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穿到皇家开赌场:大胆宫婢》》 · 铭恋 · 2026-07-26
《穿到皇家开赌场:大胆宫婢》
作者:铭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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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赌必赢
随着一阵清脆的下课铃声,上一秒寂静的教室顿时像煮沸的开水,男生女生三五成群嘻嘻哈哈打闹整理着书包.
玻璃折射的光线如粼粼水光耀在云千羽紧闭的双眼上,她揉了一下眼,长长的黑色睫毛颤动在空气中,惺忪的眼眸缓缓睁开,云千羽抬头看了看周围,慵散的像只伸了个懒腰的猫。
云千羽背上那旧得已经几年没换的书包起身,整理了一下运动衣的袖口,衣料上天蓝的颜色经过她几年反复冲洗已经泛白,她看着袖口,眼角掠过一闪而逝的无奈,细碎的步子轻缓却又有股混然天成的贵族之气,让周围看惯的男生还是不由一怔,有几秒的失神。
旁边座位一个气势汹汹的爆米花头女生,她手中提着一个男式书包,然而她所殷勤等待的男生却一直看着云千羽,女生愤怒地瞪了一眼男生,冲过来挡在云千羽面前,气焰嚣张。她是邻校的昱立高中有名的大姐大,追了这陆俊几个月了好不容易答应她做他的女友,第一次来等他放学,想不到就这么被晾在一旁!
向来被众星捧月惯的她,火腾地涌上心头,带着蔑视的眼神上下将云千羽打量了遍,从鼻孔里哼出不屑的声音,抬手就将云千羽随意背着的书包扯落扔到地上,呵道:“臭女人你让我看着很不爽呢!看你这身衣服,像穿了几年没换似的,这袖口都洗破了,要不要大小姐我赏你一件!”
五颜六色的手环叮叮作响,昭示着主人心中莫大的不平,她身边一直愣着的男生这回也不由皱眉,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旧得发黄的书包拍了拍灰,尴尬的双手将它递到云千羽手中,完全没有平时在校内的猖狂样,让四周还没有散去的同学看了觉得震惊不巳。
“对不起了千羽。”陆俊在这学校从不服一人,但是前两月他对这整天上课爱睡觉,可是期期都考第一的云千羽彻底刮目相看。
他为人强势不甘于人后与昱立高中素来也有争斗,为了扩大势力不得不与周围一些黑道上的流氓称兄道弟一起玩乐,一脚就踏入了那要命的地下赌庄,交友不慎,想不到平日里的好兄弟欠下几万的债款把他扔下偷跑,地下赌庄的人将气全撒到他身上,情况危急时,他遇到了同班的云千羽,学校里出了名的资优生,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最让他想不通的那赌场的人竟然十分卖她的面子将他放了!
“你怎么帮她!”爆米花头女生噘嘴更是愤然,却在陆俊面前强压下气焰。
“闭嘴!”陆俊白了她一眼,要不是这女人整天吵得他心烦,才不会同意先交往一个月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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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珊你还真是无理取闹!”说完没理愣在原地的女孩,刚走几步顿下,对旁边的云千羽为难的皱了下眉,甩门而出。
云千羽单肩背起书包,仿佛旁边的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心内却不由叹气,这年头好事难做,那天在赌庄自己怎么就多管了闲事一把呢?好在是旺叔手下人开的,想不到这陆俊也是挺讲义气的人,一直还恩到现在。
最近学校里找她麻烦的人越来越少,看来也是他的杰作,不过今天耳根又得不清静了。
从小她就懂得深藏不露,不过爆发起来会嚣张得吓人,为了不会惹到不必要的麻烦,所有装傻充愣是她的家常便饭,而且她家只有那么个小庙,经不起闹,外加还有一尊瘟神,就是想逍遥也逍遥不起来。
“不许走!”杨晓珊快步挡在教室门口堵着。
“大姐我哪地方得罪你了吗?”云千羽笑得很灿烂。
杨晓珊皱眉,这声大姐很刺耳,“不许这样叫!!!”她才十七岁!云千羽那调侃的语气彻底将她惹毛。
云千羽没瞧那张黑透的怒容,转身便走,杨晓珊岂受得了她如此藐视,当下就冲上前将她扳过身来,右手扬起欲扇她一个耳光。
气氛凝结成冰,有股寒气莫明袭上围观同学们的心头,云千羽眼底闪过一阵凌厉,简直是前所未见的能震慑人心。
杨晓珊的右手没有预期落在云千羽的脸上,只留下一脸惊愕。
“你!松手!”杨晓珊想要从她的手中扯脱出来,手臂被像被铁镊子钳住,根本没有半点空隙能抽出。
“杨大小姐你开口了,我当然得放!”云千羽状似无辜的松手,却暗藏了一股劲,杨晓珊在错愕中没有反应过来急退几步仍然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上。
满意的笑笑转身,云千羽对挤在教室门口看热闹的同学有礼说道:“同学,麻烦让让。”
这和气阳光的脸,与上一秒杀气腾腾的人根本不像是同一人!
众人退让,看着云千羽消失在夕阳余辉下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云千羽为人一直都很低调,虽然每年都是拿全校第一,但是却没有一堂课不打嗑睡,老师们也是从最初的暴怒到最后的习惯,甚至还叫邻桌的上课讲话小声点别吵着她!
这等不平常的待遇看着很多人眼里自然是十分嫉妒,可是挑衅过她的人,第二天决不会再为难她第二次,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学校里总有不怕死处处为难她,看她有何本事,可是到最后谁又都很默契的保住了真相!
学校百晓生慕容茶同学打开笔记本电脑又记下这一笔……
*
坐在公共汽车上单座上,云千羽落寞的望着窗外的风景,下一站是什么,无瑕去在意,也许打出心里她便不想回那个乱七八糟的家,烂赌的老爸整日在外面借钱豪赌!没有一件电器的难民房,她真的是受够了,可是她还是得忍!
其实只要她想,改变这一切都很容易,她是至尊赌王华天意的关门弟子,而且自幼天赋极高,过目不忘,听力超凡,论赌技现在赌坛也应该数一数二,但是她曾经拜师时,赌王让她立过誓言,不许她二十岁前在外人面前泄露自身赌技,这么多年,她除了去赌王手下的旺叔开的场子看看,平常都忙着扮乖乖女了。
追溯陈事老事她家还是挺不错的,母亲十八年前是当红的巨星,人前人后在学校外面小时候的她都是被捧人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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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演艺圈太过于复杂,母亲莫明的摊上运毒的罪名,被人炒作声誉一落千丈,连跑龙套也没有人收,万念俱灰下遇到了在银行工作的老爸,当年老爸也算人模人样的,对人温柔细心!结婚后几年也相处得十分融洽,可母亲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变得如此之快,染上赌瘾房子工作全被他败光,整天对她又打又骂,母亲被气得从此一病不起,不到一年便去逝世了。
那年她五岁,什么也不懂,只是从早到晚守着那坟地哭泣,直到有一天,遇到了华天意,三十多岁的面容依旧俊朗不凡,他的手指十分修长,擅抖的抚过墓碑。
慢慢的云千羽长大了,也懂事了,也许是因为华天意苛刻的教育,让她比同龄人要冷静睿智几分,七岁开始他便暗中教她赌技,时逢母亲忌日时,华天意总会带着几分的醉意,侃侃而谈当年他们那些个事。
母亲本与华天意是一对恋人,可惜华天意对赌的狂热比对爱情实在看重太多,母亲忿然投身了演艺圈,华天意也赌气出国,这一别便是天人永别,他不知道母亲在被人陷害身败名裂时也曾想过去找他,可是看着报纸上报导的赌王八卦娱乐的艳文让她望而止步,当初他毫无留恋的离她而去,她又怎能天真以为自己在他心中有着别样的地位呢?于是她心如死灰嫁成了当时穷追她的云志,起码她觉得这人看着善良,应该可以和他平平凡凡、安安稳稳地过一生……
却想不到,世事难料啊……
手腕上的电子表发出脆耳的铃声,这是旺叔前几日送给她十七岁时的礼物,电子表手机,按了一个键,里面传来旺叔焦急的声音。
“千羽你家那老爸上了内华达州来的赌轮!”
“什么!!”他不可能还有钱去赌的!谁还敢借给他钱!
“他好像拿了件什么古董,那邮轮的老板很感兴趣,可是上那内华达州的赌轮没有点赌术的,只有跳海的份啊!”
“糟了!”
“的确是糟了,内华那边的赌业我们也插不了手!你老爸这次惨了!”旺叔可怜这小女孩,年纪小小就要撑起一个家真是不容易,还有一个赌鬼老爸老是惹事生非。
“旺叔,那邮轮停靠在哪个码头?”糟了!那赌鬼老爸定是翻出了她藏在木床下的手镯!那是母亲唯一留给她的纪念品,不能又让他给败了!
“千羽你不能去啊,华先生不会允许的!”
“旺叔你相信我的赌术,一定不会有事的,这件事情一定要向我师傅保密!”
“这……”
“旺叔求你了!”
“哎,你这丫头总是不让人省心。”电话那头旺叔叹气停顿了一下说道:“在虹南码头,现在六点还有两个小时邮轮就要起动了,你要快去快回!”
“嗯嗯!谢谢旺叔!”挂断电话,云千羽马上跳下公共汽车,招了一部的士朝虹南区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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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千羽那往来总挂懒笑的脸上乌云密布,千万要来得及!千万要来得及啊!一遍一遍默念着,焦急万分!
的士司机在她的不停催促下,如火箭一般行驶刹到虹南码头。
“给你。”掏出书包内袋里仅剩的一百塞到了司机的掌中,没等找钱就飞奔朝那豪华万分的邮轮跑去。
这座邮轮有九层,在刚刚入落幕的夜中显得星光璀璨、夺目生辉,串连而下的水晶灯通透的闪着顺流而下的五彩亮光。
云千羽将长发解下遮掩住脸颊,尾随三位男人身后混了进去,刺目的红地毯从外铺到金碧辉煌的大堂,明亮的灯亮绚丽了一室的珠光宝气,可惜呼呼喝的押注声破坏了华美的景象。
从角落相隔开四人一座的麻将到可以容纳百来人押注的大轮盘、十二色彩球、德克萨斯扑克让人色花缭乱,以前她都是趁父亲不在家时一个人跑去跟师傅做训练,对手永远只有师傅,实在没有感受到今天这样的气氛。
云千羽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只有一个半小时邮轮就要起动,这么大个地方要从哪里找起?皱眉,她略有所思的从人群中穿梭,突然听到吵闹的声音。
“放开我!我还要赌!”两位穿着黑衣的壮男左右夹着一位中年男子,凶神恶煞的怒道,“操你妈的!你还有个屁赌本,那镯子的钱早就输光了,别在这里吵吵闹闹!你那点小钱还不够在牌桌上赌一把呢!”
是老爸!云千羽看清那人,心内很似气恼,他还是把母亲的手镯输了!
“小弟跟我跟你们大哥说说,再借我几万我一定又能赢回来的!”
“爸爸!”云千羽清脆的声音到是让夹住云志的男人怔了怔,转身望向这边。
“羽儿!”云志此时看到云千羽莫明的兴奋,抓住旁边男人的衣袖激动道:“我还有筹码,我把女儿押给你们,快给我钱!”
“还有点姿色,可以考虑考虑。”男人摸了摸下颌,色色的扫了一眼云千羽对伙伴奸笑道。
“把手镯拿出来。”云千羽冷笑一声,没有温度的扫过云志那懦弱的眼睛。
一步一步紧逼而来,这就是她的父亲?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当年母亲是瞎了眼吗?找上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孽债!
“你怎么对我说话的,没大没小……”云志的心内颤了颤,充满了疑惑,虽然他几个月都难得见到他这女儿一次,可是她可是十分的乖巧听话啊。
“手镯在哪里!”云千羽皱眉吼道,不想跟他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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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给这里的老板了,羽儿你身上有没有带钱,快拿出来给爸爸一定能赢回来的。”云志知道云千羽一直都是拿学校的高额奖学,定有存些私房钱!
“小妞还挺辣的,哥喜欢啊。”男人淫笑着想朝她细嫩的脸颊摸去,云千羽讥讽一笑,翻身180度给了他一脚,弯身系了下松了的鞋带,起身云淡风清的浅笑:“多少钱?我赎回来!”
“臭丫头敢踢我!”男人从地上起来,抹了下嘴就准备攻来,却被人喝斥住。
“住手!”
闻声,众人皆回头向那水晶打造的回旋梯阶望去,披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子,右手指间夹着雪茄,威严的扫视了眼开口。
两位打手弱弱的回道,退到一旁。
“老板!”邮轮内的工作人员齐齐行礼叫道,为他开辟道路。
“小丫头,还未成年吧,这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罗泰龙站上礼台根本就没有把那小丫头片子放在眼里,继续陈述他将把赌业打入内地来,侃侃而谈多年的发展史,在一阵掌声中结束陈辞,被一群黑衣保镖护送下缓行上了二楼的贵宾座。
“还不快走!”两打手看着老板也在,不想闹出点什么事,就急急催赶。
云千羽紧了紧拳手,她身上已经没有了钱,最后那一百块也给了司机!但是手镯她必需得赢回来!只能违背自己对师傅的诺言了。
向周围扫了扫,千羽拦住有位输得差不多败兴想要出门赌妇,急急道:“能不能给我一个白色的筹码!”
中年妇女莫明奇妙的望了眼云千羽。
“这个我给你,跟你换筹码!”云千羽想了想,取下手腕上的手表,“这是最新出来的手机表,价值三千,我换你手中的白色筹码!”
中年妇女拿起表瞧了瞧,虽然不知道像不像这丫头所有的值三千,不过拿回家给女儿玩玩也不错,还只要用一百块的白色筹码换。
“好吧。”中年妇女将最后一个筹码扔到了云千羽手上,悻悻然出门。
云千羽淡笑的瞧了瞧这白色的筹码,暗哼道:给你们机会不要,不赢垮你这邮轮那就不配做至尊赌王华天意的徒弟!
“羽儿将那筹码给爸爸反败为胜。”云志满怀激动的伸手道。
云千羽状似没有看到他一般穿行而过,将白色筹码随意压在一处,周边本来喧闹的人群有些愕然的望了下她,可能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拿着一个白色筹码就这么有气势的下注。
接来的事,更是让人跌破眼镜,这少女就好像有预知能力一般,也好像所有的好运都降临在她一个人的身上,不论她下哪里,绝对能赢,跟有好些人试着跟她一起押一处,也是百试百应,每到一桌就有很多人跟着她下注,这老板的庄可真是亏大了。
云千羽拖开椅子坐到了赌座上,等着发牌,云志已经是傻眼的站在一旁望着他这女儿,仿佛这十几年从来就不曾认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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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LA发牌的手指抖了抖,面对这连赢几十盘的女孩,还有她面前那些堆集而成似小山的蓝筹冷汗就不住的流冷汗,这还是不是人啊。
“还要继续吗?”云千羽唇角上倾,笑得灿烂。
鼓掌声从层层人群后响起,劈开一条道路,阴冷着面坐在二楼的老板终于耐不住下楼。
“不错不错!年纪轻轻就有这等本事!”吸了一口雪茄,他摆摆手,DILA让位给他拖开椅子坐下。
“我只想要回押给你们的镯子,这些筹码我一个都可以不要!”
“你疯了羽儿!这里可是有一亿的筹码啊!够我们吃几辈子了!”这丫头肯定是疯了!
“我只想要回镯子!”云千羽并不想看那让她抓狂的赌鬼老爸,冷笑着对那老板说道。
“好,只要你能赢我一局我就把东西还你。”罗泰龙熄灭雪茄从怀中掏出那个镯子扔到了赌桌上,纯银打造的镯身并不值钱,雕刻着龙凤图案,中间镶钳的深蓝、深红、深绿三颗宝石在灯亮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好!赌什么!”云千羽满口答应道,就怕这人反悔。
从DILA手里接过纸牌,罗泰龙狂笑道:“小丫头ShowHand怎么样?”
“好啊,那大伯你要不要来点更高难度的?”云千羽懒懒笑着把玩手掌中的蓝筹,倚靠在赌桌边上。
其实她是想速战速决,手表也不在身上都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好!小丫头挺有胆识的!”罗泰龙吸了口雪茄道:“说说看。”
“很简单,一局定输赢!所有的牌扔上空中,在牌落地之前,每人各抓五张,看谁的大,怎样?!”
“好!”罗泰龙想也没想就应道,将手中的雪茄熄灭在水晶烟灰,这丫头敢向他挑战等同找死!
挑挑眉,云千羽忽略掉罗泰龙那傲慢的眼神!揉了揉手腕,心内暗笑,这门功夫可是每日必修课之一,她对自己绝对的有信心。
“Action!”
罗泰龙手中的纸牌如弹雨一般落下,像雪花一般飘淋,云千羽帅气的翻到空中,细嫩的手指快速的夹住空的纸牌,懒懒笑着踩在桌上蹲高飞起,手一揽又拿了几张潇洒落下,没有看手中的牌子,只是在旁悠闲看着仍在空中夹牌的罗泰龙。
罗泰龙心里浮显十几年前某人的影像,这丫头的身形手法到是与那人有些相像,稳了稳心神,看了看手中已经抢到的牌子唇角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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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你输定了!”罗泰龙笑着将牌亮出,“AAAAK”
本是看好戏的群众也不禁交头议论,这老板就算赢了一小丫头也不见得是多光彩,带着几分同情的眼色看了看依然冷静淡定的云千羽。
“呵呵,老板赌场无绝对,这话不应该我教你吧。”云千羽将牌扔到赌桌上,惊得周围一群人唏嘘不已。
“A、K、Q、J、10”有人叫道。
“而且还全是黑桃的同花顺。”
“罗老板这次的面要丢大了。”
“对的,还说在美国百战百胜,现在连个小孩也赢不了!”
“我看也只有十年前那华天意才配得上百战百胜这四字。”
……
…
“华天意!”罗泰龙嗜血的目光扫过云千羽,这旁人不提醒他到是忘记了,这丫头的路数根本不像平常人能教得出来!而且看年龄也不过十七八岁,普遍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这等本事!
“愿赌服输请把镯子还我。”
“当然!”罗泰龙诡异的笑了笑,对旁边人说了说,不一会儿那人便把刚扔在桌上的那只镯子呈给他。
千羽欣喜的跑过去,将罗泰龙手掌中的手镯拿起套进了手腕,刚准备走却被反手扣住了左手。
“干什么!”
“华天意是你什么人!”
“什么华天意?我不认识!”云千羽偏头道,嚣张的笑带讥讽。“大伯你难道是输不起的人吗?”
“小丫头你嘴太硬了!看来要……”
罗泰龙话还没有说完一张纸牌如飞镖一般从凌厉的划过他手背反射性放开了云千羽。
“谁!”
从层层人群中走出几人,众人都识相的让路开来,被他的气势所惧。
“师傅。”千羽看清来人,高呼道,可下一秒又惊觉不妙。
“华天意!”罗泰龙恶狠狠的道,手已经插到了口袋掏出银色手枪,谁也没有料到他会带枪。
“啪!”刺耳的枪场呼啸而过,伴随着华天意激动的声音:“千羽小心!”
只有几秒钟的情绪转换,子弹打入了云千羽的胸口,鲜红的血控制不住的涌出来,向来淡定的她也不经慌乱害怕,疼痛从胸口蔓延。
“好痛!”呼吸慢慢的在渐弱,额间的冷汗在冒出。
邮轮听到枪声慌乱逃窜,华天意在那声惊响中后射出了第二张飞牌将罗泰龙手中的手枪击落,旺叔手下的人十分配合的出手将罗泰龙擒住。
“十二年前,你让我痛失了儿子!我也叫你尝尝痛失亲人的痛苦!!想不到冷血的你也会收徒弟,哈哈!!”罗泰龙尖锐的笑着,几乎癫狂。
云千羽迷蒙的看着这一切,只是觉得意识越来越薄弱,躲在桌角的云志看到罗泰龙被擒住后才颤颤惊惊的走出来,有些紧张的看着她。
可笑这人竟然是自己的爸爸,在危急关头只想着自己保命的爸爸啊,千羽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羽儿……”云志难以开口,上前将她扶起。
“千羽。”华天意忧心的走过来,旺叔跟在后面早已经是泪流满面,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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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千羽难以开口,“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
“傻孩子,别再说话了,救护车马上就要来了!”华天意那万年冷漠的表情也不经浮出哀伤,他连她的女儿都保不住,这个世间还有什么值得他再去用心。
“不……师傅,我知道,我……要死了……”
她真的不想死,她是至尊赌王华天意唯一的弟子啊,她的无限青春还未挥霍,她的前途应该是无可限量的,老天真是不公平!
“千羽。”华天意欲言又止,其实很多年前他曾经找高人为云千羽算过命劫,踏上赌这行,毕竟是不归路,二十岁前她该有此劫,即使他费尽全力妄想帮她改命,这次还是没能逃过。
“再见了师傅……”云千羽轻轻的说着,看着旺叔老泪纵横的脸浮出心酸,“再见了……旺叔……”
一颗清泪碎成两半,眼睛无力的合上,苍白的脸颊渐渐失去血色,捂在伤口的手颓然滑落在地,那妖冶的红色鲜血染就了手腕上的镯子,没有人能看见三色宝珠内发出微弱诡异之光,它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中……
*
再次醒来时,千羽觉得自己的手脚酸痛,好像是躺在地上。
不对!
千羽连眨了几下眼睛,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回事?她将手晃到自己的眼睛,那肥嘟嘟的小手白嫩如池里的莲藕煞是可爱!
又不对!!!
啊!
这竟然是自己的手,妈啊!
云千羽撑着手站起来,仰望着蓝天白云还有周围的庭院,远方的楼阁,周围那芳香吐蕊的花草……
她不是死了吗?难道这里是,天堂?地狱?感觉都不是,有点像古装电视剧里的豪宅庭院。
“三小姐,三小姐……”
千羽听到有人呼喊的声音带着疑惑转身,看到一位四十来岁的老妈子穿着古代奔跑而来,那发黄的手绢在风挥着。
千羽怔怔的没有出声,因为她发现一个很让她惊讶的事实,那就是那老妈子能将她抱起来,怎么可能,她明明是十七岁的大人,怎么可能会被抱在怀里?
