一个灿烂的明亮笑容。

晓敏看松井挽着自己的手臂,很是无语。他这样高的身高挽着她,他都不会觉得别扭吗?反正她也当他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随他去算了。“我现在要去镇上买食物做饭吃,明白否?你呢,怕是走不了这么长的路,所以你就最好呆在家里。”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还有你也不要去买食物了,再过一阵子,会有人送来的。”他见她是要去买东西,忙拉住她,往回走。他是真的没走过这田间小路,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当初来的时候还差点迷路。

果然,松井话刚一讲完,远处的天际就听见了飞机飞翔的声音,渐渐从苍穹的远方飞向他们头顶上方。松井看了一眼上空后,嘴角扯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来,最后望一眼晓敏道。“来了。”

这飞机震耳欲聋的声音自是把乡村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吸引了出来。他们从生到死一辈子根本没见过飞机,这次无疑是让他们眼睛瞪出了眼眶,嘴巴不自觉的张成了O型。飞机一直在他们头顶上方盘旋,直到找到了一个最佳的地点才盘旋不动。

接着从飞机上洒下的梯子上下来几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他们恭敬的对松井弓腰行礼道。“少爷。”

“嗯。把东西都搬下来吧!”松井少有的对他们板起了正经的面孔来。

“是,少爷。”保镖领命,对着飞机上的人做了个手势。飞机上的人接到指示,一张超大型的床从飞机上被放了下来。接着便是木柜,家具,电器,厨房用品以及食材。最后下来的就是两个头戴白色高帽的厨师了。

我的天啦!晓敏暗叫不好!这个家伙要干什么?难不成他想住在这里几年不成?他基本上把家都搬来了。

“你到底想干嘛?你是不是打算在这里住几年?”晓敏把松井拉到一旁,看着这些忙碌的人把所有的东西一一搬进她那间不太稳固的屋子。

“你们俩先去把今天的午餐解决了吧。”他对着两个毕恭毕敬的厨师道。后才笑眯眯的回答她的问题。“我说过了啊,你住多久我就住多久。你家里什么也没有,我干脆就帮你家里多添些用具。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贴心?想得很周到?”

他到哪不都是一番轰动,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刺眼!

“……”

晓敏没有回答他的话,她觉得她对他已经无话可说了。自己吃不惯,住不惯直接说呗,还弄得好像有多为她着想似的。她避开松井,径直朝屋内走去。此时,所有的家具,电器都被这些人井然有序的摆放了起来。不过这些崭新的带着欧式风格的家具,电器跟她这间破屋子简直是格格不入。

两位厨师已经做好了两份西式餐点,分放在新式的餐桌两边。这男人到哪儿都懂得享受!

不知何时,松井已经来到她身后,帮她拉开了椅子,很绅士的请她入座。原来不管是小男人还是大男人,对付女人生来就是有一套,她还真是佩服之至!

于是她把摆放在她面前的西餐推开,对着他道。“我吃不惯这个东西,你让他们炒几个菜,我要吃大米饭。”到了她的地盘,还让她吃这么些个鬼东西,哪能填饱肚子。

“这……”松井为难道。他的厨师可都是日本最著名的厨师了,不仅擅长日本料理,韩国料理,还有欧洲各式西餐,唯独不会做中国料理。

晓敏见松井一脸的为难之色,就知道他的厨师肯定不会做。哼!这个死日本小鬼子,敢蔑视她的国家。竟然连炒菜也不会,还敢把他的厨师带她面前来丢人现眼。“让开。我自己来。”她把两个日本厨师撞到一旁,她抓起把蔬菜当配料的青菜放在锅里饭菜起来。

不出两分钟的时间,青菜香气四溢。她炒了两个菜,自己一个人径直吃起来。松井咽了咽口水后,看了眼她炒的青菜,又看了眼自己盘里的西餐,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厨师做得东西索然无味。他拿起一双筷子还没伸到青菜的盘子里,就被晓敏眼疾手快的打掉了。

“给我吃一口嘛!”他非常眼馋的看着晓敏盘里的食物,撇着嘴央求道。“你盘子里的菜看起来好好吃哦!”

“想吃也行,不过吃完了饭,你必须得洗碗。否则免谈,而且他们两个不准帮忙。”晓敏见松井的眼神都能把她的碗瞅个窟窿来,忙好笑的打趣他道。

“这个……”他从来没洗过碗怎么办?连厨房都没进过,可是又不能抗拒食物的诱惑。那绿油油的青菜,泛着油亮的光泽,看着就很好吃。于是只好一口答应下来。“好,成交。”

“砰……”一声清脆的响声!

“砰……”接着第二声!

“少爷,还是让我来洗吧!”一个厨师恭敬的站在松井的身后,另一个手忙脚乱的打扫着扫也扫不干净的杯盘碟器的残渣。

“不要,我要自己洗。”松井正在费力的清洗着最后一个盘子。总共才五六个脏盘子,已经被他摔得就剩手里的一个了。他好不容易才完完整整的洗好了唯一的一个,谁知泡沫太多,手上一滑,最后一个盘子还是非常光荣的再次被摔碎。

晓敏在房间内都快这声音震成神经错乱了。她拿着遥控器胡乱的按着电视频道,倏然看见松井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洗完了?”她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嗯。”他无精打采的答道。不是洗完了是摔完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挫败过,今儿算是重新认识了自己。

晓敏忍住想笑的冲动,让他洗碗确实是强人所难了。他这样的大少爷恐怕是连厨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你也辛苦了,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晓敏拍拍自己旁边的座位,让他坐在她旁边。松井见状,咧开嘴,笑了起来,一扫刚刚满脸的阴霾,很听话的坐在了她的旁边。

第2卷 第10章 吃醋

她很难得邀请他跟她同坐,他当然乐此不疲的答应了。

松井坐在她旁边,一直盯着她的侧脸瞧。白皙嫩滑的肌肤如婴儿般润滑,盈盈浅笑的美目秋波流转,灵动而耀眼的双眸晶莹透亮。小巧而俏丽的鼻,娇艳欲滴的唇,每一个部位都深深的吸引着松井的眼球,目光在她脸上好像移不开视线。

晓敏手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早已飞向了那最能牵引她心弦的人。松井的俊脸慢慢凑近,最后停在她的唇上。不待她有任何反应,他的唇一压,便覆在她唇上。晓敏感受到唇上温热的触碰,便倏然的避开了他更为激烈的热吻。

“你,你在干什么?”她瞪着双眸,屏息着杂乱的气息道。“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姐姐?这样是乱-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觉得这件事很突然。

“乱-伦?”松井轻笑出声。“我们根本没血缘关系,算什么乱-伦?”他才不介意她比他大呢。她这么娇小,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他比较大才是。她竟然想得出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反正这样做就是不对。”她提高了嗓音,不想就这样的问题跟他纠结下去。遂起身,拉着他,把他推出自己的房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夜幕降临,天色渐晚,晓敏依然是紧锁着不让松井进来。

“晓敏,让我进来好不好?我保证只坐一会儿就出去。”松井在外,敲着门,恳求道。他真的很无聊,这里连个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已经睡下了。”晓敏懒懒的回答。电灯也啪的一声按熄了,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开玩笑,她怎么可能放他进来,这无疑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松井在外静站了一会儿,待再次敲门时,屋内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了。他只好返身回自己的床上去,可是无论如何他也睡不着。不说到了一个新环境,更是因为一墙之隔外住着他在乎的人,喜欢的人,这种兴奋的心情让他久久无法入睡。

这屋子确实够破,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所喜欢的人是住在这种地方,而且是在这种地方长大。这让他对她更多了一抹心疼和酸痛。看似对于这样的生活她倒活得逍遥自在,一点儿也没有一般女人的那种爱慕虚荣。而且对于他这样的帅哥她更是能有多远就撵多远。

屋外的人睡不着,屋内的人更是如此。只是心思各有所异。

晓敏在这黑静的夜里,想着他的话。他说他要接她回去,回去晟家的。她要回去吗?那她该怎么面对她的公公?还有那个不甚喜欢她的瑞伊小公主?她和她公公签订的合约又该怎么办?而他以后又能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吗?只爱她一个人吗?

在感情方面,她是自私的,比任何人都自私。她再也容不得他的背叛,否则那会令她会生不如死。

所有的问题皆得不到答案,这一夜无眠。

翌日,天已大亮。晓敏梳洗好后,就叫松井起床。“喂,起床了。”

“妈咪,别吵我。我昨晚很晚才睡的。”松井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答道。敢情他还以为是在他家呢。

“就算是很晚睡的也要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的大床正好对着大门中央,这样很碍于雅观的。”晓敏依旧不打算放过他,走到床边,扯住他的被子。

“没有,我很帅的,怎么可能碍于雅观,妈咪就不要再吵我了。”松井翻一个身继续睡。晓敏差点因为他这突然的翻身而险些被被子绊倒。

“你……小日本,你再不起来,就休想呆在这里。”晓敏气到岔气,最后不得不狠狠的威胁他。

松井听到这熟悉的叫声,好像不是他妈咪会叫的名称。于是慵懒的睁开醉眼朦胧的双眸,扫视了一眼眼前人。原来是晓敏啊!只见她瞪圆了眸子,鼓着腮帮,怒气冲冲的拽着被子一角。于是他嘴角轻扯一抹笑意,随后把被子用力一扯,晓敏被这突来的力量弄得跌至松井的怀抱。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暴呵传进他们彼此的耳膜。

他们纷纷侧目,只见晟泽尧怒沉着一张黑脸站在大门门口。满脸愠怒,眸底皆燃烧着熊熊妒火,眸内隐藏着一触即发的暴虐戾气。

“我在叫他起床。”晓敏见到来人,立马一个激灵自床上弹跳而起。为什么会这么巧?

“他?他是谁?”晟泽尧蹙起眉宇,扫视了一眼松井后,就把目光直直锁定在晓敏脸上。

“他……是我弟弟。”此时没有别的解释,只有让他相信他们只是姐弟关系而已。况且她真的只把他当作弟弟。

“弟弟?”晟泽尧明显狐疑的看了一眼松井,他自是不信。他们刚刚亲密的关系又怎能相信他们仅是姐弟关系呢。

“对,信不信由你。”晓敏看了他一眼,就转身出去。既然他不愿相信她,那还多谈什么?

“我真的是她弟弟。刚刚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松井穿戴好衣物后,对着晟泽尧解释道。眼前高大,潇洒,俊朗的男人想必就是她的老公了。刚刚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他没有做。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他解释,他只是一心想不让她受委屈。他清楚的明白她在意他的感受,他的想法。

晟泽尧听罢,忙跨步追了出去。当他在敞开的大门看到她倒在他的怀里时,那种愤怒,心痛的感觉简直让他痛得不能呼吸。好像心瞬间就被掏空了一把。这时他才明白当初她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缠绵时,她的心有多痛。

晓敏没有走多远,只是站在新修的堤坝上,看着满池塘澄清的池水。她垂下眼睑,密长的睫毛在眼底下投下一层密密的暗影。

“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任你的。我们现在就回去好吗?”他从背后轻揽住她的腰身。浓浓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撩拨得她一阵酥麻。他现在要把她牢牢的拴在他的身旁,禁止一切男人与她接触的可能。

“我……”晓敏话还未说完,晟泽尧的电话响了。他按下接听键。

“什么?妈咪怎么会这样?”晟泽尧惊呼出声。

晓敏听到晟泽尧叫着是关于黛娜夫人的事情,忙焦急的问道。“妈妈怎么了?”

第2卷 第11章 回家

晟泽尧说了几句后,就挂掉了电话。对她道。“妈咪听说我要接你回去,很高兴。于是她今天早上就开始在我们家的小型机场等候,可能是站得时间太久吧,妈咪体力不支,昏倒了。”说完后,他一直观察她的神色。

晓敏听此,身形一震,心中百感交集。黛娜夫人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现如今她为了等她回来,而病倒了,她不可能无动于衷。不管如何,她都不会不管她。至于晟天佑和瑞伊先暂时放一边吧!

