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滥情公爵虐情妃》》 · 莫离莫弃 · 2026-07-26
《滥情公爵虐情妃》全集
作者:莫離莫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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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章 解救
台北是台湾最繁华的都市之一,也是商业中心和文化中心,同时也是人群的密集,分散之地。但是在这繁华的背后,也有不为人知的艰辛。
座落于文山区兴隆路四段的安康平宅社区,是台北市最大的平宅社区。这里的居民大多是单亲家庭或是低收入户。因此,这里的治安相对台北的其它地方是比较差的。
“打,狠狠的打。妈的,这男人长得一副妖媚的模样,专门勾引女人,活该被打。老子最看不惯这种男人了。”一个剃着光头的男人对着地上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男人恶狠狠的说道。遂又对着自己的手下警告道。“记住,千万不要搞出人命来。”男人手下的小罗罗维维的应诺着。
正准备回家路过这条巷子的晓敏,突然听到骂骂咧咧的声音,就知道这巷子里肯定又在斗殴了。只是这次奇怪的是,没有听到对方的求救声。而躺在地上的男人正被一群人拳脚相踢,眼看就快要不行了。
“老大,我总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一个獐头鼠目的小个子男人说出自己的疑惑。
“你每天见得人多的是,每一个都眼熟。你是不是说都认识?还啰嗦什么,拿人钱财就得替人办事!”那个被叫做老大的光头男人不耐烦的催促道。
“喂!是110中心吗?这里发生一起斗殴案,请速速来解决。”一声甜美的女声突然打破了这片暴力的氛围。
“老大,怎么办?有人报警了,万一条子来了怎么办?”
“妈的,怎么这么倒霉。这个地方一向治安差,哪个吃多了会管这些闲事,走,去看看。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报警。”两人说着就向发音的地方走去。
晓敏躲在拐角处静静聆听着对方的脚步声,屏息凝神,看样子应该是两个男人。一胖一瘦,好对付,她在心里默默的规划着。
“嗷……”对方立刻传来凄惨的哀嚎声。
安晓敏一个快速的闪身,以利剑之势锁住了第一个出现在晓敏视野里的人的喉咙。这一招是擒拿封喉,当之者如着利刃,甚至洞胸入腑。光头男人吓傻了眼,浑身抖栗,根本不能自控。只要安晓敏稍稍用力,他此刻便可以去见阎王了。
接着安晓敏一个腾空踢,小个子男人马上就应声倒地。速度快的惊人。本想也给擒住的光头男人一脚的,没想到他自己昏倒了,不过也省事了不少。而闻讯而来的那一伙人看着自己的大哥居然被眼前娇弱可人的小姑娘撂下了,心中顿时怒火燃烧。
“大家一起上,别管她是不是女人。”
一个男人的叫嚣,引得无数的人附和。他们手无寸铁的齐身攻来,安晓敏也不急不躁,空手对付这几个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来一个,她的拳头便打下一个。顿时,几秒下来,已经有一半人倒地哀嚎了。剩下的人不等安晓敏出手,就已经吓得站不住了。他们不明白明明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为什么会有那么高强的功夫。于是他们纷纷扶起昏倒的兄弟,逃难似的逃走。
安晓敏见他们全都离开了,马上跑去那个被打男人的身边。他似乎被打的很严重,此刻已经昏迷不醒了。“先生,先生。你醒醒……”安晓敏急切的拍打着他的脸部,他却没有丝毫反应。晓敏不禁急了,如果死了怎么办?这里这么偏僻,别人会认为是她杀的。于是她赶紧触摸了下他的颈动脉,发觉还有微弱的跳动,只是很虚弱。还好,他还活着!她暗自拍打自己的胸口,安慰着自己。
她把他翻身过来,佛过脸上的尘土和散落覆盖他脸的黑发。一张惊为天人的俊逸容颜就那么显在她眼前,这是张混合了亚洲人和欧洲人的脸庞,只不过欧洲人的比例占了大多数。而这张俊脸实实在在的敲动了安晓敏的心。她的心有那么一刻被震惊了一下。看着他的俊脸,她的脸竟然会有一丝潮红。好像心脏也立刻跳动的好快。这难道就是传闻中的一见钟情么?
她甩甩头,不让自己陷入这个幻想中。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送上自己的背,这里这么偏僻根本不会有车经过的。所以她只能背着他到宽阔的路上,拦截车。他的身体压在她小小的背上,犹如一座大山一样,压弯了她的脊梁。每走一步她都颤颤巍巍,额上已经有不小的汗珠沁出来了。看上去她真的好吃力。
等她好不容易把他背上了马路上时,面前的车子一辆辆的呼啸而过,根本没有人要停下来载她一段。她艰难的抬起头,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茫然无措。背上的他如果再不医治的话,恐怕就危险了,被打的人最容易内脏出血。
一辆的士缓缓的开到了晓敏的面前,司机探出头来。“小姐,要坐车吗?”
晓敏摸了摸口袋,沉默了三秒,抬起头来道。“大叔,麻烦您送我去离这儿最近的医院。我朋友他受伤了。”
司机见状,好心的下车来帮晓敏把这个男人弄到车里去。弄好之后,车子便快速的启动了。
计程车内的计价器价格在不断的攀升,晓敏盯了一会儿计价器。她不应该在乎这些的,可是下个月的生活费怎么办?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不救也不行,于是她一咬牙,忽的别开了眼,看着窗外的景色。
台湾的夜景真的好美,可是她却从来不曾欣赏过。这是她到台湾来,第一次坐计程车。课业和打工把她的生活填得满满的。到台北四年了,也即将毕业了,她却只能在这个时候好好看一眼这个绚烂的城市。
第1卷 第2章 危险
突然,晓敏身旁的男人传来一声痛苦的喘息,接着两手放在胸前和腹部努力想要抓什么。他修长的大掌肆虐的张开,手背上的青筋怒张,眉宇也紧紧的蹙在一起,看样子极其的痛苦。
晓敏看见这种情况,忙惊慌的去把脉。他的脉搏微弱而且跳动得越来越缓,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被打到内出血么?
“师傅,麻烦您开快点。我朋友好像很难受,求求您开快点。”晓敏急切的恳求着司机。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那个男人的症状,知道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了。于是一脚踩下油门,计程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先生,请您坚持一下,马上就可以到医院了。”
晓敏不停的在他耳边叮咛道。可是刚刚还显示痛苦的脸这会儿倒是一片安详了,什么痛苦也没有,跟睡熟了孩童一般。晓敏急了,探出手放在他的鼻尖下。没有呼吸?休克了?她猜测着,对,一定是休克了。司机驾着车子一路狂奔,连闯几个红灯,且车速飞快,引得交警驾着警车一路追赶。
“师傅,后面警察追来了。”
“别管他,现在关键是要把你这位朋友及时送到医院。”
司机师傅不管不顾后面警察的追堵,紧接着又是一阵油门紧踩。晓敏在心里不停的感激着这个好心的司机大叔,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甚至素未谋面,他居然为了帮她,宁愿闯红灯,罚款,进警局。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小姐,麻烦你在外面等。”男人被送进抢救室后,门就被重重的关上了。晓敏只好坐在抢救室外面等。
司机大叔呢?晓敏猛然想起,还没有把车钱付给他呢。于是,她又疾步的跑出医院门外,只是哪里还有大叔的影子,连计程车也找不到了。“护士小姐,请问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送我来的那位计程车司机?”晓敏礼貌的问着导医台的一位导医小姐。
“他刚刚被警察带走了。”导医小姐也是礼貌性的微笑作答。晓敏谢过导医小姐之后,又快步的走向急诊室。刚到那儿,就听见了医生在大声疾呼。“哪位是刚刚被送进来抢救的病人家属?”晓敏听到医生在叫唤,忙跑了过去。医生说。“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晓敏摇摇头。“不是。”
“那你快点把病人家属找来,这个病人情况危及,要即刻动手术,需要家属签字及交手术费。”
晓敏慌了,心绪不宁,立刻问医生道。“医生,我可以问下他,到底是怎么了吗?”
“病人脾脏破裂,血压骤然下降,相当严重,现在已经失血性休克了,需要大量的补充血液。你快点联系到病人家属,否则我们没办法实施手术。”医生似乎说得很无情,不交钱就没法实行手术,那病人不就只有等死的份吗?
于是她马上去了医院旁的电话亭,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号码。“喂,哪个?”是安绍辉接的电话。幸亏不是二妈周海莲,否则让她知道她存钱,还不想方设法全都揣到她自己的口袋去。
“二叔,是我晓敏。您能帮我把我房里存折的几万新台币钱汇到我这张卡里来吗?”晓敏这个时候了,也不再啰嗦,直接说出目的。
“可是那不是你存了四年的钱吗?你不是打算回大陆替你父母把房屋修葺一番的吗?你现在要这钱干什么?”安绍辉疑惑的问道。
“二叔您先不要问那么多了,我有急用。也跟爷爷说声叫他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晓敏不想再多做说明,而安绍辉也不再多问,晓敏说了密码和卡号。很快的,大约二十分钟后,钱就到账了。晓敏知道要到离家最近的银行也要步行半个小时,二叔能在二十分钟内把钱汇过来,说明他是跑过去的。在心里她只有深深的感激。在安家也只有二叔安绍辉和爷爷安伯雄对她最为真心了。
晓敏见钱到账虽然很少,但是起码能解决一部分危机。她立刻揣着钱,跑去了医院的抢救室。交了钱后,也只能在外等候。“小姐,对不起。现在我们医院血库AB型的血液储存不足,而里面那位先生血型正好是AB型的,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到别的医院去借,手术也只能拖延一段时间了。”从抢救室里出来一位护士对着晓敏解释道。
“我的血型是O型,可以输给他的。”晓敏听到护士小姐的解释,遂想到自己就是万能型的O型血,马上要求护士替她输血给他。于是医生护士简单的替她测了血型后就开始输血,看着自己的血液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体内,晓敏感觉心里暖暖的。嘴角处不觉的溢出一抹甜笑来。
输完血后,晓敏坐在外面休息。虽说唇色惨白,但是眉宇之间却是极尽的坚韧。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晓敏耳际响起了一声怒吼。她抬眸望去,是一个穿着极其显贵的中年男人。男人西装革履,容光焕发,看样子保养得极好。只是眉宇间尽是满满的担忧和焦急,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狡猾。
一见到晓敏,就逼问她道。“是不是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男人冷漠的话语直逼得晓敏狠狠的握紧了自己小小的拳头。她明明是好心救了人,却要被人误认为是凶手,怎不叫她愤怒?因情绪激动,身体虚弱,脑袋瞬间一阵眩晕。
“你是怎么回事?一来就发脾气,要是错怪了人怎么办?”而后面跟上来的贵妇马上埋怨自己的老公道。
晓敏听到这声音,感觉很耳熟。她调转了视线,看向那贵妇人。“黛娜老师。”她欣喜的喊出声。黛娜夫人听到这熟悉的叫唤,也是一惊。黛娜夫人是晓敏在台北大学的英文系的导师。而晓敏是来自大陆的留台学生,主修的英文专业甚是厉害,因此黛娜夫人也对她是颇多的关注。
两人一见面就亲热的寒暄了一番,把晟天佑晾在一边。晓敏知道了躺在里面的那个男人就是黛娜夫人的儿子,而她告诉她自己也是无意中救起他的,并没有透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师傅曾经告诫过她,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武艺。
黛娜夫人见晓敏脸色和唇色皆是惨白,毫无血色,遂关心问道。“晓敏,你身体不舒服吗?”晓敏摇摇头,表示自己无碍,只要休息会儿便好了。黛娜夫人让她先回去休息,还让自家的司机送她回去。不过既然他的父母都来了,她留下也不太合适。于是应了一声,便告辞离开。
第1卷 第3章 苏醒
晓敏到家后已是午夜了,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敲过。晓敏蹑手蹑脚的开了门,尽量不要吵醒家里人。可是她脚刚一踏进屋子,屋内的灯光便啪的一声被按亮了。
二妈周海莲和堂姐安璐瑶端坐在狭小的客厅内,她们俩均是脸色铁青,气到不行。周海莲见到晓敏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斥责。“你这个丫头,这么晚了才回来?是不是今天我要你交点钱你不愿意,故意等到现在才回来的?啊!”
“就是啊!起码我们家也养了你四年,白吃白喝的,让你交点儿生活补助就这么不愿意?”
周海莲本来就在气头上,安璐瑶还不忘在一旁煽风点火,让周海莲的气焰更嚣张,对晓敏的态度更恶劣。她一双细小的肉眼似乎就要喷出火来。“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丫头,亏我这么好心的对待你,供你吃供你喝,却得到这么一个下场。真是造孽呦!”周海莲又哭又嚷,直闹得全家不得安宁。
而安璐瑶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派头,她眯着眼打量着晓敏。晓敏的穿着打扮跟她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她一身时尚性感的打扮,衣服也穿的极好与晓敏的简单风格简直是格格不入。
安璐瑶气愤晓敏天生一副白皙细嫩的娇肤,而她自己则是肤质偏黑,且脸上有些许小小的雀斑,每次都要用厚厚的粉底才能遮掩住,想到这儿,她就嫉妒。安璐瑶其实长得也不差,属于香艳型的小美人,而晓敏则是一朵清纯的小百合,芳香怡人。
只是安伯雄和安绍辉对安璐瑶的穿着打扮很不满意,认为是道德败坏。每次只要安绍辉说起安璐瑶的穿着,周海莲总是打岔。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其实周海莲的心思谁不知道呢?不就是想要安璐瑶能傍上个有钱的主儿,那么她也能跟着享福了。只是她这个如意算盘至今还没有打对过。
“我没有不愿意。”晓敏淡淡的回答。
“那你这么晚回来是去干什么了?”安璐瑶咄咄逼人道。她非要弄清楚晓敏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四年来她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过,肯定是做了什么不让他们家知道的丑事。所以她的话句句都是质问,让晓敏听了很反感。
“我的隐私你无权知道。”晓敏厉声说道,随后闪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反了你了,我简直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周海莲难堪的话语不时的传进晓敏耳朵里。而晓敏进屋后,仍然能听到周海莲骂骂咧咧的粗暴声。而这闹腾的声音惊得安伯雄连连的咳嗽。在这静逸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之后,安绍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出来把周海莲一把拉回了房间。安璐瑶也是气得跺跺脚就回了自己房间。
在五十年前,中国国共两党内战的时候,晓敏的爷爷安伯雄带着自己的二儿子安绍辉逃去了台湾,只留下晓敏的父亲一人在大陆。如今五十年过去了,两岸的关系逐渐密切起来,晓敏也才有了去台湾读书的机会。也有了与亲人团聚的机会。
夜一点一点的静下去,晓敏却怎么也闭不上眼。今天的一幕幕一遍遍的在她脑海里穿梭而过。一想到那个男人的脸庞,她就脸红心跳。虽然那个时候他极其的狼狈,可是依然不减他身上高贵独有的气质。
突然,她猛然坐起,脑海中蹦出一个人影来。那个好心的司机大叔好像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怎么办?她该怎么救他?也许可以找黛娜老师,她应该可以救他的,毕竟他是为了救他儿子的命才违规的。所以他们一定有办法的。想到这儿,她又安心的睡下了。
现在每天只要下课后,晓敏都会在他的病床旁呆上一个小时,等待着他的苏醒。黛娜夫人瞧着,很高兴,毕竟能这么关心自己儿子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她心里有了一个小小的如意算盘。而晓敏在这里跑的次数越多,也越觉得自己心里多了一份牵挂。
终于在两天后,他醒了。只是他的目光接触到她的目光时,是异常的冷漠无情。那目光犹如一根冷箭刺穿她的心。她震惊的后退了一步,他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她?他缓缓的开口,可吐出的话却是冰冷,尖锐。“你是谁?我不想看见你,现在请你给我滚出去,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人家好心好意的来看你,你倒是不领情。”黛娜夫人听到儿子的话,一下子就恼了。晟泽尧不管黛娜夫人的训斥,只是紧紧锁住她的眸子,那眸子里分明有着怒火,有着仇恨。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但是我只想说有一位好心的司机大叔他为了及时把你送进医院抢救,连闯了几个红灯,现在已经被拘留了。希望你看在他救你的份上,帮帮他!”说完,便对黛娜夫人鞠了一躬,出去了。黛娜夫人见自己的儿子突然莫名其妙的对着自己的学生发火,也懒得理他,跟着晓敏出去了。
晟泽尧看了看那快速出去的背影后,拿起床头柜旁的电话,按下一连串的号码。话筒里传来对方稳重的干练嗓音。“喂!您好!总裁办公室。”
“吴秘书。帮我把这近一个月的会议和行程全部取消,如果有重要的文件就送到我家里来。如果有人询问,一律告知对方我已出国访查,回来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而公司的其它事务暂时由你来负责。”
“是,我知道了。”吴秘书不问晟泽尧任何缘由,领命接受上级派下来的任务。看来她近一个月又不能休息了!
他又说道。“另外……帮我查下昨晚九点至十点左右被警察抓走的计程车司机。”
“是,我明白。”虽然不知道总裁查这个干什么,但是她这个秘书还得尽职的做。现如今的饭碗不好找,难得这个老板对他们公司上下员工的待遇那么好,就算辛苦一点也没什么。
第1卷 第4章 报复
“新闻早报:华氏家族公司昨天一夜之间破产,华文耀长女华希研不知所踪,警方已涉入调查此事……”
“财经新闻:昨夜凌晨三点,华氏股票一夜之间跌至谷底,所有的股价分文不值,股民纷纷抛注,却依然使得股民血本无归。法院已经出强制清盘令……”
“娱乐快报:华氏公司破产,董事长华文耀一夜之间苍老二十岁,华希研不知踪影。”
第二天一清早,铺天盖地的新闻和报刊皆是报道华氏公司一夜无故破产的消息,华氏公司也从此在台湾销声匿迹。它没落的时间太过迅速,令人们一时之间纷纷猜测不已。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聊的最多的当然是华氏的长女华希研了。有人说她是得罪了一个大老板,被老板报复,弄得家破人亡。也有人说是她得不到大老板的爱,就宁愿毁之,却得了这么个下场。
晓敏对这些新闻报道从来只是了解,不深究,听听也就过去了。今天,黛娜夫人打电话来,邀请晓敏去她家做客,还派了司机来接她。晓敏婉拒不过,只好答应。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接他的司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被警察带走的司机大叔。他告诉她以后可以叫他王叔。
跟王叔的交谈中她才知道,他刚被关进去两天,第三天就被人放了出来,而且罚款,扣分,留底案之类全部都免掉了。他不知道是谁帮了他这么一个大忙。有人告诉他,问他愿不愿意到晟家来当司机。晟家,那是多少名门望族,名媛佳丽所向往的地方,那是令多少人望而却步的地方。能在晟家当司机,那是相当荣誉的。
而当初他救他,闯红灯,其实也是有私心的。他看他俊逸非凡的面貌,一身高贵,时尚的打扮,就知对方是个有钱的主。说不定救他一命,也许可以拿点报酬。谁知却是那么大一个主,这令他有点儿惶惶不安,所以他把这个私心的秘密永远埋在心底,今后只想一心报答晟家。
晓敏每次到晟家,黛娜夫人总是热情的款待。今日,她来时,倒是吃了一惊。晟泽尧已经回家静养了,他坐在轮椅上,表情淡漠。见到她时,更是冷冽。这次他没有赶她走,反而像是等待她的到来似的。“你跟我到书房。”他命令道。
黛娜夫人虽然不喜欢晟泽尧的口气,但是他们能单独相处说明还是有机会的。于是催促着晓敏跟着他进去书房。
“这是给你的报酬,希望你拿到钱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这话说得似是心平气和,实则是讥讽味十足。
晓敏拿起桌上他早已填好的一张支票,一百万新台币,她轻声念了出来。看到他的举动,她不怒反笑,这个男人似乎太低级了,她是需要钱没错,可是她不需要用她自尊换来的钱。晟泽尧见到她的态度,于是轻蔑的笑道。“怎么嫌少吗?如果不够,可以再加。你家的条件相信你也明白,有了这些钱相信你的下半辈子会过得很好,而且从今以后再也不需要跟我妈咪套近乎了。”
他这讽刺的话语深深的扎在晓敏的心底,她想不到他会把她看成这种人。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不要辜负了他的好意罢,于是她装起这张支票,对他妩媚一笑。“多谢晟先生的好意,我会好好利用这笔钱的。”说完,转身离开。笑容也在转身的那一刹那间卸了下来。
翌日,晟泽尧正在花园里休憩,喝茶。一阵吵杂声打扰了他的清静,于是唤佣人到面前问是怎么回事。“少爷,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大群记者报社要来采访您呢。”佣人如实报道。晟泽尧蹙紧了眉头,深蓝的眸子满是不耐。“派人去搞清楚情况再来回报。”
“是。”佣人应声退下。经过了解,晟泽尧才知道是某个人利用自己的名义捐给了台北慈善基金会一百万新台币。他想不到这个人除了安晓敏外,还会有谁。于是让佣人一律打发了这些记者,然后再打电话通知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来。
“这件事是你做的吗?”晟泽尧虽是不屑的口气,却是肯定的语气。他丢一张今天早上的报纸在她面前,里面都是大篇幅的报道晟瀚集团的总裁如何的有爱心,如何的善良,捐款一百万给慈善基金会。整张报纸看上去皆是洋溢着对晟泽尧的赞美之情。
“如果这是你想引起我注意力的办法,那我告诉你你成功了。你很聪明,你确实引起我的注意了。”他突然起身,倾身向前,在她耳畔暧昧的说道。而眸子依然是冰冷的没有感情。晓敏感受到她的气息,浑身一震,他到底要做什么?
她只是好心而已,不知道这笔钱要怎么花,既然是他的钱,自然要以他的名义花。难道好心也能做错事?
