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穿到皇家开赌场:大胆宫婢》》 · 铭恋 · 2026-07-26
“霖,你在干什么?”薜沁瑶不敢相信的拦住他,她不相信,嫉妒让她变得发狂,为何泽霖可以不顾任何人的眼光,对那丫头这般温柔。
承受不起你的温柔
“皇后,麻烦让开。”
“皇后?哈哈……”
薜沁瑶心内无比的痛,为何,你能如此亲昵的叫她羽儿,却独面对她总是这样谦和有礼,不会逾越半分。
“霖,她对你很重要吗?”
千羽抓在霖衣领的小手顿了顿,为什么皇后要这样问?
“是!”御泽霖的回答却让薜沁瑶彻底崩溃,她却极力维着风度。
她与御泽霖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她从小就喜欢着他,她也是先帝指给他的未婚妻,可是那个恶魔当了皇帝,毁了他俩的婚约,泽霖却没有站出来如此坚定的说话!说句“他在乎,他在乎失去!”
可是他从来就不会为任何人争取!
薜沁瑶痴痴的笑,她知道一直都知道,御泽霖不爱自己,可是,那又怎样呢,她对他的爱已经超出了自己能想象的范围。
“霖王,这是皇宫,本宫是皇后,她是宫婢,这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薜沁瑶隐下悲伤,冷冷的道。
千羽不敢相信的看着霖,他居然是王爷?!
御泽霖没再薜沁瑶一眼,抱着千羽转声道:“一切后果,皇上回宫我自领其罪。”
苏梦惜急急拜别,领着御泽霖将千羽送回云灵宫暂息。
“小姐。”阿奴突然出现在薜沁瑶的背后,正好不巧,她看到了御泽霖伤她的那一幕。
“阿奴。”薜沁瑶望着蓝天,望着白云,声音十分的清冷。“明天传旨,将夜央殿的宫婢千羽,贬到浣衣局,叫黄嬷嬷好好招待!”
“是,小姐。”阿奴摇摇头,充满了无可奈何吧,她家的小姐不是这样的,可是霖王可以把她变成仙女,也能将她推入地狱变成魔鬼,那丫头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
御泽霖站在门外,一直等小朵帮千羽换好了衣服才进去,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她,不禁摸了摸她额头。
承受不起你的温柔
苏梦惜扯着小朵识相的退出房内,将门拉上。内敛抿笑,想不到千羽居然认识一位王爷,而且是当朝赫赫有名的霖王殿下。
“是不是很痛。”泽霖坐到床边,满满的眸子里全是她。
千羽轻轻的笑了笑,“涂上你给的药膏已经不那么痛了。”
“为什么皇后要那样对你?”薜沁瑶他从小看着她长大,应该不会像后宫那些无理取闹的女人爱胡作非为。
“是我做错了事。”千羽的眼睛突然暗淡下来,“颜妃芳妃掉下去时,我去拉时一并掉了下去,却幸运手抓住了沿壁,可是我去怕死的松掉了她们俩个……”
“羽儿……”看着她这自责的样子,泽霖真的好想抱着安慰她。
“霖,我是不是很坏,很坏……”要不是她,柳丽颜跟陆晴芳根本就不会死,她太卑鄙,太自私,才会害死俩条人命!
御泽霖轻轻的将她揽入怀内,“没事的,会过去的,你没有错。”
其实他的心又何尝不自私,他好怕,他甚至庆幸是她松手了,如果今天听到的是她的死讯,自己究竟会怎么样都无法预计。
每天每天,他的脑里总会控制不住浮出她的欢声笑颜,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影响他日不能息的地步。
“霖……你真的是王爷吗?”
“嗯。”泽霖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你的全名叫什么?”
“御泽霖……”
千羽唇角轻轻的勾起,浮出一丝浅笑。
“笑什么?”
千羽从他怀中抬起头来,喃喃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叫你御医大人。”
“可我喜欢听你叫我霖。”御泽霖半似认真的道,黑眸却越发的深情。
咳咳!千羽小小的脸蛋难得的脸红,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直白的对她。
“羽儿,等皇上回来我便向他要你到我王府内。”
遇上你是我的劫
这样每天都能看到她,多好。
“不行!”千羽想也没想打断道。
“为什么?”御泽霖不解。
“因为……”
她怎么能跟他回霖王府,三色彩凌珠还未找到,她现在一门心思就在那上面,况且他们有熟到这地步吗。
“羽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明媒正娶让你风风光光的做霖王妃。”
这也太突然了,千羽怔仲,他们才见几次面啊,这美男对自己求婚,咳咳,这应该算求婚吧。
御泽霖紧握住她手,怕她以为自己不够重视,他不是想要她做自己的侍婢,而伴自己生生世世的人。
“羽儿相信我,永远也只会有你一位霖王妃。”
云千羽最不相信的便是男人的誓言,当年她的烂赌鬼老爸对妈妈不也这样吗?
可是她觉得御泽霖又不一样,在古代要像他这样给出的承诺有多难,她是知道的,但是她给不了回应,让只能让自己稍稍有些波动的心平复下来。
“霖,对不起,一时我还接受不了……我……”哎,连她也不知道怎么去拒绝,想把话说得婉转一点,毕竟他帮了自己很多,就算自己现在不喜欢他,也不能太伤人家的心。
御泽霖温柔的笑着打断她道:“我知道,我会等你,会给你时间。”
因为也只有她才是他愿意等的人。
“霖。”
千羽只觉得心内有一股暖流划过,不管御泽霖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但她还是很感动,也许除了师傅还有师兄,他是第一个如此重视自己的人。
也许。
御泽霖,从这刻开始,自己真是有点点喜欢你,就像春芽从土中冒出,在慢慢的蔓延开来。
*
凤息宫
薜沁瑶在梦中甜甜的笑着,梦的她只有七岁,霖只有十岁,那时她喜欢荡着秋千看着对面靠在树上看书的霖。
遇上你是我的劫
银铃的笑哼着娘亲教的歌,无忧无虑,可以无理取闹的整天缠着他不松手,调皮的总从秋千上摔下来,可是却又能安然的被霖接住。
因为爹是丞相,他们家的小孩拥有无上的荣宠可以陪皇子们一起上皇家书院里念书,她拼命的背古诗,想要从霖的目光中得到一丝的赞赏,拼命的学习所有大家闺秀擅长的琴棋书画,不允许被别家的小姐们比下去。
从小先皇就将她赐予泽霖为妻,他本应该是王位的继承人,无比的优秀,她知道霖在让颢炎,如果他全力以赴不一定会输的!
随着先帝逝世,十四岁的御颢炎即位几年,龙煜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渐渐的长大也越发美丽,一年又一年,她只是期待过完及笄之年能嫁给霖为妻,可是那个恶魔与父亲粉碎了她所有的美梦。
为了家族,她踏上了后宫的这条不归路。
可她真的好恨……
好痛……
迷糊的梦中出现那天的情景,她拼命的哭,外面下着很大的雨将她淋得全身湿透,御泽霖没有转身,他甚至没有去求御颢炎一句……
沁瑶,祝你幸福……
只是如此客套的说了一句转身,青梅竹马,在外人看来是如此的情深意重,却不知,他这么多年,连正眼也没有看过她一次。
他们不愧是俩兄弟,就算是温文尔雅的御泽霖,其实心底也是无比的冷血,御家的男人都是无情至极的,不会在乎别人的心情!
可是为何!
梦中又出现他一脸温柔的抱着那个丑丫头,那样如若至宝的将她抱在怀中,就像针扎的她的心上,让她嫉妒得发狂。
*
仰天,这是千羽发出的第九百九十九声长叹了,那恶毒的皇后,以前怎么就没看出这么狠,她刚好点下床第二天就被调到这浣衣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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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腰看着这堆积比她人高的衣被,只觉得头皮发麻,四肢无力。
“你这丫头还愣着干嘛!没洗完不许休息!”那肥婆嬷嬷扭了扭腰,在后面踢了千羽一脚,不悦的提醒道。
这女人简直是找抽!千羽气得牙痒痒,何时受过此等气!不过又不能动手,只能拿手里的衣服出气,使劲的搓,拼命的搓!
我搓我搓我搓搓搓!
刚好一点的伤口又裂了开来,就像撕开的皮肉,时不时让千羽痛得抽搐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强忍着。
这浣衣局的黄嬷嬷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前辈子有错,一双老鼠眼睛就知道盯着她,稍有差错那鞭子又甩了下来。
好不容易洗完那堆积人高的衣被,苦笑着端起那碗稀得不能再稀的白米粥,嘴巴还没碰到碗边就被人撞了下,粥全洒到了地上。
又是这黄嬷嬷,千羽眼睛里泛起了冷光。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那三次四次,定是有意的!
“瞪什么瞪!天生的贱婢!连个碗都拿不稳你吃什么吃!”黄嬷嬷咬着鸡腿抹了一把油在袖上,趾气昂扬丢了个你奈我何的不屑目光离去。
千羽的脸被气得白了绿,绿了白,手压了压肚子,只听到咕咕直叫的声音,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真是饿死了。
一阵柔和的风,白衣飘飘的衣衫出现在她眼下,蹲在小石阶在的千羽愣愣抬起头,看清来人后欣喜的笑道:“原来是你。”
御泽霖!
有好几天没看到他了,自从那日他说完那些话,再次与他见面,总是少不了几分尴尬,说不动心是假的,像他这样如神仙一样远离尘嚣的美少男又有几人能抗拒得了。
御泽霖有些疼惜的将她坐地上拉起,皱眉道:“我原想让你好好休息几天,不想打扰,可想不到你吃了这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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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瑶这次也太过分了,颜妃跟芳妃的事,他事后向在时在场的人了解起因,并不能算在羽儿的头上。
千羽其实也并没有多大的怨言,只是对于薜沁瑶好像故意整她心里有点不平,但是对颜妃跟芳妃的死,至今几天老是在她脑里不停的浮现,真的觉得很歉疚。
摸了摸手腕的经脉,如果武功没有被废掉有多好。
“你这臭丫头,又躲到这里偷懒!”
刚用完餐的黄嬷嬷没见千羽回去,又气冲冲的找麻烦来了,两手插着水桶腰就直着她噼里啪啦一顿乱骂,也没瞧见正背对她的御泽霖。
千羽抿抿笑,完全抱种看好戏的心态,黄嬷嬷看到她那样就更加气恼了,甩爪伸过来就想来抓她,却不想看到御泽霖转去身后,吓得哆嗦退后几步,声不成调的立马爬在地上行礼道:“奴……奴婢参见王爷……”
“起来吧。”御泽霖清冷的道,语气不愠不火。
“是,谢王爷。”
黄嬷嬷起身,不敢抬头,偷偷瞄了一眼霖王,心想这下可好?皇后身边的随身侍婢交待要好好看管这臭丫头,她是宫内的老嬷嬷了,又岂看不出这丫头得罪了皇后,要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去整她。
“羽儿我们走吧。”御泽霖没有看黄嬷嬷,只是柔笑着朝她问道。
可是千羽还未随着霖走几步就被黄嬷嬷挡住去路。
黄嬷嬷虽然心里极怕,不过还是鼓起勇气道:“王爷,这位宫婢您不能带走。”
走了她怎么向皇后交差!
“为什么。”御泽霖淡淡的道,缓和的语气却不由给了几分压迫感。
“皇后有令,让她在此受罚!恕奴婢得罪,王爷您真的不能将她带走!”黄嬷嬷面无表情,字字简洁有力,心却吓得四分五裂。
心里不停的埋怨,也不知道这臭丫头怎么跟霖王爷勾搭上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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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本王非要带她走呢……”
“王爷想如此做当然没问题,但是,怕事后皇后怪罪下来,她受的就不是这点惩罚!”
“算了……”千羽扯了扯御泽霖的衣袖。
她可不想让御泽霖为她跟皇后闹翻,那她不成了这皇宫名人了?日子怕更难过,人还是要低调点才行。
“羽儿。”御泽霖看到她如此坚定欲言又止。
“那我去做事了。”
突然想到一事也不知他答应不,千羽笑笑调皮凑到他耳朵叽叽喳喳几句,没想到御泽霖点点头笑着看她离开。
黄嬷嬷还没摸着什么头脑,不过自从霖王走后也没再对她大呼小叫,也没动不动踢她一脚,莫明奇妙抽她一鞭,被分派的衣被也少了很多。
晚上去伙食房盛粥时还多加了一个馒头,这与早上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千羽呵呵的笑了笑。
躺到十几人睡的铺位上,她一直都没有合眼,心里早把羊羊数到了它祖宗十八代,寂静的夜里只听到众人熟睡呼吸的声音。
子夜三更,千羽眼睛溜溜直转,窗外的银白月光洒在窗前,某人轻手轻脚的移动身体,将被子慢慢的挑开,挪到床边穿好鞋子下床,又左右瞄了瞄,看着大家睡得跟猪一样沉满意的笑了笑将门打开,又慢慢的合拢。
小跑小跑穿过长廊,在御花园内停下,身着白衣的御泽霖置身圆月的幽冷银光下,淡淡的染上一层薄雾似的,像是要羽化成仙的神人。
“羽儿。”御泽霖看到她,欣喜的笑着过来。
“等了很久了吧。”
千羽不客气的已经坐上了石凳,其实下午她本就没跟御泽霖说多重要的事,就是让他准备点吃的,没想到他还真这么纵容她。
“刚来,饿坏了吧,快吃东西还是热的。”
御泽霖含笑的眸子,温柔得如西湖里的水。不停的往她碗里夹菜,大块小块的肉都堆成小山了还嫌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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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来。”千羽尴尬的呵呵。
全都是些好吃的,好久没吃到这么多美味的菜了,御泽霖还细心的准备了一些糕点包着放在她旁边。
“这都是御厨的拿手好菜,你喜欢我天天给你送。”御泽霖道。
毕竟他是在皇宫内长大,又怎不知在浣衣局当女奴有多苦,可是他却没在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的苦闷,真是与众不同的丫头。
“不用了,等那暴君……”千羽扒了一口饭,突然想到这样在御泽霖面前讲他弟弟的坏话也不太好,便转口道:“皇上回来了自会主持公道的。”
御泽霖闪了闪神,“为何你这样坚定认为。”
他一定会救你出来。
“第六感呗。”千羽完全是糊弄的说道。
其实她早就想好了对策,就只等御颢炎回来,毕竟颜妃跟芳妃会给龙煜造成不小的风波,现在大家都不知道她俩为何反目成仇,虽然颜妃临死之前说了几句比较含糊的话,但却不能足以证明什么。
“第六感是什么?”
“呵呵,傻瓜就是直觉的意思。”千羽咬了一口鸡腿道,“皇上应该不是不明是非之人对吧。”
其实某人心中在呐喊,他根本就是是非不分之人,真是违心地在赞美他啊。
“你啊。”御泽霖宠溺的摸了摸她头。
“我不要把我当小狗。”
千羽不悦的噘嘴,以前在天山师兄也是老爱摸她头,搞得她那点霸气的气质都没了。
御泽霖无语的笑笑,将梅花肉又夹入她的碗内,现在的他连他自己也不了解了,向来对什么事情都看得极淡的他,却如此在乎她的一颦一笑。
“呵。”痛苦冷哼的笑从他们的背后传出。
薜沁瑶仪态万千的向他们走来,阿奴拿着宫灯伴在左右。
千羽本一脸的笑容僵住,这下糟了,让这皇后逮了个正着,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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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留宿禁宫私会宫婢,这罪名可不小。”薜沁瑶走到他的面前道,为何这么近,他连正眼也不看她一下。
御泽霖皱了皱眉,面无表情。
薜沁瑶咬下唇,眼睛里充满了不甘。
连句话也不愿跟她多说吗,却为何那样亲昵的帮那丑宫婢夹菜!
千羽心里还是挺急的,毕竟还不想完全跟皇后闹翻,那就注定会让她在皇宫开始悲剧的人生。
御泽霖将锦帕包着的糕点放到千羽的手内,“我送你回去。”
“御泽霖!”薜沁瑶终于怒了。
“皇后还有何事。”御泽霖态度温和的道,保持着他惯有的风度。
“阿奴。”
“小姐。”阿奴上前应答。
她能感觉得到小姐心里现在是多气多气,真怕她忍不出做出什么傻事。
“将霖王爷请出皇宫,还有,皇上未回宫之前,不许他进宫!”薜沁瑶忿然的下命令道,看着仍被他护在身后的宫婢,更加气恼的开口:“阿奴,既然她好好的在浣衣局待不习惯,把她接到我们凤息宫来!”
“是小姐。”
“沁瑶,这不是她的错!”
御泽霖对自己如何并不担心,但是沁瑶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羽儿。
薜沁瑶苦涩一笑,好久没听他唤过自己的名字,可是,最近的连连两次却全是因为帮这丑丫头求情才如此唤她,让她怎能不恨!
“阿奴还不快送霖王爷出宫。”薜沁瑶背过身不去看他,面对他,她只是厉声怒色不到,可是霖,为何你要逼自己到此。
“王爷请。”阿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御泽霖不放心的望着千羽,可是现在也只能离开,这件事情如果闹大,羽儿的命都怕保不住了。
看着他们离开后,寂静的御花园只剩下薜沁瑶与千羽。
千羽唇角勾起又抿下,迎接而来是预知的暴风雨,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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薜沁瑶愤怒的将她手里的东西打落,却仍不解气准备扇她一巴掌,岂料,千羽装得傻傻的弯身将地上的锦帕捡起,让人扑了个空。
好好的糕点就这么浪费了,真是可惜,某人还在为地上的食物哀悼。
薜沁瑶甩空,险些没有站稳,极力的保持着形象。
“皇后娘娘如果没事奴婢告退了。”千羽福福身,没正眼对上那薜沁瑶早又黑得发绿的脸。
“以后不许接近他!”薜沁瑶在她背后冷冷地道。
千羽经过这场算是看明白,为何皇后这么生气的排斥她了,原来是她是喜欢御泽霖,难怪了。
她好笑的转身,装着不解的看着皇后:“娘娘不许奴婢接近谁呢。”
“哼,你不必装傻充愣。”薜沁瑶不悄的扫了她一眼道:“霖他也不会看上你这种丑丫头。”
“娘娘说的极是,怕也只有娘娘这种花容之姿才配得上霖王对吧。”某人天真的眨眼笑道。
“那当然……”薜沁瑶脱口出是心中的想法,但却突然窘迫止言。
“外面更深露重,娘娘还是先回去好好歇着吧,奴婢告退!”说完也没再等她回应,千羽溜溜直走。
皇后这女人,说不清什么感觉,但是她并不想太去惹她,就好像遇到一只患了精神病的贵宾狗,会越惹她越来劲。
薜沁瑶的心就像五把火在烧,可恶的宫婢,挑起了她十几年的怨,霖,到要看看这丑丫在你的心中到底重要到何种的地步。
“小姐。”阿奴从空中落下道。
“他出去了。”
“嗯。”小姐你这又是何苦,阿奴很想劝她,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开口并不能改变什么,她的心内甚至很慌,小姐会不会也变得跟后宫那些女人一样。
“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狠狠的话已经撂下,她的心也完全被强烈的嫉妒所埋,或者前些日子的她会笑自己这时的傻,几时自己也跟那群女人一样了?
还是她们根本就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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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擦干净!”
“哪里?”千羽又无可奈何的拿着抹布倒退回去。
阿奴双手环住,道:“我们娘娘呢是最爱干净的人,容不得一丝灰尘入眼,对了,擦完桌子把地也抹一遍。”
千羽黑线中,这古代整人的法子用来用去也只有这么几个么,她知道皇后想整她,不过也来点高明的吧。
“没问题。”
不就是洗刷刷么,还更有利于她锻炼身体呢,唯一的区别那就是浣衣局时不时要挨几鞭子,这里反到是轻松了不少。
阿奴嗑着瓜子,悠闲的坐在桌子上,这大清早要不是为了监视这丫头做事她也不用这么早早起来,没办法,为了小姐心里能出出气,她也只得更卖命的整她!
“阿奴姐。”凤息宫的小宫女跑进来道:“娘娘醒来了叫你们俩过去伺候。”
“好。”阿奴心内犯嘀咕,小姐不是一直都只叫她服侍的?
“走吧。”
千羽将抹布一扔,浅笑着尾随她进入皇后的房间内,她到想看看,接着还能花出什么花样。
“小姐。”阿奴拿起凤袍外纱给她披上。
“把架子上的水盆端过来。”
薜沁瑶一面任由阿奴给自己穿好凤服系好腰带,一面对千羽命令道。
“是。”千羽纳闷,叫她进来就是让她给她端洗脸水?
接触到铜盆边上,能感觉到比较高的温度。
呵,原来如此……
千羽低头端着那盆水刚走近她,薜沁瑶迈下一道坎,身姿一倾,她是想故意让那盆水泼到她的脸上么?
千羽心内冷笑,却早已经看破她,反手便将那盆应该高达八十多度的水如数的浇到了薜沁瑶的身上。
“奴婢该死,奴婢没拿稳。”
千羽十分无辜的认错,在旁的阿奴早已经手忙脚乱把薜沁瑶的衣服扯下来换了一身,不过她那手腿会不会起泡泡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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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薜沁瑶直指认错的千羽,气得说不出话来。
千金小姐就是千金小姐,千羽发现自己以前还真是有几分高看她,兴许没被爱情冲昏头的皇后,到是有几点淡定懂得看戏的气质,可惜啊,这嫉妒就跟毒一样,扩散得快,也沁入得深。
薜沁瑶从屏风后换完衣服出来,门外的宫婢突然跑进来禀告道。
“皇后娘娘,惜嫔娘娘来访。”
“惜嫔?”这丫头的前任主子,薜沁瑶摆了摆手道:“叫她等着,本宫马上就出来。”
“小姐。”阿奴见她要起身立马扶住。
薜沁瑶忍住手脚那股灼痛,转头对阿奴道:“阿奴,知不知道以前凤息宫的宫刑呢,做错事的宫女该如何的惩罚是好!”