“现在可以走吗?”她望着他的眸子,镇静道。

晟泽尧听罢,露齿一笑,揽住她的腰身,道。“当然。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于是,他们二人踏步回屋。松井见他们俩人亲密的出现在他视线里,眸底忍着深深的酸涩,脸上却是赖皮之色。“姐姐,我也要跟你们一起走。”她走了,他当然不可能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晟泽尧不置可否。晓敏却为难了。这男人究竟想干嘛?刚才他那一扯明明是故意的,她都没跟他算账,现在倒好,他还想要跟着她。于是她把他拉至一旁,小声道。“我警告你哦,别想给我耍什么花样。到时候到了台北,你自己自动滚回日本。”她毫不客气的对他恶语相向。

“知道了。”他撇着嘴,不情愿的说道。

晓敏听到满意的答复,才收拾些重要的物什,准备步入后山的山顶。

“晓敏,晓敏,等等。”晓敏远远的就听见村长叫唤她的声音。

于是她快步迎面走至他身边,抚着村长的后背,让他稍微喘喘气。“我总算赶上了。”村长拉着她的手,满脸心疼的说道。“好孩子,爷爷希望你活得幸福些。”

“嗯,我知道的,村长爷爷。”晓敏垂下眼睑,她不知道她这一去,是不是真的从此就幸福了。其实她心里一点儿底也没有。只是她拒绝不了他的深情,他的怪责。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父母死后,好像还有些遗物,到时候你自己去领取吧。”

“我爸妈还有遗物吗?”她惊讶的问道。村长肯定的点点头。遗物应该是有的,只是这些日子被这两个男人搅得分了心,她还来不及往这方面想。

“怎么了?刚刚那个村长跟你说了什么?”一坐进直升飞机后,晟泽尧就担忧的问她道。

“没什么。只是一些关心的话而已。”她对着他淡然的答道。于是闭上眼,假寐。在父母双双而去时,她不知道到底该怨谁?这到底是谁的错?

晟泽尧见此,也不再问话。他觉得她似乎有事情瞒着他,只是她不说,他也不好强迫的问。只是觉得心里闷闷的,堵堵的,他难道不能给她安全感吗?

松井见机舱内,气氛格外的静逸,他也没出声。只是盯着她的侧面,自从见了那个村长后,她就沉默寡言了。他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飞机在持续了七八个小时的飞行后,就降落在晟家小型的停机场。那里早已有晟家的车队在此等候。飞机一落地,车队上就下来一个贵妇人。金黄的发丝随风飘扬,喜极而泣的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晓敏,你终于回来了。”她快步走过去抱住晓敏。

“妈妈,我回来了。”晓敏伏在黛娜夫人的肩上,声音哽咽着。后突然才想到她的身体,忙隔开两人的身子。担忧的问道。“妈妈,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很好啊?黛娜夫人一句话还未说完,就看见自己的儿子对她猛眨眼,使眼色。于是会意过来。“妈妈没事。走,我们回家。”

松井闷闷不乐的跟在他们身后,仿佛全都把他当成了透明人。他还是走算了,这个时候他才不会自讨没趣呢。况且他父母催得急,他必须回日本一趟。来日方长,他总会有机会的,不急在这一时。

于是他跟上晟泽尧的脚步,看着前面亲密的婆媳两人,对他道。“那个,我先走了。你跟我姐姐说一声,有时间我会来看她的。”

“那不送了。”晟泽尧淡淡飘来一句无关痛痒的话来。说他是她弟弟,如论如何他都不可能相信。

“我才没要你送呢。”说完,他头也不甩的走出了这个小型飞机场。

约莫半个小时后,车队开进了晟家别墅。此时整个别墅喜气洋洋,好像每个人脸上都荡漾着喜悦。除了晟天佑之外。

晓敏进了别墅后,每个佣人见到她,都是仍然亲热的唤她少奶奶。而她也是盈盈浅笑的应答。“嫂嫂,你终于回来了。”一声亲切的叫唤后,接着一个如精灵般的女孩亲密的挽住了她的胳膊。

“瑞伊。”晓敏唤了一句,对于她的热情,她多少有点儿受宠若惊。

待见到晟天佑时,只见他坐在沙发上,正聚精会神的翻阅着报刊,好像对于她的到来,他根本没看到一样。晓敏见状,还是轻轻的唤了一声。“老爷。”

“嗯。”他懒懒的应付道。接着,他就放下了报纸,坐在了餐桌上。“既然回来了,就开饭吧。”

第2卷 第12章 温存

晓敏望了一眼晟泽尧,晟泽尧轻扯嘴角,走过去轻拥着她入座。而后,黛娜夫人和瑞伊也依言而坐。

席间,黛娜夫人一直对晓敏嘘寒问暖,瑞伊也会时常的插嘴问几句。不知道她到底是真心还是虚情假意。而晟泽尧总会关心她的一言一行。只要稍稍离她远一些的菜式,Qī.shū.ωǎng.他都会亲自起身为她夹取。他对她的关心和宠溺让黛娜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晟泽尧越是对她好,她越是觉得不真实。她不知道这次回来是对还是错?

“哐当……”一声脆响打破了这融洽的气氛。是晟天佑不小心碰掉了一个盘子。“媳妇……”

晓敏听罢,忙起身去厨房。晟泽尧适时的拉住她,按下她的身子。他的手紧紧握住她的,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后,遂对晟天佑道。“爹地,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说罢,转头对厨房内的佣人道。“黄嫂,去给老爷唤一个新的。”

“好的,少爷。”佣人黄嫂领命而去。

晟天佑是聪明人,见自己的儿子如此态度,他自是不会说什么。既然晟泽尧把她接了回来,说明他在乎她。那他和她两人之间签订的合约,看来是不能生效了。否则依晟泽尧现在对她的爱护,他们父子之间恐怕要产生隔阂了。

这一顿饭,怕是自晓敏嫁入晟家吃过的最幸福的一次饭了。她心中盛装着太多的欣慰。

“你走之后,这里一切都没有变。”饭后,他拥着她进入了他们的卧室。

她环顾四周,偌大的落地窗飘扬着纱帘,随风起舞。卧室内的一切果真没有变。“那我走之后,你睡哪儿?”既然这里什么也没变,难道他不住在这里?

“我睡客房。”他轻松道来。

“客房?为什么不睡这里?”

“这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我不愿意再重温一遍,当时自己有多么愚蠢。对不起,我做了太多令你无法原谅的错事。”他扶着他的双肩,幽蓝的眸子真挚而诚恳。“从今天起,我们就重新开始好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执起她的右手,重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爱的诺言,我会遵守。”这是他对她的爱的承诺!

“真的吗?”她轻轻抚弄着手上的戒指。俏皮的问道。曾经她以为这枚钻戒再也不会戴在她手上了,却没想到两个月后她还能戴上。

“怎么你难道不相信我吗?”他见她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着急的问道。这是第一次他感觉心慌。

“没有啊,好了。睡觉吧!我很累。”

“不回答的话,就不准睡。”这时候他耍起了赖皮。他横在她面前,不让她接近大床。

晓敏很颓败的翻了翻白眼,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啵了一下。“这就是答案。”其实她是不愿说出口,因为对于他,她是真的没有什么把握。他这样优秀高高在上的人,会为她放弃一切吗?她不懂自己的心,只是心告诉她,她应该回来。

晟泽尧感觉行动更能表现心声,这个时候他心里荡漾着满足的幸福和甜蜜。整个心被她的爱塞得满满的。这样的生活应该就叫幸福了吧!

他看见她已经倒床就睡了,于是他也跟上去。这么美好,甜美的夜晚他怎么可能会白白错过。他可是已经忍了很久了。除了她,其她的女人基本上已经勾不起他的任何兴趣了。有的只是敷衍行事发泄欲火而已。

“今晚可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夜。”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紧紧萦绕在她鼻息间。魅惑迷人的低沉嗓音迷离着她的神经。这个男人果真是情场上的撩情高手。她的身体因他的几句话禁不住颤抖了起来。可是她又很想睡觉。

“你去书房睡吧,我很累,很困。”她抚平狂跳的心,尽量不被他的魅力所吸引。而且非常好心的建议他道。如果她不给他,而他又不愿意勉强她,那么他肯定会憋屈一晚都睡不好的。这样可不利于身心的健康,她得为他的将康着想。

“亲爱的老婆,你忍心赶我去书房睡吗?”他才不要去呢,好不容易把心爱的人哄回来了,哪有只能看不能吃的道理。说罢,他的双手开始不规矩了,所到之处,皆是让她不能自已。他的唇温柔的挑逗着她的唇瓣,只是轻轻摩擦,并不深入。而后便一路向下,在细白光滑的玉脖上流连。

这样的挑逗,撩情,不管是谁都控制不住自己。更何况眼前的男人是自己最爱的人。

于是她双手一勾,柔媚一笑,让他贴进于她。今晚她是注定逃不过了。

第二日醒来,已是正午了。窗外耀眼的阳光投射进了卧室。身边的人已经去上班了,晓敏忍着泛酸的身体,慢慢起身穿衣。最近他和她之间似乎已经粘发的更紧密了。昨夜又是奋战一夜,幸好她是练武的身子,否则她还真的禁不起他的索求。

倏然,一阵手机震动声响起。晓敏四处寻找,看到桌上躺着一款非常精致,小巧,时尚的女性手机。且手机旁边附有留言一条:送给我最爱的老婆!

她无声而笑,这是他第一次送她东西呢。于是她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传来对方温柔的问候声。“老婆,醒了吗?我有没有吵到你?”原来霸道的他也是可以真正温柔的。

“没有。我刚刚起来。”此刻的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一天是她盼了很久的。

“这款手机喜不喜欢?”

“喜欢。”她真心的说道。

“你的手机里以后只能存有我的号码,其它人的一切都免谈。”他霸道的宣誓着他的所有权,连同她的通讯工具一起。

“那我要这个手机有什么用?这样的话岂不是专门为你服务的?”她非常不满的抗议道。

这些晨曦的甜言蜜语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在晓敏强烈的要求下挂断。因为已经晌午了,佣人已经催得她无数次下楼吃饭了。

就在晓敏挂断电话后几秒钟内,电话又响起来了。她很无语的接听。“好好的安心工作,上班时间不准聊私事。”

她说完后,却不见对方答话,而是一片沉默。随后道。“我是玄冥。”语气极尽的冰冷。

“玄冥?”她反问一声,她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他了。他说他要她加入他们黑道的,现在看来似乎是不可能的。她不知道她和他之间是否存在利益关系。

“我们见个面吧。”然后他报出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我会等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找她见面做什么?她不得而知,只是她欠他很多,别说是见一面,就是让她去做什么事她也会答应。

第2卷 第13章 相约

洗漱完毕,穿戴好衣物后,她如约而至。

步入餐厅后,她才发觉整个餐厅空无一人。如此高级奢华的餐厅怎么可能会没有客人光顾呢?想必是玄冥清场了吧。只是不知道什么事情需要如此慎重。她的目光从进门开始,就在搜索他的身影。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在餐厅二楼的橱窗旁她看见了他。

他仍然是一身黑色的西装,尽管神情冷峻,但却是致命的诱惑。刀削般的俊脸正聚精会神的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着,而站在他听旁边的下属正在跟他汇报着什么。

晓敏踏着步子走进他,玄冥听到脚步声,抬起眸子,清冷的眸子此刻有一丝温情。他把电脑关上交给旁边的下属,让他退下。

“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坐下后,直接开口说明来意。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他戏谑出口,很多年他都不曾说过如此轻松的语调了。现在只觉得心情一片大好。

“当然可以了,只是我以为你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她闪躲着他能洞察人心的眸子,只是他这样的话实在是很容易让人误解。

晟泽尧今日早早的就下班了,他要回去陪她。现在他才发觉,如果心里挂念一个人,迫切要想见到她。就连他平时最喜爱的工作都觉得难熬。为了能与她有更多的甜蜜机会,他把工作带回了家做。想起昨晚的性福瞬间,他的唇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意。

视线望着车窗外,倏然一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倩影出现在他眼帘里。他沉声对司机道。“停车。”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身影。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餐厅里?跟她有约的那个男人是谁?心里烦闷的涌起一股酸涩,眉宇紧蹙,目光冷冽,唇瓣紧抿,双手握拳,他的周身渐渐笼罩起一层阴暗。

玄冥勾起唇角,用余光他能感受到餐厅外坐在车子里男人的熊熊妒火。这是他今天约她出来,最主要的目的。

“之前我跟你说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言归正传。他敛了神色,目光盯住她的眸子。

“这个……我……”她支吾道。

“直说无妨。”他知道这个时候她定是不愿的。餐厅外的那个男人既然能接她回来,说明他还是在乎她的。只是他说过,不管用什么手段,他定会留她在身边,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

“对不起,我想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她如实道来。

“没关系,我们火龙门的大门会随时向你敞开。”他无谓的说道。这么多年的黑道生涯让他早就练就了耐力,狠绝,无情,腹黑。

“玄冥门主,不知你单独约我夫人出来是有什么重要事么?”从晓敏的背后突兀的响起了一声隐藏着暴戾的低沉嗓音。

晓敏听闻此声,惊愕的回眸。晟泽尧大掌一挥,晓敏就毫无预警的偎近了他的身侧。本来他是不想进来的,但是当他发现那个跟她见面的男人竟然是火龙门的门主玄冥,他坐不住了。517Ζ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觉得此人会对他造成威胁。

同时他心里又很气愤,为什么她不通知他,就要单独跟他见面?她难道对他也有情?

