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滥情公爵虐情妃》》 · 莫离莫弃 · 2026-07-26
“我妹妹没教养?那爷爷您就有教养了吗?”冷不丁的一句愤恨的话语从晟天佑身侧传来,带着深深的不屑。“您撞到我妹妹,就想用钱来解决,请问这就是您所谓的教养吗?”大宝小小的身影缓慢的出现在晟天佑视野里。震惊得晟天佑睁大了双眸,这,这小男娃跟泽尧小的时候好像啊!唯一不同的是瞳孔的颜色!
晓敏听到店外一声大喊,她听得出那是大宝的声音。是小宝出事了吗?手中的包包和手机双双落地,脑子再也顾不得多想,便拔腿向店外奔去。而玄冥的手机这时却传来嘟嘟声,他料到定有事发生,于是脚下紧踩油门,明黄的兰博基尼跑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在道路上飞驰。
待她急切的看到两个小身影时,她这颗悬挂的心才安然放下。幸好没事!幸好没事!她喜极而泣,那颗安然放下的心也因剧烈起伏的情绪,而使泪水控制不住的掉。她忍不住想跑过去拥抱这种失而复得的真实感,其它的一切她顾不得了。但脚步却在见到从车上走下来的晟天佑时,彻底呆怔住。
她的公公确实比三年前沧桑了一些,但他三年的沧桑能跟她所受的委屈相比吗?他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丝好脸色,更不用说信任了。当宝宝气得他张口结舌的时候,心底深处又是一阵悲凉,年近六旬,膝下无孙子孙女承欢。他可知道站在他眼前的是嫡亲的孙子孙女?
“妈咪。”一声唤声,将晓敏从思绪中带离出来,而随着小宝的这声叫唤,晟天佑的视线也跟着看过来。震惊?难以置信?愤怒?仇恨?太多交杂的情绪在晟天佑眼中一一闪过。晓敏无谓的朝着那声甜甜的叫声走去。她轻勾唇角,淡然而笑,身上所散发的是一种雨过天晴的绚烂色彩。
“少奶奶,是您吗?”王叔惊喜的叫一声,却不知这一叫让晟天佑狠狠的瞪了一眼。从那天晟泽尧宣布她不是晟家的少奶奶开始,他便不再承认她在晟家的地位了。况且眼前的女人还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所认识的少奶奶。”她微微而笑,卑谦有礼,仿佛她从来没认识过眼前的这些人。
“妈咪,我好害怕哦,刚刚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再也见不到妈咪了。”小宝见到晓敏的面,马上扑倒在她身上,放声大哭,眼泪鼻涕一块儿流。这个时候的她才明白过来刚才有多可怕,也只有见到最亲近,最可靠的人才放任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小宝不哭,妈咪不会让宝宝见不到妈咪的。”晓敏轻抚着小宝的背部,眼角也湿润了。慢慢的安抚后,小宝的情绪才稍稍好转,而晟天佑只好干瞪眼。“宝宝,咱们走。”她只想赶快走,不想让晟天佑发现宝宝就是她的孙子,多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这么能就这么走了呢?”这个时候旁边的人群也不知什么时候渐渐围拢了过来,从人群中传来一声愤愤不平的声音。“有钱热就了不起啊?把这么小的孩子撞了,竟然连一句道歉的话也不说,真够没良心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把晟天佑骂得难堪不已,瞬间他便成了众矢之的。
刚从这附近下来正准备回公司的晟泽尧,见到前面似乎围着一些人,他本也没太在意,但是无意中的一瞥让他瞧见了自己家的房车停在那里。遂遣使身旁的公司经理去询问,得到的结果是他爹地开车把一个小孩子撞到了。闻言,晟泽尧交代让公司经理先回公司,他自己则踏步前去问清楚原因。
晟天佑受不了这些贫民的指责,遂正准备开车逃离,却不料听到一声呼唤。“爹地。怎么回事?”从房车另一边走过来的晟泽尧冷眼看着这围观的人群,而人群也在他出声的那一刻停止了议论。他慢慢的走进人群的中心地带,只需一眼,惊鸿一瞥的一眼,他看见了他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佳人。
这是狂喜?激动?振奋?他现在的心情没有任何语言能够形容,因为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眼底是掩藏不住的欣喜若狂,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深邃的蓝眸深情而温润。这样的注视,让他忘了身旁所有的人,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和她。
“妈咪,这个叔叔认识你吗?为什么他这么盯着你看?”大宝昂起头,看着同样也注视着晟泽尧的晓敏,故作惊讶的问道。
因这一声叫声,晟泽尧才回神过来,他万万想不到会在这里又见到了两个小鬼,更想不到这两个小鬼是他最爱女人的孩子。巨大的惊愕使他身形晃了晃,她跟别的男人结婚了吗?那个男人是谁?这两个小鬼是谁的种?天差地别的情绪差异几乎可以彻底击垮他坚强的意志力。
第3卷 第15章 醋意横飞
“大爹地,你来了。”小宝眼尖的发现玄冥正从人群中走来,她欢快的跑过去,牵起他的小手指拉他进人群来到晓敏身边。
是他吗?她果然是嫁人了,还嫁给火龙门的门主了?为什么他连一丁点儿的风声都没有听到?晟泽尧冷冽的目光一直追随在晓敏身上,这沉重的打击让他丧失了冷静的思考能力。他怨,他恨,尽管她做了那么多伤害晟家的事(表面上看一切不利的证据皆是指向她),潇洒而又诀别的离开,他没有追究她任何的责任。而她现在却嫁人了?
玄冥的到来,无疑是在他心口上撒盐,胸中郁结的憋屈和狂躁这时完全化成了夹杂着狂风的暴风雨。白皙的俊脸这时已经由白转青了,眉宇死死的纠结在一起,略微干枯的唇瓣紧紧抿住。他整个人已经完全笼罩在了一片阴霾之中,只要稍加刺激,即可爆发。
“跟我走。”他声线嘶哑,目光阴鸷,几乎无视身旁所有的人,大步跨到晓敏身边扯起她的手就强行拉住。
巨大的力量禁锢在她手臂上,肌肤内的骨骼被压制得生疼,周围白皙的肌肤已经渐见红痕。晓敏因疼痛蹙起了眉,也因他大力的拉扯,身子陡然前倾,脚步显得极为踉跄。刚开始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她又怎么会不震撼,曾经的一家人却在这种时候相见,而且还有一种兵戎相见的错觉。最无辜的应该是玄冥了吧,他被无端的牵扯进来。宝宝们稚嫩的童音已经让他认准了他就是宝宝们的爹地了。
“你凭什么让我跟你走?”晓敏定住了身形,冰冷的出声。但也因这冷漠的声音,禁锢在她手臂上的力量更见紧窒,像是要捏碎了她的骨骼一般。压榨性的疼痛使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贝齿紧咬下唇。
“坏叔叔,你抓痛妈咪了,快放开妈咪。”两个宝宝见到晟泽尧强势的态度,强悍的力量,让他们纷纷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要捍卫亲人的举动。两个小身板蹒跚的奔到晟泽尧脚边,急切的‘警告’他。并用自己的小短腿踢着那高大的男人。尽管知道此人就是自己的爹地,但是他如此欺负妈咪,他们不能放过。
而晟泽尧对于两个宝贝的踢打却不为所动,因为两个宝贝的力量就是相当于在给他挠痒痒。只是晓敏的话犹如凭空响起的一声炸雷,他的身体霎时停住,俊朗的背影慢慢的转身,回头。一抹伤痛之色在他眸中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便已消逝。
“凭什么?”他冷嗤,随即嘴角无声的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就凭你是我登记造册的妻子,只要我没有签字离婚,你休想再跟别的男人结婚。”他霸道的宣誓着掠夺她的所有,即使眼前的佳人再也不愿意承认她是他的妻子。
“是吗?”她同样嗤笑,视线却向玄冥望去。眼波流转,眉目含情,看得晟泽尧心脏抑制不住的闷窒,仿佛全身的血液已经停止了流动,不再供血给心脏,就这么让它缺血而亡。
玄冥接受到晓敏求救的目光,遂很自然的走上前来。从一开始,他就不能对她的事置身事外。对于晟泽尧对晓敏的粗鲁,他不悦,却也不好发表任何言论或做出任何举动。他早已不是十年前的毛头小伙子,遇事冲动不计后果。但不管他插手不插手,依晟泽尧有仇必报的性格他还是逃脱不了与他的正面交锋。
“晟总,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你的妻子,但是我只知道她是我们火龙门的堂主,这点还请晟总必须要明白。”薄凉的口气,毫不介意让人听出他话里语带的威胁。
“你在威胁我?”晟泽尧敛了神色,视线霎时就转移到了玄冥身上。语气立马变得犀利起来。此刻是两个男人的正面交锋,一股无形的慑人气势密密的织成一张网,牢牢的网住这两个心内暗藏波涌的男人。
“晟总,愿意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他的眸子凛然的迎向晟泽尧的眸子,不输丝毫的气势。一个是白道上几乎可以一手遮天的霸道男人,一个是黑道上呼风唤雨的冷漠男人,两人对决,谁胜谁败,没有一个未知的定论,谁也无权争论什么。
“坏叔叔,放开妈咪。”两个宝宝仍是用自己的小短腿不死心的踢着晟泽尧,以自己的绵薄之力护卫晓敏的周全。
晟泽尧陡然感觉到脚下传来轻微的疼痛,他冷眼倾斜,便看到两个小不点在自己脚下的奋力拼搏。现在只要一想到这两个小不点还是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生的,一股无名的怒火便从胸中冉冉而起,熊熊燃烧。他毫不疼惜的对着脚下的小人,喝叱道。“滚开。”
这一声喝叱,让两个小身影霎时就停住了举动。水汪汪的大眼立刻就盈满了委屈的泪水,放声大哭。
“你干什么?”晓敏见到宝贝们被晟泽尧喝叱了,就马上吼回去,一把甩开被钳制的手臂,也顾不得已经麻木的手臂,就一把把他们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而一旁冷眼旁观的晟天佑这时视线全放在了两个宝贝的身上。他们一哭,他的心也跟着莫名的揪痛,好像谁弄坏了他最喜爱的东西。而他也实在想不通,这个女人都这样了,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还当他听见她居然成了火龙门的堂主时,他不放手?有一刻的不敢置信。心里不免对她一阵冷嘲热讽,她倒是真会攀附,竟然攀上了火龙门这颗百年的参天大树。
他用眼神对着司机王叔示意,让他劝晟泽尧离开此地。“少爷……”王叔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什么事?”他怒吼一声,晓敏的喝叱让他的怒气达到顶峰,同时面子上也挂不住,自尊心极度受挫。而被怒火波及到的王叔吓得身子抖了三抖,心肝也震了三震。幸好这时一通电话解救了他,避免了他再次殃及鱼池。“少爷,您的电话响了。”他冒着大死的压力出声提醒正在盛火中的晟泽尧。
闻言,晟泽尧掏出手机,看也不看来电显示,对着电话就是一顿滔天的怒火。现在不管谁撞上了枪口上都是要倒霉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爆粗口?晟泽尧这句话一出口,便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怕是他已经气到极点了吧,才出现这样的他。
也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话,晟泽尧的火气瞬间便降少了一半,原先的暴戾已不见,一丝欣喜浮上眉梢。只见他焦急道。“我马上过来。”遂挂断了电话,然小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他本是渐熄的火气再一次升级,快有暴跳如雷的冲动了。
“妈咪,爹地好凶哦!”小宝瘪着粉嫩的红唇,怯怯的看着暴躁的晟泽尧。闻言,晓敏惊恐的连忙掩住小宝的嘴巴,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眸。天啦,小宝在说什么?她怎么知道晟泽尧是她的爹地?玄冥疑惑的把视线落在矮小身板的小宝身上,却也不忘观察晟泽尧的反应。晟天佑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很狐疑的看着两个宝宝,试图与晟泽尧小时候的样子重叠。
“小鬼,不要乱叫。”他怎么能容忍自己喜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叫他爹地呢?这不是极大的讽刺吗?况且他已经听过他们叫过他一次了,这次听到又有什么惊讶的?所以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认为这是对他的讥讽。
晓敏看到晟泽尧万万不会的态度,一颗心也随即放了下来,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落寞。她垂眸,敛目,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抬起眸子,对宝宝们道。“宝宝,咱们走。”说罢,便起身,牵着宝宝向玄冥走去。至于身后的人如何她已经管不着了。
“今天我放你走,并不表示以后也会放你走。你的冤屈我会查明。”身后的他郑重的许下一个誓言,语气已然恢复到平静。
闻言,晓敏脚下一顿。冤屈?他相信她是冤枉了的吗?哼,相信她又怎样?现在才来相信?是不是有些太迟了?他的话又有几分能够让她信服?于是,红唇轻启,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不放我走?那以后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不放我走的?我可是拭目以待的。”
这番戏谑的话语久久萦绕在晟泽尧耳畔,直至她的人影开着火红的跑车消失,他才醒神。火红的跑车?他的头脑中瞬间便闪过那次的事件,这么巧?她也是开的也是火红色的?近来,黑道上不太太平,他的烈焰门事务也繁杂了起来,凯尔被他调去了烈焰门,这件事也就压了下来。看来他还是必须要查探一番。
医院豪华的病房内,有一个身影正焦急的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病人。但等待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却仍是没有任何动静。
“医生,你不是说我妈咪能感受到我们说的话吗?”晟泽尧蹙起英气的眉宇,疑惑的问着在这个病房内仅有的另一个人——黛娜夫人的主治医生!
“晟先生别急,夫人确实是能够感受到我们吃的话,甚至她的头脑也跟我们正常人一样能够运转了,只是现在还不能醒过来而已。”医生适时的解除晟泽尧的焦虑。
“那我妈咪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这个我也说不准,还是得靠夫人坚强的意志力了。”年轻的医生扶了扶戴在眼前的金丝边眼镜。到现在为止,大概也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黛娜夫人真正的病况了。
第3卷 第16章 初露端倪
密闭的空间,骤亮的白炽灯,四方的擂台。擂台上两个早已被汗水浇透的人正在空手互博,一拳又一拳狠狠的击去,毫不留情。如墨的发丝像是当头淋过一盆水一样,湿答答的,当真是挥汗如雨。
“云桓,你——是不是还在怨恨我?”柏天因刚才的一击,闪避了身形,也趁此拉开了与云桓的距离。这两个小时的身手训练,让双方都有些疲惫,云桓稍稍躬下身子喘息。
“没有,我知道你是不得已。”没有任何感情的回答,声音冷冷清清。他垂着脑袋,让人看不见他脸上任何的表情。只是搏击时,那狠绝的招式,泄露了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是吗?”柏天自嘲一声,明显的他不会相信云桓所说的话。“来吧,把你心里所有的怨恨全部发泄出来。”他上前走几步,来到云桓眼前。
云桓抬起眸子,看着柏天微显挑衅的眼神,眉宇微皱,快速的站直身子。柏天不等他再作何动作,隔着近距离,首先发起攻击,朝着他的面部袭来。云桓正欲闪身接招,谁料密室的门口传来一声命令。“代号026,局长有请。”结果,柏天的那一拳狠狠的击在了云桓的右下颌,立刻他高大健硕的身体便被这用尽全力的拳头甩了出去。而嘴角鲜艳的血液便不可避免的溢了出来。
“云桓,要不要紧?”柏天见状,赶快奔过去拉起了他的身体。云桓随意的用手背擦拭掉嘴角的血渍,无谓道。“没事。”说罢,便从柏天手中抽离出了自己的手臂,走下擂台,向局长办公室走去。
柏天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这一方亮堂的小天地里,轻勾唇角,无声的苦笑。为什么这个任务会落在他头上?曾经那么铁的兄弟,甚至于可以为对方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却产生了无法言说的隔阂。
“叩叩……”云桓轻敲了几声门扉,听到里面传来敦厚沉稳的男声后,便推门而入。
“局长。”云桓庄重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您找我?”
“云桓,过来坐。”国家军情局的局长是一位年约七旬的老者,慈眉善目。他见云桓进来,便从书桌旁起身,就像是一个朋友一样亲切的招呼他在他身边坐下。“谢谢局长,我站着就好。”云桓身形并未动,这次局长来找他,他已经猜出了几分实情。局长这样做只不过是先礼后兵!
老者见云桓不买账,也不计较什么。这些国家的精英都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对于他要做什么,想必眼前的人也该猜出个几分了吧。所以他也不绕圈子,直接说明叫他来的目的。“云桓,国家特工守则的第一条是什么?”老者面色沉静,眸色内敛,直直盯着云桓等待他的答案。
“一切为了国家利益。”云桓神色肃然,答案脱口而出。
“嗯,这是你们必须要牢牢紧记的,一刻也不能忘记。”老者有意无意的提醒着云桓这句话的重要性。但随后他又抛出一个问题。“军人的天职是什么?”老者的语气云淡风轻,似是信手拈来的一个问题。看似漫不经心,随口问来,实则却是带着云桓一步步走入事情的正题。
“军人的天职是绝对的服从。”云桓凛然正气,目光如炬,紧盯前方,沉声回答着老者的提问。
“那如果当私人的感情与国家的利益相冲突时,什么才是重?什么才是轻?关于这一点,想必你是很明白的。”老者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慈眉善目的面色下,似隐约有一种凛然的威势。
“是,属下明白。”云桓心内一震,眉头紧锁,终究还是避不开吗?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老者打算用这一句话来结束这次谈话的内容,他认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已经准备抽身离开了。
“局长,可是我妹妹是无辜的。”云桓突然大喊一声,声音洪亮尖锐,在老者的办公室内来回回荡。他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么大的爆发力和勇气,竟然对着首级上司无礼。如果他知道做了这个职业后,是以自己亲人的生命作为代价,那么当初他是万死也不会加入他们的队伍的。他已经失去了父母,现在却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人杀,也只能置若罔闻。
老者听到云桓激动的喊叫,刚走到门口又转身折回来。语气缓沉道。“我知道你妹妹是无辜的,但是谁让她跟你扯上了关系。她现在已经入了狼窝,你认为我还能为她的资料瞒多久?恐怕万百隆早就找到她,用她威胁你交出那一摞资料了吧。你也知道那资料我们是用了多少精英的性命换来的,就算现在要告他,顶多只能让他坐几年牢。我们只有拿到他的账本和那批文物,才能起诉他,让他就地正法。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她是你妹妹的事实了。所以在事情发生之前,你妹妹必须要牺牲。”老者的语气果决,俐落,丝毫不考虑任何感情。
“那如果我退出军情局呢?”云桓坚定的眸子看着老者,牙关紧咬,双拳紧握。他是打算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国家,可是现在却要以亲人做代价,他怎么忍心?他要是退出了军情局,相信对国家也没多大的损失。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云桓。”老者眉头紧皱,喝叱一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你退出,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你知道国家那么多的机密,你想国家会放过你吗?到时候不仅是你妹妹不能活,你更是逃不掉。你是国家的一级特工,凡事不要意气用事。”
说罢,老者脸上的凝重缓慢散去,重重的拍在云桓肩膀上。“就算我不动你妹妹,到时候万百隆用她威胁你,你能保证不为所动吗?二十年前国家那批文物的失踪,你可知它给国家造成多大的损失?这二十年来,这桩无头案就像是我心里一根拔不去的刺。”说完,老者重重的叹了一声口气,突然猛的转过了身离开了办公室。
云桓面色戚然,一颗心霎时便沉了下去。晓敏,你自小到大躲过了那么多次的劫难,这次一定也可以躲过的是不是?
时间缓缓而过,夜也更深沉了。
地球的这一边是黑漆漆的夜晚,而另一边却是耀眼的白昼。临近冬季的暖阳透过窗子投射到正在享受日光浴的弗恩公爵身上。高贵而典雅的宫殿内,种满满园的花种。快要到来的严寒,并没有阻止这些花种的争其夺艳。弗恩公爵素手折断一朵花苞放在手中把玩。
远处一抹俏皮靓丽的身影缓缓而来,白皙细腻的娇美可爱脸蛋上噙着浅浅的笑意。暖阳的照耀,似是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那么的清纯无害。“姨父,你找我?”瑞伊乖乖巧巧的在弗恩面前的座椅上坐下,等着弗恩公爵接下来的吩咐。
“瑞伊,你怎么回来了?”弗恩公爵似是无心的问道。见瑞伊尴尬着一张小脸,便接口道。“是不是你亚瑟哥哥不理你?”