“三小姐啊,你怎么又乱跑了,急死吴妈了,是不是又摔着了。”吴妈心疼的将小小姐抱起来,轻轻的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个孩子跟她娘一样可怜,四岁了却不懂得说一句话,一直碧夫人忧心不已。
千羽一直静静的听着,各种猜测浮上心头,一路在吴妈的怀中,随着她穿过花园走进一偏僻的小院子内,那雕栏刻花好似经过很多年的风霜雨打已经显得破落不堪,跟前面那些华丽地庭院相比,这里简直像现代的难民区,不过比她现代的难民窟还是好点的。
“吴妈……咳……”轻轻的一道女声传来,伴着阵阵咳嗽声,穿着墨绿色的衣裙,梳着妇人的发饰,她扶着门边显得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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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妈将云千羽放了下来,急忙跑过扶住云淑碧,“碧夫人你身体不好,怎么不好好躺着,三小姐我帮你找回来了。”
千羽看清那张即使是在病容满面也依然绝艳之姿的容颜,撩人心怀,更让她无比激动的是,这张脸太熟悉,即使是十年未再见,她也无比的熟悉啊。
“妈妈。”千羽惊愕的叫道,像小孩一般面容不知所挫,泪止不住的流,小小的身子扑向云淑碧,紧紧的抱紧着她的大腿。
这情景让吴妈跟云淑碧怔仲,她的孩子从生下那日起就没有哭过,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虽然这一声妈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生生掀起了心内的惊涛骇浪,泪顿时如珍珠一般滚落成线。
“宝宝你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唤声娘听听。”云淑碧抹了抹眼角的泪,望着她这可爱的女儿便觉得一切的苦难都不算什么。
“娘。”云千羽开口,心内却无比的困惑,眼前的一切为何这样的陌生,但是看着眼前这个跟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脸上的那种期盼,她又不由自主地学着叫了声娘。
“乖。”云淑碧紧紧的抱着千羽,千羽的心不经温暖起来,多少年了,再也没有人把她当宝贝一样的抱着。
“碧夫人这件喜事老妈这就去禀报给老爷。”吴妈甚是欣喜的道。
“不用了,他不会在意的。”云淑碧神伤道,她本就是青楼里的女子,那宁耀兴当年也不过是贪图她的美色为她赎身纳做小妾,可是一年的时间就厌倦了她这残破的身子,“咳……”
“外面风大,碧夫人你的风寒还没痊愈快回房里躺着吧。”吴妈自从三年前调照顾这两母女,渐渐对她们心存怜惜,这么些年也把她们当亲人一般。
“好,宝宝来娘抱你。”
“还是我来吧,碧夫人你现在身子弱。”吴妈关怀道。
“娘,我自己可以走。”千羽天真的笑道。手指在袖下使劲的掐了掐自己,这不是在做梦,面前的一切都是现实,她突然想到同桌慕容茶同学喜欢看的言情穿越小说,难道自己是穿越了?还是那个八卦女人曾经说过的灵魂穿越!
云淑碧笑了,被吴妈扶着躺下床还不住看着坐在床边的女儿,真怕是在做梦。
“碧夫人,三小姐一直都被您叫宝宝都没有一个正名,是否该叫老爷给她取个名字?”
“好,你去问问他吧。”云淑碧无奈的道。毕竟他是一家之主,不管有多荒淫无道,自己有多么不喜欢他,但他是宝宝的父亲,是宁家的小姐,她该得到该有的一切。
“老奴告退。”吴妈施了施礼。
云淑碧望着吴妈的背影消失浮出心酸,这宁府把她们当夫人小姐看的,怕也只有她一人啊。
抚摸着宝宝的头,云淑碧不知不觉睡着了,这次风寒总是时好时坏,身体也越来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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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见她睡了,困难爬上了椅子,抓起桌上的铜镜照着自己模样,惊讶得半天合不上嘴,这镜里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小娃娃是自己吗?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蛋,有痛的感觉,完蛋了,她不止摊上倒霉的穿越,还摊上了倒霉的命运……
打量这屋子就知道娘亲不是个受宠的主,生活在这古代像这种富裕的人家还不是三妻四妾来着,看来自己以后地日子又得难过了。老天啊,怎么总是对她这么的残忍!现代她过了十七年的苦日子!古代又让她磨练来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小命还在就好,能够重生实属万幸,只是自己还能不能穿回去呢?云千羽思考着八卦女慕容茶给自己说的穿越黄金定律,穿过来美男无数,财富万千,潇洒祸害苍生,最后又擦擦屁屁回现代了。
其实不管在哪里都无所谓,除了师傅,在那世界她又有什么可以牵挂的人,不知道师傅怎么样了……
*
秋去冬来,时光飞逝,转眼已经过去五年,千羽也从四岁大的娃长到了九岁大的大孩子,说来也真是巧合,当年吴妈去问那宁耀兴,也就是她古代的父亲取名,正逢他一朋友送了他幅千羽鹤图给他,便随口取了个宁千羽,她当时听到时还愣了半天没有回神,千羽啊千羽,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吗?
不过她还真是讨厌宁这个姓,如果随娘亲云淑碧姓,那她不就是又叫云千羽了,哎,先将就着,等她长大了一定要做龙煜王朝的首富,然后再把这宁府一家子的人解决,这五年她活得真是太辛苦了,各房的夫人没事做了就跑来在娘亲面前显摆显摆,在花园散个步被她们瞧见也不放过,常常羞辱娘亲一番,这些她看在眼里可惜太小无力去改变,在这宁府里得宠的姬妾眼睛张在了头顶上,嚣张得跟斗胜的母鸡一样,整天就知道咯咯直叫,看着就想把她们全宰了!
外面下着绵绵细雪,翩翩起舞在空中,冷风从夹缝吹进来,娘亲这几日又染上了风寒还在咳嗽着,她的身子太弱了,三天两头的总病,隔壁院内的姨娘们都在房子里抱着小暖炉说着八卦,想来就有气。
摇摇头,叹了口气千羽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给娘亲盖上。
“娘好了点吗?”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是滚烫的,心内很是担心。
“没有事的羽儿。”云淑碧睁开眼,虚弱的挤出一丝笑容。
“上午吴妈送来的那罐药娘还未喝,我拿厨房叫他们帮娘热热。”千羽端住桌上的药罐道。
“好,要注意不被药烫到,咳……”云淑碧望着她懂事的女儿就心有愧疚,如果她在这宁府得宠也不会叫千羽跟着她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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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娘。”千羽蹦蹦跳跳的出了房门,刚出院子她就放慢脚步,脸上的笑容早已隐去,想起就心内不痛快。
前几个月吴妈已经被大夫人被调到大小姐房里做事,偏僻的院内就只剩她母女两人,除了每天有个丫环来送些两碗白米饭加一些素菜的食盒便再也没有人来管过,吴妈总是偷偷过来帮她们洗些衣被,千羽这几年的衣服都没有穿过一件好的,这些粗糙的布衣还是靠吴妈一针一丝缝的,要不然她肯定跟街边的乞丐们差不多了,看着她那日益苍老的脸跟娘亲这总是卧病在床的身子心内就酸酸的,可是她现在又能做什么?
跑到古代赌庄大赌一把,赢他个几千几万两,可是娘亲是宁耀兴的妾室如果逃走,被抓回不被大夫人给整死才怪,自己现在才九岁,赌场也不会让她进去,哎,什么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不要在未年之前就被这些毒妇玩死。
云千羽端着药罐进厨房后立即换上了一副笑脸,扯了扯正在给二夫人熬燕窝的丫环小红,“小红姐姐能帮我热下药吗?”
丫环小红是二夫人的贴身侍婢,二夫人当年就是嫉妒云淑碧的美貌,因她当年有身孕的她失宠,所以丫环小红常年受二夫人姚芳容的熏陶也是极为讨厌千羽与她娘。
“不好意思了三小姐,二夫人这燕窝就是怕厨房的人给熬砸了才特意叫奴婢看好火候,恐怕帮不了你了。”
小红虽然说得有礼,不过那神情嚣张得很,根本就没有把云千羽放在眼里,这府里老爷妾室成群,当是真有名份之说只有大夫人跟二夫人是明媒正娶的千金小姐,其他那些妾室虽然也有得宠,但也只有云淑碧生有一女,虽然说这千羽是宁府的三小姐不过也是徒有虚名,因为宁耀兴从未去那偏僻的院落看过她们一眼。
“……”千羽咬了咬唇,眸底闪过一丝怒气不过又忍下,转瞬间露出天真的神情。“二夫人的燕窝的确很重要,熬坏了她会处罚你的,是千羽不好。”
小红得意的扇了扇火没有再搭理她。
千羽看炉灶有些高便搬来条小板凳,踩在上面将药罐放到了炉火上,拿边旁边的扇子顾着火候,一边扇一边眼珠在厨房内四处溜达,突然看到那边一角有些果皮,可能是厨子吃完还没有清理的。
逢赌必赢
千羽看了看已经煮沸的药,狡滑的眼神一闪而过,拿起抹布将药端下放在桌上趁那小红没有注意攥了几块果放在身上。
跨过门槛,身上的果瓜也被千羽坏笑着扔下,真想看着她摔倒的丑态,可惜这药可要给娘趁热喝。
摇了摇头,改日再整整她,不止这个丫环小红,就连大姐宁彩凤跟二姐宁蝶心她也没有少整过,当然整完她们也不知道,她从来不会正面跟她们相斗,那样吃亏的还是自己。
踏进她们住的别院,千羽的声音从外面就响到了里面,虽然在这里吃了很多苦,但是苦中作乐,她也得到了现代很多没有得到的东西,比如亲情,娘亲的母爱,吴妈如奶奶一样疼爱自己的那份情义,都是那样的温暖人心。
“娘。”千羽笑着蒋药罐放到桌上,小心的将药倒入瓷碗内,端着它坐到了床边甜甜的唤了她一声。
“羽儿……咳……”云淑碧费力的起身坐起,端起药吹了吹,抿了好几口才咽下。
“娘喝完药你就好好睡一觉,我去找吴妈。”
“吴妈刚才来过,护卫传话好像是她儿子找她有事,所以她请了一天假出府了,咳……咳咳……”云淑碧气弱游丝的轻说道。
“娘你快躺好。”这房内跟外面没有多大本质上的区别,冷得要死,最可恶她们还不给她们木炭,连娘亲生病还是吴妈掏钱抓得钱,娘亲得宠时宁耀兴赏得那些珠钗镯子早就已经当光,可娘的身体太差了,常常得病,如果能买些人参灵芝补气养血就好了。
坐在床边守看着娘睡着,云千羽突然有一想法,她这些年都没有离开过宁府,到街上转转也许能想到什么办法。
思来想去,千羽轻手轻走的踏出房门将门关好,她知道后院有道小门可以出去,吴妈经常从那里偷偷出去变卖一些她平常做的手工,也常常帮娘买药回来。
从后院出来,千羽沿路做了一些标记就怕自己迷路到时找不到家又被大夫人待到就死定了。
宁府那后巷转了好几个角才出来,晨雪已经停了许久那温柔的太阳也渐渐普照在大地,大街上一派欣欣向荣之景,各种小摊位又摆了出来,实在是热闹非凡。
来到这龙煜王朝已经五年了,却没有出过宁府一次,说来真是有些丢脸啊,平日在府里闷得要死就偷偷跑到宁府书阁里看些书,反正宁府那些千金没有一个爱学习的,里面的书本早已积压灰尘深厚。
从龙煜王朝的史书上她也大致了解了这个国家的历史,谁叫她过目不忘什么东西看一遍就在脑里根深蒂固了,虽然换了身体,不过脑袋、听力、眼力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好使,这点她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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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这块土地上有三个国家,却是龙煜居首,相比就好像中国古代七国中秦国居首强制压倒其他几国,这些功绩还得归属于龙煜上一任皇帝。
御君山,传说他百战百胜、攻无不克、为人极度仁义,为了百姓免受战役之苦当年便与两国君山立下誓言三百年不得开战,也希望子孙后辈能永保和平下去,是他开创了元丰盛世,但也是因为长年征战,落下很多暗伤,这位皇帝早早便与世长辞。
尔后由御君山最喜爱的二皇子即位,这段千羽就不太明白,皇帝死后不是一般都是由嫡长子承袭皇位么?
史记只是寥寥数笔记载,用现代的意思来说就是皇帝那群儿子们在小时候就会从各方位评估来选得最优秀的继承皇位,拒记载,这二皇子三岁能诗五岁便能将兵法倒书如流,这人肯定跟她一样是天才,而且十岁便能帮皇帝分担政务其处事应变能力无人能及。
公元231年,二皇子御颢炎登基为帝改国号为泰景但也拉开了政治的硝烟,因为御颢炎是十二岁登基,所以龙煜王朝有不少王孙诸侯觊觎他的位子,关于十二岁的御颢炎是怎么摆平那些个皇叔的史书也没有详细记载,不过传记中有描写这位年少的皇帝,残暴冷血,做事手段极其狠厉,顺他者昌,逆者亡!
不知道为什么,她当时看到这段时心内莫明的颤了颤,如果按时间推算,那位皇帝现在也只有十四岁啊,还只是个少年,真有说得这么可怕么?
千羽甩甩头,这些事情与她何干,站在街上也能走神,这老毛病还真是改不了。
逛了一路不禁叹了叹气,没有钱连逛街都没有兴致,她也没有忘了出来是想弄些人参回去给娘吃,但是这人参很贵,要米米啊。
两边小摊吆喝的人不少,东东看得眼缭乱,摸摸肚皮自己也饿啊,早上就吃了一个馒头,穿到古代也只有她这小姐做得衰,生活待遇比宁府里的丫环还不如。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千羽立即精神抖擞,哇,这大街上也有人在赌。眼睛弯成月儿,加快了脚步,突然踩到一枚东西。
一文钱!!!
简直天助我也!
小小的身子好不容易挤进人群,里面一张不大的长方形桌上放着三个小碗,做庄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长着大把的黑色腮胡,样子看上去有些猥琐。
“买中赔十!买中赔十!”他的大掌快速的调换着小碗,铜板在桌上从这个碗下撞击到另个碗下。
千羽不由打了个哈欠,这种东西也太小儿科了吧,不过一赔十,一文赌十文,十文再一百文,如此推数她的人参不就有望了。
眼睛梭了一下三个碗,旁边的七八个人已经下注,千羽将那一文钱押到那个只有两人押注的碗前。
做庄的大汉看了云千羽一眼,恼怒的道:“去去去,你这小屁孩在乱押什么注,扫大爷们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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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弯了下唇,嚣张地调笑道:“你这开摊设赌自然有钱就可以来,怎么还要限定年龄大小么?那你该树个牌子,不要误导青少年嘛。”
“你这人废话那么多干嘛!到底开不开?”站在千羽旁边输了几十两的大叔十分火大的对大汉道。
“开开开!!!”
“好好。”大汉赔笑道,瞪了一眼云千羽:“小屁孩玩输了不要哭闹要回去。”
“那是当然。”千羽天真的笑道。
大汉开碗,铜钱果然还是被千羽押中,一赔十,她便又有了十文,十…百……一两……十两……
千羽把把都赢,旁边的人从开始的不相信也转变成跟着她下注,庄家那大汉撑碗的手略微抖了抖,心里没有把这个丫头诅咒个千百回,真有股想掐死她的冲动。
大汉后方走来一位身形消瘦的男人拍了拍庄家的肩膀让他让开,他替代做了庄家,鼠目寸光看着实在令人讨厌。
“各位咱们继续,小弟替我大哥给各位开几盘。”精瘦的男人扫过千羽时泛着嘲弄的光。“小姑娘你也继续押,咱们这盘赌大点如何。”
“好呀。”云千羽把玩着手指,笑得无邪,看你能玩出何花样。
“好,这盘咱们玩一赔百!如果谁押对了,桌上的钱全部奉上。”那鼠头鼠脑的男人口气到是不小。
“没有问题,你开始吧。”千羽双手环抱,淡淡的道。
精瘦的男人打玩着碗盖下,在桌子飞快的操作,快到你无法看清那铜钱的影子,这人到是有几把刷子,比前面那个草包好太多了。
“好了,各位下注吧。”三个碗已经已经静静的摆放在原位,那男人哈笑着道,中气十足。
周围那些人都望着云千羽看她押哪个,岂料她没有一点动静。
“怎么小姑娘你怕了。”庄家调笑道。
“这买一赔百,难得的机会,不管了,我押了!”旁边那几个人心里想着,虽然没有什么把握但是碰碰运气也不错。
“我赌,这三碗里内都没有铜钱,怎么样大叔。”千羽灿烂的笑道。
那庄家已经愣在当场,早有旁人急忙将碗揭开,大惊道:“果然都没有,这算什么赌法,你敢出老千!”输了钱的大声嚷嚷。
“这赌得本就是眼技,没有规定铜钱一定要在碗内!”庄家恶狠狠的道,眼睛扫过千羽满眸的愤恨。“小姑娘你的眼力可真是好啊!”
“大叔真是过奖了。”千羽取下腰间的荷包开始装桌上的碎两,怎么个也有几百两的,人参是不成问题了。
“我还有事就不打各位了。”
云千羽笑着转身,嘴角弯翘蹦蹦跳跳的往药铺走去,身后是如毒针一样锐利的眼睛盯着她,俩兄弟今天草草的就收了摊,今天刚到煜都本想着能狠狠大捞一比想不到跑出个臭丫头来搅局,这个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去!
逢赌必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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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斜睨皱眉,这些人还真是输不起,将银两购置好的人参她没有直接带走,这清晖药铺以前听吴妈提过老板心肠极好,娘亲很多药钱总是优惠了再优惠,将剩余的银两跟药都存寄在老板这里特意嘱咐宁府吴妈会来取。
走出铺子时她抓了把香灰在脸上抹了抹,左右瞧瞧没看到那两人身影才跑出去,可没走几步就瞧见那壮汉从转角处走出来。
“臭丫头你以为这样就认不出你?!”那老鼠眼的大叔嘲讽道。高大的壮汉不耐烦的步步逼近:“快把银两交出来。”
云千羽眼睛转溜一圈撒脚就跑,幸好她天天坚持跑步锻炼身体来着,希望能甩掉这个俩个坏人。
辟开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群,她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想不到后面那两个草包体力也不差,不行他们眼看就要追上了,还容不得再喘气狂乱跑着,时不时回头看后面。
“碰”的一声撞击,她撞上一黑影两人倒地。
“臭丫头看你往哪里跑!!”后面追上来的壮汉得意的哈声大笑道,刚要上前却被老鼠眼的男的拉住。
“看看情况。”
云千羽揉了揉手腕看清被自己撞倒在地还未站起的小孩,穿着一色的青色麻衣全身包裹的十分严实,露在空气中的手掌被磨破了皮。
“对不起对不起。”千羽抱歉的将小孩扶着,看清她的五官,原来是个小女孩啊,看上去跟她年纪相仿,只是奇怪脸上长满了红色的疹子。
“别碰我。”小女孩忧心的甩开她手。
“头儿这丫头碰了这些人怎么办?”旁边身着侍卫袍拿配刀的人道。
“一并带出城。”被叫头儿的侍卫长瞄了瞄云千羽鼻哼道,怪也只怪这丫头找死。
“喂,干什么给我铐上手链脚链?!”千羽想要反击却敌不上几个的力量被强制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那些包裹严实的官方蒙着面巾将自己铐起一派惊愕。
“这群人染上了一种会传染人致命的怪病,只要与他们有身体上的接触就必会染上,圣上有旨将犯病者驱逐北方疗养。”侍卫长的话还没有讲完,街道本是热闹非凡的人群以光速的速度闪得无影无踪。
“三小姐?”吴妈远远就隐隐觉得那人有点像她家的三小姐,待凑热闹的人群散她急忙跑近确认。
“吴妈。”千羽着急的叫道。
“官爷我们三小姐没有犯病为什么将她抓起来啊,您发发慈悲放了老奴家的小姐吧。”吴妈急得乱了阵脚跪下恳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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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们说得很清楚,这病只要经过碰触就必会染上,老妈子你还是回家告诉她父母吧,病如果能养好我们朝廷自会放人回来。”侍卫长冷冷的哼道,对身后的侍卫命令道:“出城。”
“不要啊,三小姐。”吴妈急得没有办法想要过来。
“别过来吴妈!”千羽心急的道,现在这种情况看来她是逃不掉的,只能找机会再溜掉。“吴妈你要帮我好好照顾娘,还有清晖药铺还有我帮娘亲买的药,我会回来的,一定会,你叫娘一定要养好身体等我……”
“小姐。”吴妈哭喊着爬在地上,声音嘶哑叫着,看着那些官兵出城,厚重的双门紧紧闭上,似千斤石头压在她的心上,痛不堪言。
*
手脚被铐着重重的铁链,从出煜都也不过是走了七八里的路程就差不多消耗掉她全部的体力了。
“对不起。”旁边那女孩的声若蚊响道。
“啊?”千羽不解的转头,看到她眼里的愧疚安慰的笑道:“这不怪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现在不还没死吗?”
“可……”女孩说着眼泪就落下,如果不是扶她,也不会连累这小姐。
“好了原地休息一会!”满身肥膘的侍卫长怕也是走累了,放声高令道。
千羽选了不远处一颗树下坐下,那女孩也在她身后一起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千羽挠挠痒无聊的问道,看来自己还真是染上这怪病了,这还没有几个时辰也冒出些红疹子,到底是什么病?比非典还利害?潜伏期都没有。
“阿花。”
“阿花?”这古代的名字都这么没有性格吗?“那阿花你怎么染上这病的?”
“我们其实都是宫内杂役房里的粗使宫婢,其实这病是从太后的宫内开始传播的,宫内已经死了好多人,本来我们染病的人全部都要处死,但是太后慈祥不允许这样有违天理的事情发生,所以皇上下旨将我们逐赶到北方疗养。”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病还真会死,想起心内就毛毛的,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坏事总能找上她。
“对不起。”阿花忧郁的道。
“说了这不怪你的。”真是个傻丫头,到底她心智也是十七八岁的人,看到这七八岁的小妹妹就不经母爱泛滥,拿出腰间的手帕帮她拭泪。
“姐姐你真好,阿花从懂事起就在杂役房里做宫婢,不知道娘亲是谁,从来也没有人关心过我,嬷嬷们不高兴总是拿我们出气。”
阿花想起宫内的那些日子就苦涩,听宫女姐姐说她是侍卫跟宫女偷情生下的野种,父母都被处决,只留下小小的她受尽别人的白眼。
“呵呵,我还不习惯别人叫我姐姐,你叫我千羽便好。”云千羽笑着拍拍她头。
“嗯,你的名字真好听。”
“那我帮你取个更好听的如何。”千羽打趣道。
“好啊。”阿花纯真开怀的笑道。
“让我想想。”这么懂事为人着想的MM长大后也是个温柔婉约的美少女,有了。“阿花,我以后就可叫你素心如何,拥有一颗纯净朴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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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阿花心里反复的念着,她的名字本是嬷嬷为了省事随便取的,她喜欢素心这名字,真的好喜欢。
只是一个名字就能让这小丫头如此高兴,千羽心里苦涩的,这万恶的封建专制社会啊,抬头不经意扫向前面的那些官兵领头的鬼鬼祟祟在讨论些什么,心内有股不详的预感。
在官兵的呼喝下,大家都慌恐的聚集到了一块,千羽拉着素心站在最后面,看着官兵那欲把配刀的姿势不禁皱眉。
“怪就怪你们命不好!别怪我们心狠手辣!”那头儿扫视了众人一眼,扬手挥下,喝道:“杀!”
寒冷的的刀光耀花了千羽的眼,“不好,快跑。”
身后的女子一个一个被砍死倒下,血流成泊,手仍旧止不颤抖,千羽强制镇定奋力拉着素心往宽道上跑,幸好她们只被锁了手链。
“头儿,跑了俩个丫头。”
“还不快追,一把火把这些尸体全烧了!”