他突然用自己修长的大掌抬起她的下颌,逼着她迎视自己。“见过几次面,我居然没发现你也是个美人呢。”他带着窥探的目光密切注意着她脸上的面目表情。他这样近距离的接触,竟让她有一丝恍惚,脑袋浑浊。
他看着她陷入自己的柔情里,心里也尽是冷哼,女人还不都是一样,他向来就讨厌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的女人。于是心里就有了一个邪恶的计划。而当他正想得入神时,却不料被晓敏猛然一推。她这是着了什么魔了,居然会跟一个陌生男人挨的这么近。
晟泽尧被她这么一推,也才回过神来。眸子一紧,这女人胆子也真大,胆敢对他无礼。胸中的怒气不由的剧增,脸色也阴沉了。晓敏却没注意到这些,她的脸颊现在还烫得厉害呢,心脏也是乱跳个不行。“那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家了。”说完,逃难似的走了。
第1卷 第5章 约会
“请问安晓敏小姐是住在这里吗?”
“我是。请问你……”
“小姐,你好,请签收!”
花店送花的小姐手捧着一大束红艳欲滴的玫瑰送到晓敏手里,晓敏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会有人给她送花?她可不曾记得有谁对她示好过。不过还是快速的签了字。道了谢就把花捧进了里屋。
“呦!还有人给你送花呢!”
周海莲讽刺的挖苦着晓敏,这四年以来,也没见过哪个男孩子给他打过电话,更是没人送花了。晓敏不理会周海莲的挖苦,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还有几日就可以离开学校了,也将离开这个不是家的家了。
晓敏打开卡片,落款居然是晟泽尧的名字。她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给她送花?
恰巧此时,电话响了起来,晓敏开门去接电话。“喂!您好!请问……”
“我是晟泽尧,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我为我昨天说过的话向你道歉!晚上七点我在你家门口等你!”不等晓敏插嘴说上一句话,他一个人说完所有的话就挂断了电话。晓敏久久的呆愣在原地,刚刚的一切好像恍如梦中一样。
果然,到了七点,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喇叭响。晓敏整了整衣服,出去了。晟泽尧早已经倚靠在了车子身旁,这次他开的是辆银白色法拉利敞篷跑车。他整个人站在车子旁就是一道夺目的焦点,见到晓敏,晟泽尧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很绅士的为她拉开了车门。
一路上车子都飞奔得很快,随风扬起的长发不断拍打晓敏的脸,晓敏紧了紧自己的身子,冷风灌着有一些凉意。“是不是很冷?”他关怀的问道。晓敏摇了摇头,可是他还是按了一个按钮,马上车顶便被盖了起来,晓敏顿时觉得好了很多。“谢谢你!”
晟泽尧不作声,只是轻轻勾起那蛊惑人心的笑来,晓敏看着他的笑容,有一刻感觉自己已经陷了进去。车子在一家台北最为高级的西餐厅旁停了下来,这一路上她的心都是狂跳不止,脑子一片混乱。
晟泽尧开车门后,自己起身走了出去,然后绕到晓敏面前,替她开车门。晓敏不好意思的走了下去,感觉自己就像个被人服侍的大小姐一样,她有点儿不习惯。“小姐,你不能进去!”餐厅的侍者拦住了晓敏的去路。侍者上下打量她的穿着,她才明白这么高级的地方是要穿礼服的。晓敏脸上一阵窘迫。
走在前面的晟泽尧对侍者说道。“她是我朋友。”
“是的,晟先生!小姐,请!”
侍者很礼貌的让开了路,晓敏跟了上去。这间西餐厅的装潢非常的考究,整个餐厅内洋溢着浪漫,温情的气氛,很适合恋爱中的男女约会的高档场所。餐桌上的食物皆是西餐,晓敏瞧着这一堆的刀叉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些刀叉她还是生平第一次使用。
晟泽尧见状,把自己这盘切割好的食物放在晓敏面前,体贴道。“快吃吧!”
晓敏只觉得这一刻幸福溢满了全身,这些被晟泽尧切好的食物吃在嘴里,简直如蜜糖一样让人甜到了心里。
“尧,没想到真的是你。”
一个妖娆的艳丽女郎悄然出现在了晓敏的眼前,她不顾场合双手已经勾上了晟泽尧的脖子。腻着声音道。“在外面我看到了你的那辆法拉利跑车,就知道你肯定也在这里。”
“抱歉,我今天有朋友在这儿。”
晟泽尧拉开那女人的手。开玩笑,他怎么能让这个女人现在就坏了他的大计。那女人听他如此说,才注意到晓敏的存在。她怨恨的眼神把晓敏全身打量个遍,最后才轻哼一声。“哼,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尧,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了?”那女人依然不依不饶的缠着晟泽尧,晓敏看在眼里,心里却是很难受。她真想把这个女人一脚踹开,她轻咬着下唇,闷闷无味的吃着食物,心里苦苦的,涩涩的,这难道就是吃醋的感觉么?
“那好,那你们吃我就不打扰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女人突然一下子变了态度,对着晟泽尧投来一抹勾引的媚笑,接着,扭捏着身子离开了。
“刚刚没吓到你吧!她是易董事长的女儿,这些都是应酬,没办法的。”
晓敏只是了然的笑一笑,不追问。接下来,他带她去兜风,去看海,去看日出。当天际泛白,露出鱼肚子似的第一缕阳光时,他抱着她道。“嫁给我好吗?”他温热的气息紧紧萦绕在她耳边,使得她整个身子就是一阵酥麻。
听到他的惊人话语,她迷茫了。要嫁给他吗?他们才相处仅仅一天而已!而且结婚好像对她来说很遥远。昨天他还对她一副冷漠的表情呢,今天突然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见她没答话,温柔道。“没关系,我会等你!”
“晓敏,你去哪儿了?怎么一夜也没回来,爷爷担心的一晚都没睡呢?”
“我……”
“不用解释了,二叔都明白,二叔相信你的。你进去好好跟爷爷说说!”
晓敏感激的谢过二叔后,就进了安伯雄的房间。他安静的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开门声,才睁开了浑浊的花眼。见到晓敏,挣扎着要起身。晓敏及时跑过去,按住安伯雄的身子。“爷爷,你身体不好,别起来了。”
“晓敏,昨晚你去哪儿了?”安伯雄凌厉的眸子紧紧盯着晓敏,对于女孩夜不归宿他是很不赞成的,但更多的是担心。
晓敏从没见过这样的严肃的爷爷,马上低了头,垂了眸子。“爷爷,我……”
安伯雄见状,马上换了语气,语重心长道。“晓敏,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了?”对于晓敏的父母,他有太多的愧欠,如今他只能在晓敏身上补偿了,尽量多给她亲人般的宠爱。
晓敏点点头。“爷爷,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爷爷也不是想说你,只是担心你的安全。他是个什么人?你爱他吗?而他又爱你吗?”
“他很有钱。而且我也爱他。”她爱他的调皮,爱他阳光的笑容,爱他的深沉,爱他的温柔。至于他爱不爱她,她不知道,所以这个问题她不能回答安伯雄。
“哎!嫁入豪门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你出去吧,爷爷累了,想睡会儿!”晓敏应了一声,轻轻的带上门出去了。
第1卷 第6章 热恋
接下来的近一个月里,晓敏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晟泽尧带着她游遍台北的各个风景区,吃遍台北的各种美味佳肴。在这些日子里,她心里溢满了幸福和甜蜜。从没体验过爱情滋味的她彻底沦陷了,沦陷在他的柔情攻势下,沦陷在他的糖衣炮弹里,完全不能自控。
每天晚上入睡会伴着他的音容笑貌,清晨醒来,脑海中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她。她甚至想如果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是他该有多好。陷入热恋中的她,脸色更加红润,整个人洋溢着朝霞般的迷人气息。
周海莲和安璐瑶看在眼里,只能气得咬牙切齿。而安绍辉则喜上眉梢,唯有安伯雄是隐隐的担忧。
“今天想去哪儿玩?”
“你决定吧!”
晓敏从来都是把主动权交给晟泽尧,因为台北对她来说,还是一个陌生的城市,尽管已经住了四年。他带着她来到了台中一个度假的旅游村,在那里他们俨然成了一对令人人羡慕的璧人。
他脱下了平时一惯的西装,换上了和晓敏一个系列的情侣装。一件明黄的简单T恤,穿在两人身上犹如那壁橱里的情侣模特一般。
晓敏红着脸看着路人投射过来的艳羡目光,心里就是一阵止不住的甜蜜。她紧紧握着他的大手,看着他俊美的侧面,感觉这一切是这么的不真实,可是来自手心里的温度又让她觉得这不是在梦中。
夜晚将至,他们回到了度假的酒店,他只开了一间房,但是有两张床。这间房间的装饰完全是木制的,晓敏很喜欢,她喜欢这种带着大自然的装饰,那会让她觉得很亲切,好像在自己的家乡一般。
“你先进去洗吧!”
晟泽尧抱起一叠较厚的浴巾和毛巾给晓敏,暧昧的眼神满是期许。晓敏红着脸,接过毛巾就进了浴室。马上浴室内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声。晓敏整个身子站在水下冲洗,脑袋也一下子变得格外清醒。
今晚他会碰她吗?她要把自己交给他吗?她不确定,也不敢。母亲曾经教导过她,女孩子一定要洁身自好,千万不能毁了自己。晓敏想得正出神,浴室的门突然被大力的推开。晓敏反射性的惊叫出身,身子也立刻下蹲,护住自己的私要部位。她怎么这么大意,竟然忘记了锁门。
“对不起,我看你半天没出来,还以为你在里面晕倒了。”
“我没事,只不过多洗了会儿。”
晓敏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瞬间俏脸红成一片,在这氤氲的薄雾里,更加的娇俏,诱人。晟泽尧只感觉自己的喉头不自觉的滚动,身子的温度似在直线上升。看着她那白皙的柔嫩娇肤,红透娇羞的俏脸,他有一刻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但理智还是压住了欲望,他关上了门。坐在床沿上,久久不能从刚刚的状况中回神。他怎么可能对她产生这种感觉?于是他拿起一根烟,点燃了,狠狠的猛抽了几口,思绪才渐渐理顺。浴室的门开了,晓敏裹着一条浴巾出来了。光滑白皙的肩,凸显美感的锁骨,羞怯的俏脸,娇嫩欲滴的红唇,湿答答的秀发,每一个部位都深深的引诱着人。
晓敏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浴巾太短,只是遮住了私要部位而已。她想把浴巾往下拉盖住腿,可是又遮不住上面,于是只好作罢。晟泽尧看了一眼她的身子,遂拉着她在镜子前坐了下来。拿起吹风机吹起了她的发丝。
他的手拂在她的发上,轻轻的拂弄。但是慢慢的他的手不再停留在发上了,而是渐渐向下了。他接触到了她娇嫩的肌肤,引起她一阵的轻颤。看着镜子中的她,俏脸更加红了。于是他轻轻捧起她的脸,侧过身子,俯下头来,薄薄的唇瓣一压,便覆在了她的唇上。晓敏只感觉心跳变得加速,脑袋混乱,唇上的感觉是那样的渴望,急切。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只能生涩的顺着他的指示走,任他予以予求。他的舍撬开了她的贝齿,快速的闪进了她的口内。而她的手也不自觉的攀上了他的脖子,于是他的手也已经不再规矩,慢慢的覆上了她的浑圆。于是她口中溢出了娇羞声,他一个横抱,便把她放在了床上。接着,高大的身子压了下来。
这时的她,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也忘了母亲的告诫。直到身子被高大的他压住,她才惊醒过来。她试图推开他,可是根本推不动。而他以为她在害羞,欲拒还迎,也并没有放开她。
“嗷……”
一声闷哼的疼痛叫声从晟泽尧口中叫出。他完全被晓敏从床上摔了下来。“对不起,有没有摔着。”晓敏赶紧从床上爬起,已经半干不干的发丝散乱在胸前,而那浴巾包裹的身子已是露了不少春光。
晟泽尧从地上爬起,他这辈子从没这么出糗过,竟然被女人给从床上给摔下来了。而且这个女人的力气还真是大,竟然能把他给摔下来。他黑了脸,甩开晓敏的搀扶,径直一个人去了另一张床。他心里堵得怒气没处发,只能蒙了被子一个人生闷气。
晓敏颓败的坐在床上,她刚刚是不是真的太大力了,把他摔疼了?他生她的气了吧?可是如果不推开他的话,那她的初夜一定守不住了。顿时,木屋内陷入了一片静逸中,谁也不再开口说话。晓敏暗暗的责备着自己,侧身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直到眼皮支撑不住,才迷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清早,晓敏醒来,第一眼是向旁边的床位望去,发现那里早已是空空如也。她惊坐了起来,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他生气了吗?丢下她一个人走了吗?顿时,巨大的失落感包围着她。而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她茫然的起身开门。
晓敏睁大了双眸,居然是晟泽尧!他推了满满一车的餐点进来。“饿了吧!这可是我专门为你点的餐!”他神秘的眨着眼,已经把一份西式餐点端在了她面前。她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从他的表情看,好像昨晚根本不曾发生过这件事一样。既然这样的话,她也放心多了。
于是开心的拿起餐点吃起来。而他只是蹲在地上,看着她的吃相,深蓝的眸子里满是宠溺。她没想到爱情竟然可以来的这样快,也来得这么的激烈。
第1卷 第7章 计划
“泽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天天跟那个丫头腻在一起,难道你还真打算娶她吗?”晟天佑无不担忧道。
“爹地!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晟泽尧满不在道。晟天佑却是气到不行,本来父子两是统一战线的,没想到晟泽尧突然之间改变了行程,跑到他妈咪那边去了。他就纳闷了,那个丫头有什么好,要什么没什么,怎么就招他们母子俩喜欢。
他们牵手去逛路边摊,去吃路边烧烤,去游乐场玩。每当这个时候,她才觉得她跟他在一起才是真实的。而晟泽尧甚是完全放下了少爷的高贵架子,陪她到处逛。“这件衣服挺适合你的。”她在地摊上随便拿起了一件女士衣服在他身上比划。
“不错啊,我觉得这件也跟你挺配的。”晟泽尧也拿起了一件男式衬衣在晓敏面前比试。最后,他们相视一笑,放下手中的衣服,朝着路边的小吃走去。虽然他的穿着极尽的低调,普通,可他的外貌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一路上的回头率是百分之一百。只要是看过他一眼的女人,没有哪一个不回头的。
她担忧了,看到那些女人渴望的眸子,心里仍是隐隐的忧虑。他太惹眼了,也太优秀了,他会让她在他面前自卑。她是何其的有幸竟然让她成为她的女朋友。可能她的忧虑被他看在了眼里,于是他手上一紧,用力的握住了她的纤纤细手。晓敏感觉到来自他手里的力量,抬起眸,给他一个微笑,而心里也坚定了一个信念。
她爱他,而且很爱,不管前方有什么困难,她会一如既往的走下去。至于昨天的误会就让它随着风儿飘走吧!
“走,我们去照大头贴。”她突然像是信心百倍,遂拉着他进了照大头贴的区域。
“大头贴是什么东西?”他不解的问道。
“大头贴就是……你照了就知道了。”她冲他神秘的一笑。
他们摆出了各种姿势,调皮的,可爱的,淑女的,热情奔放的。晓敏没想到自己高兴起来,竟然可以放得这样开,不再拘谨身份不身份之类的事情了,也抛开了女儿家的娇羞。晟泽尧刚开始也是很扭捏,不自然,照出的大头贴都是酷酷的表情。但经晓敏的带动,他也做出了各种搞笑,搞怪的表情。气氛在这一刻被炒得火热。他们照得不亦乐乎。
“把你手机和皮夹都拿出来。”她一本正经的要挟道,已经伸出一只手放在他面前了。他只好听命的都拿出来放在她手里了。晓敏拿起两人笑的最灿烂,最神气,最亲密的两张分别贴在手机和皮夹上。“给。”贴好之后,晓敏满意的把它们交还在他手上。“这样你就可以天天看到我了。”
“小东西,你想得可真周到。”他宠溺的刮着她的鼻子说道。作势要扑过来,晓敏一个轻巧的闪身就避开了。
他们买菜回家自己做饭,他想尝她做的菜。晓敏当然欣然应允了,给自己最爱的人烧饭洗衣是她最简单的幸福。
他们来到了晟家的另外一栋别墅,这里除了晟泽尧外,晟天佑夫妇很少会来。别墅里的用具一应俱全,每天都会有小时工来打扫。晓敏手脚很利索的就把菜洗好了,放在锅里翻炒起来。“泽尧,能帮我把盐拿来一下吗?”她一边翻炒着菜,一边指了指柜子里的瓶子。
他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只是感觉她的倩影在眼前飘动,红唇一张一合,甚是诱人。他失控的从后面抱住了她,从来没有哪个女人为他下厨过,就是妈咪也是不曾过。因为妈咪根本不会做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他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跟那个华希研长得有几分相似,他相信他也许会对她动心的。但是她太自以为是,而且自作主张,他难免怀疑她别有用心。反正他迟早都是要结婚的,和谁结都无所谓,他选择她也只是为了报复她对他的痴心妄想。
“泽尧,你在想什么?是我烧的菜不好吃么?”晓敏小心的问道。看着他的神情一下子陷入了思索,她的心有瞬间的碰撞。她害怕他突然出现的这种深沉,因为她会完全觉得他是陌生的,她完全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哦!不是,很好吃。”他作势往嘴里扒了几口饭,也夹了菜到她的碗里。“来,多吃点,看你这么瘦。”他依然是宠溺的看着她。她越来越觉得自己陷入他的溺爱里去了。他高兴时,她在他面前率性而为。他沉默时,她安静的坐在一边,想法子逗他开心。他不要让他陷入沉默中。
“下个月初五就结婚好吗?我看了是个不错的日子。”
“下个月是不是太快了?”她犹豫道。现在已经是五月中旬了,离初五也就只有二十来天了。他们进展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第1卷 第8章 决议
“妈咪,我们的婚期就订在了下个月初五,麻烦妈咪就好好准备吧。”晟泽尧搂着晓敏公然的出现在晟天佑夫妇面前。黛娜夫人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而那晟天佑闻言,马上就愤怒的拍起桌子来。“儿女的婚事自来都是由父母做主,你怎么能擅自做决定。”
晓敏见到晟天佑坚决反对的态度,她也不急不恼,她相信晟泽尧会处理好的。自答应他求婚的那一刻起,她就给了他百分之一百的信任。“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搞包办婚姻啊!”黛娜夫人气恼道,这死老头简直是冥顽不灵。当初她嫁给他,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爹地,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会看着办的,您就不要插手了。”晟泽尧淡然的回答。他的一句话就把晟天佑给堵住了,他只能愤恨的跑进了书房。“晓敏,反正你们马上要结婚了,就不如直接搬到这儿来住吧!”黛娜夫人见晟天佑顽固的家伙离开了,马上拉着晓敏的手亲切说道。
“老师,这,不太好吧。”她推迟着,女未嫁就住进男方家里,于情于理都不合。但是她想知道他的回答。
“有什么不好的,你说是不是,泽尧?”黛娜夫人见机马上询问他儿子道。他好像一下子又陷入了沉思中,听到黛娜夫人突然问向他,遂马上反应道。“呃?哦,是啊!搬过来也好。”他随意的应答着。
晓敏见到他突然沉默的表情,心里一窒,但是脸上却是灿烂的笑容。“那好吧,就遵照老师的意思。”她想跟他时刻腻在一起,不管白天或黑夜,她想时时刻刻都看见他。她对他的爱恐怕已经深入了骨髓,就像那输入的血液一样,在心底深深的扎了根。
夜晚降至,她被他带至了他自己的房间。他房间的装潢设计为深色调,空间稳重大气。这房间一进来就感觉给人一种深沉的感觉,就犹如他那颗深沉的心。于是她小心的端坐在床沿边不敢乱动。他则进了浴室冲澡,听着水声骤然停止,心也跟着慌乱起来。
他只松散的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出来,毫不遮掩的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头发上还挂着细微的水珠。晓敏望向他的胸膛时,脸颊泛起了一丝红晕,她垂下眼睑。今晚对于她来说确实很紧张,既然婚期已经定了,那么她还需要坚守到新婚之夜的那一刻吗?
晟泽尧看着晓敏一副害羞的表情,心里莫名起了兴致。他心里冷笑一声,这女人装起羞来,还似模似样。等一下到了床上,还不是原形毕露,屈服承欢在他身下吗?