“我发现我努力了这么久一点用也没有。亚瑟哥哥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瑞伊语气突然有些颓败的说道,眸内神色也渐渐黯淡了下来。但很快的,她又倏然抬起头来,目光坚定。“虽然我得不到亚瑟哥哥,但是我也不会让那个女人再次抢走他的。”瑞伊说完后,连忙慌乱的掩口。她在人前,从来都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她也没在人前表露出她任何的坏心肠。
“姨父,其实我的意思是……”瑞伊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释,却被弗恩公爵的话打断了。“你的想法,姨父都知道。”闻言,瑞伊张了张口,但什么也没说。
“男人的思想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照着姨父的意思去做,姨父担保你会如愿以偿。”弗恩公爵信心笃笃,眨巴着深蓝色的眼眸,一脸暧昧的说道。“只要让他上了你的床,生米煮成熟饭,事情就好办了。到时候我再向女王陛下施压,那个时候他不答应都不行了。”
“真的?”瑞伊听到弗恩公爵的这个主意,顿时眼前一亮,有一种看到她和晟泽尧美好幸福的光明前景。但随后又觉得自己的举动太过夸张,忙敛下神色,故作矜持道。“瑞伊会听从姨父的任何安排。”
见状,弗恩公爵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对着瑞伊正色道。“你现在马上回到你亚瑟哥哥身边,黛娜夫人已经有清醒的迹象了,所以你不能让那个女人卸下黑锅。而且这样会对你很不利。”说着,弗恩公爵就把视线放在了她的脸上。
闻言,瑞伊苍白了一张小脸,神色闪烁不定,尽量避开与弗恩公爵的目光相触,但嘴里说出的话却是与举动完全不符。“真……真的吗?太好……了,姨母终于要……醒过来了。”
“其实你应该感谢那个人,如果不是她错杀了黛娜夫人,事情就不会进展得这么顺利了。”弗恩公爵陡然调开了视线,望着满园的春色,心情没来由的好。他瞥向瑞伊一眼,却正好与她目光相撞,瑞伊急忙慌乱的撇开。稳了稳心神,她倏然自座位上站起,声线颤抖道。“姨父,那……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去吧。”弗恩公爵懒懒的应答,身子在座椅上靠下来,闭上眸子假寐。瑞伊得到恩准,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弗恩公爵面前。
片刻之后,从宫殿的另一侧走出一位东方美人,瞥了一眼瑞伊离去的方向,就径直朝弗恩公爵走来。“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感觉到美人的到来,弗恩公爵立马睁开了眼睛。东方美人含笑的点点头,身子立即依偎到他身边去。
“这个丫头被你利用得真彻底。不过我还真是想不到她居然狠得下心来杀她的姨母,如果那个男人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美人难以置信的连连咂舌,试问连她都没她那份狠劲,一个小丫头却有如此的心境,怎不让她佩服。
“利用?我可不这么认为,大家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就比如你,自动找上我。哦,对了,我让她上他的床,你没意见吧?”弗恩公爵戏谑道。
“我能有什么意见?”美人剜了一眼弗恩公爵,后才发觉他话里的意思。柳眉微蹙,神色严肃,杏目圆睁,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是怕你对他狠不下心来,毕竟你们可曾经有一段情。”
“哼,情?只是玩玩而已,又哪儿来的情?”美人不屑的冷嗤,眸中划过一抹狠厉。“我现在只想看到他失去一切以后的下场,然后再痛苦而死。”
第3卷 第17章 无言的痛一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天空亮得清澈,无数的星星眨着眼睛,圆圆的月色悬空而挂,夜色安宁而寂静。但天上虽是静得舒心,地下却是静得揪心。
屋内是一片死寂般的沉,浓重的暗调色韵只会让这间卧室气氛显得更沉重,唯有昏黄的壁灯才不会让人觉得这不是一间卧室。一张已经泛黄折旧得已经看不清任何面容的照片被人捏在手心里静静的端详着,神色柔和,安静,仿佛已经置身在了那个年代。往日的记忆像溃了堤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纷纷涌现在脑海中。
至玄冥记事起,他便已经呆在了孤儿院,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父母遗弃的。所有的记忆都不复存在,只有这一张照片一直装在他身上,照片上的人早已模糊得看不清是男还是女?他生性内敛,不善语言,总是用冷漠的外表来包裹住使自己不受伤害。
记得刚到孤儿院不久,因孤儿院的经济来源不稳定,食物经常匮乏。为了分得更多的食物,初来乍到的他难免会被别的小孩子欺负,分到的食物总会被抢劫一空。那个时候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被一群小孩子围打,只要他稍加反抗,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年老的院长就算再呵责也没有用,这些孩子只会左耳进右耳出。因为她已经老了,孤儿院的境况也越加惨淡了,没有人愿意在这里工作。
每次被打之后,却也总有一双小手伸到他面前,欲扶起他,却被他愤怒的打掉。打了人现在却要假惺惺的来帮他,他怎么会领情。但他也不会服输,他的食物凭什么给别的小孩。那双手的主人也不生气,只是默默的把自己的食物分一半给他。每一次都这样,次数多了,他们的关系才慢慢改善,而有时候他也会替他挡拳头。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身高很快就超过了一般的孩子,每日的隐忍终于有一天爆发了出来。他打了一个孩子,甚至打得残了。至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了,而他也跟柏天成为了患难之交的‘生死’兄弟。幸福而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得似是眨眼一般,他们以为自己就会这样一直过下去,但是一个人的到来却改变了他们的想法。
人生总是机遇与坎坷并存,一个脸上有刀疤看来很恐怖的男人带走了他。他问他要不要跟他走,如果跟他走,会让他享尽荣华富贵。那个时候的他没有多大的想法,只要能跟柏天在一起,吃饱穿暖就行,别的什么也不管。至于荣华富贵是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他问刀疤男可不可以也把柏天带走,刀疤男斩钉截铁的说,他只要冷心绝情的人,那个满脸扭曲的样子在他小小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恐惧。最后迫于淫威他走了,柏天却留下了。
跟着刀疤男他以为是去了天堂,谁知却是入了地狱。只要是黑道上有什么帮派纷争,他必是要参加的。刀疤男说这就是磨炼,只有在最底层做起,慢慢爬上来,将来才有资格坐上他的位子。那一次他深切感觉到了真枪实弹,刀枪无眼的道理,毫无经验的他,几乎次次都与死神擦肩而过,在生死线上来回徘徊。几经生死考验后,那个时候的他就立志,做人就要做人上人。
后来待他接位后,他去找柏天,却发现孤儿院早已经消失不见。调查后才知,他去了军情局。十几年之后,如今一个是白道上的正义之师,另一个是黑道上的邪恶之群,两方对垒,非死即伤。
“门主是不是在里面?我有事禀告。”
“门主已经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可是我真的有急事,况且门主也吩咐过,只要事情有新进展,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
很快,门外两人纷争的对话声就传进了玄冥的耳内,也打断了那漂浮很久之前的回忆。他清冷一声。“进来。”随即,门外的两人就停止了争论,说有事要禀告的那个人就推门走了进来。
“门主,对不起。三年前替周邦会挡枪的人我们丝毫查不出任何资料,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尸首的处理似乎也是专门特别交代过的。”下属低着头,无限歉意的报告着事情的最新进展。这件事分明是青蛇会的人故意搞的鬼,就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闻言,玄冥不安的蹙起眉头,他似乎在一步步的掉进某个陷阱里了,视线不自觉的朝右侧那一栋小楼望去。本以为下属报告完了,就会离开。岂料他还站着不动,于是命令道。“你下去吧。”
“门主……”下属欲言又止。如果不说,日后门主若怪罪下来,他担当不起。如果说了,那门主势必会同意,毕竟他这么费尽周折的想知道答案。
“有事就禀告。”玄冥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于是催促下属道,冰冷的语气下透着一股无名的压力。
“是。在我刚回总部不久,就收到了来自青蛇会的请柬,青蛇会的会长周邦会邀请您明天一起喝茶,他会告诉您您想知道的一切。但是他说您只能一个人去,不能带任何人。”下属说完后,偷眼瞧了瞧玄冥的表情,却他却没什么反应,只是视线又投射到了窗外的景色上。
许久之后,他才回复道。“去告诉他,我明天一定到。”
第3卷 第18章 无言的痛二
翌日,玄冥单身来到了赴约地点,如周邦会所想,他没有带任何一个人。踏进茶坊,里面早已是被青蛇会的人包围了个水泄不通。有必要做出这样的防范吗?他不过就一个人,要杀他这是难得的一次绝佳的机会。
“玄冥门主,很准时嘛。”周邦会见到玄冥来,马上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起身寒暄道。见他一脸得意春风的样子,似乎事情已经胜券在握了。
玄冥不置可否,在对面的座椅上坐下。他目光环扫一周,冷峻的面容上依然是无波无澜,最后才把目光放在周邦会脸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身子顺势向后靠,语气不无戏谑道。“周会长,难不成是怕我知道什么事后,对你动手不成?”
闻言,周邦会春光满面的脸上一窒,但只是一瞬,随后他讪讪的干笑两声。“玄冥门主这话说的,我出门只是自保而已,你也知道黑道这阵子确实不太平。”他一边说着场面上的客套话,一边拿起茶壶倒茶给玄冥的杯内,藉以掩饰刚刚的被人说中心事的窘况。
玄冥也不说破,只是收回目光,执手端起茶杯。刚一递到唇边,就有一股幽香的甘甜之气迎面扑来,不似一种茶的茶香。他微微蹙了蹙眉,这周邦会在打什么主意?
周邦会见玄冥茶到唇边却不喝,扯了扯嘴角,一副高深莫测的诡谲模样。“门主怎么不喝茶?难道是茶不好喝?还是门主根本就是看不起在下,不肯给周某这个面子?”说罢,便把自己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亮出杯底给玄冥看,意在证明茶内没什么问题。
见状,玄冥也喝尽杯内的茶水。今天,他本来就是应邀而来,算是有求于他。就算有什么不良后果,他也认了。“周会长,现在我茶也喝了,话也说了,是不是该说说你邀我来的目的了?说吧,你想要什么作为交换条件。”商人必定是利益为先,更何况是黑道中的人。
闻言,周邦会咧嘴而笑,眼底泛着奸计得逞的灿烂笑容。“门主,真是聪明。真不愧是打了十年的交道,就算我不说门主也能明白。这样吧,只要门主把你们火龙门门下所属的台北和高雄的港口过渡在我们青蛇会的门下,我们的交易就算成功。你自然也会得到你所想要知道的一切,而且对门主来说,这个事情绝对会让门主意想不到。”
“你想要台北和高雄的港口?”玄冥危险的半眯了眼,眼神犀利的朝周邦会望去。台北和高雄这两大港口可以说算是垄断了整个台湾的海上经济,这两大港口虽然对火龙门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一旦过渡到了青蛇会的名下,那么以后他们的船只想要出海运货,就必须得向他们缴纳高额的费用才行,况且还得拖延一些时间。这对于火龙门的发展来说无疑是一项阻碍。
\奇\“不错。”周邦会回答得理所当然。他似乎就认准了玄冥一定会答应。“怎么样玄冥门主?这笔交易成交还是不成交?”周邦会饶有兴味的看着玄冥,右手向身后一伸,一只雪茄便夹在了他的手指间。几口猛吸之后,便吐出几缕烟雾,让人看不真切。“还有我可以告诉门主的是,这个替我挡枪的人是跟你们火龙门的堂主关系很密切。”
\书\闻言,玄冥心内一震,一股不安自心底蔓延开来。与晓敏关系密切的人?他杀了她的亲人?那个一直困扰他的梦境是这个意思吗?
“就算我今天不答应,看来周会长也一定不会放过我了。既然如此,那两个港口我给你就是了。”玄冥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依然如刚来时一般无二。只是眸底那抹隐隐闪动的星光泄漏了他的异样。周邦会是料定了玄冥会出让,只要他答应了肯来,那么这就说明这件事他有多么想知道,而晓敏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是多么的高。
周帮会听之,高兴得合不拢嘴。他忙掐掉雪茄,自座位上站起,倾身向前,附在玄冥耳上,嘴巴上下磕动,缓缓的说出几个字。“门主杀的是你们堂主的父亲。”
这个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玄冥顷刻间便停止了思考,大脑处于一片茫然的状态。心脏窒息得难受,连呼吸也似乎停滞了,想要发泄,却什么力也使不上。眼前的人果然是城府极深,老奸巨滑,擅于使用攻心术。
突然他体内窜出一股无名之火,烧的他全身燥热难耐,口干舌燥,跨下更是涨得难受。这是什么?玄冥眉宇之间紧紧的纠结在一起,脸上也浮现两朵可疑的红霞。该不会是……
周邦会很满意玄冥的表现,他抬腕看了看表,十分暧昧的笑道。“时间刚刚好,看来药效很快。”
“周邦会你在茶里放了什么?”玄冥非常痛苦的强制压下那股躁动,可是似乎越是想压越是发作的快。“玄冥门主,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猜不到呢?”周邦会看了看表,又着急的看着门口的动静。
妈的,玄冥在心底狠狠的咒骂了一声,他居然这么大意就喝了茶。看来是他太小看了周邦会,只是他给他下媚药的目的是什么?
“去看看人来了没有?”周邦会对着身旁的下属催促道。下属应一声马上推门出去了。玄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甚至在于周邦会还没回过头来的时候,一把微声手枪便已经抵在了周邦会的太阳穴上。随之而来的便是其他人所有的枪支皆是抵在他头上。
“玄冥门主,不要激动。我这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到时候你要感激我的。”周邦会满是奏摺的脸上出现忽明忽暗的笑意,玄冥的脑子越来越模糊了,但是坚强的意志还是让他看清了眼前的事实。周邦会似乎是在等什么人来!
“会长,她来了。”进来报告的下属看见目前这个状况吓了一怔,但还是谨守本分的报告了事情。听到这儿,周邦会这张老脸笑得更欢了,他命令道。“让她进来。”
“是。”下属领命而下。不消片刻,一抹魅力四射的俏丽身影便出现在了这片小小的空间,瞬间便夺去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门主?”晓敏乍一见到玄冥,微微吃了一惊。他这是怎么了?看上去似乎很难受的样子,晓敏十分不解。皮肤已经晕染上了一片淡淡的粉色,眼神在看向她的时候极其灼热,眸底似乎隐隐压下一团极强的欲望之火。
“周会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单独跟我们门主约见,竟是这样的礼遇吗?难道这就是你们青蛇会的待客方式?”晓敏淡淡的斜睨周邦会一眼,不无讥讽道。这个老家伙,搞什么鬼?把她约来这儿,说有事告诉她,现在却让她碰到玄冥。
“只是一场误会而已,误会。呵呵。”周帮会闻言,干笑两声,既然他目的已经达到,就先退场了。哼,跟他斗,他还嫩点。只有让他日日忍受想爱又不能爱的锥心之痛,才能让他平衡这些年所受的气。迟早有一天,他要把火龙门赶下黑道老大的位置。他相信,那一天已经不远了,各方势力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至于安堂主想知道的事,日后我再告诉堂主。今天就先失陪了。”说罢,周邦会就率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撤离了这片小空间。
待人群全走完,她才奔至玄冥面前,素手探上他额头。“哇,好烫。”天,他整个人感觉都要被烧了起来。她反弹性的想要把手自他额上抽离,哪知他更快的把它抓在了手里。“玄冥。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发烧?这样烧下去会烧死人的。”她眉色开始隐现出一丝担忧了。但看他手抓她的力量,又不像是发烧,病了的人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我没事,只是很热。”他的喉咙发紧,似乎紧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每说一句话就干渴得厉害。薄薄的性感的唇瓣也缺失了往日的水份,变得干裂,无润泽了。
“你,你来这儿干什么?”他忍着痛苦,想用力压下那股欲火,岂料在得到眼前佳人的碰触后,越涨越炽烈,似乎只有她身体冰凉的温度才能让他好过些。胸腔内的燥热几乎让他透不过气,他撕扯着胸前的衣物,衬衣的扣子全被他大力的扯掉,露出胸前大片强壮有力的性感胸膛。他的呼吸极为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愈加的大。
“周邦会那个老狐狸说有事要告诉我,我就来了。对了,你要来怎么也不带一些人来?到底是什么事这么吸引你,让你答应他的要求甘愿一个人来?”晓敏对于自己的事,她只是一带而过。周邦会约她来,说势要告诉她有关她父母的事。这样的私事,她不打算告诉别人。
玄冥听之,心口阵阵绞痛。他缓缓的闭了眼,强支起身体自地上站起。他的欲望越来越不能由自己控制了,他要是再不走,怕是要做出对不起晓敏的事来了。他已经没资格站在她眼前了,先如今再让他占有她,会更让他生不如死。周邦会果然棋高一着!
今日的晟家格外的兴奋,佣人忙碌的身影也格外的轻快。今晚,晟泽尧说要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所以大家都纷纷猜测是不是黛娜夫人要醒了?如果是这件事的话,确实是很惊喜。因为这总算是给三年来阴霾的晟家添上了一抹喜庆,而且就在几天前,回去希腊的瑞伊小姐又回来了。对于这位可爱又讨人喜的小姐他们也是喜欢得紧。因此大家的脸上皆是浮现出一抹难得的喜悦之色,干活时也极为卖力。
夜幕刚刚降下,佣人们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菜肴十分的丰盛,在座的三个人也是吃得极其的融洽。“瑞伊,瞧瞧你都瘦了,来多吃点。”晟天佑极为疼惜的看着瑞伊,且亲手盛了一碗燕窝放在她面前。
“谢谢姨父。”瑞伊乖巧的答谢。“泽尧,等下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宣布,能不能先透露点给我知道?”晟天佑因瑞伊的再次到来,简直是开心的不得了。在他心目中,儿子的婚事始终是摆在他心里最大的一位。瑞伊的到来,会让他以为是晟泽尧追回来的,也许他要宣布的就是他们俩的婚事。至于黛娜夫人苏醒的事,他想都没往那方面想。他不认为一个睡了三年的植物人还能再苏醒过来。
“爹地,不急。等吃完饭我会召集所有人来宣布的。”晟泽尧头都没抬,依然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晟天佑的问题,端着碗筷继续他优雅,迷人的吃饭姿势。
闻言,瑞伊低头吃点牛排和沙拉,偶尔抬起头偷瞄一眼晟泽尧,待与他的视线碰撞之后,她又心虚的敛下。这个时候的晟泽尧只是很淡然的微微一笑,他还是当初那个宠她的亚瑟哥哥。晟泽尧越这样做,越让她心里不安。他应该没发现什么吧!
晚餐后,大约八点左右的时候,晟家所有人都聚齐了。包括司机,花匠,营养师,厨师,佣人,保镖等等近百人黑压压的全都集齐在晟家宽敞明亮的大客厅。沙发区域上坐着晟泽尧、晟天佑和瑞伊三个人。
晟泽尧的目光自他们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后,才微微而笑道。“今天我把你们所有人聚集到这儿来,就是要宣布一个好消息,让你们也分享我的喜悦。好消息有两个,第一个就是关于我妈咪的病情,第二个是关于我的婚事。”晟泽尧说完一顿,目光再次扫射在所有人脸上。众人闻言,已经开始小声议论,喜不自禁,这两个消息确实是让人值得开心。难怪少爷这些天脾气收敛了不少。
“医生说我妈咪这个月很可能会醒过来,所以说你们要用开心点,到时候好迎接我妈咪回来。”话刚一说完,人群早就交头接耳的讨论开了。但同时大家也都盼着晟泽尧的第二个好消息,这个可以说他们也是相当关注的。晟泽尧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只是轻勾唇角,似有玩味之意。“至于第二个好消息,我的婚事,暂且搁置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我会慎重的告诉大家。”
呃!大家面面相觑,这——有总比没好,起码知道了一个好消息,总算大家的日子可以稍微过得好些了,虽然比不上过去,但他们已经相当满足了。
晟天佑听到晟泽尧说黛娜夫人就要醒过来了,几乎高兴得想问儿子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因为他觉得这实在是不太可能。但高兴之余又有一些失望,毕竟与他的想法相差太远。虽然后面也提了婚事,但是似乎女主角不是瑞伊,他说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晟天佑在心中思量着,难道他心中已经有人选了?
瑞伊一直静静的坐在沙发内,起初听到黛娜夫人这个月就可以苏醒的话,几乎是浑身为之一怔。这么快?姨母这么快就要醒了吗?那她要怎么办?还有晟泽尧的婚事?他要说什么?他会宣布什么?难道他都知道了?还是他打算不管怎么样也要把她接回来?所有不安,不定心的因素搅得她日夜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第3卷 第19章 无言的痛三
“你要去哪儿?”看着玄冥勉强站起,晓敏也倏然站起,扶住他颤欲不稳的身子。但她的手刚一触到玄冥的臂膀,就感觉到玄冥身体的一阵颤栗,额上,鬓角上皆是布满了细细隐忍着痛苦不堪的冷汗。那种噬心啃咬的随处可点燃的急欲烧得他几乎疯狂,他攒紧了拳头,咬下银牙,颊边的咬肌格外的坚硬。忽的,很大力的甩开了她的碰触。他必须要走,离开她,否则他正怕他会霸王硬上弓。“我先回总部,你现在……最好离我远一点儿。”他声线嘶哑的说道,眼前视线渐渐模糊,身子更是疲乏得无力。
“玄冥,你……”看到他醉眼迷离,情欲疯长却又极度隐忍的模样,她就猜到了七八分,但还是怀着肯定的语气问道。“你,中了媚药是吗?”
闻言,扶在门框上喘气的玄冥一窒,不回答,只是沉默不语。这样的状况是如此的尴尬,他好像已经撑不到回去总部的时候了,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意志越来越不由得自己控制了。忽的,一个踉跄,重心不稳,玄冥高大的身体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玄冥。”晓敏惊叫一声,不作她想,下意识的就奔向了他的身旁,费力的扶起他。他全身几乎所有的重力都压到了她身上,而她的酥胸也明显的抵着他的臂膀,这样柔软的触感,这一接触性挑拨,更是引得他激情燃烧。他不顾一切的反身抱住她,狠狠的抱在胸前,粗重的气源在急切的寻找着突破口。一俯身,一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急切而翻涌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他的唇炽烈而狂热,激情而澎湃。鼻尖喷洒的紊乱气息一直萦绕在她脖颈间。他把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臂膀内,一手紧搂纤腰,另一只手大力的按住她的脑袋。
这突来的强势,让晓敏瞬间就失掉了状态。她没有动,甚至整个人甚至是呆掉的,完全被动。她现在要怎么办?从她这三年略微接触到的一些医药知识来看,虽然,媚药在现在是不会置人于死地,但是会泄了男方的精元,也就是若不与人合欢,他以后就不能与人合欢了。说白一点儿就是‘不举’!她要不要为了他以后的性福着想?
他的吻让她几乎窒息,吸入的氧气太少,她要死在她的强势下了。倏然,她感觉到胸前一阵轻微的疼痛。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素手解开了她的扣子,素手探到了衣服内。她的心在这一刻陡然升级,跳动得好快。眼前一个霸道的,带着凌厉的眸子的一张脸霎时接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惊鸷,震撼,恐惧,无与伦比的一种罪恶感自她脑中划过,她猛然的推开正沉浸在情海里无法自拔的玄冥。她忙双手抓紧了胸前的衣领,垂下眼睑,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她竟然会有一种犯罪感,真是可笑,她都与晟泽尧没任何关系了,她还想为他保留她的身子。可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对他,她有感激,有好感,但却谈不上爱。她,此刻真的茫然了,一种对自己未来无可掌握的茫然。
玄冥被这突来的力量撞得脑袋有一瞬间是清醒的,他看着自己的‘饿狼’行为,不仅自责,更是深深的愧疚。他不敢再多看她一眼,强撑着身子想要离开。
晓敏见状,很快恢复了平时一贯的声调。“你站在这里别动,我会帮你找一个人来。”她这句话本是好心,却不料听在玄冥耳内却是变了味。
“不用。”他冷漠的声音这次愈加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深不见底的黑眸闪过一抹哀恸,猛然触动她的心灵,揪紧她的心弦。她刚刚那句话伤到他了吗?也罢,反正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地后,她就带着宝宝们高飞。罪恶感?伦理道德算什么?她是黑道中的人,对这不屑一顾!