“是!”
素心喘气不止,摆摆手。“不行……我实在跑不动了……你快走……”她不要再连累她了。
“说得什么傻话,我不会丢下你的!”千羽皱眉往身后瞧了瞧,那批官兵已经快要追上,糟了。
扶起素心,云千羽依旧不死心!
熟不知,这句我不会丢下你,成了素心永远的暖洋。
“小丫头看你们往哪里跑。”持刀的官兵已经将她们俩围住,刀眼见就要落下。
她的指尖发白,额间不经露出冷汗,却依旧倔强不露出一丝的害怕,夺命的刀被那头儿挥起,突然一阵诡异的疾风从她的耳边拂过,面前那人的刀已经被击碎成了四块。
“谁!?”那头儿有些心惊的四处张望。
前方两辆马车缓缓驶来停下,五名粗衣男子护在左右,为首是身着黑衣背负铁剑的男人剑眉星眼,脸上无丝毫的情绪,冷死得像个死人。
“你们是谁?如此多管闲事!”那头儿嚣张的斜睨着他们。
“杀!”这字说得十分轻巧,从一辆马车里传来,声音邪魅而幽冷。
得令,那为首的青衣男子没有看到他如何拔剑,十几名官兵全数倒下,均是一剑致命。
千羽强压下心内那股恶心,她实在讨厌这刺鼻的血腥味。
“主人,还有两名患者!”玄夜在马车前停下道。
“留她们性命照顾老夫人。”很轻很冷淡的声音,却让千羽莫明的害怕,直觉告诉她,马车内的人绝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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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领进了旁边的另一辆马车,素心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紧紧抓着她的臂膀,车内并没有什么吓人的东西,躺着一位大约四十来岁的妇人,脸上也长满了红疹看这样子应该跟她们患的病是差不多的,却有股说不出的威仪之气。
千羽跟素心半跪在车内不敢出声,因为那凶神恶煞的护卫警告过她们不得于这老夫人同坐。
“坐着吧。”妇人摆摆手,气虚的说道。
千羽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这老夫人也不难相处,自己也不客气的揉揉脚坐下,素心依是忐忑不安缩在她的背后。
经过几日的颠簸身子骨都要散了,那老夫人的病情更加严重,她跟素心的身体也日渐虚弱,这时马车停了。
外面晨光渐暖,她跟素心强撑着身体将老夫人扶下马车,不明白为何他们在此停下,原来马车已经行驶到了半山腰上,更令人惊奇这面前的建筑,高墙大门后是那高耸入云的阶梯。
“主人。”众人齐声。
千羽轻皱眉,但心内也十分好奇,这几日未曾从马车上下来的所谓主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修长白皙的手撩开布帘,深渊如海的眸子轻扫过众人,那如玉光滑的脸在光下如同琉璃一般,墨黑如绸的发丝被宝石绾上,坠下的几撂随轻风摆动,凝重的眉有几分隐忍的暴虐之气。
面前这男人真是美如妖孽,连她这个向来对帅哥有免疫的人也看痴了,可是却有张异常冰冷的酷脸,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脸上却有股说不起的霸气。
他径直往前走,剑横挡在他面前。
“天山境内休得乱闯!”两侧白衣弟子怒道。
“玄夜。”
一阵冷风从千羽身侧刮过,两侧的弟子已经全被点穴,手法之快如同鬼魅一般。
大家都没有多言尾随而上,她与素心坚难的扶着老夫人的登上了这高高的阶梯,站到最顶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哎,小命都要玩掉了。”千羽自言自语的小声叹息,却不想抬脚入门槛的那主人转过身上审视的扫过她一眼,妈啊吓得她要死,马上把头低下了。
大伙步入大堂,一位白胡子老头含笑深意的看着为首的主人,“贵客上门不知有何赐教。”
老头似乎认识这酷酷的少年,对他会来也像了然得知一般。
“你知道我为何而来,这病你是能治还是不能治。”少年完全没有把这老头放在眼里,一点也不给人家老头面子。
“人长大不少,脾气到是一点也没变,依然是这么的不讲礼貌。”白胡子老头淡语,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而往她们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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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坐在椅上脸色苍白,千羽拉开素心看着那老头把脉时而皱时又松……
“到底如何!”少年脸上有一点紧张。“快说!如果治不好她,你们天山我会叫它永远消失掉!”掌下生风桌椅碎成了粉末。
“小小年纪别老是这样怒气冲冲的,老夫又没说不能治。”老头摸了摸胡子摆摆手,“两个小丫头先扶老夫人进厢房休息。”
“是。”千羽低头弱弱的应到。手心里还有一点汗,这少年太冷厉,真怕一个不点心自己也犹如此木。
*
接连三日她与素心还有那位贵妇人都接受了老头的治疗,因为感染这病比素心她们时日少所以她恢复得也较快。
清新的早晨伸伸懒腰又是新的一天,那贵妇人还未醒,素心靠在椅子还在睡着,拿了一件衣服盖上,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出来。
这几日熬药她到是跟厨房的人混熟了些,原来这是江湖有名的天山祁门派,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呢,看来她是掉入正义窝了,小命是没有问题了。
不知不觉的轻笑了声抬头惊讶看到房顶坐着一人,原来是那脾气不太好的少年主人,不过他没暴怒时真是美得像神仙呢,又开始花痴的某人。
“你是哪个宫的。”幽冷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他不是坐在那屋顶上的,自己还没来得及闪他就下来了。
“我不是哪个宫的。”千羽尽量用楚楚可怜的声音答道,明显感觉到对方有股冷气散播出来,冻死人。
少年皱眉,“染病的都是宫女,你是谁!”
“我……我是半路被他们强押来的,因为不小心撞了病患……”千羽心里早没把这人骂了八百遍,臭屁孩,怎么说自己也是十七八岁的心智比你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屁孩还大几岁呢,动不动就凶得要命真想扁他,忍!现在就是得想办法如何逃离。
“原来不是宫内的。”少年眼内生寒,浮出嗜血的芒光,单手掐住了千羽的脖子。
这人真是喜怒无常,千羽想要呼吸手指紧紧的掐在他手腕上。
“说,谁派你来的。”少年邪魅的勾笑。
“没……”她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个字。事情不像她看到的如此简单,听素心说疾病是从太后宫内散播,难道这人是……
她真是笨怎么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到,素心是粗使的宫婢没有见过太后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却没有想到这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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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玩味看着这个小女孩,那灵慧的目光泄露了她,真不像个普遍的小孩,这回他到是想看到皇叔们会玩什么把戏。
失趣的甩手一扔,人命在他的眼里本不算什么,却不想此时他认为的一条贱命,在以后的人生成了他致使的武器。
千羽毕竟只有九岁赢弱的身体被呈抛物线甩了出去,眼看就要落入那一池塘水中,白影快速的掠过水面掠起那下坠的身体,千羽紧张抓着这突然出现的白衣少年。
淡漠的俊脸直视着那黑衣少年,这两个人,一个冷厉邪魅,嗜血凶残,而另一个白衣少年有股凛然正气,泰然稳重。
“公子下手重了点,她还只是个孩子。”月奕轩不悦的道。
虽说师傅已经下令不许他们管这公子的事,可是看到这么对这个小女孩自己实在看不下去!
“不过是条贱婢的命,值得你这恒松阳的高徒出手吗?”黑衣少主不以为意扫过他们,把玩着大拇指上的墨曜石扳指笑得讽刺。
“救我。”千羽抓紧月奕轩的手臂不放,那晶莹的眸子充满了恳求,那人做最坏的打算不会是传闻中的暴君吧,想起就恐怖,早脱身早超生。
月奕轩也不知为何,这女孩很普通,普通到像根草如果不去注意很容易忽视掉,可是为何那双眼睛,复杂到让他想救下她!
“看来你是似乎很想管这闲事。”黑衣少年一步一步逼近。
“哎呀,一大清早就这么热闹!”身着灰袍拿着酒葫芦的老头从树上跃,朝他们走来。
“师叔。”月奕轩有礼唤道。
老头摆摆手喝了一口酒,上下打量了一下黑衣少年,侃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御少爷啊,老头我粗人一个就不向你行礼了。”
“原来是万俟生神医,不必多礼。”黑衣少年轻笑道。这万俟生是恒松阳的师弟,听说武功平平但却是当世的神医,人称鬼见愁。
“这小丫头挺可爱的,正好我那里还缺个帮我磨药的,御少爷能不能割爱呢。”万俟生将千羽拉过说道。
“不过是个奴婢,万神医开口想要多少都有。”御颢炎哼声道。
“那……”千羽还是鼓起勇气不怕死的说道:“能让素心也留下来吗?”她可不能这么没有义气的把素心丢下,这个暴虐狂发做起来不一下子就捏死她了。
“贱婢这里还没有你插嘴的份!”御颢炎冰冷的声音怒诉。
“何必跟小孩子动气呢。”万俟生抿口酒,道:“御少爷金口一开,当然不会反悔,老夫就要这两个女孩留下在药房里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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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御颢炎咽下心中的怒火,“你最好能完完全全让我母后康复,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说完,甩袖离去。
看着那恶魔走远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人给人有种压抑窒息的感觉,真像地狱里的魔啊。
“小丫头叫什么。”万俟生拍拍千羽头慈祥笑道,这孩子看上去鬼灵鬼灵的,想他一个徒弟也没有,这回可有送上门的了。
“云千羽。”千羽抬头幼稚的回答道。心内就怪怪的,怎么觉得这老头笑得这么阴,恶寒。
两日后那贵妇人也基本痊愈,她本不想去送行,但是又怕他们到时不放素心,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一直都是站在人群中,看着那冷厉的黑衣少年扶着贵妇上马车,完美的侧脸就如同梦魇,有种让人想要屏住呼吸的恐怖。
在心底她是无比怕这个人的,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这么深刻怕个人,连自己也不懂那复杂的感觉。
直到看到他们车辆消失,千羽暗叫不好。“素心呢?”
“羽儿你别急。”月奕轩将她拉回来,安抚的说道:“你的朋友被师傅安排下山了。”
“谁让你们送走她的!”千羽冷冷咬牙道。
月奕轩不由怔了怔,他想不到她会突然发脾气,这个一连几日都有着纯真笑容的孩子,此刻脸上竟不符合九岁孩子的寒霜。
“是我送她下山的。”身着道袍的恒松阳掌门泰然走到她面前说道,有些严肃。
“你!”千羽咽下气,可怜兮兮隐下怒气,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扯住在一旁拿着葫芦的万俟生。
“师傅你不是说拜你为师你就会留素心下来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师弟!你怎能私自收徒!”
“师兄啊,这小女娃绝对会是练武奇才,很难见的。”万俟生抿口酒不以为然道。况且这小孩有点意思,留着好玩。
恒松阳扣起千羽的手腕,骨骼的确是难得一见,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们给我进来。”恒松阳一脸凝重将大堂的门关闭,只留下万俟生、月奕轩与千羽几人。
千羽纳闷,这掌门还真有点莫明奇妙,拿出一个龟壳类的东西给她就叫她扔。
“这做什么用啊。”叫她扔也得先告诉她什么事吗。
万俟生那张也严肃起来,“师兄你不是十几年不为人占卦了吗?”
恒松阳捡起千羽她刚扔的龟壳便再执上一卦,脸端时僵硬,这个女孩的命,怎么会是这样的。
“到底怎么了。”看着恒松阳看着卦象没有开口,一旁的万俟生着急道。
“师弟既然你已经收她为徒,为兄也不再干涉,但是谁也不能教她习武,可以吗?”
“师兄这不是浪费了吗。”
“如果你不能保证,那我只能将她赶下山!”
“下山就下山。”说走就走,千羽没好气的道,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从这里回煜都快马也要五六天,她一个小孩恐怕没到就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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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别走。”月奕轩将她拉住,他也不明白,只是心内慌乱,他不想看她离开。
“好吧师兄。”万俟生无奈的答应。
虽然他不明白为何师兄有此有求,但是掌门师兄做事向来都很有原则。罢了罢了,本来收她为徒其实也是想她跟师兄学武艺,他虽是祁门中人,但是对武功向来不感兴趣也只懂点轻功,平日里都去专研医术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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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来到天山也有几个月了,千羽就知道万俟生这臭老头收她当徒弟准不是什么好事,还美其名约当他医圣的内室弟子,早知道她宁愿下山饿死,也不要受此折磨。
美滋滋吃饭时吃出条小蜈蚣,吓得她冷汗直流,他竟然还说这是给她补身体的!更恶心他还叫她天天捉蜈蚣跟毒蛇来帮他泡药酒,每次整完那些毒物就让她恶心得连饭都不想吃。
幸好还有个帅帅的美男师兄可看,天天会帮你送好吃的糕点。想着擦擦汗,站在山腰上挖着珍稀药草放入背蒌,顺带没有把酒鬼师傅骂了个几千遍,咒人反累已,一个不小心踩偏还扭到脚,痛苦不堪的一拐一拐回到祁门后院里。
“羽儿。”老远看到她,月奕轩微笑着朝这边走来。
“月师兄。”实在是痛得不想说话。
“怎么了?扭到脚了?”月奕轩着急的将她抱到石板凳子上坐来,揉了揉她扭到的脚踝。
“痛死我了,臭师傅又不知道上哪里找酒喝,竟然把苦力活全扔我!”气死她了。如果她会武功就好了,三两下就能凌空踏上,采药哪会这般费力。对了,掌门说不让师傅叫她武功,可又没说不让月师兄不教啊。
这回有了……
月奕轩心内也不知为何,可能自己没有一个亲人,也没有兄弟姐妹,不然为何这般在意小羽儿呢。
“月师兄?”千羽俯下身来与他平视道,眼睛里闪着狡猾的目光。
“想要什么?”相处几个月了,月奕轩对千羽的心智也了解几分,不是有事相求不会叫得如此的甜。
“你能不能教我武功啊。”充满祈求的眼神,很可怜的样子。
月奕轩站起,佯装咳嗽。不是他不想,可是师傅都不让师叔教千羽的武功肯定有他的理由,他又怎能违背。
“月师兄,好师兄,千羽最喜欢月师兄了。”千羽算是发挥无敌缠功了,拼命的撒娇。
“羽儿真这么喜欢我吗?”月奕轩含笑蹲下来,眼睛里闪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星光,是被那句最喜欢所触动了吗。
“当然。”这祁门对她最好的就是师兄了。
“那好我教你,以后每天夜里我们就在小树林里练武。”月奕轩点点她鼻头笑得灿烂。
千羽高兴的直拍手,欣喜的抱住他,让月奕轩不由一愣,很多年后他依然会怀念当时的感觉,那个软如棉花的小羽爬在自己的怀中,便有拥得天下一切的感觉。
逢赌必赢
以后每天半夜千羽都是等师傅睡觉后便随着月奕轩一同练武,不知为何她好像对武学极有天赋,连她自己也不经惊了一跳,原来她不止对牌有着过目不忘呢。
其实她并不知道,师傅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小把戏只是没有拆穿,反而在背后帮助了她,比如那些难吃的药丸,师傅总是骗她帮他试药,但却不知道那些东西是武林中人都想夺得的灵药啊,可以助长几倍内力,连月奕轩都奇怪千羽功力增长的层度,不明其因只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
*
六年后
“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众中呀,飞呀,飞呀……”
“啪啪”
“啊啊”
“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众中呀,飞呀,飞呀……”
“啪啪”
“啊啊”
“错了错了,师傅你又输了!”梳着清爽的马尾,爽然的笑声荡漾,露出浅浅的梨涡,经过六年九岁的她已经锐变成亭亭少女,钟灵毓秀清俊的五官,嫩白如玉,耀眼得让人看痴。
“再来一盘,这盘不算不算。”万俟生仍不肯服输。
“月师兄你来评评理!”她可没打算罢休,“师傅愿赌服输,这午饭你得负责!”
因为师傅太过懒散,而且沉醉于医术,所以她跟他都是住在天山内的后山上,平常里一日三餐都是她负责,不过前几个月便用这游戏的输赢来决定谁做饭。
“好了你们俩就别争了,今天有下山帮羽儿拿信,顺便去酒楼买了卤肉蒸菜。”月奕轩将东西将在石桌上,“还有上好的女儿红。”
“还是奕轩乖。”师傅高兴的抱着女儿红喝着小调品着小菜悠哉的道。
“月师兄我有的信?”千羽迫不及待扯住他。
一定是娘亲,六年来每过几月她都会以书信向娘亲了解她的生活,毕竟这也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这么牵挂的人。
接过师兄手中的信封,有点紧张的拆开,因为娘亲这大半年都没有来信了,着实让她有些心焦。
“怎么会这样……”娘亲病危!
“羽儿怎么了。”月奕轩看着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着急问道。
“师傅……”对!师傅不是神医吗?
“怎么了?”万俟生也觉得她有点不对。
“师傅你是万能神医一定能治我娘的病!”她知道有些难为师傅,因为他十几年没有下过天山,因为武功不济,江湖又太多人想找他医病,也只有祁门才能为他挡过这腥风血雨。
“……”万俟生停下筷子,面色十分为难。
“师叔。”
“师傅。”
“好了好,你俩就别叫了,我陪你下山。”就这么一个徒弟,为她破例一次。
“耶,谢谢师傅,师傅最好了。”千羽换脸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煜都好吗?”月奕轩含笑问她。
逢赌必赢
万俟生拍拍他肩道:“你还是安分的待在天山,掌门师兄可不会放你的。”
“师兄放心,娘亲好了我会回来的。”不过也得等她玩遍天下再说,她八百年前就有想下山的冲动了,可师傅总是把她看得牢牢的。
“千羽不能下山。”飙风一刮从天空降下一道人影,身着灰色道袍的恒松阳突然出现,冷面寒霜道。
“凭什么!”千羽这些年早看这老头很不顺眼,如果不是他当年一句话,她要偷偷学武呢。而且平常一年到尾也难见几次面,不知道今天怎么又有闲心来管她的事。
“师兄!羽儿她娘亲病危,想下山也是人之常情。”万俟生知道师兄还在为当年那一卦忧心,千羽真的会是祸世之星吗?最起码他不信。
“我不是你徒弟!没有必要听你的吧。”千羽冷冷道:“去任何地方是我的自由!”
“你的确不是我的弟子,但你学的是祁门的武功。”恒松阳一步一步走近,“想要离开天山,我就必须要废掉,你真以为奕轩偷偷教你学武瞒得过我们吗?”如果不是师弟万般阻止,也再三保证不会让她下山,他也想一直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可是,今日他也不得不如此,从来没有算错过卦象,这个女孩将来必将成为祸世之星,绝世的武功只会更将她推入浪尖,这也是为她好,也是为天下人好。
“好!”千羽不假思索的道。
“羽儿。”月奕轩脸色苍白,羽儿她到底知不知道这废掉武功对自身的影响到底有多大,以后再也不可能习武。
“师兄不必做到如此吧。”万俟生不忍心看爱徒弟受此劫数。
“师弟你别忘记先前的约定,走到这一步你也要负责。”
“好了,别废话!要废快点,我赶着下山。”千羽不想看师傅那张老脸伤心的样子,果决的道。
月奕轩想要将千羽扯开却被恒松阳点穴击晕在地,万俟生闭目转过了身,千羽的命运是不是真如师兄所说,她的好坏总能牵动很多人的生死。
“啊。”破空的惨叫从她的嘴里发出,不是她想叫得这么恐怖,而是事实真就有这么的痛!好像什么东西被扯碎了一般,身体精气仿佛被抽干。
恒松阳松手,叹了口气,他做到的也只有如此,也许他们都会说他心狠,但他也只想保住祁门,可是他千算万算想不到,命运开始时是什么也挡不住的。
*
从天山下来六日后他们到达了煜都,一路上师傅都十分沉默,她知道这事其实不怪师傅,要怪就怪那小气掌门,不就是偷学了他们的武功,废掉就废掉吧,只是没有武功的确很不方便,比如她在路上想吃个树上的桔子,搁在以前提气一飞就能摘到,现在只能望桔止渴。幸好她这人什么优点没有,最大的优点就是什么事情都能马上适应。
逢赌必赢
可惜是这六年,本该一身绝世武功还没机会露脸就没了,真是有太可惜了,既然老天是不给她缘份玩江湖,那她将来改玩商界了。
最对不起就是师傅老人家,虽说是他的嫡传弟子,可她真的对医术一点也不感兴趣,天天也只懂帮他老人家打杂,晚上就跟月师兄习武,完全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还真有点愧对他。
过了煜都城的城墙关卡,伸伸腰,扇子一甩开……
现在她可是翩翩少年打扮,高束墨发俨然就是一美少男啊。
“师傅前方有一酒楼,徒弟我先请你饱餐一顿。”进了宁府,他们就别指望有多好的待遇了。
“好好,还得来坛……”
“上好的女儿红嘛,知道知道。”
看着千羽那笑如繁花的脸,万俟生也不经豁然开朗起来,不愧是他的徒弟,的确,现在已经成事实,他再为此忧心也没用。
“锦秀楼,好名字!就这家了。”而且招牌也够顺眼,字更是如行云一般挥洒成行,定是出自名人之手笔啊。
锦秀楼,万俟生听这名字时感觉有点熟悉,随后喝了那上好的女儿红时才突然忆起,这酒楼好像是煜都最有名的酒楼,早有二十年前就享誉盛名,一顿够平常老百姓吃几年了。
“羽儿你藏了很多私房钱?”
“没有啊,盘缠不是师傅你保管么。”她极不斯文的撕下鸡腿啃道。这里的菜还挺精致的,盘子居然还是用金丝边做的,看来煜都的经济真是越来越好了。
“羽儿看来我们俩今个只能留下洗盘子了。”万俟生到也没有太悲观,洗盘子抵酒钱的事在他年轻时可是常做,说出去真得让人跌破眼镜,堂堂江湖赞颂的神医,这么两袖清风。
“为啥?”不会没钱吧?“师傅你别告诉我,我们的盘缠没有了,我可记得你从恒松阳那里偷了一百两。”
“没大没小。”万俟生敲了敲头道:“怎么他也是你师傅我的师兄。”
“好好。”千羽以非常正经的口吻说:“那请问师傅你不是在那你仰慕的师兄那里偷了不少银两么,咱们路上没花完吧,现在怎么也该还有几十两啊。”
“可这段不止几十两可以花费得起的……”万俟生拿酒葫芦挡住,小声小声的说道:“你看你还乱点了这么多,这酒楼可是煜都最贵的,没有几百两怎么够。”
“不会吧师傅。”她也学着压底声音,不过想了想又拍拍师傅肩,“别担心,还没到结账先把东西吃完,上刑场也得先把肚子喂饱。”
千羽的动作可是斯文了不少,慢条细理的吃完喝了碗汤放筷起身,“师傅你在这里坐着,徒儿我马上就解决。”
“好,能解决就多带坛女儿红。”万俟生夹着肉道。他这徒弟怪主意总是层出不穷,看那样子像是胸有成竹。
“明白。”
真是三句不离酒啊。
逢赌必赢
扇子摇摇,千羽踏下楼径直走到结账柜台问道,“老板,我们这顿饭多少钱?”