“……”
阿奴不知道怎么回答,凤息宫的宫刑有很多种,却光靠一种就能折磨得人苦不堪言,小姐以前也是觉得那个宫刑太过残忍,对做错事的奴婢们也是多加宽容,可是……
“让她跪在凤息宫前,没在日落之前不准起来,还有……”薜沁瑶诡异的笑笑,“拿针板给她跪着,那器具真是好多年没人用过了。”
千羽想不到她会用这么恶毒的方法来对付自己,忐忑不安跟着她进入前厅,见到几日不见的苏梦惜,小朵正陪在她的左右,看到她们出来立马迎了上来。
“给皇后姐姐请安。”
苏梦惜福福身,眼睛却没离开千羽的身上,几日前千羽就被罚到浣衣局,本想等圣上回来再向他求情放了千羽,却想不到皇后昨日将她调来了凤息宫,自己也是急急等到天亮过来看看情况如何。
“惜嫔妹妹不必多礼,坐……”薜沁瑶被阿奴扶上主位坐下。
苏梦惜在靠近千羽的椅位坐下,有些担忧的问道:“千羽你……”
“娘娘放心奴婢没事。”千羽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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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苏梦惜想问什么,不过她不说当着人家的面说她的不是对吧。
薜沁瑶眼睛斜睨了下旁边仍旧十分淡定的千羽,心内冷哼,看你等下还笑不笑得出来。
“阿奴,还不快去拿东西。”
“是,小姐。”
看来小姐是铁定心了,没办法阿奴也是应命的将针板拿出来。
千羽皱了皱眉,看着那块上面布满大约1CM长的针头,这女人不会真这么毒叫她跪这上面吧。
“皇后姐姐这是。”苏梦惜紧了紧手中的锦帕,也从众人的表情中看出几分端倪。
“惜嫔,此奴野性难驯,本宫也只是依宫规给她施刑,你不会怪本宫吧。”薜沁瑶淡淡道,眼睛早已经示意阿奴动手。
惜嫔欲言又止,一脸担忧看着已经被阿奴拖出去的千羽。
“跪吧。”
阿奴把布满针头的板上往地上一扔,叹气道。
千羽仍看着,看着那密密麻麻大板的针头,心抽搐了下,这下去,还不得痛死!
“怎么还没跪?”
话音刚落,千羽抬头看着已经出来的薜沁瑶,这时几名宫婢急急把桌椅搬了出来,小朵扶着苏梦惜也随侍左右。
看来皇后是准备悠闲坐着看她的好戏了,千羽心内冷笑,她不知道是夸薜沁瑶笨还是赞她聪明,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就算除掉自己,她也一样得不到御泽霖
“阿奴还不快动手!”薜沁瑶厉言道。看到那丫头那种淡定的神情,没由来就恼火得很。
“是。”阿奴揪起千羽的手臂,强压她跪下。
“啊。”千羽痛苦的惊呼,却又倔强的止住声音,尖尖针尖刺到肉里,巨痛无比,手有些擅抖的握紧,她要忍住,她不会这么就被她整死的。
薜沁瑶浅浅的勾笑,她要让她记住今天!看她以后还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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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姐姐,千羽她……”
“惜嫔妹妹听说你琵琶弹得很不错。”薜沁瑶端起身侧的茶,抿了一口打断苏梦惜想要说的话。
苏梦惜猜不透皇后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傻傻的点了点头。
“把琵琶拿来给惜嫔,今天本宫很有兴致想听听乐曲!”
“是娘娘。”
身侧的宫女福福身,不一会儿将琵琶拿了出来。
苏梦惜接过琵琶放在腿上,弱弱的开口道:“不知皇后姐姐想听什么曲子?”
“随便。”薜沁瑶轻笑而道。
仍旧跪着的千羽脸色逐渐的苍白,豆颗的冷汗从额角沁出,因为这种针板只有平常银针的十分之一长所以跪在上面是完全看不见针头,只有那细细的血丝慢慢染上她浅蓝色的裙摆处。
苏梦惜看得触目惊心,不禁漏了几拍,一连弹错了好几个曲调。
薜沁瑶,这女人真是太狠了!千羽痛得几欲要昏厥,只有靠坚强的意志一直强撑着,她不是会认输的人,也不是这么被个女人击败的人!
“看来她精神还很好。”薜沁瑶眼睛眯了眯,并不打算就此收手,当忌恨无边的扩大,她甚至恨不得叫眼前这个人生不如死。
霖的那句,她很重要……
知不知道就是埋在她心内的毒!
一位嬷嬷端着盐水从千羽的头上浇下,迷蒙过脸,一点一滴顺颊边留下,汇积在针板上,沁透进腿部的伤口里。
千羽狠狠的咬住下唇,隐忍着巨大的痛,只觉得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好累,好痛……
“你们在干什么!”
冰冷如霜的声音从后方处传来,千羽转头来不及看清他的身影眼前一黑,便直直倒在了地上。
“皇上。”苏梦惜手中的琵琶正巧弹断一根弦,猛地站起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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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参见皇上。”薜沁瑶面无表情,缓慢走到他面前略施一礼。
御颢炎冷冷扫过薜沁瑶一眼,眼神停留在已经晕倒在地的千羽,黑瞳缩了缩,径直走过去将地上的她抱起,也不嫌那血渍沾染到自己的紫色龙袍。
众人看得呆呆的,他们从来没见过皇上会这样对一个女人。
苏梦惜紧紧的撕扯着手中的丝绢,没由来的很慌乱,为什么,皇上的眼里只看得到千羽……
“皇后最近好像挺闲的!”御颢炎性感的唇冷淡的勾起,眸底层层积霜,看得薜沁瑶的脸白了几分。
薜沁瑶自觉自己理由充分,挺挺身,想着也没有必要怕。“臣妾惶恐,处理后宫琐事是臣妾的义务,此宫婢犯了错受处罚也是应该的。”
“是吗?”御颢炎冷哼道。“但皇后好像很健忘,朕好像说过,夜央殿的事勿需要你管!”
薜沁瑶身形微微闪了闪,她想不到,皇上为个宫婢如此不给她留余地,摆明就是不让她插手那宫婢的任何事,为何会这样?
“是,臣妾遵命恭送皇上。”薜沁瑶福福身对已经转身的御颢炎施礼道。
这丫头看来真是个祸害!
薜沁瑶的心内浮出一个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合理的想法,真的很荒谬,御颢炎这个冷血无情的魔鬼,他也会去在乎一个人吗!
*
迷迷糊糊中醒来,千羽只觉得两只腿痛得让她开不了口,口干舌燥十分想喝口水,强撑着身子坐起,发现竟然是自己的房间内。
她是怎么脱身的?
千羽掀开被子见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双腿好像也上好了药被白色的布条包裹着,她刚想下床却看到小朵端着水正好从外面进来。
“千羽姐姐你等下,我扶你。”小朵忙将水盆放到架上,急忙过来扶住千羽。
“小朵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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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向皇上请求的,夜央殿里没有女宫婢,千羽姐姐你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所以娘娘便让我先照顾你几天。”小朵眨吧眨吧眼道。
原来如此,“那衣服是你帮我换的吧。”
“是啊,还有药也是我昨夜帮你上的,皇上对你真好,还叫了御医大人来帮你看伤呢。”小朵天真的说道,满脸的羡慕。
千羽算松了口气了,她就说夜央殿里都没有个女人,真怕是那些个太监给自己换的,那跟给男人看光了有啥区别,想想就毛毛的。
“怎么了千羽姐。”小朵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千羽回过神来,干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小朵,昨天是谁救了我?”
“千羽姐你不知道?”小朵眼睛睁得犹如铜铃般大。
千羽真想再晕一次,“我当时不是晕过去了么,没看清楚。”
“哦,难怪,我告诉你啊千羽姐,你真是幸运。”小朵这嘴巴叽叽喳喳拉开了话闸,就差没把当时有几只蚂蚁路过给加上了。
怎么会是他……
千羽自言自语,她的确想不到,会是那暴君出手救了自己,真是太不适合逻辑思维了。
而且更出奇的,这两天徐公公也没有来此分配她任务,经过小朵随侍在旁的细心照料自己也觉得好了很多,已能下床缓慢的自由行走,虽然会带点刺痛的感觉,不过真地非常的幸运了,那针扎在腿里这么久,她当时还真怕会废掉呢。
下人住的院子里,白天是一个人也没有,千羽躺在椅子上轻轻的摇晃着,旁边还放着那苦死人不偿命的黑黑的汤药,小朵拿她没办法只好跑到厨房弄蜜饯去了。
高高的蓝天,燕子成群飞过,纵然再广阔的天空,可心里还是有层层阴霾不散,自己现在已经跟皇后成了对头,以后做什么事情也得收敛一些,如果有什么把柄落到她的手中,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难以抗拒你的深情1
前两天卧床时玲珑也闻风前来探望她,她还以为是赌场里出了什么事,那小丫头一脸忧色,吱吱唔唔好不容易才让她把事情说清,却惊得自己拿在手中的碗也摔碎在地。
德公公跟兰嬷嬷居然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死相极其的凄惨,当然兰梓宫跟清晖宫的主子都已经不在了,俩位随身的宫奴死了,自然没有人多加过问。
只是,为何他们偏偏死在这个时候!
这样一来,那件事唯一可以证明的俩位证人跟证物也随之毁灭,将德公公与兰嬷嬷灭口的到底是出于何种的目的?
不详。
但依她看来,这件事情,唯一对一个人百害无一利!那便是御颢炎,他做为皇帝,出了事当然得承担,而且那俩位妃子还是征北将军的女儿,说她们俩个自相残杀高楼坠死,不明不白,说给那俩大人听,人家心里能舒坦么,如果生异心,这暴君恐怕就惨了。
想来就凉叟叟的,觉得有一个很大的阴谋笼罩着自己,难道那暗处的人正在假借她之手而促成这事情的发展?
千羽皱了皱眉,不然那小札子怎么正巧会被德公公给捡到,自己还鬼使神差的顺着这条路线揪出了整件秘密。
“想什么这么入神。”温柔的话语从她的背后传来,千羽转身对上的是御泽霖满脸和煦的笑颜。
“霖。”
看到他,千羽也是打心里高兴,也许是因为他是第一个跟自己表白的人,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点一点也有些喜欢他了。
“药怎么也不喝。”御泽霖如玉光泽的脸上闪着明珠的光辉,浅浅淡然的笑也能让人看得着迷。
千羽闪闪神暗骂自己花痴,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有这毛病呢,现代的美男也有不错的啊,但是这龙煜感觉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像那暴君、大师兄还有霖,美得都跟妖孽一样。
“来。”
她刚想说话,御泽霖早用汤匙舀着那黑黑的药凑到了她的嘴唇边。
难以抗拒你的深情2
“呵呵,太烫了等下就喝。”千羽干笑道,看到那黑黑的药就是给她一块金子,她也咽不下去!
御泽霖吹了吹,又伸来:“好了不烫了。”
“会吗,你试试。”千羽眨眨眼,半开玩笑的道,却没料到御泽霖真端碗喝了一口,连皱眉也没皱一下,又把那半碗伸了过来。
千羽苦笑接过,偷偷瞄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的御泽霖,勉为其难的一饮而尽。
“千羽姐姐。”
小朵的蜜饯来得可真及时,还没等她喘口气,苦到喉咙里想吐的千羽一把夺过连吃了几颗才把那股想吐的感觉压下。
“你也吃一颗。”见御泽霖温笑看着她,千羽突然塞到他的嘴巴里,指尖碰触到那他双唇时俩人均闪神。
“很甜。”御泽霖笑着咽下道,却为她刚刚的一个无心的动作而起伏不定。
暖洋照耀在他们的身上,有那么一瞬间,小朵觉得千羽姐姐也是美得炫目的,如果没有脸颊那道红印……
*
漆黑的夜殿中,数名黑衣人单膝而跪听从王座上主人的指示,高阶上的皇帝从容而下,黑不见底的眸光中正酝酿着波涛巨浪。
“玄夜。”
听到呼唤一直站在一旁默不出声的黑衣人低头走了过来,应道:“皇上。”
“后宫那些女人争强斗狠的把戏朕没兴趣听,但是颜妃跟芳妃的死誓必会引起俩位将军的不满。”
御颢炎皱眉,只要想到她倒在血泊中,心就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他讨厌这种感觉!他只是觉得那丫头还有利用的价值,只是这样!
“玄夜多派些暗士潜伏在他们身边,如有异象及时禀告。”
“是,皇上。”玄夜领命带着几名黑衣暗士消失在夜空。
空荡冰冷的大殿中,御颢炎又一步一步登上王座,嘲讽的笑从他的眼里溢出,看来又有人不安分了……
难以抗拒你的深情3
*
朗月台顶,徐徐的风吹起她鬓角的发丝,苏梦惜眼带忧郁,有些迷茫的望着远处那些在晨雾中高高低低的屋顶。
一连几天,她的心总会袭上莫明的恐惧,自皇上那天突然出现在凤息宫将千羽抱走,她便再也没有被宣召侍寝,就好像前一月夜夜交织缠绵,不过就是她自己的黄粱一梦。
清晨的风有些微凉,她只要闭上眼便是皇上那日有些愤恨的冰冷眼神,那是在乎的眼神,也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眼神!
为什么会是千羽!会是千羽!
苏梦惜慢慢的蹲下,环抱着双腿,朗月台的风就像阴灵不散的哀怨,现在颜妃跟芳妃已死,自己的目标也眼看着一点一点的就要实现,可是为何她的心是如此的不安!
“呵呵,梦惜妹妹一大清早的在这里顾影自怜,真是有失身份呢。”伍青盈轻摇蒲扇也不知何时出现在苏梦惜的身后。
苏梦惜转身看着伍青盈系着披风摇着扇子朝自己走来,今日难得的也没有见她带宫婢随侍左右。
“表姐你应该不是不小心的路过这里吧。”
苏梦惜从容一笑站起,收起刚才那所有的落寞,起码面对这个人,她再也绝不会示弱。
“梦惜妹妹何苦强颜欢笑呢。”伍青盈装得满怀同情道:“这后宫疯言疯语总是传得快,真是想不到你那侍婢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就那等姿色也能勾搭上皇上……”
“伍青盈!注意你的措词!”苏梦惜气极的扼止道。
“怎么恼羞成怒了?”伍青盈挺得意看到她这生气的样子。“苏梦惜啊苏梦惜,你还是一样的蠢呢,到最后还是只能为他人做嫁衣!”
“不会的,你少在这里挑拔离间!千羽才不会背叛我!”苏梦惜眼睛涣散的辩白道,死死的扯着手中的丝巾。
想坐收渔翁之利1
“呵,你就别再自欺欺人,其实你自己也明白,也在害怕不是吗?”见到这副样子,伍青盈对控制苏梦惜就越来越有把握。
“不会的,千羽不会的!”她不会相信的,她有今天也是千羽帮她的,千羽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后宫里哪个女人不想得到皇上的宠幸,哪个又抵挡得了皇上魅力呢,你不也是深深为皇上着迷而疯狂吗?我善良又温柔的妹妹,你又敢说颜妃跟芳妃的死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伍青盈步步紧逼,软硬皆施。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苏梦惜颤抖着手急急退后。
“梦惜妹妹,怎么说我们也是表姐妹,就算再如何姐姐我也不会想要你的命,你说是不是呢?”
苏梦惜弱弱的抬头望了她一眼,又埋下头。
伍青盈扬唇轻轻笑了笑,看来她这招现学现用的离间计到是使得不错,哼,想想苏梦惜身边那丫头真非池中之物,要不是有那丫头,凭苏梦惜这蠢货也能夺得皇宠。
看来也只有借刀杀人,除掉那丫头!
女人的嫉妒心被挑起,那可是比魔鬼还可怕,现在宫内有关皇上跟那宫婢的传闻是炒的沸沸扬扬,她就不相信苏梦惜真坐得住,自己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让她们主仆互相残杀,只要苏梦惜一除,这后宫怕也只有皇后这一个阻碍了。
“不会的不会的……”苏梦惜自言自语的嘀咕。
“妹妹现在如果不下手,每隔一日皇上便会多宠她一分,到时就算你想动手也没机会了。”伍青盈狡邪一笑,柔语轻声的拂过她的耳边。
“我……”苏梦惜表情十分的为难很似挣扎。
伍青盈见她心里也有六七分动心,心内十分的欢喜。“梦惜妹妹不必烦心,我现就有一计,可以永绝后顾之忧。”
“什么?”苏梦惜听完伍青盈的计划脸色苍白,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放心,我们一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伍青盈安慰的拍拍她的后背,见苏梦惜露出坚定的眼光也松了口气。
想坐收渔翁之利2
*
半月后*秋围狩猎
艳阳高照,伴着清爽凉风,今天也不知啥日子,不过听玲珑说龙煜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动大型的狩猎活动,各大臣只要是五品以上的官员也都便装出现在皇家园林里,整座山四周也被层层重兵把守起来。
主座以黄色锦绸搭建起遮阳的屏障,左右两旁坐的是后宫里的嫔妃,下方两侧分开坐着的是些王公贵族。
不过觉得有点纳闷就是后宫里的封嫔以上的嫔妃均要到场,那群娇滴滴的女人皱眉遮挡着阳光,无不向身旁的宫婢念叨着。
千羽站在皇帝左侧,抬眸浑然不觉便把四周扫了一遍,皇后正坐在暴君右下方,不过今天再次与她相遇,虽然仍感觉她眸里藏着恨意但是又好像在强忍着,苏梦惜到是不知何时好像跟皇后关系打得火热了些,左一句姐姐长姐姐短的,她总觉得惜嫔变得很怪,却又说不上来哪地方变了。
伍青盈这爱闹爱显的女人今个到是挺安分的,入座后便没有再多话,只是淡淡的扫了千羽一眼便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准备收回目光,转瞬间却撞上那沁人心肺的眼睛,下方不远处见御泽霖一袭白衣皎洁似月,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高雅,他的双眸永远都是这般的温柔,千羽唇角不觉溢出一丝笑。
御颢炎那假寐的冷眸倏间睁开,刺骨的眼神扫了一下御泽霖,又朝正宣读圣谕的徐公公懒懒的摆了摆手,徐公公声音立刻停了下来,不明其圣意为何。
往年秋围狩猎御颢炎都只是敷衍了事,不过今年他到想跟那个从不出手的人较量一下。
“今年的狩猎,朕和你们玩个好玩的游戏。”御颢炎邪魅的冷眸勾起一笑,起身从主座上从容的走到御泽霖的面前。
想坐收渔翁之利3
“皇上。”御泽霖站起,有礼的呼道。
御颢炎直视着他,似墨无澜的双眸敛着深沉的目光,没有人能猜到他此刻想的是什么,在座的大臣也是分外紧张,这皇帝跟霖王从小到大就是不合的主啊,就怕他们斗起来累极他们这些旁人。
“徐公公。”
“奴才在。”徐公公扭身急急快走到皇帝身旁行礼道。
“在笼子里挑五十只兔子,腿上均系上红线,锣鼓一响你把它们全放了。”御颢炎淡淡的道。
御泽霖闪了闪神,这样的比赛正是先皇十年前用来训练他们皇子所用到的,他不明白御颢炎这样做到底是想做什么。
似看懂了他的心思,御颢炎上前一步,冷漠而道:“这次比赛赢出者,朕便把先帝的玉弓赐予他。”
底下唏嘘声一遍,议论纷纷,谁都知道那玉弓是先帝极其宝贝的东西,尔后也是因为御颢炎在众皇子中表现极为突出,获得了先帝的赏识而将玉弓传给了他。
千羽疑惑不解的瞄着众人惊讶的表情,这皇帝说的玉弓难道真是个绝世宝贝?
“当然朕也会参与其中,皇兄请吧。”御颢炎越过霖王,马童已经将通体漆黑如墨的宝马牵出。
一跃而上,御颢炎高高在上俯视霖王扬鞭而过。
准备狩猎的不少官员也骑在准备好的俊马上,虽然不善骑射但也不能只能陪皇伴驾。
御泽霖冲在上的千羽微微一笑,转身也跃上他的坐骑扬尘而去,他是想要那玉弓的,也许只是对父皇唯一的一点念想吧。
看来这场赛事到是真有点趣味,唇角扬起看着众人已经离去的背影,千羽收回目光,此地也就剩着些后宫里的嫔妃宫婢跟侍卫。
皇后突然起身,从她身边走过没再看一眼,只是对左右坐的嫔妃,开口道:“陪本宫走走吧。”阿奴扶着她小心走下台阶。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1
封嫔以上的后妃只有苏梦惜与伍青盈,她们均向皇后施礼应道:“臣妾遵命。”
伍青盈起身,却没有人看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狠光。
三五成群人走过木轿,千羽身为宫婢也只能随身跟在其身后,想不到这皇家园林真是别具风味,里面还建有青竹所筑建的小屋,溪溪流水从下流去,青葱绿树,野花香气扑鼻,皇后、苏梦惜、伍青盈也坐在竹椅上闲谈起来。
不过就是些相互客套的话,千羽自顾的环视起四周。
“妹妹最近做了不少香囊,皇后姐姐赏脸收下吧。”盈嫔笑吟吟的招来侍婢将香囊亲手递到薜沁瑶的手中。
“想不到盈嫔针线活也如此了得,不愧是大家闰秀啊。”薜沁瑶翻看着香囊包,赞许几分便将东西给了阿奴保管。
“皇后姐姐过奖了。”伍青盈团蒲掩面笑得甜如蜜糖,道:“差点忘了也给梦惜妹妹准备了一个。”
说完,伍青盈又拿出一个香囊欲递到苏梦惜的手上,小朵今日患病所有没有陪侍惜嫔左右,千羽便上前帮她接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惜嫔真是好福气,连皇上身边的宠婢也甘为驱使。”薜沁瑶淡扫横眉,话语间不由几分带讥。
“千羽就是这样,什么事都会为臣妾着想。”苏梦惜含笑而道,看千羽的眼里多了几分别人察觉不到的歉疚。
“伺候主子是奴婢分内之事。”
不就是顺手帮惜嫔接了一个香囊,这群女人芝麻小事也能扯出一大串的话。
“阿奴我有些累了,回原处吧。”
薜沁瑶漠视的转身,没有看千羽一眼。这丫头,处变不惊的样子真是令人讨厌。
“是。”伍青盈与苏梦惜也随之起身应道。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2
千羽到是有些不解的回过头,这盈嫔今日眼睛就没离开她身上,也不知打什么主意,果然走到半路,这盈嫔就一脸着急的呼道。
“糟了,我丝帕好像掉在那里忘拿了。”伍青盈面有难色,眼神又落到了千羽身上道:“你帮本宫捡回来好吗?”
“是,奴婢遵命。”
“千羽。”苏梦惜突然叫住她。
“怎么了娘娘。”千羽迷惑不解。
“快去快回。”
“是娘娘。”
薜沁瑶见千羽消失的背影莫明地笑了笑,看来想那丫头死的到不只是她一个人,她越得宠,便死得越早……
*
小跑过了木轿,在竹屋外头找遍了也没见伍青盈说的丝帕,看来还真是如她所料是萌人的,摇摇头正打算走,不想俩名黑衣人凌空而落,手持大刀,不由分说就朝她给砍来。
暗杀?!
“对不住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大块头黑衣人猖狂而道。
“是不是盈嫔?”