于是他去吧台似的酒柜旁,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晓敏一杯。“我不会喝酒。”晓敏踌躇着该不该接过高脚杯,她确实不会喝酒,也从来没有碰过酒。“这酒很好喝,不会难以下咽的,你试试看。”他鼓励着她让她喝下一口。
果然,她听话的浅泯一口,确实味道很好。他晃动着手中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的暗红色液体,那液体撞击在杯壁边溅起一圈猩红的酒渍,鲜艳如血。他端起高脚杯一口灌下,嘴角边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他把自己的空杯给晓敏看,示意自己已经干了,该轮到她了。晓敏见状,也是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下。
喝完后,她伸出丁香小舌添了添嘴边的酒渍,好像回味无穷。她却殊不知这酒进口味道虽好,可是后劲就十足。不出一会儿,她脸颊上就出现了两抹红晕。晟泽尧见到这般迷人诱惑的她,身上陡然起了一股欲望之火,怎么压也压不下。不过,反正他也没打算压下,今晚他注定会让她屈服在他身下。
她不知道这酒的后劲如此之大,只觉得脑袋昏沉,一切都不由得自己控制。她不知道他是如何脱了自己的衣服的,又是如何被他控制的。她只感觉身下一阵刺痛,痛的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不知道与他相爱是这么的痛苦,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撕裂一般。
而他却是不顾身下人的感受,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情欲。另他意想不到的是,身下人的娇小身子居然会让他欲罢不能。但看着她小小的脸痛得纠结在了一起,他心里闪过一丝心疼。
心疼?他暗讽一声,这是她活该,以后嫁进了晟家,他会让她比现在更痛苦。
第1卷 第9章 甜蜜
翌日,清晨的晨曦带着一抹娇羞射进了这间房间,那抹光线若隐若现,好像怕羞似的不敢看床上凌乱的两人。晓敏其实早早醒来了,她一直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他的手一直搭在她无任何衣服遮拦的腰上,让她不敢妄动,她怕吵醒了身旁静如孩儿般睡容的他。
她静静的描绘着他的脸型,斜耸入鬓的眉头,长且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微微嘟起的薄唇,光滑细嫩的肌肤。当她的手沿着脸颊滑至他性感的唇瓣时,突然他口一张,她的手指便被他咬在了嘴里。
“你……原来在假睡。”晓敏气恼的瞪她一眼,却同时又娇羞了脸。他的手又在被窝里乱动了。“我可冤枉好不好,是你在挑逗我,现在你可得负责任。”说着,暧昧的笑容在他嘴边绽开犹如一朵妖艳的花。
当她醒来的一刻,他其实也早已醒来了。他假寐,也不过只是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动作。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为了不弄醒他,她一直保持着这种侧睡的姿势,一直到身子僵硬。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怎么样,身子现在还疼不疼?”他停止了跟她的打闹,温柔问道。晓敏听到这话,脸烫到不行,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见人啊?晟泽尧宠溺的拉开她蒙在脑袋上的被子。“小东西,这样就害羞了?要不这样,我们多联系几次,你就不会这样害羞了,俗话说熟能生巧。”
他作势就要扑过来,晓敏连忙卷起全部的被子,滚去了床沿。晟泽尧被子一落空,全身便光溜溜的展现在她面前。“啊……”晓敏羞的惊叫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双眼。晟泽尧嘴角却是溢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看着她袒露在他面前似有似无的春光,他忍下自己身上又窜起上涌的欲火,转身穿起了衣服。他看着她竟然会不忍心,不忍心自己昨晚在她身上的肆意发泄。
*
“这戒指好漂亮哦!”晓敏忍不住夸奖起套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同时把另外一支男戒套在晟泽尧的右手上。
“小姐眼光真好。这是意大利名设计师之作,世上仅此一对。小姐很幸运,这是昨天才到的货。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Love.promise!”柜台小姐也是不忘赞扬晓敏的眼光,同时也念出这戒指的含义。
“爱的诺言!”晓敏轻轻的念出声来,她很满意这对戒指,遂转头对晟泽尧说道。“泽尧,我们就买它吧!”
“小姐,就定这对吧。”
“好的,晟先生。”柜台小姐礼貌答道。
晓敏很高兴的看着自己左手上的戒指,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人了。她会做一个好妻子,尽管身份差异很大,但是她爱他不是吗?为了他,她可以付出一切。
晟泽尧缓缓的抚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爱的诺言?是吗?他不屑一顾。
在婚前的十几天里,他们如胶似漆。跟晓敏接触过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幸福和甜蜜。黛娜夫人瞧着高兴,晟天佑看着受气。只要有晓敏在的地方,他定是阴沉着脸的。他讨厌她的态度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娶她回来既不能让他脸上增光,又不能帮助晟泽尧的事业上升。
虽然晟瀚集团已经是跨国集团,在台北已经没有哪家企业能跟它想媲美,但是谁不爱钱,谁不爱名呢。当初他娶英国的黛娜公主的时候,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人。她的进门让他的事业达到了顶峰!金钱和名利的争夺永远是无止尽的!
今天,新房已经装修好了。明日就是他们的大喜日子,晟泽尧去了公司,而晓敏却是抱着臂膀不安的在新房里踱步。“晓敏,是不是很紧张?别担心,结婚的前几天都是这样的。”黛娜夫人见晓敏紧张不安,柔声安慰道。
“妈妈,我没事。”晓敏强作欢笑的答道。
“晓敏,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很爱泽尧?”黛娜夫人紧紧盯着晓敏的眼睛,她希望从她嘴里听到她想要的答案。
“是的,妈妈,我……很爱他。可是我抓不住他的心。”她说出心底深处隐隐的不安,原来这就是她害怕的理由。他跟她在一起时,总是感觉他的思想飘忽不定,从他的深蓝眸子里,她看不到自己在里面。
“没关系,爱情是需要两个人慢慢培养的。你们相处才一个多月,时间长了就好了。”晓敏默然的点点头。也许是吧!这种隐藏在心底的担忧,也许结婚后就会消失不见吧!
*
第1卷 第10章 婚礼
婚礼就在晟家的花园里举行,安家的亲戚朋友到没什么人,大部分都是晟家生意场上的伙伴。整个婚礼现场热闹非凡,大多数能有资格被邀请的人也是慕名而来。晟天佑不停的听着来自各方人的道贺,虽然脸上是挂着高兴的笑,但是眸子眼底却是冷漠的没一丝温度。
“恭喜天佑兄,泽尧这么快就结婚了,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易福豪不无讥讽的问道,已经发福的肥胖身子紧紧的套在那宽大的礼服下,脸上的肥肉也因那讽刺的笑一颤一颤。
“让福豪兄见笑了,泽尧的妻子并不是哪家小姐。只是一平常家的女孩,不过她倒是乖巧懂事,是泽尧看上的,倒是不会错的。”听到易福豪这么一说,晟天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尴尬的回答。为了不驳自己的面子,晟天佑还是头一遭在外人面前夸赞了晓敏一番。
本来他是想让晟泽尧跟易式集团的千金易凌心联姻的,双方大人也有这个意思,谁知半路竟然杀出个程咬金来。易福豪不高兴也是理所当然的。
“新娘子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不过也结束了两人暗藏心机的谈话。
晟泽尧和晓敏同时出现,晓敏是一袭优雅的席地白婚纱,婚纱是露肩缩腰的设计,把晓敏皙白的肩部和性感的锁骨,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全都一览无遗的展现在众人眼前。她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她的笑也始终是落在他的身上。
而他是一袭高贵的黑色燕尾服,俊朗的面容始终噙着迷人般的笑。他初见到晓敏时,深蓝的眸子里不觉的眼前一亮。原来她也可以美得这么高贵,美得这么迷人。他似乎把他对她的动机,他对她的厌恶抛到了一边,此刻的他们俨然就是人人羡慕的佳偶。
接受完神父的祝福后,易家父女俩便走了过来。“凌心,你不是有礼物要送给新娘子的吗?”易福豪对着自己的女儿提醒道,却不忘拿晓敏跟易凌心做比较。他心里就不服气了,自己的女儿哪点比这个女人差了,害得他准备靠晟家的地位把自家的生意扩展到外国去的愿望泡了汤。
“是啊,爹地不说,我倒忘了。”站在易福豪旁边,眼光却死死盯住晟泽尧的易凌心突然醒悟道。于是让佣人把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过来。晓敏看着这些不怀好意的人眉头微皱,脸上却挂着淡然的笑。这个易凌心就是那个不顾场合勾引晟泽尧的女人吧,她现在来是在挑衅她么?而晟泽尧对于易凌心对自己大胆渴求的爱慕眼神并不在意,好像已经见怪不怪。
“希望这件礼物新娘子会喜欢。”她亲切的把礼物亲自交在晓敏手上,眼里却是不易觉察的冷笑。晓敏接过礼物,打开一看。突然心里一窒,眸子一紧,但面上仍是微笑道。“谢谢易小姐的礼物,我很喜欢。”说完,便把盒子关上,递给了旁边的佣人。
晟天佑夫妇见他们都围在一起,于是走了过去。易凌心见自己送的礼物并没有把晓敏吓到当众失态,于是不死心催促道。“新娘子难道不想让其他人看看我送的是什么礼物吗?”她想反正总裁夫人的位子让她抢去了,自己也得不到。只要自己能出一口恶气,就算丢了脸又如何?
黛娜夫人也是好奇那个刁蛮任性的易大小姐会送什么给晓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她拿过佣人手中的盒子打开了。“这……”黛娜夫人看到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后,吓得丢掉了。而盒子里掉落出来的东西---一把锋利的剪刀,也就这么展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易福豪脸上更是难堪不已,他料想不到自己的女儿嫉妒心这样强,居然送人一把剪刀。而晟天佑夫妇则是脸上暗沉,这易大小姐还真是荒唐,在别人结婚的大喜日子竟然送人剪刀,这明摆着不是拆人家的台吗?
晟泽尧冷冽的眼神扫视了易凌心一眼,骇得易凌心浑身一震。他倒也要看看自己身旁的她是如何处理的?她一向不是自以为是吗?那他倒要拭目以待了!晓敏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于是她微微一笑,弯身捡起了地上的剪刀。
“谢谢易小姐的礼物,我很喜欢。中国古代南唐不是有位著名的词人叫李煜吗,他在《相见欢》的词里这样写道。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这首词咏的是离别愁,而今天易小姐送我剪刀,我可以理解成是易小姐祝福我和泽尧今生今世之间剪不断的感情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送的这把剪刀,我可是喜欢的紧。”
晓敏说的这一席话,使紧张的气氛霎时便活络了起来。她温暖的笑着,等着易凌心的答复。易凌心脸上僵硬笑着,心里却是不住的咒骂道,这女人还真能扯,居然一把剪刀也能被她扯出这么一大通道理来。看来她不能小看了她。
“新娘子真是好口才,文思如潮涌。小女有冒犯之处,我代小女在这儿赔礼道歉了。”易福豪慌忙接下了晓敏的话,如果不是她给了个台阶下,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易凌心荒唐的行为。
“福豪兄说的哪里话,小孩子之间开玩笑也是常有的事。晓敏不是说了吗,送剪刀可是祝福之意。”晟天佑终于眉开眼笑道。对于这位新娶的儿媳妇他自当是小小的震惊了一番。易福豪却是感觉到脸上受窘,于是又说了一番客套话,就拉着易凌心提前告辞离开了。
而晟泽尧却是不得不对晓敏刮目相看,他原以为她是害怕的不知所措,竟想不到她有如此快的应变能力,倒是让那易家父女俩落荒而逃。
“What.a.smart.woman!”
突然从晓敏的身后传出了一声赞赏声,而且是正宗的英国皇室英文。于是晓敏朝身后看去,见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他双手插兜,一副悠闲的派头。跟晟泽尧一样的俊朗多金,只是晟泽尧比他多了一份异域的别样魅力。
“亚瑟,抱歉,你的婚礼我来迟了。”凯尔充满歉意的对晟泽尧说道,眼光却一直停留在晓敏身上。晓敏见他们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知道肯定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了,遂对他点头微笑算是打招呼。于是她就退到一边,让他们多点时间叙旧。
克莱斯特·亚瑟·菲尔德和爱德华·凯尔·麦尔斯,均享有英国皇室贵族的公爵头衔。
凯尔的出现自是更引得这婚礼内的女人疯狂,他们不断的想涌进两人身边,皆被晟泽尧蹙起的眉宇,阴冷的眼神震慑得不敢靠近。“你怎么得到消息的,我可没告诉过你。”晟泽尧见到好友惊喜道。
“想不知道你的消息都难,那些英国的贵族小姐们可是天天关注你的消息,更何况是结婚这么大的事了。怎么你的婚事还想瞒着不说?”他斜睨了一眼自己这个好兄弟后,目光又再次投射到晓敏身上。“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你的新娘跟你交给我的那个女人那么几分相似啊?她是什么人?”
“她?一个痴心妄想,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女人。”晟泽尧轻蔑的冷笑道。
“她如今不是已经飞上枝头了?不过那个女人可惨了,不知道在非洲生活得好不好,有点儿可怜。”凯尔一副无限可惜的神情把晟泽尧逗乐了。
“可怜?她当初雇人揍我的时候可是英勇的很,没把她折磨死就已经是我极最大的宽容了。不过从今晚开始,我的新娘所受的痛苦绝不会比那个女人少。”
第1卷 第11章 不归二更
滴答滴答……
墙上的挂钟有规律的敲打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她却只能呆在这黑暗的夜里,静等他的归来。现在整栋别墅里一片死静,佣人们早已睡下,而晟天佑夫妇为了不打扰新婚夫妻,去了另外一栋别墅。晓敏穿着丝绸般的睡衣,赤脚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渐渐的看着天际泛白。
在婚宴散过之后,便不见了他的踪影。打电话过去却是关机,她心底深处被她藏起来的担忧现在一股脑儿全跑了出来。她不该瞎想的不是吗?也许他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也说不定?她在心里暗暗的安慰着自己。
台北市的高级俱乐部是有钱的少爷小姐消遣的地方,此刻俱乐部内灯火暗沉,音乐背景暧昧,男男女女在一起耳鬓摩斯。
“亚瑟,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夜,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至于让她独守空闺吧!”凯尔一边一个搂着两个妖娆的性感美女说道,他有些抱怨晟泽尧的狠心。他自己可就不同,只要是美女他都会心疼。
“你只管享受你的温柔乡好了,还那么多废话。”晟泽尧递给他一记白眼。继续挑逗着揽在怀里的性感美女,女人被他挑逗的娇喘吁吁。这样极品的男人她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再碰到了,于是使出浑身解数只为博得他开心。
看着自己挑逗的女人,明目张胆的想要更多。晟泽尧心里不由的产生了一丝嫌恶,如果是她的话,这时候一定羞得面红耳赤了。他懊恼的甩开思绪,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她。于是顺着女人的意,满足于她,藉以抛开那脑海中的倩影。
当天际露出鱼肚子一般的晨曦时,她才惊觉自己竟然等他等了一通宵。晟家的大铁门被佣人推开了,晓敏欣喜的自地板上站起。从落地窗外看去,才知道是晟天佑夫妇回来了。她又失望的跌回地板上,感受着这冰凉的地板带给自己麻木的感觉。
“少奶奶,起床了吗?老爷夫人在等着你呢!”佣人轻轻的叩门。
“就来。”她无力的应答着。奉茶早就是晟天佑规定好的。
“爸爸喝茶。”晓敏跪在地上,从佣人手中端了一杯茶水恭敬的放在晟天佑面前。晟天佑接过去,泯了一口,发给她一个大红包。“谢谢爸爸。”
于是,照样晓敏也端给了黛娜夫人。黛娜夫人可见不得晓敏跪她,于是连忙扶起她的身子。从小在英国生长的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中国的陋习的。但是当看到只有晓敏一人,却不见晟泽尧时,她疑惑着问晓敏道。“泽尧呢?”
“他……还在睡,没有醒。”
“这像什么话,妻子在敬茶,他居然还在睡觉。”黛娜夫人生气的起身,而在一旁的晟天佑连忙按下了她的身子。“夫人,儿子大概是昨晚累坏了,你就让他歇歇吧。”晟天佑这话说得极其暧昧,晓敏听了觉得一阵耳根子烧。黛娜夫人见晓敏红了脸,便心知肚明了。她开心的望着晓敏,看来自己离抱孙子的愿望不远了。于是,叮嘱她让她再进房多休息会儿。
晓敏领命,便去了卧房里,而晟泽尧是到夜幕降临时才回来。
“你昨晚去哪儿了?”晓敏见到他后,柔声问道。
“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查起我的行踪来了?”他语气冷冷的,甚至有一丝鄙夷,她的心陡然一疼。这一句话让她觉得今天的他跟以往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是错觉吗?她无声的问着自己。
“我没有查你的行踪,只是昨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她小声的呢喃出来。
“新婚之夜?你的新婚之夜我可已经给过你了,明白吗?我最讨厌女人的自以为是,自作主张。你把我给你的支票捐给了慈善基金会,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他看着她,眸中冰冷一片,说出的话更是寒风彻骨。“以后收起你的自以为是,乖乖的当你的阔太太,日子才好过。”
晓敏惊愕的望着他,一张小脸惊得惨白。他这么说,就是意味着以后她将被打入冷宫了吗?他连对她一丁点儿的爱都没有吗?
为什么他可以说得这么残忍?为什么他可以毫无防备的进入她的心里却又能毫无留恋的离开?为什么他可以骗的她对他没有任何防备?为什么他可以装作若无其事?为什么她这么傻以为得到了他便得到了全世界?
她的眸子闪烁着太多不可置信,不愿相信的情感。他的一句话可以把她彻底的击垮,她毫无反击的能力。她的泪倾泻而下,浇疼了他的心,他蹙着眉不愿看见柔弱的她。正好佣人唤他们俩出去吃饭,晟泽尧先一步下楼。
“晓敏,怎么了?眼眶红红的,哭过了吗?是不是泽尧欺负你?”晓敏一落座,黛娜夫人便关切的问道。
“没有,是我自己没用,突然想家了。”晓敏温柔一笑,藉以想家掩饰自己眼眶红肿的原因。黛娜夫人见晓敏如是说,遂放下心来,叮嘱她只要是没事,什么时候回家都可以。晟天佑见自己的儿子对新娶的媳妇并不关心,目光冷漠,便已了解他的想法。果然知子莫若父!看来父子两的阵线还是统一的,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好办了。
吃过饭后,晓敏就被晟天佑叫到了书房。他把早已准备好的一份合约丢在她面前,让她签字。虽然婚礼当天她的举动让他对她有一丝赞赏,但是却不代表他会接纳她。晓敏拿起合约略略看了几页,每翻一页,都需要极大的勇气。“看完了吧。如果同意的话,就在上面签字。如果不同意,后果肯定是不怎么好的。你也知道我是有这个能力,让你们安家连住的地方也没有的。”晟天佑平静的说着,眼底下却是掩藏不住的威胁。
以前,他以为晟泽尧喜欢她,他才没这么做。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也不过是玩一场游戏。那么,他也不必顾及什么。不过只要她肚子争气,那么她还是可以留下来的,只不过增加了三个月的期限,这也算是给了她一个机会了。
晓敏回到卧房时,晟泽尧早已睡下了。她静静的坐在床沿,看着他的睡容。她无声的询问自己,难道我们的缘分仅此三个月而已吗?我是不是真的对你痴心妄想了?
第1卷 第12章 刁难
第二天醒来,身边的人早已是空空如也。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竟然完全不知。这么多年来,练武的原因让她的睡眠变得很浅,一有风吹草动,她立刻就能警觉。为什么到了他身边,她就失去了这份警觉,完全卸下了自己的防备呢?
“少奶奶您醒了吗?”佣人的低声呼唤。
晓敏开了门。“老爷在餐厅等您。”晓敏应一声,马上下了楼。“爸爸,您找我。”晓敏很恭敬的站在晟天佑的一侧。“以后就由你来伺候我吃饭吧。”晟天佑轻描淡写的说道,却惹了一旁的黛娜夫人极为的不满。“家里佣人多的是,你干嘛非要晓敏伺候你?”
“佣人笨手笨脚的,哪有媳妇眼疾手快,心灵手巧。”晟天佑这番话外在是夸赞晓敏,实则是刁难她。“你……你怎么越来越不可理喻了。”黛娜夫人忍不住愤慨道。
晟天佑略抬眼皮,瞧了一眼晓敏,就继续看他的报纸。“我们家现在真是越来越热闹了。”似为不经意的一句话,却狠狠的敲打了晓敏的心脏。“媳妇,还不把早餐给我备好。”
“是,爸爸。”
“不,以后你得叫我老爷,明白吗?”
“是,老爷。”
晓敏轻咬下唇,恭敬的答道。因为爱他,所以连他父亲的刁难她都可以一并忍受。
晚餐时,晟泽尧竟和晟天佑一同出现在了餐桌上,这倒令晓敏很是惊奇,但更多的也是惊喜。“媳妇,我筷子掉地下了,你去厨房给我拿一双。”
“是,老爷。”晓敏刚拿起自己的筷子,就被晟天佑给叫了起来。她连忙放下碗筷,起身去厨房。等晓敏刚把筷子拿来,才坐下,又被晟天佑叫起去拿汤勺。于是,坐坐起起,晓敏往厨房跑动了不下七八次。而这中间,晟泽尧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更没有反对晟天佑的无理要求。
黛娜夫人看得实在是气不过,啪的一下子把碗筷重重的敲击在桌面上,人也怒气腾腾的站起来了。“晟天佑你是怎么回事啊,家里这么多佣人你不使唤,非得使唤你的儿媳妇,你什么意思啊?”
黛娜夫人见晟天佑不答话,而晟泽尧也是一个人自顾自的吃着,胸中的火气一下子烧起来了。“你这个老公是怎么当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公公使唤来使唤去,你也不吭一声。”黛娜夫人见父子两一个德行,不由得头疼欲裂。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让自己的儿子把晓敏娶回来,就是让她来受苦的么?
“媳妇,我现在问你,你做这些是不是自愿的?”晟天佑抬眸笑眯眯的看着晓敏,晓敏看了眼低头吃饭的晟泽尧,略微点了点头。晟天佑满意的笑了笑,遂对黛娜夫人道。“夫人,你也看见了,媳妇是自愿的。你就不要管了。”
“对啊,妈咪。好好吃饭,晓敏是自愿的,这些事你就别瞎操心了。”晟泽尧如是说着,顺带夹了一些菜给黛娜夫人。
黛娜夫人忍着怒气坐下来,既然晓敏都说自愿了,那她还操什么心呢。只是她见不得她受委屈。可是,哎,她微微叹了口气,也许真的是自己多事了。
一顿饭下来,晓敏碗里的饭一点儿也没动,而那些饭早已经凉透了,正犹如她那颗破裂的心。
三日后早晨晓敏回门。
“晓敏,他没来吗?”
“他很忙,正好今天公司有个重要会议,他缺席不得。”
晓敏知道爷爷指的他就是晟泽尧,婚后生活才刚开始,她不想让爷爷知道她生活得并不开心。安伯雄见孙女的脸色不太好,人也越发的消瘦了,不由得一阵心疼。晟家那么好的人家,怎么会让自己的孙女越见孱弱呢?
“告诉爷爷,你是不是在晟家过得并不好!?”