“公子稍等。”掌柜笑着打招呼,拿起算盘拨了拔。“一共二百五十两。”
“什么二百五?”千羽不止是惊这不好的数字,更惊一顿饭没有必要这么贵么,也太贵了,她可是节约的好孩子。
“能打折么?”
“啊?打折是什么东西?”掌柜皱眉打量了一下千羽,眼睛里有质疑,这人不是想吃白食吧。
“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么多钱。”千羽说得十分无辜,可怜啊可怜。
“什么!”掌柜的脸色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立马就变成了青色。“敢来锦秀楼吃白食,你也是第一人!”
“好说好说。”千羽嘻皮笑脸的说道。
掌柜肥爪往柜上一拍,立马呼道众小二。“把这个人给我绑了。”
“什么事如此吵闹,霖王爷还在楼上厢房用茶。”楼上招呼皇子的老板闻声下来,怒诉掌柜的。
“老板,这人想吃白食。”掌柜的声气小了不少。
“我有说要吃白食么?”千羽摇摇扇,“我好像只说了没有钱,但是不代表我会吃白食吧。”
“你……”掌柜真要被这臭小子气死了。
“别气别气。”千羽扇子一收越过掌柜走到那老板面前道:“我自有我的东西拿来抵饭钱,请老板将您的掌厨叫出来吧。”
“去把陆师傅叫到大堂来。”老板摆摆手对小二道。他十分好奇,这少年到底能玩出何把戏。
不一会儿锦绣楼的主厨被请上了大堂,一进来扫视一周不悦道:“哪个不满意我做的菜!”
他家祖辈在锦秀楼操刀,谁胆敢质疑他们陆家菜的。
“陆师傅。”老板叫道。
“老板什么事啊,我正忙着。”陆师傅奇怪这老板平日里也难得找他的,刚还以为谁对他做的菜不满呢。
“陆师傅是否能借一步说话?”千羽对大厨拱手施礼道。
“老板?”陆师傅还搞不清什么况且瞄了老板一眼见他点头便应允了。
于是乎老板、陆师傅、千羽三人便到了厨房,于是她发挥自己那过目不忘的本领,将现代看的那些菜谱几个精典的款式写下递给了陆师傅。
掌厨接过是看得目瞪口呆,这菜谱简直是闻所未闻,立马让他想跃跃欲试。
老板有些意味深长的望着云千羽,这个少年,从容的笑里有着万分的自信,好似一开始就有把握让他们接受。
逢赌必赢
出店时万俟生还云里雾里,不过羽儿小鬼不光解决了饭钱,还附带一坛老板送的上好女儿红,就说这小鬼一定摆得平。
二楼倚栏处走出一抹白袍身影,腰间的雕龙纹玉发出光泽,背后老板歉意而道:“下面刚出了点事,打闹霖王爷您雅兴了。”
“那个少年的笑好纯真。”也很温暖。御泽霖轻声的自喃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想起那体弱多病在城郊陵园养病的弟弟。
老板站在背后不知如何接话,随着他的目光也向那走远的一老一少望去……
*
小巷转角处,千羽将外面的男装解下,里面是下山时师傅给自己买的女装,不过她还是喜欢穿男装,随便梳了个头,拿出包裹里的小镜子照照还不错,不过自己这身怎么看有点像戏里小婢的造型啊。
摸摸脸做得还真是不错,经过师傅改造下,左右脸颊都有一些仿佛红疹好后留下的疤痕,这个要用特殊药水才能洗去。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脸搞成这样。”万俟生摇了摇酒葫芦叹气道。
“师傅你不会明白那宁府里那些女人们的仇美心理的,咱们低调点好。”太美准还会沦为那奸商交易下的牺牲品。
“好了,准备作战!。”
敲开宁府的大门,开门的是管家,不过他好像对她没有什么印象,瞧了半天也没有瞧出是谁,的确已经六年了,而且自己脸颊多了一块疤痕更认不出吧。
“这位姑娘找哪位?”
“管家,我是宁千羽。”扬起笑容,她从怀里拿出娘亲寄来的书函。
管家拆开看了看信,再看了看她,原来这就是六年前失踪的三小姐,传闻偷跑出去撞了宫内染上疫病的人,被一同送离煜都驱赶到北方疗养。
“原来是三小姐请进。”
管家开门让路,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感慨,这三小姐在外面也不吃了多少苦,六年了,宁府的人都差不多要忘记这个人了。
穿过熟悉的小楼亭阁,六年,这里依旧如此,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壁墙。
万俟生也是第一次看到千羽的表情如此凝重,希望真能帮她救治她母亲的命,盖上装着女儿红的葫芦脸上也有了难得的正经。
逢赌必赢
又到了这个小庭院,无比冷清的小院,比起六年前更加落魄,外院的小木门漆料完全掉色,周围布满了没有人清理的杂草,一寸一点看着都让她心无比的紧窒。
“三小姐!”出来倒水的吴妈见到千羽的一瞬间,只是一眼,便认出了她,激动的叫着,手里的铜盆滚落在了地板上。
“吴妈。”眼睛涩涩的几欲泪下。她自认潇洒自如,任何事情也能一笑置之,可这古代一件又一件,完全打破了引以为傲的淡然。
“平安回来就好,快进去看看夫人。”吴妈抹着泪笑着,眼角处又添了几条皱纹。虽然前几年收到三小姐信,说一切都好神医还收了她当弟子,这才给碧淑夫人有了撑下去的东西。
千羽踩入房内,一阵一阵的咳嗽声传来……
“夫人,您看谁回来了。”吴妈抹泪将躺在床上的云淑碧扶起拿枕头给她靠住。
苍白没有血色的容颜,无神的眼睛抬起望向千羽,娘真的老了好多,蓬松的头更添几分凄凉,心似针扎一样痛,她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娘……”话语哽咽在喉,一滴泪不知觉落下,扑在她的床边。
“是……羽儿……咳咳……”云碧淑不敢相信的抚摸着她的脸,笑里带着泪,却止不住咳嗽,锦帕捂住嘴咳着,鲜红的血沁透了白丝。
“师傅快过来。”千羽见娘突然晕倒吐血,失态的大叫道。
万俟生走过来,替这妇人把脉,皱眉越来越紧。
“怎么样师傅,你说话啊。”看着他皱眉她就心焦,不会连他也不行吧。
“你娘这病是郁疾成病,而且总是没有得到妥善的医治才越拖越严重,如今,这病……”万俟生摆头叹息,“要痊愈真的是太难。”
“师傅,到底有多难!”她受不了,再也受不了母亲再一次在自己眼前死去,那样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
“需要的药材太珍贵,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万俟生虽然三分之一的把握可以医,但是没有那两样东西万万不行啊。
“什么东西?只要这天下有,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也要取到!”千羽坚定的道,如星的眸里泛成厉光。
“云溶海下的三色彩凌珠,跟北峰山上的殊心草。”万俟生叹气道:“殊心草还比较容易只是北峰山路途遥无恐怕要几个月才能往返,而三色彩凌珠生长在云溶深海,这种珍品世上也难上有几颗,怕只有皇宫大内才有的东西。”
“不管有没有,没有试过我不会放弃的。”
“可是皇宫里太过险恶,如今你又……”
千羽打断师傅的话:“师傅就有劳你先行去北峰山取得殊心草,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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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这孩子做出的决定每次都如此坚决,罢了罢了。“为师立即启程,要记住你娘亲身体越来越差怕是熬不过半年了。”
“师傅……”
万俟生快要跨出门槛时被她唤住。
“谢谢。”真的谢谢。
“傻孩子。”万俟生摇摇葫芦走出了门。
吴妈听着他们对话也很似心忧,可三小姐现在这样子谁都的劝也听不进去。
“听说那个臭丫头回来了。”
尖锐的声音伴着一道粉色的身影进来,身后还跟着不少的人,最可笑还有那不知道多少年未见过一眼的宁耀兴,她名义上的父亲也会出现。
“宁千羽有你这么目无尊长的吗?”宁家大小姐宁彩凤,插着数根金钗,极其藐视的呼喝着她。
“连爹来了也不正眼看下!”
侧身的千羽,轻笑挂在唇角不过又抿下,转身,装得很无辜,说得甚可怜。
“爹爹跟姨娘还有姐姐们莫怪,羽儿当年身染红疹虽已痊愈可是却留下疤痕实在怕在大家面前有失颜面。”说完掏出锦帕在眼角蹭蹭。
宁蝶心怕怕的上前摇了摇她那蒲扇看清她脸时露出怕怕神情,其实不过一小拇指长的疤痕有必要叫得如此么。
“啊,好恐怖。”宁蝶心完全是幸灾乐祸的叫法。
“夫君那事你还不快说。”宁耀兴的元配大夫人杨莲心开口道,一进来眼睛就没消停过,时而露出厌恶的眼神。
二夫人纪梦沅到是好奇朝床上的云淑碧望去,想不到啊,当年的美人儿现在成这般模样。
“对对,爹你快说啦。”宁彩凤突然想到他们来的目的,这丫头从小就看着不顺眼,不过这次回来得到是时候,能帮她挡一祸。
千羽心内暗笑,就知道这般人来此没安好心,这父亲比起她老爸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呃。
“龙煜每隔五年便会筛选秀女一批,不过以你的资质最多也就进宫当个宫女了,每户都必须去一个,千羽你收拾下东西明天就去吧,二十五岁出宫爹也会帮你找户好人家的。”宁耀兴说得十分无关紧要,扫了她一眼也不管她答不答应,其实这本应该宁彩凤去的,因为她是长女,可是宁彩凤不想,虽说她自觉貌美无双,不过听传闻皇帝太过残暴,真怕一个不小心就没命,而且她从她刚过及笄之年开始求亲的人早就把门槛踩破了,不必要进宫受此罪。
“是,爹。”千羽轻声应道。心内却没有太多的感觉,在她的心里这家人根本就不是她的亲人,或许说比陌生人更不如。
“老爷这……”吴妈想要说什么被千羽压下,摇了摇头。
逢赌必赢
“爹。”见他要走,千羽叫住了他。
宁耀兴转身眼睛里是不耐烦的目光。
“请爹派人好好照顾我娘。”千羽定定的答道,无比的认真。
他的目光闪了闪,摆摆手不悦的道:“好。”
看着他们的背影出去,千羽觉得一阵轻松,不管是宁彩凤、宁蝶心、还有那两房夫人的轻视眼神,也只是淡笑置之。
这回连天都在帮她,刚她还愁怎么混进皇宫呢。
*
天晴日暖陆续车辆在皇宫重华门前停下,经过验证身份后由内侍官带入后宫,来送她的只有吴妈,跳下马车她也准备要进去了。
蓝绸小衣,蝶形的袖口,宁耀兴难得大方高价购了件锦衣给她,怕她穿得太寒酸会丢他宁府的脸吧。
今天她第一次梳了一个很漂亮的发式,都是被吴妈精心打扮的,可惜,这些弄在她身上也无用啊。
吴妈起皱的手抚过她脸,充满了忧伤。“好好的一张脸,如果当年把你看管点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吴妈这不关你的事,那疫病能活下来就属万幸了,而且我现在也很好。”本来想将真相告诉她不过又懒得再解释。
“三小姐在宫内万分小心,听说后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吴妈担忧道。
“嗯嗯,我万事都会小心,师傅回来后立即写信让我知晓。”千羽拉着吴妈的手道,她是真的很感谢这么多年她都是一如往处这样的照顾着她们。
“好。”吴妈点点头道。
“再见吴妈……”转身,心酸酸的拿出木牌,朝吴妈挥挥手踏入这深似海一般的皇宫,这个改变她所有一切的后宫……
*
的确以她的资质,在第一批的秀女中就被刷下被分配做了下等的宫婢,竞选中最为出色便是那尚书之女名叫伍青盈,其样貌可用闭月羞花来形容,才情无双,更是以一曲流莹舞曲赢得皇帝的嘉许,立马连升几级做了盈嫔,现在可是当红的人物。
帮美人争皇宠
当然这些她是无缘得见,谁叫她现在是丑女呢,连上内殿的机会也没有,被分做了下等宫婢,而且被分派做的是最下等的粗活,每天需要从各宫内把夜壶收集用三木车载到粪池给太监清洗。
一连几天都觉得自己身上有股怪味,天啊,幸好不要叫她清洗,不然直接杀了她得了。
“羽羽姐姐。”
千羽刚累得躺下,好不容易躲着休息会,小宫女屁颠屁颠的闯了进来。
“玲珑找我有事吗?”某人在极力的保持着笑容。
“西庆宫还有没收哦,嬷嬷叫我提醒你。”玲珑高兴的凑近来。“这可是盈嫔的寝宫,姐姐你要好好表现说不定能到盈嫔娘娘那里当随身侍婢。”
“好了好了,我这就去好好表现!”从床上跳下,伸手给了一个响指。
千羽暗叹,不懂事事的丫头,这玲珑是掌管乾秀宫春嬷嬷的侄女,被分的是也是端茶倒水的细活,在乾秀宫的宫婢最轻松,因为这是每届秀女待的地方,任何人都是有机会成为娘娘,聪明的宫婢总会为自己挑准主子,这样在宫内的生活才会有保障。
玲珑这丫头连她也不明白也何这么喜欢缠着自己,第一次认识,是因为她被刷下做了宫婢那发善心的小丫头就跑过来安慰自己,其实她没表现出一点的难过,脸上苦难的表情也是因为她不停在旁边叽叽喳喳个没停,然后她又只能配合着给她点表情,不过春嬷嬷多少也是看玲珑的面子在有些地方给予了她点关照。
在皇宫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西庆宫后将马桶小心盖好放上三木车内,真是臭啊,不行自己得赶紧想办法,三色彩凌珠到底在哪里呢?
想着想着,不觉已经绕过到了前殿,被吵闹声吸引。
西庆宫前站着两个美得如画一般的女人,一位身着华服头戴宝钗,骄笑掩面,眼睛里是嘲讽,一位被宫女扶着脸色有些苍白。
帮美人争皇宠
“表姐,我想不到,原来是你换了我的药,让我久病难愈,错过了大殿选妃!”身着绿色的女子,瘦弱单薄,眉如弯月细长,眼里竟是苦涩,想不到出卖自己的人会是最亲的人!
这种后宫戏码真是耳熟能详,下面肯定是这女人的表姐嫉妒绿色女子比自己优秀怕风头被比下去才使的计谋。
“苏梦惜你还是一样的蠢呢!”伍青盈摇着团薄,凑到她跟前道:“你以为我真与你姐妹情深吗?哼……”
“原来从小到大你对我的好都是骗人的吗?”苏梦惜想不到,只觉得心无比的痛。
“我讨厌你!最讨厌的便是你,为什么样样你都比我要强,为何叔伯长辈夸赞的总是以你为先!你爹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台府!你凭什么跟我这个尚书千金争!”
“你……”
“怎么这就被气着了?还告诉你件更让你生气的,呵呵。”伍青盈一步一步倾身向前。“知道吗?就连你现在被封做小小的美人头衔都是姐姐在床上跟陛下求的呢。”
“什么……”苏梦惜哑然,为什么。
“我就是要告诉你,我!我伍青盈,永远都要凌驾在你之上,我也要让你尝尝被夺过光辉的滋味!”
“你不是人!”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下,也惊了在侧墙躲起来的千羽,这女人扇个耳光还真是响。
苏梦惜被扇倒在地,泪如雨下,嘴角流出血丝。
“记住要不是念你是我表妹,怕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想在这个后宫活下去你最好学得聪明点,不过就你现在这样也难翻身,哈哈……”摇着团蒲,伍青盈奸笑踏入西庆宫内。
宫前空地只留下静静坐在地上的苏梦惜,从小被当做至宝捧在手心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冷风吹动着她的长发……
“小主,这里风大小主您大病初愈奴婢扶您回去吧。”
“好……”苏梦惜木讷的点头被宫女扶着离去。
帮美人争皇宠
千羽摸了摸下巴,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眼睛里一片开朗之色,这个绿色女人,绝对是潜力股值得帮,如果能把她扶上位,她的地位不就直线上升?
论姿色她比那伍青盈还胜过三分,只不过光以美色侍人也不能长久,嗯,路上再想想方案。
*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夜半的院子里,幽华月下的对饮成双,杯中的烈酒灌入咽喉,难受刺鼻。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苏梦惜轻轻的吟着诗,哭着将玉杯摔碎在地,“哭有何用,谁又能帮我?”
“天无绝人之路嘛,小主何必气馁。”
“谁?”苏梦惜警觉的四处张望。
千羽笑着从大树后走出,施礼道:“小主有礼。”
“你是谁?”苏梦惜皱起柳眉,带着疑惑问道。
“我会是帮你的人。”千羽淡笑相迎,明眸在月光中如同繁星一般。
“呵呵。”苏梦惜抓起酒壶。“我一定是醉了,在听到一个小宫女说着疯话……”
“醉没醉小主自己最清楚。”
“那你为何要帮我?”苏梦惜直指她道。
的确,这个宫婢出现时,光以那股自信就让她觉得不像一般的奴才,可是,她又为何帮自己。
千羽移步望月,感怀而道:“在这皇宫,娘娘们争帝恩、争上位,而宫婢求的只是一个好的主子……”
只有捧你获得皇宠,她才有机会得到想要的东西。
“我并不是一个好主子,你攀错人了。”苏梦惜苦笑拂袖道。
“奴婢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我未来的主子。”千羽抬眼与她对视而道,充满了坚定。心里呐喊美人你就配合点吧。
“呵呵……”苏梦惜放下酒壶,突然冷静下来道:“你叫什么?”
“宁千羽。”她含笑回答道。
帮美人争皇宠
不出三天,苏梦惜便向春嬷嬷要了千羽做她的贴身侍婢,终于离开了这个臭气熏天的屋子,走时玲珑还哭哭涕涕的,她又没有离开皇宫,真是好不容易将那小丫头哄住。
刚到秀园看这情形也知苏梦惜不得宠了,在皇宫人情冷暖,见高便攀见低便踩,她这美人头衔不过是虚有其表,园里花草树木明显就没有下人打理,而且苏美人的三餐也不过两菜一汤,真是被冷落的可以,不过她也算万幸,起码还没有上门挑衅的人。
在这秀园加上她也不过两个宫婢,那个小宫女看上去傻傻的,名叫小朵,十分的胆小怕事。
“千羽。”苏梦惜样子看上去好了很多,见到她来笑得很开心,紧紧的抓住她手。
“奴婢给小主行礼。”样子还是要做的。
“千羽以后别再多礼,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苏梦惜迫切的想知道她的计划到底是怎样的,这几日她都睡不安稳。
“目前最要紧,就是小主。”
“我?”苏梦惜指了指自己。
“嗯。”千羽巧笑而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第一步,奴婢从今日开始会帮小主定制一套强身项目。”
“可……”苏梦惜纳闷这跟争宠有何关系?
“小主不要小瞧,皇帝总不喜欢妃子侍寝到一半身体受不了而昏过去吧。”千羽毫不避讳的说道,这苏美人的确是个病秧子,那日也不过她喝了几杯酒竟然又病了两三天才好。
“千羽你。”苏梦惜害羞的染红脸颊,至今她还未被传唤侍过寝,闺房之事拿来女孩子家这么大胆的讨论。
“小主,既然你选择相信奴婢,那么奴婢所以后所做的一切都不要怀疑好吗?”
“嗯。”苏梦惜点点头,转身对小朵道:“小朵以后要听从千羽的吩咐知道吗!”
“是,小主。”小朵福福身道,讶异的眼光打量着千羽。这位宫婢到底有什么本领能让主子做到至此。
帮美人争皇宠
苏梦惜的确做到了对她的信任,对此她很满意,而且更让她想不到苏美人会将自己的钱财全交由她打理,这更让她意想不到。
次日,制定的强身计划开始,毕竟苏梦惜这没有运动过的身体受不起太剧烈的,小跑还有有氧韵律操是最合适的。
苏梦惜上气不接下气的跟着千羽做着,“千羽这样有用吗?”
“当然有用小主你先把动作记熟以后每天坚持练习。”千羽擦擦汗停下站在一旁看着她道。
“千羽姐姐先让小主喝口茶吧。”小朵端着茶站在苏梦惜右侧。
“小主今天第一天就到此吧,休息一会,运动过后先不能坐也不能喝茶。”
“这。”小朵为难。
“听千羽的。”苏梦惜拭拭汗,有气无力的笑道。
“谢谢小主这么相信奴婢,奴婢不会让你失望的。”千羽招来小朵道:“小朵以后你负责陪小主练习。”
“是。”
“小主对御医您还是必须要谎赞身体抱恙,只有您长期久病不愈各嫔妃那里便会认为你毫无威胁可言。”
“嗯。”苏梦惜也有同感。“下个月便是皇上的寿宴,伍青盈一定不会想我出席的。”如果她不装病,还不知道她又会算什么手段来阻止她。
“等等,小主。”千羽眼睛一亮,“你是说下个月皇帝寿宴?那规定后宫嫔妃均要参加吗?”
“嗯。”苏梦惜点点头,叹息道。
“真是天助我们。”
“千羽?”苏梦惜不明呼道。
“小主,我们现必须笼络一下夜央殿的公公,也只有皇上宫中的人才了解他的喜厌为下个月的寿宴做准备。”
“你不是叫我装病?那下个月我们要?”
“当然要去。”千羽算着狡猾的星光,兴奋言道:“不光要去,而且要惊动全场。”
“真的可以吗?”苏梦惜抓着丝绢不自信的望着天空。
帮美人争皇宠
凤息宫
“颜妃给皇后娘娘请安。”
“芳妃给皇后娘娘请安。”
“两位妹妹免礼。”身着凤袍的薜沁瑶仪态万千的入座,借过侍婢递过来的茶杯
“谢皇后娘娘。”两人异口同声道。
“两位妹妹难得上本宫这,今天吹的什么风?”薜沁瑶笑道。
这后宫争斗的戏码这几年她也看得厌了,柳丽颜与陆晴芳在后宫众多嫔妃中算是较得宠的,其他这背后的原因,不是因为她们有多讨那个人的喜欢,而是她们的爹为征北将军,手握重兵在边关,怎么也会顾忌几分薄面。
“下个月便是皇上的寿宴,皇后日益为后宫琐事烦忧,不知臣妾有什么帮得上忙的。”颜妃急急道。这可是难得可以得到皇帝夸赞的机会啊。
“臣妾也愿分忧。”芳妃随之附和而道。
“两位妹妹有此想法本宫已经很开心了,只是……”薜沁瑶止言,状似为难道:“只是寿宴本宫安排了殿前献艺节目,本想通知各宫妃子速速准备才好,你们这就来了……”
“啊……”颜妃恨不得咬自己的嘴,这个机会更是千载难逢啊。
芳妃也一脸难色。
“妹妹们不必为难,大宴之事本宫还操劳得过来。”薜沁瑶顺溜给了个台阶她们下。
“谢皇后,臣妾忽想起还有其他的事就先行告辞。”颜芳聪慧的施施礼道。
“臣妾也跟颜姐姐一同告退,改日再来拜访皇后娘娘。”
“好吧。”薜沁瑶摆摆手,看着她俩离开,抿了一口茶,道:“阿奴今天的茶味很浓……”
“小姐要换一杯吗。”阿奴笑道。
她不同别人一样唤她娘娘,因自幼随同薜沁瑶长大,情谊早已超脱一般的主仆关系,唤小姐也成为了一种习惯。
“不用,浓点不是更让人回味吗?苦点才能留在心头……”薜沁瑶负手站在门口,眉间浮出几抹愁。
帮美人争皇宠
“小姐担心什么?颜妃跟芳妃耍了几年也能干出点什么事。”
“呵……她们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在后宫谁得宠与我又有何关系,家族里不过就是想我稳坐皇后之位,其他的,他们会在乎吗?”