虽然烈焰门和火龙门同样是黑道,但是他们自来接触就比较少。

“也没什么,就是约晓敏出来喝喝茶而已。”他毫不避讳的说出他的目的。对于名声,声誉及避嫌之类的他从不在乎。

晟泽尧听到玄冥这么直白的回答,瞬间脸色便暗沉了下来。“那现在茶已经喝完了,我们就先行离开了。”他客套的说了几句话,就拥着她离开。

玄冥的视线一直随着晓敏消失不见。“门主,他就是烈焰门的首领。”至他们走后。玄冥的下属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嗯。”他淡漠的应答。虽然烈焰门是赤焰在打理,可是他知道这幕后的真正领导者就是刚才的男人。

晓敏的腰身被晟泽尧强有力的大掌禁锢的生疼,她蹙紧了眉头,却不吭一声。她知道是她错在先。只是她跟他之间确实没什么?他用得着生那么大的气么?难道他还是不相信她?

待坐上车之后,他的脸色一直是冷峻的,不发一言。他依然是等,等她跟他解释。他们之间刚刚说了什么?只是她似乎没有跟他解释的迹象。这让他心里更为恼火。车子的气氛一直陷在冷凝之中,司机也是战战兢兢的开着。

直到到了晟家别墅,晟泽尧一进门就把西装扔给了佣人,然后胡乱的拉扯着领带。晓敏拿过佣人手里的西装,跟着他进了卧室。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晟泽尧疯狂的暴虐的吻住了她的唇。

晓敏被他突如其来的霸道吓住了,她呆愣着,任他予以予求。此刻她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想写什么?做些什么?

直到他发泄够了,不能够呼吸后,他才喘着粗重的气息放开她。他轻轻的抚摸着被他吻肿的唇瓣。神情幽暗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心里很害怕,却不知在怕什么。”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如果婚姻没有互信,那么这段婚姻很快便不堪一击。其实她也不应该这样问他,因为连她对他都没有绝对的信任。曾经被伤害得这么深,要再相信他,确实很难。

“我信你,但不信他。”是的,那个男人很危险。那条路是他每天下班必经之路,而且他那么碰巧就坐在窗户旁,这不得不怀疑他这么做别有用心。

“他救过我很多次。”她清淡的说出这句话。言外之意就是他不会害她。

“少爷,少奶奶,该用晚饭了。”卧室外响起了佣人的声音。

“不说了,下去吃晚饭吧。”他快速的结束了这个话题。轻拥着她步入餐厅。玄冥,他要是耍什么花样,他定是会好好的接招。对于身旁的人,他定是不会给他任何入侵的机会。

第2卷 第14章 礼物

一连几日,晟泽尧天天都是早早的下班,然后把工作带回家做。黛娜夫人是看在眼里,甜在心里。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想必抱孙子也不远了。而瑞伊好像是也不再纠缠晟泽尧了,反而是隔三岔五的外出。

“先喝杯牛奶吧。”晓敏把泡好的牛奶放在他面前。他一工作起来简直是忘了自我。

“谢谢。”他抬起幽蓝的眸子,对她微微一笑。然后端起牛奶浅泯一口,趁她不留神,拉着她的纤纤玉手,轻轻一带,她便投入了他的怀中。接着他的口便对着她的,将牛奶悉数灌入了她的口中,惊得她怒瞪一双美目。

他邪邪的魅笑,双眸含春,眼波流转,痞痞的笑道。“你也是该好好的补补了,不然怎能承受得住我的夜夜索求呢?”

她听罢,俏脸染上两朵红晕,耳根子发烫,气恼道。“你真是个大色魔。”她娇羞的垂下眼睑,挣扎着起身,势必要远离这个大色狼。说这等羞人的话也不知道要避讳,虽说他们是夫妻,可她还没开放到这种程度呢。

“怎么害羞了?”她越是害羞,他越是喜爱逗弄她。温热的呼吸喷洒于颈间,红唇轻佻,勾起一抹妖娆媚骨的笑意来。

突见她神情盯住,且对他的撩情毫无反应,心生一股恼气,他到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比他这个超级无敌大帅哥还要吸引人。遂他也随着她的目光望去。才知她看的是他的电脑。qǐsǔü

“是不是对这个感兴趣?”他环着她的腰身,脑袋搁在她的香肩上,沙哑的问道。

“没有啊。你好好工作吧,这是你公司的机密,我是看不得的。”她摇摇头。她只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谁知道他竟然问她对公司这些设计图纸感不感兴趣。

电脑上不断的出现虚拟的立体图案设计,正是他的公司和欧亚集团公司合作的一个大项目。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他满意的图稿,但是突然她很想听听她的意见。于是,他无谓道。“没关系,不过我想知道这么多优秀的图稿当中,你最喜欢哪一种?”

看着他投射过来的肯定的眸子,于是她直言自己的观点道。“这种设计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虽然她也不是很懂,但大学的时候多少也接触过一些。

“为什么?”他需要知道她的见解。

“这幅作品的设计够大胆,够新颖。且别具一格,独具匠心,构思缜密,线条流畅,是一幅大气之作。”说完,她看着他,想听人听他的观点。岂料他却没有任何任何反应,而是盯着电脑屏幕陷入沉思中。

“怎么了?”难道她说错了?她只是凭自觉说的嘛!说要他让她说的,生气也是活该。

他转头看着她倔强的小脸,哑然失笑,道。“我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两个人的想法可以如此的默契?”他在她的脖子上印下一吻。惊得她那一块皮肤一阵颤栗。糟了!讯号不太正常,她得赶紧溜,她可禁不起他的夜夜摧残。

“少肉麻兮兮了。”她总是很轻易的就脱离了他的怀抱,对着他狠剜一眼,就逃离了他的视线。

这样甜蜜温馨的日子总是幸福但却短暂!

“王叔,你怎么了?”晓敏坐在花园里喝下午茶,却见司机王叔一直望着她,想靠近可是又不敢。想说话可是又止住了。于是,她只好主动唤他。

“少奶奶,我想,我想送您一件礼物。”他眼神闪躲,声调有些发软无力。他这是怎么了?以前见他,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样子的。可是他说送她礼物,她又有一些惊喜。

“什么礼物?”她微微笑道。难得他那么有心居然还给她送礼物,如果太贵重,她自当是不会收的。

“这是条银链子,花不了多少钱的,只是几千新台币而已。”他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条银项链,递给她。他怕她会拒绝,于是他赶忙说出口打消了她心里的顾虑。

“好,那我收下了。谢谢你王叔。”看到王叔很诚恳的样子,且银链子做得确实精致,特别是坠子。于是她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收下了,毕竟是他的一片心意。

“少奶奶,您不戴着吗?”王叔见晓敏把银链子摆弄好后,又重新装回了礼盒,于是他惊慌的问道。

“王叔,你这么想我戴啊。’她俏皮的问道。遂略微沉吟一会儿便道。“好吧,那我戴好了。”她是怕戴上了王叔送的银链子,到时候某个男人又会乱吃醋了。只是又不好拂了他的好意。于是她只好戴上了。

王叔见晓敏已戴上银链子,遂整个身心渐渐松散了下来,但不消片刻,周身又笼罩在了一片忧愁中。他看着晓敏的神色很复杂,那是一种深深的歉意。

时间飞速而过,转眼就是王叔送礼物的三日之后了。

这一天虽是阳光明媚,可是晟瀚集团及晟家人人皆是一脸的寒冰冷冽,犹如寒风刺骨的冷冬。晟瀚集团整个在台北总公司的员工顿时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人人都在居安思危。晟瀚集团的公司机密外泄,重要的客户资料均被窃取,连同这次与欧亚集团合作最后确定的设计图稿全都外泄了。

这样重大的损失使晟瀚集团亏损直达一百多亿美元,这无疑是对晟泽尧一个重大的打击。公司现在所有的系统运作全都瘫痪,这无疑是把这跨国集团逼近了破产的行列。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让晟瀚集团破产?可以直取公司的机密?

这样的消息停在晟天佑耳里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他当场就震惊的晕了过去。晓敏也是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但心里更多的是担忧他的情况,担忧他会不会承受得不住这样毫无预警的打击?

第2卷 第15章 回生

现在整个晟瀚集团大厦总共八十八层,皆是笼罩在惶惶不安之中。总裁办公室里两个男人皆是一脸深沉。

“凯尔,这件事你怎么看?”晟泽尧一脸的平静无波,不惊不慌,好像这件事根本不曾在他身上发生过一样。

“我看这世上还没几个人敢对你的公司动手脚,更不用说是窃取这么机密,弄到现在这般即将破产的地步了。唯一只有一种解释。”凯尔这时倒收起了一惯的嬉皮笑脸的姿态,此刻的他神情严肃,一脸认真。这事情可不小,想必会震惊国内外的商业界。

“什么?”他深邃的眼眸望向于他,他不想他说出的答案正如他心中所猜测的一般。

“那便是你毫无防备的人,只有他/她才可以轻易的窃取你公司所有的机密。”说罢,他便盯着他的眸子。他知道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出卖无疑是最致命的打击,不仅是心灵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摧残。可是到底是谁,他却是不清楚。

“这件事暂且搁下。先把公司的难关度过再说。”说完,他按下了公司内线,接通了秘书室的电话。他快速果断的命令道。“吴秘书,十五分钟后召集经理以上职位的各部门人才在会议室开会。”

“是,总裁。”吴秘书兴奋的应答道。看来总裁是找到解决的办法了,这次的打击简直可以让一个公司跌入地狱,永无翻身之日。到底是谁这么想要总裁的公司破产。

晟泽尧挂断电话后,遂又接通玄冥的电话。

“赤焰,在烈焰门的户头上转两百亿美元到晟瀚集团的户头。”钱的事他根本不会在乎,让一个公司起死回生以他的能力自是不在话下。只是不知是谁想这样想置他于死地,只要一想到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心里就是一阵痉挛,抽搐的疼痛。

“是,首领。”赤焰也不多说废话,直接领命。这么重大的新闻他不可能不知道。

“凯尔,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辛苦你了。”晟泽尧轻轻的拍了拍凯尔的肩头。在他得知他公司的状况后,他马上飞身冲到了他的公司。马上冻结公司所有财产及客户资料,排查审阅一切关于外泄机密的资料。这么庞大的跨国集团让他们呆在公司整整四天四夜不曾回家。

对于这样一个情同手足的从小到大玩到大的朋友他自是感激,只是男人之间的感情总是很内敛。就算是感谢,也不会说出口。

“嗯。”凯尔莞尔一笑,又说道。“等这个会议开完以后,你也回家休息吧。要知道家里还有个人为你担心呢。”他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晓敏定是担心不已。为了不让他分心,她没有到公司来。

“知道了。”晟泽尧淡淡的应道。随后开门出去。

五十七楼豪华宽敞的会议室内,气氛紧张,低迷。人人都在猜想着是不是总裁来宣布公司即将破产,毕竟这公司资金的缺口太大了。一百五多十亿美元呢,那是多少钱啊?

“总裁!”