说服了自己的心理后,她倾身向前,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身,脸贴在他后背上,极具煽情的说道。“就让我们沉沦一次吧!”她听见了自己声线里的颤音,但这不足以打消她决定的事实。欠他这么多,总该还他一次了——
玄冥感受到身后的一片柔软后,身子一僵,听见那样自己近乎渴望了三年的心声,有一刻他是欣喜若狂的。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奈和自责,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也不知道日后他若是知道了真相,自己该如何面对她?那个时候是否就是决裂的时候?她是否会恨他杀了她父母还占了她的身体?
趁现在他意识还算清醒,他不能再做伤害她的事了。所以他的修长手指覆上她的纤弱手指,决然的扒开。岂料她的手刚被他扒开,她又抱了上去,脸颊仍是紧紧的贴着后背,声音无限柔情道。“不要推开我,让我帮你一次。”晓敏从他后背抬起头,松开缠绕的双手,绕步到他眼前。一双被情欲烧灼的红色眼眸异常炽烈,却闪现着复杂的神色。脸色已被涨得通红,颈动脉血脉喷张,他似乎隐忍得极其辛苦。沉沦吧,就沉沦一次吧!她心底某个声音在对她诉说,而她也果真那么做了。
倾身覆上他的胸膛,双臂圈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印下一个浅吻。这样的主动送承,更加爆发了隐忍下的欲望因子,只需轻轻的一个触碰,所有的激情便悉数尽放,一发不可收拾。他再无法顾忌其它,脑子中只有一个讯息,那就是想要她,得到她。
霸道而疯狂的缠吻,吞噬着他的灵魂,啃咬着他的神经。他在她身上处处点火,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他沉沦了。今天过后,也许他就万劫不复了。尽管如此,今天的一次也可足以让他回味一生了,他心满意足。
静悄的病房内,黛娜夫人依然神情安详的睡在病床上,三年了,她的容颜没有任何变化,依然端庄,静婉。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俏丽的身影。她奔跑几步就奔到黛娜夫人的床前,扑倒在她身上,好似多年不见的亲人。声泪俱下的说道。“姨母,瑞伊来看您了。瑞伊这么久没来,姨母可不要怪罪瑞伊哦。今天瑞伊给姨母带来了好东西呢,对于姨母的病情有很好的辅助效果。”说罢,她就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是无色透明的。
她拿出一个小勺,倒上一点点,就递到黛娜夫人的嘴边。“姨母,乖乖张开嘴巴,喝了,姨母就能醒过来了。”瑞伊正要掰开黛娜夫人的嘴巴,把液体喂到里面,就听见病房门被踹开的声音。瑞伊一抖索,她手中的小勺便滚落到了地上,液体自然也洒落了。她震惊的看着从外面怒气冲冲而来的晟泽尧,正要开口叫唤,却被他打断了。“亚瑟……
“瑞伊,你这是在做什么?”要不是他故意放出消息,以他母亲的性命为挟,引出杀害黛娜夫人的真凶,他怎么能知道这个杀他母亲的人会是瑞伊呢?当他把三年前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想后,他才知道自己的的确确是冤枉了晓敏,而且做这件事的绝对是内贼。只有内贼,黛娜夫人才不会出手反抗,才会毫无防备之心。而一旦黛娜夫人真的醒来,那么杀她的人自然就浮出水面了。所以那个杀她的人,怎么可能让她醒来呢?晟泽尧这一着确实用得太过惊险。
“亚瑟哥哥,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在喂姨母我从英国带回来的补品啊。”瑞伊眨巴着清纯无害的眼眸,无辜的看着他。
“你确定你喂给我妈咪的是补品?”晟泽尧皱着眉,凌厉的目光盯着她,质问道。他真恨自己那时被嫉妒蒙蔽了心智,竟然选择不相信她。但现在才来后悔又有什么用?她还能原谅他吗?
“亚瑟哥哥,不相信瑞伊吗?还是亚瑟哥哥认为瑞伊会伤害姨母?”瑞伊凄楚的模样,忽闪的蓝眸噙满泪水,是道不尽的动人风情。她嘴一厥,赌气道。“既然亚瑟哥哥,不相信我,那就请亚瑟哥哥把这个拿去做检测吧,看我有没有说谎。”瑞伊把精致的小瓶一伸,递到晟泽尧面前。晟泽尧后面跟随的医务人员马上会意的接过精致小瓶,拿去化验。
晟泽尧看到瑞伊坚定不移的眼眸,委屈不已的泪水,心再一次软了。难道他猜错了?他母亲并不是她杀的?一切还得等化验接过出来了才能做定论。
约莫十分钟后,原先出去的医生回来了,他对晟泽尧道。“瑞伊小姐给黛娜夫人服用的确实是补药,是目前英国治疗植物人最先进的药物。”
“对不起,瑞伊,亚瑟哥哥错怪你了。”晟泽尧对着瑞伊歉意一笑,这一次算是打草惊蛇了,他万万不可再拿他母亲的生命开玩笑了。于是,他加派了保镖日夜守护黛娜夫人的周全。
“没什么啦,我知道亚瑟哥哥担心姨母的安全,我理解的。”对于晟泽尧的道歉,瑞伊坦然接受,并不计较。
随后,晟泽尧在病房内呆了一些时间后,便和瑞伊一起回到了晟家。但刚一回到家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听到了一个惊爆性的消息。杀他母亲的凶手抓到了!
第3卷 第20章 无言的痛四
于是,人立马从沙发上惊弹而起,晟泽尧不作他想,又马不停蹄的赶去医院。晟天佑和瑞伊自然也是跟了去。一进那豪华病室的门,众人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尤其是晟泽尧,他觉得这个人是天天在他眼前出现的人。
走进病房门口时,门已经大开,保镖们已经自动站成两排了。晟泽尧向众人扫视一眼,厉眸如芒如刺,使得保镖们纷纷垂下了脑袋,大气不敢喘一声。
晟泽尧收回视线,大步踏进病房,病床上的人已经不见,床边是洒落一地的透明液体,床的一侧是被保镖驾着身体不能动弹的熟悉人影。照目前这个形势看来,黛娜夫人被眼前真正的凶手灌了药物,现在已经被推去抢救室急救了。失策,真是失策,到头来还是害了他母亲,需要靠他母亲的命来让凶手现身。
“抬起头来。”他沉了声线,语气威势,眸子犀利,站在垂着脑袋的人眼前。依言,垂着脑袋的人缓缓抬起头来。
“老王,怎么是你?”晟天佑不可置信的叫出了声。他一直认为是晓敏杀了黛娜夫人,因为那个时候她拿着凶器,让人没法不相信,而且他也觉得绝对是她。现在却又冒出个不是她杀的,而是老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你杀的夫人。”晟泽尧在陈述着一个事实,眼神灼热的盯着王叔。王叔听言,身子陡然一突,一张凝重的脸看了看晟泽尧又羞愧的垂下。“但我不相信。”他又徐徐的说来,引得瑞伊急声的抗议。“亚瑟哥哥,你怎么会不相信呢?凶手已经在眼前了,证据确凿,我们应该把他送进警局枪毙,早日给姨母报仇,替嫂嫂洗刷冤屈。”
“瑞伊说的对。”晟泽尧听之,突然狡黠一笑,唇角上扬,溢出一抹极炫彩的弧度。然后吩咐保镖道。“来人,把老王送去警局。”
“是。”随着保镖的应声,瑞伊悬着的紧张心情也稍稍放下。
“爹地,我先去看看妈咪,天色晚了,你和瑞伊先回家,有什么情况我会打电话告诉你。”晟泽尧话刚一说完,就被瑞伊接了下去。
“亚瑟哥哥,我也要去看姨母。”瑞伊晃动着晟泽尧的手臂,扁着嘴,眨巴着清澈的眼睛,央求着晟泽尧。
“好吧。”晟泽尧无奈应一声。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抢救声的红灯一直没熄灭过。晟泽尧在走廊里不安的踱着步,每走一步,心情就沉重一分。这时,啪的一声抢救室的红灯熄灭了,从里面走出黛娜夫人的主治医生。“医生,我姨母怎么样了?救活没有?”瑞伊甚至比晟泽尧还激动,拉着医生的袖子不肯松开。也是,是她杀的黛娜夫人,她怎么希望她活呢,如果她醒过来了,那玩蛋的一定是她了,也难怪她会如此激动。
“瑞伊小姐,抱歉。”年轻的医生礼貌的对着瑞伊说抱歉,继而朝晟泽尧走去。有一刻钟,瑞伊的脸上出现了各种表情,她不知是悲还是喜。
“晟先生,非常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闻言,晟泽尧的身形晃了两晃,脸色冷凝的可怕,唇色明显失了血色。他赌输了……
“晟先生,节哀顺变。”年轻的医生沉声安慰道,一只手重重的拍在晟泽尧肩膀上,瓦亮泛着彩光的眼睛看着他,似在暗示什么。随后一脸悲伤,心情无限悲痛的瑞伊出现在他们身旁。她红肿着一双眼,哽咽着喉咙道。“医生,可不可以让我再看姨母最后一眼?”
“可以的。”医生刚一说完,晟泽尧便像疯了一样跑了出去,远离了瑞伊的视线。“亚瑟哥哥……”瑞伊本想跟去,可年轻的医生陡然拉住了她。“让他冷静一会儿,瑞伊小姐暂时不要去打扰他。你去看看黛娜夫人最后一眼吧。”瑞伊紧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对不起,亚瑟哥哥,我不是故意要伤害姨母的。只要你以后娶了我,我一定好好待你,不会再让你伤心。
跑车一路疾驰,呼啸的风吹得发丝飞舞。晟泽尧脚下狠踩一阵油门,跑车便像离了弦的箭一样,猛冲了上去。紧接着,一阵紧急的刹车,跑车便在警局门口恢复了平静。
打开车门,走进警局,一路畅通无阻,在审讯室门口停住。守候在门口的警员见到晟泽尧,马上恭敬道。“晟先生。”
“嗯,没对他怎么样吧?”晟泽尧瞥了眼门扉,又看向警员。
“是的。”说着,便打开了门,让晟泽尧进去。
一开门,见到的便是王叔耷拉着脑袋,无力的模样。听到铁门响动,他无神的瞟了一眼进来的人。视线一触及到晟泽尧的目光,整个人像是被电触到了一样。空洞的眸子似乎找到了一丝活力,然儿这丝活力却是被深深的愧责所代替。
晟泽尧把王叔所有的表情变化看在眼内,他拉开审讯室的座椅在王叔面前坐下。“少爷。”王叔胆怯的叫了一声,后又低垂了脑袋。
“王叔。”晟泽尧也如晓敏那般叫他,听言,王叔倏然抬起头来,眸内泛着恳切的朦胧的水雾。“妈咪是你杀的,但我不相信,我依然是这句话。今天我到这儿来,就想让你知道不该是你的错,就不要承担,最后却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以后,对我妈咪更是一个大的威胁。”
王叔愕然的抬起头,惊诧的盯着晟泽尧。“少爷,您……”
“对,我知道我妈咪没死。既然你没对我妈咪痛下杀手,那么你一定不是当初杀害我妈咪的那个人。现在知道我妈咪没死的就是你,我还有我妈咪的主治医生。”
“我……”王叔突然之间,溃不成声,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倒在晟泽尧脚边。声线颤抖,交代出了他所知道的以及陷害晓敏的事情。“少爷,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少奶奶,更对不起晟家。”
“对不起少奶奶?”晟泽尧重复了一声,心里有一种不安的预兆。是不是她知道什么,却不告诉他,而要一个人独自吞咽着这三年来的委屈?
“是。少奶奶颈上戴的银链子是我送给少奶奶的,我让少奶奶别跟你说。她果真没说,宁愿被您误会,被老爷痛骂,她也没供出我,少奶奶真的好坚强。”王叔伏在地上哭得双肩颤抖,他这样罪恶深重的人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他这种人就不应该受到救赎,就应该枪毙。知恩不图报,还拼命的陷害。
轰!一声惊雷般的轰鸣在晟泽尧胸内震开,果然,他猜对了。她知道了却什么也不说,她在用自己的清白维护她对王叔的承诺。她为什么这么傻?他为什么这么混蛋?
王叔哽咽了一阵后,又继续说道。“有一天周末的晚上我回家,看见家里漆黑一片,我心里就升起一股不安。等我按亮家里的灯时,全家六口人全都被绑住手脚,连口也封上了。桌子上就放着一条银链子,最后通过家人的告知我才知道这银链子是要送给少奶奶的,如果不照办,他们就让我等着给我的妻儿父母收尸。这次也是的,他们让我揽下这个罪名,我不知道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但他们让我把瓶子里的东西为给夫人喝。我下不了手,就偷偷的把药水换成了清水。”
“少爷,对不起,我真的该死。只要我把罪名揽下了,少奶奶就可以洗刷冤屈了。这样他们也威胁不到我的妻儿父母了。”王叔仍是伏在地上,哭得声泪俱下。
晟泽尧细细的听着王叔的所说之言,他弯下身子,扶起王叔。问道。“你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威胁你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威胁你的人事先办好的?”王叔肯定的点点头。看来这是一个一早就预设好的阴谋,他还傻傻的着了道,但这幕后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仅仅只是离间他和晓敏之间的感情吗?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王叔,先要委屈你在警局呆几天,到时候还要你配合一下。”
“少爷,您,您不怪我吗?我做了伤害晟家的事,把晟家害成这样?”王叔激动的说道,不敢置信的看着晟泽尧。依着晟泽尧的有仇必报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他?
晟泽尧哑然失笑,缓缓的摇摇头。原来他以前这么的不近人情啊!他不知道变成这样好不好?但从王叔诧然,激动的表情来看,想必是好的,变成这样是因为她吧。一想到她,嘴角不觉得溢出满足的笑,心里某处地方总会暖暖的,但也会是纠结着痛。
回到晟家的瑞伊,烦躁的把门关上,连窗子窗帘也一并关拉上。拿起手机,快速的按下一连串号码。很快,对方就传来了熟悉的男音。“姨父。”瑞伊埋怨的叫一声。
“怎么了,瑞伊?”弗恩公爵非常好心情的问着瑞伊,并不把瑞伊的不满放在心上。
“姨父,你找什么人顶罪不好,干嘛找那个老王?万一他要是把以前陷害那个女人的事情出给了亚瑟哥哥听,那我还有什么机会?他一定会再把她找回来的?”
“那有什么关系?安晓敏没那么容易回头的,先让你亚瑟哥哥吃点苦头,受点情债。只要让安晓敏撞见你和你亚瑟哥哥的床事,依她的性格,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回头了,到时候你不是拥有你亚瑟哥哥了?就算他痴情,也不至于一辈子不娶吧,慢慢的他就会死心。只要你呆在他身边,你一定会有机会的。”弗恩公爵很有耐心的劝导着瑞伊,突然像想到了一个严重问题似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黛娜夫人怎么样了?那个老王有没有把药给她喂下去?”
“喂下去了,姨母过世了。”说到黛娜夫人过世时,瑞伊竟然有一点儿闷声。
“你确定?”弗恩公爵再次求证道。“是,我还进去看了看,叹了叹鼻息。”现在回想起来,她竟然还感觉到一丝后怕。反正最后杀死她的人并不是她,思及此,她又坦然了。
“还有你也要亲眼看着那个老王死去,明白吗?”弗恩公爵又出声提醒了瑞伊,让她明白事态的重要性。
“我知道了,姨父。”瑞伊立马乖巧的回答,却也不忘讨好道。“对了,姨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特别高兴?刚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一定有高兴的事。”
“嗯,最近心情是不错。女王陛下大病了一场,最近身体好像不怎么好了。”弗恩如实诉说着他心情好的原因,他巴不得女王现在就死掉,那么他就能为他的儿子争取到王位了。这个位子他绝不会让女王传给菲尔德公爵。
“外婆病了?”瑞伊担忧道。“那我改天回英国探望她老人家。”
“管好你那边的事,盯紧你亚瑟哥哥,不然你亚瑟哥哥跑了,到时候你哭也来不及。”弗恩公爵陡然厉声喝叱道,吓得瑞伊顿时噤了声,不敢言语。
三天之后,就是王叔枪决的日子。晟泽尧到了场,而瑞伊自然是更会跟上。行刑的地方是在离警局稍远一些空旷的山野外,王叔被黑布蒙住了眼睛,由几个警员驾驭着压到空旷草地的中间,跪倒在地上。
执行枪决的警员握好手枪,瞄准王叔的心脏,只等待一声令下,就可以射击。
瑞伊颇为认真的盯着眼前的一幕枪决现场,而晟泽尧却是时时的密切注视着瑞伊的面部表情。“执行。”一声令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枪响,紧着是人身体的倒下。
在枪响的那一霎那,晟泽尧捂住了瑞伊的眼睛,这是很血腥的一幕,他不想让她看到。谁知,瑞伊却是扒下了他的手,正欲上前察看,晟泽尧先一步拦在她身前。“瑞伊,这么血腥的场面以后少看的好。”说罢,警员已经开始把王叔的尸体拖走了。
“知道了,亚瑟哥哥。”瑞伊感觉到晟泽尧在关心她,脸上马上笑成了一朵花。欣喜的挽着他的胳膊回晟家。待晟泽尧把瑞伊送回家后,瑞伊下了车,而晟泽尧却不动。“亚瑟哥哥,你还要出去吗?”
“嗯,公司还有事,你先回去安慰安慰爹地。我晚上晚一点儿回来。”晟泽尧交代完毕,不等瑞伊回答,驾着跑车疾驰而去。
跑车在路上奔驰了俩个小时后,停在了一直想来却不敢来的地方。现在事情的真相已经明了,他是应该正式的给她郑重道歉。他下车,比较礼貌的跟守在火龙门总部门口的说道。“我要见你们堂主,可不可以请她出来?”
“我们堂主不在。”守门的人眼眨也眨,冷言冷语道。
“你们没去通传,怎么知道她不在?”晟泽尧愤怒的眸子简直想喷火,亏他好礼貌的想跟他们沟通,结果居然受到冷声对待,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气啊。
“没事干嘛要骗你?”守门的人不耐烦的说道,见他一副俊美非凡的形象和一身名牌服侍,还开了辆几百万美元的跑车,也不敢特别的不敬。
晓敏开着她的火红跑车,老远就看见了总部门口的那一幕。那个身影好像特别的熟悉!玄冥中了媚药之后,她想帮他解毒,但到最后她还是欺骗不了自己,而玄冥也终究害怕她以后会更仇恨他,所以他硬是忍下了冲动,夺门而出。这几日她已经几天没见到他了,不知道那天他是怎么解决的。
由于害怕会在总部见到她,所以这几天她都没出门,怕遇上尴尬。今天刚好出去兜风,散心回来,却遇上他。他来做什么?
守门的人眼尖的发现晓敏的跑车回来了,于是按下门阀,大铁阀缓缓开启。同时也对着晟泽尧道。“我们堂主回来了。”守门的人嘴一驽,晟泽尧就朝着他的视线望去。
车内的人依然是美艳得不可芳物,她应该是有看到他的,她却没看他一眼。得到这个认知,心底狠狠的抽痛一下。
第3卷 第21章 泽尧吃瘪
眼看跑车就要进入大铁闸了,晟泽尧再也顾不得多想,高大的身子横跨几步,就拦在了晓敏的车前。晓敏突见晟泽尧出现在车子前方,慌忙的紧急刹车。身子一个惯性前倾,她的头就磕在了方向盘上。哇,真是痛啊!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股无名的怒火自胸中窜起。刚想开骂,就被一声温柔的低沉嗓音给生生堵了回去。
“晓敏,有没有事?”焦急的语调,磁性的声线,毫无预兆的传进了她的耳畔。他弯低身体趴在跑车的车窗上,关切的问道,抬起的修长手指试图去抚摸她被撞到的地方。
肌肤与肌肤想触的那一霎那,两人都感觉到一种麻麻的电流袭遍了全身,脑子瞬间发热。晓敏反弹性的抽离了他的碰触,脸颊发烫,她忙敛下神色。口气不善道。“先生,你跟我很熟吗?”
“不熟吗?”晟泽尧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女人三番几次的当不认识他,他忍,别忘了今天来的目的,他就是来道歉的,不能被她的几句话就给气到。不然,那以后还怎么追回她。
晓敏见他由担忧的脸瞬间就变成了黑脸,嘴角不由的上扬。看吧,这样的他才是他,刚刚的那一切只不过是个幻觉而已。于是,她戏谑道。“熟应该是不熟的,也许见过一两次面吧。不过先生倒是长得听帅的,不晓得是哪家夜店的头牌呢?人都追到这里来了,告知我一声,我也好去光顾光顾啊!”调笑的口气,丝毫不介意让人听出她话里所夹带的讥讽。
闻言,晟泽尧气得倒抽了几口凉气。这女人的讽刺人的口气倒是越来越精进了,他以前怎么就没发觉呢。竟然隐射他是‘种马’,他承认他以前是,但现在绝对不是。
“难道你经常去光顾那些男人?”晟泽尧厉眸微眯,隐射出一抹危险之势。鸡蛋里挑骨头谁不会,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也就算了,还去夜店泡男人。现在误会解除了,他要全部都夺回来。
“我……”哪有?她本想开口反驳,但转念一想,他是她的谁,凭什么管她。她去找鸭,碍着他的事了?于是,她媚眼流转,轻勾红唇,娇羞妩媚道。“我的事好像用不着先生你来插手吧。”
这一万种风情的笑,直迷得晟泽尧瞬间呆滞。“先生,麻烦你让开,你挡着我的道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的晟泽尧微微醒悟,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勾魂摄魄,今天他算是在她身上领教到了。这样的女人更不能放开,让她去祸乱社会了,所以他坚决要收入囊中。
“我有话要跟你说。”倏然,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表情认真,态度严谨,炙热的神情眼眸牢牢锁住她,让她无处可闪躲。
“我没话跟你说。”他态度变了,她也同样变了。娇媚的脸瞬间就变成了冷眼的美人,视线投向远处,就是不看他。
“是关于你的冤屈,难道你不想知道吗?”他皱起了英气的眉,口气也变得急切。是他伤她太深吗?这样的她,是他没见过的,既冷淡又疏离。心不由自主的骤紧,似是在鞭笞一样。
“你我从没相交过,我又怎么会有冤屈?”冷淡的眸子斜睨了他一眼后,准备发动引擎,离他远远的,有他在的地方,她总会莫名的心烦意乱。他若信任她,那便是冤屈,若不信,那就是事实。
“你……”晟泽尧气结,忍下怒火,不由分说,几步跨到另外一边的车门,拉开,坐下,一气呵成。
“你干什么?”晓敏警惕性的问道,哪有这么蛮不讲理,霸道任性的人。呵,她在心底自嘲一声,忘了,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
“做了你就知道了。”他沉了脸色,暗自不爽,心里憋屈着呢。于是在她手上抢过方向盘,长腿一伸就伸到主驾驶座的区域内,霸占了踩油门的位置。突然之间,这样的姿势好暧昧,他与她离得竟是如此之近,双方吐纳的气息,平稳的呼吸音都能清新的感受到。
“你要是敢做什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她眉头紧锁,出声警告道,尽量避免与他的身体接触。
“我没想做什么,是你多想了。”看到晓敏紧张可爱的模样,陡然他唇角上扬,溢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我只不过要开车而已。”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和脚。
囧!刷!丢脸丢到姥姥家了。顿时晓敏白皙的脸蛋染上两片红霞,异常耀眼夺目。她尴尬的偏过脑袋,不与他的视线相触碰。
“你是要一直就这么坐着,还是要坐到我的位置上。如果我开车的时候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你别怪我非礼你。”晟泽尧禁不住又要调侃,不过也算是好心提醒。
闻言,晓敏非常不自然的看向目前自己的囧况。晟泽尧的手霸主了方向盘,手肘方向正好对着她的酥胸,只要他一动,那自然不可避免她的酥胸就要与他的手肘来个亲密接触。
“色狼。”晓敏狠剜他一眼。接着拍掉他的手,瞪着眼前无耻的男人道。“去哪儿?”