“没有的,爷爷,我过得很好。你看,我身上穿的都是几万块新台币的衣服呢,很贵的。”
晓敏为了让爷爷相信她在晟家过得很好,于是站起身子在安伯雄面前转了一圈。“晓敏啊,你公公打电话找你。”周海连笑眯眯的过来喊话,如今她也托晓敏的福,穿金戴银起来了。对晓敏的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今天只有晓敏和司机王叔一起来安家,大大小小的礼物堆满了安家的小小院落。“爷爷,我先把护照和暂住证放你这儿了,您先替我保存着。”说不定哪一天她会需要这些东西的。
现在每天她都必须站在晟天佑身边伺候他,只要他在家,她就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于是在安家还没呆上一个小时,晓敏又被晟天佑给催回去了。
“晓敏。”二叔安绍辉低低唤了一声。晓敏回头。“如果在晟家住着不开心,那就回家来住几天吧。”连二叔也看出来了她在晟家不开心吗?看来她的演技还是太烂了,下次回来要好好的画画妆了。“我知道了,二叔。”
临近午餐时,晓敏回到晟家,把晟天佑伺候完出门后,她也出去了。今天她煲了汤,要亲自送到公司给他喝。
“不好了,有人抢劫!抓贼啊!”一声急促的女声传进晓敏的耳朵,接着一个男人手拿一个女士包身手矫健的在她面前飞驰而过。晓敏想也没想,就立刻追了上去。男人见后面有人追自己,且离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近,不由得慌了。于是拿起藏在身上的一把匕首就直刺后面靠近的人。
“少爷,您看,那不是少奶奶吗?”王叔手指着被人群围观,站在中间的那一抹纤细的人影。路口刚好是红灯,于是车子停下来等待,却见前面一圈围观的人群。
坐在车后座的晟泽尧顺着王叔的手指忘了去。一个瘦弱的身影却正在跟一个男人对打,当那把匕首刺入她的时候,他心里某个角落猛然一抽,这画面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于是他眉头紧蹙,深蓝的眸子隐藏着一丝愠怒。“少爷,少奶奶有危险。”王叔惊喊了出来。
晟泽尧快速的打开车门,正要过去。岂知晓敏一个轻巧的闪身,避开了那利刃。接着,一个侧空踢便把对方打趴下了。看到这一幕,他似乎惊了一身冷汗,她竟然会功夫?他居然一点儿也不知道,看来他得重新认识她了。“少奶奶好英勇哦!”王叔由衷的赞叹道。
“少爷,我们要过去吗?”
“继续开,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招标会议。”
“是,少爷。”
于是,车子继续向前开。但从倒车境里,他能看到她安然无恙。
“小姐,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脚底下的人求饶似的叫道,围观的人都大声叫好。“小姐,谢谢你!”拨开围观的人群从中走出一个妖娆的美丽女子,此刻她正上气不接下气,看来是跑来的。待她气息平复后,十分感激的对晓敏谢道。接着,那女子看着这些围观的人,对着他们就是一阵冷嘲热讽。“现在这些人出声了,当初我包被抢的时候,也没个人出来帮忙,还在一边看热闹。连个哼声的人也没!”她似乎满是气愤。
晓敏无意的笑笑,看来这位小姐是个真性情,三言两语就能知道她的性格了。对于这样的女孩子,晓敏是很乐意结交的。剩下的就交给警察去处理。但是,当那女子面对晓敏的时候,一下子就变得极其的温柔。“小姐,你好厉害哦!一下子就把那个该死的扒手给打趴下了。”她的眼里满是膜拜。
“没什么,不用谢我,我只是路见不平。”她淡然道。
“要谢的,如果不是你,恐怕今晚我要睡马路了。”她明亮的大眼里满是后怕,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千惠,你呢?”她热情的介绍着自己,丝毫不避讳两人只是个狭路相逢的陌生人。
“我叫安晓敏。”出于礼貌,晓敏也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一路上千惠叽叽喳喳讲个不停,晓敏只是听,却也开心。千惠个性活泼,说话也是直来直往,不饶圈子。晓敏还没问她什么,她自己倒一股脑儿全把自己的事给说出来了。她不是台湾人,却是来台湾度假的。在逛街时,包就被扒手给抢走了。自己的金卡,现金,身份证及一切证件全都在里面。
“你告诉我这么多,不怕我是坏人么?”晓敏试探性的问,这千惠也太单纯了,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这么信任,什么都说。
“不怕啊。”她很爽快的脱口而出。“我觉得你是好人,跟你交谈后,就更加确定了。所以我决定交你这个朋友。”她突然在晓敏面前站定,笃定的看着她,眼里满是真诚。看得晓敏心里一暖,也许老天知道她寂寞,送给她一个真心的朋友。于是,她也爽快道。“好,那你这个朋友我也交了。”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突然晓敏记起自己手上煲了汤,还要送给他喝。于是很歉意的告辞千惠,不过两人都留下了联系方式。
第1卷 第13章 心痛
晓敏告别千惠后,坐计程车来到了他的公司——晟瀚集团,晟瀚集团座落在台北最豪华的闹市区,整栋大楼总共八十八层,可以算得上去台湾市的建筑标志了。前台服务小姐见是总裁夫人来了,忙准备通过内线告知吴秘书。但她拒绝了,她不想打扰他工作。
坐上专属电梯,上至六五十层时,电梯门便开了。六十五层整整一层都属于总裁办公室,晓敏踏着轻快的步子,心里憧憬着无限的幻想,向着那个他天天期盼的人走去。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紧,只是虚掩着,晓敏敲了两声,但是没人应答,于是推门而入。整个宽大豪华的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只有电脑上闪烁的荧光屏和摊开一桌的文件说明主人不久前是在这里的。晓敏环顾四周,刚抬腿准备踏进这里的套房看看他是不是在里面,就隐隐约约的听见从套房里传出,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闷哼声。
想想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于是晓敏的怒火,妒火,齐齐上涌,但更多的是心碎,他怎么可以……
快步走至套房的门口,里面情欲的声音愈见清晰。“……哦……公爵殿下……好棒……”女人说的是英文!
突然她好恨,为什么她会主修英文?为什么要让她听见这不堪的肉麻话?手颤抖着握住门把,轻轻的旋转开。里面不堪的一幕跳跃在她眼前,热辣的外国女郎一丝不挂的俯卧在床上,他在女人的身后剧烈的运动着。满室的糜-烂之气萦绕着这对男女,他们沉浸在情-欲中不自知。
她再也忍受不住这不堪的画面,颤栗着手紧紧的捂住口鼻,睁着双眸,泪无声无息的滑落。手里的保温瓶砰的一声摔落在地——
“谁?”他怒吼一声。
她慌忙闪身,躲避在房门一侧,后转身而跑。泪水肆意的流淌,心再也抑制不住的抽痛。
听到地上崩裂的声响,他抽离开女人的身体,快速的套上了衣服。女人听到声响,也是惊吓了一下,同时也十分不高兴他的突然抽身。晟泽尧看着套房门口洒落一地的汤汁,就猜想……
“吴秘书,夫人是不是来过?”内线拨通了六十四层的秘书室。
“总裁,对不起,我马上去前台查看。”十秒钟后,吴秘书打来。“是的,总裁,夫人今天来过。”晟泽尧愤怒挂掉电话,拿起一根烟猛抽起来。“公爵殿下……”女人妖娆的身子立刻又缠了上来。“滚。”他厉声吼道,阴厉的眼眸瞪着女人。“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女人见状,惊艳的脸满是委屈,于是十分不甘收拾着衣物期期艾艾的走了出去。
他狠狠的抽着烟,光裸着结实的胸膛。自从夺了她的初夜之后,他发觉他对所有的女人的身体都已经没有了兴趣,有的甚至还有一些厌恶。可是他是男人,他需要发泄,而这个女人算是自动送上门的,于是情欲难控,激情一开始便不能自控。
晓敏下到底层,人如僵尸一般,没了思想,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一辆大卡车直从前方快速的驶来,司机突然发现道路中间正站着一个女人。于是他紧急的按喇叭。可是她没有听见,她的脑子里只有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缠绵的画面。
“臭娘们……你找死啊……要死的话也别死在老子的车轮底下啊……”大卡车就在不到她身体十公分的面前刹车,司机伸出脑袋大声的咒骂着,她却是无神的听着。周围急促的喇叭声催促着她快让路,她茫然的退到路旁。
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妈妈!”她无力的叫道。
“晓敏快回来,你爸爸回来了。”
“是。我马上回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这手机还是黛娜夫人买给她的。半个小时后,晓敏回到了晟家。只要晟天佑在,她就是拥有旋风腿也不够他使唤的。“媳妇,我要喝茶。”
晓敏刚刚为他盛来了一碗汤还没放在餐桌上,就又听见了他的使唤。
“是,老爷。”一阵风似的,晓敏就又进了厨房。
“媳妇,我用完餐后,记得把毛巾给我拿来。另外我餐后是要吃水果的,只要有皮有籽的一律要去皮去籽后才能送到我面前,还有如果我在十点后没睡觉的话,要预备宵夜送到我书房。明白吗?”
“是,老爷。”晓敏只是恭敬地回答。
一顿饭下来,晓敏已是精疲力竭。身累,心更累。她站在厨房里,胡乱的扒着碗里的冷饭,心里堵得慌,鼻子发酸。她知道自己定是忍不住了,于是放下碗筷,一头伸向了喷头的下面,借以用水掩盖她的眼泪。她不想让下人看了笑话,更不想在人前显示她的软弱。
“少奶奶,您这是干什么?”佣人黄嫂看见晓敏的举动惊叫了起来,连忙把她从喷头下面拉了出来。对于这个淡然的没有一点儿架子的少奶奶,她还是有一些同情的。于是赶紧拿了一块干毛巾给晓敏。
“黄嫂别担心,我只是突然觉得很热,想凉一凉。”晓敏接过了黄嫂递过来的干毛巾,擦着脸,揉搓着自己的湿发。突然眼眶又是一阵发酸,她背过脸去。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就在不久之前,他就是这么轻柔的为她吹发。如今,却是物是人非。“黄嫂,我先回房了,麻烦你把碗筷收拾一下。”她吩咐着,可是声音突然变得嘶哑了。
“少奶奶,您去休息罢,这里有我就行了。”黄嫂关心的答道,她以为她是伤风感冒,并没有对她的声音突然嘶哑产生任何怀疑。
夜静悄悄的,她一个人坐在地板上,蜷缩着身体,茫然的望着满是星空的夜。落地窗已经被打开,凉风时时的吹打着那具瘦弱的身子。
啪!卧室的灯被悉数按亮。
“一个人坐在那里干什么?也不开灯。”他低沉略带磁性的嗓音唤回了她的思绪。她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又悄然垂下,没有说话。如今她已经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她该责备他么?她该对着他哭诉么?这些她都做不到。
晟泽尧从外面回到晟家时,见自己的卧房里并没有灯亮,他以为她不在,那种失落的感觉使自己心里非常不快。但开门见到她蜷缩在一角,清纯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有明显哭过的泪渍。有那么一刻他想抱起她的冲动,看着她瘦弱的身体任凉风吹着,他心疼了。可是——
“明天有一场重要的宴会,你也必须参加。记得要穿礼服,明天下午六点我会来接你。”他仍然是冷漠的没一丝感情的说道。于是说完后,他就进了里面的书房。他绝对不允许女人对他冷漠,敢反抗他。更不允许女人挑战他的权威。他的自尊不许,他的大男人主义不许,他的身份地位更不许。他高贵的如王者一般俯视着遵从他膜拜他的人。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和命令!
晓敏看着他进书房,一滴泪滑落至嘴角,咸咸的!从婚后的第四夜起,他们就分床而睡了。看来,他们的缘分真的就如合约那样仅此三个月!
第1卷 第14章 舞会
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走动着,晓敏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上一次。因为昨天他就说过今天有宴会,在六点他会来接她。现在挂钟已经敲到了五点四十分,可是晟天佑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每次话到嘴边——
“老爷我……”
“媳妇,快把剪刀给我。这些叶子怎么就死了呢?昨天还好好的。”晟天佑好像没有听到晓敏说话一般,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的修剪着盆栽。晓敏见状,马上就把搁在他右手边上的剪刀递了过去。
挂钟已经指到了五点五十分,眼看已经到了六点了,她却什么也没打扮。心里着急,所以晟天佑的叫唤他没有听见。“媳妇,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晟天佑状似无心的问道。“老爷,泽尧今天六点让我参加一个宴会……”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呢?还不快去准备!耽误了事情可怎么办?”晟天佑一边催促晓敏快去准备,一边还埋怨她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提早告诉他。晓敏憋屈着,应了一声就马上回房准备。
她已经听到了晟泽尧回来的声音了,可是越着急,就越出错。“今天一天你都做什么去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我不是说过六点来接你的吗?”晟泽尧开门见晓敏依然是一副家居服的样子,不由得怒吼出声。“我不是……”晓敏急急出声解释。
“不要跟我狡辩,我讨厌狡辩的女人,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换衣服。”他断然打断她的话,女人绝对不能挑战他的权威,反抗他的命令。听到他说讨厌,她马上噤了声。晟泽尧烦躁的看了她一眼,马上关门出去。宴会已经开始,他没有多余的时间耗费在等她的时间里。
晓敏轻咬了下唇,眸子瞬间黯淡了下来。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挑了件淡蓝色的抹胸式雪纺过膝长裙,选了双七寸高的透明色高跟鞋。柔顺的发丝就让她披散在肩,脸颊上扫了一些腮红,让惨白的鹅蛋脸稍微有一点儿血色。唇上也只涂了一点儿唇蜜,因为她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好了没有?”他不耐烦的推门而入,本想发火,但看到晓敏的装扮,只是张了张口,催促道。“快点!”说完,他率先走了出去,晓敏也只是急急的跟上。
下了车后,晟泽尧大步跨了进去。晓敏因鞋跟太高,一个重心不稳,脚差点崴到。“王叔,谢谢你!”她感激的对及时扶住她的王叔说道。“夫人,客气了。”为了不让她和他的身高差距太大,她选择了七寸高的鞋。他的身高一米八六,而她只有一米六二,所以不穿高跟鞋的话,她只跟他的肩膀持平。
待晓敏进去会场以后,晟泽尧早已被一大堆的妖娆女人团团围住。他不管到哪里,永远都是人人瞩目的焦点。她环顾四周,才知道这是一场酒会,里面几乎每个男人都带有一个女伴,看样子是上层商界社会的聚会。
晓敏没有围上去,她想他带她来也不过是为了不丢自己的面子而已,因为谁都知道他已婚。她自己走到了餐点旁,看着这些美味,却没了食欲。她的目光总是似有似无的围着他转,不见了他的身影,她会立刻四处寻找。
“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一位男士站在他面前,友好的邀请道。晓敏抬眸,见是一位斯文秀气的年轻男子,含笑的眼眸尽是真诚的邀请。她略一沉吟,开口道。“承蒙邀请。”于是,纤手搭上男士的宽厚大掌,音乐也随之扬起。
优美的旋律,高超的舞技,炫目的灯光,众人屏息观看,一曲舞毕,掌声雷动。晓敏想不到对方的舞技也极为的高超,这令她对这位男式极为的欣赏。她在台北大学辅修的就是舞蹈,无论是哪一种舞在她身上,都能被她演绎得恰到好处。
“你的舞跳得很棒。”她由衷的夸道。
听到她的赞赏,年轻男人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但说出的话,却让她一愣。“谢谢,我是因为你才学的。”
“我?”
“对。可能学姐不认识我,但是我却认识学姐你。我是你们下一届的学弟,无意的机会让我欣赏到了你的舞技。”说到这儿,这个年轻人秀气的脸此刻更红了。他的眸子在面对她时,闪烁着熠熠的神采。
“夫人,你怎么在这儿,害我一通好找。”晟泽尧亲切的在她背后唤了一声,然后很自然的搂上了她的纤腰,在年轻男人面前宣布他的霸权。他一进会场,就被一群女人包围,他勉强的应付着这些女人。这里的人大都是商界的名流前辈,他不能驳了这些女人父亲的面子。
很自然的他向身后望去时,却没发现她跟在他身后,于是四处寻找,才在餐点旁的区域找到她。今天的她一袭淡蓝色的抹胸雪纺裙,恰到好处的把她紧实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本是白皙的皮肤此刻更见红润,剔透。披散而下的发丝更现她的纯真,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对人却是极具的诱惑。他看到了男人们虎视眈眈的眼神,但碍于她是他的夫人,所以没有人敢造次。但他没想到还有一个不怕死的。
当他看到一个年轻男人向她邀舞时,胸中的怒火没来由的聚涌在胸口。直觉告诉他,他不希望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的肌肤接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是他活了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
当他惊人的发现她有如此高的舞技和武艺时,他又该怎么看待她?
晓敏感触到他的大掌在她腰上游移,身子不由的一阵僵硬。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语气突然变得这么和善?俨然他们是一对令人人羡慕的恩爱夫妻!
年轻男人听到晟泽尧的专属霸权,脑袋犹如一顿五雷轰顶,他震惊的嗫嗫道。“学姐……你……你已经……结……结婚了吗?”他的幻想彻底破灭!
她尴尬的笑道。“是的。”她只能如实说,因为她从他的眸内看到了爱慕的眼神,她不能让他对她有任何的期望。
“这位先生,我们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你请便!”他礼貌的出声,却是不容拒绝的驱逐令。晓敏感到腰上一紧,她对上了他的眸子,他的眸子有明显的警告意味。他在警告她什么?
第1卷 第15章 跳车
待他们远离了年轻男人的视线后,他放开了在她腰上的手。脸也一下子暗沉了,像是暴风雨来的前兆。不待酒会散场,他就已经退场了。他好像生气了,不过她却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她也只好紧紧的跟上他的步伐。
“尧,我可以搭你的顺风车吗?”一声妖媚的女声传进了她的耳朵。
听到声音,晓敏回头。见是一个性感女郎,露背式的晚礼服已经把她胸前的大片胸脯露了出来,身上的浓烈香味,猛烈的刺激着晓敏的鼻子。她皱起了眉头,看向晟泽尧,她希望他能拒绝她。却没想到——
“当然可以。”他对性感女郎露出邀请的一笑。女人惊喜的眸内满是不可置信,她根本不报希望,只是随口一提,她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女人先晓敏一步踏进了后车座,无视于站在车一旁的晓敏。晟泽尧撇了一眼晓敏,也坐上了后车座。
晓敏呆愣着,他公然在她的面前跟别的女人成双成对,这让她情何以堪?
“少奶奶,上车吧!”王叔在旁边低声唤道。
晓敏却是立着没动,她那泣着血的心究竟何时该结束?他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的不顾她的感受?“你如果再不上车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进这个家门。”他冷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他已经给了她名分,让她飞上了枝头。难道她还想干预他的生活吗?女人为什么要得寸进尺?
晓敏心口一窒,他的话犹如当头棒喝,震得她身子摇摇欲坠。王叔不安的看了看晟泽尧,再看了看一脸惨白的晓敏。“少奶奶,您坐下吧!”
“少奶奶,您坐上来吧!尧是因为生气,才这样说的。他是无心的。”女人说话的口气俨然自己就是那个当家的女主人。说完后,小鸟依人般的偎在晟泽尧的胸前。哼!原来这女人在晟家这么的没地位,尧根本就不爱她,只要在他面前好好表现,她相信她还是有机会的。
晓敏两手死死的握着拳头,她安奈下想把这个女人揍一顿的冲动。咬紧了下唇,拉开前车门,坐了上去。在这三个月内,她要好好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车子在道路上飞速的行驶,晓敏身后的两人却是热情洋溢。他熟稔的挑逗着女人,引得女人娇喘连连。女人怕坐在前座的晓敏听不到似的,声音越叫越大,一浪高过一浪。晓敏紧紧的咬住嘴唇,那略显丰满的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她隐忍着自己,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爆发出来。
她的心在泣血他不知道么?王叔无奈的看了眼后视镜上的两人,又看了眼做在旁边接近崩溃的晓敏,无声的叹了口气。这真是造孽啊!
“……啊……尧……”女人如蛇般的身子紧紧的缠绕在晟泽尧身上,呻-吟声从未停歇过。
“停车。”她铿锵有力的声音久久盘旋在这豪华的轿车内。王叔似是吓了一跳,他赶紧紧急刹车。“该死的,谁让你听车了?继续开。”他怒吼出声。接着车子又紧急启动。
“王叔,麻烦您停车。如果您不停,我就跳车。”她最终忍无可忍,对着司机王叔威胁道。同时也是威胁他!
“不准停,否则你这个司机明天就走人。”他同样狠狠的威胁着。
“少奶奶,这……”王叔左右为难道。他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全家老小可都等着他吃饭呢!
她对着王叔勉强露出歉意的一个微笑,沉默三秒后,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一对还是极尽暧昧的人。毅然的打开了车门,跳了下去。“啊……”车厢内响起了女人的尖叫声。晓敏跳下车后借着地面的力量连滚数圈才停下,纵使她武功绝佳,可是车速实在是太快,她的腕上和膝盖处还是擦破了皮。雪纺裙也被刮破了一大段,她此刻有一丝狼狈。
车子在她前方与地面发出剧烈刺耳的摩擦声,他快速的打开车门,急切的奔向她来。一见到她的模样,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找死啊?”他高大的身躯俯视着她,眸内是急切,是怒火,是担心,他自己却不自知。
晓敏倔强的抬起眸子,冷然出声。“我的死活用不着你管!”第一次他反抗了他,回应了他!她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她不后悔!
“你……”他睁大双眸,深蓝的眸子内充斥着熊熊的怒火,他的戾气在上涌,他的血液在膨胀。从来没有人敢反抗他!这个女人一而再的挑战他的权威,他不能够容忍。
“少奶奶,你要不要紧啊?”王叔跑过来,担忧的问道。他恨自己的软弱无能,为了保工作,差点害死了她。她只是无声的摇摇头,眸内满是不屈。她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他调戏别的女人时,她做不到熟视无睹。因为爱得深,所以痛得更深!