见他们如此说,她到是猜想到几分,只是她跟伍青盈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她还真是看得起她这个小小的宫婢,用得着花重金来找杀手解决她么。
虽然已经被废掉了武功,但是她身形仍算灵敏,闪过了几招,拼命的摆脱掉那俩人,有幸运他们不过是三流的杀手,就这等功夫,要是换她以前两三招就把他们解决了。
对了,她怎么把那东西忘记了?
千羽立马从袖里掏出一小型的盒子,将其推开,细小如毛的银针如雨骤下喷射到那俩人的身上。
还记得这是以前跟师傅说着玩的一个暗器,因为小时候喜欢看武侠小说,由其对唐门的一些独门暗器跟毒药甚有兴趣,便吵着师傅给自己弄了一个小暗器给自己,那次下山时想着可能会用得着也就一并可带出来了。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3
刚才还神气十足的俩名黑衣人,现在痛得捂着伤口快要说不出话来。
“很痛对吧。”千羽轻轻一笑,扯下他们的蒙面黑巾,无辜的道:“忘记说这针上有毒的,看来你们命不久矣呃。”
“小姐大人大量饶过我们,我们……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啊。”
“呵呵,那这样说来到是你们很无辜了。”千羽把玩着手指,懒懒的说道。
“是是是,不不不……我们只是鬼迷了心窍。”
“对对,小姐求求你放了我们这一次,我们再也不敢了。”另一黑衣人也尽忙出声附合道。
“我有说过要你们的命么。”千羽笑道:“不止不要你们的命,我到是可以跟你们做比更好的生意。”
俩人不解的互相望了一眼,再一同望向千羽,还真有这等好事?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俩像是宫中之人。”
看到他们脸色皆一白,千羽更确定自己先前的猜测,“我也知道你们不单单为了钱,也碍于某人的权势,或许也觉得弄死我这么一个宫婢就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没没……”
俩名黑衣人惧怕的摇头,虽然他们先前的确是这么想的,以前在宫里也替些嫔妃们做过一些类似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也有失手的一天,而且还是栽在这么一个小丫头的手上。
“五日之后,子时咱们御花园相见,做什么我到时告诉你们。”
“那解药?”
“放心,我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事成之日必会给予你们解药,这毒现在不会要你们命的。”千羽勾唇一笑,眸底也慢慢酝酿起阴谋。
“一言为定!”黑衣人强撑起身子,施展轻功离去。
千羽深思中,伍青盈会突然出手转而对付自己,会不会是因为看出自己是苏梦惜的幕僚。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4
自从上次计划有所偏差而造成芳妃、颜妃的死,让自己一直心有余悸不忍再出手,但是,这后宫里的女人永远也不甘于平静,非要弄出点风浪来。
“羽儿……”
千羽听到后方由远至近传来的呼唤声不由转身,只见御泽霖正骑着白马奔来。
还真是巧,这也能遇到。
“霖,怎么样猎到几只兔子了?”千羽打趣的说道。
御泽霖微微一笑从马上跃下,千羽忙凑过去看笼子里有没有兔子,没有想到却一只都没有,他也太逊了点吧。
“看来要得第一是不可能了……”自己还是与玉弓无缘。
“你也别灰心,不到最后一刻就别过早下定论。”她就是这种人,从小就坚持到底没有什么是不可做到的。
“好,不到最近一刻我们决不放弃。”
“嗯。”千羽点头一笑。
“这山上常有猛兽毒蛇出没你还是跟我一道走吧。”
“好。”
得到她回应御泽霖欣喜地跃上马背,伸手将站在地上的千羽揽到身前坐稳。
“我保你今天一定赢。”千羽摸了摸白马的头道。
“就这么有把握。”御泽霖含星笑起。
“不相信?”千羽到是带了几分认真,抬眸看到不远处绿草丛中一蹦一跳系着红线的白兔。“快看兔子兔子!”
御泽霖也急急策马直追那系有红线的白兔,拿起弓驽,不过一箭射出去还是未能射中。
千羽帮他稳定弓驽,当然靠她现在的臂力怕是拉不到这大弓驽,只能帮他瞄准好。“好,快拉。”
千羽话语刚落,箭飞速离弦就似闪电一般破空,直直射中兔子的耳朵将它钉在地上不能动弹。
“怎么样,准吧。”千羽骄傲一笑,谁让她从小跟师傅是在后山靠捕捉些野味过日子,这活简直就是她看家的本领了。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5
“羽儿箭法真是准。”可不像平常家的女孩能做到的事,但也是因为她的特别才深深的吸引着自己不是吗,她就是一个迷,让他沉陷其中的迷。
“不罗嗦了,咱们速战速决,你就负责放箭,我就帮你瞄角度。”
“好。”御泽霖宠溺的摸了摸她头发,每次只要见到她心情就无比的好。
一路上千羽每次叫放箭可谓是百发百中,不一会儿笼子里已经装满了二十几只,准确的来说是二十六只,胜负也早已经分别出来,其实明明可以回去了,见到她笑逐颜开的样子,他也十分的欣悦,如果能这样一直将她圈在胸前,护着守着,那该多好。
“皇兄真是好雅兴。”
冷冷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御泽霖将白马调转头,见御颢炎骑着黑马一脸寒霜的直视着他。
“皇上。”
千羽正玩得高兴,见这暴君出现就好像是当头一盆冷水给浇下,冷却了她半边的心,糟了,这该编什么说词才好。
御颢炎垂眸转而直视千羽,莫明的怒气由心底而升,为何看到她满脸笑颜坐在御泽霖的怀里,就有种恨不得将他们都毁灭掉的感觉!
“看来胜负也已经分出,回吧!”
御颢炎扫视笼子一眼,冷漠的开口与御泽霖擦身而过时,理所当然的伸手猛地一拉,将千羽稳稳的落到了他的胸前。
“皇上。”
御泽霖急急唤出口,却不想御颢炎根本没有再回他,便策马离去,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在心中蔓延。
“皇上奴婢还是自己下来走好了。”
千羽弱弱的开口,紧贴在他的胸前,压抑的她快要呼吸不过来,太近太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之声。
“闭嘴。”御颢炎冷冷的道。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6
他不在乎,这不是在乎!
为何他一直都想弄明白她对御泽霖的重要性,可是如今亲眼所见,他却一点喜悦之色没有,自己为何这般的气愤。
狠狠的抽着马鞭,御颢炎那黑如深渊的眼睛冰结成冰。
回到原地时,不少狩猎的官员也已经就位,有些箭法好的便猎了几只,其他大部分却是空手而来。
御泽霖也正好追了上来,当他们三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官员们到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这后宫里的女人,皇帝要宠哪一个,怎么宠哪一个不是他们能过问的,也不是他们能管的。
伍青盈早就恨的牙痒痒了,那俩个蠢货,一个手无寸铁的丫头也解决不了太没用了!苏梦惜则忧虑的看着已经将千羽拖下黑马的皇上,就是这么一直拖着她直到坐到王座上他的手才松开她,手中的丝帕被绞得成团,为何千羽要是你呢……
薜沁瑶却轻轻一笑,阿奴不明其意:“小姐你这是为何。”
“这样不好吗……”薜沁瑶意有所指,看着御泽霖入座眼睛就一直没在他的身上再移开。
“难道小姐一点都不在乎吗?”一点也不怕自己皇后的地位被动摇,阿奴知道她一直爱的是霖王,但是,跟皇上相处这么多年,一点占有之心也不会有?毕竟皇上龙中之龙,天下没有几个女人不为他动心的。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果然还是如我所想……”
她就知道皇上看那丫头的眼神不简单,御颢炎天性冷漠却又极其的霸道,不管他能宠这丫头几时,但是,霖怕再也没有半星点机会了。
连环计之将计就计7
“……”阿奴叹气,为何小姐就是这样痴心不悔,难道她要花一辈子来扫清霖王身边出现的女人吗。
徐公公将各人所猎的兔子清点了便向皇帝汇报道:“禀皇上,这场比试霖王猎有二十六只首当其冠。”
“好。”御颢炎邪魅的冷笑勾唇,道:“赐玉弓。”
“谢皇上。”御泽霖施礼跪谢道。
徐公公本意去拿那放架子上的玉弓,却没想到御颢炎再次开口:“让她来。”说完,眼神停留在千羽的身上。
“奴婢遵命。”
千羽福福身起,将木架子上的玉弓从容拿下,顺着木阶而走下来,也不知为何这暴君突然要她将御赐之物颁给御泽霖,难道他真以刚才那一幕而认定他们俩有私情?如果真是这样,他也没有理由必要处处针对自己啊,正在分神之际突然脚下一滑。
“羽儿小心。”御泽霖声音还未落下,就听到玉弓掉到地上碎成两段的清脆之声。
“哎呀哎呀千羽看你这下闯大祸了!”徐公公捏着兰花指激动不已地的呼道。
“奴婢该死!”千羽急急的朝正座在上方的御颢炎跪拜请罪,都怪自己分神,只是这木阶上怎么会有滑滑的东西?
千羽敛下目光,微微侧脸正撞上伍青盈一副幸灾乐祸的笑脸,是自己太疏忽了,以为她暗杀不成暂时不会再出手,想不到她是如此迫不及待的想除掉她这个宫婢呢。
御颢炎只是冷冷平视一切,并没有多少表情浮动,可下面的官员却有不少议论纷纷的,到是有个不怕命的主站起来道:“此宫婢如此大胆,竟然毁掉先帝遗物,罪应当诛啊。”
当然这个敢于直谏的主,不是别人,正好是咱们盈嫔的父亲尚书大人呢,对朝中这些个权贵还有妃嫔地一些暗势力,千羽到是略有所闻,也多亏自己那赌场,可是皇宫里最优良的情报之地。
连环计之将计就计8
御泽霖皱眉,上前一步道:“求皇上开恩,她也不过是一时失手,既然玉弓皇上已经赐予微臣至是臣之物……”
御颢炎懒懒的打断他的话道:“皇兄的意思是玉弓现在是你的,要不要罚她理应你说的算,对吗!”
“臣不敢。”听到御颢炎语气明显不满,他也不能跟他硬碰硬,到时伤的怕是羽儿。
“玉弓乃先帝之物,何其珍贵,请皇上惩处此罪婢。”伍尚书到是挺卖力的想把千羽往死路上逼,希望能帮自己女儿一把。
“伍尚书。”
御颢炎唇角倾上,漾起邪冷的笑而站起道:“朕向来赏罚分明,但是这皇宫里的宫婢还轮不到你来管,来人,先把此罪婢打入天牢再行处置!”
说完,御颢炎便冷漠的甩袖离去,只留下一脸错愕的百官跟吓得冒出冷汗的伍尚书,刚皇上那眼神真是够恐怖的,看来还真如盈儿所说,这小丫头在皇上的心中有着别样的地位,不除此人,真是一大祸患啊……
*
伍青盈一回到宫就满胸的怒气未消,桌子上的瓷壶茶杯均被摔碎在地,那臭丫头为什么每个都这么幸运!
“哼,那俩个没用的家伙,连个手无寸铁的丫头也解决不了!”
“盈儿你派了人暗杀她?”伍尚书也是很担忧自己的女儿便同她一块回了皇宫,再谋其他对策。
“是啊爹,只可惜失手了,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伍青盈撒娇的挽着他手道。
伍尚书拍拍她肩,凝重道:“你是爹的女儿,我如何不会不帮你,对了,你在宫里跟梦惜可要处好关系,听说她现在也挺得宠,你们俩姐妹在宫里也要常照应。”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9
“放心爹,苏梦惜我当然会好好跟她处好关系。”以后是很有利用价值的,等除去那贱婢,就苏梦惜那榆木脑袋还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好好,那就对了,怎么说你们也是表姐妹不能自家人打自家人。”伍尚书摸摸胡子,甚为满意。
忽然又想到什么,笑意淡去有丝着急道:“那俩名派去暗杀的人信得过吗?”
“应该信得过……”伍青盈底气明显不足。
其实现在她心里也有些不确定,毕竟只是听自己信得过的嬷嬷说过这俩人,都是些不怕死只求财的人。
“盈儿啊还是得小心为上,这等事情你稍有差池就得赔上自己。”伍尚书一脸着急,“如果那俩人把事情泄露出去,虽说她只是名贱婢,但是甚得皇宠,你买凶杀人按律当诛的!”
“那女儿该如何做?”伍青盈想来也是有些后怕,当初急着想除掉那丫头也没有想这么深。
“杀。”伍尚书比了比手试。
“可……皇宫里我们并没有人,怎么能把那俩人除掉?!”伍青盈犹豫不决道:“如果失手把他们惹毛了反到打我们一钯,到时可怎么是好。”
“放心,你写封信给他们几日后来拿赏钱,爹回去给你弄几名高手到时潜入皇宫帮你解决那俩祸害。”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向来就相信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而且江湖上的杀手最重诚信,绝不会出卖买主!
“好,一切就拜托爹了。”
“你啊,下次做事切不可如此莽撞,这后宫是什么地方,一步错你怕永无翻身之日。”伍尚书最自豪的便是他这个女儿,天资聪颖,绝对是自己一生最大的一批财富,青云之梦也全寄托在她的身上,一荣俱荣啊!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10
“女儿知道,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伍青盈也懊悔,她就是有点太冲动了,现在搞着个烂摊子那贱婢又没能解决掉,真是得不偿失。
“好,那我速速出宫安排。”
“爹慢走。”伍青盈送行他到门外,招着手告别。
熟不知,她今日的这步棋到这一步便已到了末路,早已是无路可走……
怎么样,也只得一个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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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床有窗还有张小方形饭桌,这天牢的待遇也还不错啦,最重要还三荦一素一汤简直比她在外面的生活还要好。
千羽是不客气的坐下扒下鸡腿极不斯文的啃着,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现在的处境连这狱里的牢头也不禁对这小丫头刮目相看几分。
当然这牢里的特殊待遇并不是平空得来的,记得当天进来这里吃的那个叫猪食,不是人吃的!睡得是草堆,还有蟑螂横行!晚上还被蚊子叮得满是红疹,不过第二天她就得到了天壤之别的待遇!
不过想想她认识有权贵的就那么几人,暴君?摇摇头,想都不敢想,怎么可能呢?最先涮掉的就是他,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
难道会是苏梦惜?不过以苏梦惜那柔弱怕事的性子,这种事情她一定会不出面,虽说自己扶她上位,但是苏梦惜的性格她也了解,怕只会在不伤害自身的利益下她才会出手吧!
再来就只剩一个人了,千羽正想着便听到牢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抬头就见一袭白衣的御泽霖弯腰进来,那恬淡如的笑颜似带着幽光的夜月。
“羽儿,还好吗?”御泽霖也不嫌脏就在她的对面坐下。
“托你福过得很不错。”千羽狠狠咬下一块鸡肉,边嚼边与他说着。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11
御泽霖拿起桌上放着的丝帕替她拭拭嘴角溢出的油渍,好像这是一种本能似的,“这几日我弟弟旧病复发,一直都没能抽空过来看你,心里总觉得的不踏实。”
千羽听着觉得酸酸的,有些感动,为什么御泽霖总是要对自己这么好,好得,她都不知如何却回报他的一片真心。
“没事,在这里我吃得好住的好,睡得也好,你放心吧。”千羽打趣的说道,不想他太过担心,不过她也得想办法出去了,五日之约,那俩人可是能发挥很大的作用的,她可不能让自己的计划毁于一旦。
“那就好……”
御泽霖话还没完,外面又传来一人的声音,原来是许久不见的徐公公。
“羽丫头啊,你这儿可真是热闹。”
徐公公一来见着这场面便是明白几分,虽然早看出霖王对这小丫头表现的略有些不同,但是今日得见怕是不指一点点啊,以后真是越来越难办。
徐公公是看着他们这些皇子们长大,这么多年也是随侍皇上身边,怎么能不了解他,只怕冷漠的皇上自己也弄不懂自己的心思吧。
“哟,霖王爷也在老奴请王爷见礼了。”徐公公这老脸还真是能装,早就看到御泽霖了,还偏生装副才看到的样子。
“徐公公不必多礼。”御泽霖忙扶起他道。
“应该的应该的。”徐公公拂拂衣袖站起,转而对千羽道:“羽丫头看来你在这狱中的日子过得不错,怕是住着不想出去了吧。”
听着徐公公这么说,千羽就觉得自己有好事来了,鸡腿一扔就往徐公公这边扑来直直抓着人家徐公公那上好的衣服抹了一把的油,激动道:“当然想出去啦,一日没听公公训示我就耳朵痒痒。”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12
“你啊就这张嘴贫,咱家正是传皇上口谕宣你回夜央殿的。”
千羽听完到也没有多夸张的表情,只是没想到暴君就这么简单的饶恕自己了,一时竟然没有消化得了。
“你这丫头肯定是八辈子修来的,犯这等大事也还能活命。”徐公公絮絮叨叨在旁边念着,“以后可要好好伺候皇上,别再惹出祸端了。”
御泽霖心里沉了沉,颢炎对羽儿还真是与众不同,看来自己得想办法,到底怎样才能将千羽弄出皇宫,多待一天他的心内便多一分的不安……
**********
御花园 子时之约
幽冷的月光碎了一地,千羽负手而立欣赏着千娇百媚的花朵被打上一层淡淡的银华之光,俩道黑影相继急促落下。
“很准时啊。”千羽浅淡的勾笑转身,来人正是那时想要暗杀她的黑衣人。
“小姐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请直说,快把解药给我们吧。”黑衣人急急催道,这几时他们总觉得心里不舒服,怕是毒药在发作。
“放心,我定会保你们一命。”千羽走到他们身边,目光闪烁。“你们呢,是否还有一事瞒我?顾主当日我便猜到是盈嫔娘娘……”
“小姐的确聪明。”黑衣人道。
“而且我也知道她事后定再找过你们。”千羽缓缓而道,笑得极富深意。
“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跟踪了我们?”
“呵,这猜也猜得到吧,她定是再相约你们见面对不对!”这么笨的俩家伙也学人做杀手?这皇宫的侍卫都这么没头脑么?
“小姐又猜对了。”黑衣人简直对这小丫头佩服的五体投地,差点就忘了这人还下毒要挟着自己的性命呢。
“如果你们贪财的想要去与她相见,怕也是离黄泉路不远了。”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13
“小姐为何这样讲?”俩黑衣人均不解。
千羽闭闭眼,觉得自己跟他们实在说了太多的废话了。“杀你们灭口!你以为你们做的是些小事么!这事盈嫔不会再出手,据我所知伍尚书可能会再找杀手对付你们!”
“你怎么会知道?!”黑衣人明显就有些不相信。
“别问我这么会知道,左右一个死,如果你们肯听我计划为我卖命,你们要多高的价我都开得起!”
就伍青盈她那寝宫,早就收买了好几个人做内线,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已经是了如指掌,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好!”
“大哥真听她的?”
“我们还有得选择吗?”
“但……”
“盈嫔如此心狠就别怪我们手辣!”
“可……”
见他们这样争执不下,千羽扶额不耐烦道:“事成之后你们拿钱就离开皇宫,我会弄个你们的假死之象,解药也会给你们,知道你们混口饭吃不容易,好了,安心了!”
“谢谢小姐。”这回到是回的挺齐的,听她这样承诺,他们也少了几分顾忌,这丫头绝对不像表面这么简单!而且也不会像盈嫔那样是心狠之人!
千羽揉了揉眉心,速战速决将大致的计划与他们详说一番,让他们相约盈嫔定在明日晚上,一场好戏,就要马上闪亮登场了!
*
第二日
千羽从天明就盼着天黑,所有的计划均已经安排妥当,只等着鱼儿落网,别怪她为何又走神了,此刻暴君正在用晚膳,而自己就像小白一样站着,看着他吃!
这暴君吃饭的样子还真是够优雅,要平常她也不会把这优雅俩字与这脾气爆燥的他联系在一起,但是侍到用餐时,他那动作慢得跟什么似的!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14
千羽每每极力的咽着口水,看着这桌上的一百零八道菜,真想扑到桌上大口大口的开荦。
终于,在一个时辰后,暴君终于用完餐了,徐公公也命人将餐桌撤走,这时一连几天都没有跟她说话的暴君却突然的开口了。
“徐公公,在朕内室外布置张睡榻,从今天开始她就给朕睡在那里。”御颢炎不愠不火的冷淡说道,可是对千羽简直是晴天霹雳!
不会吧,叫她以后要跟暴君共同一室!她怕呼口气也会觉得空气苦涩!后宫里的那里妃子还会把她剁了喂鱼……
徐公公很乐呵的领命出门,完全是无视某人正一副要死要活的苦瓜脸。
眼见天空已经拉下了帷幕,黑夜无半点星辰,明月却异常明亮……
千羽是想方设法想离开夜央殿,但这暴君他人今天好似也特别的有雅兴,纵情声色、歌舞。
火红的舞衣,白如羊脂的玉手,灵动的挥舞着,摆动着蛇腰,扭动着美臀,十指艳丽豆蔻,艳丽妩媚极至,勾引的双手缠在那暴君的颈间。
这限量级的火辣场面还真难看到,千羽简直是倒吸一口气,毕竟她离得暴君不远,随侍在他身边一米之内,那红衣美人地身体只是微微一倾,雪白胸脯大半暴露在空气中,让人一览无疑。
以免长针眼,某人是十分识相的转过身,可她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强力把她扯入怀中,怔怔的望着御颢炎那在她头顶的眼睛,那么冰冷刺骨一脸冷淡的对红衣女子道:“继续跳。”
“是,皇上。”
红衣美人不满的朝千羽瞪了一眼,转身抬起脚尖浮动手指继续与众舞者跳起来。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15
千羽挣扎着想站起身来,可是被御颢炎紧紧的钳止住,他没有过多的表情,好似现在在他手中的不过就是一件东西,属于他的东西而已。
“给朕剥葡萄。”简洁的话透着万分的威严,不容人能抗拒。
怕暴君那阴晴不定的脾气发作,千羽也只好听命的以一个自己她很不舒服的姿势,拿起玉盘里的葡萄有些不满的剥去外皮,递到他的嘴边,他的唇异常的冰冷,微热的指尖碰触到有股奇异的感觉升温在自己的心里。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迷,他狠、毒、冷,却有股说不出的魔力,邪魅惑人的扑克脸总能看得让人闪神。
“怎么,朕很好看吗?”御颢炎玩味的勾起那邪邪的嘴角,就算是微微一笑,在他的脸上也是很难见到。
“奴婢……”灼热的胭红染上了她白嫩的双颊,连大口呼吸都不敢,御颢炎就这样提揽着她,暖暖的她让自己舍不得放开手。
*
另一头渐渐已入轨道,俩黑衣人如约而来,事情也真如那位小姐所说,盈嫔的确对他们起了杀念。
“好好送这俩位上路。”盈嫔轻笑而道,拍拍手一名杀手从后面跃出。
“盈嫔你太狠了!”俩黑衣人破口大骂,只得持刀与那名杀手斯杀拼搏,好在他们是俩人虽然那名杀手的武功远在他们之上,但是既然打不赢,就按原计划进行。
俩黑衣人互相交换一下眼神,只守不攻,趁机逃脱,伍青盈可不能让他们跑掉,急急道:“不能放他们活口,快追!!”