心内的痛,他们又会在乎吗……
“小姐,三年了……”阿奴忧叹。
“是啊……”薜沁瑶抚摸着左手的玉镯。
*
千羽哼着小调踩进卸药房,左看右看也没见一个人,静悄悄的,阴森的可以,如果不是刚进来时看到大大御药房三字,她绝对怀疑自己进了停尸间。
无聊的翻了翻药集,闻着这些药味又想起天山上那些日子,不知道师傅到达了北峰没有,而且听说殊心草是长在峭壁之上,真有点担心他老人家。
叹了口声转身,没有预想撞到一个东西,反射性的大叫了一声,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
#奇#“你没事吧。”
#书#一双好看修长的手将她扶起,抬头的瞬间,空气不禁凝结。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脸,比师兄还要美,飘逸的白衣仿佛天生是为他而打造的,那种可以超脱一切的出尘气质让人觉得他不像这个世间的人。
“你?神仙?”千羽白痴的提问。
美男好笑的摇了摇头。
“妖怪?”
美男浅笑起身,无奈的又摇摇头。
“都不是就好。”千羽拍拍灰尘起来。“想不到御药房的大人这么帅啊。”某人小声的嘀咕着。
“你是哪个宫的?”美男开口问道。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好奇,只是觉得这小丫头真是好玩,由其是那张不停转换可爱表情的脸。
“秀园的,我是苏美人的侍婢。”千羽没有顾忌的说道,“对了大人,今天小朵有事我代她给我家小主抓药,这个是药单。”
“抓药?”
帮美人争皇宠
接过药单,他含笑,这丫头把她当成御药房的大人了,可自己居然没有反驳,幸好他常上御房药走动,因为弟弟的病也对常用的药材熟识。
“谢谢你。”千羽笑着接过他打包好的药包,脸颊浮出两个小小的梨涡,挥挥手就走了,只留下望着她离开的泽霖。
“都还没问她的名字。”自己这是怎么了,对个小宫女如此上心,翻翻医书,嘴角有些无可奈何的浅笑。
*
这些日子绞尽脑汁在想节目,怎么在那天的寿宴上让苏美人一展风采,吸引住皇帝的眼光。
舞?歌?……
都太过平常了,古代这些个千金大小姐没事,不是拔用琴就是写歌唱曲,真是没点新意,如果能在表演时掺杂点现代的因素,然后能抓住在场人所有的关注,这样的节目……
有了!
用了几天的时间,她把节目内容理清,这个东西确实有些难度,幸好她以前的好奇心够强,在现代遇到难解的东西总要弄得一清二楚,过目不忘。
笑着抽笔,看着自己设计的衣服,那颗小心心是沸腾沸腾地,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纸上谈兵,希望还是能做出自己要的那种效果,到时一定是震撼人心的。
苏梦惜接过千羽手中的纸,眼前也一亮:“这衣服好漂亮。”不过又随之暗淡,“美则美,可是光靠扮相……”
“奴婢知道小主所想,美则美,但是这皇宫最不缺的便是美人。”
而且这龙煜国的皇帝的性格,冷傲孤血、残暴不仁,乃心计甚重之人,应该不是那么肤浅的只喜女人的皮囊。
“那为何千羽如此信心满满?”苏梦惜不解道。
千羽笑着凑到她耳边,小声娓娓道来,听着苏梦惜一愣一愣,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可以吗?”
“放心小主,一切交由奴婢处理。”千羽勾唇轻笑道,“奴婢先拿图纸跟绣娘们。”
帮美人争皇宠
御花园
“最近听闻皇兄常在宫内走动。”御颢炎突然开口问道。
“浚昕的病又开始发作,臣甚是忧心故日日在御药房查看医药典集想寻出根治的法子。”
“你们俩还真是兄弟情深,沁瑶最近气色也不太好,也不知皇兄你有没有去探望,说到底你们也是有青梅竹马的情意。”
“皇后最需要的怕是皇上的恩宠。”他十分平淡的道。
黑白子落,瞬间风云平息。
邪魅冷傲的五官,墨眸深渊似海一般看着对面那淡然自若,笑得云淡风清的人,轻蔑哼道:“今天的棋局又是和局,好像每次都如你所料一般。”
“皇上过奖了。”
“朕可不是在夸你,只是好奇,对于一切都不在乎的你,如果输了,会是什么表情,可惜啊,像大皇兄你这种人,完美得真想叫人毁掉。”
御颢炎瞬间而起的杀气令随侍奉在左右的徐公公也不免一惊。
御泽霖淡笑,没有回话。
周遭的杀气也随之化解,御颢炎恢复了泰然的冷静,起身道:“朕还有事就不陪皇兄了,这残局留给你慢慢研究……”
“恭送皇上。”
看着御颢炎离开,他又坐回了原处,颢炎的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如今已经能和他下成和局。
哎,他的疑心还是如此的重,无奈的摇摇头,突然一颗果子砸了下来落在桌上,抬头,他愕然,随即又露出了温柔的笑颜。
是她。
在御药房遇到的丫头。
大树叉上仰躺着千羽,双眼合闭,些许未梳拢的发丝随着清风摆动,如樱桃红润的嘴唇似涂了晨露一般在光下粼光闪烁。
这么高的树也不知她是如何爬上去的,真是大胆的丫头,刚才如果被人发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不知为何自己会不由的为她担心。
美男飘逸如仙
千羽睡意苏醒,揉了揉眼睛,也不知睡了多久,以前在天山时常在树上偷睡懒觉,多惬意啊,怀念自己那无比高超的轻功,点一下就能跃上,奇﹕[书]﹕网现在自己为了上树采这红色果子可是借绳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来的。
千羽啊千羽,你真是越混越倒退了,抓起挂在树枝上的小布袋,往下看正对上泽霖温柔的笑脸。
“啊,美得跟神仙一样的御医大人!”
千羽小小激动了把,可是刚站起来一个踩偏,直线下坠。
白衣如风在空中掠过,接住她下坠的身子,千羽怔怔的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这样的情景就如多年前那次,师兄也是这样接住了她。
“丫头。”
落地半刻,看着她依呆呆的模样,泽霖不禁唤道。
“什么?”千羽回过神道。
不过他们不过才见一两次面,还没熟到如此吧,他怎么叫得如此的顺口呢。
“我在宫内这么多年,也没见哪个小丫头像你这般大胆爬到树上偷睡的。”泽霖的话语里含着戏味,怎么觉得看着这丫头心情就百般的好呢。
“谁说我是在上面偷睡来着,人家爬上树是有正事。”千羽无比的正经的为自己辩白道,伸出小布袋道:“看,我可是为了摘这些红果子。”
“原来还是个小贪吃鬼。”泽霖戏谑的笑着坐回石桌旁,千羽看到一盘棋,好奇的凑过头来。
说自己贪吃鬼,这些小布袋的鲜花红果可是大有用处的。
“真是好好一盘棋被下得乱七八糟的,由其是这黑子,下得臭死了,简直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千羽看着它就来气,当然,因为她是也是围棋爱好者,在天山无聊得紧,除了习武,玩得最多的便是下棋,师兄那个棋艺也是烂得很,也只有师傅能跟她杀个不分上下。
“下得臭死了?”
美男飘逸如仙
如果叫那人听到,不立马火冒三丈,这话真是让泽霖哭笑不得呢。
“就是嘛!”千羽抬头看着他哭笑不得的表情,眨眼道:“喂,什么表情,你这是不相信我咯。”
“岂敢岂敢。”这丫头还真来气了。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你看好了,这和局我定叫黑子胜。”
她最恨人家不相信的眼光!咬咬牙,纤细的手指夹着黑子左东急速落下。
泽霖本是好笑的看着,不过她这步的确落得漂亮,可要是让颢炎下,绝对不会走这步,这回他也犹豫的夹起白子落下西北一格攻。
一黑一白相继而落,白子眼见就要倾覆而盖,却不想黑子也能力挽狂澜,这着实让泽霖惊了又惊。
“成大事者,首当不拘小节,你又岂知连陷三步,我自己将自己堵于困境也不过是分散你的注意力。”
千羽深意一笑,纤细的手指将最后一子落下,胜负已经定下。
抬眸,他对上她颇为倔傲的笑颜,竟然一时闪神,这样不可一世的气质到是有几分像那个人,可是不过一瞬间,好似刚才都是幻觉,又见她傻气笑着拿起石桌上的糕点咬道:“味道真是不错,御医大人你的待遇真是好啊。”
“喜欢就带回去吃吧。”泽霖温柔的话语连带着他自己也未察觉里面带着几分宠溺。
“不用了,我品尝过就好了,东西太多便失味了。”千羽咬着芝麻酥糕点,呵呵笑道。
到底是皇宫的东西,比以前师兄下楼带的糕点好吃多了,不过在美男面前自己得稳住形象,咳咳。
这丫头真是特别,看着那表情多变的脸庞自己也觉得开心。
千羽见他睁着自己看,不禁摸了摸左边脸那条细印。
“御医大人,是不是我太丑吓到你了。”不会对她的红印产生了研究兴趣吧,美男这可不是让你能研究的。
妖娆百姿为君欢
泽霖一愣回过神来,其实她不说,他到是不觉得,红印对她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因为跟她说话,别人根本就没有闲心注意到她那条细小的红印上。
这红印,泽霖看得入神,指尖不觉已经抚上她的脸颊。
美男啊,别靠得这么近,千羽只觉得心跳加速,脸颊浮红晕。
“咳……”急得腾地站起。
“对不起,我失礼了。”泽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御医大人定是对我的红印好奇,可这个已经医不好了,是小时候出疹落下的疤痕,都怪我太皮管不住手抓破相的。”
千羽使劲的乱编,望天望天胡乱扯道:“哎呀,溜出来太久了得回去了,在下告辞了。”
“丫头。”泽霖急急唤住她。
“怎么了?”
“我们也算两面之缘,可是都不知道你名字。”泽霖温柔笑道,犹如千树的梨花盛开,真是美得,看得她像白痴大脑不经回答道:“千羽。”
“千羽……”
“你呢。”回过神,某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所有随便问道。
“我……”泽霖思索了一下道:“你叫我霖便可。”
“霖?”都没有姓,不过某人咽在心里没开口,只是浅笑着挥手跟他道别。
泽霖却久久伫立在树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只是莫明的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她好像说过她是秀园苏美人的侍婢……
*
一月后
夜央殿*皇帝寿宴
文武百官陆续到来寒暄入列,这个可以容纳上千人的夜央殿以数百盏宫灯点缀,各路嫔妃也打扮得花枝招展被侍婢扶着进入宴会上席位间,因各嫔妃品阶高低不同,所有椅子均以殿圆弧形散开,离得皇帝宝座最近便是最得宠的妃子,场中搭有一个华丽无比的舞台,司乐也奏悦耳小调。
千羽与小朵扶着苏美人进场,苏梦惜一身墨绿衣纱打扮却越显得面貌清丽,穿过川流人溪却不想遇到她的死对头,伍青盈啊。
妖娆百姿为君欢
“奴婢给盈嫔娘娘请安。”千羽跟小朵同声福身施礼道。
“梦惜妹妹啊,你这病弱的身体就别强撑着来了,没人会怪你。”伍青盈把玩着团蒲道,她那身后的侍婢见了苏美人也没见行礼。
“姐姐你不必忧心,妹妹我撑得下去。”苏梦惜轻笑着回道。
不愧经过她日日夜夜对她的讲经说法啊,看来这苏梦惜进步的挺快,懂得隐忍了,在这后宫取决先要,第一就是要学会忍!
“呵,妹妹莫不是还做着诱得君心的美梦吧。”伍青盈嘴里是咬咬牙,要不是在这宴会上她还真不会顾及跟她打哈哈。
本想再说什么,不过一句皇上驾到吸引了他们全部的目光,伍青盈也急急寻位坐下,走时还不忘白了苏梦惜一眼。
因为苏梦惜不得宠,品阶也比较低所以排的位子也是扇形尾位,不过这个角度却正好能看清主位上的重要人物。
身着黄色龙袍的皇帝,冷魅俊傲的五官,慵懒的打量着在坐的人,性感的薄唇勾起,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看上去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可他那双眸,暗藏寒光,像是蓄积千年的寒冰,顶着张比他身边那位倾国倾城比皇后还美的脸,连平日常见的大臣们也不觉看闪神。
这男人,真是危险,他与那位御医大人简直是美的两个极端,那个是出尘美如仙画,这个却是让人惊心动魄摄人心魂的美。
“千羽。”苏梦惜还是有些紧张,不禁拉住她手。
回过神来,千羽拍拍她手背安抚笑道:“别担心,我们不是练过很多次了吗?你要相信自己!”
“嗯。”苏梦惜点点头,对,这次是她千载难逢难遇的机会,她一定要把握好。
以候爷丞相为首各助贺言,百官也随之附和同声拜礼道,嫔妃也都识礼的跪下,低头的千羽没有看到对面的御泽霖,一袭白衣的泽霖,却在数千人多一眼将她认出,浅笑染上眉梢,他就知道这宫宴一定能再遇到,从来没有这么一刻,皇宫里有让他心境起伏的事情。
妖娆百姿为君欢
优美动人的乐章响起,颜妃起先为大家带来一曲《月吟花》,这位柳丽颜虽然琴艺出众,但是这大喜的日子唱这忧忧冷冷的歌会不会扫兴了点?
千羽眼底闪过一丝泛味,后宫除去芳妃跟盈嫔有点小聪明,转身她望向那高台坐着的倾城女子,怕最让人侧目的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她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
接下来出场的是陆晴芳,犹抱琵琶半遮面,轻风吹起她的白纱有着朦胧之美,带点伤怀的曲目从指间散开。
千羽扶额真是头痛,这些个嫔啊妃啊,搞得寿宴伤感重重,像是死了人一样,真是够晦气。
对面人群中的泽霖饮着清酒,眼睛没离开过她身上,看着她灵慧的眸子古灵精怪直转甚觉有趣。
“皇后,这就是你为我安排的好戏?”御颢炎邪冷的笑道,并没多少心情欣赏这些破曲子。
薜沁瑶回过神,歉意的道:“是臣妾考虑不周。”
“罢了,你会费多少心意在朕身上,朕还不明白。”御颢炎懒懒的转过头,看到御泽霖正盯着一处地方。
呵,他到是有闲情。
轻缓的音乐停下,却突然响起小鼓声,千羽起了兴致的抬头,原来是盈嫔,两位婢女抬着一张白色的布,两袖绑着丝带舞起,随鼓乐而动,沾洒着黑墨入画,枝叶繁茂,最后的红色朱纱轻点,一幅傲雪寒梅图展现在文武百官面前,赢得了全场赞赏的目光。
看来这伍青盈还有点技量,下台入座时她还不忘丢给苏梦惜一个轻蔑眼神。
看着越来越接近自己上场,苏梦惜有些紧张,待司仪官念到她名字时才被千羽半推着起身。
墨绿的长袖衣裙拖地,一步一步随着她踩入高台,苏梦惜站在台上一时有些不知所挫,台下的伍青盈完全是看好戏的状态。
负责奉上蜡烛的小朵也是颤抖着不敢上去,咬咬牙千羽从小朵手中拿过以莲形装的烛台登上舞台。
妖娆百姿为君欢
不能输!绝对不能!
千羽轻轻皱眉,眼睛坚定的对视传达给苏梦惜。
深呼了口气,苏梦惜展开完美的笑容,从容地从袖中抽起两张纸,点燃……
在场人都不解她想要表演什么,连高高坐在上面的皇后也不禁向这里望来,低头问了一下旁边的阿奴。
“这是哪个宫的?”
“小姐这是秀园的苏美人。”随侍在旁的阿奴出列答道。
被燃烧的纸被灵巧的玩耍在苏梦惜的手中,复杂的手势转换,纸一下就被烧掉可又没留半点灰。
刹那耀眼的火光消逝,转随出乎意料的从手中变出五颜六色的鲜花,大袖一拂,几十鲜花变了唯美的花瓣被抛散在空中……
在场坐着的人无不惊叹之奇妙啊。
“啪啪……”
金座上那位冷漠的主终于有了点反应,魅冷的唇勾成弯月,如海深的眸底有着暗涌,斜光正好瞧看御泽霖痴痴望着台上。
伍青盈愤恨的眼神足以杀得死苏梦惜,千羽扶着她下台都明显感受到那从周遭射来的嫉妒光芒,的确,苏美人成功的吸引住了皇帝。
可是,这对她,到底是幸与不幸,也是这样,她也让苏美人成了众矢之的,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她也只能依靠苏梦惜得宠,看能不能寻得三色彩凌珠。
后续的事情发展比较顺利,次日夜间便有公公传苏美人去侍寝,苏梦惜兴奋抱住她道:“千羽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哪天会有出头之日。”
那是千羽见过她最失态的一次,显示小女儿的娇态,试着自己各种漂亮的衣服,仿佛幸福就身侧,唾手可得,眼睛里的情绪可以一眼让人看透,没有太多的欲望交织。
看着打扮得嫣若桃花的苏梦惜被接过侍寝的轿子抬走,自己也不觉松了口气,这不是很好的一步,终于可以安稳睡上一觉了,这阵子为了排这个魔术节目可没把她累个半死。
妖娆百姿为君欢
“小朵我去睡了。”
“千羽姐不等小主回来吗?”
“什么?不是侍寝去了吗,还要你等什么?”千羽不解。
“千羽姐姐难道不知道吗?没有人可以在夜央殿过夜的吗?”小朵眨着眼睛,天真的问道,她还以为无所不能的千羽姐姐什么都知道的。
“不能过夜?这是什么理?”千羽心内泛嘀咕,不过要渴望一个暴君他能按常规出牌,那也比登天还难。
“小主侍寝过后便会由宫人抬回来的,千羽姐姐要是累了先休息吧。”
她还真是想睡,不过走几步又折回来,哎,还是等苏梦惜回来看看情况再说,倚靠在长椅上,些许是太疲惫,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盹。
夜半的微风徐徐吹进,有一丝凉意,烧完的灯油又被小朵添上明亮了不少,揉了揉,刺耳的太监声高呼了一声苏美人回宫。
被披风包裹的苏梦惜脸色苍白的被两名宫婢扶着进来,她的身体有些颤抖,那两名宫婢福了福身告退,小朵与千羽一把扶住苏梦惜快要倒下的身子。
“怎么了小主?”千羽将她扶坐到椅子上。
“没事,小朵帮我准备热水沐浴。”
“是,小主。”小朵福身行礼退却。
千羽抓起桌上的茶杯满上一杯喂进她发紫的嘴里,“是不是很痛?”
虽然她不了解发生了何事,不过以前听学姐们说过,这可是要命的痛啊。
“不痛,不痛。”
苏梦惜含笑着道,苍白的脸色竟然有幸福之色,那纤细的手突然抠在千羽的手上,“千羽,经过今晚,我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想要什么……”千羽淡淡的应道,从进门开始,她就觉得她的眼里多了一种东西,那个摧毁人心,叫做欲望的东西!
“我想要的是他的爱!”苏梦惜抓着手,笑得甜美如毒。“想要高高在上的位子,想随手就能掌握住他的心!”
妖娆百姿为君欢
虽然高高在上的皇是那般的冷漠,可那俊美如撒旦一样的面容深深刻在自己心里,他的身上有种能让人为他疯狂的魔力。
千羽心里轻笑,但表面一直很淡定,她的野心到是不小,但是,太过于痴心妄想,一个暴君的心,想要独占谈何容易。
“千羽你会一直帮我的对不对?”苏梦惜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奴婢会帮小主的。”千羽安抚着她道。
“那就好……”苏梦惜冰冷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道:“千羽你如此聪慧,只可惜这花容受损,不然这后宫自有一片天下。”
“小主谬赞,奴婢这贱命哪里有那番福分,只求随侍小主身边得以荣华富贵不枉此生。”呵,苏梦惜是不放心她吗。
“小主,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小朵卷帘唤道。
“好。”苏梦惜应道起身,千羽赶忙将她扶着。
“千羽,有我一天必有你的荣华富贵一天。”苏梦惜笑道。
“谢小主。”
注视苏梦惜踏入浴池,眸底闪过一丝轻笑,看来三色彩凌珠的事情得加快进行,这后宫里的女人,一旦跟皇帝扯上关系,美女变野兽也只是瞬间发生的悲剧。
*
一夜皇宠,苏梦惜也得以翻身被封为了惜嫔,现在的品阶与伍青盈也不分上下,而且格外给她赏赐了不少的珠宝,她们也搬出了秀园住进了云灵宫内。
这头刚入云灵宫内东西还有许多没有整理好,伍青盈就气势冲冲的随侍婢闯了进来,那张如花的面容充下了妒恨!
“啪!”清脆的巴掌声落在苏梦惜的脸上,只留下呆呆在场的侍婢们嘴巴啊成了O形。
可这次出乎意料的,苏梦惜也反手给了伍青盈一个。
漂亮!反击得太好了!千羽真是想鼓掌,这苏梦惜成长得到是挺快。
“你!”伍青盈一脸的不敢相信,从小到大柔弱无比的苏梦惜会扇她这巴掌。“苏梦惜!”
暴君倾城冷如霜
“表姐,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如果你不要面子,我也不会给你面子!”
“哼。”伍青盈轻蔑笑着抬头扫过她一眼,“妹妹你的确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但是这后宫要学的东西多得是!”
摇了摇团蒲,伍青盈甩了甩头嚣张的离去。
被她这么一闹,苏梦惜心里多少也有点不好过,毕竟曾经是自己的好姐妹,可是这进了宫的,女人跟女人间,有几人还能保持原来的关系。
将自己的房间收拾干净,突然有兴致去那御花园走走,说不定还能碰到那位美得跟神仙一样的御医大人呢。
太阳金灿灿的光芒打在石桌旁那道白色的背影上,千羽笑笑,他果真在这里,悄悄走到他后面朝他肩膀拍了下。
“霖。”
本来满脸笑容的千羽看到那张转过来的脸,惊得跪倒在地,吓得垂头,天啊,她死定了,怎么这么倒霉惹上暴君,他怎么坐在这里!