晟泽尧一进到会议室内,就感觉到了一股压抑的气氛。随后就是部门经理们整齐划一的叫唤声。他唇角轻勾一抹笑,站在了整个会议室最令人瞩目的位置。

众人见他没坐,他们也不敢坐。在座的很多位部门经理根本没见过晟泽尧,如果不是公司出现的这重大的事故,他们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见到他。他们知道总裁很年轻,却不知是这样一个俊美摄人心魄的男人。

“各位请坐。”晟泽尧轻轻启口,他知道这些人才看到他的目光皆是惊艳,他也任由他们看,目光公司的正常运作最要紧。

听罢,众人快速落座。

“想必公司现在的现状大家都知道了,我已经筹集到了两百亿美元可以让公司度过这次难关。”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黯然的心一下子活跃过来,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喜悦之色溢于言表。没想到总裁本事那么大,居然可以瞬间就提取到这么多钱。

晟泽尧看着他们激动的神色,有的甚至暗自抚胸口,也不恼,只是接口道。“这两百亿美元,一百亿美元用来赔偿客户的损失,另外一百亿美元用来复苏公司的正常操作。这件事就交由业务部、财务部、人事部、管理部、信用部共同负责。”

“是,总裁。”几个被点到名的部门经理快速起身应答。

晟泽尧扫视他们一眼后,又道。“以后更加要加强网络的防漏设计,这件事就交由法律部、情报咨询部、资料处理部负责。另外对于这次跟欧亚集团合作的设计图稿现在全作废,限三日内技术开发部交出图稿。”全场鸦雀无声,顿时都被他的气魄所震撼。“这几天公司的全体上下势必会加班,所以我会给各位丰厚的加班费。”当然这是所有打工者最愿意听到的福音,当老板的深知这一点。

说完,晟泽尧站起,扫视全场一眼。开口道。“现在各位还有问题吗?”

“没有。”众人立马起身答道。

“那好,散会。”一切吩咐完毕后,晟泽尧大步跨出会议室走进自己的专有电梯,现在他要回家,免得让她过多的担心。

一块空旷寂静的地下训练基地,一个个快速移动的人状靶子,一粒粒穿膛而过的子弹,这无一不昭示着被打入心脏最致命一击的狙击者枪法是多么的精准。

“门主。”火龙门的下属匆匆来到玄冥身边。

“什么事?说。”他冷漠答道。双眸始终未离开前方快速移动的靶子。

“晟瀚集团机密被窃,濒临破产的边缘。现在国内外各大媒体高度关注此事。”虽然他们是黑道上的人,但是白道上发生的事他们自然是要关注的。

“哦?”玄冥不置可否一声,随后肯定一声。“他的公司不会破产。只是可能会让某个人失望。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下属虽然不知道玄冥说的什么,但是还是很恭敬的退下了。

“晓敏,看来你很快就会来到我身边了。”玄冥轻扯嘴角,快速按下扳机,靶子正中胸口无声倒下。

第2卷 第16章 失踪

晟瀚集团正如玄冥所说的那样,不仅没破产,反而有蒸蒸日上的趋势。仅仅三天,晟瀚集团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繁荣的业绩。国内外各界人士纷纷对晟瀚集团总裁的英明领导产生了敬佩之情。而这喜悦的讯息却让那些打着如意算盘的人着实气愤难当。

“哼,没想到他财力那么雄厚,这样都没让他破产。”女人气愤的摔着桌上的全部物品,杏眼圆睁,眉宇紧蹙,胸口起伏不平,这一切都说明她此刻怒气正盛。

“宝贝,别急。这次没成,还有下次呢。好戏才刚刚开始。到时候不需要我们动手,自会有人不让他好过。”男人猥琐的笑着,伸手就把怒火正旺的女人抱在怀里,低头在女人颈窝印下一吻。之后上下其手,不消片刻女人已经被他撩拨得娇喘吁吁。“宝贝,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可得满足我。”

之后,便是一男一女最原始的欲望,整个房间无不发散着糜烂的气息。

这日,晟泽尧早早下班回家,公司的运营情况已经步入正轨,所以他需要回家好好的休息了。

“老婆,几天不见,我好想你哦。”晟泽尧虽是拖着疲惫的身子但是仍然给了晓敏一个大大的拥抱,同时也不忘油嘴滑舌。

“知道了,真是越来越肉麻。”情话,又是哪个女人不喜欢听的。晓敏含笑故作娇羞态,继而拍打他的胸膛。几天不见,她又何尝不想他,只是更担心的是他的身心。

“下次我再见你的时候你能不能不戴你脖子上的东西?”他幽蓝的眸子盯着她的颈部,认真说道。似乎语气里还泛着一丝酸味。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道。

“这个东西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要戴也只能戴我送给你的东西。”她似乎已经闻到了空气中弥散的一股酸溜溜的气息,于是她扑哧一声笑来,戏谑道。“难不成你吃醋了?”她曾经告诉过他,这银链子是二叔安绍辉送的。之所以没告诉他是王叔送的,是因为王叔交代自己不想太多人知道,让别人以为他巴结她。所以她当时只是笑笑,而后就随了他的意。

只是现在想想他吃醋也吃得太离谱了,居然吃二叔的醋,真是个霸道小气的男人。

“吃醋?怎么可能?”他像是听见了什么爆炸性的新闻一样,随即立马否认。被人言中心事,心中忐忑。

“不承认算了。睡觉去吧。”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算了,迟早有一天你会承认的,她心中暗自肯定。

翌日,暖日耀眼。几日之后,便会入深秋了。

“嫂嫂,你看天气凉了,你应该多加几件衣裳。亚瑟哥哥,他怎么那么不关心你呢?”瑞伊这些日子在晟家极尽的本份,自她回来之后,还与她亲切的熟稔。晓敏也只是客气的回应,并不付与真心,倒不是因为她心胸狭窄。而是因为若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她断然不会让自己的情敌跟自己所爱的男人在一起。

只是她不知她这样讨好她,是何目的?

“没事的,你知道嫂嫂身体一向很好的。”晓敏以微笑作答,她并不想在瑞伊面前表现的她跟他有多相爱。因为这会给对方心口上撒盐,她深知这样的痛苦。

“身体好归一码,添加衣服又是一码。嫂嫂等着,我去我的房间给你拿几套来。那些衣服可都是我最近购来的,我很喜欢,而且一次也没穿哦。”瑞伊发自内心的盈盈浅笑,眸内,眸底皆是开心的笑。晓敏不明所以,为何她会笑得这么灿烂?难道她真的转了性,不再爱晟泽尧了?

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晟天佑看到瑞伊跟自己的儿媳能这么融洽的相处,心里很是纳闷。这些日子,他们一家人都相处的极为融洽,而他对晓敏的态度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瑞伊,不用了……”晓敏自沙发上站起,想阻止瑞伊的好意,但是她好像没听见她的叫唤似的,人影一闪,很快就跑进了自己的屋内。

几分钟后,“砰……”一声清脆的瓷杯碎响。

晓敏和晟天佑双双看向瑞伊房屋的门口。晓敏对晟天佑道。“爸爸,我去看看瑞伊。”这称呼自她回来后在晟泽尧的强烈要求下改了,自然晟天佑没有说不的权利。

说罢,晓敏就快步上了楼,去了瑞伊的房间。却刚好看到惊心动魄的一幕!

一个高壮的男人背对着她,在瑞伊后颈劈下一掌,瑞伊瞬间便昏厥了。男人可能发觉到晓敏的到来,于是便掳着瑞伊飞窗而去!看来这个男人也是个高手!

碰到这种情况,晓敏自是不会放过男人的离去。于是紧步跟上!越追人迹,建筑越少!

只是才一个转角,男人手中的瑞伊便不见了踪影。怎么回事?晓敏立在原地,警戒的察看四周,发觉没有任何异样,更没发觉有一个昏厥的人。只是前方的男人似乎有意的放慢了速度。晓敏略一咬牙,决定还是要跟上去弄个明白。

终于前方出现一栋简易的房屋,男人进了屋后,便消失不见。

晓敏直觉这屋子有异,于是她也不再多呆,转身立马离开。

“晓敏小姐,这么快就要急着离开啊?”一声颇为熟悉的男性中低音。

听到声音,晓敏转身,看到来人后,唤一声。“弗恩公爵。”她真的很吃惊,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对,应该是那个男人故意引她到这里。那他们抓瑞伊干什么?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他突然朗声而笑,似是心情极好。一身昂贵的西装,梳得整齐而干净的金发,轻佻邪肆的蓝眸,两撇漂亮利落的八字胡,一身刺鼻的女人香气。这一切的信息无不昭示着这个男人是常年混迹于女人堆里的情场高手。“不知道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没兴趣参与你的任何合作。”晓敏毫不客气的拒绝着他的提议。这个中年男人很危险,她的直觉告诉她,她不能跟他过多的接触,否则会祸及自己。说完,她转身就走。

“这样啊,那我也就不勉强了。晓敏小姐好走,我就不送了。”弗恩公爵盯着晓敏的后背,看着他逃也似的离开这里,于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便浮上了他的脸。

第2卷 第17章 阴谋一

晓敏转身过后,感觉后脊骨似是一阵冷风吹过,让她瞬间觉得头皮发麻。于是不作多想,她迅速的消失在这方领土中。晓敏凭着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很快就回到了家。瑞伊的问题,她应该跟他汇报一下才是。

由于心中担忧瑞伊的安全,于是脚上的步子也愈加的紧快。以至于回到别墅时,佣人为她开门,一脸的复杂神色她都没有注意到。晓敏抬眸,看见此刻晟家的大厅金碧辉煌,灯火璀璨。大厅内好像已经围坐了很多人。她心中暗自猜测,难道他们已经知道瑞伊被人抓走了吗?

于是她快步踏上阶梯,却倏然脚下一顿。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银链子,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回来了,他说不希望他看到别人送给她的东西。遂她无声的笑笑,心里却是异常甜蜜。这男人吃起醋来了竟然比女人更离谱。于是她解下了链子,装进了口袋。这才踏步进入大厅。

一入大厅,她便感觉一股沉重的压抑气息迎面扑来。晟天佑,黛娜夫人,晟泽尧,全都在,而且个个正襟危坐,晓敏在他们面上一一扫过。晟天佑眉宇紧蹙,黑脸怒沉,眸底皆是厌恶之色,似乎看她都懒得看一眼。黛娜夫人脸色极是尴尬,想说话,却无奈张张嘴,又没了下文。而晟泽尧在她一进门的时候一双犀利的幽蓝眸子便紧紧的锁住她的身影,他的薄唇紧抿,眸底皆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们都怎么了?为什么会是大家都是这样的神色?待她的目光扫射向晟泽尧旁边的一个座位时,她着着实实的震惊了好一会儿。瞬间脑袋嗡嗡作响,怎么会这样?瑞伊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她不是被一个男人抓走了吗?这是怎么一回事?

“瑞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真的很吃惊。

“她怎么不会在这里?”晟天佑陡然冷哼一声,接着冷笑道。“你可真是我们晟家的好儿媳妇啊,我们晟家的脸面可算是都被你丢尽了。”

丢脸?晓敏不明所以的看着晟天佑。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嫂嫂,你还是赶快自己交代吧。这样话姨父和亚瑟哥哥或许还会原谅你。”瑞伊睁着一双清澈的水眸忠言逆耳似的劝诫于她。这样一番话着实让晓敏听着云里雾里,但唯一能捕捉到一点有用的信息是,瑞伊根本没被抓走。而她跟她在打哑谜!

那她看到的那一幕又是怎么一回事?[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晟泽尧面对这样的状况,他不言也不语,只是静静的注视她,看她的反应。他想得到一个答案,她自己亲口说的答案。他不想用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再去责问她,再去逼迫他。瑞伊说她看到一个男人进了晟家别墅,而那个男人告诉她,他是来找晓敏约会的。后来见她破坏了他的好事,就把她打晕了。

他不相信瑞伊所说的,他不相信她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让别的男人跑到家里来。所以他需要的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瑞伊,你要我交代什么?”晓敏阴鸷的眼神牢牢的锁住瑞伊的蓝眸。她看到了她眸中一眼而逝的慌乱,果然,瑞伊很有问题。这是一个阴谋吗?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最后却把所有的矛盾集中在她身上?

“自然是交代你和别的男人约会。”她傲然的挺直了脊梁,清澈无害的水眸里满是得意之色。她紧紧的挨着晟泽尧,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万一把她惹毛了,她攻击她,她也有晟泽尧在前边给她挡着。再说这样的亲密接触也正是她心中所想的。

这一幕看在晓敏眼里,简直就是瑞伊在跟她宣战,心里愤恨的怒火熊熊燃烧。她冷笑一声。“我和别的男人约会?你哪知眼睛看见我跟别的男人约会了?”想污蔑她,这种手段未免太低级。

“如果不是你跟别的男人约会,他怎么会轻易进入晟家,我又怎么会晕倒?”瑞伊说的理直气壮,好像这事就是真的一样。

“难道一个男人进入到晟家来,就可以无凭无据的说是找我约会的吗?难道你就这么喜欢污蔑人?”