“是。”杀手听命掠过长空。
“现在怎么办?”一黑衣人手了剑伤,痛着捂着伤口道。
“按那小姐说的。”另黑衣人看了看云灵宫的牌子,只能赌一把进去。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16
漆黑的夜中,云灵宫的大门被打开,只见穿着淡绿湖装的毓秀女子打着灯笼出来,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俩黑衣人看得不由一怔。
“别愣着,快进去躲着,等事情完了我们再想办法送你们出去。”苏梦惜皱眉道,抓灯笼的手也不禁紧了紧。
“是。”俩黑衣人现在才像吃了颗定心丸,想不到真如那小姐所说,这云灵宫的惜嫔真会帮他们,余下的事情也再用不着他们了。
“对了,书函,快点。”时间紧迫苏梦惜急得真绞丝帕。
“给。”
黑衣人将伍青盈写出约见他们地密封递出,苏梦惜急急接过,命小朵带他们躲到后院子里,小朵从头至尾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但是娘娘刚就跟她说了,不管她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全要装作没看到,没听到……
随后,苏梦惜拿棉花塞住了自己鼻孔,将内堂的大门又重新关上,点燃千羽给的香料点上,房间漆黑一边,虽然千羽说这个危险性是不大,但谁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
一切准备完毕,她躲在门缝里清楚得看到从远至近而来的黑衣人杀手,在上空转悠一圈并无所获。
不能让他这么走了,苏梦惜拿起桌上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在外听来好似是不小心被撞破碎掉的东西,灵敏的杀手一下子就感觉这内堂里有人,强烈的掌风将门推开,一阵莫明的香气扑鼻而来。
好香的味道……
那杀手突然脸色一变,暗叫糟了!
这不是普通的迷香,可是手已经迟了一步,这种香料的确不是普通的香料,江湖中有名的沐璃香,就算只是闻一点点,也能立即蔓延到五脏六腑令气血逆行动弹不得,然后再气绝身亡……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17
可是这种香料,不会是普通人能得到的!
苏梦惜使劲的将衣袖扯烂,捡起地上的刀狠狠心,咬咬牙在手臂上轻轻划了一刀,鲜血马上溢出,触目惊心的染满了她半臂的衣衫,忍痛的从地上爬上,她从怀里掏出那封书函塞到杀手怀中,扶着门边便鼓足气大叫道:“来人啊!救命啊!有刺客!”
杀手暗悔,看来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仍人宰割!运足最后一口气,他不能就这么算了!想同这算计他的自己的女人同归于尽,苏梦惜没想到这人就算是强速死亡也要劈自己一掌,不过万幸侍卫已经赶来,一刀直向杀手经部劈下,鲜血的血液喷散在幽华的月光看,那人眼不冥目的睁大着如铜铃般大的眼睛,异常的阴森恐怖!
苏梦惜早吓得忘记了痛,使劲的爬到角落,颤抖着身子再害怕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侍卫都当惜嫔娘娘已经吓得神质不清,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如,便有人前往夜央殿向皇帝禀告!
*
夜央殿里依旧灯火通明,一直被御颢炎揽在怀里,不知不觉千羽竟然睡着了,白瓷光滑的脸上被灯火应照得有着淡淡的红晕,御颢炎冰冷的眸子不禁柔上几分,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到已经没看那醉人的歌舞,总是若有若无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那长长的眼睛如薄薄的蝉翼颤动在空气中,这个不怕死的丫头,怎么能睡得如此的安稳!
御颢炎手臂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即使已经僵硬也不想换个以免将她弄醒。
可是,他的心不能承认!只是因为她是霖喜欢的人,所以他一定要将她夺过来,只是她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自己才一再的纵容着她!
“皇上,皇上不好了……”徐公公神情惊慌的闯进来,看到皇上抱着正睡着的羽丫头,嘴巴啊成了O形,觉得比他现在要说的事还让他惊讶!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18
御颢炎冷冷一瞪,“什么事。”
徐公公擦擦一路狂奔冒出的冷汗,高声道:“禀皇上云灵宫出事了,惜嫔娘娘遭刺客行刺受了重伤!”
“什么?!”
想来徐公公声音也够响,把睡梦中的千羽也给震醒了,拍拍额,自己怎么能睡着。
糟了,事情到底进展得如何!
头顶上响起御颢炎磁性的声音,对于此事却出奇的平静,好似他女人的生死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这男人也真是无情,怎么苏梦惜也伺候了他个把月,一点情分都没有!
“叫皇后过去处理此事,后宫的事还需要来烦朕吗!”御颢炎蹙眉,语气十分的平淡。
“是是,奴才这就去凤息宫请皇后娘娘。”徐公公行礼退却道。
“等等,徐公公,我跟你去看看有何可以帮忙的。”
千羽猛地从御颢炎怀中跳起,内心十分的很急,沐璃香难道出了什么差错?如果点了,那杀手不可能还能伤害到苏梦惜啊。
御颢炎只觉得心口的地方突然少了点什么,空空的,皱了皱眉有丝不悦。
“皇上这……”徐公公瞄了瞄她,为难的开口道。
“不准。”
御颢炎泠冷的吐出俩字,完全把千羽给无视掉了,徐公公早就识相的领命而去。
千羽是恨得咬咬牙,只得又换一副笑脸蹲下帮他满上杯里的酒,御颢炎这才满意的再次欣赏起歌舞。
*
等到徐公公通知薜沁瑶来到云灵宫时杀手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听到惜嫔呼救时,禁卫军正好看到刺客向惜嫔砍来,眼急手快的禁卫军一剑将其毙命。
“惜嫔怎么样了?”薜沁瑶眼见一地的血,看着皱眉,她很讨厌这种血腥味。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19
禁卫军头头向她行了一个礼,道:“禀皇后娘娘,惜嫔娘娘身伤几处剑伤,现在已经被宫婢扶进内室疗伤。”
“这么严重?阿奴陪我进去看看。”薜沁瑶指指披肩的白纱,对一旁的阿奴开口道。
刚准备要进门,这时禁卫军抬动尸体从那尸身上掉出一封密函。
“等等。”薜沁瑶眼尖的看到那掉到地上的信。“将它呈上来。”
徐公公早就注意到那掉下的封了,先一步就将它捡起,见皇后娘娘要便立即先行呈上来。
薜沁瑶将信拆开,看到里面的内容眉心越发的紧,竟然有人胆敢买凶杀人!苏梦惜到底是得罪了何人,才招此杀机?
看来也只得问问她本人才知晓了,阿奴扶着薜沁瑶步入内堂,徐公公也紧随其后,来到苏梦惜睡的内室,太医正好替她把过脉,正在写药方准备抓药。
“惜嫔伤势如何?”薜沁瑶步入内室便向太医寻问道。
“回禀皇后娘娘,惜嫔娘娘真是不幸中万幸,幸好那几处剑伤都不在要害,只要好好休养半月便要愈合伤口,并无性命之忧。”
“那就好。”薜沁瑶点点头,坐到苏梦惜床边正巧苏梦惜眼睛动了动睁开,一眼迷蒙的望着她。
“皇后姐姐,恕臣妾未能行礼。”苏梦惜虚弱的开口。
“惜嫔妹妹有伤在身,不必多礼,你先看看这个。”薜沁瑶笑富深意将那封密函交由到她的手中道。
苏梦惜眸底闪过一丝幽光,表示的极为疑惑的拆开它看,甚为激动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
“她?”薜沁瑶不解问道。
苏梦惜话到嘴边又咽下,眼泪一滴一滴的滚落,此事此情真有几分让人动容呢。
薜沁瑶蹙眉道:“难道惜嫔妹妹知道写这封密函之人?”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20
“臣妾不敢妄加猜疑……但……”
“本宫恕你无罪,说吧。”薜沁瑶现在到是挺好奇这买凶杀人之人。
“谢皇后姐姐,臣妾自幼与伍青盈一块学习琴棋书画,这笔迹……像出自她之手……”苏梦惜黯然神伤,丝帕拭拭眼角的泪痕,甚为可怜。
“你是说盈嫔?”怎么会是她?薜沁瑶也有几分疑虑,招来徐公公道:“宣盈嫔前来。”
“是皇后娘娘。”徐公公领命退下。
不肖片刻,伍青盈被宣而来,脸色有些古怪,在前来的途中她也听闻苏梦惜遇刺,只是为何要宣她而来?那杀手,不会这么白痴的去伤了苏梦惜吧!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伍青盈轻轻跨过门槛,见薜沁瑶一脸严肃的坐在一旁,床上的苏梦惜脸色苍白如纸,见她前来露出惧怕的神色。
“盈嫔你好大的胆!竟然敢在皇宫买凶杀人!”薜沁瑶厉声责备道,将那封密函甩到伍青盈的脸上。
伍青盈看到密函神色慌乱,她完全弄不明白到底是何情况,到底那杀手有没有把那俩人杀掉,为何这密函会落到他们的手上!
“皇后娘娘,臣妾冤枉啊。”伍青盈急急辩白道。
“冤枉?呵,你刚才那震惊的表情,不就能证明此事定与你脱不了干系,何来冤枉之说,徐公公有没有带她平日里的写的字画来。”
这次不给这些女人一点颜色看看,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回娘娘,已经一并带来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对对笔迹。”
“是娘娘。”徐公公展开书画,捡起地上的密函仔细的比对,的确是出自一人之手,看来这盈嫔是难逃罪责了。
“回娘娘,笔迹绝对是出自同一人。”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21
“好。”薜沁瑶转瞬对上伍青盈,“你还有何话可说。”
“皇后娘娘臣妾真的没有想要伤害苏梦惜的,求娘娘开恩啊……”
“证据确凿你居然还不知悔改,来人!”薜沁瑶高声道。
门外的侍卫听领涌进跪拜,道:“卑职在。”
“将伍青盈打入冷宫,剥去封号!”
“是娘娘!”
伍青盈不敢相信的听完,哭着摇头:“我没有想要害她,没有啊。”眼神落到苏梦惜身上,恍然大悟一般,疯狂的想要朝她扑来,幸好侍卫将她钳制住。
“苏梦惜一定你是!你想害我!我要杀了你!”苏梦惜苏梦惜!
“好了,快把这疯子拉下去。”薜沁瑶摆摆手,显得极其的烦燥。
“卑职遵命。”侍卫应道。拖着盈嫔一路出了云灵宫,可是她那尖锐的声音还是隐约能听得到。
薜沁瑶扶扶额,转头看到苏梦惜一脸的惊魂未定,便道:“你好好休息,本宫先行回宫歇息。”
“是,皇后姐姐慢走。”苏梦惜抓着被子,一脸感激的面容。
“今日之事有劳徐公公再行禀告皇上了。”薜沁瑶起身道,阿奴急忙扶着她。
徐公公了然一笑,“老奴一定秋悉数向皇上禀告。”
“嗯。”薜沁瑶点了点头,在阿奴的陪伴下一直再到出云灵宫表情还是一脸的凝重,宫围重重,那路何其的寂寥。
她讨厌这个位置,讨厌着处理这些事情……
为什么泽霖,就是不爱她呢,她到底有哪一点比不过那臭丫头,如果这里真是埋藏爱的地方,她也不会让你们如此轻易得到!
“小姐。”阿奴看着她有些忧心的唤道。
“阿奴,去查查那臭丫头,在她以前侍奉苏梦惜以前在哪里,做些什么,还有包括她在民间的身份。”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22
这次的事情她总觉得迷雾重重,还有那丫头,总觉得很不简单,起码不像表面看到的如此。
“是,小姐。”又是何必,就算能找到空子,除掉了那宫婢,霖王也不可能回来啊。
这些话阿奴不敢说,她本身就欠小姐甚多,如果不是小姐她怕是要饿死街头,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命,从小能习武读书陪伴她左右……
*****
一清早,好不容易等到暴君上朝,千羽便急急朝云灵宫奔来,刚到门口正巧碰到小朵从里面出来。
“千羽姐你来了太好了,娘娘还叫我去找你呢。”小朵一路就扯着千羽往内室走。
“娘娘还好吗?”千羽不放心的问道。
小朵点点道:“幸好不是伤在要害,太医说多多休息些日子就能愈合。”
“那就好。”千羽点点道跨过门槛,苏梦惜见到她来脸上浮出了欣喜的笑容,正欲坐起小朵赶紧扶着将枕头垫上。
千羽皱眉忧心坐在坐边,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还能伤到你?”
“咳咳……”苏梦惜捂胸咳嗽了几声,道:“因为……我想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原来真是你自己刺伤自己的!”千羽聚然蹙眉道。
虽然她昨日也做过此猜测,但是亲耳听到她说自己还是有几分的不信,只是想不到她变得如此之快,伍青盈到底跟她也是表姐妹,不应这样置于死地,冷宫是什么地方,进去的人再也没有出来的,里面的人经过岁月摧残,不是死的死就是疯的疯。
“可是如果这次我们不扳倒她,他日死的就是我们……”苏梦惜道。
千羽还是不能理解她的这种作法,你死我活。“可是你们是姐妹啊。”
“难道你忘了她买凶杀你了吗?!”苏梦惜指出道。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23
“除皇后,就以娘娘最得圣宠,希望娘娘答应千羽的事也要办到,娘娘好好休养,奴婢有事就先行退下!”
这就是后宫,本一直都是她在教她如何的走,俘获君心,排除异己,可是今日,她为何心内萌发一丝的苦涩,如此如此让她压抑着。
她想出去,真的好想出去,不然真怕有一天,她会看到那些让自己失望的事情!
*
西苑冷宫
“这些连狗都不吃的东西也敢送来!”伍青盈怒火中烧拍桌而起。
天天就送来一碗白米饭跟一些青菜,有时饭菜还是馊的,这些狗奴才竟敢如此欺凌她!
“你还以为你是娘娘么,不吃咱家后院的小黄狗还等着吃呢。”太监没好气的将饭菜放回食盒。
“你这个狗奴才!竟敢如此放肆!”伍青盈气的发抖的直指他道。
“姐姐,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呢。”娇笑柔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碧绿湖色的翠衫,身披透明的水薄烟纱,苏梦惜落落大方走来,嘴角啜着一丝胜利的笑。
给送饭的太监见到苏梦惜巴结的跪拜道:“给惜嫔娘娘请安。”
“你下去吧。”苏梦惜摆摆手。
“奴才遵命,奴才告退。”
伍青盈上前一步,并没有显得多弱势,在她的心里,她才不会输给她!苏梦惜,她不配,她有什么能比过自己!
“看来姐姐这几分锐气还得好好磨磨,这皇宫适者生存,不也是姐姐你教我的吗?”苏梦惜倾身一笑,表情真是无辜极了,看得伍青盈十的厌恶。
“收起你的那副嘴脸!哼,你这个贱人,居然出卖我,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伍青盈呼吸难平,扬手想要打她,却被苏梦惜抓住反扇了一巴掌。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24
很响!吓得旁边的小朵也不由一怔!天啊,她家的娘娘几时怎么的有魄力了?!
“伍青盈,你觉得你还能再欺负我吗?”
苏梦惜哈哈大笑,直指她道:“从小我便不与你计较,可是你欺人太甚!你知道吗?不止是你讨厌我,我也憎恨着你呢!”
“除了装楚楚可怜你还会什么!你什么也不是!”
“我就是要留着你这条命,看我是怎么登上皇后宝座母仪天下!”苏梦惜伸出手拍拍惊愕住的伍青盈,她是不相信她能做到吗。
“想知道吗?我为何要弃你而选择千羽。”
“你不除掉她,他日你会后悔的,你以为扳倒我了,你就能登上后位,你简直是痴心妄想!”伍青盈咬牙切齿道。
她就不信,她真有这本事,苏梦惜几斤几两,凭她也想斗过那有丞相撑腰,后台如此稳固的皇后,她到是想看着苏梦惜以后是怎么死的!
“你以为我还是你认识的苏梦惜吗?她早就死了,在你扇她的第一巴掌开始,在你给她的屈辱开始!”
苏梦惜幽幽道:“表姐,虽然曾经我憎恨过你,对你仍是有亲情在,可是也是你教会了我,权益面前本就应该六亲不认,不对吗?”
“少找自己找冠冕堂皇的借口!”伍青盈不屑的冷哼,偏过头不想看她。
“千羽……我当然不会听你的杀了她,就算皇上喜欢她又怎么样。”苏梦惜惑媚一笑道:“可她是不会想要留在皇宫的,她有喜欢的人,也有该做的事,我们之间维持本就是一种交易。”
“原来如此……。”伍青盈内心苦涩,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自动送上门来,进入她们精心布置的局。
她,就算死,也不会承认自己会输。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25
“苏梦惜,别高兴得太早,皇上是什么人,他看上的东西,就算是毁掉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别忘了,他可是阴冷残暴的皇帝呃,你想玩什么,千万别惹到他,怕到时连尸也替你收不了!”
“谢谢姐姐提点呢,但是一颗棋待到没有了价值,我自然不会再留它,这可是千羽教的……放心,妹妹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看着路走。”苏梦惜柔柔的笑道,眸底也是波光浮动。“不会像你一样走错路!哈哈……”
伍青盈恨恨的咬牙看着苏梦惜离开的背影,那嚣张的样子,她真的想上前掐死她!但是她不能!
苏梦惜看来如果那宫婢真影响到她的地位,她便会铲除,一颗再好的棋,不再为己所用,也只能弃之!
她到是想留着这条命,好好看着,这场战,到底是谁输谁赢!
*
御花园里芬香袭人,落叶纷飞,花似团薄紧凑,婉紫千红,自是一道不容忽视的美态,湖水上的八角亭内,铮铮古琴之声萦绕,御泽霖泰然的坐在石桌的另一端,手捏白子,看着对面的太后正思索着下一步怎么走地认真样,不由微微一笑,在空空格子一处点了点。
“原来是这里,哀家怎么想都没想到……”太后慈祥笑着将手中的黑子落下,道:“泽霖这棋艺真是越下越好,再来一盘。”
“太后……”御泽霖唤道。
太后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道:“看你这欲言又止的,看来是有事来求哀家了。”
“不瞒太后,泽霖这次来的确想求您老人家一件事,而且这事还只有您能办得到。”
“哦?”太后到是好奇起来了,“说说看,能让你霖王开口的应该不是一件小事。”泽霖这孩子,从小就性格温和,把一切看得极淡,难得看他有所求的。
连环记之将计就计26
“对泽霖来说是大事,对太后来说只是一件小事。”御泽霖温和地笑道:“皇上身边有一名随身宫婢,太后听闻过吗?”
“颢炎身边的那个宫婢?”太后点点,像是想到什么,“原来你说的是那丫头,哀家到是见过一次。”
“太后见过她?”御泽霖欣喜的呼道。
“嗯,颢炎的夜央殿难得会出现一位女宫婢随侍左右,早就注意到这丫头了,对了你问一个宫婢作甚?”
太后疑惑的开口,依她的直觉,觉得不简单啊,难道泽霖这孩子看上那丫头了?可是他当年连薜沁瑶那样的倾城美人也没看上,真会看上那丑丫头?最糟是颢炎好像对那宫婢也有些不同,如果真是这样,这团线是怎么解也难解。
“太后,泽霖想向您要了那宫婢,您能答应吗。”御泽霖突然起身十分慎重的跪到太后的面前。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太后官凤娘忙将他拉起,拍拍他手道:“坐着好好说……”
“泽霖别无所求,也不轻易开口,但是她真的对儿臣真的很重要。”羽儿虽然没有答应自己出皇宫,可是他是一刻也不想她再留在这危机重重的宫里。
“这……”太后很似为难。
“朕不批。”听到冷冷的声音传来,御泽霖转身看到御颢炎黑着一张脸走进八角亭内。
“皇儿今天怎么有空来看哀家。”太后打趣的道。这孩子差不多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什么心性也了解七八分,看来他跟泽霖的结是永远也解不开了。
御颢炎难得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伸手扶着太后坐回原处,道:“听太医说母后又感风寒,朕不放心特来瞧瞧您。”
愿意用一切来换她1
太后官凤娘慈祥的笑着拍了拍他手背,道:“有这份心记挂着母后就很开心了,最近宫里的事没把你弄得头痛吧。”
虽然她在自己在容华宫也甚少出来走动走动,但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怎么会没有人跑到她宫内嚼舌根子。
“后宫的事皇后处理得很好,母后不用担心。”御颢炎道,眼睛却扫过御泽霖时,邪魅的勾起唇角。
“到是皇兄近来进宫十分的频繁,私会宫婢所为何意。”
“皇上。”御泽霖开口想说却又被御颢炎给打断。
“朕知道皇兄想要什么,但是她,朕实在很有兴趣呢,所有怕不能送给皇兄你了。”御颢炎懒懒的说道,语气十分的霸道。
“你们俩孩子,咳……”只要这俩人待一处,就没见他们脸上出现过笑容,官凤娘拿起布绢捂住又咳嗽了几声,自己这老骨头也越来越不行了。
“母后,外面有风,还是回容华宫休息吧,等你风寒好朕再陪您到处走走。”御颢炎从小便把官凤娘当成亲生母亲,如果不是有她护着他,怕自己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好好,哀家回容华宫,泽霖的事情你跟他好好谈谈,可不许伤感情。”太后母后被嬷嬷扶着,还不忘叮嘱一下他。
“不会的,放心母后。”御颢炎道。
可是等到官凤娘刚走,御颢炎这脸便如积霜千年的冰,寒气袭人刺骨,转身,一双凌厉的眼睛直射御泽霖。
“皇兄,怎么,你喜欢上那宫婢了。”
“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放过她……”御泽霖里的话语里透着几分的无奈,他太了解御颢炎不会如此善罢干休。
愿意用一切来换她2
“朕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将她留在身边而已。”御颢炎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继续,冷笑道:“想不到倾城绝色的薜沁瑶都不能让你动心,你却独独喜欢上了一位宫婢。”
御泽霖,你这不是送把柄给他抓吗!