“霖?”如撒旦一般精致的脸上冷面寒霜,此人正是御颢炎龙煜国的万乘之尊。
“奴婢该死,不知是皇上。”
“那你以为是谁?”御颢炎起身站到跟前,这个丫头跟御泽霖有何关系?“抬起头来。”
“奴婢……”千羽装作很怕的颤抖着抬起头。
这张脸,在近距离的仰望时,总感觉,他阴冷的眸子在哪里见过,袖下的手抓成拳,万分的紧张。
“还未回答朕的问题。”
“奴婢是云灵宫惜嫔的随身侍婢,刚……错把皇上认成御医大人了。”希望这样能混过去。
“哦?”御颢炎又坐回原处,黑子又落下一格并没有再看她。
这样僵持几个小时,该死的暴君自己在研究着棋局,却没有说一句叫她起来的话,害她一直就这么跪着,真是脚都麻了。
汗一滴一滴从额角顺着脸颊滚落,心内没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暴君倾城冷如霜
突然花间传来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可能是来此游玩的某个嫔妃,来吧来吧,快把这瘟神给带走。
“参见皇上。”阿奴提着摘花的篮子在前采花,忽地跪下道。
皇后薜沁瑶扫了一眼地上的宫婢,福福身道:“臣妾参见皇上。”
“免了。”
“谢皇上。”薜沁瑶施完礼后立身一旁。
这地上跪的宫婢着实让她有些好奇。
“皇上这宫婢是否冒犯了您?阿奴……把她带杂役房处置。”
“这事不用你管。”御颢炎勾起唇瓣斜睨道。
“为何?”
后宫大大小小的事情,御颢炎从来就不插手过问,可是今天却为了一个侍婢,如此不留余面给她。
“因为她将是朕夜央殿的人,所有没有理由!”黑子落下,御颢炎旋即起身对千羽道:“你收拾下,从明日起来夜央殿做朕的随身侍婢!”
“奴婢遵命。”
完蛋了!这回麻烦大了。
那暴君前脚刚走,千羽便立即拜别了皇后,好在这皇后长得还算和和气气,也没有多为难她,真是觉得奇怪,这个皇后看皇帝的眼神居然没有一丝的爱意,平静的如湖水一般。
“小姐,今天有没有发现皇上很怪。”
“他根本就没有正常过。”薜沁瑶苦笑着呵声。
那样喜怒无常的恶魔,谁也不知道那比天气还复杂的心思。
“可是突然对一个宫婢如此上心,不像皇上平日的性格。”
“他如何我没有心情管。”薜沁瑶失落的道:“可,这次又未碰到他,阿奴你说他是不是存心躲着我?”
为什么,难道让她见见也不行吗?
“小姐,你不该如此。”那个人不值得,也不会怜惜你所做的一切。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脑里总会浮出他的身影……
看皇帝侍寝真恐怖
“小姐。”阿奴很想说些话来安慰她,这个从小到大对她无比好的小姐,所以她拼命的学武也只是为好好的保护着她。
*
“什么?!”苏梦惜听她说完,惊讶得合不上嘴。“皇上让你上夜央殿做他的随身侍婢?可是皇上他讨厌女人随身侍候左右,所以夜央殿里从来都没有一个女宫婢啊。”
“奴婢也不知。”
千羽不敢多话,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挑起来是非常的可怕地,这个死皇帝,给的分明就不是什么美差事,故意把她推到浪尖上。
“这样也好,你能随身侍候在皇上左右本宫也替你开心。”
苏梦惜其实还是有些忧心,可是转念一想,皇上眼光如此之高,定不会瞧上这丑丫环的,可能是见千羽她比较伶俐罢了。
“娘娘请放心,奴婢在皇上身边一定会多多为娘娘谋划的。”千羽故意如是的说,她知道苏梦惜所忧心的,毕竟,现在她还是比较依赖着她,这样说也能叫她安心跟放心。
“千羽真是委屈你了,本宫真是舍不得你。”说着,苏梦惜一脸不舍的用丝巾拭了拭眼角。
“奴婢也舍不得您,小朵以后要好好照顾娘娘。”
毕竟一起生活了不少日子,这一下要分开还真有点舍不得,她云千羽对人向来黑白分明,别人对她敬一分,她便能敬她一尺。
“千羽姐姐也要常回云灵宫看看。”
“会的。”起码,苏梦惜是她这么费心思布的一步棋,她是不可能就此丢弃的。
月夜下的夜央殿,阴森黑暗、冷冷清清,四周散布站着的公公跟是死人一般没有半点的表情,昏暗的宫灯闪了闪,今夜被传来侍寝的是红美人,可怜她大半夜还要站在门外掌着宫灯,里面传来的是女子痛苦的呻吟声,在这寂静的夜里一声一声,震人心弦,简直比鬼叫的还恐怖。
遇上他准没好事
“把这女人抬出去。”
撒旦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似的冰冷,一点也不像刚刚沉溺在情欲当中的男人,平静的让人可怕。
“奴才遵旨。”
大内总管徐公公安排几名太监将红美人以锦色红布包裹摆出,看到站在门口愣愣的千羽道:“还站在这干什么,快伺候皇上淋浴。”
“我?”不会吧。
“还不快进去,惹着皇上发火了,我们都没命。”徐公公使劲将她推进去,自己却随那几个公公一同送红美人离开。
有些怕怕的走进去,将宫灯放在架子上,室内一片明堂之色,床畔透明的白纱被风吹动着,那位皇上从床上拿起一件明黄锦衣披上走了出来,一步更近一步都让她万分的紧张。
御颢炎冷漠的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便走向后室的小浴池中。
千羽一直低着头尾随在后,原来这皇帝的寝宫还别有洞天啊,后室居然还有这样奇特的设计,以黄金打造的金龙头处流下热天腾腾的热天,池呈小梯形状向下延伸,整间房间的地板都是用光滑的墨色光滑石头打造,每踩一步她都很小心,很怕滑倒。
御颢炎旁若无人的脱掉外套,赤身溶入温水之中,池内的水很浅刚没过他的腰际,深邃的目光穿透千羽,懒懒开口道:“过来,帮朕擦背。”
“奴婢遵命。”
千羽不停的给自己打气,不就是一个看个裸体,干吗如此的紧张呢。
拿起旁边金盘子里盛着的抹布,手有一点点颤抖的擦在那白如玉色的肌肤上,这皇帝皮肤还真是光滑细嫩,天天养尊处优的人也难怪。
“你没吃饭吗?”
御颢炎脾气不好的从千羽手中扯过抹布,可能力道大了一点,她一个失去重心摔进了浴池内。
“咳咳……”倒霉的被呛了几口水,千羽慌张的从沐浴站起,全身已经湿透,玲珑的曲线显现了出来。
白雪肌肤够惹火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怎么一见到这暴君自己就老是出状况。
御颢炎没有出声,只是一直盯着她,这小丫头的肌肤嫩白胜雪,出水的模样更是好看,只是脸上那红印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奴婢告退!”顺着他的目光,千羽慌乱的用手环抱住掩盖住自己。
垂着头没走几步就被御颢炎一把拖了下来再次落入水中,他霸道的倾覆在她身上,手紧紧的锁住她的皓腕。
邪魅的勾起唇角,在凑到她耳边道:“怎么想勾引朕?”
“奴婢不敢!”千羽装得极其可怜的落下眼泪,这皇帝真是有毛病,就算你貌若天仙,可惜恐怖得跟个恶魔似的,她还想活得久点,要勾引就勾引御医大人,勾引你不是找死么。
“哦?不是?”
御颢炎似恶魔一般勾起嘲弄的冷笑,倾身吻住她的耳垂,嫩滑的滋味竟然能勾起自己的欲望,本来只是想戏谑的心情也慢慢淹没。
“难道朕不够魅力让你沉沦吗?”
还是,她真跟御泽霖有什么关系,不过听她说话的口气应该是不知道霖是个王爷,这女人,身上带着一股想让人探究的东西,就好像这灵慧的眼睛在哪里见过一样。
“奴婢……”天啊,谁来救救倒霉的她。
“啊!奴才该死!”给皇帝送衣来的徐公公慌乱的跪倒在地,刚差人将红美人送出夜央殿,他也是习惯的来给皇上送衣,岂知遇到这场面,只是有些困惑,皇上怎么会看上这个丑宫婢呢?
御颢炎脸上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将千羽松开。
“奴婢告退!”好不容易等到他放手,还不赶快跑,好在御颢炎并没再多为难她。
御颢炎从浴池中站起,将身体擦干后换上干净的袍子,女人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发泄身体的工具,他从来都不会带任何的情绪在里面,刚才那一丝的闪神也很快被自己磨灭。
终于找到机会下手
好不容易熬到那暴君又去上早朝,她这才能腾出空走动走动,回想起他那双眼睛,既冷又狠,重重叠叠的影响在脑里模糊重叠。
自己懊恼的拍了额头一下,怎么就没想起来,他原来就是她六年前遇到的那个狠厉少年,真是八辈子倒的大霉又遇上他!
“千羽姐姐,千羽姐姐”
谁在叫她?
闻声转过身去看到许久不见的玲珑提着裙摆朝自己这边跑来,满脸灿烂的笑容挂在那可爱的圆脸上。
“千羽姐姐,玲珑好想你!”玲珑噘着嘴巴扑到她怀里。
“我也想你。”这玲珑也不知为何总喜欢粘着她,自己拍拍她头也不禁笑起。“怎么上这边来了,小心你姑姑惩罚你哦。”
“哼哼,姑姑管不着我了,以后我就自由了,我要离开乾秀宫了。”
“啊?”有点惊讶道,春嬷嬷怎么会放她离开身边?
“因为史宗阁那边还缺个需要帮忙清理史卷的宫女,所以我就自告奋勇了,大家都觉得苦燥无味也没有什么前途便没几个人要争。”玲珑那脑袋晃悠晃悠简直为自己的聪明鼓掌,“太好了,以后都不会被姑姑管着了。”
“你啊!”其实你姑姑何尝不是为你好,才经常管着你呢,在这后宫,一个不小心连命都会没有。
对了,史宗阁?
“玲珑,史宗阁是干什么的地方。”不知跟她心中所想是不是一样的。
“好像是历朝历代的史卷吧,但凡有过重大事情发生的都会有人记录放在里面的以便查询。”
“太好了。”她正思索着从哪里下手寻找呢。
“怎么了千羽姐姐?”
“玲珑,我正好上午没有事帮你去清理史宗阁吧。”
“嗯嗯。”玲珑高兴的不得了,简直是巴不得,好久都没有看到千羽姐姐了就想跟她多待一会儿。
有多少怪事可挖掘
史宗阁周边分外清幽,青葱草绿,鸟儿鸣叫,真是后宫难得的一块净土啊,看来以后可以常来这里蹲蹲。
玲珑拿钥匙将门打开,推开大门进去,分为三楼的阁楼满室一排一排黑色的木架都盛满了沾了灰的书藉。
“这里分三楼,二三楼是历朝代国家重大事件和一些大臣的政治功绩,一楼是关于皇宫大内一些事情的记载,因为后宫内务较多,为了方便查所以便全放在一楼。”
“我们分开打扫吧,你上二三楼。”希望能翻到关于彩凌珠的记录。
“好。”
玲珑高兴拿起东西蹦蹦跳跳上了楼。
拂过册子上的灰尘拿起它翻阅起来,这么多的书找起来简直是大海捞针,既然师傅曾经说过三色彩凌珠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这么珍贵,皇帝应该送给的是最得宠的妃子吧。
对了,先从前朝的宠妃查起,毕竟这个暴君她是没有看见他特别宠哪位的。
这么多的册子,找了半天总算找到总算找到那个年月的一些记录了。
在御君山当政时得宠的妃子并不多,被封为妃的也不过三人,而且现今也只剩一位便是当今天的太后。
看下去不禁皱眉,原来这皇帝不是太后亲生的,那六年前他护送上天山治病的显然就是太后,那样紧张她的安危,真看不出他们竟然不是亲母子关系,毕竟帝王之家,难有亲情。
太后官凤娘好像是先帝从民间带回来的女子,自进宫起先帝就对她荣宠有加,尔后还排除万难立她为后,只可惜她多年来也没孕得一子,后来娴妃病逝,所以先帝便将御颢炎过继给她做儿子。
关于御颢炎生母娴妃这书册上并没有多少的记载,好像记录是当朝显贵之家的千金,但却只有入宫的年月还有几时诞下的皇子,然后更奇怪是除了突然病逝便再也没有其他的记录……
有多少怪事可挖掘
至于,还有一位便是瑜妃,册上记载她德娴兼备,只是先帝并不是太宠她,可能因为为人处事,她在后宫的评价一直挺高,而且还为先帝孕有两子,可是在御君山死后,她突然发疯失足掉入荷花池死了,传言她是爱先帝极深受不了打击而精神失常……
合上册子,千羽轻笑,怎么她就觉得这段事情不平常呢?不过与她又何干?
现在看来彩凌珠在太后那里的可能性要大。
“玲珑,玲珑!”
“怎么了千羽姐姐。”玲珑沾了满身灰尘的跑下来,洁白的脸早成了小花猫。
千羽憋住笑,为难的正言道:“突然想到我夜央殿还有些事没做完,改日再来帮你。”
“好啊,没关系,千羽姐姐记得多多来看我就好了。”
“一定一定。”
道别后转眼来到了太后的容华宫,一脸深思凝重在周边走来走过,不管了,怎么也得进去碰碰运气。
左右张望,看到不远处从浣衣局来的一宫女端着衣物朝这边过来不小心踩到石头扭了一下脚。
“没事吧。”急忙跑过去将她扶起,幸好她手中端的衣物没有落地上。
“谢谢你。”
宫女吃力的站起,只是没走几步又痛得直咬牙的蹲下。“不行了,我实在走不了路了,妹妹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
“这衣服我们必须按时把它送入容华宫内,都是太后娘娘的,如果误了时间没有送去会受罚的,你帮帮我吧。”宫女眼睛里充足了恳求。
“好好,没问题。”太后娘娘的衣服?!
千羽心内偷笑,她正愁找不到机会进去呢。
“对了,你端东西进去,便会有宫女领你进太后娘娘的房间,东西放下后你就能走了。”宫女叮嘱道,她还是有些担心:“千万别碰里面的东西,要是弄坏了怕是十颗脑袋也不够砍。”
有多少怪事可挖掘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拍拍她肩,一脸甜如蜜的转身。
端着衣物刚踏入容华宫内,里面装潢陈旧,却散发着古老威仪之气,领着她走的是位年轻的宫婢,一步一印,她虽然低着头但还是十分留意四周的摆饰。
“好了,你进去吧,东西清理整齐放到床边就走吧,我还有事,对了房间内的东西可不能乱碰懂。”宫婢将太后的房门推开,便转身离去。
“是。”千羽服帖的应了声,见她离开便轻松的挺起了身子来回观望。
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看来太后是有事不在容华宫内了,真是好机会,将衣服折叠整齐后放在那镶围金丝的被褥上,急急在梳妆台开始搜查出来。
三色彩凌珠虽然是可做药引的珍品,但传言它外身其美,类似于透明的珍珠一般三种颜色混合,在光下会有其亮的光彩,这样的东西,在宫内定是众多美人们的肖想之物,可东西只有一颗,怕也没有几人见过。
“手饰盒内都没有。”太后会将它放在哪里呢?
千羽出神的想着,手里还拿着刚翻的翠玉镯,却不想背后突然有人厉声喝诉道,吓得一惊失手让那玉镯摔碎在地。
“你在做什么!”
“没。”千羽极力的维持着镇定,这时也只有装傻充愣了。
阿奴已经走到她的身后,尖锐的声音阴冷的响起。“哪个宫的宫婢如此大胆,竟然敢上容华宫内窃物。”
“我没有,我没有……”将头垂下,不敢再出声。
“什么事情这么吵?阿奴……”薜沁瑶扶着刚在外散了一圈的太后回房休息,却不想走在前头准备茶点的阿奴在房内大吵大闹。
“参见太后。”阿奴福了福身道:“小姐,这大胆的宫婢想窃取太后娘娘的手饰正确被阿奴抓个正着。”
“哦?”薜沁瑶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浮动,只是笑脸向太后求赐道:“母后打算如处置?”
又遇美男搭救
“太后娘娘饶命,奴婢是夜央殿内的宫婢,路经此处时碰到扭伤脚打算给容华宫送衣物的宫女姐姐,她求奴婢帮她个忙,奴婢只是无心之失。”
“送个衣物,你为何要翻太后娘娘的手饰盒?!”阿奴冷笑道,这宫婢目光闪烁,可是戏却演得如此逼真,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怕也要被她这副动人的神情所迷惑住了。
“奴婢…奴婢常年生活在山野村庄,实在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手饰,一时没忍住看了看,这位姐姐在背后突然吼了奴婢一声,奴婢天生就胆小怕事,没抓稳玉镯就让它摔碎了……”说完眼泪就在眼珠里打转转,抹了一把。
“奴婢知道自己有错,求太后开恩……”
千羽演戏的功夫到是与日俱增,那神情,那动作,简直真追奥斯卡影后了。
“你是夜央殿内的宫婢?皇上的随身侍婢吗?”太后慈祥的笑道。
这皇上的夜央殿从来都没有宫女侍候,今个怎么会有个例外呢?
“回太后,奴婢是的。”千羽抬头,看清太后的脸,惊讶了下,的确是上天山时她与素心照顾的那位贵妇人。
“按后宫规矩,宫女们犯这罪是必死无疑。”太后轻淡的说道,这种带着血腥的话也没透半分的杀意,千羽能感觉得到,皇后自然也感觉得到。
薜沁瑶笑着挽上太后,“母后,说到底这丫头也是无心之失,但是做错事也该受罚,不如就将她掉在小树林里反思几个时辰吧。”
太后想留这宫婢,她何不顺她意思,况且御颢炎身边难得有位宫婢,定是在他心中有什么特殊的地位吧,此人杀不得。
“还不快谢皇后。”太后笑道,拍了拍薜沁瑶的手背,这儿媳总是能猜透自己的想法,可为何就是笼络不了皇帝的心呢。
“奴婢叩谢太后,叩谢皇后……”千羽赶紧谢恩。
又遇美男搭救
随着皇后那侍婢阿奴出了容华宫,暗叹自己幸运,总算小命算是能保住了,可转眼这半口气还没松下,倒霉的事又来了。
“你干什么?”
皇后身边的随身宫婢阿奴拿着一根粗绳绑住她双手,不由分说就将她吊在树杆上,任她怎么踹也挣脱不下来。
“别白费力气了,你今天够幸运了,要不是我家小姐帮你求情,怕你这条小命都没了。”阿奴道。
“喂,你别走啊。”
“你还是乖乖在上面待三个时辰,到时我会来放你下来的!”阿奴挥挥手施展轻松离去。
这个宫婢居然会武功!
好像她是皇后的陪嫁丫环,看这步法路数她的武功不低,随身有位武功高强的侍婢,在这后宫真是极为少见。
“今天的脱困,是否真该谢谢她呢?”
皇后不过是看那暴君的面子,记得他以前对她说夜央殿的《奇》勿需要她管时,便能看出《书》几分端倪,一个女人对他的《网》丈夫没有一点占据之心,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她爱的不是他。
摇摇头,自己在乱想些什么?他们和不和,关她什么事?现在重要是先怎么下去,这样的掉法,三个时辰,她怕到时她连拿筷子的力都没有了。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可恶,本来一大清早还为今天的风和日丽的天气而舒畅,现在被这午后的艳阳只照了一个时辰就把它埋怨八百回了。
手被绳子勒得巨痛,这三个小时能下来,怕她这阵子也干不了活了,还不知道怎么侍候那暴君。
身体左右轻晃着,仍不死心的四处张望,咦,前方那人的身影怎么这么熟悉?
对了,是他!
“喂,御医大人!御医大人!”也亏本她体能不错,被吊了个把小时这喉咙里还能叫出声音。
“是你!”御泽霖抬头看到那张脸后,心内莫明的高兴。
不会被外表所迷惑
“是啊是啊,快救我下来。”
听她这么说,御泽霖才缓过神来,轻轻一跃便将她抱了下来,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眼睛眨下就见那绳子就断了。
“痛死了。”千羽呼呼手,蹙眉道。
刚着地脚还站不太稳,御泽霖将她扶到一边的草地上坐下。
“吊了多久了?手都成这样了。”看着这淤青的手腕,眉间不禁皱了皱。
“个把时辰了。”边揉着手腕,笑着问道:“你怎么不好奇我怎么会被吊在这里。”
“不问也知道,通常被吊在这里的是做错事的宫婢。”
“看来你对宫中的事情到是挺了解的。”
“当然。”御泽霖温柔的笑道:“你不在云灵宫当差了吗?”
“你怎么知道?”自己去夜央殿还没几天呢。
“猜的。”
其实因为他这几天进宫,都会路经云灵宫,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那你真猜对了,我现在的确没在云灵宫,被调到夜央殿去了。”
“什么?”御泽霖突然激动的道,神色有些苍白。她怎么会到夜央殿?太不寻常了。
“怎么了?”千羽露出不解的表情。
“只是有些担心你。”御泽霖意味深长的道。
千羽了然的笑了笑,原来是这个。
“你不必担心,其实我一天跟他也见不着几面,不过那皇帝的确长得挺恐怖的。”
“你说他长得恐怖?”这话要是听那人听到,立马就会被气得火冒三丈。
御泽霖温柔的看着她,真是个有趣的丫头,明明不是倾国倾城的脸庞,却散发着无可比拟的光芒。
“他有张让人着魔的脸,但是眼睛却冰冷的能让心颤。”想来就觉得全身凉嗖嗖的。
“那你呢?会被迷惑吗……”也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突然漏掉半拍似的。
不会被外表所迷惑
“当然不会。”去喜欢那暴君,不是找死往火坑里跳。
“不过老天真不公平,为什么男子长得比我们女人更漂亮呢。”
“你啊,调皮鬼。”御泽霖宠溺又好气的说道,看到她那手腕的淤痕,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药膏给她涂抹上。
“这是什么?”冰冰的凉凉。
“雪凝膏,可以帮你减轻手腕的疼痛感。”
千羽有些看痴,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不知道该用何种词语来形容,他的美似轻尘如万丈蓝天上的云雾,双眸如沁在碧湖里的秋水,那么柔和,那么晶莹。
“糟了。”千羽突然一叫,完全破坏刚才那气氛。
“怎么了?”
“我得回去了。”那暴君怕回夜央殿已经很久了,天啊,保佑他不会注意到她这小宫婢在不在。
“那……”御泽霖话还未说完就见她匆匆别去的背景。
明明只相见几次,为何她的情绪总是能牵动他几分?
将小瓷瓶重新放入怀中,摇摇头离开了树林。
“小姐。”
御泽霖离开的地方,从大树背后走出一道身影,眼睛里充满了哀伤,她本想亲自放掉这丫头让她对自己心存感激,最好能将她收为己用按插在皇帝身边,却不想看到这幕……
阿奴也出神的随着小姐望着已经消失人影的方向,不知道又要如何安慰她。
“阿奴……我们刚看的是幻觉对不对?”
阿奴没出声,沉默着。
“对不对!!”薜沁瑶厉声道。
“小姐……”何必自欺欺人呢,小姐只有遇到跟他有关的事,总是变得这么的不可理喻。
“我累了,回宫吧……”肩头无力的松下来。
霖不会喜欢上一个宫婢的,那么平常到四处可见的宫婢,会有什么地方能吸引住他!他是太善良了,才会出手帮那个女孩,一定是!