“好,很好!”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她已经彻底惹怒了他。语毕,他修长的大腿几步就迈上了车,命令王叔开车,几秒之后车子绝尘而去——
空旷的道路上,夜已经宁静,只有坐在道路中间的女子在低低的饮泣。泪水沾湿了那破碎的衣裙,光滑的香肩在这肃静的夜里瑟瑟发抖。腕上和膝上隐隐有着血迹却混和着尘土。
突然在远处驶来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跑车,车灯的光束打在晓敏小小的背影上。那露出的白皙背部被灯光照耀到,显得格外的苍凉,那如蝶般的肩胛骨瘦弱得不堪一击。跑车在晓敏背后紧急刹车。
“小姐,你不会是想寻死吧!”从车上下来一位男人,说话的声音也是冷漠得没一丝温度。他孑然独立的站在晓敏的前方,眉头深深皱在一起。他一身黑色的紧身劲装,勾勒出他矫健的身材,一头柔顺的黑发蓄到了肩部。脸上是刀削一般的俊朗面容,眸子是犀利的眼神。他像是黑夜的精灵,泛着邪魅的神采。
她缓缓的起身站起,灿若星辰的眸子幽怨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既然讨厌我,那为什么要娶我?”清澈的眼眸里盛满着委屈的泪水,盈盈的眼眶装不下那氤氲的泪光,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肆意的洒落。
男人蹙起双眉,薄薄的唇瓣紧抿,他不知所以然的听着她对他说的话。他知道她弄错对象了,但是听到这心痛的话他的心还是抽畜了一下。这么多年来的黑道生活,早已让心冷了,麻木了。没有感情,什么都是空的。
她的身子突然如秋季的枯叶般在他面前飘零而落,他的脑子此刻只有一个命令。那么就是——
第1卷 第16章 问责
接住她!
在抱住她的那一刻,心底深处的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抱着她上车,然后带着她开车驶向了自己的个人别墅。
晟泽尧坐上车后,心里越想越窝火,她竟然敢反抗他的命令。他脸色暗沉,深邃的蓝眸深不见底。女人坐在他身旁,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更得罪了他,到时候也把自己仍在了路边。
“停车。”他突然命令一声,然后开车门,大步跨了出去。女人和司机都不知所以然,但在他眼神的示意下,也都下了车。待他们下车后,他马上坐上了驾驶座,扔下一句话。“你们自己打车回去。”然后车子就在他们面前呼啸而过。
女人气得直跺脚,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仍在路边了。而司机王叔则是含笑的看着车子远处的地方,心想到底少爷还是放心不下少奶奶吧!
“该死的女人,跑哪儿去了?”
晟泽尧开车到了丢下晓敏的地方,可是整个空旷的道路上什么人也没有。晟泽尧在手机上按了一串号码,但是屏幕上却没有任何的号码显示。“赤焰,用全球卫星定位系统帮我查,半个小时前我现在这个位置所发生的情况。”
“是,首领。”
几秒钟后。“首领,你该不会就是让我查屏幕里的那个女人去哪儿了吧!”对方似乎是很无语的说。画面上只有模糊的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少废话,快说。”他被自己的下属说中心思,有点儿受窘,于是干脆就直接拿出首领的架势命令他。
“那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带走了……”嘟嘟……炽焰还来不及说接下来的话,就被晟泽尧用力的挂断了电话。这还是他赤焰为他效忠以来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
玄冥看着晓敏睡梦中局促不安的睡颜,眉宇紧紧的蹙起。她睡的这张床还没有哪个女人在上面睡过,他从来也不会带女人回这栋别墅。不知道为什么他带她来这儿,他并不排斥。
帮她换下衣物的时候,他竟然会脸红心跳。她光滑白皙的肌肤,垂涎诱人的胴-体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子里。从来他都不觉的看女人的裸-体有什么不妥,甚至在他的世界里根本没有‘道德’两个字。他脱下身上的黑色劲装,换了一身较舒适的衣物,便开始摆弄他的枪支。
床上的人似乎已经有了醒的迹象了,于是他马上把枪支收起来。很奇怪的,他不想让她看见他手上的东西,更不想让他知道他就是普通群众口中所说的‘坏人’。
晓敏翻了一个身,迷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她猛的惊醒过来,翻坐而起。练武的机警性让她很快的就打量起这个房间来,这明显就是一个男人的房间,目光扫射过去,才发现在沙发区域坐了一个美艳的男人。
这个男人——她在脑海中使劲的搜索着在哪儿见过这个男人。“你昨天昏倒在了路边,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所以就把你带到了我家。”他感受到了她陌生的目光,于是提醒她,希望她是记得他的。
经他一提醒,她才记起昨晚自己的窘况,她好像对他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脸上一阵难堪,嗫嗫道。“谢谢你!占用了你的床真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她看到在沙发上的一堆毛毯,知道昨晚他定是睡在沙发上的。
“我的衣服……”晓敏乍看到自己的衣服换上了一件男式的衬衣,低头惊呼道。
“不要误会,你的衣服都破了,我是叫这里的佣人帮你换的。”他赶紧解释道。不过说到是佣人帮她换的时,觉得自己都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明明自己都已经把她的身体看了个遍,占了人家的便宜,还得说谎。而且深夜了哪还有什么佣人,他这个别墅只是每天钟点工定时来打扫而已。
“哦,这样啊,麻烦你了。”晓敏很没有心机的应答着。可是这样怎么要怎么回去呢?玄冥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困惑,拿起了她破了的衣服。“你等我一下。”抛下一句话,就消失在她眼前。
晓敏坐在床沿,昨晚的一幕幕又重现在她眼前。心一阵阵的抽痛,她越来越觉得那个家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约莫二十分钟后,玄冥回来了,他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雪纺裙回来了。没想到一个陌生人可以这么的细心!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换了衣物出来,她依然是美得令每个男人都想窥探的漂亮女人。他送她回家,一路上她的思绪又飘远了。一晚上没回家,该怎么跟公公婆婆交代?她让他在离晟家别墅的山腰下停车,她自己走上去。“那个……”她回头。
“我叫玄冥。”他微微一笑,他想要让她记住他的名字。
“谢谢你玄冥。我叫安晓敏。”她也回应一笑,之后便转头迈上了山腰。晟家别墅在山腰上。
一进门,晟天佑和黛娜夫人都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意外的是晟泽尧也在。黛娜夫人一见到晓敏,就担忧的问道。“晓敏,你去哪儿了?昨晚一晚上没回来,我担心死了。”
“妈妈,我没事。让您担心了,我……只是去了我朋友千惠那儿。”她扯了个谎,知道黛娜夫人是信她的,但是老奸巨滑的晟天佑可没这么好骗了。
“去你朋友那儿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回来,要知道出家了的女人是不能在外随投宿的。”他威严的眸子紧紧盯住晓敏,试图在她身上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她主动离开。
“既然是到你朋友那儿投宿的,那么我们也得打电话感谢人家,谢谢她照顾你一晚上。”晟泽尧出其不意的一句话,吓白了她的小脸。他的眼睛满含笑意,眼底却是蕴藏着一丝愠怒。
他是知道什么了吗?晓敏惴惴不安的心胡乱猜测着。他已经把电话递到了她面前,要他按下号码。晓敏接过电话,颤抖的按了千惠的号码。晟泽尧拿过电话,他的脸色由接到挂一点儿也没变过。
“那个叫千惠的说什么?”晟天佑插嘴问道。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不会骗他的。
“她说……”他故意停顿,眸子紧紧盯住她,看她的反应。小敏紧张的双手互绞,垂下眼睑。“她说晓敏昨晚是在她那儿。”这个时候他倒是一口气说完。“你这个孩子搞的这么神秘干什么,吓死我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晓敏吗?”黛娜夫人忍不住抱怨她的儿子道。晓敏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幸好千惠机警,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了。
“妈咪多心了,我哪儿不相信晓敏呢。”
晟天佑夫妇见也没什么可追问的了就各忙各的事去了。晓敏也回了房。“你昨晚去哪儿了?”晟泽尧也跟着她进了卧室。
“我刚说了,是去千惠那儿了。”对于他再一次的突然追问,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还是不相信?
“不要想糊弄我,你知道你还没那个本事。”他冰冷的眸子摄住她,让她无所回避。她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没话说了?”他咄咄逼人的问道,戾气驾于理智之上。他一步步的逼近于她,只把她逼近门口的死角。他修长的大掌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颌,一阵撕裂的疼痛使得晓敏皱起了眉头。
“是不是婚后我没碰你,你欲求不满,所以就想到了到外面去勾引男人?”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即使是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
“我没有,你不要含血喷人。”她激动的争辩着。他说她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侮辱她的清白。
“我含血喷人?”他冷哼一声。“那就用事实证明我是不是含血喷人。”他一低头,就吻上了身下的她。这滋味是他魂牵梦绕的,如今尝到了,就饥渴的如野兽一般肆意的吸吮,咬啃。他着了魔般的深深恋上了这个他口口声声讨厌的女人。
晓敏被他吻上了那一刹那,脑袋瞬间陷入了无法思考的地步。他要干什么?要强占她吗?她不要,昨天他还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亲热,她怎么能容忍他再碰她。
一声闷哼声自他口中传了出来,晟泽尧猝然放开她。抚着被她咬出血的唇瓣,高大的身子仍是把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不要碰我。”她清冷的眸子盯着他道,冰冷的语气冷凝了刚才缱绻的氛围。对于他,她还是不忍心伤害他。虽然那个时候她把他摔下了床。
“不要我碰?那你要谁碰?是那个男人?你要为他守身?”他无理的辩论着。突然他狠狠的扯起他的臂膀,把她摔倒在床上。接着庞大的身躯压身而下。他霸道无理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摧残着她的心灵。
她被他抓得生疼,疼得她隐忍着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他肆意的撕扯着她的裙子,脱下她的底裤。他的怒火在烧,妒火在烧,情-欲在烧,激情在烧——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他僵硬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她一直的忍耐,一直的隐忍,一直的笑脸迎人,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待遇?屈辱的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拉起被撕碎的衣服,盖住她的春光。
他被她打得脑袋嗡嗡作响,她居然敢打他,这女人当真是活腻了。他冷冽着眸子,阴沉着脸,从她身上爬起。突然砰的一声,大力的甩开们走了出去。
第1卷 第17章 心冷
“……哦……尧……饶命……”
晟泽尧身下的女人咿呀咿呀的叫着,她已经不能够忍受他的无休止的发泄了,求救似的嚷了起来。晟泽尧却是像没听见似的,奋力的在女人身上运动着,他满腔的怒火,欲火没处发泄,只能找个女人宣泄。
他不管不顾女人的求饶声,豆大的汗珠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滴落,那强健的腹肌一片平坦。压着身下的女人,头脑中却是她清冷的眸子。他低吼一声,马上抽身而出,进了浴室,让冷水冲去胸中的怒气。
“千惠,今天谢谢你!”她打电话过去,由衷的感谢她。
“不用谢的,今天那个男人打电话来问我,你昨晚是不是在我这儿,我就知道有情况。对了,那个男人是谁啊?听声音好像是个挺霸道的男人。”千惠很是好奇的问道。晓敏没有告诉过她自己已经结婚。“他是……”老公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她也吐不出来。
“他是你老公,对吗?”千惠小心翼翼的问道,却也是很肯定的说。晓敏无声的点了点头,即使她看不到,但是她能感觉到。她能感觉到她刚认识的好朋友过得并不幸福。她也不再问她昨晚去了哪儿,只是嘱咐她好好休息,有时间找她玩。
挂断电话后,这黑漆漆的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人了。这陌生的孤独感紧紧的缠绕她。远方的父母你们还好吗?女儿很想念你们!女儿虽然跟自己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可女儿并不开心,女儿想回家,回到青山绿水的家乡,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女儿不想奢望太多,更不想奢望这富贵的生活,女儿只想找个人相亲相爱的过完这下半辈子。
“叩叩……晓敏,睡了吗?”是黛娜夫人!
晓敏赶紧开灯,开门。“妈妈。”
黛娜夫人进了门,扫视卧室一眼。“泽尧又不在吗?”
“他有应酬,刚刚出去了。”她还是忍不住袒护起他来。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鬼应酬。”黛娜夫人气愤的嚷了一句。他们夫妻俩的生活她不好过多干涉,所以就直接转移话题。“晓敏,三天后你和泽尧要去英国,面见英国女王和一些皇室贵族,这些天你就好好收拾一下行李。”
英国皇室的规矩是,只要是在英国以外生活结婚的贵族在结婚一个月时要回到英国拜见女王,及认识皇室的其他成员。
“是,妈妈。”晓敏送走黛娜夫人后,又被晟天佑叫去,千交代万交待一番。无非就是让她不要丢了他们家的脸,更不要做出什么让晟泽尧难堪的事。晓敏只能忍气吞声的应付着。从始至终晟天佑都没有拿正眼看过她,晓敏只是毕恭毕敬的站在他身后,不厌其烦的听着他的嘱咐。
“好了,今天就交代这么多。你下去给我泡杯牛奶上来。”
“是,老爷。”
晓敏依言快速的退下,她实在是不想再听他的这一套说词了。“少奶奶,我来帮你吧!”黄嫂看到已经深夜十二点了,老爷还在使唤少奶奶,不由的同情起她来。
“没事的,黄嫂,你忙你的吧。”话刚说完,晓敏的身子一阵摇晃,感觉头晕目眩。手上刚冲好的牛奶也滑落在地,摔碎了,溅起一地的水花。“少奶奶,您怎么了?”佣人黄嫂连忙扶住她的身子,担忧的问道。
“没事。你扶我去椅子上坐一下吧。”黄嫂依言扶她在厨房内的椅子上坐下。晓敏手肘撑着桌面,头倚靠在手掌上。自己的身体一向很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昏厥呢?嫁到晟家一个月以来,已经很久没有晨跑了,可能身体不如以前了吧。晓敏只是这样的安慰着自己。
黄嫂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着地板上的污渍,晓敏眯起了眼,死死的盯住那快抹布。只感觉胸口突然透不过气来,脸色乌青,嘴唇颤栗着。“黄嫂,你手上的抹布——”
“哦,这个呀,是少爷不要的衣服给我当抹布用的。这衣服是纯棉的,吸水性很好。”她一边把抹布展开,一边给晓敏细心的解释。
晓敏艰难的从座椅上站起,那件被当作抹布的衣服曾经是他们恋爱时穿的情侣装。她把她的那件很宝贝的叠放了起来,却没想到他的那件已经被当作抹布一样丢弃了。那他们的爱情是不是也一样?也早该丢弃了?
“黄嫂,麻烦你给老爷送去一杯牛奶,如果老爷问起我,就说我身体不适吧!”她无力的交代完黄嫂就上了楼。心冷却的没了一丝温度,这段婚姻还需要这样守下去吗?怕是没等到三个月后就已经冷了心吧!
*
第1卷 第18章 远门
三天的时光总是一晃而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处于冷战的状态了。出了这一趟远门回来以后,她要认真思考他们的关系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自己再怎么付出,一厢情愿,别人也未必领情。曾经听人说过,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坐在头等舱的晓敏,心里有点儿兴奋,也有点儿紧张。而坐在晓敏旁边的晟泽尧却悠闲的看着杂志或是报刊。自从他进机舱之后,机舱里就一直骚动不安,那些其它座位上的女人时不时的偷瞄着他,还小声议论着。
“哇,这男人好正哦!”
“天啦!好极品的男人!不过看上去蛮眼熟的。”
“那是当然啦!他可是晟瀚集团的总裁。不过他旁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不知道,你去跟他搭讪问问不就知道了。”
两个打扮妖娆的女人说着就朝这边走过来了,超短的裙子,热辣的身材,但凡是个男人都会血液上涌。不料晟泽尧嘴角只是噙着浅浅的笑,继续翻看他的杂志。“晟先生,你好。可以坐你旁边的位子吗?”(飞机上是三个座位连在一起的,晓敏坐在窗户边,晟泽尧坐中间,外边一个位子是空着的。)
晟泽尧很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略抬抬眼皮看了眼沉默寡言的晓敏。那女人自从落座后,变换着各种姿势,露出大片白嫩嫩的胸脯,引诱着他眼前的男人。同时用轻蔑的目光挑衅的望着晓敏。
“晟先生,我是乔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这是我的名片。”女人一边做自我介绍,一边掏出了名片递给晟泽尧。“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晟先生旁边的这位小姐是……”
她听过新闻看过报道,知道他结了婚。听说新娘是个外貌极其平凡且没有任何背景的平民,但是看眼前这个却与传说的相去甚远。淡雅,肃静的面容,一身恬静清新的打扮,典雅中又不失高贵。长相虽说不上艳丽夺目,却也不失清丽脱俗。
如果她只是他的情人的话,那么自己也算是跟她不相上下,也是有机会的。如果她是他老婆的话,那得另当别论了。晓敏感受到女人挑衅的目光,她只是淡淡的扫视她一眼,然后就望着窗外,碧蓝碧蓝的天空了。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管他的私事了,虽然看到那些女人主动搭讪他,她心里还是很嫉妒,很难过,可是她却不能够改变什么,她连她自己都照顾不来。
但是听到女人这么一问,她还是竖起耳朵,很想他的想法。
“她是我妻子。”他很礼貌的答道。当女人问起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就自然的蹦出了妻子两个字来,不用任何思索,很本能的脱口而出。“好,我知道了。”女人听到他这么一说,笑容在脸上有一刻的僵持。随后很释然的一笑。很优雅的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就算是情人也不可能会与正牌夫人正面冲突,更何况她什么也不是,自然是要很识相的走人。
女人走后,晓敏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长长的吁了口气。这个小小的动作便被他看在了眼里,晟泽尧噙着笑意的嘴角慢慢的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飞机飞行了大约十二个小时左右,就停在了伦敦国际机场。而他们直接过的就是贵宾通道,出来后已经有车队在等候。“公爵殿下,请上车。女王已经等您很久了。”一个应英国人保镖对晟泽尧恭敬道。晟泽尧微微点点头,就揽着晓敏上了一辆加长的林肯轿车。
晓敏静静的欣赏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异域风情,心里却在打鼓,她的一言一行整个英国人都在关注着,她不敢有任何闪失,怕丢了晟泽尧的脸。晟泽尧坐在她身侧,隐隐的能感觉到她互绞不安的葱玉似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在紧张。
于是他修长手掌没有任何征兆的握住了她不安的小手。“是不是很紧张?”他温柔的问话,柔情的目光,好像又让他们回去了当初恋爱时的日子一般。一股暖流瞬间便传透到了她的胸口,她怔怔的望着他。这是他们自那次之后第一次说话,这一刻,就是这么一句话好像又让她沦陷了进去。
如果他能一直这样对待她,该有多好?她的目光看着他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她刚刚柔和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黯淡了。她从他的大手中抽离出自己的手,垂下眼睑,掩饰眸中的寞落。“谢谢……你的关心,我不会让你丢脸的。”
说完,目光又好毫不留恋的瞥向了窗外,眸中涌现出了一层淡淡氤氲水雾。他们的结婚戒指他居然没有戴——
晟泽尧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把自己的手抽离了回去,而且表情一下子变得极为冷淡。他都已经拉下脸来跟她求和了,她居然态度冷漠得很。这让他怎不生气?这女人还真是得寸进尺!
“你最好说到做到。”他冰冷的语气,使这个刚刚稍微有一点儿温情的车厢,立时便陷入了凝重的氛围中。外面暖暖的春日,车内却是冷得寒气逼人。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了。车队很快就驶入了英国的皇室白汉金宫。
白金汉宫大气凛然,端庄平整。一道铁栅栏将宫闱与人间烟火一隔两开,哨兵一年四季着剪裁妥帖的红呢制服,头顶一枚大过鸟窝的黑色熊毛皮帽,下巴微翘,眼睛放空,站成一尊雕塑。
皇家卫队的帅哥们骑骏马而出在军乐和口令声中,一板一眼列队表演,举枪互致敬礼。几个回合下来,把一派王室气象交待清楚,方才罢休。晟泽尧和晓敏双双下车,旁边的保镖立候在他们两侧。
演奏完毕,皇家卫队纷纷两侧散开后,走出一位银白发,和蔼的略显富态的老年英国妇人。“祖母,我好想你啊!”晟泽尧一见到老妇人便大大的拥抱起她来,晓敏微笑的立在一旁。她很少看他像孩子一样被人宠溺着。这样的他又是另外一个他!
“傻孩子!祖母也很想你啊!你都不知道祖母盼了你多长时间。你去台湾都已经八年了,也不来看看祖母。”妇人笑呵呵的埋怨起晟泽尧来。当目光瞥向站在一旁的晓敏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你就是亚瑟的妻子吧!”
“是的,您好!祖母!”晓敏用自己纯正的英文回答了妇人。
“这位就是我们英国伟大的女王陛下,祖母只是菲尔德公爵殿下一个人的爱称,所以请公爵夫人喊女王陛下比较妥当。”站在女王身后的内侍官听到晓敏的叫唤,赶忙出来纠正她。
晓敏见状,连忙改口。“对不起!……”
“不要紧,她叫我也挺喜欢的。”女王忙阻止晓敏欲说出口的话。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外孙媳妇她还是比较喜欢的。大方,得体,雅静,很适合他这个不知感情为何物的外孙。
第1卷 第19章 委屈
“哎呀,是菲尔德回来了。”
不见其人,但闻其声。一声敦厚的洪亮嗓音霎时传进了他们的耳朵。“女王陛下!我来晚了。”来人亲切的给女王行礼!“嗯。弗恩公爵,我今天高兴,就不跟你计较了。”女王略抬了抬眼皮看了眼自己的女婿,云淡风轻道。
旁边的内侍官就简便帮他介绍了站在晟泽尧旁边的晓敏,他们也简单打过招呼后,就看见晟泽尧面前突然奔来一抹俏丽的影子。
“亚瑟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瑞伊可等你好久了。”这抹靓丽的倩影在晟泽尧面前小声的哽咽着,瓷娃娃般的面容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真的如那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天使一般,惹人怜爱。
“亚瑟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吗?”他推开她,与她面对面,宠溺的刮着她小巧的鼻子。瑞伊这才破涕而笑,女王此时发话了。“瑞伊,你亚瑟哥哥才回来,先进殿再说。”晓敏感受他们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气氛,听着他宠爱的语气,就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她的心跟他永远隔着一层纱的距离。
她不是瞎子,她看得出来瑞伊很喜欢他,甚至是爱。
瑞伊的注意力完全被喜悦占据了,她根本没注意到有晓敏的存在。当晟泽尧揽着晓敏进入主大殿的时候她才看见。于是她嘟起嘴,很不客气的把晓敏推到一旁,占有欲十强的拥着他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和我亚瑟哥哥靠那么近?我不喜欢你。”她大声的宣扬着!