“皇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掉你心中的恨吗,一定要这样咄咄相逼吗!”御泽霖闭了闭眼又睁开,很是苦涩。
“皇兄,还记得吗?朕说过,想看你输的样子。”御颢炎冷眸含笑,眼底充满了幽黑似渊的恨意。
“当年朕也是故意强娶薜沁瑶,却想不到你连一点反抗之意也没有,看来这次朕是押对了。”
“你可以报复,但是请你不要伤害到羽儿好吗……”
御泽霖很无力,即使他这么多年的臣服,也不能减免他心中一点点的恨意,但是事情如果再重来,他也不确定自己能置身事外。
“放心,这个玩具这么好玩,朕不会轻易毁掉的。”御颢炎皱眉的说道,转身离开。
千羽……羽儿……
为什么听御泽霖如此亲昵的唤那丫头,自己心里就闷闷的……
*
史宗阁
后院赌桌上大呼小叫的声音热闹非凡,千羽扬唇一笑,摇着骰盅,潇洒熟练的手法看得人一愣一愣,在这压抑的皇宫也只有上这里赌一赌才能找回点快乐。
千羽单手猛地将骰盅一放,开口道:“买大买小随便押哦。”
“大大。”
“小小。”
一锭一锭的银两押下,两方人群都是瞪大眼睛看着骰盅生怕会有何变动一样,心情十分的激动啊。
“快开快开!”
千羽灿烂一笑,也来了兴味。“那好,我拿一千两按是豹子,有没有人敢跟呢?”
“哇,一千两。”
“这丫头真有钱。”
“她没钱怎么开这赌场,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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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用一切来换她3
“咱家到不相信这小丫头说豹子就豹子。”
“别不相信,我们以前可看过她押什么就中什么。”
“好了好了,开!”千羽笑眯眯的揭开骰盅,当然看也不用看,绝对是豹子嘛,这摇骰子早就是她以前小时候玩的玩意了。
“还真是。”
“厉害啊。”
接下来一连六把,千羽全是押的是豹子,连翻十八倍,把这几桌的人都输了个精光,还有不少人倒欠她几百两银子。
“玲珑收钱。”将骰盅一扔,某人十人潇洒一跃翻过那小木栏,悠闲地倚靠坐着。
玲珑早已经是喜滋滋提着小蓝子装银子了,每次只要千羽姐姐一出手,这些人也只能输得精光光啊。
“老规矩,如果想要再筹本钱的,便替千羽姐姐办事。”玲珑骄傲的笑道,这话早就说得倒背如流了。
虽然她不明白,为何千羽姐姐总是以这些人欠她的赌债来交换某些情报,但是只要能帮到千羽姐姐她就很开心了,她是她在皇宫里唯一的朋友,也是爱护着她的姐姐,除了姑姑便再也没有人对她这样好了。
轮着排队听着一个又一个的人说,差不多把各宫里那些个芝麻蒜皮的小事唠叨个遍,真也什么,真要是他们那个嫔又来个妃搞些小动作她最近也没多少心情去应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皇宫接种而来,总是些烂事。
“对了,有凤息宫的人在对吧。”千羽懒懒的开口道。
“有有有,咱家正是凤息宫的。”一太监不放过机会的从中挤出来,笑呵呵的弯身到她的身边道。
“价钱随便开,只要你有我觉得有用的消息。”
千羽把玩着手指,对这能进赌场的人,她也不会怀疑,大家都是同坐一艘船上的,虽然她开设赌场是死罪,但他们这些嗜赌成痴的更脱不了关系,而且大多人都是朋友之间互相介绍来此娱乐娱乐。
愿意用一切来换她4
“这……凤息宫最近到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那太监冥思想了想,突然又道:“有件事也不知道算不算怪,一直随侍在皇后身边的阿奴姑娘有两天都不在皇后身边了。”
千羽眼睛一闪,转而对玲珑道:“给五百两他。”
“是,千羽姐姐。”玲珑蹦蹦跳跳而来,将银两递到太监的手中,“给你。”
“咱家谢过羽姑娘。”太监喜上眉梢,又拿着银两往赌桌去。
玲珑撒娇似的坐到千羽的旁边,道:“千羽姐姐,我们这赌场到底还要开多久啊?前阵子姑姑一定要来看看我,我编尽了各种理由才哄得她没来。”
千羽拍拍她头,“别担心,会很快的。”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他们中打听那个叫什么三色彩凌珠的,这东西真的对你很重要吗?”玲珑噘着嘴,表现得十分不解,在她的眼里,千羽姐姐就像一个谜一样。
“嗯。”千羽点点头,却在思索着为何皇后身边的阿奴不在凤息宫,难道是薜沁瑶看出点什么端倪了?
还是她开始怀疑到她的身上来……
“玲珑,这段日子千万要小心,如果发现有何异象马上通知我,知道吗?”
“怎么了千羽姐姐?”玲珑有些忧心的问道。
“你啊就别操这么多心了。”千羽捏捏她脸。她其实很不想把玲珑卷进来,可惜现在已经晚了,她已经无辜的被自己拖下水了,如果不走下去,以前的一切都会白费,她一定要找到那东西,一定要。
*
云灵宫
“娘娘,那俩人是不是死了?”
小朵害怕的跟在苏梦惜的后面,地下室里正是那日千羽姐姐事先叫她们藏住的黑衣人,她不明白娘娘为何要骗千羽姐姐已经把这俩名黑衣人已经放了,可是却一直将他们关在地下暗室里,不给他们水喝,活活的想把他们给饿死。
愿意用一切来换她5
“真是没用。”苏梦惜狠狠地瞪了小朵一眼,吓得小朵立马就闭上了嘴巴。
小朵的心里害怕得要命,自从那次狩猎回来,娘娘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她笨,但有些事情也看明白几分,比如上次盈嫔娘娘想算计千羽姐姐,不料却反被娘娘跟千羽姐姐来了个将计就计,反被算计!
昏暗的地下室异常潮湿,苏梦惜手里抓着宫灯照明,一步一步随着梯子下去,说来也巧,就好像是老天也帮她,让她发现云灵宫还有这么一处有用的地方,除了她跟随身的婢女,怕谁也不知道这个秘密之地。
“在那里……”在昏暗的灯光下,小朵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俩人惊呼道。
“小声点。”苏梦惜转头不悦地冲小朵道。
为了保证安全她手里一直拿着一把剪刀,一步一步缓缓的靠近躺在地上的那俩黑衣人。
俩名黑衣人已经是气若游丝,几天几夜被关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没水喝没饭吃,听到声音只能期盼的睁开眼睛,想着会有人来救自己,却想不到等待来的却是死亡!
苏梦惜那张美丽的脸出现在他们的顶上,可是还不及等他们呼出一字,那尖锐的剪刀已经狠狠地扎下,容不得一刻的停留,苏梦惜又狠狠的朝另一人的胸口扎下,鲜血猛地喷到了她的脸上,暗黄的灯光下,那张带血的脸异常的诡异恐怖。
小朵捂着嘴巴,连连倒退几步又被绊倒在地,瞳孔放大,吓得说不出话来,此时在她眼里的娘娘就像地狱里出来的魔鬼一般,那样阴冷的脸挤成一团,腥红的血液也从她手里的剪刀上一点一点的滚落下来……
“还不快过来。”苏梦惜呼吸难平,闭了闭眼,睁开后又恢复了原态。
愿意用一切来换她6
她也是逼不得已,这俩人绝对不能留,他日必会成为她的威胁,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把秘密说出去,他们既然可以出卖伍青盈,也同样会为了利益出卖自己!
“是娘娘……”小朵挪动着身子过来,害怕的别过头不敢看地上的尸体。
苏梦惜皱眉猛地将她扯过来,将事先准备好的麻袋扔到她的身上,道:“把他们装进去。”
“娘娘。”小朵吓得颤抖着双手。
“如果你不想变成死人,就动手。”苏梦惜淡淡开口道。
“是……奴婢……马上……”小朵吓得魂不附体,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听话的点头配合苏梦惜将两具尸体费力地装入大麻袋内。
苏梦惜使劲的用绳子将开口处绑住,纤细的手腕上玉镯叮叮作响,清脆好听,但在小朵的耳里就像阴灵的幻声。
此处处在后院里,偏僻无人路过,苏梦惜与小朵有些吃力的一路将尸体拖上来,毕竟是俩个大男人,她们实在没有力气可以抬得动。
拿着放在门口的铲子,苏梦惜递到小朵手上,催道:“快挖。”
“是,娘娘。”小朵接过奋力的开始挖坑,苏梦惜时不时的四处张望。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苏梦惜开口叫她停下,俩人合力将尸体摧入了坑内,又将翻开的土能填上,在上面踩了几脚。
“娘娘。”小朵有些恐惧的开口。
“小朵,今晚的事情对谁也不能说,就算是千羽也不能说,知道吗?”苏梦惜阴冷的对小朵道。
“是……”小朵弱弱的点了点头。心里是惊涛巨浪,单纯的心无法消化娘娘最近几天所做的事。
“小朵,要跟着本宫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学会怎么藏住秘密,管好你的嘴就是管好你的脑袋。”苏梦惜拿起剪刀扔进了井里,将铲子也扔了进去,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笑。
她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就算付出所有的一切,哪怕天地不容也好,她一定会得到的!
愿意用一切来换她7
*
在睡梦中的千羽突然的惊醒,一晚上不停的都是一个画面,背后有一双手不停的在追逐着自己,想要将自己置之于死地,她奋力的跑着、跑着,眼看就要被抓到了,大叫一声居然从梦中醒来了。
真是有够吓人的,拍拍心口,千羽摸到一旁的丝帕拭拭额头上已经布满的冷汗,径直下床到桌上倒了一口冷茶,自从那个暴君有毛病的安排她睡在他内室的外头,自己总是睡得小心翼翼的,银色的月光洒进来,在没有点蜡烛的宫内她也行动自如,悄悄的往前挪了几脚,偷偷往里内瞄了瞄,弯月的地方隔着一层纱幔,但是里面却没有睡一个人,千羽不禁疑惑,这么晚了,暴君怎么不在?太不寻常了,难道他还有夜游症。
不过最近暴君也变得有些怪异,居然都没有叫嫔妃侍寝,天天早早的就睡了,然后第二天又早早的起了,弄得爱睡懒觉的她叫苦不迭,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一主。
活动活动腰,千羽跨出门槛,夜晚的空气十分的清新,走出了寝宫,仰颈便看到天下那圆圆的月亮正散发着幽幽的华光,穿细碎的光穿过远处的高楼亭阁而折射过来,离自己不远处居然看到一鸽子飞来飞去左右在徘徊乱跳在屋顶,那鸽子看着怎么这么熟悉?
对了,怎么给忘了,千羽赶紧从胸口中拿出师傅秘制的香囊打开,香气四溢,那鸽子似乎有感应的朝自己飞来。
还真是师傅养的鸽子!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千羽抓住白鸽子忐忑不安,急急的从它腿上抽出小纸条,展开,念着字间两行小字,脸上立即浮出了欣喜的笑容,自己总算松了口气。
“师傅回来了……”太好了,千羽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千羽松散开手,白鸽子又自行飞走,一路将小白纸撕碎,飘散在空中,走到转弯角,从远至近传来飘渺的琴声,这大半夜的,谁敢在夜央殿里弹琴?
愿意用一切来换她8
而且这琴声,让人听不出喜怒哀乐,很奇特,常说乐有心生,很多人都会在不经意间把自己的情感溶入进来,可是这个人,却又弹出如此超脱的琴音,如果这个人不是单纯的像张白纸,那便是心机沉重之人……
控制不住那该死的好奇心,她那脚早就不听使唤的寻着琴声走近,穿过那长长的长廊,夜风轻轻的吹拂着她额前的细发,千羽突然有些呆滞的停住脚步,躲到了大柱后,真是想不到在亭内弹琴的会是暴君!
银色的幽华倾泻在御颢炎墨色的锦绸上,他闭着眼睛,双手轻轻的抚动着古琴,好看乐声从他的手下溢出,这算是千羽见过他见安静的一面,也是最优美的一面,想不到暴君也有此等的雅兴。
可是突然他的眼睛骤然睁开,刚才的详和之气立马被打破,锐利深邃的目光直射千羽的方向而来,不自觉给千羽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出来。”
淡淡的两字从他口中吐出,却带着不可抗拒语气。
千羽皱眉,难道他会武功吗?听息辩人?只能认倒霉的,她从隐藏的柱子背后出来,缓缓地到挪身到御颢炎跟前。
御颢炎抬头,动作优雅至极的缓慢起身,锐利的有里减去戾气几分,泰然朝她靠近,英俊无比的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好似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不得不叫人臣服。
“怎么不敢看朕。”
御颢炎倾身俯到她耳边,也不知为何,看到她,心情便好了许多。
“奴婢不敢,奴婢刚才醒睡,没有看到皇上您,倍感忧心,所以出来找找。”千羽暗叹,自己现在说谎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张嘴就能胡捏乱造。
御颢炎垂眸直视着千羽,邪魅一笑,食指缓缓而下捏住她尖尖的下颚,在她始料未及下,霸道的吻落下,吸吮在娇嫩的唇瓣上,那甜甜淡淡的香味,比他想象中的更叫人欲罢不能,这一刻,他忘记了本想捉弄她,只想再深入的索取着……
最难消受暴君宠1
千羽脑里刹时间一片空白,条件反射猛地朝暴君踢了一脚推开,完全忘记她踢的是皇帝!皱眉的使劲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为何今夜他会如此的反常。
御颢炎并没有恼怒,只是淡淡的极淡,不是带着往常那份阴冷,挪了挪嘴角,勾起兴味的笑意。
千羽见他又走过来又退三步,她的初吻,呜……老天可以不把今天这次算进来么。
“别再装了。”
千羽摇摇头,眼睛里是惧怕的神色,这才应该是见到暴君的本能反应,只是那黑眸的背后闪着探究的目光,心内也有一丝的慌乱,他到底想干吗!
“你的那些小把戏,以为真逃得过朕的眼睛吗?”
如果不是他纵容,不管是她的那个赌场,还是她替苏梦惜做的那些事,真以为瞒天过海吗。
“奴婢不懂。”千羽心里却有些慌,难道这暴君真知道些什么事情。
“你真是个有趣的丫头!”也是件让他动心的玩具。
“知道吗,从龙煜开国以来,史上就没有一个宫婢有你这么大胆,敢在皇家里开设赌场。”
“你……”这回真换她结巴了,他是真么知道的?难道史宗阁里真的有内奸!
“但不可否认,你也是朕见过最聪明的女人,竟然不灰吹灰之力便把朕的妃子弄得死的死,贬的贬。”御颢炎冷冷道。
千羽咬着下唇,闪着眸光,一切阴谋诡计不过尔尔,是自己太过于自以为是了吗?还是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是她太低估了御颢炎,在他的眼皮底下搬门弄斧,她忘记了这暴君本就是个阴谋家,十几岁时摆平了一票人才登上皇位!
“你到底要什么。”千羽咬了咬唇,冷漠的道。
既然已经知道,她也没有必要再跟他伪装,留她到今日她也想知道是为什么。
御颢炎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高大的黑影挡住了她所有的光线,坏坏的开口道:“朕要你。”
最难消受暴君宠2
“什么!”
千羽有点消化不了,她不会相信皇帝会喜欢她这般无盐之色,从上到下,她也找不出自己有啥能吸引他的,除非暴君他色盲他不正常。
“做朕的宠物。”
御颢炎黑渊一般的眼眸突然敛住荒光,接着上面的话继续说着,就算是将她囚禁在自己的身边,他也不会让御泽霖如愿以尝。
“你!”狂妄冷酷又自大的家伙,可惜,她现在不能跟他弄僵,她可没想,他是皇帝。“皇上如果没什么吩咐,奴婢告退!”
“朕正好也困了。”御颢炎道完便十分顺手的扣住她的手腕,不容分说,一路便这样将她拉进寝宫内才松手。
得到解脱,千羽也怕看他,急急爬上自己的睡榻就立马装睡,别过身子,脑里千头万绪还得重新再整理。
御颢炎躺下,透过薄薄的纱幔,看着她的背影竟然会不觉染上一抹笑意……
*
风息宫
身着凤袍锦衣的薜沁瑶坐望宫闱染起的红光,她喜欢清晨没天亮就坐在这阁楼处,看着东边日出,那种感觉就像能掌握住全部似的……
“小姐。”阿奴在她的背后唤道。手里拿着绣凤的披肩给薜沁瑶披好,刚回来见她没在寝宫内便知她来了这里。
薜沁瑶眼见她来十分的高兴地握住她手,只有几天没见阿奴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事情查的怎么样?”
阿奴扶着她住下,有些动容的道:“小姐,其实那宁千羽也挺可怜的。”如果不是从乾秀宫调到资料上宁府察看,还真不知道那丫头身世这么惨。
“为何这么说?”薜沁瑶虽有疑惑,但是,她可以对任何人手软,却绝不能饶恕掉他爱上的人!
“宁千羽的生母当年乃是青楼名妓,后来被富豪宁耀兴买入府中为妾,但是也没有几年便失宠了,后来便有了宁千羽,后来她的命运也挺坎坷的。”阿奴叹气道。说到此处想到自己当年小时候露宿街头沦为乞丐,也难免有几分感触。
最难消受暴君宠3
薜沁瑶对那臭丫头根本就无同情之心,现在只是觉得那丫头越来越配不上她的霖,她的霖是世上最美好的男子,她绝对不会让玷污了他!
“这些消息都没有一点的用处!我想要的是将她彻底的置于死底,最好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小姐……”阿奴神色黯然,只是觉得小姐她变了,变得狠毒,变得不可理喻,变得越来越像后宫里的女人,有了满腔的恨意。
以前的小姐不是这样的,阿奴发觉对她越来越陌生,小时候陪着小姐出门,就算见到路上毫不相干乞讨的老人小孩,她也会忍不住为他们掉眼泪,总是把身上的钱财全施舍给他们了,可是为何今日,会变得如此,野蛮恶毒吗……
阿奴有些心寒,可是小姐还是小姐,不管她变得如何,自己一样会保护她,为她做任何事情!
薜沁瑶看着阿奴走神,有些不高兴,道:“去了几天,只有这些吗?”
“回小姐,六年前宁千羽因为染上瘟疫被带离了煜都,就连宁府的人都以为她死了,想不到她六年后会毫发无损的回来。”
“瘟疫?煜都几时出过瘟疫了,只有很多年前宫里发生过一起……”
“小姐猜的不错,多年前皇宫内是发生过一起,当时太后也染了瘟疫,不少宫人被送往北边,那宁千羽就是撞上那些人被一并带出煜都的。
“那她也挺倒霉的,只是命也太大了,想不到还能活下来。”不过这些事情对于她,到是没有什么可以利用之处。“最近宫内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奇怪的事?”阿奴思索了会,摇了摇头。
“还记得我们第二次在太后宫里见那丫头吗?”薜沁瑶回想起来,到是觉得自己好像露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嗯。”阿奴点点道,回忆道:“当时看到她正边自言自语翻太后的那些手饰盒,嘴里好像还念叨着怎么没有,什么没有的……”
最难消受暴君宠4
“一个宫婢,面对所有的珠宝不动心,只为找一件东西,阿奴,你说那件东西是不是非常的不寻常呢。”薜沁瑶眯着眸子,迸射着冷冷寒光。
阿奴默不作声只是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薜沁瑶理了理衣裙,阿奴急忙扶着她走,刚跨入门槛便听到有人来报。
“启禀皇后娘娘,凤息宫外有一位公公求见!”侍卫半膝跪拜道。
“让他进来。”
薜沁瑶款款步入大厅泰然坐下,端起宫婢呈上来的热茶吹了吹,抿一口又放下,抬头看着弯身进来跪拜在地的太监。
“最近叫你留意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名太监是她前些日子,心里有些怀疑时按插在苏梦惜云灵宫内的,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她也好及时掌握。
“结果绝对出乎皇后娘娘您的预想。”太监的声音里有些颤音,这回他可是替皇后帮了件大事,肯定能得不少的赏钱!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阿奴和他留下。”薜沁瑶转头对两旁站着的宫婢摆摆手道。
“是,娘娘,奴婢们告退!”
“好了,你上来。”
见众人退去,太监凑上前细细的将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告知薜沁瑶,其中还有千羽那个赌场,原因,他也喜欢没事跟后宫里的嬷嬷公公玩上两把,想不到被他们介绍去了史宗阁后,里面还真是别有乾坤!
更想不到一位宫婢,居然大胆到此等层度!
*********
每日御颢炎下朝后都会围着御花园内走一圈,他到是十分懂得享受生活,千羽白了眼,心不甘情不愿地继续跟在他的后面。
“怎么,这么不情愿陪着朕。”
御颢炎转身,那双似万丈黑渊里的眸子直视着她,带着几分调侃的笑,却让人心颤了颤。
千羽拼命的挤出几丝笑容,那脸粘成一团。“怎么会,奴婢哪敢。”
“只要仔细看你的脸,朕的脑里总会出现一张六年前见过的脸。”御颢炎伸手居然旁若无人似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完全不像他一个皇帝该有的行为!
最难消受暴君宠5
忘记说,她最讨厌别人捏她的脸了!
“呵呵。”某人装傻干笑着。心里不禁嘀咕,这暴君记忆也太好了吧,六年前一个毫不相干的小女孩也会有点点印象,这对自己不是件好事!
“还是说,你本就是她呢。”御颢炎眼里闪动着芒光,上扬唇角。隐约还记得,那个小女孩有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跟她一样,总是不能让人忽视。
“皇上说的奴婢不懂。”
千羽可没那么白痴,会承认自己就是当年那从他手中给溜掉的小女孩,当年还真是谢天谢地,谢谢她家可爱的师傅要下了她,要不然她早入皇宫,怕现在坟墓旁边的杂草也有一尺多深了!
“不是就算了。”
千羽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再追问下去,不然还真难圆这个谎,到时如果他心血来潮真去查她的家的资料,也不难想到,她染过瘟疫,那就必然到过天山派,毕竟那场瘟疫,存活下来的也只有三人,太后,她还有素心,想到素心,自从六年前分别后再也没有见过,听师傅说是被掌门人送给下山一对农妇收养,可惜自己在天山派那么多年,偶尔叫师兄去打探也未得到半点关于她的消息……
“小主小主你跳得真好看。”
愉乐的声音传到她的耳里,把陷入回忆中的千羽拉回了现实中来。
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小草坪处,身着淡黄衣衫的曼妙女子迎风舞动,那灵巧的手指如蝶儿颤动在空中,盈盈一握的细腰显得分外的娇弱,那女子好似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仍然察觉不到他们已经渐渐靠近,旁边本是拍手叫好的小宫婢眼见他们而来惊慌失措正要开口,却被御颢炎制止的眼神吓得闭嘴。
这后宫从来都只见新人笑,可是没见皇帝探望探望曾经自己恩宠有佳的那些弃妃们,男人永远都难过美色这一关,不管他是多厉害的皇帝!