敢动他夜央殿的人
幸好回来时御颢炎并没有回寝宫,而是留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这个也是听随侍在他都左右的徐公公说的,因为那暴君极不喜欢御书房除了他自己以外的存在。
干巴巴的啃完那不知道是不是人吃的食物便回到了房间。
屁股还没坐热,门就被推开。
“羽丫头。”徐公公阴阳怪气的掐着那兰花指冲她道:“御膳房做了一些糕点,你给送到御书房去。”
“皇上不是不让打扰的么。”某人小声嘀咕着,极不愿意跑这趟。
“叫你去送就去送,费话这么多干嘛?这是我们当奴才当问的?”徐公公那脸黑得像猪肝一般。
“可是……”不是说不让打扰么,这不是叫她去送死。
“哪里有这么多可是!”徐公公把食盒往她桌子上一放,“快去!”
“是。”
提起桌上的食盒灰头土脸的跨出门槛,她并没有看到徐公公一脸得逞的笑容,其实呢,这个差事平常都是他做的,不过,自从那日撞破浴池那幕,他就暗下决心要好好撮合这对,岂不知,这简直是乱点鸳鸯谱。
左手换右手,费尽力气总算找到御书房了,这地她还是第一次来,没少走冤枉路,幸好路上还遇到几位宫女问了下路。
甩甩手,从腰间拿出徐公公给的腰牌给守卫看了看,这才放行。
推开门,她可是很轻很轻的走着,房间里灯火通明十分亮堂,御颢炎正坐在书房低头翻阅,神情冰冷,听到声音手顿了下,抬头,锐利的眸子扫过千羽。
“皇上圣安!”千羽施礼道。
“是你。”御颢炎带着趣味勾唇,连他自己也不觉脸色有几分的柔和。
“皇上为国事操劳,徐公公叫奴婢给皇上送来了美味的糕点。”千羽完全是禀公行事,说话也学宫婢们一套一套的说辞。
“过来。”御颢炎道。
敢动他夜央殿的人
千羽端出那碟糕点,很怕很怕的挪动着身子往他那边移去。
“放着。”御颢炎冷冷道。
“是。”千羽将糕点放下,压根就没有好奇去看他那张脸,只想着快点离开,这种低气压的气氛实在让人不舒服。
“皇上慢用,奴婢告退。”
刚没走几步又听到那恶魔的声音响起。
御颢炎提起笔在砚台上蘸了蘸,淡漠启唇。“朕有说让你走吗?”
“奴婢……”不知道为何,天不怕地不怕的千羽,真的很怕御颢炎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
“帮朕研墨。”御颢炎命令道。
“是,奴婢遵命!”语气很柔顺,心里是气痒痒的。
御颢炎低头翻阅着奏折,时不时又提笔写上几句,千羽站在一旁纤指不停的研磨着砚台,也不知这样过去了多久,俩人各做着各的事情,室内的灯光跳跃的影印着千羽那犯困的身姿,时不时左右小小的晃动了下。
最后一个折子批完随手一放,御颢炎看到墨已经从砚台漏出到桌面,而那罪魁祸首靠着桌子竟然睡着了。
在他面前也敢睡,这天下怕也只有眼前这位大胆宫婢。
她好像是叫千羽!明明只听过一次的名字,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能记下来,还是那落水芙蓉的场面让人深刻难忘呢?
御颢炎蹲下倾身细细的打量着她,长长的眼睫在颤动,小小的樱唇如涂抹了一层蜜汁,那么诱人……
“我要吃四川火锅…巨辣…”千羽呓语着,小嘴张张合合。
“四川火锅?”这是什么东西?
御颢炎那张冰冷的脸上难得有疑惑的表情,却做了连自己也不解的举动,伸臂将已经熟睡的千羽抱起,轻放在了御书房的金丝榻上扯着白袭盖在她的身上。
突然手顿了下,将她的手腕扣住。
皱眉的看着那些淤痕,什么人敢对他夜央殿的人动私刑,简直是找死!
嫔妃个个不省心
*
第二天早晨,千羽睁开眼,第一个反应就是她在哪里,然后就想到了自己昨夜来了御书房,再然后,就是一样痛苦的表情。
死定了!她竟然在给那暴君研墨时睡着了!
抓狂的手抓到了身上的白袭,咦?
自己何时会睡到榻上来的?谁还这么好心给她盖东西,难道是他?
立马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真有种想疯的感觉,自己好歹也学武多年,虽然现在被废掉了武功,但是原来的独立敏锐力怎么也没有了。
从榻上下来,这时的御书房一个人也没有,如果不是桌上那个食盒,她还真是以为自己是梦游到此。
收拾好东西,千羽理了理衣服,轻手轻脚的拉开门,谁知,门一开就见徐公公那笑得花枝招展的一脸,那兰花指捏得真叫人恶心。
“羽丫头,昨夜……”徐公公掩嘴奸笑,那目光好像一切了然一般。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这八卦公公,什么事到他嘴里,传扬出去,她还不被后宫里的女人明杀暗刮。
“怎么可能!”徐公公终于恢复正经的打理了她全身,的确,好像……是像没发生什么……
使劲的挤挤,千羽咳咳梨花带泪,“公公,小羽又做错事了,昨夜不小心把墨散在了奏折上,皇上很生气罚小羽跪了一晚上,这腿,痛啊……”
装作无力的扶着墙,自从到了古代千羽深感自己的无数潜能都被激发出来了,那演戏的功夫,把徐公公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小羽啊,你让咱家说什么好。”好好的机会给浪费了,自己也不知咋地,怎么就觉得这小丫头有潜质呢。
“徐公公,小羽以后做事一定会小心。”千羽受教的猛点头,就等着他训完快点走人。
“你啊!”徐公公跺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扭身就走。
嫔妃个个不省心
“公公慢走!”千羽含笑的眼睛睁得大大朝那气极跺步的背景挥挥手。
昨天送来的糕点纹丝未动,只好又将它装回食盒里了,这皇帝还真是浪费,将东西送回御膳房,途经过一条长廊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
“千羽姐姐!!”
转头,看到小朵扶着苏梦惜正朝自己走来……
这不见面到是想不起,真有好些日子没见苏梦惜了,都怪最近太急于求成,什么都已经乱了章法。
千羽将笑容扬起,上前微微施上一礼,道:“拜见惜嫔娘娘!”
“千羽快起。”苏梦惜急忙将她扶起,道:“都是自家人,以后没有外人毋须多礼。”
“谢过娘娘。”
千羽抿嘴一笑。才几日不见,苏梦惜到是多了几分圆滑之气,这后宫真是绝佳的训练场。
“陪本宫走走吧。”苏梦惜那浅笑的脸上在话语薄下时,露出几分落寞。
“是。”
“千羽姐姐你在夜央殿好吗?”
小朵跟随在旁,好奇的问道,说真的她很想千羽姐姐,云灵宫虽然又增添了不少的宫婢跟公公,可是却没有一个像千羽姐姐这样的,能说笑逗人玩,能给娘娘出主意的。
“还好。”千羽朝小朵笑了笑,这小丫头除却几分柔淑的性子,到是跟玲珑一样爱粘人,转头突然见苏梦惜那张深思的脸,不由问道:“娘娘为何事烦忧?”
轻轻摇摇头,苦笑道:“千羽对本宫的承诺还有效吗?”她的确很怕,这后宫,今日你踩他人背上位,明日别人踩你肩上位,一切,虚无又不真实。
“当然有效。”千羽难得正经的道。“只是刚到夜央殿,很多事情奴婢都尚未了解清楚,娘娘切勿忧心,你的路才刚刚开始。”
“千羽你这样说本宫就放心了。”苏梦惜扬起唇笑,“你知道吗?你的身上总有一种能让人信服的魔力。”
嫔妃个个不省心
“承蒙娘娘夸讲了。”千羽笑笑,这话爱听,很受用,她一直就是比较自恋,绝对相信自己所做的任何决定。
“千羽本宫也不会食言,以后只要是本宫力所能及事,一定会为你办到。”
“有娘娘这句话,千羽很放心。”但是孤注一掷不是爱赌者的天性,凡事不能让一条路给堵死,千羽并未将此完全放在心上。
“娘娘最近有什么难处么?看你心事重重的。”
苏梦惜摸摸脸,苦涩道:“如果本宫说,爱上了皇上,你会相信吗?”
千羽怔了怔,却顿时笑开口道:“信,这后宫的娘娘哪个不爱皇上。”
“错!”苏梦惜启唇,摘下一朵艳丽的花朵,“她们也会懂什么是爱吗?她们会时时将皇上的身影印在心头,见不到会思念成结?千羽,知道吗?本宫想得到的不光是那无能统筹后宫的权力,更想要的是他的心。”
这般的信誓旦旦让她想到苏梦惜那天侍寝回来的疯狂情景,原来只不是一句玩笑,这已经是植入她内心深处的执念。
黑夜降临,回到夜央殿后她一直静静的站在殿下,空荡的殿堂只剩下风的声音,还有诡异火光跳跃的身影。
御颢炎倚靠在榻看书,却时不时往她站的位置瞟了下,这丫头傻傻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几个小时了,难得这般安静。
“皇上圣安!”徐公公轻手轻脚进来,端着后宫妃嫔们的木牌呈给皇帝。“皇上今夜宣哪位妃嫔侍寝。”
御颢炎漠然,没有出声,望了一眼还在出神中的千羽,皱眉呼道:“过来!”
千羽好像没听到,徐公公急得道:“羽丫头,羽丫头!”
“啊?”被人打断了思绪,她刚回头就看到暴君跟徐公公,一个正冰冻三千尺的向你传冷气,一个眼睛使劲挤的给自己使眼色。
他的笑如罂粟一般
“过来!”御颢炎这回不是小声的,而大声的吼道。
“是!”这站得好好的,又什么地方惹着这瘟神了。
“帮朕选一个木牌。”御颢炎冷漠的开口,徐公公得令将木盘端到千羽的面前。
“?”千羽还一副莫明奇妙的样子,平日里这翻牌子的事,不都是他自己选的么?“皇上……”
“怎么?”御颢炎倾身凑到她面前,邪魅的笑如果带毒的罂粟一般,充满了引人犯罪的诱惑。
千羽咽了咽口水,这暴君美得跟妖孽一样,还突然凑这么近心脏还真有点负荷不了,不由后退一步马上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奴婢遵命!”千羽装作十分认真的在徐公公盘子里翻选着。
御颢炎拳手在袖下抓得紧紧的,自己也不知为何,突然就有一股气憋在胸口。
“好了。”千羽将苏梦惜的木牌抽了出来递到他手中,又急忙的退下。
“苏梦惜……”御颢炎冷冷的瞄了下木牌,“徐公公。”
“回皇上,这位惜嫔以前是千羽的主人。”
徐公公看到这皇上的眼色就猜到他想问什么了,他当然十分配合的答道,因为皇上是难得能记下别人叫什么名字,而且还是嫔妃们的。
“原来如此。”御颢炎扫过一脸嘻皮笑脸的千羽,冷哼道:“你还真是够忠心!”
千羽垂头,并没有看他,这暴君的脸,比天气预报更精彩,真怕一个不小心又遭遇雷阵雨天气。
“如你所愿!”御颢炎又一步逼近她跟前,却对背后的徐公公命令道:“这一个月都由苏梦惜侍寝!”
“是,奴才这就去云灵宫传唤。”徐公公跪拜离去,跨门槛时还回望了一眼千羽,哪里有这么蠢的丫头。
“满意了?!”御颢炎俯下身,燥热口气喷洒在她的脸颊之上,染上好看的红霞色。
莫明奇妙的暧昧
“奴婢告退!”这暴君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御颢炎却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紧紧的一点一点的收紧。
“……”千羽完全是机械状态,脑里一遍空白。
可这神还未缓过下一秒,那暴君又猛然将她一推在地,冷傲的侧身道:“滚出去!”
“是,奴婢遵命。”千羽福福身,抬头看到的是他无情而完美的下颌。
早说了,这皇帝简直就是有毛病,不过自己还是少惹他未妙。
直到看着她离开,御颢炎有种说不清的怒气!一掌下来,桌子碎成了木屑,深邃的眼里是千层的寒冰……
他不过想知道她跟御泽霖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为何,自己的心这样的乱!
*
御花园
争芳斗艳百花在怒放,彩蝶嘻戏凌空飞舞之上,八角亭内,坐着三位衣着华丽的貌美女子,轻摇着团蒲,闻香品茗,怡然自得。
“盈嫔家的那位表妹真是了得,这被连宠一个月,自从皇上即位以来后宫就没有过先例。”
颜妃讽刺的道,虽然伍青盈已经跟她们连成一线,但是还是忍不住发泄几句。
“颜姐姐哪的话,那丫头不过就是运气好,我就不相信,她一辈子都这么好运!”
难道她就不眼红,苏梦惜得了一个月的盛宠吗!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从小到大,她一直会输给她!
“也是,这后宫连着几年能像我跟芳妃这样站住脚的怕没几个了,不过青盈你的资质可是不错的哦。”颜妃拍拍她手,笑得甜如蜜糖。
“青盈什么都还不懂,往后都得靠两位姐姐的提携了。”伍青盈娇嗔一笑,以团蒲掩面。
陆晴芳自顾自的品着香茗,并没有太多的话,她一直就不太喜欢柳丽颜,俩人从小到大便不合,今天想不到也要连成一丝对付皇上的新宠。
开个赌场买消息
“晴芳你怎么看?”
柳丽颜淡淡的道,完全没有先前的喜悦之色,冤家冤家,她也是看芳妃不顺眼,要不是她们俩的父亲是结拜兄弟,还有当年她也帮过她,怕早就把对方置之死地了。
“我到觉得,这不过是皇帝图个新鲜,姐姐又何必如此忧心。”
柳丽颜冷眼看了一眼,真是拿她没办法,看不惯她那自傲的眼神,这女人从以前到现在还是这样不可一世,看着就怒。
伍青盈笑呵呵的打围场给她们满上茶杯,眼睛却阴晦闪过一丝逆光,这俩人面和心不和,看来自己以后要除掉也费不了多少功夫,不过先拿她们除去苏梦惜到是不错的选择。
在这后宫,不是你先吃人,那就等着被别人所吃。
*
热闹的后院里,七八桌人呼呼喝喝压大压小,千羽慵懒的靠坐在长廊间,玲珑端着小盘子糕点粘在一旁,现在看到这情象还是有少些担忧。
“千羽姐姐,你确定这个被发现,我们不会死得很惨?”玲珑怕怕地问。
“放心啦,你这史宗阁位置这么僻,鬼会闲着没事跑这里来。”千羽调侃的说道,拍拍她头,示意她放心。
半个月前也是一次偶然,她发现皇宫里有不少公公嬷嬷喜欢躲在一角玩骰子,灵光一闪,她便有了一个主意,最后老不容易说服了玲珑,可以让她在史宗阁的后院里摆个小型赌场,想不到只有半月,这里就发展得很有规模。
当然,她从来不会做白工……
“千羽啊。”
这不又有送上门的羊让她宰了。
“呦,德公公好几天没见了,怎么样今天手气如何。”
千羽笑呵呵的拍拍他肩,其实心里就知道这个德公公,通常十赌九输,看来又没钱了想向自己借点钱吧。
“千羽你知道的。”德公公手擦擦,一脸嘻皮笑脸。“能不能再借咱家几两。”
开个赌场买消息
“德公公。”千羽为难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你好像欠我百把两有了吧,总不能让我一直这么亏下去吧,你也知道,在皇宫开这个场子,我可要担多大的风险,都没赚到几个钱,这真地让我很为难。”
“咱家知道,知道,你就再通融通融。”这赌瘾一上来,心就像利爪在上挠一样。
“这个嘛,就看你有没有你们兰梓宫里什么重要的情报来跟我换了。”
千羽意味深长的道,观察着德公公那一副为难的表情,“你不必担心,这是赌场里的老规矩了,我不会泄漏出你,毕竟大家都是同坐一艘船上。”
“好……”德公公咬咬牙答应了。
千羽勾起唇角,从怀间掏出几张银票交到德公公的手上,“以后兰梓宫的任何有用消息你都可以卖给我……”
“千羽是惜嫔娘娘身边的人对吗?”德公公好像略有所闻。这宫女说来也是神通广大,在皇宫开赌场,怕从古至今也头一遭有人像她这样干!
千羽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那正好……”德公公凑到千羽耳边,叽叽喳喳说了好一会,千羽的皱头也皱得更深,玲珑抓了抓头看不明白。
“好了,咱家再去玩几把。”说完德公公兴致冲冲的挤进人群中。
“千羽姐姐?”
“小孩子千万别太好奇。”千羽比了比手指在嘴边,“我还有事,这里你帮我看着。”
“喂,千羽姐……”话还没说完,就见千羽姐姐早就跑了,玲珑跺跺脚,嘴巴噘的老高老高的。
*
云灵宫
如今的云灵宫今非昔比,差不多每日皇上都会有赏赐下来,后宫的美人嫔妃也是殷勤拜访。
摆动着身上的轻纱,轻移巧步的徘徊在堂间,苏梦惜真是好不快活,还是千羽有办法,她就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开个赌场买消息
连自己都觉得这一切就像梦一般不真实,皇上那俊邪冷魅的脸庞,每日伸手就能碰触到,虽然那么凉,却觉得心是满满的,有种说不出的幸福。
“娘娘……”小朵端着刚炖好的燕窝放在桌上。
“小朵,看看本宫身衣服好看吗?”这可是用皇上前些日子赐的金色锦绸让绣娘们连夜赶制的。
“好看,娘娘美得跟仙女一样。”
“小朵也学会千羽的猾头了。”苏梦惜话语刚落,就见千羽气喘嘘嘘的闯进来,瞧见她身上的衣服特别的激动。
“把这身衣服快脱掉,快点!”千羽焦急叫道,见她半天不动,上前就把衣服给蛮力扯下。
“千羽你干什么!”苏梦惜摸不着头脑,不过被扯得只剩一件肚兜,羞红的脸上不禁恼火。
“等下再跟娘娘解释,小朵扶着娘娘去沐浴。”
小朵还呆在原地。
“还不快去小朵!”千羽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吼道,吓得小朵不浅,弱弱的扶着苏梦惜进了内室。
千羽走到厅外叫婢女进来将扯下的锦衣拿下去烧掉,婢女满脸疑惑,这个不是惜嫔娘娘新做的衣服么,怎么刚送来就要烧掉。
“还不快去,别让人看到知道吗!”
“是。”
希望没事,千羽皱着眉径直向苏梦惜内室走去。
“千羽姐姐。”小朵见千羽见来,给娘娘浇花的手停下。
“让我来,小朵你先出去吧。”
“是。”小朵一脸不解,不过千羽姐姐每次都有她道理。
接过小朵手中的盛满花瓣的篮子,目光着她离开,继而将注意力放到了苏梦惜身上。
“千羽你刚才为何……”
“奴婢接到线报有人想害娘娘。”
“害本宫?”苏梦惜诧异的转过身,毕竟虽然是与嫔妃面对面的互骂,她还未见识过什么阴狠的毒招。
步步为营宫心计
“嗯,娘娘的那件衣服可能被人下过一种毒香料,长时间穿戴会使肌肤黑沉腐烂。”
“谁这么大胆!”苏梦惜气极的一掌拍浴池边缘,咬牙道。
“最近颜妃、芳妃还有……盈嫔好像连成了一线。”千羽忧心道:“怕是她们想联合对付娘娘。”
月满则亏,在后宫,苏梦惜独宠一个月已经是让不少人眼红至极了,何况是她的死对头,伍青盈呢。
“好,真好,她可真是狠!本宫的好表姐!她要玩,我们就陪她玩得更大点!”苏梦惜纤纤的手指尖掐入白嫩的肌肤里,眼里是让人心颤的芒光,看得千羽也不由一怔。
“颜妃跟芳妃后宫传闻自来只是面合心不合,我们只需要给她们一条导火线,让她们自相残杀便可。”
千羽淡淡的道,她的心向来就硬,只会对在乎的人好,其他人的人与她无忧。
“千羽,谢谢你一直为我这么着想。”苏梦惜自称为我,感激的抓住她手,一脸诚恳,如果不是千羽,她在这后宫根本就不会有立足之地。
“但是千羽你到底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如果她没有原由,以她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会屈居于人下?
“娘娘还是不放心奴婢吗?奴婢是不会害你的。”
“不是,这后宫,如果要说到信任,我最相信的便是你,把所有的一切跟希望者寄予在你的身上,但是千羽我知道你有想要的东西,是你不相信我,不肯告诉我。”
她总是觉得千羽做事古怪,好像是在皇宫找件什么东西似的,皇上赐给她的珠宝,千羽每次都会全部翻一遍,但是一件也未拿。
“娘娘很聪明!”千羽呵呵的笑着,却突然认真的道:“的确,奴婢是为了一件东西。”
“我可以帮你吗?”
“可以,只有娘娘越得宠,奴婢找到东西的机会便越大。”
步步为营宫心计
“那是什么东西?真有这么难吗?”
“嗯。”千羽点点头,“三色彩凌珠娘娘听说过吗?”
苏梦惜摇摇头,“这件东西真没听过,你要它做何用?”这样费尽心力找这个东西,它一定很重要吧。
“对皇族中人来说,它只是珍贵难求的宝珠,但是对我来说,它是可以救我母亲性命的药引。”千羽长叹道,母亲也不知如何了,她必需尽快找到彩凌珠。
“我一定会帮你的。”苏梦惜坚定的道:“你帮了我这么多,我真的很想回报你。”
“谢谢,只是皇宫内并没有这件东西的记载,找它可能是大海捞针。”千羽叹道,苏梦惜能有这份心就让她觉得很开心了。
“千羽别灰心了。”苏梦惜拍拍她手背,“这类的宝物,先帝一定赏赐给的是当时得宠的妃子,你有没有查过?”
“这点我想到过,只是当年得宠的,一位已经逝世,另一位就是当今的皇太后,可是容华宫,不是你想找就能去找的。”
那次莽撞地行动,被皇后的随身侍婢抓到,还真是运气好才躲过一劫,一想到此,就不由想到那位美如神仙的御医大人,都有个把月没看到他了。
“以后跟太后请安,我会帮你留意一下。”
“谢谢娘娘。”
“颜妃与芳妃的事就交由你去处理了。”
“是,我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千羽脑里已经开始酝酿一计……
*
这些日子御颢炎都不留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大部分时间都搬到了夜央大殿上批改,这个可是苦了千羽,从天黑开始到半夜自己都得在大殿上站着,随时准备听候皇上的差遣。
当然她的网已经撒下,千羽刻意的叫苏梦惜常到陆晴芳的兰梓宫走动,尔后又称病,一连三日都未再侍寝,陆晴芳到是日日打扮很懂得把握机会接近皇帝,夜夜那什么参汤糕点都会自己亲自送来……
挑拨美人离间计
千羽抬头偷瞄了高高在上的御颢炎,冷俊的五官,完美的下颌线,那张千年积雪不化的扑克脸,就算是笑也是邪魅的冷笑。
好好的一张脸,被他糟蹋成这样了。
大门外有人敲了敲打断了千羽的神思,侍卫前来叩拜道:“卑职参见皇上,皇上圣安!”