“随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就行。”晟泽尧说完,就收回了自己的手脚,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神态悠闲自得。
嘎——砰——
“哇……”晟泽尧到吸口气,捂着撞疼的额头,疼得呲牙咧嘴,幽怨的看着坐在旁边的罪魁祸首。敢情是她现在一点儿亏也吃不得。她撞了,他好心关心,担心个半死。她到好,不说故意的吧,她还幸灾乐祸。
“到了。”晓敏隐忍着笑意,无谓的瞟了他一眼后,就径直下车。晟泽尧无奈,也只好跟着下车。
他们俩一前一后的进入这家安静的咖啡厅,立时便引来无数艳羡的眼球。
“要说什么快说。”晓敏没打算多理睬他,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一对情侣相亲相爱的依偎在一起,突然女孩的鞋带松了,男孩看见了,马上弯腰为她系好。
“看什么?难道外面的东西比我好看?”臭屁的人,自大的人又在耍贫嘴。晟泽尧顺着晓敏的视线也望去。“没什么特别的啊!”
晓敏翻个白眼,不接他的话。“小姐,先生,请问你们要喝什么?”一位男侍应生很有礼貌的过来询问,目光落在晓敏脸上,眨也不眨。
“给我杯果汁吧。”晓敏盈盈浅笑的回应道。晟泽尧一见到这种景象,立马就火了,胸中妒火熊熊燃烧。
“先生,那你呢?”侍应生好半天才回应过来,忘了旁边还有一个客人。于是客气的问道。谁知他不温不火的冒出一句。“我想宰了你。”吓得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不渴。就一杯果汁,谢谢。”晓敏见状,忙接腔。
“好,好的。”侍应生得到特赦,立马逃掉。
“不要浪费时间了,你查到什么了?妈……黛娜夫人是谁下的手?”晓敏冷了声音,盯着他的眸子问。本想说妈妈,但转念一想,她已经不是他们家的人了,没资格了。
“是司机王叔。”晟泽尧抚平了气息后,如实答来。他不是没听到晓敏脱口而出的妈妈,而是他自己造成的错误,是他不让割掉了他们的关系。
“是他?我不相信。”
“我也不信。应该就是我身边的人,暂时还不知道是谁。不过知道的是,这是个一早就设定好的阴谋。”
“只要黛娜夫人平安就好,不管是什么现在都跟我没有关系。”说完,她看了他一眼,就自座椅上起身。“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晓敏……”
“扑通……砰……啊……”一个侍应生路过的侍应生突然被枪击中,无声倒下。他手中端着的咖啡饮料洒落一地,现场立刻混乱成一片。人人抱头乱窜,躲在桌底下不敢出来。子弹正中侍应生的腹部。晓敏警觉的向自己窗口的右侧望去,对面高楼上的阳台上一个举枪的人影悄然退下。
原来目标是她,如果不是她起身起得急,那么中枪的人一定是她。“快走。”她拉着晟泽尧出了大门,自己钻进车内。“你自己回去。”再不走死的就是她了,那个男人恐怕很快就要追来了。“你干什么?”晓敏见晟泽尧拉开车门,坐了上来,不悦道。
“不干什么,还不快开车。”晟泽尧沉声命令道,眉宇打结在一起,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危及时刻,晓敏也不计较什么了,紧踩油门,跑车疾驰而出。车后的车也是紧追不舍,怎么甩也甩也不掉,看来又遇见高手了。躲不是办法,非得主动出击不可。于是,方向盘又打,瞬间跑车就偏离了车道,朝台北的郊区驶去。
“跟紧了,别丢了。”不知道跟来干什么,明显是拖累她。弃了跑车以后,晓敏就带着晟泽尧钻进了小树林。“这什么地方?地形你好像很熟。”晟泽尧一边跟着晓敏走,一边不解的问道。
“这是我在火龙门训练的地方,地形当然熟了。”晓敏猛翻一个白眼,待来到一片密密的丛林处,她拉着他蹲下。“躲在这儿,别动。别给我添麻烦。”她出声警告他。
“我……”晟泽尧张口结舌半天,只吐出一个‘我’字。晓敏蹲在他旁边,静静聆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看来有两个人,脚步声都是铿锵有力,稳重有成,不太好对付。好在她的手枪是随身携带的。晓敏猫着身子,偷偷潜伏到另一片丛林中。走之前,用眼神警告他千万别动。晟泽尧马上小鸡啄米的点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晓敏透过丛林缝隙瞄准其中一个人的心脏,一声轻微的声响,子弹发射出去,那人却没有倒下。晓敏暗叫不好,看来两人早有防范,那两个人穿了特制的防弹衣。两人马上警觉后,马上朝晓敏的小丛林放了几枪。
这几声枪声的响起,听得晟泽尧心里一阵阵的揪紧,抽搐。
一声极细微的枪声,一声男人疼痛的闷哼,晓敏一枪射在了其中一个男人拿枪的手腕上。另一个男人见状,举枪就射,晓敏在他射击之前,飞快的踢掉了他手中的枪。当然她的枪也被中枪的男人踢掉。
“你们……”
“今天你必须死,要么你自杀,要么我们动手。”男人绝情的冷冷说道。看这身手,看这训练手法,她已经知道是谁要杀她了。“你们是柏天的同伴吧,这次怎么不见他来,而是换了两个我不认识的?”哥哥,本以为你进了一个好的地方,谁料到竟然是狼窝。有人要杀你妹妹,而且是三番两次,你知道吗?
“你不必知道那么多,今天你逃不过的。在之前,我们早已经把你查清楚了。你的武功套路是来自崇山少林,你的点穴对我们没有用处。”
什么?晓敏怔了怔,为什么要对她下那么大的杀手?非让她死不可?
不待晓敏多想,两个男人遂发起狠命的攻击。刚开始晓敏还能应付一些,渐渐觉得体力不支。两个男人丝毫不放松袭击,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攻得晓敏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在没中枪的男人一脚要踹上晓敏的腹部时,枪声响了,男人腿部中了枪,咬着牙无力的跪在地上。晟泽尧自丛林中走出,他手中握着的正是被晓敏踢掉的手枪。他几步跨到晓敏面前,把她扶起,让她靠在他怀里,同时手枪也抵在手腕中枪男人的额头正中。
他脸色暗沉的可怕,一双深蓝的厉眸阴鸷的盯着这个男人。“做了什么事,总要付出代价。”
“别杀他,他们,是云桓,我哥的同伴。”晓敏及时出声阻止晟泽尧。
“你是云桓的妹妹?”腿部中枪的男人诧异道。晓敏微惊,难道她们俩不知道她的身份吗?不是说他们都把她查清楚了吗?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接到上级的任务就是杀你,资料也给我们了,就是不知道你是云桓的妹妹。”手腕中枪的男人接着说道,同时也愧疚的低下头。他们军情局的人从来都是孤家寡人一个,现在居然冒出来还有人有亲人。而他们的上级却要他们去杀他们亲如兄弟的亲人。
这是搞什么?晓敏一头雾水。“现在一个你们知道了我是云桓的妹妹,但如果你们还想杀我的话,我下次奉陪,这次我没体力了。你们也没机会了。”说完后,又对着晟泽尧道。“我们走吧。”晟泽尧见状,一句话也没说,把枪交给晓敏后,就打横抱起她,向小树林外走去。
第3卷 第22章 蛛丝马迹
“好了,放我下来。”晓敏在晟泽尧怀里颇为不自在,一直扭捏着。一出小树林,她就嚷着让他放下她。
晟泽尧不理,脸色也不佳,继续抱着他走。晓敏身体的重量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身形稳重,健步如飞,走了一段路依然是脸不红气不喘。“喂,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晓敏斜睨他一眼,口气不佳道。摆个死人脸给谁看啊!要不是她现在身上没什么力气,她一定狠踹他几脚。
眼看抱他的人仍然纹丝不动,且抱她的力道又加紧了几分,气得她牙痒痒。于是出声威胁道。“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点你穴道,让你晚上在这儿过夜,与狼为舞。”
闻言,晟泽尧挑了挑眉,斜下视线,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如果我今天不跟来,你的小命就没了。”
“要不是某人说要找我说事,我会出事吗?”她横着眼,瞪向他。说的他有多伟大似的,的确今天最后关头他救了她,她应该表示感谢,可是罪魁祸首还不都是他。想对她说教,闪一边凉快去。
“就算我今天不叫你出来,你总有出来的时候,那些人的目标最终还是你。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你现在就跟我回来家,以后呆在家里不要出来。”他霸道无赖且狂妄的宣布道。
“家?”她冷嗤一声。“谁的家?你的吗?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就算我今天死了,那也是我的命。既然当初选了这条路,我就不会后悔。”她要紧贝齿,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在他身上抽离开。他以为他是谁?让她走就走,让她留就留。她不是笨蛋,任由他摆布。拖着疲惫的手脚,一步步的朝她的跑车挪去。
“你是不是很恨我?”虚无缥渺的语言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落寞,一丝伤痛,仿佛阻隔了千山万水,飘到她耳畔时已是虚弱无力。她身形一怔,恨吗?她问自己,恨吧!不爱又哪来的恨?对于感情她看得很清楚,也很明白。纠纠缠缠,反反复复的感情已经让她觉得身心疲惫,这场游戏她玩不起,所以决定抽身离开。
她没有回复他的话,也没有丝毫的情感停驻,脚步依然踉跄。坐上她的爱车,发动引擎,踩下油门,不再留恋一眼,绝尘而去。
残阳似血,在这片空旷的土地洒下满地苍痍。昏黄的薄晕在他身上镀下一层悲凉的色彩,被斜阳称得柔和的俊脸,远远注视着那已如圆点一般即将消失在视线里的痴迷。他们的感情真的挽回不了了吗?他真的一丁点儿机会也没有了吗?
不,绝不,他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鹿死谁手,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她,他绝不放手!
下午两点一刻,寂静肃穆的书房此时鸦雀无声,偶尔会有纸业翻动的声响。万百隆整个人都舒服的躺在摇椅上,一手捣弄着那寸手不离的蛋大夜明珠,另一只手细细的看着手上一叠的资料。玄冥恭敬的站在一侧,视线落在远方,目不斜视。直到万百隆出声叫他,他才回神。
“玄冥,看看这些资料。”万百隆把手里的一叠资料递给玄冥,阴深的眸子淡淡的扫过他的俊脸,然后闭眼假寐。玄冥翻看了几页后,便放在书桌上。“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万百隆半眯起眼,视线落在玄冥脸上。清淡询问的口吻看似无波无澜,实则暗藏锋芒。
玄冥抿唇不语。万百隆气急,整个人拍桌而起。大声训责道。“你早就知道安晓敏是军情局云桓的妹妹了是不是?现在你马上把她软禁在火龙门内,派人日夜看守,但不能让她发现蛛丝马迹,直到我与军情局的人约好谈判的时间为止。如果你敢放跑她,后果是什么你是知道的。到时候别怪我这个养父没提醒你。”万百隆张狂咆哮的样子,让人看了胆战心惊,尤其是那狰狞的疤痕,像是趴伏在脸上的蜈蚣,不仅惧怕且恶心。
“是,属下明白。”玄冥单膝而跪,卑谦恭谨。“怪不得她的资料查不到,原来是那个老东西动了手脚。到时候这笔帐我可要好好跟他算算。”万百隆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讲给玄冥听的。他的手摸向自己脸颊上一条巨大的疤痕时,眼睛泛着幽深的绿光,眼底内的恨意一览无遗。
火龙门是黑道上的老大,他们所用的军火器有一大部分是由他们自己的军工厂所生产。今日晓敏特地去了地下军火库一趟,她需要多配备几支枪。如果下次再碰见他们,她不见得还是那么好运。
火龙门把军工厂设置在了地下,进口处是在一件不起眼的房间内,门口也仅有两名下属把守。除了火龙门的重要级任务外,一般人是不知晓这是什么地方的。晓敏慢慢走近,守门的下属恭敬叫一声堂主后,就自动让开。
进入房间后,再进入内室,然后就是一级级向下延伸的台阶。每隔四五个台阶就有一人守卫,晓敏走过,皆是一串的恭敬声。晓敏暗中数了数,从下脚的第一步起,到自己现在所站的大铁门前,总共怕有一百五六十级台阶。
最后守在大铁门前的两名守卫,见到晓敏,恭候一声后,立马打开大铁门。晓敏被眼前的一幕有些震撼到了,军工厂占地面积极大,有一种气势磅礴的感觉。轰隆隆的机器声响,律动整齐恢弘。“堂主,您是来挑选枪支的吗?”守门的下属轻声询问道。
晓敏轻逸一声嗯。“那请堂主这边走。”守门的下属指了指晓敏左边的台阶。“这边是已经研制好的枪支和子弹。”晓敏轻轻颌首,便转身走向了左边的台阶。
一进入内室,映入眼帘的就是工程师,设计师有节奏忙碌的身影。“堂主,请问您想要什么的枪支?”一个比较成熟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礼貌询问晓敏道。晓敏看到一个巨大的台面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新型枪支,有些眼花缭乱。对于枪支,她只能算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所以她说得比较笼统。“只要重量轻,机身小,穿透能力强就可以了。”
“这款PSS-1微声手枪就不错,是我们刚刚研制出来的,这款手枪是PSS手枪的第二代。不仅重量轻,机身小巧,还可以自动装弹,最主要的是穿透能力强,单枚SP5弹头射击,就连特制的防弹衣都挡不住它。”
“好,那就选这款。那那一款子弹是型号SP5?”晓敏往眼前一堆散步开来的各列子弹望去,目光在子弹区域细细搜索。她随手拿起一枚子弹看看,便放下,又拿起一枚看看。“这里是不是世界各国比较好的子弹我们都会生产和研制?”晓敏头也不抬,问得似乎是漫不经心。
“是的,可以说我们火龙门的军火是比较齐全的。堂主眼前的是今年新研制的,在您对面的是历年用过的。”
“哦?是吗?”晓敏无声的移步到对面的子弹区域去,却看到子弹还被划分了界限,晓敏感到有些奇怪,于是问道。“这子弹还分等级吗?”
“是的。堂主,子弹会分为三个等级,分为上等,中等,次之。您和门主用的是最好的。”
“那我和堂主用的这些是我们自己研制的还是……”晓敏话还没说完,就被中年男人急急接了去。
“当然是我们自己研制的。”语气自豪,破有些骄傲的味道。
“好,谢谢。你让人帮我把我选中的枪拿上来吧,我就先走了。”晓敏微笑的告别。
“好,堂主慢走。”
晓敏快速的离开军火库后,回到自己的二楼卧室,关上房门。捂着自己心跳加速的胸口,一脸的愕然,不敢置信。不可能,不可能的,决不可能的!怎么会是他——
“妈咪你怎么了?”在卧室内独自玩耍的两个宝贝在见到晓敏回来后,静坐不语,忙爬到她身边来询问。小胖手还笨拙的摸上了晓敏的额头,好像还出汗了呢。“妈咪,你是不是病了?”小宝睁着明亮的双眸担忧的问道。小小的眉宇自行皱在一起。
“妈咪脸色好苍白呢,肯定是病了。我去拿感冒药。”大宝总结性的下了一个结论,然后快速的爬起身就要去拿药丸。
“妈咪没事。”微微缓过神来的晓敏浅笑,按下大宝的小身板。“宝宝,你们自己去一边玩,妈咪有事要忙,好不好?”晓敏在两个宝宝的嫩白小脸上轻轻啵一口,轻声劝道。
“好。宝宝明白。”小宝很鬼精灵的行了个军礼。“你呀。”晓敏宠溺的刮了一下小宝的鼻子,温暖的笑意便溢满了嘴角。两个宝宝很听话的就消失在晓敏面前,找自己的乐子去了。
晓敏刚才慈爱的笑脸这会儿马上严肃了起来,眉宇紧紧皱起,伸出自己的左手,颤微的打开,一枚子弹悄然躺在她的手心里。这是她从那一堆最上等的子弹里顺手拿过来的,当时看到这枚子弹时她有多惊讶,那时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
她重新把子弹握在手里,在衣柜里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被她装在盒子里的塑料袋。她小心的取出里面的那颗子弹与自己手心里的那颗相比较,一模一样。突然呼吸紧滞,气息紊乱,思绪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怎么会是他?晓敏颤栗的拿出那张泛黄的旧照片,爸妈,你们是被人杀死的吧,根本不是车祸是吗?
他怎么会是杀你们的凶手呢?这让我如何相信?玄冥是你吗?晓敏在心底一遍遍的默念着,你是知情的故意隐瞒于我?还是你根本就不知晓?
第3卷 第23章 假想情敌
“妈咪,这是谁啊?”趁着晓敏失神的空档,两个宝贝又自动窜了出来,一边一个对着泛黄的照片惊奇的问道。
“哦,这是妈咪年轻的时候。”晓敏浅笑的解释道,应该是年少的时候。
“妈咪现在不就是正年轻的时候?”大宝嘟着嘴巴,不解的问道。年轻的界限到底是多少?他现在是不是也可以说叫年轻?妈咪这话也太含糊了。
“是呀。”晓敏爱怜的摸着大宝的栗色软发。越看这张小版的晟泽尧脸,她就越容易想到他。好像时时刻刻就住到了她的脑子里,挥赶不走。现在,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宝宝,如果妈咪因为有事,需要宝宝与妈咪分开一段时间。宝宝会不会怪妈咪?”晓敏把大宝和小宝揽到自己的面前,分坐在两边的腿上。她很怕宝宝们会认为她又要丢掉他们不管,所以先得征求他们的谅解才行。火龙门似乎也不安全了,必须送宝宝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今日她去军火库隐隐觉得有人在暗中盯梢,这让她心里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两个宝宝不说话,只是缓缓的摇摇着头。“既然妈咪都说了有事,宝宝不会怪妈咪的。”小宝乖巧的依偎在晓敏胸前,似乎是在留恋一些即将告别的温暖。
“妈咪,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不然宝宝会心疼的。”大宝深蓝的眼眸似乎晕染了一些湿漉漉的水雾,他也学着小宝的样子紧紧的偎近了晓敏的身体。
“好,宝宝们都乖。”晓敏把宝宝们抱在自己胸前,闻着他们身上好闻的奶香味,心底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感谢上天,赐给了她这一对聪明懂事的宝贝!
要替她照顾宝宝的人,她心中已经有了人选。明天他应该就可以到了吧!
夜晚,她搂着两个宝宝一左一右,紧紧夹在腋下。宝宝睡得正酣,而她一夜无眠。上午,吃过早餐后,她就带着宝宝准备出门。哪知身后立马就窜出了火龙门的四个下属,跟随在晓敏身后。“你们……”这又是玩得哪一出?什么时候她出门需要带保镖了?
“堂主,门主吩咐下来,请堂主尽量不要出门。但如果堂主要出门的话,务必要带上几个人,以保安全。上次堂主差点被暗杀的那次,让火龙门敲响了警钟。所以门主特地吩咐下来,我们不敢违抗,请堂主见谅。”一个高大精悍的男人站在晓敏身后,态度卑谦的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我只是要带宝宝出去玩玩兜兜风,马上就回来。”晓敏不悦的皱着眉头,这些人跟着她怎么把宝宝们送走?不管他们是好心还是假意还是有别的其它意图,她都不想让宝宝们冒一丁点儿的危险。
“门主。”随着周围人的一声叫唤,晓敏才知道玄冥过来了。现在的她在面对他时,是极不自然。不仅为那解媚药之事,更是为那子弹之谜所困惑。
“怎么了?”一来,他就问题的症结中心问道。两个宝宝见玄冥的到来,自是亲热得不行,立刻黏糊过去了。
“我想出去,他们非要跟着。你什么时候下了这么一道命令?”晓敏颇为不满的埋怨他道,此刻的她尽显小女人的撒娇状。微嘟的红唇透着红润诱人一亲芳泽,娇媚的美目透着魅惑引人一探究竟。玄冥不自觉的滚动喉结,神色闪躲了一下。暗沉道。“为了你的安全,还是让他们跟着好。”
“大爹地,宝宝想要去爷爷家住几天,宝宝走了,大爹地会想宝宝吗?”小宝趴在玄冥脚边,昂着圆乎乎的头,小胖手扯着他的西装裤,问道。
爷爷家?玄冥疑惑的视线瞬间便落在晓敏身上,她要回那个晟家吗?