千羽带着嘲讽似的朝那女子望去,的确,现在皇宫里以前最得宠的几位嫔妃,不是死的死,贬的贬,这枝新秀怕是耐不住寂寞想要爬上墙头迎风招露了。
最难消受暴君宠6
御颢炎本没有兴趣理会那跳舞的女子,诸如此样想引起他注意的女人太多,可是,斜视身旁那女子嘴角的讥笑时,他不禁改变了主意。
“哪个宫里的。”御颢炎带着些趣味开口问道。
一旁的徐公公忙迎上而道:“回皇上,这名女子是乾秀宫里的,暂无名分。”
“皇上!”回旋舞转的黄衣女子,突然惊讶倒地,急急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平身。”御颢炎走过去,将她扶起,这到是让那女子受宠若惊。
“舒容谢过皇上。”黄衣女子抿了抿唇,提裙缓缓站起身来,眼睛还是不敢直视面前这位至尊无上的皇上,内心暗下窃喜,看来她的用心没有白费。
千羽嘴角一抹笑漾开,不得不佩服,这女人演戏的功夫还真是不错啊,有前途,真是有前途。
这条路,是皇帝每天的必经之路,想来她也是做了一番的研究,谢拜时还不忘把自己的名字也带进去,这舒容怕是如她所料引起了暴君的注意了。
“千羽姐姐……千羽姐姐……”
千羽闻声转身,见到苏梦惜身边的小朵正一路焦急朝自己跑来,看到皇帝时话又咽下,害怕的跪拜。
“奴婢莽撞,皇上恕罪。”
御颢炎没有开口,只是淡淡的扫视了一眼。
千羽忙上去扶起小朵,小声的询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小朵那胆小的性子她最清楚,如果不是遇到什么大事,不会这样没规没矩跑来找她。
小朵使劲的压底声音,抓着丝帕的手有些颤抖,道:“千羽姐姐,皇后刚带人去了史宗阁将那个宫婢抓走了,娘娘说这几日你最好留在夜央殿里别出来,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娘娘将这事说得十分的严重,如果那宫婢玲珑将千羽姐姐也供认出来,怕也只有皇帝才保得住她!
“什么!”千羽只觉得脑里一片空白,失常道。
薜沁瑶怎么会知道,千算万算事情总有纰漏,想不到会是被她钻了空子!
最难消受暴君宠7
“千羽姐姐,云灵宫还有事我先走了,这几日娘娘说你不要再与她联系,怕多生事端。”小朵凑在她耳朵边嘀咕几声,便再向一旁已经搂着那黄衣女子的暴君跪拜离去。
多生事端?苏梦惜现在到是越来越懂得见风使驼,怕被她连累!千羽不禁冷哼一声,看着小朵离开的背影,便向皇帝请命。
“启禀皇上,皇后传奴婢去凤息宫一趟,还望准奏!”
玲珑是因她而受牵连,她不能不管她!就算是死也不应该由她来承担!
御颢炎搂着舒容继续调笑着,摆摆手便向夜央殿方向而走,没再理会跪在地上的千羽。
“你啊总是让人省心。”徐公公恨铁不成钢的对她,扔出最后一句话。
看着他们离开消失的背影,也来不及拍自己腿上沾的灰尘便立马向凤息宫赶去!她不能让玲珑有事,不能……
“慢着!”千羽正要闯进凤息宫,却被门外两名侍卫拦住。
“麻烦通报皇后,她想要见的人来了!”千羽咬了咬牙道。薜沁瑶抓玲珑,掀她的底,不就是为了对付她吗!
“你现在这里待着,我先进去禀告一声。”黑面神的一名侍卫走进凤息宫正厅内通报,不又会儿又出来,道:“好了,你进去吧。”
还没等他那字落音,千羽早就迫不及待的闯了进去,大气喘着还没呼吸几口,可是看着正厅内已经被打得体无完肤的玲珑,喉咙里就像卡了一根刺,心里扎了一根针,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她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完这简短的几步路,硬生生的跨过那高高的门槛。
玲珑……
千羽抬眸凌厉的望向薜沁瑶,“皇后,你真是够狠!”
薜沁瑶并没有气恼,一步一步朝她走近,道:“怪就怪这丫头太嘴硬,好好的给条生路她反到是不走了。”
玲珑似乎听到了千羽的声音,强撑着微弱的气息睁开眼睛,扯了扯千羽的裙摆,虚弱的唤着她:“千羽……姐姐……”
最难消受暴君宠8
“玲珑玲珑,别晕过去,我马上就带你走。”千羽用丝帕替她擦了擦脸,便要将她扶起,却被薜沁瑶厉声制止。
“你以为本宫的凤息宫容得你一个小小的宫婢放肆吗!阿奴,把她拖开!”
“是,小姐。”阿奴只能无可奈何强制将千羽拖到一旁。
“罪婢玲珑,你还不承认自己有错吗?到底谁才是幕后主使,还不快招供!”薜沁瑶涂着豆蔻的指尖直直指着玲珑那张只抬起半边的苍白小脸怒道。
“没……没有……”玲珑虚弱的辩白道,每呼吸一口气就会牵扯得伤口处疼痛。
“本宫知道,你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做这等事。”薜沁瑶轻蔑的朝千羽瞄了一眼,而转头看着地上的玲珑缓缓道:“一定是有人指使你的对不对!”
“不是……不是的……”玲珑摇了摇头,眼泪不停的流出,苍白的脸上十分的无助,她转过头看着千羽姐姐,现在已经这样了,她不能再把千羽姐姐再拖下水。
“还嘴硬,继续给本宫打。”她就不信,这丫头皮肉之躯还能撑得了多久!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在生死关头,她就不相信有人愿意选择自己死!
亲姐妹或许都做不到如此,她更不相信,这宫廷里的人,会有这般的情义所在!
玲珑虚弱紧咬着牙,一声一声惨烈不禁呼欲出口,那只手拼命的想上前扯住皇后的凤袍,最后手臂一落,闭眼晕了过去……
“住手,都给我住手!”千羽激动的叫着,可惜没有人理会她,那两名嬷嬷还是手不留情重重杖责。
“宁千羽看来你挺在乎这罪婢,那本宫就留着好好的折磨她几日。”薜沁瑶摆摆手,示意他们停下。“将这罪婢关入大牢,容后再审。”
“是,娘娘。”俩名嬷嬷将满身沾着血渍的玲珑拖出去,千羽使劲的想要挣脱却被阿奴抠得死死的!
“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千羽眼睛里闪着星星点点的泪光,却怎么也没让它落下,她不会在这女人面前示弱!
最难消受暴君宠9
“想救她,那就看你有何本事,你敢牺牲多少。”
薜沁瑶款款走到她的眼前,细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本宫是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的,但是这么死,好像又太便宜你了,你说呢……”
“皇后,你也不过如此……”千羽冷哼一笑,而后厉声道,“把我放开。”
“狂妄的丫头,本宫一定会让你尝到,最深刻的痛!阿奴松开,让她走。”薜沁瑶道:“本宫到是想看看,你能有何本事救她!”
“……”千羽白了她俩一眼,便没再说一句话,现在没有心情与她们发生口舌之战,多说无益,这皇宫,还能救玲珑的,除了皇帝,还有谁能帮她!
那暴君……
其实这件事情,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也一直装作一无所知,只是皇后显然是想拿此做文章,毕竟后宫是归皇后管,真到东窗事发,皇帝真的会出来管她一个小小宫婢的死活吗!
但是抱着还在几分的机会,她还是忐忑不安的回到了夜央殿,只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皇上……皇上……”轻声的喘气声,那媚惑的女人人声音,带着几分娇媚的呼唤声,让刚进去寝宫内室的千羽止住了脚步。
鞋底就像生了根一般,再也前进不了……
“臣妾受不了了……啊啊……”那种欲死欲仙的欢愉痛苦之声,却如魔音一般传到她的耳里,只是觉得有股气堵在自己的胸口。
一定是刚被皇后气的,千羽闭了闭眼,松了口气,这种场面以前不是常常看到吗,只是有一段时间没看现场,突然有点不适罢了!
御颢炎依旧没有停止住运动只是懒懒开口道:“倒杯茶过来。”每次只要她进入房屋内,他总能辨别出她的脚步声,总是很轻缓的步子后跟先着地。
“是。”
千羽拿起桌上的茶杯盛满一杯,低着头缓慢的靠近床边,第一次,她的心绪都有些缭乱,此时的御颢炎一丝不挂,光洁的皮肤有点不像男人该有的细嫩与白皙,他垂眸看着她,脸上无一丝的表情,只是淡淡的接过饮下,便叫她退下。
最难消受暴君宠10
床上的舒容不高兴的瞄了这宫婢一眼,哪有这么不识相的宫婢,而且在这种时候还敢跑进内室里来!皇上也太太纵容了好了吧!
“皇上。”
千羽突然跪下,用着她从来没有过的谦卑语气,恳求道:“今天皇后上史宗阁拿人,奴婢希望皇上能救玲珑。”
“犯了错就理应受罚,这后宫里的事一直都是皇后在管,朕不会插手!你下去吧!”御颢炎冷淡的别过头,他以为她会有一点点的在意!
“皇上!”
“还不退下,难道你很有兴趣看朕与爱妃的好戏吗?”御颢炎轻浮的调笑道
“皇上,真的不能救吗?”千羽的声音有丝的颤音,他是唯一的希望,如果他不出手,谁才能帮她!
“是!”御颢炎别过脸没有再看她,手掌已经抚上身下舒容的胴体上,千羽抬头看着床子那俩人一眼,漠然的起身离去……
*************
一连两天,无论千羽在凤息宫外怎么求见皇后她都没有再召见她!她的心里有些疑虑,薜沁瑶的目标是她,她不可能就此罢手。
闭了闭彻夜未眠的眼睛,千羽精神有些恍惚,皇宫她再也找不到可以帮助她的人,赌场被皇后所查封后,那些平时乐于与她交际的宫人早就躲得她远远,就怕沾上麻烦……就连她一手造出来的苏梦惜,事情发生最初想到的便是自己会不会连累她!
“千羽。”
从她的身后传来唤她的声音,千羽转身,眼见苏梦惜一袭碧绿衣袖,娇容带着几分伤感缓缓走来。
“奴婢参见惜嫔娘娘。”无论上下主仆如何,在这宫里,礼不能废。
“快起。”
苏梦惜有些歉意将千羽扶起,有些尴尬道:“千羽你不要怪我,今天一大早我便去求了皇后娘娘,她气也消了很多,容许你再见见玲珑。”
“真的?!太好了。”千羽终于展开了几日未曾欢笑的容颜,从心底里有丝感激她。
最难消受暴君宠11
“嗯,等下小朵陪你去,还有一些糕点你也一并带去吧,那玲珑真是太可怜了。”苏梦惜说着有些伤感的落泪,用丝帕试了试眼角。
“谢谢娘娘,小朵我们快去吧。”千羽急急谢过苏梦惜,便扯着小朵迫不及待离去。
不肖片刻,她们便来到关玲珑的地牢,当牢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千羽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从她有记忆到古代来,她就很少哭过,因为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大人,自己比一般的人更有勇气去承受一切……
可是纵使以前她说过他人生死与她无忧,她不会去多管闲事,可是玲珑的伤害是她造成的!
靠着墙壁的玲珑眼见她们来,挤出一丝笑容,想要站起却被千羽给压下,“别动,你看伤口又裂开了。”
“千羽姐姐你别哭啊。”玲珑还是露着天真的笑容,用手抹去她脸颊滚烫的泪水。
“都是我害了你,你应该恨我才对的!”千羽慢慢拉着她的双手懊悔道:“玲珑,等下出去我便去向皇后认罪,到时她就能放你出去了。”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玲珑可以做到如此,甚至连自己的命都要搭上了,却没有说一句话埋怨过她。
“不要……”玲珑难得叹了口气,道:“千羽姐姐就算你认罪,我也脱不了干系,一个人死总比俩个人死好……”
“你说什么傻话,我不会让你死的!”千羽摇摇头,哽咽在喉,“你还那么小,你还有姑姑,无论如何也要争取一切办法活下来!”
“嗯……”玲珑听话的点了点头。
“千羽姐。”旁边的一些沉默着的小朵开口唤道,“快拿些糕点给玲珑妹妹吃吧,她肯定都饿了两天了。”
“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千羽接过小朵手中的篮子,把一碟一碟精致的糕点端出来放在一旁,从中拿起一小块凑到玲珑的嘴边道:“吃吧玲珑,你一定要熬住。”
“嗯!”玲珑含泪的点点头。
一旁的小朵看着也是感动得泪流满面,也祈祷着这场风波能快点过去!
最难消受暴君宠12
玲珑开心的吃着千羽手中一块一块送到嘴边的美食,却不知这里面下了巨毒无比的毒药,毒入断肠,鲜红刺眼的血液从她的鼻孔跟眼睛里流出,惊得千羽手悬在半空中,被吓得说不出来,糕点从她的手指间落下……
“糕点里有毒。”千羽只是觉得身体里流动的血液都快要凝固成冰,一股寒气从脚底犹然而生。
“千羽……姐姐……”玲珑虚弱的开口。
“怎么会有毒!怎么会有毒!”千羽慌乱的从腰里搜出瓷瓶,以前师傅每次叫她试毒后总会再给她吃几颗解毒丸,然后就会没事了的。
“快点吃下,玲珑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没有用了……”玲珑几乎是拼尽最后一口气虚弱地说着,手搭在她的掌心,“千羽姐姐……玲珑知道……不是你害我……”
“别再说话,快咽下去。”千羽将解毒丸塞进她的嘴里,用丝帕认真的探试着嘴角跟鼻孔还在流动不停的血液。
小朵摇摇头,脑里一片空白,只是喃喃自语:“这糕点里怎么可能会有毒,是娘娘亲手交给我的,怎么会怎么会……”
“苏梦惜!”千羽眸底掀起血雨腥风,咬牙切齿念道。
玲珑拼命的强撑着一丝的清明,气若游丝的说着最后的遗言:“千羽……姐姐……我死后……将我焚化……骨灰……给……姑姑……”
“玲珑玲珑!”千羽嘶声叫唤着,她不相信她会死,她不愿意相信!为什么连师傅的解毒丸也没有效!
小朵站在一边一直都不敢再靠近,现在的千羽姐好可怕,那样凶狠的眼神是她从未见到过的,那么的冰冷!
“大胆宁千羽。”
一声责备声从牢房外响起,薜沁瑶在苏梦惜还有几位宫人的拥护下而进来,眸底却装着满满的胜意。
千羽冷冷的抬头望着她们,嘴角啜着一丝的冷笑。
好一招借刀杀人、栽赃陷害!
最难消受暴君宠13
“本宫已经找到不少曾经去过史宗阁的公公嬷嬷作证,想不到你这就下手毒杀宫婢玲珑想隐瞒其事实,宁千羽你该当何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怪就怪她,信错了人!
“死到临头还牙尖嘴利,杀人尝命,众多狱卒亲眼所见,玲珑吃下你喂的糕点中毒身亡,宁千羽这次你是逃不掉的,来人!”
“是娘娘。”狱卒领命将铁链套在了千羽的手上,欲拉她出门。
千羽走到苏梦惜的面前停下,苦笑着开口:“苏梦惜,为什么。”
苏梦惜第一次如此可恶又不屑的表情看着她,讥讽而道:“千羽,错就错在你太惹人注意,太惹皇上的注意!为什么,你这等姿色,可与我同站在一起,皇上看到的却只有你!永远只有你!”
她恨千羽,真的恨……
曾经也是她教会她一步一步的前行,可是,在她习惯了所有的光辉之后,为什么,皇上却连一丁的阳光也不再施舍给她!
“苏梦惜你跟皇后一样的可怜又可悲,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可以掌握住那冷血暴君的心,你以为你还真有一天能母仪天下!”
真是可恨!千羽强撑着自己所有的自尊,云千羽向来就是这么骄傲的人,就算她走错了这一步,她精心培养了一颗令她宽慰的好棋子,可是却又被她自己所布的棋反噬!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的已经失去了可用的价值,也别怪别你主子所卖。”
薜沁瑶拉了拉衣袖,从袖口掏出一根发钗,纯金打造的钗身并没有什么奇特,可是镶嵌在上面的珠子,却让千羽大大睁住了双眼。
三色彩凌珠!
“你!”
千羽咬牙极其气愤的瞪向苏梦惜,原来她早就寻到珠子在皇后那里,却没有告诉自己!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个阴谋罢了,或许早在除去伍青盈后,苏梦惜就早早为自己找好了靠山!的确,她是越看她觉得越没价值……
最难消受暴君宠14
“听惜嫔说这珠子可是对你很重要呢?”薜沁瑶刻意走近让她看个清楚,手指摸了摸发髻上的钗子,得意笑道:“这个可是货真假实的三色彩凌珠,这皇宫怕也只有这一颗,还是当年本宫进皇宫时太后娘娘赏赐的,宁千羽啊,你注定要死不瞑目!本宫就是叫你想要的一件也得不到!”
“三色彩凌珠……”千羽喃喃开口道,皱眉紧蹙,在外人看来有几分的失魂落魄。可是眸底却闪着诡异的光芒,心内冷笑,既然你送上门来,也好,省却她不少的事。
“娘娘救救千羽姐吧。”
一向胆小怕事的小朵在一旁扯了扯苏梦惜的衣袖,直到玲珑吃了糕点被毒后,她还是迷蒙不懂,为何娘娘要与皇后一同设计千羽姐,娘娘有今天不都是全千羽姐得来的吗?
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这是你该管的吗!”苏梦惜瞪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眼神,朝薜沁瑶问道:“皇后姐姐,以免夜长梦多,还是快快下手吧。”
“本宫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怕皇上会突然找来吗?”薜沁瑶轻呵一声,“近两天皇上好像在宠幸一位叫舒容的美人,是没有空来这里管这闲事!”
她就知道,御颢炎不过就是对新鲜事物有几分吸引罢了!但是,霖,却不一样,他对那个臭丫头太认真了!
“把贱婢推出午门斩首!”她就是一个祸端,绝对不能留!
“是,皇后娘娘。”
千羽嘴唇微微一翘,在人没有预料下直扑皇后而来,虽然她功力丧失,但是手脚的灵敏度还是要比一般人要强些,藏在袖下锐利的匕首抵在了薜沁瑶细白嫩嫩的颈部。
自从进这皇宫,她的心从来就没有平静过,在皇宫里,不是你死,就是别人死,她如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想要的本就不多,偏生这些嫔妃一个比一个胜似魔鬼!
“快放开小姐!”阿奴因为刚在离得太远,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皇后被挟持!也都怪她,忽略了防范!
最难消受暴君宠15
“千羽你就别再干傻事了,你放了皇后一切都好商量。”苏梦惜抓着丝帕,在一旁助说着,其实她心里早就乐得开笑。
呵,这种场景是她最乐意看到的,如果千羽一个失手再写了皇后,后位空缺,她不就有大大的机会,不管皇上再舍不得千羽,杀害皇后,怕任何人也保不住她!
“哈哈……”千羽不怒反笑,“苏梦惜你演的累不累啊,在场的应该就只有你最巴不得皇后死吧,那才叫好处多多。”
“你……”苏梦惜气得将话咽在了喉间。
薜沁瑶到是很冷静,她到是不认为宁千羽还真会动手杀自己,毕竟杀了她,她更没有机会能跑得出去!
千羽腾出左手将皇后发髻上的钗子拿下放入口袋内,道:“让我出宫,出宫后我会放了皇后!”
“不可以!”薜沁瑶不同意。
“皇后姐姐还是保住性命重要,让她出去吧。”苏梦惜劝说道。
只要千羽不再留在宫里,她也不想赶尽杀绝。
“小姐,听惜嫔娘娘的吧,如果您出什么事,老爷怎么办。”
“好。”薜沁瑶思量了一下,也没刚才的强硬,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她就不相信,除不掉这臭丫头。
“叫他们准备马车,让出道来。”千羽比了比匕首,淡漠的道。
阿奴急急上前,道:“你不要伤到小姐,我们马上就安排。”
千羽走了几步又停下,感伤的望着地上的玲珑,抬头,对小朵道:“小朵,我走后帮我把玲珑的尸体焚化,送到乾秀宫春嬷嬷的手中好吗?”
小朵重重的点了点头,双眼里含着泪花,“千羽姐不用担心,小朵一定会帮你办好的。”为什么会这样,小朵很伤心,也很怕,这皇宫已经不像开始见到的那般美好。
“谢谢。”
千羽有些感伤的离开,脑海里浮出无数次见到玲珑的样子,每每她都是笑得天真又可爱,那样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容颜,怕再也看不到了……
最难消受暴君宠16
*
夜央殿
御颢炎懒懒的躺在床上,如黑夜暗辰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上方思索,那丫头出去也有好几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回来,天色已经接近黄昏,难道一个小小的宫婢在她的心中就真如此重要吗!
舒容一脸娇媚的爬在皇帝的胸膛上,却不悦他那专注的眼神一眼也没停留在她的身上,这真是让她觉得很失败。
她就不信自己这娇艳的容貌引不起皇帝一点点的注意,正准备更卖力的卖弄,纤指的指尖又解下那刚系好没多久的肚兜,岂料这时徐公公却难得没规矩大喊大叫闯进来了,吓得她又慌乱的系回去。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啊……恕老奴莽撞老奴莽撞。”徐公公眼见这内室这般情景,紧紧跪倒在地。
舒容美人的脸涨成了猪肺色,夜央殿里的公公、宫婢都这么没规没矩吗!
“什么事。”御颢炎起身,舒容拿起一旁的龙袍装得十分贤淑地帮他穿带整齐。
“禀皇上,千羽那丫头又闯祸了。”
徐公公真是一脸痛心疾首,这不省心的丫头,老早就说她指不定哪天会闯出什么滔天大祸来,这不就来了!
“到底所犯何事。”御颢炎皱眉,理了理领口便朝徐公公走来,不管多大的事,他也不容许别人伤他的东西半分。
“凤息宫那边刚有人禀告,说玲珑死在了地牢是羽丫头下的毒,皇后她们想要将她推出午门斩首,却被千羽给挟持住……”徐公公还未说完,皇上便跨出了门槛,弄得他只能边走边跟皇上叙说详情。
想不到一个宫婢却能对皇帝影响如此之深!舒容难以咽下闷在心里的那口气,她承欢他身下那么久,他的眼睛也没有在她的身上停留过一刻,可是那个叫千羽的小丫头来,皇上的全部注意力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完全仿若身边无人!