“我才没有污蔑你,是那个男人亲口告诉我的?”

瑞伊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当场所有大人皆是张大了嘴巴。晟泽尧更是暗沉了脸色,修长的手指紧握成拳,眸底深邃,猜不透他到底在想得什么。

“既然是那个男人亲口告诉你的,那请问既然我们俩偷偷约会,他又怎么可能去告诉别人,更何况是你?试问两个人既然偷情,又怎么可能会告诉第三个人?”她犀利的话语直指她话中的破绽。

“你……”她被她堵得无话可说,脸色铁青,显然这样的污蔑有待查证。但是倏然她的唇角勾起一丝嘲弄。“偷没偷情,我们自然看得清楚。既然你认为你们没偷情,那么你敢不敢让我们看看那条你今天晨起时分时,还在脖子上戴着的银链子?”

银链子?难道这银链子跟这件事也有关联?可是这明明是王叔送的,跟这件事又怎么会连在一起。这个瑞伊到底想干什么?

“请问这银链子跟这件事有联系吗?”

“怎么会没有联系?我可是看到那个男人脖子上戴着的跟你戴的是一模一样。”她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控诉她的一切罪行。

“瑞伊,说话可得凭良心。你没有任何证据又怎么能心信口雌黄?难道就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她十分不解,瑞伊的污蔑中明明有好多漏洞,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她辩驳一下?

她求救的眼神望向晟泽尧,却见他像是在无声低问她,瑞伊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晓敏,不是妈妈不相信你,而是自从你回来后,瑞伊便把你当作了她的亲嫂嫂一般看待,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她的话我们没有理由怀疑。”黛娜夫人满眼慈爱,既是怜惜,又是悔恨。如今造成今天的局面到底是谁的错?

听到这儿,晓敏才明白。原来,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从她回来的那一刻,她刻意的讨好她,亲近她,原来就是为了今天的一切。

第2卷 第18章 阴谋二更

“你现在还不把那银链子拿出来。”晟天佑不由的暴呵出声。她本就对晓敏没什么好感,这个时候这样的情况更让他抓到了把柄,更要好好的羞辱一番了。只要以此威胁,这辈子她就不可能再进晟家的门了。

“不敢拿出来吗?还是说这银链子有什么秘密?”瑞伊步步紧逼,硬是要她交出银链子。迫于众人的压抑目光,不得已,她从口袋中掏出了银链子。她再一次申明道。“这银链子不是你们所捏造出来的人送的。”

“那是谁送的?”晟泽尧眯起眸子,冷不丁的蹦出一句话。紧迫摄人的气势似是一把利剑直击她的心脏,让她无所遁形。

晓敏闻言,心脏猛然收缩,紧窒。她自知他是不可能相信这银链子是安绍辉送的。

“是王……”她倏然住口,才惊觉自己刚刚差点脱口而出是王叔送的了。现在这种情况她到底要不要说?如果说了是能让误会解除还是会让误会更深?

“是谁送的或是有什么秘密,看看不就知道了。”瑞伊话一出口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晓敏面前。一伸手立马就抢走了她手里的银链子,然后再快速的返回到晟泽尧身边。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手里的银链子吸引去了。银链做工精美,精致小巧,而下端的坠子更为精美绝伦。瑞伊拿在手上不断的翻来覆去的察看,似在寻找什么东西。而晟天佑是老奸巨滑,他一眼便看出这条链子根本不是银质的。

“这条链子明明是白金链,一看就知价值不菲。你还说这是银质的链子吗?”

什么?不是银的?可是王叔明明说是银的。他有什么理由欺骗她?

“哎呀。”瑞伊突然惊叫一声,而她手里的链子已经被摔得老远了。坠子的‘内脏’部分已经分崩离析了。

“这是什么?”晟泽尧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盯紧了那被甩出‘内脏’的小小物件,他弯腰捡起隐藏在坠子里面的物件,拿到晓敏面前,质问她。

从这一刻他质问她的语气中,她就知道他根本没有信任过她。

“这不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袖珍型针孔摄像头吗?”晟天佑待看清晟泽尧手里的物件后,失声叫出来。他倏的转过头,看着晓敏。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他用手指指着晓敏的鼻子,破口大骂。“原来是你这个女人做得好事。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跟你的奸夫刚勾搭完,就又想来谋夺我们晟家的家产。你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啊。”

晓敏闻言,头脑的神经马上短路。晟天佑骂的什么她没听见,她只听见袖珍型针孔摄像头。这么说来,晟泽尧的公司机密外泄,差点导致破产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戴的这个链子?

“晓敏,这是不是真的?你告诉妈妈,这一切都是假的。妈妈不相信你会做这样的事。”黛娜夫人似是忍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身子差点摇摇欲坠,满是慈爱的脸上布满泪痕。她怎么愿意去相信自己当初挑选的儿媳妇如今不仅是红杏出墙,而且还要谋夺他们的家产。

“妈妈。”晓敏急切的喊了一声。“住口,你这女人还要不要脸啊?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再叫她吗?”晟天佑搀扶着黛娜夫人的身子,气急败坏道。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他似是忍耐着撕心裂肺的痛苦,眸底是极尽隐忍的哀恸之色。

“我无话可说。”她啃咬着下唇,坚定的答道。现在的她,不管说什么,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只是她不明白王叔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是他根本也是个受害者?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已经给过你辩解的机会了,你不要怪我没没给过你机会。”他忽的别开眼,大呵一声。“来人。”

“是,少爷。”一声令下,从屋外进来十个保镖。

“请少奶奶去客房,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放她出来。”他曾经怀疑是身旁亲近的人,可是他万料不到会是她。不管怀疑谁,他也没怀疑到她头上。可是当这所有的问题都迎面抛来的时候,他又怎么能坚持心中的那份坚定?

她在大陆生活过的资料为什么完全查不到?她的一身功夫又是哪里来的?在英国时她消失一夜又是去了哪里?为什么她曾经跟玄冥一起出现在弗恩公爵的别墅内?为什么她会单独跟玄冥见面,而不想让他知道?还有这一次她去了哪里?

这些问题始终像一根刺一样,隐隐的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的神经。他恨,他怨,他怒,第一次付出的感情却要遭受背叛。他这么能容忍?怎么能?

“亚瑟哥哥,现在这个女人都已经勾搭上别的男人了,她还有资格再做少奶奶吗?”瑞伊听见晟泽尧居然还让下人称呼她为少奶奶就气不打一处来,看样子他并不打算把她赶走,甚至处罚于她。这让她怎么能甘心?“你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心吗?难道你父母没教过你吗?”

晓敏闻言,小手紧紧的握成拳。贝齿紧咬,狠狠的剜向她。她说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侮辱她的父母。

“也难怪,在一个穷山沟里出身的人,又怎么懂得什么是廉耻和羞耻,所以这才肆无忌惮的偷人偷到我们晟家来了。”她继续用轻蔑的语气侮辱她,而她却不知自己的恶毒语言会为自己惹来痛苦的后果。

晓敏的怒气在升级,她不是一个轻易就能生气的人。可是瑞伊这几句话彻底激怒了她。她要是不出气,她会憋屈而死。

于是,她脚下像生了风一样,轻易的就移步到了瑞伊面前。一掌下去,正中她的右肩。瑞伊毫不猝防的狠狠摔倒在地。接着就是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啊……好痛……我的手断了。”

第2卷 第19章 阴谋三

瑞伊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哧扑哧的往下掉。精美,秀气的俏脸几近扭曲。晟天佑见状,连忙过去扶起她。担忧的问道。“瑞伊,怎么样?”

“姨父,好痛。呜呜……”

“亚瑟哥哥,我的手……手……断了……好痛……”瑞伊声泪俱下的向晟泽尧哭诉。楚楚可怜的脸蛋上满是凄楚,她含怨看向晓敏,眸底却是憎恨的目光,而说出的话更觉得她演技堪称一流。“嫂嫂,你是不是很恨我?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我不知道后果是这样的。早知道的话,打死我,我也不会说。”

“你……”晓敏气结,到头来所有的一切全都变成了是她的错。就算是污蔑,此刻也变成了铁证。而且刚才那一掌她才用了五成的功力,根本不会断手,顶多是脱臼。

“你还想干什么?”晓敏只不过是向前跨了一步,就见晟泽尧高大的身子已经挡在了瑞伊的面前。他的眸子犀利,话语尖锐,俊美的容颜冷若冰霜。他是害怕她再伤害她么?他在保护她么?

“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你需要下这么重的手吗?虽然她说话是有些过份,这一掌也已经足够教训她了。但是她说的这一切你又该怎么否认?你不认为是自己做错了吗?”他在给她机会,只要她承认她做错了,也许,也许他会原谅她,重新接纳她。不计较她做过什么,背叛过什么。他可以忽略不计,这一辈子深埋心中。他不希望这段感情就此灰飞烟灭!

瑞伊代表的不仅是她自己,更代表的是英国的皇室和希腊的皇室。她要是有什么闪失,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她——

“认错?”她冷笑一声。“我不会认错,我根本没做过,又哪来的错可认?”

“不认?”他蹙眉,冷漠道。随后对旁边恭敬站立的保镖,怒火冲天道。“还不把少奶奶请到客房去。”他的暴戾因子在滋长!

“是。”保镖们领命。“少奶奶请!”

“等等。”晟天佑拦住保镖们的去路,对晟泽尧道。“泽尧,如今你还要把她留在我们晟家吗?”

“爹地,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他冷声答道,他知道他爹地的意思,可是他不想就此放手。

“这是你的事情吗?这是我们整个晟家的事?这个女人什么目的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为什么要如此的执迷不悟?”晟天佑的语调一声高过一声,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此刻已经被怒气胀得通红。

“带走。”晟泽尧再次对保镖们命令道。

“你……”晟天佑见自己儿子如此顽固,正准备出声阻止,却被瑞伊以眼神制止住,意思是现在晟泽尧正在气头上,他要是跟他对立下去,以后的父子关系可能会陷入僵持状态。晟天佑见此,只好噤了声。

“少奶奶请。”

晓敏的心里现在没有任何打算,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们以各种罪状打入了地狱。但她明白现在的她,已不再是当初刚来晟家的她了。所以她需要时间好好消化这一切,然后再想以后的对策。

三天三夜过去了,她在这客房里已经呆了三天三夜。除了佣人进来送餐和打扫外,没有任何人进来过,包括他。他信了,他信瑞伊给她安排的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夜一点一点的静下去,心也一点一点的痛下去,原来甜蜜只是一种最吞噬人心的毒药。

这三天里,她想了很多。只要瑞伊在的一天,她就不可能让她好过。她想逃,但是她若逃了,这罪名便真的板上钉钉了。

待她想得正入神时,门突然被打开了,但门外却没有任何人。

晓敏自床上下来,走出门外。豪华,金碧辉煌的大厅内空无一人,整个晟家安静的诡异。倏然,从客房的左侧发出一声较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抬腿而上,越走进越觉得那声音是从黛娜夫人的房间传出来的。

直觉告诉她,黛娜夫人一定出了什么事。她没有多想,径直冲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差点尖叫出来。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好多的血,淌满一地。她跑到黛娜夫人身边,她能感觉到她声音的颤栗,胸中像是一股压抑着透不过气的酸涩。

“晓……敏……”黛娜夫人气若游丝的拼进最后的力气,唤出了她的名字。脸庞因痛苦而扭曲变形。“……呃……”一声痛苦的嘤咛,瞬间就平复了她的面部表情。胸部的衣物已经被鲜艳的血液浸红,汩汩而出的血液正在吞噬着这个善良,慈爱夫人的生命。

“妈妈,你挺住,我送您去医院。您一定要停住啊!”此刻的她已经泣不成声了。她把黛娜夫人的身子放下,快速起身寻找电话。却见一把带血的尖锐匕首躺在地上,原来黛娜夫人是被人刺杀的。

她立刻捡起匕首,却听见一声尖叫声。“……啊……”

“杀人了,救命啊……”接着是一声清脆的瓷杯摔碎的响声!