“宝宝们说的爷爷是我二叔。二叔来电话说想宝宝们了,就让他们过去住几天。”晓敏随口答了一句。
“那好,路上小心。”他淡淡的吩咐着,但身后四个人依然甩不掉的跟着。“算了,跟就跟吧。”她无谓一句道。三年了,她基本没回去过一趟安二叔家,只是偶尔的会跟安伯雄和安绍辉通通电话,顺便问候一下周海莲和安璐瑶。
这次她当然不会把宝宝送入那危险之地,刚刚只是个顺着宝宝们的随口之词。宝宝们和玄冥告别之后,车子便载着他们朝安家驶去。身后的四人乘坐的车亦步亦趋。现在情况有变,她必须抓紧时间改变约好的地点。
现在天色还早,且必须拖延时间,所以晓敏先让宝宝们在餐厅大快朵颐的吃了一顿午餐,然后才抚摸着小肚皮载着去了安家。
晓敏进了安家窄小的院子,而那负责‘保护’的四人自然是非常尽责的站在了小院门口。进门后,晓敏才知,安伯雄和安绍辉都在门口迎接。“二叔,爷爷。”晓敏动情的唤了两声。然后对着宝宝们道。“宝宝,他们是外公和太爷爷,快叫。”
“外公,太爷爷。”两声甜甜的嗓音喊得分外响亮,宝宝们兴奋的扑向安伯雄和安绍辉。安伯雄浑浊的老眼顿时留下了一行热泪,在他有生之年他还能看到自己的增外孙,怎不让他激动。且这两个孩子长得又异常漂亮,招人疼爱。他把宝宝紧紧的搂在怀里半天不语。
晓敏到现在也没告诉过他,她父母过逝的消息。不过这却成了安伯雄心底最深处的一抹牵挂,这么多年没见,他应该是想念她的父亲的吧。
安绍辉也是刚一见着面,就对这俩孩子喜欢得紧,两个孩子似乎特别热情,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猛亲。大宝小宝又怎么会不热情呢,从来他们都认为自己只有晓敏一个人,现在突然冒出了两个,怎不让他们兴奋,孩子从来都是渴望爱的,渴望关怀的。
“二妈和堂姐呢?”晓敏随口问道,敛下了神色。
“我知道这事的重要性,所以撵她们出去了。”二叔在晓敏耳边轻声说道。闻言,晓敏浅笑,随即又压低声音问道。“他来了吗?”
“来了,就在里屋。”
“这张银行卡里有些钱,你帮我交给他,算是宝宝的生活费用。”晓敏把银行卡放在安绍辉手上,声音恢复到平时的声量。“二叔,这钱你先收着,宝宝先在这住几天,我过些时候再来接他们。”
晓敏说完,马上就走到安伯雄面前,蹲下身体,关怀道。“爷爷,晓敏好久没来看你了。身体好些了吗?”
“没事,就是老样子。看你,倒是越来越瘦了。多注意些身体。”安伯雄老眼昏花的眼看着晓敏,满是心疼。“他对你还好吗?”
“嗯,很好。”晓敏微笑的应答着。三年了,恐怕他还不知道她有个爷爷,有个二叔吧。唯一的一次来他们家,连个门口也没进。他们早已散伙了,现在却还要替他维持好印象。
“好了,爷爷,不说了,我的走了。”
“妈咪,要快些来接我们哦!。”宝宝恋恋不舍的看着晓敏抽身离开,却也不忘提醒别忘了要把他们接回家。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嗯,会的,妈咪过几天就接你们回去。”说完,快速转身,不留恋一眼,坐上跑车,飞快开出。车后的车子也飞快的跟出。
待人走尽后,一位儒雅的,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从里屋内走了出来。一身黑色西装,一身挺拔的身材,柔和内敛的脸庞,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格外优雅迷人。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晓敏站立的地方。
“叔叔,妈咪请人来照顾我们的人是你吗?”大宝斜侧着脸庞,看向这个刚见面,就对妈咪有好感的人。童声稚嫩的声音唤回了李宗瀚的思绪,他见安伯雄和安绍辉皆是奇怪的看着他,于是他不好意思的扯出一抹笑。看向那个叫他叔叔的人,一低头,他便怔住了,这孩子跟他好像,深蓝的眼眸,神似的眉宇。她是遇到麻烦了吗?不然又怎么会把孩子托给他照顾?昨天刚接到她的电话时,他震惊的,应该是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三年了,她都没跟他联系,且也没来公司上班。再见时却是三年后,他不能见她,而她也只能透过窗户看她几眼。
“叔叔,你是在想妈咪吗?妈咪可是有好多人喜欢的,你要是喜欢的话,可要抓紧哦。”小小的笨拙的身板费力的挪几步才挪到李宗瀚面前,说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
小宝的话简直震撼得李宗瀚无地自容,更是尴尬得不行。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连个三岁的小女娃都能看出来?
“李先生,这是晓敏交代我给你的?”安绍辉把银行卡递给李宗瀚,但他却不接。只是唇角溢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如三月的春风,暖着人心。“这个我不会接的,你替她收起来吧。在家里我是独子,且没有婚嫁,家里还算殷实,养这两个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我爸妈正愁没孩子带着呢,硬逼着我结婚。现在他们俩去了,正好解了我的危机。”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替晓敏谢谢李先生了。”安绍辉由衷的感谢道。晓敏,如果当初你没有选晟家的少爷,不管选的谁,你的生活是不是就不会过得这么苦?
往日庄严肃穆的会议室里,这时却迎来了意外的客人。
军情局的局长身后跟着两个人一同进入了会议室,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混合着东西方人面孔的俊颜,深蓝的眼眸深邃,迷人,挺直的鼻梁性感,诱惑,抿唇不语的唇瓣邪肆,张扬,一身深黑的西装更给人添一抹神秘。这个男人长得真是俊美,老者见到晟泽尧也不得不在心里赞叹一番。只是眼前的人不熟识,只能先客套一番。
“孙局长,您好。我叫晟泽尧。”晟泽尧非常友好礼貌的主动伸出了手。
“晟泽尧?晟总裁?你就是那个公司差点破产,然后瞬间起死回生的晟总裁?也是那个英国的公爵?”老者听到晟泽尧自报姓名后,慈眉善目的脸上绽放出了多彩的笑容。马上伸出手紧紧的握住晟泽尧的手。
“是,不过没有媒体传得那么邪乎。”晟泽尧口气谦虚的应答道。瞬间起死回生?当他是超人啊!
“年轻人,果然前途无量啊!”老者感慨一声。
“今日找孙局长是有一事相求。”客套完毕,晟泽尧马上就说出了此行来的目的。“哦?是什么事?我这把老骨头了还有什么忙可以帮晟总的?”老者轻笑起,忙打起吗哈哈哈。
“想孙局长高抬贵手放过我妻——安晓敏。”他目光坚定,吐字清晰,有人让人不容拒绝的威慑之势。说完,便盯着老者的面容,等待他的答案。
“不是我不想放过,而是……”老者面容为凛,语气也变得犀利起来。既然来着者已经知道此事,他也不打算隐瞒什么。毕竟旁边站着的是云桓和柏天。他想说他也有苦衷,但
却被晟泽尧截了过去。“我会护着她的周全,不会让她威胁到你们军情局。”这大概是对面的老者最担心的情况了,如此一来,他还能说什么?
“这是我无偿赞助给军情局的资金和军火,还请孙局长能收下。”晟泽尧说罢,站在他身后的人便自觉的把手上提的五箱黑色保险箱打开,放在孙局长面前。“这里是五千万美元现金,会议室外是大约也是五千万的军火。”晟泽尧正大光明的贿赂着军情局的众人。他相信世上没有人不爱钱,而目前军情局也缺的正是这些。军情局完全靠国家财政上的拨款支撑,不管是购买枪支还是请求其它的,都必须上报上级领到签字,再拨款买装备。现在有了这笔钱和这批武器,他们完全可以自主配制。晟泽尧这次不仅帮他们解了困,还把他们送到了光明面前,这么好的条件他们怎么会不接受,只是晟泽尧亏大了。不过,对于他来说,这应该只是九牛一毛吧!所以老者也不再跟他客气,慷慨收下。
“这样最好,晟总能保证,那我也放心了。多谢晟总的无偿赞助。”老者让人收走现金和军火的同时,也不忘提点一番。“要尽快把晓敏从火龙门带出来,现在她恐怕已经被火龙门的门主盯上了,怕是软禁了。”
“多谢孙局长提点。”晟泽尧轻勾唇角,无声笑着。这些人全都没安好心,个个虎视眈眈,想要他最爱妻的命,休想!
“孙局长,那我就不多加打扰了。”晟泽尧起身告辞离开。
“好,晟总慢走。”老者也起身送客。
晟泽尧转身,长腿一跨,几步就出了会议室的门。他要为她扫除一切障碍,让她有着鲜活的生命站在他面前,对他谄媚的笑,对他冷淡的笑,对他调情的笑,对他调皮的笑。他不得不承认,他很想她,很想很想,想抱她在怀里好好疼惜,不管什么原因再也不分开。
“那个……等等……”一直回忆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道身后的人叫了几声,他才听见,回神。云桓脚步较急的追了过来,阻在晟泽尧面前。同样高的身形,却是两个完全不同气质的人。晟泽尧张狂霸道,云桓内敛深华。
“你自称晓敏是你妻?你是?”晓敏结婚了?但他却不认为眼前的男人是晓敏的丈夫,虽然他够出色,但为什么当她有危险的时候在她身边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
。为什么她会住在火龙门而不是住在这个男人的家里?为什么他会去当杀手?步入黑道?这些谜团,他都不知道。
“我是她老公。”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这人是谁?为什么叫晓敏叫得这么亲热?晟泽尧不太友善的蓝眸扫射着云桓。晟泽尧知道晓敏的哥哥在军情局工作,可他现在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倒有一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状况。
“老公?我没听说过她结婚了。”云桓在陈述一个事实,这话停在晟泽尧耳里就变了味。他所理解的意思是只要晓敏没告诉他,那他就不会承认她已经结婚的事实。
“你是谁?跟她是什么关系?”晟泽尧立马吃起了干醋,对着云桓挑衅道。心里却是无限烦闷的咒骂,这女人,又去哪里招惹来的男人,让她他心里憋着难受,揍人的心思都有了。
“我跟她什么关系,用不着你管。”云桓霎时跟他杠上了,口气十分不屑道。不善待他妹妹的人,他怎么会有好脸色?
晟泽尧听到这话气炸了肺,可在人家地盘上他也不好发脾气,且刚还是有求于人家。于是只能生生咽下满腔的愤怒,攒紧拳头,锐利的眸子向他发出危险的讯号。“她是我老婆,我是她老公,她的事我管不着吗?”别怪他脾气不好,都是眼前这个男人惹的。
“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口说无凭,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云桓也不是好惹的,眼前的男人脾气果然是差到了极点。他非常不愿意承认晓敏是嫁给了他。
“你……”晟泽尧气到无语。这男人跟那安晓敏一样,果然都有气他到爆的程度。
“首领,需要教训他一顿吗?”身后的保镖见晟泽尧确实气得不轻,从来没见过哪个人可以把他气成这样的。于是纷纷护主心切,上前来询问。自己的首领怎么能让人欺负了去。
“算了,在人家的地盘还是不要惹是生非。”晟泽尧做个个禁止的手势后,众人马上噤声。又自动整齐站在晟泽尧身后,面无表情。
晟泽尧不打算与云桓纠缠下去,于是提脚就走。在与云桓擦肩而过时,他出声警告道。“记住,你没有机会从我手中抢走她,我也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这毅然决然的口吻,霸道无理的宣夺,让云桓笑出了声。
就在晟泽尧快要走出大门时,云桓突然平静的飘来一句话,就晟泽尧当场就眩晕。“我叫云桓,是晓敏她哥哥。”轰!重磅炸弹!炸得他恼羞成怒,他在对着她哥吃干醋,乱发飙。不过好像他应该也叫他哥吧,虽然他比他大。
晓敏回到火龙门后,自己的行动好像没改变什么,依然是她出门就一定有人跟,美名其曰是保护。他不懂为什么军情局的人几次三番的要置她于死地?难道上级领到不知道她是他们其中一成员的妹妹吗?而又为什么火龙门突然对她格外‘关注’起来了?这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还是纯属只是偶然?
还有杀害父母的真相,单靠一枚子弹,她不能武断的认为是玄冥杀的。对了,突然脑海中思绪一旋转,马上拿起电话拨通了周邦会的号码,他不是说有事要告诉她的吗?嘟声没响俩下,对方浑厚的嗓音就传了过来。“原来是安小姐,不知……”眼看周邦会又是一套寒暄客套的说词,晓敏马上车声截住他。“周会长说过有事要告诉我的,周会长不会贵人多忘事,给忘了吧?”
“哪能呢,我正想着哪天约你出来,咱们谈谈呢。”周邦会谄媚的笑着,声音不自觉的异常兴奋。
“别,电话里说也一样。我还真怕你到时候也给我茶里来点什么?”晓敏立马斩钉截铁的拒绝道,况且现在她也不能出门,出门就是被人跟。不是远跟,而是贴身跟。
“嘿嘿,那你跟玄冥门主——”周邦会诡谲的笑两声,她都可以感觉到他兴奋的嘴脸了。
“我们没什么,你老可别想歪。”晓敏一盆水就把周邦会的淫-乱思想给浇个透心凉。
第3卷 第24章 自动请缨
“怎么会?不可能?”周邦会死也不肯承认自己设计的剧情居然没上演。是他忍力太好,还是他根本就没喝那茶?可他明明看见他喝了的,而且发作的迹象不可能假的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敢设计门主和我,你老可真不怕死。不过我可就不明白我们俩要不要上床,关你老什么事?你老是不是管得也太宽了?”晓敏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的说道,这老不死的糟老头,变态变到极点了。她严重怀疑是不是别人在欢愉的时候他就喜欢在旁边观赏。
“这个我也是好心嘛,安小姐和门主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下可是促成门主与安小姐你的好事,好让安小姐可以成为火龙门耀眼夺目的门主夫人。”周邦会在电话这头极力劝说,俨然成了牵红线,促恋人的月老。
“得,我看你老黑道也不用混了,口才这么好,直接去当媒婆吧,保证生意火到爆。”这糟老头居心叵测,不安好心。一定要促成他们俩的好事,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嘿嘿。”周邦会笑得狡诈。“在下也是关心安小姐的终身大事嘛!不过真是可惜了。”
晓敏忍住想要摔电话的冲动,她竟然在跟他聊这些有的没的一些屁事。“安小姐,咱们下次再聊,我这儿正忙这呢。”说完,电话马上就挂断,让晓敏没有说拒绝的机会。
“死老头,老奸巨猾。”晓敏气愤得将手机扔向床,郁闷的咒骂了一声。周帮会死老头那里什么也问不出,这边也是什么线索也没有,案情又回到原地踏步了。早知道这周邦会是这个心思,她应该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也许能知道一些什么?
不过,晓敏心思狡黠,灵动的双眸一转,计上心来,周邦会那么想促成他们俩的好事,那顺一回他的意也什么。到时候得和玄冥去沟通沟通,请他‘牺牲’一下身体。不过这个要求有点那个尴尬,她有点说不出口。
每个月的月底是火龙门重要骨干齐聚一起商讨火龙门内部经营状况的日子,豪不例外,晓敏也是会参加。今天又是火龙门全体骨干汇集的日子,成员包括国外各分会的会长,台湾火龙门总部的各个行业的老大,以及两年前挑选出来的两名堂主,加上门主玄冥总共是两百来人。整个宽大的会议室密密麻麻的全坐满了。
会议已经开到一半,众人全都眉头紧皱,想不到一个万好的良策。几天前,不知什么原因,火龙门的手下与烈焰门的手下起了冲突,甚至于把从中东地区行驶来的一艘超大油轮撞沉了,油轮上装载有刚从中东地区刚开采出来的原油,大约有400万桶,正打算卖给美国,俄罗斯,澳大利亚等国,岂料却被火龙门手下的人撞沉了。现在不仅要赔那400万桶的石油,还有被撞沉的油轮以及与各大国签订合约的违约金,总价格接近500亿美元。烈焰门的门主说要他们在三日内凑足钱数,否则他们将接收火龙门旗下所有产业,来抵消这些损失。
三日内要火龙门凑足500亿美元现金,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把国外所有分会及台北总部所能有流动的资金加起来恐怕也没有这个数,就算勉强凑到这个数,那火龙门产下的行业也会接近瘫痪,无法运作。而烈焰门想接收火龙门的产业那更是不可能,如果接收了,那他们还是火龙门的人吗?那不是换了老大了?这个他们也是万万不会答应的。这些火龙门都办不到,那就衍生出了最后一个办法。那就是把火龙门里最漂亮最妩媚信誉最好的安晓敏交过去,当人质一个月,等他们把钱凑足了就不予追究。
“奶奶的,老子真想揍死那些龟儿子,怎么那么没脑子,害火龙门得损失那么些钱。”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气愤得脸红脖子粗,当场就把会议桌拍得震天响。
“谁知道这场事端是谁挑出来的,搞不好是他们烈焰门自己搞出来的。目的就是要我们堂主。”另一个男人较精明的指出问题的症结所在。
“可是如果堂主去当了人质,我们就不会被他们逼得这样紧。今天我才来的时候,已经有些烈焰门的人去砸我场子了。”
“喂,你这人安的什么心。明明他们是故意的,你还叫堂主去做人质,那烈焰门的门主能是个好鸟儿吗?我们堂主这么漂亮,他万一看上了,还不被他蹂躏吗?”起先最开始发言的五大三粗男人闻言,气愤的把这个赞成晓敏去当人质的人,狠狠的推了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就是一顿狂吼。
“你冲我发什么火?就算是他们设计的,现在油轮也沉了,人也死了,什么也查不到了。找谁评理去?现在是我们理亏,我不过是就事论事,为我们火龙门好。”男人也是激昂的宣泄着维护自己的权益。
晓敏坐在玄冥右下手的第一个位置,她静静的听着这一切。怎么又有事牵扯到她身上?烈焰门的门主是谁她都不知道?更别说她见过他了,那他为什么会选择她当人质?正如那五大三粗的男人说的那样,万一那什么门主看上她了,要她怎么办?说人质是好听一点儿,搞不好就是去伺候他。她要是不答应又会是什么后果?现在是整个火龙门陷入困难的时候,她究竟要怎么办?她望向左手边玄冥的位置,他没多大表情,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这些人的争吵。
两人的争吵依然在延续,而加入争吵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形成了两队派。支持晓敏去和反对晓敏去。汗,不知不觉,她已经成为了这个问题最重要的突破口了,所有人都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容不得她不答应。她想这里几乎每个人都希望她去的吧,只是表面不说而已,没有人不想保住自己的利益。
“安静。”非常淡然的两个字从玄冥嘴里吐出来,却变成了一种令人不敢不听的威势,所有人在那一刹间,都安静了。两个争吵的人,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你们每个人都算算,能提出来的流动资金有多少?”玄冥扫视大家一眼,他还是决定凑足资金赔偿,他不会让晓敏去冒那个险。
“我这香港的分会大概有两千万。”
“我产下娱乐业的大概有两亿。”
“……”
众人都报出了自己所管理的部门所能提出的资金,但是远远还不够那可怕的500亿美元。“奶奶的,那烈焰门简直是讹诈。”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这时又是气愤得震响了会议桌。所有人的目光斜睨了他一眼,就又开始报告自己可以提现的资金。
“大家不用报了,我去。”晓敏嚯的一下子站起来,坚定的对着所有人道。在这报数的人中间,总有人用怨恨的眼光瞅她,这么明显暗示的眼光她会看不到,那就是傻子。谁都知道这个时候是她该报效火龙门的时候了。
“晓敏。”玄冥略微责备的轻唤她一声,有些气急。他还没有做决定,她决定什么。“门主,不用说什么了,我已经决定了。”原来什么地方的饭都不好吃,什么地方的人也不能太过相任,一旦触及到他们的利益,管你是他们的什么人,最后一定会群而攻之。
说完,她也不想看到大家都是多么感激她的样子,转身离开座位,开门出去。不就是去当一个月的人质吗?只要不死就可以了!希望她能撑到与宝宝相见的日子,不过这样似乎与宝宝见面的日子要延长许多天了。父母的案情也只能拖一拖了。一切都乱了!
“要安晓敏去烈焰门当人质?烈焰门的人可是不惜一切代价啊!”万百隆眼神锐利的看着玄冥,两颗夜明珠在他手上拨弄得吱吱作响。显示他现在内心正极度的气愤当中。“这其实也正好遂了你的心愿吧。”
玄冥目视前方,不语,表情没丝毫改变。万百隆收回目光,懒懒一声。“既然这样,就让她去。但她的一切消息必须还是要掌控在我们手里,派一些人安插到烈焰门去。”
“是。”玄冥低头领命。玄冥除了对万百隆有一些养育之恩外,对他再也没有多余的感情。毕竟在他身边,他除了能感受到他的恐惧外,再也感受不到什么了。说白了,其实他也就是他的一颗必要时为他牺牲的棋子。
在烈焰门限期的最后一天,晓敏出现在了烈焰门人的视野里。由于烈焰门的总部并不在台湾,而台湾又是四面环海,是一座小岛,因此那天烈焰门来接她的是一艘巨大的豪华油轮。她来的时候,油轮已经在那里等候。自动云梯已经缓慢放下,两旁已经站了烈焰门的下属。
第3卷 第25章 缘来如此
晓敏望着这巨大豪华的油轮,脑袋片刻间有一瞬的模糊,她眯眼看去,油轮上站得的那个高大的身影是谁?太阳的照耀下,因为反光,让她看不清他的面相。
没有什么犹豫,也没有什么留恋,她毅然走进了油轮的梯门。
“请问是安晓敏小姐吗?”烈焰门的下属很礼貌也很恭敬的问道。晓敏轻轻颌首。“请进,我们门主等候你多时。”那个下属自动在前面为她带路。等候她多时?难道真的只是想得到她?那用得着用这种手段吗?心中的疑惑淡淡的隐在心底。
来到甲板,她才惊觉这油轮有多大,自己站在这里有多渺小。她的所到之处皆是极其奢侈豪华的装饰和物品,悄悄望一眼刚才有个男人站在这里的位置,显然男人在她来的时候已经离开了。
跟着烈焰门的下属到了船舱,简直像是到了五星级大酒店。下属停在一间房门面前。“安小姐,我们门主在面前。”意思是让她进去。她里的人对她又恭敬又礼貌,这个人质未免做得像是座上宾。
“谢谢。”浅浅的谢过一声,她就轻叩了门。得到一声极妖极媚的声音之后,她全身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声音娇之酥麻,媚之入骨,分不清是男还是女。这让她很没有把握,推门进去的时候还迟疑了一些时候。“都已经站在我家门口了,你进还是不进?”直到那声妖媚的声音再次传来,她才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堪比花儿还要艳的绝色脸庞,柔软的黑发几乎已经留到垂肩。浅笑媚态的凤眸正片刻不瞬的紧盯着她的身影,挺直立体的鼻梁和轻勾邪肆的唇角无不宣示着他似乎已经等她够久时间。整个身子慵懒的倚靠在宽大的座椅上,呈现一种近乎勾魂摄魄的状态。
这个样子算不算是在勾引她?晓敏咽着口水努力的咔嚓掉她这个奇特的想法。不过他的性别还是有待考证,于是不禁意的话语脱口而出。“你是男人吧?”似疑问却又像是质疑。“要不要验证一下?”他唇角上扬,笑意直达眸底,暧昧的话语说得那么毫无顾忌,理所当然。
“呃?不用。”晓敏脸上立马蹦出三条黑线。这男人真是烈焰门的门主吗?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啊,光是站在女人堆里就想被人捏死,站在男人堆里那简直是被妒火烧死。可是这屋里也没其他人,而刚才那个下属明明说门主已经等候他多时,而这个男人看样子似乎是已经等候他很久了。
“坐啊,站着干什么?”赤焰好笑的看着别捏的晓敏,感觉她浑身不自在。他亲热打招呼的样子,让晓敏近乎以为他们是多少年的熟稔到不能再熟稔的老朋友了。这步调是不是转得太快了?还是她智商严重降低了?她不是来当人质的吗?