瑞伊是女王陛下三女儿的小女儿,女王陛下一生只育有三女。而大女儿也就是黛娜公主,她也只育有晟泽尧一人。二女儿也就是弗恩公爵的妻子,也只育有一子。三女儿也就是瑞伊的母亲,她育有两女。大女儿去了法国进修。
“瑞伊,你怎么能对你嫂嫂不敬,快点儿赔礼道歉!”女王看着自己的外孙女蛮横无礼,立马肃立起了女王的威严。
“我不,我讨厌她。她抢了我的亚瑟哥哥。”瑞伊哭着嚷道。她早就从媒体那里知道了晟泽尧结婚的消息,她本来想去阻止的,可是却被自己的母亲禁足了。
“祖母,没事的。小孩子发发脾气就好了。”晓敏保持着一贯的微笑面容道。
“少在这假惺惺的。”凡是与晟泽尧亲近的女人,都被瑞伊讨厌。
“好了,瑞伊。”晟泽尧沉了脸色,阻止瑞伊继续说下去。他并不是不想替她解围,看到她被瑞伊推在一旁的时候,他还担心她会摔倒。但是当看到她明明吃醋,却还要表现一副大度,莫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就来火。
弗恩公爵却是饶有兴味的看着这有趣的一幕,目光落在晓敏身上,上下打量。这个东方女人看样子很柔弱!晓敏忍着心中的不快,吞咽着委屈,此刻她才觉得自己嫁到晟家来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灰姑娘无论如何也不会变成白雪公主的,她真的错了,错得离谱,她不该高攀了他。
原以为有了爱便可以战胜一切困难,却不知爱在困难面前显得那么卑微——
晟泽尧的到来,皇室上下是热烈的接待,可见他在女王心目中份量是很重的。接下来便是宫廷式晚餐,女王一直是亲切的问着晟泽尧家里的情况及他父母的健康情况。而瑞伊看着晓敏的眼神总是充满着深深的敌意。
“啊!”瑞伊惊叫了起来。一杯酒毫无征兆的泼向了晓敏胸前白色的礼服上。
晓敏眼疾手快,眼看情况不妙。只是微微一愣,但还是迎上了那杯酒。她想找个借口离开,这无疑就是个最好的机会。瑞伊得逞的嘴角得意的弯起一抹弧度,她用轻蔑的语气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刚刚本是融洽的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之中,他们都知道这瑞伊是故意的。她那么明显的嫉妒谁都看得出来,但谁都不愿责备她,毕竟他们都把她当成个孩子,且谁也没看见这杯酒是她故意打绊倒的。
晓敏见此情况,淡定道。“没关系!我相信瑞伊也不是故意的。那么我先告辞了,各位请慢用!”晓敏微微行礼,便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瑞伊,做什么事要有个分寸,今儿个是你嫂嫂心善,你亚瑟哥哥疼爱你,才没有责怪你。不要以为我们大家都不知道。”晓敏走后,女王忍不住责备起自己的外孙女来。晓敏的委屈她都看在眼里,任何事她都一度谦让,虽然她只是一介平民,但是不得不让她对她另眼相看。
瑞伊听到自己祖母的责备,任性的嘟起了嘴巴,愤慨的戳着盘里的食物。连女王陛下都偏向她,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无论身份地位,相貌,身材,没哪一样能跟她比。
晟泽尧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里很是心疼,这种心疼是揪心的,是让他坐立不安的。今天上午的气也早已消失了,哪还管她是不是顶撞了他,忤逆了他。
“祖母,我也先告辞了。”说罢,晟泽尧也匆匆离了席。
行走在白汉金宫里,他的目光在搜索她的身影。拉住一个佣人问道。“我夫人呢?”
“夫人在你们的卧室。”
松开佣人,走至卧室推开门,才看到她已经睡下。他坐到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她好像比刚来他家的时候孱弱多了,脸色也惨白多了。这是自己愿意看到的,他成功了,他让她彻彻底底的爱上他了。可是为什么他心里一点儿也不开心呢?这不仅没有报复后的快感,反而是纠结的心痛!
他从来都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现在看着她竟有了这种感觉?自从他的生活中多了她之后,他就越来越强烈的拥有了这种感觉。
难道就因为害他的女人跟她张得有几分相似,又因为他把他给她的钱捐了,忤逆了他的意,他就要这样对待她吗?他不明白,当初所做的一切,现在又有何意义!
柔和的月光泄进了卧室,晓敏自他均匀的呼吸后,就翻身起床了。外人一直都不知道他们分床而睡,所以这座宫殿的卧室当然只有一张床。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同床共枕了,她有点儿不习惯,所以自他在她身旁睡下后,她就已经醒了。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维护她,即使是被瑞伊这么的讨厌,他依然不肯站出来替她说句话。坐在窗台,看着异国他乡的月色,她想家了,想父母了,想那些单纯而快乐的日子了。她决定要放弃了,放弃他们的感情了。她已经身心俱疲了,没有力气再去纠结了——
第1卷 第20章 救人
第二天一大早晟泽尧就被瑞伊纠缠着出去了,晓敏借故身体不适没有跟去。她知道瑞伊是不愿她跟去的,当晓敏拒绝了她的好意时,她脸上立刻笑成了一朵花。晓敏自嘲的笑笑,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随波逐流了?
既然已经来到了英国,那么这些异域风情当然是不能错过的。她拿着地图自随自乐的逛了起来。从她身旁擦肩而过的英国男人看到异国他乡的漂亮东方女子,都忍不住吹起了一声锐耳的口哨。晓敏毕竟没见过这种场面,白皙的脸颊顿时绯红一片。
所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专挑人迹较少的地方行走。可是好像越走越偏,地图在她手上也起不了任何作用,所以她干脆凭着感觉走。糟糕!她心里暗叫一声,好像迷路了!自己身上身无分文,她该要怎么回去?在这陌生的国家,她心里还是有一点儿害怕的。
“你这小子甩了我女儿,还想开溜?”一个五大三粗的外国男人带着一帮手持木棍的打手,围困着一个俊美非凡的男人。说话间隙口沫直飞,愤慨激扬的对着俊美的男人叫嚷着。
“我可没有开溜,我是正大光明的走。”俊美男人看着这群人的架势,有点儿畏惧的咽了咽口水。身子一步步的悄声后退至他的车旁,嘴上却是一点儿不饶人。
“少跟我耍嘴皮子,大家一起上。”外国男人眼尖的发现他的动作,于是吆喝着手下动手。
“喂!你们以多欺少,违背江湖道义是可耻的!”这些人来势汹汹,俊美男人都感觉自己的说出的话在打颤。当初自己一个人到英国来旅行,非不让保镖跟来,现在到好,自己挖坑埋自己。
说着,他们便动手了。俊美男人哪是这些彪悍外国男人的对手,不出几下功夫,他的嘴角就被揍出了血。
而晓敏听到这边打斗的声音,跑过来见到的就是自己的同胞被一群外国男人群殴。于是她内心强烈的愤慨紧紧的包围着她,她不会让自己的同胞被外国人欺负了去。
“你们这群外国佬欺负一个中国人不觉得可耻吗?”她骨子里深深的爱国情绪使她现在看起来如古代驰聘沙场的巾帼女英雄,口气狂妄,目光坚定,锐利。
这群英国男人猛然从背后听到大气的声音,身形具一惊,纷纷回头。但当见到的是一个娇小的东方女孩时,不禁放松了神经。“我看你还只是个小女孩,你刚刚无礼的话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领头的男人见晓敏一副柔弱的模样,也懒得跟她计较她的出言不逊。
“如果我说不呢?而且我还要说我要把他也带走呢?”晓敏语气不无狂妄,指着俊美男人道。
俊美男人听到这娇小的女孩说出的话,心中替她捏了一把汗。不过,听到一个女人这么维护自己,不感动那是假的。虽然自己风流成性,但是他还是被她的口气震撼到了。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这是你自找的。”说完,领头的外国男人做一个手势,一个身材算是在他们之中最矮小的一个上了前。
还没等他到晓敏的跟前,他便被晓敏一拳打趴下了,痛苦的在地上哀嚎着。那领头的男人见此,下巴都惊掉了。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一扬手,身后的打手一拥而上。晓敏单脚一踢,脚下的一根木棍便已经到了她手上。
她用的是少林最基本的棍法,一棍既出,那些没什么功夫技巧的男人不消五分钟便已经全部趴下了。那些男人全部呲牙咧嘴的捂着自己的痛处,恐惧的连滚带爬的逃离了这片地方。
晓敏扔下了手中的木棍,扶起被打的俊美男人。当看到他的长相时,她不由的皱起了眉宇。为什么长得好看的男人都会被人揍?想当初晟泽尧也是这样的。
“他们为什么打你?”她温柔的问道。再察看他的伤势,还好伤得不太重,路是可以走的。“还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些皮外伤。”
松井根本没在意晓敏说的后半句话,因为他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前一句话上。一说起这个问题,他就来火。甩了一个女人就要挨一次打,那他这些年不知甩了多少个女人,那不是都不用活了。“不九(就)是摔(甩)了塔(他)的女儿吗。”用得着下这么狠的手吗?他揉着自己被打肿的脸。
晓敏听着他一口蹩脚的中文,半是肯定半是疑惑道。“你是日本人?”她以为是自己的同胞,所以直接用中文跟他对话。
“对!小接(姐),你艳丽(眼力)好棒。我较(叫)诵经(松井)谦边,斜斜(谢谢)你(九)救了我。”他友好的伸出手,要与晓敏交握。而晓敏则是满脸黑线,起身径直离开。她今天算是白救了人,天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日本男人,而且还是个风流的日本男人。
可能是由于历史教科书的影响吧,日本干的那些惨绝人寰的事情,深深的烙在了她的心里。尽管现在中日已经建立了合作伙伴,但是她仍然不可能接受他们!就算这些事跟这一代人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关系。
“小接(姐)……”他连忙起身,追赶上她,搭上她的肩。她是怎么了?刚才还温柔款款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冷漠了?
晓敏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扫射给他一个凌厉的眼神,他吓得赶忙缩了手。委屈的嘟起嘴巴,一副小怨妇的模样。她真的好凶哦![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晓敏突然邪魅的笑了笑。“你说你叫松井谦边是吧!”松井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我看你应该叫欠扁(谦边)。”
晓敏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向前走。松井愣在原地,他从来不知道世上有这么凶的女人,太可怕了!
晓敏走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是迷了路的,现在这是哪儿跟哪儿,她要怎么回去?她四处打量这里的地形,看到停在前方不远的一辆蓝色敞篷跑车。这车应该就是这男人的!于是她对她身后的男人挥挥手。
他看到晓敏的指示,立刻跑到她身边。他怕她嘛,不勤快点哪儿行啊!
“你,开车送我到白汉金宫的附近,算是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对这样的男人,她不需要好口气。
第1卷 第21章 晚宴
“亚瑟,现在你回到了英国,更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祖母,您放心,我知道。”
“知道就好。你也知道祖母年岁大了,需要在你们这一代选一个接班人了。祖母想……”
“祖母,您不是帮我们办了个欢迎宴会吗?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晟泽尧截过女王的话,对她使了个眼色,女王马上醒悟过来。“是啊,你瞧我都忘了。亚瑟,去看看,晓敏怎么还没回来?”
“好的,祖母。”晟泽尧领会的退出殿外,却没想到刚巧在殿外碰到了弗恩公爵。晟泽尧只是对他含笑的点点头,便匆匆而去,他心里惦记她。自己才出去了一会儿功夫,她就不见了。问了皇家亲卫队及保镖,他们都说她一个人出去了,不要保镖跟随。该死的,她跑哪儿去了?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要回来。
“好了,就送到这儿吧!”晓敏命令松井在距离白汉金宫差不多两百米的地方停车。不等他殷勤的替她开车门,晓敏自己快速的开了车门。“小接(姐),你揍(走)好。”他有礼貌的恭送她离开。
“你……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说完这句话,她便扬长而去。她是真的不想再跟她见面,早知他是个日本人,她就该袖手旁观的。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想办法报复她。
松井目送着她的背景,这小女人明明一副柔弱到不行的模样,却没想到性格这么的强硬。还真是让人不讨喜!他这辈子还没遇到过这么强势的女人。
“你还知道要回来了?”晟泽尧憋着一肚子火,此刻只想发泄,根本不知道要顾及她的感受。晓敏一回到宫殿,晟泽尧就朝她怒吼。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连跟他说一句都不行么?非要弄得他这么担心?如果哪一天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甚至想存心躲避。世界之大,那他是不死得满世界去找她?会有这样的一天吗?他有些不安,有些害怕。
“我只是出去走走。”她淡然的应付。
“走走?走到现在才回来?你该知道晚上会有个宴会吧?而且你还是主角,你想让我丢脸吗?”他气急了,口不择言起来。
“我没有想过让你丢脸,从来没有过。”她眸中某中坚定的东西在告诉他,她从来不会做让他丢脸的事。
“……”他望着她眸中传递的信息,哑口无言。不知为什么,她总能引起他的怒火?却也总是以一句话熄灭。现在他越来越觉得她的言行举止总是能牵动着他的喜怒哀乐。“动作快点,我在外面等你。”他抛下一句话,就出了卧室门。
晓敏无力的蹲下身子,为什么在他面前,她总是感觉自己低人一等?甚至是低声下气?为什么她要这么的隐忍自己?难道只要一直的隐忍就可以换来他的回头吗?为什么他对她总是喜怒无常,说发脾气就发脾气?
她不懂,更不懂他的心思。手上翻着从台北带来的衣物,她挑了件色泽亮丽的旗袍,依然是噔上七寸高的高跟鞋。旗袍秀气的小立领衬托着精致的面孔,精致的同色系列手工盘扣,两边开衩设计,使旗袍含蓄中又带点开放,将晓敏婉约柔美的古典气息融入到现代时尚性感的潮流中来,旗袍中那婀娜的身段仿佛在动情地呼唤春天!
晓敏心想参加英国的宴会,旗袍能以其流动的旋律、潇洒的画意与浓郁的诗情,表现出中华女性贤淑、典雅、温柔、清丽的性情与气质。于是她只是施了点薄粉,刷上腮红,最后披上白色的貂皮坎肩出了门。
“夫人,公爵殿下已经先行走了,他命我们护送夫人去宴会会场。”晓敏一出门,保镖忙恭敬的报告道。当看到晓敏的装扮时,眼前一亮,感觉到自己的唐突后,又慌忙低下头。
“走吧!”晓敏暗叹一声气,心里涌现着满满的失落。他对她终究是没多大的耐心!
*
“主人,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刚刚回来,玄冥,这几年我不在,这火龙门已经被你打理了很好了。”
“玄冥也是紧遵主人的教导,火龙门才有今日的成绩。”
“嗯,不错。算我没有白栽培你!”
一个年纪约莫四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坐在摇椅上,对着恭敬在一旁的玄冥说道。他脸颊的眼睑处有一条长至鬓角的疤痕,看着简直触目惊心,他手里不停的把玩着两粒鸡蛋般大的夜明珠。珠体润泽剔透,内行人一看就知是极品货。
火龙门现是全球最大的黑暗组织,贩毒,私运,倒卖,只要是利润大,没有哪个行业不涉及。至七年前中年男人交给玄冥打理后,在这七年间玄冥让火龙门成为全球最大的黑帮组织。
“我现在有一个任务需要你亲自去完成。”
“请主人吩咐!”
“在回来的路上,我发现了一个奇才,虽然她是女人。如果她能被我们火龙门所用,那便能使我们火龙门锦上添花,更会是你的得力助手。”中年男人回忆起自己见到晓敏不凡的身手后,要把她收归己用的愿望愈加的强烈。
“这是她的资料,你好好看看。不过奇怪的是她竟然是大陆人。而自从来台湾后,她在大陆的一切资料全都查不到。这倒是一个怪事!”中年男人若有所思道,百思不得其解这内中的秘密。
玄冥接过中年男人手中的资料,看上左上角的一寸照片时,他震惊了一下,是她!是那个让自己一见倾心,脸红心跳的柔弱女人!她就是主人说的要招揽己用的人?
第1卷 第22章 混乱
宴会上的人陆陆续续都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只等着主角到场了,本次宴会邀请的大都是皇室成员。三三两两的贵妇,小姐聚在一起,讨论着瑞伊今天的出尽风头。她一袭纯白的公主装,把她娇美可爱的公主气质很好的延续了下去。
无疑她是今晚晚会上最耀眼的一个,所有未婚男士的目光皆被她的光彩夺了去。可是她却紧缠晟泽尧不放,正所谓他走到哪儿,她便跟到哪儿。晟泽尧至始至终只是把她当作一个任性的孩子一般宠着。
“今天,瑞伊可真漂亮!”
“你要知道她是为了谁而扮,听说菲尔德公爵要回英国了,她就从希腊赶了回来。”
“公爵殿下都已经结婚了,没想到她还不放手。不知道这公爵夫人看到了去怎样?”
“嘘,小声点。”
眼看他们就要朝这边过来了,几个聚在一起讨论的贵妇忙掩了口,不再言语。只是对着他们说着心口不一的祝福话,特别想见未曾谋面的公爵夫人。
“亚瑟哥哥,我要吃那个,还有那个。”瑞伊像粘皮糖一样紧紧圈住晟泽尧的手臂,指着各个自取餐桌上的精美食物。晟泽尧无奈的笑笑,只得按她说的办。瑞伊幸福的享受着他为她夹取的食物,这样的满足感是她从小就梦寐以求的。
“亚瑟,你夫人怎么还没来?”凯尔很是好奇,依他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把这个女人带到英国来的,却没想到事情竟在自己意料之外。听到这儿,晟泽尧也是蹙紧了眉头,不时的俯首看腕表。瑞伊听到凯尔提到晓敏,立马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巴。
“公爵夫人来了。”随着人群的一声叫嚷,晓敏古典的东方气质之美便呈现在了众人眼前。一时之间,赞美声,吹捧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晟泽尧看着这么清丽,优雅的晓敏,一时有点儿惊呆了。今晚的晚宴,无疑她已经夺去了众人的目光。这样出众的古典之美,与她的气质搭配简直是相得益彰。
可是,当看到大腿两边开叉设计,露出她光滑诱人的大腿时,他晶亮的眸子瞬间又蒙上了一层阴霾。她这可是在赤-裸-裸的勾引别的男人!“哇!你夫人很正点耶。亚瑟,看到没有那些个男人虎视眈眈的目光?”
晟泽尧充耳不闻凯尔的问话,他只是一直盯着她。他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到那些所谓的绅士,当看到她出现在他们面前如狼似虎的眼神?“晓敏,你好。我们上次见过的,我叫凯尔。”凯尔先前一步挡在晟泽尧的面前,用中国的方式跟她握手打招呼。
晓敏淡然一笑。“是的,很高兴我们能再次相见。”
凯尔本想再跟她多聊几句,奈何感受到身后阴寒的目光,他浑身哆嗦一下,退开自己的身子。他还是识趣点好,不然身后的男人搞不好要杀人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其实她来得不算晚,只是她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便以一句道歉话来缓解气氛。
“下次不要穿这么露的衣服出来了。”他瞟了一眼她若隐若现的修长大腿,不高兴的说道。突然又惊觉自己管得太过多了,又忙转换话题。“跟我去见见几位长辈。”
晓敏看了眼自己的穿着,并没有觉得自己露得有多多。为什么他对她总是这么的挑剔?晓敏压抑着内心的惆怅,端起一杯酒跟着晟泽尧见了皇室的其他几位较有威望的长辈。尽管心里不痛快,可她依然保持着脸上淡定的微笑。只是这样生活却是很累,很累!
“……啊……”
突然宴会上空响起了一声枪响,顿时整个会场惊叫声一片,会场混乱不堪。谁也不知道这声枪响是谁发出来的。“亚瑟哥哥,救我!”随着一声求救声传来,众人才看清是一个英国男人手持枪械挟持住瑞伊,而枪口正抵着瑞伊的太阳穴。
“你知不知道挟持皇室成员的人要被判处死刑的,还不快把瑞伊小公主放了?”弗恩公爵这时候倒是没有跟其他人一样躲起来,反而义正严词的教训着这个歹徒。
“你想怎么样?”晟泽尧语口气平淡道。晓敏对这样的场合虽是没多大经验,但是却不害怕,她相信自己的身手,可以救下瑞伊。
“我就想知道这两个女人,你到底在乎哪一个?是她还是我手里的这个?要知道他们俩人之中只能活一个。”男人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问着这么无聊的问题。他把目光投注到晓敏身上,然后突然鬼魅的笑了笑。
“要知道你没资格跟我谈论这个问题。”晟泽尧很是霸气的说道。他深蓝的眸子一紧,保镖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把持枪男人围困在中间。“是吗?反正今天我没想过会活着离开这里,有手上的美人陪我也不错。”
“亚瑟哥哥,救我,我不要死。”瑞伊听到这男人要杀自己,立马就吓哭了。
“瑞伊……”晟泽尧沉了眸子喊了一声,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宠爱的瑞伊死在自己面前。这个男人是铁了心来寻死的,他会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要乱来。”弗恩公爵急急喊了一声。
“砰……”
一声枪响,持枪男人立马身体瘫了似的倒下去。他的后脑勺已经开花了。瑞伊吓得马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了晟泽尧的怀抱。晟泽尧搂着被吓坏的瑞伊,忙轻声安抚她。目光却盯住这个突然冒出来救了瑞伊的人。
—奇—他应该就是那晚那个把她带走的男人吧,他看过炽焰传送过来的视频,依着身形他能认出是他。“玄冥,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来?”晓敏惊喜救瑞伊的人竟也是救自己的人,对他她多少有些好感的。
—书—“我……”他这时语塞。他该怎么对她说呢?他一心想瞒着她,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黑道上的人,却没料到主人竟然让她加入他们火龙门。她这么善良美好的女孩,他如何能开口?