这一声尖叫,把晟家所有的佣人及保镖全都引了出来。晟泽尧和晟天佑恰巧这时也刚踏进大厅,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叫声,便急急忙忙赶上被人群拥挤的那个地方。

“夫人……”晟天佑悲戚的对着倒在血泊中的黛娜夫人唤一声,接着便看到晓敏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你……”一句话没说完,便昏厥不省人事。

“老爷……”众人七手八脚的又过去扶住昏厥的晟天佑。

晓敏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所有的一切都太巧了。她就是那个要为这阴谋而牺牲掉的人吗?至始至终,晟泽尧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的反应。直到人们把黛娜夫人和晟天佑送进医院抢救后,晟泽尧仍然是这样静静的立着注视着她。

他的眸底太深邃,她看不懂他,应该说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懂过他。但她知道此刻他一定很恨她吧!她杀了他的母亲啊——

第2卷 第20章 被救

“妈妈不是我杀的。”她震静的对他说道。她知道他不会相信她,但是她还是要说。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这样重大的罪过又何必往自己身上揽。如果这次黛娜夫人没有救活的话,那这辈子她和他注定永远都不可能相互依守了。

晟泽尧没有答话,心里的思绪却是千翻万涌。周身由内至外散发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漠气息。他薄唇微启,一字一句道。“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吗?”一双阴鸷般的利眸似要把她看穿。

而这句话犹如那冻结几千年深不见底的冰潭,顷刻间便冻结了这颗本是千疮百孔的心。

“呵,是吗?”她的身子有些恍惚,想象中的不相信远比现在中亲口说出来的更让人心痛。

“那现在你要如何来处置我呢?”她轻笑道,眸底泛着闪闪的泪花。

“来人。”

“是,少爷。”他的一声令下,保镖们自动把她围成一圈。他是想教训她?还是想就地解决她?

“学姐。”一声呼唤,瞬间便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趁此机会,她踢开离自己最近的保镖,脱离出了保镖们的包围圈。她怎么会让他束手就擒?怎么会去当这个冤大头?他不相信她,她又何必傻傻的哀求他相信她?

“你是……”她看到一个清秀的颇为腼腆的年轻男人在着急的呼唤她,他的身后跟着大约七八个身形高大的保镖。她不记得这个男人是谁了?只是这声学姐很是熟悉。

他奔跑至她的身边,口气微喘道。“学姐,这些我稍后再告诉你。先离开这里再说。”

“你就是那个奸夫?”晟泽尧怒沉了脸,体内暴戾的因子在迅速的滋长,强壮。对于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他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但是能在此刻出现在她身边的人,不是她的奸夫又是谁?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她真的背叛她了。这两个背叛他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奸夫?”他惊谓一声。随后马上会意过来,对着她道。“学姐,我们快走。”他拉着她往门外冲,而他带过来的保镖也自动的把他们护在身后。

“想走?没那么容易。抓住他们,一个也不准放过。”他怒红了双眼,周身染着一层冷冽的气息让人不敢亲近。

“是。”

于是两方保镖很快的就缠打在一起,她很想上去帮忙,只要她想走,根本没人可以拦住她,除非他们使用武器。可是这个叫她学姐的男人一把就拉住了她。“学姐,不要过去,很危险。”呵,原来他在担心她的安危。

楼梯口处已经被晟泽尧的保镖们堵住了,而且他就站在楼梯口的旁边。看来唯一的出口就只能是窗户了。

“你有没有从高处往低处跳的经历?”她低声询问他。

“呃?”还不待他说话,他们就听见一声物体破碎的枪击声。所有人都停止了打斗。

“你们一个也逃不掉。”他疯狂的暴躁道。他的手枪正对准着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此刻的他正如那发怒的雄狮,猛烈的攻击着敌人。看见他们亲热的举动,她在他耳边低语,他便感觉心脏在撕裂,血液在倒流。

“如果你要杀就杀我。”她移动自己的身子,挡在他面前。清冷的眸子毫无惧怕的迎向他。

“是吗?你要保护他?”他苦笑一声,幽蓝的眸子一丝受伤一闪而逝。她捕捉到了,可是她决定忽视。没有信任的婚姻,要来又有何用?他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她甚至为了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可是他又做了什么?她的命竟然抵不上这些所谓的证据。

“对,我就是要保护他。”她冷淡的出声。后对身后的男人道。“怕吗?”

“不怕。”斩钉截铁的回应。他怕什么?她居然会为他挡枪,那么今天他来,就算是死了,他也无怨。

“好,那你抱紧我。”她要带着他从二楼窗户上跳下去。

“那我就杀了你。”他不容许背叛,他不能原谅她。就算杀死她,他也不允许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学姐。”她身后的男人惊呼!晟泽尧扣动扳机了,子弹自她的脸庞边飞驰而过。“快走。”她催促道。

还没待她身后的男人反应过来,她便已经带他跃上了窗台,跳了下去。“少爷,要追吗?”

他的手枪正对准着她的背影,而扣动扳机的手却是微微颤抖。她和他的身影快速的在晟家花园穿梭,很快便没了身影。倏然他紧闭双眸,握枪的手慢慢垂下,悲戚的道一声。“不用了。”

已经跑出很远的他们,见后面并没有人追来,才停下喘气。

年轻男人气喘得很急,却抬首看到晓敏的脸上流下一行鲜艳的血迹。“学……姐,你……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刚刚被子弹擦破了一点儿皮。”她简单的解释道,随手就擦掉了血迹。

当子弹从她脸颊飞驰而过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不会杀她。所以最后的逃跑她堵了。堵输了,她就是死。堵赢了,她就是生。只是她知道他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和他,他的报复手段她是清楚的。

“你家有在台北开公司吗?”想到此,她慌张的询问他。

“有啊,我爹地是董事长。过不久,爹地就会让我去公司……”

“快走,你快跟你爹地移民去国外,最好离台北越远越好。”她知道,一旦他查出他的资料,那么他的整个家族一定会遭殃的。

“学姐,你说什么呀?”年轻男人不甚明白她在说什么?为什么让他走?

晟家别墅内,佣人正在清扫屋内的被打碎的物品。而晟家书房内晟泽尧正在听保镖们的情况汇报。

“我妈咪情况现在如何?”

“少爷,夫人现在仍在抢救中。不过情况不太乐观,虽然匕首没有刺中主要脏器。但夫人因失血过多,而且也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机,导致大脑较长时间的缺氧,医生说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说到最后成功率的时候,保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偷眼瞟了一眼晟泽尧,生怕自己的这句话会惹怒他。

但另他奇怪的是,他的想法正好与他的想法相反,他是异常的冷静。“世界上最权威的脑科和外科专家到了吗?”

“他们已经在专机上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到。”

“给我备车,我要去医院。”

“是,少爷。”

“那个男人的资料调查到了吗?”他问的是漫不经心,但是又有谁知道他心里翻滚的惊涛骇浪。

“查到了,正在门外等候。”

“让他进来。”

保镖领命,开门让门外的人进来。一摞资料就交到了晟泽尧手上。他讥笑的轻念出资料上的名字。“杨念睿……”

第2卷 第21章 怀孕

一间平房,一方小四合院,便是杨念睿为晓敏暂时找的安身之所。屋内摆设虽为简陋,但却干净,舒适。她早早的起了床,陌生的环境及她现在的处境还有对杨念睿的担忧让她一夜未睡。

“学姐。”远远的就听见杨念睿的唤声。待他走进她身旁之时,才发觉他一脸的焦急疲惫之色。

“念睿,你怎么了?”他已经在开始他的报复了吗?从他的口中她才明白,原来至那晚舞会后,他便一直都在打听并关注她的消息。

“爹地的公司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昨晚公司的网络系统昨好像有黑客入侵,公司所有的运营系统全都瘫痪了。无论技术人员如何努力,还是查不出任何原因。爹地想可能是他无意中得罪了某位老板,那位老板向爹地报复。所以今天爹地准备带我们全家移民去欧洲。”

晓敏听到这儿,已经心目了然了。果然,他的手段甚是高明,连弄跨一个公司也能做得不露任何痕迹,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今天杨念睿来见她,她就已经知道了他来的目的了。

“所以今天你来是跟我辞行的,是吗?”看来,杨念睿的父亲已经深知弄垮他公司背后人的厉害了。对于他和他的一家甚至是整个公司,她都很愧疚。如果不是他来救她,他又怎么会受她的连累,让晟泽尧误以为他就是奸夫,而且全家还得背井离乡。

“是。”他微微垂下头,忽又猛的抬起来,脸色绯红,急急的解释道。“本来我想跟爹地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别说那么多了,快走吧,我很感激你为我所作的一切。”

晓敏知道杨念睿其实是想把她一起带走,可是他们家自己人都顾不了了,哪儿能顾她呢。她没有任何理由跟他走。最后杨念睿听了晓敏的劝,依依不舍的走了。

“呕……呕……”晓敏目送杨念睿离开后,突感胸腔中一阵恶心感,胃里不断有酸水翻滚,压抑着她一阵一阵的干呕。一波平息以后,晓敏颇为慵懒的坐在椅上,抚平自己胸口的不适。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吗?为什么呕得这么厉害?

如果是吃坏肚子了,那不应该只是呕酸水啊?晓敏想到这儿,倏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她不愿意想到的词。怀孕?确实,她每个月的月事都来得很准时,只是这次却好像推迟了十来天。由于这些天发生一连串的不利事件,让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这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诞生了吗?这是喜还是悲?但是怀疑归怀疑,她还是要去确认。

医院永远都是人满为患的地方,晓敏坐在妇产科外的座椅上,等候着医生的传唤。晓敏的身旁做着的都是一些已有五六个月大左右的孕妇了,他们的丈夫漾着满脸的幸福轻轻抚摸妻子隆起的肚皮,有的甚至是凑近耳朵倾听胎动,那模样满足的模样让任何人见了都觉得莫名的温馨。

晓敏痴痴的看着这些虽然平凡但幸福的一家人,她的眼神流露出了对他们的艳羡。对,是艳羡!这样平凡而甜蜜的幸福是她可遇不可求的!

“48号,安晓敏。”护士晓敏出来喊了一声,可没人应答。

“安晓敏在不在?”

“在。”晓敏兀的反应过来。听到回应,护士小姐斜着眼瞟了晓敏一眼,看看她身后并无男人,她猜测大概又是一个未婚先孕的可恶女人。于是她口气不善道。“跟我进来。”闻言,晓敏快速的跟她进去。

“少爷,您怎么了?”保镖疑惑的问突然停住脚步的晟泽尧。

“没什么。”是他的耳朵出现问题了吗?还是他太想她的缘故?他刚刚好像听到了她的名字。在他左手侧的便是妇产科,他抬眸望去,并没有什么异样。也是,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医院,出现在妇产科。

“夫人现在情况如何了?”他一边走一边询问黛娜夫人最新的病情。

“昨晚经过专家们的联合抢救,夫人总算是保住了性命。但是……”

“但是什么?”什么样严重的后果他都想到了,只要能保住他母亲的生命。

“夫人仍然昏迷不醒,可能会永远成为植物人。”

“小姐,这是你的化验单。”护士递给晓敏一张满是“+”,“—”的化验单。她不明白这些符号代表什么?在尿妊娠试验和尿酮体检查两栏里均是“+”,其它的几栏都是“—”。她忙问向一旁的医生。“医生,请问这些用红线圈起的“+”是什么意思?

“在尿妊娠试验一栏里的“+”是代表你怀孕了,而尿酮体体检一栏的“+”是代表由于呕吐不能进食,身体脂肪消耗情况。所以我建议你,在不呕吐的情况下,要少量多餐的进食些营养食品,以保证宝宝有足够的营养吸收。”医生非常有耐心的给她解释。

“谢谢你您,医生。”晓敏告别医生后,就在路上毫无目的的走。宝宝?她的肚子里已经有宝宝了。如果现在她告诉他,她有宝宝了,他会是什么反应?他应该是不会承认的吧!她的手又轻轻的搭在腹上,宝宝,你现在来到这个世上是不是选错了时候?妈妈不知道该不该生下你?

从白日一直走到太阳落山,她心中仍然没有一个答案。她舍不得这个孩子!