“那个,我想请问你,我现在以及以后的工作是什么?”一个月很快就可以过去了,看眼前男人的态度,似乎在这里没有什么屈辱而言,应该很好过的。
“那个不急,我们先聊聊家常。”家常?晓敏咋听到这个消失,下巴就快要惊愕的脱臼了。没有哪个男人是喜女人碎碎念,天天东家长西家短的。这男人要跟她聊家常?谁来告诉她,这个男人的行为举止是否未免太怪异了一些?
“呃。”晓敏俏丽的脸蛋霎时又爬满乌黑的线条。“我跟你是第一次见面吧。”她从脑中努力的搜索这个人,看能否找出个重叠的身影,很抱歉,她失败了,她百分之百的确定她没见过他。这样的妖孽男人应该见一次就印象深刻的,就像晟泽尧一样,只消一眼便在她心里生了根。得知自己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后,她忿恨的咒骂自己。安晓敏,你没得救了,被鬼缠身了,没事怎么又想到他,你神经有问题吗?
“对。”赤焰肯定的点点头。那娇媚含笑的凤目依然没离开她的脸蛋半刻。
“既然是第一次见面,我们的关系应该是定义在陌生人系列吧。”
“嗯。”没有疑惑,很同意的点头。
“那我们这个家常也就没什么可聊的,是吧?”
|炽焰迟疑了一下,略微沉吟后,总结性的说道。“你的意思是陌生人之间,没必要交谈太多是吗?”
“对。”晓敏暗吁一口气,他总算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可是她以为她说了这番话之后,他不会继续刚刚那个家常的问题,谁知他又给绕了回来。“你从进门到现在已经站在我面前二十三分钟四十二秒,这样长的时间足以让我们从陌生人的行列晋升为熟人的系列。”他妖媚的勾着唇,看着晓敏无奈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哑然失笑。
“你想说什么?还是你想问什么?”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闲得发慌也不至于拉她话家常啊,照她看来烈焰门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门主不可能这么清闲的做这种无聊事。
“你的名字,身高,体重,三围,家住哪里?家中有什么人?婚配否?是否有孩子?……”
“停。”晓敏忍住怒火,几步跨到炽焰面前,盯着他的凤目,蹙眉打断他的絮絮叨叨。这简直是查户口嘛,哪是聊家常?“我的名字你应该知道,身高和体重我也可以告诉你,但是至于三围婚配否其它恕我无可奉告。”三围?他这人想知道这干嘛?只要他调查她,所有的一切他不就都知道了,好费这么多心思问她,她是真是怀疑他闲得发慌了。
炽焰下意识的朝右手边的房门紧闭的内室看了一眼,然后再看一眼晓敏后,就一副你请说的表情。“身高一米六二,体重四十二公斤。”
“真是娇小,瘦弱。不过性格倒是坚韧不摧。”他兀自对她的整个人下了结论。“你先下去吧,晚餐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你的任务及职责。”他话一说完,晓敏就识趣的开门出去,自有人在外面替她安排一切。
坐在近乎总统套房的房间里,她呆坐了一个小时。房间的布置温馨简洁,处处洋溢着一种甜蜜的温情,有点儿像是她新婚时新房的味道。越是呆在这里,越让她的思绪烦扰。随着油轮的一声长鸣,油轮起航。她站起身,推开房门出去,站在偌大的船舱甲板上。油轮一共有五层,她现在站得地方是最顶一层,也是最豪华的一层。油轮内酒吧,餐厅等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她没有去那些地方,对于哪里,她从来就没有过激情。
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风扬起发丝,轻舞飞扬。思绪渐行渐远,什么时候她才能过平静的生活?海风呼啸得太过厉害,一丝丝凉意吹进了她的脑海里。她下意识的抱紧了手臂,暖了暖自己的身体,朝自己所在的房间走去。
走着走着,她发觉好像自己的房间不知道是哪一间?所有的房间都是一样,除了门牌号区别房间外,她此刻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众人,她找不到自己的房间了。怔在船舱长长的走廊里,她凭着记忆搜索自己是从左手舱口出来的,房间就基本定型在自己站立的这三间5305,5306,5307。其中肯定就要一间就是自己的。
没有多想,顺手搭上5307的门把,就旋转开。一开门,所见到的画面就几乎让她喷血。男人及女人在沙发上就已经开始了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情欲的沉浸让他们根本就不知有不速之客打扰窥见了他们。见到这爆鼻血的一幕,她的脑子瞬间当机死掉,身体和脑子同时起了连锁反应。身体发烧,头脑发热,心跳加速,脸蛋染上红霞,她吓得赶紧关上房门。没命的伏在舱栏杆上喘着粗气,抚平杂乱的心绪。怎么这么‘走运’,让她撞见这一幕?
剩下的两个房间,她再也不敢去乱开了。怎么办?哎,没办法,只能去问别人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的门牌号是多少,或许说她是根本没在意。视线到处在寻找可以帮助她的人,冷不丁的却撞进一堵温暖宽厚的胸膛。“啊……”反射性的捂着自己的额头,轻喊了一声后,才看清撞自己的人是谁。
“撞疼了吗?”温温柔柔,暖暖贴贴的一声关怀让她瞬间就咋了舌。“你……”他的手本想去替她揉额头,伸出后就僵在了半空,迟疑了片刻还是放了下来。
“是想问我为什么也在这儿吗?”晟泽尧无声而笑,俯视着娇小的她。干净无暇的脸上一派愕然,明显很想知道答案。他们之间没有冷言冷语,有的只是那股淡淡的隔着一层无行的薄纱。每次只要他一想靠近,她一定会躲得远远的,把心包裹起,筑起一堵墙。
“我只是应邀来作做客。”做客?晓敏纳闷,难道他跟黑道上的人也有交往?你是不是那个烈焰门的门主跟他关系匪浅?那她来这里做人质他知不知道?
“那你呢?”他似乎是随口而问,就像问你吃饭了吗一样简单,平常。但就是这样很平常的问候,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她支吾着,看要怎么回答。她不想让他以为她过得不好,她想告诉他,没有他,她照样过得很好。
“首……晟先生,原来您在这儿。”一声有些喘的声音及时解救了晓敏的处境,那人看清晟泽尧身旁还站着晓敏时,忙说道。“安小姐也在啊,晚餐时间到了。门主请您们去餐厅。”
“好,我们马上就到。”说完,晟泽尧就对晓敏道。“走吧。”
“等等。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在五楼?”她只想知道他是不是也住在这一层。“我回房间。”答得从容不迫。
“你的意思是你住在这一层?”她盯着他的眸子,而他颌首。“那你住那一间?”
“5306。”果然,那剩下的那间就是她的。等等,5306,那他不是住在她隔壁?这么巧?
一路怀着满腔的疑惑,跟在他身后,出现在餐厅。炽焰早已经在那里开吃了。“嗨!”见到她,还还是会熟稔的跟她打着热情的招呼。“尧,这么快就跟我请来的保镖打得火热了?”炽焰睁着凤目朝晟泽尧挤眉弄眼,那样子分明再说,哇塞,真厉害,才这么一刻功夫不见,就把到正妹了。
“咳咳。”晟泽尧清了清喉咙,示意炽焰注意说话的分寸。
“保镖?”晓敏基本不屑顾及炽焰说的什么,因为她听到了他说她是他请来的保镖。保镖?那保谁?
“啊,对。我忘了宣布你的任务。从现在开始,你要保证晟泽尧生命的绝对安全,寸步不离,他到哪儿,你就到哪儿?明白吗?”
呃!完全困惑住,兜兜转转,他们又碰到了一起,她成了他的保镖。这是天意的玩笑?还是人为的捉弄?
“怎么了?有问题?”发现晓敏半晌没说话,炽焰挑着眉问道。
“是。我明白了。”晓敏垂眸领命。听烈焰门门主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他和晟泽尧不是一般的熟稔,好像已经认识了十几年一样。
在晟泽尧的座位旁边坐定,佳肴美味吃在嘴里却食不知味。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他,是不是连睡觉也要跟他一起,守在他旁边?
第3卷 第26章 纠缠不休
一想到这个,她就一个头两个大。现在情况怎么演变成了这样?一个月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就像现在这样——
“咳咳。”晟泽尧以手掌掩住口鼻,轻咳两声。深深的笑意却只埋在心底,脸上表情却是无奈又逼不得已。“这个,我也不知道会这样。门主确实是保护过了头,其实你可以出去的,不用守在浴室门口。”
她也想啊,晓敏咬牙切齿的翻着白眼。这什么保护法?啊?连洗个澡还得在旁边守着?难道还女人进来强-奸他不成?那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脑袋到底长到哪里去了?虽然想是这样想,但是她还是没动。本本分分的站在浴室门口,背对他。“要洗就快进去洗。”
如果是站在浴室门口外那倒没什么,最要命的是,这浴室造的也太那个啥了。完全是屋中有屋,浴室内又有一个小浴室。而这小浴室才是真正洗澡的地方,而隔着他和她之间就是这一层薄薄的,清晰度近乎透明的磨砂玻璃门。
晟泽尧一手抓着毛巾,一手推开小浴室门听话的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哗啦的水声就响了起来,晓敏非常认命的自动背过身去,以免让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但随着水声的渐渐无声,她的心跟着颤抖了一下,快速的跳动个不停。她好紧张哦,感觉心就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一样。
浴室门很轻微的被推开了,晓敏身形僵硬了一下,调整着声音的平静,开口道。“那个,你洗好了吧?”洗好了,她就要出去了。没声音?怎么回事?刚刚有听到开门声的?不死心,继续道。“请问晟先生,您的宫廷浴液澡洗好了吗?”甜甜细细温文尔雅的声音,不信他不出声。
半晌之后,还是没声。这回她可火了,搞什么?耳朵聋了吗?她非常之怀疑!
“晟泽尧,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怒不可遏的声音吼得正在跟浴巾死死挣扎的晟泽尧,抖了一下手腕,结果就听到第二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惊叫声。
惊叫过去的晓敏连忙转过了身,口气恨恨道。“你是不是暴露狂啊?在搞什么东西?”厚,脸红心跳,脖子耳朵根烧的她都觉得烫手了。又不是没看过,干嘛羞成这样?太没出息了,不就是个男人么?
“浴巾的带子被系了个死结,我刚才才解开正准备系,你一吼,我手就抖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晟泽尧还十分不满的埋怨道。或许心里还在想被晓敏吃了豆腐呢!
“你给我马上穿好。”她从牙缝里极其用力的挤出几个字来,说完,就要伸手开门出去。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她的眼睛怕是要长满针眼了。哇,想想多恐怖啊!
“等等。”他及时的叫住她,几步跨上去,岂知浴室内的手竟留到外面来了,他脚正好踩在滑滑的地板上面,于是乎身体本能的前倾。“哇……”又是一声极其凄惨的叫声,幸好船是在海上横行,也幸亏这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不然这房间外肯定围满了观看好戏的众人。
真是背啊!晓敏都快欲哭无泪了,这叫什么事啊?总以为保镖好过做其它的吧,哪知这简直不是人当的?
“你好重啊,还不快起来。”晓敏被晟泽尧完完全全的压在身下,且好命不死的是某个很硬的东西正好抵在她的双腿间。等意识到的时候,她的俏脸又是唰的一下,红得个彻底。
“我脚好像扭到了。”这时的他像足了一个委屈要求要保护的小孩,似乎回到了在大陆家乡时那几天他追着她跑的模样了。
男人的善变程度可不比女人差,这点她至始至终都能深刻体会。“活该。”这么热切的扑过来,没让他摔死就不错了。“喂,你到底要不要起来,我都快被你压扁了。”她就像那板上待宰的羔羊一样,这男人真是重得可以,完全让她动弹不得。
“可是我动不了啊!”还是冤屈的语气!厚,真想劈死他,豆腐都让他吃光了。还有脸在那里叫屈?
“哇塞!这是什么激情画面?”冷不丁的浴室门突然被人用力撞开,一张桃花脸正在头顶正上方逐渐放大。一脸戏谑嘲弄的表情,嘴角扯着暧昧不清的笑靥,正看好戏似的打
量着他们这样的姿势。晓敏羞得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还要不要脸了。
“你进来干什么?”晟泽尧明显一副表情不悦的样子。识相的,马上赶快给我滚出去,有多远就滚多远!晟泽尧用警告味十足的眼神向炽焰传递着讯息。
“我只是好心的进来,看你们相处得愉不愉快啊,不过看来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炽焰心领神会的了然于心,只是心里某一处似乎被悄悄撞击了一下,有点儿涩涩的。
“喂,你别走,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刚刚……”晓敏努力,急切的想要向炽焰解释什么,这么尴尬的情况下,她才不要让人误会呢。她脸皮薄得狠,禁不起别人的戏谑。
炽焰听到晓敏焦急的想解释什么,又回过头来,喜笑颜开道。“呃,基本上我没说什么呀。”一眼电力十足的媚笑,差点让晓敏失了神。这男人叫他妖孽可一点儿也不浪得虚名啊!
“喂,你体重可以自行增加的哦,我都被你压得内脏心血了。救命啊!你到底起不起来?”浴室内憋着怒火发出的一声狂吼,让炽焰刚刚笑靥如花的脸蛋霎时便黯淡了下来。薄薄的唇瓣溢出一抹无声的苦笑。
在油轮内豪华的休息厅内,溢出一声惨叫声。“轻点,轻点,很疼。”晟泽尧一副痛到不能再痛的表情,恳求似的求着晓敏下手轻些。
“我已经够轻了。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忍着点吗?还敢鬼叫鬼叫的,以前可没发现你还有这一‘优点’。”晓敏把‘优点’两字咬得特别重。跌伤,推拿这些基本的中医知识她会一些,所以晟泽尧扭到了脚,她这个保镖还得免费义务为他诊治。
“你们以前认识?”炽焰挑着眉,好奇的问道。
“呃?”这回晓敏彻底呆掉了,这样说的话,晟泽尧这个家伙应该没有把他们曾是夫妻的身份告诉他咯。不知为什么,心没来由得一阵紧窒。也对,现在他们什么也不是了,说出来又有什么用?不要自寻烦恼才好。想通了,心情也舒畅了起来,答的时候也是繁而化简。“算是认识吧。”轻轻淡淡的语气,满不在乎的音调听在晟泽尧耳内却倍感难受。看她蹲在他脚下为他认真的推拿,他又不好苛责她。谁让这一切都是他惹出来的呢?要气只能气自己,就算是气出了内伤,他也认了。
“喂,你脚伤还没好,要去哪儿?”晟泽尧猛然的从座位上站起,从容的走了出去,只是左腿一瘸一跛的。左腿踝部的疼痛这时更见愈烈,像是要被撕裂一般。额上冷汗涔涔,只好暂停了步伐,蹲下高大的身子。
晓敏见状,赶紧奔过去,扶起他坐在软软的沙发上。这个男人到底想要怎样?“坐着,别动。”她强势的命令着他坐下,又蹲下身子,看着他从来肿起来老高的脚踝。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一双清亮的眼眸极其认真的检查着痛处。
“慢点,注意前方有凳子。”晓敏扶着晟泽尧,而她整个人几乎都被他夹在了腋下,让他身体的力量分她一大半。每次去个什么地方,她总会累个半死。她是造了什么孽啊?现在不仅是保镖还是医生,更是保姆了。她干嘛要对他那么好?她只希望这个月快快过去,她不想再让他占据了她生活的重心。她越不想这样,偏偏老天越爱跟她做对。
“我头好昏啊,你扶我去床上休息一会儿。”他干脆整个人全搭在她身上了,看样子似乎有气无力的。摸着额头,好像不像是发烧的样子。她承受不住他突然而来的巨大力量,娇小的身子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扶住他,不让他们一起摔倒。“喂喂,看路,看路。床在那边。”
好不容易把他弄上床,哪知他全身的手还挂在她身上,他和她一起倒在了大床上。这时倒没压到她,反而是她压在他身上。这回她的祷告上苍终于应验了,她没有被压到内脏出血了。她想起身,却被他的手死死抱住。再看看他,英气有型的眉宇,深邃凹陷的眼眶,浓密而微卷的睫毛,挺立而性感的鼻梁,润泽而饱满的唇,刚毅而立体的轮廓。不可否认,就算现在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她还是会被他迷惑,陷入迷恋他的感情里而不自觉。胸膛呼吸稳重,鼻息吐纳均匀,好像是真的睡着的样子。
不过这姿势有够暧昧的了,万一又被谁撞见,还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而且关键是她这样的姿势真的很累,因为怕酥胸抵着他的厚实的胸膛,所以她的身子必须后昂,这样才能避免尴尬事件再次发生。纤手探上她的后背,把他的手指一个个的扳开,再悄悄的从他身上下来。
“呃……”一声无声的惊叫还没出声,就被吞咽下喉咙下。他一个翻身,顺手一捞,便把他又压在了身下。这时正好,天时,地利,人和,他们的唇很凑巧的碰在了一起。一颗紧张跳跃的心已经忘记了该要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只能呆呆的睁大双眸看着眼前俊美的容颜。
可是瞧瞧身旁的他在干嘛?他竟然在啃她的唇瓣,像是当奶吸一样。厚,这是什么情况?他有这个癖好?她不是老妈子好不好?她现在严重怀疑眼前的男人假睡的可能性。
“死男人,你给我装睡。”她嫌恶的扯着他的一边脸就揪住,好滑哦,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皮肤还这么滑,真嫉妒。
晟泽尧吃痛的皱了皱眉,却没睁眼,只是近乎呓语道。“头……好痛。”
“哪里痛?”听到他喊痛,心没来由得一软,满腔的怒火顿时化成了绕指柔。“是这里吗?还是这里?”她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的在他头上按摩,直到手肘撑着麻木了,直到眼前的他没了声响了,她才作罢。
把他的身体稍微挪到床正中,再盖上被子,静看了他一眼后,她才甩着胳膊,轻声出了房门。
待门扉轻轻阖上的那一刻,晟泽尧的双眸柔情四溢的睁开,那种满足的,幸福的笑容很自然的就流露在了唇畔。抚着唇瓣,似乎还留有她的余温。天知道,他刚刚他得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控制住自己想要她的冲动。他不想这一次就毁了这段时间他所付出的努力。而且他可以肯定的是,她还是在乎他的的,一点儿也没变。以前爱他,现在依然爱他。只是心害怕再次受到伤害,这样的话,要追回她,他就更有信心了。
“尧,没想到你的演技这么好,不去演电影真是浪费了资源。你都不知道,你可爱的老婆这几天都不知道心疼成了什么样。”炽焰一见到晟泽尧,就死命的调侃。妖艳的桃花脸始终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说这话,是多么的难以启齿。
“我可没演戏,脚是真扭到了。只不过恢复得比较快而已。”晟泽尧很自然的在沙发区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走路依然稳健如风,看来恢复得很好。这些天的照顾,他很享受,也很想就一直想这样下去,直到地老天荒。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只想与相爱的人相守到老,其它的人或事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爱一个人,心里就是满满的她,再也住不进任何一个人。他要争取他的幸福……
“炽焰,我想珍惜她。”晟泽尧对着炽焰,很认真的说道。眸中散发的坚定让人笃信,他说的这句话是内心的肺腑之言。
“跟我说干什么?我又不是她。”炽焰迅速的闪避晟泽尧的眼眸,轻勾唇角,笑得无奈。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我们虽然是上下级的关系,但是我从来都拿你当我最好的朋友。”
炽焰微怔,仍然是邪肆的笑容,男人其实有时候也是非常敏感的。他虽然没表露什么,但是晟泽尧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炽焰走进晟泽尧身边,抡起拳头垂了一下他的胸膛,溢出一抹真诚的笑意。“当然了,这话没得假。”说完,便潇洒的离开了他的视线。
忍着心底隐隐的苦涩,他必须要去喝一杯,祭奠他这还没出生就已经被扼杀的小爱苗。他多可怜啊!刚推开门就见晓敏站在门外,炽焰吓了一跳。口齿有些不清道。“晓……
晓敏,你来了多久了?”天,她大概不会听到他们的谈话了吧?