—网—“晓敏,小心!”玄冥惊喊一声,却已来不及。他身子向前一挡,子弹便射穿在玄冥的后背。那持枪男人竟然没有死,他拿起枪对着晓敏的方向射了一枪。由于晓敏是背对他的,玄冥正好对着男人的方向。
晓敏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刀叉,飞掷过去,一声刀入钝肉的声响,刀叉直接插在了男人的喉咙,男人两眼一翻,生生倒地。瑞伊好不容易恢复的冷静,此时看见男人的惨状又惊叫起来。
“玄冥,你怎么样?”晓敏担忧的问道。他怎么会替她挡枪?自己的老公都不一定做得到,他怎么会做?
“门主……”从会场处走进来几个黑西装打扮的人,焦急的直奔晓敏身旁的玄冥。“别担心,我没事。这枪没有伤到要害。”他妖魅的容颜,此刻已经有一些惨白了。火龙门的人扶着玄冥站起,准备出去,晓敏也急急跟上。
“想去哪儿?”他拉住她的臂膀,厉声问道。他竟然要跟着别的男人跑。
“他是救我才受伤的,我要去照顾他。”
“不准去。他有他的属下在照顾他,用不着你。”
“如果说我非要去呢?”她坚定的眸子盯住他,为什么他可以这么的无情?
“那你就把他们打赢了再说。”晟泽尧一声命令,十几个保镖便在她面前齐齐排开。
“你知道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她眸中此刻已经冰冷一片。
“那你就杀了他们。”他怒吼出声,他敢这么做就是知道她一定不会杀他们的。
晓敏气得咬紧了下唇,他就是在威胁她,拿这么多人的命在威胁她。瑞伊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她不知道原来她这么的厉害,那前几天还给她难堪来着。她该感谢自己的小命现在还留着。可是这个女人留着,绝对是对她最大的隐患。
要不是刚刚那个男人替她挡了那一枪,说不定她已经死了。其实她已经看到持枪男人并没有死透,她准备跟晟泽尧说的,却看到他居然把枪对准了她。当然晟泽尧也看到了,不过瑞依却把他抱得死紧,还哭得更大声。
晟泽尧怒沉着眸子,胸口的怒气不断上涌。刚刚看到那动人心魄的一幕了,持枪男人把枪口对准了她,可怀里的瑞伊却把自己抱得死紧,根本挣脱不开。幸好那个男人替他挡了一枪,虽说他应该感谢人家,可是那不表示他会让自己的妻子去照顾他。他可以给他很多钱,帮他请全球最好的外科权威专家,甚至其它的多行,除了她就不行!
第1卷 第23章 逃跑
“放开我,你把我抓疼了。”
晓敏用力的挣脱着晟泽尧的钳制,可奈何他力气太大,她一直被他从宴会会场强行带回白汉金宫,一把甩到床上。“你就那么想跟他走吗?”他身子缓缓的靠近他,危险的气息萦绕着她。修长的手掌紧紧的捏住她的精巧下巴,语气透着冰冷和伤痛。
他是在痛苦吗?她定定的看着她的眸子,不可能,绝不会。他是一个那么自私又自利的人,他怎么会?“不回答?”他冷笑一声,接着暴呵道。“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跑,告诉你想都别想,除非我死。”
“妻子?”她冷哼一声,心也一点点变冷,好沉痛的感觉。“你有把我当过你的妻子吗?”她垂下眼眸,一滴泪落在他的手背上,灼痛了他的心。“我想请你看看你的左手无名指。”她意有所指,那么光滑的手指上什么东西也没有。他们曾经爱的诺言,如今全都烟消云散了么?
他顺着她的话看向自己左手的无名指,眸底瞬间便黯淡了下来。他攸然的放开她,是这个吗?就因为这个吗?
“你在这里呆着不要动。”他转身而走,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记住不要想着逃跑。”
她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身体似被抽空了一样,沉重无力。但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见不到他,她无论如何放不下心。
于是整理好思绪后,她打开卧室门,就被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拦在门口。“你们……”
“对不起,夫人。”保镖恭敬的颌首抱歉道。
“我不想伤害你们,让开。”
“夫人,如果非要出去的话,那我们只能死在你面前。”说着,保镖已经掏出枪,抵在了自己的脑门。晓敏眉头攸然蹙起,眸子一紧。他是拿这么多人的命在威胁她!晓敏暗然运气,不要以为这样她就会放弃。
“抱歉,得罪了。”她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上了两个保镖穴道。“夫人,为什么我们不能动了?”保镖惊恐的说道。
“这是中国的点穴大法,穴道在三个小时后会自动解开。”说完,她便闪身不见。保镖们不相信的睁大了眸子,好快的速度啊!
晓敏脱掉了脚下的高跟鞋,赤脚在这夜色里飞檐走壁。“哧……”一声布料的轻微撕裂声,不好,肯定是刚才自己的动作太大了。“看,是夫人。不能让夫人跑了,不然我们肯定会受罚的。”一声响应,顿时整个白汉金宫的皇家护卫队便倾巢而动。
“赤焰,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手机屏幕上依然是没有显示任何电话号码。
“首领,我在日本的东京。”
“现在你坐专机去台北一趟,到我书房去找一枚戒指。找到后,马上送到英国来。”
“现在吗?这么急?就为一枚戒指?让我堂堂的烈焰门赤焰大人去做这小事?”对方万分懊恼的说道。
“不行吗?那我换个人算了,还有我准备近期汇一笔钱去你的户头,看来免了。”
“你可千万别,我现在就去。”天知道他炽焰这辈子爱的就是钱了。要问他,美女和钱哪样排第一,他定会不假思索的道出是钱。
“记住,千万别让我爹地发现了。”他又不放心的嘱咐道。
“知道了,你家老爷子还不知道你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涉入黑道了嘛!”刚刚电话挂上线,就听到侍卫来报告。“公爵殿下,夫人,夫人她,她跑了。”
“什么?”他震惊的自椅上而起,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就为了她说的一枚戒指,就派人去拿,没想到她——
*
“停车。”晓敏站在道路中间,张开双臂拦在一辆车。车主见到前方站着一个赤着脚穿着旗袍的东方女孩,这女孩似曾相识。不等车主有任何多想,晓敏一跃而起,踏上了敞篷跑车的车头,不待
车主有任何反应,她已经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快开车。”她命令他道。
“哦,哦。”他惊诧着应着。车子马上启动引擎,一眨眼便甩掉了狂追不舍的皇家亲卫队。
“说过不再见面的,没想到又见面了。这次算是我们真正两不相欠了。”晓敏坐在草地上,鸟瞰山顶下的英国城市。已是深夜了,英国仍是万家灯火。敞篷跑车就停在一旁,而松井倚靠在车旁,看着风撩起她的发丝,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心有那么一刻颤动了。
她终究是女人,她也有脆弱的时候。虽然她跟他所接触的女人不同,可一天就两次相遇,哪有那么巧的事,这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吗?两不相欠?真的能两不相欠吗?
“拿(那)些人为什么坠(追)你?看他们的装版(装扮)好像是因(英)国黄甲(皇家)亲卫队的。你改(该)不会是摔(甩)黄甲(皇家)的人吧!”他好奇,不禁调侃她道。而她并没有答话。今天她的举动想必整个英国都知道了,而且她的公公也会知道的。
她后悔吗?她不知道。她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了,原来,原来没有爱的生活是这么的难过。
松井见晓敏并没有答话,气氛一下子陷入了静逸中。“我房(放)首个(歌)你听吧!”
歌声哀婉动听,那歌声仿佛能深入她的心灵,抨击着她的灵魂。心突然变得很沉重,她的爱情为什么这么艰苦?松井见这首歌太过忧郁,让她的双肩不由的抖动,忙道。“我……还(换)首。”
“别换,很好听。你还是用日文说话吧,听你说中文我很累。”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抹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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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日语?”他很吃惊。
“会一点点。主要是不想听到你蹩脚的中文,没有办法。”
他一愣,他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批评过,顿时有点儿下不了台。“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玄冥的人?”她猜想,他应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玄冥?”他在记忆中搜索这个人的名字,刚刚一瞬间的窘迫也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是全球最大的黑暗组织火龙门的门主,怎么你认识他?”
“我只是随口一提。”她目光投射在了脚底下的城市,之后不再言语。
第1卷 第24章 平静
天色渐明,晓敏却是在白汉金宫外徘徊不定。在得知玄冥是黑道中的人后,她胆怯了。她不知道她该不该与他扯上关系,现在就算极力的撇清关系,怕是也难了。注定她这辈子要欠他一命。
今晨她还特定买了份报纸,看自己今早有没有上头条。翻完整张报纸,发现只是报纸的头版用较少的篇幅报道了昨晚晚宴的情况。其它只字未提,就连枪击案也掩盖了。也是,他是什么人,他怎么会让这样的‘丑闻’出现在公众面前。
“夫人,您回来了?”
鼓起勇气,晓敏还是慢慢踱步接近了白汉金宫。然而,那哨兵眼尖的一下子就发现了她,急着招呼道。
“呃,是。”
她尴尬的答道。此时的白汉金宫异常的寂静,好像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来到殿内,她的手握住门把,还没转动门就开了。她抬眸,见是他,又垂眸。她等着他的斥责,不过很奇怪,静立几分钟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与她擦身而过时,语气平淡道。“进去换件衣服,这几天还有些重要的行程。”
晓敏惊诧的抬眸,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奇怪,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接连几天,他们的相处平静如水,晓敏还是沉默的跟着他出席各种重要议会和行程,她努力的扮演着好妻子的角色。晚上睡觉时,他们依然同床而塌,只是两人背对背,互不言语。晟泽尧不说话,其实是生气。
他动用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去堵这英国上下成千上万家报社的嘴,阻止皇家亲卫队的追踪,以及堵众人的悠悠之口,她该给他个怎样的交代?
“凯尔,你说那个男人叫玄冥是吗?”
“是他没错,怎么你也觉得惊奇是吧?他可是一直很神秘的,没想到会在宴会上出现,还替晓敏挡了一枪。”凯尔无限崇拜的羡慕着。
“晓敏?你什么时候叫得这么亲热了?”晟泽尧眉头一挑,疑惑道。凯尔忙闪躲着眼神,打哈哈道。“是这样叫又没错,叫晓敏多亲切啊!对了,搞不好那个玄冥爱上了晓敏哦。”这话他当然是无心说的,当然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会吗?他爱她?怎么会?
玄冥被自己的手下门带回了在英国火龙门的分部,那一枪是没有伤中要害,可是离要害仅仅只隔俩公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奋不顾身的去替她挡子弹,只是本能告诉他,他要这样做。
“门主,青蛇会的头目带领他们的手下霸着我们的港口,不让货上船。他们非要您对上次我们兄弟扣押了他们货船的事要求赔偿。”
火龙门的一个下属来到玄冥身前报告。他一进这个房间就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氛,整个房间是冷色调,均已黑色为主体色。就像玄冥桀骜不驯的性格,阴冷的外表。但他的胸口绑着一圈圈的白色纱布,算是给这个房间增加了一点儿亮色。
他古铜色的肌肤,健美的体魄,结实的腹肌,一张堪比女人妖艳美的脸,令站在他身前的下属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告诉他们,赔偿不可能,他们的货船路经我们的港口时,撞沉了我们的一艘货船,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心中有数。你就照我的意思去说,如果他们还不罢休,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是,门主。”
*
“谦儿,你是怎么了?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内?”松井母在门外叫着,尤其担心自己儿子的状况。半晌,听不到里面的答复,问起佣人道。“少爷回来后就没出过门?”
“是的,夫人。”
“谦儿,你再不出来的话,妈咪去把你爹地请来了。”松井母见无论自己如何哄骗,他就是不吭声,她只好搬出自己的老公了。
“妈咪,我出来了。”松井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开了门,让松井母进去。他瘪着嘴道。“妈咪,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而且我中文是不是特别烂啊?”
“谁说的,我谦儿可是最棒的孩子。怎么,你突然说这个干嘛?是不是在英国有人欺负你?”松井母疑惑道。
“没有。妈咪我要学中文,你去帮我请个最好的中文老师来。”松井忙跟他母亲撒娇道。
“你以前不是很讨厌学中文的吗?说学汉字简直能要你的命。今儿是怎么了?”
“妈咪,你就不要管了。我学中文不好吗?等我以后继承了三菱财团,可以与中国的各大公司交流加强合作啊!也不用请翻译,多方便啊,而且公司的机密外泄的可能性就会降少好多。”
“好,好。你说的都对。”松井母笑着宠溺道。“看来我儿子是长大了,知道为以后做打算了。”
松井暗暗吐舌头,如果被母亲知道是被为了个女人才去学中文,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呢。
第1卷 第25章 回程
“瑞伊,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不去陪你亚瑟哥哥?”
“姨父,最近几天亚瑟哥哥对我很冷淡,都不理我呢。”瑞伊趴在床上百无聊奈,蹙着眉头很是烦恼。
弗恩公爵来到床边,充满慈爱的抚着瑞伊的金发,意有所指道。“瑞伊如果自己不去争取的话,那幸福怎么可能会到你手中呢?前些日子你寄去台北的快递就做得很好。”
“姨父,您,您怎么会知道的?”瑞伊受惊不小,诧异的眸子盯住弗恩公爵,仿佛不敢置信这么秘密的事他怎么会清楚。
“你不用担心姨父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相信姨父就好。姨父一定会帮你的。”
“姨父说的是真的?”瑞伊惊喜的抬头看着弗恩公爵。“谢谢姨父。”
*
“亚瑟哥哥,快看,那儿好漂亮哦!”
“嗯。”
瑞伊缠着晟泽尧的臂膀,摇晃着兴趣缺缺的他,夸张着赞叹自己所看到的景色。这些景色她又何止看过千万遍了,从飞机上往下看都是一样的景色,不是山川,就是河流,不是森林就是高楼大厦。实在没什么稀奇,只不过稀奇的是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能黏在他身边。
晟泽尧已经缩短了在英国的行程,今天做专机回台北。而瑞伊对女王陛下及她的父母软磨硬泡,硬是跟了过来。
有她在的地方,晓敏自是被挤在了一边。晟泽尧和瑞伊坐在第一排,而晓敏就坐在与他们对角的第二排。晟泽尧只要头稍稍左转便可看到晓敏,而晓敏头只要稍稍右转同样也可看到晟泽尧。
“亚瑟哥哥,我这次去你家,是不是要住酒店啊?”在英国的皇室中,表兄妹依然是可以结婚的。
“傻瓜,我怎么会让你住酒店呢,你当然是住我家了。”
“真的吗?那会不会不方便啊?”瑞伊说着话,却朝晓敏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会不方便?亚瑟哥哥可是最疼你的了,怎么会让你住酒店。”
晓敏翻看着手中的杂志,听着他们时时传入耳中亲昵的对话,心中就一阵憋闷。
晟泽尧头微偏,便看到晓敏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杂志,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心里就涌起一股无名火。那天的事到现在她也没给他个交代,他告诉自己,要相信她。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qǐsǔü,她仍然沉默是金。怎不叫他愤怒?
其实只要他对她多耐心一分钟,就可以看见她的不对劲。那摊开的页面还是原来的一页,根本没有被翻动过。
“公爵殿下,请问午餐想吃什么?”厨师恭敬的问着,能为晟泽尧服务的当然是世界顶级厨师了。他的专机上,厨师都是随时恭候的。
“随便。”他像是对谁赌气似的,轻呵一声。
“我要吃大虾沙律。”
厨师像是吓了一跳,有点儿迟钝的说道。“哦,哦,好的。”
“那夫人……”
“我……”不饿。
“不用管她。”
晓敏虽是里钻心的痛,可脸上依然是淡然的微笑。“谢谢,我不饿。”
“亚瑟哥哥,你怎么了?”瑞伊充满无邪的目光不解的问着他。这样的场面她是最乐于看见的,不用她动手,她依然可以看到她窘迫的样子。
“没什么。瑞伊要乖乖的,才会讨亚瑟哥哥欢心。”他像是意有所指的说道。
飞机在飞行了将近十个小时后,才到达晟家的专用机场,那里晟家迎接的车子已经在等候。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后,才回到晟家。在别墅门口,晟天佑夫妇早已在此等候。
“爹地,妈咪。”首先,晟泽尧亲热的叫了一声。
“姨父,姨母。”接着是瑞伊亲热的叫唤。
晟天佑一见到瑞伊,便亲热的靠近,热情道。“瑞伊,可把你盼来了。”
“老爷,妈妈。”晓敏轻声唤了一声。
晟天佑一见到晓敏,刚刚慈爱的目光这时全转变成了怨恨。“姨父,你怎么了?”
“哦,瑞伊啊,来,进去坐。”但面对瑞伊时,又转变成了慈父般的爱。他带着瑞伊进了客厅,晟泽尧也尾随而入。晓敏呆呆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公公的眼神为什么在面对她时,变得这么犀利?
“晓敏,快进去,外面风大。”黛娜夫人关切的拥着晓敏进入客厅。晟天佑完全把晓敏当成了透明人,与晟泽尧,瑞伊有说有笑的谈论着在英国的趣事。这样的画面已经完全把晓敏隔在了外,俨然他们才是幸福的一家人。
也只有黛娜夫人时不时的问候些晓敏,晓敏见此,便起身。恭敬道。“老爷,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先上楼了。”
“就你事多,泽尧和瑞伊跟你同坐一架飞机,他们都没事,你就有事?上去换件衣服后,下来伺候我。”晟天佑蹙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晓敏低头,垂眸,不让自己委屈的泪水流下。依然恭敬道。“是。”
在抬眸的瞬间,她哀怨的眸子看向他。为什么他始终不肯为她说一句话?晟泽尧突感胸前一窒,为什么他感觉那样的眸子是诀别呢?他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他只是气她。气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他,藐视他,挑战他的权威。
瑞伊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挑衅的目光望着她。这样一来,除了姨母之外,这个家没有谁是向着她的,那么她的取而代之的机会可就大多了。
第1卷 第26章 下跪
午夜的钟声已经敲响了,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整。瑞伊依然兴致高昂的拉着晟天佑夫妇说这说那,看肥皂泡剧,还欣喜的讨论剧情。连一向厌烦这种电视的晟泽尧也难得好心情的陪着他们。只有晓敏一直站在晟天佑身后。
“姨父,我突然很想吃鸡尾虾。”瑞伊对着晟天佑撒娇道。
“媳妇,听见了吗?还不快去做。”晟天佑侧头瞥了一眼晓敏,义正严词道。客厅宽大的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各种食物,被拆开的或吃掉的根本寥寥无几。
“是。”晓敏淡淡道。她始终垂着眸子,不愿见他们,更不愿见他。
“等等。”黛娜夫人突然出声,她心疼的看了一眼晓敏,又望向瑞伊。“瑞伊,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吃东西吗?小心身材走样,你亚瑟哥哥就不喜欢了。如果你非要吃的话,那你就吃吧。我困了,就不陪你了。”
瑞伊有心刁难晓敏,她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家里有她丈夫一个人,就已经够晓敏受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真不知道晓敏以后的处境肯定会很艰难。其实瑞伊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她不会因为她是她的侄女,她就会偏袒她。
“那我不吃了。”瑞伊的宗旨是只要是晟泽尧不喜欢的东西或事,她是绝对不会碰的。
晟泽尧听到瑞伊这么说,心里倒是吁了一口气。他之所以呆的住,还不是因为有她在这儿。他本想开口阻止瑞伊这么做的,可是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来。说到底还是面子重要,似乎这样的她,他已经习以为常。
“既然这样的话,那大家都去睡吧。”晟天佑解散了各人,后又对晓敏冷漠道。“你,跟我到书房。”
晓敏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却不知更大的羞辱在等着她。
“跪下。”晓敏一进书房的门,晟天佑就一声大呵。
晓敏攸然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晟天佑。无缘无故的要她下跪做什么?“不跪吗?是要我动用家法还是让你们安家无立身之处?”晟天佑再一次无情的强调道。
“为什么要我下跪?”晓敏抬起眸子,蹙着眉头,她第一次反抗自己的公公。
“为什么?你还要问我为什么?不跪是吗?”晟天佑愤怒的瞪着她。“来人。”
“我跪。”晓敏咬紧了下唇,双膝一并,扑通一声硬挺挺的跪下。这膝盖传来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为了自己的亲人,她屈服了。
“自己看看自己做的不要脸的事。”
呼啦一声,一叠照片悉数全砸在晓敏身上滑落在地。晓敏睁着大大的眸子,震惊的看着这一叠叠的照片。她赤脚穿着旗袍翻墙头的样子,她跳上松井车上的样子,松井为她披衣服的样子。为什么?这到底是谁做的?是他吗?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卑鄙的。他报复她完全不需要这种方法。
“还有什么话说吗?我让你下跪跪错了吗?你看看,你都在英国做了什么?走之前,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千万别给泽尧丢脸。可是你……”他没有接着说下去,好像那是非常羞耻说不出口的话。
对于这些,她确实无话可说。她早该料到的,不是吗?
“之前我还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有孕就可以留下。现在我看不必了,就算你真的有孕了,指不定这个孽种是谁的?”
一声无情,一声冷漠,一声羞辱,足够让她跌下地狱十八层,永不超生。
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卧室,他居然还没有睡。
“你,是不是忘了有件事需要跟我交代?”他面无表情道。这句话憋在心里好些日子了,看样子她是不会主动告诉他的。
“我没有事情需要跟你交代。”原来心里渺小的一丝希冀如今也成为了泡影。他等她不过是为了质问她而已。
“真的没有吗?”他蹙起了眉头,眉宇之间形成一个大大的川字。他第一次选择相信她,选择在她面前敞开他的心扉。难道就要被她一棍子打死吗?