“少爷,求您别再跑了。董事长答应不会再逼您了。”

“不,你们少骗我了,我才不信。”

夕阳西下的道路上,一个俊美的少年在急切的奔跑,而少年的后面却是跟着一群五大三粗的精壮保镖。他们说的是日语,路人自是不知他们在讲什么。眼见少年实在是跑不动了,他才停下来喘气。后面的保镖也跟着停下来,这一路上的追逐,着实也让他们累坏了。“你们……别再跟着……我了,这次……我跑出来了……就一定……不会再……回去了。”

第2卷 第22章 心寒入通知

“少爷,您还是跟我们回去吧。”忙着喘气的保镖们仍是好言相劝。

松井已经累得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他又不是个傻子,这种白痴的劝说能说动他?于是他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警告味十足。“告诉你们,别在跟着我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没人能逼我做我不愿做的事,爹地也是一样的。”他的手已经探到了腰间的一把微型手枪,他知道他们不敢伤他,但是没人说他不可以伤他们。

晓敏慢慢的从街边踱步过来,看着前面渐渐有些围拢指指点点的人群,前方那男人精瘦却挺拔的背景觉得很眼熟。于是她拨开人群,站到他的身侧,从这儿角度她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个男人的脸部轮廓。

纯美而柔和的下颌,微嘟而饱满的唇瓣,高挺而性感的鼻梁,浓密而卷长的睫毛。她心中疑惑,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在台北了?于是她轻唤一声。“小日本?”

松井听到这熟悉且亲切的称呼,大喜过望的转过头。见到晓敏一脸微笑的站在他身侧,他动情的叫了一声。“晓敏……”接着,整个人就扑进了晓敏的怀抱,声音近乎哽咽了。晓敏承受不住他突如其的身体重量,顿时身体有一丝颤动。他们也才大半个月不见而已,他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隔着不远处的保镖们见松井突然出现这样的动作,皆是惊诧的面面相觑。难道这就是引诱少爷逃婚的那个女人?得到这一重大消息,他们自然是不敢轻率,得亲自回日本向董事长汇报才行。不过到底少爷要不要带回去呢?

“少爷……”

听到这声叫唤,松井兴奋的心这时才清醒过来,他光顾着高兴了,身后还有一批跟屁虫没解决呢。于是,他扶着晓敏的双肩,声音沙哑,泪眼婆娑,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晓敏,你一定要救救我,他们要抓我回日本。”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回日本?上次你到台北来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他们要抓你回去啊?”晓敏探索的目光在他脸上搜索。

“这个……”他就知道他瞒不过她。“我等下再跟你解释,不过你可不能让他们跟着我。好不好嘛!”最后他索性撒起了娇,他知道她不会不管他的。

晓敏感觉自己满脸黑线,这男人撒娇起来,还真是别有风味啊!只是这样剧烈的动作会不会影响肚子里那还未成型的宝宝?

“晓敏,难道你不愿意么?”松井看见晓敏犹豫,于是着急道。同时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害怕她会不管不顾他,就中感觉就像是天瞬间坍塌了下来一样。

晓敏看着他期盼而又哀恸的眼神,终于心一软。开口道。“你站远一点。”松井闻言,咧开嘴,笑得很满足,退开去一边。

“想把他带走,先过我这关再说吧。”她语气很平淡,却有一股让人畏惧的气势。她没打算开打,只要能甩掉他们就可以了。

保镖们虽然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但是看她的架势就知道她肯定是要和他们较量了。于是他们几个相视一眼,继而不屑一顾的哈哈大笑起来。“真是不自量力。”接着,说话的人便发起攻击。还没等他接近晓敏的身,便被晓敏一个腾空踢踢飞。保镖高壮的身体就像抛物线一样,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最后却惨重的摔向地面,溅起一地灰尘,狼狈不堪。

这一幕所有的人看着都是目瞪口呆,只有松井在旁边摇旗呐喊。“哇,晓敏好棒!晓敏好厉害!”

“叫什么叫,还不走?”晓敏扯了一把松井的衣服,剜了他一眼。她又不是街上唱大戏,卖表演的,用得着这么大声呼喝吗?而她也料定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保镖们肯定是不敢再追他了的。所以他们便畅通无阻的离开了。

“说吧,他们抓你干什么?”待离开人群后,她便直言。

“你干嘛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啊?”他有点儿气急,他要是说了,她铁定是赶走他。女人太聪明了,有时也不太好。

“你自己说要跟我解释的,再说,你这身穿着让我不得不再次想起了这个问题。”晓敏看着松井的穿着,只需一眼,她就已经知道他逃婚了。因为他身上穿的燕尾服,正好跟她当时结婚晟泽尧穿的燕尾服是同一个系列的。这样的礼服也只有在订婚宴或是在结婚宴上才会穿。

“好吧,我说。”他颓气的垂下脑袋,双手不安的搅动着衣角,嗫嗫道。“我逃婚了。”

“那好,你请自便,我是帮不了你了。”走至她暂住的平房门口,她撇下一句话就进了四合院。都怪她心软,她不该帮他的,以后说不定会麻烦不定,自己这明显是没事找事做。

松井见状,赶忙跟上去。却在这时晓敏把门关上了,于是松井一时情急,便伸了一只手进去。可想而知,这哀嚎声有多惨烈。“……啊……晓敏,你……你要谋杀亲夫吗?”

“亲夫?”晓敏轻笑。“你才多大呀?”晓敏见松井似是被门夹得不轻,遂只好打开了门,让他进来。

“我已经满了18岁,现在已经19岁了。古代的男子像我这个年纪都已经有几个孩子了,我已经算是很大了。”松井跟着晓敏进了小平房,刚刚的事情已经让他忘了问她,现在她怎么住在一个这么破的地方了。

晓敏没有回答松井的话,她的心思不在这儿。她拿起一根皮筋将满头如墨的秀发扎成马尾,将身上很是昂贵的衣衫换成舒适利于活动的轻便衣衫。松井看着她不断忙碌的身影,遂疑惑的问道。“晓敏,你是要出去吗?”

“嗯,但是你要乖乖呆在家里。”她一边利落的收拾,一边忙着吩咐松井。她要夜探晟家,而且还要问一问王叔,他这样做到底是何意?

“那我跟你一起去。”松井兴奋的嚷着要随行。

“不行。”晓敏立时板起脸面,严肃道。但是,当她看到松井陡然吓到的样子,随即又缓了语气。“我这次出去也许会很危险,你不能拖累我。所以要好好的呆在家里,等我回来。”

“那好,我等你回来。”听此,松井倏然又跃雀起来,他自动忽略掉了晓敏所说的拖累。因为这是事实,而且他也知道她并没有那个嫌他的意思。

今晚的夜色有一丝朦胧,本是清朗星空满布的天空,这时忽然这朵云雾飘散了过去,遮住了这高高的圆月。

晓敏矫健的身姿在晟家花园快速的穿梭,她自然习惯性的往二楼瞥一眼。这里承载着她太多的回忆。可是也只是这一眼,也足可这她的心骤然的抽痛几番。

别墅二楼,也就是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此刻灯火正亮,而他就倚靠在落地窗的窗口,胸前的衬衣领大开,露出精壮的结实的胸膛。

就算是这么慵懒的一个姿势,他依然是致命的诱惑。一个女人,妖娆的女人轻轻的摸上他的俊颜,身子也顺势靠近他的胸膛。心似被撕裂般的疼痛,身子禁不住微微颤抖,眸底已经干枯到流不出任何泪水,只是酸涩的难受。这么快,这么快他就有新欢了吗?

第2卷 第23章 奸计

昨日的誓言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现在的我对你绝对是真心。”

“爱的诺言,我会遵守。”

呵呵,多可笑啊!这样的柔情蜜语下一刻就马上转移了对象,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不是她,又会是谁?她竟然会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他,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她抬起倔强的眸子望着那‘恩爱’的两人,思绪如波涛万千般翻涌。手慢慢抚上腹部,心中却已经有了一个坚定的信念。宝宝,妈妈实在是不能留你!

“尧,你在看什么呢?专心点好吗?”

易凌心对着晟泽尧娇嗔道,这是她自从婚礼后第一次来到他家。晟家所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她也略有耳闻,正好这样的时间正是他心灵最脆弱的时候,需要有人安慰。可是她已经对他挑逗了半天,唇舌与他的纠缠,却不见他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她的技术落后了?还是他已经对她不感兴趣了?不,对于她的高超撩情技巧,她可是相当自信的。于是,她的手在他身上不安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出现的微弱反应。她低笑一声,原来不是自己的问题。

晟泽尧本不想再来这个房间的,可是脚好像由不得他控制,脚由心动,心由情动,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来到了这间卧室。这里充斥着他们太多的回忆,也保留着她太多的身影。他只想呆在这里,感受着有着她的地方的气息。

叫这个蠢女人来,不过是一时脑子发热而已。深秋的夜风吹来,也吹散了他的思绪。倏然,他感觉到一道强烈的目光在注视他,那目光似幽怨似心痛,另他的心也跟着痛起来。他立刻反射性的朝那个方向望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而身下的蠢女人似乎已经是迫不及待了。于是,他顺着她的意,一把把她从他身上扯开,扔到床上。易凌心突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发懵,但是下一秒她就知道她错了。晟泽尧把她压在身下后,抬眸对上一双充满渴求欲望的眸子,她不是她。而这时他眼前倏然飘过一双灿若星辰的清澈美目,顿时胸腔内的欲火骤降。

“贱人,谁容许你到这间卧室来的。还不给我滚出去。”突然一巴掌狠狠的甩向身下的易凌心。

而易凌心的脸蛋上立刻现出清晰的五个手指印,而身子却是惊吓的瑟瑟发抖,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晟泽尧。而晟泽尧见她来没有走的打算,于是对着门外大吼一声。“来人。”

“是,少爷。”听到传唤声,卧室的门立刻被用人们打开。

“把这个贱人赶出去,另外把这个房间内的家具全都换成新的,这张床抬出去烧了,整个卧室要用消毒液全部清洗一遍。听见没有?”

“明白,少爷。”用人们诚惶诚恐,少爷从来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的,自从少奶奶走后,这少爷的性子起码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晓敏趁着稀疏的月色,悄悄的潜入王叔的房内,好像他并不在房内。于是她只好等——

约莫二十分钟后,晓敏渐渐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听得出这脚步声是王叔的,踏实有力。

今晚王叔走在路上,总是感觉心绪不宁。这些日子总被噩梦缠绕,睡也睡不好,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苍老了。他跟平常一样照常开门,开灯。当灯光在被按亮的那一霎那,他就明白她今日心绪不宁是所为何事了。

“少奶奶。”王叔很是愧疚的喊了一声。

“你为什么要害我?”晓敏近身一步,紧紧盯住王叔的眼睛。从来她都是直言不讳,对于这样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她没必要绕圈子。

“少奶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王叔又怎么会害您呢。”王叔闪避着她的眸子,侧开身去茶壶上倒水。

闻言,晓敏犹如晴空里响起一声炸雷。她怎么这么愚蠢,竟然相信他是好人?她曾经以为世上好人多,现在看来那简直就是自己的弱智思想。说天真,那不过去说得好听一点儿,说难听点儿,那就是没脑子。

“我自认为我对你还是比较尊敬的,却不料竟换来这样的结果。”晓敏不禁的苦笑自嘲,他说不能告诉别人银链子是他送的,她就傻傻的不说,即使在那样危及的关头,她依然没说。她的善良让她陷入了无底的深渊。

王叔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突然转过身来,跪在晓敏面前。“少奶奶,对不起,王叔对不起您。求求您别再逼我了,我真的不能说。”说完,他已经哽咽的泣不成声了。

晓敏被王叔的举动震住了,她万料不到他会向他下跪。他让她别逼他,那么说来他是被人威胁了。看来陷害她的人已经把她的习性都摸透了,知道她不会对亲近的人设防,这才找他们下手。说到底还是她连累了王叔。只是是什么人恨她到如此地步?

“王叔,你起来,我不会怪你的。”晓敏慢慢搀扶起王叔。

“少奶奶,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会后悔自己当初所作的事。你自己多保重吧。”说完,晓敏就已经从窗口处掠了下去。

夜已深沉,晓敏沿着别墅的边缘,悄悄转到了西北面。她对着二楼的房间望了一眼,里面的灯光微弱,似乎主人并没有睡。于是她利用一楼的窗檐,轻巧的便跃上了二楼的阳台。瑞伊看到阳台上突然有个人影晃动,于是她本能的啊出来。

一双纤细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让啊字生生的吞进了她的肚子。今日她不光是要审问王叔,更要从瑞伊口中套出一些重要讯息。她能感觉到瑞伊跟这件事有重大关联,黛娜夫人被杀的那晚,所有晟家的人都出现了,只有瑞伊不见踪影。

“不要叫,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晓敏冷冷道。

瑞伊听到是晓敏的声音,忙点头答应。她是领教到她的厉害的,自然是不敢乱动。岂料待晓敏刚刚放开她,她就迅速的抓起桌旁的剪刀向晓敏扎去。晓敏飞速的闪身,一股怒火在胸腔内四处蔓延。小小年纪的瑞伊,心肠真是歹毒啊!