“刚来啊。晟泽尧呢?”晓敏无辜的眼眸看着炽焰,干嘛一副惊恐的表情?这些天他们都混熟了,所以说话,表情基本上已经是臭味相投了。没有人去追究她的大不敬。
“哦,他在里面。”炽焰大大的吐了一口气,紧张的心快速的放下。“你去照顾他,我先走了。”
“他都能来找你了,脚肯定已经好了,还用我照顾干嘛?我是保镖,又不是保姆。”晓敏侧目,颇为不满的怨道。
“咳咳。”炽焰清清喉咙,润了两声嗓子。要说他说谎话的功夫那可比不上晟泽尧,但是为了他能追回他的小妻子,他只好硬着头皮,扯谎道。“哦,刚刚是我叫人架他过来的,刚好有事要找他商量。”
“这样啊,那好吧。顶多再照顾他两天而已。我又不是老妈子,老把我当老妈子使唤,真是过分。”后两句是晓敏小声念出来的,不过还是准确无误的进了炽焰的耳朵。他无声的苦笑,这么可爱又坚强的女人为什么没让他碰到?如果是他,他的爱一定不会比他少,更不会让她受这么多苦。
摇摇头,甩掉这种可笑的想法。她终究都是别人的,她的心也始终在他身上,而他剩下的唯有最真诚的祝福。
第3卷 第27章 深情表白
“怎么样?脚还疼不疼?既然你们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就算有事要谈,他应该也要顾及你的脚伤啊?”晓敏看着炽焰离开后,还没进门就一脸担忧的询问道。像极了一个关怀备至的妻子所该做的一切。她抬起他的脚踝,察看伤情,小心的按摩,语气柔情到不行。“还痛不痛?”听得晟泽尧心花怒放,为了得到她更多的体贴,更多的柔情,他宁愿他这支脚就这么肿下去,只要她不离开他就好。
“嗯,还有一点儿痛。”他轻蹙着眉宇,认真的体会着她手在他身体上所划过颤栗的感觉。顿时,身体好像出现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糟糕,她影响对他那么大?摸一摸就能有反应?还是他许久没碰女人的关系?越是往这方面想,越是觉得口干舌燥。于是他不自觉的抿了抿唇瓣,藉以用口水来缓解这不适的感觉。
这一动作当然没逃过晓敏锐利的法眼,她盯着他的眸子道。“要不要喝水?我去倒水给你喝?!”柔情似水的眼眸看得晟泽尧差点失了控,他无意识的点点头。
晓敏起身,走到前方十几步距离的吧台区,没有让侍者动手,而是自己亲自倒了一杯温水。“呀!”一声较轻微的惊呼,接着便是透明的玻璃杯破碎的声音,而那破碎的玻璃杯所流淌出的水渍正冒着一缕白烟,说明水温的温度。
第一时间没有多想,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她的身旁,抓起她被烫到纤手就往冷水下冲。焦急,担忧的表情不言而喻。“怎么样?痛不痛?有没有被烫到?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下次你还是别做这些了,让别人做吧……”一骨碌的像是念经一样的关怀之语自他嘴中脱口而出,像是天经地义一般。只要她在的地方,他的视线就从不离开他身边半步,所以她一惊呼,他立刻就奔到她的身边,不浪费一秒种思考的时间。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脚伤也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晓敏的眼前。
晓敏没有表情的从他手中抽离出自己的纤手,转身从他身旁擦身而过。炽焰和晟泽尧的话她听到了,她知道就算她问,他也不会承认的,所以她直接试探。刚刚她就是故意的,水温没有多高,她不会傻到让热水烫伤自己。至于他那些担忧的关心话语,她选择自动忽略。
她承认在第一时间内,看他这么宝贝自己,心在那一刻明显的感动了,融化了,她知道她越跟他在一起相处,越会加深对他的迷恋。她怕自己再一次陷进去了,那真的会万劫不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早已知晓。同时她憎恨他一次又一次的耍着她玩,像是一个小丑一样,那种别人都知道,而唯独她被蒙在鼓里的白痴、傻子。
“晓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欺骗你的。”晟泽尧害怕她从他面前走掉,于是几步一跨,急切的从背后抱住她,无论她怎样挣扎,他绝不放手。而将面部深深的埋进她的颈间。诉说着他这些年的相思之苦以及他对她深深的愧疚。
“晓敏,我好后悔三年前为什么会不相信你?为什么会让你在我面前消失?为什么一消失就是三年?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你一次又一次的原谅我,而我却不思悔改,再一次的伤你。你宁可舍命救我,又怎么会设计来害我?是我蠢,是我不够信任你,是我心胸狭隘,是我自私又自利,才害得你走投无路,加入了黑道,过这种胆战心惊的生活。我腿伤早好了,并不是有意要瞒你,而是我想要多一点跟你相处的时间。我自知你恨我,我不求得你的原谅,我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不要一转身,又让我错过了你。这三年我都是在思念和懊悔中度过的,既痛恨自己的所作所为,同时又禁不住对你深深的思念。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深情表白让晓敏彻底的呆愣了,脑子已经顾不得想什么,全都是他刚刚的忏悔。想要说点儿什么,可是喉咙紧窒的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她的身子被他扳正,面对他。他的双手搭在她的双肩,双眸深情凝视她。“留下来好吗?就留在我身边,这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低沉暗哑的嗓音迷惑了她的思想,她鬼使神差的竟然点了点头,这大概是她心底最真诚的声音了。晟泽尧见到晓敏的答复,俊美的脸上漾出绝色的笑容,看得晓敏又失了心神。她答应了,她点头了,她要留在他身边了一辈子不分开。这样的震撼,喜悦,差点让他眼眶湿润,他激动得把她搂在怀里,急切的寻找她的唇,感受她最真实的存在。
当四片温热的唇瓣亲密的贴合在一起时,晓敏的脑袋轰然乍醒。她使劲的挣开出他的怀抱,她在干什么?她怎么又会被他迷了心智呢?她怎么会这么笨,上了两次当,竟然还死不悔改。她真的对他着了魔吗?眼前的这个男人她要离他远远的。
晓敏的突然退出,让晟泽尧刚刚喜悦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了谷底。眸中一抹受伤之色一瞬而过。“晓敏……”
“不要这样叫我,我们的关系还没那么亲密。”她失控的捂住了耳朵,不要让他蛊惑般的嗓音再次扰了心绪。她害怕,真的害怕!她不要这样的自己,她要冷静。
晟泽尧看着晓敏逃离了他的视线,心一下子变得空洞起来,似乎连同他的心也一起带走了。一股莫名的寂寞,空虚更是应接不暇,仿佛他已经失去了她一般。
无边的黑暗笼罩在她的周围,四周一片静逸。她蜷缩在床边的角落,让黑夜吞噬掉。她不知道她已经呆坐在这里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房门被敲了多少次。似乎每隔十分钟都会响几声,517Ζ没人说话,但她就是知道是谁。正因为知道是谁,所以她才不会去开门。
这一次,敲门声不是响过三声就算数,而是只要她不回应,外面的人就锲而不舍的敲。她被这烦闷的敲门声搅得更是燥乱,不管用什么方法就是没办法不听到那敲门声。最后,她妥协了,赤着脚走在地板上,开了门。看见倚靠在门边的人不是他时,松了一口气,但也有一点儿失望。
这样细微的表情变化,并没有瞒过炽焰漂亮的凤目。他正欲再次敲门的手,缓缓的放下。轻扯着嘴角,调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今天他来,可是艰巨着重任啊,要是一不小心把晟泽尧的小妻子给吓跑了,他可吃不完就兜着走了。他这张桃花脸,他可是甚是爱惜啊!
晓敏把门挪开了一条缝隙,让炽焰闪身进屋。自己则是关门,再次赤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纤细,嫩白的双足一直被炽焰的凤目所追踪,他突然头脑发热,几步走上去,拦腰抱起她。“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他轻斥了一声,头一次在女人面前蹙起了他好看的眉宇。他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双足。
“你——”晓敏错愕,不解炽焰刚刚的行为。“现在是冬季,并不是夏季。你要是病倒了,某人会担心的。”炽焰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脸上顿觉一阵热烫。他刚刚的举动已经超出了一般的朋友范畴,所以他只能尽量解释。
“是他让你来说情的吗?让我留下来,留在他身边?”晓敏嗤之以鼻,他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不,是我自己要来的,他并不知道。”炽焰坐在沙发区域,与她保持着距离。
“你自己要来的?那你想跟我说什么?”他们之间应该没什么说的吧,而他不会无聊到又要找他聊家常吧。
“说你们之间的事啊,说你不知道的事啊。”
“我们?我们能有什么事?”晓敏心虚的闪躲着炽焰的眼神,难道他知道她是晟泽尧的前妻吗?
“没事?”炽焰柔媚的笑一声。“你明明爱他爱得要死,却拼命的不肯接受他。真搞不懂你们,我看着你们相处的模式,我都替你们着急。不是你折磨我,就是我折磨你。过这样的生活不起皱纹才怪。”说着,长长的手指还不忘抚摸自己绝美的容颜。
晓敏头一回看到男人竟然这么紧张自己的容貌,连皱纹两字都搬上来了,顿觉的好奇。对于他说的话,倒没有多大留心。“你一天敷几次面膜啊?”她也非常想知道答案。
“两次。”不经大脑,想都没想的话脱口而出。这一出口,晓敏就惊叹了。“哇,两次,炽焰,你好勤快哦。怪不得皮肤这样好,水嫩嫩的,害我都想咬一口。不过我可比你懒多了,一个月才弄一次,太多次,我会嫌麻烦的。”她开心的从床上跳跃而下,直接冲到沙发区域,跪坐在炽焰面前,清澈璀璨的眼眸盯着他的桃花脸,甚至想动手染指一番。
“你,你想干嘛?”炽焰抖了声音,看着晓敏的纤手摸向他的脸颊处。要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摸他的脸了,那会让他感觉没面子。又不是三岁小孩,哪能让人随便摸。
“不想干嘛,就想摸一下你的脸啊。”晓敏闪着无辜的眼眸看着他,近了近了,不要再逃,摸一下就好。
炽焰这个时候非常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怎么这么笨,他是来当说客的,怎么还让人占了便宜去。现在整个人都躺在了沙发上,简直是进退两难啊!
“哇,真的好滑哦,比晟泽尧的还要滑。不过他是老男人了,没法跟你比。”晓敏忍不住摸了再摸,连声称赞道,简直乐不思蜀。
“老,老男人?”汗,这女人还真是什么词都敢用。他们首领也才刚迈入三十大关而已,她难道不知道男人是越老越有魅力吗?现在的女孩找老公不都找跟自己老爸相差无几的男人吗?
“我现在在跟你说正事,回床上坐好。”他开始驱赶她,刚刚那瞬间而来的触电感觉让他惊愕了一怔,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的他,今天才真正领略到了悸动的感觉。可惜为时已晚。
“哎呀,不说那个好不好?我想向你讨教美容的方法。”晓敏昂着小脸,盯着他。炽焰不自在的闪了目光,他知道她在躲避他今天的话题。所以不管她愿不愿意听,他必须得说。“尧是爱你的,不管比谁都爱。”说罢,他停下观察她的表情。果然听到这话,她表情一僵,整个脸蛋由刚才的兴奋一下子变得黯淡了。
“他爱你,也许从你们俩恋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可能那个时候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一径的认为他是厌恶你的,也认为你是想攀附他。他被打的那次正好是你救了他,而那个雇人打他的人,是他曾经谈过的女朋友。因为女方想结婚,但他不想,女方以为他是玩弄她的,正好女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所以面子上挂不住就找人打了他。要不是你救了他,也许那次之后就不会再有晟泽尧这个人了。”
“那个一夜之间就倒闭的华氏公司是因为这个才倒闭的吧。”晓敏幽幽的说,目光放在了别处,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段恋爱时美好的日子。
“对。”炽焰并不讶异她怎么会知道,只是继续说道。“他一开始对你的厌恶,只是因为你跟那个华氏的千金长相颇有几分相像。可是后来渐渐的不了,他恋爱是谈过不少,女人也是不计其数。但是要说爱一个人,那倒还真没有过。你是他的第一个,可能也会是最后一个。”
“是吗?”晓敏轻挑红唇,漾起一抹嗤笑。
“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是我是相信的。认识他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在乎一个女孩。那个时候你像是呼吸一般,悄悄的融入了他的生命,他根本不自知。其实以前的他,鲜少发火,但是跟你之后,却每每被你挑起怒火。那样的他,才是最真实的他。而他认为你挑战了他的权威,伤害了他的自尊,所以才会那样对待你。记得你们去英国伦敦的那次吗?他居然让我从日本东京坐专机专门去台湾拿一枚戒指,然后再马不停蹄的送去伦敦,把我累得差点丢去半条命。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对于他,是不同于别人的,而且在他心目中已经占了很大的份量。”
“他,他没有跟我说过这个!”晓敏闻言,心脏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这件事她从来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看他从她身边走过,还禁令她出门,她的心都要碎了。
“他这样的人,做了什么事,从来不会去跟别人说的。因为他不屑,这是自尊心在作祟。而且他也不会承认他会吃醋,只要你去细细回想他有时候发无名的怒火,你就会明白。就像是这次,知道军情局的人为什么没来杀你了吗?”炽焰这回紧紧盯着她的眼眸,不准她再逃避。
晓敏抿唇不答,既然避不掉,就迎视吧。她闷闷一句。“是他?!”炽焰肯定的点头。她一直以为是哥哥的同伴想通了才没有再来杀她,原来是因为他的原因。
“你现在最好不要再回到火龙门,就留在他身边。我们好不容易才想办法把你救出那里,你就不要再回去了。这次500亿美元,可花掉了他一半的家产,你可不要让他的钱打了水漂。”不过,依晟泽尧的性格,这钱多半他还是会要回来的。
“你是说——”晓敏惊愕,载石油的油轮会沉没,原来背后主使是他,怪不得这些人对她恭敬有加。炽焰颌首。不过他不想告诉她,这烈焰门的首领就是他。
“火龙门最近对你盯梢,相信你自己应该可以感觉得到?”
晓敏点头,就是这个她才不明白。而且也没有时间让她查明。“他们,为什么要监视我?是跟军情局有关吗?”所有事在她脑中连串起来,唯有军情局最有可能。她跟军情局从来没有过交集,而且哥哥还是军情局的人,再怎么着也不应该那样对待她啊!?
“对。火龙门的门主万百隆跟军情局的局长有过节,两人就已经在二十年前打过交道。万百隆私吞了从海外运回的一笔文物,价值不能用亿来计算。那次行动做得滴水不漏,让人查不出痕迹。经过近十年的查探,军情局掌握了一些证据,对万百隆不利,但也只能判他坐几年牢而已。坐牢又有那个人愿意?所以他想利用你换回军情局手中所掌握的证据。”
“因为军情局的云桓是我哥哥,万百隆就想利用哥哥的救妹心理,而军情局就想毁掉我这个人质,全都想要挟我!?”炽焰说了这么多,她终于明白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样的境况。
“正确。”炽焰满意的颌首。她果然聪慧,一点就通。
听了这么多,晓敏陷入了沉思。万百隆手里的蛋大的夜明珠原来是国宝,那他头上那块大疤痕,肯定是军情局的局长留下的了。既然真相是这样,那玄冥是否知道?如果知道他把她置于何地?如果不知道,那他又是什么状况?
第3卷 第28章 甜蜜瞬间
不知何时,炽焰已经离去,而他说的话还久久萦荡在耳边。她应该相信他是爱他的吧,炽焰应该不会骗她的。那她究竟要不要留下来?如果留下来了,那她父母死亡的真相她一辈子也别想知道了。而她也不可能再毫无芥蒂的与他的家人融洽的相处了,这样矛盾的心理又让她望而却步了。
“叩叩——”毫无意外的,门扉又响了两声。依然是敲了两声,便沉寂了。晟泽尧本想放弃的手,再次抬了起来。她已经一整天都没出房门,也没吃任何东西了。他怕她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无所畏惧的他,这时,在她面前完全败下阵来,不仅连勇气没了,就连当初最霹雳无敌的自信也不复存在。炽焰说,不管怎么样,要想挽回自己喜欢的人,就必须脸皮要厚,什么自尊,面子,里子,通通他妈见鬼去吧。要是行不通,反而被她厌烦的话,他敢保证炽焰那张桃花脸立刻马上变成猪头脸。
不死心,忍着被拒绝的风险再次敲了两声。这次没有任何的等待,门竟然奇迹般的开启了,害得他还错愣了一下下。“你——呃——去吃饭吧,你已经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该死,他居然变结巴了。
“你很饿吗?”晓敏看着他不自在的神情,反问道。
“不饿,我是怕你会饿。你再不吃东西,累垮了的话,我会担心。”对于她的柔弱身材,他蹙眉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四十二公斤,真的好轻!他都怀疑她每天有没有吃东西。
“我吃不下。”晓敏倚在门框上,摆明了没有让他进屋的意思。她还没消化完炽焰的话,一时半会儿,她也还不能接受他。
“不行,再怎么吃不下,也要吃。你等着,我去弄点吃的来。”说罢,还没等她拒绝,一眨眼之间,人就不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被他说中了,突然一阵眩晕感袭来,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手脚似乎提不起劲来。也许吹吹海风就好了,她从不认为几顿饭不吃,就会病倒,她可不是千金小姐的身子,禁不起半点折腾。
转身回到房中,从衣柜里随便挑了件衣服就披上。从她住进这间卧房开始,衣柜里早早就挂满了各色各样的衣服,好像尺码都是她穿的,连内衣裤也都齐全到咂舌。她不得不佩服这油轮的服务周到,连这些东西都能设想周全。
倚栏而望,不知道油轮在海上行驶了多久,只知道她似乎已经在油轮上呆了大半个月了。好想念宝宝,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她?有没有怪她,这么久了都没来看
他们?
“叔叔,妈咪有跟你联络吗?”大宝小宝见李宗翰一回家,就蹒跚着可爱的小短腿凑了过去。仰着圆圆的脑袋希冀的看着他。
李宗翰缓慢的摇头,他想替她瞒着宝宝们,不想让他们失望,但是次数多了,宝宝们自己也就知道了,所以后来每次问的时候他只能诚实回答。
“叔叔,妈咪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小宝盈盈的清澈眼眸马上蓄满了楚楚可怜的泪水,大宝虽然没有哭,但是很明显的,他也同意妹妹这个观点。自从被李宗翰把他们接过来后,他们就在数着日子,看晓敏在什么时候来接他们。
“怎么会呢?妈咪这么爱你们,这么舍得丢掉你们。大宝小宝乖,妈咪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所以才会没来。”李宗翰每次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慰宝宝们的情绪,终究不是在自己家里,终究他不是他们最亲的人,他只能起个替代的角色。
海风暖暖的,不似冷冽的寒风,吹得人格外舒服,想睡觉,这是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手不自觉的抚上脸颊,脸好像也比较热呢。头脑昏昏沉沉的,一定是没睡好,还是回去睡觉吧。于是思想马上付诸行动,只是没走几步,腿就使不上力。
“晓敏……”一声焦急的呼喊,接着便是什么东西碎了一地的声音。在昏倒之前,她倒在了一具宽厚的胸膛中,极其的温暖,忍不住将头往里埋入更深一些。这样的温暖曾是她千百回个梦中所梦见的,是她渴望了好多年的。如今一头扎进去,便不省人事。
“你不是说烧退了就该醒了吗?她怎么还不醒?你是庸医吗?啊?连个小小的发热感冒也治不好?”晟泽尧非常火大的吼着为晓敏诊治的医生,而那名医生已经被晟泽尧吼得一愣一愣的,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其实他想说,躺在床上的小姐烧是退了。至于没醒的原因是她太累,睡着了。
晟泽尧吼完医生,又吼炽焰。“你的手下怎么办事的,请了这么个没用的医生回来。炽焰,你现在马上去给我找另外一个医生来。”炽焰完全被晟泽尧吼得没了形象,他好歹也是烈焰门的门主吧,竟然一点儿也不顾及他的面子,说吼就吼。
“那个……你们在吵什么?”晓敏幽幽转醒,就看到晟泽尧到处乱发飙的样子。说实话,她这时候醒来,完全是被晟泽尧的大嗓门吼醒的。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却被他的鬼吼吼得不得不醒来。
“还不快去?”晟泽尧非常恼火的等着炽焰,这家伙刚刚明明也一副担心的面容,现在居然可以这么悠闲自得。难道他把他吼傻了?
“你的小妻子醒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正在狂吼中的晟泽尧愣了愣。待回过神来时,炽焰戏谑的笑容早挂在了嘴边。而这时,那名医生也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证明他不是庸医了。
“晓敏,好点没?好有没有觉得不舒服?不舒服的话,要尽快告诉我。”晟泽尧顺势坐在床沿,抓着她的手,握在掌心中,满腹深情的眼眸载满了深深的怜惜。
“我……没事。”晓敏闪了闪眼神,因为炽焰暧昧的眼神看得她很不自在。她努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晟泽尧抓得太紧,么挣脱的机会。
“那个……咳咳……”炽焰本想说些什么,奈何晟泽尧一记眼神射杀过来,他立刻识相的闭了嘴。他的意思是,现在他们能这么和平共处的相处,机会多难得,某人还不识相的自动滚远点儿。
“也没什么事,晓敏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炽焰得到暗示,非常识相的拉着一旁杵着一动不动的医生消失在他们眼前。
“你,一直没睡?”看着他眼底有些倦容,心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你关心我?”晟泽尧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甜蜜的情话一般,兴奋的差点手足舞蹈了。为了这一句话就算他守个两天两夜根本不算什么,完全值得!
“哪有。”反正打死她,她也不会承认她关心他。于是心猛然从他手心抽离,把被子蒙上头顶,当起了鸵鸟。她心虚着呢!
她以为他会过来掀起她的被子,把她搂在怀中,然后再打趣她说,都知道我没睡好了,这还不叫关心?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她没等到他的怀抱,也没等到他的打趣,只听到脚步声的远离和开门的声响。他就这么走了?还担心她?这就叫担心?一声不吭就跑了?连声招呼也不打?晓敏气愤的把被子掀开,同时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在气什么,这不就是她需要看到的吗?为什么真这样了,她反而会生气呢?胸中的郁闷没处发呢?