刚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她不过就是一个宫婢,凭什么!
最难消受暴君宠17
*
落日西边缓缓而下,金黄色的光芒散在千羽冷漠的侧脸上,她手里拿着的匕首在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眼底闪烁着讥讽,朝围在宫门一圈的人众道:“准备好的马呢!”
“马上就来马上就来。”阿奴左顾右盼,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苏梦惜沉默地绞着手中的丝帕,当抬头对上千羽那冷厉的眼睛,慌乱的心不禁怔了怔,却不知心里在怕些什么,明明现在千羽已经是如砧板上的鱼,就算现在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围在她们旁边一圈的侍卫手里均拿着弓箭,箭在弦上,都是瞄准在千羽的身上,只要她一放手,那便必死无疑!
华丽的马车行驶到宫门前便停下,拂帘望着那巴围重重的人群,御泽霖皱眉问道:“前方发生了何事?”
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进宫了,今日也只能借词弟弟请御医而进宫一趟,如果没有那么多的牵绊,他真的好想将她带离皇宫,可惜,她不愿意,自己也不能……
“禀王爷,不好了,前面发生了大事了,一名宫婢居然挟持住了皇后娘娘!”
“什么!”
御泽霖翻身一跃跳下马车,他有种不详的预感,这事到不像一般宫婢能做得出来,难道会是她吗?
施展轻功轻松地跃过人群落下,怔仲在原地看着她,这丫头这次真是闯大祸了。
薜沁瑶看到御泽霖的到来,脸上立马露出了激动的神情,本来毫无惧意的脸上,却表现的楚楚可怜。
“泽霖泽霖,快救救我,我好害怕……”
千羽面无表情,一丝冷笑在眼底闪过,这薜沁瑶装可怜的样子还真比她阴险的样子更叫人恶心呢。
“羽儿,到底发生了何事?”挟持皇后的这个罪名可是不小,就算到时皇上想保她,难以堵住众人悠悠之口啊。
“霖,带我出皇宫。”千羽十分认真的对他开口道,以她一个人,就算逃离皇宫怕还没跑多久又会被擒拿住。
最难消受暴君宠18
“羽儿,你说真的。”御泽霖心内满满都是激动。
他一直在等这句话,不是吗?其实只要她愿意,便是冒生命危险,他都会带她走的!
“泽霖,不可以…不可以!”薜沁瑶慌乱的摇着头,满脸不相信的望着对面的御泽霖。“泽霖,泽霖,不要……”
“霖……”
千羽欲言又止,她此刻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她欠御泽霖太多,在皇宫里,几次能幸免于难也多亏他帮自己,如果他这次又将这事揽在自身,这份恩又叫她如何来还。
御泽霖已经跟到她的身侧,只是坚定的朝她优雅点头一笑,道:“只要是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想出宫,我便保你出宫。”
“霖,谢谢你。”千羽抿抿嘴道。
“傻羽儿,说谢谢便显得我们生分了。”
御泽霖永远都是这样,优雅淡然的笑,如和煦的阳光,总能扫尽别人心底的阴霾。
“你们一个都不别想走,阿奴!”薜沁瑶听着他们你来我去,那样刺耳的关怀,就恨不得当场杀了这臭丫头!
阿奴急急上前,劝说道:“小姐你就忍忍吧,阿奴不能让你受半点损伤!”锋利的匕首就抵在小姐的颈部,她看着就胆颤心惊。
“本宫不能放过她,不能,绝对不能……”薜沁瑶有些激动的挣扎,千羽伸手拿那匕首晃了晃,调笑道:“娘娘,你可别乱动,奴婢可是怕一不小心伤了您的!”
“你敢!”薜沁瑶就是赌她不敢!甚至,她宁愿她伤了自己,哪怕一点点一点点,泽霖也会关心她一下吗!
“既然娘娘这么舍不得奴婢,那就陪我们走一程了。”千羽抿嘴一笑,押着她围着他们的侍卫道:“想皇后平安无事便让开。”
侍卫收起弓弩闪出一条道路来,这皇后娘娘千金之体,若出了什么事,怕他们全部都得陪葬!
阿奴随着跟上来,望着千羽皱眉:“如果你伤小姐一根寒毛,天涯海角,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最难消受暴君宠19
“阿奴啊阿奴,你是个好人,但是却跟错了主子!我说话定会算数,只要你家娘娘别对我纠结不休就好。”
御泽霖将马车驱使过来,朝她伸出手,道:“快上来吧。”
“先将薜沁瑶拉上来。”千羽将薜沁瑶推到马车旁,御泽霖只是轻轻一带便把她拉上了马车。
薜沁瑶内心荡起了层层微波,多少年了,这是他最近距离的拉着她的手,而这一切却全都是拜那臭丫头所赐!
千羽上马车后便同薜沁瑶一同坐入马车内,现在她到是不怕皇后会跑,依她的性子,她对御泽霖的痴狂,怕不会这么容易让他们走。
御泽霖没有用马夫自己驾起了马车,扬鞭一挥,驶过朱漆宫门,这前脚没走多远,阿奴准备着马匹正准备上马追上去,后脚皇帝就赶来了。
御颢炎步子有些急,阴鸷的眼神扫过满身跪拜一周的侍卫宫婢,有些控制不了的怒气外泄,“她人呢!你们伤了她?!”
一路上,御颢炎的心里特别的乱,他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薜沁瑶被一名宫婢所挟持而辱没了皇家的颜面,还是担心那丫头的安危!
“回……回皇上,霖王爷将那宫婢连带皇后一并给带走了……”侍卫军统领,颤颤惊惊迈前一步回话道。
“什么!”御颢炎右手握拳,散发着阴冷的寒气,“走多久了。”
“刚走没多久……”
那名侍卫话还未说完,御颢炎拉住旁边的一匹棕色俊马,立马朝出宫门的方向追去,他不会让御泽霖得逞的!他想带她走!那是决不可能的事情!
苏梦惜看着皇帝来,本想夸大声势,把经过再渲染一番,这样千羽定是罪上加罪,可是,她错了,皇帝根本就没有将千羽的过错放在眼里。
小朵扶着突然身子一软的苏梦惜,道:“娘娘,你怎么了,奴婢扶您回云灵宫吧。”
“罢了,回吧。”余下的事,也只能听天命,苏梦惜叹息转身。
最难消受暴君宠20
小朵望着阿奴也已经跃上马背追随而消失的背影,心内只是默默祈祷,但愿,千羽姐这次真能逃得出皇宫……
*
出了皇宫,御泽霖一路都是往狭窄的山路上去,翠云峰上有间寺庙,那位主持与他甚熟,现在也只能先将羽儿安置在那里了。
马车内,气氛十分的凝重,幸好她现在出宫了,心情放松了不少,面对薜沁瑶并没有过多的压抑,即使是她的恨,也只是一笑置之。
“别笑得如此的得意!”薜沁瑶怨恨的瞥了面对而坐的千羽一眼。
“皇后你管得太宽了吧。”
千羽并不想过多的与她吵闹,现在也只能先找到安全的歇脚之处,再试着联系到师傅,只要救了娘亲,她一定要带她一块回天山派。
“本宫不会让你如愿以尝得到泽霖的!哼,你一个宫婢,逃出皇宫,还想入霖王府,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有精神,再继续。”千羽靠着,权当她是一只苍蝇在自己耳过哼哼。
“你!”这态度真是气煞她了,指着她的手指狠不得掐死她。
“你就是一个祸害,你身边的朋友都是会为你而死的!想不到这宫里,居然还会出玲珑那样一个蠢货!”
“啪!”一记耳光狠狠的甩过薜沁瑶的右脸,她立马抬头直视着千羽,不敢置信!
“贱婢你敢打本宫!”薜沁瑶从小到大,有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抚着脸颊,破口就对千羽大骂道。
说什么都可以,就算是骂自己也不会这么的生气,“如果你再说玲珑一句不是,我真怕控制不了,立马就杀了你!”
千羽这刻的神情无比的认真,眼底甚至闪过杀意,薜沁瑶的心不禁沉了沉,这贱婢的眼神,好冰冷,明明上一刻,她还不是这个样子,想不到顷刻之间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
“羽儿,不好后面有人追上来了。”
马车外传来御泽霖有些焦虑的声音,千羽闻声立马掀帘往后望去,暗紫色的龙纹袍因为俊马疾速的奔跑而被风吹得翻飞,那阴鸷冷厉的俊脸离他们越来越近。
最难消受暴君宠21
“不好,是皇上!”千羽惊道。“霖,怎么办?”
“好了,你们一个也跑不掉!哼!”薜沁瑶在一旁风凉的说着。
御颢炎握住缰绳的手紧了紧,刚那伸出来望他的,的确是她!邪魅的冷笑在唇角漾开。
羽儿……
你逃不开朕的手掌心的!
如果他身下是他的坐骑,怕早就追上他们了,也不必费这等精神,追逐如此之远!
“霖,已经没有办法了。”御颢炎的马已经只与他们相差十几米之远,以他的功力定是不用几分钟便能追上。
“不,我不会让他再把你带回去。”再让她回皇宫,怕以后再难以相见了!
“霖,你把马单独解开,你带皇后飞下马车,这次我一定得走!”如果这次被抓回皇宫,就算不死,她也别想再踏出宫内一步。
“好。”御泽霖扶着千羽跃上马背,又回身抓住薜沁瑶落马前一刻,奋力将缰线以掌力粉碎。
可惜这时已经迟了,御颢炎早就猜想他们会如此做,踏着马头以光速施展轻功落于千羽的背后,暧昧的轻咬住她的耳垂,邪魅的道:“你以为你就逃得掉吗!”
“那就试试看!”千羽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那根钗子,狠狠刺在马背。
骏马哀嚎一声,奋力的将他们抛下马背,就算是只有十分之一的机会,她也要搏一搏,狭窄的路岲下便是一片犹如深海的树林,被抛下马背,仅仅几秒钟的思考,千羽闭了闭眼,翻身反方向跃下,左右都是死,她赌,她的运气不至于这么差!
“你疯了!”御颢炎爆怒吼道,可是身体早就口不由心伸出想要去抓住她也一并随之掉落下去!
“羽儿羽儿……”
施展轻功追上来的御泽霖望着已经落下毫无踪影可寻的树海,突然觉得胸口好痛,你怎么傻……
“泽霖……”薜沁瑶尾随着他跑过来,生怕他一个想不开也跟着跳下去了怎么办!这时阿奴带着御林军也已经赶到。
最难消受暴君宠22
“小姐,你没事吧。”阿奴跳下马背,激动得握住薜沁瑶的手。
“没事没事。”
薜沁瑶安抚着她,一脸忧色的望着正呆呆望着树海已经无神的御泽霖,眼底却闪过一抹芒光,如果皇上跟那贱婢就这么死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放眼皇室中,也唯一泽霖才能但当此位!
底下的树海并不是普通的森林,翠云峰下的迷雾森林传闻甚为诡谲,据说岔路极多,而且终年里面弥漫着厚重的雾气,他们这个高度摔下去,非死即伤,可是能在那里走出来的机率又有多少!
可是,他不会放弃的!
“泽霖。”见他依旧默不出声,薜沁瑶想跟他商量一下对策。“如今皇上已经是生死未卜,我们……”
“皇后不打算找皇上吗。”御泽霖的话里有几分的压迫感!
薜沁瑶咽了咽口水,望了望那深不见底的树海,吞吞吐吐道:“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御林军听令!”御泽霖从她身前越过,走到众御林军面前道。
“卑职们请霖王爷示下!”御林军统领带头跪拜听令!
“大家分四路开始寻找皇上,进入森林里沿途大家一定要记得做好标记以免出不了迷雾森林!”
“是王爷。”
“还有,如果找到了皇上即时发送暗号,每人都背一把弓箭,森林里野兽极多,一定要小心!”
“是王爷!”
御林军的侍卫们心内无不感慨,这霖王还真是如传闻中一样的善良温和。
“好了,出发,本王跟你们一道去。”
“泽霖。”薜沁瑶拦在他面前,道:“泽霖你明知此行危险,还是不要去了……”如果他出了事,叫她该如何是好!
御泽霖对扶着薜沁瑶的阿奴道:“你先送皇后回宫。”
“这……”阿奴为难,小姐的性子她还不清楚,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回宫嘛。
薜沁瑶扯住御泽霖的袖子,有些激动,“你就一定非去不可吗?她真这么重要!为什么,为什么!”
最难消受暴君宠23
“不止是为了她,如果皇上出了事,龙煜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没有办法预料!”所以颢炎与羽儿,他都不能让他们有事!
“泽霖,泽霖……”薜沁瑶伸着的手望已经领着御林军消失的御泽霖无力落下,双眸里噙满了泪水。
“小姐,你别哭,王爷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阿奴知道她担心着什么,不过以霖王的武功或是皇上的武功,不至于会保不住自己的性命,他们的功力可是深不可测呢。
“嗯……”薜沁瑶默默的点了点头,瞳孔无光,异常的暗淡,如果那贱婢没死,她又该如何做,御泽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的狠,这么多年的痴情,她不相信他一点也感受不到,为何敌不过只认识几个月的宫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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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星辰倒映在湖水中,幽冷的月华染成迷蒙的银白色,御颢炎的双眼突然睁开,如夜狼一样的眼睛,阴森而锐利。
缓缓坐起发现怀中正躺着,被他抓住一同落下的千羽,探探鼻息看来只是昏过去了,自己有内力护体本无大碍。
将千羽扶正,御颢炎双掌贴于她背部灌以真气,他们皇家弟弟个个习武,并无特别,只是他与御泽霖不同,拜的是天下第一高手清虚老人。
清虚老人天性怪异,能拜他为师的,天下也不过三人,御颢炎、御泽霖,还有一位便是云容国的三皇子阳文煦,如不是天资极其过人,就算这些皇子多受皇帝老儿的宠爱他也不会收!
但是这两国的三位皇子的人生到也是天上地下,传闻三皇子阳文煦三岁能诗五岁能做画未出十岁,满腹才情便已经是天下皆知,说到俊雅无双也只有御泽霖可以与他并肩,可惜十三岁时就在外遭逢暗袭身亡,就是到至今连尸骨也未寻到。
“咳咳……”千羽慢慢睁开眼,一股热气在自己五脏六腑窜流,感受人轻飘飘的,她没死吗?
最难消受暴君宠24
心内呵笑一声,到底老天总在眷顾着她,感觉自己就像猫,有九条命似的,危险关头也总能化解,只是……这后面的是谁?
千羽想转头想望,猜中她心思的御颢炎冷冷开口道:“这么想看朕。”收回双掌,他冷魅一笑,着正对她转过来的脸。
“是你!”千羽心内惊讶不已,这皇帝也太可怕了,真是跟冤魂一样摆脱不掉的。
“下次不许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了!”连他也未察觉,说这话时语气里冰冷但透着关心,让千羽突然愣了愣。
千羽顺应配合地点点头。
御颢炎他是在关心自己?一定是她还没清醒……
千羽埋下头,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些小事的时候,摸了摸怀中还有手上都没见到那支金钗,站起身来裙摆下面也没有。
“你在找什么。”御颢炎皱眉跟在她身后。
“钗子,那根我刺马的金色钗子。”千羽也不想跟他细说,说了也不懂,懂了怕更麻烦。
回忆一下,她似乎想到什么朝摔下来的那块草地摸索着,她记懂自己刺完马后已经将东西抽出,东西一定在这附近的。
御颢炎依靠在树杆上,不明所以,眼睛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看来那东西真对她很东西。
冷哼一声,他从袖口掏出那根金钗,钗身腾飞凤舞,端口镶有一颗三色的珠子,很似面熟,如果他没有记错,这钗子好像是皇后佩戴过的。
“原来是找这个。”御颢炎把玩在指间,懒懒的开口。
正在草丛中寻找的千羽闻声转过身来,三色彩凌珠在月光下折射着好看的光芒,“是它,太好了。”
千羽兴奋的叫喊着跑过去,也没管自己秀发上沾满的杂草,乐滋滋的到暴君面前刹住步子,刚伸手准备拿,想不到御颢炎随手一带又把东西放了怀中。
“给我。”
情急之下,千羽在礼节之上也未自称奴婢。
“这金钗好像是皇后之物,朕没有追究你的偷窥之罪,已经是格外的宽容了!”御颢炎阴沉的开口,带着压迫性的王者之气。
最难消受暴君宠25
“皇上,求你把金钗给奴婢。”只要能拿到它,无论叫她怎么低声下气也好。
御颢炎指尖狠狠的捏起她的下颌,阴冷的道:“为什么要跟霖王走。”当他知道她竟然是跟御泽霖一块走的时候,真有种想毁掉她的冲动。
“如果不走就只有死,皇上你觉得奴婢该选哪条路呢。”
“这不是理由!朕很讨厌你装成这样谦卑的模样。”
千羽默不出声,只是盯着他手中的钗子。
“看来不是这钗子对你很重要,而是这珠子对吧。”
御颢炎顺着她的目光松手,轻轻一扭便将三色彩凌珠取了下来,月光折射在他的手中幻化出三种彩色的光芒,的确不是普通的珠子,他不管她要用来做什么,但有了这个东西到也能威胁她一阵……
千羽咬着下唇,猛地就扑上来想抢,可惜就她现在就是面对一般普通的男人也难以对付,何况是这位武功深不可测的皇帝呢,这简直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御颢炎只是轻轻一拂袖,千羽承受不住力道往后退了数步,这里已经是碧湖的边上,踩上脚下的卵石一偏,扑通一声,结结实实落入了水中。
咳咳……
千羽拼命的想浮出水面,忘记说她可是只旱鸭子,这游泳在现代并就没有学会,在古代女子想学游泳那更是天方夜谭,想着自己定是与他前世有仇后世结怨,多年前也是差点就被他给扔到池塘里淹死,今天又来这招,真把人命当稻草,看不顺眼就能随便给捏死!
“还不快上来。”御颢炎不悦的皱眉道。
“我……不会……”千羽一浮一沉费力的说着。
御颢炎向湖边还在水里的千羽伸手,唇角有丝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温柔:“这是浅水湖,水漫不过你脖子,站起来!”
真是个笨丫头!
“啊?不会吧。”
千羽听着恍然一悟,原来是浅水湖,自己也太蠢了,喝了这么多湖水,费力的从水中站直身体,湖水还真只到胸口处。
最难消受暴君宠26
千羽整了整额间被水沁湿细发,御颢炎突然抠住她的手腕上,拉着她走到空地处将自己身上的袍子脱了下来给她披上。
这一串的动作真是让千羽受宠若惊,望着他那张冰冷倾城的俊脸彻底呆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只是一个轻皱眉,便带着股强势的不容人抗拒的气势……
“你好好待在这里,如果你敢逃就死定了!”御颢炎将珠子放入怀中,只要这颗东西还在自己这里,这丫头定不会离开的。
千羽不服气的撇过脸,待他已经走远后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如今东西在他的身上更不好拿到了,也只能趁他不备偷走,如果让暴君知道它的重要性,定会拿它来威胁自己。
摸了摸身上正披着的袍子,心绪复杂,也许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冷酷无情吧。
御颢炎没有走远,在四周寻了一些干柴抱回来,看她那微微颤抖的身子,边打着火石将枯树枝堆在一起点燃。
千羽不由挪了挪身子往火边上靠近,御颢炎继续扔着树枝,在这种压抑又安静的夜晚,她不敢重重的呼吸一口气,真没想到他一个皇帝还会做这些事情,凭她的直觉御颢炎就算跑到江湖上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只是不知道和月师兄比起来,谁更赢一筹!
一阵冷风刮过,周围的树叶被吹得簌簌作响,蓦地,御颢炎突然起身将她拽起来:“不好……”
“怎么了?”千羽不解地望了望周围,刚才还风平浪静的草丛中出现一双双黄绿色的眼睛,闪烁着捕捉猎物的眸光,让人不觉惊心。
“别怕。”
御颢炎伸手将千羽护到身后,看来是遇上一群饿狼,自己想要逃离此处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只是身边还带着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笨丫头。
“不怕才怪!狼啊!”
她从小到大都还没见过这么生猛地动物,想起来就巨怕,现在自己也只能没出息躲在他的身后。
最难消受暴君宠27
“别叫!”
御颢炎无可奈何捂住她嘴,运气足尖一点先将她放到近边的一颗小树权,狼群围在树下虎视眈眈的獠牙啮齿地目光紧紧锁住他们!用身体撞击着树杆,这树本就不是很粗,再被撞下去也撑不了多久了。
“你待在上面小心点。”看来自己只有先下面解决这些该死的狼。
千羽点点头,虽然在天山也是经常见些蛇蝎毒物,可是师傅在身边她知道那些东西都伤不了她的心里自然也没有那份恐惧。
看着御颢炎跳下去,以掌力向狼群中劈去,心里突然有些许的担心,手掌也不觉已经紧张的抓着树枝不松手。
狼的速度是极快地,虽然御颢炎武林盖世,但是四个方向同时扑向他,掌如疾风将四周的饿狼均是一击而亡,但也避不了被一两只扑来咬伤了手臂,他阴冷的眼睛里闪过怒光,单手活活掐死那只正咬着他的灰狼,尔后,重重将它甩出数丈几远!
“你没有事吧。”千羽忧心探出脑袋,看着他染满鲜红的臂膀,急急问道,一不留神倾身推动平衡摔了下来,御颢炎皱眉跃上右手将她揽住稳稳落地。
腰间那只有力的手掌,如烧红的烙铁贴在她的腰间,千羽不自在的从他的怀中抽出,道:“快点清洗一下伤口,狼牙也是带毒的。”
御颢炎按着还在血流不止的伤口,看着正用丝帕不断为他擦拭着血渍的她,那么认真,湖水波光潋滟在她好看的侧脸上,明明是个丑丫头,可是她那带红印的脸瞧习惯了竟然有股让人移不开的魔力。
“痛不痛。”
怎么说暴君现在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千羽可是非常用心的帮他清洗着伤口,那狼还真是狠,如果不是御颢炎身体异于常人,这样的咬法还不早把人给咬死了,伤口好深。
御颢炎默不出声,冰冷的眼神变得极为黯然,从小到大,不会有人问他痛不痛这句话,自小在残酷的训练中长大,只有强者才能得到父皇的赞赏,他从来都不会表现出一丝的懦弱,他永远都只能是赢家,永远是!
最难消受暴君宠28
御泽霖他以为因为当年的愧疚故意在比赛中失手,他便会消除仇恨吗!
永远也不可能!他想要的,他拥有的,总有一天,他要一点一点全部的毁掉,看着他绝望到死!