“什么事?”御颢炎眼也未抬一下。
“芳妃娘娘在外求见。”
“又是她!”御颢炎皱眉道:“不见!”
“这……芳妃娘娘说一定要等到皇上见她为止。”
真是有些怕,侍卫顿了一下,再鼓足勇气一句话全说完,这已经是这些天常见的场面了,现在还算镇定,想第一次可是吓得他冷汗直流。
“皇上……”千羽弱弱的道:“这不太好吧,娘娘也是一番心意。”
她可不能让计划泡汤,就不相信烦了他几天,他能不招呼人家美女。
“朕对你的容忍有限度的!”御颢炎毛笔重重一拍,怒道。
“奴婢该死。”千羽跪拜在地,眼里却没有一丝惧意。
“朕的侍婢真为朕着想。”
御颢炎冷笑着从高处缓缓走下,空气顿时凝聚僵硬,死死盯着千羽,却向侍卫发令道:“将芳妃做的东西端进来,传她今夜侍寝,朕随后便回寝宫。”
“遵旨!”侍卫松了口气,跨出门槛,接过陆晴芳手里端的东西,芳妃喜得笑上眉梢,急忙回宫换装打扮。
千羽笑着退后几步,心颤了颤,御颢炎的情绪爆发起来简直比地震还恐怖,跟他处在一起比坐云霄飞车还刺激。
侍卫将芳妃做的参汤还有糕点搁在桌上后退下,御颢炎好笑的捏起碟子内的桂花糕,一步一步逼近到她跟前。
明显强受到一股强力的气压,让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极力的保持着淡定的微笑。
挑拨美人离间计
御颢炎将桂花糕伸到她的唇边,道:“张嘴。”
“是。”千羽老实将桂花糕整个咬下,差点咬到他指尖。
御颢炎深邃如海的眸子,暗潮汹涌的划过微光,在烛光下似白玉透明的指尖如疾风一般,狠狠抹过她的唇角的残渣,可是为何这么柔,这么的软,让他不舍放开……
“皇上。”千羽一时愣住失神,却赶紧退后。
“这些赏给你!”
御颢炎冷哼着甩袖离去,强烈压抑心底那莫明的烦燥感,他怎么每次独面对这丫头,总是静不下心!
见他离开,她总算是松了口气,不是一口,简直就是从幽闭的小室中获得了整个天空大地……
坐在椅子上,千羽笑咪咪的端起参汤,今天的又便宜她了,御颢炎好像并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呃,不过以后有哪个妃子再送夜宵她一定给徐公公建议让她包干。
咬了口香香的桂花糕,惬意无比,计划正顺着轨道而来。
*
清晖宫
“姐姐你要想想办法啊。”伍青盈皱眉的绞着手绢。
“陆晴芳这贱人,也太过分了,居然背叛我们跟惜嫔联手!”
柳丽颜听到这陆晴芳昨天被传侍寝心内就火大的很,她不是再三保证会跟她们一起对付惜嫔!这变得可真是快!
“姐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她们也不是勾结一两天了,我宫内的婢女就看到苏梦惜经常去芳妃那里。”
“看来皇上会重新宠幸陆晴芳也是靠惜嫔的推波助澜!”
“颜姐姐猜测的定不错,只是如今芳妃站在她那边,想要扳倒她们就更难了。”本来想靠她俩除掉惜嫔,如今看来是没多大可能,想不到苏梦惜一下子变得如此厉害。
“好了好了,竟说些丧气的话!”听着就烦。
“颜姐姐。”伍青盈急得真跺脚。
挖出的惊人内幕
柳丽颜头痛的摆摆手,“好了,我累了你回你自己的西庆宫吧!”
“是,颜姐姐好生休息。”伍青盈福福身,纳闷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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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清风吹过寂静的清晖宫,悦耳的歌声响起,清脆铃铃,像山水间咚咚流过的水声,只是在这半夜,却显得阴凉冰冷……
“小小孩儿,心里苦啊。哭吧哭吧,梦里去见娘啊……”
“娘啊娘啊,依在你的怀里,孩儿睡的香啊。”
柳丽颜听着断断续续的歌声从床上起来,“兰嬷嬷兰嬷嬷……”怎么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点灯,守夜的兰嬷嬷也不见了。
“小小孩儿,心里苦啊。哭吧哭吧,梦里去见娘啊……”歌声越来越来的清晰,从原来的清脆无杂到掺了些酸苦进来。
“娘啊娘啊,依在你的怀里,孩儿睡的香啊。”
“谁?!”
柳丽颜感触的奔出房间大声叫道,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只是门槛外放着一件小红肚兜,上面还锈了宝儿两字。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柳丽颜心内一阵纹痛晕了过去。
躲在墙角的俩人影子被长长的拖在地上,千羽突然有些不忍,毕竟要去揭人家的伤疤,觉得有些不道德,可是不出这招,又如何能让颜妃与芳妃彻底决裂?!
“羽姑娘,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做了,那个欠的一百两……”兰嬷嬷纹着手,她心内还是很怕,不过自己这手不争气染上赌瘾怎么戒都戒不掉。
“放心,除了欠的一百两不用还,你继续帮我做事,我会再倒付你三百两。”
“真的?!”兰嬷嬷激动不已。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话还真是没有说错。
千羽凑到兰嬷嬷耳朵,将随后的计划娓娓道来。
“嗯嗯。”兰嬷嬷点了点头,“我先将颜妃整顿好。”
挖出的惊人内幕
“好。”
望着兰嬷嬷的身影离开,千羽的瞳孔缩了缩,在史宗阁后的赌场她本没注意到女人,不过知道她是柳丽颜宫里的便多留意了几回,最近她频频去赌,先让她赢了个够本,然后又叫她输了个惨烈。
最后她吱吱唔唔到是让千羽得到不少意外的收获,说出不少三年前后宫里的不少秘事,更引发千羽强大的好奇去查,最后又从兰梓宫德公公那里得到一本陆晴芳写的小手札。
翻开看到的故事,内幕真是令人乍舌。
原来柳丽颜与陆晴芳因为双方父亲乃拜把兄弟,所以自小两家就常有往来,不过这两位小姐,好像八字不合从小就不对盘,明争暗斗较劲多年,后来俩人均被选入宫当了妃子。
可是俩人并不得宠,匆匆一夜,她们就像被用完的残花,再也无人问津,深处后宫,因为没有什么朋友,虽然她们是敌人,但却常常处在一起,所以后来又戏剧化地俩人喜欢上一位禁卫军侍卫。
那侍卫却独独钟情柳丽颜,为许也是因为柳丽颜虽然泼辣冲动但是为人并没有什么心计,那时的陆晴芳简直狠不得杀了他们俩个,但是她不能,因为两家的关系,也因为实在身处皇宫,她们有时又像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影响着俩家人的权力。
柳丽颜与侍卫沉溺在爱河里,却不知危险一步一步的逼近,陆晴芳很聪明,这事她不宜出手,如果出了什么事到时也不能向柳丽颜的父亲交待,于是她便写了一封密封飞鸽传书给正在关外镇守的柳将军。
陆晴芳聪明反被聪明误,却不想她的一封书信竟让自己的心上人也随之丧命,她的确没有想到,柳将军竟然会派暗士将那名禁卫军侍卫暗杀掉。
柳丽颜终日以泪洗面,陆晴芳虽然面上安慰着她,心内却恨极了她,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死!
夜半无人私语时
可是更让陆晴芳气愤的是柳丽颜居然怀上了那侍卫的孩子,而更让她惊讶是柳丽颜居然想把这孩子生下来,这样两三个月过去了。
陆晴芳心里清楚,这个孩子是绝对不能让她生下来的!如果被人发现,这样的耻辱,他们俩家可承受不起。
于是她便每日柳丽颜的汤药中下药,柳丽颜不明所已在那些日子也是极为感动,所以后来的关系才好了很多,颜妃却最终因为身体虚弱而导致腹中胎儿小产,可是在失去小孩那段时间,柳丽颜受打击实在很大,不吃不喝意志消沉。
陆晴芳终日看着也有些不忍,也在反复中思量自己有没有做错,那样的做法,到底是因为帮她,还是根本就是忌恨她怀了他的孩子?
也许也是因为心中有愧,陆晴芳藏有太多的秘密,而那些秘密却得不到宣泄,她便都把它写在了一本小手札内。
千羽从袖口拿出这本小札,如果公布于公,该掀起多大的波浪啊……
*
柳丽颜失魂落魄的静坐在镜子前,回想着昨夜那衰伤的摇篮子曲,兰嬷嬷正认真的帮她梳着发髻,她呆呆失去光泽的双眼望着镜中的自己,若干年前的一幕又一幕,却又在她的眼前重演。
“兰嬷嬷。”柳丽颜轻声喃道。
“怎么了娘娘?”兰嬷嬷充满疑惑的看着镜中的颜妃问道。
“昨夜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歌声?”
“奇怪的歌声?”兰嬷嬷想了想说道:“没有啊娘娘,昨天奴婢记得自己离开一小会儿就去添了些灯油过来。”
“那本宫是怎么躺回床上的?”柳丽颜皱眉说道。
“娘娘一直都是躺在床上的啊!”兰嬷嬷语气肯定的道:“一直到天亮奴婢都守在娘娘的身边。”
“真的吗?难过那是本宫的幻觉……”柳丽颜自言自语的喃喃。
只恨当年的愚蠢
“对了娘娘,刚才兰梓宫的德公公传话说芳妃娘娘想见上您一面。”兰嬷嬷将颜妃秀发一撂盘好,满意的笑了笑说。
“哼,她不找本宫,本宫也要去看看她!”看她怎么解释!
“娘娘慢点。”兰嬷嬷扶上她,手心里渗出细汗来,脸上还强撑着汗,她跟柳丽颜多年,对她的一切自然十分了解,那个肚兜的事情也是她仿以前颜妃做的一个一模一样的,真希望这些事快点过去,如果穿帮那就糟了。
柳丽颜一路来到芳妃的寝宫内没有看到她,当下就气急怒拍上桌。
“娘娘……”兰嬷嬷怕怕的唤了声,小心的观察着她脸上的神色:“可能芳妃娘娘有事不在……”
“她有事!有事还叫本宫来!她当本宫很清闲啊!”现在她的架子到是越来越大了,不过就是前两天被宠幸了,气焰高涨得很!
看来陆晴芳根本就没有心思跟她讲合,的确,现在那俩贱人凑到一对,如虎添翼,她还会顾及她这边!
要不是看在以前她那件事帮过她的份子,她真想扇她几个耳光,如此背信弃义反复无常的女人。
柳丽颜压了压火,在陆晴芳的卧室里转了转,无聊的摆弄了一下她梳妆台上的手饰,眼睛却在桌上的小札上瞄了瞄拿到手中,“这什么东西?”
带着好奇的翻开,柳丽颜从开始冷哼笑着看陆晴芳那些无边的忌恨,再到……
清凉的泪迷蒙住双眼,她一直想要忘记的事情,想重新好好生活的,可是为什么,真相是如此的残酷!
柳丽颜紧咬着下唇,手有些擅抖的继续翻看着,原来,陆晴芳也喜欢他!喜欢得这样的深!喜欢的能做出这么多无耻狠毒的事情!
宝儿……
她的宝儿……
原来死得这样的无辜!
可笑的她,还一直以为在那件事上欠她一人情!
只恨当年的愚蠢
日日夜夜守在她的身边,碗碗的补汤,不过就是想要取她孩儿的毒药!
陆晴芳,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一定要叫你不得好死!原来他也是因为你寄密函爹他才会不明不白的被暗杀!为什么!连最后的宝宝也要害死!为什么!!!
宝儿……
娘,一定会你报仇的……
低垂的头,被秀发隐埋下的眸子,发出嗜血的冷光,柳丽颜将小札在紧紧抓在手中,恨不得将它撕碎!
“娘娘。”
“呵呵……”柳丽颜心痛而苦闷的笑起来,手中的小札也随着她的无力张开而掉下来。
看着突然失常的颜妃娘娘,兰嬷嬷真的好怕,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事远远不像千羽姑娘说的这样简单。
这时德公公进来禀报道:“奴才见过颜妃娘娘,芳妃娘娘与惜嫔娘娘还有盈嫔嫔娘娘在朗月台上赏舞特邀娘娘前往。”
“好,兰嬷嬷扶着本宫。”柳丽颜挂上诡异阴冷的笑,指甲尖尖锐的刺痛在掌心。
来得正好,陆晴芳……
欠的账,是要好好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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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台
白羽折扇展开,娇白的容颜,似雪的肌肤,腰若扶柳不足盈盈一握,伍青盈的舞到真是一绝,翩然若蝶似游戏于从花之中,让人无比的赏心悦目。
皇上昨日突然出宫,听宫中的老公公们说,每年这个段时间皇上总要出宫数十日,好像跟他生母娴妃的生忌有关,因为先皇以前有过圣旨,皇宫内不允许摆放娴妃的灵位,这个到是让千羽挺好奇的,不过现在她到是没有心情能管到这些。
今天的朗月台之舞是前两日安排好的计划之内,相信此时的颜妃也已经被德公公先骗去了兰梓宫,看到了那本小札,到时,在皇后面前她们俩闹翻,怕就是百口莫辩,地位一落千丈,想再翻身都难了。
把一切都还给你
“惜嫔这侍婢到是挺忠心,就算被调去了夜央殿还时时来看你。”主座上位的薜沁瑶品着刚沏好的茶,优雅的淡笑道。
从一开始这宫婢随惜嫔进来,她便时不时打量了她下,并不是很出众的脸,而且左颊还有道挺深的红印,她没有看出什么与众不同。
可是!只要想到那天,霖对她的场景,她的心就不觉的紧了紧,对于他的事情自己总能轻易的变得不可理喻。
“皇上昨日出宫怕要数十日回来,臣妾见夜央殿没事便唤她过来陪陪自己,皇后姐姐,妹妹可是做错了?”苏梦惜自恼的道。
薜沁瑶笑了笑,敛下光芒道:“惜嫔妹妹毋须自责,皇上那么宠你,这点小事不会放在心上。”
她真是越来越讨厌应酬这群女人了。
“颜妃娘娘到。”朗月台下的公公高声禀报道。
伍青盈也收回了舞步坐回了原位,陆晴芳脸上并没有多少的表情,苏梦惜有些担忧的扫过千羽一眼,还是不太放心她说的事情能顺利的进行。
柳丽颜一步一步,极期缓慢的走着,仪态万方,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踩一步,她的心,被黑色的血在一点一滴的覆盖,嘴唇轻轻的勾翘。
她的眼里只有陆晴芳,完全没有任何人,连皇后也没有放在眼,所有的恨在慢慢的外泄,连陆晴芳也有些察觉。
“你要干什么?!”
陆晴芳有些害怕的站起站后几步,不知道为何,看到颜妃那眼睛,心底有股不详之感。
周遭的空气凝结成冰,连皇后也觉得很不对劲的对柳丽颜厉声喝斥道:“颜妃,你成何体统!”薜沁瑶直指她道,习惯的瞄了下自己的身旁,可惜今日阿奴被她传去查泽霖有未进宫而不在身边,不禁皱了皱眉现在的情况。
在众人始料未及下,颜妃拿起桌上的小香炉鼎狠狠的砸向芳妃的额角,鲜血的血液流了下来,四周的宫婢吓得慌乱大叫。
把一切都还给你
“颜妃你在干什么!”薜沁瑶皱眉道,想要上前却被苏梦惜拉住,“皇后姐姐别过去,很危险!”
“你们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拉着她一起跳下去!”颜妃血红了双眼道。
芳妃被砸得满脸鲜血,无力的咒骂道:“你……你这个疯子……”
“陆晴芳,我真的恨不得马上杀了你!我真的好恨好恨你!你知道吗!!”柳丽颜疯狂的掐死她脖子,吼得撕心裂肺。
“为……什么……”陆晴芳咬牙,费得精力好不容易挤出几个话。
“你问我为什么?哈哈……”柳丽颜哈哈大笑,抹过眼颊的泪珠,恶狠狠的道:“你一直就是拿我当笨蛋对不对!我真的太愚蠢!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杀死我宝儿的凶手!是害死邵暄的黑手!”
“别把眼睛睁这么大!你的小札内容很精彩,很丰富!真是让我大开眼见!”
柳丽颜泪得有些嘶哑,喃喃自言自语道:“陆晴芳,你知道吗?虽然我讨厌你,但是你也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家人!为什么……为什么你就如此的恨心……连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放过……连邵暄也不过……”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放开我……”陆晴芳抓着柳丽颜死掐在她颈间的手,她真的没有想过,那想做会害死邵暄的,真的没有想到过!
“陆晴芳,我要你不得好死!我要拿你祭奠我的宝儿!”
“颜妃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本宫会为你做主!”薜沁瑶着急的道,她不能让这两位妃子出事,怎么能向那两位将军交待。
“皇后!这事你根本就管不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柳丽颜凄凉一笑,傻傻的道:“我们何其同命相连,都是为了家族利益牺牲掉了一辈子的自由,却生不由已的去争去夺,牺牲掉最爱的人……”
柳丽颜狠狠的揪住陆晴芳手臂从月台上倒下,千羽只觉的心漏了一拍,靠得最近的她竟然反射性的伸手想要将她们拉住,她忘记了,她现在已经没有了武功,她只是一个很平凡很平凡的人而已……
拒不低头的倔强
“陆晴芳你这不肯死心吗,还要拖个人陪葬吗?!”
柳丽颜在下死死的扯住陆晴芳的腿,她想不到这不怕死的宫婢会突然的伸出手让陆晴芳抓了个正着。
“你这个疯子你想死没人要陪你。”陆晴芳拼命的蹬腿想将颜妃踹下去,月台高达数十丈,从这里掉下去必死无疑。
千羽现在是上下奇难,一只手紧紧的抓在沿壁上,另一只手正紧紧反抓住芳妃。
“小丫头你想活命就松手!”颜妃大声朝千羽叫道:“我一定要跟她同归于尽!你如果想活就放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不能放……”薜沁瑶的话语还没未落,只是在生死决定的几秒间,陆晴芳的手从她的掌中滑落,武功被废掉她现在根本就救不了她们!就算赔上自己也救不了!她是自私的,何其的自私,只因她想活着。
怔仲的望着她们飘起的衣裙,直到坠地,那鲜血的血从她们未闭双眼的身体下流出,侍卫们着急的将她们抬起送去救治,可是还有用吗?
必死无疑,这一切是她造成的,她没有想过,她们俩人会是这样的结果。
千羽第一次觉得是这样的冷,这样的无力……
脆弱的生命在自己的手中转眼即逝。
苏梦惜早就吓得脸色苍白如纸,脚力虚无幸好旁边的小朵赶紧上前扶住,这时侍卫匆匆从下跑上来,急急将千羽拉了上来。
人刚着地还未站稳,薜沁瑶气得脸上发青,上前不由分说地扇了一巴掌在千羽的脸上:“你怎么能放手!”
千羽虽然还未从两位妃子的惨死中恢复,但是皇后的一巴掌更让她恼火,平静淡而无光的眸底,也卷起层层风浪。
“皇后娘娘,以为刚才的情况奴婢救得了她们吗!”
“就算只撑一会,她们也不会死!”
拒不低头的倔强
“娘娘觉得奴婢还能撑多久,也许娘娘只是觉得奴婢的命贱,应该随两位娘娘一并去了!”
“身为宫婢你本就应该为主子将生命置之度外!”薜沁瑶简直要被这丫头气死!真是小看了她!做错事还能如此狡辩!
“皇后姐姐,千羽虽然有错,但是生死面前情有可缘,求皇后姐姐能宽恕她!”苏梦惜跪地求情道。
伍青盈在旁没有出声,心里却偷着乐,这戏真是一出比一出精彩,颜妃跟芳妃想不到会这样自相残杀而死!哼,苏梦惜,看你今天怎么保你的心腹。
“宫有宫规!颜妃芳妃的死,多少也与她有关!竟然不知反省,还以下犯上!对本宫说话如此态度!来人!处以鞭刑,本宫到要好好看看,她认不认错!”薜沁瑶怒指千羽,向旁边的侍卫命令道。
“是!皇后娘娘!”
两名侍卫得令,将千羽架起竖绑上柱上,月台上的风吹动着她的发丝,却看不出她一丝的惧颜。
还真是倔强,薜沁瑶冷哼道:“给本宫打,没有一百下不许停!”
千羽恨恨的望了一眼薜沁瑶,心底却浮出一丝疑惑不解,凭她的第六感,觉得那女人对自己有几分厌恶,从她随苏梦惜进月台她就明显感受得到,只是她真想不出,什么地方惹到这母老虎了。
一百下!
她真想弄死她!【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紧咬着牙,一下一下的承受,却不叫一声出来……
“皇后姐姐……”苏梦惜皱眉双手紧绞着手绢,不知如何是好。
小朵急得直哭,千羽姐姐怎么可能受得了粗汉的一百鞭子,这不是想要她的命吗?
“还不认错吗?”薜沁瑶依旧威仪的立身在高台之上,与她对视而道。
啪!啪!
当心被嫉妒侵蚀
粗鞭毫不留情的落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脸上被抽出好几根鞭痕来,一鞭又一鞭,连千羽也数得乏了,钻心刺骨,下唇被咬出腥味来……
她不能死!
谁又能救救她……
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苏梦惜,还有哭得跟小笑猫一样的小朵,千羽眼睛湿润了起来,她们是真的担心自己吗?为何自己总是敞不开心胸去相信别人……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却给置身火炉里的千羽带来了一股清凉的幽泉。
这个声音好熟悉……
“霖……”薜沁瑶愣在原地,痴痴的表情定刻在脸上,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在他的面前,呵,欢喜的笑容染就在脸上。
霖他终究是在乎自己的对吗?
“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我刚听说颜妃跟芳妃从月台坠楼身亡!”御泽霖皱眉向薜沁瑶问道,没有注意被绑在柱上仍被抽打的千羽。
是霖?!
千羽闭着的眼睛忍痛睁开,腥甜的血味的口腔中扩散。
“霖……”费尽精力唤出这个字,她好想大声的叫他救自己,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
御泽霖反射性的转身,看清柱上绑着的人,满脸的激动,是她。
“羽儿。”
“霖。”薜沁瑶想叫住他,可却只看到他焦急跃到柱边的背影,无比的恨意充斥在她的心里。
御泽霖一把夺过侍卫手中的鞭子,将绑在柱上的千羽解下揽在怀中,怜惜的眼神里带着深深心疼。
怎么会弄成这样子。
御泽霖凉凉的手抚过她脸颊的伤痕,轻柔地将她抱起来。
千羽仰头看着霖俊美的脸庞,突然觉得好安心,每次他的出现好像就为了解救她一般,他是这样温柔,能让她浮动的心能平静下来。