都怪炽焰,净跟她说些有的没的,害她现在一颗心全落在他身上。她气恼的抓起枕头就打,把它当晟泽尧。“你真是个混蛋,这就是你的表白?忏悔?牛奶的保质期也有三天呢,你呢,说过的话就跟放P一样。你真是太欠揍了!”她简直气疯了,一个软乎乎的枕头已经被她柔虐得不成模样,羽毛漫天飞舞,枕套尸骨无存。
晟泽尧一进门,看到的便是晓敏站在床中央发愣的模样,眉头紧皱,倔强的小脸迎视前方,白色的羽毛纷纷洒落在她身上,像极了忧郁天使,那一刻他看呆了。晓敏发泄完之后,收回思绪,却用余光看到晟泽尧就站在门口。而他手中正端着香喷喷的美食,怔怔的盯着她。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笨得有多离谱,身体,立刻,马上,不耽误一秒钟钻进了被窝中。妈呀,丢脸丢到家太平洋了,要是被他知道她失控的原因,还不乐死。
“不要总是钻被窝,起来吃点儿东西。”他温柔的替她拉下了被子。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这么伺候人呢,从来没进厨房的他,竟然这几天破了例,差点把厨房的门槛给踩烂。炽焰惊诧得下巴都快脱了臼,而烈焰门的手下那更不必说了。
“你刚才一声不吭的走掉,就是为了给我拿吃的?”事实就在眼前,她就是想听他证实。到底还是小女人心态,完全把刚刚的辱骂之词抛到九霄云外。
“对。难不成你以为我就这么走掉了?”晟泽尧适时的给她一记定心丸,他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刚刚她那么激情四溢的爽快骂声,他可听得一清二楚。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揭发她的时候,他留着以后再慢慢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不可否认,听到这些话他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这说明,她已经开始接受他了。
晓敏闪躲着他炙热眼神,口齿不清道。“你,你少臭美了,我可,没这么想。”
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抱住深深的思念。“不管你是怎么想,反正这辈子我是不打算离开你的。好不容易追回你,我又怎么能轻易放手?”这句话告白得感性又赖皮,让晓敏彻底暖到心窝里。俏丽的小脸埋入他的胸膛,深切怀恋这久违的温柔。
“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吃’了。再不‘吃’会饿死的,晓敏,你说怎么办?”他陡然变了声的暗哑声调传入晓敏耳中,晓敏没有明白话中的含义。只是抬起头来,看着他炙热的眼眸,关心道。“那快吃啊,刚好你把食物拿过来了,我们一起吃。”说着,就要挣扎着起来,去拿摆放在床边的食物。
“真的?你的说的,一起‘吃’。”晟泽尧开怀而笑,这种文字游戏他可是最会找门路了。
一个措手不及她倒在床上,他接着倾身而下。准确无误的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唇极其霸道,就像龙卷风,吞噬着她的一切。火热的欲望,狂野的思念都在他身体里燃烧着,这种欲火正凶猛的蔓延,片刻间就袭向她,炽热着她的情欲感官。
她已经被他吻得失了理智,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了他的脖子。后知后觉的她,现在才明白他嘴里所说的吃是什么意思了。他这样的渴望,这样的急切,会让她以为他许久没碰过女人了。修长又润滑的手掌探入了她的贴身内衣内,握住了她的浑圆饱满,一阵揉捏,一声娇吟便轻快的溢出口。
接着便是衣物一件件的脱离身体,细细的啄吻落在娇容,颈际,锁骨,酥胸细吻而下。他努力的克制自己,不想让自己的粗鲁伤害到他。他确实饥渴了很久,而且眼前的女人是他急切想要的。进入到她身体与她彼此融合的时候,他放慢了速度,温柔的问道。“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
她羞怯的点头,感觉他的,双臂攀上他的肩头,咬唇迎上他的入侵。“还好吗?”觉察到她皱眉,他停在湿濡深处,亲吻她眉心,不再妄动。
“我,我很好。”得到她的回应,他还是慢了下来。这一生他们要在一起运动的时间,还有很多,现在一切以她的身体为重。他暂时忍着这狂热的需求吧!饥渴了太久,可真不是好事!
第3卷 第29章 甜蜜过后
激情过去,便是相拥着甜蜜的安睡。这一刻他睡得像个纯洁的孩子,唇瓣带着隐隐上扬的笑容,那是一份深深的满足。她痴恋的抬起纤纤手指抚上这俊美的容颜,有多久她没有这么亲近的看过他了,每当划过一处感官,心痛就刻进一分。尽管过去三年了,她爱他的事实依然不曾改变,尽管之间怨过,恨过,痛苦过,可那也只是因为爱他。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我害怕承受第三次伤害,原谅我的自私和懦弱。”是的,她放弃了,她不会跟他走。现在的她在面对伤害后,还不能坦然面前他的父母,更没有勇气承受他的爱。这一次冲动战胜理智,她让自己沉沦了。如果伤害一旦造成,再怎样也不可能回到远点,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俯下脑袋,在他唇瓣上啄下一吻,小心翼翼的把他搂在她纤腰上的手拿开。起身,俐落的穿衣,再看一眼沉睡中的他,开门出去。晨起的日出真是好美,眯眼看着泛白的天际,油轮已经靠岸,就让昨天一切美好的回忆藏在记忆最深处吧!
晟泽尧迷糊的凭着记忆开始在床上摸索,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吧。这一觉是他三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了。满足的翻了一个身,伸手想把娇躯搂进怀里,结果扑了一个空。修长的手臂到处探索,什么也没有,床的另一侧早已凉透了。所有的不安,惶恐让他昏睡的脑袋瞬间清醒。
人自床上一跃而起,顺手捡起一件浴巾就往身上围,焦急的眼神到此在寻找她的身影。所有的地方找遍了,依然没有倩影。也许是去餐厅了,她已经每天没吃了。他自我安慰着,于是快速套上衣服,飞身往餐厅奔去。没人,没见到期望中的佳影,于是油轮每个角落,都有晟泽尧寻人的身影。她凭空消失了吗?还是她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就走掉了?
“尧,怎么了?”炽焰一进这间房间,就见晟泽尧两手抓着发际,眼神放空。“是晓敏走了吗?”只有听到这个名字时,他的表情和动作才会有些反应。【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不用一副我怎么知道的样子,你现在这个模样,全世界都知道她走了。”尽管在这种伤感悲痛的时候,炽焰还是不忘调侃一句,以活络气氛,可某人并不领情。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他没好气的瞪炽焰一眼。“哎,我的首领大人,遇到这么点挫折你就想放弃啊?只要你想想她为你所受的委屈,伤害,你就会明白她为什么会离开你,而不愿留在你身边,你试着站在她的角度为她想想。只要她还爱你,那么没什么是不可以的。前两天我还告诉你,男人追女人,脸皮要很厚才行。”炽焰一板一眼的教导着晟泽尧,尽情的倾囊相授追女心经。果然,某人听到有人支招,听得格外认真。
“脸皮要厚,到底要厚道到什么程度?”他比较想知道这个!
“呃……基本上去厚到死皮赖脸的地步。”炽焰退离开晟泽尧身前一步,他很怕他突然扑过来揍他一顿。“只要我们的首领大人有心,为她做尽一切,她一定会感觉得到。”
其实这才是他要说的重点。“对了,我教的这些可是概不相授的秘籍,看在你是我首领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记住,这个月的钱可要多打一半进去……”
“去死。”晟泽尧抓起一个抱枕丢过去,炽焰眼疾手快的闪了出去。是的,他就是个守钱奴,见钱眼开。可又知道他说这番话的苦涩——
晓敏走在生活过三年的走道上,火龙门的人依然如一个月前一样,恭敬的喊她堂主。是的,她回来了!即使在知道了她现在所处的境况中,她仍然回来了。毕竟在这三年中,这曾经是庇佑她的港湾,让她生活无忧。万百隆只是想利用她,而不是杀她,不是吗?而玄冥默默的守护了她三年,这份恩情她不能不还。如果她一走,她不知道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她不愿去想象!
“晓敏。”一声饱含着多少深情的呼唤让她见到来人后,脚步一顿。情深无边的苦,情诉无边的闷,让他喊出了思念了一个月的名字。
“玄冥,好久不见。”她盈盈浅笑,一个月恍惚得似乎只是一眨眼之间。但是却让她过了这三年中最幸福的时刻。
“好久不见。”盯着她的容颜,他喃喃的重复着。见到他的第一眼是无边的喜悦,但下一秒接踵而来的是深深的忧心。既热切的盼着她归来,而归来后又是无边的懊恼。“是来见主人的吗?”
“嗯。”抿唇肯定的点头。她知道只要她脱离烈焰门的范畴,她的一举一动必会及时的报告给万百隆知道。想必现在他已经在等候她了吧!
“走吧。”玄冥转身,向前走去。冷不防的腰身被人抱住。“玄冥,谢谢你。”她埋在他身后,脸颊贴着他的后背。他的心意她懂,他的眼神她懂,他的担忧她懂。虽然他无能改变什么,但是她还是感谢他,感谢他这三年来一直有他相伴。还有另一个他?小日本!好久不曾联络了,她不想再去扰乱他新的生活了!现在这样很好!
玄冥宽厚的后背在僵持了三秒钟后,渐渐松弛。“谢什么,你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手下,护卫你是应该的。”他永远就是这样,永远不说让她感到有负担的话。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她爱上的不是他?如果当初首先遇上的是他,那情况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呢?
“主人。”晓敏恭敬的弯腰行礼。“晓敏回来了,这一个月在烈焰门过得好不好?他们有没有欺负你?”虽然这话实在是没多少真正的关怀,但她还是懂礼看形势的一一回应。
“多谢主人凑钱赎我回来。”在回来的那前几天,她就已经知道了火龙门还是把钱赔给了烈焰门。
“这说的什么话?错又不在你,你可是火龙门的得力手下,500亿不值什么,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这时的万百隆俨然一副慈父般的安详神情,那狰狞的疤痕似乎也因为这关怀的问语敛去了张狂。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用意,她会认为他此刻真的是个慈祥的父亲。“你肯定累坏了吧,回去就好好休息。”
“是。”晓敏敛目准备退出。“啊,那个,我很久没看到两个小家伙了。”万百隆突然一句问话让晓敏错愕了一下,随即很快的自然接口道。“他外公想念他们,所以我就把他们送去了他们外公身边。”
“哦,怪不得好一阵子没看见他们了。好了,你下去吧!”万百隆低声像是自言自语。可听在晓敏耳里,却是忍不住的庆幸。幸好宝宝们现在不在她身边。
待晓敏走后,万百隆瞄了一眼玄冥,然后口气锐利道。“真聪明,居然知道要把她的一双儿女送走。是她自己发现了什么?还是有心人告诉她的?”刻薄的语气与刚才简直是云泥之别,他竟信不过自己培养了十几年的人。这无疑是对玄冥最大的人格侮辱,他抿紧唇瓣,不作声。
万百隆见他蹙眉,不回答,依他的性子,他明白他应该是什么也没做的。于是摆摆手,让他离开。“以后把她看牢点儿,还有告诫你手下的人最近谨慎点,别再给我捅出什么篓子,我没那么多钱赔。”玄冥颌首,无声退下。
“亚瑟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人家有一个月都没见到你了耶!”瑞伊见到晟泽尧,立刻飞奔过去,撒娇似的扑进他怀里寻求慰籍。
“瑞伊,你现在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往我身上扑,明白吗?”晟泽尧推开瑞伊抱在他身上的手,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现在的他要学会洁身自爱,除了她,他的胸膛位置谁也别想靠,他只为她而留。
“可是,可是你是我表哥啊?”瑞伊睁着无辜的眼睛,不满的申辩道。如果连这层关系都靠近不了他的话,那其它的关系更不必说了。
“表情哥也不行,我这儿的位置只能一个人停留。”他用左手捂住胸口的位置,证明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既然他怕再受到伤害,怕他的爱不够沉稳,那么他便证明给她看。
“泽尧,你去哪儿了?一个月不见人影,公司的事也不管。电话也不打一通,简直是太胡闹了。”晟天佑在一旁早气得脸红脖子粗了,什么话也没交代,一个月见不着人影。
“没去哪儿,只不过出去旅游了一趟。”面对晟天佑的责备,他根本不放在心上。近年来,晟天佑在他心上逐渐不具威信了,父子之间无形中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隔阂。
“爹地,你希望我能幸福的,是吗?”冷不防的被晟泽尧这一句话惊到,晟天佑看到晟泽尧漫不经心的态度一下子变得极为认真,好像话中有话。于是疑惑的盯着他,等着他未说完的话。
“如果我这一辈的选择只能是晓敏,而也只有晓敏才能带给我幸福。这样你还会排斥她吗?”晟泽尧看着晟天佑,他等待着他的答案。他需要他父亲的支持,否则这条路他恐怕会走得异常艰辛。
“爹地当然希望你能幸福,但是非她不可吗?有多少女孩子比她优秀,为什么会是她呢?”晟天佑蹙了眉头,还是希望能开导他。为什么儿子那么死心眼,非她不可?
“非她不可。”他说得斩钉截铁,不带丝毫犹豫。“爱情从来不在乎身份,地位,有人比她优秀又怎样?可惜入不了我的眼。爹地,你扪心自问,如果排除掉她的出身,她依然入不了你的眼吗?如果她有跟瑞伊一样的家世,你还会这么强烈的反对吗?纵观全世界,在我心底只有她是最优秀的,谁也无法代替。”
晟天佑被他这认真,专注的态度震到了,他知道儿子喜欢她,却不知道已经深到这种地步,到底是他太偏执了吗?如果撇开身份的话,晓敏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儿媳妇,对他无理的刁难有求必应。如果不是因为有爱,怕是没人能忍受那么久吧!既然知道这所有事并不是她所为,那他对于她,只要没太大的冲突,为了儿子的幸福,他可以忍。
最近总感觉做一些事有些力不从心,原本快乐的一个家现在变得冷清多了,经常只有他一个人呆坐在这里,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司机老王出事之后,连新请的司机也不能如他的意了。
近来让司机载他去幽静的小区散步,成了他每日必修的课了。这里每天都有些刚刚蹒跚学步的孩子在旁边玩耍,那可爱笨拙的模样,总能让他回想晟泽尧小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能有自己的孙子抱,看似好遥远啊!
第3卷 第30章 心房微开
冬日午后的阳光暖得让人易入睡,晟天佑每天准时准点的会出现在这块小区里。挑选舒适的座椅,静静的凝视着不远处独自玩耍的两个小孩。其中一个小孩摇晃着站起来,一步步的走到那边两个谈得正投机的大人身边,抬起短小的胖腿,要爬到石椅上。结果可想而知,小孩摔下来了。“哇……妈妈……”
晟天佑几乎在孩子还未哭出声来的时候,就跑过去接住了他。听到哭声的女人,立刻回过头来,从晟天佑怀中接过孩子。满面担忧的问道。“宝贝,有没有摔着?”
孩子因没有摔疼,只是扁着嘴巴,受惊吓的眼眶里蕴藏着泪水,缓慢的摇头,口齿不清道。“爷爷……抱,我。”
“谢谢您先生,谢谢你及时抱住了我的孩子。”女人满怀感激的对着晟天佑道谢。“这位小姐,你是怎么为人父母的?孩子这么小,你就把他放在一边不管,跟别人聊天聊得那么投入。要是万一摔到了,你不心痛吗?”晟天佑许是年纪大了,欠孙子的缘故,对着眼前不爱惜自己孩子的女人就是一顿数落,说得女人羞愧的低下了头,还拼命的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事后,女人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她对着那个怪男人道歉干什么?孩子又不是他的!
晟天佑离开后,步子走得凌乱且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其实不关他的事,身后跟着的司机早不知道被他甩哪儿去了。眼看自己就走到了一条小巷子里,这里他跟本不熟悉。
“站住!”一声断喝,晟天佑停下了脚步,不知何时,他的身边四周已经围满了十七八岁的青年小伙子。晟天佑一看这个阵势,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他们一个个流里流气,头发染得黄不拉机,嬉皮笑脸,人人手里拿着可以称之为凶器的刀具,正向他慢慢靠拢。
“你们小小年纪,就不学无术,净做这些抢劫社会不耻的事,你们怎么对得起生养你们的父母。”不知怎么的,今天他感触很深,没来由的就像想对这些少年说教。晟泽尧小的时候,不管是学业还是其它的,从没让他超过心。只是那源源不断的女人缘倒是让他从小烦到大。
但显然他的说教不仅没得到好处,反而起到反效果。“老头,啰嗦什么,快把钱拿出来。你以为你是我们的谁,对我们说教?”这些狗屁不值的说教,他们根本厌恶至极!
“你们……”晟天佑紧张的看着他们一步步的靠近,口舌打结了。路过这里的路人看到这阵势,也没人敢上来救他,都是惊吓的匆忙逃开,生怕连累自己。
“识相的,快把钱都拿出来。不然先剁掉你一根手指。”少年出声威胁,刀具已经架在了晟天佑的脖子上。晟天佑显然被这阵势吓到了,手拿皮夹的手颤颤兢兢,把皮夹里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少年一把抢了过去,丢给其他的人。“那些卡呢,金卡,白金卡,密码。”少年眼睛已经盯到了晟天佑皮夹里的银行卡。
“这……”晟天佑为难了,这些卡里面可都是庞大的字数呢,这些孩子搞不好会全部取出,挥霍一空。
“不要给我说什么里面没多少钱,这个你觉得我会信吗?自从你出现在这块小区后,我们可已经盯了你很久了。你身上穿的西装,你司机开的车子那可不是一般普通人家所用得起的。所以,听话的把密码说出来,不然今天你休想这么好过。”少年狠狠的威胁道,早一步抢过了晟天佑的皮夹。
无奈晟天佑只好报出了密码,少年以防被骗,先叫人拿卡去取一些钱过来。晟天佑见状,知道这些少年经验丰富,不会轻易上骗上当,他是真的报出了正确的密码。
“老大,这老头身上的衣服好像挺值钱的,起码够兄弟们潇洒一天了。不如,让他把衣服也脱下来吧。”不知人群中哪个少年提起了个建议,其他人马上吹一声口哨响应。
“老头,乖乖的把衣服脱下来,不要让我们自己动手,不然内裤可能也不会留给你。”少年淫秽的笑出了声,上下打量晟天佑的身材以及他的表情。
晟天佑闻言,紧张的裹紧了身上的衣服,颤抖道。“你们……已经拿了我的银行卡,里面的钱够你们潇洒几年了,衣服就留给我吧。”晟天佑这一辈子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栽在一群小毛孩子中,连自身穿的衣服也保不住。
“不行,非要脱不可,谁让你多管闲事,敢对我们说教。这是你活该,自找的。”少年顿时凶狠了起来,既然他自己不肯脱,那么他们就帮他扒。
晟天佑一辈子没那么苦涩,窝囊过。他这个年过半百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些正值壮年的少年。他们发起狠来,完全不要命,他拼不过,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还要抱孙子呢。
“这里,有人要打架吗?”一声优雅的,带着一丝挑衅的声调适时传入了这片狭小的空间。正忙着扒晟天佑衣服的少年们,动作马上停顿,视线纷纷望向那个发声的地方。
女人娇笑甜美的模样让一群少年心口微荡,一头栗色的长波浪披散在脑后,美目眼波流转,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嘲弄。亭亭玉立的娇小身影是任何男人见了都想搂入怀中疼惜的对象,而此刻正散发着巨大的强势力量。
“怎么了?你们不是想打架吗?要打,我可是会奉陪的哦!”晓敏盈盈浅笑,慢慢的走至他们的身旁。这一群呆掉的少年竟然没有阻拦,傻傻的让她靠近那个称之为老大的少年。
“你,不要多管闲事,快,退一边去。”少年结巴了口舌,眼神闪躲,瞄啊瞄的就是不敢面对晓敏,说话时,脸颊还飞上了两朵红晕。
呵,晓敏心中轻笑,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大的魅力,连十七八岁的少年都可以迷惑住。晟天佑见到救星到,提到嗓子口的心脏终于稍缓放下,但一转头看到的居然是自己的儿媳妇时,稍放的心又提了起来。可以说在此刻见到她,既是兴奋的同时也是愧疚的。曾经那样对待她,她却依然出手相救。如果是他,他不可能不会记恨的。他现在这样狼狈的样子,应该是她最愿意看到的。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管呢?”晓敏的身子更靠近了少年一点,他吞吐的气息她都能感受得到,这时候的少年心跳得厉害,她一定能清晰得感受得到。“我……”
“老大,不要被这个女人迷惑了……”另一个少年看不过自己老大的表现了,及时出来劝告。可是剩下的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怎么吐也吐不出来。因为晓敏的手指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只要他一乱动,肺部马上停止呼吸。所有人恐吓的看着晓敏的动作,少年更是张了嘴,说不出一句话。的确,眼前的少年确实被晓敏迷惑了,有那么一瞬,他差点就放了晟天佑。“你们想好了,是自己自动离开,还是……”晓敏利用剩下的一只手抚上了少年不算俊俏的脸庞,停顿了下句话的意思。
少年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惊吓着抢先一道。“我们自动离开。”眼前的女人好恐怖哦,明明是一张娇美的纯白容颜,说出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晓敏轻勾唇角,缓慢放开了少年的喉咙,所有人像是得到大赦一般,全都一哄而散。才短短五秒钟的时间,窄小的巷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堂主,您没事吧。”跟随在晓敏身后的四个火龙门属下,这时才走进晓敏身边,恭敬的问候。
“没事。把你衣服脱下来。”晓敏看着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啊……”男人微愣了嘴巴,不明白晓敏是什么意思。但见晓敏表情认真,领命脱下。晓敏拿到衣服,丢到晟天佑怀里,然后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等等。”晟天佑接到衣服,满怀羞愧的叫住她。“谢谢……谢谢你!”
晓敏停住了步子,没转身。“不用谢,今天就算是一个陌生人,我也是会救的。”意思是在她心中,他跟陌生人没多大差别。
其实她见到这样的画面,她应该高兴才对,欺负刁难她的人终于有一天碰了钉子。可是她快乐不起来,是他老来无弱的身体吗?还是他深厚的孤独?更是他护子的急迫?早在小区见他静坐的时候,她就看到他了。看他那么渴望的看着小孩的眼神,看他气急败坏的训斥着小孩的妈妈,她就知道他很孤独,寂寞。
她跟着他进了小巷,命令身后的四人在小巷外等候。直到有一个少年手拿着银行卡出来,她就猜到他可能遭劫了。二话没说,挟持住了少年,夺过了银行卡,就往小巷里走去。没想到见到的却是他被人扒衣服,尽管他曾经对他不好,可是他究竟是生他爱的男人,养她爱的男人的至亲,她不可能漠视他受到这样的侮辱。于是,她出手了。
“这个应该是你的吧。”晓敏陡然想到银行卡还在她这里,于是又转过身,交付在他手里。然后,潇洒离去。
“媳妇,对不起!”身后的一声忏悔,晓敏霎时怔了脚步。三年了,她终于等到了这句话,这句道歉该是她承受的。没有遗憾,没有回头,继续前行!
白汉金宫平时本就是庄严肃穆的形象,此时更见庄重,人人脸上表情凝重。女王陛下的目光一直惦忘着门口,病情不容乐观的她,依然执着的等待着三年不见的外孙。旁边的内侍官站成一排,随时打理着女王陛下的需求。
“祖母!”急切的呼唤,让女王陛下黯淡的眸子瞬间升上喜悦,她挣扎着身体要坐起来。内侍官赶忙过去扶起她,搭上软垫,让她靠起来舒服些。“亚瑟,祖母终于等到你了。”女王陛下臃肿的脸终于浮出了笑容。搂着冲入怀中的身体,好生安抚。“祖母,您病了,这么久怎么不告诉我呢?”晟泽尧起身,坐到床沿旁。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眉头蹙起,埋怨女王陛下不让他不知道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