“没有。”很坚决的两个字。
“很好。”他面无波澜的脸突然绽开了大大的笑容。眸子慢慢收紧,那里有一种光彩在消失。
他决然的转身。“明天。”她轻轻的出声,他站定,但没有回头。“明天,我们谈谈吧!”她要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他侧目,轻蔑的看着她。她一愣,抿着唇瓣,不语。
许是不忍,许是心疼。他淡笑开口。“如果你坚持要谈的话,就等我电话吧。”
第1卷 第27章 离开
这一次不愉快的谈话,就注定是一段坎坷不平的感情。
今天一天,晓敏都是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的。他不是答应过要跟她谈谈的吗?他忘了吗?
“晓敏,怎么了?怎么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的?”黛娜夫人关怀的拉着晓敏在自己身旁坐下。
“我没什么,妈妈。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太好吧。”
“那你早点去休息吧。”
“嗯。”
晓敏依言,回到了卧室。她今天之所以能这么早回卧室,也是因为晟天佑和瑞伊不在家。天色渐晚,可是手机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他真的忘了吗?还是根本没放在心上?她拿出手机,沉吟了片刻,按下了那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一直响了好久,就在晓敏快要放弃时,对方才懒洋洋道。“什么事?”
晓敏心陡然一沉,看来他真的没有把她的事放在心上。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昨天你答应要跟我谈谈的,记得吗?”
“哦,对,好像有这么个事。那你到帝豪大厦的8054房间来。”
晓敏挂断电话后,暗想,他怎么会约她在酒店见面?不管怎样,他们之间是该做个了断了。
晓敏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帝豪大厦后,她就坐电梯去了8054号房间。站在门口,她鼓起勇气轻声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性感的长腿美女,她一头大波浪的卷发覆在半掩的丰满胸口上。松散的浴袍怎么也掩盖不了半露的春光。
“对不起,我找错地方了……”
“没关系。”美女倒是很礼貌的应答。
正在晓敏准备转身时,在美女身后拉开的门缝里她看到了同样是半裸着胸口的他。晓敏的瞳孔慢慢放大,心再一次痛得无法呼吸。而他则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清孜,让她进来。”
清孜?乔清孜。她就是乔氏董事长的独生女,当初去英国时,在飞机上她给他名片时,她瞥了一眼。
“不用了。”看来他说的对,他们之间的确没什么可谈的。“对不起,打扰了。”说完,掉头就走。泪水想决了提的洪水一样,扑簌的往下掉。为什么他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这样伤她,很好玩吗?他真的无心,冷血吗?
至晓敏走后,晟泽尧便瘫坐在床上。他不知道伤她也等于伤自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要找他谈谈的,她会跟他说什么?
“不去追她吗?”乔清孜平静的开口。她脱掉身上的浴袍,开始穿自己的衣服。从他看她的眼神她就知道,他找她来不过是演一场戏。曾经接电话时的欣喜,到现在皆以转变成了悲哀。至她做入房间后,他就没看过她一眼,连在他面前脱得只剩下三点却依然吸引不了他任何兴趣。
“你走吧。”他站在窗户旁,凝视着窗外闪亮的霓虹灯。他一向不喜欢别人管他的私事,这次没发火是因为这个女人还算明白事理。
乔清孜见状,穿戴整齐后,挎上包包后出了房门。
“晓敏,怎么了?哭过了?眼睛这么红?”黛娜夫人坐在客厅,一见到回家的晓敏,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妈妈,别担心。我就是突然很想自己的父母。”
“也是,那哪天抽空就让泽尧陪你回家一趟。”黛娜夫人满脸心疼的看着晓敏,摸着她渐渐消瘦的脸颊。她是真心把她当作自己的亲身女儿来对待的,她在晟家所受的委屈她又怎么会不明白。
“妈妈,如果哪一天我不在的话,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晓敏紧紧的抱住黛娜夫人哽咽道。
“傻孩子,怎么说这种话?”黛娜夫人嗔怒道。
“我只是随便说说。妈妈,我很累,先回房了。”
黛娜夫人应允后,晓敏回到卧室。捂着胸口,半天透不过气来。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她拉开抽屉,取出早已写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书桌上。取下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在协议书上。“希望你能找一个你爱的女人结婚。”说完,一滴泪悄悄滑落在钻戒上。戒指好像能感受到主人的悲伤,于是闪烁出一丝微弱的光线来。
她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了牛仔裤和T恤,扎起了马尾。这些东西都不属于她,就像他的人一样,无论怎样也强求不来。
熄灭掉自己卧室的灯,从二楼阳台上跳下,落地之后连滚数圈,轻盈的跃上墙头,奔向安家。她的护照和暂住证在爷爷那儿。
“爷爷,爷爷。”
晓敏在安伯雄矮小平房的窗口连唤了他两声。安伯雄人老眼花,半天才警觉道。“谁?是谁在叫我?”
“爷爷,是我。我是晓敏。”晓敏压低了声音说道。她不想让安家其他的人知道她回来过。
安伯雄一听这声音,激动道。“晓敏,是晓敏啊。你怎么不进屋来?站在窗户干什么?”
“爷爷,我以后再告诉你。你把护照和暂住证给我。”
安伯雄知道孙女这个时候来,且不进屋来,就知道就算有事她也肯定不会说的。于是,他颤颤巍巍的站起,在抽屉里拿出了护照和暂住证交给晓敏。“爷爷,我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保重身体,我先走了。”
安伯雄昏花的老眼,现出浑浊的泪花,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晓敏这才放心的离开。
她要回家,她要会大陆去。她只想好好的呆在父母身边,陪他们安度晚年。别的什么也不重要了。
“亚瑟,你在哪儿?家里出事了。”黛娜夫人好像急的要哭出声来。
“妈咪,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晟泽尧突然整个人清醒过来,他不知,自己竟然在这个房间一呆就是两个小时。
“晓敏……晓敏不见了。”
“不见了?她没回来吗?”晟泽尧听到关于晓敏的消失,激动的夺门而出。
“回来了。但是她今天突然跟我说了奇怪的话,我越想越不对劲,就去你房里找她。谁知找遍整个房间都没看到人。”
“妈咪,别担心。我马上回来。”
晟泽尧一路上把车子开得飞快,他曾经想过她如果哪一天离开了,他会怎么办?他会不会留她?他会不会找她?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第1卷 第28章 寻找
“禀告门主,门主让属下们关注的那名女子刚刚已经离开了晟家,看样子应该是离家出走。”
火龙门的属下正恭敬的报告玄冥,他们刚刚所得到的消息。
玄冥一听到这个震撼的消息,激动的至床上一跃而起。本是结痂的伤口,经刚刚的大力动作又陡然裂开,依稀有新鲜的血液沁了出来。“门主。”男人担忧的叫了一声。
“知不知道她去了哪儿?”玄冥不管不顾自己的伤口,只是用手捂住,他焦急她的下落。
“好像去了我们在台北的港口,看样子是坐油轮离开。”
“马上通知海关处的人让他们拦下她。”
玄冥吩咐完毕,立马一阵风似的出了火龙门的总部,驾上他的黄色兰博基尼跑车,飞速向港口驶去。主人交给他的任务无论如何他也要完成,也许这中间也夹杂着他的一些私心。反正不管使用什么手段他一定会把他留在火龙门,留在他身边。
跑车在港口处紧急刹车,从明黄的跑车上下来一艳目的男人,无疑吸引了这港口处的游人和客商。海关处的部长见到这标志性的车子,就知道是自己的头顶上司屈尊降贵来了。
“人呢?”他黝黑的双眸巡视了一眼这港口,却并不见她的影子。只见海关处的部长急急的跑来,额上还布满了密密的汗珠。
“对不起,门主。那女子在我们接到电话后的前二十分钟就坐船离开了。”海关处的部长低着头,报告着自己的失职,也同样等待着他的处罚。
“亚瑟,你总算回来了。”黛娜夫人一见到晟泽尧,马上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
晟泽尧轻声安抚了几句黛夫人后,就急急的朝他们的卧房走去。
黑暗的卧房内,静悄悄一片,这黑暗令人心里惴惴不安,好像要吞噬掉这寂寞的夜。落地窗的门被打开,只有那徐徐的凉风吹打着白纱似的窗帘。他按亮卧室内全部的灯,他要把每一寸地方都照亮,也许,也许她就在某个角落。
他打开柜门,她的所有衣物都在。他拉开她的首饰盒,她的手饰也全在。当他拉开第二层抽屉的时候,一件明黄的T恤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那里,衣服的上面还放着他们合影的大头贴。曾经她给他在皮夹和手机上大头贴早已在结婚的当天就被他撕去。
他走到书房,书桌上摆放的东西一下子就绞痛了他的心。离婚协议书和戒指都安安静静的摆放在书桌上。戒指许是沾了主人的灵气,此刻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里什么东西都在,唯一不在的就是她!
此时他很明白,心里的某一处地方已经变得空落落了。
“咦?怎么了?怎么家里气氛怪怪的?”晟天佑和瑞伊回到了晟家。一看家里的气氛就知道不对劲,忙问黛娜夫人。“姨母,怎么了?”
“是啊,夫人,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晟天佑见黛娜夫人满脸泪痕,也着急的问道。
“晓敏走了,她不见了。”
晟天佑和瑞伊听到这么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不禁相视一笑,了然于心。“夫人,我以为是什么事呢。走了就走了嘛!有什么好哭的。腿长在她身上,她要走,我们拦也拦不住啊!”哼,终于走了,也算是她识相。
“瑞伊,还不快去安慰安慰你亚瑟哥哥。”晟天佑提醒着瑞伊,像瑞伊这样的家世有背景的贵族之女才能配得上他的儿子,那个什么也没有的安晓敏怎么可能配得上他的儿子,就算替他提鞋的资格也没有。
瑞伊马上心领神会的冲晟天佑一笑,就跑进了晟泽尧的卧室。
“亚瑟哥哥。”瑞伊叫了一声,却没有回应。
她推开了他们卧室的门,她果真不在。“亚瑟哥哥……”瑞伊再见到晟泽尧颓废的样子,攸然的噤了口。他的西装外套被他丢弃在一边,领带也是扯的丢了,衬衣的领口被胡乱的扯开。高大的人影倒在转动的皮椅上,整个人看上去像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眸内的光彩消失殆尽。有的只是无尽的苍凉。
“亚瑟哥哥,你……”
“瑞伊,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他低沉的开口,语气中无不透露着满满的惆怅。那一枚戒指被他紧紧的捏在手心,戒指锐利的尖端深深扎进他的手心里。只有这钻心的痛,才能使他清晰的认识到他真的失去她了。
瑞伊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晟泽尧,这样情绪低迷的他。他从来在她面前都是高傲的王者,温柔的情人,俊美的王子。她听话的遵从他的意愿,离开了卧室。
晟泽尧这时手机开始震动起来,他却根本没有想接的意思。手机的主人像是不死心一样,一遍一遍的拨打,直到对方接听为止。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禀告,否则我担保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晟泽尧对着电话那头就是一阵炮轰。此时的他急需要找一个发泄点。
“什么事需要发那么大的火?吓死我了。”赤焰一听到对方的口气,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不会是你的女人走了吧?”
“你怎么知道?”晟泽尧突听到赤焰猜测的语气,神情一紧。
“我不知道啊,是你的女人自己说的。”
“什么意思?”
“就是上次我潜入你家里帮你找戒指的那天,突然从你书柜上砸下一本书,砸得我七晕八素,差点脑袋开花。对了,我还没找你要医药费呢。”赤焰简直是爱钱如命,时刻想着要炸他一把。
“少说废话,说重点。谁管你的死活,贪得无厌的家伙。”
“你自己去找那本书吧。反正我是倒着放的。”赤焰耍赖归耍赖,重要的事他还是会报告清楚。“你这老板忒没良心了。”
晟泽尧那会管赤焰那啰里八嗦的话,他赶紧挂断电话,在满架的书柜上找起那本书来。
那本被倒放着的书,很容易被找出来。翻开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纸,一排被划上红色线条的字映入他的眼帘。“在这个世界上,被你伤害得最深的那个人,往往是最爱你的人。你伤她时,总是易如反掌,因为她对你毫不设防。而在被你伤之后,她只会哭泣,从不知道反抗。”
旁边的批注,同样是一行娟秀的红色的字体。“这样的日子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结束……”
“哇,终于到台北了。佐藤,怎么样?我的中文还可以吧?”
松井一出站台走进台北市内,突然感觉这空气异常的好,人也舒坦许多。看着这里的人也倍感亲切。不过那也是因为这里有个她,让他不远千里从日本跑到台湾。
“是的,少爷。您现在的中文已经说得相当好了。”
“喏,给。你先去帮我查她家的地址,我先回酒店休息会儿。”松井递给了佐藤一个纸条,上面只写着安晓敏三个字。
佐藤接过松井的字条,揣进口袋。“少爷,您的车子已经空运过来了,我现在去取车。您站在这儿,别走开。”
“嗯。”松井非常好心情的说道。
佐藤走后,松井就四处瞟着这台北的景色。突见一性感美女朝他走来。“小帅哥,在等人吗?要不要跟姐姐去玩玩?”松井也就十八九岁年纪,俊美的外表显然稚气未脱。加上高贵的气质,华贵的穿着,自然是吸引着众多美女的青睐。
“走开。”他撅起嘴,不耐烦道。现在对于这样的女人他已经没有了多少兴趣,已经腻烦了。
“你……”美女似是怒了,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赶苍蝇一样赶走,脸上立马尴尬不已。
“我们少爷都叫你走了,还不走吗?”佐藤高大魁梧的身子突然立在美女面前,吓得美女花容失色,立刻落荒而逃。
第1卷 第29章 生存
其实晓敏身上的钱并不多,也只够她买一张船票的钱。当初自己打工存下的钱,都被取出来交了手术费。而在晟家的近两个月自然是不缺钱花,家里吃穿用的都不用她操心,她自然也不会问晟泽尧要钱。不过他也从没主动给过她钱用。
如果她下了船,她基本上算是连回家的路费也没有了。船风平浪静的在海上行驶着,那个她曾经生活过四年的地方如今在她眼前越飘越远。那个曾经把他当作生命中中唯一的男人已经被她深深的埋在心底,不容他人窥探。
油轮在海上行驶了几天几夜,终于到了中国最繁华的内陆城市上海。她快速的找了家银行,把剩下的几百新台币换成了人民币,然后买了碗盒饭算是解决了午餐。接下来的事就是生存的问题了,她需要在这座城市内找几份兼职,赚取一些钱回家给父母修葺那岌岌可危的房屋,然后给家里置些家具。这是她这么多年来欠父母的。
晓敏凭着自己优异的成绩和流利的英文被上海的多加公司聘中。她却选了一家中外合资公司,出任总经理翻译一职。这不仅是因为专业对口,更因为公司给的薪水也很优厚,可能还有些别的原因。
“总经理,这是这次会议的报表。”晓敏把这次会议的报表翻译了一遍后放在总经理办公桌旁,然后转身离去。李宗瀚攸然的叫住她。“安晓敏。”
晓敏听到声音,回头。“对这里,还……习惯么?”李宗瀚发觉自己居然有点儿舌头打转。
晓敏淡然一笑。“谢谢,还不错。”现在的她对什么都是淡定的。李宗瀚看着她淡然的表情,有片刻的恍惚。他不知道如此一个年轻的脸上,怎么会出现这么淡漠的表情。他看着她出去的背影,那黑色套装群穿在她并没有显得古板,反而是一种恬静的美。
一晃而过就是十天的时间,晓敏渐渐适应了这种忙碌的上班。十天前她应聘进这家公司的时候,一开始就要求对方先给她发两个月的工资。因为再不给她钱的话,她会饿死。这样的要求在他们公司算是史无前例的,但是他们又不敢贸然拒绝她的要求,毕竟人才难得。
于是请示了上级后,才答应她的要求。所以晓敏对于这个老板她还是比较尊敬的,做事也自然卖力。但是为了能尽快筹到钱,白天她不仅在公司上班,晚上还在一家私立的舞蹈培训学校代课。只要领到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她就可以请假回家了,现在她要回家的心比什么都迫切。
“少爷,您吃点儿东西吧。”佐藤像是哄骗小孩一样哄着松井。面前摆满了各色各样的餐点,中国料理,日本料理,韩国料理以及法国料理。可松井只是懒洋洋的瞅了一眼食物,又撇过了脸。
“佐藤,你是不是在骗我?怎么可能查不到她的信息,都已经过去十几天了。”松井不满的嘟起嘴巴,皱着俊美的眉头,侧头上下打量起佐藤来。
“少爷,您先吃东西吧。”他推了一份日本料理放在他面前。安晓敏的地址他怎么可能查不到,他所效忠的松井家可是亚洲最大的财团。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票子一撒,没有什么事是查不到的。
只是她不愿意告诉少爷那个要他查的人已经结婚了,而且对方实力很强悍。他怕少爷伤心,刚刚想真心追求一个人,却是要受这样的打击。他想能拖一时是一时。
“你早已查到了是不是?”松井看着佐藤心虚的脸,突然严肃道。
“少爷,您先吃。”佐藤不紧不慢的继续把食物往他面前推。“好,我吃。不过如果我吃了你还不说的话,那你就马上,立刻滚回日本去。”他这次是真的动怒了。查到消息了,居然不告诉他,太过分了。
“只要少爷吃了,属下马上就告诉少爷。”没有办法,这一天他迟早会知道的。
松井一得到这个保证,马上抓起筷子,就往嘴里扒饭。不出五分钟,碗里和盘子里食物稀稀落落的算是吃完了。他包着满嘴的饭,催促道。“快……说。”
佐藤叹了口气,只好如实道来。“安小姐住在明阳山半腰上的别墅里。”松井兴致高昂的听着佐藤报告,他乐于听她的消息。“但是她已经结婚了。”虽是不愿,但还是说出来了,心里总算是舒坦了。
“她已经结婚了?”他激动的利用餐桌撑起自己的身子,不能置信的看着佐藤。佐藤担忧的看着自家少爷,不管怎样这样的打击确实不小。但是突然他又开怀一笑。“结婚了也什么嘛,还不是可以离婚的。”
佐藤直觉晕菜,这少爷还真是无所畏惧。“可是安小姐至少比你大三岁。”他又一次打击他,三菱财团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娶一个离过婚,且况还比他大几岁的女人。少爷还真是天真。
“三岁算什么,中国的古谚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他可是相当有自信的。
*
“少爷……”王叔跟在刚刚回家的晟泽尧身后,欲言又止道。
“什么事?”自从晓敏走后,他的脾气变得喜怒无常。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基本上不回家过夜,连那间房他也很少踏足过。晟天佑和黛娜夫人急死也没有,瑞伊跺脚更没用。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少爷,您……不打算去找少奶奶吗?”少爷真的没这个打算吗?少奶奶已经走了十几天了。
晟泽尧听到这个称谓,陡然沉了脸色。他不觉得她嫁进晟家是什么单纯的想法,他更不认为她只是爱他才嫁进晟家。她深藏不露,她十八岁之前资料上一片空白,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从这儿他就应该明白她不简单。于是顺水推舟,他成全了她。可是在这相处的几个月里,似乎他已经迷失了自己。
他不悦的听着他的话,脚步却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紧抿着唇瓣,不发一语。“少爷,难道您忘了当初少奶奶救您的情形了吗?”王叔仍是不死心,他不想自己的恩人被抛弃。他相信少爷是爱少奶奶的,只是他自己心里不愿意承认。
晟泽尧听到这震撼的话,心里猛一跳。“什么?你说是她……”
“当初我不知道是不是少奶奶救的你,但是我却是看着你被少奶奶从那个社区背出来的。当时您已经昏迷了可能不知道,你的身子压在少奶奶瘦小的身子下,像是要把她压垮了……”王叔沉浸在几个月前的思绪里不自知,待回过神来时,晟泽尧已经开出了跑车。
“少爷,您去哪儿?”没有人答话,只有汽车的尾气说明主人已经扬尘而去。
“怎么搞的?刚把他盼回来又出去了?这小子越来越放肆了。”晟天佑气得不住的跺脚,但是没有用,他不听他的。
晟泽尧在路上飞驰,方向盘被他急速的盘转,车轮与地面难听的摩擦声。车速已经被他飙到最快。旁边行驶的车子纷纷躲避这狂妄的飚车狂,吓得车子都离他远远的。现在的他只想去验证,验证司机刚刚说的话。
第1卷 第30章 心意
“凯尔,你现在在哪儿?”不能怪他,他最近脾气是真的很差。
“我,我在……”
“不要跟我啰嗦。限你二十分钟内马上滚到我身边来。”他怎么知道他到台湾了。挂断电话,凯尔放开搂着的美女,起身走人。认识他真倒霉,连他也跟着倒霉。自己偷偷的潜到台北来泡美眉,居然这样也能被他知道。
“进去,帮我问问那天我被打的情况。”晟泽尧把车停在一处郊区的空地上。和凯尔一起进了间破败的屋子。
“不都调查清楚了吗?还问什么?”凯尔十分不满晟泽尧让他进这么脏乱的地方,简直像猪圈。
“我要你帮我问是谁救的我。”他很火大的瞪着他。他已经相当烦躁了,他还不识相,非得让他说这么清楚。这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他不知道吗?
“知道了。”凯尔满怀不愿的进了那间破屋。晟泽尧站在屋外,门是掩着的,这样他可以听清楚里面的谈话。
“那天你们打了那个男人之后,是谁救的他?也就是说是谁把你们打跑了的?”凯尔拉过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旁边的狱警点头哈腰的候在一旁。“问你们话呢?都聋了吗?”狱警用警棍在大铁门上敲击着。
“是一个……小……小女生。”獐头鼠目的小个子男人战战兢兢道。
“形容一下那个小女生。”
“她扎着马尾,穿着T恤衫和牛仔裤。”另一个男人连忙接话道。“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