于是她一掌毫不留情的劈向瑞伊,这一掌她用了七分功力,足够她躺在床上一个月了。瑞伊被这一掌击得重重摔倒在地,感觉眼前星火在冒,喉中似有一股腥甜。于是她哇的一声就吐出一口血。

她恨恨的眸子狠狠的瞪向晓敏,身子一步步的拖进旁边的一个凳子。

突然她拼劲全身力气,猛的一脚踹翻了那个凳子。晓敏看到瑞伊的举动,就知这次她又赢了。她的确很有心计!

果不其然,瑞伊的门很快就被人踹开。接着就是晟泽尧和佣人及保镖们便鱼贯而入。

晟泽尧看到这一幕,只是瞟了晓敏一眼,就匆匆的扶起瑞伊的身体。而保镖们自是很自觉的把晓敏围在中间。晓敏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苦笑,看来那些煽情的苦计戏码又要上演了。

“瑞伊,你醒醒。”晟泽尧心疼的摇晃着瑞伊,温柔的用手指揩掉她嘴角那触目惊心的血液。瑞伊的这一幕让他不由的想到了黛娜夫人那满脸满身的血。

“亚瑟哥哥。”瑞伊虚弱的睁开眼睛,低低的叫了一声。

“傻瓜,她要杀你,你怎么不叫呢?要不是我们听到你屋子的异样,你现在还能活着吗?”那样温柔的声音,那样轻缓的动作,那样心疼的眼神,看在晓敏眼里就是一种讽刺,大大的讽刺。

“亚瑟哥哥,你不要怪嫂嫂,嫂嫂不是故意的。”

“事到如今,她这样对你,你还叫她嫂嫂。她不配。”晟泽尧刚一说完,瑞伊又痛苦的溢出一口血,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晟泽尧见状,倏然抬起眸子,看向晓敏,对她怒喝道。此时他的眸中早已冰冷一片,眸子已经变得尖锐,往日的温情早已不复存在。

“就如你所说的,我要杀了她。”晓敏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她不会再做一次无谓的争辩。所有的事情摆在眼前,再多说什么都是徒劳。

“为什么现在你的心肠可以变得这么歹毒?”是他看错她了吗?为什么现在局面会变成这样?

“歹毒?”晓敏冷哼一声。“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歹毒,难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这样伤人的话语何时才是个尽头?她的心似乎已经承载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了。

闻言,晟泽尧自地上站起,而把瑞伊交给了佣人去照顾。“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晟家的少奶奶。我们以后再无关系。”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如匕首一样,深深的凌迟着她的心。她握紧小小的拳头,抬起倔强的眸子,高傲的凄惨一笑。“谢谢你的成全。”随后便摆开架势,今天就让她好好的发泄一番。“瑞伊活不到明天了,想为她报仇的话,就杀了我。”她故意要激怒他,只是为了要寻找一个发泄口。

“什么?”闻言,晟泽尧怒沉了脸色,一双深邃的眼眸似要喷出火来。就算他再怎么喜欢她,他也不能一再的纵容她。于是,他一声令下。“抓住她。”

得到命令,保镖们遂发起轮番的进攻。一个高壮的保镖对着晓敏正面袭来,晓敏偏头一闪,一拳下去,打在精壮保镖的腹部,当下精壮保镖痛的猛翻白眼,倒地哀嚎不已。右侧的瘦高保镖还没近她的身,就被她侧空踢踢飞了,撞倒了桌椅,溅落一地的瓷壶茶碗。

十来分钟后,看着满地打滚的保镖,晓敏勾起唇角。忽然,腹部好像一阵绞痛,而那种不适的干呕似乎又来了。晓敏身子轻微的颤动,她轻咬下唇,不让晟泽尧看出她的异样。只是这绞痛似乎极为剧烈,脑袋一阵眩晕。她慢慢走近墙壁,以其支撑着她虚弱的身体。

“呕……呕……”干呕几次后,她才稍微好点儿。

待她转过身时,却见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他的眸子深沉得不见底,此刻没有一丝波澜,似死海一般。只有那紧抿的唇瓣才可以看出他狂躁而又悲绝的心情。深夜的凉风吹落他额前的碎发,那右耳的宝蓝色耳钉在灯光的反衬下格外妖媚。

曾几何时,他问过她,是不是很好看。她只是随口应付了一声。现在,她由衷的赞叹一声。“很美。”

晟泽尧被晓敏说得不知所以然,都这个时候了,她不应该求他原谅吗?说什么见鬼的很美。晓敏站直了身体,慢慢朝他走去。直到枪口抵在她的额头正中,她才停下。她把他的手指放在扳机上。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让你考虑要不要杀我,如果我死了,请你把我葬在我的家乡。如果我没死,那你我再见时,便形同陌路。”

“1……2……3……”

“不……”他狠狠的甩开她的手,丢掉手枪。他不理解她的疯狂举动,突然之间,他发觉她那么陌生,陌生得令他害怕。即使手枪里根本没有子弹,即使手枪根本没上膛,他也不能,不能亲手杀死她。

“如果你对我有足够的信任,我还会是原来的我。只是如今一切都太迟了。我已经给过你杀我的机会了,不过你却错过了。”

说完,她对着他凄美一笑,那笑靥足可让明月羞涩。随后便转身从二楼窗口跳下,瞬间身影便消失在晟家别墅。

第2卷 第24章 追杀

晓敏一路走走停停,身子跌跌撞撞,腹部的痛感依然没有减少。现在不仅痛的是身,更痛的却是心。晟家别墅在她身后越来越远,她不会再去看一眼,那里已经让她没有了任何牵挂的东西。突然她眼前一阵黑眩,身子没有任何可以支撑的支点,于是一个踉跄,她狠狠的摔倒在地。

漆黑的夜一片寂静,道路上已经看不见任何一个人。即使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她仍然没有叫一声,再大的身痛也抵不上心痛。她贝齿紧咬下唇,努力的自地上爬起。家好像好远好远看不到尽头似的。

倏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的眼前,顿时她就被笼罩在这一片暗影之下。她抬起眸子,看着眼前高大的人影。他背对着光线,晓敏完全看不清他的样貌,但他陌生的气息却清楚的告诉她,这个男人她不认识,而且他身上有一种令她恐惧的气势。

想到这儿,她整个人马上警觉起来。强撑起身子,自地上站起。凌厉的眸子立刻射向他。“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叫安晓敏?”男人冷酷的面部没一丝表情,连说出的话也是冰冷异常,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所应具备的条件。到底是谁要杀她?到底是谁要置她于死地?到底是谁恨她入骨?只是她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她又怎么会甘心死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你想要杀我。”她没回答,只是冷静的陈述着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领悟力不错。”他仍是一脸的冷漠,却出其不意的赞赏了一句。“不过可惜了,谁让你是他最亲的人。”说罢,一双如坚强有力的大掌便快速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瞬间,晓敏胸腔内氧气的断供,使得她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时晓敏的脑子在飞速的运转,虽然她的手够不着他的身体,但她的脚却不会怠慢。一招少林的拳脚,如影随形腿逼得他接连后退几步。脖子得到解放,晓敏因短暂时间造成肺部缺氧,而这时却突然吸入打大量氧气,肺部承受不住而猛咳起来。

“我倒忘了,你还有一身绝佳的功夫。”他的眸中现出了一种想挑战的乐趣,而晓敏那极尽隐忍的疼痛已经不能够让她应付自如了。

说罢,男人已经开始发出致命的攻击了,晓敏只是闪躲,并不迎击,体内已经到达极限了。额上冷汗涔涔,后背的内衬早已被疼痛的汗水浸湿。从她与他过的十几招来看,这个男人的身手并不在她之下。现如今以这种形势来看,她必定会命丧在他手上。

必须要还击才行,否则她真的会一尸两命。眼看男人的拳头又要袭击过来,晓敏本想迎击,却突感下体一阵湿濡,一股温热的液体自下体流体。而这一瞬间的愣神就被男人的拳头击中,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让她最后支撑的底线彻底崩溃。

身子如那闪闪划过的流星一样美丽,夺目,在空中来不及多作停留,便摔落在地。那滴滴淌下的液体便是那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液,邪魅得刺目。宝宝,是宝宝没了吗?我的宝宝……原以为没了眼泪,却不知那是没有痛到最痛。

“想不到你竟然怀有身孕了,那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他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仅仅只是一秒。上级的任务必须无条件服从,无条件完成,他没有任何选择,否则受罚的将会是自己。他掏出手枪对准她的心脏,只需扣动扳机,她便可香消玉殒。

“不要——”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之声传遍这月朗星稀的夜。

“晓敏,你还好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血?你不要吓我,不要离开我。我好恨我自己怎么会这么没用。”一滴温热的略带咸味的泪水滑进了晓敏的嘴角,晓敏虚弱的睁开眸子,看到的是松井悲痛欲绝的样子。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神情,唇瓣轻微颤抖,似悲绝似隐忍,俊美的脸庞上淌满泪水。

奇?“我还没死呢,哭什么。放心,我死不了了。”她给他一抹极淡的笑容,那蹙起的眉头丝毫不见松懈。这个傻瓜还跑来干什么?现在来不是陪死么?“你快走,别来送死。”她劝解他快离开。

书?松井却不为所动,而是站起身来,张开双臂,对着眼前的男人平静的说道。“你要杀她,就先杀了我。不过在杀之前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因为杀了我就说明你杀了三菱财团唯一的继承人,所以我爹地又怎么会放过你还有你所代表的势力。”终究他还是要靠他爹地的名声来保护他。

网?闻言,男人锁紧了眉头,都这个关键时刻了,怎么会跳出来一个程咬金。松井见他在犹豫,就知他的话产生效应了。说这话时,他心里一点儿底也没有,如果这个男人就在这里把他和晓敏全杀了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赌这个男人是否是心狠手辣?

“如果我现在就把你们两个杀了,你爹地又怎么会知道?”男人的眸中突然闪过一抹精光,似如狐狸一般狡猾。他能轻易的看透松井的心思,这个男人真的很危险,思绪敏捷,洞察能力强,身手矫健,不像是一般的杀手那样简单。

“那这么说的话,你是非杀我们不可了?”松井收紧了瞳孔,也收起了平时一贯孩子般的心性,板起了面孔。“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同归于尽。”他不知道从哪里迅速的掏出了一把微型手枪,与眼前的男人对峙。

这一刻她陡然觉得松井长大了。“小日本,你这个笨蛋。”她想用尽最大的声音来喊醒他,但说出的声音却像是呓语。

忽然从远处传来车子在马路上飞驰而过的呼啸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辆房车两辆跑车,在晓敏前方约五十米处停下。从跑车上下来八个保镖齐齐站在房车的旁边,这时,房车内走出走出一个身穿黑西装,墨发随意披散在颈间,一脸冷峻的男人。他清冷的眸子扫视到晓敏身上时,一抹疼惜一闪即逝。

“柏天,很久不见了。”

“小玄?”男人见到玄冥很是诧异,照男人惊讶的表情来看,似乎他们是熟识的。

“我现在叫玄冥。”他看了柏天一眼,就走近晓敏的身边,蹲下身子,柔声细语的问道。“现在还撑的住吗?”这样轻缓的声音怕是他从来都没有发出过的,不过他自己当然也是不自知的。

“没事。”只是不知道宝宝是否能保住?她本是不想要他的,可是看着那一滩的血水,她后悔了,后悔自己竟然想杀死这个还没成型的小生命。

松井在听到玄冥自报家门的时候,身形闪了闪。第二次碰到晓敏的时候,她问过他是否知道玄冥这么一个人物,如此看来他和她在他之前早已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从他呵护晓敏的举动来看,他现在应该是他情场上最大的强敌了。但是现在居然需要他来救他,他觉得自己果真不是一般的没用。

“你就是火龙门的门主?”柏天的声音总是不免震惊。谁能知道曾经一起玩耍的玩伴,如今却是代表了两方势力。

“很惊讶吗?”玄冥抛出了一个疑问。他知道柏天去了哪里,但柏天却不知道他。“她,我要带走。从今以后她便是我火龙门的人了。”他自地上把她抱起,只是扔下一句话便要抱她上车。

“不行。”柏天匆忙上前一步,挡在玄冥面前。但同时火龙门的下属的枪口也齐齐对上了柏天的脑袋。这样的情况容不得他说不行,柏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玄冥带着晓敏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