千羽抬头观望了一下他面无表情的脸,这样摆弄着伤口换一般人早就痛得大呼小叫了,可是他却连眉头也未皱一下凭她一系列的东西完成,扯下裙摆的布一层一层针他臂膀伤口处缠好,随后又从怀中掏出一小瓷瓶子,里面是一些解毒丸,野狼这种东西出没在这山野里时不时还不知道咬了些什么,还是跟他吃些药才安心,要他出了个什么意外,这龙煜天下就是挖坑三尺,她还怕被人鞭尸呢。
“什么东西。”御颢炎望着她凑到嘴边的手道。
“解毒丸。”不会还怕她下毒吧,千羽心里想着,借她胆也不敢啊。
本以为御颢炎定要与自己再周旋一番才会肯吃她手中的药丸,却想不到听完他就张嘴任由她塞入他嘴里了。
“你就不怕我害你,然后偷跑出去。”这个想法,她并也不是没酝酿过。
御颢炎冷冷翘唇一笑,道:“你不会的。”
“皇上又是从何以见呢。”千羽兴味的开口。
御颢炎撑着石头站起身来,“因为你不会这么笨,就算你逃出这雾林,但你也猜得到,朕的失踪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各路人马想必现在也是分散守着各出口进林搜寻,所以,这么愚蠢的事情,应该不是你的作风……”
这丫头小小年纪便有着一份别人察觉不到的深沉,可是表面却又天真无纯得让人迷惑,可惜,那眸底常常波动的情绪早已经出卖了她!
“皇上太抬举奴婢了。”千羽不相信,他一眼就能看穿自己,她心中所想,就算连师傅也猜不透。
御颢炎宽大的手掌落到她细白嫩滑的颈,轻轻的摩擦俯下身,凑到她耳朵暧昧的道:“因为我们太像了……”
千羽呆呆的站在原站,不能动弹,他们像吗……脑里只剩下一遍的空白,犹如闪电击中。
最难消受暴君宠29
是像,一样的天赋过人,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城府极深,他习惯用冰冷无情来包裹着自己,她却只是一个懂得用懦弱来保护自己,以掩耳不备之速来扫平一切。
他是魔鬼……
可惜她不是,她会有喜怒哀乐,会有在乎,会有想要守护住的东西,而御颢炎在千羽的眼中,不过是冷血、无情、残酷的代名词。
所以!
“我和你是不同的。”千羽直视他,坚定的回答道。
此刻没有宫婢与皇帝之身份之分,只有他与她,在冷厉的气氛中僵持着,同样的骄傲一点也不甘示弱。
“有趣。”御颢炎冷漠的俊脸此时漾开一抹笑,眼底充满了征服,这个丫头他要定了,他想要的东西,就是毁天灭地也要得到。
千羽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再接话,只是小心的将他扶起,也许在古代他们都会认为这个地方不是那么容易走出去,可是,在她的眼里,不就跟大森林里迷了路找不到方向一样的原理么。
抬头,轻笑着看着正在夜空中闪烁着的北极星……
顺着星唇不知道走了多久,千羽很似吃力,眺望远处还是迷蒙的一遍,她就不信邪,会出不去这里!
御颢炎半眯的眼睛缓缓睁了睁,强撑着受伤的身子,将倚靠在她身上的重量减轻一些,手微微抬起,还未落到她的发上便听到远处呼喊羽儿的声音!
千羽兴奋的左盼右顾,大声回应着,道:“喂,这边有人,在这边!”听那呼喊声像是御泽霖,泽霖,他每次都是她的救星!
“想不到御泽霖真有点能耐,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寻来。”御颢炎冷冷一哼,捂住伤口起身站直,他不能让御泽霖看到自己的狼狈。
是她的声音!是羽儿的声音!
御泽霖悬着的心总算松了松,快跑施展轻功翻跃,看到她的身影欣悦落下。
“羽儿。”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御泽霖激动的抓起她的双手,下一秒,千羽就被御颢炎狠狠的扯开。
最难消受暴君宠30
“回宫!”扫视他们一眼,御颢炎冷漠启唇,喉间的腥甜也便强行咽下。
“是……”
御泽霖内心挣扎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被颢炎强拉而去的羽儿,不顾一切又怎样,自己好不容易会做出如此冲动的事情,可是天意弄人,还是带不走她,难道注定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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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灵宫
“你说什么!你给本宫再说一遍!”
苏梦惜激动地立马拍桌而起,眼睛瞪得犹如牛铃,心内翻江倒海,难道霖王没有带走千羽,皇后回来时是一脸的失魂落魄,她心内还暗喜定是他们已经离开了煜都,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
“听宫人们说千羽姐姐已经随皇上一并回宫了……有人还见皇上回来是身受重伤……”小朵小心翼翼的说道,害怕地留意着娘娘脸上的变化,现在她是越来越觉得娘娘恐怖了。
苏梦惜咬牙切齿,桌上的茶杯狠狠被摔碎在角墙,“想不到她竟然如此命大!”如今她已经在千羽的面前现出原型,她定不会再助她!也许以后,千羽还可能成为自己最大的绊脚石。
“娘娘……收手吧……”为何她们今日竟然要互相残杀,小朵心内在滴血,不管她是再怎么怕惹祸上身,想要保住性命,但她也想维护住千羽姐姐,也珍惜过往的友情。
啪!
苏梦惜狠狠的扇过小朵的右侧,“这巴掌给你,就是叫你别忘记痛的感觉!继续已经开始的第一步,那便只有一直走下去!除非她死!不然本宫绝对不可能停手!”苏梦惜继续厉声道:“如果你想退出,那么,也只有一条路给你走,那便是,死!”
“是,娘娘,小朵再也不敢了。”她害怕地止住混身颤粟,委屈的咽了咽泪水。
“好了,陪本宫去夜央殿走走。”也不知道皇上伤得严不严重,想到他,苏梦惜凌厉的眼神突然软下几分。
最难消受暴君宠31
小朵用衣袖拭了拭还干的泪痕,唯唯诺诺跟在苏梦惜的身后,云灵宫离夜央殿并不是很远,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殿外,奇怪是今天这里居然多了许多禁卫军把守,苏梦惜皱了皱眉,一定是护送皇上回来的御林军还未退下吧。
正想着该如何得知里面的消息,想不到就碰到霖王出来,后面紧跟着的是皇后薜沁瑶,正是一脸忧郁的扯着霖王的衣袖,却被御泽霖礼貌的拂开。
“泽霖,在迷雾森林你有没有受伤?”
薜沁瑶装着无知的继续干笑着迎合道:“还是去御医院找御医看一下吧。”
御泽霖摇了摇头,现在他已经是内心缭乱,再也无瑕去应承些什么。
“谢谢娘娘好意,告辞。”
“泽霖……”
薜沁瑶伸着的手又悬在了半空中,看着那毫不留恋的冷漠背影,心分外的痛。
阿奴扶着失力险些摔倒的薜沁瑶,劝慰道:“小姐,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今天你一天未进食,阿奴怕你会受不了的。”
“没事的阿奴。”
薜沁瑶拍了拍她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抬头却正好撞见在一旁看了许久的苏梦惜,突然蹙眉。
“妹妹给皇后姐姐见礼!”苏梦惜盈盈款步到她面前,轻淡的笑里带着另一种情绪。
呵,早就看出皇后看霖王的眼神异常的特别,也因为他,皇后才会这样的痛恨千羽吧,至少在她所看来的,霖王的确对千羽已经动了真心,只是想不到薜沁瑶,身后帝王的女人,竟然会红杏出墙,爱另一个男人,爱得如此惨烈,这样的对手,要除掉,是不是很容易呢。
“起来吧。”薜沁瑶淡淡的开口道,虽然她们已经是同坐一艘船上,她还是不太喜欢苏梦惜这女人。
“皇后姐姐,皇上他没有什么大碍吧。”
现在苏梦惜最关心的便是,皇上龙体究竟如何。
“他呀?呵,好的很呢。”薜沁瑶嘴角一挪,讥讽道:“能找回那贱婢,本宫还真是发现他百病全消,个个都是如此!”
最难消受暴君宠32
御颢炎如此,御泽霖也是如此,御家的男人不都是冷血无情的吗?几时全变成痴情种了?
不!
她不愿意相信,御泽霖只是暂时的新鲜感,而从今日她也看出另一点,御颢炎真是单纯的喜欢那贱婢吗?还是借此来折磨泽霖才是真?!
“千羽她……”
居然一点事也没有吗………
薜沁瑶好笑的逼近她,道:“你不是一直盼着她死吗?怎么?还担心她死活?”苏梦惜几时变得如此善良了。
“妹妹只是诧异,连皇上都身受重伤,她一点事都没有吗?”苏梦惜有些不解的问道,她还真是命大福大!
“原来如此。”薜沁瑶了然的笑了笑,又道:“怕说出来伤碎你的心呢,从山坡上掉入迷雾森林,那贱婢没有受一点伤,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皇上是用自己的身子在护着她,明白了吗?怎么样,心是不是很痛呢,是不是想立即就冲进去杀了她呢……哈哈……阿奴!咱们回凤息宫吧。”
“是,小姐。”阿奴摇了摇头,可怜的小姐啊。
笑着笑着薜沁瑶眼泪都出来了,痛,从那贱婢与泽霖一同再次踏入这皇宫时,便开始蔓延,当场就恨不得杀了她!
@奇@苏梦惜手中的丝帜都快要被扯断,心里不停不停的响着皇后刚才说过的话!皇上真的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让千羽受一点伤吗?
@书@千羽,你怎么可以能让一位无情的帝王为你做到如此,你又凭什么!
“原来是惜嫔娘娘,臣妾舒容跟娘娘见礼!”
舒容缓缓施以一礼,听到风声急急便赶了过来,就怕自己失了先机,好在,后宫得到御颢炎宠幸的嫔妃并不多,那些没名分的自然也不敢前来。
苏梦惜还未从刚才的打击中缓过来,抬头,面前又出现这么一位标致的美人,淡淡的开口问道:“你是谁?”
“回惜嫔娘娘的话,臣妾舒容是新封的舒美人。”舒容甜甜的答道。
最难消受暴君宠33
虽然惜嫔可能不知道她,但她却在秀园早就听着苏梦惜的传闻,据说她是最得皇上宠爱的一位妃子,曾经连续一个月,夜夜被招入夜央殿侍寝,日日对其丰厚赏赐,传闻云灵宫里的珠宝数之不尽呢,对妃子这样的荣宠,从皇上即位以来便从未有过,所以她是自己习以为进的目标。
“舒美人……果然是个美人胚子。”苏梦惜的眼睛阴了阴,笑得古怪。“都是自家姐妹,快起来吧。”
皇上几时宠幸了一位舒美人,竟然还赐了封号,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闻到。
“臣妾谢过惜嫔娘娘。”舒美人提起裙摆笑得极其的欣悦,看来后宫的路还很漫长。
俩人相视有礼一笑,便移步想进入夜央殿,却不想还未过门槛便被禁卫军给用兵器拦住。
“大胆!”苏梦惜怒道,瞎了狗眼居然敢挡她的路!
“回俩位娘娘,皇上有圣谕!任何人都不得再踏入夜央殿一步!”俩名拦门的侍卫也很为难。
“任何人也包括本宫吗?!”苏梦惜有些气愤的道。
“是啊,皇上最宠爱的便是惜嫔娘娘,怎么可能会不见娘娘。”舒美人在一般符合道。
“惜嫔娘娘,请恕罪!”俩名侍卫歉意道。
“知道有错就好,娘娘我们进去吧。”舒美人殷勤的扶着她欲上前,却不想那俩名侍卫还忤在那里一动不动。
“娘娘,圣谕难为,任何人包括皇宫的所有人!便是皇后与霖王刚也没能进内探视!”俩人无奈还是继续拦着,这皇宫里的人,他们也是一个都不敢得罪啊,可惜,让他们做的就是些得罪人的事!
“可……皇上受重伤,没有人照顾怎么行,御医看后怎么说的?有无大碍?还是让本宫进去看看吧……”
见苏梦惜如此忧心,俩名侍卫到是好心的告知道:“娘娘不必担心,里面有夜央殿里的千羽姑娘照料,御医也为皇上诊过脉,已无大碍。”
最难消受暴君宠34
“那便好。”苏梦惜拼命的挤出僵硬的笑容转身,恨得咬牙切齿,又是千羽!
舒容也在回去的路上思索,千羽?难道就是那天见到的那位大胆的宫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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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央殿寝宫内,静静的,只听到千羽手里拿着的勺子不时碰撞到瓶碗边里的声音,一勺一勺凑到他的嘴边,又看着他如数的喝下去。
“都不苦吗?”千羽从小就很少生药,生药了最怕的就是吃药跟打针,看着碗里这黑不拉几,闻着还有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一口一口呕下去,眉毛都没见皱一下的。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御颢炎邪魅滴勾起唇瓣,温柔的看着她仍然继续的动作,吹了吹又送到他的嘴里,很苦,真的苦,但是,心里却涌出一丝的甜味。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让他的心,很平静、很详和,为何她总是能影响着自己的情绪,他曾经自以为傲的定力。
“就算你给我几万两黄金,在下也没兴趣。”
经历雾林那件事后,千羽对御颢炎也不禁改观了不少,总觉得,他如此阴鸷、邪魅、喜怒无常的性格,可能也是生在帝王家所受的影响吧,皇宫里的人,都是可悲的,生在帝王家的人就更加的可怜了。
只是想着御泽霖上次给自己喝药的温柔,还有那善解人意的性子,也不禁感叹,这兄弟俩怎么是天壤之别……
“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御颢炎伸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抚上她细嫩的脸蛋上,如同万丈黑渊一样的眸子,似带着魔力一般吸引着千羽,脸微微的发烫,急急站起。
御颢炎继续道:“不过朕以后都允许你的无礼跟大胆,不要再自称奴婢,朕不喜欢听。”
“那我是不是该谢主隆恩?!”千羽不正经的调笑道,她真是在这暴君面前越来越放肆了。
“不必,说谢还太早。”
最难消受暴君宠35
御颢炎恢复冷漠的表情,闭目躺下,她的笑总是晃动在自己的脑里,他恨这种莫明的情绪,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真是说翻脸就翻脸了,千羽将药碗放到一般的桌上,见他闭着眼也识相的走开,自己的那小榻与他隔着一层的沙幔,无力的睁着眼躺下,盯着顶上,自己现在连夜央殿一步也迈不出,不知道霖这次帮她,事后会不会被暴君责法,不过他们是亲兄弟,应该不会罚得太重。
现在迫在眉睫就是要尽快拿到三色彩凌珠,如果母亲死了,那么她做什么便没有了意义!
闭眼,千羽沉思着,静待着御颢炎尽快熟睡,她现在已经回到了皇宫,师傅的鸽子定会再来找她,只要拿到珠子,便可以绑在鸽子身上带出去。
嗯!就这么办!
千羽不停的在心内默数着,期待时间快点过去,一直到数到一万零八百的时候,她倏间睁开双眼,应该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正常人都会进入熟睡状态,开始行动!
也了防止吵醒暴君,千羽将鞋子脱下拎在手中,挑开沙幔,顶着脚尖,慢慢地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御颢炎知道那珠子对自己重要,竟然连换衣服的时候还不忘从上一件掏出来用根绳子将三色彩凌珠穿上佩带在自己的颈上,想着就可恶。
千羽怕怕的憋住呼吸,手向他的颈间伸去,可自己还未反应过去,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拉倒入怀。
“还念念不难这颗珠子。”御颢炎睁开眼,眸如黑墨。
千羽极力的想要挣脱却在他的强制下一点也动弹不了,“你在装睡。”
“朕有说朕睡着了吗,笨丫头!”御颢炎将她钳制在怀里,突然觉得这软绵绵的身子似有魔力一般,让他不想松手。
“放开我。”千羽不安分的想要推着他的胸口,想要从臂膀中挣脱出来。
“不放。”御颢炎淡淡的开口,说得十分的稀疏平常极了。
最难消受暴君宠36
“放开!放开!”千羽也难得学次泼妇,大声吼道。
真是张不消停的小嘴,可是这小嘴似晨露过后沾着水的樱桃,分外的诱人,御颢炎似受盅惑一般,情不自禁贴上去,封住那张还喋喋不休的嘴!
“唔!”
千羽满脸娇涩的想要将他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天天那么多美女围绕在他的身边,还不够他用吗!他有毛病,是色盲啊!居然动不动就对她这个丑宫婢强吻!
御颢炎只觉得体温上升,心内无比的渴望着品尝着她,撬开那紧闭的贝齿,火热的舌头挑逗在唇舌之间,千羽觉得有些眩晕,还有些呼吸不过来,滚烫的手紧紧的收纳着她入怀,好奇怪的感觉,他从第一次招妃侍寝,从不会失神坠落在情爱里,既然是保持着清醒,看着身下那些女人渐渐迷失。
可是,这个女人,真是他的劫吗……
不可以,不可以……千羽仅存着的理智呼唤着她,她不能,不能……
狠狠的咬下跟亲吻着她的双唇,咸咸的血丝在她的唇间蔓延,趁御颢炎突然的闪神,千羽用尽全力推开他,与自己保持一段距离,她坐在床的另一端,难得乖乖一句话也不敢吭声。
御颢炎此时仅穿的白衫也随着他的坐起又滑落,露出一大片细白滑如的肌肤,冷魅的脸下渐渐冷却掉刚才的情欲,眼底也恢复出以往的冷漠,摸了摸唇瓣流下的血。
“皇宫里的女人都渴望得到朕的宠幸,为何你却要拼死反抗!”
从来都是女人围着他转,用尽各种法子想得到他的宠幸,可是这个丫头,为何如此的抗拒。
“因为我不是皇宫里的那些女人!也不屑成为你的妃子。”你以为你是皇帝,全天下的女人都屁颠屁颠乐意脱光衣服等着给你暖床!
“看来朕的皇妃之位你没有兴趣,霖王府的王妃之位,怕才是你的乐忠之位!”御颢炎的手掌不禁握紧,冷讽着对她道。
“沉默便代表默认了。”御颢炎伸掌运内功一吸又将千羽拉扯到他的身边来,“御泽霖就真值得你如此。”
最难消受暴君宠37
这个问题挺难回答的,毕竟霖对自己用情至深,她虽说一直装得迷糊,可是又怎会不被他所感动呢,她又如何说霖不好。
“想做霖王妃,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我也没想过。”毕竟以她在古代的身分,的确不该攀王爷那高枝!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算了,再跟他斗嘴下去就没完没了,千羽也只能憋屈闭上嘴巴了。
不管她是真不想,还是假不想!御颢炎都因为她刚才那阵沉默而心烦意乱,他留着她只是想让御泽霖痛苦,为什么,他现在觉得更痛苦的是他,那种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自己被关在黑暗的密室里,那种无力无助害怕的感觉。
他,是在害怕失去她……
是这样吗。
御颢炎冷漠的闭眼,只是用力将她拉入怀里,抱着一同躺下,如果真的是不想,那就永远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就算是她恨也好。
千羽有些闪神,怎么刚才突然地,她感受到暴君内心涌出一股无助感?
错觉,绝对是错觉,强大无比、腹黑无比的暴君,怎么可能会有挫败感的时候……
现在自己就像一只小猫小狗,一点反抗的机会也没有,可恶他还闭着眼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她知道他一定没有睡!
听着他的心跳,不知不觉,千羽缓缓闭上眼睛,竟然睡着了,她这两天太累了,都没睡一觉好的,也难怪在这暴君的怀里还有胆子睡了。
御颢炎突然睁开眼睛,黑如墨一般的眸子里深深印着她的脸庞,睡着的样子还真是安静不少,带着一分恬静,可是他还是喜欢看她清澈水汪的眼睛,跟那时不时流露出来的几分深沉。
“皇上。”徐公公推门而入,夜央殿里的规矩并没有对徐公公约束太多。
“到外面等。”御颢炎冷淡开口道。
“是。”徐公公纳闷,皇上以前一直都允许他自由出入寝宫里的,难道里面有什么?
最难消受暴君宠38
“是。”徐公公纳闷,皇上以前一直都允许他自由出入寝宫里的,难道里面有什么?
御颢炎缓缓起身,将千羽扶正睡好又将被子掩盖好,俯身轻轻亲吻了下她的眉心,只是突然很想这样去做,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徐公公眼见皇上出来,忙上前搀扶他坐下,不是听说千羽在服侍皇上吗?怎么人影都没有看到。
“霖王已经出宫了吗。”
徐公公恭身,上前答道:“回皇上,霖王已经出宫多时了,皇后也回了凤息宫,只是临走之时叮嘱奴才,千羽犯了杀人之罪,她定是要再来。”
御颢炎冷哼一声,薜沁瑶还是这样不死心,把她摆在皇后这位子上,本就是他与薜沁瑶父亲的一比交易。
“安分?她现在怕是坐着也会静不下来!”御颢炎蓦地冷下眸子。
这个疯狂的女人,就因为御泽霖而做出那么多异反常态的事情。
“皇上,凤息宫有明确证据指证千羽下毒毒害宫婢玲珑,只怕皇后不会轻易罢休。”
“你觉得会是她。”
御颢炎冷漠的脸上未有丝毫起伏,他是不信的,从玄夜跟踪她而得到的消息,那赌场便一直便是那丫头与史宗阁的宫婢掌管,她不是那种心狠之人,会下毒杀人,只怕这事是有人故意为之。
“老奴也不相信会是千羽所为。”
毕竟千羽待在夜央殿的日子也不短了,那丫头的为人是看在眼里,而且史宗阁那玲珑一直跟她亲得如姐妹一般,依她的性子怎么会毒害玲珑呢。
御颢炎摆摆手,道:“一切到此为止!”
“是,皇上。”
“告诉皇后,别再搞些小动作,那么她就等着玩火自焚!朕说到做到,她还想保住她们薜家的地位,那就少在皇宫里兴风作浪!”以前事情闹得不大,他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奴遵命!”徐公公弯身道。皇上与皇后这么多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想不到这次会为了千羽而反脸。
最难消受暴君宠39
看来这丫头,真是一步一步慢慢在占据皇上的心啊,只是他们自己都是混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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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轰轰的响起,从天边劈下一道而一道吓人的闪电,一涌而进的狂风吹动着乾秀宫内白色的纱幔,苏梦惜拿着丝帕站到严肃的站着,眼睛里带着几分婉惜。
台阶上站着的春嬷嬷脸色苍白惊愕倒地,颤抖伸出双手接过她手中的骨灰盒,她只是几日未见玲珑,怎会变得如此,史宗阁那个地方,除了玲珑一人,她能犯什么过罪,又会得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